第4部分
《《红尘醉挽柔情》》 · 西子情 · 2026-07-26
这妖孽居然还有这本事儿,天下第一的红烧狮子头?果然当的是。萧寒玉看着凤无声,他今日可是给了她诸多惊喜啊,先是他那爱给人取名字的特殊爱好,再是对着一山庄的女人弹凤求凰,然后又做了比小娘亲做的还要好吃的红烧狮子头。她是不是太小看这妖孽了?萧寒玉一双大眼睛在凤无声全身上下锁视,想给这妖孽看个透彻。
“什么叫好像?本来就是嘛!”凤无声不满的嘟嚎了一声,看着萧寒玉依然站在她身边歪着头看着他,一张小脸满是叹服的神色。
凤无声一愣,看着萧寒玉,俊眸微闪,睫毛轻颤,眼珠微微的转了两下:“玉儿如今是否在考虑嫁给我?要知道我这天下第一的红烧狮子头可是只能做给我未来的妻子吃哦!”
多情公子篇 第五章 无痕美人
凤无声看着萧寒玉一脸叹服的看着他,俊眸微闪,睫毛轻颤,眼珠微微的转了两下:“玉儿如今是否在考虑嫁给我?要知道我这天下第一的红烧狮子头可是只能做给我未来的妻子吃哦!”
“只能做给你未来的妻子吃?”萧寒玉一愣,身子立马的后退了数步,皱眉看着凤无声。半响,又慢慢的上前了一步,眼珠急转,小脸一脸讨好之色,看着凤无声献媚的道:“那你也能做给你师妹吃啊?”
“师妹?”凤无声扬眉,也歪着头看萧寒玉,静静的看了半响:“师妹能变成妻子吗?要是能的话,那也做给师妹吃。”
“呃……”萧寒玉的小脸立即的跨了下来,看着凤无声,恨恨的道:“你都有那么多的女人了,还娶妻子?真是不知羞耻。”
“我多少女人了?”凤无声一愣,皱眉看着萧寒玉。
“哼!别装蒜了!有多少你自己知道。”萧寒玉瞪了他一眼,转身坐回桌子前,重新的拿起筷子吃起了桌子上的菜。
这妖孽还不承认,天天活在女人堆里,他能把持的住?她虽然还没有看见别的女人,但见那斐色和郁香就美的清秀可人,而且一口一个我家公子的对他死心塌地,别说还有一山庄的女人了?这妖孽还想娶多少,真是一颗花心大萝卜。萧寒玉恨恨的戳着筷子。
“我知道什么?你……”凤无声看着萧寒玉恨恨的小脸,忽然俊眸一闪,俊颜立即挫了笑意,看着她刚要说什么。
“公子!无痕公子来了!”斐色的声音这时候在门外响起。
“什么?是那商无痕来了吗?”萧寒玉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惊喜的看着凤无声。
“来的这么快?”凤无声银发下的秀眉皱了起来,看着萧寒玉喜色的小脸,暗叹了一口气,也缓缓的站起了身。
“公子!无痕公子此时正在大厅等候,奴婢是去把他请过来还是?”斐色在门外又道。
“不用了!我这就过去。”凤无声看了萧寒玉一眼,当前向门外走去。
萧寒玉提着裙摆紧紧的跟在凤无声的身后,小脸笑成了一朵花,她摸摸怀里的龙凤令,大眼珠子不停的转着,无痕公子?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美人?
“你就这样跟我去?”凤无声快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猛然转身看着萧寒玉,秀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嗯?我这样怎么了?”萧寒玉一愣,看着自己,没什么啊!除了这女人的衣服有些不方便外,她的手必须提着裙摆外,真的好像没什么呢!
“你……哎!没事儿……走……走吧!”凤无声俊眸幽深的看着萧寒玉、迷惑的小脸,叹了一口气,转回了头,继续向前走去。
“真是莫名其妙!”萧寒玉看着凤无声的背影,撇撇嘴,也提着裙摇举步跟上了凤无声。
凤无声慢慢的走在前面,听见萧寒玉跟上来的脚步,暗暗的叹了口气,他只是想看看玉儿穿女装是什么样子,没想到那商无痕来的这么快。不过她是‘天下暗门’的门主,商无痕知道也无可厚非,只是他又要多防一人了……
“喂!凤……凤师兄啊!你跟我说说那商无痕呗!”萧寒玉两步赶上凤无声的脚步,讨好的看着凤无声。
“小丫头!你只有有事儿求我的时候才想起我是你师兄吧?”凤无声缓缓的回过头,挑眉看着萧寒玉讨好的小脸。
“嘻嘻……不是啦!你是我师兄,不用叫也还是师兄嘛!”萧寒玉挽起了凤无声的胳膊摇着,小脸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
“你这只小狐狸!”凤无声看着萧寒玉抓着他胳膊的手,嘴角微弯,轻轻的笑了,连自己都没察觉那笑多了宠溺之色。
“你说嘛!快给我说说,我好有个心理准备。你知道我现在只是手里有龙凤令,想要接手‘天下暗门’可还差着距离呢!”萧寒玉依旧是摇着凤无声的胳膊,小脸企盼的看着他。
“嗯!”凤无声点点头:“我先和你说说这‘天下暗门’的大体概况吧!说完了你差不多就知道这商无痕在暗门的地位了。”
“好!”萧寒玉点点头,老头子给了她龙凤令之后就撤手不管了,她到还真不知道‘天下暗门’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天下暗门’除龙凤令主外,上设风云三十六暗使,中有暗门十二长老和六部阁主坐镇,下有南北东西十六堂执行。‘天下暗门’的势力可以说是势比五国,‘天下暗门’门主的势力那更是势比五国国主了……”凤无声淡淡的说完,看着萧寒玉:“这样说你便知道你手中那龙凤令有多大力量了吧?”
“啊?势比五国国主?”萧寒玉一惊,看着凤无声,疑惑的道:“这么大的势力,那为何不自称一国呢?”萧寒玉想着,既然势力这么大,为何不干脆取而代之呢?她当初还以为就是一个小小的江湖帮派呢!
“呃……看来那死老头子是什么也没与你说。”凤无声一愣,看着萧寒玉疑感的小脸叹了口气道:“真不知道那死老头子又要玩什么把戏呢?”
“哼!他还能玩什么把戏?她巴不得的看我笑话呢!我要给他丢了脸他就该高兴了。”一提起那死老头子,萧寒玉就气哼哼的,人家那师博都怕徒弟给丢脸,她这师博可好,是巴不得希望她丢脸。
“呵……”凤无声轻笑,看着萧寒玉气哼哼的小脸,俊眸闪了闪,不再言语了。
“接着说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不能要那死老头子小看。”萧寒玉的小嘴撅了起来,一脸的不服偷。
“呵呵……”凤无声看着萧寒玉又轻笑,这个小丫头真的与一般的女子不同呢!
“你笑什么啊?快说啊?”萧寒玉见凤无声只笑不语,催促道。
“‘天下暗门’历来门规,暗门所有门人均不得参与纷争天下,所以即使它的势力再大,也还是一个江湖势力。”凤无声缓缓的道。
“什么?还有这样的规矩?”萧寒玉一愣:“为什么?”
“这话要说来就长了,你确定现在就问吗?前厅可是马上就要到了呢!”凤无声停下脚步看着萧寒玉,俊眸一闪,笑笑道。
“呃…这么快!”萧寒玉也停下脚步:“那还是以后再说吧!那你快拣重要的与我说说。”
“好!”凤无声看着萧寒玉,缓缓的挪步向前走去:“‘天下暗门’风云三十六使是暗门门主的暗卫,只听门主一人所领,所以你是门主,有龙凤令在就无需担心。”
“嗯!”萧寒玉点点头。原来她还有暗卫?不错!不错!
“暗门十二长老……嗯…那十二长老嘛…”凤无声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
“十二长老怎么了?”萧寒玉看着他。
“那是一群老顽固,你不用多加理会的。”凤无声沉默了半响,俊眸闪烁个不停,最后缓缓道。
“哦!”萧寒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还有就是‘天下暗门’六部,这六部嘛!一部分管一面职责,其中复杂多变,最是繁琐,但也最是握有实权,而商无痕便是那六部之首的暗阁阁主。”凤无声继续向前走着,俊眸泯灭,看着萧寒玉若有所思的小脸,清润的声音缓缓道:“所以你要想顺利接收‘天下暗门’这商无痕便是重点笼络的人,不过……想来你也不用多费心的。”
“嗯?原来他这么重要,怪不得那老头子要他来接我,看来那死老头子也不是不管我的……”萧寒玉口中喃喃的道。似乎并没有听见凤无声那最后一句话。
“基本上就这些,有些事儿我也不是很明白,等你见了无痕自己问他好了。”凤无声看着萧寒玉沉思的小脸,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前厅道。
“好!”萧寒玉点点头,也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斐色和郁香,想来那就是他们所说的前厅了。
“公子!玉儿姑娘!无痕公子在里面正等着了。”斐色和郁香看见萧寒玉和凤无声,连忙过来见礼,齐声道。
“嗯!你们去吧!”凤无声温和的向二人点点头,看了萧寒玉一眼,当前的走了进去。
萧寒玉整了整衣衫,小手摸了摸头发,觉得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也便随着凤无声的身后,轻移莲步走了进去。
“无痕师弟别来无恙啊!兄让师弟久候了,恕罪!恕罪!”凤无声刚走到门口,俊颜立即挂了笑意,畴朗的声音对着里门道。
“凤师兄多礼了,无痕冒然前来,打扰师兄清静了,该是无痕请师兄原谅才是。”一个清润绵柔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萧寒玉一愣,这么年轻的声音?就是那六部之首的商无痕吗?
“无痕师弟客气了呢!声听师叔说你会来,但未曾想到师弟来的这么快,没有出去迎接师弟,是我这做师兄的失礼了。”凤无声微微一笑,挑开帘子走了进去。
“接到老门主的飞鸽传书,知道我暗门的新任门主在师兄这里,无痕急欲见到新门主,就连夜启程赶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师兄。”
“哪里!哪里!不会!不会!”凤无声连连笑道。
萧寒玉随着凤无声之后,举步走了进去,帘子掀起,萧寒玉便见大厅的正中站了一俊美年轻男子,男子大约双十年纪,头裁墨玉簪,身穿紧身黑色长袍,俊颜精致,浓眉点墨,薄唇粉面,淡雅温和,身材挺拔俊秀,形态翩翩风流。
萧寒玉看见商无痕一愣,居然又是一个美人!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长的丑的男子吗?萧寒玉愣愣的看着他,美人啊!美人!萧寒玉的小心肝开始颤啊颤的。
“凤师兄!这位姑娘是……”商无痕看见尾随在凤无声身后的萧寒玉也一愣,看着她,温润的声音疑惑的问。
“呵呵……她……”凤无声轻轻的笑了一下,回身看着萧寒玉惊艳的小脸,俊眸眨了两眨。
“你就是无痕吗?长的真好看!”萧寒玉愣了一下之后,紧走了两步,看着商无痕,笑颜如花的扑了过去。
“呃……姑娘你…”商无痕看见萧寒玉扑过来一惊,身子连忙的向后退去,躲开了萧寒玉的魔抓。
“玉儿!你这是干什么?吓坏了无痕师弟。”凤无声迅速的伸手拽住了萧寒玉扑过去的身子,皱眉看着她花痴的小脸,不悦的道。
“呃……”萧寒玉一愣,看见商无痕站在远处正防备的看着她,糟了!真的把美人吓着了。萧寒玉暗骂了自己一声,咧咧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师兄啊!我……我是开玩笑的啦!无……无痕公子别怕哦!”
萧寒玉讨好的看着一脸不悦的凤无声,又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甜甜的笑看着商无痕,亭亭玉立,笑颜如花,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萧寒玉立即做起了淑女。
“哼!狡辩!”凤无声一把推开萧寒玉,冷‘哼’了一声,见着长的好的男子就范花痴的毛病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原来姑娘是在与无痕开玩笑,那就不碍了。在下商无痕,给姑娘见礼了!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商无痕似乎松了一口气,对着萧寒玉缓缓弯身施了一礼,清润的声音温和的道。
“我……我叫萧寒玉,方才让无痕公子见笑了!”萧寒玉被凤无声甩开,暗暗的吐了吐舌头,笑看着商无痕道。
“萧寒玉?”商无痕一愣,将萧寒玉的名字念了一遍,看着萧寒玉的笑颜,秀眉微皱:“无痕怎么觉得这名字好生熟悉呢!”
萧寒玉看着他:“我就是……”
“熟悉?哈哈……”凤无声忽然截住萧寒玉的话大笑了起来,看着商无痕,俊眸微闪:“师弟怕是听说过玉萧寒所以才觉得熟悉吧?”
“玉萧寒?”商无痕一愣,皱眉思索了起来,忽然俊眸一亮,看着凤无声:“玉萧寒?那个和师兄在一起的小玉公子?”
“哈哈……师弟果然知道。看来玉儿确实是名扬天下了啊!”凤无声又大笑了起来,看着萧寒玉,眼眸眨啊眨的,笑的开心。
“呃……”萧寒玉无语了,玉萧寒?汗!她看着凤无声,这回随着这妖孽可是把脸都丢回了姥姥家了。
“萧寒玉……玉箭寒…难道是这位姑娘?”商无痕看着萧寒玉,将名字反复的念了两遍,忽然俊眸又一亮。
“呃…………就是我!”萧寒玉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想起了那风流公子小玉,情动天下两大公子的传闻,冷汗嗖嗖的冒了出来,小脸不自觉的红了。
“原来小玉公子是女儿身……呵呵……师兄真是好福气呢!”商无痕看着萧寒玉羞红了的俏颜,俊眸扫过凤无声笑的张扬的俊颜,英俊的面上立即杜上了一丝了然之色。
“好福气么?呵呵!多承师弟的吉言了。”凤无声俊颜含笑,看着萧寒玉羞红的小脸,俊眸轻轻的眨了两下,玉手一指不远处的椅子:“师弟快请坐下说!玉儿也坐。”
“师兄也坐!玉姑娘请坐!”商无痕含笑点头,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萧寒玉与凤无声也点点头,各自在就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师弟此次来了落凤山庄可要多住留些日子,我们师兄弟两年未见,定要好好的秉烛夜谈一番。”凤无声一擦衣摆坐了下来,笑看着商无痕道。”此次恐怕不行,无痕得了老门主指令来接新门主回玉雪山,所以耽搁不得。”商无痕看着凤无声:“师兄可否给我引见一下我暗门的新门主,也让无痕早些一睹尊容。”
商无痕见凤无声久未提新门主的事儿,也未见着人,便出口请求道。
“你暗门的新门主?呵呵…”凤无声轻笑,挑眉看着他道:“你刚才不是已经见过了吗?难道你暗门还有两个新门主不成?”
“无痕哪里见到我暗门的新门主了?无痕一直在这里……师兄……呃”商无痕看着凤无声,凤无声含笑不语,他转眸见萧寒玉正含笑看着他眨眼睛,商无痕一愣,瞬时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萧寒玉,身子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未出口的话也吞了回去。
“这不就是你的新门主吗?难道师叔没有告诉你她的名字叫萧寒玉?”凤无声笑看着商无痕惊的掉了下巴的样子,俊眸眨啊眨的,笑意深深。
这个妖孽!又整人玩!萧寒玉狠狠的瞪了那笑的开心的凤无声一眼,明明刚才她想告诉人家,这妖孽偏不要她说,现在就拿这件事儿来整人了。果然是妖孽!本色难改啊!
“你……玉姑娘是新门主…………这……”商无痕带笑的俊颜立时的变了,俊眸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萧寒玉。
“本人萧寒玉!‘天下暗门’第三十三代门主。”萧寒玉伸手入怀取出了龙凤令,坐着的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容颜微整,清润的声音缓缓道。
“原来真的……”商无痕震惊的看着萧寒玉手中的龙凤令,面色再次一变。
“师弟好像不相信呢?”凤无声亦静静的坐着,轻轻的笑着。
萧寒玉含笑不语,高举着龙凤令亦静静的站着,商无痕!这可是她打入‘天下暗门’的第一人呢!绝对不能失了门主的气量。
“属下商无痕!‘天下暗门’六部暗阁阁主参见新门主!”商无痕猛然从震惊中惊醒了过来,看着萧寒玉前走两步,一撩衣摆,就地跪了下来。
“商阁主快快请起。”萧寒玉看见商无痕行的是拜见门主的大礼,也就等于承认了她,她嘴角微弯,淡淡的笑了,亦前走两步,弯身扶起了商无痕。
“老门主并未告知无痕门主的名讳,所以无痕一时未认出新门主,属下失礼,还望门主恕罪!”商无痕躲过了萧寒玉伸过来的手,依旧跪在地上低头道。
“不知者不怪!商阁主还是快快请起吧!”萧寒玉看着商无痕躲过了她的手,眸子轻闪,淡淡一笑,右手衣柚轻轻一挥,商无痕的身子飘然的站了起来。
“多……多谢门主!”商无痕突然感觉一股柔和的大力抬着他起了身,俊面微微一变,眼含惊讶之色的看着淡淡笑看着他的萧寒玉。
“商阁主一直为‘天下暗门’费心了,师傅亦时常谈起商阁主,无不多加夸奖,以后玉儿接手‘天下暗门’玉儿年轻,经验不足,而且又身为女子,不乏会有小看之人,到时还望商阁主多多帮衬才是。”萧寒玉静静的站在原地,面上亦挂着清淡的浅笑,笑看着商无痕微变的面色,清润的声音缓缓道。
“门主不必担心!门主若有何吩咐,无痕定竭尽全力。”商无痕不敢看萧寒玉,头依旧是低的低低的,温润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但话语依旧是答的字字铿锵。
“好!有无痕哥哥这句话在,那玉儿就放心了呢!”萧寒玉立时的笑颜如花,一把拽住了商无痕,拉着他坐到了原来的座位上。
“门……门主叫我无痕就好!”商无痕这次到没躲开萧寒玉,俊面一红,任她拉着坐回了椅子上,温润的声音更是不自然的道。
“玉儿如今不满一六之龄,无痕哥哥定是多长玉儿几岁,以后你我便兄妹相称如何?”萧寒玉站在商无痕面前,小脸一脸企盼的看着俊面霞红的商无痕。
“呃……好!好吧!”商无痕看着萧寒玉笑颜如花的小脸,俊眸不自然的眨了眨,俊面上的红晕更多了。
“那好!就这么定了!无痕哥哥好!”萧寒玉一见商无痕答应,立即笑开了,连忙弯身来了个180度的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门……玉儿妹妹快请起!”商无痕坐着的身子慌忙的站了起来,俊颜一白,连忙的扶起了萧寒玉。
“妹妹给哥哥见礼,何来使不得?无痕哥哥就不要客气了。”萧寒玉的身子终是弯了下去,一礼行完,才缓缓抬起了头看着商无痕笑道。
商无痕俊颜上已经是薄薄的汗流了出来,心里更是打了一鼓,看着萧寒玉笑颜如花的看着他,也清淡的回了一个笑脸,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这新门主果然是不简单啊!
萧寒玉果真是笑颜如花呢!眉眼亦是带了深深的笑意。别管是先礼后兵,还是先兵后礼,总算是给这商无痕拿下了,即使以后他不帮衬,也不至于背后使绊子了。
凤无声一直坐在旁边,看着萧寒玉自编自导自演了一番戏码,是心里连连的佩服,果然是一只小狐狸啊!‘天下暗门’那帮老头子要想整她的话,怕是要惨了呢!不过似乎又有好戏看了呢!凤无声没察觉现在的自己也笑的像一只狐狸。
“无痕哥哥还没吃饭吧?”萧寒玉看着商无痕,一身的风尘仆仆之色,想来是急急赶来,她转头看着凤无声:“凤师兄真是失礼,快叫你的人给无痕哥哥准备饭吃。”
“玉儿这是有了哥哥就忘了师兄了呢?我方才已经叫人准备了,放心!饿不着你的无痕哥哥的。”凤无声看着萧寒玉,玉手把玩着发丝,银发下的俊眸微闪,温润的声音懒洋洋的道。
“师兄这是哪里话?你可是玉儿的好师兄呢!玉儿忘了谁怎么能忘的了你呢!”萧寒玉笑看着凤无声,笑的假假的。
“玉儿忘不了是最好,不过你要是真的忘了的话,我也会让你记起来的。”凤无声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看着萧寒玉,温润的话语说不出别样的意味。
“好!”萧寒玉笑的甜甜的,心里骂的要死,要不是看在无痕美人的面上,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什么叫忘了也会让她记起来?这个妖孽!
“门主打算什么时候回玉雪山呢?”无痕看着二人的神色,俊眸轻闪了两下,笑着向萧寒玉道。他还是叫不出玉儿妹妹。
“回玉雪山嘛!”萧寒玉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才从天堑谷出来没几日,还想好好的玩玩呢!
“门主是暂时不想回去?”商无痕看着萧寒玉皱眉的小脸一愣。
“嗯!是啊!你也知道,我才从那破谷出来,还没有好好的玩一下,就这么去玉雪山再被圈起来的话,那……那……”萧寒玉看着商无痕呐呐的道。
“门主的意思无痕明白了。”商无痕看着萧寒玉点点头,浓眉也微微的皱了起来:“可是老门主已经飞鸽传书留过话了,说新门主不日将去玉雪山,‘天下暗门’各位长老和各位闾主及堂主也不日将都会聚回到玉雪山,届时门主要是不到的话,怕是不好。”
“什么?”萧寒玉本来已经坐回去的身子一个高又蹦了起来,看着商无痕:“你说……你说那老头子已经交代了?”
“老头子?”商无痕一愣,看着萧寒玉恨恨的神色,随即反应了过来:“………是……老门主已经交代了………”
“哈哈……师叔他老人家果然技高一筹!哈哈……”商无痕话落,凤无声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声清悦,笑的前仰后合,花技乱颤。
“哼!那个死老头子!死老头子!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那该死的老头午!死老头子…………”萧寒玉的肺快要气炸了,她的小脸垮了下来,快哭了,她倒霉不倒霉,怎么遇到了这样的师博?
专喜欢玩死人的师傅!萧寒玉恨的牙痒痒,也不在乎什么淑女不淑女的形象了,也不在乎在无痕美人面前失不失面子了,气的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差点儿跺脚砸地了。在天堑谷一整她就十年,好不容易出了谷了,居然还受他控制?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萧寒玉双手紧紧的攥着拳头,恨不得立即的插翅飞回天堑谷去找那老头子算账,拿着血玉剑给那糟老头子杀了得了。
“门……玉……你……”商无痕睁大眼睛看着来回疾走,嘴里叨叨不停,还一副想杀人的样子的萧寒玉,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哈哈……哈哈……”凤无声也看着萧寒玉,再扫眼看商无痕张口结舌,一副看傻了的样子,笑声更大了起来。
“笑笑笑!你就知道看我笑话,说吧!我还不想去,到底要怎么办嘛!”萧寒玉停住了脚步,一把上前拽起了笑倒在软榻上的凤无声,皱眉气哼哼的道。
“师妹这是在求我帮忙吗?”凤无声面上虽然停住了笑,但眉眼依旧是含着深深的笑意。
“废话!快说!有什么办法吗?”萧寒玉辛苦维持的淑女形象已经破碎了,也就不装模作样了,用脚踹了踹凤无声,也转身气哼哼的坐在了上面。
“办法嘛!其实也不是没有。”凤无声看着萧寒玉坐了过来,身子微微的挪了一点地方,合笑看着萧寒玉道。
“真的有办法?快说!”萧寒玉本来耷拉的小脸,一听凤无声说有办法,立即的笑开了。
“玉儿真的想听?可是要有条件的哦!”凤无声挑眉看着萧寒玉,笑颜款款,俊眸眨了两眨,幽深的道。
“有条件?”萧寒玉一愣,皱眉看着凤无声,就知道求这个妖孽是要付出代价的,萧寒玉抿抿嘴不语,转过了头看着商无痕。
商无痕已经恢复了惊讶的神色,看着萧寒玉,皱眉想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办法?”萧寒玉见商无痕摇头,依旧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总感觉求助眼前这无痕美人比求助这妖孽要好,至少他不会威胁她。
“属下想不出办法!”商无痕又摇了摇头,看着萧寒玉企盼的小脸,俊眸闪过一丝不忍。
“那………那你说吧!”萧寒玉失望的垮下了小脸,回头看着凤无声狡诈的眸子,不情愿的道。
“玉儿要是实在勉强的话,我看还是回玉雪山好了。”凤无声挑眉看着萧寒玉不情不愿的样子,拿起乔来。
“不勉强!不勉强!怎么能是勉强呢?师妹有难,师兄出手,当是理所当然的嘛!好师兄啦!你快说吧?”萧寒玉小脸立时的笑成了一朵花,讨好的看着凤无声。变脸的速度也和翻书一样,给旁边的商无痕看的是一惊一叹的。
萧寒玉看着凤无声,小脸笑的像花一样,心里恨的要死,这个妖孽最会的就是趁人之危,可是目前要是不靠他的话,她还真是想不到什么办法。
“师兄!凤师兄!你就帮我嘛!你说什么事儿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萧寒玉小手拽着凤无声的袖子,半天看这妖孽不言语,实在没办法一句话出去便给自己卖了。
“真的?我说什么你都能答应?”凤无声看着萧寒玉讨好的笑容,俊眸一闪,微微的笑了,笑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
“嗯!只要不是让我嫁给你。”萧寒玉也提了自己的条件,要是真要嫁给这妖孽做第三千零一个老婆的话,那她还是乖乖的和商美人去玉雪山好了。
“不是。”凤无声俊眸微紧了一下,看着萧寒玉,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他就如此的不堪吗?
“那就好!你说吧!”萧寒玉松了一口气。
“条件嘛!我如今还没想好,以后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只要你先答应就好,无痕师弟是咱们的见证人。”凤无声玉手取过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俊眸闪烁了一下,缓缓的道。
“呃……好!”萧寒玉一愣,点了点头,先把这关过了再说。
“好!我做凤师兄和门主的见证人。”商无痕也缓缓的点头表了态,不过对萧寒玉刚才提不嫁给凤无声的条件是微微的疑感了一下。
“这回你该说了吧?”萧寒玉转头看着凤无声,有些不满的道。什么时候这个妖孽才能好说话一些?
“无痕师弟是否接到了凤凰试剑的帖子?”凤无声不答萧寒玉的话,转头看着商无痕问道。
“昨日刚刚接到。师兄为何有些一问?”商无痕一愣。
“你既然接到了凤凰试剑的帖子,那么‘天下暗门’其他常在江湖中走动的人想来也接到了。”凤无声又抿了一口茶缓缓道。
“师兄是说?”商无痕又一愣,转眸看了萧寒玉一眼。
“据我所知,‘天下暗门’除风云三十六使和十二长老外,暗门六阁阁主、东西南北一十六堂主似乎都已经接到了凤凰山的请帖了呢!”凤无声继续道。眼眸也扫了旁边静静在听着的萧寒玉一眼。
“对啊!如今距离凤凰山试剑会还差七日时间,若此时回玉雪山,那么就一定会错过凤凰山试剑会,所以门主可以将回玉雪山的事儿推迟到凤凰山试剑会之后,想来众人不会有意见的。”商无痕眼睛一亮,看着萧寒玉道。
“啊!那这么说我暂时先不用回去了?”萧寒玉小脸一喜,去凤凰山试剑会吗?好像她还和燕揽月有约呢!
“是啊!门主!暂时先可以不去玉雪山。不时我就飞鸽传书与大家通知,说不定此次去凤凰山,门主便可以见到大部分门内众人呢!”商无痕点点头道。
“嗯!那辛苦无痕哥哥了,你一会儿便飞鸽传书通知吧!说回玉雪山接任新门主大典在凤凰山试剑会半月之后。”萧寒玉想了想道。
“凤凰山试剑会之后便是香园文试会,玉儿将时间安排在凤凰山试剑会半月之后,那时间上是否不妥?”半响不说话的凤无声俊眸一闪,接着道。
“对啊!无痕到是给忘了还有香园文试会了呢!此两大会,如此盛事当是不能错过,那…………一个月后如何?”商无痕看着萧寒玉,皱眉思索了一下,看着萧寒玉试探的问。
“香园文试?”萧寒玉一愣,她记得那日似乎也听燕揽月说过。
“天下文艺出香园,百般武艺落凤凰,香园文试夺金冠,凤凰试剑五公子。”凤无声看着萧寒玉俊颜含笑,俊眸莫测幽深:“玉儿难道没有听说过这几句话吗?这可是师叔他老人家说的呢!”
“我知道。”萧寒玉点点头:“凤凰试剑我知道,是比剑选天下武艺最高的五公子,那香园文试是什么东东?是科举考试吗”萧寒玉疑惑的看着二人。
“科举考试?”二人同时一愣。凤无声秀眉皱了起来,看着萧寒玉:“何为科举考试?”
“呃…………不是吗?”萧寒玉一愣,看二人这表情一定不是了,萧寒玉的秀眉也皱了起来,看着凤无声:“那是什么?”
“凤凰山试剑不单是比剑,比刻后胜出的人要互相出题,答不出者出局,答出者继续比试,最后刺余五人便是天下公认的五公子。”凤无声也不纠缠萧寒玉的科举考试,看着萧寒玉皱眉的小脸缓缓道。
“这样?那为何五年前的那次只有天下四公子?“萧寒玉一愣,疑惑深深的问道。
“因为最后只有四个人胜出,而且堪堪平手,想尽各种方式出题,亦不能难例多方,四人比试了三天,依然是不能分出胜负,所以就定了天下四公子。”无痕看着萧寒玉疑惑的小脸接。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萧寒玉点点头,看着凤无声不停变幻的俊颜笑道:“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学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师傅教的呢!谁也不能胜谁?可真整齐。那香园文试是如何呢?”
“香园文试评才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独独不考武艺,为天下文人争一席之地。”凤无声也笑看了萧寒玉一眼,缓缓道:“夺金冠者被各国国主奉为上宾,受天下文人子民爱戴,亦不输于天下五公子的地位,甚至比之还高。”
“这样啊!似乎很好哦!“萧寒玉眼睛一亮,那她就去拿那金冠好了,也把那五公子之首坐了,萧寒玉转眸看了凤无声一眼,免得一直被这个妖孽小看。而且还能顺便试试这些年学的东西到底排第几?一举好几得的事儿,她何乐不为呢?
萧寒玉眼冒星光,越想越兴奋,嘴角微弯,眼眸不停的眨着,笑颜瞬时如花,天下五公子之首?那她不就是在这妖孽之上了吗?
多情公子篇 第六章 意外来客
“当然是很好!天下人挤破脑袋想往里挤,关键是有没有能力进的去。”凤无声看着萧寒玉兴奋的小脸,俊眸幽深,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挑眉道:“我看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什么叫做痴心妄想?等我给你扪天下四公子打败了瞧瞧。”萧寒玉不高兴了,笑颜如花的小脸气哼哼的,一直就被这个家伙小看,本来她还只是想想,这回非拿个第一回来不成。
“门主真的想去凤凰试剑?可是你………你是女儿身…”商无痕看着萧寒玉,女儿身怎么去争那天下的五公子呢!
“女儿身也是可以的。”萧寒玉神秘一笑,凭她的易容术,要想不被人认出来还不是很容易?
“小狐狸!你又想做回小玉公子吗?”凤无声秀眉微蹙,看着萧寒玉笑的奸诈的小脸挑眉道。
“哼!谁要做那个了?我化身男儿就非得是小玉公子吗?”萧寒玉白了凤无声一眼:“我就是今年那凤凰试剑会杀出的一匹黑马。”
“黑马?呵呵……”凤无声笑的意味深长,挑眉看了萧寒玉一眼,俊眸亦幽深难测。
“黑马?”商无痕疑惑的看着萧寒玉,似乎是不明白萧寒玉和黑马究竟有什么关系。
“呃………黑马就是……”
“公子!饭菜准备好了。”萧寒玉刚要给商无痕解感,门外斐色清脆的声音缓缓传来。
“好!那就端进来吧!”凤无声对着外面道。回头看着商无痕:“师弟去偏房简单的清洗一下过来用饭吧!想是早就饿了吧?”
“好!”商无痕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门。
萧寒玉见商无痕缓步走了出去,她回头瞥了凤无声一眼,凤无声俊眸眯着,似乎是睡着了,萧寒玉用脚踹了踹凤无声,身子也软软的躺在了另一边的软榻上。
“小狐狸!你真的准备去参加凤凰试剑?”凤无声挪了挪身子,给萧寒玉空出一大块地方。
“嗯!”萧寒玉轻轻的应了一声。可不是吗?他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的吗”
“你可知道凤凰试剑后,若真能……你将会被天下瞩目,届时你的事情……”
凤无声缓缓的坐了起来,俊眸严肃的盯着萧寒玉。
“那又如何?”萧寒玉挑眉看着凤无声,眼眸半眯了起来,似是非是的道:“有些事情就是要天下瞩目我才好做呢!”
“你啊!”凤无声摇摇头,银发遮住了半边脸,萧寒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听到他似乎叹了一口气,身子又躺了回去。
萧寒玉撇撇嘴,不再理会凤无声,一人卧了软榻一边,一时间二人均不言语了。房间静静的,各人均是面颜幽深,各自想着事情。
竖日
天色微微的亮了一道曙光,萧寒玉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果然是有钱人啊!萧寒玉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凤无声家里什么东西都是好的,温泉池、暖玉床、香锦塌、最最重要的还有红烧狮子头…………
萧寒玉叹息的在大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才恋恋不舍的爬了起来,这妖孽果然会享受啊!要不是他已经有了一山庄的女人,其实嫁给他似乎也不错啦。
“姑娘!您起了吗?”萧寒玉正想的入神,门外郁香的声音传来。
“嗯!起了!进来吧!“萧寒玉连忙的坐了起来,对着外面喊道。
“姑娘!郁香词候姑娘梳洗更衣吧!”郁香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盆清水。
“…………我自己来就好了…………总是麻烦你多不好意思。”萧寒玉披衣起身下了地,看着郁香站在脸盆边拿着毛巾等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无妨的,姑娘你身子金贵,还是让奴婢帮你吧!”郁香拉过萧寒玉,毛巾沾了请水便往萧寒玉脸上擦来。
“什么金贵不金贵的,我们都一样,给我自己来吧!”萧寒玉一把夺过毛巾,沾着水自己擦洗了起来。她的身子可不金贵。
“这可使不得啊姑娘!”郁香看着萧寒玉抢过了毛巾,急急的道。又将手伸了过来。
“不用!你一会儿帮我梳头就好。这点小事儿一直都是我自已做的。”萧寒玉看着郁香笑了一下,温和的道。
“什么?姑娘一直自己做?”郁香似乎一愣,看着萧寒玉:“姑娘真是与别家的姑娘不一样呢!怪不得能让我家公子喜欢呢!”
“嗯?”萧寒玉一愣,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郁香。谁让她家公子不喜了么。
“奴婢从小一直跟随公子身边,见过许多前来找公子的姑娘小姐们,她们从来都不自己动手的,而且也不如姑娘说话这么和气。”郁香看着萧寒玉、疑惑的样子忙道。
“哦?有很多人来找你家公子么?”萧寒玉手中的动作不停,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以前也只是几个,但从五年前公子位列天下四公子之一后,姑娘们便常来山庄做客,有的姑娘还会住上些时日呢!”郁香见萧寒玉坐在镜子前,便取出了梳子为萧寒玉梳头。
“哦?这么说你家公子很受姑娘们喜欢喽?”萧寒玉秀眉挑了起来,这妖孽这么受欢迎吗?
“是呢!属圣剑山庄的苏小姐,还有水国的墨瑶公主最是常来,但每次公子见到她们总是淡淡的,后来公子一年有大半年不回山庄,渐渐的她们等不到公子便也不会来了。”郁香似乎没注意到萧寒玉的神色,依旧是一边梳头一边说道。
“嗯!那苏小姐是不是总是喜欢穿红衣?”萧寒玉想起在天堑崖湖边哭着跑了的红衣女子似乎姓苏。
“嗯!是呢!姑娘也见过那苏小姐吗?”郁香点点头,看着萧寒玉,似乎有些惊讶。
“见过!”萧寒玉淡淡的道。
“其实奴婢见那苏小姐比那墨瑶公主要好,人也和姑娘一样和气,但不知为何我家公子却不喜。”郁香今天的话似乎特别的多,小手摆弄着萧寒玉的长发:“姑娘今天要换个发髻吗?”
“随便吧!简单些就好。”萧寒玉有些闷闷的,这个妖孽招惹的人可真多。
“那好!奴婢给姑娘梳个流云髻吧!又简单又大方。想来很适合姑娘。”郁香看着萧寒玉,小手轻拢着萧寒玉的三尺青丝,想了一下道。
“好!”萧寒玉点点头。梳什么发型她到真的不在乎。
“郁香姐姐!姑娘起了么?”这时候斐色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起了!我正给姑娘梳发呢!”郁香看着外面应了一声。
“公子要我过来传话,说姑娘要是好了的话就去前厅吧!公子和无痕公子在前厅等着姑娘呢!”斐色推门走了进来,看着萧寒玉躬身一礼道。
“好!我知道了。”萧寒玉点点头。
“姑娘!梳好了!您看一眼,还满意吗?奴婢觉得很适合您。”郁香插好了最后一根簪子,对着愣神的萧寒玉道。
“嗯!”萧寒玉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当看清镜子中的自己骤然一愣,这……这真的是她吗?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
“姑娘好美啊!似乎比昨日看姑娘更美了呢!”斐色看着萧寒玉,一双眼睛里全是痴迷的神色。
“是啊!昨日可能是因了姑娘大病初愈,今日气色是好了百倍不止,所以看起来更美了些。”郁香看着萧寒玉,双眼也是羡慕赞叹之色。
萧寒玉也看着镜子中的人儿,云鬓高绾,长发垂腰,头裁白玉簪,耳配白玉环,峨眉淡扫,明哞秋水,不施脂粉,丽色天成。身穿上等绫罗雪纺纱白衣,衣料是上等蚕丝织成,柔软细腻,轻盈若云。整个人看起来明哞皓齿,玉面朱唇,轻灵飘逸,高贵纯然,仿佛是那月宫仙子嫡落凡尘。
萧寒玉怔怔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已,这……这副样子的自己…………难怪昨日凤无声那般眼神看……
“斐色!你去给我找一套你家公子的男装来。”萧寒玉回身看着斐色痴迷的神色,一把拽乱了郁香刚梳好的发髻。
“姑娘?”斐色一愣,看着萧寒玉已经给头发扯乱了,惊讶的大呼了一声。
“姑娘!您是不满意郁香给您梳的发髻吗?”郁香看着萧寒玉扯了头发,小脸立时一白。
“不是!郁香梳的发髻很好,只是我习贯了穿男装。”萧寒玉随手解开了身上的雪纺白衣,扔在一边看着二人淡淡的道。
“那……那姑娘……”斐色看着萧寒玉,有些呐呐的想说什么。
“没事儿!你家公子不会怪你的,快去给我找来吧!”萧寒玉看着斐色,温和的道。
“哦…………好!奴婢这就去给姑娘找来。”斐色慌忙的退出了门。
“姑娘是否觉得自己太美了,所以才不敢穿女装?”郁香见斐色出了门,看着萧寒玉莫测的神情试探的问道。
“呵……”萧寒玉轻笑了一下,眸子微闪了闪,看着郁香:“你家公子一定很喜欢你吧?”
“呃…………”郁香看着萧寒玉一愣,垂首道:“回姑娘!公子待落凤山庄每个人都一样的。”
“是吗?呵呵……”萧寒玉又再次轻笑了一下,笑意并未达到眼底,她歪着头看着郁香:“你这样为你家公子着想,你家公子可否知道你的苦衷呢?”
“……郁香不明白姑娘的意思。”郁香小脸一变,眼眸蒙上一层讶异之色,不敢看萧寒玉的眼睛,垂首更恭谨道。
“我到是很奇怪呢!郁香本不是一个爱多话的人儿,今日为何这般的话多,原来如意算盘是打到了这里……”萧寒玉歪着头看着郁香,笑颇款款。
“姑娘误会了!郁香…………奴婢并未打什么如意算盘…”郁香小脸更是一白,听见萧寒玉轻笑,身子顿时一震,轻颤着声音道。
“打未打算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的人不会知道的。所以你也不用紧张。”萧寒玉回转身坐回了床上。
“姑娘…其实……”郁香身子更是一颤,讶异的抬起了头,看着萧寒玉,惨白的小脸有些不敢置信。
“我知你是一番好意,奈何好意并未遇对了人,感情的事儿,你还太小,还不太明白。所以今日之事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听到,你就当什么也没说,我们彼此翻过这一页,你说可好?否则,你知道你家公子知道会怎样……”萧寒玉坐在床上,淡淡的看着惨白着小脸,身子不住的颤抖的郁香,清润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缓缓说道。
“姑娘!我家公子其实……”郁香点点头,看着萧寒玉,神情似乎有些不甘,抿了抿嘴还要说什么。
“我知道凤师兄很好!”萧寒玉轻轻的笑了一下,出口截住了郁香的话:“他待我好是因了他是我师兄,师兄待师妹好,很正常不是吗?”
“姑娘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郁香的话被堵了个无言以对,有些气闷的看着萧寒玉嘟起了嘴道。
“呵呵……有什么不一样呢?小丫头!你到成了你家公子肚子里的蛔虫么?”萧寒玉看着郁香气闷的小脸笑了起来。
“姑娘……哎呀!奴婢说不过姑娘!还是算了,反正我家公子的心姑娘早晚会明白的。”郁香一跺脚,身子拧了过去,不再看萧寒玉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你家公子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天下最好的公子,他不是有一大筐的女人送上门吗?你着急什么?”萧寒玉站了起来,看着郁香的样子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倒是很有意思呢!不知道凤无声那妖孽在哪拣了这么个死心塌地为他着想的宝贝。
“姑娘!你误会了!我家公子从来就没有…………”郁香回身看着萧寒玉急道。
“姑娘!衣服找来了!”郁香看着萧寒玉正要说什么,斐色抱着衣服走了进来,正好打断了郁香接下去的话。
“是么?快拿过来给我!”萧寒玉一听衣服来了,也不理会郁香说什么,便向着斐色走去。
“姑……娘……来的真是时候……”郁香气闷的看着萧寒玉的背影,白了斐色好几眼,这斐色早不来晚不来,来的可真是时候。
“郁香姐姐的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斐色看着郁香不停的翻白眼,疑感的道。
“呵呵……”萧寒玉从斐色手里取过衣服,也回头看了郁香一眼,轻轻的笑了起来。
“没有!我好着呢!”郁香没好气的又瞪了斐色一眼,转身过来帮萧寒玉打理衣服。
斐色被郁香白的一愣,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错了,听见萧寒玉轻笑,便大眼睛在二人身上扫视,二人一个笑的开心,一个扳着小脸,斐色终是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不过只要姑娘开心就好了,斐色也傻傻的跟着笑了一下。
萧寒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这落凤山庄是不能待了。
又是一番收拾,萧寒玉总算打理妥当了,她再次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这样看着舒服。
白袍玉带,粉唇丹朱,眉宇间立即退却了女儿家的妩媚,换上了英气之色。萧寒玉折扇轻轻开启,薄唇微微一笑,看呆了一旁的斐色和郁香。
“怎么样?”萧寒玉缓缓的回头,看着二人痴迷的神色轻轻一笑。
“真是像换了一个人!”斐色看着萧寒玉,眼冒星光,佩服的无以复加。
“姑娘真是厉害!要不是先知道了姑娘是女儿身,还真的看不出来呢!”郁香也是大为叹服。
“好了!那走吧!想来他们二人是等急了?”萧寒玉笑了一下,轻松的踱着步子向门外走去。折扁轻摇,白衣飘袂,行止翩翩,意态风流。穿了半日红装,做了半日女儿的她,又做回了男儿。
美又能有什么好处呢?对于萧寒玉来说就是能钓到比她还美的美人,那美又有什么坏处呢!就是来自各处痴痴的眼光。
萧寒玉昨日为担心拿不下商无痕的事儿,所以一路上尽是缠着凤无声讲‘天下暗门’的事了,并未好好欣赏落凤山庄的景色,如今一见,真是叹为观止,大感佩服啊!
放眼望去,落凤山庄一眼看不到尽头,一路走来,亭台楼阁,廊桥水谢,花圃杂烩,草木石雕,真是应有尽有,万物聚荣,似乎进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萧寒玉惊奇的看着,果然明白为何燕揽月说凤无声富可敌国了,这般作势,一草一木,皆是珍奇物事儿,别说其他,就单看这脚下由黑耀石打磨而成的石板路,一务小路,怕也是千金万金。
萧寒玉看的是乍舌不已,这个妖孽这般招摇,也不怕惹祸上身?怪不得那些女人一个个都送上门来呢!这个妖孽!萧寒玉恨恨的想着。
“姑娘!这里已经到了。”萧寒玉正想着,斐色和郁香已经站在门口,二人一边一个为她掀起了帘子,笑看着她道。
“嗯!”萧寒玉轻轻的点了点头,收了神色,举步向门里走去。
“是玉儿来了吗?怎么这般的慢?不是睡懒觉了吧?”萧寒玉刚到门口,凤无声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声音清润带着丝碰性。
“让二位兄长等的急了吧?玉某失礼了!”萧寒玉轻摇折肩,缓步走了进来,含笑看着二人,缓缓行了一礼。
“你…………门主?”商无痕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着萧寒玉惊的目瞪口呆。
“无痕哥哥认不出我了吗?”萧寒玉轻轻一笑,缓缓的走了过来,见到商无痕目瞪。呆的样子笑颜如花。
“真像换了个人呢!无痕险些认不出门主,真是……真是……”商无痕看着萧寒玉,萧寒玉白袍玉带,玉村临风,面若冠玉,俊颜含笑,商无痕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想着措词。
“嘻嘻…………认不出来最好!这样我才能出去混嘛!”萧寒玉立即散了维持的美男子形象,露出了小女儿的神态,袍子一掀,不客气的绮躺在了软榻上。
“男不男女不女的。”凤无声银发下的俊颜莫测幽深,薄唇撇了撇,躺着的身子也未起来,看着萧寒玉,凉凉的道。
“因为我穿的是你的衣服嘛!”萧寒玉不客气的顶了回去,手里的扇子轻轻的摇着,看着凤无声悠然的道。
“小狐狸!”凤无声皱眉看着萧寒玉身上的衣服,恨恨的道。
“臭妖孽!”萧寒玉亦恨恨的瞪了回去,也皱眉看着自已身上的衣服,她要是有衣服的话才不穿他的呢!
“公子!上饭吗?”二人正在你瞪我我瞪你的时候,斐色的声音在门外道。
“上来吧!”凤无声轻轻的答应了一声,低头不再看萧寒玉,银发遮住了半边俊颜,半响有些闷声道:“你今日便要走吗?”
“嗯!”萧寒玉心一动,轻轻的点了点头,转眸看着商无痕:“无痕哥哥以为呢?”
“属下听门主的吩咐!”商无痕亦看见了二人神色,俊眸闪过一丝了然,看着萧寒玉拱手温和的道。
“好!那我们吃过早饭便启程吧!”萧寒玉沉思了一下,便缓缓笑道。
“好!”商无痕亦笑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俊眸闪过一丝暖色。转头看着凤无声:“师兄如何呢?是与我们一起走,还是?”
我们?凤无声一连听了两个我们,神色一愣,身子瞬时一震,低着的头缓缓的抬起,看着商无痕,又扫了一眼萧寒玉,这么快便成了我们了吗?
萧寒玉说完了我们也是一愣,她这样不是明摇着给凤无声排除在外了吗?商无痕说了我们更是一愣,俊颜立即染上了一层霞色,头慌忙的低了下来,不敢再看二人,心里更是震颤的厉害。
一时间,房间里静静的,连喘气的声音也不见,怕是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的见,凤无声双眸紧紧的盯着萧寒亚和低着头的商无痕,俊眸忽明忽灭,俊颜不停的变幻着颜色,周身笼罩着阴沉的乞息。
萧寒玉坐在凤无声的身边,心里后悔的要死,双手紧紧的攥着,后背的冷汗嗖嗖的冒了出来,手心里也攥出了汗,周遭静的吓人。
“凤…………”萧寒玉看着凤无声,咬了咬嘴唇,艰难的吐了一个字,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凤无声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声在静静的房间回响,说不出的意味幽深。他转头看着怔愣的萧寒玉:“玉儿是希望我一起呢?还是不希望呢?”
呃……希望?还是不希望?萧寒玉看着风无声,她的秀眉轻轻的皱了起来,这个妖孽怎么就会给她出难题呢?
萧寒玉看了看凤无声,再看了看一旁低着头的商无痕,薄簿的嘴唇抿了起来,希望吧!那就是请了一尊大神,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要想赶走那就难了……
不希望?那更是难,过河差桥的事儿她可不能做,毕竟人家凤无声救了她性命,又照顾了她这许多时日,更何况让美男伤心的事儿,那她萧寒玉更不能做了。
所以……萧寒玉犯难了!真的是给她难住了!萧寒玉张了几次嘴,看着凤无声明灭的俊颜,真是是也难,不是也难。
“好吧!那凤师兄就……”萧寒玉看着凤无声渐渐黯然下去的神色,终不忍心,便轻轻的点点头,开口道。
凤无声看着萧寒玉点头,俊颜一喜,眸子也顿时染上了喜色,困绕在他身边的迷雾渐渐的散了去,整个人瞬间明丽如初。
商无痕也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二人,俊颜微整,俊眸轻眨,一脸的了然之色。
“公子!圣剑山庄的苏大小姐来了!”萧寒玉的话未落,郁香急急的跑了进来。
“什么?”凤无声一惊,坐着的身子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双眸子满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郁香:“你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苏大小姐?萧寒玉也是一愣,真是不禁念叨啊!她方才还与郁香说到那苏小姐,没想到这么快便来了,她转头看着凤无声,眼眸轻轻的眨了两眨,睫毛轻轻的颤了一颤,容颜在未经察觉的地方轻轻的变了一下。
苏小姐么?萧寒玉静静的坐看凤无声有些慌乱的神色,看来他还是做的不到位啊!亦或者是不忍心做到位呢?
“公子!怎么办?”郁香看着凤无声,急急的问道。
“现在走的话还来得及么?“凤无声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俊眸复杂的看了萧寒玉一眼,连忙的稳了稳情绪,平静的问道。
“已经来不及了,苏小姐自己闯了进来,马上就到了!”郁香面带难色的看着凤无声,不忍的说道。
“我到要看看谁能拦的住我?”郁香的话刚落,一声娇声的怒喝传了进来。凤无声的面色再次一变。
“苏姑娘!您不能进去啊!我家公子正在会客。”斐色焦急的声音传来。
“会客?我到要看看是什么样尊敬的客人?滚开!”又一声怒喝,‘啪!’的一声,似乎是鞭子打出去的声音。
“苏姑娘!公子……真的不能进去啊……啊……”斐色尖叫了一声,声音似乎带了一丝哭音。
‘啪啪!’又两声鞭子想起,紧接着两声尖叫,萧寒玉的秀眉微微皱起,只听一个轻盈的脚步声向着这间房间走了过来。
“我到要看看有什么人是我不能见的,是那个贱人吗?”一声尖锐的女声过后,一个火红的身影冲了进来。
“苏大小姐这是何意?为何擅闯无声住处?还打伤我落凤山庄的人?”凤无声俊颜不悦,俊眸微微含了一丝怒意,身子稳稳的站在房间的中间,看着冲进来的红衣女子挑眉道。
“凤无声?”那苏小姐冲进来,看见当场站着的凤无声一愣。
“苏大小姐还没有回答在下的话,不知我落凤山庄哪里得罪了苏小姐?”凤无声俊颜不变,依旧看着她挑眉道。
“哪里得罪我?凤无声我问你,你为何惹我妹妹伤心?”苏大小姐看着凤无声,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商无痕和萧寒玉,立即质问的道。
“我惹令妹伤心?苏大小姐说的这是何意?无声不明白呢!”凤无声亦是俊颜不变,淡淡的道。
“哼!你不明白吗?这些年我妹妹对你的心意你不知道吗?少给我装蒜,凤无声你给我说,我妹妹有哪一点对你不起,你为何要找一个男人来气她?”那苏小姐玉手指着凤无声的脸,双眼喷火的看着凤无声,更大的声音质问道。
嗯?萧寒玉一愣,再细细打量眼前这怒火冲冲的红衣女子,虽然眉眼是有些相似,但是确实可以看出不是那日她在天堑崖百里外湖边见到的红衣女子。
原来是姐姐替妹妹主持公道来了?萧寒玉眸子闪了几闪,静静的看了起来。这可是一出好戏呢?如果这城门的火不殃及她这条小鱼的话。
“我想苏大小姐是误会了,无声对令妹一直是以礼相待,并未有半分逾越,令妹是何心意,无声岂能知道?又何来气她之说?”凤无声同样是淡淡的回道。
“凤无声!你这是搪塞我,我妹妹的心意你不知道?你敢说你不知道?一个未婚女子,一年有半年住在你这落凤山庄,天下谁都明白的事儿,你说你不知道?”那苏大小姐的声音更大了起来,怒容满面的看着凤无声。
嗯?一年有半年住在落凤山庄?萧寒玉一愣,小脸立时的变了。
“无声这落凤山庄居住了不下三千女子,各个未婚,苏大小姐可以去问问可有一人无声未以礼相待么?是否有一人说无声坏了任何一个女子的清白了吗?”凤无声眼眸扫过萧寒玉,心里一紧,俊颜立即的冷了下来。
“哼!你这落凤山庄的那些女人上下对你一心,你做什么她们如何敢言?”苏大小姐冷哼了一声,撇了一眼郁香和随后跟进来的斐色道。
“天下人都知道落凤山庄收留无家可归的孤苦女子,无声亦秉承先母遗愿,给天下孤苦姐妹们寻求一个安逸的生存环境,令妹本是女子,当初家道突遭变故,无声念之可怜,便允其住在这里。本是善意之举,为何苏大小姐说无声污了她人清白之说?”凤无声挑眉看着苏大小姐,俊颜冷似冰霜,俊眸亦犹如冰刀。
什么?萧寒玉听凤无声如此说一愣,原来落凤山庄的女子是这般来由?那么…………她是错怪凤无声了?
多情公子篇 第七章 悄然离去
萧寒玉看着凤无声,凤无声银发下的容颜坦坦荡荡,俊眸清澈,看着苏大小姐亦无半丝愧疚惊慌之色,萧寒玉心里一警,难道她真的错怪了凤无声?
“善意之举?我看你是别有图谋才是。”苏大小姐紧盯着凤无声冷冷的容颜,毫无丝毫畏惧之色的道:“那为何我家东山再起之后,我妹无论如何也不回圣剑山庄,依然要跟随你身边,而你并未有任何表示,这不就证明你对我妹妹藏了心意吗?”
“苏大小姐真是说笑话了,无声与令妹并无丝毫干系,岂能干涉令妹的去留?”凤无声依旧是俊颜冷冷的,扬眉反驳了回去。
“ 哼!你说的轻巧,我妹冰雪聪明,并不是那认死理之人,若不是你故意引了她动情,她岂能甘愿追随于你身边?”苏大小姐上前了一步,有些咄咄逼人之势。
“二小姐居于落凤山庄不假,但并未追随无声身边,江湖人皆知无声一直独来独往,苏大小姐说话要注意言辞。”凤无声再次扫了一眼萧寒玉大变的小脸,俊眸又是一紧。
“哼!独来独往?谁信。”苏大小姐冷哼一声,挑眉道:“我妹妹这三年一直未回家,不是跟随你是去了哪里。凤无声!你今日不和我说清楚,我便与你没完。”
“无声与令妹只有收留之恩,并未有任何逾越之举,更未与令妹有任何关系,无声岂能知道令妹去向何处?苏大小姐此番来我落凤山庄,扬言无声气了令妹,还打伤了我山庄的人,无声敢问苏大小姐有何依仗?亦或是请令妹来当场严明?以示无声清白。”凤无声俊颜现出一丝怒色,盛怒已渐渐聚上了双眼,看着苏大小姐:“否则苏大小姐再这般诬陷无声,别怪无声不念落凤山庄与圣剑山庄往日情义。”
“凤无声!你……你这样便与我妹妹撇清了关系?你……你若是念在两家情义,你便不会让我妹妹伤心了?”苏大小姐玉手颤拌的指着凤无声气道。
“苏大小姐口口声声说我惹令妹伤心,无声还真不明白这伤心何来呢?”凤无声皱眉,俊眸闪过一丝不耐之色,显然是在强忍怒意。
“凤无声!你说你与我妹妹并无任何关系?那我问你,我妹妹已经怀有一月身孕,不是你这忘恩负义之人又是何人?”苏大小姐似乎是失去了理智,双目同样喷火的看着凤无声,一句话若凭空惊雷,给所有人都炸呆了。
什么?萧寒玉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怀有一月身孕?萧寒玉震惊的看着凤无声,心里震撼的无以复加。
“怀有一月身孕?”凤无声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眼眸扫过萧寒玉惨白的小脸,心里一紧,忙镇定的道:“苏大小姐这是何意?无声已经有三载并没有见过令妹了,也就是半月前在天堑崖见过一次,她有一月身孕,你找无声何来?”
“你三年未见过我妹妹?”苏大小姐一听凤无声如此说也是一愣,看着凤无声,随即怒道:“凤无声!我妹妹心里一直喜欢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别人,不是你做的还有何人?”
“无声确实不知。”凤无声缓缓的摇摇头。
“你不知?凤无声!你有胆做没胆承认吗?”苏大小姐声音突然高了180度,举步又向前走了两步。
“无声确实未做,你要我如何承认?”凤无声早已退了怒色,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是啊!苏姑娘!我家公子这三年来一直未见过苏二小姐。”郁香看着凤无声有些烦闷的神色,连忙的上前急道。
“奴婢也可以作证,我家公子这三年一直未见过苏二小姐。”斐色捂着被鞭子抽出血痕的脸,也急声的为凤无声证明道。
“下贱的东西!你们给姑奶奶闪开!”苏大小姐一见二女出来为凤无声辨解,更是怒了,‘啪啪!’两鞭子抽了过来。
“苏大小姐!你这是何意?”凤无声袍袖一挥,拦住了打向斐色和郁香的鞭子,俊眸重新聚上了怒色的道。
“何意?凤无声,我妹妹真是瞎了眼喜欢你了。让我今日替天行道,收拾你这个专门玩弄女人的败类。”
“我玩弄女人?”凤无声一愣,苏大小姐的鞭子已经重新的抽了出来,对着凤无声当头打了下来,鞭子力量狂卷,凤无声一惊,急忙反转身形,轻轻的避了开去。
“你还敢躲?”苏大小姐见凤无声躲开,更是怒火中烧,秀眉一挑,重新的又扬鞭打来。这一鞭更是强过先前数倍。
“无声并未做那下作之事,为何不敢躲?”凤无声的怒火也被浇了起来,秀眉紧紧的皱着,看着苏大小姐再次挥过来的鞭子怒道。
“还敢狡瓣?”苏大小姐不再理会凤无声,一鞭紧似一鞭。
萧寒玉正愣愣的站着,还没有从那苏小姐怀有身孕中反应过来,忽然感觉一阵扑天的气势迎面而来,她一惊,只见二人打了起来。
凤无声虽是怒焰亦甚,但终究是大部分隐忍退让,而那苏大小姐反而是招招阴狠毒辣,似乎有不至凤无声于死地不甘心之势。瞬间凤无声被迫的出了房间。苏大小姐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追了出去。
斐色、郁香一惊,担心的看着狂卷出去的二人,也连忙的追了出去。
萧寒玉依旧是静静的站着,看着那狂卷而出的身影,还有打斗的满是痕迹的房间,秀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容颜不停的变幻,一双眸子闪烁个不停。玉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几次之后,颓然的窝回了椅子上,重新的坐了下来。
“玉……门主!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师兄他……”商无痕看着那打了出去的二人,俊眸闪过一丝忧色,转头对着萧寒玉有些犹豫的道。
“不去。他自已的事儿就让他自已去处理吧!”萧寒玉摇摇头,心里烦的要命。
“那苏大小姐说的事情……门主千万别当真,依照无痕对师兄这些年的了解,师兄不是那般样的人。”商无痕看着萧寒玉忽明忽灭的容颜,想了想缓缓的说道。
“他不是那样的人?呵呵……”萧寒玉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转眸看着商无痕,静静的看了半响,清润的声音缓缓道:“人心最是叵测,谁又能真正的了解谁呢?别说他只是我们的师兄了,就算亲子热妹,血缘亲情,亦是一心不能二知,所以……无痕哥哥还是不要这样说为好。”
萧寒玉话语轻柔,笑颜如花,眸子幽深的看着商无痕怔愣的俊颜,心里在一点点的撕裂,人心最是难测!谁又能真正的了解谁呢?她和冷炎相爱十年,不是同样人心两不知吗?到最后得来的是什么?还不是刻骨的心伤和背叛?
萧寒玉想起那天堑崖百里外湖边哭着跑了的红衣绝色美女,又想起凤无声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愧疚之色,一幕幕近在眼前,萧寒玉的脑中像过电影一般的闪过和凤无声认识的种种,什么时候对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有了心动了呢?
萧寒玉轻轻的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是接触的深了,抑或是被那红烧狮子头给迷了心智,如今她方才大梦初醒。
所以,凤无声是亦不是又有什么关系了呢。萧寒玉想到这淡然的笑了,这几日落凤山庄,就当成是一个梦吧!对她对别人都好,凤无声也……永远是她的师兄。
“无痕哥哥!既然凤师兄有要事儿缠身,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走吧?”萧寒玉缓缓的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商无痕征询意见。
“玉儿……你……”商无痕看着萧寒玉,不过盏茶的时间,萧寒玉的神情便变了数变,由凄苦、受伤、心痛、到无奈、淡然、放下、最后,绝美的容颜平静若水,无一丝一毫的波澜。
商无痕惊讶的看着,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不明白萧寒玉为何会有诸多复杂的感恃,只想到她或许是因了凤无声,受了刺激才会如此。
萧寒正看着商无痕俊眸中的担心之色,淡淡的笑了笑:“无痕哥哥是不是舍不得走了?虽然这落凤山庄吃的好,住的好,可我们还有要事儿要办呢?”
“不……不是……那不等凤师兄了?”商无痕连连的摇摇头,看着萧寒玉的笑颜更是担心不已,犹豫的看了外边一眼,小心的道。他可是记得刚才萧寒玉答应了凤无声一起走呢!
“不是我们不等他,你看他现在被缠住了,怕是一时间脱不开身,反正都是去凤凰试剑,分着走也好,我们先去迎接暗门的其他人,等他处理完事儿,定会去寻我们的,到时候一样会见到的。”萧寒正笑笑道。
“也是!那无痕听门主的。”商无痕也连忙的站了起来,觉得萧寒玉说的有理,也确实看不出她有任何异常,于是点点头道。
“嗯!无痕哥哥无外人的时候还是叫我玉儿吧!”萧寒玉立即的笑了,眼眸闪了几闪,笑意深深,转身脚步轻快的向门外走去。
“呃……好!”商无瘾俊颜一红,也举步跟随萧寒玉向外走去。
萧寒玉刚走出了门,门外并未见到凤无声和那苏大小姐打斗的身影,不过痕迹到是犹在,萧寒玉愣了一下,连忙凝神静听,果然听见她所在的院子后方百米处依然传来打斗的声音。
萧寒玉不再犹豫,转身向前走去,正好走的是与打斗的声音是相反的方向。
“玉……玉儿!我们不要和师兄告别吗?”商无痕也凝神静听了一下,看着萧寒玉只身走了,连忙的跟在身后道。
“不道别了,还道什么别啊?你没看他正忙着呢吗?哪有时间管我们?走吧!咱们的早饭还没吃呢!下山吃饭去。”萧寒玉回头看着商无痕,眼眸扫向北方打斗的方向,眸子闪了几闪,小嘴不自觉的弯了一下,笑笑的道。
“那……可是……”商无痕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哪不对来,跟在萧寒玉身后犹豫的迈着步子。
“行了!别犹豫了!走吧!我们可以比比轻功,看看谁先到得山下。”萧寒玉笑看着商无痕,眼眸戈过一丝狡黠之色,足尖轻点,轻起身形,瞬间消失了身影。
“啊……这……”商无痕一愣,看着眼前已经没了萧寒玉影子,俊眸闪过一丝惊色和叹服,他回头看看后院那打斗的方向,来不及细想,也足尖轻点,飞身尾随而去。
萧寒玉飞身在前,听到身后隐隐传来的风声,知道商无痕已经跟来,她心里顿时一喜,也不犹豫,更是提起轻功,如一缕青烟飘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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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凤无声正被苏大小姐纠缠的不耐烦,气苦不堪,还不知道萧寒玉和商无痕已经走了呢!半个时辰过去,那苏大小姐还有越打越猛之势,凤无声本来压抑的怒火也被点的燃烧了起来。
“苏惜舞!你别欺人太甚!”凤无声的银发扬了起来,一直未出的玄铁剑也拨了出来,‘唰’的一招狂风怒吼,青光如一道长蛇,瞬间逼退了苏大小姐不依不饶的身影。
“凤无声!你……”苏大小姐只觉眼前一道青光闪现,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心里一惊,瞬间身形退了数丈,险险的避过了凤无声的一剑,身子跌出了数丈之外,青光闪过,她的面前多了一个半人深的大坑。
“苏惜舞!我告诉你,你妹妹并未与我有任何瓜葛,她怀有身孕亦不干我何事儿,你不妨回去问清楚,你再这般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念你父兄情义。落凤山庄可不是这般任你来去的。”凤无声确实是怒了,玄铁剑指着面色惨白的苏惜舞,怒色席卷眼帘。
“你……你……我……”苏惜舞脸色惨白,看着凤无声,颤抖着身子已经是呐呐的说不出来话。心里震撼的无以复加,难道妹妹的事儿真的不是他做的?
“公子!公子不好了!玉姑娘和无痕公子已经走了!”郁香急急的跑了过来,看着凤无声气喘吁吁的道。
“什么?你是说他们走了?”凤无声一惊,面色瞬时一白,不敢置信的看着郁香。
“是啊!暗卫刚才来报,说看见玉姑娘和无痕公子走了……公子……怎么办?”郁香看着凤无声大变的俊颜,小心的道。
“暗卫为何不拦住他们?”凤无声俊眸一紧,冷声喝道。
“公子!拦不住啊!他们二人是用轻功走的,暗卫赶不上……”郁香的身子一哆嗦,颤着音色继续道。
“拦不住……是啊!她要走又怎么能拦的住……”凤无声的身子顿时一震,俊颜一片土色,提着剑的手也耷拉了下来。
“公子……那……”郁香看着凤无声,担心的道。
“她有说什么吗?”凤无声缓缓的抬起了头,俊眸闪过一丝希翼。
“没……没有!”郁香咬了咬唇,看着凤无声又黯然下去了的神色,狼了狠心道:“玉姑娘似乎早就有离开之意,所以……她的东西都随身带在身边,奴婢这两日观察姑娘,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凤无声臣手紧紧的攥了起来,双眸死死的盯着郁香。
“嗯……发现……发现玉姑娘的心似乎并不在公子身上,公子还是……还是宽心的好……”郁香看着凤无声森冷的眸子,一句话吐了出来,慌忙的低下了头。
“哼!不在我身上又如何?总有一日她的心会在我身上的。”凤无声俊眸半眯了起来,看着远处,忧伤一点点的聚拢,口中喃喃的道:“她今日如此便轻易的弃了我……如此轻易的……她……真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就不明白我的心吗?”
凤无声看着远方,森冷瞬间散了去,俊眸满布受伤的神色,什么时候那个小丫头一点点的入了他的心呢?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哪是这些日才动心了呢?那是多少年前和天玑师叔的一次见面就从他的口中知道了天堑谷里有这么一个精明古怪的小丫头了……
她为了出谷怎么中了师叔的计谋,她如何的使计让师叔给她开一家天下之最的‘悠然居’她如何的精明古怪骗师叔的丹药,她如何的不分昼夜勤奋练功,她如何……如何……
如此这么多,她成长的点点滴滴,师叔两眼冒光的讲着她的事迹,他听的津津有味,也暗暗羡慕起来,小小孩童,不知不觉的便心动了。
她不知道,他当时知道她是师叔的唯一传人有多高兴,‘暗门茶楼连理情,红尘天下意终身。’龙氏与凤氏百年连理,他为了能配的上她,为了有一日见面她能对他动心,他也夜以继日的练起了武功……
她不知道,当师叔说她满腹才华,冰雪聪明,他也暗暗的记下心,也拼命的研读诗词经赋,琴棋诗画,就为了见面的那一日她能不小看他。
她不知道,师叔说那小丫头就喜欢吃红烧狮子头,他便为了做红烧狮子头去拜天下第一的厨师学艺,她不知道当师叔说水惜缘强迫她允婚,而且她还收了莫清寒玉佩的时候,他黯然神伤了数月,她不知道当师叔说要他保护她的时候,他是几日几夜的寝食难安……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如此这么多的事儿……除了他自己又有何人知道?也许师叔是早就明白了,才提点他不要太看重龙凤百年连理之说,毕竟万事放在她的身上都不是绝对的………
可是他还是不甘……出现在她身边的一个个的人,都可以让他草木皆兵,先是水惜缘、莫清寒、再是追魂、燕揽月、然后是无痕师弟……
“公子?公子?公子您没事几吧?”郁香看着凤无声,此时的他就像是风中摇曳的落叶,任人都可以置他于死地。
“嗯!”凤无声轻轻的点了点头,俊眸抬起,看着郁香、斐色、还有其她落凤山庄的女子都已经聚来,每个人都面颜担忧的看着他,他的心里一暖。
“公子!其实只要将此事儿解释清楚,玉姑娘会原谅公子的,玉姑娘此番离开对公子来说也不全是坏事儿,公子想想,玉姑娘心里若真的没有公子的话,她也就不会匆忙离开了。”郁香看着凤无声萎靡的神色,想了想宽慰道。
“真的?”凤无声俊颜立时一喜,随即又黯然了下来:“不会的,她的心里怎么会有我?她若真的有我就不会这般干脆的离去了。”
“公子!你再好好想想,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就是听说别的女人怀了那男子的孩子,奴婢今日在前厅可是看的清楚,玉姑娘一听苏姑娘说她妹妹怀了您的孩子,那神情……奴婢想玉姑娘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对公子您动心了呢。所以公子不要担心,万事都是有两面的,此事儿未必是坏事儿呢?”郁香看着凤无声暖下来的眸子和静静沉思的神色,再接再厉的道。
“真的是这样吗?”凤无声俊眸也暖了下来,忧伤的神色渐渐散去,看着郁香,依旧是怀疑的说道。
“是呢!公子!郁香说的没错,我们都是女子,还有谁能比女人更明白女人的心呢?公子你快此追去吧!想来玉姑娘还走不远呢!”一个同样的黑衣女子说道。
“是呢!公子!您快此追去吧!玉姑娘定会原谅您的……”一时间众人都随着那女子一起劝起了凤无声。
“嗯!”凤无声看着眼前一片娇声燕语,顿时眸子一亮,俊颜淡淡的笑了,忧伤亦瞬间散去,绝美的容颜也丽色无边,整个人瞬间拾回了翩翩风采
“凤无声!你……你原来心里有别人?”一直在不远处看着这处的苏大小姐苏惜舞听着这般说话,似乎也明白了个大概,看着凤无声恨恨的道。
凤无声一愣,似乎这才想起那给他惹来麻烦的苏惜舞,他转眸看着她,苏惜舞依旧是半趴在地上,如的面前是一个半人深的大坑,凤无声静静的看着那坑,半响不语。
苏惜舞也顺着凤无声的目光,看着她面前的大坑身子一颤,小脸瞬时惨白,众人也都看见了那大坑,脸色不约而同的一变,都知道方才凤无声是有了杀她之心的。
凤无声看着苏惜舞,缓缓踱步,轻轻的向前走了几步,俊颜忽明忽灭,俊眸莫测幽深。
“你……你要干什么?”苏惜舞看着凤无声一步一步的走近,小脸立时血色全无,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干什么?呵呵……”凤无声停下脚步,看着她轻轻的笑了起来,银发随着他的笑声飞旋起舞,手中一直未回销的玄铁剑轻轻的鸣吟出声。
“凤……凤无声……我可是圣剑山庄的大小姐……你……你不能杀了我的……苏惜舞看着凤无声的笑颜,身子跪爬着向后退去。
“圣剑山庄的大小姐吗?呵呵……”凤无声又轻笑了起来,看着苏惜舞骇然的面颜,清润的声音缓缓道:“你以为你圣剑山庄有人在背后撑腰,我凤无声便真的奈何不得吗?”
“你……”苏惜舞的面色又是一白。
“斐色!郁香!”凤无声看着苏惜舞骇然的小脸,俊眸轻轻的眨了两眨,温润的声音淡淡的道。
“奴婢在!”斐色、郁香轻轻的走上前。
“去派人给苏庄主和苏公子传话,说他圣剑山庄的苏大小姐目前在我落凤山庄做客,请圣剑山庄派人来将苏大小姐请回去。若不然苏大小姐只能一直在落凤山庄做客了。”
是!”
“对了!还有,最好请苏庄主一并带着苏二小姐前来,有些事情还是大家当面说清楚的好,免得外人会说我凤无声欺压别人。”
“是!”
“去吧!”凤无声说完了看着二人。
“是!”斐色、郁香向凤无声躬身一礼,二人同时看了一眼面色惨白如纸的苏惜舞,转身退了出去。
“来人!给苏大小姐请进锁心阁。一日圣剑山庄不来人,就不准苏大小姐出来。”凤无声淡淡的转过头,不再看苏惜舞,沉声吩咐道。
“是!谨尊公子吩忖!”旁边有二人立刻的走上前,架起了地上的苏惜舞。
“凤无声!你要软禁我?”苏惜舞大惊失色,看着凤无声的背影叫了起来。“苏大小姐这是何话?不是软禁,是做客!”凤无声轻笑着回身,话语轻柔,俊颜含笑,忽然俊眸一变,看着架着苏惜舞的二人,沉怒的声音厉声道:“带下去!”
“是!”二人身子一颤,瞬间拖了苏惜舞向一处走去。
“大家都散了去吧!落凤山庄不会任人欺负的,谁也不行。”凤无声缓缓的转过身,不再看那依旧在大喊大叫的苏惜舞,俊眸一片愠色,对着他面前的一众女手沉声道。
“是!公子!”众女看着凤无声,齐齐的躬身一礼,各自转身退了开去。
众人走后,凤无声看着远处,静静的站立半响,蓝衣飘摆,银发飞扬,俊颜明灭,俊眸幽深。落凤阁!落凤阁!他多年的心愿,那人儿便是只住了几日吗?
萧寒玉,王儿!你的生命中怎么可能没有我?你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弃了我?我凤无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依的呢!
凤无声深深的叹了口气,忽然轻轻的笑了,足尖轻点,也向着萧寒玉和商无痕离开的方向尾随追去。天涯海角,海角天涯,他凤无声今生是跟定了那个人儿了……
多情公子篇 第八章 美人伤歌
凤凰山下一座繁华的城镇,名为凤凰镇,凤凰镇被人誉为天下第一镇,它的出名不单单的是因为它坐落于凤凰山,最最重要的是它这里有着名为天下第一青楼的醉红楼。
凤凰试剑临近,所以凤凰镇也热闹了起来,相应的醉红楼也是花样百出,戏码不断,更是吸可了不少八方来客。
今日醉红楼更是加足了马力的向外做了宣传,隆重的推出一名叫伤歌的美人,伤歌启情,千金起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时间,凤凰镇的老老少少,各方客译宾朋,无一人不知道醉红楼将推出一美人伤歌。
萧寒玉和商无痕这一日正好来到了凤凰山下,刚一进城,便听到众人在争相奔走相告,三三两两在聚首耳语,萧寒正与商无痕对看了一眼,便好哥的跑到旁边去听,不多时间萧寒玉便弄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醉红楼伤歌?萧寒业的眼睛一亮,感情是美人出世,那她萧寒玉岂可错过?萧寒玉的心里冒着泡泡,大眼珠子来回的转着,她偷眼看了一旁毫无反应的商无痕一眼,这个家伙真是个木头。
“无痕哥哥?”萧寒玉看着商无痕,不停的眨着眼睛,娇声的唤了一句。
“玉儿又想干什么?”商无痕看着萧寒玉的神色,暗暗的叹了口气,知道她这种表情就是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无痕哥哥不好奇那伤歌到底有多美吗?”萧寒玉歪着头看着商无痕,眼珠不停的转着。
“不好奇。”商无痕很不给面子的道。
“呃……无痕哥哥去过那醉红楼吗。”萧寒玉碰了个软钉子,依旧是再接再厉。
“没有。”商无痕瞥了萧寒玉一眼,淡淡的道。
“那无痕哥哥……”萧寒玉依旧是不死心,想着用什么办法能说动眼前这个木头。
“玉儿想去那醉红楼?”商无痕截住了萧寒正的话,俊眉微挑,俊眸戈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女儿家想去青楼?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小丫头总是给他,惊喜……
“呃……”萧寒玉正费尽脑筋的想着,没想到人家到给她的心思说出来了,她看着商无痕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玉儿是想去看那伤歌?”商无痕依旧是挑眉看着萧寒玉,继续问道。
“呃……”萧寒玉的小脸一红,看着商无痕似笑非笑的神色,更是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心想看着这个家伙像块木头,居然没想到这么开窍。
“那伤歌可是一个女子呢?”商无痕话语轻柔,意味深长的瞥了萧寒玉一眼,缓缓的踱步向前走去。
“呃……我知道啊!”萧寒玉的小脸更红了,连忙跟在商无痕的身后,这个家伙是在取笑她只喜欢看长的好的男子吗。
“客官!您几位?”萧寒玉紧跟着商无痕身后,进了一家客栈,客找的伙计立即的笑容满面的迎了出来,看着当前的商无痕问道。
“两人!要两间上房。”商无痕看着店伙计。
“对不起两位公子!本店只剩下一间房间了。”店伙计看着二人为难的道。
“还剩一间?”商无痕一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萧寒玉,俊眸一闪:“那我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两位公子怕是不知道吧?这凤凰镇的所有大小客栈三天前就都住满了人了,我这一家是有一对夫妻刚退了房的,要不一间也是没有啊!”店伙计看着二人要走,连忙的说道。
“什么?果真如此?”商无痕一愣,刚抬起的步手停了下来,皱眉看着店伙计。
“是呢!小老儿年纪一大把了,怎么会骗两位公子呢?”店伙计连忙的道。
“那……”商无痕看店伙计神态不像说假,回身为难的看着萧寒玉:“玉儿!你看……”
“一间啊?”萧寒玉的秀眉也皱了起来,这么俗套的戏码今天是按在她身上了,以往看电视或者是小说,经常出现一男一女,女子也是女扮男装,二人落脚客栈,就会出现剩下一间房的情况,于是二人就挤在一间房里……
“要不我们再去找找……”商无痕看着萧寒玉皱眉,连忙试探的道。
“一间就一间吧!我们就要这间了。”萧寒玉看着商无痕,对店伙计拍板说道。在她的心里是有一间总比没有强,她偷眼瞥了一眼商无痕,发现他的俊面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霞色,萧寒正心里暗暗的笑了一下薄弱的小心肝又颤了起来,这么个美人,危险的不是她,是他吧?
“好喽!那二位公子请跟小老儿这边来。”店伙计立即笑容满面,引着二人快速的向楼上走去。
商无痕不自然的看着萧寒玉,萧寒正轻轻的笑了一下,转身跟着店伙计身后向楼上走去,二楼靠南的位置,房间干净敞亮,最重要的是摆了两张单人床,萧寒玉一下子就满意的笑开了,要是只一张床的话,那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的住。
“二位公子还满意吗?”店伙计很会看人脸色,一见萧寒玉的笑脸,就知道成了。
“好!就这么定了吧!”萧寒玉点点头,回身看依旧是红霞满布的商无痕,商无痕轻轻的点了点头,像个害羞的小媳妇,萧寒玉恶寒了一把,怎么感觉像是她领着人家来开房的?再汗了一下。
“那两位公子有什么吩咐吗?”店伙计看着二人,垂首轻声的同道。
“嗯!给我们准备两桶沐浴的热水,还有饭菜。味要清淡一些的,其他的……”萧寒玉转头看着商无痕,商无痕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听萧寒玉要热水,脸上的胭脂色更是浓了。
“那好!就这些吧!再有什么需要再麻烦店家。”萧寒玉回身笑看着店家道。
“好喽!那小老儿这就下去给两位公子准备。”店伙计莫名其妙的看了商无痕好几眼,转身颤着身子出了房间。
店家走后,萧寒玉看着低着头半天不抬起来的商无痕,暗暗的叹了口气,这块木头还以为她要给他怎么的吗?
“无痕哥哥!一会儿我要出去买些东西,水来了你先洗,饭菜好了你就先吃吧!不用等我的。我可能会晚此时候回来。”萧寒玉想了想道。
“你……你要出去。”商无痕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
“是呢!我差些东西……嗯,女孩子家用的东西…”萧寒玉点点头,不好意思的道。
“呃……好……”商无痕的俊颜腾的一下子就红了,头再次慌乱的低了下去,声音细弱蚊蝇的传了出来。
“那你别等我了哦!”萧寒玉的小脸也红了,不再看他,转身出了房门,她是有贼心没贼胆啊!无痕美人这么好的一个人儿,她还是别招惹了。
萧寒玉出了客栈,看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离天黑还是有一段时间的,她一心想着去醉红楼,逢人便打听,很快的便来到了醉红楼。
醉红楼此时还未开门迎客,门前便已经挤成了人山人海了,可见美人伤歌的宣传做的有多么好,萧寒玉暗暗的佩服了一下,便也和着众人一起等了起来。
她耐着心的等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是因为肚子太饿,抚着肚子去找了一家小餐馆随便的吃了些东西,再次来到醉红楼,依然是没有开门,众人面上显然都挂着急不可耐之色,萧寒玉又暗暗的翘了翘大拇指,这个醉红楼的老鸨一定不简单啊!她非要认识认识不可。
萧寒玉又回到大街上瞎转了一气,天总其是黑了下来。她的忍耐也已经是到了极限了,再次来到了醉红楼,醉红楼这回终于开了门。
萧寒玉递了一块十两的银子,也随着众人前呼后拥,你推我挤的进去了,醉红楼,楼如其名,果然是琉璃碧瓦,红光闪耀,流光溢彩萧寒玉一时间看了个眼花缭乱。
这就是古代的青楼啊!不错不错!萧寒玉笑眯眯的看着,设计不错,气氛不错,人儿也不错,只见醉红楼,楼高三层,中间是个大圆环的舞台,四周设有隔间,台下是座位,无论是身处各处的人,尽能对台上一目了然。
“哎呦!这位小公子!您有预约的姑娘吗。”萧寒玉正在四处打量,一个花枝招展的美貌女子满面笑容的看着她,腰肢款摆,娇声细语的贴了过来。
“没有呢!姐姐!”萧寒玉立刻小脸笑的像花一样,伸手揽住了贴过来的美人的腰,闻着刺鼻的脂粉香,笑咪咪的道。
“哎呦!这位小公子一看就上道,那你要哪位姑娘啊?我们这春、花、秋、月,芙蓉,燕娇,可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呢!”美人见萧寒业手揽住了她的腰,微怔了一下,立即又笑容满面的娇声道。
“嗯……听说贵楼的伤歌,不知姐姐……”萧寒玉玉手柔柔的掐了美人腰一下,笑看着美人身子一颤,软语款款的说道。
“哎呦!小兄弟!我们家伤歌可是今日的头牌,怎可轻易见得?除非……”美人似乎不在意萧寒玉的小动作,依旧是面颜不变的挑眉看着她。
“除非怎样啊?姐姐…”萧寒玉整个身子都快腻到了美人的身上,很上道的说道。
“除非你有足够的银子……不…啊……你这小兄弟真是不老实……哎呀……咯咯……”美人躲闪着,嗔怪着,娇声的笑着。
“姐姐继续说啊。我要是有足够的银子怎样?”萧寒玉玉手不停的摸着美人的纤纤柳腰,给非礼了个够,进门费就花了她十两银子,不捞回来怎么成?萧寒玉不理会怀里美人乱颤的娇躯,依旧是轻声软语,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道。
“嗯,有足够的银子的话呢…嗯……就可以与我们家伤歌春风一度……春风一度……小兄弟快把你的手拿开啦……姐姐我的腰可是都快断了。”美人被萧寒玉玉手戏弄的娇喘连连,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连忙求饶道。
“嗯!那我怎么样才能见到伤歌呢?”萧寒玉的手微微的松开了些,依旧是笑的色色的看着怀里喘息不已的美人。
“这嘛……嗯……晚些时候我们会让伤歌出来表演,那之后就是竞价,价高者得知……也就是谁出的价钱高,伤歌今儿晚上就归谁。”美人见萧寒玉手拿开,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嗯!那我知道了,谢谢姐姐!姐姐帮我找个雅间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伤歌。”萧寒玉松了手,不甘心这么放过她,又轻轻的在美人腰上掐了一把,自己都觉得有些够变态的。
“啊……美人再次娇呼了一声,转头见萧寒玉已经很君子的摇着肩子站在了一旁等她回话。她的小嘴微张,一时间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这人怎么转变这么快。
“姐姐?”萧寒玉见美人怔愣的看着她,于是笑着提醒。
“呃……春娘!去带领这位小公子去楼上雅间。”美人看着萧寒玉,立即的反应了过来,连忙回头喊了一声。
“来了,妈妈!”一个娇媚迷人的女子款款的走了过来,看着萧寒玉抛了一个媚眼,萧寒玉很上道的回了一个媚眼,美人立即咯咯的笑了起来。
“春娘!还不快带这位小公子上去!”美人嗔怪的瞪了那春娘的女子一眼,有些薄怒的道。
“是!妈妈!小公子请随奴家来吧!”春娘娇声媚语的道。回头媚眼如丝的看了萧寒玉一眼,扭着腰肢风情款款的向楼上走去。
“好!姐姐可以慢些,等等弟弟我……”萧寒玉看着春娘腰肢款款的背影,立即笑咪咪的跟了上去,感觉身后一道火辣辣的目光,萧寒玉暗暗的笑了一下,果然是醉红楼啊!姑娘比老鸨更像老鸨。有意思!
“这里就是了呢!”春娘在一处停了下来,笑颜如花的看着萧寒玉,玉手轻轻的推开了门,一股暖味的芳香扑面散了过来。
“好!劳烦姐姐了!”萧寒玉举步走了进去,在春娘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玉手‘啪’的一下子合上了门。
“哎!小公子!你……你怎么给我关在外面了……你……小公子?”春娘看着关上的门一愣,玉手猛拍着门急道。
“姐姐还有什么事儿吗?要没有的话,等一会儿伤歌姑娘出来再叫我吧!”萧寒玉贴着门笑的像只狐狸,扳着嗓子低沉的声音道。
“呃,那好吧!小公子要有什么需要的话可要再叫奴家。”春娘怔愣了半天,气的脸都白了,依旧是忍着怒气,强带着笑容,腰肢款款的走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好好玩哦…”萧寒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手垂着地大笑了起来,笑容像个孩子。
萧寒玉笑的直不起腰来,依旧是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终于止住了笑,暗骂自己其实够变态的,不过主要是头一次见着这古代的青楼、老鸨和姑娘,实在是有些兴奋过度。
萧寒玉笑够了站起身,身子都笑软了,有些软绵绵的扶着门站了起来,忽然感觉不对,小脸一变,立即的伸手入怀取出一颗丹药塞入嘴里,连忙的再重新坐下,盘腿打坐。
一刻钟过后,萧寒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暗骂这醉红接不是东西,居然在熏香里下了这么中的春药,她险此就着了道。
“果然是厉害啊!萧寒玉眼珠子在房间各处扫视,红罗软张,香屏锦塌,暗香盈盈,烛光微微,好氛围啊!萧寒玉小手摸模这,碰碰那,最赚钱的听说就是这青楼了,她将来也要开一家,最最大的青楼,比它这醉红楼还要大。
萧寒玉转悠的差不多了,便也失去了趣味,回身坐到了桌前,到了杯茶,抿了几口。眼珠子不停的转着,不能就这样干等啊?忽然她眼睛一亮,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不过不知道那伤歌住在哪?萧寒玉想到就做到,她连忙的推开门,看看没人注意她,转身向不远处那几间华丽的房间走去。
遇人就闪,逢人就躲,萧寒正给几处都转遍了,也没见着要找的人儿,她刚要泄气的转身,忽然一丝微弱缠绵的琴声传来,萧寒玉一愣,连忙的凝神静听,果然听见那琴声似乎从醉红楼的后院传来,萧寒玉一喜,她怎么就没想到后院呢!据说一般大腕都是喜欢独居的。
萧寒玉足尖轻点,一缕青烟飘过,人已经飘然的落在了后院的房顶上,像半途歇脚的鸟儿一样,一籽声音也未发出来。她凝神听了听,果然声音是从底下的这间房里传了出来。
萧寒玉一喜,轻轻掀了瓦片,探头向房里看去。只见一黑衣女子静静的坐在床前的琴案前,五手轻调,弹的居然是缠绵入骨的长相思。琴音悠扬,丝丝点点,细细微微,缠缠绕绕,一曲长相思弹的相思无限,化烛成泪。萧寒玉的心弦给轻轻的颤动了,长相思弹的居然这么好?萧寒玉低着头使劲的往下看,女子背着身子对着她,她始终看不见人家的面容。
萧寒玉是干着急,挪了几个位置,始终看不见那女子的脸,萧寒玉气闷的坐在了房顶上,想来这就是那伤歌了,伤歌启情,干金起价,这么好的女子陷身青楼,真走好可惜啊!不知道她的长相思相思的是何人呢。
“公子!该是出场的时候了,奴婢过来伺候您梳洗换衣。”萧寒玉正想的入神,一个柔媚的女声传了过来,然后是房门推开的声音。
“出去!”坐着的黑衣女子依旧是不动,但弹琴的玉手缓缓的停了下来,低沉的声音冷冷的道。
嗯?男人。萧寒玉一惊,显然一个不稳从房顶上栽下去,她的眼睛立时睁的大大的,连忙的低头再重新的往下看去。
“公子!我家公子要我传话给公子,说公子既然打赌输了,可不能赖账哦!外面的人可是还等着伤歌姑娘出场呢!”刚才那女子似乎一点也不畏惧男子身上散出的森冷的气息,娇笑着款款走了过来,手里拿了一件红色的薄纱女装。他还说什么了?男子依旧是坐在琴案前,也不看身后来的女子,沉声的又道。
“我家公子还说只是一晚就好,公子要是能想办法过了今晚,明日就自由了。”那女子娇笑着走上前,将手里的红衣递了过来。
“哼!这可是他说的?”男子依旧是坐着不动。
“是我家公子说的,所以公子还是快换装吧!”女子侧身站在男子身边,将手中的红衣又住前递了递。
“你……你将衣服放下出去吧!”男子转头看着递过来的红衣,秀眉皱了起来,嫌恶的又将头转了过去。
“那奴婢就出去了,公子你要快些。”女子抿嘴笑看着男子,转身笑颜款款的的走了出去,笑着将门重新的给关上了。
一时间房间里再次的静了下来,男子见那女子出去,转头再次看著放在他面前琴案上的红衣,秀眉微蹙,峨眉轻皱,半响一动不动。
房顶上的萧寒玉可是给震惊的够呛,险此从房上当场栽了下来,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男子……这男子……他……他居然是五年前萧寒玉在天堑崖上见的黑衣少年?那个给了她玉佩的黑衣少年?
伤歌就是他……他就是伤歌?五年未见,黑衣少年长成了绝代佳人,黑衣黑发,绝代风华,清雅风情,风流媚骨,萧寒玉的小脑袋嗡嗡乱想,怎么也转不过弯来了。
萧寒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低头继续向下看去,只见那男子缓缓的站了起来,依旧是目光不离那鲜红的红衣,红衣红的鲜艳,红的热情,红的光彩夺目,红的晃了萧寒玉的眼睛。
男子缓缓的伸出一双如玉的手,慢慢的拿起了那红衣,秀眉一直的皱着,半响缓缓的伸手去解自已身上的黑衣。啥?要脱衣服?萧寒玉刚平静下来的小心肝再次的颤了起来,一双大眼睛睁的更大,眼冒星光的看着伸手解衣的男子,美人脱衣,春光无限啊!不看白不看,萧寒玉一点羞耻心也没有,依旧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美人解衣服的手。
衣衫一层层的脱落,一声声细微的响动,一件件的落地……萧寒玉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眼睛估计都可以辐射到800度的电波,心脏更是突突的猛跳。
剩下最后一层衣衫的时候,萧寒玉双眼冒光,一眨不眨的看着,生怕错过一星半点的过程,呼吸都不自觉的急促了起来。
脱呀!脱呀!萧寒玉似乎听见了自己心里蹦出一个声音在叫唤了,看着美人停住的手,恨不得自己一下子扑上去替美人把衣服脱个干净。
可是,天不遂人愿。美人玉手缓缓的离开了身上的衣服,转身拿起了那红衣,皱眉往身上套去。
不脱了?萧寒玉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珠,小脸垮了下来,他怎么说不脱就不脱了呢?萧寒玉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手都要去解那纽扣了。
萧寒玉耷拉着脑袋窝回了房顶,美人都不再脱了,还看个什么啊?萧寒玉有了想走的心,刚要抬脚走,忽然想起不行,不能就这样走了,他好不容易见到了他,怎么能这样一走了之呢?
萧寒玉重新的坐了回来,美人虽然不脱了,不过穿衣的动作也好好看啊!萧寒玉继续来了兴致,眼中重新的冒起了星光,何为风情万种?何为风华绝代?就是眼前这个美人啊!
“公子!您穿好了没有?”先前那女子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
“咳咳……进来吧!”男子轻咳了两声,俊颜闪过一丝不自然,俊眸看着自己身上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秀眉皱的更紧了。
“公子?啊……您这是……”那女子进得屋来,一见男子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惊的立即叫了起来。
“这衣服怎么这么麻烦?你……你过来帮我……”男子俊颜一红,皱眉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自然的道。
“好!奴婢这就过来帮公子。”那女子从震惊中回过了神,看着男子身上那穿的乱七八糟的女装,抿嘴偷笑了一下,连忙的走了过来,玉手向男子伸了过来。
萧寒玉在房须上看的是干瞪眼,怎么这替美人穿衣服的好事儿就轮不到她呢?白白的让那个讨厌的女人去占美人的便宜,萧寒玉看着那女人伸过来的纤纤玉手,是急的眼睛都冒火了。
“等等……”女人的手要刚碰到男子,男子忽然闪躲了一下,身子瞬间退到了离那女子一丈远的距离,俊颜惨白的看着那女子。
“公子?您怎么了?”女子再次一愣,停住手看着男子惨白的俊颜,娇美的俏颜是疑惑深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不对了。
“你……还是我自已来吧!你…告诉我怎么穿就好……”男子看着她,俊颜依旧惨白,俊眸不自然的眨着,秀眉微蹙,薄唇紧抿,低沉的声音有此慌乱,身子有些手足无措的道。
“好!那公子你这样…这样……对……给那系上……还有这边,哎呀!不是,是这边,给那斥带拉上前来……对……系在腰间,对了,就是这样,嗯……就这样……好了。”女子怔愣了一下,在旁边指挥开来,男子一直皱着眉慢慢的一点点穿了起来。
哈哈!好啊!好!这下可给房顶上的萧寒玉乐坏了,就差点儿拍手鼓掌了,嗯!她果然没看错人,这个美人是相当的上道,果然和她心意相通。萧寒玉唰着嘴,乐的小脸成了一朵花似的。
多情公子篇 第九章 伤歌易换
萧寒玉躲在房顶上乐了个尽兴,忽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是在偷听墙角,绝对不能这么猖狂的,于是慌忙的收起了笑,低头再次看下面。
只见那美人已经穿戴好了,那女于正在给她绾发,长长的青丝盘了个流云髫,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镜子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啧啧!萧寒玉看的是啧喷赞叹,红衣黑发,绝代风华,他果然适合穿红衣,美的轻愁婉约,媚的娇柔风情,萧寒玉看的乍舌不已,这她要不是知道,还以为真的是一个绝代佳人呢!
“公子!好了!”那女子的眼中也露出了痴迷的神色,看着静坐打扮好了的男子,松了口气道。
“嗯!”男子皱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恍惚的神色,缓缓的站起了身。
“公子!您不能这么出去,要带上面纱的。”那女子看着的男子,随手不知打哪里取出一块面纱递给了男子道。
“好!”男子缓缓的伸手接过,轻轻的盖在了面上。
“那…………奴婢送公子出去吧!”那女子眼中现出了一闪而逝的担忧,犹豫了一下对男子道。
“嗯!”男子又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应了一声,俊眸有意无意的扫了房顶一眼,跟在女子的身后,缓步走了出去。
萧寒玉眼光跟随着二人出了房门,歪着头怔愣了半响,这么着就出去了?这伤歌就这么出去了?萧寒玉眼珠不停的转着,半响后,足尖轻点,飞身向前面尾随而去。
怎么也要看看他怎么表演,萧寒玉运及轻功跟在二人身后,不多时间便来到了前台大厅,萧寒玉跻身进入了人群中。
“看!是伤歌!”萧寒玉刚进了人群,还没站稳脚,她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男子突然看着一处喊了一声。
“伤歌出来了!”又一个人喊了一声。
“是伤歌出来了!”一时间四面八方的人都喊了起来。
萧寒玉皱眉看着众人,有老的掉了牙的老头子,还有小的没长牙的娃娃,再有肥头大耳满脸流油的猪头,还有瘦的干巴巴的像没吃饱饭的竹竿子,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那缓缓走来的美人。
真是造孽啊!萧寒玉恶心的收回眼光,胃里一拱一拱的,想把晚上吃的饭吐出来,这么个美人!这么个美人,这些人……这些人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萧寒玉光想想就一阵反胃口。
“怎么蒙着面纱呢?”有人不满的叫了一声。
“是啊!怎么蒙着面纱?这怎么能看见?”又一个人大叫了一声。
“快摘了面纱!”
“对!美人快让我们见见……”
一时间众人换了话题又叫了起来,随着众人叫一声,萧寒玉的小心肝颤一下,暗骂那与伤歌打赌的人,怎么就这么缺德?让这么好,这么美,这么冰清玉洁的美人整出来任人糟蹋……
萧寒玉的小心肝给心疼的啊!恨不能出掌将他周围的这些人拍死,还以为这个世界没丑人呢!感情是都聚在了这里,萧寒玉嫌恶的看着周遭快要流哈喇子的人们,一个个长的猪样也出来害人,要是她早拿块豆腐撞死了。
“各位!各位听我说。”萧寒玉先前见的那老鸨笑容满面的走了上来,看着台下的众人摆摆手,众人立刻停止了嘈杂。
萧寒玉一愣,只见伤歌和那随他出来的女子已经坐在了台上的琴案前,伤歌蒙着面纱,一直低着头,萧寒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不过可以感受到他的嫌恶之情。
“各位!本人是醉红楼的楼主晚娘!今日是我们醉红楼的伤歌姑娘出来和大家见面之日,伤歌姑娘最善琴艺,先会给大家弹奏一曲,之后会让大家见上一面,若有哪位贵客想和我们伤歌姑娘春风一度的……”
那老鸨的话刚说道这里,伤歌低着的头忽然的抬了起来,老鸨正说着话的身子一颤,立时住了嘴,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骇然的看着伤歌,伤歌静静的看着她,半响缓缓的又低下了头。
“哎……伤歌姑娘……各位贵客若有心的话……一会儿就请出价……哪位公子出的价钱最高,那我们……我们伤歌姑娘今儿晚上就归谁………起价……起价……是一千两黄金……”那老鸨僵着笑容,敷着白粉的脸色更白了,每说一句话看坐着的伤歌一眼,终于在他不再抬头的情况下给话交代完了。
萧寒玉看着她,真是不容易啊!刚才伤歌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她都感觉到了,想是给这女人吓的魂都飞了,能不当场逃跑,已经算是她的本事了,果然是一个角色,萧寒玉崇拜的看着她。
“那就开始吧!”
“快开始!让大家一睹仙音!”
“最好的是完了好让我们春风一度……哈哈……”
“对啊!一看这美人就让人心痒难耐……嘿嘿……”
老鸨急急的走了下台,台下一时间众人又轰叫了起来,萧寒玉是着急的想着办法,怎么办呢?她不能看着这美人就这么跳火坑,她说什么也要救他。可是怎么救呢?萧寒玉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
拿钱?可是人家要一千两黄金啊!是黄金!把她萧寒玉卖了都不值这个数,可是看看周遭的众人,他们好像都没听见那老鸨说一千两黄金似的,一个个眼光如狼的盯着伤歌,就跟他没穿衣服似的。
萧寒玉实在想不出来办法,没准人家那伤歌自己能解决呢?不过今儿个看来她是别想回去睡觉了,她一定要盯着,万一那伤歌被不良人给要了去,那她就给人下毒药、迷魂药、速死丸、化尸丹……要不就用腰间的血玉剑给人杀了……呃……反正她不能让别人碰他,要让别人碰了他,那她还不后悔一辈子啊!
萧寒玉想好了,也就宽下了一半的心,台上伤歌已经弹起了琴,琴声少了暖意,多了魅惑,少了柔情,多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飘渺。清清冷冷的琴声悠扬的旋舞在醉红楼。台下众人立时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痴迷的看着伤歌。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着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辗做尘,只有香如故。
萧寒玉静静的看着伤歌,脑中不由自主的现出了这首诗。风毕绝代又怎样?倾国倾城又如何?他的内心谁能真正的融入?作为一个男子,世人也许仅是痴迷他的美貌,谁又能注意到他绝色容颜下的惊世才华?
一曲作罢!琴声缓缓的停下,伤歌玉手离开琴弦,低着的头缓缓抬起,透过面纱看向萧寒玉的方向,萧寒玉的心弦轻轻的颤动了一下,一双水眸更是不离伤歌。
两两相视,两双水眸相遇,时间似乎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似乎千万年伤歌就坐在那里,似乎千万年萧寒玉就站在这处,一种相思,万千闲憨,萧寒玉痴了,伤歌清澈的眸子亦染上了霉色。
“好!”不知谁叫了一声好,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也打断了萧寒玉和伤歌的两两对视。伤歌缓缓的低下了头,萧寒玉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
“仙音妙曲啊!”有一个人大声赞了一声。
“伤歌姑娘果然弹的是仙音妙曲啊!”
“让大家看看吧!”
“对!摘了面纱让大家看看吧!”
一时间众人又大叫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人拥着人向前挤去,萧寒玉也随着众人被推着挤上了前,伤歌仍旧是静静的低着头坐在琴案前。
萧寒玉担心的看着他,心里想着主意。
忽然伤歌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萧寒玉的方向,玉手缓缓抬起,面纱轻轻的滑了下来,他不理会尖叫的众人,看着萧寒玉轻轻一笑,转身走进了屏风后。
伤歌的笑,笑的轻轻的,柔柔的,笑颜像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娇嫩,笑颜像冬日暖阳下绽绽淀放的腊梅,笑颜像山涧争相盛开的桃花,笑的风情媚骨,笑的风华绝代。
萧寒玉傻了,众人沸腾了,一时间争相竞价了起来。八千两……一万两……二万两……三万两,每增加一个数字萧寒玉的小心肝就颤啊颤的。她目光紧紧的锁住那屏风后的身影,伤歌依旧是静静的坐着,萧寒玉可以感受到他聚来的视线。
难道他认出她来了?萧寒玉的心里一震,同样目光紧紧的锁着伤歌,他居然对着她在笑?她没看错吧?
“黄金5万两!”一个温软低沉的声音在众人平静之后轻轻响起,醉红楼的门外缓缓的走进来了一个人。
什么?有人出五万两?萧寒玉一惊,也随着众人向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紫衣华服的年轻男子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随着四名年轻貌美的女子,美人啊!美人!萧寒玉睁大眼睛看着他和他身后的四名美人。
只见此人大约二十左右年纪,头裁紫玉冠,腰束紫玉带,身穿紫色紧服华袍,面容俊美,眉目如画,神情懒散,俊颜风流,气质雍容华贵,行止风度翩然。玉手轻摇折扇,俊颜含笑缓步走来,仿佛从那东海紫晶宫踱来的天使,带来了万千光华。
萧寒玉看着他,怎么看着这人有些面熟呢?可是这样的美男子她确实没有见过,要是真的见过的话,她不会记不起来。
“我出五万两!”紫衣男子不看周围的众人,俊眸直接扫向屏风后静坐的伤歌。
伤歌依旧是静静的坐着,隔着屏风,萧寒玉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但她刚才注意那男子进来的时候,伤歌的身子似乎微微的震颤了一下。
“这位公子出五万两,还有没有人比这位公子出价更高的?”那老鸨又笑颜如花的走了上来,看着紫衣男子时着众人同道。
五万两啊!还是黄金!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均叹息着摇摇头。萧寒玉看着众人,刚才叫的热火朝天的几个人也耷拉了下脑袋。毕竟五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啊!有些人几辈子都花不完,一时间醉红楼再次静了下来。
“那好!那我们伤歌姑娘今夜就是这位公子的了。”老鸨瞬时的笑开了,一句话拍板定了下来。之后便向着那紫衣男子走了过来。
萧寒玉一惊,抬头看向伤歌,不知道伤歌何时已经离开了。萧寒玉再看着周围的众人,一个个叹息着怏怏的走了出去。
萧寒玉看着老鸨已经!着紫衣男于向后院的方向走去,她秀气的眉头紧皱了起来,眼珠转了几转,趁人不注意,足尖轻点,向伤歌住的地方飞身而去。
萧寒玉轻功运及最高,不多时便来到了伤歌的住处,萧寒玉停下身子站到门外,凝神静听了一下,房间里只有伤歌一人的气息,似乎在静静的坐着。她来不及细想,玉手推开门,瞬间飞身进了屋子里。
“谁?”伤歌听到声音,背着的身子转了过来,看清是萧寒玉,神色一愣。
“是我!来不及细说了,你把衣服脱下来给我。”萧寒玉疾步走上前,看着伤歌,玉手就向伤歌的衣服上拽来。
“你……你干嘛……”伤歌又是一愣,瞬间躲开了萧寒玉伸过来的手,俊眸惊愣的看着她。
“什么干什么?我说我们换衣服,你没听见啊?”萧寒玉不满的瞪了躲开的伤歌一眼,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儿?好像很怕人碰的样子。
“换衣服?为何要换衣服?”伤歌又是一愣,疑惑的看着萧寒玉不满的小脸,俊眸轻眨了一下。
“哪那么多的废话。过来!把衣服给我!”萧寒玉看着伤歌,眼白再次翻了过来,这个家伙再要磨叽下去,一会儿那人到了,那她就真的救不了他了。
萧寒玉想着,伸手拽过伤歌怔愣的身子,玉手开始忙活着解伤歌的衣扣,伤歌惊愣的看着萧寒玉,身子直挺挺的站着,似乎是惊呆了,一动不动的任萧寒玉解衣服,俊眸不停的眨着。
“这是什么破衣服!怎么这么麻烦?”萧寒玉解了半天,一个扣一个扣的,一个结一个结的,解起来个没完没了,萧寒玉双手都上来忙活,过了好长时间,她才解了不到一半。
萧寒玉的冷汗嗖嗖的冒了出来,忽然感觉一只手向她额头上轻轻的抚来,萧寒玉一惊,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只见伤歌玉手正给她擦汗,目光柔柔的看着她,俊眸看着萧寒玉解衣的手,眸中挂着深深的笑意。
萧寒玉一愣,怔愣的看着伤歌半响,秀眉微微的皱了起来,这个家伙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她可是担心的要死,萧寒玉手上不停,没好气的白了伤歌一眼,低头再次忙活了起来。
伤歌看着低头在他身上忙活的萧寒玉,绝美的容颜不停的变幻着神色,俊眸温柔复杂的看着她,呼吸轻轻的,浅浅的,柔情在一点点的蔓延。
“好了!”萧寒玉最后一个纽扣解开,大松了一口气,伸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想到工作才完成了一半,于是低头开始解起自已的衣服来。
“你…………你要干嘛?”伤歌看着萧寒玉解自己衣服一惊,俊颜立即染上一层霞红,身子猛然的背过了身去,低沉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的传来。
“脱衣服啊!你以为我是干什么?”萧寒玉看着伤歌的背影,白了他一眼,三下五除二,萧寒玉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伸手拿起伤歌换下的红衣,皱眉往自己身上穿去。
“啊……”伤歌的身子一颤,红霞立即爬上了脖颈甚至周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更是不敢回身看萧寒玉。
萧寒玉此时根本就没工夫注意伤歌的神态,她正忙着往自己身上穿衣服,忽然听见有脚步和说话声向这边走来,她一惊,这么快就来了?心里着急,更加手忙脚乱的忙活了起来。
“哎呀!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帮我啊!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萧寒玉小脸上的汗又流了下来,对着伤歌的背影急急的大叫。
“你…你……你……你这是……”伤歌慢慢的转过了身,俊颜羞红,俊眸闪烁,当看见萧寒玉身上穿的乱七八糟的红衣,一下子惊住了。
伤歌惊的目瞪口呆,秀眉轻蹙,粉唇微张,玉手指着萧寒玉和她身上穿的乱七八糟的红衣,整个人怔愣在了那里。
“你什么你啊?还不快过来帮忙!”萧寒玉不满的瞪着伤歌,她为了他忙了个半死,他居然在那傻呆呆的干什么呢?
“你……你为何要穿这衣服……你……”伤歌被萧寒玉一嗓子喊醒了,他皱眉看着萧寒玉,不明白萧寒玉要干什么。
“废话!我不穿难道你穿吗?我是在救你懂不懂?快过来帮忙!没听见人已经快到了么?”萧寒玉一边忙活一边说道。
“呃……你帮我?”伤歌仍旧是站着不动,秀眉依旧皱着。
“废话!我不帮你还有人帮你吗?快过来啊!”萧寒玉拽着衣服催促伤歌,看他依旧站那不动,小脸气的都红了。
“好……好!”伤歌看萧寒玉生气了,终于挪动了步子,走上前来,王手缓缓的伸出,颤抖着帮萧寒玉打理起来。
二人一通忙活,萧寒玉的衣服终于穿好了,她大松了一口气,歪着头凝神静听了一下,感觉来人还有些距离,连忙的跑到桌前,抓起了桌子上的梳子梳起了头来。
萧寒玉本就不会梳发髻,一头黑发给梳了个乱七八糟,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已,气闷的伸手扯乱了头发,抿着嘴皱着眉从镜中看着站在他身后神色不明的伤歌。
伤歌默默的看了萧寒玉半响,缓缓的踱步走上前来,玉手拿过萧寒玉手中的梳子,轻轻的为萧寒玉梳起了头。
萧寒玉一愣,他居然会梳头?流云髻?萧寒玉睁大眼睛从镜中看着伤歌,伤歌绝色的容颜无一丝波澜,玉手轻轻的拢着头发,俊眸也平静无波,呼吸亦是轻轻浅浅。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漂亮的流云髫梳成了,萧寒玉绝美的容颜在镜中掩映了出来,眉似雕琢,眸似秋水,肌肤如雪,冰清玉润,萧寒玉美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萧寒玉皱眉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的转过身,伤歌正在她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绝美的容颜忽明忽灭,一双凤目复杂幽深。
“好了!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了。”萧寒玉看着伤歌,皱眉推了推他怔愣的身子。
“你……你要我走?”伤歌蹙眉看着萧寒玉,凤目闪了又闪。
“你不走难道还要在这里吗?没听到人已经来了吗?快走!”萧寒玉挑眉看了回去,伸手拿起了床上的面纱盖在了脸上,低声催促伤歌。
“我不走!”伤歌看着萧寒玉,摇摇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不走?你敢?”萧寒玉一把掀了面巾,怒瞪着他,她为了他是忙前忙后,忙的要死,急的要死,可是他呢?他………他这是浪费她的心血……
“我…………我不要走嘛!我不放心你……”伤歌眨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看着萧寒玉,大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担心的神色。
“行了!我没事儿的,你放心吧!要是占便宜也该是我占别人的……”萧寒玉向着伤歌按摇手,依旧催促道。
“啊?你占别人的?”伤歌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惊愣的看着萧寒玉。
“呃……不是啦!反正你知道我一定没事儿就好了……你快走吧!”萧寒玉一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的掩饰道。忽然感觉脚步声清晰了起来,说话声也清晰了起来,人似乎已经到了门外,萧寒玉一惊,慌乱的看着伤歌:“糟了!真的来不及了!怎么办?”
“这………不知……”伤歌俊眸轻轻的闪了一下,看着萧寒玉惊慌的小脸,轻轻的摇了摇头。
“哎呀!不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啊?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怎么办啊?”萧寒玉急的在房里转圈圈,忽然她扫过不远处的衣柜,眼睛顿时一亮。
“快进去!”萧寒玉拾起了地上的衣服塞进伤歌的怀里,看着不远处的衣柜,催促他道。
“你……你……你要我进那里?”伤歌看着那衣柜,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萧寒玉。
“废话!你不进去还要我进去吗?现在的伤歌姑娘可是我,不是你,所以你不进去谁进去?”萧寒玉不理会伤歌越睁越大的眼睛,走过去一把拽开了衣柜的门,二话不说将伤歌给推了进去。
萧寒玉不顾伤歌的反抗,将他推进了衣柜里,再次瞪了瞪的目瞪口呆的伤歌一眼,转身死死的关上了衣柜的门,终于大松了一口气。
“这位公子!伤歌就在这里,奴家就送你到这里了,您……您自己进去吧!”门外老鸨娇媚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萧寒玉一惊,连忙的左顾右看了一下,当看见屋子里没有什么破绽的时候,将手里的面纱慌忙的盖在了头上,轻轻的走到床前坐了下来。
“好!劳烦姑娘了!”温润磁性的声音,低柔绵软,话音刚落,萧寒玉听见了敲门声。
“进……进来……”萧寒玉的心怦怦的跳,话音有些颤抖,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她也当了一回头牌!萧寒玉的小手紧紧的攥着,手心都攥出了汗,低着头听着门被推开,轻轻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她的心更是紧张了起来。
“伤歌姑娘!在下莫清风!这厢有礼了!”紫衣男子缓缓的跛步走了过来,俊颜含笑,风采翩翩,看着萧寒玉静坐不动,俊眸一闪,弯身对着萧寒玉深施了一礼。
“莫清风?”萧寒玉一愣,低着的头猛然的抬了起来。这个男子居然是莫清风?她好像是听凤无声那妖孽说过,莫清风可是天御皇朝有名的风流公子,每日侍红绮翠,醉卧持翠楼,从来就是出手阔绰,一掷千金,难怪这么有钱呢!一出手就是五万两黄金啊!
“在下正是莫清风,伤歌姑娘有礼了!”莫清风可能没有想到萧寒玉的反应,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俊颜含笑,又弯身缓缓行了一礼。
“清风公子客气了!小女子万分不敢当公子大礼!”萧寒玉面纱里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小嘴微弯了一下,慢慢的站起了身,向着莫清风缓缓的施了一礼。
“使不得!使不得!伤歌姑娘快快请起!”莫请风连忙伸手扶住了萧寒玉,俊颜含笑,俊眸满是丝丝柔情,话语亦是清润低柔。
“公子客气了!这一礼可是不能少的呢!”萧寒玉不着痕迹的躲开莫清风的手,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面纱下的眸子轻轻一眨,看着莫清风,玉手一摆:“请风公子请坐!”
“呵呵……伤歌姑娘也坐!”莫清风见萧寒玉躲开了他的手,神色一愣,随即俊颜轻轻一笑,看着萧寒玉依旧带着面纱的小脸,俊眸眨了两眨,转身走到了椅子前坐了下来。
“清风公子打算今夜怎么过呢?”萧寒玉也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隔着面纱笑看着莫清风,声音娇柔媚骨,玉手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轻轻的递到了莫清风的面前。
“姑娘以为呢?清风听姑娘的安排。”莫清风俊眸轻轻的眨了几眨,薄唇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寒玉,低柔的声音缓缓道。
“呵呵……听我的么?”萧寒玉轻轻一笑,只要听她的就好办了。她举眸打量莫清风,真是风流公子,彬彬有礼!她到底要不要下手呢?
萧寒玉想着,眼眸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衣柜,暗暗叹了口气,那个美人在里面,她是怎么也不方便下手的啦!
“风一切听姑娘的安排!“莫清风玉手缓缓的伸出,端起了萧寒玉斟过来的茶,薄唇微微的抿了一口,依然似笑非笑的道。
“那好!”萧寒玉点点头,看着莫清风:“既然清风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小女子就安排了哦!您看这样好不好?一会儿我先为公子弹琴,之后公子再为我弹琴,然后我们再下棋,之后我再为清风公子画一幅画,之后清风公子再为小女子画一幅画,嗯……之后……差不多就该亮天了……”
萧寒玉笑看着莫清风,将她的安排说了出来,声音更加的娇柔魅惑,看着莫清风目瞪口呆的样子,面纱里的小脸笑容款款,眸子笑意深深。
“伤…………伤歌姑娘的安排真是……真是……”清风怔愣了半响,看着萧寒玉,薄唇微张,真是了半天,也没真是个出来。
“真是安排的很好对不对?”萧寒玉接过了话,高兴的看着莫清风:“这么说清风公子是同意了?那太好了!小女子这就为去公子弹琴。”
萧寒玉不理会莫清风的脸色,连忙的站了起来,几步走到琴案前,轻身坐在了案前的椅子上,玉手缓缓伸出,她转头看着莫清风不太好的脸色,大眼睛轻轻的眨了两下:“清风公子想听什么?”
“随便弹就好!姑娘喜欢什么就弹什么吧!”莫清风有些怏怏的,但依日是保持君子风度,看着萧寒玉含笑道。
“那好!那小女子就随便弹了哦!”萧寒玉看着莫清风:“如果小女子弹的不好,那清风公子可要多多包含哦!”
“一定!”莫清风看着萧寒玉,玉手再次端起了茶杯。
萧寒玉转回了头,看着案上的琴,眸子轻轻的闪了一下,小嘴微微的弯了一下,玉手轻调,一曲长门赋缓缓的从指尖流了出来。
幽幽怨怨,凄凄惨惨,清清冷冷,哀哀切切,萧寒玉越弹越高兴,莫清风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萧寒玉一边弹着,一边偷眼瞧莫清风,当看见莫清风忽红忽白的俊颜,面纱下的小脸笑开了。
一曲接一曲,一遍接一遍,翻来搅去依旧是长门赋,萧寒玉弹了个尽兴,手和心不一致,一心二用,萧寒玉的功夫可是练到家了。莫清风静静的坐着,功夫也是练到了家了,萧寒玉将长门赋翻过来倒过去弹了整整五遍,莫清风由惊讶、疑惑、不解、到静听、沉思、再到俊颜面无表情,俊眸平静若水,一直静静的看着萧寒玉,眼眸不离萧寒玉的身子。
萧寒玉偷眼看莫清风,莫清风依旧还是没有阻止的意思,萧寒玉的秀眉皱了起来,这个家伙果然是个硬主,怎么办呢?萧寒玉感觉聚焦在自己身后的视线火辣辣的。
看咱们谁能拧的过谁?萧寒玉的拧劲上来了,一曲长门赋,萧寒玉可算对得起那陈阿娇了,反反复复,翻来倒去,不知不觉半夜过去了。
萧寒玉弹了手疼、肩疼、腰疼、背疼、全身哪都疼,实在弹不动了,终于罢了手,身子整个的趴到了琴案上。这真不是人干的事儿,你说她没事儿给自己找什么麻烦啊?好好的待在那客栈里多好,还有无痕美人……
萧寒玉脑袋枕到了琴案上,累的已经起不来了,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不理了,那清风美人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那伤歌美人没事儿就好。
“你……你这曲子叫什么名字?”一个低沉柔软的声音从萧寒玉的身后传来
“长门赋!”萧寒玉感觉有人和他说话,趴在琴案上懒洋洋的答道。
“呵呵……长门赋吗?有一个故事吧?”身后的人轻轻的笑了一下,看着萧寒玉软绵绵的身子,俊眸闪过一丝心疼。
“是啊!说的是……之后…………然后……最后那皇后阿娇找人做了一篇长门赋,天天在冷宫里唱,最后挽回了那皇帝的心……”萧寒玉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的将汉武帝和陈阿娇的故事讲完了。最后还感叹的说了一句“那阿娇也真是的,像汉武帝那没良心的人,要是我早一刻给他杀了,还挽回个屁啊……”身后人一愣,看着萧寒玉,俊颜忽明忽灭,俊眸幽深难测,许久静默不语。一时间房间静静的。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还忘了没陪你下棋呢!可是我实在下不动了,怎么办?”萧寒玉依旧是懒洋洋的趴在琴案上,听着身后半天没动静,有些疑惑的道。
“呵呵……”身后人又轻轻的笑了一声,看着萧寒玉的样子,俊眸亦藏了深深的笑意,清润的声音缓缓道:“人都被你的长门赋给折磨的睡着了,还下什么棋啊?”
“你说什么?睡着了?你不是……”萧寒玉一惊,趴着的身子立即坐了起来,急忙的转过头,当看请身后的人,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你………你怎么出来了?”
原来萧寒玉身后站的人是那被他塞进衣柜里的伤歌,伤歌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绝美的容颜含笑看着迷迷糊糊的萧寒玉,一双凤目笑意深深。
“我不出来难道还要在那里待一辈子不成?那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伤歌笑看着萧寒玉,秀眉皱了起来。
“呃……那个莫清风呢?”萧寒玉想起了莫清风。
“不是说被你的长门赋折磨的睡着了吗?呵呵……别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伤歌歪着头看着萧寒玉,笑的轻柔,笑的别有深意。
“呃…………睡着了?”萧寒玉转头看向莫清风,只见莫清风也同样的趴在了桌子上,眼睛紧紧的闭着,呼吸平缓,果然是睡着了。
萧寒玉愣愣的看着睡着了的莫清风,莫清风秀眉紧紧的皱着,俊颜紧紧的扳着,一手轻抚着脑袋,一手半捂着耳朵,显然是被长门赋给折腾的苦闷之至。
“噗哧”萧寒玉看着莫清风,实在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长门赋到成了这个美人的催眠曲了?哈哈!她萧寒玉果然又长了一项本事儿。
“嘘…………”伤歌一惊,连忙上前捂住了萧寒玉的嘴,玉手指着莫清风,薄唇开启,轻轻的‘嘘’了一声。
“唔唔…………”萧寒玉点点头,依旧是满眼都是笑意,心里更是笑开了花了,没想到这陈阿娇这么管事儿,她终于明白汉武帝为什么重新接纳了陈阿娇了,绝对不是感动的,肯定是被她的长门赋给唱的受不了了。
多情公子篇 第十章 终身相许
伤歌低头看着被他揽在怀里的萧寒玉,俊眸也是笑意满满,忽然一阵幽香扑鼻,温香软玉,暗香满怀,伤歌心神一荡,清澈的眸子看着萧寒玉红扑扑的小脸,俊眸蒙上了一层雾色。
“唔唔……”萧寒玉见伤歌依旧没有松开她,立即的眨着大眼睛抗议了起来,伤歌看着萧寒玉,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缓缓的松开了手。
“你想捂死我啊?”萧寒玉没注意到伤歌的不正常神色,不满的嘟着嘴看着他。
“没……没有……”伤歌绝美的小脸一红,一双凤目不自然的眨了一下。
“没有最好!我可是救了你呢?不能忘恩负义哦!”萧寒玉站起了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开始伸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你又干嘛?”伤歌惊讶的看着萧寒玉解衣服的手,这回到没转过头去。
“换衣服啊!你以为我要一直穿着这破衣服吗?“萧寒玉瞪了伤歌一眼,这一夜可给她折腾的够呛,还是回去睡觉比较好。
“那……那也是……”伤歌点点头。
俗话说穿衣服不容易,脱衣服很简单,萧寒玉三下两下便给身上的衣服脱了,当然不可能都脱了,刺了一件单衣,转身走到衣柜里拿起了自己的衣服,三两下的就穿裁利索了。果然是男人的衣服简单,萧寒玉给头发拆烂了,简单的绾了个髻,收拾利索,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嗯!还是这样看着舒服!
萧寒玉转身在房间转了一圈,看看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便抬步向门口走去。
“你……你要去哪里?!”伤歌一见萧寒玉要走,惊的在她身后急道。
“回去睡觉啊!折腾了大半夜,困死了!”萧寒玉回头看了他一眼,便伸手去开门。这一夜她不但是身体累,心也累啊!
“你不能走!我……”伤歌看着萧寒玉去开门的手,俊面一急,拽住了她要走的身子。
“干嘛?我都帮你过了这关了,接下来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不是说就一晚吗?现在天都快亮了,你还怕什么?”萧寒玉又打了个哈欠,伸手扯开了伤歌拽着她胳膊的手。
“那……那不是……除非……”伤歌看着萧寒玉,一双凤目一闪一闪的,在萧寒玉疑感的眼光下,声音低低的道:“除非你带我走……”
“什么?带你走?”萧寒玉一惊,睡意立即醒了大半。她没听错吧?这……这个美人要跟她走?
“嗯…………你带我走,你知道的,如果天亮了,就不一定走的了了……你不带我走,我没地方去……”伤歌看着萧寒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一眨一眨的,水汪汪的。
“那现在就走啊!你也走,我也走,只不过我不能带你走,你没地方去……那……我也不能带你走,我还没地方住呢?”萧寒玉皱眉看着伤歌。
“你没地方住?”伤歌秀眉也皱了起来,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看着萧寒玉:“那我不管,反正我会跟你走。”
“你……”没地方住也要跟她走?萧寒玉无语的看着伤歌,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最终叹了口气:“那就走吧!不过没地方睡,你要睡地板的。”
“好!”伤歌见萧寒玉答应,立刻柔柔的笑了,笑颜若万千桃花开,险些闪了萧寒玉的眼睛。
“走?你们谁也走不了的!”二人正要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
莫清风?完了!萧寒玉和伤歌同时一惊,莫清风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俩人对看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慌乱之色。
还有比这更倒察的事儿吗?作案被人抓了个现成的。萧寒玉恨恨的瞪着伤歌,都是这个家伙,他要不是磨叽个没完,这时候她早就走了。
怎么办?怎么办?萧寒玉干干的笑着转过了身,就要说话,忽然想起自己衣服已经换了,既然脱下了那红衣,她就已经不是伤歌了,既然不是伤歌……那她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萧寒玉想道这,心里一高兴,转头看着伤歌同样不自然的面色,大眼睛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足尖轻点就要飞身离开。这时不离开更待何时?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你要去哪里?”伤歌似乎早就防备了萧寒玉这一招,萧寒玉身子刚刚飞起,伤歌就一把给拽了下来,并且玉手紧紧的拽着萧寒玉的胳膊。
“你干嘛拽我?”萧寒玉瞪着伤歌,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儿?他还嫌把她害的不够吗?
“你还没带上我,怎么能就这样走了?”伤歌无辜的看着萧寒玉,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玉手仍旧是紧紧的拽着萧寒玉的胳膊。“你……”萧寒玉瞪着他,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他要想跟她走就走呗!干嘛给她拽下来啊?这回没准谁也走不了了。
“呦!这是唱的哪出戏啊?我倒是不明白了。”莫清风坐着的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门口拉扯的伤歌和萧寒玉似笑非笑的道。
萧寒玉和伤歌立时停止了拉扯,齐齐的转头看着莫清风,哪出戏?萧寒玉自己也搞不明白了。她看着莫清风,再转头看看伤歌,小脑袋耷拉了下来,小脸垮了下来。这件事儿麻烦了。
“没想到伤歌姑娘还给在下一个意外的惊喜……”莫清风缓缓的走到了二人的近前,玉手把玩着发丝,俊眉微挑,歪着头看着低着头的萧寒玉,俊眸扫了一眼紧紧的拽着她的伤歌,薄唇似笑非笑。
“惊喜?”萧寒玉一愣,抬起了头。
“伤歌姑娘就是这样打发在下的吗?长门赋的故事不错呢!”莫清风站在萧寒玉面前看着她,俊颜亦是含笑。
“呃……清风公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萧寒玉见旁边的伤歌美人一直低着头,无奈只有硬着头皮顶了上来,没想道他那个时候就醒了。
“醉红楼便是这般营生的么?清风的五万两黄金度过这样的一夜,呵呵……真是让人难忘啊!”莫清风秀眉挑了起来,似赞似叹。
“呃……”是很难忘啊!保准你一辈子也忘不了,长门赋啊!那不是谁都有机会听的呢!萧寒玉干干的笑了一下。
“在这里见到四弟,也真是意外的惊喜啊!”莫清风转头看着低着头的伤歌,眸光一闪,脸上浮起一抹浅笑:“四弟不在七霄山修养,奈何出现在这里呢?”
什么?四弟?萧寒玉一惊,伤歌居然是莫清风的四弟?萧寒玉低着的头立时的抬了起来,惊讶的看着伤歌,果然眉眼间果然有几分相似,怪不得他乍一见莫清风怎么感觉面熟呢?原来是他们兄弟。
真是天大的笑话啊!萧寒玉看着二人,弟弟扮成了姑娘,哥哥来嫖妓?天!这是怎么一团乱?萧寒玉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
“三哥!”伤歌似乎早就做好了被认出的准备了,依旧手紧紧的拽着萧寒玉,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看着莫清风一笑,轻轻的叫了一声。
“果然是四弟!四弟别来无恙啊?”莫清风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伤歌的笑脸,俊眉微挑,俊颜含笑。
“让三哥挂心了,无恙!”伤歌的笑颜不变,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莫清风:“三哥一向可好?寒也未曾想到在这里遇到三哥,确实是一个惊喜呢。”
“哈哈……”莫清风大笑了起来,看着伤歌依然紧紧的抓着萧寒玉的胳膊,俊眸一闪,意味深长的道:“在这里相见,确实是一个惊喜呢!”
“呵呵……确实是……”伤歌亦轻轻的笑了起来,二人俊眸相对,眸光皆是闪亮异常,眸中意味幽深。
萧寒玉看着二人,看看莫清风,再看看伤歌,一个笑的雍容高雅,一个笑的清冷风情,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哪不对,萧寒玉眼中蒙上一层疑惑,这两兄弟怎么这么怪异呢?
“四弟这边坐吧!你我兄弟许久未见,当是要好好聊聊!”莫清风笑看着伤歌,回身缓缓向不远处的桌子前走去。
“好!寒也许久未见三哥,确实应该好好的畅谈一番。”伤歌拽着萧寒玉也准备向桌子前走去。
萧寒玉跟着伤歌走了几步,忽然反应了过来,人家兄弟见面,她还在这里千什么?她想到这立时的停住脚步。
“怎么了?”伤歌也停住脚步看着萧寒玉。
“什么怎么了?”萧寒玉皱眉看着伤歌,不雅的打了个哈欠:“既然你们是兄弟,那就不关我的事儿,我困着呢!还是回去睡觉了,你们聊吧!”
萧寒玉确实是困了,一把甩开了伤歌,既然他们是兄弟,这美人的安危想来她是不用担心了。她扭头继续向门口走去。
“不行!你不能走!”伤歌又一把拽回了萧寒玉。
“为什么?“萧寒玉皱眉看着伤歌。该帮的她也帮了,还把自己累了个臭死,怎么还不能走了呢?
“你……反正你不能扔下我……我……”伤歌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看着萧寒玉,眼波不停的转着,绝美的小脸同样是苦苦的皱着,玉手拽着萧寒玉,死死的,声音低低的,好像被人遗弃的孩子。
“你……”哎呀!萧寒玉看着伤歌,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人是五年前她在天堑崖见的那个少年吗?那清冷高贵,风情遗世的小公子哪里去了?她怎么看到和那水惜缘一样无赖的面孔了?
真是见鬼了!萧寒玉睁大眼睛看着他,摇摇头,一定是自己认错人了,不自觉的使出内力甩脱了他的手,足尖轻点,身形再次飞了起来。
“我也要……”萧寒玉快,伤歌亦不慢,似乎他早就知道萧寒玉要走,在萧寒玉飞起的那一刹那,双手又缠了过来抱住了萧寒玉的腰,身子也被带着飞了起来。
“啊……”萧寒玉感觉腰间一紧,她一惊,可是身子也不能停了,瞬间,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破窗而出。
“四弟!”莫清风似乎没料到二人说走就走,面色一变,身子急忙的站了起来,足尖轻点,也紧随着二人身后,飞身而出。
萧寒玉飞身到了院中,感觉身后衣袂飘动,她刚要停下来,伤歌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别停,快摆脱他。”
“摆脱他?他不是你哥哥吗?“萧寒玉一愣,虽是这么问,但身子依旧未停,凌空踱步,瞬间上了房顶。
“哥哥?哼!谁认他是哥哥!”伤歌冷‘哼’一声,回头嘲讽的瞥了一眼,紫色身子一现,果然是追了上来,伤歌面色再次一变。
“真的要摆脱他?你不是刚才还想要和他叙旧的吗?”萧寒玉转头看着伤歌冷冷的俊颜,这才是那天堑崖上见的人儿嘛!
“我那是敷衍他,早知道你会走的。”伤歌绝美的小脸现出一丝傲色,俊眉微挑了起来,嘴角亦挂了一丝笑意。
“哼!你到看的明白了。”萧寒玉斜了他一眼,眼光扫见莫清风紫色的身影一闪,果然是追来了,没想到他轻功到是不错,想较量轻功吗?那便来吧!
萧寒玉嘴角亦微微勾起,冰极神功缓缓运行,天山雪影,踏雪无痕,一路飞檐走壁,一炷香的时间,身后已经听不到任何尾随的迹象。
看来是已经撂脱了莫清风。萧寒玉淡淡一笑,在一处停了下来,玉手微微用力,给紧抱着她腰的人儿甩了出去。
‘碰!’的一声,伤歌没防备萧寒玉的突然甩手,给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地上。
“啊……”伤歌大叫了一声,身子在地上躺了下来,绝美的小脸呲牙喇嘴,玉手捂着腰,皱眉看着萧寒玉:“你……你干嘛摔我?”
“干嘛摔你?”萧寒玉站在不远处淡淡的看着他,秀眉一挑:“说!你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主意?”伤歌躺着的身子一愣,皱眉看着萧寒玉,无辜的眨了眨漂亮的丹凤眼,摇摇头道:“没有啊!我哪里有打什么注意了?!”
“哼!没有吗?那你为何要跟我走?”萧寒玉半眯起了眼睛看着他,要说这个家伙没地方住?那是打死她也不相信的。
“唔……这个……我看着姑娘你面善……而且你救了我……既然姑娘舍身救了我,那在下很是懂得知恩图报,所以…………所以在下细细的考量了一番,觉得姑娘还算可以……便打算以终身相许了……”伤歌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萧寒玉,一双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的颤着,绝美的容颜笑颜如花,风情无限,风采翩翩的像萧寒玉走了过来。
啥?萧寒玉看着伤歌缓缓的走来,站着的身子一个不稳,险些一头栽到地上,他……他说什么?以终身相许?她没听错吧?萧寒玉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是啊!我看着姑娘还可以……还是很合吾心,所以……”伤歌缓缓的走近萧寒玉,站在了她的面前,俊眸微微的闪了一下,话语轻柔绵软。
“还可以?和你?”萧寒玉秀眉皱了起来,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还可以就要跟她走?和他心就要终身相许?
“怎么了?是不是开心的说不出来话了?”伤歌玉手轻触萧寒玉惨白的小脸,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轻轻的眨着,风华绝代的容颜笑意深深。
“你……你是在开玩笑吧?”萧寒玉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一把抓住伤歌轻触她脸的手,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伤歌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寒玉,眸中温柔无限。
像!很像!绝对是在开玩笑,萧寒玉点点头,要说这个家伙以身相许,那是打死她也不相信的。
“呵呵……在下就这么不能让姑娘信服么?不过是真的会以身相许的呢!”伤歌轻轻的笑了,绝美的容颜笑的风情无限,一双俊眸像一个幽深的碧水寒潭,虽是寒潭,却装了一潭深情的水。
“追魂!”萧寒玉一愣,紧紧盯着伤歌的眼睛,不禁的喃喃出声。
“你说什么?“伤歌身子轻轻一颤,瞬间俊颜大变,发现萧寒玉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瞬间俊颜变了数十种颜色,随即又立即恢复如初,看着萧寒玉。
“追魂!”萧寒玉又轻轻的唤了一声,这双眼睛,就是这双眼睛,不是追魂又是何人?银色面具下的俊眸,清冷却深情,不是他又是何人?
“追魂?是谁?”伤歌一双俊眸疑感的看着萧寒玉怔愣的小脸,不自然的闪了一下,移开了萧寒玉的视线。
不是吗?萧寒玉瞬间惊醒,看着伤歌,静静的,深深的,似乎要把伤歌看透,可是看了半响,依旧只是看见了满脸的疑惑。
萧寒玉失望的垂下了眼帘,追魂已经弃了她,又怎么会再出现呢?萧寒玉心伤又慢慢的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一点点的流出,忧伤亦慢慢的聚拢。
伤歌亦静静的看着她,绝美的容颜不见一丝变动,一双俊眸依旧是满布的疑惑之色。
许久
“你说你要以终身相许?”萧寒玉缓缓的抬起了头,收了所有的神色,淡淡的看着他。
“嗯!”伤歌轻轻的点了点头,绝美的小脸梁上了一片霞红,霞红一点点散开,绝美无限,春情无限,娇羞无限。萧寒玉静静的看着他,黑衣黑发,绝代风华,是谁无所谓,只要他是天下最美的人儿,要爱就爱天下最美的人儿!萧寒玉轻轻的笑了。
多情公子篇 第十一章 揽月王府(二更)
萧寒玉看着伤歌,静静的,深深的,似乎要看到他的心里去,似乎要看透他的前世今生,许久后,她轻轻的笑了。
“你是谁?”萧寒玉看着伤歌。
伤歌一愣,面色瞬间变了数变,一双桃花目幽深的看着萧寒玉,似乎也要将萧寒玉看透,静默几许,伤歌微微张口轻起朱唇,暗自叹息了一声,终是又合了回去,看着萧寒玉缓缓的摇了摇头。
“花非花,雾非雾。你不知我是谁,我亦不知你是谁。那今日就罢了吧!”萧寒玉眸子平静的看着伤歌的眼睛:“他日,你知自己是谁,亦知我是谁,那我们再重回今日的约定如何?”
伤歌身子轻轻一震,俊眸怔愣的看着萧寒玉,深情、柔情、复杂、叹息、哀伤、千万种情绪一时间集聚到了那双俊眸,一块轻石激起了碧湖里的千层浪,伤歌周身似乎被层层的烟雾笼罩,柔情与心伤两种复杂的情绪缓缓溢出。
萧寒玉静静的看着他,心里亦生出深深的叹息,但面上依旧是平静无一拜波澜。
“好!”伤歌轻轻的点了点头,俊眸深深的看着萧寒玉的眼睛,前世今生交替,乾坤阴阳扭转,只要有时间,足够他想清楚自己。
萧寒玉轻轻的笑了,第一次出现了发自内心的笑颜,明丽的笑颜晃了伤歌的眼睛。伤歌亦轻轻的笑了,笑颜住进了萧寒玉的心。
互相点头,双眸时视最后一眼,猛然转身,一个往南,一个往北,十字路口的一次交叉,终是不如归去。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孤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一曲长相思,你相思的是何人?长相思,摧心肝,相思地处长相思,相思情长长相思……既然如此相思,为何你不认我?
萧寒玉停下脚步,缓缓的回身,看着那渐渐走远的黑衣身影,黑衣黑发,绝代风华,公子清寒,举世无双。你便就只属于那暗夜的黑色吗?
只可游戏风尘,万不可动心启情。上天是爱我,还是弃我?萧寒玉的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手中的白玉佩,点点的滚烫她的心,孤负春心……孤负春心……到底是谁辜负了谁呢。
天堑崖上的相遇,雕着‘寒’字的白玉佩,锈着玉字的媚帕,天御的云烟楼,她终背弃了他们的约定。
遭遇层层阻拦,土丘下走出的银面具杀手,即使变幻了音质,即使带了一副银色面具,依旧是掩饰不住一身的渍冷高贵,疑惑便已丛生……
五年后,荒山的相遇,一双悲喜交加的俊眸,深情且悲凉,她终不忍弃,从水惜缘的刮下挽回了他,美人不识,再次错过。
边城郊外,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一双俊眸深情似海,奈何天意弄人,终是你孤身离开,舍弃,于你来说,也如此轻易……
醉红楼,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命运的作弄,以终身相许又能如何?终究走雾里看花,镜花水月,你看不清自己,我亦看不清你,归去,不如归去。
萧寒玉静静的站着,那黑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影,似乎就像一阵风轻轻的刮过,风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她的心涌上了一丝丝的无力。
忧伤慢慢的聚拢,萧寒玉周身亦蒙上了淡淡的雾色,东方已经微微泛白,天亮了!这一夜是如此的漫长。
“无痕哥哥!”萧寒玉不回头,目光飘渺的看着前方,轻轻的喊了一声。
“玉儿!”商无痕缓缓的走上前,在萧寒玉两三步远的距离停下了脚步,俊眸复杂的看着她有些冷清的背影,每日的她都让他觉得不同。
“无痕哥哥有过喜欢的人吗?”萧寒玉声音也是如此的飘渺,好像从天边传来。
“没有!”商无痕答的很是干脆,但说出了……心里莫名的涌上一股难言的哀伤,那哀伤使他的心空空的。
没有多好!萧寒玉凄凄的笑了,只要有过,就不敢再碰触了,她不敢碰触那已经如铁的心,怕再次的粉身碎骨。
商无痕不语,看着萧寒玉,一双往日清澈的俊眸也渐渐的染上了雾色,霎色也渐渐的聚拢,心在轻轻的裂开,他猛然一惊,俊面瞬时大变。
“无痕哥哥!师傅的易容术如何?”萧寒玉似乎没注意身后人的变化,依旧是没回头,清润的声音问道。
“独步天下!”商无痕收了所有神色,轻轻的道。
“那好!明日我们回玉雪山。”萧寒玉轻轻的笑了一下,缓缓的转过了身:归去!不如归去!只有归去,方才简单。
商无痕一愣,疑惑的看着萧寒玉,萧寒玉轻轻的笑着,许久,商无痕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的点了点头。
天启二十八年,这一年可谓是风云骤起,波澜汹涌,江湖风云榜出了两位顶顶有名的大人物,一时间搅乱了平静的江湖亦间接的翻动了朝堂。
自蓝园之变后,十年来平静的天下再起狂潮,各方势力纷纷涌动。为平静的天下突起一抹异彩。
那么这两位大人物是谁呢?一位就是于边城和天下两公手的凤公子无声和月国的公子揽月传出惊天艳闻的小玉公子;一位则是于凤凰山试剑打败天下诸公子,而堪堪坐上了那天下五公子之首的玉公子。
小玉公子情动天下两大公子,无声公子携美而去,揽月公子黯然魂伤,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小玉公子被天下传之为红颜祸水,人人唾弃,恨而诛之。
玉公子凤凰试剑一举成名,血玉剑名扬天下,武功力挫天下四公子,堪堪坐上了天下五公子之首,之后不久,香园文试,过五关,斩六将,一手丹青美人图,一手狂草,一诗一赋,天下震惊,各国大家皆集体汗颜,认为此子惊才绝世,香园之冠非其莫属。因其人自称无名,面若冠玉,俊美绝伦,天下尊称为玉面公子,简称玉公子。
一贬一褒,小玉公子和玉公子就这样不分上下的坐上了江湖风云榜的首位。势头一时盖过了天下四大公子。
边城风波后,小正公子再未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就像戈过天际的流星一样煞然而隐了,为此天下众说纷谈,最信服众人的就是被凤公子给金屋藏娇。
玉公子于凤凰试剑和香园文试之后,宝马香车,倚红绮翠,甚是招摇了一番,五国主亦扬言,若玉公子下榻其国,必将以国师之位待之,奉为上宾。奈何玉公子是谁的面子也不买,行踪忽隐忽现,一时间叫天下诸国都摸不清门路,各国派出去的暗使皆被灰溜溜的打发了回来,时间一长,五国皆心力疫惫,最终撤回了跟踪的暗使,玉公子便也渐渐的也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一年后,江湖风云榜,睛姑娘异星突起,传说晴姑娘一身白衣,白纱蒙面,容颜绝代,武功高强,毒术独步天下,医术亦精妙绝伦,但晴姑娘亦正亦邪,善意之事做的不胜枚举,阴狠毒辣之事更是做的较恶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时间,天下对其亦是又敬又怕,继续搅乱了继小王公手和玉公子之后的一池碧水。
月国月王府。
月夜下,月王府花园,一白衣女子静坐抚琴,一粉衣小女孩绮在她的身边歪着头看着她,白衣女子大约二八年纪,头梳流云髻,耳佩白玉环,面容绝美,气质清华,一身雪白衣衫,衣服是上等的天蚕拜织成,衣料温滑柔软,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清华。
粉衣小女孩大约七八岁的年纪,头上轻绾了两个小发髻,发髫上别了几只王雕的兰花,耳带珍殊耳环,手载碧五手镯,衣料亦是上乘,浅薄衣衫,轻纱薄料,做工精细,质地柔软轻盈。粉雕玉琢,脸上桂着甜美的笑,甚是可人。
白衣女子静坐抚琴,绝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眉梢眼角染着微微的轻愁,五手轻调,柔缓绵软的琴音从指间轻轻溢出。
小女孩紧紧的偎依在白衣女子的身边,娇美的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天真纯洁的大眼睛看着缓缓抚琴的白衣女子,满眼钦佩的神色。
月光下,一缕清风吹过,白衣女子衣衫随风摇动,青丝飞扬,绝美的容颜,美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琴声渐渐的随风飘远,丝丝柔柔,绵绵软软,飘过月王府的每一个角落,使清冷的月王府多了丝丝缕缕的温情。
一曲缓缓作罢,白衣女子止了最后的一个音符,一双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飘渺的神色,清丽的容颜沾染了丝丝惆怅。
“晴姐姐!这曲子什么名字,好好听哦!”粉衣小女孩眼眸晶亮的看着白衣女子,清脆的话语清脆稚嫩,挂着甜丝丝的余味。
“这曲子叫长相思。”白衣女子收了脸上的神色,转头看着小女孩柔和一笑。
“长相思?”小女孩秀美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疑感,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歪头看着含笑的白衣女子:“晴姐姐!好奇怪的名字哦!为什么要叫长相思呢?相思怎么能算出有多长呢?”
“呃……呵呵……”白衣女子一愣,失声笑了出来。
“晴姐姐!我说的不对吗?”小女孩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小脸看着失笑的白衣女子,更是疑感了。
“对!燕儿说的最对了,相思是没有长度的,只不过人们为了修饰它,便给它加了一个长度。”白衣女子笑容满面,绝美的脸上现出一抹柔和之色,清润的声音缓缓道。
“哦!”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身边美的像仙子的白衣女子,想了想渍脆的声音神秘的道:“那晴姐姐相思的是谁呢?是不是我月哥哥?”
“嗯?”白衣女子一愣,也睁大眼睛看着小女孩,眸子同样一眨一眨的。一大一小,两双晶亮的眼眸时视半响。
“我记得前几日晴姐姐就为月哥哥做了一首诗,就是带有相思的诗,当时月哥哥还笑了呢!哇!那笑好温柔,我从来就没有见过月哥哥那么笑过呢!”小女孩似乎特别兴奋,秀美的小脸红扑扑的,大眼晴看着白衣女子更是晶亮异常。
“嗯……”白衣女子更是愣了,她给燕揽月做了一首相思的诗?什么时候?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措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粉衣小女孩稚嫩的声音请脆的慢慢念了出来,看着白衣女子,清脆的声音道:“就是这首啊!月哥哥心喜的不得了呢!”
“这首?”白衣女子又一愣。秀眉皱了起来,好像她说过。
“是啊!晴姐姐!你记起来了吧?那天你还说红豆代表心心相印来着呢!月哥哥当时听了脸都红了呢!”小女孩眼眸闪寿狡黠的笑意。
“心心相印?”白衣女子绝美的小脸一白。她是说过吗?
“晴姐姐!你的记性好差哦!那日我拿来那豆子问姐姐,姐姐说那豆子名为相思豆,因为是相思村的种子,你还说那不是真正的相思豆,真正的相思豆呈心形,上面有一个心型纹路,象一颗心印在豆上,所以就叫‘心心相印’了。”粉衣小女孩说的一板一眼的。
“呃……”白衣女子无语了,绝美的容颜染上了淡淡的一层红霞,一双若水的眸子不自然的眨了两下,她这些话好像也说过。
“晴姐姐!你的脸都红了哦!还说不是喜欢月哥哥?那日月哥哥的脸也是这般红呢!哈哈!你们一样哦!”粉衣小女孩笑逐颜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响遍整个月王府。
“燕儿!小小孩子懂什么?不许胡说!”白衣女子的脸更红了,嗔怪的瞪了一眼身边的小女孩。这小孩子才七岁,怎么这么早熟呢?
“晴姐姐!我没有胡说啦!我月哥哥是真的喜欢晴姐姐呢!天天拿着晴姐姐的诗词看,自从晴姐姐来了,月哥哥是每日都笑呢!虽然以前他也笑,但是总感觉不一样了,到底是哪不一样呢!我就说不出来了,好像嗯……好像……”小女孩燕儿歪着头,小眉毛紧紧的皱了起来,小手托着下巴,一副似乎恨苦恼的样子。
“你月哥哥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吗。”白衣女子眼眸闪过一丝异色,面色依旧是不变的笑看着小女孩苦恼的样子。
“是啊,月哥哥以前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对父主也是呢!就像……嗯……就像那庙里的菩萨。”小女孩终于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了,小脸一时间又笑逐颜开了。
“菩萨?哈哈……”白衣女子大笑了起来,不知道被燕揽月知道她这样说会是什么表情?也许同样是一笑置之吧!他总是如此。
“睛姐姐!我说对了是不是?嘻嘻……连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小女孩见白衣女子大笑,更是高兴了起来,一双大眼睛更是晶晶闪亮。
“对!很对,哈哈……”白衣女子笑的一时收不住,淡雅的仙子形象一扫而光。一时间月王府各处都飘荡着轻盈的笑声,一大一小,笑颜如花。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一个温润碰性的声音从二人身后的方向传来,清润温滑,若暖风吹过,令人心神舒畅。
嘎嘎!白衣女子萧寒玉立时止住了笑,粉衣小女孩燕儿也止住了笑,就好像两个突然关闭的水龙头,同时回头,一大一小,两双眼睛,两张脸,一副完了的表情看着身后缓缓走来的白衣公子。
淡淡的月光下,白衣公子一袭白衣,白衣如水,不染纤尘,头上用一支白王簪子绾着长长的青丝,青丝如墨,容貌俊美,面若美玉,俊眸含笑,气质清华,衣袂飘飘,缓缓行来,仿若那天上仙人嫡落凡尘。
此白衣公子正是月国公子燕揽月。燕揽月缓缓踱步走到二人近前,俊颜挂着淡淡的笑意,笑的轻轻的,浅浅的,笑颜晃了萧寒玉的眼睛,亦晃了天上月娘的眼睛。
“果然!”萧寒玉看着燕揽月叹息一声,转头对燕儿道。
“是吧?晴姐姐!我果然说的没错!”小女孩也学着萧寒玉叹息了一下,扭头看着萧寒玉道。
“晴姑娘!燕儿!何事如此开心?”燕揽月一愣,见二人都笑颜如花的看着他,可是那笑怎么看怎么怪怪的,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没有什么不同啊?遂抬头疑感的看着二人。
“呃……”萧寒玉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她和燕儿正在背后谈论他?那……不太好吧?所以萧寒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月哥哥!我和晴姐姐正说你呢!”燕儿立即的从椅子上下来,几步跑过去,扑到了燕揽月的怀里,小脸仰头看着燕揽月,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闪着狡黠的神色。
“哦?说我?”燕揽月一愣,抬头看了萧寒玉一眼,萧寒玉不自然的转过了头,燕揽月低头抱起了燕儿的小身子:“说我什么呢?”
“说月哥哥很好啊!说晴姐姐很喜欢月哥哥呢。”燕儿小手揽住燕揽月的脖颈,小眼睛清纯的看着燕揽月,清胳的声音道。
“燕儿!不许胡说!”萧寒玉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这小丫头片子也忒会聊天了吧。”她什么时候说她喜欢燕揽月了?欣赏!那是欣赏好不好?
多情公子篇 第十二章 相思启情
萧寒玉不敢看燕揽月,瞪眼看着那窝在燕揽月怀里向她猛眨眼睛,笑的奸诈的小人儿,这个小破孩怎么这么讨厌,就算真的喜欢也应该她自己说吧?呸呸呸!萧寒玉唾弃了自己一口,瞎想什么呢?
萧寒玉的小脸红的像着了火的火山,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燕揽月一愣,本是带笑的脸瞬时僵住,转头看萧寒玉,萧寒玉绝美的小脸桂着一丝羞恼,还有一丝小女儿的娇羞。燕揽月心神一荡,俊美的容颜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俊眸亦闪过了一丝喜色,看着萧寒玉不自然的轻眨了眨长长的睫毛。
“哈哈!晴姐姐和月哥哥的脸都红了呢!我说对了呢!”燕儿看看萧寒玉,再看看燕揽月,小眼睛狡黠的眨了两下,拍手笑了起来。
“燕儿!不许胡说!”燕揽月放下怀中笑的忘形的小人儿俊眸不自然的扫了萧寒玉一眼,也噢怒的道。
“怎么月哥哥和睛姐姐说一样的话,好奇怪哦!”燕儿看着二人,小脸一脸的疑惑之色,大眼睛闪着不怀好意的幽光锁视着二人的脸。
燕揽月一愣,白玉般的俊颜更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色,眼眸柔柔的看了萧寒玉一眼,俊眸再次不自然的眨了两下,正手捂着嘴轻轻的咳了两声。
死小孩!萧寒玉的脸也更红了,抬眸看着燕揽月,与燕揽月如水的眸子对个正着,燕揽月目光温柔,暗含深情,萧寒玉心神一震,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连忙的转过了头。
一时间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皆是无语凝噎。王府的花园里静静的,月光斜斜的披下,风丝微微流动,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暖意,还有丝丝的柔情。
萧寒玉的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此宁静的夜,如此令人全身放松的夜晚,有多长时间没有过了呢!不知道。她缓缓的转头,发现燕揽月正目光温柔的看着他,清淡雅致的容颜也也较往昔多了凡尘之色。
“燕儿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该走了。”萧寒玉一整神色,眸子平静的看着燕揽月,轻软的声音像是遥远的天边飘来,一瞬间就随风消失了。
“你……你要走?”燕揽月一愣,身子轻轻一震,如玉的俊颜微微一变,温润的声音微带着丝未经察觉的颤抖。
“晴姐姐你要走?”燕儿本是笑颜如花的小脸也瞬时一变,一把摆脱了燕揽月,跑到了萧寒玉的面前,看着她急急的问。
“嗯!是啊!我在王府不知觉的都已经住了两个月了,再不走的话,我的懒虫都养出来了。”萧寒玉揽住燕儿跑来的小身子,看着燕揽月笑道。
“那你也不用走啊?懒虫养出来就让月哥哥一直养你好了,反正月哥哥有好多钱的。”燕几抱住萧寒玉,一张小脸天真的看着萧寒玉。
“呃……”萧寒玉带笑的脸一下子怔住了,要燕揽月养一辈子?这丫头在说什么啊?她哭笑不得的看着燕儿纯真的小脸,又扫了一眼燕揽月不自然的面色:“你月哥哥再有钱,那也不能养姐姐一辈子啊!你月哥哥将来还要娶妻,还要娶妾,还要………呃……还要养这王府的一大家子,要都跟姐姐这么懒,只吃饭不干活的话,那早晚会给你月哥哥吃光光的。”
萧寒玉不敢看燕揽月,咬着牙,忍着笑,看著燕儿皱眉思索苦哈哈的小脸,语重心长的道。
燕揽月一愣,如王的俊颜瞬间满布红霞,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萧寒玉一张一合的瞎扯,一时间整个人怔在那化成了一座雕像。
“那……那……”燕儿似乎恨苦恼,那了半天似乎也想不出办法,萧寒玉笑意深深的看着她,又瞥了一旁石化了的燕揽月一眼,小脸也忍不住要笑开了。
“那就让月哥哥不要娶别人,只娶姐姐不就好了,这样的话月哥哥也不用被吃光光了,姐姐也就不用走了。”燕儿终于想出了办法,小脸立时一扫先前的苦闷之色,看着萧寒玉傻住了的脸,笑的像花一样。
……萧寒玉一下子傻住了,刚要笑开的小脸,笑容也僵在了脸上。自食其果啊!自食其果!这小丫头咋就这么聪明呢?
燕揽月也是一愣,看着萧寒玉,眸光轻轻的闪了几闪,俊颜更是红的像着了的火。
“月哥哥!你快告诉晴姐姐!说你不会娶别人,那样晴姐姐就可以留在咱们这里做米虫了。快啊!你快告诉晴姐姐。”燕儿又转身跑回了燕揽月面前,小手抱着燕揽月的腿猛摇。
“米虫?”燕揽月一愣。
“对啊!晴姐姐说光吃不做就是米虫,所以,月哥哥,你告诉晴姐姐你不娶别人,你还有好多好多的钱,可以养晴姐姐一辈子,这样睛姐姐就不走了,在咱们这安心的做米虫了。”燕儿仰着小脸,看着燕揽月,一脸的哀求之色。
萧寒玉更傻了,一双大眼睛傻傻的看着燕儿,这小孩子……这小孩子怎么记性这么好啊?和着她说过的话又都给她免费的送回来了?还带了一个旁听的?
萧寒玉抬头看燕揽月,燕揽月亦红着俊颜看萧寒玉,萧寒玉怔愣的小脸也红了,羞的惧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哥哥!你快说嘛!快告诉晴姐姐啊!难道你不愿意晴姐姐留下来?”燕儿小手继续摇着燕揽月,看着燕揽月不语,一张小脸满是不满的神色。
“当然不是!月哥哥也希望你晴姐姐留下来。”燕揽月玉手把住了燕儿的小身子,看着萧寒玉,俊眸不自然的闪了一下,清润的声音缓缓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燕儿高兴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转身看着萧寒玉:“晴姐姐!你听见了吗?月哥哥也想你留下来呢!”
萧寒玉一愣,惊讶的看着燕揽月,他居然真的说了?萧寒玉的心划起了一丝涟漪,随即看着燕揽月红霞满布的俊颜以及温柔深情的俊眸,萧寒玉心神一震。
“天色很晚了,燕儿该睡觉了呢!”萧寒正不自然的转过眼眸,看着燕儿,柔和的道。
“是呢!燕儿去睡吧!你身体刚好,不宜睡的太晚。我叫夏麼麼送你去睡好不好。”燕揽月俊眸轻眨了一下,也看着燕儿温柔的道。
“嗯!那晴姐姐不走哦!月哥哥!你不能要睛姐姐走哦!”燕儿点点头。不放心的嘱咐道。
“好!”燕揽月轻轻的应了一声,转身对着身后道:“夏嬷嬷!送燕公主回寝宫吧!”
“是!公子!”不远处一个四十左右岁的女人缓缓走了过来,看着燕揽月行了一礼,向着萧寒玉微笑的点了点头,抱起了燕儿的小身子。
“晴姐姐!你一定不要走哦!”燕儿回头看着萧寒玉,小脸依旧是一脸的不放心神色。
“好!”萧寒玉也微笑着点点头,玉手缓缓抬起,比划了一个晚安的手势,燕儿小脸一下子就笑开了,也比划了一个一摸一样的手势,这才放心的躺在麼麼的怀里睡去了。
燕揽月一脸疑惑的看着萧寒玉和燕儿比划的手势,回头看着萧寒玉孩子气的笑容,俊颜一怔,俊眸立时蒙上了一层雾色。
“真是小孩子!”萧寒玉笑着回过头,看着燕揽月怔住的神色,笑颜也顿住了。小脸一红,羞涩的低下了头。
“你,真的要走吗?”燕揽月看着萧寒玉,轻轻的问道。
“嗯!”萧寒玉轻轻的点了点头,月王府再好,她也不能长住啊!况且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有些事情不了,她难求心安。
燕揽月不语,静静的看着萧寒玉,俊眸幽深难测,俊颜也不停的变幻神色。
“我会留一张方子,每日给燕儿按方子服药,不出半年,燕儿必能根治,所以我人在不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萧寒玉缓缓的抬起了头。
“燕儿多亏了姑娘!”燕揽月点点头。
“月公子客气了。救人之危本是医者该做的,何况燕儿与我甚是投缘。”萧寒玉淡淡的笑着。
“不知姑娘何时走?”燕揽月似乎犹豫了一下,轻咬着薄唇问道。
“明日。”
“明日?”燕揽月一惊:“何故走的如此之急?”
“呵呵……”萧寒玉看着燕揽月轻轻的笑了一下:“江湖儿女,本就是独立独行,他日是走,明日也是走,终是会走,早走是走,晚走亦是走,何不果断行事?”
“晴姑娘就没有……”燕揽月俊眸现出一丝期许,薄唇又轻轻的咬着,似乎要说什么。
“舍不得是吗?”萧寒玉连忙笑着接过了话:“当然是舍不得了,燕儿那么可爱,这月王府这么清静,揽月公子也这么好,不过我怕我待长了真会乐不思蜀了。”
“乐不思蜀?”燕揽月俊颜一红,继而疑感的问道。
“呃……就是说‘快乐的不想回家了’。”萧寒玉未细想,便把成语给用出来了,看着燕揽月疑感的俊颜方才想起这个时空有些是与那个时空不一样的。“哦!呵呵……这样啊!那月是希望姑娘你真的能乐不思蜀呢!”燕揽月也轻轻的笑了,俊眸闪过一浮意味。
“呵呵……你就不怕被我吃光。”萧寒玉想起刚才逗燕儿的事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怕!”燕揽月摇摇头,亦是微笑:“姑娘若真能……那正是月求之不得之事……”
燕揽月深深的看着萧寒玉笑颜如花的丽颜,俊眸闪过一丝希翼,心里似乎有数根弦被轻轻的震动,头一次想伸手抓住什么。
萧寒玉一愣,笑颜僵在了脸上,与燕揽月的俊眸相对,那里面的深情一览无余,她身子一震,心里立即掀起了惊涛骇浪。
归去!又是归去!萧寒玉有诸多的不敢碰触,燕揽月,如此美好的男子,他不应该喜欢她这样的女子。
萧寒玉怔忡了一瞬间,随即轻轻的笑了,缓缓的转过了身子,看着身后的凤鸣琴,轻轻的声音对着身后的燕揽月道“如此慢慢长夜,天还太早,月公子要听一首曲子吗?”
“好!”燕揽月俊眸闪过一丝黯然,看着萧寒玉白衣飘逸的身子,暗暗的叹了口气,心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疼痛在一点点的蔓延。
“那公子想听什么曲子呢?”萧寒玉玉手抚摸着凤鸣琴,轻轻的问。
“长相思!”燕揽月微微的忧郁了一下俊眸闪过一丝坚定。
“什么?”萧寒玉一惊,猛然的转回了身,讶异的看着燕揽月,他知道?
“姑娘就为月弹奏一曲长相思作为送别吧!”燕搅月俊颜不变,俊眸深深的看着萧寒玉,玉手在身后紧紧的攥着,清润的声音有些微微的轻颤。
长相思!摧心肝!相思地处长相思,相思情长长相思!你要听长相思?是想告诉我你会一直思念吗?
“好!”萧寒玉面上亦不变,轻轻的应了一声,缓缓的转过了身。燕揽月也一摆衣摆,坐在了她的旁边,刚才燕儿做的位置。
萧寒玉玉手轻触琴弦,微微的试了个音,转眸看着身边的燕揽月,心底不自觉的划过一丝绸怅,如此俊美似仙,淡然似仙,高雅似仙的男子,也要执着于长相思吗?
萧寒玉暗暗的叹了口气,玉手轻起,轻触琴弦,一曲长相思缓缓从指尖溢出,丝丝点点,细细微微,情情幽幽,缠缠绕绕,一曲长相思弹的是相思情长,相思无限。
燕揽月静静的坐着,俊颜温润如玉,俊眸不离萧寒玉清丽的容颜,玉手轻轻的揉捻着垂落的发丝,清幽绵软的琴声,缓缓的注入了心里,心弦也变得万分柔软。
淡淡的月光下,一素手抚琴,一凝神静听,两个白衣的身影渐渐的融合在了一起,白衣如水,月光清华,温情脉脉,相思绵绵,萧寒玉弹着弹着,渐渐的痴了,燕揽月看着看着,如仙的俊颜也染上了凡尘之色。
王府的花园静静的,万花羞萌,万物酣眠,万籁俱寂,万缕柔情绵绵散出,琴音时而悠扬,时而低回,飘荡在王府的各个角落,飘扬出王府的高墙大院,飘山过海,一路飘远。
相思恃长,相思无限,是谁相思了谁?是谁归去了谁?最是相思才是离别,最是离别才是无奈。
夜如此静,心也如此静,萧寒玉不停的弹着,过往的画面一一浮现,那些曾经交织的面孔,那些曾经又离别的面孔,相思最是离别时,可是当时哪堪想到会是今日之相思?
忽然,一缕箫音缓缓从天外飞来,清清冷冷,孤孤单单,试探着,索寻着,靠近着,纠缠着,缓缓的,慢慢的,轻轻的,柔柔的注入了琴音里。
萧寒玉一惊,手不由的轻颤了一下,一个错音泄了出来,微低着的头猛然抬起,双目盯向远方,远方只是一片暗色的夜。
箫音似乎感觉到了琴音的不专心,不停的牵引着琴音,萧寒玉微微的稳了稳心神,琴音随着箭音其后,缓缓的融入。
夜依然是如此静,一琴一箫,仿佛是多年的知己,琴伴箫声,箫声牵引着琴声,如此缠绵绯恻,如此心神聚合,如此自然默契,如此天衣无缝,长相思!仿佛琴箫本就是一个人。
燕揽月在箫声远来的那一瞬间,面色一白,箫声融入之后,面色更是惨白如纸,他看着萧寒玉惊喜交加的容颜,俊眸一黯,也许他早该明白什么。
一琴一箫,仿佛就是天生就在一起,如此心心相通,心有灵犀,燕揽月映照在月光下的俊颜更是惨白,他俊眸静静的看着萧寒玉,心里狠狠的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如涓涌一般的流出,泄了他淡雅如仙,包容万物的心。
忽然,萧寒玉猛然停了琴声,轻身站起,一双如水的眸子紧盯着东北方向,足尖轻点,人已经如一缕轻烟飘向了东北方向。
燕揽月在萧寒玉站起的那一瞬间俊面一白,俊眸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静静的看着那白影如一缕轻烟远去,他的心涌上了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她喜欢弹长相思,他知道她的长相思是在等待一个人,他甚至更知道她的长相思不是为他,他甚至还知道自己不该去强求,可是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动了心。
睛姑娘的绝世风华他早有所闻,原以为不过是有一身本事的江湖女子,却不想是这般的风姿傲骨,是这般的与众不同。
月国天水湖畔的偶然相遇,那白纱下的蒙面女子,一声清润之音,他便轻轻的颤动了心弦,可未曾想到她便是那名扬天下的晴姑娘,错过,他只是微有遗憾。
最疼爱的妹妹病重,父主每日忧心难见笑颜,母后日夜以泪洗面,请遍天下名医,众说无治,一时间众人哀戚,他想到了睛姑娘,于是亲自去请,未曾想到她一听说便很痛快的答应了,从此住进了他的月王府,他方才明白,原来有时候人也可以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一把红豆,燕儿开启了他深深隐藏的心,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技?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最相思,从那以后他便也爱上了相思这种感觉,
越是接触,他越是不自觉的被这个女子吸引,有时候深沉的让他觉得她像是一个历尽沧桑的老人,睿智本属于她,但沧桑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不满双十的女子身上,有时候看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如一幅清冷孤单的水墨画,忍不住让他想深深的爱惜……爱惜……燕揽月的心猛然一震,是爱吗?爱才会生痛,他是因为爱了,所以才会有那似针扎一般的痛?
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恶、爱别离、求不得,他是也入了那爱别离与求不得之苦了吗?
燕揽月苦涩一笑,举眸看向萧寒玉消失的方向,他料到了一切,料到了他的执着,情祸已生便不能摆手,也料到了她的心动,心动必然情会动。但他并没有料到她的心,他于她来说就可以如此的轻易舍弃。
舍弃?他从来就没有什么想要抓住的东西,唯一的她,便这么被轻易的舍弃吗。燕揽月低头看着静静摆在案上的凤鸣琴,俊颜不停的变幻着颜色,俊眸幽深,凤鸣琴依旧在,她也便会归来吧?
琴音休止,箫音隐匿,夜再次的静了下来,萧寒玉置身月都城外,茫茫月色,她找不到那吹箫之人,地上只是留了一把竹子做成的箫。
玉手轻轻拣起,箫身依旧是触手升温,她举目望了一下四处,不远处一片绿竹林徜徉在她的眼前,长相思!只有那个人的长相思才会如此清冷孤独,他也来月国了吗?
碧绿的竹箫,斑斑泪痕,新雕刻的痕迹,一目清晰,萧寒玉静静的看着,心弦微微一动,重新举目看向竹林。竹林静静的,连一丝风丝也不见。
萧寒玉静静的站立半响,忽然举起竹箫轻轻的放在口边,一曲红豆相思缓缓流泻而出。清冷的箭音带着丝丝柔情,渐渐的侵向竹林深处。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咽不下玉粒金葩噎满喉
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展不开的眉头
捱不明的更漏
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情情切切,缠缠绵绵,柔柔软软,嗔嗔怨怨……一曲奏罢!竹林依田是静静的,萧寒玉深深的叹了口气,拿着竹箫默默[奇]的转过了身,刚走[书]几步,忽然感觉身[网]后轻微的一丝风动,萧寒玉脚步猛然一顿,清丽的容颜变了变。
许久,身后再未传来任何异动,萧寒玉淡淡一笑,再不犹豫,足尖轻点,向来的地方返回而去。
有些人,不到相见的时候便不要相见,不到相遇的时候最好不要相遇,万般相思,千种无奈,徒留一地伤心。
萧寒玉走后,绿竹林内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人,黑衣黑发,银色面具,清冷高贵,风姿独立,他静静的看着那白衣身影消失的方向,银色面具下的眸子一片温柔复杂之色。
是命中注定?还是太过巧合?玉儿!月王府,燕揽月……燕公主……没想到我辛苦布下的一计,最终破坏了它的人儿是你……
多情公子篇 第十三章 再识妖孽
天启二十九年九月初五,水国突然发出求医榜,水国太子惜缘突然病重昏迷,水国国主公然发榜,言曰:“遍寻天下名医,若能救治太子惜缘者,倾水国半壁江山以待之。”
榜文一出,天下震惊。先不说公子惜缘好好的为何突然昏迷,再就是这倾水国半壁江山作为答谢之礼,两者合一,一夜之间,榜文天下皆知。
天启二十九年九月初五,同一日,天御皇朝也向天下昭告,天御四皇子清寒于两个月后大婚,无双公子莫清寒,风华绝代艳天下,天下第一美男子的无双公子大婚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一夜之间同样震惊天下。
两道消息一经放出,天下哗然。远在玉雪山的那人儿当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玉雪山位于天御皇朝与风国交界处,但其不分属任何一国,雪山延绵千里,山上长年积雪,冰雪万古不化,飞鸟难度,天御与风国以玉雪山为界,玉雪山成为两国契合的一道天然的屏障。
玉雪山中间两座最高的山峰,世人称其为天女峰,天女峰高耸入云,皑皑白雪,冰封万丈,白装素裹,万里如银幕,一入玉雪山,再入天女峰,便犹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天女峰两山腰处,各有一方一层楼高的洞口,洞口两端各样天然冰雕雕刻而成的各种景物,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两各庞大的银蛇盘踞其上,银蛇的两只眼睛最为冰晶如玉、光芒万丈,使庞大的银蛇平生出一种妖冶之象。可只有‘天下暗门’的人知道,这蛇眼便是入‘天下暗门’的唯一机关。
入得机关,进入天女峰,上下行走不到百里,便是一方绿谷,绿谷方圆千里,四季如春,绿意盈然,百花盛开,亭台楼阁,碧湖清波,古木竹楼不下千座,竹林桃林,珍奇稀物不下千种。绿谷清幽,悠然宁静,宛若一方世外桃源。
雨雪湖清澈无比,水暖怡人,湖水在皑皑雪峰的映射下晶莹如玉,纯然冰清。玉雪湖中心有一座踏水而建的古楼,楼高二层,屹立水上,早起云雾缭绕,似仙云幻境,晚有晚霞斜披而下,缤纷若祥云,千变万幻。一天之中,不同时间有不同景象,因此这座古楼得名千幻阁。
千幻阁二楼的一间房间,浣纱窗帘,薄幕卷起,古木桌椅,香烟雾绕,白玉暖床,貂皮软榻,珠帘翠幕,竹色生香,另有两款凡铃摇响,似山谷清泉,沁人心脾,另有两株雪梅,香气扑鼻。
午后的阳光温暖怡人,如此美景更使得榻上一端看书的女子昏昏欲睡,女子一袭白衣,头上绾着流云髻,耳佩白玉环,容颜如玉,晶莹如雪,雪肌玉肤,肤如凝脂,眉似远山含黛,。似丹点朱红,长长的睫毛覆盖如水的双眸,遮住点点光华,黑缎般的长发斜斜披下,掩住半侧香肩,修长玲珑的娇躯半侍在软榻上,柔弱无骨,静若处子。
而软榻的另一端卷缩着一蓝衣男子,衣料轻柔若雪,润滑柔软,式样简单,裁剪合休,一头如瀑的银发用一支墨玉簪子轻松的绾着,两鬓留几倭飘然垂下,一张如珍珠似美玉的绝世容颜在柔软的阳光掩映下光华点点,长长的睫毛随着如水的眸子上下眨动,宛若两肩翩翩欲飞的蝴蝶,神情慵懒,似笑非笑,手中同样握着一卷书,但眼眸早已被他身边占有大部分软榻的女子吸引。
男子眼眸幽深,若古井深潭,任人看不清任何神色,只是看着身边的白衣女子,偶尔出现的一抹温柔,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一时间整个房间宁静安然,忽然‘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似睡非睡白衣女子的好眠,白衣女子睁开如水的眸子满脸怒色的看着身边的男子:“死妖孽!你干什么?”
“玉儿!不是我。”蓝衣男子无辜的眨着大眼睛,摇摇头再摇摇头,看女子还是不相信的神色,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示意女子看地上。
原来是她自己睡着了,书滑掉了地上。
“死妖孳!你看我睡着难道不知道把我手中的书抽走吗?现在醒了怎么睡啊?”萧寒玉犹未睡醒的脸上一脸怒气,看向旁边站了她一半床的蓝衣男子。
“什么妖孽啊?要叫师兄!你这只没良心的小狐狸,看你睡着我一动不敢动,如今是你自己的书松手滑掉了地上,现在到反过来赖我?”凤无声无辜的眨着大眼睛,看着萧寒玉,一脸的不服气。“呃……嗯……那你要不是抢占我的地盘,我的地方再大些,书也不会滑到了地上啊……”萧寒玉有些理亏,但犹不让步。
从她半个月前回到玉雪山,这个妖孽就屁股后面跟来了,抢她的地盘,抢她的饭吃,抢她的一切,赶也赶不走。萧寒玉瞪着他,这个妖孽着实可恨,还师兄呢?就是死妖孽一个!
“玉儿!唔……你不能赶我走哦!我们‘天下暗门’与‘天下茶楼’几百年前可就是一家的,所以你的家也是我的家,你的地盘也是我的地盘,你的床又温又暖,你的软榻又软又舒服,你做的那些辣菜,和那个什么叫花鸡……唔……我都好喜欢……
凤无声滔滔不绝,无比陶醉的说着,萧寒玉已经是满脸黑线,可是那妖孽像没看到萧寒玉表情,依然说的乐此不疲,萧寒玉无奈的垂下头,眼睛眯了起来,继续趴回到了软榻上睡觉,懒得和这个妖孽计较。这半个月她是吃不好,睡不好,身心疲惫。“玉儿……”凤无声见萧寒玉又睡了,便停止了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喊了一声。
萧寒玉不理他。
“玉儿……”凤无声的声音略微抬高了些。
萧寒玉装作没听见。
“玉儿……”凤无声的声音多了丝幽怨。
萧寒玉捂起了耳朵。没听见!没听见!
“玉儿……你想吃红烧狮子头么……”凤无声看着萧寒玉装出呼吸平稳的样子,银发下的俊眸轻闪了一下,清润的声音轻轻的道。
“红烧狮子头?”萧寒玉一个高蹦了起来,立马一扫先前的疲惫,两眼放光的盯着凤无声:“你真的做红烧狮子头给我吃?”
“那……你还赶我走吗?”凤无声把玩着发丝说的漫不经心。
萧寒玉摇摇头,猛摇摇头。
“那……你的白玉床、貂皮软榻、还有那些辣菜……水煮鱼、干锅鸡、火锅……叫花鸡……”凤无声掰着手指头,慢悠悠的道。
萧寒玉点点头,为了他的红烧狮子头,这些咬咬牙让出去也无妨。不过怎么感觉像是慈禧太后,害地又赔款?
凤无声俊眸闪过一丝得意之色,看着萧寒玉:“那…那你以后走到哪里我也要跟……”
萧寒玉点点头,忽然感觉不对,猛摇头。走到哪都跟?那怎么行?
“那……红烧狮子头嘛……我的纤纤玉手,大好男儿,天下五公子之一的凤公子,天下茶楼的楼主,怎可轻易下厨?”凤无声俊眉一挑,慢悠悠的道。
萧寒玉的小脸皱着,小嘴嘟着,眼睛紧盯着凤无声的一双玉手,想起以后再也不能吃到天下第一的红烧狮子头,好难过啊!她一定受不了的。
于是萧寒玉看着凤无声妖娆狡诈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是彻底的害地赔款到姥姥家了。
凤无声见萧寒玉点头答应,瞬时大乐,眉梢眼角尽是笑意:“小玉儿!这就对了嘛!有时间我会做给你吃的。”凤声慢悠悠的说完,身子懒洋洋的躺了下来。
“你不现在做给我吃?”萧寒玉见凤无声躺了下来,一下子急了。
“当然不!现在我可是要休息。”凤无声摇摇头,看着萧寒玉:“要做天下第一的红烧狮子头可是很废体力的呢!”说完打了个哈欠,眯起了眼睛。
萧寒玉看着凤无声,最后无奈的点点头,颓然的靠着凤无声坐在了软榻上,心情一点也不好,真是为了吃红烧狮子头一退再退,一下子退了三干里。如今还吃不上,可是还不能得罪他,这个妖孽!还真懂得怎么让人不舒服。
萧寒玉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憋的难受,那火腾腾的往上冒,她咬着嘴唇看着凤无声舒服的样子,腾的站起了身,抬脚就向外走去。
“玉儿!你要去哪里?”凤无声眯着的眼睛睁开,看著萧寒玉的背影道。
“要你管!”萧寒玉头也并不回,没好气的道。伸手推开门,一阵清风吹来,萧寒玉足尖轻点,如一缕青烟向远处飘去。
“哎……你要去哪里?等等我嘛!”凤无声连忙的站了起来,同样足尖轻点,尾随着萧寒玉的身后追了出去。
哼,等你才怪!萧寒玉展开轻功,踏水掠过水面,听见身后一阵风响,知道他跟了出来,萧寒玉撇撇嘴,那就看看谁更厉害吧!
穿过湖面,一路飞掠,一白一蓝两道身影,犹如离弦之箭,又似两只翩然的飞燕,只听耳边呼呼风响,飞檐走壁,踏水无痕,一路飘然而过。‘天下暗门’众人无不惊羡二人的绝世轻功。
半个时辰后,来到山下一片竹林,萧寒玉略微放慢身形,听到身后人已经追来,眸光一闪,小嘴微弯,一把抽出腰间的血玉剑,轻转身形,挽了个剑花刺了出去。
“啊……”身后紧跟来的凤无声只觉一道寒芒一闪,大惊失色,一个平湖飞燕,凌空飞起,堪堪的避过了萧寒玉的突然偷袭。
“让你这个家伙给躲过去了?看来本事又长了……”萧寒玉一招未曾得手,同样凌空飞起,瞬间翻转手腕,血玉剑再次斜斜刺向凤无声的左肋。
“玉儿!你想要我的命吗?”凤无声还未站稳的身形,看着萧寒玉刺来的剑面色再次一白,身形再次掠起。
要真能杀了你就好了!萧寒玉心里恨恨的想着,不应凤无声的话,冰极神功缓缓运行,冰极剑法九九八十一式铺展开来。
“玉儿!偷袭可不是君子本色啊……”凤无声一边慌忙接招,一边对着萧寒玉急道。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你就接招吧!”萧寒玉手下不停,招招层出不断。
“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凤无声一时间被打的连连败北。
哼!萧寒玉不给凤无声一丝喘息的机会,一剑一剑,一招一招,一环套一环,凤无声是一腿再退,连连后退,半个时辰不知不觉的便过去了。萧寒玉也消了此气,凤无声连丝衣服边也没破。
“玉儿!这便是你的冰极神功第八层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嘛!”凤无声不慌不忙的躲着萧寒玉刺来的剑,感觉剑招不再有杀气,俊眉一挑,看着萧寒玉嘲笑道。
“那你便看着吧!到时候没衣服穿可不要赖我……”萧寒玉本来已经消下去的火腾的一下子又冒了出来,剑招突转,剑气突变,萧寒玉的周身立即聚拢着一条火舌,火舌吐着火红色的光芒,血王刮立即发出一丝兴奋的鸣吟向凤无声飞去。
“啊,你来真的?”凤无声看着当胸刺来的血玉剑,大惊失色,连忙运及赤炎神功,周身青光聚拢,玄铁剑似一道银蛇迎向了萧寒玉的血玉剑。
一红一青两道光芒,萧寒玉心火已起,冰极神功空前舒畅运行,血玉刻层层递进,火红光芒盘旋扩散,血玉剑不再是刺骨的冰寒,而是触手升温,似乎溶于暖阳之中。萧寒玉的绝美容颜也染上了一层光晕。
凤无声看着萧寒玉,俊眸闪过一丝惊异,连忙收了嬉笑之色,专心的应付起来。一时间竹林叶片纷飞,一白一蓝两道身影,一红光一青光两道剑影,早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追逐角斗,上下翻飞,几百招已过。
萧寒玉冰极神功达到第八层听力、视觉、身法上都大过早先数倍,一阵猛劲过后,方才心静下来,知道对付这个家伙的赤炎神功与玄铁剑法还是不能太激进。
萧寒玉想到此,便静下了心,心静万物亦静,萧寒玉渐渐融于天地之中,与周身的景物浑然一体,渐渐的进入忘我两镜,手快于脑,自然而然手中的招式不按套路的使了出来,冰极神功越用越顺手,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看准一处空隙,挑剑刺了过去。
“玉儿!”凤无声看着剑迎面刺来,根本来不及闪躲,面色一变,惊的大叫了一声。
萧寒玉听到凤无声大叫一惊,连忙一醒心神,面色也是一变,瞬间翻转手腕,身子堪堪的错了一寸,血玉剑擦着凤无声的耳边刺了过去。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萧寒玉缓缓的收了身形,脸色惨白的转回了身,她居然……她刚才居然差点儿就杀了凤无声……
“玉儿……你……你还真要杀了我?”凤无声跌在地上,面无血色,气喘不已,一袭蓝衣已经被血玉剑划破多处,一阵风吹起一条条的飞扬,神情更是狼狈不堪,一双桃花目骇然的盯着萧寒玉。
这是凤无声?如此狼狈的凤无声?萧寒玉惨白的小脸对凤无声全身上下扫视。墨玉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打飞了,银发披散了下来,妖娆的俊颜惨白如纸,上等的蓝衣几乎遮不住身子,雪肌玉肤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