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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 · 云之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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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容翻翻白眼,“要多久?”

“如果他在的话,一个时辰吧!”

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如果那铁器人厉害的话,她们可能都被拍成为肉酱了!御天容这会不得不用十分佩服的目光看向凤桦,看得凤桦浑身不自在:“夫人,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呵呵,觉得你太有爱心了,真真是太有才了啊!”

额,摆明是讽刺他吧!

忽然,御天容又皱起了眉头,“好像那边也有一个东西来了,不会又一个来了吧?”

凤桦的内力如今不如御天容,所以静气了好一会才听到,窘迫的看了御天容一眼,“看来不是被人踩点了就是我们被人算计了!”

“哼,你还是快点想办法通知某人来吧,不然,我可不会对机器人手下留情的!”

机器人?凤桦摇摇头,“那不是叫机器人。”

正文 517 威胁

.

御天容忽然拉着凤桦停住脚步,刚刚站稳,凤桦就觉得脚掌一阵疼痛,呲牙咧嘴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这是干什么?”

御天容抬开自己的脚,“唉,真是疼啊,踩得我脚都有点疼。.”

凤桦脸上立时升起黑线,“夫人,你太狠了吧?”

“哼,我是给你打点气,让你赶紧的处理正经事,别想着爱护你那啥低级的机器人了!”

“说了不是——”

御天容一眼瞪过去,凤桦灰溜溜的移开视线随即放了一个信号弹上空,希望自家的兄弟看到了能够尽早停止机关。

御天容飞身跃到树上打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看不知道,一看笑一跳,凤桦不接的看着她,“夫人,你还有心情笑?”

御天容低叹了一声,“那不是铁甲车嘛,怎么被你说成铁器人了?那样子那么笨重的、那么短粗的、像人吗?”

凤桦窘窘,这个时间还有心情心思想这个,看来她真是太不紧张了。“夫人,它的身上张着火药。”

什么!御天容脑袋忽然失灵,看着凤桦的目光也是不敢置信,“火药?也是你们生产的?”

凤桦耸耸肩,“是他无事整出来的,威力我见识过,很不错!”

唉!自作自受啊!“那现在要怎么办?怎么样就会引爆?”

“它的体内已经设置好了,只要里面蜗居的那东西闻到附近近距离有人的气味就会自动跑出来,那小东西一离开,就会引爆,周围十米之内都会报废。”

烦躁!御天容伸手就是一掌拍过去,凤桦傻眼,这还有三十来米的距离呢,怎么就出手啊!

掌风袭过,那铁器人摇晃的翻了身,然后一声爆炸声响起,御天容看到了血肉,身子一颤,“怎么回事?”

“里面有活物,不过不是人,夫人尽管放心,你没有杀害人,只是顺便杀了一只野兽罢了!”凤桦看出御天容的愤怒连忙解释道。

御天容冷眼扫过凤桦,“凤桦,我可不管你想做什么大事业,也不管你要对付谁,可是,如果被我现你做了什么不人道的事情,休怪我无情!”

凤桦叹口气,“夫人,我没有,里面的只是一只被人训练过的小野兽而已。”

“哼!”

“真的!”

御天容心中很不满,对于凤桦要做什么她不曾想过要阻止他,毕竟人各有志,可是,如果把自己的人性丢了,那就不行!“就是一只野兽,它也有生命的!凤桦,我们不需要做善人,却也不能做随意践踏别的生命的恶人。弱肉强食的原则不是到哪里都应该奉行的!”

凤桦看出御天容眼中的严肃,心情有些沮丧,“放心,我会记住的!”

御天容叹口气,“算了,希望你的人尽快赶来,我不想再毁掉另外一个了!”虽然不想问里面住着的是什么野兽,可是,但凡有点灵性的东西,那都是有生命的,不是必要,还真不想下杀手。对于御天容来说,吃猪肉,那是很正常的,打猎也是正常的,可是你猎杀到一只的动物了,不给它一个痛快,却要慢慢折腾它就是罪恶了。

两人在树林之中穿越,远离那铁器人,也不知道方向对不对,反正最后他们是找了一处清净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夫人,之前,我的身边一直有人跟踪,不方便跟你说实话,在这里的话就没有关系了,相信那些家伙进不来的。

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做什么大事业,我只是想报仇而已,想摆脱柳家,睿儿的事情,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我刚刚接到命令,对……对你们并不熟悉,所以,下手没有考虑后果!如果是现在,我一定不会——”

“我知道,现在的话,你宁自己死也不会害睿儿。”

凤桦惊喜的看着御天容,“夫人,你相信我?”

御天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我也知道你有苦衷,不过,我不能原谅的并不是你离开我,而是你遇到事情不会想到和我一起度过难关,只是想着逃开自己去解决。我要的男人,是一个可以相信我,和我推心置腹的男人,他可以遇到威胁,却不会瞒着我。

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能够同甘共苦的人!”

凤桦心凉了一半,“夫人就是不肯原谅我吗?”

“不,已经原谅你了,只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罢了!”

“夫人!”

御天容看着他笑笑,“谁说原谅一个人的方式就一定要和他重新在一起的呢?”

“天容……”

“凤桦,我们别纠缠这个问题了,没有意义的。”

凤桦自嘲的笑笑,“知道了,夫人是喜欢上裴若晨了,再看不上我们了!”

“你——凤桦,你这话能不能换一个说法,免得别人听了以为是我始乱终弃呢!”

凤桦撇撇嘴,很是憋屈的说道:“本来就是!”

我晕!御天容无语,干脆自个欣赏浓雾风光起来,懒得和他争论了,心中暗自腹诽道:这男人哀怨起来一点也不必女人差啊!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凤桦忽然又说道:“夫人,你知道吗,还有一个人也对你没有死心呢!如果你老是这么狠心,说不定,那一天惹怒了我们,我们就一起把你打劫了,让裴若晨找不着你!”

呃——

御天容瞪眼看着凤桦,这是妖孽会说出的话吗?

“哼,看到时候他得意什么!夫人,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欺负你的!”

呵呵。。。这话听着好别扭啊!

凤桦笑眯眯的看着天容,“夫人,你难道不相信我们的实力,你知道我说的人是谁吗?”

“谁?”

“席冰旋。”

什么?天容瞪眼,看着凤桦不可思议的指着他,“你、你、你和他联手了?”

“是啊,夫人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嘛?如果不是有要事他怎么会来这里找我呢?我们嘛,公私事都应该合作呢!”

天容忍不住打了一股寒颤,这两人要凑合到一起,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了!唉,她想要一个安乐,怎么也那么难呢?

凤桦看天容犹豫了,心中得意,凑前来轻声道:“夫人,只要你别太狠心了,我们都不会伤害对方的!”言外之意,你要是太狠心了,我们心里不平衡了,就很可能做出什么让你心疼的事情了。

这话,**裸的威胁,可是,御天容却不能不受威胁,席冰旋如今的地位可是相当于一国之君啊,凤桦这家伙的杀手集团也不是用来看的,随便什么时候偷袭一下,也够她烦闷的了。

“凤桦,你就不怕惹火了我,我一掌拍死你们两个?”

凤桦看着她的眼睛,毫不退缩的说道:“如果夫人要这样狠心的话,那么,我死也无所谓了,反正迟早都会死的!夫人宁死都不要对我们仁慈一点的话,我死缠烂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不如死了!”

凤桦这话说得很认真,御天容听得却很心惊,甚至是心乱,她知道凤桦这会说的不是玩笑话,就从他跟着自己坠落到寒冰谷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可以为了她放弃自己的生命的!

没错,他可以为了自己放弃生命,但是,自己忍心吗?不忍,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忍心的!

沉默了良久,御天容抬眼看着他,幽幽的说道:“如果我给你机会你也只是留在我身边,只能——”

“就算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也满足了!但是,如果连名义上也不肯留着我,那么,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出什么事来。”凤桦一脸伤感和沉重的说道,心中却暗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哼,一天,一个月,一年不能走进你的心里,就不信二年,五年,十年也走不进!

唉——御天容长长的叹口气,这人,没有遇到真心喜欢自己的人时候很惆怅,觉得很不满足,可是遇到了不止一个真心真意喜欢自己的人的时候,又变得很苦恼了!

席冰旋为了他的自己的梦想,她理所当然放弃他,可是,凤桦呢,他至今也只是在为了靠近自己,为了自由自在的和自己在一起奋斗着,甚至把命放到她身上来做赌注,她赌不起,也输不起,也不敢赌。

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裴若晨的话来,他要自己来收回对凤桦无情的话,是不是也就料到了这样的局面,那么,他又是希望自己如何选择呢?难道他也愿意自己娶别人?他能够不介意?不,换做是她,都会介意的,他们身为男子,又怎么会不介意呢?

“天容,请不要把你的那个世界的所有原则放到我们的身上!”

天容赫然瞪大眼看着凤桦,他居然和裴若晨一样想到了那个地方去?

凤桦苦笑一声,“夫人,我明白你在那里长大,那种一夫一妻的思想已经很深的印在你的心里了。可是,夫人,和你一样的是,我们几个人的心中,在我们长大的这个世界,女人或者男人多夫或者多妾也和你的那个思想一样,很正常的!我们也已经把那种想法印到了心底!”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推荐票满5oo的加更,金砖满3oo的加更,小苑会在9号1o号分别补上,这两天先补完上个月的,一下子太多小苑完成不了,嘻嘻!】

正文 518 哭得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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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一语惊醒梦中人,天容只能苦笑,他们彼此都在接受各自成长的环境的思想,谁也没有错,只是,他们没有融在一起罢了!

如果她活着,在这个时代长大,怕也就和这里的女人一样,觉得男人纳妾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可是,她又不能再这里从小活过一次,心中的想法哪里能够自然的接受他们的观念呢?

“天容,试试吧!用我的生命为交换,换你试试的机会,难道如此还不够吗?”凤桦很哀伤的看着她。.

御天容被他期盼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惊,更有些胆颤,她不敢摇头,却点不下头。

凤桦失望的看着她避开自己的目光,淡淡笑笑,似乎在自嘲,“其实,我也知道,我的命从来都不值钱的!罢了,罢了,夫人,你要毁就毁了这片林子吧,留着似乎也没什么用了,那些东西留着也不大用处,随便你处置,我去给你开路!”言语之中竟带着浓浓的受伤。

御天容心被扯痛了,她伸手拉住他,“不用了,等你的人来吧,留着,终究有好处的!”

凤桦背着她,伤感的说道:“有什么用?我觉得没什么用了,夫人,你走吧,反正……我早就明白了,在你的心里,我并不是很重要的一个人,不过是一个过客。”

“凤桦!”御天容拉着他不松手,“你不是过客,我不想……不想你死去!也不想你受伤,我希望你好好的。”

“夫人放心,我如今可是好好的。”

“唉!老大啊,打情骂俏也不是这个时候啊,我们的仇家来了呢!”忽然地煞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御天容脸一红,松开了拉着凤桦的手,凤桦则很不爽的瞪了地煞一眼,“谁来了?在哪?刚好,我来磨刀!”

呃!地煞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好,不是自己!“林子的机关我已经重新弄好了,老大,他们还没有摸到这里呢,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好,地煞,你送夫人回去,我去对付那些人!”

凤桦说完就离开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其实,他很想回头看一眼,看看御天容眼中是不是有对他的不舍,是不是有对他的心疼,可是,他不敢,怕一回头,看到的依旧是她那坚决的脸。所以,他选择头也不回的离开,上天,请你一定要让天容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就好,我没有奢望太多!

御天容着急的要跟上去,地煞伸手一拦,“御夫人,你别担心,那些人,还不是老大的对手,我看老大心情不太好,让他杀几个人泄下可能就好些。”

御天容翻翻白眼,“胡说什么呢,哪有杀人泄愤的道理,我——”

“御夫人,请留步!”地煞很认真的喊住了御天容,

天容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御夫人,在你的心里,究竟,老大是什么样的身份?你的朋友?家人?还是说只是一个相识的人?或者说是有着恩怨的人?”

“这——”

“御夫人,有时候你的忧郁也许你会觉得很苦恼,可是,你可曾想过,你犹豫的时候有些人却为了你伤得体无完肤?我不喜欢求人,但是,上次,我却去求你给解药,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看不下去,我想,你大概也不清楚那苦情丹的药效吧?我却是看着老大受罪的,生不如死,人家说,十指穿心,或者有一种点穴手法让人如被万蚁咬噬,我想那都不如苦情丹难受。”

御天容身体僵在原地,怎么可能那么厉害,毒怪明明说就是让人想起自己的喜欢的人的时候有些难受,嗯,他说就如针扎一下而已!

他骗自己?御天容咬着牙,“可恶的家伙,回去定要找他算账!”

地煞本来在叫屈的,忽然听到御天容的怒喝吓一跳,苦笑,“御夫人,你果然不知道真实的药效啊?”

天容咬着牙,“知道,我就是知道才让他受罪的,哼,谁让他、让他欺负我的——呜呜……”

想到凤桦有可能受过那么大的痛苦,天容受不了的哭了起来,她真的以为毒怪说的就是那样偶尔难受一番的,哪里会知道居然比十指穿心还痛苦!她想到凤桦每次作都那么痛苦过来的就心疼的无以复加,让她除了哭,不知道还能够怎么样表达自己的难受!

地煞顿时慌了手脚,他可没有安慰女人的经验啊,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他老大的女人,他不敢安慰啊!

“天容,你怎么了?”凤桦去而复返,他终究还是想回来再看她几眼的,哪里想到这一回来看到的却是她自个抱着膝盖万分委屈的哭相。

顿时冷厉的看向地煞,“你做什么了?”

地煞万般憋屈,“老大,你别吼我,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告诉御夫人你中了苦情丹之后受了很到的罪。然后……”他耸耸肩,无奈的表示,就这样了!

凤桦还是第一次看到御天容如此大哭,心疼得要命,把她搂到怀中,“好了,别哭、别哭,我不是没事么?再说了,你不是要出气嘛,我骗你活该让你惩罚的,别哭了啊!”

“呜呜,毒怪他骗我,他说就一般难受下而已,根本没有说有十指穿心那么痛苦的!”

“没有,没有,地煞骗你的,没有那么痛苦,你看我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嘛?”虽然看到她心疼自己他很开心,可是,她这一哭可把他的心都哭疼了啊!

御天容还是不能原谅自己,“我知道,地煞一定说的实话,不然,他干嘛来求我给你解药,干嘛你会瘦了那么多,呜呜……都是我的错!”

御天容本来觉得委屈,这会哭起来,连带对凤桦的无奈和心疼还有放不下都一起哭出来了,更加难以抑制!

凤桦狠狠剐了地煞一眼,怪他多事,地煞翻翻白眼:老大,我这是帮你呢,况且,你确实是受了很大的罪嘛,如果不告诉她,她以后也一时兴起给你吃一颗,你就真正的悲剧了!

“好了,天容,别哭了,我很好呢,没事了,没事了,别哭啊!”

“唉,老大,其实有一个方法很有效的,只要你吻吻御夫人,相信她就哭不出来了!”地煞调侃的说了一句,然后急闪人了。

凤桦愣了愣,苦笑一笑,虽然他也很想吻吻她,可是,她如今并没有想要接受自己,他怕过激的行动会吓她走得更远!

只能这样安静的抱着她,慢慢安抚了,心中却也是咬牙切齿的:毒怪,你够狠,如果我以后不追回这笔账我就不是暗影的阁主了!

御天容哭了很久,久到凤桦的衣衫都悲剧的变成湿的了,她才红着眼停了下来,平静了一会之后就把凤桦退开了,冷哼一声说道:“虽然是他骗了我,你也是活该的!我不会跟你道歉的!”

呃!这女人的脸,还真是比翻书变得还快啊!凤桦十分的无奈看着她,“好,我知道,你没错,是我的错,是毒怪的错,夫人你没错!”

御天容红着眼冷哼一声,还带着严重的鼻音,分明是还在难受之中。

凤桦哀叹一声,这到底是是谁造孽了啊?为什么弄来弄去都是他受罪呢?

天容擦擦自己的眼睛,这会平静下来了想起自己刚刚的失态,很是尴尬,尤其是在凤桦面前失态,她更加不自在,毒药是自己亲自下的,可是,最后,又变成她心疼人家了,真是面子挂不住啊!

凤桦伸手摸摸她的头,决定转移话题,“夫人,你这白怎么没有变回来?腿都好了,头没好,真是怪!”

“白色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不喜欢看大可以不看!”

“呃,呵呵,我喜欢,不管夫人你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看,好了,夫人,别生气了吧,我送你回去吧,不然,我怕再晚裴若晨和展颜都回来杀我了!”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瘦下去的脸还是没有恢复以前的光彩,平复的心又微微纠结起来,呐呐的说道:“那个,凤桦,对不起,我虽然……虽然想让你受点罪,可是,没有想要你很痛苦的!”

“嗯,我知道的。你一向不够狠心。走吧,回去了。”

“凤桦——”

“嗯,我听着呢。”

御天容看着他的背影,眼角一酸,忍不住又滑落两行泪水,都是自己才害得他瘦了这么多的!

对了,上次,毒怪也在自家的身上下毒,让裴若晨受折磨,那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喂,凤桦,你是不是和裴若晨一起都得罪了毒怪啊?”

“啊?裴若晨?他也被毒怪折腾过?”

“咳咳,是啊!”想起那折腾,御天容忍不住红了脸,对毒怪也更加气恼起来。

凤桦摇摇头,“我没有得罪他,裴若晨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是吗?那就奇怪了,他干嘛骗我呢?”

凤桦忽然跺跺脚,“也许是某个人利用我的名义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迁怒了我吧!”某个人自然是指裴若晨了!

天容不解,“若晨要利用你的名义做什么?有什么好利用的?”

想到裴若晨,凤桦冷哼一声,“我怎么知道,不过,很快我会知道的!”

给读者的话:

第三更……明天妇女节,本来想努力下多加更的,可惜,天不遂人愿,小苑这几天晚上起夜照顾宝宝受凉咳嗽越来越重,昨天一天都没有码多少字,唉,只能坚持三更,下次再找机会爆了。

正文 519 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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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容并没有要凤桦送她回去,离开那片林子之后,她就要求独自一个人走走了。.

她的心,真的很难受。

哭过一场之后也觉得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处理凤桦的感情,她很确定自己是爱上了裴若晨,要和裴若晨一辈子走下去,可是她也不敢赌上凤桦的命,他胆小也好,断不了情也好,她是不敢赌的!

漫无目的的走了一通,她最后还是回到了画苑,在门口轻轻一叹,抬脚要进去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倏然转身,伸手就要拍过去。

“是我,”

裴若晨的声音如温玉一般暖在她的心间,天容回头看着他,微微一笑,“你也回来了?”

裴若晨看着她很是温柔,看清楚她眼圈的红色的时候却沉下了脸,“你——凤桦惹你生气了?”

“不是,是我自己的事情。”

裴若晨狐疑的看着她,“没有说谎骗为夫吧?”

“没有,我——我收回了,可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天容有些可怜的看着他,

裴若晨看她那无助的模样忍俊不禁,“天容啊,你何时这般傻气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呗,现在想那么多干嘛?我又没有让你马上就决定以后怎么样?以后的事情都还没有生谁知道呢?我只是让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而已。”

“我——可是,我——”天容觉得自己不理清思绪心里就憋得慌,她受不了这种煎熬啊!

裴若晨安抚的握住她的手,“没事,一切还有我呢,如果你始终不知道怎么办,就让我来处理吧!要相信我的能力。”

“我相信,可是我难受!”御天容委屈的看向他,

裴若晨低头轻轻印在她唇上,调侃道:“好,为夫知道了,待会就给夫人好好的安慰下身心,让你舒舒服服的,如何?”

“你!”天容恼怒的瞪着他,“我是说真的!”

裴若晨耸耸肩,“我也是说真的啊!”

御天容决定自己还是不要自找苦吃了,闭上嘴不理会裴若晨。

裴若晨呵呵一笑,突然打横抱起她,直接往房间里走去,“夫人莫气,为夫随时听候你的调遣。”

“放我下来!”

“不要了,为夫舍不得让夫人你辛苦呢,还是为夫辛苦点吧!”

碰上的下人们,先是行礼问好,然后都是一个样的移开目光,免得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场面。

这一来,可把御天容羞得脸都都红透了。最后干脆埋头在裴若晨的怀中,装作谁也看不到了。

裴若晨笑眯眯的抱着她进了房间,让丫鬟送来热水,又送了冷水,给她敷眼轻声说道:“以后别哭了,不好看!”

御天容只是低哼了一下,心中却是充满暖意的,“若晨,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自然是要在一起的,不过,再多一两个也可以的,只要别再多了就好!”裴若晨用自己的行动堵住了她的话语,也用自己的行动回应了她的爱。

他知道,她是真心喜欢他的,因为感觉得到,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是确定对方真心的爱着自己!

对她的渴求也一直是有增无减,吻着她,点燃着属于他们两个漏*点,“天容,我也爱你!”

因为爱她,所以想要成全;因为爱她,所以要让她幸福,更幸福的活下去!

他对她的爱意都融化在温柔的行动里,切切实实的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和**,他只要她的存在!

被他的温柔擒获,天容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所以,她想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满室的春光和爱意倾泻在房间里,营造了暧昧而甜蜜的气息,让人沉迷不已,心醉不已,低吟的声音也被渐渐的吞在彼此的心里,身心交融的爱意才是最感人的东西!伴随着彼此的颤栗和渴求,互相满足,互相给予又互相索求着……

“夫人——”

忽然,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扰了房间里的漏*点,裴若晨潮红的脸上此时带着浓浓的**,他根本还没有满足呢,该死的谁来打扰他的好事!

天容一样红着脸,“那个,我们——”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裴若晨冷冷的问道,手却继续在身下的人儿身上游移着,满足有不太满足的叹息着,低头在天容耳边喃喃说道:“你真是妖精,让人欲罢不能啊!”说着又很尽情的冲刺起来,让天容差点失控的呻吟出来,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唇,又羞又怒的瞪着他,却又情不自禁的陪着他……

外面的丫鬟听到裴若晨的冷声心中一惊,不会自己这么倒霉撞上了裴公子的好事吧!呜呜,上天可鉴,她不是有心的,“呃,那个,裴公子,夫人,上次来的那个说是你的侄子的少年又来了。”

龙天麟?

裴若晨撇撇嘴,“让他先等着,我们待会过去。”

“是!”丫鬟赶紧小跑离开了,生怕一个不乐意就被裴若晨丢出去了。

御天容皱着眉,“他又来干什么?龙翔云不是没有杀御莲嘛?”

裴若晨亲亲她的红唇,“别管他,我们的事情还没有完呢!”

……

龙天麟被丫鬟带早客厅上,茶水奉上了,水果点心奉上了,可是,就是迟迟不见正主出现,他等得焦急,“请问这位姑娘,姨母她——”

小丫鬟看了他一眼,“公子莫急,夫人和裴公子正在——忙着呢!待会就来了!”

待会?他都喝掉一壶茶了吧?什么事不能推一推啊,让他干等着?好歹他也是一个皇子吧?

小丫鬟看他脸色有点不悦,也私自撇撇嘴,心中暗自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们夫人不见你就不见你,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意的!哼!再想到自家的夫人和裴公子的忙事情,她脸又忍不住微微一红,嗯……刚刚离开的时候,夫人那声音真是好听啊!

如果御天容知道资格丫鬟心中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把气撒在裴若晨身上的,可惜,御天容并不知道。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龙天麟已经很不耐烦了,甚至有些气恼了,才看到裴若晨和御天容两人都一袭白衣的出现了,不过,衣服白,两人那脸,还有眼都是带着温馨的,让人看着艳羡不已。

“姨母——”

裴若晨扫了他一眼,挥挥手把下人们打了出去,然后才对他说道,“五皇子,你这么心急的来找我们,可又有什么事情?”

你知道我心急还慢腾腾的折腾了这么久?龙天麟心中万般憋屈此刻也不好作,谁叫他有求于人呢!“姨母,裴公子,我是来请你们帮母妃的,上次——”

“上次我和夫人已经在皇上面前提过了,皇上不是留下了你母妃吗?”

龙天麟顿了顿,“可是,父皇心中的疑惑却还没有去啊!我——”

裴若晨冷冽的看了他一眼,“五皇子,你母妃的事情,我想你并不是一点也不知情的,她心中有没有别人,大家心知肚明就别挑明了,难道你以为皇上就是不聪明的?他会看不出,察觉不出来?”

“我——”龙天麟委屈的摇摇头,“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母妃和别的人有联系!”

裴若晨冷冷一笑,“五皇子,你没有看到,不代表就没有。我们已经提点皇上了,如果我们三番四次的对皇上说事,你觉得皇上会不疑心吗?如果皇上疑心了,你认为后果会怎么样?相信绝不是冷落那么简单。五皇子啊,有些人,是不能骗的,有些人,也是不能喜欢的,尤其是身为皇帝的女人的时候!而你,应该劝的是你的母妃,让她想想,怎么一心一意的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然后等待皇上重新恩宠她。”

龙天麟沮丧的低下头,如果劝得动母妃,他也不来这里求人了,他不仅仅想保住母妃的性命,他还有别的志向呢,只是他的老师交代过,万事不能急,要一步步来,他上次是打算先保住母妃的性命,然后再谋其他。所以,如今保住了母妃的性命,他才再次出现,希望能够让这个御天容帮助他重新夺得父皇的宠爱!

裴若晨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忽然低声道:“五皇子,你可知道上次我们说情的时候,皇上问什么了吗?”

“父皇问什么了?”

“皇上问夫人,为什么御家如此待她她还要为你的母妃求情,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有什么目的。”

龙天麟大惊,看向御天容,“姨母,这,这——父皇他?”

御天容似乎嗔怪的看了裴若晨一眼,“也没什么的,我无权无势的,相信皇上不会真的怀疑我的,不过,你和你母妃真的要注意点了,别让人拿到了小辫子。天麟啊,看在睿儿的份上,所以我答应帮你保下你母妃的性命,可是,你可别以为我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了!”

“姨母!”

“天麟,你回去吧,人要懂得知足才是。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想过一种安稳的生活。以后,如果是为了你的母妃的事情,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给读者的话:

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起来有些晚,更新也晚了点,不好意思,小苑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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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0 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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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麟心中恼怒的离开画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母妃不喜欢这个女人呢,因为她太自私了,居然不帮着他!

裴若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夫人,怕你要失望了!”

“无所谓,本来我也没有对他有什么希望的,错觉也是常常有的。.我说过,帮他一次就看在睿儿的份上。”

“嗯,也罢,夫人,走,去看看睿儿吧!”

“嗯,好,不过,若晨,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情?”

御天容看着他狐疑的问道:“你是不是得罪了毒怪?还有凤桦?你们两人?”

裴若晨微微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的是让毒怪帮忙弄点比较麻烦的药而已。”

是吗?御天容很是怀疑,能够让毒怪那么整的,还会是小事?

裴若晨安抚的看着她,“没事的,放心。”

唉,不说就算了吧!御天容心中很是疑惑,其实她是想再问一句,你不会是连人家凤桦也一起拖下水了吧?不过,想想这话好像不妥,还是别问了。不然,他一生气,自己可不好受!

由着他们自己闹腾吧!

……

裴若晨看着御天容忽然笑得很灿烂,让天容一时间都为他的绝代风华失神了,却听耳边传来他那很有磁性的男音,“夫人,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苦情丹的事情?”

天容一瞪眼,“你知道?”

裴若晨勾勾唇,笑得风华绝代,“自然,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那你——”

“夫人,你可别忘记了,你是自己给凤桦喂毒的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唉,我这个人就是喜欢成全自己的喜欢的人,你都要做了,我自然要举手赞成的!”

“可是,我当时听毒怪说——”

裴若晨给了她一个很是白痴的眼神,“他的话你也能够全信?切,那你相信他说的那个谁,他师妹,叫啥的?嗯,你相信她是喜欢上了其他的男子才离开他么?”

“沈姐姐啊,我是怀疑过,不过,沈姐姐之后都没有来找过我,我也没有人好问啊,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想找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找起,再则,那也是他们的私事,终究不是我们管得了的。”

“那不就得了,由此就可见,毒怪啊,虽然他不会害我们性命,可是呢,他的话却不能全信的,他整起来人来,可比我们都狠!难不成你忘记了上来我的痛苦?”

呃!天容脸微微一红,又听裴若晨道:“唉,不过为了夫人也值得了!”

说得御天容是更加羞恼。一眼瞪过去,“好了。不提他了,我以后会注意就是!”

“嗯,凤桦那家伙也真是够硬气啊,居然挺了那么久,唉,真是值得表扬!夫人,你看在他那么——坚强的份上,嘿嘿,要不要原谅他一点呢?”

“哼,你们都是一伙的!”

“此言差矣!夫人,如果我不是向着你,就不会让你给他吃苦情丹了,那药真不好受呢!可是,为了帮夫人出气,我可是一声都没有吭,就赞成了,足以见得,我是永远把夫人放在第一位的!”

裴若晨笑眯眯的说着自己的爱意,幸好凤桦没有听到,不然,非被气得吐血不可。

“天容,你觉得就让御莲被冷落了就好了吗?”

“足够了,她一直喜欢的南宫烬再娶了,对象不是她,她已经很心痛了;然后一向宠她的龙翔云也冷落了她,自然,她的心就更难受了,报仇不一定要杀一个人,让她好好受折磨就好了。”

“也是,不过,果然是小女人心计,就会想到这样的心思。”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是啊,我就就是小女人,你是大男人,你去想办法做大事吧!”不过,貌似,她如今好像是过得蛮悠闲的了,店铺的事情她就出点子,几天去一趟看看,然后写一些新的计划出来就好,得空都自己在画画,不过,她不喜欢把那自己的画都卖掉,她喜欢留着自己看。

然后有空就陪着睿儿玩玩,这样的日子有些安乐,一种平淡淡趋向,这样也好吧!

可是,偶尔还会感觉到一些惆怅,不知道为什么的惆怅。

“天容,怎么了?”

“没什么。”

两人正走着,裴若晨的贴身护卫忽然匆匆走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公子,那边有重要的消息传来。”

裴若晨看向御天容,天容冲着他微微一笑,“你去忙吧,正事要紧!”

裴若晨点点头和护卫一起离开了,御天容叹口气,想了想也没有马上去找睿儿而是让丫鬟去把夏阅找来了。

夏阅来到就看到坐着微微愣的御天容,“夫人,你找我?”

“嗯,我无聊了!”

啊?夏阅搔搔头心道:你无聊了也不该找我啊,我可是忙着做生意呢!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呵呵,夫人要不去是散散心?”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没心情,我想活动下筋骨,难得练成了九天玄功,不找人试试威力我心里郁闷,你说,我找谁好呢?御莲嘛,要紧被龙翔云冷落了,备受煎熬的在冷宫过日子了;展颜的身体毒怪和寒二小姐都确定没事了,当然那些老头子就让他自己处理了;谷云又死了,唉!不知道找——对了,还有一个迷幻宫,夏阅,最近有没有他们的消息啊?”

夏阅越听头上升起的黑线就越多,无聊就要去找人报仇?这、这……唉,他只能说近墨者黑,跟裴若晨久了,夫人也被荼毒了啊!

“哼,御夫人如此无聊,不如和本公子过过招?”阴测测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御天容和夏阅同时看向自家院墙上出现的人,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动作:怎么又是这个家伙啊!

面具男看他们的表情都那样,很是不满,“怎么,你不敢?”

御天容看见他忽然绽开了笑脸,笑得如春风化雨,“哪里,哪里,只是实在觉得有幸啊!不过,单纯的比试哪有什么乐趣可言呢?要不,我们加点赌注在上面?”

面具男不屑的看着她,“赌什么?”

“就赌……赌一个条件吧!谁输了就帮对方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面具男犹豫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好,我赌!”

“嗯,那我们就来比试比试吧!”

夏阅犹豫了一下,伸手拦住御天容,“夫人,这不太好吧?”

御天容嘻嘻笑道:“很好啊,我想找迷幻宫的人报仇,不过,我又不太乐意见他们,这不,免费的打手上门了”

面具男听着冷哼一声,“女人,太自以为是了可没什么好处的!”

御天容诚恳的点点头,“我受教了。咱们开始吧,手上见真章。”

面具男冷哼一声,两个人便急的打在一块了,夏阅看着面具男微微一叹:这是一个可怜的家伙!要知道,他们的夫人可不喜欢打没有胜算的仗。

唉!

果然,没有过多久,面具男就那双冷眸之中就露出了惊讶,随之是惊惧,掌声相撞的声音不断冲击着夏阅的耳膜,为了避免殃及鱼池他吩咐下人暂时别来这个院子,他自己则远远的坐到房间里面的一个窗口欣赏高手对招了。

交手上百招之后,院子里的石桌都被御天容他们的掌劲震得粉碎了,夏阅连连摇头叹息:这又得破财啊!

“喂,面具男,你输了!”忽然一声轻喝,御天容手中不知道何时出了一把长剑,横在了面具男的脖子上。

面具男感受到剑身传来的寒意,心中一颤,却犹自硬嘴道:“想不到你这样的小女人身上还有好剑!”

御天容收起地荒剑,撇撇嘴,“我知道我手中的是宝剑,天上地下就此一把,你别眼红了,我是不会给你的!”

面具男只觉得眉角忍不住抽*动,“你,无聊,谁会稀罕你的东西!”话是这么说着,他的眼睛却依旧在打量御天容手中的剑,真是好剑啊,给这个女人用真是浪费了!可恶,为什么她总是占着好东西?

看他那觊觎的眼色,御天容得意的把剑收回到自己的身上,“不稀罕就最好不过了,好啦,你输了,是不是要履行诺言呢!”

面具男冷哼一声,虽然不服气,却是知道自己真的输了,她的武功为什么有高了之前许多?吃了什么神丹妙药不成?要不然怎么会进步这么快的?

“呵呵,我也不要你做什么大事情,只要你帮我解决了迷幻宫的人,让他们以后再也不能找我的麻烦就可以了!”

迷幻宫?面具男神色微微一变,忽然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不过,御天容看不到了,因为他带着面具始终不曾取下,“好,我答应你,我会让他们再无出现的机会的!”

“好,那就辛苦你了哈!”

额,这女人就没有一点羞愧之心嘛,这么安心的指使别人去做事?罢了,愿赌服输,何况,这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走了几步,正想越墙离开画苑,面具男忽然又转身看着御天容,冷哼着说道:“御天容,你以后最好别和冰旋纠缠不清,不然,我还是会杀你的!”

切,御天容撇撇嘴,用嘴形说了一句:你杀得了我再说吧!

面具男被她那轻视的目光气得直跺脚,却又暗示自己不能和女人计较,先去办正事,下次好好修炼武功,突破之后再来找她比试!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妇女节到了,祝福所有女性同胞节日快乐,嘻嘻,男性同胞嘛,就祝福你们的女性亲友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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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1 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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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阅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满院的狼藉,长叹:“夫人啊,这又得花费不少银子修葺呢!”

天容瞥了他一眼,“夏阅啊,你这么个展下去,小心变成了守财奴哦!嗯,我想正好重新装修一番,来一个彻底的改变!”

啥?夏阅看着御天容那亮晶晶的双眸,心中凉,颤颤的问道:“夫人啊,你不会想——”

“对啊,我就是想请人重新修建下这里,做一种新型的建筑。.”御天容越说越有漏*点,看得夏阅脑子里就浮现一个画面,就是库房里的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在不断的往外飞走。

还不等他说什么,御天容便快步走去画室,边走边说,“夏阅,你跟我来,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样的院子!”

噢,天哪,女人就是爱花钱!夏阅无奈的跟上去,无奈的等着,不过,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当他看到御天容画出的图案的时候,却瞪大了双眼,瞪得比铜锣还打,还有点口吃的问道:“夫、夫人——你画的这个……”

“这叫做欧式别墅,我以前就喜欢的,不过一直没有钱,所以……嘿嘿,如今钱好像不太多但是也够用了,我就想先安一个自己喜欢的窝了!”

夏阅扯扯唇角,有点艰难的说道:“夫人,看起来是很漂亮了,不过,这颜色是不是太——”暧昧了一点?

御天容皱着眉,重新看着自己画作之中理想的房子,自言自语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嘛?我看着很漂亮啊!”

“呵呵,夫人喜欢就算了,不过,夫人,你这画上的窗子是木制的吗?”

“不,铁质的,唉,这里没有不锈钢,自然只能用铁来替代了!可惜啊!”

夏阅疑惑的看着她,“夫人,这房子好像有三层?”

“是啊,”御天容得意的看着他解说道:“第一层是客厅,第二层是书房,嗯,要有专门收藏我的画卷的房间;第三层是卧房的空间,也是我休息的地方。”

呵,呵呵,呵呵呵!夏阅干笑,傻笑,三层,这得需要多好的技术啊,一般人家,不,就是客栈,也就二层吧!哪里有有人自己住的房子都起那三层的?那要请多好的师傅啊,是了,他是心疼银子,不过,这——

“啊,夏阅啊,我还有地方要说,这窗子得有玻璃,我知道你们这里有玻璃呢,就是那种琉璃的,不过,面积要大一点,能够做窗子用,边上用木格镶好……”

夏阅听得头都疼了,因为琉璃在这个时代可真是稀有的东西,就算是皇宫,也很少用琉璃做窗子的,看她画的窗子那么大,那么多,得要多少银子啊!

“夏阅,你觉得这个别墅漂亮吗?”

夏阅听她解释完之后,就差没有软在地上了,有气无力的说道:“自然是漂亮,夫人显出来的东西能够不漂亮吗?那么多钱的东西,会不漂亮吗?”

“咦,夏阅,你怎么了,有气无力的?难道是生病了?不会吧,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夏阅强打起精神来,“夫人,我没事,就是在想夫人准备在上面花费多少银子?”

“这个啊,我不知道,你看着办吧,银子不够就从钱庄了取一些出来,存着也没啥用的。利息也不高。”

“夫人,之前那挑选小孩的事情你还没有去看看呢,不如,这几天你有空,亲自监督下?”夏阅真是很心疼啊,那大笔的银子花出去还有遥远的时期才能收入,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回呢,这里又要花销了!

“嗯,也好吧,这次我监工,夏阅,你要给我请好的建筑师来,我要好好解释给他们听!”

“是,夫人!”夏阅只能无奈,不过,他还是很憋屈的问了一句,“夫人,你不是故意比武的时候毁坏院子,然后就光明正大的提出修葺吧?”

御天容脸微微一红,“哪有,这是一时兴起啊!”

夏阅撇撇嘴,分明是在说谎的!不过,算了,她高兴就好了。

“妈咪,你在做什么?”

御天容回头看到睿儿温柔的招招手,“睿儿来了啊,过来,妈咪给你看看这房子,好看吗?”

睿儿瞪大眼睛看着,有点疑惑,“妈咪,这是什么房子啊?”

“别墅,喜欢吗?”

睿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那他觉得有点点奇形怪状的房子,和他常见的那些有些不一样,屋顶尖尖的,有些像宝塔一般,不过,那窗子为什么那么多?半响才看着御天容的笑脸点点头,“挺好看的。”

御天容笑眯眯的抱着他,“妈咪也觉得好看,所以我们家也要建一座这样的别墅,好不好?”

“好啊!”睿儿一直无视了夏阅的暗示,夏阅无语,只能乖乖的去吩咐人办事了。

御天容拉拉自己的衣服,站起来拉着睿儿离开画室,“睿儿,走吧,妈咪今天带你去看看一些新朋友。”

……

夏阅吩咐其他人去采买东西的之后又带着御天容他们前往了新建的天涯居,天涯,意思是浪迹天涯的人可以停留的居所。

几个月下来,夏阅已经收留了十九个孤儿了,同时,为了方便,又收留了几个年纪大的乞丐,让他们帮忙照顾孩子。对于这一点,御天容很赞同,只要对方不是天生的好吃懒做,那么,她也不介意帮衬下。

走近天涯居,里面的人都看向了他们,尤其是看到御天容的白的时候,目光之中都带着惊讶。而看到夏阅的时候那些孩子都恭恭敬敬的过来请安,夏阅温和的点点头,对他们介绍道:“你们都过来,这是御夫人,也是这房子的主人,是她让大家安定下来的。”然后又对着御天容道:“夫人,暂时我就收了他们十九个孩子,最小的5岁,最大的十二岁。”

“嗯,好,看起来精神都不错。”御天容现其中两个年纪稍大的看向她的目光有些防备,嗯,感觉好像就是她是人贩子差不多,被自己的想法戏弄了下,御天容忍不住轻笑出来,看向他们俩,“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那两人对上御天容的目光之后随即就移开了,这会看她走过来,还问话了,不由有些紧张,“我们是兄弟,我是大哥,我们没有名字。”

啊!御天容微微愣,随即一笑,“不如,你们自己选个名字给自己,以后大家一起玩的时候也好称呼?”

那少年看向她的目光始终带着一点防备,“自己选?”

“是啊,你们自己想也行,我想几个名字出来让你们挑选也行。”

那稍大的少年看着他,又看了看夏阅,点点头,“就请夫人帮忙取吧!”

御天容仔细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两人的长相都不错,挺精神的,大的比较沉稳,小的比较活跃,那一双眼眸忽闪忽闪的。

睿儿看着他们,忽然笑了,“妈咪,我要和他们一起玩!”

“待会,妈咪先给他们取了名字先。”

睿儿嘟嘟嘴,“哦,那妈咪快点!”

御天容稍微思忖了下,“嗯,看你们都——不错,译霆、译钧怎么样?或者俊贤、冠贤?”

那大的少年看了她一眼,“夫人,就选译霆、译钧吧!”

“好,随你们了,那姓氏就你们自己定了,我可不敢乱说。”那少年目光掠过她,御天容感觉到一丝白眼,再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了,疑惑的问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夫人,我们不要姓氏了,有名字就好了,谢谢夫人赐名。”

“呵呵,没事,小事小事。”

“妈咪,我要和他们去玩玩。”

御天容笑笑,小孩子总是喜欢玩伴呢,“去吧,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睿儿招呼着两个少年离开大家的视线。

转到一个避静的角落,睿儿顿时没有了那么可爱的表情,甚至是有点防备的看着他们两兄弟,“我先说好,娘亲是我一个人的,那么不许抢我的娘亲!”

那少年一愣,忍俊不禁转过头去笑笑,他弟弟则瞪着大眼睛看着睿儿,脆声道:“少爷,我们没有要抢你的母亲啊?”

睿儿冷哼一声,“那刚刚干嘛让我娘亲给你们取名字?我听大姐姐们说过,孩子的名字是父母给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额,乌龙大了,那少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少爷,说实在的,他以为就是一个娇养惯了的少爷,不过,这会看起来,更向不懂事的小子!“少爷放心,我们只是感恩夫人收留了我们,没有非分之想,虽然我们兄弟无父无母,不过,还没有想要抢别人的母亲。”

睿儿看着他们两个,觉得说的是真话,然后想到他们说无父无母,心中小小的不忍了下,“那,要不,我一点点娘亲的爱给你们,不过,你们可不能抢,娘亲是我的!”

“好,大少爷,我们不会抢的,也不敢抢啊!”年长的少年无奈的哄着睿儿,对方八岁,他十二岁,怎么也比他懂事多了,唉,如果不是前阵子弟弟生病无钱看病,他又怎么会带着弟弟来这里呢?

“那就好,大爹爹已经在和我抢娘亲了,如果你们也来抢,我真要生气了!”睿儿嘀嘀咕咕的抱怨了一句,随即仰头看着他们,“你们刚刚说以后叫译霆、译钧,是吧?以后我和你们做朋友吧!娘亲说了,要和大家好好相处!”

呵呵,好好相处,先来一个不许抢,再来一个糖果,这小家伙真有意思啊!

正文 522 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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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跟着夏阅在查看天涯居的修建进度,根本不知道她的宝贝睿儿正在为她可能被抢做努力。自然也就不知道睿儿心中最近都在计较裴若晨抢走了他的娘亲,认为御天容陪他的时间少了都是裴若晨的错!所以,他如今越的不肯喊爹爹了,坚持喊着大爹爹。而且,越来越偏向展颜。

这点,裴若晨感觉到了,但是他很莫名其妙的,不懂得究竟是为什么?他想来想去都是没有得罪这个小祖宗啊,哪里会想到小家伙心里纠结的是这个啊!

不过,这话,跟随在一旁的展颜听到了,他终于明白了,最近睿儿越来越冷淡裴若晨的原因。明白是这个之后他也只是哭笑不得,小孩子的心思,唉!道理哪说得通啊!

“公子,有急信。”一个人影忽然闪现在展颜身边,把在玩耍的是哪个孩子吓了一跳,

展颜安抚的看了睿儿一眼,看着那小厮问道,“什么事?”

小厮附在他耳边低声了说了几句,但见展颜脸色一变,听完之后,他看看睿儿,抱歉的说道:“睿儿,我要去办点事情,你先回去跟着夫人吧。”

“好,干爹,你要早点回来。”

“会的,乖,你现在就去夫人那里吧!”展颜说着就看向那两个孩子,“麻烦你们两个小哥哥带少爷回到夫人身边了。”

“好。”译霆稳重的点点头。

展颜对眼前的这个少年有点点惊奇,决定以后有时间再来观察。

睿儿无聊的看着展颜离去,长叹一声,“真是无聊啊!”

译霆、译钧互相看了一眼,也只能无奈的跟着他往回走,不过,走着,走着,他们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一起扑向前面的睿儿,睿儿听到声响,急忙运功闪开,险险的避开他们的一扑,“你们想做什么?”

睿儿怒起来,拧着眉的时候自有一股气势,让他们两个一时呆住了。可是,很快他们两个就回神了,立即再次扑上前要抓住睿儿,“少爷,对不住了,我们需要你来得到一些东西!”

“哼,就凭你们?”睿儿此时很是不屑的看向他们,那目光让他们兄弟俩很是不舒服。

不过他们看到睿儿身后的人的时候却露出了笑意,睿儿警觉的往后一看,同时闪开一阵风劲,却看到一个锦衣男子一脸笑意的出现,还目露赞赏的看着他,“不错,虎父无犬子,果然不错,裴若晨的儿子就是不一样,小小年纪胆识不错,武功也不差呢!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惜,世事无常啊!”

“是啊,世事无常啊!”一句温柔的声音又从锦衣男子身后传来。

锦衣男子反射性的飞离原地,也幸亏他闪得快,不然,他就要被刺穿肩膀了。睿儿看到来人飞快的冲过去,“娘!”

御天容慈爱的拉着睿儿的小手,她现了一个问题,睿儿每次担心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喊她娘亲,也许,娘亲才是他习惯的母亲称呼吧!

锦衣男子看着御天容,他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天容看了他一眼,阴柔的笑笑,“这位公子多半是朝廷的人吧?”

锦衣男子呵呵一笑,“御夫人果然也是名不虚传的!”

“哼,想要我的儿子做威胁?我猜猜,是柳家呢,还是担心别人夺位的那个呢?”

锦衣男子面色微变,“御夫人想太多了。”

“夫人,何必和他废话,我直接拿下他先在拷问!”夏阅随后赶来就是拔剑进宫,锦衣男子微微一叹,今日真是不走运啊!

御天容没有阻拦,就拉着睿儿在一旁站着欣赏,“睿儿,展颜呢?”

“展叔叔去办事了,他身边的小哥哥来找他,他就走了。”

办事,丢下她的睿儿去办事?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御天容微微皱起眉头,

“妈咪,他们两个也有武功呢!”睿儿伸手指着那俩兄弟。

御天容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想不到自己刚刚取名的两个孩子居然是被人安排进来的卧底,“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得很随意,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仿佛就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一般。

锦衣男子看了两个少年一眼,讽刺的笑道:“自然是谋利,御夫人不知道卖主求荣的道理么?”

译霆、译钧纷纷怒目看了锦衣男子一眼,御天容也淡淡了扫了他一眼,“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真是不懂礼貌。”

锦衣男子脸色一暗,“御夫人好大的口气。”

夏阅长剑直刺他,没有半点虚招,“就一个暗卫便把自己抬上天了,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和我们夫人说话!”

锦衣男子差点被夏阅刺伤,恼怒的看着他,“你不也一样是下人嘛,而且,我总归是……哼,你却是一概女人的下人,论起来,你可比我低贱得多呢!”

御天容目光一愣,冷笑一声,金线出手准确的勒住了锦衣男子的脖子,微微一拉,便见血,“你说谁低贱呢?”

锦衣男子想不到对方居然如此厉害,面露惧色,御天容却冷冷的笑着,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了,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连着点了他的几处穴道,看着夏阅缓缓道:“来者是客,我们拿点诚心丸好好招待他吧,有些话,还真得靠他来告诉我们呢!”

“是,夫人!”夏阅拖着地上的人进了一间房,

御天容看了那兄弟一眼,“你们要继续留下来还是离开这里?”译霆、译钧不解的看向她,难道她还会留着他们在这里?天容微微笑道:“你们再怎么样也还是孩子,如果你们肯如实说出真相,愿意留下来,我不会怪你们的。”

“你说真的?”

译霆看了自家的弟弟一眼,“我欠他们银子,然后他让我带着弟弟来这里,找机会带走少爷。”

译钧难过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都怪我生病害哥哥的。”

御天容无奈的摇摇头,看着睿儿,“睿儿,你说他们的话可不可以相信呢?”

睿儿滴溜溜的转着眼珠,半响才说道,“可以相信一次,反正妈咪不是说事不过三嘛!”

天容温柔的摸着他的脑袋,“好,那你要记住,如果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错事就要严惩不贷了!而且,即使只是做错一次,也该得到惩罚的。”

“嗯,记住了。妈咪,那我这次就罚他们两个负责扫院子,扫一个月好不好?”

“啊?好啊,由你吧!”天容有些忍俊不禁,罚扫地,这惩罚还真是……轻啊!目光淡淡的扫过他们两兄弟,“你们欠多少钱?”

“五十两。”

呃,穷的时候十两银子也会逼死人啊!天容微微叹口气,“我会帮你们把钱还了,不过,这钱你们长大了,能够赚钱的时候记得还我。”

啊?睿儿瞪大眼看着御天容,那眼睛眨啊眨:娘亲啊,真要还啊?

译霆看着御天容的目光闪了闪,“好,夫人,我会记住的!”

“嗯,相信你们以后也会有出息的,用你们正当赚来的银子还给我,我想你们的心会更舒服。”

是的,他们一定会赚银子的,不会再被人威胁了!

“好了,睿儿,你陪着这两位哥哥玩玩吧,我要去看看夏叔叔那边的情况。”

“是,妈咪放心,我在这里等你。”

御天容在睿儿小脸上捏了一把,笑眯眯的说道:“乖!”

睿儿小脸微微一红,看到译霆、译钧脸上的笑意一眼瞪过去,御天容走进夏阅选的房间,要听听那人到底会说什么。当然,她并不是完全放心睿儿的,只是,她相信自己的能力,在这个院子里的话,一切的声响都逃不过她的耳目的,高手就有这样的好处!爽!何况,还有池阳在暗中看着,如果真到了危急时刻,他会现身的。

走进屋子里,现夏阅的脸色很不好看,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夏阅冷冷的看着锦衣男子,“夫人,你知道他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吗?”

“不是柳家就是龙翔云吧!”

“夫人,是龙翔云,他怕裴若晨和南宫烬功高震主,怕凤桦造反,就想着抓走少爷,少爷是你的心肝宝,也是裴若晨的儿子,凤桦和南宫烬却都很在意夫人你,所以,他想利用少爷牵制这些他怀疑的人!就连我们这个天涯居,一开办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应该说他一直就派人在监视我们!”

一直监视她?御天容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好一个龙翔云,怕是从那次微服来画苑看她就开始监视她了吧!

夏阅想到龙翔云的作为也很生气,至少他们是没有想过要对龙翔云做什么的,也没有想要威胁他的皇位!“夫人,我看,他已经沉不住气了,不如,我们和裴若晨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应对?”

御天容摸摸额头,叹口气,“嗯,这个人就先扣着吧,别让他逃了,等我们想好了怎么做再看看怎么处置他吧!”

“是,夫人。晚上我会把他拖回去藏起来的!”

看到夏阅的冷锐,御天容很放心,这个男人不会太好过的。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今天终于舒服一些了,没有昏昏沉沉了,嘻嘻,今天小苑要为亲们的5oo推荐票加更!奋斗去……

正文 523 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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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御天容就在房里等着裴若晨回来,想和他商量商量以后怎么做,毕竟对方是一国的皇帝,不能轻视。.

可是,等到半夜,还是不见裴若晨回来,展颜出去也一直没有回来,夏阅都来了两次了,提议去找找展颜,可是又苦于没有头绪,家里也不能没人,所以,最后还是只能等着。

这个时候,夏阅终于清晰的意识到他们所拥有的人手真的太少了,一旦遇到强劲的对手,连自保之力都不足。所以,龙翔云这次派出的人直接刺激了夏阅的心思,让他在以后的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就给御天容培养了不少人才,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等得御天容都昏昏欲睡了,裴若晨的身影终于出现了,看到趴在桌上的女子,他眉心微微一拧,走前去抱起她轻轻的放到床上,却不想她睁开眼,睡眼朦胧的看着他:“你终于回来啦?”

“怎么,你在等我?”

天容揉揉眼睛,“是啊,你这么这么晚啊?”

裴若晨笑笑,“怎么,想我了,没有我睡不着了?”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自恋狂,我有要紧事要和你说。”

“嗯,什么事,让夫人独守空闺真是我的错,我马上补偿夫人……”一边说着,裴若晨就一边上下其手吃豆腐,半点不含糊的占便宜,让御天容又恼又羞的瞪着他,可是,他喜欢她这样娇羞的模样。

几番挣扎,天容很是无奈,压低声音说道:“龙翔云派人来抢睿儿了!”

抢?听到这样的话裴若晨的手终于老实了,抱着御天容细问真相,天容便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他。裴若晨听完身体散着一阵阵的冷意,“看来,他还真是等不及了。”

天容叹口气:“是啊,所以我们得想办法了,不能让他再打睿儿的主意。”

“你想怎么做?”

天容嘿嘿的笑着,“我想过了,他不就是怕人家抢他的皇位嘛,要是他没有皇位了,你说,他还担心什么呢?”

裴若晨摸着她的头,“嗯,说下去,”

“上次我听凤桦的意思,好像对他不太满意,你说……”

裴若晨看向天容笑眯眯的,“怎么,你连我的话也想套啊?”

“不是,就是想你比我清楚凤桦的事情嘛,让你帮忙想想,咱们怎么凑合凑合却不惹祸?”

裴若晨伸手点点她的鼻子,取笑道:“夫人,我现你真是越来越精灵了!”

“哼,你是说我以前很笨?”

裴若晨打个哈欠,“的确是笨啊,不过,也好,现在不错了!”

天容现他眼中闪过的倦意,心疼道:“你出门忙了一天累了吗?那就睡觉吧,这事也不着急,休息好了再说。”

裴若晨满足的抱着她睡下,“天容,等我们把麻烦都解决了,我们就清净了,也能够多多相处了。”

“嗯,好,睡吧!”

看着裴若晨疲倦的睡去,天容眉心拧起,看来孟国的事情也满意真正的完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太子还在找麻烦。

微叹一声,天容轻轻移开裴若晨的手臂,想下床去走走,不想裴若晨却抱得更紧,“天容,睡觉了,明天我再和你说正事。”

无奈,她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两人相拥而眠。

面对着这一张绝代风华的脸,她的心被装得满满的,他很优秀,这是毋庸置疑的,她喜欢他,也是不需要怀疑的,一生,得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就算很幸福了吧!

……

第二天一早,天容醒得很早,不过她睁开眼的时候裴若晨已经用手支撑着头望着她,一脸温柔的笑意,看得她心生荡漾,脸倏地一红,“你醒了啊,早啊!”

“嗯,夫人早。”

呃——御天容窘迫的看着他,伸手抓住他的手,“你、你、你干嘛……”裴若晨靠近她耳边,轻轻的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引得她身子一颤,脸蛋不由更红,“你——”

“嘘,夫人,我们补回昨夜没有做的事情……”

“我不……嗯……”

……

一大早,前来送水的丫鬟被里面的破碎的声音羞红了脸,那压抑着的低吟就像一把火烧得她们的脸通红,不由自主的退到院门口守着,这裴公子也和夫人太恩爱了吧?这一大早的就——唉!

一干丫鬟互相羞红了脸,然后很有默契的谁也没有说破。

等待里面彻底安静了,裴若晨的声音,她们才再次去端了热水进去伺候正主梳洗。

御天容那还泛着潮红的脸,颇为不自在,不过,裴若晨却是一副淡然自得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异常。

“夫人,夏管家在前厅等你,让我们告诉你一声。”

“哦,好,待会就过去。”

一番梳洗过后,裴若晨拿起梳子,依旧是自己亲手给御天容的梳理头,不愿意让丫鬟动手,看着那长长的白,他心中很是有点刺,虽然这样的她也美,可是,他却看不惯,因为这代表她的身体依旧处于不安的状态。他不相信命运,可是,轩辕二少的话又让他不得不信!

他不会让那样的情况的生的,他一定要她活得幸福,而且长久!

“天容,这两天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些对白转黑有效的药材吧,你要喝些试试。”

“好,我会的。”

“走吧,去和夏阅商量下正事。”

两个人五指相扣走在院子里,看得丫鬟们一如既往的艳羡不已。

夏阅一直在等着他们的出现,此时看到他们两人一起出现,却是忍不住双眼一亮,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现的气势简直就像……天生一对吧?不对,这话也不够形容他们的炫目。

“夏阅,早啊!”

“夫人早,裴公子早。”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分外不舒服的说道,“你就别喊我裴公子了,听着别扭!”

夏阅翻翻白眼,他这不是给夫人面子嘛!不喊拉倒,他还不想呢!

“对了,展颜回来了吗?”

夏阅摇摇头,天容皱眉,“这也真是奇怪,无缘无故的他去做什么事情了?怎么一天一夜也不回来,也没有说一声的。”

“可能是有急事缠身吧!”夏阅帮着解释了一句。

裴若晨,慢悠悠的吃着早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知道是什么态度,不过,御天容可不管了,在一旁叽叽咕咕的说起来,夏阅不是打量着裴若晨,暗道:看你能够沉默到什么时候!

“天容,先吃点东西吧,你难道不累?”说着一记暧昧的眼神瞟了过去,御天容顿时脸红了一半,轻咳了两声,低头吃早点去了。

夏阅暧昧的瞄了两人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夫人,大家可都在盼着府里多添几个少爷小姐呢!”

噗——

御天容到嘴里东西,霎时喷了出来,瞪眼看向罪魁祸,夏阅却无辜的说道:“夫人,我只是转达大家的心声,没有任何恶意的啊!”

“咳咳……”

裴若晨笑笑,缓缓道,“夏总管放心,我和夫人在努力呢,相信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夏阅愣愣眼,连忙别过眼去,免得看到某人飙啊。

虽然不用看的,他也感觉得到一阵阵如刀一般的风浪从自己的身边扫过,传向某一个人身上去!

“对了,接下来要说说别的事情了,龙翔云的问题要解决,我看,凤桦那边就由我来联系吧,夏阅,你就照看好商铺的生意就好了,池阳一刻不离的保护睿儿,另外,我们画苑不是还有三个闲人嘛,请他们也出来陪着睿儿玩耍吧,多个伴也是好的!”

夏阅一听眼睛就亮了,附和道:“是啊,是啊,怎么说他们也是客人,我们不能闷着了,得找点有趣的事情让他们打日子啊!”其实,他是很想说我们不能一直养着闲人啊。

御天容瞥了他们俩一眼,只是陪伴睿儿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容,南宫烬那边你去还是我去好?”

御天容犹豫了一下,“还是我去吧!说话直接点,你们怎么说也算是亲戚,得顾着兄弟情面,不能说得太白了。”

“那好,不过你要小心,将军府里的眼线可是很不少呢!”

“嗯,我懂的。”

裴若晨看了夏阅一眼,忽然很严肃的说道:“夏阅,天容的铺子,如今基本都是你在接手管理,如果我们都忙着对付其他人的时候,就要辛苦你多多费心了!”

夏阅神色一愣,点点头,“放心,我的职责历来都是给夫人做好一个管家兼掌柜的。”其实,裴若晨这般认真的拜托他,他心中还是很动容的,当然,也感受出了一种压力,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力。

但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们可以解决那些来犯的人,那么,他有什么理由管不好那些铺子呢?

不管是谁,都别想在他手中夺走夫人的半分好处却不付出代价的!就算是龙翔云为对手,他也是一样的想法,民不与官斗那是不到时候,如果逼急了,民何必畏惧官呢?

御天容听了裴若晨的话却只是看着裴若晨不说话了,好像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只是在跑神。

正文 524 惆怅【500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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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容——”裴若晨在天容面前晃手,

“啊?怎么了?”天容回神过来,不解的看着裴若晨,裴若晨轻叹一声,“天容,我们在谈正事,你想哪去了?”

天容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继续说,我听着!”

……

其实,裴若晨和天容想得差不多,都是打算接着凤桦他们的手让龙翔云失去某些东西的,不过,裴若晨想得更狠些,因为他很清楚龙翔云的为人。.不过,那些具体的事情,让凤桦和他去安排就好了,天容……她不需要操心太多。

三人商量了好一会,夏阅便离去办事了,御天容怔怔的望着裴若晨,久久没有开口,裴若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天容,你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情?”御天容轻笑着说了一句。

裴若晨一愣,随即坐在她身边温和的问道:“什么事情?你想知道就问,我怎么会瞒着你?”

“我想知道的?”御天容淡淡笑了,“我怎么知道你有些什么事情,怎么问?要不,咱们聊聊家常?”

裴若晨搂着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好啊,夫人,你啥时候给我生一个儿子?”

“你——嗯,到了适合的时机咱们就要一个吧!”御天容心中冷哼,这家伙想调侃自己,没有那么容易。

“我觉得眼下就很适合啊,要不,解决了龙翔云之后我们就好好努力?”裴若晨笑得十分暧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御天容抓住他的手,怒瞪一眼,“少来!”

“是,夫人,那我们晚上再继续!”裴若晨笑得灿烂得不行。

“哼,我想问的是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裴若晨看看她,安慰道:“差不多了,别担心,那些人还不能威胁到我们,如果你不放心,过阵子我带你一起去,顺便……嗯,你的武功也很高了,去了也能够帮我震慑那些家伙,让他们知道我可多了一个厉害的夫人坐镇的。”

“切,过阵子我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额,裴若晨干笑,“哪里会,事情还多着呢,我们得一点点来解决!”

天容推开他,自个站起来,“你不想说就别说,我们各自忙去吧!”

“天容!”裴若晨抓住她的手腕,“天容,你生气了?”

“没有,我这个人就这样,不管是谁,问过一次的事情,就不会想再去追问,会告诉我的人自然会找机会告诉我,不会说的人我再问也没有用。既然没用我何必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裴若晨面色微微一沉,“你就是生气了!”

天容看了他一眼,神色之间有点失望,也有点惆怅,“我去看看睿儿,我想他了。”

“天容,别走。我说,我没有想要隐瞒你任何事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操心太多事情,我想让你过着幸福的生活。”

“谢谢你!”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却抽出了自己的手。

裴若晨手心一空,心也跟着被抽空了一下,望着御天容的背影他默默的愣,他是不想让她担心,真的只是想她安心的过着简单的生活。难道,她竟不能容忍么?他,还有什么地方遗忘了么?

……

御天容离开了裴若晨,微微吸口气,他没有错,他是为她好,她知道的,她知道的!她也该感动的,可是,她却更希望他能够和自己同甘共苦,能够互相扶持,而不是牺牲对方来满足自己的幸福。

“哎呀——”

刚刚走到院门口,御天容就被一个人撞到了,也把她撞得回神了,抬眼一看,却看到一脸苍白的展颜,还有一个被展颜背着的人!

“展颜!”

“夫人——”展颜看到她,终于舒口气,“夫人……请你救她。”

细看之下,御天容才现展颜背的是一个女人,愣了愣之后随即帮忙把人抬进了房间,请来毒怪诊治。

毒怪摇头晃脑的看着展颜,“真是没出息啊,居然让自己受了重伤,你学我的毒术用去哪里了?幸好,我没有正式收你为徒!不然,可把我的脸丢尽了!”

“好了,别啰嗦了,赶紧救人!”御天容没好气的扫了毒怪一眼,对于他欺骗自己的事情她还没有算账呢!

毒怪撇撇嘴,“好,好,夫人有令,我哪敢不从!”

不想这话却惹来御天容一声冷哼,“你不是连我也在骗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骗过我的!这笔账,迟早要和你算清楚的!”

毒怪脸色一僵,呵呵笑道:“夫人,我那不是在为了你好嘛!”

“哼,别废话了,快救人!”

展颜也躺在床上,由着丫鬟清理伤口,看到御天容不悦的脸色,展颜心中有些忐忑,“夫人,凤桦也受伤了!”

“活该,自作自受!”御天容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毒怪看了展颜一眼,“啧啧,小子,你倒很心急嘛,这身体才刚刚治好呢,你就等不及想找个相好来……”

“胡说!”展颜狠狠的杀了毒怪一眼。

毒怪不以为意,“瞪什么,小心我一不乐意就把她治残了!”

展颜侧过身,懒得再废话,他心情很不好,真的不好!

御天容离开画苑之后却直往凤桦窝点飞身而去,她放心不下,也想找他谈谈事情。

至于那个啥八卦阵的林子,她不走不行么,她直接踩着树梢飞身而去的,大大的一片林子就被她那么飞踏过去了。

来到凤桦的院子,外面似乎变得更杂乱了,不过,御天容视而不见,直接走向凤桦的房间。

“谁!”

“是我。”听出是上次的那个地煞的声音,御天容淡淡的应了一句。

地煞看到御天容一个人,心中诧异,“御夫人?你,你怎么来的?”

“飞来的,凤桦呢?”

“老大在……在休息。”地煞心中暗自震惊,飞来,这也太厉害了吧?难道这女人的武功比老大还了得?

可惜,御天容却没有解答他的疑问,轻轻的走向了凤桦的房间。

伸手推开门,绕过屏风,看到床边落了一地的衣衫,带着血迹,显然,床上的人受伤不轻,御天容皱着每天走前去,这家伙打打杀杀还真是有魄力啊!

“都说别来吵我了,出去,让我休息下!”凤桦听到脚步声不满的说道,他因为背部受了伤,向里面侧躺着。

“我找你有事情谈呢。”

“夫人——嘶——”倏然转动身体,牵动了背上的伤口,让凤桦呲牙咧嘴的闷呼了一声。

御天容皱着看着他,“你还真是威猛!”

凤桦脸又白又红的,显得很是尴尬,“夫人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御天容自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了他几眼,终究还是不忍心,走上前拿出一个小瓷瓶,“给你,这是毒怪新配置的专门治疗外伤的药,能够让伤口快愈合。”

凤桦心中一喜,伸手接住,“夫人,你真好!”

“哼,谁对你好,我只是希望你早点下地,然后好好做事,我来可不是为了送药!”

凤桦不以为意,反而一脸灿烂,“夫人想做什么?”

“你不是想要扶持大皇子嘛,打算何时采取最后的行动?”

凤桦面色微微一僵,“夫人,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只要告诉打算何时动手,怎么动手就好。”

“快了,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天容淡淡想笑笑,“是么,那也好,那么,请问你们的东风何时会到来?”

呃,凤桦瞪大眼看着御天容,“夫人,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我都还没有说……”

“别跟我开玩笑,我心情不好!”

凤桦闭上嘴,认真的打量起御天容来,“夫人,你——为什么心情不好?裴若晨对你不好?我帮你教训他!”

御天容噗嗤一笑,瞄了他几眼,那意思很明显:就你现在这样,能够帮我教训人?

凤桦觉得真是没面子,偏偏在他受伤的时候遇到御天容心情不好,真是倒霉!

“算了,我只是来告诉你,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你尽管说,我也要对付龙翔云了。”

啊?凤桦惊讶的看着她,“夫人,好端端的,你怎么会——”

“因为他对我有戒心,更对我又不轨之心!”

什么!凤桦气得腾地要坐起来,却大大的牵动了背上的伤口,伤口再次裂开了流出的血把缠着伤口的布染红了。御天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走过去,“你就安生一点吧!”说着悉心的给他拆开布条,清理干净然后再次上药,解开他的上衣,才现他的身上原来有很多的伤痕,大概都是打打杀杀留下的痕迹吧!

唉,杀手啊!

感受到她的沉默,凤桦有些不自在,“夫人,你怎么了?我自己来吧!”

“闭嘴!”

额!真凶,她被谁气着了呢?裴若晨?不会吧?

忽然,却听御天容轻声的问道,“做杀手,好吗?”

凤桦苦笑一声,“自然是不好的,不过,我们也没办法!”

“切,别骗我,你们这些个人,分明可以不做杀手的!”

“嗯,我们都不想了,所以,我打算金盆洗手了,夫人,到时候我们没饭吃了,你可愿意收留我们做护院?赏口饭吃?”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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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5 宫主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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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听着一愣,手却没有停下,细心的给他包扎好,才退到桌上,自个品茶,“如若你们真心来的,我自然愿意自家的院子多几个高手保护!”

“真的?那夫人你可别反悔了!”凤桦高兴的看着她,似乎很兴奋。.

御天容淡淡一笑,“自然是真的,你们都改头换面,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好的!对睿儿,也多一重保障!”

“好,夫人,我们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

“这么好的事情我干嘛反悔呢?”御天容淡淡一笑,有了一支好的保镖,对于她的生意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呢,有钱也不一定能够请到如此得力的保镖呢!

凤桦看着御天容忽然疑惑的问道:“夫人,你是不是有心事?”

“有啊,刚刚不是说了吗?”

“夫人,他,我会收拾的,你再等些日子。我——”

“不急一时,你伤全部好了,不,一个月之后你再来找我谈细节吧!”

一个月?凤桦一急,“不必一个月,半个月就好了!”

“你急什么?”御天容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凤桦有些为难,“夫人,我们已经安排了很多事情,我受伤是意外,半个月足够养好了,你不必担心。”

听了他的话,御天容却想到了裴若晨,他们都是这样,为了自己去拼命努力吧,可是,她要的是这样吗?长叹一声,“既然你坚持,那就随你们吧!”

“夫人?”

“我不打扰你养伤了,你好好休息吧!”

“夫人——”

天容缓缓离开,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如果为了求快,命都没有了,那么,以后还有什么意义吗?”

凤桦听得心头大震,他似懂非懂,却终究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

天容一个人独自走在大街上,这里的大街夜里没什么热闹的,除非遇到什么节日有晚会之类的,今夜,繁星满天,月亮暂时隐没,大概是躲着休息去了!

无声无息的步子,轻飘飘的。

“喂,女人!”

冷清的街道出现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御天容回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面具男!不由苦笑,“你怎么又来了?”

面具男听到这么一句,忍不住嘴角抽*动,“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要求的事情我一句做到了!”

“啊?”做到了?御天容瞪眼看着他,不会吧?这么快!

面具男得意的笑笑,“本公子出手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自然是杀了他们一个片甲不留,人仰马翻、鸡犬不宁!”

“得了,别吹了,办好了就办好了吧!愿赌服输,我就不谢了!”

“哼,谁要你谢了!”面具男撇撇嘴,不屑的说道。

忽然,一道炫目的信号弹飞上天,然后还未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就有十几个黑影把他们俩团团围住了,为的一个目光如蛇,阴鸷的盯着御天容,“妖女,原来是幕后主谋是你!”

御天容看着他们微微一叹,“居然还有这么多高手啊!”说着看向面具男,面具男可是又窘又恼了!他根本不知道迷幻宫还有这么些高手。

御天容叹口气,“你该不是一时心软放了什么人吧?”

面具男先是怒气冲冲的说道:“我怎么会心软——”额,好像让一个小女孩走了,因为不屑杀那样胆小的女娃,难道——

“唉,也是我不对,居然忘记了告诉你迷幻宫的势力可不仅仅是在那个老巢的。”

“妖女,你让我们迷幻宫死了那么多兄弟,你——”

刷刷的,面具男已经拔剑攻击了,他真的很没有面子啊,跑来回报成绩的,却引来了一窝的敌人,不尽快解决了他以后还有信誉可言吗?

御天容不咸不淡的看着,她早就现了有人跟踪,只是不知道会是面具男带来的,迷幻宫的人武功也不弱啊,居然跟着面具男那么久也没有暴露行踪。

那些人都想冲上来杀了御天容,可是,却被面具男疯狂的拦下,他可是心情差到家了,居然被人跟踪了这么久也没有现,真是太掉价了!

看他还能够应付,御天容也不急着出手,反正,赌约不就是要他解决迷幻宫嘛!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迷幻宫的最后力量了,应该不是吧?

“御夫人这般悠闲的样子真是让本宫主羡慕啊!”幽幽的女声传来,他们面前多了三个女子,为的自由一股威仪,大概是做宫主久了自形成的威仪吧!

她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妩媚的眸子,分外让人心动,婀娜多姿的体态更加惹人心疼。而她身边的两个侍女却是露出本来的面目的,御天容看清楚其中一个人之后,微微侧目,“你是——护国将军府的丫鬟?”

小桃冷哼一声,不屑的撇撇嘴,“那只是我的假身份而已!”

“哦,这么算来,以前你也是推波助澜的一个角色咯?”

小桃不屑的瞧着她,似乎在她眼中御天容已经是一个就要死的人了,说话也不顾忌了,“我只是让那些蠢女人更加聪明一点的对付你而已。”

“哦!原来如此,那么,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今天也该寿终正寝了吧!”

“哼,就凭你,别以为多了几个男人跟着你你就能够为所欲为,今日我们宫主出马,你就等着受死吧!”小桃气焰十分嚣张,似乎,已经看到了御天容的惨状。

其实,她恨了御天容那么多年,早就希望看到御天容被人挫骨扬灰了,可惜,她却几次死而复生,她就不信了,她的运气就那么好,这次,迷幻宫的高手都来了,看她还能够怎么活下去!只要一想到御天容将要在自家的眼皮底下受辱,死去,她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她太爱南宫烬了,所以南宫烬对哪个女人越好,她就最恨哪个女人,而恨御天容的最大原因就是她之前虽然不得宠,却占据了将军夫人的位置,哪个位置应该由她坐着的,她才配得起南宫烬,其他女人都不配的!

看她那模样,御天容无奈的轻叹,觉得和这样的女人说话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小桃却又看着她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既然恨不得你死,为什么又在离开将军府的时候帮你说话?”

御天容瞥了她一眼,没有答话,反正,她喜欢说的话自然会说出来的,果然,小桃看了她一眼之后又道:“因为我知道要在他的怒火下逃生就只有那样做,不过,有一件事,我说错了,就是那晚,他根本没有和你生关系,至始至终,和你一起苟合的人都是裴若晨,哼,看起来十分君子的人又怎么样?中了**之后,还不是一样如禽兽一般上了自己表弟的妻子!”

砰——

御天容只是轻轻的甩了下衣袖,一直口沫横飞的小桃就被一股力道撞得直吐了一口鲜血,她震惊的看着御天容,不知道怎么回事,御天容却十分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痛么?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伤到了你,你没有伤到要害吧?”

“你,贱人,你敢偷袭我?”小桃直觉的认为对方是在偷袭她,不然,怎么可能让她受伤?

御天容轻哼一声,无声的漠视着她,看向为的那个女子,“你就是真正的迷幻宫宫主?幸会啊!”

“御夫人好身手,的确是幸会。”那宫主无喜无怒的,似乎小桃受伤她根本不在意一般。

御天容微微一笑,“抱歉,我刚刚说错了,不是幸会,是倒霉,遇到如此不祥的人,唉,我真是倒霉,看来我最近时运不太好。”

那宫主闻言眼色一沉,好一个妄自托大的女人,哼,就算有几分武功又怎么样,今日,她势必要取下他们的人头,免得江湖上的人以为她们迷幻宫是好欺负的!可她哪里知道,刚刚御天容只是用了2成的力道,为的自然是留下小桃一条性命,毕竟还有些事情她是想问她的,另外,也自然是不想一下子显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御天容瞟向面具男的局势,撇撇嘴,“喂,你怎么不用你的火龙了?对付我的时候倒够狠,难不成你是看上了人家美丽的宫主?”

面具男回头瞪了她一眼,“闭嘴,你懂什么,那是秘杀技。”

靠,秘杀技?对付她的时候一上来就是气势汹汹的火龙,这会对别人的时候就说是秘杀技了!“好,那你慢慢来吧,好好完成你的愿赌服输!”

面具男又是狠狠的瞪了御天容一眼,有时间说风凉话却不来帮忙,难道他死了对她有好处啊!

“御夫人,我们来比试比试吧!”迷幻宫的宫主幽幽一笑,身影在说话间就开始飘动了,御天容心中一惊,她好像看到对方的眼底有一抹深深的怨恨。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她也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中。她可是很庆幸自己练成了九天玄功,这玩意,玄乎,却实实在在的威力无比啊!

“御天容,我叫辛玉兰,记住我的名字,死后你可以在阴曹地府等着我报仇!”

“可惜了,我还死不了啊!”御天容一边接招一边淡然的回道,

辛玉兰幽幽的看着她,“我守了他十年了,十年,却被你抢走了,这口气,加上我们的旧怨,今日就一起了结吧!”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

正文 526 最烂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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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御天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又的得罪了哪个?

“要死,自然也是让你明明白白的去死!”辛玉兰幽怨的看着御天容,“我守的哪个人就是你如今身边的男人!”

“若晨?”御天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也……太劲霸了吧?居然是裴若晨?她怎么都不知道裴若晨还有一个如此强劲的粉丝?

“我自从潜伏在离国那年开始,第一次遇到他,就爱上了他,我守着他,守了十年,就算是他娶谷云,我也知道是他是有目的的,所以,我不愿意打扰他的计划,我忍着,等着谷云被扫地出门的一天,可惜,我等到了,却没有想到会是被你抢走了他!”

额,这帐还真是难算啊!御天容皱皱眉,“若晨他喜欢你吗?”

“哼,如果不是你,我们两个定然是一对佳偶。.”

“哦,那么,若晨对你说过,他喜欢你吗?”

辛玉兰冷哼一声,“有些话根本不必要说出口。”

那就是没有说嘛,御天容翻翻白眼,烂桃花又一个啊!

“你以为你赢了吗?哼,今日你死了,如果在天有灵的话,我相信你就会看到他接下来定会和我在一起的!”

呵呵,这话,听着真不好听啊!御天容皱起眉头,却又听辛玉兰继续说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儿子的,而且,还会视他为亲子!所以,你安心的去见阎王吧!”

唉!一个个都巴不得她死啊,而且,罪魁祸还都是因为男人?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别的东西好争的了么?

御天容无奈的接着对方的招,却提不起半分兴致来,真是很无聊,也很无奈!

嘭的一声——

御天容惊讶的看向对方,她好像没有出掌吧,怎么她就震飞了?

“天容。”裴若晨翩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冷然的看着辛玉兰,“你何必自寻死路?”

辛玉兰看到他的时候早就震呆了,所以,这一掌也受得实实在在,击得她辛心口生疼。更疼的是心,她哀怨的看着裴若晨,“你也护着她!”

“她是我的女人,自然谁也不能欺负,你太托大了!”裴若晨冷淡的说了一句。

“你的——呵呵,裴若晨,如果她不是被南宫烬抛弃了,如果她不是突然变得奇怪了,你会看上她么?不会,我敢断言,如果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御天容,你绝对不会看上她一眼的!”

裴若晨眉头拧起,“你说得不错,我喜欢的的确不是过去的那个御天容,我喜欢的只是现在的这个天容。你走吧,看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这次不追究你们!”

“不追究?呵呵呵,裴若晨,我喜欢了你十年,十年,我为了你,暗通渠道,我为了你背叛原来的主子,一直帮你传递消息,你居然这样对我?”

“我从来没有让你帮我,而且,那些事情,你不说,也自然有人告诉我的。”

辛玉兰听着悲笑起来,“好,原来我只是在自作多情,那么,当初,你维护不直言拒绝我呢?要给我希望?”

“错了,我从来没有给你任何希望,我也没有必要对自己不在意的人解释我的心情。”

辛玉兰哀怨的看着他,原来,他只是不屑解释,而不是她所想的在默认她!可笑,她守了十年的男人,居然是把她当做一根草还不如!

“既然如此,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辛玉兰愤恨的袭击上来,

裴若晨退开御天容,温和的说道,“天容,这算是我的旧怨,我来处理就好,你好好在一旁照顾自己就好!”

御天容淡淡一笑,点点头退开,冷冷的打量着其余的人,小桃已经没什么战斗力了,不过,另外一个丫鬟却是拔剑直扑御天容而来,她的眼中同样有着深深的怨恨!

不过,御天容自动免疫了。只是冷淡的接招,冷淡的反击。

面具男则比较惨,他拦着那些人,想自己一个人处理完这些人,完成自己的赌约,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渐渐露出败势,御天容摇摇头,金线一闪,穿过那些人,硬生生的拦住他们的一半人手,“喂,面具男,这会可不算你独自完成约定呢,所以,你欠我一个人情,待会我们好好算计下哦!”

“哼,谁要你帮忙!”面具男冷哼着,眼色却缓和了,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片刻,他们便合力截杀了这些个高手,傲然的互相看着对方,御天容撇撇嘴,还好意思对自己摆谱,也不想想刚刚是谁帮忙的!

“御天容,你去死吧!”

忽然,躺在地上的小桃和另外一个丫鬟,不要命的冲杀过来,她们拼死也要杀了御天容,御天容微微愣了一下,她们有深仇大恨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一闪,把她推开来,噗嗤一声,那两把剑同时刺进了面具男的背后,一左一右,如果以身高来计算的话,这两把剑刺进御天容的身体就刚好是心脏的位置了,好狠的杀招啊!御天容心中打了一个寒颤,虽然她有把握避开,不过,这两个女人也太狠了,居然都想着一剑毙命!

面具男中了两剑,却还是立时反手劈了一剑,生生的把那两个侍女都拦腰劈倒了,他很震怒!“臭女人,居然敢暗算本公子,找死!”

御天容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扶着他坐下去,“她们不是要暗算你,你只是倒霉鬼罢了!”

“哼,明明听到了我要杀她们还赌约,还来杀你,就是暗算我!”

“好,你别嚷了,我给你简单的处理下伤口先吧!”御天容无奈的拿出手帕给他擦拭伤口的血迹,敷上金创药,“这次,谢了,我们就当两清吧!”

“哼,这本就是我的责任,算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本公子向来说话算话!用不着你可怜!”

额,这人,算了,随便他吧!御天容撇撇嘴,给他包扎好伤口,“好了,呆会去我家让人重新给你处理下伤口吧,免得恶化了!”

“呵呵,裴若晨,你看到没有,你还在面前呢,她就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就不怕日后她给你戴绿帽子?以前,可是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她是一根水性杨花,淫荡无耻的女人呢!”

“找死!”裴若晨冷眼杀过去,手上的劲道也加了两成,“你不配说她!”

在裴若晨的冷怒攻击下,辛玉兰很快就受了重伤倒地,她不甘心的看着裴若晨,“我不配,那么,你就看看她配不配你吧!”

“哎,我说这位辛玉兰辛姑娘,辛大宫主啊,我和若晨彼此相爱就好了,要不着旁人来说三道四的,再说了,你又不是我们的什么人,你说的话,我们用得着放心里去吗?”御天容自面具男身边站起来,不咸不淡的冲她说了一句。

说完了还走过去挽着裴若晨的手,“不过,辛大宫主你看着我们两个恩爱是不是就很不舒服啊?唉,我劝你呢,放宽点心怀,不是你的,抢也抢不到的!”

“你,你——”辛玉兰一口气气不过来,硬生生的又吐了一口鲜血,

看得御天容别过脸去,“算了,迷幻宫就剩下你一个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若晨,居然你们是旧识,那么,她就交给你处理吧!”

裴若晨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走吧!”

辛玉兰得意的笑了,“御天容,你听到了吗?他要放我走呢!我带人来杀你,他却还是舍不得杀我,你说,他的心中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御天容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那,你是不是想多说几句这样的话刺激我动怒,然后一掌杀了你呢?”

辛玉兰嚣张的看着她,“哼,你敢,他都已经说了要放我了,你敢不听?”

御天容眉角一跳,“谁跟你说我要对他唯命是从的?”

“哼,他是孟国的皇子,你难道不知道吗?对于皇子来说,就算是正室也必须乖乖听话的!”

“是吗?可惜,你说的皇子是我娶的夫君呢!”

“那是假的,九皇子怎么嫁给一个下堂妇?他也不过是玩玩你,一时新鲜罢了,总有一天……噗——”

御天容一掌击中她的心口,冷冷的看着她,“会怎么样呢?”

“你,你——”辛玉兰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怎么可以在裴若晨都说要放她走的情况下还敢伤她?

她看向裴若晨,裴若晨摇摇头,“自作自受!”

“裴若晨——你,你——”辛玉兰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把飞来的匕刺中了心脏,十分准确的刺入,让她顿时毙命。

御天容回头看了面具男一眼,却听面具男冷哼一声,“这下,我可是把迷幻宫全部解决了,我们可是真的互不欠了!日后,我一定会再来找你比试的,总有一天,我会赢过你,然后,让你答应我的要求!”

他的要求?御天容好心的问道:“你有什么要求,不如现在说说,看看我愿不愿意帮你早点做到?”

“哼,用不着,我喜欢靠自己的力量解决事情!”说完,就一晃一晃的离开了,也不愿意接受御天容的提议。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下午出去办事,回来晚了,亲们,对不起,立马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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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7不舒服【300金砖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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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无奈的耸耸肩,这样的人,她才不想勉强呢,爱去哪去哪,别烦她就好了!

裴若晨看着她,“你和他什么时候拿迷幻宫打赌了?”

“哦,上次他来找我比试,我就想着不用白不用,赢了他就让他帮我对付迷幻宫咯!”

“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情了,他很危险的!”

“我不会拿起鸡蛋去碰石头的。.”御天容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天容——你——”

“我很好啊!”御天容撇撇嘴,扫了地上的人一眼,“既然你们是旧识,那么,你就留下来好好安葬她们吧,我就不帮忙了,呵呵,我这个人比较小气,不喜欢帮要杀自己的敌人!”说完转头就离开,也不管裴若晨的脸色怎么样。

看着她的背影裴若晨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这个小女人,说到底还是生气了吧!可是,他还真要让人安葬下迷幻宫的人。

就在他想要喊人来埋葬的时候,辛玉兰忽然又睁开了眼睛,“九皇子,我就知道,你的心中不是没有我的,我真的不想——”

“你已经要死了,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该动天容!”

“我不相信,她哪里好,我哪里比不上她?我才貌双全,论美,我可比她美过十倍,武功,我也不比她差,我的——”

裴若晨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别说了,她在我眼中已经是最好的,不需要任何人来比!”

“九皇子!”辛玉兰不甘心的看着他,“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为什么不管我了?”

“你最不该做的就是招惹天容,她不是你能够招惹的人!不管是谁,想要杀她都得先经过我的批准!”

“九——”忽然,辛玉兰看到裴若晨身后的人影,她妩媚一笑,脸色苍白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若晨哥哥,我这么多年,都是为了你做事的,你难道一点也不……留情?”

裴若晨皱起眉头,“不必跟我提过去,我厌倦你们所有人,你走吧!”

“哼,她不是要杀我嘛,你不杀我,就不怕她生气?”

“这是我的事情,你要是喜欢自杀,我也不拦着你!”

辛玉兰哀怨的笑笑,“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你不想杀我我就走吧,哪一天你想我了,就来找我,我会在老地方等着你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再度想起我的好来的!”

裴若晨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看来你伤得不重,还能够说这么多废话。”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能够不死,还不是要多亏你手下留情,以及你送我的护身衣。不然,就那个可恶的男人的一刀,就让我难受得不行了!”

“还不走!”裴若晨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却意外的听到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我想,她还是死了的干脆。”

裴若晨转身,便看见御天容淡漠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他心头一愣,她的轻功居然能够避过自己的耳目了吗?“天容——”

御天容没有回答他,却是身影一闪,五指掐住了辛玉兰的脖子,“你说,你想死对吗?”

辛玉兰顿时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惊恐的呼救,“若晨哥哥,救我!”

“别这样喊他,我觉得恶心,我不喜欢别人喊我要的名字!”

“你这个疯女人,我喊若晨哥哥都好多年了,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喊,若晨哥哥还没有反对——咳咳,不……放……我……”

“天容!”裴若晨走前来,伸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膀上,御天容冷冽的目光扫过他,如寒刀一般,刺过他的心间,刺得他一慌,“天容,我和她没什么的!”

砰的一声,御天容随手一丢,辛玉兰被抛在地上,撞得她屁股生疼,眼泪哗哗,“御天容,你敢摔我,我一定让我哥哥教训你的!”

御天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闪身飘然而去,也没有听裴若晨解释一句。

裴若晨顿足追去,却无奈,她的轻功一跃千里,他根本追不上了!心中郁闷得很,他一挥手,身边的树木皆被震得拦腰折断,奈何,却还是无法帮助他追上御天容。

御天容蹬足离开之后,飞走了一段路就改变方向了,她想来想去,最后转为去找流钦了。要多了解一些裴若晨的事情,找他最快吧?

可是,去哪里找呢?想了想她又想到了裴家,于是她慢悠悠的挑选了一些礼物提着来到裴府,裴府的守门人看到她惊讶得有点口吃,“御、夫人——”

“嗯,你们老爷和夫人在家吗?”

“在,在的,夫人,我马上带你去——”

“不了,这些礼物,你帮我送进去,然后把你们少爷的那个护卫叫出来,我有事找他问。”

问到了流钦的消息,御天容便离开了,裴夫人在客厅收到礼物的时候瞪眼看着那小厮,“你说她又走了?”

小厮点点头,“是啊,夫人,好像御夫人有心事,问了几句话就走了。”

心事?她有什么心事?裴夫人不解,正巧看向裴老爷,“老爷,你知道吗?”

裴老爷看了自家的妻子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昨日里皇上召见我说了一件事,说是他想给若晨送两个秀女,补上谷云的位置,免得若晨太辛苦了没有人伺候。可是,若晨拒绝了。”

“啊?拒绝了?若晨干嘛——他就不怕皇上生气?”

裴老爷呵呵一笑,“皇上倒好像没有生气,只是调侃说若晨怕老婆了,让我们有机会帮忙劝劝呢!”

“这——老爷,你说怎么劝啊?我上次想给若晨提两个通房丫头呢,可是他都不要,我们——”

“由着他自己做主吧,儿子也大了,用不着我们事事操心了。”

“那也是,我也不想硬是塞给他,只是,如果若晨想要纳妾,御天容不许,那怎么办啊?”

裴老爷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夫人,你难道觉得我们若晨会被一个女人控制?”

“那当然不会!”裴夫人肯定的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

……

御天容按照裴若晨的护卫给的地址,找到一个竹林,单看这里的环境,御天容也很感叹,到处是碧绿的竹子,一点也不像冬天呢,这地方很不错呢!

林间传来一阵淡雅的琴声,琴瑟和鸣——御天容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羡慕,这般的和谐,他可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断袖,额,会是哪一个呢?

御天容忽然有一种好奇,促使她放轻脚步走前去,穿过竹林,她看到前面的湖边坐着两个人,两个美男,侧脸,一个就是流钦,另外一个不认识,不过,比流钦还女性的男子,他们俩坐在一起却是十分的搭调,一点也不突兀,不知道谁是攻谁是受啊!御天容开始在YY了,不过,咳咳,那画面也忒暧昧了些,这光天化日的,两个人就在那卿卿我我的,真是毫无顾忌啊!晕,就不怕别人看到?

不过,两人都暧昧成那样了,还能够琴瑟和鸣,真是绝!

“喂,你还想看多久?”

一道邪气的声音传来,御天容呵呵笑着,走出来,朝流钦挥挥手,“嗨,又见面了!”

流钦看到她微微一愣,“你怎么来这里了?”

流钦身边的男子顿时拉下脸,阴柔的问道:“阿钦,你和她?”

“哦,她啊,是裴若晨的女人!”

“裴若晨的?”那男子顿时换了一股表情,一脸热情的看向御天容,“稀客稀客,过来坐吧,御夫人!”

御天容颇为不自在的走过去,“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流钦撇撇嘴,这女人还好意思说,要是他们不开声她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啊?“喂,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好奇!”

流钦白了她一眼,“裴若晨呢?让你这样四处跑,他不担心?”

御天容冷哼一声道:“我能够保护自己!”

流钦耸耸肩,盯着她瞧了半会忽然道:“喂,御天容,上次我们让你想的事情你想起来没有啊?都好些日子了呢!”

额!那个啥,御天容搔搔头,那小说里的事情,她哪里记得了啊!

流钦看她这个样子又是一阵无语,这女人真是折腾人,他们心急火燎呢,她还悠闲悠闲的逛着,还不好好想想。

“咳咳,那个,让我放松几天,说不定能够想起来。”

放松?流钦看着她很迫切的问道,“你要如何放松才能想起那些重要的东西来?”

“嗯,这个嘛,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要有耐心!”

“切,要不是因为裴若晨,我早就找人给你来个深度催眠唤醒你的记忆来了!”

御天容倏然冷下脸,等着流钦,“如果不是他,你还有机会知道这个事情?哼,别以为我需要他保护,你要是惹火了我,我也一样不留情!”

额,怎么就生气了?这哪门子的事情啊?他好像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可惜,御天容却甩袖而去,不再理会他了,流钦急了,连忙追过去,“嫂子啊,刚刚来,怎么不坐会呢?”

“哼,不打扰两位风花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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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8 不要站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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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钦苦着脸,“嫂子啊,我说错话你也别计较,我就是这样的性子,粗人!”

“阿钦,你这是什么话,你文韬武略,哪里就是粗人了?为了一个女人,用得着贬低自己嘛,就算是裴若晨的女人也用不着啊!”

流钦苦笑,“容楠,你少说两句吧!”

御天容回头看了一眼那叫容楠的男子,但见他不满的撇撇嘴,心中一凉,冷静下来,“流钦,是我唐突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只是出来闲逛的,你们慢慢聊吧!”

“嫂子!”

“放心,我会尽快想起来的,想起来了,我会告诉你的。.”说罢御天容便闪身离去了。

流钦不解的看着御天容的背影,“这是怎么了啊?”

“笨,一看就知道是和裴若晨吵架了呗!没听见你刚刚一提到裴若晨的面子她就生气嘛,女人啊,就是那么小气的!”

额!“不会吧,若晨很宝贝她的!”

容楠撇撇嘴,“女人啊,有时候针尖大的事情也会生气,反正就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流钦还是不解,自言自语道:“她不是小气的女人啊,难道若晨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切,你去找他问问不就知道了!”

“嗯,也对,我去问问!”

“站住,究竟是裴若晨他们俩夫妻重要,还是我重要啊?”

流钦一怔,随即回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自然是你最重要!”

“哼,那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等你哪天想去外面走走,我们就顺便去问问裴若晨那家伙,他是怎么了,毕竟,嫂子还是很有用的!”

“哼!”

……

御天容离开竹林,又变成了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她却来到凤桦的地盘,看看前面的树林,她有些惆怅,自己怎么又来了?

“御夫人?”地煞刚从里面出来,看到御天容很是惊讶,“你来找老大?”

御天容摇摇头,“我路过而已。”

路过?去啥地方需要路过啊?地煞暗自撇撇嘴,这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哪个都不例外呢!“咳咳,御夫人,我正要出去忙,老大的伤口又不好了,我得去找药,要不,麻烦你先去帮我照顾下,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怎么不好了?”

“唉,老大爱折腾呗,弄得伤口又裂开了,我也没办法啊,他又不听我的话!”

御天容皱起眉头,“好吧,我进去看看,你去抓药吧!”

“真的,那就真是谢谢你了,放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地煞飞身离去,心中暗道:老大啊老大,我可是尽量给你制造机会了,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御天容来到凤桦的院子,轻叹一声,她这是怎么了?难道说因为裴若晨的心烦就跑来这里消遣了?这样算什么啊,她怎么能够这样呢?不能,绝不能的!

平静了心神,她走进凤桦的房间,看到床上的躺着的人额头冒着汗水,心中一叹,走前去,拿起床头的帕子给他擦拭汗水,伤口这么疼吗?

凤桦此时正在梦魇之中,梦里,御天容正在一步一步远离他,直到他越来越看不清她的面容,“天容,天容——”

天容看着他皱起的眉头,着急的神色,又是一声长叹,伸手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呢!梦里何苦追寻!”

手心传来的温柔慢慢的安宁了凤桦焦躁的心,他反过来握紧御天容的手,开始安心的睡去,“天容,等我一次……”

御天容瞪他睡安稳之后,慢慢抽回自己的手,闪身离开凤桦的房间,他的伤口很好呢,地煞在骗她呢!呵呵,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个很关心自己的朋友,那也是一种幸福吧!

她的身边也有吧?

走到院门口,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房间,然后才掉头而去,凤桦啊凤桦,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们之间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其实,真要论安心,凤桦才是最让她安心的一个男人吧,他的一切看起来都比较简单,比席冰旋和裴若晨简单,而且,他的爱,也让人心安,不会有一丝怀疑,只是,爱到深处却更加容不下一点点欺骗伤害了!

所以,他们才越走越远吗?

“天容——既然来了,为何又走?”屋内传来淡淡的声音,却毋庸置疑的夹杂着欢喜。

迈开的步子顿在门口,天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决定离开。

“夫人,你不是有事来找我吗?”凤桦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御天容愣了愣,回头,走进去,看着凤桦,“我是有事来找你,既然你想半个月就结束一切,那么,我帮你,这些药,你留着,治疗内伤外伤的都有。”

凤桦接过那些药,心中莫名的一涩,“好,谢谢夫人。”

“不谢,我们各取所需,凤桦,龙翔云必须失去威胁我们的地位,你想要扶持大皇子就扶持吧,我和他相处多,我想,他会是一个明君。加上有皇后的教导,相信会很好的!”

“嗯,我也相信。”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到时候,我也去吧,我能够帮你做很重要的事情。”

“夫人,我已经安排好了,足够了!”

“永远不会足够的,柳家这个问题也需要一起拔除,龙翔云那里你们去,柳家,我来处置,你只要告诉我柳家,你想要留下哪些人或者除去哪些人就好了!”

凤桦皱眉看着她,“夫人,我不希望你冒险,我会——”

御天容淡淡一笑,缓缓说道:“我不需要躲在任何人的身后,我要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而且,我要亲自给睿儿打造一个安宁的环境,让他无忧无虑的长大!”

看着如此坚决的御天容凤桦有些担心,“天容,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突然想通了,自己的事情要好好做,不能总是交给别人去办,少让人操心才好!”

这话听着明显的有着不妥,“天容——你,”

“好了,别讨论我的事情了,我自会处置,你好好和我说说你们的计划吧,我看看也没有需要配合的。”

“夫人,你只要说动南宫烬支持大皇子就可以了!”凤桦想了想就考虑到了这一点,“南宫烬是护国将军,有他的支持,基本上就是大局已定。而我和他的关系历来不好,夫人出面,他也许会看在以前欠……的份上,有所松动。”

“好,我会去见他说说的。放心,一定让他同意的!”御天容诡异的笑了笑,

凤桦看着心惊,“夫人,你不会想用毒吧?”

额,御天容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嘛?”

呵呵,凤桦干笑,很想说:你就是啊!

御天容撇撇嘴,“放心,我偶尔做说客的资质也不错的!”

接下来,又和凤桦谈了一些细节,把她和裴若晨他们想的计划也一起合在一起谋算了下,合计没有什么遗落了,御天容才离开。

离开之前,御天容不期然的回头看了凤桦一眼,“凤桦,这次的事情,如果你有半点欺瞒我的地方,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的,连带柳家,我也会杀个鸡犬不宁!”

凤桦心中一震,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有一种感动,却无法说出口,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再欺瞒她。

御天容淡淡的笑了笑,离去。给凤桦留下了一个惆怅的背影,他不懂,为什么她比以前惆怅了?难道和裴若晨一起不开心了吗?

他很心疼,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

“老大啊!”地煞不知道何时回来,长叹一口气,看着凤桦那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凤桦白了他一眼,“你去做什么了?”

“唉,我是自动闪开,让你们好好增加感情啊,谁知道……唉,老大啊,你怎么这么不思进取啊!”

“一边去!”凤桦白了他一眼,“有时间就去查探消息,别跟我啰啰嗦嗦的了!念经啊!”

“老大啊,你再拖下去,当心黄花菜都凉了!”

“地煞,我担心她不开心,你去查查,是不是裴若晨欺负她了?”

倒!地煞一个翻身,直挺挺的躺在睡椅上,“老大,我晕了,你自个休息吧!”

凤桦一个枕头砸过去,“滚,不许赖我这里,给我做事去!”

地煞咧咧嘴,“老大,你冲我脾气有什么用啊,你应该趁着御夫人心烦,多哄哄她,赢得佳人芳心才是啊!”

凤桦叹口气,“她不能丢下裴若晨,我只是希望她早点想通了,接受我和……算了,这个事情和你说你也不懂!”

“是,我不懂,老大,那我就等着你这个懂的人早日请我喝喜酒哈!”

凤桦叹口气,喝喜酒啊,他也想啊,谁知道她何时才能接受多夫的想法呢?要不,来一个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咳咳,要她负责?

好像不行啊,席冰旋不就是早煮熟了嘛,如今还不是被她阻挡在外了,唉!他也就比席冰旋多一些优势,那就是他不会想做皇帝,也就没有后宫,有绝对的优势啊!哼,席冰旋那厮,有了后宫的话,休想回到天容身边了!

给读者的话:

第一更……

正文 529 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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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凤桦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笑得地煞看着那叫一个恶寒!

老大这表情真是不正常啊!

“地煞,你上次说的方法我决定付诸行动了。.”

啥,地煞差点扑地,回头看向凤桦,“老大,你说你要……用那个方法?”

凤桦点点头,“是啊,我也不想继续等下去了,她那性子,不使用一点方法是不行的!”

“呵呵,是嘛,那老大你自己看着办吧!”地煞心中暗自祈祷别弄砸了,不然老大肯定怒他的。

“地煞,你去给我挑选最好的药,我要尽快疗伤,然后只要把他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可以安心和天容一起了!”

地煞点点头,“明白了,老大放心,那些事情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就等日子来临了。”

……

御天容离开凤桦的地盘之后,想了想便决定去找南宫烬谈谈了,反正事情趁早不趁晚的。不过,他应该在忙着准备大婚吧,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见她啊!

来到护国将军府,守卫一看到她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御夫人,你来找将军吗?”

“嗯,我有点事情找他,不知道方不方便?”

“御夫人稍等,我马上去通报,将军应该有空的。”

片刻之后,守卫出来领着她进去了,来到了南宫烬的书房,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御天容抬眼打量着这书房,看到那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很眼熟……就是她自己,不,是真正的御天容,御家二小姐,因为画中的人眼神十分温柔,温柔似水,一看就知道是了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子。

南宫烬看着她目光还是有点愣,这皮相真是一模一样,可惜,就那双眼不一样,灵魂也换了,想不到天地间居然还有这样怪异的事情,真是天意弄人啊!“你来找我有事情?”

“嗯,有事,很秘密的事情,如果可以,希望别被你不信任的人听到了。”

南宫烬看了她一眼,伸手拉上窗,低声问道,“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想你支持大皇子继位。”天容一点也不含糊的说了出来。

南宫烬被她这直接的话愣得直瞪眼,半响才叹口气,“御天容,也没有告诉你,你说话太直接了,一点也不懂得修饰?”

“对你需要掩饰吗?”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反问。

南宫烬叹口气,这女人是吃准了他不会伤害她的身体吧?“为什么想参与这些事情?和裴若晨有关?还是凤桦?”

“和睿儿有关,因为龙翔云已经不相信若晨了,他派人来抢睿儿,想抓住睿儿威胁我们,所以,我必须反击!”

南宫烬皱起眉头,龙翔云已经决定动手除去裴若晨了么?终究还是皇位的诱惑胜过兄弟的情义啊,呵呵,不过,亲兄弟尚且能够骨肉相残,何况他们三个只是义结金兰而已!

考虑了片刻,南宫烬很认真的看着天容,“睿儿算是她的孩子,是她留下的唯一的骨肉,我自然也会保护,算是我唯一能够补偿她的。你放心吧,既然你们决定选大皇子,我也觉得大皇子能够堪当此任,那么,我们就合作吧!”

天容惊讶的看着南宫烬,“你不怪她?”怎么说睿儿也不是他的孩子,虽然本尊是无辜的,可是,这里的男人不都很注重名节吗?

南宫烬苦笑一声,“怪她,我怪她什么?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我娶了她,身为她的丈夫却没有照顾好她,还让她受人陷害,最后,还是被我害死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怪她?”

咦,好像某人变得有点善良了呢!御天容心中暗自感叹,如果本尊活着的话,也许他们就能够重修旧好了吧!“她没有怪你,她说希望你以后能够过得幸福。”

南宫烬激动的看着她,“真的?她真的那样说?”

“我最后一次见她,也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那样说的。不过,之前我对你没啥好印象所以不想告诉你!”

南宫烬心中的涟漪被激起,自从知道天容真正喜欢的人是他,只是被御莲欺骗了他们之后,他的心就越来越后悔,为什么不曾当面给她一个机会问清楚?为什么没有好好的努力珍惜她!想不到,她最后还是没有怪自己!都怪他不够好才失去了她,这大概是上天的惩罚吧!

“咳咳,那个,南宫烬啊,我看,你是不是稍后再回忆过去,先给我谈下正事?”

南宫烬瞥了她一眼,似乎怪她打扰了他的激动,御天容无奈的耸耸肩,“大将军,你很悠闲,可是,我饿了啊!等着和你说完正事去吃饭呢!”

“你可真是一点也不虚伪啊!”南宫烬语带讽刺的扫了她一眼,“一点也没有她的气质!”

“食不言寝不语吗?”御天容呵呵一笑,“抱歉,我还真的做不来那种气质呢!”

南宫烬也知道自己和她理论就是自找罪受,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他们看上你哪点?”

“嗯,呵呵,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庆幸你没有看上我。”

“哼,罢了,懒得和小女子计较,我答应你就是,只是,在那之前,我还想试试他。”他也许真的也开始顾忌他的兵权了,可是,他还是把他当兄弟的,所以,他想试试龙翔云。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男人总是很热血的吧?尤其是像他这样的男人,“随你,半个月为限,不管你想试什么,都在半个月内做吧!”

“好!”南宫烬点点头,忽然看着御天容却问道:“为什么裴若晨没有来?”

“他也会找你吧!不过,我今日闲来无事,就来先试探下你的口风咯,真不行,再让他出马呗!”

南宫烬好笑的看着她,“难不成他就是善后的?”

御天容怔了怔,古怪的看向他,“哪里是呢?不过是分工合作罢了。好了,细节你和……裴若晨谈吧,我要走了!”

“怎么,说了却不说完?”

“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如果不是他招惹我,我又岂会浪费时间应付他呢!”

看到她走向门口,南宫烬又喊住她,“御天容,裴若晨——他不像我,你大可放心过你想要的生活,他会保护你和睿儿的!”

“我知道,走了!谢谢你。”

南宫烬叹口气,他们又闹别扭了吗?他喜欢的不是这样的性子,不过,他还是很欣赏这个女人的,她够胆量,够坚强!

容儿,你在天之灵,是不是也会安心的把睿儿交给她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原来喜欢的是我!如果早一点知道,我也不会……可惜,一切都已经没有回头,如今,我只有帮你照顾好睿儿才能稍微弥补一点我对你的内疚!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还能够爱上我!

……

为了安排半个月之后的事情,裴若晨和凤桦、南宫烬几人一起商讨,计划是想好了,可是真正的要做到天衣无缝却还是需要许多努力的!尤其是他们想在尽量的减少流血的情况下。

忙来忙去,被晾着的就是御天容了,凤桦他们几人一致不愿意她加入皇宫的事件之中,只答应让她插手对付柳家的高手!以她的武功对付那些人的确绰绰有余,何况还有毒怪在一旁保护着。

就这样,京城在无声无息之中悄悄的进行着一场政变。

而最后的那一天,南宫烬只是问了龙翔云一个问题,就是他是否知道御莲一直在为难他的妻子,他出战边城的时候,他不在家中的时候,他却是在御莲身边的,难道他一点也没有现御莲的阴谋吗?

龙翔云被提到了痛处,联想起了御天容曾经暗示过的那个御莲喜欢的男人,他忽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的爱妃,喜欢的人居然是他的臣子,他的兄弟!可是,他居然一直不知道!

难怪那次她听到南宫烬要再娶会反应那么大,原来是因为她喜欢的人只是南宫烬!

“皇上,你不知道吗?”南宫烬的语气之中更多的是质问。

龙翔云阴沉着脸,“我确实不是很清楚!”

南宫烬苦笑道:“原来如此,我以为,我在拼死沙场,为你守护江山,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我也以为,你是真的把我当兄弟的,所以我以为,你至少会帮忙照看下我的家,想不到,你居然如此睁着眼看着别人谋害我的女人!”

“南宫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对朕应该有的态度吗?”

南宫烬冷冷的看了龙翔云一眼,“那我该怎么样?睁眼说瞎话?还是说一把剑把你的女人送去西天,为我的天容报仇?”

“你,你什么疯,天容不是好好的么,你报什么仇?”

“哼,好好的,皇上,你看到今日的御天容还是昔日的她吗?是我昔日的那个小妻子么?”

“南宫烬!”

“皇上你太寒心了,如此对待我在意的人,也许,你对我也没有半点兄弟情义吧!”

“南宫烬,你别以为我不会治罪与你!”

南宫烬呵呵一笑,“随便皇上,反正,皇上你不是已经不想让我好过了么?”

“你——”龙翔云怒目瞪着他,真想让侍卫拖着他去斩杀了,可是,他还是要忍着,至少眼下不能。

“皇上,臣告退了!你多保重!”

南宫烬失望的离开御书房,他虽然早就料到了龙翔云是知情的,可是,却不想,他在最后被自己说破的时候还不敢给他一个说法,不肯跟他说一声抱歉。还想对他施威?呵呵,果然是天家无情啊!

既然如此,他何必让他好过呢!

……

“你说什么!”龙翔云龙颜大怒,大手一拍桌子,“他真的去了莲园?”

护卫一脸惊惧的低下头,“是的,属下的人亲眼看到护国将军去了莲园。”

他为什么去那里?龙翔云心中一阵烦躁,挥挥手,“跟我来,另外,你带上一些高手。”

龙翔云带着人悄悄的来到莲园,停在大门外。

莲园里面,御莲看到南宫烬的出现,心中涌起狂喜,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看她,但是她却很惊喜,很惊喜!

以致她好半响都失去了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说什么好。

“御莲,”南宫烬尽量让自己平静的看着她。

御莲却是很激动,多少年了,他多少年没有睁眼看自己,没有喊她的名字了?“你……你……南宫、烬!”

“看来你过得还是不错。”

御莲摇摇头,尽量要自己冷静下来,“我哪里不错了,不是已经无人怜惜了么?”

南宫烬微微笑着,“御莲,你说,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你记得吗?”

“记得,每一件我都记得,哪里会忘记!”是啊,每年每月她都会回忆那些她曾经觉得最快乐的时光。

而在外面听到这句话的龙翔云却是变青了脸,果然,他喜欢的女人心里是装着别人的!

“那么,你记得天容吗?”

御莲脸色暗了暗,“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忘记?你来问我做什么,你在宫外不是看得到她吗?”

南宫烬冷笑一声,“是看得到她的人,”可惜,却不再是他喜欢的那个灵魂。

而御莲却把这句话误会为南宫烬是在可惜御天容和裴若晨在一起了,他看得到摸不到,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妒忌,酸涩的说道:“妹妹能够让你如此记挂也算她的福分了!”

“福分?就因为我记挂着她,所以,你要想方设法的害她吗?”南宫烬问这句话问得很轻柔,很淡漠。

御莲听着却心沉到了谷底,“不是,我没有害她,我怎么会——”

“我都查清楚了,你何须狡辩呢?”南宫烬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却又很快移开,似乎,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睛一般。

南宫烬眼中的嫌弃让御莲刺痛了心,他竟然为了御天容来责骂她么?“你就那么在意她?就算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你也还想着她?”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她,她也会是我南宫烬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没有人可以比拟!”

哈哈哈——最爱的?御莲有点疯狂的笑了,“你再爱她又怎么样?她都不会回到你的身边了!”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四千字长更,宝宝马上就要满半岁了,今天要去当地村委会和计生办办证明准备给我宝宝上户口,所以今天就两更,1ooo票的加更放在明天,嘻嘻。

正文 530 悲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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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烬冷冷的目光扫过她,“是啊,不会回来了,所以我才来找你,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你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如果不是你刻意欺骗,我怎么会误会她喜欢的人想裴若晨,她明明就是喜欢我的,却被你欺骗了!”

“是,是我欺骗了她的,我也欺骗了你,怎么,你今日是来找我算账的?”

南宫烬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算账,此刻已经算得差不多了吧?龙翔云听到这些还会宠你那他就是真正的贱了!哼,御莲,御天容说得没错,你不该轻易的死去,应该好好的活着体会那些痛苦的!“算账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我现在做什么,她都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御莲咬着牙,怨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她?她有哪里好的?我什么都比她好,什么都比她强,为什么你偏偏要喜欢她?”

“我喜欢谁和你无关,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我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我鄙视你这样的女人。如此而已!”

御莲大受刺激,鄙视?她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喜欢他,他却来告诉她他鄙视她?哈哈哈……“我知道了,大概是她拿过青楼出身的娘交给了她太多勾引男人的招数吧,所以她才能哄得身边的男人团团转!”

南宫烬勃然大怒,却在看了一眼院门口的时候硬生生的压住自己的怒气,冷冷的说道:“你何必污蔑她的清白?你不过是妒忌她罢了,她比你好太多了,我南宫烬不但这辈子喜欢她,就是来生,我也要第一个找到她,把她护在手心,不会再让人欺负她了!”

“哼,来生,我一样会费尽心机破坏你们的!”御莲恨恨的说道。

龙翔云此时一张脸已经全青了,他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女人还那么痴情,明知道对方心里没有她了居然还想要连下一辈子也要去纠缠人家!呵呵,他被这个女人骗了多少年啊?

“好一对痴男怨女啊!”

阴鸷的声音打断了御莲的思绪,也惊喜了她的梦,她面色惨白,看向龙翔云,“皇上,我——”

“来人,护国将军和御婕妤背着朕私下幽会,大不敬,论罪当诛,不过,念大将军战功赫赫,免株九族!”

“皇上息怒,大将军无辜啊!”御林军之中有不少人跪下求情,这让龙翔云更加恼怒,“朕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拉下去,天牢,明日午时处死!”

御林军一干人等几乎半数下跪了,“皇上息怒,护国将军乃是我们离国的大将,离国不能少了护国将军啊,皇上请息怒!”

“不必说了,谁再求情一律拉下去处死!”

御林军面面相觑,无奈的看着南宫烬,南宫烬淡然一笑,“皇上,幽会何来?微臣只是来问问御婕妤为何要害我心爱的夫人,就因为她的狠毒,我和容儿本来两情相悦的,却被骗得互相远离,她还几次三番要害死我的夫人,皇上,你就要如此维护你的颜面吗?”

“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该来到这里!”龙翔云阴鸷的看着他,眼中多了一抹恨。

南宫烬冷笑起来,“原来如此,皇上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女人,却还要迁怒于臣子,当真是好圣明的明君啊!”

“来人,拉下去!”

“不必拉,本将军自己会走!”南宫烬再次看了龙翔云一眼,“皇上,你我本是兄弟情义,如今,我们就此割袖断义!”

说完长剑一挥,一片衣袖飘飘然飞落在地上,南宫烬头也不回的随着御林军离开了。

看着那一截衣袖,龙翔云的目光闪过一道复杂的色彩,不过,最终还是回复阴霾。

御莲一脸苍白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会对自己怎么样,“皇上——我,臣妾有罪!”

龙翔云冷笑一声,“爱妃有什么罪呢?”

“皇上,臣妾不该、不该因为恨天容……恨天容的娘亲抢了臣妾父亲的心就想方设法的破坏她的幸福,皇上,请你看在臣妾一片孝心的份上,原谅臣妾的私心!”

“哦,你是因为她娘亲才恨她的?”

御莲这个时候已经回神了,急忙点点头,“是的,臣妾知道不该破坏皇上和护国将军的感情,所以我一直暗中操作,瞒着皇上……造成如今的局面,也是臣妾的错,请皇上恕罪!”

呵呵,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呢?难道他在她的眼中就是那么好骗的吗?

“皇上——”

龙翔云看了她一眼,沉着脸,“你留在这里好生反省吧!明日搬到冷园去!”

冷园,那不是真正的要把她打落冷宫了?“皇上——”御莲惊慌失措的喊着龙翔云,可惜龙翔云并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

御莲此时生出了一点悔意,如果她没有对南宫烬表现出妒忌,那么龙翔云就应该不会真正的不宠她了吧?她要怎么做才好?怎么做才能让自己重新得到龙翔云宠溺?

而怒冲冲的龙翔云离开莲园之后又收到御林军的调查报告,说是终于找到了那个曾经潜入莲园的男子,无颜!而且把人也抓来了,龙翔云怒火直冒,就要审问一番。

御林军领很快的把无颜带来了,出乎预料的是无颜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看起来似乎受了什么酷刑。御林军领苦笑道:“皇上恕罪,此人嘴硬,怎么也不肯说实话,我们才——”

“好了,我有话问他!”

无颜睁开眼睛看到龙翔云,第一时间就是眼底闪过一股怒火,还有深深的恨意,“龙翔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竟然赢了,要杀要剐随便!”

“哼,你不必急,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龙翔云目光阴沉的看着她,笑问道:“莲儿说你那晚闯入她那里是想逼着她离开我,是吗?”

“哼!”

“莲儿根本就不喜欢你,她怎么会跟你走呢?她还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让你以后没有机会再缠着她呢!嗯,以前,你也帮她做过不少事,她也说了,看在那些的情分上,让我留你一个全尸吧!”

无颜气得生生的吐血,本来,他就是被御莲的信引来的,却不知道感到约定的地点却只是得到御林军的埋伏,这让他感到了深深的背叛!这么多年,他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她却如此对待自己,怎么能够不气?如今,听到龙翔云的话,他更加肯定了是御莲要出卖他来求得龙翔云的宠爱!

“哎,你悠着点吧,莲儿还说要给你吃饱一顿,免得你做饿死鬼呢!她那胆小的脾气舍不得让人受罪,你要不是想欺负她,她都说宁愿受点苦也不想我误会你呢!”

误会?哈哈哈,误会,胆小?无颜抬眼看着龙翔云,缓缓的说道:“龙翔云,也没有告诉你,其实你就是一个被人戴了绿帽子的白痴?一直戴着绿帽子却不知道,你以为你看到的御莲就是那样的?你以为她是千娇百媚的?”

龙翔云笑笑,“那是自然,如果不是我的莲儿千娇百媚,你怎么会纠缠不休呢?莲儿一早提过我你的事情了,不过,她说看着你可怜,让我别和你计较而已!”

“哼,计较?龙翔云,你根本就是昏君吧!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她爱的只是南宫烬那个家伙,至始至终,从她还没有进宫,她就爱上南宫烬了,所以,她才要我帮她陷害御天容,哼,可笑你居然能够被骗那么久!”

“信口雌黄,莲儿哪会是你说的那般,她和我说得很清楚,她心里就只有朕一个人!”

“呵呵,只有你?”无颜悲笑起来,讽刺的看着龙翔云,“想不到,你这个昏君还有真爱!可笑!”

“哼,拉下去,立即处死!”龙翔云很震怒的模样。

无颜盯着他瞧了好半响,忽然笑起来,“龙翔云,你想不想知道龙天麟到底是谁的儿子?”

龙翔云倏然站起来,瞪着无颜,“你说什么?”

无颜不紧不慢的看着他,欣赏他失措的模样,“龙翔云,你不知道吗?难道你那千娇百媚的莲儿没有告诉你,她曾经无耻的易容扮成她妹妹的模样爬上了南宫烬的床?还是一连几次呢,这才有幸怀上——嗯,假龙种啊!”

“胡说!”

“胡说?龙翔云,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莲儿还有一个丫鬟和她的体态差不多吗?晚上黑灯瞎火的,带上了人皮面具之后,把你灌醉之后,你还能够分得出你身下的女人是不是你的莲儿吗?”

龙翔云几乎傻掉,似乎,曾经,御莲是把他灌醉了,他们才恩爱缠绵的……浑身如置入冰窖一般,他颤抖着身体看着无颜,“你有什么证据?”

无颜残酷的笑道,“证据?我本身就是一个证人,因为是我帮她的,南宫烬的武功岂是一般人能够下毒的,是我暗中安排丫鬟给他下了强劲的药,类似醉酒,却比**还厉害的药呢,你说,那样持续你的莲儿忙活几天,又在你的莲儿可刻意选择的时间上进行,那龙种,不是他的还是你的吗?”

“你是疯子!”居然安排自己喜欢的女人上别的男人的床。

正文 531 疯子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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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颜大声的笑了起来,“是的,我就是疯子,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执迷不悟了!更加不会一直期待她会回心转意!”

龙翔云紧握着双拳,红着眼跌坐在椅子上,“来人,拖下去,杀!”

“哈哈哈——龙翔云,你帮人家养儿子养了十几年啊,佩服,佩服,我是疯子,你却是傻子!”

龙翔云颤抖着双手,受不了的冲过去拔过侍卫腰间的刀,狠狠的刺穿了无颜的心胸,嗜血般的目光盯着他,“你去死吧!天麟是我的儿子!”

无颜硬是咬着牙不吭声,忍受着身心巨大的痛苦,“不信,你可以滴血验亲啊,我保证……结果……让你兴奋——无比!”无颜随着龙翔云拔出的刀倒下,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秘密,他似乎平衡了,死也瞑目了。御莲,御莲,你竟然想要我死,那么,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激动之中的无颜和龙翔云都没有注意到其中的一个御林军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看着龙翔云亲手杀了无颜,无颜还爆出了如此重大的秘密他有一种狂喜,这个消息将对公子有好处的!

“拖下去!”

“是,皇上。”其中2个御林军立马上前拖着无颜就走。

一直拖出御书房之后,他们两个草草的把无颜交给人送去丢掉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皇宫。

……

裴若晨听完两个人的报告,也很是惊讶,“五皇子居然不是龙种,很好,很好,这样,要促成大皇子的事情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公子,那么,我们——”

“你们不必回去了,龙翔云当时愤怒可能会忽略你们,不过,当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你们这些知道秘密的人就要倒霉了!”

“是,我们听公子调遣。”

裴若晨挥挥手,“你们下去找杨庭,他会安排你们做事的。”

看着他们俩下去,林宇有点激动,“公子,这件事我们——”

“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的。”裴若晨淡淡的笑了,想不到到了最后的关头居然还能够现这样有趣的秘密,嗯,有趣!南宫烬,如果知道了这个真相不知道会怎么样?

林宇看到自家公子的神情也了然了几分,试探性的问道:“公子,要不,我们让人委婉的透露给南宫烬知道?”

“不,这件事,我自会告诉他的。”

“公子,你好几天没有回去了,不如,回去看看夫人?”林宇回想自己前几日看到御天容的神情有些担忧的劝说道。

裴若晨摇摇头,叹口气,“我也想看她,可是,与其让她一直不接受凤桦他们,不如让她心散一点,然后更容易接受。”

“公子,其实,如果御夫人愿意,你又何必勉强她一定要娶别人呢?”

裴若晨无奈,“如果可以唯一,我自然也是愿意的,只是,如果要让她红颜薄命,我情愿和凤桦他们一起保护她!”

“也许我们能够找到别的方法治好夫人呢?”林宇有点犹豫的说道,之所以犹豫那是因为他也很清楚轩辕二少的能力,既然他说出的话,自然是百分之百可信的。

裴若晨摇摇头,“二少说过,娶上三夫,一定要算上凤桦,才能有机会但都不是绝对的扭转天容的命运;可是,如果不娶三夫,却半点机会也没有的。”

“为什么一定要算上凤桦?”

“这我也不知道了,二少说天机不可泄露,反正凤桦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另外一个却是看天容的心了。”裴若晨觉得自己应该想得到为什么的,可是,他却至今没有想到。

林宇叹口气,自家的公子还真是大方,唉,希望以后大家都得偿所愿吧!

忽然裴若晨的目光在林宇身上打转,“嗯,我听说,你好像和小蓝……有点对眼啊?”

林宇脸霎时出现一抹可疑的红,“咳咳,公子,你别误会了,我们、我们——”

“哦,你们没有意思啊?那我就答应了别家的提亲吧,小蓝年纪也不大了,我不能再留着了,不然,日后就该怨我了!”

什么?提亲?林宇惊讶的看着裴若晨,“公子,谁来提亲了,我怎么不知道?”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我用得着事事向你报备吗?”

林宇尴尬的笑笑,“请公子原谅,我没有冒犯——可,可——”

裴若晨笑看着他悠悠的问道,“可是什么啊?说话啰啰嗦嗦的,你是怎么了?”

林宇看到裴若晨的表情,知道自己是躲不了,反正,唉,“公子,我刚刚说谎了,我的确很中意小蓝姑娘的,不过,我就是一概粗人,怕是配不上人家!”

裴若晨恶寒的抖了抖,“林宇,你跟了我这么久,什么时候也变得文绉绉了?”

林宇尴尬得脸都低得不能再低了,为什么自家的公子不肯放过调侃他们的机会呢?

“好了,我也不打趣你了,你嘛,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人安家了,等这次的事情完了,就挑一个黄道吉日,给你们办喜事了吧!”

林宇也不敢谦虚了,只能点头称谢。

裴若晨仰身躺在椅子上,脑海里浮现出天容的影子,她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办柳家的事情吗?还是和凤桦在聊天?

“喂,裴若晨,你是不是得罪嫂子了?”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闯入裴若晨的书房。

裴若晨看清楚来人之后,撇撇嘴,“你怎么来了?”

流钦无奈的耸耸肩,还不是被你拖累的!“这是嫂子留下的,她说她不要这东西了,你留给自己用吧!”

裴若晨疑惑的接过流钦砸来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那蛇皮衣服,“这是为什么?”

流钦翻翻白眼,“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又怎么知道呢?反正嫂子那天来找我也没有说多少话,最后走了却留下了这衣服,说是她不喜欢了,让你自个留着慢慢用!”当时他听了可是瞪大眼好一会呢,这是什么衣服啊,简直就是宝啊!那个女人居然说她不喜欢了就不要了,真是浪费啊!

裴若晨皱起眉头,“是哪天的事情?”

“没有多久,就前几天吧!”流钦打个哈欠,瞧着裴若晨试问,“怎么?你真的做了什么让嫂子生气的事情吗?”

裴若晨用眼神杀了他几眼,“前几天是生了一件事情,让她不高兴吧!”

“什么事?”

“迷幻宫被灭了。”

啊?流钦瞪大眼看着裴若晨,灭了?吞吞口水,他小心的问道,“灭了是什么意思?”

“除了那个女人,其他人都死了!”

哈?真强悍!流钦感叹的看着裴若晨,“兄弟啊,好歹那女人也替我们做了不少事情,虽然迷幻宫的那些护法、长老啥的大部分是太子的势力,可是,她始终对你一心一意呢,你怎么就——”

“是天容让人灭的!然后,她带人去围杀天容。”

啊?流钦再次感叹,然后瞧着裴若晨啧啧说道:“兄弟啊,你还真是祸水,一准是那个女人妒忌你娶了嫂子就不肯忍耐了,然后想杀了嫂子好取而代之吧!”

“她没有死,我留了他一命。当然,也的多亏你给她的宝衣。”

流钦傻眼了,伸手指着裴若晨,“老大,你真是强悍啊!居然在嫂子的眼皮底下放走了她的情敌,她不生气才怪呢!”

情敌?那个女人也算得上吗?裴若晨皱皱眉头,这点他倒没有多想呢!难道天容不理会他离开了就是为了这点,以为他对那个女人有情?

看着裴若晨不确定的表情,流钦感觉到悲剧,唉,他那可怜的嫂子啊!算了,他也不管了,“老大,你自个解决吧,我也不管你的闲事了!东西给你保管,我去忙我的了。”

“等下!”裴若晨喊住他,“她去找你说了什么?”

“没有说什么,看到我没空就走了。不过心情很糟糕,我没有说什么呢就被她丢了几个冷眼,原来是你得罪了嫂子啊!唉,真是……”

很糟糕?她干嘛要在意那样的女人?他根本对那个女人没有兴趣啊!想了想裴若晨等着流钦的目光有了不满,“说起来,这也是你当初给我惹的麻烦,谁让你拉拢她来着?”

“喂,裴若晨,我可是为你你才出此下策呢,再说了,你不也是默认了嘛!”

“哼,我可没有让你送那衣服给她做礼物,还冒用我的名义!”

流钦嘿嘿一笑,“我那个时候不是为了你着想嘛,哪里知道会让嫂子不舒服呢,照我说,你回去和嫂子解释下不就好了,嫂子也不是不讲理的嘛!”

裴若晨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这会被流钦说一阵才警醒那天的事情可能不善呢,天容多半是记恨他了呢!怎么办?他还正想疏离下她,让她好好接受凤桦他们呢!

可是,如今说来,怕是不能任由她误会自己了,不然,到最后,他就惨了!

烦躁,都怪流钦当年自作主张的给他招惹了这么一个女人,这些年来,她虽然给他们提供了不少消息,可是,他从来不觉得她是不可少的,没有她,他也一样能够收集到那些信息!

正文 532 你吃醋【1000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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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御天容都被裴若晨凉在一边了,很少回家,还让凤桦留在了御天容的身边。.

天容本来渐渐习惯了裴若晨在身边的日子,有时候不经意的让身边的人去做什么、做什么,回神才现身边的人是凤桦而不是裴若晨,如此折腾下来,半个月下来,御天容有时候都会被弄混,看着凤桦的时候会想到裴若晨,看到裴若晨的时候又会想起凤桦,折磨得她十分苦恼。

再想到那天裴若晨放走了那个迷幻宫的宫主,他们之间看起来还关系匪浅的样子,她心里就很闷,很不舒服。而他事后不但没有追自己,也没有回家找她解释半句,这让她更加恼火,却无处可泄闷气。

这不,为了避免自己越来越糊涂,也为了让自己放松一点,她都搬到红豆坊店里住着了,实在是不吃东西不能泄心中的郁闷啊!

“夫人,接受了凤桦和展颜,对你有什么不好?你何苦如此执着让几个人都在痛苦呢?”

“夏阅,这就话,你每天都要跟我念叨好几遍,你不烦吗?”御天容十分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家伙。

夏阅呵呵笑着,“我这不是为了大伙着想嘛,再则,夫人你这个样子,怎么设计新潮的服饰,怎么给我想新的生意点子啊?我等得也心急啊,你要是娶了他们,皆大欢喜,你心情好了,大家心情好了,你常说的那啥——灵感,对了,就是灵感,不就有了嘛!”

“我——你——”敢情这家伙就是为了让她多赚钱才念叨的!天容无比愤怒的瞪着夏阅,

夏阅嘿嘿笑着,打着圆场,“夫人,别气,别气,我们有事好好商量嘛!不急,不急一时的!”

说真的,御天容每天被夏阅念几遍娶三夫,念得她都快一口气杀过去,直接点头投降了!不管怎么绕着话题,他的意思都是夫人你快娶三夫吧!

说多了,连带着这店里的员工都一副坚信了他们的老板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再娶两夫了,让其中的几个女店员经常拿着一双:夫人,我们好羡慕的眼神看着她,让她真是憋屈又郁闷!

不过,不能不说群众的力量的巨大的,在夏阅的刻意营造下,御天容的想法已经在慢慢的蜕变了,开始有点接受了他们的所为幸福的思想。至少没有那么反对了,不过这潜移默化的改变,御天容自个倒是没有注意到。

“天容。”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御天容的身子僵了僵,抬眼瞥了一下来人,随即移开目光,继续吃着自己的蛋糕,不理会来人。

裴若晨叹口气,坐到她身边,夏阅自动让人退下去,让雅间就留下他们两个。

“天容,你怎么了?”

御天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吃蛋糕啊,你没有看见?”

额,真的生气了啊!好像火气比那天还大呢,唉,“天容,我有话和你说。”

“说罢,我听得到。”

裴若晨无奈的拉住她的手,让她面对自己,“天容,迷幻宫的那个女人是流钦以前利用过的人,那衣服也是他要利用她给的,还瞒着我用我的名义给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为我们提供消息。”

“哦,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给你们添麻烦了。”御天容撇撇嘴,不屑的回道。

“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

“嗯。”御天容懒懒的回了下,似乎没什么兴趣。

裴若晨皱起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夫人,你真可是在吃醋?”

哈?御天容呆愣的眼看向他,随即一笑,“谁吃醋,那种女人,用得着我介意吗?哼,我不会把使阴谋的女人放在眼中的。”

“是么,那夫人为何如此不开心呢?”裴若晨无奈的搂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御天容本来的郁闷在他的解释下消散了一些,流钦那家伙的确有可能做出那些事情的,不过,裴若晨让自己不好过她也不能轻易便宜他,心里想着,她轻手轻脚的拿起一块蛋糕吧嗒的留在裴若晨衣襟上,“呵呵,夫君,我没事了,不陪了,你忙哈!”说罢就要离开。

裴若晨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襟,淡淡一笑,伸手拽住她,“夫人,几日不见,为夫对你可是想念得紧。”

这话听得御天容寒毛都起了,机灵灵的打个寒颤,“我看你忙,呵呵,那个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裴若晨温柔的看着她,大手一拉就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不了,我现在就想念夫人得紧……”

“你——唔……”

裴若晨却不管她的挣扎,似乎铁了心要教训她一般,挑逗了她还一会便抱着她到了店铺的后院主房抵死缠绵,本来他是想浅尝即止的,可是,谁知道一碰就止不住的**,狠狠的要了她许多次,直到天容浑身酸软无力才放过她。

抱着天容,看她香汗淋漓他有些歉疚,“天容,以后别怀疑我,我心里从来没有别的女人,你放心。”

御天容嘟嘟嘴,“我哪句话说了怀疑你啊?”

“小女人,明明在吃醋了,还嘴刁,小心我再惩罚你一番!”

“哼!我那是吃醋吗?我是在不满,别人都想要我性命了,你还要放过她,哼,难道我要举手欢呼?”

裴若晨无奈的搂着她,把她压在身下,在她唇上轻轻一啄,“难道我会放人伤害你?”

“哼,懒得和你说,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你不也是想把别人推到我身边么!”

裴若晨看她嘟嘴的模样分外可爱,忍不住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御天容立时防备的看着他,“不许乱来了,我不理你!”

裴若晨暧昧的笑笑,“没关系,我理夫人就好,我可是舍不得丢下夫人呢!”说着大手更加卖力的挑逗某人起来,他已经越来越清楚她的敏感地带了,也越来越喜欢和她抵死缠绵的感觉了,身心交融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色狼!”

“嗯,为夫愿意在夫人面前如此!”他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心思,笑得勾魂,笑得诱人。

御天容又羞又恼的瞪着他,却最终还是化作绕指柔被他收服在身下,饶是如此,天容的心中却越是烦闷,他既然在意她为什么还要她接受凤桦他们?他这算哪门子的爱意,逼着她有趣吗?

对于眼下的御天容不能接受多夫裴若晨也很无奈,可是,他不想等太久,越久就越危险。他相信御天容总有一天会明白他们的感情的,而他也需要她明白。

忽然,他停下动作,看着御天容,“记得把衣服穿上。”

御天容先是一愣,他这色狼样还让她穿衣服?裴若晨点点她的额头,“我说的是那件宝衣。”

“我不要了!”御天容忽然又冷淡下来,而且,很干脆的把裴若晨推开了,自个快的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自己留着用吧!”

裴若晨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我不是和你解释了我和她——”

御天容撇撇嘴,“你和她有没有什么我不管了,反正那衣服我是不喜欢了,不会再要的。”

“天容——”裴若晨披上衣服拉住她,“你怎么了?穿着对你防身有好处,为什么不要?”

御天容转头看着他,淡淡的目光有一丝冷意,“我不喜欢拾人牙慧。”

什么?裴若晨怔忡了一下,苦笑,这还不是在吃醋吗?真是小女人,都说了没有关系的,她干嘛就不肯放下呢?

“裴若晨,你记住,我——御天容是绝不会要和别的人一样的礼物的!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有什么居心,反正我不会要了!”

“诶,天容——”

“当然,如果你一定想给我,我也不会丢了,我看——给凤桦吧,反正他经常打打杀杀的,穿着防身更适合!”

裴若晨气结,“天容,你这是在赌气?”

“错,我是在说真的。还有一件事,也应该告诉你,我讨厌别人喊你的名字喊得那么亲热——”

“天容……她对我还有另外的作用,我需要她帮忙找人!”这也就是他容忍那个女人的原因。

“随你,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御天容穿好衣服淡淡的离去,自然,还是带着不满的。

裴若晨无奈的看着那冷淡的背影,唉,真是拿她没办法啊!

拿着衣服回到家中,流钦早就候着了,看到他的神色惊讶的问道:“不会吧,你居然失败了?”

裴若晨杀了他一眼,“你不必多嘴!”

流钦摆摆手,叹息的说道,“我不说,可是,你这衣服——”

“她说不要和别人一样的,如果一定要给她,她就给凤桦好了!”

额!好强悍的嫂子啊!流钦叹息的看着裴若晨,“兄弟,你以后惨了啊,别想和另外的女人风流了!”

“流钦,你说女人为什么那么小气?我知道她不一样,可是,我却没有遇到如此倔强的女人,这么宝贝的东西她却因为别人也有就不要了!”

“女人喜欢做梦吧!她们希望自己在爱人眼中是唯一的,独特的,与众不同的吧!”流钦叹口气,他家的那个也经常这样折腾啊,看来,他和裴若晨还真是同病相怜哇!

裴若晨皱着眉,“她早就是我的唯一了啊!何必介怀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我对那个女人不过就是利用罢了,哪里能够和她相提并论?”

流钦瞥了他一眼,“唉,兄弟啊,你终于有比我笨的地方了,女人啊,哪管你什么目的,她在意的是感觉啊!”

正文 533 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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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赌气一半烦恼的离开裴若晨之后,御天容继续烦恼着,她一直难以说服自己爱可以分开,就算裴若晨也在无言的逼她面对,她也不能说服自己……

直到去柳家看到柳君策的娘亲,她算有些明白了,爱,真的可以那样分开来,让给几个人同时幸福的。.

初次见到柳君策的娘亲的时候,是柳君策特意安排的,当然也见到了柳君策的父亲,以及另外一个男人。

本来她是想直接杀到柳家族长那里的,因为对方居然出乎意料的不接受她的要挟,好像不在意柳君策和那柳晟中毒了一样。他们不介意,可御天容却介意,她不想一直等下去,哼,以为不出面她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了么?

不过,柳君策那家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却邀请她先到他们家坐坐,说是他娘亲想见她,为了凤桦的事情。既然是为了凤桦,御天容叹口气自然还是去了。

“你就是御天容?”

看着眼前依旧妩媚的女子,御天容微微的愣了下,“嗯,我是。”看不出这个女子居然是柳君策他们的母亲,太美了!端庄又不是温柔,那一双动人心魂的眸子,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心思,看到这样美丽的一双眸子,御天容想到了裴若晨和凤桦,他们两个的眼睛毒很漂亮,可是要和眼前的女子相比,却又要逊色两分。

柳君策的娘亲笑意盈盈,温柔的看着御天容,“我们也不算陌生吧,不介意就喊我伯母吧!”

“哦,柳伯母你好,”

“想不到我的儿子居然和他的父亲一般痴情,就是不知道御夫人对我儿的心思是怎么样啊?”

啊?她不是来谈条件的吗?怎么变成这个话题了?御天容有些摸不着头脑,柳氏笑笑,“御夫人不必担心,我们不是柳家的家主,谈那些琐事不需要我们来操心,我见你,只是想问一问,你的心中可有我的儿子!”

呵呵,呵呵,这话,问得真是直接啊!御天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柳氏看她的模样,轻笑起来,“这面子却太薄了,以后不好好锻炼怎么能够应付那几个调皮的男人呢!不然,我教教你?”

汗!御天容傻笑,只能傻笑!

又听柳氏继续说道:“凤桦,嗯,这名字不错,你看他那小子,有了儿子就忘记了娘,连名字也不要我取的了,唉,不过,凤桦,这个名字也好啊,抛掉过去重生,也没什么不好的,御夫人,这要谢谢你给了他重生的希望,我就一直做不到呢!”

听着柳氏在那里细细的说着凤桦的过去,御天容的心再次被揪了起来,她知道凤桦小时候很苦,很不愉快,可是,看着柳氏越说眼泪越多,她的心也更加抽痛了,原来,凤桦的苦比她想象的还多!

酸涩充满她的心,让她也无法忍住自己的泪水,柳氏看着她的泪珠却破涕而笑了,欣慰的说道,“我一开始还怕他看上什么心机深沉的女人,这会见到真人,我终于放心了,御夫人,我的这个儿子可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好好照顾他,别再让他孤单下去了。”

御天容还没有开口就感觉到两道目光在盯着她,微微抬头瞥见柳氏身边的两个大叔正盯着她,那眼神之中的意思很明显:别让我们的女人伤心了,不然对你不客气!

呵呵,她什么都没做呢,这两大叔这样盯着她算什么啊?“呵呵,那个,柳——伯母,你别担心了,凤桦他自个也会过得很好的。”

“可是,我看得出,他不喜欢回到我们这里……”柳氏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御天容被看得全身起寒毛,“咳咳,那个,我看,我还是先去处理一点事情,有时间再找柳伯母你聊天吧!”

说完御天容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可惜,一只手横在了她面前,冷冷的盯着她,缓缓的说道:“御夫人何必急着走,我们夫人还有话想和你好好说说呢!”

呵呵,呵呵,她不想谈啊!不过,她感觉到了一件事,就是这两个大叔,虽然他们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在无时无刻维护着他们的妻子,而且,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很默契,似乎,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御夫人,难道觉得我们夫人人微言轻,和那些族人一样,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另外一个坐在柳氏身边的大叔接着说道。

御天容垂下头,叹口气,罢了,看在她始终是凤桦的母亲的份上就留下听听吧!转回去坐下,抬眼看着柳氏,“柳伯母,你想和我谈什么,不妨直说,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喜欢爽快!”

柳氏瞧着她恢复了平静,温柔的说道:“我还有什么话,不过就是想让御夫人给我儿子一个机会,难得他喜欢了一个女子,我这做娘亲的自然是希望他得偿所愿。”

“柳伯母,这件事我们自己会解决,暂时,我也无法承诺你什么,希望你理解。”

“御夫人——”

“伯母,我没有你那样的思想准备……”

柳氏看了身边的两个夫君一眼,示意他们先避开。

客厅之中只有他们两个在的时候,柳氏走过来拉着御天容的手,微微笑着,“我还是喊你天容吧,当年,我也是犹豫过的,可是,舍弃任何一个我都很难受,一个对我深情,一个对我意重,凤桦他爹娶我之后就对我相敬如宾,我们虽然不是如膝似胶却也是恩爱夫妻了;而另外一个,他为了我,付出了太多,也是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我本来以为他死了,谁知道上天垂怜,居然让我们再次相聚了,我怎么舍得不要他?”

舍不得?舍不得就能够留在身边么?御天容心中暗叹一声,不能吧!

“当然,后来也多亏了夫君的成全,我们才能圆了彼此的梦,开始,会不习惯,可是,比起来天人两隔,比起,三个人都痛苦的局面来说,大家一起付出一点然后一起幸福,不是更好的结局么?”

柳氏拉着御天容说了好多,都是她和两个夫君的恩爱生活,听着,御天容不得不赞叹他们的成全和幸福,可是,她能够和他一样吗?

自己的心里都有些堵啊!

……

“天容啊,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我相信你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的,他们的心和将来的幸福可都是系在了你的身上呢!你好好考虑吧,如果你始终无法决定,那么,就让本心决定一切,如果你的心没有他们的位置,那你就守着裴若晨吧!但是,如果你的心里也有凤桦他们的位置,那么,请你不要拘束在自己的想法里,委屈一点你的想法,让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人都得到幸福不是很好吗?”

御天容最后也只是叹口气,看了柳氏一眼,“伯母,谢谢你提醒我,我会考虑的。今日就不打扰了,我——”

“不急,你不是要见柳家的族长嘛?我让夫君带你去!”柳氏温柔的笑道。

啥?她能够让自己去见,那还拉着自己说这么多……晕,敢情就是在忽悠她的心情啊!

“天容莫怪,天下间没有不自私的父母,我们欠了那孩子太多了,今生都怕无法偿还了,所以,才想着劝劝你,希望你别丢下他!”

丢?凤桦那妖孽是她想丢就丢得了的吗?

没看到最近裴若晨都把他们两个往一起凑吗?可恶的裴若晨,可恨!回来一定要……唉,她能够拿他怎么样呢?打、骂?都舍不得啊!所以说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悲惨的被虐待的时候!

“伯母,那麻烦你让人带我去吧,我有事情找他们。”

柳氏点点头,喊了自己的大夫君一声,御天容便被带着去见柳家族长了。

见到了柳家族长之后,御天容便让凤桦他爹先回去,接下来的事情她不需要他介入。

柳家族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鹰目含威,盯着御天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御天容?”

“是啊,不知道你这老人家能不能和我商量事情?”

“哼,说罢,如果你是为了解药,那么,我告诉你,想要用他们两个的性命威胁我是不可能的!”

御天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哦,想不到你老还听狠心的,居然忍心看着自己的后背受罪呢!不是说柳君策是将来柳家族长嘛,怎么,一点不着急?”

“哼,他那是自作自受!”提到柳君策那老家伙似乎很生气,的确很生气,因为柳君策的私自行动破坏了他的计划,他以为族长的诱惑已经足够大了,想不到那小子居然选择了自己的兄弟,看来,血浓于水的道理始终没错!

看他也不像开玩笑,御天容有点苦恼了,“这样就不好办了,如果他们都不算,那么,岂不是要抓你来换解药?”

“抓我?哼,御天容,你太托大了!”柳家族长拍拍手,立时他身后就出现了十几个人影,紧紧的盯着御天容的一举一动,“如果,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够抓到我的话,我也不必做这个族长了!”

御天容心中暗自冷哼,老家伙,你才托大呢,就他们也想拦住我?哼,没门,看来柳君策的棋子价值不高啊,那个啥人的就更加不高了!唯有……电光火石之间,御天容已经飞身侵近柳家族长,立在柳族长身后的十几个护卫也看到了人影晃动,立时展开了护卫活动,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柳族长保护在中心,例外两层的保护着!

正文 534 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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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们却只是看到人影晃动,保护圈刚刚形成就听到一声闷哼,那声音明显是他们熟悉的族长大人的!

所有人一惊,偏头看向中间,却看到御天容一手抓住了柳族长都肩膀,一手拿了一把长剑横在柳族长的脖子上,她笑意盈然的看着众人,“大家散开点,不然,空气太闷了,我一不小心划伤了柳族长的喉咙可就糟糕了!”

“妖女,你别乱来!”

护卫之中有人喊了一句,他们早就觉得御天容是一个妖女了,能够迷住了他们柳家的棋子,还是最重要的棋子,凤桦为柳家卖命那么多年了,却因为她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这让他们怎么不恼,所以,这会一激动就情不自禁的骂了出来。.

御天容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不说,就把剑逼近了柳族长的喉咙一分,那些人看着自然就乖乖的后退几步了。

“柳族长,你说,你够不够换解药呢?”

柳族长此时一张老脸成为了猪肝色,他刚刚才说人家没有本事抓到他,可是,转眼他就被她抓到了,这不是给他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吗?所以,他是又气又怒,“饭桶,一帮饭桶,居然让一个女人如此欺负,柳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唉,柳族长啊,你这不是在骂自己嘛?他们可是你培训出来的呢!”

“你,妖女,果然是妖女,居然如此嚣张,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得到解药的!”柳族长虽然黑,可是,到底是一家族长,骨气还是有的。

御天容微微一笑,“那好啊,你不怕死,我就让你的儿子、媳妇或者孙子、孙女跟着你一起死吧!”

“你敢?”柳族长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吗?

“不敢?你可以试试啊,我呢,没什么好的,就是最喜欢的宝贝睿儿,谁要欺负他,哼,想要我留情,那就先做好充分的准备吧!”

看到御天容阴柔的目光,柳族长只能瞪眼,“你别乱来!”

“乱来不乱来就看柳族长你的意思了。”

“你——”柳族长半响说不出话来,他痛心疾,不该如此草率,应该用毒,使阴谋才保险的!

御天容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一点温柔,哼,想要威胁她?一定要比狠的话,那么,她可以更狠,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人,可以无所谓,但是,她在意的人却容不得别人欺负,也容不得欺骗,他们害凤桦骗了自己,害她和凤桦产生了嫌隙,这笔账,她也是要算的!

“夫人,你为什么老是爱冒险?”一道调侃的声音自外面传来,众人心惊之间凤桦出现了。

御天容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谁让你来这里了?”

凤桦无奈的耸耸肩,“我也不想啊,可是这双脚,它自个不听话就是要来,我也没办法啊!”说着还一脸我很郁闷的样子瞪了自己的脚两眼。

御天容无语,干脆不理他,反而对柳族长说道:“老人家,你是不是该下一个适合的决定呢?我可不想让我宝宝儿子受罪,你如果不肯,我就让你的孙子孙女……哼!咱们一个陪葬十个,如果你舍得我就舍得了!”

“你!”十个,不是要杀光他全家吗?柳族长脸都气得绿了,一会白一会红的,分外精彩。

见他不吭声,御天容笑笑,“小青,小蓝,你们带人进来看看吧!”

话音一落,人如其名,一个青衣女子,一个蓝衣女子,优雅的走了进来,他们手中分别抓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柳族长一看就变了脸色,这不是他最宝贝的两个孙子嘛?

御天容叹口气,这老头子级别的人怎么都要逼着她做恶人,拉出他们的孙子来威胁才会懂得厉害呢?唉,也不知道上次那些人展颜怎么处理了,不会是就那样放了吧?

柳族长再也没有气焰,“我给。”

御天容拿到解药还让他的孙子同样服下了一种药丸,“柳族长,如果证实了解药是真的,那么,我会送解药给你的!”

“你——”

柳族长一干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离开,他不明白,为什么保护得那么好的家人会被抓住?为什么?

难道她的势力竟那么可怕了吗?

其实,并不是可怕,只是御天容派出了小灰它们而已,一直大鸟背着一个自家人然后去抓两个孩子有什么不可能的,在小灰听从凤桦的指示下抓住那两个少年的时候,那些人还在尖叫呢,因为,这鸟太大了!

……

凤桦在御天容拿到解药并证实是真正的解药的时候,不知道为了什么,却帮助柳君策做了柳家的族长,让柳家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同时取消了之前的那个规矩,再也不让任何人天生就要被剥夺自由了。

而御天容他们对付柳家的时候,龙翔云已经暗中和龙天麟滴血验亲了,结果,很悲剧,居然是不融合的!其实,滴血验亲并不准确的,很多人的血都可以相容的,但是,也有一些血是不相容的。

可惜,古人哪里会怀疑滴血验亲的方法,所以,龙翔云十分震怒,也十分失意,他在龙天麟的身上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可是,如今那些都变成了为他人做嫁衣,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气?

可是,他却丢不下这个脸,没有公布,只是想私下处置了龙天麟,至于御莲,他已经想好了,他不能杀她,因为他要好好惩罚她,让她下半辈子都在冷宫度过,他要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要让她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

不过,他对南宫烬的恨意却是有增无减的,所以,他已经不想等了,立即就想杀了南宫烬。

圣旨送到天牢的时候,宣读圣旨的护卫被人一掌劈昏了,恭请南宫烬离开天牢。

南宫烬离开天牢之后,直接率领了一对人包围皇宫,而且早就布置好的人已经及早的散步了皇上昏庸的消息,连带把皇上怕护国将军功高震主,因此设局给护国将军安插了一个幽会妃子的罪名。同时,还有消息散步说前护国夫人就是被皇上的妃子指使人诬陷,害得护国将军和护国夫人劳燕分飞的……

诸如此类,反正都是一些不利于皇上的传言,加之御莲在红豆坊闹的那一次事情被很多官夫人知道,如此,她们一联想起来,顿时觉得传言是真,皇上陷害忠臣是真,护国将军是被逼得反抗的!

看着街上那晃晃荡荡的人群,御天容微微叹口气,想不到南宫烬在百姓之中的声望居然如此之好,护国将军啊,果然是不同的,不管他的私事如何,可是,他的战功却是早已传诵在百姓心中,比起他那赫赫的战功来,他的私事已经显得很小了,微不足道了,百姓所记住的就是南宫烬是他们离国的战神,护国将军不能死!

“夫人,这事情看来会很顺利,”夏阅笑眯眯的说道。

御天容点点头,本就是出其不意的挑起的逼宫,又有裴若晨和凤桦他们造势配合,哪里会不顺利呢?另外,皇后的家族也被暗自通信了,知道是要支持的是大皇子哪里会反对呢?再则,文武百官之中,本来就以支持大皇子的呼声最高,因为皇后贤惠,历来就被称赞的;而大皇子不仅仅文武双全,更懂得选贤任能,也懂得尊世敬长,素来深得人心,基本没有多少朝廷官员不满的。

“夫人,听说,南宫烬已经派人去接皇后娘娘她们了,估计,这两日就能够回京,届时,龙翔云就多半只能做一个太上皇了!”

“嗯,也没什么不好的,皆大欢喜啊,他做了太上皇,还不是尊贵的身份,他要收拾御莲还不是一样有权力。”

“夫人,我觉得你真狠啊,本来以为你不杀她是仁慈,可是你却和裴若晨来那一手……唉,真是太黑了!”

御天容剐了他一眼,夏阅嘿嘿一笑,“夫人,我不是说你,我是想表达自己对你的仰慕,嗯,就是仰慕!以后我觉得多多向夫人取经,夫人啊,这生意上也没有什么新的点子?咳咳……我想,我想继续开分店,给夫人你多赚点银子!”

“有啊,你告诉我我想要的别墅何时能够开始建我就多考虑下,说不定一激动就有了新主意呢!”

夏阅苦着脸,随即露出笑脸,“夫人,瞧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我可是尽心尽力的为夫人办事的,人嘛,我已经联系好了,不过是要选最好的师傅嘛,所以多费了点时日,夫人你放心,不出半个月,就会开始动工的!”

“大概要多少钱?”

“全部完成大概要将近2千两银子了。”

御天容一惊,2千两?那不是相当于现代的4o万?好像好贵,不过,别墅好像又不贵了,唉,算了,住得舒服一点也好的。“我们不缺银子吧?”

“夫人,这么点银子我们还是有的,不过,我觉得应该多多益善,所以——”

“好了,我明白,你想做生意嘛,我真担心你哪天就变成了守财奴呢!”

……

正文 535 提亲的【600金砖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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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宫并不难,因为是临时难,配合得也好京城的官员也被裴若晨和南宫烬文物两大臣控制了,消息都没有传出城外去,大皇子回来之日,龙翔云便被逼得下旨退位让贤。.所幸,他对龙天麟死心了,此时把位置给自己的亲儿子也觉得不是太憋屈,至少没有被其他人抢去了。而且,他还暗自庆幸南宫烬不知道龙天麟是他的儿子,不然,就难保他不会要他传位给龙天麟了。所以,对于这个结果,他是很气愤,却又是很安慰的。

大皇子继位之后就马上释放了南宫烬,并且对外压下了是非,以免影响了社稷安稳。最让人惊奇的是大皇子继位之后加封了御天容,不仅仅是一品夫人,还赐给了她和睿儿两个一人一块免死金牌。当然,这没有广而告之,只是私下赏赐的。

在新皇的管理下,本来支持新皇的官员努力下,一切很快就按部就班了,一切就像过场一般,很快平静了。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平静了。

京城是平静了,可惜,画苑却很不平静了。

御天容被可算是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裴若晨的态度很明显,他是希望她娶了凤桦的,而凤桦的态度很坚决,不管她怎么样,他就是要留在她身边。柳家,他已经脱离了,不管了,他带着自家暗影阁的一些兄弟来画苑住下了,吃上了。

其实,吃住没啥大问题,可是,关键的是凤桦手下的那些人,一见面就说:“夫人好,我们老大太想你了,你就可怜可怜娶了他吧!”

这样的话,她一天都要听上十几遍,而裴若晨也在一旁的时候,他就是笑而不语,气得御天容忍得要抓狂,却无可奈何。

晚上,对着裴若晨,她苦口婆心的说着自家的想法,裴若晨却一句话打回去,“夫人,凤桦也算是情深意重的男人了,他愿意陪着你死,陪着你生,你如果一点情谊也没有,那么,我都要寒心啊!再则,他也算是我半个兄弟,我不想看着自己的兄弟以后活得生不如死,我不能那么自私。”

天容浑身都被冻住了,说来数去都说她自私,可是他们这样逼她就不自私吗?说她比你接受他们的思想,难道他们这样就不是也一样的不接受她的思想吗?

可是,真要把凤桦扫地出门,她不敢,因为凤桦说,赶走他的话,没话说,但是他会去死!而毒怪很可恨的在一旁鼓动着,还拿出了一瓶药,说是新配的,能够让人得偿所愿的死去!想到毒怪曾经给过的毒药她就心里寒,哪敢让凤桦试啊!

御天容愁眉苦脸的自个呆着,裴若晨看着其实很心疼的,可是,他不能退步,他要她娶三夫,而且要尽快,前几日轩辕二少送来消息,说是她的命格有变,请他务必在近期让御天容娶上三夫,不然五年之机会也将失去。

这个消息,他不敢告诉御天容,只能告诉凤桦,让他加紧攻势,他也不断的在她耳边劝说,虽然,他并不想亲自动口,可惜,事事不如人意,他不敢等下去!

两个人都是一夜无眠,裴若晨只是假寐,御天容则是一直呆望着月色,直到天明才睡去。

刚睡熟没有多久,就有人来敲门,说是门外来了一大对人马,提亲的!

御天容听到提亲二字就惊醒了,因为她梦里也梦见自己被逼亲了,“是什么人?”

“夫人,是席公子带着人来的!”

什么!席冰旋?御天容感觉自己又被从头到脚冰了一次,开什么玩笑,席冰旋也来参合?她怒!

穿好鞋子冲出去,大门口长长的一队人马,那一箱箱的东西,上面都绑着大红绸带,这场面,呵呵,真像送亲的啊!

可是不见席冰旋的人影,御天容正奇怪的找人的时候,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现了,他恭恭敬敬对御天容说道:“御夫人好,小的是席公子的管家,今日公子有令,我们是来提亲的,不过,不是公子要娶夫人,而是请夫人娶我们公子。”说到娶的时候拿管家暗自抽了下眉角,不过,没有让人现。

御天容冷哼一声,“对不起,我已经——”

“御夫人不必心急,公子还让我准备了一分礼物,请你过目,收与不收则全凭御夫人做主了!”

那管家挥挥手,立即有一个丫鬟端着一个锦盒上来,管家接过亲自打开放在御天容的眼下,“御夫人,我们公子说了,他的心意始终没有变,如果有变,也只是变得越来越喜欢夫人你了!”

看着锦盒里的东西御天容身子都颤抖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气的,反正就是颤抖了,她伸手似乎想拿走其中的一样东西,可是管家很尽心的提醒道:“御夫人,公子说过,这两样东西是不可分的,夫人要么就都收下,要么都退回让公子自己个消受。”

“你,你们——”御天容咬着银牙,恨恨的看着面前的管家,却又终究不敢只拿其中一样东西。两个人就僵持在那里,忽然,那管家放开声音,低声道:“女人,你还想怎么样?冰旋都这般委曲求全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你真要逼疯了他才甘愿,小心我毁了你的画苑!”

啊?这个声音——御天容低头打量这眼前的管家,是挺年轻的,不过,这容貌是不是太普通了,不像那面具男的应该有的面皮啊?

“看什么看?我的真容岂是一般人能够欣赏的,哼,你给我痛快点收下,本公子耐心不好!”

御天容哭笑不得,“你不是不喜欢我嘛,干嘛不阻止他?”

“哼,我要是能够阻止,还会出现在这里吗?白痴,真不懂他们几个是怎么回事,眼光都有问题呢!”

“你才——”御天容话还没有说完,另外一个声音就打断了她。

“天容,客人远道而来,你怎么不让人进来喝杯茶水,太失礼了,夏阅,带人去休息吧!”

“好的。”夏阅毫无怨言的指挥着下人帮忙招呼客人,不一会,那一堆东西都被搬进屋子了。

裴若晨看了一眼那顶轿子,笑道:“席公子远道而来,也请进去休息休息吧!”

“裴大少倒是好眼力,居然一眼就看出我在这里了。”一行人有两顶轿子,不过,席冰旋坐的却不是那大红的,而是另外一顶朴素的。

席冰旋大大方方的走出来,一袭淡蓝的衣服,和他的人一样,冷色调,不过,他的神情却似乎比以前柔和了一些,就像那……经过了什么事情然后大彻大悟了一般。看得御天容都称奇起来。

“请——”裴若晨一副主人姿态,席冰旋虽然有些不爽,不过却也没有多大的反感,同样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路上,还不时和裴若晨说着闲话。

御天容看着他们两个进去,她却被凉在一旁,心中感觉怪怪的,这两人是不是搞错了,这是她的家耶?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无视她这个正主呢?

“喂,女人,你还什么呆啊?没有瞧见他们已经进去了啊!带路啊!我风尘仆仆的赶来,想休息了!”

“唉休息自己个去休息,找我做什么?”御天容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哎,真是没有家教!记住了我叫梁虔,以后就是跟着席冰旋了,我是他的管家,哼,你得安排房子给我们住下,不能太差的!我这个人比较挑剔!”

“你——”

梁虔挥挥手,“好咯,我先去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说罢人影就飘走了,御天容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的跺跺脚,可恶,一群人都那么可恶。

“夫人,该进去了。”展颜有些怜惜的说道,

不料,御天容火起,愤愤的连他也怒瞪了几眼,“不进,我要出去!”

额,展颜很是无辜,这人又不是他招来的,夫人这样纯属于拿他泄怒气嘛,唉!

“夫人,你可不能走,事情还没有商量好呢!”凤桦笑嘻嘻的出现在她面前,伸手就要拉着她往里面走。

御天容挣扎着要脱开,可惜凤桦就是不松手,这段时间,他已经很确定了,御天容生气也不舍得真正的给他重伤的,收点轻伤能够占便宜的话,无所谓啦!嘿嘿……

“凤桦,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凤桦回头看着她,很是幽怨的目光,“夫人,你真的这么狠心?真的决定了不要我们吗?”

“我——我——”御天容看到凤桦那哀怨的目光就没有了气势,再看到毒怪出现在后面就更加没有力气,她不懂,凤桦和裴若晨究竟得罪了毒怪什么,让他那么乐意鼓励他们两个吃毒药,还笑眯眯的说不一定会死绝,他还在试验呢!

对了,他说出去一趟,睿儿的解药试验过四次,就还剩下三次就知道到底哪个解药是对的了。睿儿身上的毒虽然解了,可是,毒怪却本着医者学无止境的心思,一定要试验到最后。难不成他想拿凤桦他们开刀?不会吧?御天容瞪一眼毒怪,“喂,你别给我添乱,不许给他们药!”

毒怪耸耸肩,“夫人,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一个人要死,我还拦着啊,要是我可怜的,我自然护着,可是,对象是凤桦嘛,嘿嘿……”

给读者的话:

趁着天气好,下午想带宝宝出去透透气,所以一早把三更更上了,亲们,明天见咯!

正文 536 竟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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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御天容气得要命,却不能拿他们任何一个人怎么办!

凤桦瞧了毒怪一眼,正经的说道:“天容,如果有一天我不是因为你拒绝我而自杀,就是被他毒死的!”

毒怪不干了,瞪着眼,“凤桦,你这话太黑了,如果你自己郁闷到自杀,也赖到我身上啊?”

“哼,如果夫人不拒绝我,我是绝不会放弃自己的!”

听听,这大男人的一个,开口闭口提着自杀,就不惭愧吗?御天容最近有了深深的领悟,男人无赖起来,一点也不输于女人的。.

唉!她要怎么办才好?

“天容,你怎么不进来招呼客人?”裴若晨的身影再次出现,

御天容瞪了他几眼,她对他的气也没有消呢,他却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家里,可恶的是他说得很清楚他的心思,却就是不肯告诉她他还要利用那个女人做什么事情,要找什么人!

让她觉得很是失落,为什么他不愿意让自己知道他的难处,为什么不肯告诉她全部?所以,最近,她对他也是冷冷淡淡的,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浑身没劲,我想睡觉去!”

裴若晨看着她叹口气,“天容,你以为睡觉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吗?”

“你不是很厉害嘛,你自己解决不就好了?”御天容翻翻白眼,反正他都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好指望的。

听她这样一说,裴若晨的眼睛顿时一亮,“哦,你真交给我决定?”

“是啊,我想反正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会听的,那么,就让你自己决定吧!”御天容无力的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奈。

无视她的不满和无奈,裴若晨冲她笑笑说道,“好吧,那你去休息,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想看进他的心底,可是,看来看去,她在他眼中能够看到的都是坚定,要她娶三夫的坚定。

没有意外,却依旧产生了失望,她缓缓转身离开,如果,爱是成全;那么,爱,是不是也可以是放弃?

凤桦放开她,看着她离去,有些担忧的看向裴若晨,“我们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裴若晨摇摇头,“我们没有机会等下去的,凤桦,你该明白他的话的准确性。”

“可是,我看她这样很难受!”凤桦下意识的摸着心口,真的很难受。

裴若晨转身过去,“难道你情愿由着她任性下去,让我们都难受,然后等到几个月之后看着她香消玉殒再欲哭无泪?”

凤桦抓住裴若晨的肩膀,“不是,我只是牢骚,我们也算兄弟了,我了解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和你一起努力!夫人,她一定会明白的。”

裴若晨瞥了他一眼,“放开你的爪子,我可不喜欢男人靠近我!”

凤桦撇撇嘴,“就你这样,我还不想靠近呢,要不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哼,谁乐意和你同住一个屋檐下!”

“哼,要不,你自个搬出去试试?”

凤桦接触到裴若晨那危险的目光连忙摇摇头,“不必了,男子汉大丈夫要坚定立场,我岂会半途而废,你别激我!”

御天容回到房间,心中的感觉很复杂,惆怅?感伤?无奈?感动?激愤……似乎都有,可是究竟是哪一个占得更重,她也不知道。

“夫人,吃点东西吧!”书桃端着茶点进来,体贴的劝道。

御天容摆摆手,“放着吧,我不想吃。”这个时候,就算是山珍海味她也吃不下了。

“夫人——”

“你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书桃轻叹口气,顺手关上门离去。

重帷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君有情,我有意?

可惜了真心只有一颗,如何分化?一颗心真的能够藏下三人吗?

裴若晨,凤桦,席冰旋,和他们三人相处的日子一幕幕闪过,她的心头泛着甜蜜和苦涩;想到展颜一直默然守护的身影,她的心感动又伤感。

原来,多情,也是一种苦恼!

无情最逍遥吧?可惜,她再也做不到无情的地步了。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一定选,她会选裴若晨吧,因为她是自己最后做出的选择,之前的不管悔意或者误会,或者是偏差,那都是过去,无法从来!

可是,裴若晨也逼着她娶三夫,她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可不可以先避开……对了,逃走吧!御天容忽然想到了一个做乌龟的办法。

平静的等待到黑夜,等到夜幕降临,等到众人都睡去。

裴若晨和凤桦他们拉上了展颜,酩酊大醉……

一夜无休,次日,朝阳射进,裴若晨揉着额头回到了房间,却现房间里冷清清的没有一点人气,心中一惊,冲到床边,却看到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天容!

裴若晨余下的两分醉意都被吓醒了,但是他还是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房间的地方,撇到了梳妆台上的一封信,一股不好的预感窜上心头,打开信纸,里面只有草草几行字:若晨,我想去散散心,对不起!别来找我,我就想一个人走走,想通了,我就回来,请你照顾好睿儿。

“御天容!”裴若晨咬着牙怒喊着她的名字,如果可以慢慢的等,他何苦逼着她呢?可恶的女人!他们三个大男人都妥协了,她怎么就和他们杠上了?

“怎么了?”凤桦和席冰旋听到裴若晨的怒喊同时冲进来,

裴若晨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把信纸给他们,“自己看吧!”

凤桦看完长叹一声,知道她心烦,却不想她选择逃避去了!!

席冰旋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沉默下来,没有开口,他放弃皇位来找她,她也不愿意接受了么?他本还有许多话想告诉她的,却不想逼走了她!

“那怎么办?”凤桦无奈的问了一句。

裴若晨冷哼一声,“她居然敢食言,说了让我决定又有胆子逃跑,那就别怪我不给她退路了!”

额,凤桦看着怒气冲冲的裴若晨有些心惊,“你想做什么?”

裴若晨笑着看他们两个一眼,“你这话说错了,应该问:我们三个应该做什么好?”

呵,呵呵,凤桦觉得裴若晨笑得太阴了,有些让人毛骨悚然,这让他下意识的站到御天容那边,维护的说道:“要不,我们放慢点步子让夫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