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三夫逼上门:夫人请娶》》 · 云之苑 · 2026-07-26
如果裴若晨此时在这里听到了这样的话,必然会大喊冤枉,是他跟着御天容的时候没有好事吧!怎么能够反过来说呢!
御天容忽然盯着凤桦猛瞧一阵,然后眯着眼问,“你知道迷幻宫的人?还是说你和迷幻宫有啥关系?”
凤桦一怔,摇摇头,御天容不信,“不然你干嘛帮着他们说话?我可是被欺负的,展颜也被他们重伤一次呢!”
“呃,夫人啊,你可不可以别这样冲动行事,迷幻宫的实力和江湖的传闻根本不相同,你别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我知道了,裴若晨说过了,而且已经怀疑上他们了。”
凤桦眼神一闪,“你说他怀疑上迷幻宫?怀疑什么?”
“嗯,怀疑是某一国的势力吧!不过,我猜呢,绝不是清国的。”
“为什么?”
“哼,如果是清国,我想他们不会让花魁放弃席冰旋那样的大肥羊啊!可是,那晚竞价,他们却没有一点偏颇席冰旋的意思,我看很可能是孟国的,那次花魁竞价赛,只有孟国的人没有出现。”
凤桦摇摇头,“夫人,你可能错了。不过,对错都不紧要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把这件事告诉夏阅他们,让他早做预防。迷幻宫的人真正报复起来,可不是好玩的!”
“我知道了。”御天容轻轻叹口气,这事可真是越来越多,一点也不让人停歇啊!还有展颜那事,要怎么处理啊,雷至尊父女肯定还会再来的!
御天容有些苦恼的坐在院子里,呆了一会,谁也没有叫,自个走去画室画画去了!
凤桦神色复杂的看着御天容的背影,他该怎么做才好?
……
“凤桦,夫人呢?”池阳回来看到整个院子就只有凤桦在了,不由好奇的问道。
凤桦看他神色匆匆的样子,“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个小桃丫鬟有问题,不过却没露出明显的痕迹,我想跟夫人说声。”池阳想着自己跟踪的结果有点惭愧。
凤桦微微皱起眉头,“夫人去了画室吧,我们一起过去找她吧!”
两人一起来到画室,却听见里面意外的传来幽雅的琴声,以往,夫人是不曾在画室弹琴的。两人不约而同的驻足窗外,静听琴音。
幽雅的琴音似乎那个洗涤心灵的尘埃,一阵阵传入凤桦的心中,激起点点涟漪……“寂寞黑夜只剩我一个人,爱的很蠢也爱的很深,
我知道他的吻他的眼神,是我无法痊愈的伤痕,
爱情路上只剩我一个人,走不到终点的糊涂缘分,
如果天赐给我的爱浮浮沉沉,别让我爱他爱得越来越狠!
让我情愿爱他一辈子的那一个人,却为何伤得我越来越深?
曾经说过无怨无悔爱过一生,如今想想如此的天真!
等到岁月无情无声无息秋风落叶,只换来沉默无言的离别。
曾经奢望我们爱得轰轰烈烈,却只能寄托另一个世界!
啊……我颓废忏悔一路为真情!
啊……去熄灭漏*点燃烧的火焰!
去熄灭漏*点燃烧的火焰……”
……
哀婉的歌声幽幽的自屋子里飘出来,一遍又一遍,纠缠着人的灵魂,凤桦
的心忽然一点点裂开了,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之后,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明白了为什么她如此淡漠的面对席冰旋的感情,明白她为何如此对待展颜的感情,原来,一切只是因为经历过,痛过,恨过,悔过……才能如此!
凤桦看着屋内的人,心再次荡起了涟漪,他忽然推开门,走到御天容身边,“夫人,迷幻宫的事情我来处理吧!”
正在弹琴的御天容没有注意到他的靠近,被他吓了一跳,抬眼看着他的时候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凝固,然后静静的滑落到琴弦上,出细微的音符。
“夫人——”凤桦呆呆的看着御天容,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她的眼泪!那么晶莹透彻,那么动人心弦又让人心疼!
御天容很快回神过来,衣袖轻轻挥过双眼,微微一笑,“是你啊,好啊,你来处理迷幻宫我求之不得呢!我想以你的实力足以对付一个迷幻宫了!”
凤桦看着她,不知道为何竟觉得有些苦涩,“夫人,你——他——你们……”
御天容忽然淡淡的笑了笑,“你想听故事吗?”
“想!”
御天容的神色变得十分柔和,“在很遥远的一个时空里,有一个国度,在那个世界里,没有帝王,不过,依旧有贫富之分,但是,那里的男女都只能一对一,一个男人只能和一个女人成亲,除非一方死去或者两人主动……和离,双方都不得再有别的人。
那里称为一夫一妻制,没有妾,没有通房,当然还是有不少男人在外面悄悄的养女人,只是不敢正名而已。但是,大多人还是一辈子两人和和乐乐的度过的。
然后那个世界里,有一个女孩,还有一个男孩,他们相遇了,然后相爱了,整整三年的甜蜜,女孩以为他们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恋人,将来也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妻。可惜,他们还是分开了。”
“为什么?”凤桦没有觉自己的心也在颤抖,只是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天容淡淡一笑,继续沉浸在回忆之中,“在那女孩的心中,男孩温柔的声音,也是让她再次哭泣,伤心,失望的声音。那个声音曾经多少次唤着她的名字,那一刻却深深的揪痛了她的心……
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最后那男孩说:他提出和她暂时分手是因为他喜欢了另外一个人,但是,又舍不得她,所以就想暂时分手试试……然后,他后悔了,想要回头,可不可以和好如初!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女孩慢慢感到一阵剧痛,所有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她无法不哭泣,无法停住眼角滑落的眼泪,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是那么多温柔,沉重,又是那么多残酷……
舍不得——居然是舍不得,那三个字,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从来不知道温柔的“舍不得”三字也能够让人的心这样的疼……一句舍不得,居然成为了脚踏两只船的借口!一句舍不得,竟然把她冷落了几个月,和别的女人纠缠之后再来告诉她,提出暂时分手的理由是舍不得她!
呵呵,那是一种多么讽刺的爱啊!”
凤桦无声的看着她,在他的想法之中,男人有三妻四妾也是平常的,可是她说的那个世界和他理解的不一样。他甚至听出了那个女孩心中的绝望,可是,以他的思想来看,他无法说出什么。
御天容也没有等凤桦的回答,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她不想恨任何人,也不会恨任何人的,因为她一直习惯不去责怪别人,错误不是单方面的。但是,她曾经以为,不管是什么错误,只要坦诚相对,一切都容易解决……
是的,她想要的是真诚的心!她以为自己坦诚对待对方,对方也会坦诚对待自己!
不想,她原来也只是一个傻瓜……
那个时候,白天她对所有人笑了,笑得开怀,笑得灿烂……
晚上,她对着一直陪伴的月空哭了,听着那一直旋转的哀歌,她哭了,强迫自己暂时忘记那些事情,忘记那些可以伤心的点滴,忘记——忘记——
手放在心口的某个位置,感受里面传来的痛楚……那一颗想要破碎的心,被伤心的眼泪洗刷着,希望眼泪能够洗净心中的哀伤,然后重生!
给读者的话:
二章合一的6千字长更……嘻嘻,为了感谢亲们的理解和支持,圣诞节小苑一定会比今天还更得多些!!
正文 370 就收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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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一种疼痛无法形容,眼泪缓缓滴落在书桌上,打在白皙的纸张上,心好痛,那个时候的她只能想到那个字眼,心……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好难过,好难受……好痛、好痛……痛到只能让这哀伤的曲调陪伴着她低低的哭泣,
停住眼泪的时候,她想她到底在做什么?在爱什么,在追求什么,在相信什么……如果开始就不要相信多好,那就不会感到欺骗,就不会被伤——为什么要那么相信一个人,像个傻瓜一样!
明明知道世人多伪善,为什么还要用真心去相信——
原本哀婉的音符此刻全部成为了催泪符,映合惨淡的心,不知道是歌声打动了她还是唱歌的女主角那哀伤的语调打动了她,还是现实深深刺痛了她……她终于明白自己才是那个傻瓜……
停住了眼泪,又落下了眼泪,反反复复、泪湿了纸巾,湿了她身边所有的空气……忍不住望着镜子里面的那个泪流不止的自己,一遍遍的问,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的她还是她吗?为什么要这样痛苦的思考着?
如果一切就这样划上句话,那就把一切忘记吧!从此以后,不要再像从前那样去相信爱情……那样的话,就不会再受伤,是啊,那样就不会再受伤了——
可是,心还是好痛,好痛,好痛……她却只能在深夜独自一人低低的哭泣着,借着黑夜的深沉缓解一丝她的哀伤,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她的悲伤,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不想让人为她担忧……她想一个人,默默的生活着——
无数次哭泣之后,她自嘲起来,是啊,不过如此!哭什么呢!傻瓜!
她是一个傻瓜啊!
她不要求一个人爱她山高水远,只是想要一份真诚的感情,一颗坦诚无欺的心,为什么不行呢?为什么欺骗自己最深的人却是自己最相信的爱人呢?为什么?
她甚至说过,如果某一天他爱上别人,只要真诚的告诉她,那么她就会安静的离开,绝不纠缠,可是,为什么就连这点信任也要破坏?
所以,那个时候开始,她讨厌虚伪的舍不得!
“最后,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最后?嗯,最后……女孩死了,男孩不知道,也许在懊恼,也许会为了女孩的消失痛苦一阵子吧!不过,那都已经成为故事了!”
凤桦吃惊的看着御天容,“为什么会死?”
“命运罢了,失足落崖的,怎么,你心疼啊?”御天容忽然恢复了淡漠的神情。.
凤桦感觉面前的女子又变回了刚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样子,冷冷淡淡的!
“凤桦,如果哪一天你有什么苦衷不得已要伤害我就先离开我吧,别骗我,至少别让我讨厌你。”
凤桦心中忽地一跳,勉强一笑,“夫人放心,我会做好护卫的职责的。”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笑,却又反而说道:“不过,就算骗了我也没关系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骗不骗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一辈子就那么长,那么短,骗与不骗也都会过去的!
而,这个时候,御天容却不知道因为她刚刚的话,凤桦已经陷入了苦恼之中!
“夫人——”
“嗯,什么事?”
凤桦看着这满室的画卷,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异样的压抑,轻叹一声,“夫人想怎么对付迷幻宫的人?”
御天容捎捎头,“怎么对付?现在还谈不上吧,眼下只是要防范他们!别让他们来伤害我们的人就好了。再没有确定对立之前,我并不想杀无辜的人!”
凤桦撇撇嘴,“那你们怎么就去人家老巢大开杀戒了?”
“都说了那是意外引的,而且,如果不是他们出言不逊或者举止不敬,我何苦多立一个劲敌呢!要知道,我可最讨厌花花公子,也讨厌色鬼,如果谁在我面前露出那般行径,自然是找死!”御天容冷冷的说着,唇角也勾起了残酷的笑意。
凤桦看着心中又是一愣,夫人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敏感啊!想到刚刚的故事,他心中浮起了一抹深深的疑虑,那个女子究竟是别人的故事还是就是夫人的过往?
“夫人,你爱过谁吗?”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有意无意的拨动着琴弦,“你觉得我爱过谁吗?”
“我不知道。”凤桦这次很诚实的回答了,他的确不知道她爱过谁,席冰旋么?他不觉得她有多爱,南宫烬,更加没有感觉,虽然从前的传闻都说御家二小姐爱护国将军爱得要死要活,可是,他认识她开始就从来没有见过她有要死要活的模样,甚至没有看到她怀念南宫烬的一点。
御天容的手离开琴弦,站起来,凝望院里的一池清水,敲着窗棂低声吟道: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江湖笑,爱消遥,琴或箫,酒来倒。仰天笑,全忘了,潇洒如风,轻飘飘,江湖笑,爱消遥,爱或恨,都不要……仰天笑,全忘了,潇洒如风,轻飘飘……”
“这词很好,可是,夫人,你当真做得到爱或恨,都不要的境界么?”
“呵呵,谁知道呢,做得到做不到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凡事看开一点就好了!反正人嘛,不就这一辈子嘛!”御天容漫不经心的说道,看了凤桦一眼,忽然拍拍手,“好了,不说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了,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应付迷幻宫的人吧,刚刚不是说交给你处理吗?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可也想大概知道你会怎么做。”
凤桦笑呵呵看着御天容,“难道夫人还怕我灭了迷幻宫不成?放心,我不会学你们那么孟浪的!”
切,口是心非,御天容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有些事情不需要问太多。
凤桦再看了御天容一眼,“夫人,那我去处理事情了。”
“嗯,你小心些。”
凤桦离开之后,池阳走进来,“夫人,”
“你现什么了?”
“是的,那丫头的确有可疑之处,可是,属下愚钝,还没有找到证据。”
御天容微微一笑,“这很正常,如果这么轻易就被你抓到小辫子,那么,她还能活着从将军府出来么?她的心智不低,你好好看着,必要的时候也可杀了,与其留下后患,不如先杀了。”
“夫人也怀疑她?”
御天容轻轻的摇摇头,“不是怀疑,是确定她是有问题的人,或者说,我根本不相信她是为了报恩来的,不过,她背后的人我的确不知道是谁,这也是我明知可疑却没有直接让你们杀她的缘由。”
池阳明白的点点头,“夫人放心,我会用心监视她的。”
“嗯,就辛苦你了,她应该有武功的,你要小心应对。”
“是,夫人,那我就去了。”
“嗯。”
池阳离去之后,御天容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歇口气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守门的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夫人,那雷至尊父女又回来了!”
啊?御天容愣了愣,看着小厮,“到哪了?”
“展护卫在前厅接待他们。”
“哦,那就让展护卫处理这事吧!”御天容坐到椅子上不甚在意。
小厮看着一愣眼,夫人怎么这样啊,“夫人,小的看展护卫应付不了才匆匆赶来报告您的!”
御天容又看了小厮一眼,“你是新来的?我之前好像没有怎么见过你呢!”
“小的是新来的,名叫冬青,是夏管家上月招来的。”
“哦,冬青——夏阅他眼光真不错,不过就是有点委屈了你,呵呵,好吧,我就随你去看看展颜能不能应付。”
冬青跟在御天容身后,心下寻思着刚刚那一句‘委屈了你’的意思,不会是夫人看出了什么吧?
“冬青啊,夏阅最近忙吗?”
“回夫人,夏管家一直都很忙,他说夫人不在,他可不能让夫人的铺子生意下降了。”
“嗯,真是辛苦他了!冬青,你名字也不错呢,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我们画苑这个地方吗?”
啊?喜欢?冬青愣了半响,随即犹豫了下才回答道,“夫人,冬青初来乍到,还说不上喜欢与不喜欢,不过,至今感觉不错,我想以后我应该会喜欢这里的。”
“嗯,好,希望你也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别见外。”
“谢谢夫人。”
来到前厅,还没有进门就听见雷至尊的怒吼,“我不管如何,你得让闺女住下养伤!”
“雷老头,你别吼了,这画苑是夫人的家,不是我毒怪的!你搞清楚主人是谁再吼吧!”
“哼!”
这个时候屋里传来展颜的声音,“师父,我看留着雷姑娘养伤倒是可以的,只要他们不要给夫人添麻烦就是了!”
“那你自个去和夫人解释吧!”毒怪很不负责的坐下伸懒腰。
御天容走到门口,静静的看着屋里的场景,展颜看了雷天娇一眼,“雷姑娘,不管你是听谁说了夫人的不是,我希望你别再夫人面前出言不逊了,夫人并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世上哪有空穴来风的,她要是一个好人,别人会说她狠毒么?”
展颜面色一沉,“居然雷姑娘如此认为,那么,画苑也收不起你们两尊大佛了,还请你们另择住处吧!”
“你——”雷天娇气得心口直疼,委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雷至尊看了转眼一眼,“闺女,也许你真的被人糊弄了,我们留下来弄明白再走,如果她真是那样不堪的女人,我们妇女掉头就走,你也别指望着小子了。如果,真是你被人骗了,那就得跟人家道个歉。”
“爹!”
“好了,就这么决定吧!”雷至尊大手一拍,看着展颜,“小子,还不快给我们安排住处!”
展颜无奈的看了置身事外的毒怪一眼,“好吧,你们——夫人,你怎么来了?”
御天容淡淡一笑,“还不是冬青担心你,让我过来看看。”
“夫人,我——”
“不必多说,你决定了就收下呗,不必要事事经过我的同意。”
“谢夫人。”
御天容目光掠过毒怪,“展颜,你带他们去休息吧,我和毒怪前辈有话说呢!”
毒怪只觉得自己被人盯上了心中一怔,有点想逃跑,“那个,夫人啊,我还是一起陪着他们吧,这雷姑娘受伤了需要诊治一番呢!”
“这个我想不劳你烦心,雷前辈本身就是神医,你觉得他的医术不如你吗?”
毒怪呛在那里走不得,留着又心慌,展颜这会倒爽快的带着雷至尊父女去休息了,谁叫刚刚那师父不管自己呢!
冬青看看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了,识趣的退到门口顺手关上门。
“呵呵,夫人,你有什么话要吩咐的尽管说!”
“嗯,好呀,我这里正好有一件事要麻烦你,我和裴若晨达成协议,他需要你帮他配制一些药丸,我已经答应了,只能辛苦你了,放心,如果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全部费用算在我账上。时间嘛,你先弄出三分一的来,剩下的嘛,你不紧不慢的配制就可以了。”
毒怪傻眼,“为什么?”
“给他三分之一是表示我合作的诚意,留下三分之二那是为了留一张底牌,不至于最后我处处受制于他。当一个人还有求于你的时候,他自己会全力办好你希望他做的事情。”
毒怪看到御天容唇角的笑意心中一凉,惨了,他是不是也被这样算计着呢?回答是肯定的,她手里如今可有自己的底牌呢,说不定还有别的呢!
“呵呵,我们俩嘛,你是睿儿的师父,放心,我不会这样对你的,可是,你可别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噗——
孤儿寡母?毒怪全身的起了寒毛,这话说得忒有技巧了!他可是少见这样的孤儿寡母啊!实力不菲,单那四个小子就足与震摄好些人了!
更别说还有一个清国的逍遥侯为相好的,唉!这女人,实在是太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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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1 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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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啊!”御天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一下子又让毒怪的心提到嗓子眼了,御天容淡淡的笑着,“就是你和雷至尊之间的关系,为什么我觉得你们俩有着啥阴谋呢?而且还是冲着我……不,应该说是冲着画苑的某人吧!”
毒怪的脸色倏然变了变,随即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御天容,“这个……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我估计错误了!呵呵,夫人既然安全回来了,不提也罢。”
“不,我想听听是什么事情。”
“呵呵,说起来是有点对不起夫人的,在知道你落崖之后,我们都以为你们难以存活了,所以,我看展颜那家伙要死不活的,就想着给他安排一个活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呢!他虽然只是我的半个徒儿,可究竟有着情分在,我就想凑合他和那丫头。
夫人,我说这话,你别生气,百兽深渊,那在武林人的眼中,确实是一个有去无回之处,何况你们还是被逼落崖的。我虽然不希望你死,但是,理智的分析,当时没有人会觉得你们还能够有希望活下来。人死不能复生,而活着的还得继续过日子。”
“嗯,我明白,你说的有道理。”御天容微微点点头,“可是,我想知道还不只是这个,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毒怪神色微微一变,“夫人,我们真的没有其他什么关系,就算有,也绝不会对画苑有伤害的。”
“是吗?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秦大哥,不是我要怀疑你,而是你和雷至尊的出现让我不得不怀疑,所以,请你谅解。”
毒怪脸色一囧,“她跟你说过我的事情?”
御天容巧笑着点点头,“不过,秦大哥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在我眼中你还是那个毒怪老头。”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毒怪觉得更加不舒服,干笑几声,“咳咳,那其他的,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忙了,你要的东西我会弄出来的。”
“等下,秦大哥,你真的不去找沈姐姐么?我至今不相信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别人!”
毒怪瞧了天容一眼,“她是真心的,你别操心了,我想以后你有机会见到她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
真的那么容易爱上了别人?御天容捶捶自己的脑袋,难道是自己太高估了沈梦云对毒怪的感情??
毒怪看着陷入思索的御天容暗自叹口气,转身离开,沈梦云只是明白了什么样的男人才真正适合她而已,这很难理解吗?这女人看似淡漠,实则不太放得开男女之情啊!
再聪明的女子看不破情关,将来也难免会被伤到心底的!
唉,希望她一路平坦的走下去吧!
“对了,夫人,天竺一行,我会给你另外配制一些药物,你路上要小心,天竺的那个山林可是危机重重的。”
闻言御天容眼睛一亮,看着毒怪笑眯眯的,“这么说,你也知道这事?”
毒怪晃了晃神,“知道一些,那一路上走去,毒害不少,普通人是走不进去的!”
“你去过?”
“没有,只是听说而已。”
“听说是怎么样的呢?”
毒怪看了她一眼,“那一座山几乎都是毒物的天下,而且还是天下奇毒聚集之处,也是一个妖异之处……反正夫人到时候前往时多加小心就是了。”
“要不,我到时候带上你,怎么样?”御天容嘻嘻笑道。
毒怪苦笑,“如果可以,我也愿意陪夫人前去,只是那地方不是你想进就能够进去的,到了山底下,有一扇石门,没有资格扫祭的人是无法通过的!”
诶?越说越玄乎了!御天容对那地方也渐渐有了兴趣,“你确定?一道门为什么通不过?”
“我亲眼看过,没有资格的人,踏进半步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出来,如果还想强行进入,第二次就会被震得重伤倒下。”
这么神奇?看来还真是要去瞧瞧了,说不定还能够有意外的收获呢!
“夫人,我看,凤桦可以带去,却不能硬闯,你竟然是被选定的人,那么,自然是可以进去的,他却要注意。”
“嗯,我知道了。秦大哥,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觉得展颜和雷天娇合适吗?”
毒怪不答反而看着他,“那么,夫人你认为合适么?”
御天容苦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了解她的为人。”
“夫人,别说见外的话,我相信你已经对雷天娇有所评价了。”
天容微微一怔,随即坦然,“一点也没有的确是假的,说真的,我对她的印象不好,很不好!是非黑白不分,道听途说就罢了,还把听来的拿到正主面前说,证据都没有就如此狂傲,实在是让人不喜!
再则,怎么说我也是画苑的主人,她住在我的地方,身为我的客人,居然敢以客欺主,实在是没什么心智的表现!她这样的性格如果一辈子活在父亲的庇护下可能没问题,可是,再大的树也有倒下去的一天,真到了那股时候,她如果是和展颜一起就可能会给展颜带来麻烦了!”
毒怪点点头表示赞同,雷天娇这次实在是做得过火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如此莽撞!“夫人,这急躁的性子可以慢慢改变的,多历练下也行就好多了。”
“这么说,你是希望他们在一起了?”御天容盯着毒怪,
毒怪呵呵笑道,“还是觉得可以的,毕竟,我觉得展颜不适合你。你身边的男人都太强悍了,我怕他吃亏啊!”
噗——
御天容喷了一口茶,“秦大哥,你说话有点分寸好不好?我至今还是孤家寡人呢!”
毒怪轻咳两声,“唔,口误,我的意思是说你如今惹上的男人都是一些厉害的角色,对展颜不利啊!咳咳,就算是你想娶夫,那也很麻烦啊!”
御天容身子抖了抖,“喂,毒怪,你给我打住!谁说我要娶夫什么的?你何时听过?”
“嗯,这个,的确还没有听到,不过,我觉得这也是很可能的事情,不然,夫人你摆不平啊!唯有娶夫,才能平衡大家的怒气啊!咳咳,虽然说那啥……人多了你会累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咳咳,那啥,我看夫人也有多夫的命!”
“胡说,什么多夫?我不会学你们这里的人的!”御天容忽然生气的站起来,甩袖而去。
留下愣的毒怪,毒怪不解的摸摸的头,自言自语的道:“我是说实话啊,怎么还有错了?怎么看,那些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能够撇得干净么?再说了,娶夫就娶夫呗,离国不知道多少有权势的的女人娶夫呢!生什么气嘛!好心没好报,真是的!”
冬青在门口守着忽然就见御天容气冲冲的离开,而毒怪却自言自语的,再仔细一听,妈呀,这毒怪都说些什么啊?那雷天娇先前才说夫人水性杨花,你如今说夫人多夫,不是又在暗示那啥么?唉!活该被夫人骂啊!
不过,夫人也用不着生气的啊,在他们看来,娶夫也是很正常的呢!当今的长公主不就是娶了三夫么,一个正夫,两个侧夫,还有好些个侍郎呢!还有其他有钱有势的女子,也多数娶了多夫的呢!
“小子,看什么看,还不去做事!”毒怪郁闷的瞪了冬青一眼。
冬青可委屈了,“前辈,你惹夫人不高兴也不能拿我出气啊?太不爱护小辈了!”
毒怪一瞪眼,怎么出去一趟,回来画苑,这小厮都脾气大了?
哗啦哗啦——
不远处传来一阵声响,似乎是树木倒地的声音,毒怪和冬青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来找茬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冲过去,声音是竹园传出的,那边可是夫人经常呆的地方呢!难道夫人遇到麻烦了!
几个身影同时朝竹园略去……
刷刷刷——
毒怪第一个到,雷至尊第二,展颜第三,冬青最后。
四人定眼一看,哇,眼前的竹林倒了一小片,中央站着一个白衣白女人……“夫人!?”
御天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拍拍衣袖,没事人一般,“怎么了?你们都赶来做什么?”
呃——
展颜看着那被劈成无数段的竹子,“夫人,这——”
御天容看看地上,“哦,没事,只是我练功弄的,不必大惊小怪,都各自忙去吧!”
毒怪瞪大眼,“夫人,你用什么弄的?剑?”明明她身上没有剑啊!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管我怎么弄的,反正也没有碍着谁,都去忙吧!”
毒怪那肯放过,一双眼仔细打量着御天容,忽然瞥见她袖带上的竹叶,张大口,“夫人,不、不会是你用这东西弄的吧?”
御天容冲他阴柔的一笑,“是啊,刚刚不知道怎么的,被你一气,我就心底郁闷了,郁闷之下我就使劲的摧残……想不到一会就毁了这么多好看的竹子!唉,这都怪你啊,我看这竹园还得让你补回来,种些新品种的竹子吧!”
“夫人要我种——竹子?”毒怪瞪大眼看着御天容。
御天容点点头,笑得很是开怀,“嗯,我想你医术高明,定然能够把竹子也种得比别人好多了,看你院子那些花花草草就知道了!”
毒怪苦着脸,他可明白了,她是折腾他来了,就为了他刚刚说的大实话啊!所以说女人小心眼,他不想招惹嘛!
不过,雷至尊在意的可就不算毒怪受罪不受罪的问题了,他在意的是御天容究竟是不是拿袖带弄断这些竹子的,如果是,那么说明这个女人的武功已经很了不起了,绝不是自己的闺女能够匹敌的对手,这样一来,他可要好好劝劝自家的闺女不能惹毛了她。“御夫人,你真的是用袖带练功的?”
御天容看了雷至尊一眼,微微一笑,“哪能啊,自然是用剑弄的,只是我收起来了。”
雷至尊疑惑的看向毒怪,毒怪摇摇头,他也才回画苑好不好,哪里知道御天容说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她进步得也太快了吧!除非她跟着裴若晨落崖不仅仅没有死,还因祸得福了,学得了绝世奇功!
“好了,展颜,你们都去忙吧,我要一个人清静下。”
“是,夫人。”
展颜把雷至尊请走了,冬青自然也跟着忙去了。
御天容看了一眼还站着的毒怪,“怎么,你今日就想帮忙种上竹子啊?呵呵,不必急,休息两天再弄吧!”
毒怪瞪了她一眼,“夫人,你说实话,你和裴若晨在崖底是不是有了奇遇?”
“你觉得有就有吧!”
“夫人,裴若晨他的武功和比比起来——怎么样?”
御天容瞧着他好奇了,“怎么,你关心起他来了?”
“夫人,这是一个严肃的话题,他的武功是高是低对于你来说,甚至对于整个画苑来说都是一件严重的事情!”
御天容笑笑,“以前你怎么没有说过?”
“夫人!”
“好了,别紧张,我说,他的眼下的武功比我高,我轻功比他好一点。”
毒怪听了神色一变,“高多少?”
“难说,又没有比过。我们在崖下,学的武功路数不一样。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紧张这个?”
毒怪叹口气,“夫人,你和他合作什么?你给他需要的药丸,那他答应夫人什么条件?”
“嗯,帮席冰旋做他想做的事情,还帮我解毒。”
“就这些?”毒怪神色有点奇怪。
御天容不解,“那还要什么?哦,后面还和他说要合作生意。怎么了?”
“难道夫人就没有要求过让他——保护你和睿儿吗?”
“睿儿他一早就说了会保护好的,至于我么,有凤桦他们保护,够了!”
毒怪叹口气,看来夫人根本就不清楚裴若晨的底细啊,以后定会生不少变数!祈祷凤桦他们几个真的能够保护好她吧!
“秦大哥,你怎么好像对他很防备一样,难道你和他有什么恩怨?”
毒怪一声苦笑,“没什么,夫人,我也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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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2 琴与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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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看着毒怪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叹,裴若晨的事情她何尝不明白,虽然她不知道他的底细,却早就觉了裴若晨对她的杀意,直到落崖之后,相处了一段日子,才感觉那种杀意减少了一些,但是,她不确定是被他隐藏了起来,还是说他别有打算。.
可是,就算明白,又怎么样?
“在想什么?担心我杀你?”温和的声音传来,惊扰了御天容的思绪,
回头看到一袭白袍,那绝代风华的脸,除了他还有谁?“你回来了?”
裴若晨淡淡一笑,伸手拂过天容的丝,“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我已经不想杀你了。”
御天容怔了下,随即苦笑,“你果然是想杀我的!”
“曾经,并不代表永远!”
是啊,曾经,不代表永远。御天容望着满地的竹叶长叹一声,她自己明白,不管裴若晨的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她是不到必要就绝不会对他下杀手的!没有别的原因,就只因为他是睿儿的亲生父亲!她不想睿儿将来活得不开心,生父被生母杀死,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惨痛的事情!
一个人想彻底的无牵无挂,我行我素那么唯有无情无义!只要有了牵绊,都不可能不管不顾的做任何事的。
如果没有睿儿,她也许早就想办法除去裴若晨了,可是,因为他是睿儿的父亲,所以她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裴若晨看着地上的竹叶也轻叹一声,“可惜了!毒怪看来很不一样呢!从来不曾跟着你外出,却能够知道我曾经想杀你,这份能耐实在不能小觑啊!”
“哼,你得意什么!”
“不,不是得意,只是好奇,他怎么知道我的心思的!”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没救了,坦荡的说出自己曾经想杀对方,还跟对方议论起别人来了。
裴若晨呵呵一笑,“算了,他是谁也不重要。我今日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情要说的。”
“什么事情?”
“你要和南宫烬一起去天竺对吧?”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五年前我就知道你们了,这次行动,我只要你路途遇到孟国的人时候,必要的时候给予一点援手,帮助他们顺利完成扫祭,其他就没事了。”
“孟国的人?为什么?你干嘛要插手这种事情?”
“这你别管,反正你只要记得要出手相助就是了,而且,还是帮助一个蒙面男子,免得他落入别人的陷阱之中。”
“不是说三大国都约定了不得对扫祭之人出手的么?”
裴若晨冷冷一笑,“是约定了,不过,有时候未必是别国的人要谋害,而是本国的人——”
“不会吧,那么严重的事情,干嘛要破坏?”
“哼,那就要问那些做的人啊。”裴若晨撇撇嘴,似乎十分轻视那些人。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半响,“你和孟国的人有什么关系?”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如不知道。”裴若晨说得很轻巧,也很实在。
他一身白袍,在寒风之中显得无比出尘,更有几许飘渺的味道,他就那么安静的站着,也能够成为一道独立的风景线,吸引身边的视线。
御天容看着也不由轻叹,如果睿儿以后大了,也这般俊逸,那么她会很开心、很得意的!
“此行的确凶险,加上你失忆……不过,南宫烬,他会保你周全的,呵呵,你也算命好吧!”
“你知道孟国此次会去多少人吗?”
“两个,不过,也有预备的另外两人,所以他们要想动手出去先去的那两人也不会有太多顾忌,而且,我想他们是希望越早越好吧!”
御天容盯着他,“你知道什么内幕?”
“这个你别管,到时候你只要帮助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就好了,另外一个女人,你爱救不救。”
“哦,明白了,你是和那男人有交情对吧!放心,如果我有能力,我会帮助他们的”
裴若晨笑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忽然,裴若晨走到石桌旁看了御天容一眼,“坐下弹一曲吧!”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默默坐下,手指拨弄琴弦,随着古琴的音符响起,笛声也响起……
琴声,笛声,一高一低,一扬一抑,淡淡的在竹林传递开来……
雷天娇躺在屋里休息,隐隐约约的听到琴声,还有笛声交错,越听心中越是动起来,循着琴声走去,看到那两个白色的身影,一坐一立,一琴一笛,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琴似乎就为了这笛存在,而这笛似乎也就为了这琴儿存在……从来不知道笛声和琴声也能够配合得如此神妙!
不经意的她瞥见了立在另外一边的展颜,心下一愣,走过去,正好看到御天容的侧目,心忽地明白起来,“你是为了她出现的?”
“雷姑娘不休息,出来做什么?”
雷天娇看着那两个侧影微微一叹,“真是一对绝壁佳人,展大哥,你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要坚持喜欢她么?”
“我喜欢一个人和她喜欢谁并没有关系。”
“可是,她不爱你啊!”
铿锵一声,琴声哗然而止,御天容转头到展颜和雷天娇,神色微微一冷,“雷姑娘,难道没有人告诉你竹园是不能随便走的么?”
雷天娇轻哼一声,“我来听笛声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来看你的!”
“夫人,我带雷姑娘去休息!”展颜适时打断。
雷天娇不满的看着他,“展大哥,都到了这个份上,你为什么不开口问一声,你的夫人,她喜欢不喜欢你?”
“雷姑娘!”展颜的面色一沉。
雷天娇不服气的瞪着御天容,“为什么不让我说,我看她就是不喜欢你,你再喜欢她又能够怎么样?人家心里根本没有你!”
“住口!”
“我就要说,你没看到人家和别的男人在这里谈情说爱么?你没有听到人家琴笛和音,其乐融融么?”
展颜冷冷的看着她,“我说过,这是我的事情!”
“我——”
展颜伸手点了雷天娇的穴道,“得罪了!”转而又对御天容说道:“夫人,打扰了,我这就带客人下去!”
天容看着他微微一叹,“嗯,去吧!”
看着他们离去,裴若晨轻笑道:“想不到你的寒冰护卫也有人盯上了,怎么,是不是有点紧张?怕被他抢走了?”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你!”
裴若晨直视着她的双眸,“如果不爱他,就别给他一点希望!这是对爱你,却不被你爱的人最好的回报!”
御天容沉默的继续拨弄琴弦,爱与不爱,谁又说得分明呢?展颜,如此温柔的男子,她真的一点也不动心吗?感动不是爱,是啊,感动不是爱!
可是,日子久了,也会生根芽!
“你心动了?”裴若晨盯着御天容。
御天容一愣,犹豫了下,摇摇头,“心动,却不代表爱情。好了,裴大少爷,你交代的事情我记住了,你可以走了!”
裴若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自为之!这一行,你也许能够想起一些往事也不一定,如果天竺回来之后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南宫烬,我会让睿儿回去见袁老他们!”
“什么?”御天容一惊,目光直逼裴若晨,“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如果你真的不要南宫烬了,那么,给睿儿一个强硬的后台是必要的!”
“后台?不需要,我会照顾他!”
裴若晨摇摇头,“别意气用事,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危险处境,难道要为了你的意气用事让睿儿处于危险的境地?再说,睿儿就算见了袁老,他还是你的儿子,他还是可以跟着你一起生活。”
御天容拳头握紧,他说的,她明白,御天容本尊留下了太多的敌人,她如今实力不够,自保尚且很难,如何能够确保睿儿的周全!可是,要把睿儿交给别人她是绝对不愿意的!
“你放心,没有人会抢你的睿儿。”
裴若晨的话就像一剂镇定剂注入御天容心中,让她冷静下来,“好,这件事我会考虑,见见袁老是可以的,不过,绝对不让他离开我生活!”
裴若晨点点头,“我不会说谎话的。不过,天竺一行,你记得凡事要相信南宫烬,就算你忘记了他,忘记了过去,在这件事上,他不但不会为难你的,而且还会保护你!”
“好,我知道了。”
难道这一行还能够解开南宫烬和御天容本尊的过往纠结么?御天容心中轻叹,瞥见裴若晨要离开,又急忙喊住,“喂,有一件事想问你!”
“关于凤桦吗?”裴若晨背对着她,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我要问他?”
裴若晨轻笑,“我早就知道你会问。我相信,除了我,没有人更了解他。”
“那么,他——”
“他和迷幻宫没有关系,不过,也许和那里的某一个人是老相识。”裴若晨面对着她的笑如春风化雨,映入她眼中再沁入心扉却是一片凉意。
给读者的话:
亲们,每天开始更6千,后天……迥,圣诞算24还是25啊??我打算圣诞更更多来着的……
正文 373 要你亲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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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一声轻叹,“说得明白一点吧!我今日才把迷幻宫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呢!”
“交给他?”裴若晨看着天容赞赏的笑道:“这很好啊,交给他再好不过了!我想你可以放心,他能够帮你解决此事。.只要他答应了的话。”
“是他自己提出的。”
裴若晨目露惊讶,“他主动提出的?”
“是啊,怎么了?”
裴若晨笑笑摇摇头,“没什么,既然他要帮你,你的确不必担心迷幻宫的事情了,只是,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没什么!”裴若晨自个思忖着无果,又看了御天容一眼,“罢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你好好准备天竺之行吧!”
御天容看着裴若晨,总觉得他还隐瞒着许多事情,可是,却无从问起。
临走了,裴若晨又回头看了御天容一眼,“如果到了那里,凤桦不能进山门,那么,你牵着他的手,也许就能够一起进去了!”说完他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却终究飞身离去。
牵着手就能够一起进去?御天容傻眼,看着远去的背影,他怎么好像很清楚那里的情况?难道他去过?
“夫人,”展颜去而复返。
御天容看着他,“你有话要说?”
“我想跟着夫人一起去天竺。”
“我也要一起去!”雷天娇的声音再度升起,
展颜眉头紧拧,“雷姑娘,你怎么又出来了!”
雷天娇不满的看着展颜撅撅小嘴,“我不跟着你来岂不被你逃了?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和你两清,我要你对我负责!”
额,这人还真强悍!御天容无语的看着他们,“天竺一行并不是游玩,听毒怪说那里可是危险很多呢,你们真的要一起去?”
“去!”展颜毫不犹豫的回答。
雷天娇看他这般也傲气的应声,“我叫上爹爹一起,就不信还有什么难题能够拦住我们的!”
展颜不悦的看向她,“雷姑娘,这是夫人的事情,不需要你们一起!”
“我就要去!如果真要我不去,那好,只要她亲口告诉我她喜欢你,我就放弃!”雷天娇目光逼人。
展颜脸色迅下沉,御天容也沉下了脸,明明知道她现在不会说,还如此相逼!她不想欺骗展颜的感情,也不行欺骗自己,她喜欢展颜这样的男人,却不是男女之爱,这让她怎么说?她并不想伤害了展颜。
“说啊,只要你说你喜欢他,你以后会和他在一起,我就放手!”雷天娇依旧逼视这御天容。
“雷天娇!”展颜冷沉着脸,有点暴走的趋势。
雷天娇不甘示弱的瞪着他,“我就不甘心,如果她喜欢你,要和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也认了,可是,如果她不喜欢你,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为什么要放手?展大哥,难道你要一辈子跟着她,甚至还要在以后看着她投入别的男人怀抱,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恩爱?你心不会痛?”
展颜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随即便冷冽的看着雷天娇,“以后我会怎么样都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夫人和谁在一起也用不着你来过问!”
“展颜,你懦弱!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开口?你只是这样默默的付出能够得到她的青睐么?能够感动她吗?就算感动了她,你能够得到她的真心嘛?如果是我,得不到的,我虽然不会毁去,但是,却绝不会为他人做嫁衣的!”
“够了!”
“不够,今日我就要说个明白,你说她不是那样的女人,那么,我就暂且相信你的话,可是,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她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放弃的!”
御天容一直静静的听着,说真的,她这一刻,有些佩服眼前的女子,她为了自己的爱,敢爱敢恨,敢说敢做!这份勇气实在可嘉!也不是坦率的性子!虽然之前不知道被哪个人挑拨了是非,眼下,却可以看出她的真性情!
以爱而论,她已经是一个强者了!
自己会这样吗?不会吧!如果她喜欢的男人不喜欢自己,那么,她只会选择放手,不会去争取,怕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在爱情里,她不如雷天娇勇敢!
“御天容,你说,你喜欢不喜欢他!”
雷天娇直逼御天容,也不理会展颜的怒气和尴尬,今日她不得到答案她是不会罢休的!
御天容深深的看了展颜一眼,叹口气,“我喜欢展颜,但是,只是亲人一样的喜欢,并不是男女之情!”
展颜的脸色一直处于冷面,直到御天容说完这句话,他才松一口气,虽然心疼,虽然失落,但是,他却真的舒了口气。至少,他不会担心自己会犹豫了,没有犹豫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将来他要离开的时候也会少一些担心……
雷天娇看着御天容,良久,才转向展颜,“展大哥,你听到了,她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所以,我不会放弃你的!”
“多谢雷姑娘抬爱了,展颜自问无福消受,还请雷姑娘另外寻个良人吧!我这一生,都不会离开夫人的,除非我死了!”
雷天娇凤目一瞪,“你这个木瓜脑袋!人家都……你还要!气死我了!”
一跺脚,雷天娇气呼呼的跑开了。
御天容看着她离去,长叹一声,“展颜——”
“夫人,你不必担心,我自有主张。”
“好,那你好好处理,可别让女人恨上了你,女人恨起来可比你们男人绵长多了。”
“我知道。夫人,雷天娇要纠缠不休,我看就不能陪夫人去天竺了,希望夫人到时候路上一切小心。”展颜看了她一眼,转身欲离去。
御天容喊住他,“展颜——我——对不起!”
“夫人不必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夫人放心,展颜留下并没有对夫人有什么希求,只是喜欢留在画苑而已。世上喜欢夫人的男子多了,难不成每一个喜欢夫人的都要夫人回应?那夫人岂不是活得受罪?所以,夫人,你不必内疚!”
御天容怔住了,她想不到展颜能够这样想,这样的泰然面对自己。一时间竟不知道还该说什么表达自己的歉意。而展颜已经转身离开了。
跟随展颜的离开,御天容觉得心中的某个地方被揪了一下,有点疼,有点慌,却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
……
【章节2:杀心】
……
独自在竹林神游,御天容渐渐的忘记了俗事的烦扰,只是那么安静的坐着,看着……
“主人,有杀气靠近画苑!”忽然小灰出现在御天容面前,有点担忧的看着她道。
御天容秀眉微颦,是谁来了呢?“小灰,你去帮我看好睿儿,不能让人伤害了他。”
“好。”
片刻之后,十几个人影迅的跃入画苑,直逼竹林而来。
御天容幽雅的坐着,等着。
刷刷刷几声,她身边已经围了一圈的红衣人!
红衣飘飘,御天容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看来失落门是不死绝了都不会收手的!
“御夫人,好久不见了。”
抬眼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容,“是你!”这次领头的真是失落门的门主,无颜!
无颜呵呵一笑,“是啊,很荣幸御夫人还没有把在下给忘记了。”
“呵。。。是么,这次不知道无颜门主为何而来啊?”
无颜爽朗的笑道:“御夫人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呢?我们也不需要拐弯抹角吧!”
“嗯,我的确不明白你是为了那边来的呢!是为了你喜欢的女人来的,还是为了清国的某个上位者来的呢?”
闻言无颜眼神微微一闪,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赞许,“御夫人果然是聪明人!如果我说两者皆有呢?”
“那我也理解啊!”
“哦,是么?说说你的见解,在下洗耳恭听。”
御天容瞧着周围的红衣人淡淡一笑,“为红颜嘛,就是我半个月之后将要和某人出行一趟,我想,这一趟出行必然引起了某人的不满吧!其二,为了某个男人,也就是你真正效力的人,如今清国国局不太安稳,某人想让你抓我回去作为棋子好威胁一个你我皆认识的人吧!”
无颜感叹一声,不愧是聪明人啊!“御夫人如此聪明,可惜了生为女儿身了!唉,这要是换做男儿,一定可以造福一方百姓啊!”
“错,这话错了,你们清国也许比较古板,女官较少,可是,我们离国的女官可不少,所以你这话不适合。”
“呵呵,说得是,倒是我忘记了,御夫人可是离国人啊!”
“无所谓,我只问一句,你是想单纯的抓走我呢,还是想灭了我的画苑,毁了我的家?”
无颜脸色一变,因为他也听到了周围传来的打斗声,本来他的人是静悄悄的潜入的,想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画苑的一干人一网打尽……
忽然,隔壁的院子里传出一声惊鸣,随即是砰砰砰几声,然后是几声惨呼,紧接着是一直大鸟冲天直上,两只大爪一只抓着一个男子,一只抓着一个孩子,御天容抬眼一看,居然是抓着睿儿和展颜,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都昏迷了!
目光一冷,“你们居然使毒,好手段!”
“这也是为了能够温和解决问题啊!”
“温和个屁啊!”一道吼声传来,雷至尊双掌挥舞,把守门的红衣人都拍飞了去,“不知道哪里跑来的无名鼠辈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对我下药,我呸!”雷至尊扫了无颜他们一眼,“简直不知死活!”
扑哧——
御天容看他那活灵活现的神态忍不住轻笑起来,雷至尊双目一瞪,“笑什么,姓御的,如果不是我在,你这个家今天就被人毁定了!”
“咳咳,谢谢雷前辈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哼,别跟我咬文嚼字的,要真感激我就把那小子给了我的闺女。”
呃!这做父亲的比女儿还孟浪呢!御天容叹口气,“这个得展颜自己做主,我不能越俎代庖的。”
“去,越俎代庖?你就是他的主子,你的话他能不听?哼,小兔崽子,今儿个,你们可惹火了大爷我了,正好我闷得慌,今日就好好和你玩玩!”雷至尊说着也不客套了,直接攻击红衣人去了。
无颜哪里想得到这个老家伙说动手就动手,回神之间已经被他再度伤了四五个手下,立即吩咐道:“两组轮流围攻!”
御天容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观赏,这雷至尊的武功的确很高,那两组红衣人的三星阵在他眼中可算不得什么大难题,几十招下来,就放倒了一拨,无颜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前辈是哪位,为何要与我失落门过不去?”
“哼,一群大男人,好好的穿什么红衣,简直就是碍眼,这红衣可是我们闺女办喜事要穿的颜色,你们这群小子也能够穿么!岂有此理!”
额!霸道!够霸道!
无颜此刻的脸色十分精彩,御天容则看得十二分的高兴!无颜的脸越黑,她越是开心,敌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啊!
“居然前辈如此蛮横,也别怪晚辈不尊了,给我上!”
无颜除了上次被御天容毒了下,之前哪里受挫过,更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这口气他如何忍得下,不管对方是谁,他都要报仇雪耻!
瞥见御天容灿烂的笑容,他觉得十分刺眼,拔剑,无声无息的刺向她,而御天容一直看着雷至尊的招式,似乎丝毫没有察觉身边的危险一般!
“姓御的丫头,小心!”雷至尊一声大喊,
御天容身影随即一飘,险险的闪过了无颜的剑,“无颜门主,这么早就出手?不让你的手下多多锻炼一会么?”
“哼,你的毒,我领教过,自然不会让他们送死!御天容,你束手就擒吧,我会考虑留着这个院子让你日后不死还有一个容身之处!”
御天容微微一笑,“哦,是么?那我可要先感激下无颜门主的宅心仁厚了!不过,很抱歉,我对坏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也不稀罕假惺惺的施舍。再说了,这些话,还是等你赢了再说吧!”
白影飘移,红衣追杀,一时间竹林热闹非凡,人影闪过之处,片片竹叶飘散在空中,御天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竹林被毁得不成样子,腰间软剑一出,流光闪动,“无颜,是你不识趣,屡次欺我,休怪我无情了!”
剑影闪动,心魂大动,没多久,竹林里边相继传出惨叫声……
雷至尊惊讶的看着御天容,“搜魂剑?!!丫头,你哪里学的?嗯,学得不错!哈哈哈……好,很好,几十年没有见过这套剑法了,真是太精彩了!”
看着地上躺着的红衣人越来越多,惨叫也越来越大,雷至尊越是叫得欢腾。雷天娇赶来只有看着的份,见自家的父亲如此不顾形象大为窘迫,上前拉住雷至尊的衣袖,“爹,你在喊什么呢!”
雷至尊呵呵一笑,“闺女啊,,唉,想当年……我们一帮人年轻气盛在江湖上可是横行无忌啊!可惜,沧海桑田,才那么几年的时间,就散了!还一散就悄无声息!唉!”爹爹可是几十年没有再见这搜魂剑了
无颜这个时候已经红了眼,他带来的人,已经全部倒下,而,眼前的这个女子,简直就是恶魔,在应付他的同时,还能够不时的闪开去刺杀他的属下!
只是一阵子不见,她居然有了如此狠毒的武功,真是阴沟里翻船,栽得狠!
“小子,看哪里呢!”雷至尊忽然一掌袭来,把无颜拍得飞出去。
无颜愣是傻眼,他想不到雷至尊一代前辈高人,居然搞偷袭!还这么狠!倒在地上,他感觉心脏都被拍得翻滚了一趟,疼得厉害;而刚刚中了御天容一剑五脏六腑更是有如被虫咬蛇钻一般难受。
御天容淡淡的看着他,“无颜,你的手下就这么些吗?真是太少了啊!”
“哼,对付你,我岂会带所有的人!”无颜十分恼恨,“只不过,想不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只是一阵子不见,你已经大不同以往了,家中还有这般人物相助!是我轻敌了!”言语之中颇有一种不甘心却又无奈的味道。
“那么,你余下的人都在麟山守着老本营吗?”
无颜看了她一眼,低笑起来,“御天容,难道你还想灭了我失落门不成?”
御天容回笑道:“如果可以,我会,毕竟留着后患不如先除了的好!况且,在清国,因为席冰旋的关系,我决定只要你们不再犯我我便不追究以往。可是,很显然,你们根本不会这样做,还想继续谋害于我,你觉得这样的情况下我还需要对你们留情嘛?”
无颜一声冷哼,“虽然你是厉害了些,可是,我劝你也别托大了,想灭我失落门,你还不够分量!”
御天容微微一笑,“我是不够分量,不过,如果清国那边帮助我呢?你觉得——”
“你利用席冰旋!”无颜瞪着御天容,恨恨的问道。
御天容摇摇头,“无颜门主,你这话实在是错了,我怎么是利用呢?本来就是你不顾情谊要害他,我们充其量也只是联手对付共同的敌人罢了!”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你难道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只有你自己是聪明人?嗯,那我们就讨论下你背后的那人到底是谁吧!”
无颜双目死盯着御天容,却忽然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心中大感不妙,“你对我做了什么?”
雷至尊大手一点,把他丢进了一间屋子,“姓御的丫头,我给你一个人情,可是你也得还我一个,天竺一行,带上展颜,也带上我的闺女!”
“我——”
“别啰啰嗦嗦了,进去问你想知道的吧!过时了可就不好了。”
御天容郁闷的看了雷至尊一眼,你老这不是抢劫么?分明我都能够拿下这个家伙,你强插一脚,然后就说我欠你人情了!唉,真是……罢了,先解决主要的问题吧!天容无奈的走进屋里……
好半响,御天容才走出屋子来,脸色有点沉重,不过也似乎舒了口气。
在她盘问无颜的时间里,雷至尊已经给画苑中毒的人解毒了,也把展颜救醒了,不过因为救人的时候不太慈善,差点被小灰抓了一爪子。
“夫人,”展颜内疚的看着她。
池阳也是一脸愧疚的站着,“夫人,我没有现她何时下毒,属下失职!”
御天容看着他们俩垂头丧气的样子笑了,“这说明她很聪明啊,你们也不笨,只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机有时候可比你们大男人细多了!”
“夫人,被她逃了。”
逃了?御天容一怔,“我都还没有问她就走人了?”
池阳十分惭愧,“对不起,夫人,我疏忽了。”
御天容沉默的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红衣人,她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么?合作还是凑巧,还是说她在利用他们?如果是推波助澜,那么,她背后的人就真是不可小觑了!
根据小桃出现的时间来看对方似乎很清楚自己的事情一般,难道——自己一直就被某一势力盯着不成?意识到这个可能,御天容心中一惊,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那些时不时出手想谋害她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想杀她却一直隐藏着不动手,等着最佳时间一举刺杀成功的人!
如今,似乎就有这样的人存在着!
对方有足够的耐心,也够谨慎的走每一步棋,不会兵行险招!
“夫人,”池阳见天容的面色忽然沉重下来,心中一惊。
御天容深深吸口气,“没事,先让人清理这些人吧!毒怪他不在吗?”
“哼,他去采购药材了,说是要加紧时间配制一些药丸。”雷至尊颇为不屑的说道,在他看来,使用毒药取胜可算不得高手!真正的高手是面对面的决斗!
“是么,那就算了,等他回来——就说我找他,请他到我书房一趟。”
“是,夫人。”
给读者的话:
【前天偶的键盘失灵还没有修好,今天起来更新居然无法连接网络,郁闷死我了!刚刚才弄好,迟到更新了,请亲们见谅!连续一周的爆在一月初,先恢复6千字的正常更新,小苑接下来会努力码字,为下月初的连续爆好好准备!呜呜……三夫今天掉后了一名!请大家多多砸砖、投票支持三夫。】
正文 374 一抱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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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容转身又对展颜问道,“睿儿没事吧?”
“少爷没事,夫人放心。
“嗯。好,你好好保护他,我要先静一会,晚上你来找我,我有事情要说。”
展颜看着一脸严肃的御天容,心中有点担忧,却只能点头答应,“是,夫人。”
“喂,御夫人,你还没有说我刚才提出的条件呢!”雷至尊不满的瞪着御天容。
天容微微一笑,“雷前辈,你说的话我有记住,不过,我现在需要理清思绪,明天我再给你们确切的答复吧,反正也不急这么两天的。”
雷至尊狐疑的看着她,“好,不过,你可别耍心机!”
“放心,我的回答不外乎就两种,答应,不答应而已。”
安排了眼前的这些事情之后,御天容一个人呆在书房静思。
在她静思的时候,凤桦却在外面奔波,来到一家外表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酒庄,和酒庄的掌柜说了几句便被引入内院面见了另外一个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瞧了他两眼便打下人离去,幽雅的倒了两杯茶水,“想不到暗影阁主居然会主动来寻我一个小女子啊!稀客啊,真是稀客!”
“切,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知道对方的底细,也不必矫情了!”
蒙面女子咯咯一笑,“我说,阁主仁兄,你也太直白了吧!看看你这副妖孽的面容就知道是一个祸害了,谁还敢和你矫情啊?”
“别说废话,我今日来有事情要找你商量!”
蒙面女子少见他这般严肃的神情,略微愣了下,“好,说罢。”
“我希望你的人别对画苑出手了。”
“画苑?”蒙面女子瞧着他,“你和画苑有什么关系?虽然我知道你有四个手下在那当差,不过,我的人也没有准备动他们啊!直到前不久你一个叫凤桦的手下合着裴若晨欺负了我的人,最过分的是那御天容居然和裴若晨一起杀了我迷幻宫十几个高手,你以为高手是街上的地摊货,想要就能够买的么?”
凤桦无语,他庆幸自己的没有在她面前易容过,不然,她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可恶的凤桦的话,今日也不用谈了,直接开打得了。
“那也是你们的人得罪了他们吧!嗯,听说是色字当头,想轻薄御天容才被他们下狠手的!”
蒙面女子美目一瞪,“色?就她?莫说她如今是黑变白,就算她还是黑,那姿色也未必入得了我们的眼!”
“可惜,你们的人就是饥不择食啊!”凤桦很无语的说道。
蒙面女子一瞪,她心里自然明白对方说的话有些眉目,毕竟那些人武功很高,但是品性怎么样她还是比较清楚的!可是,这就能够抹杀御天容他们杀了她那么多高手的事实么?忽然,她狐疑的问道,“你堂堂一个阁主,为什么会为一个女人出头?”
“嗯,这个自然是收到他们的报告,听说和你们结怨了,我自然要出来看看,虽然不能告诉他们我和你是相识的,不过,我想我们两个人可以控制情况不要继续恶化吧!”
“报告?哼,你还蛮护短嘛!”
“他们几个算得上是我的中坚力量,所以才前来和你商议。”
蒙面女子冷哼一声,“画苑的人,我可以不杀,不过,拿什么和我谈条件呢?”
“你说呢?”
“嗯,下次你需要人手我派十个人帮你,价格嘛,优惠一半!”
“什么!”蒙面女子拍案而起,怒目相看,“阁主大人,你是不是太会计算了?还想收我的钱?”
凤桦妖魅一笑,“自然,我本就是为了银子的,给你高手难道还免费啊?你刚刚也说了,高手可不是街边货呢!”
“你——”
“我要是不答应呢!”
“实在无奈,我们就只有比拼谁的实力强大了,暗影阁和迷幻宫的目的可不一样的,我们嘛,就是为了银子去杀人,可没什么大事要做,你确定要和我们这些亡命之徒比拼?”
蒙面女子恨恨咬着牙,太可恶了!忽然美目一转,“定个期限吧!”
凤桦看了她一眼,略微思忖了下,缓缓说道:“那么,就定在我的有生之年吧!我死了,你爱怎么做我也管不了。”
“你!”蒙面女子简直气炸了,“等你这个妖孽死了,不知道还得多少年呢!”
“呵呵,那就祈祷我短命一点吧!”凤桦毫不在意的调侃道。
蒙面女子一双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这太可恶了!不对,自打自己认识他以来就没有见他为谁出过头,除了为银子,这回怎么反常了呢?难道说他和那御天容之间有什么关联不成?
不会,御天容只是一个深闺女子,怎么可能认识他呢?再说了,就算认识,以他的目光也不会看上御天容那样声名狼藉的女人!蒙面女子自己否定了心中的怀疑,开始思索别的可能性,可是,貌似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合适的解释。邪门了,这个妖孽,为什么要横空插一脚呢?
“咳,宫主还是爽快点给一个答复吧!”
蒙面女子瞪着他,咬着银牙,“答应也可以,只要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今日你要出面护着那个弃妇?”
凤桦的眼色闪了闪,脸上却依旧是调侃的神态,“理由么?嗯?我想想——咳咳,那自然是为了——银子啊!呵呵,宫主,你难道不了解我?”
蒙面女子气得差点摔掉手中的茶杯,却生生的控制了自己的怒气,轻笑道:“原来也是为了银子啊,我还以为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你另眼相待呢!”
“呵呵,好说,好说,我们都算是老相识了,不必隐瞒。”
信你才是白痴!蒙面女子面纱下尽是不忿,不过,她声音却依旧保持平静,“阁主大人,既然你也是接了生意的,那么,我也不能不给面子,但是,你刚刚开的条件不太公平,我看以后你给我补足十五个高手,为我效劳一次,价格是平常的三分一,怎么样?”
凤桦摇摇头,“宫主,都说女子心思细腻,可是,你也别来坑我吧!我们都清楚,虽然约定只是一次,但是,你肯定是把我的人用到极为危险的事情上,虽然说我们这一行本来就舔着刀口过日子,可你也别太不把我兄弟的姓名不当一回事吧!”
闻言蒙面女子沉默了下来,她心中也明白,人家说的话是很正确的,她的确是要把那些人用到大事,还是有生命危险的事情伤,这是人之常情,换谁都会把自己的人留在更安全的地方。
“宫主美女,我看,不必考虑了吧,我对你那摆在梦乡园的花魁可没有动手脚哦,算得上是给了你一个面子,难道,你就非要和我杠上不成?”
蒙面女子思忖了好半响,权衡裨益,终于咬咬牙,“好,我答应了,这算是我给你面子!”
“得了便宜还卖乖!唉,女人啊,就是好面子!”凤桦摇头感叹一番,随即站起来,“生意达成,那我就不打扰美女宫主的宝贵时间了!”
“好,慢走,不送!”
凤桦大摇大摆的离开之后,里间走出一个女子,赫然一看,分明就是之前还在画苑的那个小桃丫鬟,只见她一脸怨愤,“小姐,为什么要答应他!”
“这么好的交易我干嘛不要?前阵子被他们一搅,我迷幻宫一夜之间损失了十几个一流高手,这个空缺怎么也要想办法弥补上,而他的人却刚好能够弥补上,出点银子无所谓了,总比白白损失的好!而且,不是自己的人,将来用起来也比较不心疼!”蒙面女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刚刚和凤桦谈条件的柔和神色一扫而光。
小桃是一个聪明的,自然明白话里的意思,“奴婢明白小姐的心思了,可是,就是不甘心,居然如此轻易让那贱人又逃过一劫!”说着,眼中闪过深深的怨毒。
蒙面女子冷笑,“暗影阁,暂时我们不能动,因为不想损耗自己的力量,等日后大事成了,区区一个暗影阁,我迟早要灭了的!”
“没错,小姐将来一定能够让他们全部趴在脚下!”小桃附和着,眼里也冒着希望的光芒,似乎已经在幻想她们得意的日子了。
“不过,大事未成之前还是先别得罪他,暗影阁的力量还是值得利用的,所以,你要——”
“小姐放心,奴婢虽然恨不得马上就能够解决了她,但是,还值得事情的轻重,绝不会为了自己的私事坏了小姐你的大事的。”
“嗯,你是个精灵的,我相信你不会放我失望,放心,日后事成,我答应你赏赐给你的也自然不会食言!”
小桃十分恭敬的回话,蒙面女子赞赏的点点头,随即又微叹道:“只是可惜了,今日那么好的机会居然也没有成功,想不到失落门的人居然如此无能,亏我得到消息了还特意让你助他们一把呢!早知道他们如此不成器我就不让你暴露了!”
“小姐不必可惜,他们也不是我们的力量,不管他们谁生谁死,小姐都算是坐收渔翁之利了。”
“呵呵,倒也是,真比起来,御天容那女人实在不能和一个帮派的力量相比的,可是,今日一战,却告诉了我们她画苑守护也不低,日后更加不能轻举妄动了。”
“嗯,小姐说的是,日后再谋不急。”
……
【章节2:】
……
凤桦回到画苑刚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心中一紧,正巧看到冬青那小厮走来,一把喊住他:“冬青,家里生什么事情了吗?”
冬青见是他,恭恭敬敬的回道:“凤护卫好,刚才有一帮红衣人闯来,而我们很多人都被人暗中下药毒昏了过去,幸好雷前辈在,及时帮我们解毒,不过,呃没有帮上夫人什么忙,那些人都被夫人雷前辈制服了。”
“红衣人?”凤桦目光一沉,“查出了谁下毒没有?”
“不确定,不过,池护卫怀疑是那小桃丫鬟做的。可惜,找不到她人了,走无对证。”
那个丫鬟?凤桦脸色闪过一道阴郁,早就料到她有嫌疑,不过不想打草惊蛇,想不到却被她先摆了一道,“夫人受伤没有?”
“没有,不过,夫人似乎心情不好,一个人闷在书房呢!”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凤桦迈步走向御天容的院子,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来到书房外,却现里面异常安静,连呼吸也是很轻很轻……疑惑的自窗口看进去,却见一个人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凤桦微微摇摇头,轻轻的推门走进去,看着那纤细的身躯,微微叹口气从木架上取下一件狐裘大衣给她披上。
目光掠过桌上的书,居然是一本兵法,凤桦惊讶的拿起来浏览天容刚刚看到的页面,“偷梁换柱”。
“咦,你回来了?”御天容抬头揉揉眼睛,依旧犯困。
凤桦点点头,“夫人,天冷,还是回房睡吧!”
御天容掩嘴打个哈欠,“无妨,一不经意睡着了,太久没有安安静静的看书了,唉!以前成天的看书就觉得日子过得好快,想不到隔久了不看,看一会就犯困了!”
“夫人——”
“对了,凤桦,你出去办事就完了?”
凤桦迟疑了下,“算是解决了一半吧!”
御天容笑看着他,“还有这样的办法啊?算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半个月之后去天竺,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展颜也想去,可是,他去,雷天娇也嚷着要跟去,雷至尊今日出手帮忙了,我欠了他一个人情,他也要我带上他们,唉!”
“夫人,展颜还是别去了吧,不是人人都可以上那山的,雷天娇更不该去。而且,人多了,并没有好处。”
御天容微微叹口气,“是啊,听你和毒怪那一分析,我已经明白了,去那里不是靠人数而是靠那什么天赋的。呵呵,也许就是运气吧!”她也不想带展颜去,不想让他跟着自己冒险,她希望他呆在安全的地方!更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只是,他的幸福,自己似乎给不了。
“夫人,”凤桦疑惑的喊着她。
御天容回神过来,“嗯,我已经决定了,就带你去吧,反正你欠我一命,如果此行跟着我生了意外,也就当着是还了我,我们也不相欠了。我心中也就不用内疚了!”
额!凤桦冷眼,她心里原来是在谋划这个啊!看来自己那次得罪了她不还了是得不到解脱的!“怎么说,夫人不带展颜是舍不得他有危险了?唉,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切,你少装了,展颜可一次也没有害过我,害我的可是你!还是差点害死我!这笔账自然要找你算清楚的!”
“好,我认命,夫人,这行了吧!”
“嗯,好啊!”
“夫人,我不同意!”展颜推门而入,坚决的看着御天容,他怎么会为了危险就留在家里让夫人去冒险?
御天容看到他微微一笑,“你来了,正好,我有事情要交代你做!”
“夫人,我说我不同意!”
“嗯,我听到了!”御天容温和的看着他,“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你办。”
展颜看着她,“不知道夫人要我做什么?”
“保护睿儿。”
“我,师父和池阳、夏阅可以保护好少爷!”
御天容看着他摇头,“毒怪我有事情要他去办,这次,我有不同的计划,而一切计划都是为了保护好睿儿,让我无后顾之忧的前去天竺。为了达到这一点,我已经考虑好了,接下来就要调动我们所有的力量了。而保护睿儿的最重要任务就交给你,因为我最信任你,唯有你在睿儿身边,我才能真正的放心!”
“我——”展颜张口又顿住了,她最信任他么?听到这样的话,他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波澜,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表示,也许唯一能够表示的就是答应她,然后保护好睿儿等她回来,可是,这与他的愿望不一样,他是想亲自保护她的!
“展颜,那个地方不一般,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上山的,你要是跟去,只能留在山脚下等我,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帮我照顾好睿儿,让我安心的去办事。”
顶着御天容那期盼的目光,展颜心中挣扎了一番,良久才咬咬牙,狠心的回道,“好,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少爷,等你们回来的!”
“那就好!”
展颜看了凤桦一眼,“夫人,那你们商议,我先出去了。”
他多想陪伴她同行的人是自己,可是,对着她那期待的目光,他所有的决心都变得不堪一击!
看着展颜无奈的离去,凤桦长叹,“哎,夫人真是好心计,就一句我最相信你,就把人家逼到墙角去蹲着了!其心可鉴啊!”
御天容瞪了他一眼,她不是不想带展颜一起,而是不能冒险!
凤桦走近前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对他也真是用心良苦啊!”
闻言天容身子一僵,半响才牵强一笑,“胡说什么,我这是理性安排人手!”
“理性?”凤桦呵呵一笑,“的确是很理性。”
“夫人,秦师父和雷前辈来了。”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御天容看了凤桦一眼,再次幽雅的回到座位上,毒怪推门走进来,“噢,凤小子也在啊!”
凤桦瞥了他一眼,浑身是毒的家伙!
“夫人,你找我?”
雷至尊也看着御天容,“考虑好了吗?”
“好了!”御天容看着他们两个面带微笑,“不过,换一种方式,展颜不能跟我去天竺,他要留下保护我的睿儿。”
雷至尊一瞪眼,“那你想怎么样?”
“雷前辈可以让你的宝贝闺女一起学着照顾孩子,我想这对她没什么坏处,而前辈你嘛,在照顾自己的宝贝闺女的时候顺带照看下我的睿儿,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雷至尊看着她,沉默了半响才露出笑容,“如此也好!”
“不过,我希望前辈不要强人所难,不要使用阴谋诡计对付我的人!”
雷至尊接触到御天容眼中的冷光,心中微微一怔,随即点点头,“放心,我雷至尊的女儿再怎么样也不会失去了尊严去抢劫一个小子的!”
“那我就相信前辈的人格了!”御天容微微笑着,眼底却闪着一抹莫名的神色。
雷至尊一直是一个大老粗,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扑捉到了那一抹复杂的神色,心中没来由的揪了下。
但是,他终究没有再开口了。
……
【章节3】
而御天容已经看向了毒怪,“至于秦师父嘛,我希望你配置药丸的同时帮我解决一个麻烦,我想以你的毒术和武功应该能够处理掉他们!”
毒怪好奇的看着她,“什么人?”来到画苑至今,她可是第一次让自己出手帮她扫清敌人呢!
“失落门!”
毒怪一震,看着御天容,有点狐疑,“你想灭门?”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不愧是毒怪,一句话就说到点子上。没错,灭门!经过这么多次的交手,我已经明白了,他们是不会和我们和平相处的!而且还时不时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如果我和凤桦远行,夏阅又凑巧出去打理商铺的话,他们一旦来袭,画苑就会遭遇灭绝!”
这个说得倒有道理,毒怪神情有些惆怅,她已经慢慢变得越来越冷酷了呢!
“与其让人灭了我的家不如我先去灭了对方的好!”御天容淡淡的说完,也不管毒怪的脸色怎么样。
雷至尊一直看着,这个时候忽然开口道:“好,这种做法符合老夫的胃口,毒怪,如果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我也帮忙吧!”
“哼,用不着,一帮蝼蚁,我一个人就足够了!”毒怪不屑的了扫了雷至尊一眼。
御天容闻言面露微笑,“很好,不过,失落门毕竟还是有些实力的,我看有雷前辈相助还是不错的。”
毒怪看这御天容,“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不是,秦师父的能力我自然相信,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啊!还是有备无患的好!”御天容一脸温和的劝道。
停顿了一会,御天容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看着毒怪又道:“再说,你上次招惹的暗神山庄还没有完全解决呢!”
毒怪瞪眼看着御天容,那算是他招惹的么,明明是她自己招惹上的,然后把那女人带了出来,自己才去报仇一番的!唉!
“呵呵,我知道,那也算是我招惹的麻烦,不过,后面你去毒倒了暗神山庄那么多人,可不是为了我去弄的吧?”
“哼!”
“虽然暗神山庄被你一闹似乎弄得有点狼狈,不过,我相信,他们绝对还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所以,我们的敌人还是有他们一份的。”
毒怪目光怪异的看着她,“夫人何以见得暗神山庄的人就没有全灭?”
听到毒怪的话御天容反而不解了,难道他还以为自己真的灭杀了暗神山庄所有的人?“你确定他们都……?”
毒怪点点头,“除非,那里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在别处还有同伴。”他可是使用了两颗诚心丸抓了两个脑级别的人来问话的。
收到毒怪那认真的眼神,御天容心中起了狐疑,不可能那么简单就灭了一个能够让沈梦云那样的高手被困几年的帮派吧?难道说他们连毒怪以为瞒过了?真是和他所说,那个地方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的门派还有别的人么?
那样说来,岂不是更加危险!不,她绝不相信那样的一个帮派就如此简单的消失在毒怪一人手下,就算他毒术再厉害,也难以一网打尽!所以,她不但要防备,还得用心防备,以防万一,她受不起万一的打击!
“好吧,那就暂时不去预算他们,不过,失落门的人,我希望秦师父你可一定要仔细的处理了,别留下后患!”
毒怪瞥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过于小心,“放心,我会处理干净的!”
御天容看了雷至尊一眼,“那么,雷前辈,我的画苑就先拜托你了。”
雷至尊呵呵一笑,“放心,你竟然给了一次机会,我岂会不记你的人情,等你回来,这个家,我保证还是一模一样的还给你!”
……
分布了好了主要的事情,御天容一个人来到展颜的院子,做了那样的安排,她有必要和他说明下。
来到展颜的院子,就看见一个身影在挥舞长剑,剑气如虹,势如破竹……那矫健的身姿自有一种让人欣赏的魅力。
御天容就那么站着,等着他的剑停下,可是,展颜似乎没有看到她一般,一直没有停下来,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不知道是几阵寒风呼啸而过了,他才收剑立着,默默的看了御天容一眼,“夫人,你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何必如此费心安排,何必为了表示歉意如此站着吹西北方呢?
御天容立于寒风之中,微微一笑,“各人执着的方向不一样吧,我觉得该和你说一下,所以等着,你要是不喜欢听就选择赶人吧!”
赶人?他会赶她么?呵呵,真是温柔的主人呢!
御天容看着满园的落叶,幽幽说道:“展颜,你知道么,爱情,有时候也就是一场赌博。赢了,就是一生一世的幸福,输了,就是一辈子的失去,没有徘徊的余地。”
展颜看着她的纤细的背影,似乎又瘦了一些,为什么她要安排雷天娇留下?她也想凑合自己么?
忽然,御天容长长一叹,“展颜,人都是自私的,你知道么?”
“知道。”
“呵呵,我也知道,早就知道,而且,我也清楚,我自己也是一个自私的人……”
展颜看着天容,就那么认真的看着,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神看着她,想听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御天容却是微微一笑,“展颜,去天竺之前,我想做一件事。”
“夫人想做什么?”
“我想抱抱你。”
展颜石化,呆站在原地,木然的看着她,抱他?为什么?她在说什么?
御天容瞧着他的呆样轻笑了笑,“怎么,要被我这样声名狼藉的女人抱下觉得很委屈么?还是说,你的怀抱只能属于自己妻子?”
“为什么?”
“天竺一行,凶险不定,我想先把欠你的情还了,用一个拥抱还了你对我的情意,很狡猾是不是?”
展颜苦笑起来,“的确很狡猾,夫人,你会平安回来的。凤桦——他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也许吧,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展颜,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一下,愿意让我一抱抵消你的情意么?”
展颜就那么站着,那么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底流动着一抹淡淡的哀伤,虽然是淡淡的,却是绵绵的在血液之中流动,遍及全身……如果上天肯多给他一次生命,那么,他一定会倾尽一生来爱护自己喜欢的女子!不为仇恨,不为责任而活着!
御天容此时也只是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他,看着这个对自己倾心的男人,这个外冷内热的男子!她至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不过,却能够真切的感觉到他的深情……一步一步靠近他,她伸手轻轻的拥住了他的腰,很安心的气息,很满足,她这一生,也许就只能这样抱抱他吧!
为什么丘比特之箭总是那么不如人意呢?
月老的红线也搭得不好,阎王爷的生死簿也记得不公平……
就那么轻轻的一抱,展颜似乎听到了身前的人心中微微的叹息了一声,让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拥住她,如果他们的这一生只能这样的话,他想这一刻能够长久一点,让他的幸福拥有多一刻!
两滴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然后隐入展颜那一袭淡蓝长袍上,那淡淡的蓝拥着如雪的白,犹如立在寒风之中的两道凄美的风景……
雷天娇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她本是欣喜而来的,却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可是,看着那拥着的两人,那两双都隐藏深深的哀伤的眸子,她却没有勇气去打扰他们的相拥,而且,她甚至觉得……这一幕,真的很美!如果没有了那哀伤相伴,想必他们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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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5 无法跨越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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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她也为他们悲哀呢?真是莫名其妙的感情!呵呵,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相拥,她心痛,却同时为他们的爱心痛!
是的,心痛,不管听到传言是怎么样的,此刻,她却真确的看到了这个御天容眼中的爱意,她不是不爱他,只是不能爱他!为什么,她不知道,只是这样感觉罢了!
是不是所有人都没有现她其实是很喜欢展颜的,可是,她为何不表达自己的感情呢?不了解,也不理解,但是,此刻的同情却绝不是让她放弃的理由!
不管为了什么原因,她既然放弃展颜,那么,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追求!这次就算她大方好了,让他们最后抱一次!
可恶,这个御天容真是让人心里不爽!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雷天娇站得腿都有点僵硬了,可那两个相拥的人还是那么站着,这下子她无法大方了,气呼呼的看着御天容的背影,占便宜也不带这样的吧?居然要这么久!
“夫人,夫人——”展颜轻声唤着御天容,却赫然现御天容已经睡着了,无奈的摇摇头,抱起她走进房间。.
雷天娇一看,急了,可是,她又不能直接跑出去拉着人家!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去。
展颜把御天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温柔的看着那安静的容颜——
“小子!”
忽然,门外传来毒怪的声音,展颜眉头一皱,“师父,怎么了?”
“臭小子,给我开门,我有事要和你说!”
“师父,有什么事情呆会说吧,我现在不想做任何事也不行听任何事情。”
毒怪在门外皱着眉头,他可是答应了雷天娇要把他叫到大厅去一趟的,这小子搞什么,不对,里面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谁?
“师父,你别耗在门外了,真有急事就用密音之功跟我说吧!”
毒怪犹豫了一下,终究叹口气,“小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门外的身影远去,展颜看着床上的人一眼忧郁……他的一辈子也许不会很长,可是,这副面容却注定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是的,永远不会忘记!
如果没有遇到她,也许他早就出手了,也许已经玉石俱焚的离开了。可是,因为她的出现,他居然迟疑这么久,甚至希望布局得更完美,让自己能够活着回来见到她!
这,是不是奢望?
他不知道,只是奢求着能够多看一眼,再多一眼!
“少主!”一个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边,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眼中闪过浓浓的担忧,“少主,我们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了,再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就——”
展颜微微侧目,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是啊,不能再拖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少主!”
“我明白,你去布置吧,到时候我会带着大家一起的。”
黑衣劲装女子恭恭敬敬的点头,再次看了躺在床上的御天容一眼才闪身离去。
“夫人,反正天竺一行,我已不能陪你了,不如就选足够时机谋事吧!而我也不能继续沉沦下去了!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人保护好睿儿的!”
长长的黑夜掩盖了展颜那深深的叹息,留下的只是一缕无奈飘散在空中,任谁也无法掩饰,谁也无法消弭。
这一觉,御天容睡得很安稳;这一夜,展颜看得很痴迷。
而雷天娇,等得很心焦,也很心疼!不过,她却现了转眼屋顶隐没的黑衣人,紧随而去之后,回来,是一片惆怅。
那一夜之后,一切都显得很安静,没有半点异常。
而,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南宫烬的马车接走了御天容和凤桦,画苑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展颜站在院墙上,遥望着那马车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目光也慢慢深邃起来。
御天容在马车里沉闷的睡觉,因为无聊,也因为想放松一下,反正身边有一个护国大将军嘛,就看看他有多大本事呗!
而在他们奔走的期间,离国,京城却生了一件大事:御家,刚刚有了一些恢复的时候,却遭到了一群不明人士的半夜围杀,御家的大少爷死里逃生,御老爷子和他的一帮妻妾却全部被杀那尸体还被悬挂在城门上,刺杀者只留下一条白布血字: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龙翔云因为这事,恼火得不行,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爱妃那一脸哀伤的时候,心里特别不好受,查,当然查了,可是,那群人,除了死在当场的尸体之外,什么特征也没有!呃,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了相当于没有,因为那些一看都知道是死士,都是毁容了的,认人也找不到人来认啊!
根据御大少爷的目击报告,那群人一来就是杀,还是在御老爷子大寿之日下杀手,高兴了一天的御家人,谁想得到晚上一觉还没有睡醒,就面临了上西天的命运呢?还是在所有人都睡得正熟的寅时末来犯,在御家的死士和来人一番生死搏斗之后,最终是两败俱伤,敌人逃走了5个,而御家,则由三个死士护着御大少逃出生天。
唯一听到的话就是,那个为的人被称少主,可是,御家几十年来,树敌也不是一两个了,哪里猜得到那是谁家的后代来寻仇的。更想不到的是那帮人在御大少逃生之后,居然还能够派出人手把御家的那一干主子的尸体挂在了城门上示众。
御林军赶去救援的时候现的只是一些下人的尸体,城门那一出还是守城的士兵在天刚刚亮的时候起来上如厕现呢!
“皇上——”龙翔云的贴身护卫看他一直眉头不展的,颇为担忧,“皇上,龙体要紧,还请皇上别太过劳心,御家的刺客事件属下已经吩咐御林军统领全力追查了!”
龙翔云叹口气,“全力追查?这都多少天了?整整十天啊,可是,你们呢,一点眉目还没有找到,这让我怎么不忧心?”
“皇上,有句话微臣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龙翔云烦闷的挥挥手,“说吧,说罢,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贴身护卫看了看御书房门外,确定没有人偷听才附在龙翔云耳边低声道:“皇上,这次事件虽然很震惊,可是,从御家的死士数量来看,御老爷子的地底势力实在是不可小觑啊,如果不是这帮刺客,皇上怕是难以知道御老爷的实力还是那么雄厚呢!如果没有他们的出现,御老爷子准备用那些死士做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呢,皇上圣明,应该不需要属下猜测说下去了……”
龙翔云目光一闪,他何尝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甚至,听到御林军报告御家有上二百余名死士死去之后,他甚至有些庆幸,死士啊,那可不是一般的护卫那么简单,平常的大臣,家里有个二三十也已经算多了,他御老爷子却一家就有二百多!这是圣明数字?如果皇宫守护薄弱,二百多死士可是一股十分可怕的力量呢!
就是现在,他还怀疑护着御大少离开的死士是不是真的就那么几个呢!微叹一声,“你说的朕也明白,不过,眼下,死者为大,加上莲妃这些日子……唉!我看着无法不管啊!”
护卫低头,“皇上圣明,至于莲妃娘娘,她为自己的父母家人伤心也是人之常情,皇上爱惜莲妃娘娘也是无可厚非。属下只是觉得皇上应该适当防备下御家,御大少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呢!御老爷子这一手明摆着野心未泯,要是御大少暗中还有力量,那皇上就不能太仁慈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这事就交给你调查吧,记住,别打草惊蛇,更不能让莲妃觉了,不然,我又得头疼了!”
“皇上放心,属下明白轻重。”
……
皇宫,凤殿,一脸端庄的皇后,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宫女,“你做得很好,告诉他,就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办,暂时就让她得意一会,等找到了真凭实据我们再一举寂灭御家的势力!”
“是,皇后娘娘放心,王护卫说他明白娘娘的意思呢,刚刚就和奴婢说了娘娘你一定会这般决策的!”
皇后微微一笑,“真的,他猜到了?嗯,他磨练了几年,也越长进了呢!”
宫女讨好的附和道:“那当然,王护卫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哪里会差,和娘娘简直就是一个性子呢!这可都是娘娘的影响力啊!”
皇后听着笑开了,“你这个丫头,尽胡说,他天天跟着皇上,我哪能影响他啊,还得靠他自个儿努力呢!再说,这些年可都苦了他呢,为了稳固我的凤位,让他一直屈居一个护卫统领职责,唉,真是委屈了他!但愿,来日,皇上能够明白我们王家的忠心啊!”说着,说着,皇后又不自觉的心情沉重起来。
宫女一看,连忙劝慰道:“皇后娘娘莫担心,奴婢相信,日后,皇上一定会明白娘娘的苦心的,也会明白谁是忠臣。”
“希望吧!”
……
【章节2】
……
画苑,某一个小院子里,传来一阵低低的闷哼声。
“少主!”
“展大哥,你没事吧!”
雷天娇和另外一个黑衣女子同时心疼的看着展颜,展颜看了她们一眼,看向黑衣女子,“小岚,你给我包扎吧!”
“是,少——公子。”黑衣女子麻利的给展颜收拾干净,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辛苦你了。”
“不,这是属下该做的,公子不必介意。”
雷天娇不满的看着展颜,“展大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偏心?”
“雷姑娘,这次的事情,十分感激你出手相助,如果不是你暗中协助我想,我也回不来的,可是,以后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再干预了!”
雷天娇不甘的看着他,“展大哥,我要帮你是我自愿的,你放心,我不会拿这来要求你答应我什么,我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像你喜欢御天容一样,我也可以不求回报的为你办事的!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是真心喜欢你!”
说罢,雷天娇闪身离去。
黑衣女子看着雷天娇离去微微一叹,“少主,你的桃花劫还真不赖!”
“小岚,以后要记得,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改口叫我公子,以免露馅!一旦露馅,将会给画苑带来许多麻烦!”
“是,小岚记住了!”
展颜看了她一眼,沉痛的说道:“这次损失了我们大半的兄弟,真是失策,想不到那姓御的老家伙居然养着那么多死士!”
说道死去的弟兄,小岚也红了眼,“公子别自责,是我们打探不够,那老家伙太狡猾了,本来我们猜测他有一百死士也足够多了,想不到还是低估了他!”
“是啊,低估了!不过,总算得到了一些报酬,下一次行动就延后吧!我们好好休养一番再谋。”
“是,公子放心。”
展颜看了看她又道:“小岚,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小岚一愣,随即低头,“公子尽管吩咐。”
“以后你跟在我身边能不能不要老是穿黑色的衣服,换点别的颜色吧,我担心睿儿看着会觉得压抑。”
小岚傻眼,愣愣的看着展颜,随即轻笑起来,“这等小事还要让公子操心,真是……呵呵,小岚记住了,以后会少穿黑衣的。”
“嗯,那就拜托你了,至于雷天娇的事情,也要麻烦你适时帮忙阻拦下,我不想她继续纠缠下去。”
小岚点点头,又迟疑的看着他,“公子,说实话,雷天娇并不是一个很差的人选,虽然说她性子比较焦躁,也有些刁蛮,可是,本性却不坏,对公子也是一往情深,更有一个神医老爹撑腰,公子何不考虑下呢?”
“别说了,我和她,不可能的!”
小岚叹口气,“公子,可是,你和御夫人也是不可能的!长老们是不会同意的!”
展颜沉下脸,“我没有指望过他们同意,就算他们同意,我也没有指望过夫人会接受我,毕竟,我们之间可是有着父母的血海深仇。”单这一项,他们之间,已经绝无可能了!
谁会娶杀父仇人的女儿?谁会嫁杀父之人为妻?
不会,都不会的!
小岚心疼的看着自家的主子,“公子,这不能怪你的,是那老家伙太狠毒了,当年,池家满门两百多条人命可都是被他陷害死的!他是奸臣,是恶人,公子杀他是为民除害!谁也不能怪罪我们的!”
“是啊,可是,血缘,那也是天定的事情,无法改变,无法责怪的!再十恶不赦,那也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家人!就算他们对夫人无情无义,但是,我肯定,真面临生死的时候,夫人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她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子!”展颜眼中闪过一缕绝望,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和她成就姻缘的!
小岚无话反驳,的确,不管多么的十恶不赦,亲人还是亲人,血缘是不能斩断的。就像长老们本来还想把御天容一起杀了,以除后患一样,都是因为血缘啊!如果不是少主以死相逼,那么,御夫人怕也是难逃一死的。
可怜的少主,只能守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却一生不能拥有!如果是她,情愿离去,远远的,不再相见!那样,还能够减少一些相思之苦。
“展叔叔——”
忽然,门外传来睿儿的喊声。
展颜连忙拉好衣服,遮住受伤的地方,拉门走出去,“少爷,你怎么来了?”
睿儿嘟着嘴看着他,“展叔叔,我一个人吃早餐不开心,你陪我好不好?”
“好啊,走吧,池叔叔呢?”
“池叔叔说他吃过了。”
展颜温和的拉着睿儿的小手走出院子,小岚跟在后边。
睿儿看到她很是惊讶,“展叔叔,这位漂亮的姐姐是谁啊?”
听到睿儿的话小岚脸一红,看了展颜一眼,展颜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的丫鬟,就像书桃一样,帮忙做事的。”
“哦,可是,展叔叔你不是大人嘛,怎么还要漂亮姐姐照顾呢?娘亲都不需要贴身丫鬟呢!”
展颜面色一僵,这小子也太会掰了吧?
小岚笑嘻嘻的看着睿儿,“少爷,我们公子也不是要我做贴身丫鬟的,和你娘亲一样,只是需要我照顾饮食起居的。”
睿儿眨巴着大眼睛,“哦,原来如此啊!漂亮姐姐,你也一起吃早点吧!”
小岚摇摇头,“不了,我是丫鬟,怎么能够和主子一起呢!我伺候公子和少爷吃就好了。”
“嗯,可是,我娘亲说了,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可以一起做事,一起吃东西啊!”
展颜冲小岚笑笑,“小岚,既然少爷让你坐,就一起吧!”
小岚摇摇头,“不行,公子不必介意我,我实在不习惯。”也不敢啊,如果长老们知道自己这样放肆那可怎么了得!
展颜看了她一眼,也不勉强,“睿儿,快吃吧,呆会还要去跟老师学习呢!”
“哦,好,漂亮姐姐和书桃姐姐她们一样呢!唉,真难教啊!”睿儿叹口气,自个开吃了。
难教?小岚愣着眼,这可真是人小鬼大,他自己不过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呢,说什么教人啊!
不过,这孩子虽小,吃相却十足的斯文啊!不愧是世家公子!小岚看着直愣眼,真是太好看的孩子了,用粉雕玉琢来形容也不为过啊!和你裴若晨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哇!要是将来她养的孩子有这么漂亮她肯定高兴坏了!唉!
“展叔叔,你说娘亲他们要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知道,不过,夫人办完事情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少爷别担心。”
睿儿托着下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可是,我最近老是做噩梦,梦到妈咪遇到危险了,我想见妈咪!”
展颜伸手抚摸了几下睿儿的脑袋,“被担心,凤叔叔跟着去保护,没事的,何况,还有护国将军随行呢!”
“有他才危险呢!”睿儿翘起小嘴,十分的不满,“过去,就是他害得娘亲最苦了,我不喜欢他!”
展颜只能呵呵一笑,安抚道:“放心,这次他们是要合作做一件大事,不能由着性子来玩的,他不管怎么样都会保护夫人的,你别担心,好好跟着老是学习,等夫人回来让她看到你的成绩高兴一番。”
睿儿看着展颜乖巧的点点头,“好,我明白了,展叔叔,你会走吗?”
展颜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睿儿看了小岚一眼,“因为妈咪曾经给我讲过,说是当一个男人身边出现一个漂亮的女人的时候,就多半会生一段感情,然后,两个人就可能会一起离开,到别的地方去过幸福日子了。”
额……
展颜和小岚面面相觑,然后不由自主的笑起来,这孩子也太会想了,不过,也亏那个母亲教得出来!
“放心,我会留在画苑保护你的!直到你和夫人没有危险为止!”展颜郑重的保证道。
睿儿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展颜满意的笑了,“那你可不能反悔,我也不要展叔叔一直保护我们,只要展叔叔能够多保护妈咪和我几年,等我长大一点了,我武功越来越厉害了,我就能够自己保护妈咪了,到时候,展叔叔要走的话,我也不会拉着的。”
“嗯,少爷再过几年一定会成为一个厉害的少年,然后能够好好保护夫人,让夫人过得更幸福!”展颜说着,脸上露出了几分向往,当真到了睿儿也能够保护夫人的时候,他还在么?或者该问他那个时候还活着么?
“好,展叔叔,我们拉钩,不许反悔,反悔的人是小乌龟。”睿儿伸出小指向着展颜。
展颜微微一笑,伸手和睿儿认真的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他看夫人和睿儿做过,感觉很真!比一般的信誓旦旦还真诚。
小岚看着这一幕,眼角忽然流下了两行泪水,她家公子真是太温柔了,也太可怜了!
明明知道是无望的爱恋,却依旧舍不得放手,还想要一直守护着他们!明明看得到的,却不能伸手触摸一下,这种痛苦,真是噬心!如果御夫人不是御家的血脉就好了!
给读者的话:
【关于三夫的完结,之前小苑说过争取春节前完结,无奈最近事情多,耽搁了一阵子,现在看来是无法在春节前完结,请亲们谅解,应该在2月底完结!不,应该说小苑一定在2月底让大家看到三夫的结局!小苑现在也真的没存稿,很迥的境界,以前我没有出现过少于半个月的存稿的现象,不过,住院生宝宝之后就出现了,还得挤着时间奋斗!心酸啊!但是,也很高兴、很感激大家喜欢三夫,支持小苑!好啦,不罗嗦了,偶努力码字去……】
正文 376 时日无多
. 3
御天容几人赶来了几日的路,终于进入了天竺地界,更加接近那传说之中的霸王山。.
天竺的大街还是蛮热闹的,至少,不如御天容想象之中的萧条。
凤桦看了看大街,“夫人,要下去找家客栈休息么?”
“好。”
就在他们的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大门前的时候,另外一头也停下了一辆马车,车上走下一男一女,都是蒙着面的。身边跟着八个护卫,阵容看起来很强大。
席冰旋扫了对方一眼,忽然出了一声低哼,“是离国的人。”
御天容看了看他没有开声,离国来的什么人对她来说,并没有影响。不过,感觉到对方传来的视线之时她还是抬眼打量了一下,却赫然现那蒙面男子有点熟悉!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而已,那男子的目光也很快离开了,似乎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过一般。
奇怪,怎么会有熟悉感?谁?她不至于认识离国的人啊!
“夫人,我们上楼休息吧!”凤桦已经付钱定好了房间。
“好。”
在他们上楼之后,那蒙面男子也开口要了房间,这个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要的房间是御天容他们对面的房间。
直到,当天晚上,御天容推开窗子,仰望夜空的时候才瞥见对面的窗边也依靠着一个人影,而那个人影就是那个离国的男子。听南宫烬的语气,他们显然就是离国的扫祭之人。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不知道为什么,御天容感觉对面的那人笑了,明明看不到面的,她却确信对方是笑了!
下意识的她也礼貌性的回了一个笑容,然后自个欣赏起夜空来了。
不知道她的睿儿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展颜和雷天娇怎么样了!她是不希望展颜和她一起的,可是,又希望展颜得到幸福的!如此矛盾的心理真是折腾人!
雷天娇没什么不好,相信如果展颜接受她的话,她也会很心疼展颜的,可是,每每想到自个可能,她的心都有些难受!
可是,别无选择不是么?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展颜那么纯情的人,是她能够匹配的么?呵呵,平常一副什么都可以无所谓的态度,事实却在爱情的世界里找不到无所谓。
展颜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就像阿杜的一歌“你很好”。
你很好不是我不知道,很多时候你是我的骄傲!
我不好其实你也知道,很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很渺小。
你很好这我早就知道,很多时候落在我的衣撩。
我不好虽然你也知道,但你越好我会逃的越早……
太好也是不好,好到变成烦恼,我只能感谢你的好。
太好也是不好,结局就很糟糕!虽然你是最好,我却是最苦恼!
……
是的,展颜,他太好了,好到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匹配上他这般纯情的男子!而且,她的如今的身体状况不容许她乐观,她不想到头来给他的幸福只是短暂的,痛苦却是永久的!舍不得啊!
如果要给,她就想给他最好的,给不了,她情愿放弃!
“夫人,”凤桦在外面敲门,
御天容回头看了一眼,“进来吧!”
凤桦走到御天容身边坐着,看了她一眼,“夫人是在担心展颜么?”
御天容摇摇头,“不是,展颜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外乎就是两个结果,接受或者不接受雷天娇。”
凤桦呵呵一笑,“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夫人,你的心里真的是不在意他么?如果真的不在意,那么,为何要把他保护在最安全的地方?唉,我就带来了最危险的地方!”
“哼,这是你自找的,谁叫你害过我!这一趟天竺是你要还我的!”
凤桦摊摊手无奈中,“好吧,就算是我欠你了。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只是提醒你,别到时候后悔就好了!”
“不会后悔,时间什么药都不缺,唯独没有后悔药,这点,我早就明白了!”
“那就好!”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就为这个来找我的?”
“自然不是,正经事还没有说呢。”凤桦看向对面的房间,“夫人,你有没有觉他们似乎对我们——不,应该说对夫人你有兴趣?”
“是么?我倒没有感觉。”
凤桦瞥了她一眼,“那是因为夫人向来就对自己的事情反应比较迟钝。”
切,御天容不满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再次看向对面,刚刚那个人,真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一时也想不出是谁!
“夫人,你相信南宫烬吗?”凤桦又问道。
御天容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你不相信?”根据上次裴若晨的暗示,这厮很可能就是和南宫烬他们一伙的,就算不是和南宫烬亲,也极有可能是龙翔云的手下。难不成他还不相信自己人?
凤桦呵呵一笑,“我无所谓相信不相信的,比较此行的主角不是我,是夫人你和南宫烬!如果你们不齐心协力天竺一行可能就比较麻烦了!”
“放心,连你都重视天下百姓起来,我怎么会意气用事呢!你啊,尽管放心吧!不过,我倒真好奇起来了,那地方真是那么玄妙么?”
“夫人到时候自然知道了。好了,我来可是为了那几个人的事情,我想去探探他们的虚实。”
“不必了,南宫烬不是说了,他们是孟国的人么,还探什么?而且,你们不是约定了,三大国之间不能伤害扫祭的人么?”
凤桦看着对面目光一沉,“可是,他们未必就是扫祭之人,而且,我只打算去探下那八个护卫的虚实,并不会动那两个主子的,这样,怎么也不会违反规则。”
“我不希望你惹事,这还没有进山呢!”
凤桦呵呵一笑,“夫人放心,我不会惹事的。”
“点到为止,尽量别伤人。”
凤桦看了对面的房间一眼,“我知道分寸!”其实他就是不爽那人偏偏选了夫人对面的房间,这一看就让人觉得他意图不轨!
当然,这也就是凤桦自个的感觉,反正一句话,他就是心理不爽呀找人泄的。
南宫烬正巧看到凤桦离开御天容的房间,面带阴冷的离去,心中愣了下终究还是敲开了御天容房门。
“进来吧,都说了——是你?”看到南宫烬御天容有些吃惊,毕竟一路上他都不曾靠近自己。
南宫烬推开门,站在门口,“是我啊,你以为是他?听你的语气他是去找人麻烦了!”
“话不能这么说,算了,懒得和你说,说说你来做什么吧!”
“后天,我们就能够上山了,我是想来告诉你明天最好让你的护卫去采购一些食物带进山里吃,不然,入山之后饿苦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里面可没什么可以让你们吃的!”
“没有野兽可猎?也没有果子可吃?”
南宫烬摇摇头,“我想你也是一并忘记了,才来提醒你一声,不想你还是真忘了!”
“的确没有记忆,谢谢你的提醒了。”御天容很诚实的道谢,她的确不知道,谁让她不是本尊呢!
南宫烬默默的看着她,忽然一声轻叹,“你忘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进山之后你会不会连身体的天赋异灵也改变了。”
闻言御天容一惊,这话可是惊醒了梦中人啊,她的确不敢保证现在的她有没有本尊的能耐,毕竟换了一个灵魂啊!
南宫烬瞧着她神情变化,“怎么,你也不自信了?”
“嗯,被你这一说,我倒的确有点担心了呢!”御天容苦笑,要是真没有了那啥天赋异灵的,她岂不是恨危险了?
“放心吧,就算失忆,我想也不至于连自身的能力也没有了,不然,那帮老家伙也不会再次选定你了!”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吧!”
呃,这算什么话啊!敢情这女人就没有真担心自己的安慰啊!南宫烬有点无奈。
“喂,南宫烬,我想问你一点事情。”
“问吧!”南宫烬很大方的看着她。
御天容微微一笑,“裴若晨曾经说过,你以前从蛇窝里救过我,那是在天竺的霸王山里生的事情么?”
“嗯,是扫祭的时候的事情。”
御天容释然一笑,“怪不得,我当时听了就决定奇怪,你怎么会救一个自己不但不喜欢还很讨厌的人呢!原来是为了大局啊!”
南宫烬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她,那个时候他们并没有成亲好不好,唉,看来她也忘记了!那个时候,他是真心要救出她的!并不是为了什么大局着想。罢了,她忘记了就算了,再说起也似乎没什么意义。
“那,战马下救我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烬看了她一眼,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耸耸肩,“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忘记了就算了,何必再提,反正说了也不改变不了你失忆的事实。”
看着南宫烬离去的背影,御天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孤单!伸手想拉住他却又停在半空,他说得对,过去是什么并不能改变现状。
……
【章节2】
……
南宫烬离开没多久,对面的屋顶就传来打斗声,御天容抬眼看去,那正在和人火拼的不是凤桦还是谁!看他那架势,叫做不惹事么?简直就是想闹翻了人家吧!
再看对面的房间,那窗子里站着的蒙面男子也在观战呢,似乎对自己的手下很是放心,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御天容一眼,似乎在问她怎么回事。直觉的,御天容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笑容。
对面的男子目光一闪,随即吹了一声口哨,低沉的嗓音吩咐道:“都撤下!”
收到命令,那八人齐齐退下,留下凤桦一个人在屋顶,御天容哀叹一声,“凤桦,回来吧!”人家都大大方方的收兵了,你还想打啊!
凤桦不满的瞪向那个蒙面男子,责怪他打扰了自己的泄运动。
蒙面男子看着他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得意的色彩,似乎在嘲笑他,凤桦一看,心中的邪火更大了,这家伙不是明显的在挑衅自己么?靠,以为他是扫祭的人他就不敢动啊!
“凤桦!”御天容看他还想进攻正主连忙再次出声喊他。
凤桦不甘愿的瞪了那男子一眼,飞跃到御天容窗外,直接跳窗进去,“真不够劲!”
“好了,不过就是一些护卫,你较什么劲?”
凤桦冷哼一声,哗啦,一把关上窗子!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做什么啊?关住门窗,不利于客气流通呢!”
“大冬天的,关窗有助于保暖!”
御天容看着他笑道,“可是我看你根本就不冷啊,还有些热的样子呢!”
凤桦瞪了御天容一眼,“算了,我不和你废话,我去睡觉了!”
“好,刚刚南宫烬来了,说是进山之后没有东西可吃,通通要自己准备粮食呢,所以,明天我们去采购一些食物才行。”
凤桦边走边回话,“知道了。”
“凤桦,你等下,”御天容喊住他,“我怎么觉得你对孟国的人有些反感?难道你和他们有过节?”
“没有,夫人不必多想,我只是看不顺眼罢了。”
不顺眼?这话太不负责了!御天容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叹口气,这个男人还真是难以捉摸,她怎么就没有现对方不顺眼呢?
笃笃——
窗格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似乎有人在敲窗子,御天容走过去拉开窗,呆了呆,立在窗外的人居然是那个蒙面男子。
“嗨,御夫人,晚上好啊!不知道能否和你品茶一聚?”
御天容呆呆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一个感觉:怪人!有门不走,偏要飞檐走壁的,显示自己的武功不一般啊!不过想到裴若晨的话她还是点点头,“进来吧!”
蒙面男子自窗子里跃进,悠然的坐到茶几边,然后自个倒茶品尝,“御夫人可真是悠闲啊!”
“和你们差不多吧!不知道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不过是受人之托,来见见你!”
御天容看来他一眼,“裴若晨?”
“嗯,看来你也把他的话记在了心上嘛!”男子看着她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御天容撇了他一眼,不经意之间,总觉得他有一种熟悉感,是谁呢?裴若晨那家伙的人?“你和裴若晨是什么关系?”
“呵呵,我们是一家人吧,御夫人也可以称我裴公子的。”
一家人?兄弟,难道说熟悉感就是因为他和裴若晨相似?仔细看来,的确和那家伙有不少相似,起码,这体型就很像,眼睛,也像,不过,眼神比那家伙温和多了。“哦,裴公子好,不知道他委托了你什么事情?”
“恩,让我多加照顾你。”
御天容闻言一呆,随即撇撇嘴,“裴公子说谎也不打草稿,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么?或者说你根本不了解他的性格?”
这位“裴公子”轻声笑起来,“原来如此,如——他所料,御夫人还真是不相信他的好心啊!呵呵,难怪,难怪,不过,他的确是让我照顾下你,虽然不是多多,却也是说了要让我照顾好你的安危,至少不能让你死了。”
“哼,多谢你们的好心了,我会努力活着回去的!”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多活几十年呢!可是,上天似乎不是很眷顾她啊!他也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说这样的话,真是多余,就算还有半天的生命,她也不会自暴自弃的。
看到她眼中的落寞,蒙面男子眼里也闪过一丝惆怅,却瞬间回复,“御夫人,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会努力的改变你的命的!”
“是么,那还真要多谢他呢!放心,暂时,我还死不了,也不想死的。”
“御夫人,他还提过一件事,说是霸王山里奇花异果也很多,只是从来没有人敢摘取,如果有机缘,也许能够找到接触万毒的灵物。”
御天容看着他微微一叹,既然都知道没有人敢摘取,那么,何苦抱着希望?毒怪已经提过,霸王山里的东西很多是宝,却无人敢动,因为有着明显的前列,试图带走霸王山的奇花异果的人都死于非命。姑且不说也没有能够解毒的良药,就算有,他们也不敢冒险摘啊!不对!裴若晨不可能说废话,难道说让她自己摘取,反正她的生命有限,也快到尽头了,不如冒险一试,只要不牵连其他人就好了!
是吗,置之死地而后生!呵呵,有趣的名言。
“御夫人,他说过,你还有一个月的大限,至少也有半个月,所以,你可以——”
“放心,我自己明白要做什么。也许这也是命运的安排,让我重生,然后让我代她完成这一次的使命就结束。”
裴公子疑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不必担心。”
裴公子看来她一眼“好了,话已带到,我就不打扰你了!”
闪身离开御天容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却赫然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了!看清楚人影之后他微微一笑,“怎么,你还会主动来找我?”
凤桦一双冷目盯着他,带着一丝迫切,“刚刚,你和夫人的谈话是什么意思?夫人的身体还有什么事吗?”
这裴公子看他着急的神情眼里露出了笑意,“怎么,你爱上了她?”
话刚刚说出口,凤桦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我耐心不太好,所以,请你爽快点告诉我实情,我不想对你动手!”
“呵呵,话说得好听,可你这会不是已经动手了么?”
“别说废话,我要知道真相!”
看着凤桦气急败坏的样子的,这裴公子似乎很舒心,一点也没有被人威胁的感知,反而如老朋友一般拍拍凤桦的肩膀,“喂,凤桦护卫,你也不必太紧张了,坐下来我们慢慢商讨吧!如果不想告诉你也不会故意让你偷听到了。”
故意?凤桦松开手,“你有什么目的?”
裴公子不紧不慢的倒立两杯茶,“坐吧,有些事情着急也没有用的。”
虽然很不爽,不过凤桦还是好好的坐下来了,看着对方的悠闲他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吧!”
“不必紧张,我不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受人之托罢了,你和裴若晨不是合作了很久的伙伴么?这是他决定送你的礼物。”
礼物?
“没错,就是礼物,让我告诉你她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让你心里有所准备。”
“准备?”凤桦面上忽然露出古怪的笑容,“他叫我有所准备?你确定你没有传错话?”
裴公子点点头,“你好像很不满。”
屋内一道人影一闪,那裴公子再次被掐住了脖子,凤桦冷冷的盯着他,“他明明承认了夫人体内的毒已经被他解了,如今又说什么时日无多?”
那裴公子冷清的目光没有一丝紧张,看着凤桦这般措手不及的样子反而有了一丝怜悯,“其实,我也不希望她这样的女子就此离去,所以,才选择告诉你真相。”
难道他有办法?凤桦眼睛一亮,看着他,“怎么做?”
“暂时没有办法,看上山之后的造化吧。”
凤桦目光几乎能够杀人,“没办法?你故意让我知道,然后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
“当然不是,接下来才是正题,这次行动,可能会生一些意外的事情,到时候希望你们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
“意外?什么意外?”
裴公子优雅的品茗,缓缓说道:“到时候就知道了,反正你只要答应了这点,就算是回报我的转达之功吧!”
转达了下口信就想拉他站在孟国这一边?这人算得也太精灵吧?凤桦使劲的盯着他,“说,裴若晨还有什么话?”
“嗯,已经没什么了,另外我可以诚实的告诉你,对于御天容他也没办法,不然,也不会告诉你了!告诉你,是希望一起合作。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一个女人上心,但是,他既然希望她活得长久一点我也只能满足他了,反正我也觉得有挑战性!”
凤桦心底一凉,连裴若晨都束手无策的话,那么,谁还能够给他希望呢?他根本不擅长这方面啊!
给读者的话:
真正的冬天来了,深圳也突然降温了,呼呼呼的冷风,太冷了,亲们也要注意保暖哦!
正文 377 夜下
. 9
那裴公子看着凤桦变换的脸色,一直冷静的眼神之中也闪过一抹莫名的色彩,在意一个女人,呵呵,他们居然会同时对一个女人有了在意?
良久,凤桦才抬眼再看向他,“告诉我原因!是他解毒的时候失败了么?”
蒙着脸的他摇摇头,“不能说失败,是她本身体内的蛊毒被人催了,加了蛊毒的进化,导致得到了解毒的药材也不能完全根除毒性。.”
“催?是谁?”
“这个,你应该问你那个夫人。”
凤桦握紧拳头,看着眼前的人,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起来,就那样直视着他,“我想,你也不仅仅是裴若晨的本家人吧?或者,你和他根本就是同——”
“这个话题不需要你考虑,你不觉得你如今应该在意的不是我的身份,而是她的生死么?”
凤桦冷眼看着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是的,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和裴若晨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他是不是就是裴若晨本人,眼下,他都不能伤害他的,因为他是扫祭的人!
那裴公子见凤桦已经明白过来,也不浪费口舌了,“凤桦,如果你想……不,已经没有那么多可是了,你还是多陪陪她吧,免得你以后的人生有遗憾。”
遗憾?如果他看着她死去,那么这将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他不想她死去,不想她悲伤……虽然他早就伤害过她,“可以和我说明下情况吗?”
~奇~“可以,你想听的话我就告诉你。在百兽深渊那次,是杀死了她体内的蛊,却没有清除掉,毒蛊的尸体无法粉碎的话,残留的毒性也是致命的,甚至,是无药可救。可是,如果不杀死蛊,她的命更短!本来,以为白只是意外,因为当初他确实觉得已经解除了蛊毒的。不过,后来还是现了致命的缺陷。只是现了也找不到方法解救了,至少,至今没办法!”
~书~凤桦无力的看着他,“就是说,现在你们都没有办法?”
~网~“没错!”
忽然,刷的一声,凤桦身影掠过那裴公子,手中抓了一块纱巾,背对着裴公子,“虽然眼神不一样,可是,你和他还是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我们是老伙伴了,你何必隐瞒身份?”
撕掉面纱之后,那绝代风华的面容只是一怔,随即恢复淡然,“不愧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即使我尽力改变了眼神也让你看穿了,这可不好呢!如果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以后想杀我还是可以顾忌少一些的,如今,知道我还是扫祭之人了,以后你动手可就缩手缩脚了,唉,这可是你自己惹的不快啊!”
“废话少说,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裴若晨伸手拍拍凤桦的肩膀,“凤桦,都说我们是老伙伴了,我怎么会不优惠你呢!”
凤桦已经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情,甚至不敢回头看裴若晨的眼神,黯然的问道:“真的没有办法?”
裴若晨看他那落寞的样子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了,“真的没有。”
“那我们还要合作什么?”
“女人不是我们的全部,难道说,她已经是你生命的全部了?”
凤桦脸色一沉,回头看着裴若晨,“不是,你用不着激我!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么,那还真是可惜,我本来是想成全你的,毕竟,我以为你已经爱上了她。”
爱?凤桦身子僵住了,他爱她么?不想她死,不想她伤心,不想她受到伤害……那就是爱么?呵呵,那也太简单了吧!
可是,他也无法反驳裴若晨的话,他不爱她么?如果不爱,他为何会感到哀伤?为她而哀伤?
“凤桦,男子汉大丈夫,敢爱敢恨,你这副神态可要让我看不起咯!”裴若晨淡淡笑笑着,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给了凤桦一锤,“其实,我觉得我也越看她越顺眼了,甚至,有时候也觉得身边有她这样的女子很不错!”
什么?凤桦难以置信的看着裴若晨,“你——你也喜欢她?”
一个也字便出卖了他的感情,裴若晨微微笑着,“是啊,喜欢她有什么困难吗?展颜、你,南宫烬,不都已经看上了她么?我为什么就不会看上她呢?”
呃——凤桦无言的看着裴若晨,他知道他不是在说笑,他们之间也不需要说谎,顶多是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全部而已,而那些曾经说过的话,却不会是假的!那是他们共同的性格,也是他们一直相处的模式。
“放心,我只是觉得她不错,并没有像你们一样,如果她死了,我想你们会很痛苦,而我,会觉得遗憾,却不至于很痛苦,这是我们的不同。”
砰——
凤桦一拳砸过去,“我现在要的并不是你的这些废话,我要的是让她活得长久一些的办法,如果还没有找到办法,那么,你就继续给我努力去找,直到找到为止,而不是在这里说着废话!”
裴若晨硬生生的接下来他这一掌,眉头微微一皱,“条件!”
“只要能够救她,我可以答应你随意的一个条件!”凤桦恨恨的看着他,是的,恨,还有气恼,本来,他已经很放心了,因为他说她的蛊毒已经解了,可是,如今却告诉他,她已经时日无多了?这算什么?
“爽快!我会尽力的,就算为了让我自己少点遗憾吧!不过,你也放心,如果救不了她,我也不会收你任何好处的!”
……
凤桦失落的离开裴若晨的房间,裴若晨也看着他的背影惆怅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看上同样的女人?难道说因为相处久了,连对女人的品位也变得相似了么?
“公子,”
“什么事?”
裴若晨身后出现的护卫脸色沉重,“公子,你明明知道御夫人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何苦勉强自己呢?”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去尝试怎么会知道行不行呢!”
“可是,公子你自己不也说,你对她并没有很深的感情,一点遗憾,可以很快过去,公子何不就让这个遗憾生?本来,公子的计划里,她就是该死之人——”
“赵武,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
“公子请说。”赵武看到裴若晨不悦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震,恭恭敬敬的收住了口。
裴若晨冷冷的盯着他,“我的决定历来不需要旁人来指手画脚,就算是你们也一样!”
“是,属下明白了,属下知错。”
“那就好,下去吧,我不需要你们守着。”
赵武恭恭敬敬的退出去拉上门,看来房间里面一眼,又看了御天容所在的房间的方向一眼,长叹一声。
裴若晨放松的躺在床上,心中却再难平静,凤桦已经很明显的表示了他喜欢御天容,也已经被自己逼得意识到了吧!呵呵,这也是可笑的一局棋啊!
但是,她却真的是时日无多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救下的女人会出现这样的缺陷?错不在自己,却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而且,想到她可能要死去,他的心,却不仅仅是遗憾那么简单,还有一种彷徨,一种无知的彷徨……
御天容啊御天容,你到底勾动了几个人的心弦?你还是那个弱女子么?显然不是,那,你是谁?
……
凤桦回到御天容的房间外,伸手想敲门进去,却又停在了半空,敲不下去,进去——他要说什么?该说什么?为什么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让他们知道?甚至不让他们感觉到一丝不妥?是不信任他们还是想一个人默默的离去?
“凤桦,你站在我门口做什么?”御天容来开房门看到他,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凤桦看着一脸平静的御天容根本问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体状况?那只是让她觉得又多了一个人担忧她而已。
怎么觉得这个家伙忽然变得沉闷了?御天容心中奇怪,“凤桦,你没事吧?”
“没——夫人,你还好吧?”
“很好啊!”御天容越加奇怪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难得他这么认真的问候她呢!
凤桦摇摇头,忽然长叹一声,“没,夫人你好好休息吧!我想自个去走走。”
“哦,好,”御天容随口应着看他真转身离开,不由又开口喊住他,“喂——凤桦,你真的没事?要不,我陪你走走?反正也睡不着。”
看着御天容那担忧的脸,凤桦终于回神了,该被担心的人是她,而不该是她担心自己。终于回复平常那痞痞的笑,“我没事,倒是夫人,夫人真睡不着,我也可以勉强下,咳咳,陪夫人夜下走走!”
呃……恢复正常了?御天容放心下来,“好吧,就勉强你陪我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客栈,来到安静的大街上,月光早就躲进了云层里,四周一片灰蒙蒙的,只有几颗星星在夜空下闪烁着,似乎是在无尽的落寞之中给绝望的人带来一点点的光明。
被这样的夜景影响着,凤桦的心又开始沉入谷底,他想着裴若晨的话,心也慢慢沉重,如果合作就能够救她,那么,他很愿意。他只怕他甘愿付出也换不到她的活着希望!
……
【章节2】
……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必这样消沉,这副表情可不适合你哦!”御天容笑看着凤桦,眉梢眼角都是温柔。
凤桦被这温柔的目光击中,心中的涟漪散播开来,一贯戏谑的脸上也浮现了温柔,“夫人是遇到什么事情也不会消沉么?”
御天容看看前面灰蒙蒙的道路,微微一笑,伸手指着前面路边的一块大石,“我们坐坐吧!”
凤桦无声的走前去取下自己的披风铺在大石上,“坐吧!”
御天容看着他真心的笑了,“想不到偶尔你也会成为一个绅士呢!”
绅士?
“一起坐吧,反正你这个家伙也没有真的把我当作主人的。”
“你倒很清楚。”凤桦坦然的坐在旁边,心中却异常的沉重。
御天容双手撑着大石,看着夜空,灰蒙蒙的,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却正好给她这样的心境看,不管你想看什么都看不透,只能看到灰蒙蒙的一片,这也就是没有希望的昭示吧!
“夫人,你,真的什么也不在乎吗?”
“你说呢?这个世上真的有什么也不在乎的人吗?没有,就算是一个白痴,那也有他看重的东西。”
“那——夫人你在意什么?睿儿?”
“睿儿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在意的人,他对我来说也是唯一的一个亲人吧!”
凤桦一愣,盯着她,“夫人是不是说错了,就算你不把御家的人放在心上,那么,老夫人不是你的母亲么?她不应该也是你亲厚的人么?”
“老夫人?”御天容神色呆滞了会,半响才道:“她啊,不好意思,我失忆了,把她忘记了,感觉不到什么亲情。”尤其是接她到花苑之后她一直想把自己和南宫烬拉到一起,还擅自作主做了许多小动作,让她越来越不耐烦,更加没有了亲近的**,如果不是睿儿她还真想把她送走。
凤桦呵呵笑了,“夫人啊,原来也是一个薄情的人!居然连自己的生母都可以不亲近,这点还真是让我羡慕。”
羡慕?御天容撇了他一眼,“你没有傻吧?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不过是一种无奈的悲哀罢了。”
“真的羡慕,如果我对自己的家族也能够做到如此淡漠,那么……我也轻松多了。”是啊,如果他能够做到如此淡漠,身上的包袱早就丢弃了。
家族,这样说起来,她还真是对他的身世一点也不了解呢!御天容侧目看着他,“可以和我说说你的家族吗?还是说你就只是一个杀手?”
“杀手?我是,很早开始,我就是一个出色的杀手了,嗯——大概是不足十岁,我就开始杀人了!”
十岁?御天容听着心中一紧,究竟是什么样的家族能够如此冷酷的让自己的子女还在童年就接触血腥?
“奇怪吗?呵呵,如果不是很早就是杀人,我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成为——”成为暗影的阁主呢?
“成为出色的杀手?”御天容眼角带着一抹怜惜,认真的看着凤桦,“如此说来,你也是一个可怜人啊,呵呵,貌似,我们两个人都是可怜人呢!”
“错,夫人哪里是可怜人,你身在御家,即使他们不关爱你,你还是一个正经的小姐,这点你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
御天容看他失落的模样淡淡笑了,“的确是,世上好像总是没有最幸福的人,也没有最可怜的人,大家都各自有着酸甜苦辣。”
“夫人,我们对你来说都算什么?护卫?杀手?”
“是护卫,也是朋友。”御天容说到这里站起来,伸手活动了下筋骨,偏头看着旁边的林子,“不知道是哪方面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耗着可不是什么好事,何况,今晚也没有月色可欣赏,还是早点完事吧!”
凤桦已经随着御天容的起立戒备起来,刚才一出客栈他就察觉到了有人在他们身后,可是因为御天容的身体,他并不想理会他们,希望他们只是路过而已,想不到事与愿违,他们居然一直等待他们放松的机会,想刺杀他们!哼,杀意这玩意,他可是最熟悉了!
啪啪——两声,一个黑衣人闪现,目光直盯着御天容,“御夫人好听力,我还以为两位风花雪月着就不会注意到身边的情况了呢!看来是我低估了两位啊!”
“是你!”
“哦,御夫人还记得我?”
御天容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虽然你在暗神山庄没有露面,可是,你的声音,我不会忘记的!”
“这还真是我的荣幸啊!御夫人也真是不负众望,身边时不时都有俊男陪伴着啊!不愧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是谁?”凤桦冷冷的看着黑衣人,暗神山庄的人真的没有死绝?毒怪那家伙果然没有处理干净!
黑衣人瞥了凤桦一眼,“哟,这位公子,不,应该说是暗影阁的杀手吧!你的眼神还真是可怕啊,难道是不能容忍我批评你身边的女人?唉,要我说啊,老兄你还是另外找一个女人吧!男人嘛,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风骚的女子么?何必要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呢?”
“你想找死?”凤桦怒气顿时上升,
御天容伸手拉住他,“凤桦,不必和一般的流氓计较,论骂人,估计正常人都骂不过流氓和痞子的!”
凤桦一愣,随即笑了,“是,夫人提醒的是,的确不必和流氓费口舌之争。”
黑衣男子眼色一黯,流氓?她说自己是流氓?
凤桦把御天容护在身后,“夫人,他们就交给我吧!”
“好吧,我乐得清闲!不过,要小心,他的暗器很厉害呢!”暗神山庄那一次,可是狠狠的捉弄了他们呢!这个仇还没有报呢,想不到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好,真的很好!
凤桦再没有多余的话,长剑出鞘便是杀招,他是恨,恨为什么别人都能够好好的活着,她却要面临生命的尽头,还是不到一个月的生命!为什么天下人都能够活着,她却要走向尽头?他不能忍受,如果她要死,那么,所有希望她死去的人都该死!
血腥蔓延在夜空,透露出一种绝望的味道,也透露出一股萧杀和残酷,黑衣人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他得到的情报可没有说凤桦是一个绝顶杀手,而且,那次他也见识了下他的能力,并不是值得顾忌的一个人!
怎么几个月不见,却变了一个光景?
就在他惊疑的那么一点时间,凤桦的身边已经躺着几个尸体,这个时候,凤桦的剑已经指向他了。
黑衣人着实很吃惊,不过,他还是很沉静的拔出来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真是失算了!哼,不过,你以为你就能够改变她的命运吗?”
命运?凤桦脸上还溅着敌人的血,听到命运就想到裴若晨说没有办法解救御天容,心中的不甘更加深重,阴骘的目光久久盯着黑衣人,“我能不能改变她的命运用不着你担心,不过,你的性命,今天我却一定要了!不为别的,就为你两次来谋害夫人!死不足惜!”
“哼,好狂的语气,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大失风度你还真是有种!”
“不好意思,我不觉得你是一个有风度的人,更不觉得你是一个有种的男人,就看你现在的样子吧,连脸也不敢露的人,还说什么有种?切,真是笑话!”御天容毫不留情的在一旁添加一句。
黑衣人目光如炬,似乎想用眼神的怒火把御天容燃烧成为灰烬,可是,终究无法如愿,还被一条无视了。
凤桦却懒得给他在污蔑御天容的时间,挥剑便侵上来,“不管你是哪里的蛤蟆,都去死吧!就凭你这样的家伙,想靠近夫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嘴里说着夫人的不是,实际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哼!可悲的男人!”
“你说什么?”黑衣人暴怒,“谁会看上这样的贱女人!”
“去死吧!”凤桦被那贱字刺得大怒,使出了九成九的功力,一剑直刺黑衣人的心脏,这一剑,很准,很实,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敌人的心脏!
黑衣人被这凌厉的一剑逼得只能后退,他甚至来不及阻拦,也难以挥剑阻拦,凤桦的刺出的角度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而且极快的一剑!
御天容赞赏的看着,“好剑法!”
“休想得逞!”
叮铛一声,凤桦的剑被一枚细小的银针震偏了,只是划伤了黑衣人的手臂。
御天容警惕的注意周围,眼中露出了一抹担忧,来人的武功比他们高,一针居然能够震开凤桦的长剑!
凤桦被人阻拦了一下之后,随即作出判断,迅回到御天容身边,“夫人。”
“不必担心我,我会保护自己,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
“我想做的就是保护你而已!”凤桦一边注意周围的动静,一边认真的说道。
御天容听着心中一热,第一次听到这个家伙的真心话呢!
正文 378 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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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看着凤桦,冷笑道:“你说得还真是好听呢!如果你能够为她死,再来逞英雄吧!”
御天容这个时候很不高兴了,冷着脸就是一掌拍过去,“如果要用死来证明对一个人好的话,那么,那个人也不配得到别人的好了,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得真正的感情的!”
“哼,只是说他几句你就心疼了?还是说心虚了?”
“真是流氓的方式,我也觉得你死了比较好!”御天容冷冷的说着,手中的剑也出动了,她可不管这个人和过去的御天容有着什么样的恩怨,但是,能够这样说话的家伙,她就讨厌!
进攻的同时,御天容擦身闪过凤桦身边之际,用极细的声音说道:“还有一个敌人在后方,注意后方!”
凤桦一怔,他并没有感觉到敌人在哪里,因为刚刚射暗器的时候太快,太准,甚至,那个人还没有流露出杀意,气息当然更加不会泄露给他们寻觅。.夫人是怎么知道他在哪个方位的?
御天容的一套搜魂剑逼得黑衣人节节败退,眼中尽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有武功?上次明明——”
“明明是你任由你虐待却没有反击之力的弱女子么?哼,路人甲啊,你要知道,没有人说永远不会变的!而且,我是很想用自己的双手报仇的!我是小女子,有仇不报非女子!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杀!这点,我在暗神山庄中毒差点死去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的!”
“哼,别以为学了点皮毛就能够对付我!”
黑衣人从震惊之中冷静下来,沉着的应对着御天容的一招一式,凤桦一直用心注意后面的情况,迟迟不见那人要出手的迹象,难道他只是不让人伤了这个家伙吗?
一片刀光剑影之后,黑衣人终究抵不过搜魂剑的威力,眼看就要中招,一个人影嗖地穿出来直扑御天容,凤桦的长剑也同时闪动……
哐当——
几声尖锐的兵器相接声响起,然后是两个方向的急后退,御天容和凤桦仗剑而立,看着对面的两个黑影,后面的那个黑衣人居然功力高过她们两个,一剑拦下了她和凤桦两个人的剑!
御天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忽然眼色一沉,“你是师父?”
黑衣人身子一僵,看向御天容的时候多了几分震惊,不过随即很大方的扯下来蒙面巾,的确是御天容的那个师父!
“果然是你!”
莫涛直视御天容,“你怎么认出我?”
御天容看真是自己的名义师父,也收起了长剑,看着莫涛微微一笑,“难道没有人告诉师父,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药味么?大概是你长年累月的和药物打交道吧!”
莫涛一愣,药味?她居然细心到了这个地步?什么时候记住的?“不知不觉之中,你也长大了呢!”
“多谢师父夸奖了!接下来就让我来猜猜,这个应该是我的师兄吧!”
莫涛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他是我的弟子,不过,他不认你这个师妹,而且,也不是你认识的师兄。”
“哦,是么,那还真是让我好奇啊!蓝静枫当初可是说你只有我们两个徒弟而已。”
莫涛呵呵一笑,“因为他也不把这小子算在内。”
“哦,那还真是有趣,不知道我和师父的这位得意弟子有什么恩怨呢?”
莫涛神色一变,沉闷的说道:“没什么。”
“师父,你当我是傻子啊?”
“哼,你不说,我来说!”那黑衣人忿忿的看了莫涛一眼,转向御天容的时候却是满眼怨毒,“御天容,我们可是有着夺父害母的不共戴天之仇!你母亲害死了我们的母亲,你那出身青楼的贱母亲害死了我的亲娘!所以,我要报仇,我要让你们都尝受比母亲更大的痛苦!”
御天容傻眼,怎么变成了杀母之仇了?她的母亲?怀玉夫人?
“静棠,别胡闹了!”莫涛眼中出现了一抹厉色。
“呵呵,父亲,师父?你觉得你有资格呵斥我么?我蓝静棠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蓝静棠?蓝静枫——难道是兄弟?御天容脑袋运转起来了,与其说运转起来还不如说是闹腾起来了。对于别人的恩怨他可真是烦透了,所以她的语气也相当不好了,“喂,我说,蓝静棠是吧?有什么话就拜托你快点说清楚,最好是言简意赅的说明白,我真是不想搅和你们的上辈恩怨。”
蓝静棠扯下面巾,和蓝静枫居然是一模一样的面容,御天容惊讶的看着他,“你们是双胞胎?”
“没错,我们是双生子,可是,我们的母亲却在生下我们之后不到半年就被你的**的母亲气坏了身子,然后,接下来的八年都卧病在床,以泪洗面,最后还把你带到了我们家,把我们的母亲气得抑郁而终!你们母女都是狐狸精!”
狐狸精?御天容无奈的看了凤桦一眼,“凤桦,我像狐狸精吗?”
凤桦认真的看了她一会,笑道:“不算,怎么说,这容貌嘛,嘿嘿,还不够格啊!”
御天容白了他一眼,“蓝静棠,那你想怎么样?我可不想陪你玩呢!”
“哼,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生不如死?唉!
看了莫涛一眼,御天容忽然说道:“既然你恨我们,怎么不先去杀怀玉夫人呢?我想她更容易得手吧!”
蓝静棠闻言一呆,他想不到御天容居然会说这样的话,那是她的母亲呢,她不担心就罢了,还提议他先去杀她?有这样的女儿么?“哼,你以为我不想,可是,某人在我们兄弟身上都种了母子蛊,如果她受到伤害,那么,我们也会同样受罪,如果杀她,我们也要陪葬!”
陪葬!御天容身体一个激灵,好冷酷的父亲啊,莫涛还真是对怀玉夫人情深意重啊!连自己的儿子也下得手。
蓝静棠冷冷的目光扫过莫涛,也扫过御天容,他对于他们都是有恨的!
“只要你们打消伤害怀玉的心思,我自然会解除你们身上的蛊,是你们逼我的,纵然我有错,怀玉却是无辜的!她自从被姓御的那个家伙赎买回家之后就再没有给我任何希望。”
好坦诚!
莫涛看了御天容一眼,继续说道,“当年,我和怀玉相识在前,本来,我已经在筹钱等待她出台的日子就赎回她,可是,却被人算计耽搁在路上,以致让怀玉被那人抢走了!事后,怀玉自觉失去贞洁不配我,始终不肯跟我离去……
后来才遇到你们的母亲,我一早说过,我爱的人不是她,可是她却苦苦追着我不放,甚至……有了你们,为了对自己的骨肉负责,我娶了她,可是,我也清楚的说过,即使娶她我也不会爱上她的!这些她没有跟你们兄弟说吧?
呵呵,你们只是责怪我不负责,可曾想过我是被你们的母亲逼着负责的,即便被逼的,我也算对你们兄弟尽心了,我不恨你们的母亲就好了,你们长大之后却死死记住那女人的遗言要杀怀玉母子,我百般无奈之下才使出来母子蛊的!你们却始终不肯罢手!我是不会让她们母子受伤的,当然,因为你们是我的儿子,所以,我也不会让你们死的!”
蓝静棠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不肯相信,“你说谎,母亲不是那样的人!”
莫涛看着他长叹一声,“一直没有说,是因为不想让你们对自己的母亲失望,也因为我知道有我在,你不会伤害到她们母子的,可是,如今——”莫涛看来御天容一眼,“不是你们能不能伤害她的问题了,而是天容有能力杀你们了,所以,我决定说出来,免得哪一天你们死在天容的剑下。”
蓝静棠听到这里红了双眼,“我才不会输给她!我也不相信你的话,你总是维护着她们。”
莫涛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心中唏嘘不已,就算自己对他们负责了,他们的心中,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那个母亲啊!看着一脸淡漠的御天容,再看自己的愤然的儿子,莫涛忽然觉得他已经在他们这些小辈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他自己的真感情却至今没有进展,他觉得有些累了。
御天容瞥见莫涛的神色,心中升起一股同情,想到怀玉夫人,她也不有长叹一声,终究是不同时代的人,她是不是也不该强求怀玉夫人和她一样讨厌南宫烬,毕竟,她始终是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来做事情的,不能说她一点也不爱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为了御天容本尊,相信她也不会让自己去庙里祈福受那清苦之罪。
唉,御天容看着莫涛微微笑了,“师父,既然你依旧喜欢母亲,就去得到她吧,用你的诚心得到她的接受,如果她不接受,你不妨来一个苦肉计,相信她那样心软的人是不会对你置之不理的。”
苦肉计?莫涛眼睛一亮,瞧着御天容的目光有了激动。
……
【章节2】
……
他怎么就没有想过要用苦肉计呢?莫涛心中想了一遍,再看向御天容的时候已经带着满满的欢喜和期待,他肯定怀玉是不会忍心看他受苦的!
再看了脸色不佳的蓝静棠一眼,莫涛轻叹一声,缓缓道:“静棠,我自认已经对得起你们兄弟了,这十几年来,我对你们的关爱我自认为不少了,如今你们也长大了,我想,为父也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哼,我从来没有想要你保护我!”
“很好,那你以后就好自为之吧!”莫涛看来蓝静棠一眼,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转而又看向御天容,“天容,看在我的面子上,希望你下次交手的时候,也能够留一份面子给我,至少,不要杀了他们,他们死,你的母亲也会受苦的!”
靠,还有这样的道理么?
御天容不满的看着莫涛的背影,真是太可恶了,她好心帮他,他倒留下一个威胁给自己了!
“夫人——”
“罢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有情人?凤桦嘴角露出苦笑,她成全别人,那么,谁来成全他们呢?
蓝静棠看着远去的背影,心并没有预料的那般冷淡,反而有一种失落,一直以来,他都很清楚他的背后有着他的存在,宛如保护神的存在,可是,如今他就在他眼前离开了,没有掩饰,没有交代的离开了,要去找那个女人了!恨意,不断蔓延,侵蚀着他的意识,想杀她,不,想让她痛苦,比自己的母亲更痛苦!
凤桦一直盯着蓝静棠,看到他眼里的阴骘早就防备起来了,绝对不会让他伤害到夫人的!
“呐,御天容,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讨厌的人是谁?”
御天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那就是你的母亲和你!”
呃,这话纯属是废话!御天容懒得回答,只是瞧了他一眼。蓝静棠看着她,“已经恨了很多年了!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要的结果只是让你比我的母亲更痛苦!”说完他的目光看向凤桦的时候有了一抹残忍,“就是要你身边的人为你受罪,让你感受到痛苦!”
御天容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看向凤桦,震惊的现凤桦的脸色突然变白了,还冒着汗水,“凤桦,你怎么了?”
凤桦咬着牙看着蓝静棠,“没什么,只是被小人暗算而已!”
怎么会?他明明没有动手的!御天容扶着凤桦瞪着蓝静棠,“你做了什么?”
“不过是一点毒药而已,你们以为和毒功学历几招就能够防过我?呵呵,可笑,毒怪的武功也许比我爹好,毒术也比其他人好,可是,比我父亲却还是差一点的!”
什么?莫涛的毒术比毒怪的厉害?御天容心中从来没有这个意识,她大意了么?可是,她没事啊——难道自己是因为席冰旋的玉戒指在身所以没事?
“御天容,你会看着他痛苦的,我想你天竺一行独独选择了他随行,那么他在你的心目中一定有着不可小觑的地位吧!很好,我打不过你们,难道还毒不过吗?”
“你——”御天容愤怒的看了蓝静棠一眼,又关注的看着凤桦,“凤桦——”
“不必担心,夫人,他只是一个小角色,毒有什么大不了的!”
御天容皱眉看着凤桦,他的眉心都现在暗紫了,明显是他们都没有遇到的毒,也不知道怎么解,解毒丹有用吗?御天容从怀中掏出瓷瓶,耳边却传来蓝静棠残酷的声音,“好心提醒你一句,毒怪的解毒丹只会加他的毒,着毒药,我可是专门针对毒怪的解毒丹添加了一些材料呢!”
可恨!
看着御天容心焦,蓝静棠心中有了一丝快感,“放心,一时半会他还死不了的,就算在一年之内,他也不会死的,他只会失去行动的能力,一切需要别人来打理,然后,每天受点噬心之罪。”
看着蓝静棠那残酷的眼神,御天容已经面如寒霜,真是好冷酷的一个家伙!
“你可以去死了!”一个白影闪过,蓝静棠顿时飞来出去,还没落地已经吐了几口鲜血。
凤桦看清楚来人心情一松,这样,她就不会被伤害到了!
蒙着脸的裴若晨冷清的目光扫过蓝静棠,一脸温和的说道,“啊,一不小心,居然留了点力,没有让你四成,真是可惜啊!不过,你也放心,半年之内你也死不了的,被我的独门掌法击中的人起码也得拖上半年才能够死去的。嗯,放心,这可不比你的毒药,不会有噬心之苦,只会让人每日全身抽搐个三五回而已。”
蓝静棠听着真的抽搐了,这个男人,绝对是虐待狂,居然一脸温和的说出如此残酷的事情,他的噬心也不过让人感觉到心痛,时间也不过是一刻钟,一天也不过一次!他却说三五回!
裴若晨走到凤桦身边,摇摇头,“你,太差劲了!居然输给这样的家伙。”
“哼,一时不察。”
“以你的身份,一不小心就是踏上死亡之路,难道你还需要我提醒么?”
御天容见来了帮手,便放开凤桦,直接走到蓝静棠面前,长剑指着他的眉心,“解药。”
蓝静棠恨恨的看了裴若晨一眼,“我不会给的!”
“你想死?”
蓝静棠阴冷的笑起来,“死,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死,你的母亲一样跟着陪葬!”
御天容握着剑柄的五指紧缩,这个家伙,居然还想威胁她!
“别担心,只要不杀了他,你的母亲不会有性命之忧,我相信,你师傅是让他们无法伤害怀玉夫人,怀玉夫人受伤,他们会感到痛苦;而他们受伤怀玉夫人却不会跟着受苦,除非他们死了!”
呃,这么厉害的蛊毒?
蓝静棠愤怒的看着裴若晨,显然,他也很清楚裴若晨说的事实,这也是他一直怨恨莫涛的地方,让那个他们兄弟根本不能伤到那个女人,偶尔冒着伤了自己的危险为之,他们本身却要遭受双倍的痛苦!试问,天下有如此狠毒的父亲吗?
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对自己的儿子种下如此毒蛊!所以,就算他保护了自己多次,他也不会原谅他的!
御天容此刻笑容灿烂的看着蓝静棠,“喂,我说,师弟啊,你真的不教解药来?我可是有很多种方法让人生不如死哦!”
妖精,恶魔!
这个女人笑得真毒!“没有,有本事就杀了我!”
御天容笑看着他,温柔的再问了一遍,“真的没有吗?”
“没有!”
噗——
肩膀被一剑刺入,血滴直溅,“蓝静棠,有没有解药呢?”
蓝静棠白了一张俊脸,他知道她不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却不曾想到是一个如此狠厉的女人!简直和这个蒙面男子一路货色,笑面虎!
“师妹,你是不是太狠心了!”一道声音冷冷的传来,一袭青衫掠过,御天容平静的退离了几步,看着一个人把蓝静棠提开来。
在刚刚那么一会,裴若晨已经给凤桦服下了一颗他独特配制的药丸,和毒怪的解毒丹可是不同层次的解毒圣药,因为他加了火昙花和其他在百兽深渊得到的灵药,解毒的范围可比解毒丹好多了!
凤桦服下药丸之后,便立即运功逼毒,裴若晨一旁守护着,待到最后关头,一掌拍向凤桦的后背助他一举吐出毒血。
“好了,我没事了,你帮夫人——”
“用不着废话,认真疗你的伤吧!”
……
蓝静枫看了凤桦他们一眼就把精力花在御天容身上了,只是一眼,他已经明白,他们不是那个那个蒙面男子的对手,想脱身也不易了。
御天容看着他笑了,“不愧是双胞胎,要不是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太多,我还真是分不出谁是谁来着呢!”
“分别分得清楚又有什么关系!”蓝静枫冷峻的看着御天容,她已经越来越强了,他们兄弟却没有多大的进步,甚至,父亲也要撒手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父亲,呵呵,还真是别扭,学了他的武功,学了他的毒术,却还一直恨着的人!
“嗯,眼下也是没什么关系了,不过,我身体里的蛊毒是你下的吧?最后提前催蛊毒的人也是你吧?”
蓝静枫冷冷的看着御天容,毫不掩饰的点点头,“是我,我,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报仇!包括认你这个师妹!”
“嗯,够深的恨意,也够深的爱母情结,我同情你们!”
“同情?”蓝静枫哈哈笑道:“你还有心情同情别人么?你的蛊毒不可能完全解除的,虽然蛊是死了,可惜,你也要死了,只是少受点罪罢了!”
凤桦本在疗伤,听到这些话,成功愤怒了,后果就是不顾自己刚刚排毒心脉受损硬是朝蓝静枫攻击了过去,长剑狠绝的招呼上蓝静枫,“是你在谋害夫人的!”
“没错,就是我!可惜,你们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只能束手无策罢了!”蓝静枫一边闪避,一边残酷的笑了。
正文 379 异世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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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晨看着凤桦皱起来眉头,却没有多加阻拦,反而飞身到蓝静棠身边,冷酷的双眼直逼蓝静棠,“她死,你陪葬,也可以的!”
“住手!”蓝静枫惊惧的看着刺向自己的弟弟的剑,奋力避开凤桦冲前来要拦住那剑!
御天容看着这一幕惊讶不已,她还不知道蒙面的男子是裴若晨,不过,她想到了子母蛊,“喂,那个——别杀他!”
“放心,他死了,还有一个子蛊在,你母亲不会死的!”
“住手——”
噗哧——
御天容惊讶的看着那场面,蓝静枫居然用手抓住了裴若晨剑,鲜血直流也不肯放松,裴若晨微微皱眉,“你的手,不该碰触我的剑,我这个人……喜欢干净!”
晕!御天容翻翻白眼,这是什么人啊!“别杀他们!”
裴若晨回头看了御天容一眼,“他们是敌人,何必留下后患?”
“如果不是师父,我想母亲已经被他们杀死多次了,就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留着他们的性命吧!”
“那,就废了他们吧!”蒙着面的裴若晨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就像地狱使者一样。.
“也不必了!他们这样的人,只是想着自己,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的人,不必污染了你的剑。”
裴若晨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的剑,什么样的人都杀,只要是让我不爽的人都可以杀!”
蓝静枫一剑刺出,逼开裴若晨之后便拖着蓝静棠迅远离了裴若晨,“如果静棠死,我会不惜代价的让另外一个人陪葬!”
裴若晨冷冷的看着他,不惜代价?以死相逼么?
“不知道何时你们才能停止这样无聊的行动呢?”御天容看着蓝静枫,眼中无怒也唔喜,只是有点不耐烦。
蓝静枫看着御天容,认真的看着,忽然笑道:“你果然不是她了,是她非她!即使让你痛苦,也不是她在痛苦,算了,就到此为止吧!”
“哥!”蓝静棠不满的看着蓝静枫,“不能放过她!我不同意!”
“你不需要同意,走吧!”蓝静枫拖着蓝静棠转身离开,“御夫人,这么迟才知道真相,很抱歉。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改变结局了,所以,我们就此了断。”
哈?转变太快了吧?而且,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杀了他们吧!”凤桦对裴若晨说道,“我不相信他们!”
裴若晨点点头,似乎也很赞成,蓝静枫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他明白,这两个男人是真的想杀了他们两个,“怀玉夫人陪葬的话我们也没什么意见的!”
凤桦冷漠的看着他,“可惜,她怎么样我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会不会给夫人留下后患!”是的,怀玉夫人在花苑的表现一点也不得凤桦的心,他甚至很反感,因为她根本就不理解夫人心中的感受,一味的想把夫人重新推到南宫烬身边!那样的人也能够成为合格的母亲吗?夫人不忍下手,他可没什么不忍的!
裴若晨也点点头,他对怀玉夫人也没什么怜惜的。
御天容轻叹一声,拦住裴若晨,“别杀他们!她始终算是——天容的母亲。”
蓝静枫看着御天容笑了,果然是一个不够心狠的女人,很好,可惜啊!为什么,心中升起了一股惆怅呢?甚至,眼角不知不觉的滑落了不明的液体,蓝静棠现他的异常,惊讶的看着他,“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御夫人,一命还一命,我们就此了断。”
蓝静枫说完拉着蓝静棠真正的离开了。
御天容看着蓝静枫远去的背影有点怪异,他的眼神,好像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是什么呢?是她非她?难道他已经确定了自己不是真正的御天容?不可能啊,上次还让他验证过的!
……
离御天容他们很远之后,蓝静棠不肯再走,他死活赖着坐下,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哥,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蓝静枫看着东风扫落叶,惆怅满怀的道:“没什么。”
“说谎,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这很重要吗?”
“当然,大哥你自己说的,要让她喜欢你,然后抛弃她,让她尝到被人抛弃的滋味,给娘亲报仇,你是不是假戏真做,她还没有喜欢你你就喜欢了她?”
蓝静枫苦笑一声,“不必担心,我喜欢不喜欢她都没有意义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死了?蓝静棠更加疑惑了,“大哥,你傻了,刚刚那个不就是她么?难道你想让我放弃报仇?”
“静棠!”蓝静枫大喝一声,随即又低沉下去,“跟我们有仇的御天容已经死了,真的死了!”
蓝静棠惊讶的看着他,他知道自己的大哥从来不曾对自己撒谎,那么——“刚刚那个是谁?”
“另外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来自何方,我只是知道她不是天容了,不是我们认识的御天容了!”
“大哥,你说什么啊?我看她——”
“静棠,别逼我了,这是孟国最优秀的占卜世家的当家告诉我的,你觉得他会看错吗?”
蓝静棠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你请了轩辕家族的当家来算卦?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这段时间你不见了就是去——”
蓝静枫幽幽长叹,“静棠,我累了,你自己看吧!”
蓝静棠结果一张龙飞凤舞的信纸,上面只是两句话:真天容魂归地府,异世孤魂巧入住。
这是什么意思?“大哥,你是说现在的御天容是一个被人孤魂上身的假御天容?”
“不是上身,是天容自己大限已到,魂归地府,而那个人受命运之控来到这里,选择了天容的身体而已,如果不是她,天容也就是魂飞身死了。”
这不是一个道理吗?蓝静棠虽然震惊,却也不会质疑轩辕家的占卜之术,轩辕世家可是占卜名家,多少战事都被他们算得准准的,
蓝静棠看着蓝静枫的黯然的背影,心中忽地揪起来,艰难的开口,“大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御天容了?所以她死了,你就这么难过?”
“喜欢和不喜欢都不重要了,静棠,我们以后就别为了怀玉夫人和天容纠缠了,已经够了!”
“大哥!”
“我想,你也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不愿意去揭开罢了,母亲生养我们,功大于天,可是,那只是对我们来说。对于父亲来说,她却说一个可恨的女人,是我们的母亲勉强了父亲,父亲其实不想有我们这样的孩子,只是,无奈有了我们而已,这些年,他已经做到了父亲的责任!”
蓝静棠沉默了下来,那些他知道,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而且,他对御天容还有一种怨恨,她不是父亲的骨肉,为什么父亲却待她如亲人!不甘心!
“静棠,你还是放不下吗?那么,我告诉你,天容现在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那你满意吗?不管是魂魄还是身体,她都将消失在这个世上——”
“蛊毒?”
蓝静枫背对着他,看着远方,目光里夹杂着淡淡的伤感,“缠心蛊。”
“什么!你对她下的是缠心蛊?”这回换蓝静棠惊讶了,“大哥,你——”明明一直都手下留情的人,为什么忽然变得绝情了?
“我找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不是真正的天容,可是,那身体明明就是天容的,所以,我以为她是谁利用换魂**换的间谍,而真正的天容我也找不到,也感觉不到,所以,我就——如果别人可以在她的身体里活下去,那么,她为什么不能活下来?不公平,所以,我恨她!”
蓝静棠看着面目狰狞的蓝静枫傻了,“大哥,你——果然是喜欢她的!”
“没错,我喜欢她,可是从来不能得到她,因为我们要伤害她们母子!很可笑吧,我居然喜欢上了自己敌人!”
蓝静棠看着失意的蓝静枫,心疼了,他是要报复,可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大哥不开心,不希望他不幸福!
可是,如今回想起来,他一直在做的不都是在逼迫大哥毁掉自己的幸福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爱上的女人偏偏是御天容?
为什么?
“静棠,以后,我要浪迹江湖,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只是,别再伤害她们了,已经够了!暗神山庄就有你主管下去,以后,做一个逍遥人吧!”
“大哥,你要去哪?”
蓝静枫微微一笑,很失落的说道:“随便去哪,只要没有她的回忆的地方,都是好地方。”是啊,只要没有她的影子存在,他也许就能够得到解脱了,爱,本就是一副毒药,让人心酸的毒药啊!
“大哥,你要真是喜欢她,那么,我们可以帮她解了缠心蛊。”蓝静棠挣扎的说出了一句自己不想说的话,但是,与其看着自己的大哥痛苦的离开,不如让他得到一些幸福活着!
蓝静枫回头看了他一眼,“静棠,谢谢你的改变,可是,太迟来,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意思?“毒蛊已经作了?”
“不,只是蛊被人弄死了,可是蛊却没有处理干净,毒血蔓入五脏六腑,无药可救了。”
怎么会这样?
蓝静枫苦笑了一声,“那也是因为我找了一个机会提前催了毒蛊的作,如果不想办法出去,她死得更快,也更痛苦。”
“大哥,你——”
“为什么突然没有耐心了,是吗?那是因为我厌烦了,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蓝静枫深深叹口气,“后来,我才遇到轩辕家的当家,顺便让他给天容占卜了,结局自然是如我所料,真正的天容早就不在了,活着的只是另外一个灵魂罢了。不过,感觉是感觉,真正确定了的时候,却是另外一番感受,呵呵,静棠,我们之前的生活都是为了他人,以后,就别再继续了,好好让自己活下去,并且要活得幸福一些吧!”
蓝静棠无语的看着蓝静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亲亲大哥的心中就多了一个人存在,是从御天容来到山上开始,还是从御天容嫁给南宫烬开始呢?一直没有出手伤害的敌人,最终身体被易主才下杀手么?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大哥的心中已经有了永远的遗憾,他终究是喜欢那个御天容的!
不,他还要确定一件事,大哥不愿意继续就算了,他可还有计划,如果那个女人真的不是以前的御天容了,那么,因为不算敌人了,这样一来,大哥不是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么?他也希望大哥得到幸福啊!
蓝静棠下定决心之后便专心疗伤,准备身体复原了再去找御天容。
……
客栈,御天容却在照顾凤桦,看凤桦脸色依旧不太好,御天容难以放心,虽然凤桦已经说自己没事了。
“夫人,你去休息吧!”
“不,还睡不着,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放心,他死不了!”蒙着面的裴若晨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凤桦瞪了他一眼,“夫人,这裴公子刚刚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啊,我想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下!”
看来一直悠闲的坐在一旁的蒙面男子,御天容十分赞同的点点头,“的确是,这位裴公子,刚刚真是谢谢你出手相助。”
“不必,我是认识他才出手的。”
“诶?你们两个认识?”
凤桦点点头,“是啊,夫人,这家伙还是不错的哦!还是美男一个,要不,夫人你考虑下,把他收了,以后花苑也好多一个人力啊!”
呃!这是什么话啊!御天容翻白眼,“既然你都有精力开玩笑了,那么,就没事了,我还是去休息吧!”
“嘿嘿,夫人,你刚刚不是说要照顾我么?”凤桦坏笑起来,
御天容一拳捶下去,“你躺着吧!”
凤桦怪叫一声,“夫人,你想谋命啊,我还是伤患呢!”
“哼!”御天容冷冷的剐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御天容离去的背影,凤桦的目光深沉起来,“我想杀了那蓝静枫!”
“你没有听她说放过他们么?”裴若晨眼角带笑的看着他,“难道你想违背自己主人的命令?”
“是他害的夫人,为什么要留着他活下去,我可没什么以德报怨的想法!”
裴若晨微微一笑,“不必急,你知道吗,蓝静枫前不久见过了轩辕世家的当家。”
轩辕世家?那有什么关系?凤桦不解的看着裴若晨,“你的人监视他?”
“没错,上次她说蓝静枫下的手我就留了一个心,出来百兽深渊之后我就让人监视他的行动去了。我想他已经现了御天容的不妥了。”
“不妥?夫人有什么不妥的?”
“是啊,有什么不妥呢?我也想知道啊!”裴若晨轻轻的敲着桌子,不妥,她不妥的地方多着呢,只是你不了解以前的她而已!
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下轩辕家族的当家呢?说不定能够有不错的收获呢!
“你又在想什么主意?”
裴若晨瞪了凤桦一眼,“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就算有什么……咳,也是理所当然的去做!”
切,做坏事也理所当然吧!凤桦极为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喂,你在百兽深渊是不是狠赚了一笔?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好东西?”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应该说声谢谢,而不是质问噢!”
“哼,少跟我来这套。”
裴若晨看着凤桦笑得灿烂,“嗯,的确收获颇大,这方面讲我应该多谢你成全呢!”
切,自恋的家伙!凤桦站起来,伸伸懒腰,活动了下四肢,眼中也是掩不住的惊讶,这药丸的确神奇,居然短时间就让他内伤复原,还感觉精力倍增!“喂,给自己的敌人这样的好东西,就不担心遭贼啊!”
“愿意就来吧,如果你放得下自己的面子的话!”
是啊,自尊呢!凤桦自己倒水喝了一大杯,才坐下认真的看着裴若晨,“喂,我说你不必老蒙着脸了,至少,在我面前不必,太碍眼了!”
“唔,的确不太舒服!”裴若晨取下面巾,露出那俊容,面带笑意的看着凤桦,“说吧,想和我商量什么?只要条件不错,我都会考虑与你合作的,毕竟我们可是老交情了!”
“说得这么漂亮,做到了再说吧!我要夫人——”
“无法承诺!你死心吧,如果有机会,我不会放弃,但是,现在我给不了承诺,我不喜欢承诺没有把握的事情,更加别说是毫无把握的事情。”
凤桦心再次沉到谷底,“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希望吗?”
“如果按照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来看,应该是有的,只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做而已。但是,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我们无法主宰的东西,所以,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我不管什么道理,我想要的,只是让她活下去,至少多活一些日子。”
裴若晨也十分认真的看着凤桦,良久,才幽幽道,“凤桦,你没救了!”
“滚!”
“真的,而且,你的家族,应该差不多想要你执行新的命令了吧?”
什么?凤桦瞪大眼看着裴若晨,他调查了自己?还查到了眉目?
看他惊讶的样子,裴若晨有点失望,“凤桦,以前我没有让人深入调查你,并不是做不到,只是不想做而已,难道你以为我的实力真的那么一点?”
“呵呵,不是,只是奇怪,你居然会认真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一直就是在游戏人间罢了。”
闻言裴若晨忍不住笑起来,“凤桦,你还真是了解我啊,不过,就因为游戏人间,偶尔才想找些有趣的事情来做啊!至今为止,我真正看为对手的可只是你一个呢!那些人,都不值一提,甚至,不需要我亲自出手就能够解决的!”
凤桦盯着裴若晨,“你老实说,那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在半路下手,所以你才故意露出一点机会让我去布置,然后,你本来就设计好了要去百兽深渊一趟的?”
“错了,那你可太高估我了,我本来就只是想去天竺给她找解药,不过,路上现了你,然后被逼到悬崖边,作为惩罚,我想到了拉着她一起死,让你内疚到死!嗯……不过,跳下去之后我马上想到了百兽深渊曾经被人传过有珍奇药草,所以,就努力奋斗了下,试试运气了!”
凤桦很鄙视的看着他,努力?以他的实力,在没有受伤的状况下跳崖根本不可能死的,哼,当初自己居然会被吓到真是愚蠢!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腹黑无比的男人,还会受到打击,真是自作孽!还有,那些传言百兽深渊有去无回的家伙也是最可恶的!
“过去了的就别提了,说说现在吧!再过两天就要上山了,你可要准备充分啊,好心提醒你一句,山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不能动的,扫祭一趟,最顺利也要花费五天的时间,所以,你至少要准备好七天的食物,以防万一啊!特别是水!”
“喂,如果我不能上山,夫人——她就拜托你了!”凤桦看着那霸王山的方向重重叹口气,他也是知道那些规矩的。
“怎么,这会就不自信了?”
凤桦撇撇嘴,“自信?霸王山是一个讲究自信的地方么?明明是一个怪异的阴山而已!如果可以,我才不愿意让她上去呢!”
“别抱怨,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熟知,更不是我们能够驾驭的!所以,永远别自傲,除非你确信自己有那个资本。”
凤桦一杯水凭空掷过去,朝着裴若晨,一路上居然没有溅出半滴,裴若晨伸手平平接下,“谢了,你的功力也进步不少。”
“和你相比,那是九牛一毛,我应该跟着你们一起跳崖的!”
噗——
裴若晨嘴里的茶水一时忍不住喷出来,他一眼白痴的目光看向凤桦,“看来你真的没有救了。无可救药了!”
“无聊!”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无聊,凤桦,你真的没救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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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0 你没救了
. 3
凤桦扫裴若晨一眼,无聊!
裴若晨却露出极为认真的表情,“凤桦,真的,你真的也没救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爱上敌人的人就是无可救药了么?”
“还真是没听过,不过,我何时爱上了敌人?胡说八道。.”
裴若晨摇摇头表示惋惜,“你连敌我立场也分不清楚,还真是迷糊啊,我认识的那个狡猾的凤桦去哪里了?难道,你不觉得你和她之间存在敌我关系么?就算不是你吧,那么你背后的家族,你觉得——”
凤桦脸色微微一沉,家族,现在他最不想提到的就是家族之类的话题!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迟早要面对的!”
面对么?“我希望有面对的机会,如果你能够救她,我觉得面对十次也无所谓。”能够以对敌的立场面对她,至少也是她活着的前提进行的,只要她能够活着,那就好了!
裴若晨看着他,忽然开口道:“如果只有百分一的活命机会,你也愿意让她尝试么?”
百分一?难道——“你有办法?”
“不是办法的办法,你听过洗筋淘髓没有?”
凤桦脸色剧变,看着裴若晨不敢相信,“你想让夫人……怎么可能,夫人这样的体制怎么能够忍受那种试炼?”
“如果她意志足够坚强,也许能够成功,所以我说百分一机会。”
“不行,夫人体质受不了的!”
裴若晨不认同的看着他,“她的体质已经比一般的女人好多了,尤其是现在她还习武了,功力也不算低。”
“太冒险了!”凤桦不敢想象,那种痛苦,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会痛苦难当。
武林之中一直有这样的说法,如果功夫练到一定的时候,遇到了前进的瓶颈的时候,想要再前进就可以选择洗筋淘髓的方法,能够通过这一关,功力必然会倍增,以后的修炼道路也会更加辉煌,可是,功力不到家的想尝试的话都是思路一条。至今,武林之中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已经屈指可数了!他们两个尚且不敢尝试,夫人怎么能够承受?
裴若晨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不敢尝试,那么就让她等死吧!就算霸王山有奇花异果,就算我们能够安全采摘到,也无法除根,何况,我们也没有把握一点一点尝试,也没时间。”
凤桦一张脸沉下来,冷冽的气息逐渐蔓延在屋子里,渐渐让人有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裴若晨也倍感压抑,“算了,我先回房,最后决定的人是她不是我们!你找个机会告诉她吧!”
凤桦安静的躺到床上,仰望着屋顶,心中挣扎不已,选,痛苦难料;不选,只有死亡!怎么办才好?焦躁的心袭满心怀……
忽然,隔壁传出一阵优雅的琴声,让浮躁的心慢慢平复下来,然后,散播着一种散漫和随意,琴音里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迷惘。
凤桦的浮躁的心随着音符的跳动也渐渐冷静下来,站到窗口想靠近一点那弹琴的主人,现对面的房间窗口也站着一个人影,飘出优雅的笛声,配合着琴音,组成了更加优美的旋律……凤桦静静的听着,笛音,那是他此生最欣赏的伙伴所吹奏的;琴音,那是他此生最新保护的人弹奏的。
他们两个的影像都早就深深烙印在脑海里了,只是,无奈尘事纷扰,他们皆不是凡人!
御天容手指停留在琴弦,那笛声,不用猜疑,绝对是裴若晨的!他怎么在这里?何时到来的?在哪——对面传来的?蒙面男子——难道他就是!不,眼神太不一样!
“就是我!”
一道细细的声音传来,御天容忽地站起来,看向那窗,瞥见原本的蒙面的裴公子依旧是蒙着脸,不过,那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淡漠了,是他!
心中莫名的划过一道细流,似乎有点安心,有点温暖。
“还有一个方法有可能救你,不知道你愿意尝试不?”
“什么方法?”
裴若晨用密音之功把洗筋淘髓的办法告诉御天容,并且说了凤桦的不忍心。
御天容轻笑起来,不忍心,那个家伙也有温柔的一面呢!唉,与其等死还不如试试呢!
“夫人,你叫我。”凤桦推门进来就看到御天容悠然的坐在茶几边。
御天容看着他温柔一笑,笑得那么甜,那么真,凤桦几乎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愣了好半响才重新拾回自己的思绪,“夫人,你找我有事?”
“恩,坐吧。”
凤桦依言坐下,可是心中却有些忐忑,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夫人越是温柔的时候就越是反常,难不成他那里露出破绽让夫人怀疑上了?
“凤桦,那个裴公子就是裴若晨吧!”
凤桦一愣,随即了然的点点头,刚刚那笛声,裴若晨是故意让夫人知道的吧!那么,也代表他已经告诉了夫人洗筋淘髓的事情么?“夫人,那——”
“我知道,百分之一的机会其实也没有,对吧?”
凤桦艰难的点点头,又很无力的补了一句,“也许,我们还能够找到别的方法,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御天容轻轻摇摇头,“凤桦,别自欺欺人了,我想他已经告诉你真相了吧!我们都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了,也没有时间去找办法了,所以,我觉得扫祭完成之后就进行,不管生死,我都不后悔。努力过,就不必后悔。”
“夫人——对不起!”
是的,他对不起她,当初他不要刻意隐藏实力,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的话,就不会被蓝静枫有机可乘!那么,也就没有后面的一系列的痛苦,更加没有如今的痛苦了!
御天容淡然一笑,“不必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我的身体也不是你害的,蓝静枫手段高明,就算是我也没有觉他何时下的手,即使是事后反思现了他的嫌疑,我也没有记起他到底是何时对我进行了催的!这就叫做防不胜防吧!命运的东西,有时候真的很难说。”
“夫人——”
“恩,先专心应对扫祭的事情吧,居然孟国的人是裴若晨,那么,我们也比过于担心了,相信清国的人就算想谋算什么也势单力薄吧!”
凤桦不满的瞪了对面的人一眼,“夫人,这些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不管生什么意外,我们都会处理好的!”
“好,我相信你们两个的实力。而且,我也放心了,他说扫祭之人,以后你也不会再打他的主意了,也就不会再利用我了,这样很好!”
凤桦脸微微一迥,“夫人,是我欠你的!”
谁欠谁都没什么关系,只要能够成功走下去就好。
……
两天后,三批人不约而同的来到了霸王山的山脚下,御天容放眼打量着,可没有看到什么山门之类的标识啊?
却见众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来了,在某处毫不起眼的山脚,看上去绝对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可是,三帮为的人都吩咐自己的护卫们留守在外,在御天容好奇的之际南宫烬也吩咐好了自己带来的护卫。他们这一队人员最少,所谓安排,也不过是南宫烬让他带来的四个护卫看守好他们的马车而已。
南宫烬看着御天容,“走吧!”
御天容看看凤桦,点点头,跟着南宫烬的脚步上山,并没有感受到什么阻拦,可是,却现凤桦停住了脚步,御天容好奇的看着他,“凤桦,你怎么了?还不上来?”
南宫烬扫了凤桦一眼,凉凉的说道:“他不能进来,虽然山门并没有反弹他,但是,也没有让他进来呢,可能他还需要历练吧!”
啊?这是什么话?御天容不乐意的瞪了南宫烬一眼,接触到裴若晨的目光,忽然想起他那次说的话,便回头走下去,伸手拉住凤桦的手,“走吧,本夫人带你进去!”
凤桦还没有回答,就被御天容一扯,上去了!
众人目瞪口呆,这么简单就进去了?太牛了吧!尤其是清国的那一批人,互相看了几眼之后,也挑了两个人,由着扫祭之人牵着,明显的想效仿御天容他们多带两个人进去。
可是,他们刚刚到山门,被牵着的人就飞了出去,被一股强大的反弹力道震飞出去了!清国的人不满的看着御天容他们,为什么别人可以,他们就不行?太可恶了!
裴若晨忍不住低笑了几声,“咳咳。那个,有些东西还是别模仿的好,不然容易遭遇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命运哦!”
清国的那几人闻言愤愤的瞪着裴若晨,似乎怪他多管闲事。
裴若晨也懒得搭理了,直接和自己的同伴上山去了。不过,他的目光在扫过清国的那四个人的时候闪过一道寒光,只是无人现罢了。
御天容拉着凤桦上山之后,不经意的现清国的扫祭之人居然有四个一起,是不是多了点?不是说两个人就足够了么?
“夫人,走吧!”凤桦推了她一把,让她跟好南宫烬。
南宫烬走在最前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当然,他想什么御天容也不会多问,也不会关心,因为他们不是朋友也不是亲人,只是无奈接受同一个任务的伙伴罢了。
裴若晨看着御天容的背影却和南宫烬一样暗自思忖了起来:她拉着凤桦不费吹灰之力就通过了山门,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难道说她的天赋异灵就那么强?
凤桦跟在御天容身后想法和裴若晨他们差不多,不过,他对于这个并不是很兴奋,现清国的人有四个之后他的心中便升起了警铃,想到裴若晨说的意外,就更加无法放心了。难道说清国下冒天下之大不韪对扫祭之人动手?
偶尔回头对上他们的目光便明显感觉到诡异,还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凤桦,你心神不宁的做什么?”御天容的声音打断了凤桦的思绪,
凤桦回神过来,“没什么。”
御天容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却是用密音之功说道,“你的心神不宁会出烦躁的波动,对我的心情造成影响,所以,你别不安宁了!”
凤桦闻言一愣,波动?他的不安会产生波动让她感受到?
这个时候,裴若晨的目光也看过来了,似乎也同样感到疑惑,因为御天容认为裴若晨比较了解霸王山的事情,所以也用密音之功和裴若晨说了这个情况,可是,裴若晨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过,他很快就感到了欣喜,既然她能够感受到别人的波动,那么,就可以在不声不响之中监视其他人了,南宫烬是不必提防的,他不可能会背叛离国,只有清国的人最需要防范,还有自己身边的这个人!
“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接下来要听我的,利用你的感觉监视其他人,我身边的这个人和清国的那四个人都需要监视,扫祭之前可以放松警惕,扫祭一完之后,就要打起精神来监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