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冷宫逃妃:暴君,别碰我!》》 · 胜己 · 2026-07-26
“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
汪大人花泪纵横,大牢里死人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了,怎么就因为这样丢了官帽啊?
“还有,将李呈钢夫妇的尸体挂上城楼,朕就不信招不回那两个不孝子!”
第二天,京城城楼上空挂了两具尸体,引来无数群众围观。
“那不是李大人么?”
有知情人士惊叫一声。
“是啊,好像真是李大人。”
马上有路人甲围上来小声附和。
“旁边那个不是他的夫人吗?”路人乙迟疑。
爹娘离奇死亡(2)
爹娘离奇死亡(2)
“这么一说,又好像真的是。”知情人士喃喃自语。
“天哪,怎么会这样?”
路人丙捂住嘴,大惊。
“李大人肯定是犯了什么事,你没见李府最近都没有人出没了吗?”路人甲猜测。
“李大人不是有一个女儿在宫里当贵人吗?”路人乙不解。
“当贵人?唉,一入后宫深似海,没准就是李贵人犯了事,牵连了父亲。”路人丙叹息。
“可是李大人不是还有一个小儿子吗?”路人乙又问。
“这就不知道了。”路人丙摇摇头。
“真是惨啊……”
“嘘,勿论国事,勿论国事。”
……
江南,处处春光处处青。
李沫儿现在全副心思都花在了小叶子身上。
她甚至叫盛应龙专门去弄了一头母牛来,为的就是每天有牛奶给小叶子喝。
李青阳对于这一切很是无语,但是盛应龙却总是笑而不语地看着李沫儿操劳。
原来日子就应该这样风平浪静地过着,直到钟剑山的再次到来。
钟剑山的到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李沫儿了。
因为盛应龙迟迟不走,这一点让她很是郁闷。
盛应龙看她的目光总是那么热辣辣的,让她感觉不到这个人有多爱自己,反而让她有一种这人是迫不及待想占有她的感觉。
说实话,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在现代把这种人称之为色狼。
喜欢一个她总觉得目光应该是温暖的,她不知道古代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把爱和欲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但是她是比较反感的。
越是这样,越让她想念凌金牌。
那个从骨子里透着冷漠的男人,如果被这样的男人爱上,不知道会有多幸福。
李青阳却苦着个脸,因为钟剑山一来,就意味着盛应龙要回京了。
这一段日子里,他是想方设法地撮合李沫儿和盛应龙,巴不得他们赶紧成亲。
爹娘离奇死亡(3)
爹娘离奇死亡(3)
这一段日子里,他是想方设法地撮合李沫儿和盛应龙,巴不得他们赶紧成亲。
“王爷,属下要事相告。”
钟剑山神情很不自然,眼光一直在李沫儿姐弟间闪烁。
盛应龙微微一笑……
道:“有什么事就说吧,沫儿和青阳都不是外人。”
“这个……”钟剑山有些为难。
“是啊,钟大哥你就说啊。”
李青阳为了表示自己和盛应龙亲近,也厚着脸皮道:“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擦啊,谁和他是一家人??
李沫儿腹诽……
“此事与李小姐和李公子有关,属下就直言了……
属下回京后得知,李小姐私逃出宫已经被皇上知道了。
因为这事,李大人夫妇和李府上下全部押入了大牢。”
李青阳手上的茶杯跌落了……
脸色惨白,猛地站起来却险些就站不稳了。
李沫儿虽说与李家的人没有感情,但好歹他们入狱也是因为自己,也份外不安。
“钟大哥,那皇上可有说什么吗?”
李沫儿急切地问道。
“这个……”
钟剑山欲言又止。
“你说啊,犯罪的人是我,没理由说爹娘受罪。
如果皇上要我回去,我就马上回去,只要能救得了爹娘。”
“李大人夫妇为了保护小姐与公子,已在天牢自尽。”
李青阳“碰”的一声跪倒在地,失声痛哭道……
“爹,娘,是孩儿不孝,孩子害了你们啊……”
这一刻,李沫儿受的震憾不比李青阳小。
脑里子昏昏沉沉地简直是找不到北了,只是不断地重复着……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
盛应龙不断地安慰着两姐弟,同时向钟剑山使了一个眼色。
钟剑山继续说道:“这事说起来也算是有些蹊跷。
以属下之见,不认为李大人夫妇会在天牢自杀。”
爹娘离奇死亡(4)
爹娘离奇死亡(4)
“只是皇上已经把李大人夫妇的死定性为自杀,也无从查起。
还有,皇上还把李大人夫妇的尸体挂在城楼上示众。”
李青阳已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开口就吐了一滩血出来,昏了过去。
“青阳,青阳,快叫医生啊,快叫医生啊。”李沫儿哭喊着。
盛应龙皱了皱眉,医生,是个什么玩意?
钟剑山见了急步出去,交待了一个护院去请丈夫来。
这时连李沫儿都顶不住了,腿一软身子就往后倒。
盛应龙马上将她抱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安慰道……
“沫儿别难过,沫儿你要挺住。”
“这个贱人,怎么这么狠啊?
我要回去杀了他,我要回去杀了他。”
李沫儿已是出离了愤怒,推开盛应龙就要去厨房找菜刀,要和盛应天同归于尽。
“沫儿,你冷静一点,什么事都青阳醒过来再说。”
盛应龙硬是把李沫儿又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李沫儿推都推不开。
李沫儿当下情绪都崩溃了,挥起拳头往盛应龙胸前打去……
边哭边骂:“都是你,都是你。
你比青阳年长,吃过的盐比他吃的米还多,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助我逃出宫?
现在害了李府一家,你让我怎么有脸活下去?”
“好好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可是不错也都错了,沫儿你不要这样。”
盛应龙好脾气地安慰着。
钟剑山抚额,王爷真是……
“现在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李沫儿哭着哭着,也晕了过去。
这下好了,一晕晕俩。
盛应龙把李沫儿抱回了房,就守在床边。
钟剑山安置好了李青阳便来找他。
“王爷……”
“丈夫来了吗?”
“去请了,应该不久就到了,王爷,属下还有事禀报。”
盛应龙谨慎地看了一眼闭着眼,眼角还有泪花的李沫儿……
爹娘离奇死亡(5)
爹娘离奇死亡(5)
盛应龙谨慎地看了一眼闭着眼,眼角还有泪花的李沫儿……
低声道:“本王现在什么都不想听,迟些再说吧。”
“是的,王爷。”钟剑山低头道。
丈夫没来之前李沫儿便醒了,睁开眼第一句话便问盛应龙
“青阳呢?”
“青阳还未醒,丈夫正在前来的路上。
沫儿,你可有觉得不妥?”
盛应龙一边扶着李沫儿起身,一面关心地问道。
李沫儿惨然一笑,隐晦地避开了盛应龙,自己起身下床,盛应龙神情微变。
“我去看看青阳。”
“我陪你。”
这时,丈夫也来了
脉之后,说并无大碍,只是一时气急攻心,然后掐了一会中人,李青阳便缓缓转醒。
一见到李沫儿,眼泪就流了下来
扑进她怀里,凄厉地唤道:“姐……”
“这里没你的事了。
剑山,送丈夫出去,差人去抓药。”
“是的,王爷。”
等人都走了,李沫儿才一脸坚定地对李青阳说……
“青阳,爹娘已死,是姐不孝,累了父母。
但姐不能再累得父母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姐决定马上起程回京。”
“姐,你说什么??”
李青阳瞪大眼问道:“姐的意思是不带我??”
李沫儿忍着泪,缓缓道
“青阳,李家不能绝后啊。”
盛应龙适时出声打断二人。
“沫儿可想过回京之后的下场?”
“不就是死吗?”
李沫儿决绝道。
“那沫儿的意思是
本王和青阳费尽心思救你出来,李尚书丧身大牢之后,最后还是得重新回到起点,甚至比起点更糟?
以前你在宫里最多就是不得宠爱,被人欺负
而现在,却是回去送命的。
那这么多的牺牲,又是为了什么?”
盛应龙冷静道。
(今日更新完毕。)
爹娘离奇死亡(6)
爹娘离奇死亡(6)
“王爷说得我怎么会不明?
青阳年少不知事,我又自私,才会企图选择逃出宫门这条不归路,怎知却害了父母。
我此刻回京一来是为了父母,二来也是为了青阳。
普天之在,莫非王土,我们又能逃得了多久?
皇上把此事做得这么绝,肯定已经知道了烧死在冷宫里的人并非我李沫儿。
之后就会到处贴有我和青阳的画像。
总有一天,我们会被皇上找到的,我不能再害了青阳。”
李沫儿顿了顿,然后朝着盛应龙跪下……
道:“李沫儿恳请王爷,无论如何保住青阳的一条命。”
“姐,我不让你一个人回京……”
李青阳也是羞愧难当,又伤心,当初一念之差,便使得此刻家破人亡。
,但是如果要以李沫儿的命来保全自己,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答应的。
盛应龙却是不得不再次重新认识李沫儿这个人了。
他原来以为李沫儿要一人回京只是为了所谓的孝道,这一点他也早就想到李沫儿会这么干,也早有应对之策。
没想到的是,李沫儿考虑得最多的竟是活着的人。
不得不承认,李沫儿说的话句句在理,分析得也是头头是道。
可是他想方设法把人弄了出来,又怎么可能让人回去呢。
“沫儿你说得很对……”
盛应龙将李沫儿抹起来坐下。
“应龙哥哥,你不会是……”李青阳急了。
盛应龙摆摆手,打断了李青阳的话,接着道……
“只不过我也有几句话想说。
第一,李尚书夫妇的尸体我会立刻起程回京向皇上讨回厚葬。
第二,皇宫跑了一位贵人,这是丑闻,皇上是绝不会明目张胆地找人,所以沫儿的画像绝不会出现在各个地方。
青阳倒有可能,但我安排在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只要你们稍加掩饰,平时少出门也是可以避得过去的。”
爹娘离奇死亡(7)
爹娘离奇死亡(7)
“第三,这仇,沫儿还想报吗?
如果想报,你若死了,又怎么能冥目?”
“怎么报?他是皇上啊!!”李沫儿绝望道。
“现在他还是皇上,若有朝一日,江山不再是他的,沫儿想怎么仇,便可怎么报。”盛应龙笑道。
“王爷的意思是……”
李沫儿突然有些明白了。
“李尚书为朝廷立下战攻无数,到如今却换来如此下场,不管沫儿你信不信,我绝对不相信李尚书会自杀。
盛应天如此残暴不仁,人人得而诛之,于公,为天下百姓,为满朝文武,于私,为了沫儿你,我都不能再坐等下去了。
沫儿,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拿下江山,盛应天的首级,任你摘割!”
李沫儿吃惊地望着盛应龙,对于这番话她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他,他,他在说什么?
江山?
那个从来都是带着温暖笑容的人此刻眼底尽是杀气,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盛应龙吗?
见李沫儿面色有异,盛应龙心里也有些打鼓,不是到了这个时候李沫儿还在舍不得那个男人吧?
“沫儿??”盛应龙轻唤一声。
李沫儿回过神来,强笑道问:“王爷,您,您这是想造反??”
轰!好像一道天雷劈下,盛应龙瞬间毛发竖起。
李沫儿,你还可以再直接一点吗?
盛应龙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李沫儿。
“应龙哥哥,我支持你,等你拿下江山之后,我要亲自取他首级,以祭父母!”
李青阳额头青筋直鼓,俊俏的面孔更是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王爷,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啊!!”
李沫儿压低了嗓音,慎重地提醒道。
盛应龙轻轻一笑……
缓缓道:“为了沫儿,本王愿意冒险。
难道沫儿以为本王助青阳帮你逃宫,就不是死罪了么?”
爹娘离奇死亡(8)
爹娘离奇死亡(8)
李沫儿心里又是重重的一击,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不以为盛应龙造反仅仅是为了她,她又不是白痴,盛应龙想造反说不定早就是八百年前就打定了主意了。
她甚至知道她是绝对不能再动半点回宫的心思了……
虽然她没有想过造反,但是知道了,就等于同谋了,这个王爷是万万不会让他再回宫的。
突然,李沫儿觉得一股寒意袭来……
她想抽身事外,可是那个义愤填膺的傻弟弟已经把自己当成盛应龙的心腹了,两人已然开始在讨论怎么个造反法了。
天哪,尚书夫妇啊,你们到底是生了个什么样的儿子啊??
李沫儿很头疼……
但是除了这样,似乎再也没有其他方法能替李氏夫妇报仇。
“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青阳见李沫儿走神,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李沫儿瞪了他一眼,打开他的手,正色道……
“应龙哥哥,沫儿祝你早日成功。”
盛应龙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笑道……
“所以沫儿,你如今要做的事不是回京,而是等待。
李大人夫妇的尸体还在城楼,事不宜迟,我要即刻起程回京,青阳,我不在的这此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你姐。”
“应龙哥哥放心吧。”
“应龙哥你万事小心。”
京城,皇宫御书房内
“莫统领,你是说那两个不孝子一直没有出现过?”
盛应天冷冷地问道。
“回皇上,不曾出现。”
盛应天额头上青筋直冒,闭了闭眼,压下了心头的火气……
又问:“那莫领统有何良策?”
莫允才抱拳道:“还请皇上恕臣无能,唯今之计,只有等。”
盛应天想把姓莫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大便了。
爹娘离奇死亡(9)
爹娘离奇死亡(9)
等?
要等到何时?
等到李呈钢夫妇的尸体腐烂么?
这满朝的文武百官,全都是傻子和哑巴吗?
就没有一个人出现说一句请他将人从城楼上放下再做其他打算么?
其实盛应天从自己开口要把李呈钢夫妇挂上城楼便后悔了……
引李沫儿回宫可以有很多方法,这虽然是最直接的却也是最残忍的方法。
做为一代仁君,他怎么可以如此残暴不仁呢?
可是君无戏言,话已出口又不能自己主动收回,只盼着有一两个魏征似的人物可以驳回他……
呵,也不知道是李呈钢在朝中的确是树敌太多,还是自己的脸太过吓人了,满朝文武百官,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的。
哪怕是已经在城楼挂了三日了,还没有一个人来求情的。
这已让他恨铁不成钢了,更让他恼怒的是,那个李沫儿,也居然可以如此狠心,放任不管。
朕这皇宫难道就真这么容不下你个李沫儿了?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在改变呢。
我一代威武神明的君王,也能为一个被自己遗弃的妃子而大动干戈?
她一个柔弱愚蠢的弃妃,也敢别学人逃宫。
还狠心到任自己的爹娘尸骨无存也不肯露面。
盛应天突然感到一阵迷茫,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这整个后宫,乃至整个朝廷,眼下就围绕着李沫儿一个人的名字在转?
而自己,居然开始对她念念不忘起来。
这时,一太监进来说七王爷求见。
盛应天缓了口气道:“宣。”
盛应龙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京,连王爷府都没有回,又一路急冲冲地进宫。
见了盛应天草草行了拜见礼后便开门见山问道……
“还请皇上念在李尚书为官几十载,为朝廷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网开一面,让臣将李尚书夫妇的尸体下葬。”
爹娘离奇死亡(10)
爹娘离奇死亡(10)
“还请皇上念在李尚书为官几十载,为朝廷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网开一面,让臣将李尚书夫妇的尸体下葬。”
盛应天神情一变,隐藏在案下的手拳捏成了拳头。
如果这时候安勤年钻到案下去看,则可看到关节处明显的泛白。
盛应天有些怒了!
所以,这时他的脸色肯定也开始不好看了。
对,他的确是想要有一人个站出来求情,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盛应龙。
不为什么,一看到自家七哥,就会想起这个人曾经向李府提过亲,然后就是觉得不舒服。
但他马上回复平静,一本正经地问道……
“七皇兄可知他们所犯所罪?”
盛应龙顿了顿道,语重心长道……
“皇上,所犯何罪对于眼下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难道李贵人一日不现身,皇上还能一直将李尚书夫妇悬挂城楼吗?
如果李贵人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又或者是她铁了心不现身呢?
皇上恳请皇上三思。”
见盛应天变脸,展孟飞替七王爷捏了一把冷汗,安勤年也在一旁抹汗。
七王爷了,您可别惹得皇上想出更残忍的方法出来啊!!
在一旁站着的莫允才倒事不关己般听着,但是展孟飞却是紧张得额头都在冒汗
他不想李沫儿回来死受,他也不是不想求情,他实在是不敢。
一是因为他知道李沫儿逃出宫的事,怕自己一开口便露了马脚。
二是因为莫允才曾警告过他,别碰有关李贵人的事。
想来莫允才是看出了什么,如果自己再多事,连皇上也看了出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三是因为自己日前已经为了李沫儿的事被罚
在宫里挨了板子不说,回家便被自己的老爹揍了个实在。
他老爹气得到现在还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委实不敢再惹众怒了
爹娘离奇死亡(11)
爹娘离奇死亡(11)
他老爹气得到现在还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委实不敢再惹众怒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实在是看不穿当今圣上的心思。
风云变幻,一会一张脸,跟唱川剧似的。
他担心自己就是排除了前三点原因不计开口求情,非但没有效果,如果还导致事态更为严重,才真真是大不妙了。
所以此刻见七王爷出声了,心里是喜出望外。
心里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就怕皇上不答应,又怕被七王爷搞砸了。
突然,盛应天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准了。”
然后起身对安勤年道:“摆驾回宫。”
“臣等恭送皇上。”
盛应龙,莫允才,展孟飞看着盛应天的背景面面相觑……
直到人快出门了盛应龙才反应过来,慌忙谢恩道:“臣谢恩。”
展孟飞到此刻才松了口气。
盛应天虽说是不愿意由宗王求情,但是又细想了一下,除了宗王,还有谁敢来求情呢?
权衡之下,开始反省自己以后是不是对大臣们应该和蔼一点才是,免得朝中尽是胆小鬼。
于是,也便不想再多废话,一句“准了”了事。
盛应龙将李尚书夫妇厚葬后也不敢轻易再离京。
他拿不准盛应天会不会怀疑他
但是这个非常时期,他绝不能冒险,哪怕自己巴不得时刻守在李沫儿身边。
李沫儿姐弟在江南收到消息说爹娘已下葬,两人抱头痛哭,落了几把伤心泪后,也慢慢开始了新的生活。
只是不敢随意出门,实在闷得不行想逛街也必须在脸上涂涂沫沫后,才跟做贼似的出去。
小叶子没母乳刚开始只一个劲地哭,哭得李沫儿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李沫儿气急坏败后听着听着也习惯了。
爹娘离奇死亡(12)
爹娘离奇死亡(12)
李沫儿气急坏败后听着听着也习惯了,哭吧,我就当你在唱歌;
后来,李青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小白兔,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叶子也知道再哭也没得奶吃,牛奶喝啊喝啊也习惯了;
还是小白兔每天都很安静地靠在李沫儿脚边,而小叶子被李沫儿搂在怀里,睁着大大的眼睁望着小白兔笑。
渐渐的,小家伙开始一见着李沫儿和李青阳也开始笑了……
把这两姐弟给喜欢得不行,走哪儿都得把人给带上。
而李沫儿也觉得那只小白兔在小叶子的成长中起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所以对小白兔也是越来越好了。
似乎,找到了家的感觉,双亲过世再来的伤痛与悲伤也在慢慢地消逝。
只是偶尔,李沫儿会想起那个皇宫……
想起那些为了她而逝去的人……
想起那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地方……
想起那个残忍的男人……
也遗憾自己连仇人的样子都不知道,也没有办法画他的画像出来蹂躏。
自打李沫儿离开了皇宫之后,盛应天便没再翻过任何人的牌子
偶而秦慧贞会厚着脸皮跑来,也被他不冷不热地回绝了。
他实在是提不起那个兴致,每每想到李沫儿那股子狠劲他就恨得咬牙。
让一个人刻骨铭心地记住你有很多方式,毫无疑问,爱和恨都是最有效的方法。
所以他整夜整夜地辗转难眠,李沫儿的脸时不时地跳进他的脑里。
提醒着他,这个人还活着……
这日,盛应天下了早朝便在御书房里呆到傍晚。
心情连日来的大起大落,让他终于忍不住困意,渐渐地合上了眼皮,趴在案桌上竟睡了过去。
安勤年当然不敢打扰他,也舍不得打扰。
我好想你……(1)
我好想你(1)
安勤年当然不敢打扰他,也舍不得打扰。
他是最清楚这个人失眠的情况,难得有了睡意,怎么着也得让他睡个痛快。
小心翼翼地盖了一张软毯在盛应天背后,便轻手轻脚地开始收拾凌乱的案桌。
且说盛应天睡下后没多久,便开始做梦了。
在梦里,他走进了一间房,里面除了满屋的字画,无任何摆设。
他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每一幅画都是不同的景点,却张张看得赏心悦目,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还有人。
而且每一幅画上的人都是同一张笑脸,摆出了不同的姿势。
画中人,竟是李沫儿。
笑得如花般灿烂,哪里有半点唯唯是诺的样子?
特别是她那眼角边的泪痣,说不出的勾魂与摄目,盛应天竟看呆了。
盛应天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是谁做的画。
喊了半天的来人,却听不到任何回应。
“全是废物。”盛应天骂道。
之后他便静下心来阅读画上的诗句——
第一张: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第二张: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第三张: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第四张:洞房昨夜春风起,故人尚隔湘江水。
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
……
“江南,江南。”盛应天低语。
突然眼前一亮,对,是江南。
安勤年急得满头大汗……
就听到自家主子一会儿叫来人,一会儿又骂废物,就是不见人醒来。
知道他是在作梦,却不知道在梦里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将人摇醒,又怕他醒来后对自己横眉竖眼。
我好想你……(2)
我好想你……(2)
想将人摇醒,又怕他醒来后对自己横眉竖眼。
就在安勤年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盛应天睁开了眼。
“皇上,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安勤年那又焦急又喜欢的样子,让盛应天眉头一皱。
“嚎什么嚎,睁开眼不是醒了难道是梦游?”
“皇上刚才一直叫来人,奴才担心嘛。”
安勤年委屈得不行。
盛应天瞪了他一眼,说道……
“替朕收拾行装,朕要微服私访,地点,江南。”
“奴才遵旨。”
既然是微服,肯定不能兴师动众。
盛应天为防走漏风声,只带了少许随从。
对外一概宣称龙体抱恙要出宫休养,将朝中事务暂交给了左臣相代为打理。
拿不准的可以请示皇后及太后
把秦臣相气得直咬牙,却不敢有半句异言。
又说因为龙体一事事关重大,任何人不得到处乱嚼舌根。
如果谁说漏了嘴,一律重罚。
秦慧贞得知皇上要出宫,也手忙脚乱地吩咐宫女打点一切。
认为皇上是必然会带上自己的。
哪知道盛应天只是淡淡地对她说……
“爱妃还是留在宫里的好。
这后宫事务烦琐,朕是担心皇后一个人忙不过来,有爱妃帮衬着,朕才能安心休养啊。”
秦慧贞闻听此言大喜,便再不动随行之念。
只是王皇后听闻这话,狠是伤心了一阵。
知道秦慧贞出言提醒了盛应天才破了李沫儿假死的计,在宫中的地位是越来越高,唯有认命道……
“罢了罢了,将李沫儿摆上台面,是哀家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所以盛应天微服去江南,随行只带了安勤年,莫允才,展孟飞,两个宫女,还有十几个暗卫。
我好想你……(3)
我好想你……(3)
所以盛应天微服去江南,随行只带了安勤年,莫允才,展孟飞,两个宫女,还有十几个暗卫。
刚到江南,安勤年便因为水土不服上吐下泄不止病倒在客栈,躺在病床上泪眼汪汪地望着盛应天道……
“皇上,奴才该死,奴才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病倒呢?”
盛应天素来喜爱安勤年,见人已病得脸都脱了形,也不忍再拿重话噎他。
只是轻声安慰道:“你便乖乖地在此早日把病养好,再陪朕四处游玩。”
安勤年那个感动,恨不得此刻能把心都掏出来。
待在客栈也无所事事,盛应天知道安勤年喜欢展孟飞,便把他留在客栈陪他,自己则带了莫允才外出。
当然,十几个暗卫自然是跟随着盛应天隐藏在暗处做掩护的。
江南果然是好地方,热闹繁华直逼京城。
李沫儿如果真的躲在这地方,倒还真会享受啊。
盛应天在心里冷哼。
突然一个人影跳到了他身边,拉着他的手,七分喜悦,三分哀怨地望着他。
带着哭腔问道:“凌金牌,你怎么也来了?”
好吧,大家可能也猜出来了,这个倒霉催的自动送上门来的人不是李沫儿还会有谁呢?
但是盛应天没有立即认出她来……
因为她出门便换了男装,然后还把脸涂得灰灰黑黑的,若不是身上穿得还算干净高级,还真跟一个要饭的没啥区别。
莫允才和暗卫们心叫不好,正要动手制服这个疯子的时候,盛应天用眼神制止了。
虽然他并没有认出李沫儿,但是那双眼睛过份的熟悉,让他一时间竟默许了眼前的人抓着自己的手哭得天昏地也暗。
“唔唔唔,凌金牌,你怎么才来啊?
你都不知道我在这里受了多少苦,凌金牌……”
盛应天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疯子是认错人了吧,凌金牌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好想你……(4)
我好想你……(4)
盛应天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疯子是认错人了吧,凌金牌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吧,就算认错人了,他也对那个取名凌金牌的人表示无语,这名字也还真稀奇。
李沫儿伤伤心心地哭着,全然不顾眼前人的无动于衷……
他乡遇故知,而且还是自己一直想念的故知,激动得她眼泪涮涮涮地流。
她胡乱地抹了几把脸上的泪水,然后一张秀气白晰的脸显露出来,特别是眼角那颗泪痣异常明显。
盛应天胸口一热,连手都开始颤抖
这人,不是李沫儿又是谁啊。
那个费尽心思离开皇宫,离开自己的女人,此刻竟拉着他哭哭啼啼地叫着一个自己从未听闻过的名字。
难道,这个凌金牌是李沫儿给自己取的外号??
该死的,居然敢给朕取这么难听的外号!!
盛应天正要发火,李沫儿突然垫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期期艾艾地在他耳边低语,温热地气息扑在他的肌肤上……
此刻,盛应天什么火气都下去了。
因为他听到李沫儿说……
“凌金牌,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却因为那字中的情义,深深地触动了他心灵最深处的柔弱……
向来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温柔,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揽住眼前的人,在心里回应她……
“朕也想你。”
莫允才看傻眼了。
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他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李贵人??
李贵人???
可是李贵人不是跑了么?
连父母的尸体都不愿意回去收,现在怎么会搂着皇上哭啊喊的??
这人怎么就自己撞上来了啊?
还有自家皇上,你那是什么表情,你至于这么柔情似水么?
你不是天天喊打喊杀要捉拿这个冷宫逃妃归案么?
我好想你……(5)
我好想你……(5)
你不是天天喊打喊杀要捉拿这个冷宫逃妃归案么?
现在人在眼前了,为什么还不准我们动手?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十几个暗卫也石化了,各自猜测着自己是不是把随行保护的对象给弄错了啊。
大街上,一男一女这么抱着,让他们想自插双目,什么都没看见。
“凌金牌,你怎么不说话??”
感觉抱够了,李沫儿自动放开了盛应天,又抹了几把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地笑开了颜。
这就是真实的李沫儿吧
从来不曾对自己笑得这么真诚过的李沫儿。
“你想听什么?”
盛应天耸耸眉。
李沫儿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一把挽住了盛应天的胳膊,拉着他一边走一边说话。
盛应天欣然让她挽着,全然没有当初秦慧贞挽着自己时的厌恶,反正心生出一股甜蜜。
李沫儿,朕终于又找回你了。
盛应天甚至觉得前尘往事,爱恨情仇都不重要了……
你虽逃出了冷宫,也因此失去了双亲。
念在尚书大人过往的功勋,念在你此刻还知道想念朕的份上,朕就不怪你。
莫允才和暗卫们见自家皇上跟着李沫儿走,也只有悄悄地跟在身后。
“凌金牌,我真的没想到你也来了。你都不知道我在这里受了多少的苦。”
李沫儿开心地抱怨着。
“哦,你说来听听,受了什么苦。”
盛应天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问道。
“说出来你都不相信,我……”
李沫儿突然一顿,然后恍然大悟道……
“啊,我都忘了,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我现在样子变了吧?”
盛应天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用手指敲了敲李沫儿的额头。
“涂得跟个黑小子似的。”
这句话说出来,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居然十足十的宠腻。
我好想你……(6)
我好想你……(6)
这句话说出来,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居然十足十的宠腻。
“哼,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谁,告诉你吧,我是朱惜惜,知道了吗?
不过,你不知道,我和青阳,就是我弟弟现在正被暴君通缉呢。”
暴君??
她说的可是自己??
盛应天脸黑了一半。
“说出来你都不相信,我进了皇宫,成了被打入冷宫的妃子,还害死对我最好的侍婢暖儿,害死了父母。”
李沫儿胸口一堵,眼眶一红,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盛应天本来黑了一半的脸马上散了去,动容道……
“这不是你的错。”
李沫儿吸了吸鼻子,接着说:
“凌金牌,你不用安慰我了。
是我的错,但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皇宫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做皇帝的女人简直生不如死。
我总算经历了真枪实弹的宫斗了,后宫里的女人都是疯子,我都进了冷宫了还要找我麻烦。
对了,你带你回去见见我的宝贝弟弟。
长得可帅了,你见了肯定要自卑。”
盛应天的脸刚缓了下来,这下全黑了。
皇宫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做皇帝的女人简直生不如死?
朕见了你那毛都没长齐的宝贝弟弟还会自卑??
盛应天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这个李沫儿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在朕面前说出如果大逆不道的话。
不过,盛应天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当然不会以为李沫儿是胆大得包了天。
照现在看来,李沫儿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皇上。
他百思不得其解,就算自己是微服也不至于脱了龙袍就变了身吧。
而且,她不仅没认出自己,还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男人……
似乎,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还格外的亲密无间。
好你个李沫儿,就离宫这么点时间竟然敢给朕出墙!!!
我好想你……(7)
我好想你……(7)
好你个李沫儿,就离宫这么点时间竟然敢给朕出墙!!!
盛应天逼自己忍了下来……
在李沫儿身上,实在是太多的疑问了,可以留待以后慢慢审问。
眼下最重要的是跟她回家,拿下她那个连自己见了都要自卑的宝贝弟弟李青阳。
“唉呀,好多事,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看到没有,前面那个庄院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在古代,这也算是豪宅咯。
对了,我说了这么多你好歹也给我点反应啊。
是不是穿傻了啊?
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穿来的啊?
你是哑了还是怎么的?”
李沫儿说够了才发现“凌金牌”居然从头到尾就只说过两三句话,简直比在现代还冷漠……
而且对于自己这个故人,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喜极而泣的样子。
她失望极了,忍不住就是一通埋怨。
盛应天已经看到了出现在大门口的李青阳。
当然,莫允才和十几暗卫也看到了。
只见十几道人影从四面八方朝大门口方向扑去……
李沫儿瞪大了眼睛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朕当然是来抓你这个通缉犯的。
来人,捉住她。”
然后就见一条影子出现在自己身边,紧接着自己就被人制住。
朕???
听到这个词李沫儿当场就傻眼了。
可这明明就是凌金牌啊??
李沫儿脑子开始飞快的旋转……
她突然想起自己绝食的时候屏儿说皇上来看过自己,记得自己那次好像的确是见过凌金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原来那不是凌金牌。
自己也不是在做梦,她在朦胧中见过的人就是皇上啊。
天哪,为什么皇帝和凌金牌长得一横一样??
这叫一直喜欢凌金牌的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我好想你……(8)
我好想你……(8)
这叫一直喜欢凌金牌的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好吧,她承认,其实自己对凌金牌从一开始就有非份之想的。
“姐,你没事吧,姐。
皇上,不关我姐的事,罪臣求您放了我姐吧,要杀就杀我吧。”
李青阳已经被人捉到了跟前,一头跪倒在地上便向盛应天磕头。
“青阳……”
李沫儿的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像现这样恨自己,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啊?
好好的要逃出冷宫累死了父母,现在还大模大样的把皇上带回来连累青阳。
“姐,你别哭。
青阳对不起你,我不该把你打晕从宫里带了出来,我知道你根本不想离开皇宫的。
皇上,一切都是罪臣的错,求您饶了我姐一命。”
李青阳顾不得自己,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你当朕是傻子吗?”
盛应天冷冷地问。
李沫儿突然挣出一只手,一巴掌打在了李青阳脸上……
骂道:“大胆刁民,敢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
皇上冰雪聪明,你以为会相信你这番鬼话吗?
还不快给皇上道歉!”
“姐,你……你……”
李青阳被一巴掌打得当场就说不话来。
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分明是在帮姐姐,姐姐还打自己。
李青阳委屈死了。
然后李沫儿也像李青阳那样跪倒在盛应天面前……
声泪俱下道:“皇上,臣妾该死。
臣妾以为这一辈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您了。
所以一时鬼迷了心窍,才逃出了皇宫。”
这时,莫允才已经从庄院里出来,在盛应天耳边道……
“皇上,已经将院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搜索了一番。
搜出了一个小女孩儿,一只兔子,还有几个下人。”
“嗯,全站在这门口干什么?
很好看吗?”
我好想你……(9)
我好想你……(9)
“或者李沫儿你觉得自己很伟大,居然能出动当今圣上亲自来捉拿自己?”
盛应天连讽带刺地说道。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连莫允才都认为李沫儿的确是很伟大。
“臣妾不敢。”
“你连皇宫都敢逃出去,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全部给我押回去,朕要好好审问。
还有,去把客栈的人都带过来。
李沫儿,你可知道,为了你的死,小安子可是哭了好几回哪。”
“臣妾自知有罪,不敢请皇上原谅,唯有请求皇上……”
“饶了你的那个连朕见了都会自卑的宝贝弟弟对吧?”
呃,莫允才想掉头就走
皇上,您真是太失态了。
李青阳也傻眼了
怎么看着皇上都不像是来捉拿罪犯的,倒像是两口子在吵架啊?
而且句句带刺却又有打情骂俏之嫌疑呢?
李沫儿想抽自己的嘴
我叫你嘴贱,我叫你嘴贱!
“皇上真是英明,洞悉一切。
臣妾想说什么都瞒不过皇上您的火眼晶晴。”
为了宝贝弟弟,李沫儿放下怨恨,放下恶心,誓将马屁拍到底。
只要青阳能保住一条命。
“朕若真是火眼晶晴,又岂能容你这么轻轻松松就出了皇宫呢??”
为什么?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句话都说不到重点啊?
李沫儿很想掐住盛应天的脖子问道……
“你他妈的到底是放不放我家宝贝弟弟???”
因为盛应天有一张同凌金《奇》牌一模一样的脸,让李沫儿不由自主地《书》将他看作凌金牌,甚至忘了这人是《网》自己的仇人,说话也带着从前在现代的腔调。
除了最开始的惊吓,到现在却也看不出一点的惊慌。
这倒是让盛应天很是吃惊……
这个时候,这个女人,不是应该吓得浑身发抖么?
(今天更新完毕。)
我好想你……(10)
我好想你……(10)
这个时候,这个女人,不是应该吓得浑身发抖么?
“请皇上进屋歇息。在外站着也累,皇上旅途劳累,龙体重要啊。”
李沫儿见盛应天脸色一时一变,也拿不出个准。
其实主要是自己跪着难受,也心疼宝贝弟弟,所以主动提出请盛应天进屋。
“哼!”
盛应天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律,便抬腿往屋内走去。
李沫儿爬起来后马上就去扶李青阳起身。
李青阳望着盛应天的背影,实在是年纪小,胆子也小。
皇上没叫自己起身,哪里敢起身啊。
“青阳,跪着干嘛,你起来呀。”
李沫儿拉不动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盛应天停住脚步,回步看了两人一眼……
轻飘飘地说了一句:“都平身吧。”
李青阳这才由着李沫儿将自己扶起来。
但是他心里急啊,父母死了,剩下他们两个人怎么也得保住一个。
他想保姐姐,姐姐想保他,眼下又不能开口说话,急得满头大汗。
“青阳,你别害怕。
皇上明察秋毫,一定会对你小惩大戒的。
姐姐今次连累了你,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了。
皇上仁爱大方,也不会太过计较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女子的。
只是我真是不孝,害死了爹娘,姐姐真是死不足惜。”
李沫儿见盛应天走在前面,离自己也不太远,于是故意大声地说话。
“姐,你别说了。”
盛应天的脚步果然停了停
但并未转过身来,一秒钟功夫又继续往前走。
但是他们谁也没有看到,盛应天脸上已泛起了些许笑意。
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特别是李沫儿拍的马屁,盛应天似乎格外受用。
一行人很快步入了院庄,院子里的下人已经被扣押了。
个个神情慌张,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好想你……(11)
我好想你……(11)
个个神情慌张,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被扣押的人只是两三人,李沫儿猜测着可能其它人听到风声便已经跑了。
幸好。
李沫儿暗自庆幸。
小叶子被一个长相凶狠的暗卫抱着,正在不停地哭,看到了李沫儿本能地伸出双手要抱。
那只神奇的小兔子,居然一直在咬抱着小叶子的那个黑大个的裤腿。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李沫儿心疼小叶子,可是又不敢上前。
而且盛应天一坐下,李青阳便拉着她跪在了地上。
盛应天坐在高位,冷冷地看着跪在下方的两个人,就是不说话。
李沫儿跪得膝盖骨都疼,小叶子又一直哭。
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竟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好在,没多久,安勤年和展孟飞来了,才打破了这个局面。
两人见了李沫儿先是一愣,然后眼眶一红,张大了嘴想叫
被盛应天凛冽的目光一瞪,又马上闭上了嘴,朝着盛应天跪拜。
“奴才参见皇上。”
“臣参见皇上。”
“都平身吧。”
盛应天缓缓道。
李沫儿其实很想跟着他们一起平身的……
但是心里也明白,皇上口中这个“都”字,并不包括她和李青阳,唯有老老实实地跪着。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这是李沫儿见到这两个人的第一个念头。
展孟飞,这个出卖了自己的人。
她甚至怀疑自己逃宫被发现这个人也出了不少力。
不过再细想一下,如果他真的认出了自己是万不敢在皇上面前说的,是人都是会怕掉脑袋的。
再看安勤年的样子,脸色苍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神情凄婉……
李沫儿暗骂了一声活该。
对于暖儿的死,她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安勤年并不是直接的刽子手,但也多少出了一分力。
我好想你……(12)
我好想你……(12)
她甚至怀疑自己逃宫被发现这个人也出了不少力。
不过再细想一下,如果他真的认出了自己是万不敢在皇上面前说的,是人都是会怕掉脑袋的。
再看安勤年的样子,脸色苍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神情凄婉……
李沫儿暗骂了一声活该。
对于暖儿的死,她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安勤年并不是直接的刽子手,但也多少出了一分力。
皇上说为了自己的死,安公公哭了好几回。
李沫儿也下意识的认为安勤年之所以这么憔悴乃是因为自己,心下又有少许的感动。
当然,待她得知安勤年是因为水土不服上吐下泄后脱了水才变得这个样子的时候,才知道骂自己是猪。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李沫儿的脸就跟变戏法似的变来变去,当然没能逃过盛应天的眼里,觉得甚是好玩。
“好了,李贵人,朕现在来问你,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朕的问题。”
盛应天终于开口了。
“臣妾必当如实回答。”
“这个正在哭的小女孩儿是谁?
你最好不要告诉朕这是你离宫之后自己生下来的种!!”
盛应天厉声道,心里却有些紧张,最怕的就是李沫儿的回答是肯定的。
“皇上,这怎么可能啊?”
李沫儿吃惊的答道。
这皇上是啥眼神啊,这么大一个娃怎么可能是自己生下来的。
盛应天松了口气,语气稍显缓和道:“那她到底是谁?”
李沫儿为难地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回皇上,这是替臣妾自焚那名妇女留下的孩子。”
说到这里,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虽然知道秋月霜已是将死之人,可是为了自己活活的被烧死她还是觉得自己不是人。
原来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都可以为了自己而不顾别人的,包括她朱惜惜。
我好想你……(13)
我好想你……(13)
原来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都可以为了自己而不顾别人的,包括她朱惜惜。
“李贵人,朕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原来是如此狠心之人?”盛应天冷冷道。
“回皇上,臣妾自知有罪,不敢反驳。
但是皇上,臣妾想说的是,小叶子的娘已经行之将死,而她的爹也不知道是何人,在何处。
试问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死了母亲又没有任何亲人的情况该如何生活?
臣妾的确是狠心要一条将死的命,但是那名妇人也是心甘情愿的啊。
而且臣妾也答应过必将好好抚养小叶子长大成人。
日后,若是不出意外,小叶子是绝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只知道她有一个疼她爱她的干娘。”
李沫儿神情落寞地答道。
“日后?”
盛应天冷哼一声,“似你这般有罪之人还有脸谈将来日后?
你不觉得自己已是自身难保了么?”
李沫儿也惨然地一笑道……
“回皇上,臣妾也存有苟且之心啊。”
存有苟且之心,想生存下去,想代替死了的人活下去。
如此落落大方,不带任何曲意逢迎的说话,倒是震憾了盛应天。
盛应天竟迟迟没有再出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杀人这事在李沫儿口中竟变得如此的理所当然了,他有些哭笑不得。
过了半晌,盛应天转过头对安勤年道……
“小安子,哄哄这孩子,如果朕再听到她的哭声,就连你一起罚。”
安勤年这一刻只想撞墙,他一个太监,连孩子都不可能有,又不是奶妈,也没有奶,怎么哄孩子啊。
但是皇上发了话,又不敢不听,唯有称是。
然后颤抖着双手从那个面目狰狞的大汉中接过小叶子,一边轻轻地拍她的屁股,一边小声地唱着歌曲。
也许是安勤年生得秀气,让人一眼见到就心生喜爱,小叶子竟真的不哭了,还对着他笑。
我好想你……(14)
我好想你……(14)
也许是安勤年生得秀气,让人一眼见到就心生喜爱。
小叶子竟真的不哭了,还对着他笑。
连那只免子也松开了那名大汉的裤腿,乖乖地蹲在安勤年脚边。
安勤年心里那个激动啊,情不自禁地咧嘴一笑。
盛应天想抽他一巴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死丢人。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
安勤年歌也不敢哼了,笑也不敢笑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继续听审。
“李贵人,说给朕听听,你是怎么策划逃出皇宫的。
一字一句给朕说清楚了,中间涉及到什么人在出力,一个人也不准漏。
要是让朕知道了你说谎,小心你项上的人头。”
李沫儿一早就在心里打算着该如何回话了,所以不紧不慢道……
“回皇上,臣妾自从被打入冷宫后心灰意冷。
知道自己惹皇上厌恶,觉得留下宫里也只会碍皇上的眼,注定是一身的孤独,所以才大胆想要出宫。”
“注定一身孤独?”
盛应天冷笑道:
“你可知道,朕的后宫有多少似你这样的女人?
要是个个都想着要逃出皇宫,那朕这个皇帝还要不要当了?”
“所以臣妾并没有说臣妾没罪啊。
可是臣妾怕寂寞怕孤独也是人之常情啊。
要是我不孤独又怎么会连皇上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呢?
可想而知,臣妾从进宫到离宫一共才见了皇上多少面?
而每次见面都不敢抬头,这难道不可怜么?
只是臣妾不该因为这份人之常和可怜而犯罪而已。”
李沫儿心里想,你当然不知道寂寞啊。
你这么多女人陪你,一天换一个都可以。
“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又傻又蠢又胆小,才会连朕的样子都记不住?”
一想到李沫儿居然记不住自己的样子,盛应天就满肚子的火,所以也没好气的回答。
我好想你……(15)
我好想你……(15)
一想到李沫儿居然记不住自己的样子,盛应天就满肚子的火,所以也没好气的回答。
李沫儿怒了,什么叫做又傻又蠢又胆小?
一怒起来,说话也不会场合了,大声反驳道……
“谁会傻到连自己男人的样子都记不住啊?”
一大声完她就后悔了
怎么就这么不淡定呢,现在还是带罪之身啊。
悄悄看着盛应天,好像没有发怒。
盛应天暗自回味着她的话——
自己的男人。
虽然用词不太好听
但是好吧,他承认,这话听到耳里,还算比较受用。
但是他还是有点头疼,他好像问的是李沫儿是怎么策划出宫的吧,怎么又绕到了深宫寂寞上了?
好吧,有谁不知道深宫寂寞,既然入得了皇宫,就该想到。
敢于冒险尝试,就不应该因为寂寞而受不了想逃。
只不过,盛应天显然不想与李沫儿争论这个问题了,甚至有些不愿意告诉她深宫寂寞的道理。
他不愿意承认的是,自己其实是有些心疼这个害怕寂寞的女人了。
“朕问的是,你是怎么出的宫。少跟朕说这么多有的没的,赶紧从实招来。”
盛应天不奈道。
李沫儿见自己这么放肆盛应天都没有怪罪她的意思,觉得是一个好现象,说不定皇上也没想过要她的命。
于是大胆地请求:“皇上,臣妾想申请站起来说话。”
“大胆,李贵人休得放肆!
你还是带罪之身,岂能站起来说话?
还不赶紧向皇上道歉,皇上仁慈,定不会与你计较。”
安勤年一听李沫儿这话就知道要坏,不等盛应天开口,马上把话接了过去,还一直向她使眼色,提醒她放低姿态。
盛应天转过头,好笑地看着安勤年,心想着你这个奴才对李贵人还真是上心啊。
李沫儿却误会了安勤年……
我好想你……(16)
我好想你……(16)
李沫儿却误会了安勤年……
心想着你这个奴才害死了暖儿现在凭什么来教训我,当场就佯装胆怯道……
“安公公,你怎么可以在皇上面前大声喧哗呢?
我当然是知道皇上仁慈才斗胆申请,你怎么能够用皇上的身份说话呢?”
安勤年有苦说不出来
他什么时候用了皇上的身份说话了?
李贵人你乱安罪名也不要这么离谱好不好?
盛应天的嘴角都翘了起来
眼看着安勤年吃焉,又焦急又恼火的样子就乐。
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李沫儿还是这么个有趣的人呢?
只有李青阳,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家姐姐……
好样的,有骨气,不像自己身为一介男子反而如此懦弱。
“好了好了,小安子你也不用假借着教训人替李贵人说话了。
展侍卫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教训么?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盛应天话里有话,展孟飞听明白了,脸色一白。
安勤年也听明白了,一脸的讪意。
只有当事人李沫儿不明白,这又关展孟飞什么事?
还有,刚才小安子是真的替自己说话么,怎么没听出来呢?
“李贵人,朕就准你站起来说话。
李青阳,你也一同起来吧。
不然又有人会在心里指责朕不仁慈了。”
说完,还不好怀意地看了一眼安勤年。
皇上,冤枉啊!!!!
安勤年从来都没有这么希望自己是哑巴过。
苦着脸,掐了一把小叶子的屁股,小叶子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臣妾叩谢皇恩。”
“罪臣谢过皇上。”
李青阳先一步扶着自家姐姐站了起来,还当四下无人般替李沫儿揉了揉膝盖头。
真乖,没白疼这家伙。
李沫儿一脸的受用。
看着这姐弟情深的场景,盛应天不禁动容。
我好想你……(17)
我好想你……(17)
看着这姐弟情深的场景,盛应天不禁动容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再没有享受过兄友弟恭了?
“李沫儿,你转移话题的本事不小,现在回答朕之前的问题。”
“回皇上。
刚才说到臣妾因为怕孤独所以萌生了出逃之意。
这一切,还幸而得有暖儿的相助。”
李沫儿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哽咽了
暖儿,我不想拖你下水,可是你已经不可能再受到任何惩罚了。
你这么善良,应该不会怪我吧!!
“接着说下去!!!”
“暖儿见臣妾郁郁郁寡欢却又每天都在期待皇上的到来
所以忍不住就对臣妾说,一入冷宫就永世不得翻身啊,主子啊,你还是逃吧。”
李沫儿本来就是演员出身,所以说得声形俱茂,连自己都开始相信了。
但是她不知道,盛应天曾经偷听过两人的对
好像就没看出李沫儿有什么郁郁寡欢的样子吧,甚至还乐于此道。
不过也没有打断她,只是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李沫儿一点都没有受外在环境影响,继续自导自演着。
“臣妾当时就想怎么逃啊,皇宫守卫这么森严哪有逃跑的机会呢?
虽然知道艰难,但是从那以后,臣妾每天都在等着皇上驾到的同时,也在想着出逃的计策。
直到臣妾第一次私出冷宫害得暖儿被打了之后才真正的决定要逃走。”
“哦,为什么是等到那个时候才决定逃呢?”
盛应天问道。
李沫儿垂下头,顷刻间就蕴酿了一眼的泪光,再慢慢地抬起头,幽怨地说道……
“是因为臣妾知道皇后审我的时候,其实皇上您就坐在屏风后面。”
盛应天神情瞬间尴尬起来,难道就是因为这样让她绝望了?
(亲们,今日更新完毕)
我好想你……(18)
我好想你……(18)
“所以臣妾连夜苦想了一个偷天换日的计策。
就是偷运一个人到冷宫里换成臣妾,然后以自杀的形势自焚。
让人看不出她原来的样子,大家都会当臣妾死了。
其实臣妾还有一个私心……
觉得如果臣妾死了,皇上可能还会记得自己的生命中,曾经有过一个叫李沫儿的女人。”
说完这些,李沫儿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盛应天心中各种滋味涌上了心头……
对于李沫儿的话,他当然不是十足十的相信。
但是最后一句话和她脸上的泪水的确打动了他的心。
如此惨烈的方式,只是希望朕可以记住她,何其的悲壮……
让他有一种幻觉,李沫儿此人就连逃宫都逃得这么理所当然。
李沫儿自顾接着说:“臣妾先将此计策写成了一封信,让暖儿花钱托人送到了青阳手上。
臣妾还交待青阳,一定不能主动进宫惹人怀疑。
臣妾……皇上……”
盛应天正听得入神,就见李沫儿一脸为难地娇唤自己。
“嗯?”盛应天脱口应道。
“可不可以不要开口闭口都是臣妾?
皇上听着不累吗?可不可以用我来代替?”
安勤年真的想去撞墙了。
李贵人哪,你要知道你是带罪之身,带罪之身啊……
能叫臣妾已经是你的福份了,你还想怎么着?
莫允才抬头望天,老天,来道天雷劈醒李沫儿吧。
展孟飞抚额,他实在不敢想象接下来皇上暴怒的样子。
李青阳崇拜之情越渐浓厚。
盛应天都不知道李沫儿到底是因为无知则无畏,还是无畏则胆大。
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提这种无厘头的要求……
而他自己居然也就这么准了。
看着一干人等诧异的神情,盛应天也开始纠结了。
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连连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我好想你……(19)
我好想你……(19)
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连连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皇上英明。我接着交待。
我还威胁青阳这件事谁也不能说,说出去我就去死。
青阳年幼,被我一吓,连马马写了回信给我说一切听我安排。
但是我身居冷宫,知道自己人微言轻,直到暖儿死后都没有找到任何机会召青阳进宫。
所以就用了一招苦肉计,这还好得有安公公帮忙。”
贵人哪,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带上,我已经知错了,暖儿的死我一直都在内疚啊。
安勤年想哭。
盛应天想笑,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他是替安勤年笑,巴心巴肠地为李沫儿着想,偏偏这个人却毫不领情。
这后宫里有哪个不是千方百计地讨了安勤年,好让他在自己面前美言一番?
唯有这个李沫儿,似乎根本不懂得后宫的水有多深,实在是有趣。
“后来我就假装要寻死,果然安公公中了计,把青阳给我招了来。
后来发生的事,想必皇上也应该知道了。
我真是该死……
先是利用安公公的同情心,后又利用青阳的亲情,最后害死了爹娘,还不敢回京替爹娘收尸。
可是皇上啊,我爹娘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杀他们啊?”
李沫儿一想到爹娘无端枉死,就眼泪止不住的掉……
这一刻,是真的伤心到语无伦次,连心底最隐诲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她绝不相信爹娘会自杀。
“大胆!”
盛应天火大了,猛地站了起来,厉声问道,“是谁告诉你李尚书夫妇是朕杀死的?
好你个李沫儿,私自逃宫还不知悔改,自己害死了父母还怪到朕的头上来,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爹娘为什么会自杀?
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会去死!!”
李沫儿毫不留情地指责,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这下子也豁了出去。
我好想你……(20)
我好想你……(20)
李沫儿毫不留情地指责,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这下子也豁了出去。
李青阳见李沫儿如此正义,也不由得豪情壮志起来。
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他也想泰山一回,所以一步走上前。
也带着哭腔高声道:“是你杀了我爹娘,是你杀了我爹娘。”
这一吼把李沫儿的魂都差点吼飞了
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押着他跪了下去,自已则不住地磕头…
“皇上息怒,是我该死,不该胡乱猜测。
青阳年幼,我说什么都以为是真的
是我该死,请皇上不要怪罪青阳。”
“李沫儿,朕告诉你,李尚书夫妇是不是自杀朕没有细查
如果真是有人害死了他们朕绝对不会姑息!
朕如果真的赐死他们也绝不会隐瞒。
朕身为一国之君,杀几个还不至于缩手缩脚怕别人知道!
至于你问他们为什么会自杀?
那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一走了之后,就不会担心父母会为你担罪过吗?
你父母如果不是担心你们会回京他们会寻死吗?”
盛应天恨声道。
李沫儿不敢回应,只是一直捂着李青阳的嘴,怕他再乱说话。
“拿开你的手!
李青阳想说什么就让他说,朕今日便好好听听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朕从来不怕听真话,就怕有人半真半假来胡弄朕!”
李沫儿狠狠地瞪了李青阳一眼才拿开手。
李青阳也听话,乖乖地跪着不再言语。
“闭着嘴干嘛,接着说啊!”
盛应天恼怒道。
安勤年等人今日真是开了眼界
这哪里是审犯啊,分明就是吵架嘛。
“回皇上,已经说完了。”
李沫儿小声道。
“你觉得你说的这些话里,有多少是真的?”
盛应天冷笑着问。
“句句实话,不敢欺骗皇上。”
我好想你……(21)
我好想你……(21)
“句句实话,不敢欺骗皇上。”
“好,朕就当你句句属实。
将罪推到一个死人头上,李沫儿,你倒也聪明。
你想保住助你逃宫的人朕也如你所愿。
李青阳,朕念你年幼,眼下又父母双亡,便饶你不死。
莫统领……”
“微臣在。”
“李青阳就暂且交到你这里,你就替朕好好管教。
若是有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李青阳,你可记住了,千万不要再存有对朕不敬之心思。
朕虽然是一个什么仁爱大度的人,但是如果想要一个人死,也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虽然,朕并不喜欢杀人。
你,平身吧。”
“微臣遵旨。”
“草民不敢对皇上不敬。”
李青阳站起身来,默默地退到一旁。
李沫儿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最想保住的人保住了,接下来,是不是轮到自己人头落地了。
匆匆来此一遭,以为换了一个身体可以活下去,原来还是敌不过命啊。
该死的人老天又岂容你偷活呢?
“李沫儿,朕来问你,凌金牌是何人?”
这个名字一直纠结盛应天到现在,终于有机会问出口了。
“啊?”
李沫儿傻眼了。
“凌金牌是何人!”
盛应天加重了语气。
“凌金牌不就是皇上您吗?”
李沫儿眨巴着眼,一脸无辜道。
“李沫儿!不要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盛应天气极。
却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用了舍不得三个字。
“怎么会呢?
我可从来没有这样自作多情的心思,皇上多虑了。”
李沫儿冷冷道。
你要是舍不得,又岂会由得我在皇宫任由别人欺负?
盛应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住火气道:“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凌金牌就是你。”
我好想你……(22)
我好想你……(22)
“我说的就是实话,凌金牌就是你。”
“为什么凌金牌会是朕?”
盛应天觉得自己肯定是傻了,居然问如此愚蠢的问题。
哈哈,果然中计了,我就怕你不问。
“这个,皇上且听我缓缓道来。”
李沫儿抬起来,一脸梦幻般说道……
“臣妾在皇宫里经常梦见同一个男人
英俊的相貌,修长的身材。
臣妾从来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男人。”
盛应天脸黑了,想当场把李沫儿掐死!!
“那个男人告诉,他叫凌金牌。
其实我当时也觉得这个名字好笑啊。
所以我就骗他
我说我叫猪兮兮,是猪头的猪,可怜兮兮的兮。
我又问他,为什么会叫凌金牌呢?
他说凌乃至高无尚的意思,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金牌乃是所向无敌的意思,任何人见此牌就要下跪。
因为是在梦中,我肯定会比较愚笨,所以也没有想过三个字加起来,难道不就是君王么?
所以今日在大街上,我一见到你,就以为是梦中的凌金牌。”
盛应天的脸色缓了下来,却一脸的鄙咦道……
“李沫儿,你说鬼话越来越朗朗上口了。”
“皇上误会我了,这不是鬼话。
不然皇上您觉得为什么我会叫你凌金牌呢?
难道皇上还会觉得这世间上还有别人有您如此这般的风采么?
要不是不知道您是皇上,您以为我当时敢在您面前抱怨这么多么?”
李沫儿当然不会承认这是鬼话,事实上,她早已把应对的话都想好了。
盛应天的确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为什么。
虽然李沫儿的话可信度只有百分之十。
可是盛应天想来想去,却觉得越是不可信,就越有可能是真的。
不然李沫儿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天子面前胡言乱语。
我好想你……(23)
我好想你……(23)
不然李沫儿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天子面前胡言乱语。
当然,能让他这么快就信了这番话,李沫儿那番赞赏倒是起了一半以上的作用。
不过他依然表情淡漠,冷冷地感叹……
“朕从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原来李贵人拍马屁的功夫尚在小安子之上啊。”
皇上啊,贵人啊,你们俩打情骂俏可不可以不把带上奴才啊。
安勤年觉得最悲催的人不是逃出冷宫又被抓了回来的李沫儿,而是自己。
“皇上,臣妾句句真心,从来不夸大。
如果臣妾真的有安公公这么深的造诣,当初又怎么会被皇上打入冷宫呢?”
李沫儿淡淡地笑道。
有意思,有意思极了。
盛应天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了
这一番唇枪舌枪虽然也给他来到了一些震怒,但也给他带来了欣喜。
原来没有对手的高手真是寂寞的啊,寂寞的啊。
“李贵人,你也平身吧。
朕就姑且饶你不死!”
“谢皇上。”
李沫儿激动得站了起来,眼角却瞄向安勤年怀里的小叶子。
这个娃该怎么办?
盛应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又开口……
“这个娃娃长得倒也乖巧
小安子,你就将她带回宫中,交由贞贵妃抚养吧。
反正贞贵妃也喜欢小孩,曾不止一次在朕面前为没有小孩而深感遗憾。”
放你娘的屁
她哪是喜欢小孩,她是遗憾没有诞下龙子,好让她母凭子贵。
李沫儿敢怒不敢言,现在自己也保住了命,就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好歹人是要活着才有机会,只是把小叶子交给那贱人,那贱人会好好待她么?
“皇上,其实臣妾也喜欢小孩子,不知道有多喜欢。
臣妾敢保证会比贵妃娘娘更喜欢小孩子,所以小叶子不如就由臣妾抚养吧?”
我好想你……(24)
我好想你……(24)
李沫儿眼巴巴地望着盛应天,答应我吧,你就答应我吧。
盛应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
“李贵人也喜欢小孩子啊?”
“是啊,是啊。臣妾最喜欢了。”
李沫儿连连点头。
“不急,朕会有机会让你喜欢的。”
说完话音一转,厉声道……
“李沫儿,你也要给朕记住了,要是敢再玩什么寻死觅活逃宫的把戏,第一个没命的,便是这个娃。
你狠心要了她娘一条命,朕今日就赌你狠不下心来舍下这个孩子。
李沫儿,不要以为死罪免了你就逍遥自在了。
日子还长着呢,朕有的是功夫慢慢收拾你。”
李沫儿傻眼了,盛应天这个表情,怎么就这么像凌金牌啊。
一肚子坏水的样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让人见了就想插他双目。
可是,又能怎样?
眼前这个人是皇上,青阳在他手里,小叶子也在她手里,除了让他慢慢收拾,自己还有其他的出路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李沫儿觉得盛应天对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特别。
这一点很重要,只要他还不愿意自己死,那么,他有人质在手,我也抓住了他的心思。
如此看来,两人交战的起点,也算是平等的。
这样看来,以后在皇宫的日子,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无趣了。
只不过李沫儿似乎忘了,皇宫除了皇上,还有秦慧贞那个奸妃,这也是后话了。
李沫儿冷静地回盛应天一个迷人的笑容,柔声道……
“那是臣妾的荣幸。”
两人各怀鬼胎,彼此诡异地一笑。
那情形,说不出来的骇人,又显得甚为和谐。
连李青阳都情不自禁地觉得这两人,还真配。
“皇上,还有这只兔子呢?”
安勤年不怕死地问道。
盛应天的嘴角抽了抽。
李沫儿的嘴角也抽了抽。
我好想你……(25)
我好想你……(25)
李沫儿的嘴角也抽了抽。
莫允才再次望天,展孟飞再次抚额。
“皇上,那就一起带回宫吧,小叶子最喜欢这兔子了。
因为没有奶水,小叶子那时候老是哭。
后来青阳捉了只兔子回来,小叶子才不哭的。
要是不带上这兔子,臣妾担心小叶子又哭得没完没了。
若是惹得贵妃娘娘心情不好,就实在是罪过了。”
李沫儿小心地申请。
盛应天扫了一眼乖乖蹲在安勤年腿边的小白兔,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把安勤年打得屁股开心才解恨。
“那就带上吧。要是这个娃娃哪一天惹恼了朕的爱妃,就把这兔子宰来吃了。”
安勤年泪眼汪汪地看着李沫儿,我只是随口问问。
李沫儿不敢对盛应天无礼,只有拣软的欺,所以狠狠地瞪了安勤年一眼。
“今日便在此地歇息,明日起程回宫。
李沫儿,你教出来的好下人,朕坐了这么久,竟连一杯茶水也没有。”
盛应天讥讽道。
李沫儿觉得盛应天铁定是在给自己没事找茬,人都被扣押着,谁还有本事给你泡茶啊。
不过她还是一副深深愧疚的样子道……
“是臣妾有错,臣妾这就去给皇上泡茶。”
“小安子,把这个娃娃连同那只兔子一起交给暗卫一号,让他先行回京。”
“奴才遵旨。”
好你个盛应天,连一个娃娃也扣押,李沫儿心中腹诽,却不得不去厨房烧水泡茶。
哪知小叶子一交到暗卫一号,也就是那个一脸凶相的汗子手上,就开始放声大哭。
暗卫一号自己都想哭了,怎么连个娃娃都不待见自己啊?
盛应龙无奈道:“那就有劳展侍卫先行一步了。”
“微臣遵旨。”
展孟飞接过小叶子,小孩子立马停止了哭声,小免子也乖乖地守在展孟飞脚边。
(今日更新完毕。)
留下来(1)
今晚,留下来(1)
其实他是很想留下来的,因为李沫儿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暗卫一号想去撞墙,你个死小孩子,这么小就知道以貌取人了。
展侍卫脸上还有刀疤呢,怎么就吓不哭你??
其实他是很想留下来的,因为李沫儿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暗卫一号想去撞墙,你个死小孩子,这么小就知道以貌取人了。
展侍卫脸上还有刀疤呢,怎么就吓不哭你??
晚饭过后,李沫儿把盛应天带到最大的一间卧房里休息,并很体贴地对他说……
“皇上这一趟辛苦了,请早些歇息。”
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李贵人,你准备去哪里?”
盛应天漫不经心地问道。
“臣妾回房休息啊。”
“朕准了么?”
难不成他不准我睡觉?
李沫儿傻了。
“回皇上,您好像没有准。”
盛应天垂下头,不愿让李沫儿看到位他的笑脸。
正当李沫儿不摸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盛应天又抬起了头。
“过来。”
盛应天拍了拍床边。
“嗯?”
李沫儿用眼神询问。
什么意思?
“朕叫你过来!”
盛应天半眯着眼,加重了语气。
李沫儿小跑步过去,小心翼翼地站在床边,眨巴着眼望着盛应天。
“皇上?可是这床不够软?”
盛应天颇感无力。
身为贵人,难道侍寝都不明白?
“替朕宽衣。”
“啊?”
李沫儿瞪大着眼。
“还要朕说第二遍么?”
“皇,皇上……”
李沫儿想说不如叫安公公吧,安公公又勤快,又积极。
又见盛应天冷着个脸,硬是把后半句吞了下肚,紧张地把手伸到盛应天的腰带间。
留下来(2)
今晚,留下来(2)
又见盛应天冷着个脸,硬是把后半句吞了下肚,紧张地把手伸到盛应天的腰带间。
一阵难耐的燥热感袭来,盛应天莫名地觉得面色发热。
向来对房事要求都不多的他,此刻,却很想要了眼前这个人。
莫是不是因为离宫这么久没碰女人的关系??
可是就是以前在宫里,也没有这么急切过啊。
“你到底在干什么!!”
盛应天见李沫儿一条腰带半天解不来,当下脸便黑了一半。
“臣妾在替皇上宽衣啊。”
李沫儿一边抹汗,一边回道。
这他妈到底是谁打的结,这么难解。
“你是在替朕宽衣还是在替朕穿衣??
活结都能给你解成死结了,朕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妃子!!”
盛应天拉开李沫儿的手,自己动手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李贵儿退过一边,低声委屈道。
“朕还冤枉你了??”
盛应天耳朵灵,还是听到了。
“没有,没有,皇上怎么可能冤枉臣妾呢。
是臣妾笨,臣妾马上回房认真学习结腰带,就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皇上,臣妾不打扰皇上休息,臣妾告退了。”
说完又打算溜。
“你给我站住!!”
盛应天高呼一声,“过来!!”
李沫儿想哭,自己哪里又哪里得罪了他嘛。
但不得不小跑过去。
正待出声询问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跌,整个人都倒进了盛应天怀里。
“皇上……”
李沫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今晚,留下来。”
盛应天把头埋进了她脖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
一只手伸出去顺利地解开了她的腰带并探进了她的衣服内。
李沫儿此刻绝对不是在享受,她当然知道盛应天想干什么……
可是问题是,她不想做,也不愿意做。
留下来(3)
今晚,留下来(3)
可是问题是,她不想做,也不愿意做。
“皇上……”
李沫儿娇唤道。
“嗯?”
盛应天低声应道,手掌在她衣服里不停地游走。
“请皇上恕罪,臣妾的月事刚到。”
游走的手停了下来,盛应天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不动了。
李沫儿捏着一手的汗,紧张得身子都在发抖。
待到盛应天终于抬起头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
放开了李沫儿的身子,咬着牙,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滚!”
李沫儿却似听到天籁般,飞快地闪了出去……
留下盛应天在屋里铁青着脸不知道去哪里发泄。
“李沫儿,最好是别让朕知道你的月事是假的!”
安勤年本来见李沫儿去了盛应天的房间一直没出来,心里还在高兴着。
想着这李贵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趁着皇上身边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好好表现一番,把皇上哄得高高兴兴,回宫估计也能少受些苦。
不过,这一切只是他在想。
所以当他看到李沫儿惨白着脸蹦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小脸儿也白了。
“李贵人,您这是?”
安勤年试探着问道。
李沫儿直到出了房门没听到盛应天再唤她的时候才镇定下来,昂首对安勤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道……
“安公公,皇上要睡觉,你不去侍候着在这里待着干嘛呢?”
睡觉?
侍候?
安公公呆若木鸡,这不是有你在吗?
还要我侍候什么啊。
可是安勤年不敢说,唯低头道……
“贵人教训得是。只不是皇上没有唤奴才进去,奴才也不敢去啊。”
“哼!”
李沫儿冷哼一声。
“小安子,给朕进来!”
留下来(4)
今晚,留下来(4)
“小安子,给朕进来!”
盛应天一声低沉的呼唤,让李沫儿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看吧,看吧,这不就唤了吗?
安勤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惹到了自家主子,向李沫儿说了一声小的告退后便急匆匆地进了房。
“小安子,李贵人的月事记录你可还记得?”
安勤年冷汗就冒了出来。
他怎么会记得啊??
“回皇上,奴才该死,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很好。那你就去给朕查,李贵人是不是月事到了?”
安勤年哭丧着脸,叫他怎么查啊?
他虽然不算是男人,但也不算女人啊?
就算李贵人现在是带罪之身,他也不敢动啊。
“皇……皇上……”
盛应天见安勤年吱吱唔唔了半会不吭声,马上便反应过来。
面色一沉,“啪”的一声赏了安勤年一嘴巴子。
“狗奴才,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再让朕知道你有这些不三不四的念头,小心朕要了你脑袋!
随行而来的宫女是做什么的?嗯?”
“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奴才这就去安排,请皇上息怒。”
安勤年挨了一巴掌也把他打清醒了。
出了盛应天房门细想之后才猛然醒悟。
李沫儿中途出来,自家主子脸色铁青,这不是李贵人以月事为由拒绝侍寝又是什么?
这,这,这李贵人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李贵人哪,你要时刻记住你还是带罪之身啊,怎么能跟皇上斗呢。
—奇—你要真是月事到了才好,要不然,就是欺君之罪啊。
—书—满怀心事的安勤年没有找宫女,决定自己先行一步打探一下。
—网—在李沫儿门前,提了提胆子,敲开了她的门。
“安公公,有事?”
李沫儿面无表情地问道。
“李贵人,可否让奴才进屋,奴才有要事与贵人商量。”
留下来(5)
今晚,留下来(5)
“李贵人,可否让奴才进屋,奴才有要事与贵人商量。”
安勤年讨好地说。
李沫儿看了安勤年好一会,才极不情愿地让她进了屋。
李沫儿坐着,安勤年站着。
李沫儿斜着眼看他,安勤年不安地搓手。
“安公公,有事就说。
你这样,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是知道的,我现在还是带罪之身啊
安公公随便一句话,都能让我食不下,寝不安的。”
李沫儿故意脸带着微笑,可是眼底却看不出一点笑意。
哪知道安勤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李沫儿面前。
“李贵人,恕奴才得罪。
敢问一声贵人,是否是否月事是否真的到了??”
安勤年一头的冷汗,战战兢兢地问道。
李沫儿脸色一变,怒火在心里熊熊燃烧。
好你个盛应天,居然不相信我。
“安公公,如果我说是真的到了,安公公是否相信??
如果安公公不相信,又该如何??
是否要亲自检查??”
李沫儿冷冷地问道。
“奴才不敢,奴才只希望李沫儿没有做假,奴才是真的担心贵人啊。”
安勤年抬起头,满脸的焦急写在脸上,看得李沫儿也不禁有些动容。
这个安勤年,倒是真的为我担心了。
心下一软,便柔声道……
“安公公,你起来吧。”
“奴才谢过贵人。”
安勤年这才缓缓地爬起来。
本来大病初愈,脸色就比平时更显苍白。
那被盛应天赏的五指印,真是清晰地出现在脸上。
“你的脸??”
李沫儿皱着眉头问道。
“有劳贵人费心了。
是奴才该死,动了不该动的念头,惹怒了皇上。”
安公公不敢说是什么念头,皇上都气成这样了,要是被李贵人知道,还不把她给气死。
留下来(6)
今晚,留下来(6)
安公公不敢说是什么念头,皇上都气成这样了,要是被李贵人知道,还不把她给气死。
李沫儿也没再问
反正那皇上和安公公关系这么铁,就是赏他一巴掌,明天还不是啥事没有。
“既然安公公今日诚心来问我,我也不妨坦白告诉你。
是真的,在皇上面前,我哪还敢有一句假话??”
李沫儿不得不暗自庆幸自己的亲戚来得真是时候。
见李沫儿的样子不像是说话,安公公也放下心来。
“那奴才就告退了,请贵人好生安歇。”
“等等”
李沫儿拦住了他。
“贵人可还有吩咐??”
安勤年问道。
李沫儿淡淡一笑道……
“安公公,你坐下陪我聊聊吧。”
安公公大吃一惊,脱口道……
“奴才哪里敢坐??”
“不碍事,这里也没有旁人,我也不知道有人旁着跟我说话,坐吧。”
安勤年见李沫儿像是真的有话要说,于是也就小心翼翼地坐下了。
“李贵人有什么疑问请尽管问,奴才一定如实回报。”
“我假死后,宫里可有什么反应??”李沫儿问道。
这一问,就把安公公的话匣子的开了。
“回贵人。
那天晚上听说潜心宫失火,整个皇宫都乱了套。
奴才当时就差点起不来了。
皇上更是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看到尸体后,才吩咐好好厚葬。
奴才悄悄告诉贵人,那一晚,奴才看到皇上好似哭了。”
安勤年小心地观察着李沫儿的神情。
李沫儿的确是有些意想不到。
原以为自己只是皇宫里一个多余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为自己的死动容??
可是,又如何??
自己还不是害死了爹娘。
李沫儿惨然一笑,道:“你继续。”
留下来(7)
今晚,留下来(7)
李沫儿惨然一笑,道:“你继续。”
“后来秦贵妃回来后,不知道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突然要重新验尸。
然后就验出了那尸体并非李贵人,跟着就把贵人身边的侍婢带了上来,亲自审问。”
“那屏儿可有被罚?”
李沫儿急问道。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一点。
“有被罚。
不过皇上仁慈,只是将她罚到了御膳房砍柴担水。”
“她,她,她一个女孩子,哪里做得了这样的事?”
李沫儿瞪大了眼。
“可是,她的确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啊?
自家的主子晚饭都没吃,她也不管。她是该得的。”
安公公辨解道。
对这个屏儿,他是打心底里不喜欢,始终觉得她没有把李沫儿伺候好。
李沫儿叹了口气,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是趁哪天皇上心情好,看能不能替屏儿说说情。
虽然屏儿是对她不怎么上心,可是试想一下,如果她真上心了,自己还能逃出来吗?
真上心了,像暖儿一样,知道自己死了,还不直接扑进火里去?
“皇上是如何想到来江南的?”李沫儿又问。
“这个,奴才还真不知道。
只是李贵人逃宫之后,皇上就开始整夜整夜不能眠,有一天午后,都累得直接在御书房里睡着了。
跟着好像是做了什么事,醒来之后就说要去江南。”
安勤年老实地交待。
“皇上,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什么样子?”
安勤年不明白了。
李沫儿尴尬了一下,说:“我的意思是,皇上的样子。”
安勤年忍住笑道……
“皇上当然一直是这么帅的样子啊。”
“你这个小鬼,我说正经的!”
李沫儿也有些乐了。
见李沫儿居然叫自己小鬼,安勤年真是激动得眼睛花都一闪一闪的。
留下来(8)
今晚,留下来(8)
见李沫儿居然叫自己小鬼,安勤年真是激动得眼睛花都一闪一闪的。
“贵人,您,您,您不再怪我么?”
安勤年哽咽着问。
李沫儿微微一怔,终于还是轻叹了一口气道……
“怪你?
怪你又如何?
暖儿还能回来吗?
我怪谁都没有用。
这中间发生这么多事,暖儿的死,并非某一个人促成的,也不是某一人刻意为之,我又该怪谁呢?”
“贵人,请您节哀。
暖儿姑娘在天上,也不希望您一直为她的死耿耿于怀的。”
安勤年安慰道。
“是啊。
对了,今天皇上说展侍卫就是样板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件事,李沫儿一直很好奇。
安公公当下便有些不忿道……
“李贵人您真是……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还记得您第一次出潜心宫被发现的事吗?
您说您出宫被展侍卫看见了,害得展哥哥被皇上打了五十杖,扣了半年的朝俸。”
“哟,小安子,这事你也怪到我头上来了?
要不是他去告密,我会被发现吗?”
李沫儿也不高兴了。
“可是李贵人,展哥哥就没想过要告密。
你在御花园的时候,皇上和秦贵妃,还有奴才都看到了。
展哥哥为了保你,硬是说只是在潜心宫门口看到了你,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皇上气得不行,说展哥哥对您这么上心,也得看您领不领情啊。”
安勤年替展孟飞憋屈得不行。
李沫儿也有些傻眼了,原来自己冤枉了展孟飞。
原来他真是好人。
当下便讪讪道:
“我还不是被吓得,算了。
这事以后见了他,我再当面向他赔不是吧。”
“贵人,其实皇上对您很好的。”
安公公小声地说。
“嗯??”
(亲们,今日更新完毕。)
留下来(9)
今晚,留下来(9)
李沫儿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笑了出来。
“您还记得被皇后罚跪在议事殿的事吗?
其实那天晚上,皇上去议事殿看过您,还搭了一张软毯在身上。”
李沫儿仔细地回忆了一番……
的确,第二天早上醒来在身上看到了一张软毯
那,真的是皇上搭上的吗?
看安公公的样子不像说假,再说了,他也没有必要说这样的假话。
他可也是对暖儿的死感到愧疚了?
原来,人命在宫里,并不是最贱的。
原来,暖儿的人真会有人愧疚的。
原来,自己的死,也是有人会难过的。
李沫儿顿感到一阵暖意。
“罢了罢了,一切都晚了。
回宫之后,我会谨言慎行,再不会轻易犯错,害别人受罚了。”
“贵人,发生了这么多事,您也受了这么多苦,还望贵人回宫之后万事小心,不要再惹皇上生气了。
贵人逃宫这段日子,皇上也不好过啊。
奴才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这么恨过。
贵人,您真的让皇上伤心了。”
“伤心?
他就没让我伤心吗?
我住在冷宫还是我自己愿意去的?”
一听这话,李沫儿就火了。
就他有心会伤,别人的心就该是死的不成?
“贵人息怒,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奴才只是希望皇上和贵人都好。
奴才,奴才,奴才喜欢你们……”
安勤年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李沫儿突然觉得眼角有些湿润,竟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贵人……”
安公公试探着叫了一声。
“安公公,你就跟我说一句实话。
我的爹娘,是不是皇上下令赐死的?”
李沫儿咬牙问道。
“回贵人,不是!
奴才若是半句假话,必遭天打雷劈。”
安公公挺直得背回答。
留下来(10)
今晚,留下来(10)
安公公挺直得背回答。
李沫儿点了点头,道:“你回去休息的,我爹娘,一定不能白死。我不相信他们会自杀!”
“放贵人放心,皇上也不会让尚书大人夫妇白死的。”
这一夜,每个人都各怀着心事入了眼,但是难得的是,每个人都睡得很是安好。
第二天一大早,盛应天居然自己穿好了衣服出现在安勤年面前。
安勤年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来。
“皇……皇上……”
“鬼叫什么?”
盛应天瞪了他一眼。
“没,奴才就是想问皇上,早餐在哪里吃而已。”
安勤年笑眯眯地问。
“你心情很好么?朕昨晚让你去查的事,可有结果?”
“回皇上,一切属实。”
“嗯。”
盛应天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
在宅院里逛了一圈,本来阳光灿烂的脸就阴沉了下来。
安勤年也吓得不敢再多嘴了。
“李贵人呢?”
盛应天冷冷地问道。
“回,回皇上,李贵人这会应该还在睡觉。
李贵人昨日受了惊吓……”
安勤年正想帮李沫儿说几句好话,便被盛应天打断了。
“朕有问你原因吗?受了惊吓?
朕倒没看出来她哪点受了惊吓了,哼!”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他还是没忍心让人去把叫叫醒。
睡吧,就让她多睡会吧。这一段时候,估计就没睡过好觉吧。
每天过着提心吊胆地害怕被抓的日子,任谁也过得不安稳哪。
“李青阳呢?”盛应天又问。
“一直跟着莫统领。”
“嗯。你去准备下,等李贵人起身了,便起程回宫。”
“奴才遵旨。”
于是,李沫儿在被捉到的第二天,便跟随着盛应天起程回宫了。
逃出来的时候是满怀着抱负,要带着暖儿的余生,带着李沫儿的身体好好的过下去。
吻上你的唇(1)
吻上你的唇(1)
逃出来的时候是满怀着抱负,要带着暖儿的余生,带着李沫儿的身体好好的过下去。
可是,好像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罢了罢了
只要还能保住李青阳,回皇宫又如何?
她又不是没待过,也不过是重复从前的日子,或许更糟糕而已。
也许是因为李尚书夫妇的死让盛应天从心底里感到愧疚。
所以皇恩浩荡之下,竟没有让李青阳徒步而行,让他和莫允才坐同一辆马车。
而李沫儿,则是破天荒的被要求坐进盛应天的包厢里。
“臣妾惶恐,不敢就坐。”
开玩笑,让他和盛应天一起,这跟坐牢有啥区别?
“李贵人,你不必惶恐。
朕实在看不出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可以让你惶恐的事。
不必跟朕卖乖说好听的话,朕让你坐,你就坐。
不然,你想走路?”
盛应天半眯着眼,危险地看着好。
走路?
得,我宁愿坐牢。
李沫儿二话不说,翻身上了马车。
望了望车厢里,顿时感到一股凉意。
这里面豪华是豪华,可是,为毛就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坐人呢?
自己难道还敢与皇上坐在一起吗?
得
坐地上吧。
李沫儿暗叹了口气,见盛应天坐下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盛应天又好气又好笑,把她抬了抬下巴问道……
“你就准备在那坐上几天?”
李沫儿马上又站了起来……
道:“回皇上,臣妾是有这样的准备。”
“你肚子不痛吗?”
盛应天又问。
李沫儿皱了皱眉头道:
“回皇上,臣妾身体一向还好。
在地上坐几天,跟肚子没有太多的关系。
最多,就是屁股痛。”
盛应天笑了出来,放缓声调问道:
“你不是月事刚到吗?据朕所知,每次月事到了都会犯病吧。”
吻上你的唇(2)
吻上你的唇(2)
“你不是月事刚到吗?据朕所知,每次月事到了都会犯病吧。”
李沫儿呆了呆后,突然恍然大悟道:
“你是说痛经吗?
唉呀,虽然说十个女人有八个都会痛,但我运气好,就没痛过一次。
而且我告诉你,这不是病,这是一种生理反应。这是治不了的。
一般来说,结婚生了小孩子之后,就不会再痛了,当然,也有例外。”
盛应天脸上带着高深的笑意。
这个女人,话匣子一打开,连皇上就不称了,直接说你了。
而且还说了一大串自己听不懂的词语,在宫外没待多少日子吧,她从哪学到的这些话啊?
李沫儿见盛应天那样子,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马上又道:
“你不相信啊?真的。
有些人痛得在床上打滚,不得不吃止痛药。
但止痛药吃多了不好,而且吃多了就有抗药性,以后再吃也没用了。”
盛应天依然是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示意李沫儿过来坐。
李沫儿说得高兴,想也没想就坐在了盛应天身边,然后仰首长叹道:
“唉,你们做男人的,当然不知道做女人的苦啊。”
好吧,李沫儿这时候又把盛应天当凌金牌了。
不然,她能抽风抽成这样?
怪只怪盛应天长得一张和凌金牌一模一样的脸。
盛应天只笑不语,突然一把揽过李沫儿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这是在怪朕吗?”
朕!
李沫儿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才想起这人不是凌金牌啊。[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想挣出他的怀抱,却又感到盛应天加大了力度,再对上他危险的眼神,终于还是屈服了。
“臣妾没有这样的想法。”
李沫儿小声地答道。
“李沫儿,你心直口快的时候才是真实的你吧?
从前你软弱,任人欺负。进了冷宫之后,是什么让你改变了?
而此刻,你又是从哪里学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吻上你的唇(3)
吻上你的唇(3)
而此刻,你又是从哪里学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盛应天怀抱着李沫儿,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抚过,觉得这样的感觉很舒服。
“回皇上,臣妾一直是这样没变过。”
李沫儿有些吃惊,他不会是看出了什么吧?
“一直没变过?
你觉得朕会相信吗?
你把朕的样子忘了,然后又说在梦中见过朕,还说朕叫凌金牌。
这样的鬼话,朕不想当着他们的面质问你。
但是现在,就剩下你我二人,李沫儿,朕想听你说实话。”
原来盛应天从来就没有相信过,而且一直耿耿于怀。
“皇上……”
李沫儿吃惊地抬起头,她还以为一切都被她蒙混过去了了,怎么会这样?
“李沫儿,不要试图欺骗朕。”
盛应天警告她。
“皇上,是不是臣妾现在说的话,您都会信?”
“只要是实话,朕就信。”
“那臣妾如果告诉皇上,其实臣妾一直希望皇上能来找臣妾。
皇上,您信吗?”
李沫儿一双在眼睛泛着润湿,随时都有哭出来的可能。
盛应天心里一颤,更加抱紧了李沫儿,低声道:
“朕相信。”
李沫儿松了口气,这一把,真是赌得有些大了。
还好,赌赢了。
“臣妾以前以为温柔一点,话少一点,总会有一天皇上会怜惜臣妾。
所以,对外在的一切都不闻不问。
想着有一天得蒙圣恩,然后一心一意服侍皇上。
可是当那天被皇上厌恶地赶出去之后,臣妾才知道错了。
臣妾不与人争,可是,不代表别人不与臣妾争啊。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一进冷宫,还见到皇上的机会简直等于零。
所以臣妾才变了。
有时自暴自弃,有时怨天忧人,有时觉得要听天由命,有时又恨不得直接冲出冷宫去找皇上。”
吻上你的唇(4)
吻上你的唇(4)
李沫儿停了停,见盛应天听得认真,又接着道:
“臣妾本是贵人,突然进了冷宫,又逢父亲辞官。
这样的打击,让臣妾一夜之间成长了。
人,得靠自己。
臣妾说的是真话。
逃宫,一来是想逃出生天,二来,是想皇上一辈子都记得我。”
“那为什么记不住朕的样子,为什么朕是凌金牌。”
盛应天微皱起眉头。
“呃……”
李沫儿额头冒起了冷汗。
“李沫儿!”
“皇上……”
李沫儿心下一横,抬起头就吻住了盛应天的唇。
盛应天足足愣了半分钟才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紧张得连睫毛都在颤抖的人。
她,她在吻朕?
李沫儿的确紧张,紧张得全身都是冷汗。
用吻来堵住一个人的嘴,让他闭嘴。
这活,一般都是由男人来做吧。
好吧,就算她不要脸做了,也不见得堵得住他的嘴不问啊。
盛应天当然是聪明的,他知道李沫儿是不想再说了。
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李沫儿之前的话。
或许,凌金牌只是另一个自己,一个让李沫儿觉得会好好的怜爱她的自己吧。
加深了这个吻,打开了李沫儿的口腔,舌头探进去与她的舌尖纠缠着,仿佛一生一世。
李沫儿沉沦了……
这一刻,她分不清到底是盛应天还是凌金牌。
她只知道,这个吻,她等了很久很久,从那一世等到这一世。
盛应天也沉沦了……
从来不知道吻会让人有如此的满足。
与其他的女人,不是没有过吻,不过都只是蜻蜓点水般。
因为他觉得不干净,所以不喜欢。
可是现在,他竟有收控制不住自己,想一直就这样吻下去。
李沫儿的身子越靠越近,急促的呼吸和轻微的呻吟声传进了盛应天的耳里。
吻上你的唇(5)
吻上你的唇(5)
李沫儿的身子越靠越近,急促的呼吸和轻微的呻吟声传进了盛应天的耳里。
一股热流涌向了下身,盛应天知道自己有反应了。
可是,现在,却不能。
该死的月事!
盛应天闭了闭眼又眼开,慢慢地移开了自己的唇。
李沫儿面色潮红,闭着眼,唇角湿润,微张着嘴呼吸着。
“沫儿?”
盛应天小声地唤着。
“嗯……”
李沫儿还没有抽出神来。
“朕信你。”
“嗯?”
李沫儿这才睁开眼
想起刚才的吻,和现在这个姿势,脸更是气得像西红柿,算是过关了吧。
“嗯。”
她点了点头,有些害羞地别开了头。
盛应天低笑一声。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趁着盛应天心情似乎不错,李沫儿准备开口替屏儿求情。
“你说。”
“臣妾从前在潜心宫的侍婢,听安公公说被罚去了御膳房。
臣妾当然知道她有错,可是屏儿是一个女孩子,那些粗活哪里做得动?
能不能请皇上将她调去切菜什么的?”
盛应天抿嘴一笑,道:
“等你回宫,朕再她回来侍候你便是。”
“皇上……”
李沫儿有些惊喜地望着他。
她一带罪之身,还能有人侍候?
“怎么?不满意?”
“没,没有,臣妾多谢皇上。
那小叶子……”
如果能把小叶子也要回来就更好了。
哪知道盛应天脸色突然一沉,盯着她,冷冷地说:
“小叶子就放在华贵宫,你就不要再提她的。
还有,朕不再追究你们的过错,是因为朕看在已故的李尚书份上,但不代表你就真的做对了。
你很聪明,朕希望你的聪明不是时刻用来算计。
你懂吗?”
李沫儿垂下了头,低声道:“臣妾懂的。”
吻上你的唇(6)
吻上你的唇(6)
李沫儿垂下了头,低声道:“臣妾懂的。”
心里恨得直咬牙,把一个小孩儿当做人质,你还要不要脸哪。
前一刻的温馨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盛应天冷着脸,李沫儿也不见得有多热。
这就样,白天赶路,路上住客栈,很快的,回到了京城。
皇上回宫是大事,后宫所有的妃嫔们全数出来迎驾……
一个个恨不得把头都削尖了能挤到前面去,让多日不见后宫女人的皇上出了马车wωw奇Qìsuu書còm网,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自己。
当然,再怎么挤,也不可能挤得到王晴玲和秦慧贞的前面。
王晴玲身为皇后,当然是在最前面。
秦慧贞也不示弱,竟然与她并排站着。
王晴玲气归气,可是也不想在盛应天回宫的第一天就惹事端,所以只得忍了。
大家眼巴巴在等着,远远地看着马车驶来,停在自己的前面。
众妃嫔和宫女太监们一齐跪下,齐声道:
“臣妾(奴婢,奴才)恭迎皇上回宫。”
“都平身吧。”
盛应天在马车内应道,然后对李沫儿说,“下去吧。”
“臣妾遵旨。”
帘布打开,众妃嫔激动不己,伸长了脖子望过去之后,全都愣住了。
那个从皇上马车上下来的女人,不是李贵人又是谁?
王晴玲吃惊归吃惊,见到活生生的李沫儿出现在自己眼前,有些感慨,有些黯然,也有些欣喜。
秦慧贞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断了。
李沫儿,你居然回来了,你居然坐着皇上的马车回来。
她恨得浑身都在颤抖,这个女人,终于还是让皇上用了心,居然不远千里地把她给找了回来。
看来,自己以后真不能像从前那么大意了。
一出手,就必须得把人整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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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你的唇(7)
吻上你的唇(7)
一出手,就必须得把人整死才行。
待李沫儿下了马车,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候着。
安公公见李沫儿这样子,无奈地摇头,小跑过去,替盛应天掀开了帘子。
见替自己掀开帘子的人不是李沫儿而是安公公,盛应天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李沫儿,真是连规矩都忘了么?
真以为朕稍微对你好一点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其实他是误会李沫儿了,人家压根就不知道还应该帮你掀开帘子。
盛应天冷着一张脸下了马车,秦慧贞抢先一步迎了上去……
娇滴滴地说:“皇上,臣妾想您了。”
盛应天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走到王晴玲身边……
问道:“皇后,宫内一切可安好?”
“回皇上,一切都好。”
王晴玲恭敬地答道。
她还是感动的,虽然没了昔日的宠爱,但皇上,依然还是把她当做皇后的。
“皇后辛苦了。”
盛应天点了点头,随即口风一变,厉声道:
“李沫儿,给朕过来!!”
李沫儿真在张望李青阳的时候,听到这一吼,马上浑身一抖,连跌带撞地滚了过去。
“臣妾给皇上,皇上请安。
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盛应天的嘴角抽了抽。
王晴玲点了点头,见盛应天不说话,自己也不便答话。
“皇上,您叫我?”
见两人都不说话,也不知道叫自己来做什么,李沫儿不得不出声问。
我?
她居然自称我。
王晴玲都不淡定了,秦慧贞更不淡定了。
“李沫儿,天子面前自称我,你可知罪?”
秦慧贞厉声问道。
“关你什么事?”
李沫儿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自己逃宫这事暴露,原来也与这个女人有关。
看来,她是不整死自己不罢休啊。
吻上你的唇(8)
吻上你的唇(8)
看来,她是不整死自己不罢休啊。
李沫儿看见她就想抽她一巴掌,要不是她,自己原本可以好好的过日子,父母也不会因为这事入了大牢,甚至死得不明不白。
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李沫儿此刻肯定已经扑上去揍她了。
“你,你,你说什么?皇上,李沫儿她……”
秦慧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李沫儿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连王晴玲都不禁愣住了,这李沫儿,胆子也太大了。
盛应天脸色白了又白,青了又青。
很好,李沫儿,一回宫就给朕放肆成这样子了。
“李沫儿,你给朕闭嘴!”
盛应天厉声道。
李沫儿撇了撇嘴,不说话。
“你们,统统给朕回去。”
盛应天对一众嫔妃道,这里面,当然也包括了秦慧贞。
秦慧贞还想说什么,见盛应天一脸的怒气,只是恨恨地离开。
“皇后。李沫儿朕已经把她带了回来,该怎么处置皇后看着办吧。
这后宫的人可都有眼看着,总不能让李沫儿给她们做了榜样。
不过,李尚书夫妇死在天牢,朕很遗憾。”
王晴玲恭敬地答道:
“请皇上放心,臣妾自然明白。”
盛应天离开之后,本来淡然的表情,竟有说不出来的悲伤。
皇上,您不愿有人说你处事不公,就把这事推到臣妾头上来吗?
回头看着一脸无辜的李沫儿,王晴玲也不知道是该哭也是该笑。
“皇后,您?”
李沫儿自从知道王皇后为自己的死也伤心过就对她份外有好感,所以见王晴玲脸色不好看,不由得有些担心。
“李沫儿,随本宫走吧。”
“是的,皇后娘娘。”
随王晴玲到了圣贤宫,王晴玲摒退了其他宫婢,只留了月红。
吻上你的唇(9)
吻上你的唇(9)
随王晴玲到了圣贤宫,王晴玲摒退了其他宫婢,只留了月红。
“李沫儿,本宫也就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了。”
“娘娘有话请说。”
“你可知道,你诈死在先,逃宫在后,犯的罪,十个你都不够死。”王晴玲严肃地说道。
李沫儿心里一颤,不安地回道:“臣妾明白。”
可是,皇上明明说过饶她一命的啊。
“只是皇上也说了,对于李尚书的死,他很遗憾。所以本宫不能让你死。”
李沫儿松了口气道:
“皇后仁慈,臣妾感激不尽。”
“你不必谢本宫,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
但是后宫三千,本宫要堵住这悠悠众口,李贵人多少得受一些苦才是。”
李沫儿又紧张了,吞了口唾沫道:“臣妾明白。”
“你明白最好。月红。”
“奴婢在。”
“送李贵人回潜心宫,去敬事房叫人再挑一名宫婢过去。”王晴玲安排着。
“等等,娘娘。”
李沫儿急了,“皇上答应过我说把屏儿调回潜心宫的。”
王晴玲点了点头道:“既然是皇上答应的,本宫弄清楚后自然会安排。
你先行回去吧,待明白,本宫再当着大家的面罚你。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臣妾明白。”
再次回到潜心宫,李沫儿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凄凉。
青阳,你过得可好?
王爷,你可知道,我又被抓回来了。
盛应龙当然知道李沫儿被抓了回来,可是当他知道消息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气急败坏之余,也只是加快招兵买马的速度,好早日逼宫。
屏儿也没多久便到了潜心宫,见到李沫儿自然是一番感叹。
但是在不经意间,李沫儿看到了屏儿眼底的一抹仇恨后,不禁愣住了。
她恨自己?
苦笑一声。是啊,她的确是该恨自己。
吻上你的唇(10)
吻上你的唇(10)
苦笑一声。是啊,她的确是该恨自己。
第二天,李沫儿被带到了议事殿。
当着所有嫔妃的面,打了李沫儿二十杖。
王晴玲居高临下道:“李沫儿。
你的罪已经由你父母顶下来,所以死罪可免。
今日打你二十杖,便是活罪难逃。
日后,你还是住在潜心宫思过。”
虽然已经交待过下手要轻,可是李沫儿依然被打得奄奄一息……
无力地回答:“臣妾明白。”
“皇后娘娘……”
秦慧贞第一个不服,站出来要质疑。
“秦慧贞,本宫还是皇后,这儿轮得到你说话吗?
你若有疑问,尽管去问皇上……
皇上要是觉得本宫这后位坐得不标准,你大可以上奏由你来坐。
但是,本宫一日还有坐这里的资格,就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王晴铃本来就为处罚李沫儿这事憋了一肚子气。
这会秦慧贞又像上次那样质疑自己,顿时大怒……
把秦慧贞骂得狗血淋头后,甩下一句“摆驾回宫”后,就再也不管目瞪口呆的众嫔妃……
和气得脸都扭曲了的秦慧贞,还有被安公公带来的人小心翼翼抬走的李沫儿。
秦慧贞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回到寝宫便大发雷霆,然后阴险地笑。
看得侍婢珍梅全身发寒。
李沫儿被抬回了潜心宫,安勤年几乎把整个太医院都搬来了。
可是伤在屁股,太医院的御医又都是男人,没有一个敢亲手验伤。
只是凭着以往的经验,用了最好的创伤药让屏儿上药。
“贵人哪,贵人你要挺住啊。”
安公公哭得嗓子都哑了。
“哭个屁!”
李沫儿疼得头昏脑涨得,安公公又在一旁鬼哭狼嚎,真是佛也有火,咬牙切齿地骂道。
盛应天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
吻上你的唇(11)
吻上你的唇(11)
盛应天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句话。
“贵人哪,您,您,您骂奴才好了,奴才就是忍不住啊。”
安公公又是一阵哀号。
李沫儿想白眼一翻,直接昏过去得了。
可是这关键时候,又偏偏不晕了。
“哭什么哭!滚出去!”
盛应天一脚踹了过去。
“皇上,奴才(微臣,奴婢)见过皇上。”
安勤年和御医还有屏儿连忙下跪。
“行了,行了。你们都出来,汪太医留下。”
“奴才(奴婢)遵旨。”
待人都走了后,盛应天才问汪太医。
“怎么样?”
“回皇上,应该无大碍的,都是破外伤。
刚才听了屏儿的描述,伤得并不重。”
汪太医谨慎地回答。
“不重,你被打二十杖试试!”
李沫儿迷迷糊糊间就听到伤得不重这几个字,顿时气急攻心。
盛应天低笑道:
“还有力气骂人,不错不错。看你还老不老实?”
汪太医傻了……
这,这是自家那位皇上吗?
“好了,汪太医,回去煎药吧。”
“臣告退。”
因为伤到屁股,所以李沫儿只能趴着,痛得直哼哼。
盛应天有些心疼,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受点处罚,怎么也说不过去。
所以他不忍心自己动心,只能交给皇后。
对于这一点,王皇后的确又是误会了他,他并不是想把王皇后推到风口浪尖处。
“很疼吗?”
盛应天垂下头,柔声问道。
“你试试!”
李沫儿一动不动地回答。
盛应天抿嘴笑,又问:
“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
“胆子倒不小!”
盛应天提高了音量。
这会李沫儿也听清楚,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
微微抬头一看,一张放大的脸带着微笑出现在自己面前。
别不知好歹(1)
快要被吃了(1)
微微抬头一看,一张放大的脸带着微笑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人,不是皇上还是谁?
“皇……皇上,臣妾给皇……”
“好了好了,你都这样子,还请什么安?”
一听这话,李沫儿委屈得眼都红了。
“皇上说了要饶了我的。”
“所以才没要你的命啊。”
“可是,可是……”
“挨这几板子算轻了,你少不识好歹!”
盛应天也有些不高兴了,这人到这个时候居然还不知道感恩。
李沫儿不吭声了。
“在这里好好休养,好好思过。明白了吗?”
“明白了。”
“真的很痛?”
盛应天忍不住又问。
李沫儿白眼一翻,没好气地回答:
“皇上,其实一点都不痛。”
盛应天再次失笑,弹了弹李沫儿的额头,叹道:
“你啊,还真是不识好歹。”
说完,便转身去了潜心宫。
我他妈都被人打成这样子了,我还要怎样识好歹啊????
李沫儿想大吼。
盛应天走了好一会儿,屏儿才慢悠悠地步进来。
对于屏儿来说,侍候一个不得宠的主子比让她在御膳房做苦力还痛苦。
所以当她知道这是李沫儿专诚开口将她要了回来后,更是恨得直咬牙。
当初你诈死逃宫,害得我差点没了一条命……
现在回来了,又准备用什么方法来折磨我了?
所以屏儿对李沫儿的态度很是冷淡,除了应该做的事,从不多与李沫儿说一句话。
李沫儿看在眼里,也不多与她计较。
她也理解人情冷暖……
为人奴本来就是一件很凄惨的事。
如果再遇到一个不得势的主子,更是比凄惨还凄惨的事。
每天按时给李沫儿上药,喂饭,照顾她生活起居。
因为挨了打,李沫儿也难得的过了一段清静日子。
别不知好歹(2)
快要被吃了……(2)
因为挨了打,李沫儿也难得的过了一段清静日子。
盛应天自从那天来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倒是安公公每天必来报告,嘘寒问暖的,让李沫儿很是一阵感动。
但她又哪里知道,如果不是盛应天默许,安公公哪有这么多闲功夫跑潜心宫来?
只是很多时候,她会想李青阳,想小叶子……
“小安子,小叶子过得可好?”
这一天,李沫儿与安公公聊天的时候问道。
“回贵人,小叶子回宫之后便放到了华贵宫由贵妃娘娘抚养。
奴才也时常过去看她,倒是越长越可爱了。”
小安子笑着回答。
近来李贵人对自己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漠了。
这一点,让安勤年很高兴。
“那贱人可知道小叶子是我的人?”
对于秦慧贞,她是说不出的厌恶。
再加上她已把安公公当成了自己人,所以说话也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回贵人,皇上没有提过。
只是说在路上捡来的,觉得可怜又可爱,就带回了宫。”
安勤年也习惯了李沫儿的直言直语。
听了贱人二字,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皇上真是有心了。”
听了这话,李沫儿心才放了下来。
如果让秦慧贞知道小叶子与自己的关系,她担心小叶子在华贵宫那边过得不如意。
“皇上对贵人一直很上心。”
安勤年替自家主子说好话。
“切。”
李沫儿不屑一听。
“我弟弟呢?”
李沫儿又问。
“回贵人……”
“你烦不烦啊你?”
李沫儿大声道。
“贵人……”
安公公的小脸马上就白了,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这位大神了。
“你一口一个回贵人,我听着累,你懂吗?
跟我说话不用这么客气,我没这么多门弟观念。”
别不知好歹……(3)
快要被吃了……(3)
“咱俩都是人,同一地平线的。
除了你是男人我是女人,除了我比你高那么一点点,当然,只是指身高,其余的,咱们是平等的。
你懂吗?”
李沫儿教育道。
“可是贵人,你是主子,我是奴才啊。”
“什么主子奴才,莫名其妙。
行了行了,在潜心宫,没有主子和奴才之分。
你家主子就只有一个,就是皇上。”
“这个,这个……”
安勤年还是不敢造次。
“嗯?”李沫儿瞪着他。
“那在潜心宫,我是不是可以不叫贵人了?
”安公公期盼着问。
“可以啊。你叫我姐姐就行。”
李沫儿笑了。
“姐姐?沫儿姐姐。”
安公公一张脸笑得像如花。
“我问你,我弟弟呢,你还没有回答我。”
“李公子一直跟着莫统领,还算安份。”
“嗯。好了,你回去吧。我想睡了。”
“沫儿姐姐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吧,你也不要老是待在床上,要多起来坐坐,走走的。”
安勤年叮嘱道。
“走?走去哪?我能离开这冷宫吗?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沫儿翻了一个白眼,翻身就闭上了眼睛。
安勤年暗自鼓励自己,回去后,一定要向皇上求情,看能不能取消李沫儿的禁足。
回到养心殿,正想通报,宫婢在外面叫住了他。
“安安就请留步。”
“怎么了?”
“贵妃娘娘在里面。”
宫婢的脸上浮起一抹红色。
安公公听了脸色一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皇上,始终是皇上啊。
盛应天的确是和秦慧贞在做爱做的事。
李沫儿月事在身,没有侍寝成功之后,盛应天心里一直憋着一团火。
一人回来就被打得下不了床,这个时候,盛应天也不可能与她行欢……
(今日更新完毕。)
别不知好歹……(4)
快要被吃了……(4)
一人回来就被打得下不了床,这个时候,盛应天也不可能与她行欢……
所以秦慧贞在他回宫后几天没有临幸之后,主动找上了门来。
盛应天虽然没有激动,但是有需要,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秦慧贞倒是比平时更为卖力地抽动,呻吟,企图讨好盛应天。
盛应天越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匆匆完事后,秦慧贞一脸的不满足。
但见到盛应天一直闭着眼也不敢再造次,欲求不满地回了华贵宫。
“小安子,给朕进来!”
待秦慧贞走了之后,盛应天才起身穿好了衣服,唤着安勤年。
“奴才在。”
小安子踏着小步子进去,跪下请安之后,垂着头不敢看盛应天。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亲近李沫儿了。
对于盛应天与秦慧贞的这档子事,安勤年打心底里感到不舒服……
但又不能让盛应天看出来,所以只有低着头。
“怎么?
朕最近是对你过于严厉了,吓得你连看朕的胆子都没了?”
盛应天冷冷地问道。
安勤年吓得一个机灵,马上抬起了头,回道:
“回皇上,皇上待奴才很好。”
“哼!
刚去哪儿了?
朕唤你半天都找不到人。
嗯?
不愿意待在朕身边了?”
安勤年真的都快哭了,怎么自家主子刚刚才爽了,这会又拿脸色给自己看了?
“回皇上,奴才刚才去潜心宫看望李贵人了。”
安勤年小心地答道。
听到这儿,盛应天一直冷着的脸才算是缓和了下来。
“她的伤可好了?”
盛应天问道。
“回皇上,贵人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不愿意下床。
奴才刚才劝贵人说要多下床走动,贵人说能走到哪儿哪。
横竖都出不了这冷宫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呵!”
盛应天笑了起来……
别不知好歹……(5)
快要被吃了……(5)
盛应天笑了起来……
“安公公,你这是替李贵人说好话呢,还是说她的坏话啊?
你这语气,朕听着怎么怨气这么大啊?”
“皇上?”
安勤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可是好心想帮李沫儿,这会别成了害她啊。
“行了,朕自然有朕的想法。
朕也好长时间没过去看看了。这会,便陪联走一趟吧。”
“奴才遵旨。”
刚送走了安公公李沫儿便翻身下了床。
好吧,她是装的。
她就担心自己可以走动的消息传了出去,秦慧贞又会故作好人来看望她一番。
她倒是不怕秦慧贞,她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会对她动粗。
但是她不能动粗,她知道,在宫里,自己的行为,分分钟都会影响身边的人。
比如说小叶子,比如说屏儿。
屏儿对她这种装病的行为已经看惯了,也不说破。
她本着一个原则,少说话就少惹是端。
暖儿的死闹得满城风雨,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对于这样一个主子,你不能说她无能,但是的确不算是太聪明。
最开始来潜心宫还因为李沫儿肯为了一个奴婢以身犯险的事让她的确有一些震动,所以对她还算是略有好感。
但这种好感没维持多久,直到李沫儿逃宫连累了她之后,就变成了恨。
“主子,您当心。”
见李沫儿下了床,屏儿不得不上前搀扶。
“没事,我自己能行,你忙你自己的。”
李沫儿挥了挥了手,将屏儿打发了出去。
活动了一会筋骨,抖擞抖擞精神,坐在榻上一边吃着安勤年带来的糕点,一边翻看自己从前抄过的金刚经。
因为实在是没有其他的书看啊。
盛应天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别不知好歹……(6)
快要被吃了……(6)
盛应天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
潜心宫真不愧是潜心宫,冷冷清清,甚至连宫婢都不见。
自己的主子还在床上躺着,他本以为会有宫婢在一旁守着侍候着,这一看还得了。
李沫儿悠哉悠哉地吃东西,屋内竟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咳咳。”
盛应天故意发出声响。
李沫儿包着一嘴的糕点屑抬起头来,见了来人是盛应天大吃一惊,刚想叫人,糕点屑便呛里了喉管里。
“咳咳咳。”
这回轮到李沫儿咳了,不是装的,是真的。
一张脸涨得涌红,安公公急得一边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给她递水,还抽空骂着:
“这该死的奴才,都死到哪里去了?”
李沫儿挥手挥,想说是自己差屏儿出去做事了,可是又说不出话来,眼泪被呛着一串一串地往下掉,说不出的惹人怜惜。
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盛应天的心头。
只见他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拉开了安勤年,轻轻地拍着李沫儿的胸口……
柔声问道:“好些了吗?”
李沫儿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只是不停地灌水。
“吃个东西也能呛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朕虐待你,不给你饭吃。”
盛应天好笑道。
李沫儿横了他一眼……
心想着:“要不是你跟鬼似的出现,我能这样?”
这一横,安公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盛应天却并不在意,依然笑着。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李沫儿才想到还没有行礼呢。
“臣……臣……咳咳……臣……”
一句话怎么都说不完整。
“好了好了,朕今日便免了你的礼数,坐下吧。
小安子,你在外面等着。”
“奴才遵旨。”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了。
李沫儿扯着衣角,不安地坐在盛应天的身边,心绪不宁。
别不知好歹……(7)
快要被吃了……(7)
李沫儿扯着衣角,不安地坐在盛应天的身边,心绪不宁。
来者不善啊,还把安公公给叫了出去……
他想干嘛啊?
又想做那事了?
想到这里,李沫儿脸一热,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盛应天不动声色地看着,忍不住问道:
“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
李沫儿赶紧回道。
“听小安子说你不愿意下床,这回怎么想通了?”
“因为臣妾觉得安公公的话有道理,不能一直在床上趟着,又不是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李沫儿微笑着回答,特意加重了被打得三个字。
盛应天皱起了眉头,沉声道:
“李沫儿,你要知道,打你,已经是最轻的刑罚了。”
李沫儿马上一脸感激道:“臣妾当然知道啊。
所以臣妾才趟在床上不愿起来,要是让人知道臣妾被打没多久就可以下床了……
臣妾担心有人会觉得皇后手下留了情,给皇上添麻烦。”
秦慧贞当初想说的话被王晴玲打断了,但是即使是没有说出来,李沫儿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不非就是包庇啊,不能服众啊,反正就是人没打死,都不算是公道。
李沫儿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招了秦慧贞,让她不整死自己就不罢休。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
盛应天当然也明白。
当天处罚了李沫儿后王晴玲便向她回报了情况,也因为实在是气不过,把秦慧贞想从中作梗,而自己的硬话也全部招了出来,就等着盛应天发落了。
这个皇后,她实在是当得窝囊极了。
盛应天当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皇上真是洞察一切,臣妾佩服。”
“李沫儿,朕今日来不是与你耍嘴皮子功夫的。
朕只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李尚书夫妇,的确不是自杀。”
别不知好歹……(8)
快要被吃了……(8)
盛应天平静地说道。
“什么?
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是谁下的毒手?
是谁这么狠的心连两个老人都不放过?”
李沫儿一听这话就什么规矩都忘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父母真不是自杀的。
那么,凶手是谁呢?
“当初朕真以为他们是自杀的,所有牵涉到此事的狱卒已经全部人头落地,负责此案的人也被朕摘了他的乌纱。
若不是你一口咬定尚书夫妇不可能自杀,朕也不会令人悄悄查探。
这一次朕是暗中令展孟飞去查的,这事唯一的活口便是当时的忤作。
他说,伤口与瓷片吻合,但是从李尚书夫妇的尸体里查到有迷药的残余。
因为当时有一个狱卒是他的侄儿,所以他没有把这个发现说出来。
但是没想到还是没有能保住自己的侄儿。
后来他见这案子牵涉这么多人,也不敢再说了。”
盛应天把连日来展孟飞查到的消息一句不漏地说了出来。
“你……你……你……”
李沫儿拳手捏得紧紧得,眼睛不听使唤地往下掉,却硬生生把要骂出来的话吞入了肚里,跪在地上道……
“臣妾恳请皇上查出真相。
这等恶徒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你先起来,朕一定会查,朕也不会让朕的臣子无端枉死的。”
盛应天动容道。
李沫儿神情落寞,颤微微地起身,心中悲痛莫名。
“皇上,臣妾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臣妾想见一见青阳。”
盛应天深思了一会,道:
“朕准了。
明日,朕让展孟飞带青阳来见你。
你也可以顺便问问展孟飞你爹娘的事。
你爹娘在牢里,朕知道,他一直都有去看他们的。”
“臣妾谢过皇上。”
李沫儿感激道。
别不知好歹……(9)
快要被吃了……(9)
李沫儿感激道。
这个男人,几乎所有的祸事都是由他而起,而在这一刻,李沫儿却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恩惠而心怀感激。
人,果然是贱哪。
“等过一段日子,朕便接你出潜心宫。”
“皇上,你?”
李沫儿简直以为自己是幻听了,诈死逃宫后又被逮回来后,她居然还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主。
“你不想吗?”
盛应天笑着问。
“臣妾想。臣妾只是想知道,为何皇上会做此决定。”
盛应天有些吃惊,这个时候,换了谁不都是应该感恩,而不是问原因吗?
“你又为何觉得朕不该做此决定?”
盛应天反问。
“臣妾乃是罪人。一个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诈死,逃宫的罪人。
皇上仁慈没有要了臣妾的命,臣妾都已经该偷笑了。
所以臣妾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皇上会放臣妾出冷宫。
皇上,您莫要说是因为您仁慈,再仁慈的人也没有这个肚量的。”
李沫儿平静地答道。
她在想,这盛应天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来折磨她了。
盛应天被问倒了。
连他自己都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让自己心软放李沫儿出冷宫
只是这个心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他知道李沫儿死了后自己那撕心裂肺的痛开始?
还是再见到李沫儿后迫不及待的想要她开始呢?
这个女人,已然让他动了心。
“因为尚书夫妇为此惨死,朕不能再让他们的儿女受委屈了。”
盛应天当然不会告诉李沫儿他是动了心,似乎也只有这个理由合适了。
李沫儿信了,人心总是肉长的,自己的爹娘惨遭杀害,谁又会不动容呢?
“臣妾谢过皇上。”
“这潜心宫里为何不见一个宫婢?”
“回皇上,是因为臣妾想一个人静一静。”
别不知好歹……(10)
快要被吃了……(10)
“回皇上,是因为臣妾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沫儿,你,你准备一下吧。”
盛应天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准备什么?”
李沫儿茫然地问道。
“出了冷宫。朕要你侍寝。”
李沫儿瞪大了眼睛,然后,脸色像火烧似的……
可是,望着这张酷似凌金牌的脸,却又有那么一份期待。
李沫儿脸红的样子让盛应天终于笑了出来,伸手便揽过她的腰间,接着,唇便压了上去。
“唔……”
李沫儿石化了。
这,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是现在就要侍寝吧?
盛应天吻得很温柔,由浅到深,慢慢地打开了李沫儿的口腔。
“李沫儿,不要这么僵硬!”
感觉到李沫儿没有反应,盛应天有些恼怒。
“啊?”
这个时候,你还能抽空来教训我啊?
李沫儿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
这一笑,圣人都把持不住了。
把李沫儿打横一抱,便放在了床上。
“痛啊!”
李沫儿皱起了眉头,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好吧。
盛应天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黑着脸看着李沫儿一声不吭。
“皇……皇上,真的痛。”
李沫儿感受到了盛应天的怒气,小心翼翼地答道。
“你刚才坐着的时候怎么不叫痛?”
盛应天哑着嗓子问道。
“臣妾知道哪里还会痛,所以没有碰到。
可是皇上你一下子把我扔了上来,所以就痛了啊。”
李沫儿也火了,要不我扔你一次试试。
“你,你真是,够败朕的兴致了。不要再有第三次!”
盛应天虽然生气,看她痛得小脸都白了,也不忍再动她了。
“是你不会选时候啊。”
李沫儿小声地嘀咕道。
“你……”盛应天怒极反笑,倜侃道……
别不知好歹……(11)
快要被吃了……(11)
“你……”盛应天怒极反笑,倜侃道……
“你倒是在埋怨朕了?这个时候你还能与朕争论这样的问题,你倒是不会脸红啊。”
这一说,李沫儿脸便红了。
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盛应天微笑着的脸,有些失神道: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好久了。”
这回轮到盛应天失神了。
后宫的女人都喜欢他,这点不喜欢。
可是就是这样一句话,从李沫儿口出说出来,让他有说不出来的感动。
小心地将李沫儿揽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的唇。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直到李沫儿说她尿急了。
盛应天哭笑不得,把人放了,自己也离开了。
第二天,展孟飞果然带着李青阳来了潜心宫。
“青阳,有没有人欺负你?啊,告诉姐。”
李沫儿激动得抱着李青阳,手在他脸上这里捏捏,那里摸摸……
直到确定脸上的肉没有少,才放下心来。
“没有,青阳过得很好。姐,你过得好吗?”
李青阳也热泪盈眶。
李沫儿没敢把她一回来便挨了打的事说出来,只是笑着说:“很好。”
然后转身对展孟飞行了个大礼,满是歉意道:
“展侍卫,以前多有得罪,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
展孟飞被吓得不轻,连忙道:
“贵人言重了。”
“听皇上说,我爹娘被收监后,你时常去看望,沫儿感激不尽。”
“应该的,应该的。”
展孟飞受宠若惊道。
“来,都坐都坐。屏儿,倒茶。”
展孟飞本来不也敢坐的,但又不想留下来,所以也在李沫儿的盛情下坐了下去。
“展侍卫,和我说说,我爹娘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别不知好歹……(12)
快要被吃了……(12)
“展侍卫,和我说说,我爹娘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回贵人。李尚书不敢与在下说太多,只是说不知道你们去了哪。
但是看得出,李尚书很担心你们。
他还说皇上迟早有一天会放他们出去的,所以在下一直觉得他们不可能会自杀。”
“我爹娘怎么会自杀呢?根本就不是自杀的。”
李青阳眼泪汪汪,带着一脸的恨意说道。
“青阳,爹娘的确不是自杀的。
这一点,展侍卫已经证实的。但,也不是皇上杀的。”
李沫儿肯定地说。
“姐,你怎么知道啊?”
李青阳惊道。
“因为展侍卫已经查到一个忤作,他说,爹娘临死人被人迷倒过。
而且这么大一个天牢,犯人自杀怎么会不知?
青阳,这事谁也不要提起,皇上是暗中查的,要是走漏了风声,我担心你会出事。”
李沫儿不安道。
“姐,你放心。我定会守口如瓶。
只是,谁和爹娘这么大的仇恨要啊,还去牢里杀他们?”
李青阳想不明白。
“这一点,姐也想不明白。
照说爹娘已经辞官,在朝中就算跟人有过结,也应该是过去了。
去天牢杀人,冒的不是一般的险。
我们可以想想,爹娘死了,对什么人有好处?
我之所以相信不是皇上的所为,是因为爹娘死了,也断了我们想回京的后路,皇上既然想捉我们,就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而且,皇上也是一敢作敢为的皇帝,两条人命,还不值得他说谎。”
“贵人言之有理。”
展孟飞点头道。
“辛苦展侍卫了,杀害爹娘的凶手,还得靠展侍卫多多上心才是。”
“在下必当尽心尽力。”
“沫儿还有一事相求。
青阳在外还请展侍卫多多关照,爹娘已死,我就这样一个弟弟,要是青阳出了什么了,我是怎么也活不下去的。”
别不知好歹……(13)
快要被吃了……(13)
“贵人请放心,展某在此保证,绝不会让李公子受一点点委屈。
也请贵人放心,皇上早已关照过莫统领,说要善待李公子的。”
“他,他真的这样说过?”
李沫儿不可置信地问道。
“在下不敢有半句假话。”
展孟飞对李沫儿虽然有情,但也不是一个搬弄是非之人。
李沫儿,只是自己心中的一个梦想,而她的人,是皇上的。
如果想她过得好,就一定要得到皇上的宠爱。
能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还得靠她自己。
主动示好,这一点,对一个曾经逃宫的贵人来说,很重要。
“姐,皇上,皇上他待你好吗?”
李青阳低声问道。
皇上待自己算是不错了,不但不治罪还说要善待,那待姐姐呢?
“好,很好。青阳不必担心姐。
皇上还说了,过一段时候接姐出冷宫。
青阳,你在外一切都要小心,知道吗?”
“姐,我知道。”
“姐,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皇上说了,只要我不再动那些让你逃宫的念头,就准我隔半个月来看一次姐姐。
姐,我半月后再来看你。你保重。”
李青阳拉着李沫儿的手依依不舍道。
“好,好。青阳,乖乖地听展侍卫的话。”
李沫儿拍着李青阳的头道。
“姐,我不小啦。”
李青阳不乐意道,又有些欲言又止。
展侍卫看了两人一眼,知道两人有话不方便说,便道:
“我去外面等。”
等展孟飞出去了,李青阳关上门,小声地问道:
“姐,应龙哥哥应该知道我们被抓回来的消息了,怎么办?”
“千万别把王爷给暴了出来啊。
他如果不来找你,你自然也别去找他。
他如果来找你了,你也什么也别说。
咱俩被抓了不要紧,不能连累着王爷。”
别不知好歹……(14)
快要被吃了……(14)
李沫儿也谨慎道。
李青阳自然是点点头,又把声音压得更低道:
“应龙哥哥不是说过要造反……”
李青阳还没说完就被李沫儿捂住了嘴。
“还说,这两个字打死都不能再提起。
就算他来找你说起这事,你也断不能跟着去。爹娘的大仇还等着我们报呢?
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整吧。
你记住,只要他来找你,你就要先暗示他有人在监视你,让他自己都没办法把话说出口。记住了?”
李青阳点点头。
李沫儿这才放开李青阳的嘴,松了口气。
这个弟弟把盛应龙当神一样崇拜,没准哪天就跟着洋人造反了。
这造反是好玩的吗?
“去吧,别让人等太久了怀疑。
除了姐,谁也不要太相信。
在外面,少说话,多做事。
受了委屈就进宫告诉姐,姐帮你出气。”
“姐,我不小了。我知道啦。
我会跟着展侍卫一共寻找杀害爹娘的凶手的。
姐,你放心,这个仇,青阳一定会替他们报的。”
李沫儿也微笑着点头,把两人送到潜心宫门口,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
就因为盛应天一句话,李沫儿便天天盼着他来接自己出去……
她想出去,她想去看小叶子,她想离皇上更进一点。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
这期间,李青阳又来过两次,两姐弟向对方说着自己的生活。
李青阳告诉她说,王爷并没有来找过自己。
李沫儿稍稍放下心来,不来就最好了。
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抱歉的,自己又回了皇宫,再也不可能跟在他身边了。
盛应天很少来,每次来李沫儿都紧张得要死,就怕他又提出那啥的要求。
怀孕……(1)
怀孕……(1)
盛应天很少来,每次来李沫儿都紧张得要死,就怕他又提出那啥的要求。
还好,盛应天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也不想那样的情况再发生第三次,所以来过一两次后就不再来了。
只是让李沫儿再等等,一个月后是便是他的生辰,到时他会大赦天下,她也可以踏出冷宫。
一个月后,盛应天生辰将近,就在她苦苦等待的时候,却等来了秦贵妃有了一个月身孕的消息。
胸口处像突然被一块大石压住了,喘都喘不过气来。
秦贵妃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意思就是盛应天回宫之后才有的。
好像所有的憧憬在一瞬间倒塌了
盛应天那张带着微笑的脸,顷刻间变得狰狞起来。
我爱上你,但你却有很多女人。
我曾经那么的期盼能出这冷宫,能离你更近一点
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从来都不属于我。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只是你众多女人中其中的一个。
你或许因为我的特别而关注我,但你却不会因为关注我而减少对别人的关注。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是秦慧贞?
“沫儿姐姐,你没事吧?”
安勤年见李沫儿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替她难受。
这消息,自然是他带进来的。
前些日子,秦慧贞一直说她胸口不适,时常想呕吐。
经太医院的宋太医诊断后,确认是喜脉。
而自家皇上,也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天天往华贵宫里钻。
秦慧贞有了身孕后更是母凭胎贵,连每日向皇后请安都省了,说自己有孕在身,不宜操劳。
王晴玲唯有忍了。
安勤年见不得她这么得意的样子,便到潜心宫里来,添油加醋地对李沫儿说了一番。
只是李沫儿在意的,却只是她怀孕了。
“沫儿姐姐,你别吓我啊”
怀孕……(2)
怀孕……(2)
“沫儿姐姐,你别吓我啊。”
安公公看李沫儿没反应,都快哭了。
“啊?”李沫儿这才回过神来。
“我叫你好几声,你都不应我,吓死我了。”
安公公拍着胸脯道。
“叫我做什么?”
李沫儿茫然道。
“五日后便是皇上寿辰了,沫儿姐姐你可有准备礼物啊。”
“礼物?
我又没钱,家里又没势,我有什么礼物拿得出手的?”
李沫儿冷笑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准备,没关系,我替你准备了。
我可是花了大半的身家替托人在外选了一块心形暖玉,到时候你送给皇上,皇上肯定高兴。”
安勤年献宝似的从衣袖里掏出那块暖玉交到李沫儿手上。
“你……”
李沫儿感动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
还心形呢,人家根本都没心。
“沫儿姐姐你不喜欢吗?”
见李沫儿没啥表情,安勤年又委屈了。
“没,没,很喜欢,就放这儿吧。”
李沫儿淡淡地说,随手将那块暖玉放进了抽屉里。
四月初六,南朝皇帝盛应天二十七大寿。
按照以前的惯例,如果不是整寿,都不会大肆庆祝的。
但盛应天有心利用这次寿辰放李沫儿出冷宫。
所以一改往年的惯例,通告举国上下同欢,免三年赋税,同时大赦天下。
当晚,李沫儿做为一个还住在潜心宫的贵人,被破例请出了冷宫,参加盛应天的寿宴。
寿宴热闹非凡,后宫佳丽,朝中大臣各位坐在自己的的位置上等待着今日的主角。
人群中,李沫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盛应龙。
盛应龙自然也看到了李沫儿,对她微微一笑后便朝她走去。
“李贵人,一切可好?”
请怜惜(1)
初夜,皇上,请怜惜(1)
“李贵人,一切可好?”
盛应天低声问道。
“多谢王爷关心,一切都好。”
李沫儿礼貌地回道。
盛应天感觉到了李沫儿的刻意冷淡,虽然知道她是不愿意有人看出他们的关系而对他有所怀疑,心里还是不舒服。
“王爷,时辰快到了。”
钟剑山在一旁提醒道。
“主子,您的位置在那边。”
屏儿也小声地催促道。
两人不再说什么,各自回头。
李沫儿的位置是王晴玲安排的,在后宫所有妃嫔的最后面。
这个位置最不显眼,几乎不被人看见。
王晴玲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担心秦慧贞一会要是见了李沫儿,会仗着自己有了身孕而出言相激……
要是李沫儿一个不能忍出言不善,最后倒霉的肯定是没有身孕的人。
“皇上驾到。”
席上众上皆起身,目视着身着龙袍的盛应天出现在上方。
吕太后最近身体欠安,未有出席。
待盛应天就坐下,所有人都下跪。
“臣等(臣妾)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都赐坐吧。”
盛应天淡淡道。
目光在后宫就坐范围内扫过,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李沫儿。
嘴角不自觉地便翘了上去。
“臣等(臣妾)谢过皇上。”
寿宴开始。
先是一番歌舞助兴……
而盛应天只有一位不满两岁的小公主,所以皇子送礼这一节便免去了,换成了在后宫众嫔妃送礼。
先是王皇后,送的是一坐玉观音。
“臣妾祝皇上龙体安康。愿世清平。”
然后是秦慧贞,送的是一幅字画。
“臣妾祝皇上万寿无疆,国运昌盛。”
跟着便是一些没多少份量的嫔妃,送的也是一些平常东西。
最后,只剩下李沫儿一个人了。
请怜惜(2)
初夜,皇上,请怜惜(2)
最后,只剩下李沫儿一个人了。
不过,她并没有拿安勤年给她的暖玉,而是缓缓起身,走向了中央,跪下。
“臣妾祝皇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盛应天点了点头,答道:“平身吧。”
“臣妾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来当做贺礼,若是陛下不嫌弃,臣妾便为皇上献唱一曲助兴。”
盛应天轻轻一笑,道:“准。”
然后李沫儿向盛应天弓了弓身子,便朝奏乐的师傅处走去。
“可否借古琴一用?”李沫儿问。
“贵人请问。”
朱惜惜在现代是演员,其实也是歌手,而且对各种乐器甚为精通,所以古琴难不倒她。
“可否搬到中间去?”
“贵人请便。”
李沫儿微微一笑,便叫了两个太监帮她把古琴搬到了中央,然后席地而坐。
“哼,成什么体统,居然席地而坐。”
秦慧贞大声地说道。
王晴玲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盛应天本来还微笑着的脸,一下子沉也下去。
但是李沫儿没有给盛应天开口《奇》训斥的机会,双手《书》一拂,一阵悦耳《网》的琴音响起。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歌是好听,曲也好听,唱得也不错,许多大臣也听傻了。
当然,他们并不是因为太好听而傻的,而是这歌,实在不适合在祝寿的时候唱啊。
盛应龙看着盛应天逐渐变青的脸,忍不住垂下头低笑。
“皇上,臣妾献丑了。”
一典完毕,李沫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根本看不见的灰尘,谦虚地答道。
请怜惜(3)
初夜,请怜惜(3)
一典完毕,李沫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根本看不见的灰尘,谦虚地答道。
“好,很好。”盛应天终于还是按捺住了火气。
“今日得李贵人一曲助兴,朕甚觉高兴。
李贵人在潜心宫思过多时,想必已是大彻大悟了。
朕今日便准你出潜心宫,日后,你可给朕安份一点!”
说到最后,已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了。
“臣妾谢皇上恩典。”
当晚,盛应天的兴致不是很高,陪着大家喝了几杯后便先行离开了。
寿宴的主人离开后,盛应龙很想过去与李沫儿说几句话。
这么久没见了,她似乎一点都没有改变。
知道李沫儿被盛应天捉回宫里后,他狠狠地发了一顿脾气……
所有先行消失的护院被打得一个月没能下床,连钟剑山这|奇|个远离了是非|书|的随从,也被他甩了两巴掌。
在宫里,他是有眼线的,李沫儿回宫后的消息他都一清二楚。
特别是当他知道李沫儿被打得屁股开了花,更是恨不得杀了盛应天。
只是,时机还未成熟,他还不能动,只能等。
至于李青阳,知道他归到了莫允才那里,为了不让盛应天怀疑自己,他也一直没有与他联系。
但是此刻,再见到李沫儿,他特别的,特别的,想抱抱她。
沫儿,你受苦了。
当然,李沫儿的心思根本不在盛应龙身上。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周围没一个熟悉的人……
看着大家你来我往的好像有很深厚的情谊般,她却越来越觉得自己除了李青阳,其实一无所有。
不过见皇后都没有起身,自己也不敢先动,只有兴趣缺缺地陪坐着。
皇上说让她搬出冷宫,又是搬去哪里呢?
李沫儿从前住的是什么地方?
这一切,现在的李沫儿是一概不知,她现在最纠结的地方是……
请怜惜(4)
初夜,请怜惜(4)
这一切,现在的李沫儿是一概不知,她现在最纠结的地方是……
今晚,她将睡在哪里?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很快就有了答案。
安勤年护送着盛应天回寝宫后,便专程来请她。
“贵人,皇上找你。”
安勤年在李沫儿耳边小声地说。
“干嘛?”李沫儿问道。
“奴才不知道啊。你去了,不就晓得了。”
安勤年一脸的媚笑,看得李沫儿起了一身的鸡皮。
“你笑得这么淫荡干吗?”
李沫儿起身,弹了一下安勤年的额头。
安勤年吐了吐舌头,又马上换回严厉的口气,对屏儿说:
“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潜心宫那边已安排有人过去帮忙了,今晚就搬出去。”
“奴婢知道了。”
屏儿应了一声,便先行离开了。
然后又回头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对李沫儿说:
“贵人,皇上的意思是,您暂时还是住回从前的贵人院。”
“无所谓了,在哪儿不是睡觉?”
对于李沫儿来说,现在住哪儿对她的影响都不是特别大了。
因为出了冷宫,一切还是不可能改变。
那个男人,永远都是属于后宫的,不是属于哪一个人的。
“那贵人,请吧。”
“我先跟皇后打声招呼再走。”
“也好。”
安勤年跟随着李沫儿走到王晴玲身前,先向王晴玲行了礼,便退到一边。
“娘娘,安公公说皇上还要训话,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王晴玲点头,笑了笑,拍着她的肩头,和善地说:
“去吧,好好服侍皇上。”
在一旁一直留心听着的秦慧贞闻言脸色大变。
神马?
好好服侍皇上?
李沫儿终于想起来了,盛应天曾经要她准备的,出了冷宫,便要她侍寝的。
她觉得一阵恶心,脑子里不停浮现出秦慧贞与盛应天交缠的情景。
请怜惜(5)
初夜,请怜惜(5)
她觉得一阵恶心,脑子里不停浮现出秦慧贞与盛应天交缠的情景。
她不愿意,她不愿意。
可是,似乎由不得她不愿意。
皇上说过,不要再有第三次。
如果她拒绝了会是什么后果?
可能她根本没法拒绝,皇上金口玉言,由不得你说不。
也许她能拒绝,那一切又将重新洗牌。
青阳怎么办?
小叶子怎么办?
从来没有过的悲凉与绝望涌上心头……
原来在这个地方,女人连选择自己男人的权利都没有。
默默地跟着安公公来到了承欢殿,听着安公公通传说李贵人来了。
“进来吧。”
多么熟悉的声音啊,如果不是秦慧贞怀孕的消息让她打入了谷底,也许此刻,她也会是欣喜的。
迈着僵硬的步子踏进了那个富丽堂皇的地方,李沫儿闭了闭眼,俯身跪下。
“臣妾向皇上请安。”
盛应天这时已经脱下了龙袍,只着一层薄薄的里衣,带着几分酒气,直接就把李沫儿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龙床上。
“皇上……”
她想说,你不是这么欲求不满吧。
后宫这么多的女人还不能满足你吗?
至于要你现在像从军营里出来母猪都赛貂禅的样子吗?
不过,她还来不及再说什么,唇便被某人堵上了。
温暖,湿热,带着淡淡的酒香。
一滴眼泪从李沫儿眼角滑落,终归还是逃不过的。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般,盛应天终于舍得移开了唇,眼都不眨地盯着她。
李沫儿被看得一阵惶恐,吞了口唾沫,试图蒙混过关道:
“皇上,您困了么?
头昏脑涨么?
想吐么?
不如早些睡下?”
“李沫儿!”
盛应天半眯着眼。
“臣妾在。”
“月事刚到?”
盛应天戏谑地问道。
“没,没到。”
请怜惜(6)
初夜,请怜惜(6)
“没,没到。”
李沫儿不敢睁着眼说瞎话,认命地摇头。
“伤处还痛?”
盛应天又问。
老天,这都多长时间了,要还痛,太医院的老头全该下课了好吧。
“不痛了。”
李沫儿扯着嘴角想给出一个笑容。
“那这一次,你又想找什么借口?”
“没啊。没找借口。
臣妾体贴皇上,担心皇上酒后头昏脑涨也有错么?”
李沫儿面带委屈道。
“所以呢?”
“所以皇上此刻应该早歇休息,不宜操劳。”
李沫儿认真地对他点点头。
“李沫儿!”
盛应天用力地捏着她的肩头,低沉着嗓音道……
“朕说过,不要再有第三次。你是不是嫌朕对你太好了?”
“臣妾冤枉啊。”
“你给朕听着。你是朕的贵人,朕要你什么时候侍寝,便什么时候侍寝,由不得你说不!”
“臣妾明白。”
“那现在你该做什么?”
李沫儿稍稍一愣,然后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服一件一件的滑落,露出李沫儿雪白的胴体。
盛应天体内的燥热不断地叫嚣着,双眼犯红,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李沫儿被这个样子的盛应天吓了一跳,会不会被他弄死啊??
“臣妾,臣妾初经人事,请皇上怜惜。”
李沫儿弱弱地说。
盛应天哪里还能等……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让李沫儿忍不住尖叫出声。
在现代,她是娱乐圈里很难得的洁身自爱的人,也是因为这样,才能得到凌金牌格外提携。
不管是对于朱惜惜还是李沫儿来说,这都是第一次。
而且盛应天那么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根本没有给她缓冲期,所以,她杀猪般地叫了。
眼泪也跟着涌了出来。
“痛死了,痛死了。”
请怜惜(7)
初夜,请怜惜(7)
“痛死了,痛死了。”
李沫儿痛得不停地推打着盛应天,想让他出去。
见着哭得梨花带泪的可人儿,盛应天难得的没有发脾气,停住了抽动,只是握住了推打他的手,柔声道:
“再忍忍,一会就好了。”
“你,你,那你怎么不忍忍再进来
?我,我,我说了要你怜惜的,要你怜惜的。你这跟强……”
她想说强奸,可看到盛应天逐渐变黑的脸,她终于想起来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皇帝。
“说下去,怎么不说了?”盛应天冷冷地问。
“臣妾只是想请皇上稍稍,稍稍慢一点。”
“朕会注意的。别再叫这么大声,整个皇宫都听到了。”
说到这里,盛应天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沫儿老脸一红,又是羞又是恨。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就这么磨人。”
盛应天吻了吻她的唇角,见她的神情已不再那么痛苦,才小心地开始抽动起来。
“还会痛吗?”
“一点点。”
“现在呢?”
“不痛了。”
“不痛了?那是什么感觉?”
你他妈的要做就做,这么废话干毛啊?
李沫儿直接眼一闭,红着脸装死。
盛应天低笑一声,不断亲吻着她的嘴角,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抱着全身软得连手都懒得抬一下的李沫儿,盛应天满足地笑了。
清晨,天还未亮透,李沫儿缓缓地睁开了眼。
出现在眼前是一张连睡着了还带着笑意的脸。
李沫儿拿开揽在腰间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好衣服。
“你什么时候醒的?”
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李沫儿连忙跪下道:
“臣妾刚醒一会。”
请怜惜(8)
初夜,请怜惜(8)
“臣妾刚醒一会。”
“起来吧。”盛应天也坐了起来,“怎么不多躺一会。”
“臣妾不想耽误皇上休息。”
盛应天微微一笑,拍了拍床头。
李沫儿认命地坐了过去。
“昨晚,你已经耽误了好久。”
盛应天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邪邪地说道。
“皇上……”
李沫儿一张脸气得通红……
这是耻辱,这绝对是耻辱。
盛应天被她这个样子逗得呵呵直笑。
“小安子已经跟你说了吧。
你暂时还是住回贵人院,若是你的肚子争气,能怀上龙种,朕马上封你做淑妃,住安岳宫。”
好一个母凭子贵,李沫儿打心底里冷笑。
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受宠苦惊的样子。
“臣妾谢过皇上。”
“好了。朕也该起身准备早朝了,让小安子送你回去吧。”
“臣妾告退。”
出了承欢殿,李沫儿逼自己把昨晚发生的事忘掉。
安勤年却是兴奋得脸上都在发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侍了寝回来。
“沫儿姐,你总算是熬出头了。
你可是第一个在奉欢殿里过夜的人哪,皇上得要有多喜欢你才会把你留下啊。”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少在我面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后宫里的女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像我这种人,你要是敢把我在承欢殿过夜的消息传出去,小心我割你的舌头!”李沫儿恶道。
安勤年撇了撇嘴道:“知道了。
可是就算是我不说,也不代表别人不会说啊。
这消息说不定早就传到皇后和贵妃那里去了。”
李沫儿苦笑不己,看来,自己的苦日子又要来了。
安勤年说得一点也没错,李沫儿在承欢殿过夜的消息的确早已经在后宫传开了。
滑胎,赐毒酒(1)
滑胎,赐毒酒(1)
安勤年说得一点也没错,李沫儿在承欢殿过夜的消息的确早已经在后宫传开了。
王晴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看来本宫似乎真没押错这个宝。”
秦慧贞当场就摔了杯了,阴险的笑容浮在了她的脸上。
这天,秦慧贞带着珍梅来到了贵人院。
贵人院是一个大院子,里面住着许多贵人。
只有封了妃的女人,才有自己单独的寝宫。
李沫儿眼尖一早就发现了这个女人,当下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恭喜妹妹回到贵人院。”
秦慧贞笑意盈盈道。
“有心了。”
李沫儿淡淡地说。
“唉呀,也怪姐姐有了身孕,皇上紧张得很,不让姐姐随意走动,就怕一个不小心动了胎气。
皇上担心也是应该的,这后宫嫔妃这么多,可直到现在,本宫才有幸得怀龙种,实在是大意不得啊。”
“那贵妃娘娘的确应该听皇上的话,好好待着才是。”
“姐姐这不是替妹妹高兴吗?”秦慧贞假笑道。
李沫儿也跟着假笑一声。
“唉呀,姐姐之前还没有留意过,这会才发现妹妹眼角那颗泪痣长得真是吸引人。
难怪皇上这么喜欢妹妹。”
秦慧贞说着就伸手要去摸。
李沫儿以为秦慧贞又要打她,下意识的一挡一推,秦慧贞跌倒在地。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伴着下身不断涌出的血水,把李沫儿吓傻了。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屏儿也吓白了一张脸。
“请太医……”
秦慧贞艰难地说。
“娘娘,你要撑住啊。”
珍梅都快哭出来了,起身就往门外跑去。
“怎么会这样?”
李沫儿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滑胎,赐毒酒(2)
滑胎,赐毒酒(2)
各个屋里的贵人听到了动静,也纷纷围了过来。
“贵妃娘娘,你怎么了?呀,好多血啊。”
“贵妃娘娘,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啊。”
“娘娘……”
这些声音里,到底有多少是真心担扰,多少是幸灾乐祸,李沫儿不想去分辨。
她只知道,秦慧贞身怀六甲在她屋里出了事……
如果胎儿有什么意外,迎接她的,将是一个又一个的噩梦。
可是她刚刚只是轻轻一推,明明没有用力,怎么就能把人推倒呢?
难道她在不知不觉间功力大增?
那一瘫刺目的红色,要多大的力量才能使得它血流不止。
秦慧贞,你真是为了整死我不惜一切代价啊。
屏儿在一旁吓得只会哭。
没多久,珍梅带着宋太医来了。
紧张地把了一会脉后,宋太医神情凝重地说:“滑胎。”
“啊……本宫的皇儿啊。”
秦慧贞闻言大哭失声,“李沫儿,你好狠心。
就算本宫与你有再大的仇恨,你也不该对一个还未成形的孩子下手啊。
本宫要禀报皇上,李沫儿,你害死了本宫和皇上的孩子,本宫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沫儿冷冷地看着秦慧贞,平静地说:
“狠心的人是你吧。
多说无宜,你爱告诉谁便告诉你,我李沫儿告诉你,我连死都不怕还能怕谁!
你,给我滚!!”
李沫儿失手推倒秦慧贞,使其滑胎的消息,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样传遍了整个皇宫。
盛应天闻言阵怒,马上去了华贵宫探视。
“皇上,臣妾有罪,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儿。”
秦慧贞哭得眼肿面肿。
滑胎,赐毒酒(3)
滑胎,赐毒酒(3)
“爱妃不必自责。告诉朕,是怎么一回事?”
“臣妾见李贵人得蒙圣恩搬出圣恩,有心去恭喜她。
哪知道她怎么这么狠的心,将臣妾推倒在地。
我们的孩儿没了。臣妾说要告诉皇上,李贵人还恶狠狠地说,随便臣妾告诉谁,她谁都不怕。”
盛应天本来就铁青的脸再次黑了几分。
“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爱妃好生休养,朕一定为你作主。”
御书房内,盛应天黑了半天的脸,终于开口说话了。
“安公公,替朕准备一杯毒酒送到李贵人处。”
安勤年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
“听不懂吗?”
贵人院,李沫儿处。
安勤年奉旨前来,李沫儿和屏儿跪在他面前。
身后的太监把一早准备好的毒酒拿出来放在桌上。
李沫儿一见,心就凉了。
“贵人……”
“不必说了,不就是毒杯吗,我喝就是。”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贵人……”
安公公一下子挡在了前面。
李沫儿疑惑。
“大胆贱婢,你可知罪?”
安勤年突然一巴掌甩在屏儿脸上,厉声骂道。
“奴婢该死,可是娘娘倒得这么突然,奴婢实在没有注意到啊。”屏儿哭着说。
“我要见皇上!”李沫儿说。
“贵人,这贱婢失色推倒了贵妃娘娘,实在该死。
贵人不必为她求情。”
安勤年一边说,一边对她使眼色。
安勤年反正一直看屏儿不顺眼,这次肯定是要死一个人才能平息皇上的怒气……
滑胎,赐毒酒(4)
滑胎,赐毒酒(4)
安勤年反正一直看屏儿不顺眼,这次肯定是要死一个人才能平息皇上的怒气……
但是这个人,他不愿意是李沫儿,那只有是屏儿了。
只要屏儿一死,到时候就说是她勾了秦慧贞一脚致其跌倒,自知有罪,不愿意害主子,以死谢罪。
屏儿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怎么成了我推倒了贵妃娘娘了。
“冤枉啊公公,不是奴婢推的,是贵人推的。
不是奴婢啊,是李贵人,奴婢亲眼看见李贵人狠狠地将贵妃娘娘推倒在地。
李贵人还说她谁也不怕,就算是皇上怪罪下来也不怕,请安安明鉴啊。”
安勤年气得面色铁青,回头看了一眼跟着来的太监,好在他们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李沫儿失望地摇了摇头。
安勤年一脚把屏儿踢翻在地,拿着酒就准备朝她嘴里灌下去。
“住手。我说我要见皇上!
安勤年,把酒放下。我的确说过我不怕见皇上,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
李沫儿怒极,虽然屏儿不是个奴婢,但也不能因为这样让她替自己死啊。
她已经害死了一个暖儿,不能再害死一个屏儿了。
安勤年见李沫儿是真的动了怒,怕再逼下去,她会当场抢了毒酒喝下去。
于是吩咐跟着来的太监守着,自己端了毒酒带着李沫儿去了御书房。
但是盛应天并不在御书房,也不在承欢殿,此刻正在华贵宫里。
安勤年有些为难。
“去华贵宫。”李沫儿说。
安勤年使了个心眼,把毒酒放在了奉欢殿,没有带去,他担心盛应天会当场赐李沫儿喝下去。
路上,安勤年低声叮嘱道:“贵人哪。
那秦慧贞是铁了心要置你于死地,我当然是相信你不会这么狠的心,但是你的确是动了手啊。
所以一会你见了皇上,千万千万要想好了话再说。”
滑胎,赐毒酒(5)
滑胎,赐毒酒(5)
“你不用替我操心,我早已想好怎么说了。”
华贵宫内,秦慧贞虚弱地躺在床上,盛应天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
“你,你还敢来?”
秦慧贞一见了李沫儿便尖叫起来。
“臣妾向皇上请安,向贵妃娘娘请安。”
“皇上,你要为臣妾作主啊。”
秦慧贞又是一阵大哭。
“娘娘,别哭坏了身子。”珍梅低声劝道。
“李沫儿,朕等着听你的解释!”
“回皇上,臣妾不想解释。臣妾的确是推了贵妃娘娘一把,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皇上可听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故事?”
“听来说说。”
“当初,虞叔有块宝玉,虞公想要得到,虞叔没有给他,然后,虞叔为此而感到后悔。
说:周这个地方有句谚语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于是就把宝玉献给了虞公。
可是,虞公又来索要虞叔的宝剑,虞叔说:这实在是贪得无厌。
如此贪得无厌,将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于是就发兵攻打虞公。
这句话的意思是,贪图财宝会招来祸患。
自己不要贪图财宝,可以免祸,但是,绝对不是说毫无原则地把自己的所有财宝都送给别人;
别人如果贪图财宝,也许一开始能得逞,但是,如果不知满足,也就必然招来祸患。
这句话后来被引申为“怀才其罪”,“怀色其罪”等等。
也可以说,一个人去炫耀或者贪图财宝、才华、美貌的时候,常常会招来祸患。
财宝、才华、美貌本身都没有罪过,但是,以此来炫耀或者贪图这些的时候,就可能引来灾祸了。”
“你与朕说这么多故事与你推倒秦贵妃可有干系?”
盛应天不动声色道。
滑胎,赐毒酒(6)
滑胎,赐毒酒(6)
秦慧贞尖声问道。
连珍梅都忍不住有些无语,这个李沫儿在这个时候怎么会说这样的故事,这分明不是求情还是认罪啊。
“皇上。贵妃娘娘有孕在身就该养尊处优,好好在宫里待着安胎,而不是挺着个大肚子到臣妾这里来指手划脚。
贵妃娘娘明知道你我之间有天大的仇,你偏要来碍我的眼。
不好意思,我推了你,也是因为你先出手。
再说了后宫这么多人嫔妃偏你就怀孕了你知道这是多么遭人嫉妒的事吗?
怀孕了还不好好养胎,偏要到处去惹事生非。
敢问贵妃娘娘,皇上的龙种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你胡说!本宫何时出了手?你不要含血喷人。”
秦慧贞气急败坏。
“是,你是没有出手。
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蝇哪。
想当初你一巴掌就送了暖儿一条命。
现在,哪怕是你手指动一动,我都会担心你会赏我一巴掌,试问,我有这么傻让你打吗?
又有谁知道我不推你一把,你把本来是想摸我眼角泪痣的手不会变成一个耳巴子?”李沫儿冷笑道。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想过动手。”秦慧贞申辨道。
盛应天一言不发,若有所思地看着李沫儿。
“皇上,秦贵妃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胎儿是她的错。
臣妾推了她一把也是事实,但目的却不是她肚里的龙种。
请皇上明察。臣妾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胎儿下毒手。
臣妾的确不怕死,但是臣妾心中自然有愿意为之活下来的人。
所以臣妾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李沫儿一字一句道。
“好了,李沫儿你先退下吧。”盛应天道。
“臣妾告退。”
“小安子在外候着。”
“奴才遵旨。”
滑胎,赐毒酒(7)
滑胎,赐毒酒(7)
“奴才遵旨。”
待李沫儿和安勤年离开后,秦慧贞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博盛应天的同情。
哪知道盛应天只是微微一笑道:
“秦慧贞,你终归不是李沫儿的对手。
李沫儿的话,你认为可有道理?
你一个怀了身孕的女人到处去招惹是非安的是什么心?”
“皇上?”
秦慧贞瞪大了眼睛,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皇上的态度突然之间转变了。
李沫儿害死的,可是他的种啊。
“后宫水有多深,你比谁都清楚。
李沫儿可曾来过一次华贵宫?
你又去过潜心宫几次?”
秦慧贞怔着说不出话来。
“秦慧贞,不要觉得朕无情。
朕若真是无情,你早死过一千次有余!”
盛应天冷冷地说。
“皇上!就算臣妾真的有心招惹了李沫儿,但是她推倒臣妾也是事实啊?
皇上不但不治她的罪,反而觉得臣妾死有余辜,难道皇上真的一点不念骨肉情吗?”
秦慧贞底气不足地质问。
“好一个骨肉情。”
盛应天冷冷地笑,捏着秦慧贞的下巴厉声道……
“朕一直想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原来怀孕就是为了对付李沫儿?”
“皇上是什么意思?”
秦慧贞不敢看盛应天的眼睛。
“秦慧贞,你要知道,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有资格怀上联的龙种的。
秦慧贞,你敢让汪太医替你把脉吗?”
秦慧贞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你不敢对吧,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怀孕。
汪太医给朕的药,不会就在你身上没有用吧,嗯?”
“皇上开恩哪,请皇上开恩哪。”
秦慧贞吓得大哭,刚才那一股子嚣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珍惜突然之间觉得不认识这个人了。
滑胎,赐毒酒(8)
滑胎,赐毒酒(8)
珍惜突然之间觉得不认识这个人了。
虽然,她并不欣赏秦慧贞这个人,但是为人奴婢只需要忠于主子。
身为奴婢,也是没资格谈主仆情深的。
深宫里,不是所有的主子都像李沫儿那样。
如果说从前秦慧贞针对李沫儿只是后宫争宠的惯例。
她帮她,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在作恶。
今日眼见着秦慧贞身下的一瘫血,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意外,但是伤者为大,生命为大。
珍梅都忍不住在心里埋怨着李沫儿。
可是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假的?
自己到底跟着一个什么样的主子?
心肠如此歹毒,她难道就不怕哪一天真的怀孕了,也会遭遇此劫吗?
珍梅恍恍忽忽地听着,第一次觉得自己做过的事是多么的可笑。
可是,一切已经迟了不是吗?
“朕会开恩。
因为朕不是一个狠心的人。
你在后宫搬弄是非朕可说过你半句?
你却不识好歹,你真是丢秦丞相的脸。
这样的丑事,朕不想再有人提起。
即刻搬出华贵宫,移至贵人院。
这一次,朕只撤了你贵妃的封号,如果你知道悔改,日后一心向善,朕可保你性命。
如果你执迷不悟,别怪朕心狠手辣。
你要知道,这后宫,没有一件事能瞒得过朕!”
“臣妾谢皇上不杀之恩。”
“还有你,珍梅,少助纣为虐。
你若真是观之入微,就该知道良禽择木而栖。
而不是选择一块朽木,一世为非作歹,死后都投不了一个好胎!”
珍梅当下便跪下磕头。
“皇上教训得是,请皇上恩准奴婢出宫。”
“你跟朕出来。”
“奴婢遵旨。”
华贵宫里,只留下秦慧贞呆坐在床上,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一败涂地。
一抹凶光从秦慧贞眼中射出。
滑胎,赐毒酒(9)
滑胎,赐毒酒(9)
一抹凶光从秦慧贞眼中射出。
李沫儿,你不死都难泄本宫心头之恨。
“小安子,去告诉皇后,朕已撤掉了秦慧贞贵妃的封号,令她即刻移动华贵宫搬至贵人院。
至于李沫儿,让她去御书房等着,朕一会自有安排。
还有,太医院的宋太医老了,让他回宫养老吧。”
出了华贵宫,盛应天对守在宫外的安勤年说。
本来盛应天是想治宋太医罪的,却又想当初发现那尸体少一颗门牙的人是他。
而秦慧贞有丞相做靠山,想让一个太医说假话那人也是不敢不从的。
在深宫里,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奴才遵旨。”
“珍梅,替朕照顾李沫儿如何?”
在路上,盛应天对珍梅说。
“皇上?”
珍梅有些不敢相信。
她一直是秦慧贞的人,皇上怎么放心把她留在李沫儿身边?
“李沫儿那人哪,真是让朕头疼。”盛应天苦笑道。
“李贵人她心地善良,只是有时候古怪了一些。”珍梅硬着头皮答道。
“何是古怪了一些啊。
朕自认看人的眼光还不算太差,你不同与别的宫婢,你有自己的思想,在秦慧贞身边,的确委屈了你。
朕想让你留在沫儿身边,是希望你能多提点一下她,不要老是做这些让朕替她收拾残局的事。”
“只是奴婢担心贵人不愿意。”珍梅不安道。
“由不得她不愿意!朕说了算。
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对她,你应该相信,李沫儿会拿十倍的真心对你。”
“奴婢自然相信李贵人。
既然皇上有些打算,奴婢以后一定会一心一意地服侍李贵人。”
“秦慧贞假怀孕之事,便不要泄露出去了。
朕还不想秦丞相太丢脸。人不是不能犯错,但不能一错再错。
朕不希望后宫充满了血腥。”
滑胎,赐毒酒(10)
滑胎,赐毒酒(10)
“皇上仁慈。”
唉。盛应天暗自叹气。
李沫儿这个让人又恨又气又心疼的女人,到那个时候还说不怕死,只不过还有让她愿意为他活下来的人。
他当然知道那个人不是自己。
朕对你那么好,竟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所以他决定不能让李沫儿自己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事,他一定要让李沫儿主动对她示好,而不是为了单纯的因为感激。
御书房内,李沫儿跪在中间等着盛应天的发落。
安勤年早她去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次肯定就算不死也得打回原形,回冷宫。
不过无所谓,秦慧贞怀孕已经让她有如针刺,而那一杯毒酒却是彻底地凉了她的心。
没有人更重要过皇上的骨肉了,哪怕他曾说过希望自己也能争气。
“皇上驾到。”
李沫儿抬头挺胸,她不想让盛应天看到她弱势的一面。
她要让他知道,她李沫儿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她头上来拉屎的。
秦慧贞招惹了她,滑胎是代价也是报应。
因为她知道,不管她怎么说她没有下那重的手,也掩饰不了她推了秦慧贞一把的事实。
盛应天并没有坐在龙椅,而是停在了李沫儿面前。
“平身吧。”
“臣妾谢过皇上。”
“李沫儿,朕已查明真相。
珍梅告诉朕,其实你推的那一把的力度并不大,至于为什么会导致秦慧贞滑胎,朕也想不明白。
所以朕已经撤了秦慧贞贵妃的封号,并把她从华贵宫移到了贵人院,理由就是你说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至于你,朕该怎么说你好呢,动手终归还是不好的行为啊。”
李沫儿扯了扯嘴角,她实在很想大笑。
“那小叶子呢?”
“交由皇后抚养。”
“皇上英明。”
滑胎,赐毒酒(11)
滑胎,赐毒酒(11)
“皇上英明。”
“对珍梅,因为她曾经替秦慧贞隐瞒过真相,虽然到最后悬崖勒马,朕还是决定小惩大戒,就由你来管教她吧。”
“这个,这个,皇上,珍梅可是秦慧贞的人哪。”
李沫儿提醒道。
笑话,什么管理她,分明是因为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害死胎儿的凶手,想放个炸弹在她身边。
“英雄莫问出路。朕已经决定了。”
盛应天的口气不容拒绝。
“臣妾遵旨。”
“珍梅,你先出去。”
“是的,皇上。”
珍梅出去后,盛应天注视了李沫儿良久,才叮嘱道:
“把身子给朕养好一点,朕会定期让汪太医去给你把脉,有任何不适的症状都要告诉汪太医,懂了吗?”
“臣妾没病啊。”李沫儿不解道。
“你是没病,你就是蠢了一点。”盛应天无力道。
李沫儿暴怒,可是又不敢发作,只有在心里骂,打你这个小人,打你这个小人。
“朕知道一直对暖儿的死耿耿于怀,所以秦慧贞现在也住贵人院,趁你现在还没有搬出来,有什么气,你就只管找他撒去吧。下去吧。”盛应天笑着说。
“真的?”
李沫儿狂喜。
“骗你对朕有什么好处?”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沫儿下去后,盛应天才一脸疲惫地回了承欢殿。
看到桌上的那杯未动的毒酒,哑然失笑。
端起杯子就倒进了嘴里。
安勤年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脸色顿时一白,双腿一软,扑到盛应天身上,嘶声裂肺地叫道:“皇上啊……”
盛应天一脚踢开他。
“鬼叫什么鬼叫?”
“皇上,奴才马上去请太医,皇上要撑住啊。”
说完就要往外跑。
“站住,请什么太医?”盛应天不解地问道。
“皇上刚才喝的是毒酒。”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1)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1)
“皇上刚才喝的是毒酒。”
安勤年急得满头大汗。
盛应天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
“你这傻奴才,朕怎么会舍得让李沫儿去死!
这只是一杯白水而已。
你端了一路,难道闻到过一丝的酒味?”
“啊???那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安勤年傻了。
盛应天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在历代的后宫中,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朕也想知道,李沫儿会怎样为自己开罪。
或者,选择择沉默着去死。
朕不希望她是一个软弱的人,她应该学会怎样去保护自己。
同时,朕也很期待她的表现。
显然,她今日令朕大开了眼界。”
说到最后,盛应天凝重的脸已然是带了笑意。
后宫的格局大变。
本来以为会难逃一死的李沫儿却什么事都没有。
本来以为会因此更为得宠的秦慧贞却突然被贬作了贵人。
只是王晴玲,对一切平静地观察着。
这个皇后,似乎只是一个旁人。
李沫儿虽然有心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却又觉得一个失去孩子的母子甚为可怜,所就决定当一回好人吧,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安勤年早就已经将那杯毒酒店后面的故事告诉了她,她恨自己又被人甩了一道后,心里却滋生出一股甜蜜。
盛应天,是不舍得让自己死的吧。
哪怕自己间接杀害了他的骨肉。
珍梅是一个很能干的人,也很懂得察颜观色
看出来屏儿对李沫儿有一股子恨意,所以凡事能不让屏儿动手的都不让她动。
跟着李沫儿,她打心底里感恩。
从前在秦慧贞身边没少出主意害她,但却不见她有半分记仇的样子。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2)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2)
从前在秦慧贞身边没少出主意害她,但却不见她有半分记仇的样子。
秦慧贞自从被贬后秦丞相便时不时地大驾光临贵人院,两父女通常关着门一谈就是一个下午。
本来表面看着风平浪静的后宫,却因为李沫儿的突然怀孕,一下子风云再起。
“什么?你说我怀孕了?”
李沫儿不可置信地看着汪太医。
汪太医笑眯眯地回答:“恭喜贵人。”
“怎么这么厉害,一次就中招了?”
李沫儿从来未曾期待过这个孩子的到来,但是即将为人母的喜悦还是跃然脸上。
盛应天,我间接害死了你的骨肉,总算可以还你一个了。
盛应天更是喜得当场扔下御书房的一干目瞪口呆的大臣,头也不回地往贵人院跑去。
秦丞相本来就不好看的脸更加阴沉了。
“李沫儿!!你给朕下来!!!”
急匆匆地赶到贵人院,盛应天居然看到李沫儿爬上枝头要去摘最上边的那朵开得最红的花。
珍梅在树下急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屏儿却在一旁冷眼旁观。
李沫儿本来注意力一直在那朵花上,被这吼声一吓,啊的一声,便从树上摔了下来。
盛应天脸都吓白了。
只见几条黑影从四周飞奔过来,其中一个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李沫儿,并很快地交到了盛应天身上,又隐身而去。
影卫,真是无所不在啊。
“李沫儿!!你这个蠢货,你要气死朕吗??”
盛应天气得破口大骂。
李沫儿还从没惊吓中回过神来就被人骂作蠢货,当下便红了眼,吼道:
“人吓人吓死人的。没事吼什么吼,本姑娘现在有孕在身,出了事谁负责啊?”
“你也知道你有孕在身吗????”
盛应天咬牙切齿地问道。
“啊??皇上,您怎么在这儿??臣妾向皇上请安。”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3)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3)
“啊??皇上,您怎么在这儿??臣妾向皇上请安。”
李沫儿总算是看清了来人,立刻装傻就要跪下。
“还请什么安!!”
盛应天还没等下变腰就扶住她。
“皇上,李贵人,还是进屋说吧。
外面风小,小心贵人着凉。”
珍梅见两人吵得没完了,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
打情骂俏不要太张扬,这贵人院里住的可都是皇上的女人啊。
因为只有珍梅看到,从秦慧贞房里射出来的恨意。
“给朕听着
不准爬树,不准喜怒无常,不准乱吃东西,不准吹风受凉,不准熬夜,不准……”
回到房里,盛应天还迫不及待的交待各种不准事宜。
“我天天躺着好不好?”
李沫儿没好气地回答。
“不准!
要经常走动,但不准跑,不准跳。”
“……”
李沫儿连话都懒得说了。
“算了,算了,还是搬到朕的寝宫里住吧,朕实在不放心。”
于是,李沫儿带着珍梅和屏儿搬去了承欢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李沫儿怀孕,恨的不止是秦慧贞一个人,还是一个盛应龙。
恨意已经让秦慧贞陷入了疯狂状态
好像李沫儿真的杀害了她腹中的骨肉般,绞尽脑汁要为自己为出世的孩儿报仇。
而盛应龙则是赤裸裸的妒忌
李沫儿居然怀了盛应天的骨肉,这让他犹如千根针刺在心一般难受。
“剑山,秦丞相有没有回话。”盛应龙问道。
“回王爷,秦丞相说,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王爷号令。”
“找个机会,让秦慧贞下手弄死李沫儿腹中的骨肉,再联系李青阳。”
“是的,王爷。”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4)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4)
这天,屏儿去御花园摘花的时候遇到秦慧贞。
李沫儿自从搬出了承欢殿后,盛应天要求每天在寝宫都要看到有鲜花wωw奇Qìsuu書còm网,保持屋内的香气,屏儿自动请缨。
李沫儿眼下被盛应天都宠上了天了,她知道,迟早有一天,她会被秋后算账的。
被赐毒酒那天,她为了保命的那一番话是她心中的刺。
李沫儿现在不与她计较,不代表以后也不计较,所以她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秦慧贞看到她时,她正拿着刚摘下来的花掉眼泪。
御花园内四下无人,秦慧贞悄然无息地出现吓了屏儿一大跳。
“秦贵人。”
“屏儿,本宫也不想与你多说废话,你若还想保命的话,李沫儿腹中的贱种就一定要死!”
秦慧贞像个疯子似的盯着屏儿。
屏儿吓得手一抖,刚摘下的花撒了一地。
“秦贵人,奴婢不懂您的意思。”
“珍梅是我的人,你是知道的。
她假意跟了李沫儿,实际上是在替本宫做事。
珍梅告诉本宫,李沫儿说了,一旦她诞下来的是皇子的话,所有得罪过她的人,全部要死。
眼下她还不敢这么放肆,她也怕生下来只是一个公主像王皇后那样失宠。
想当初,王晴玲一介宫女荣升为皇后,可见皇上有多宠爱她,可是生不下皇子的女人在后宫就是没用的人。
你想想,如果真让李沫儿诞下皇子,你还有命活吗?
本宫不怕,本宫好歹是丞相之女,实话告诉你,当初本宫怀孕也是假的,皇上知道,又能奈我何?
还不是不敢要了本宫这条命。但是你,谁来保你?”
秦慧贞这番话可真是说到了屏儿的心坎里了。
她比谁都怕李沫儿得宠,她的日子过得比谁都提心吊胆。
李沫儿当初炸死逃宫就没有把她的命当一回事,而加上自己把她得罪得这么彻底,换了是谁都不可能既往不咎的。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5)
胎儿无罪,怀孕其罪(5)
李沫儿当初炸死逃宫就没有把她的命当一回事,而加上自己把她得罪得这么彻底,换了是谁都不可能既往不咎的。
可是,她还是不敢开口说话,她等着秦慧贞接下来的话。
“本宫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个朝廷很快就完了。
从李尚书的尸体被挂在城门那一刻开始,朝中大臣对皇上就已经寒了心了。
这个时候,无论是谁要逼宫,都会有人响应的。
到时,本宫可保你一世无忧,只要你讲这药下到李沫儿的膳食里。”
下药?
天知道,李沫儿吃的东西都是由她先试吃,再由都由太医全部检验过,才敢进李沫儿的口。
“秦贵人,屏儿先告辞了。”
屏儿转身就想走。
“本宫知道你担心什么。这药太医是检验不出来的。”
“秦贵人,屏儿不敢冒这个险,既然珍梅是你身边的人,为何不让珍梅去做。”
秦慧贞的目光闪了闪,不过屏儿并没有发现。
“珍梅不能做,这件珍梅不知道。
珍梅虽然是本宫的人,但是本宫知道,她不会对一个未成形的胎儿下毒手。
那是她的底线,不然你以为本宫为什么会找你?
而且这事如果被珍梅知道她也肯定会阻止,所以只能由你去做。”
“秦贵人,奴婢觉得既然这药太医检验不出来,御膳房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把药弄在里面,为何一定要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