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劫劫劫,劫色》》 · 野草先生 · 2026-07-26
《劫劫劫,劫色》
作者:野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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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耶苏,嫁给你!
(一)
洞房花烛夜,耶苏像张网一样压在我身上,纠缠着脱与不脱的问题。
“你脱不脱!?”耶苏怒吼。
“不脱!”我攥紧衣领。
“你到底脱不脱!?”耶苏险些喷出口水来。
“就是不脱!”我咬牙。
“你不脱我帮你脱!”
“还是不脱!”我宁死不从。
“妈的,老子帮你脱了还得自己脱,真麻烦!”耶苏一激动就忍不住现出原型说脏话了。
“所以就不要脱啊!”我趁他不注意一个横扫将他踢倒在床上,然后跳下了床,整理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丫的!你给我回来!”耶苏在背后炸毛地吼道。
我不爽地揉揉耳朵,皱眉道“我是不会跟你生孩子的。”
“你——!!”耶苏气结,“不是还有安全套这回事么!!”
“那就等买了安全套再说。”
“哼!你等着!老子这就下楼买去!”
耶稣鼻孔朝天喷气,气愤地插着腰从我面前蹬蹬蹬地走过,然后一溜烟走出了房门,下楼买东西。
我“啪”地一声把大门关上,天热了,要谨慎蚊子出没。
就在今天……我被人求婚了,然后以不可思议地速度闪婚了,最后还差点被霸王了。
世界上所有的女性都希望自己能有一次很浪漫的求婚。
我虽然是只白骨精,但归根来说,也是一只雌性动物,所以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很罗曼蒂克的求婚。
但事实是,我的求婚,没有南瓜车没有水晶鞋没有钻戒没有王子,只有刚刚那只很欠揍的跟耶稣同名的吸血鬼——
耶苏:唉,想不想结婚啊?
我:不想
耶苏:你心理有毛病,书上说这叫爱无能
我:滚远远的!你才有毛病呢!
耶苏:是真的,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就牺牲自己拯救你一把!
然后,就这样,耶苏童鞋以拯救心理病患者的名义将我迎娶回家了
回忆完毕,耶苏也买完东西,凯旋而归了——噢不,是被我冷生生地关在门外了。
“开门!!”
门外传来的震耳欲聋“啪啪啪”的拍门声让我不禁担心起耶苏可怜的手掌。
“柏禾!!开门!!”
“丫的!我警告你多少次不准叫我名字了!!”我朝着猫眼河东狮吼。
柏禾,这个名字是我人生中唯一的败笔,耻辱!凡是叫我名字的人,见一个我“吃”一个!
“那你开门!外边蚊子多,我的血要被吸光了!”耶苏回吼。
= = 作为吸血鬼居然被蚊子吸血了,真是败类啊……
“要进来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今晚睡沙发!”我趁机提要求。
“不行!”耶苏想都没想就否定了,“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人!”
我嗤鼻,“那你就一晚上呆外边当蚊子的美食吧。”
门外的耶苏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道“好吧,我睡沙发,你开门。”
“这就对了嘛,早点答应不是更好。”我开了门,放他进来。
耶苏愤愤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甩手把杜蕾斯扔到了角落里,自己滚到沙发上,埋头就睡。
我对耶苏小孩子气的示怒行为感到不以为然,把杜蕾斯捡起来放在茶几上,也回房睡觉了。
房门反锁,还不忘堆了一个大沙发挡着。虽然知道耶稣要是真想半夜闯进来这点措施是起不了作用的,但是为了给自己安心还是这样做了。
半夜,我做了一个美梦。
对于一只白骨精来说,所谓的美梦无非就是梦到了成百上千只骨头从天而降,但剧情发展到最后——我被骨头砸死了,临死前我还不忘惨无人绝的大叫了声“呀咩爹!!~”
就这样,美梦一个转型变成了噩梦,我惊叫着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忽地发现刚才那声“呀咩爹”貌似不是出于我口,而是来自房门外的一些骚动。
这样想着,门外的“呀咩爹”也叫得越加之带劲,甚至还能听到少许男人的低吼声。
不用说,肯定是那只吸血鬼又耐不住寂寞看片子了。
他看18|禁我并不介意,但是如若在我做美梦的茬打扰到我了,哼哼,那就不是仅仅的介意二字了,通常我会把他的那些某某某珍藏版一把火全烧掉,把他心疼得嗷嗷叫。也因此,他最近安分了许多,就是不知怎么今日又欠虐了。
拖着枕头下了床,把碍事的沙发踢走,打开门,我对着某个正看片看得津津有味的脑袋,使出全身力气将枕头砸了过去。
“唉哟。”被砸了个正着的耶苏抱头痛哼一声。
趁着这个空当,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正想掐他的脖子,忽觉这家伙的身子怎么热——
完了!不该在这家伙起了反应之后自送入虎口的!
容不得我多想,身下的人就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下边,然后低头就是一个热吻,双手有些粗暴地将我锁在他的怀里,小腹处某个坚硬的东西抵得我生疼。
我此刻也顾不得害羞,伸手握住他身下的那处灼热,威胁道“不想断掉的话就赶紧起身。”
奈何耶苏理都不理我,反而越加得寸进尺,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当然不会真的对他做出那种惨无人道的事情,但也不能继续放任他——
双手捧住耶苏的脸,对准他的脑袋,我毫不留情“嘭”地一声敲了下去。
我是白骨精,骨头自然坚硬,但他一只吸血鬼可就不好说了。这一“嘭”敲下去,明显地看到他头上冒出了一个偌大光亮的星星圈,眼神开始有点恍惚,身子在空中晃了几下最后栽在了我身上,不省人事。
我将他推下沙发,然后得意地拍拍手回房睡觉了。
哼,想上本精?先把你的骨头练好了再说吧!
(二)
回想起和耶苏的第一次碰面,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本精早早就洗洗睡了。
闭上眼没多久,就听到窗外传来一点不和谐的动静。
我并没有立马睁开眼睛,而是开了心眼,看看来人是谁,意欲何为。
那是一个穿着华丽,长相却更加华丽的少年,银白色长发渲染着刺眼的光圈,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血红色眸子映衬着纯黑的瞳孔让人挪不开眼,像是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勾人心弦。
不用怀疑,此人就是耶苏。
小偷?这是我那时最先想到的名词。
不过看他那一身宝石耀眼的也不用来偷我这一屋子骨头了吧——那不然是采花贼?
这番思索之下,耶苏已经打开了窗户,轻轻一跃翻了进来。
“妈的,饿死我了。”耶苏一眼就瞄中了床上的我,像一头疯狗般地爬上床,对着我的脖颈处张嘴就咬。
啊!,妈的!这是狼人么!?我闷哼。
半晌之后,耶苏疑惑地抬起头,自言自语道:“怎么没有血?”
对不起……本精的血几千年前就干了……
“没有血,身体也这么冰冷,你是死人么?”
本精不是死人,本精是白骨精……
“算了,小爷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死人也将就着用一下。”耶苏说着就要脱我的衣服。
天!这小鬼看着也没多大,原来已经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
“女人,你挺白的嘛,可以跟我们吸血鬼媲美了,可惜已经死了,不然小爷今晚可以让你欲仙|欲死一回。”
呃?吸血鬼?原来是西洋那边的玩意啊……
耶苏从脖颈处一路吻到胸前,突然感觉触感怎么不对了……
睁眼一看,天啊,刚刚还很安详地闭着眼的女人怎么变成一堆白骨了!?
吓得一咕溜差点掉下床去。
“亲爱的,你的吻技还不错,但是本精还想守处几年,所以就暂不奉陪了。”我向受惊的耶苏抛了几个媚眼,而在他看来,就是一架骨头的眼骨在抽筋……
“天天天,天,骨头会说话了。”耶稣吓得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其实我真的是一只善良的白骨精,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借了沙发给他睡而不是将他从楼上丢下去。不过如果我知道他以后就死赖着我的真皮沙发不走人的话,一定会当机立断地把他从珠穆朗玛峰上往下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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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是我先起来的。
有点迷糊地揉了揉眼睛,我走过客厅,准备把落地窗打开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路过沙发时,我貌似踢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并没有仔细看。但当我在阳台呼吸完新鲜空气完全清醒后再路过沙发时,又踢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这回终于顿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真吓一跳——
只见我的脚正踩在耶苏的脸上,要是刚刚再往前走一步,估计我的大脚趾就得插|进他的鼻孔里了……
有点愧疚地把还闭着眼不醒的耶苏拖上了沙发。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是处于晕还是睡的状态……
摸了摸他光洁的额头,只见上面浑然青肿了一块,昨天夜里没见着,现在大白天的就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没用了,天天被我欺负,虽然知道他是让着我,但是我还是乐此不疲地持宠纵娇,天天以压榨他为人生的乐趣…………唉,也应该适时地给他点甜头才对。
“喂喂!醒醒!”我拍拍耶苏的脸,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
“喂!赶紧醒啊!吃早饭啦!”
耶苏仍旧紧闭着眼睛,该不会真被我撞死了吧?
“再不醒我把你的珍藏版全烧光光咯?”
耶苏像是打定了决心不睁眼似的……
“还不醒?”我挑眉,正色道“本精今天兴致很好,你再不起来,我就出去偷汉子了……”
怀里的人“腾”地一声就醒了,怒目道“偷什么汉子!?你的汉子在这里!”
“嗯嗯嗯!”我敷衍地重重点了几下头,拿了一盒红花油过来给他涂在头上。
“嘻嘻,其实你亲几下会好得更快。”耶苏嬉笑着调侃道。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瓶红花油都倒在了他头上。
哼,让你调戏本精!
本来也只是一时冲动所为,奈何那红花油太过争气,源源不断地流进了耶苏的眼睛里。
耶苏吃痛地叫了一声,捂着眼睛不敢睁开。
我也知自己做的有点过了,连忙打了一盆清水来,帮他清洗眼睛。
“怎么样?还痛么?”我放缓语气道。
“怎么可能不痛!”耶苏瞪了我一眼,随后叹气道“唉,爱上你就是五天一小伤,十天一大伤。”
“那干吗还赖着我不放。”我回瞪他一眼,随后意识到他是病号,又柔声道“我帮你吹吹。”
“嗯。”耶苏求之不得。
我捧着他的脸,对着眼睛轻轻地吹了几下,虽然说没有刷牙,可能有点臭,但是也将就着用吧。
“怎么样?好点了麽?”
“嗯。”耶苏低声点了点头,脸上飘了几多可疑的红晕。
我嗤鼻,“哎哟!还学小媳妇玩纯情了是吧!”
耶苏立马变了脸色,伸手将我扯入怀里,身高优势让他显得高人一等,“想不想试试不纯情的?”眼神又是魅惑又是玩味。
我戳了戳他胸前,开口叮嘱道“别忘了,我一日没生下布笛的孩子,你就不能对我做不纯情的事。”
耶苏一张脸立马黑了下来,愤愤地砸了砸沙发道“为什么你是那劳什子白骨精!”
我踹了他一脚,“怎么了?后悔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来我们白骨精一族就是只能跟同族的人交|配的,本精破例嫁给你很人道了好不好。当初不是说好了不给你生孩子,在我生下布笛的孩子之前也不能跟你那什么的么……”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耶苏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叮嘱道“总之你不能跟他做那些事!我永远碰不了你也没关系,反正你不能跟他发生关系。”
我无奈地点点头,随后又使劲地摇摇头。
照他这样说,本精岂不是要做永远的处女!?噢no!太不划算了!想他耶苏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对哪一家的良家少女做了不纯情的事了,为毛我要为了他终生守身如玉啊……
“摇什么头?你还不愿意!?”耶苏敲了敲我的头。
我瞪他一眼,“哼哼,就看看是你先忍不住把我霸王硬上弓了还是我先把布笛的孩子生下来呗。”
正文 耶苏,要演唐僧!
(一)
刚吃完早饭,耶苏就硬把我拉扯进了一家宠物店,这家伙最近一直在我耳边嚷嚷着要养猫,我不太喜欢小动物,但为了不让耳朵生茧,只好答应陪他去买了。
我们俩光临的这家宠物店叫宝宝宠物店,耶苏对这家宠物店虎视眈眈很久了,几乎每次路过都要往里瞅上两眼,这次终于有机会走进去了。
我皱眉催促耶苏赶紧选一只回家,有点受不了这满世界又是猫叫又是狗叫的。
耶苏却是相当的不紧不慢,一会儿摸摸这只,一会儿逗逗那只。
耗了将近半个小时,他终于在一只黑毛绿眼短毛猫和一只白毛蓝眼波斯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后者,并且给它取了一个很怪异的名字——袜子。
袜子虽然是只公猫,但却相当会撒娇,在耶苏怀里蹭了老半天充分地博得了他的喜爱之后又跑来讨好我被我一巴掌拍飞,掉进隔壁的臭水沟里去了。
耶苏将它捞起来后心疼不已,为此跟我生了一上午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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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后,我肚子不舒服跑到厕所里蹲着了,大老远地就听到耶苏在外边吼:“我的袜子不见了!你看到没有!?”
我翻白眼,“你的袜子又不可能穿在我脚上,来问我干吗?”
耶苏急得跳脚,“不是那个袜子,是那个袜子!”
我终于弄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回道“这个袜子那个袜子我都没看到!”
“它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怎么这下就不见了!?”
这时我已经穿好裤子从厕所里出来了,瞪了他一眼,“来问我干吗!我又没给它吃老鼠药!”
“反正你帮我找找!”耶苏说完就蹿到沙发下边,翘起屁股,伸直眼睛,找猫。
我理都懒得理他,径自走进房间去睡午觉,却看到了一个让我无比抓狂的场景——那只叫袜子的臭猫居然趴在我的床上一脸满足地啃着我的内衣!!!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揪起床上的猫尾巴“啪”地一声扔到地板上,袜子发出一声彻天的惨叫。
门外传来耶苏的疑惑声“唉?我刚刚怎么听到袜子在叫?”
然后就见他踢踢踏踏地跑了进来,看见地板上奄奄一息的袜子后立马冲过去抱住,观察伤势。
我冷哼一声,“主人好色,猫也好色。”
“它怎么你了?”耶苏问。
“它怎么我的内衣了!”我叉腰。
耶苏有点无奈地捏捏袜子的耳朵,对它道“袜子这就是你的错了,她的内衣连我都没怎么过呢……”
袜子可怜地点点头,“喵呜”地应了一声。
我悲哀地单手掩面,决定不再看这一鬼一猫玩煽情,把他们踢出门外,开始我美好的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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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晚上,这只臭猫又犯错误了。
它很是享受地在耶苏的窝,也就是客厅的沙发上留下了一坨猫屎= =。
耶苏一脸痛苦纠结地拿着纸巾在沙发前徘徊了半天,最后还是不忍心下手去解决掉那团臭烘烘的东西,我则在一旁抱臂偷笑。
晚上睡觉前,耶苏可怜兮兮地抱着被子来到我的床前,企图跟我同枕一晚。
“你能保证你只是睡觉其他的什么都不做嘛!?”我思虑着摸摸下巴。
“嗯嗯。”耶苏小鸡啄米式点头。
“那好,你上来吧。”我挪挪屁股,让个位置给他。
耶苏受准后三下两下就爬上了床,贴在我旁边躺下,把脸凑过来嘟高了嘴索吻。
我偏头避开,耶苏的猪嘴亲上了枕头。
“不是说什么我都不做嘛?”我皱眉。
“当初定条约的时候不是说亲吻是被允许的吗!?”
“……”我语塞,当时我就不该签那个什么破条约的啊!但是签了就是签了,所以我只能被迫接受了耶苏的猪嘴。
“被迫”二字非常矫情,其实我挺享受跟耶苏的嘴上运动,他的猪嘴十分给力,吻起来也很柔软沉醉。只要他不做其他越界的动作我是不介意跟他亲个山无陵天地合的。只不过现在,那只猪蹄又很不听话地移到我胸前试图解开扣子,我不得不提前中断这次亲吻,将脚抵在耶苏肚子上,“今天到此为止,你要是再越界就回沙发上睡!”
耶苏欲求不满地压在我身上,猪蹄重新攀了上来,“我自认吻技过人为什么你可以一点反应都不起呢?”
我拍掉他的猪手,翻过身背对他,“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无肉不欢的!”
耶苏沉吟了片刻,不说话了。我有点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了,转过头去看看他,就见他不知什么时候脱了衣服,光溜溜着身子向我扑过来,嘴里嘟喃着“我就不信有人不吃肉,不对!我就不信白骨精不吃肉!”
面对他的兽性大发,我却相当的冷静,非常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想不想再来一次火星撞地球?”
很好,自动爬走了。
(二)
第二天一早耶苏立马叫临时清洁工来处理沙发。
想想那个情景就觉得怪异,叫个清洁工上门来居然只打扫个沙发,而且打扫的东西还是一坨屎= =。
这种丢人的事我当然不会亲自出面,躲在房门后面偷看而已。
清洁工美眉一边做打扫一边不可思议地盯着耶苏看,也许是不敢相信皮相这么好的人居然会干这么没品的事……
耶苏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不是我拉的!”
“……”我无语,这孩子太不淡定了。
有可能是耶苏的那一吼让清洁工美眉不爽了所以工作态度不端正了,也有可能是我们的心理作用吧,总感觉沙发还是不太干净,于是都宁愿坐地板也不坐沙发。
早餐吃面,耶苏胃口大抱着一大脸盆的面条坐在地板上看电视,看的节目很不符合现代人的品味——西游记,耶苏看的这一集名字叫“三打白骨精”= =。
在看到白骨精为了吃唐僧肉绞尽脑汁时,耶苏双手拖着下巴,一脸羡慕道“啊…唐僧太幸福了……”
在看到孙猴子一棒子把白骨精敲晕时,耶苏愤怒地握拳差点冲上前去把电视砸了……
我赶紧把他拉回来,让他淡定!淡定!当事人还没暴走呢他砸拳个P。
耶苏重复了N遍深呼吸的动作后,终于冷静下来,然后向我报告道“我决定下一部电影就演白骨精和唐僧的爱情故事,孙猴子当小三!”
“……”我撞墙= =。
(这里补充一下,耶苏童鞋从事的职业是演员兼歌手~)
耶苏一直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但这一次似乎是来真的了。
分别打了几个电话给经纪人,导演,影片公司,定了个初步合同。耶苏开始投入到无止尽的赶稿工作中……
明明就不是近视眼,这家伙还若有其事地搞了个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乍看起来还真像个宅男……
耶苏能当上明星完全靠脸蛋,这次要当编剧简直就是自找虐,明明就小学毕业证都没拿到还好意思抓笔写剧本……
事实证明我的观点是正确的,自从决定要当编剧开始,耶苏的生活过得十分消极——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估计也就只能写二十三个字,还像挤牙膏似的。每天准时三叹,一叹“唉,唐僧的僧字怎么写”,二叹“唉,估计预定时间交不了稿子了,我对不起党啊,对不起**啊”,三叹“哎,银荡的一天又过去了,一点银荡的字都没写着。”
要继续这么下去,我看他迟早被折磨死。我身为□,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在耶苏第N次感叹着“今天的天气真银荡”时,我如一尊闪着金光的女佛般降临在他的面前,慈祥道“需要我的帮忙么?”
“嗯嗯嗯!”耶苏的头都快点到地上去了= =。
我接过他目前写完的稿子,粗略地看了一遍,发现几乎没什么情节可谈,能将耶苏的稿子支撑到500字的词语莫过于“你”“我”“他”和“白骨精”几字。
“感觉怎么样?”耶苏问。
“糟透了。”我扶额。
“……”耶苏沉默了。
我架起二郎腿,单手拖着下巴,开始二方会谈“先告诉我你的剧本大纲吧。”
“唐僧和孙悟空同时爱上了白骨精,最后唐僧战胜了孙悟空得到了白骨精,孙悟空会花果山去当他的美猴王了。”
“嗯,不错,简单易明。”果然是小学没毕业的水品= =。
“虽然大纲是定好了,但是还是不知道从何下手。”耶苏烦恼道。
“你可以先从唐僧和白骨精的第一次见面开始写,情景可以浪漫点,比如说樱花树下邂逅,也可以让两人结下梁子,比如唐踩了白一脚,白踩了唐两脚之类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一旁的耶苏忽地拍掌大叫“柏禾!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了?”
“唐僧和白骨精的第一次见面啊!就把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描写出来吧!”耶苏越说越起劲。
我扶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稍微改动一下,哪个唐僧会开放到第一次见面就要上别人床的……”
“知道了……”耶苏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可观,显然是还在为第一次见面我敲了他一脑袋的事耿耿于怀……
我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剧本里的白骨精叫什么?不可能就叫白骨精吧。”
耶苏摇摇头,“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百合。”
我危险地眯起眼睛,撩起刘海,亮出我光洁而强有力的额头,威胁道“是不是又欠撞了!?”
我的额头显然给耶苏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他吓得屁也不敢放一个,连忙否定了“百合”这个名字的存在。
后来,在我的淫威之下,耶苏被迫将“花满天”定为女主白骨精的名字。
其实“花满天”这个名字蕴含了很多我的怨念——没结婚之前,我幻想着自己穿着全世界最美的婚纱和我未来的丈夫手勾手走过红地毯,高空中不断往下撒着代表着各种祝福的花瓣。不管是玫瑰花或者百合花都可以,就连菊花也行啊……但是现实就是如此悲惨,甭说玫瑰花了,本精连菊花也没摸着一个。
所以说,耶苏欠我一个像样的求婚!欠我一个像样的婚礼!这也是我至今不肯同他圆房的一个小原因之一。此番我用“花满天”这个名字也算是给他个心理暗示,就看他能不能领会到了……
在我的帮助下,耶苏小盆友很快就将剧本的第一集给写出来了。
剧情大概就是某天晚上,唐僧肚子饿了,出来寻吃的,好巧不巧寻到花满天的白骨洞里了。花满天此时正在啃骨头,唐僧便溜了进来一起啃。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花满天突然停住,跟唐僧说“你知道吗?你刚才把一个人的大腿骨吃掉了。”唐僧经不住恐吓晕了过去。花满天见唐僧生得唇红齿白的忍不住生了邪念,将昏睡中的唐僧藏了起来作“压洞夫人”……
我觉得这故事情节也小白得够可以了= =,耶苏肯定是把剧本里的唐僧当作自己幸福的寄托了,毕竟让我像花满天那么主动那是八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耶苏突然凑到我耳边,低吟道“柏禾,你是不是一直想要个漫天花飞的婚礼?”
我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耶苏,以他的智商不可能这么快就领会到我的意思,那么就肯定是他一开始就知道了……
耶苏继续道“我们结婚结得太突然,所以没有时间准备婚礼,这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暗中准备,明天我们回城堡去把婚礼办了吧。”
我开心地点点头。噢耶~传说中满天花飞的婚礼终于给我盼来了~
正文 耶苏,我们的婚礼
(一)
正文开始前要注明的几点:
此文中吸血鬼一族之间以系划分领域,例如美色系与战斗系,美色系善于伪装演戏,可以随时随地改变自己的年龄,相貌,装扮。战斗系则精通十八般武艺,能灵巧运用各种战术。耶苏是美色系系长。
正文:
婚礼比我想象中的要隆重很多,光光是个服装就复杂死个人。
耶苏偏爱玫瑰红,所以自己穿了一件艳红色的燕尾服,领口处系了一个长丝蝴蝶结。我原以为他会给我选一件红色婚纱,虽然不是白色的但也过得去,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拿了一件红白相间的洋式蓬蓬裙给我,上面又是蕾丝又是珍珠又是蝴蝶结,把我折腾得不轻。
再说说婚礼举行的地方,是在碧落之城的一座教堂里举行的。我以前来的时候并没见过这座教堂,耶苏说是最近为了婚礼才建的,花了他将近两年的工资,他的苍井空珍藏版全套又要泡汤了,这教堂的富丽堂皇自然是不言而喻。
耶苏的婚礼引来了不少同系和外系的吸血鬼参加,就连我的族人也有不少被他请来了,可见这家伙的行事风格是多么的高调。
我领着耶苏去向母亲请安,母亲是个清冷骄傲的女强人,从不依靠于男人,她从小对我的要求也很苛刻,此番我嫁给耶苏跟她僵持了很久,她来参加婚礼我很诧异。
母亲旁边站着的是一身雪白的布笛,白色西装裤将他修长的腿修饰得更加完美,十分有要抢耶苏风头的意味。
我听到旁边的耶苏在小声嘀咕:“他又不是新郎穿得那么正式干吗……”
我笑了笑,捏捏他的手指,说:“就算他再像新郎但是牵着新娘手的人是你。”
耶苏立马笑得如沐春风。
在念誓语的时候,耶苏表现得非常急躁,牧师的话还没问完他就已经答道“是,我愿意。”然后跳过了一大堆麻烦的誓语,直接将我拉入怀中,吻了上来——
那一刻,这个世界仿佛在旋转,天上撒下来许多我期待已久的玫瑰花瓣,耳边响起一群吸血鬼和白骨精的尖叫声。我有些害羞地往外看了一眼,正巧对上人群外布笛目光灼灼的视线。
然后耶苏不满地将我的头摆了回来,让我认真点。
婚礼仪式后,耶苏被众人拉着去灌酒了。母亲把我叫过去,有话说。
“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我虽然不阻止你嫁给外族的人,但是你也答应每个月至少抽出一天全天跟布笛独处。今天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十天了,希望你不要违背约定。”母亲话间无一丝情感流露,
“是,我会抽时间找他的。”我低眉道。
母亲冷哼一声,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母亲走后,这个角落就只剩下我和布笛两个人。
“柏儿。”他的声音仿佛隔了几光年的距离般漂游不定,我并不抬头看他,那双一看就会深陷进去的眼睛还是不看为好。
他见我不理他便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我赶紧闭上眼睛,嗯,眼不见为净。
布笛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外边传来母亲的唤声,好像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
布笛犹豫地咬了咬嘴唇,最后看了我一眼便转身跑了出去。
我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的低落感不知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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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苏醉了,彻彻底底地醉了,稀里糊涂地醉了,醉得酒后乱性了……
我对着满嘴胡言,浑身滚烫的他有点不知所措,但为了能让他安静点,又考虑到他今天很听话地圆了我的婚礼梦,便忍着闭上眼用手帮他解决了……
原以为他睡醒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记得清清楚楚,一整天都笑得傻呵呵的,说是与我的床上关系终于突破了至关重要的一步,要继续展望美好的未来,还叫我好好配合他一起探索。
你们说我会配合他吗?——我也觉得我不会,但我的实际行动却与想法背道而驰了……
主要是有点心疼他成日埋在书房里编剧本不见天日,给他一点生理上的安慰。
耶苏也因此非常宝贝我的双手,每天又是擦霜又是按摩的,家里所有粗活都被他包办了,我有点哭笑不得。
这样跟他欢欢乐乐地闹腾了几天后,这个月的最后一天终于来了,我被迫去见布笛。
临走前,耶苏抱着袜子站在门前送我,叮嘱我穿厚实点,别给布笛占了便宜。差点没搞个防弹衣给我披上,我受不了他的碎碎念,赶紧逃似的冲下了楼。
(二)
和布笛见面的地方在一家宾馆,母亲把地点安排在这里的目的显而易见,想早点抱孙女。
我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很快找到了房间,门外有两个人守着,房间里一声天蓝色衬衣的布笛正在窗户旁望着天空不知思索着什么。
一等我走进房间,外面的那两人就将门关上,似乎还从外上了锁。
布笛听到背后的响声便回过头来向我微笑,我面无表情地朝他点点头,还是避免与他直视。
他对于我的反应似乎有点生气,但是并未表露出来,只是轻声道“柏儿,你应该知道族长叫我们来是做什么的吧。”族长说的是我母亲。
我说:“当然知道,但并不打算按照她说的去做,如果你一定要逼迫的话,我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
布笛叹了一口气,“……你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勉强。”
我点点头,“这样最好不过。”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昨天一想到要跟布笛独处就心神不定,晚上睡得不太安稳,导致现在哈欠连连。
我望了望离我不远的软绵绵的大床,又望了望窗边的布笛,想他并不是耶苏那种下半身思考动物便不再顾虑,三步两步爬上了大床,准备补个觉。
但我实在高估了自己的睡觉能力,明明很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时,布笛突然向我走来,我握着拳头看着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决定只要他一做侵犯我的动作就毫不犹豫地一拳挥过去。但实际上是我想得太龌龊了,他只是帮我理好被子,盖住露出来的两只脚丫,然后在我额头轻轻一吻又重新回到了窗边,保持四十五度角望天。
我近乎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那是一个成功自信者的背影,他的肩上扛着许多他不得不去背负的东西,却不知为何显露出几分寂寥孤单的味道,我突然有种想上前搂住他的冲动。
但这也仅仅是个冲动,我翻过身,不再看他,好好睡觉。
那个吻好像起了安神的作用,我没过五分钟就沉入梦乡。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布笛在窗边站久了可能累了便坐到床边看着我,见我醒了拿出一只仓鼠放在我手上,说道:“它叫啊咕叽,送给你。”
我“喔”了一声将仓鼠塞进了口袋里,闷不闷死我也不管了。
睡醒以后我便不知该干些什么了,和天花板面面相觑了半天终于等到夜幕降临了。
不得不感叹母亲有点变态了,就算我和布笛真的在这屋子里做那什么事,也不可能做上一整天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母亲的高跟鞋与地板之间发出的声音由远至近传了过来,开了房锁后,她走进来看了我和布笛各一眼问“你们同床了没有?”
我想着刚刚的确有和布笛同时碰过一张床便点头说有,也不算骗她吧……
奈何姜还是老的辣,母亲一眼就看出我和布笛之间的僵硬关系并不像刚做完翻云覆雨之事后的男女那样亲密,冷言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同床?”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不是我的错,他阳痿。”
布笛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母亲气得冒火:“布笛要是不行的话那你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心里什么滋味也不是,“既然这样就让他去找妹妹吧,反正他行我不行。”
“你!”母亲气急,说不出话来。
我最后瞥了她和布笛一眼,提起挎包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不顾背后布笛的呼声以及母亲摔花瓶的怒吼声。
我是白骨精,不是冷血而是无血,偶尔,我也想任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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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远远地就看到耶苏抱着袜子在楼上眺望着,活脱脱一个“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的深闺怨妇形象。
我刚进家门他就迎了上来,又是问东又是问西的,大概就是在打听我和布笛这一天都做了什么。
我说“我们没干什么,就是睡了一觉。”
“纳尼!!??”他惊悚地大叫,霎时瞪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注:纳尼是日文“什么”的译音。)
我斜了他一眼,“你瞪那么大干吗,练瞪眼神功呢?”
耶苏这才把眼睛眯小点。
我突然想起什么,把啊咕叽从口袋里拿出来说:“布笛送的,你帮我照顾好。”
耶苏连忙大叫着“呀咩嗲”一脸嫌弃往后跳了一大截,说:“他怎么送一只白老鼠?果然是个没品位没情趣的人。”
我狠狠地捏了他一把,威胁着说:“你再胡说试试。”
耶苏立马委屈地甩了一把眼泪,跺脚道“哼,柏禾你居然帮他说话……(又转头对着袜子)袜子,赶紧把那只臭老鼠吃了!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望着作势要扑过来的袜子说“我要是发现啊咕叽少了一条毛就把你阉了。”
袜子赶紧恐惧地重新缩回耶苏怀里,不敢对啊咕叽有丝毫想法。
嗯,果然就是要以霸道行仁道啊。
日子表面上就这么安静平稳地过着,但其实暗地里啊咕叽不知道被那一主一猫欺负得多惨,简直比小白菜还凄凉,小白菜好歹还“弟弟吃面我喝汤”,啊咕叽连汤都没得喝,袜子还经常鼠格侮辱般的在它面前大小便。
当初我的狠话“要是啊咕叽少一根毛就把袜子阉掉”根本没被耶苏放在耳里,反正又不是阉他,他便肆无忌惮地对啊咕叽下毒手。心情不好就拿它发泄,拔它的毛,事后怕被我发现又拿胶水把毛给粘上了。
偏偏他那智商,真的是能去卖鸭蛋了,粘个毛也不知道往毛少的地方粘,弄得啊咕叽经常这块地方秃顶,那块地方茂盛,滑稽得要死。我记得电视上常放一个洗发水广告,说是用了之后就能“草地变森林”,正在考虑要不要买一个回来给啊咕叽试试。
对于以上耶苏和袜子的恶劣行为,我开心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也就过去了,若是不开心的话便让他们到炎炎烈日下罚站一天或是停饭一天,他们吱都不敢吱一声,深刻地证明了“这个家,我老大”的真理。
嗯,不错,继续施行以霸道行仁道的政策。
正文 耶苏,射他们!
(一)
最近,家里的音响一直在播那首经典“摇摆”歌曲:“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让我觉得这个家似乎成了精神病院。
家中的精神病院院长耶苏的剧本故事情节已经顺利地发展到高|潮部分了,但却偏偏卡在这关口上,不知如何进行下去了。于是为了寻找灵感,他天天都听这首经典歌曲,吃饭听,睡觉听,就连上厕所也得带个随身听。但这种方法最终还是没达到什么效果,音乐依旧在播,剧情也依旧在卡,音乐播得很愉快,剧情却卡得很悲情。
我见他天天闷在家里,就算不发霉也要被闷熟了,便想着哪天带他出去逛逛,他也觉得我说得对,是应该出去晒晒太阳了。
事实上,除了婚礼那天这还是我们俩第一次白天一起出去,平常不是我懒得动就他懒得动,要是哪天我们俩都不懒了天气又不好了。所以用耶苏的话说——今天,注定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
耶苏为了第一次的约会精心准备了很久,头发梳得油亮亮(能跟鸡冠媲美),小皮鞋刷得晶光闪闪,精神抖擞得比中了百万大奖还兴奋,走路屁股还带一扭一扭的,我觉得他现在的形象如果再配上一句“男子当自强,我用领头羊”会妙到绝。
耶苏在镜子前自恋了大半天,确定了自己的造型无懈可击后终于舍得跟我出门了。外边的太阳很大,影子拉得很长,他便低着头对着自己的影子继续孤芳自赏,最后一头撞上了电线杆,纯属活该!
耶苏捂头大叫,颤抖着指尖怒目道“柏禾!!你明明看到这有个杆子为什么还牵着我往上撞!”
我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辜“这不能怪我啊……这一路段杆子灯多,躲得过一个躲不过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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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上一段对耶苏的形象描写确实是添油加醋了,他现在的造型还是挺正常的,所谓的正常就是又像往常那样引起了一堆路人的尖叫。
现在的小妹妹还真是开放大胆得很,又是拍照又是献花的,耶苏也配合得很,一边走一边摆POSE,这整得跟阅兵式似的,然后他义愤填膺地学着毛爷爷吼了一句“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没想到底下真有一小妹妹回道“时刻准备着!” 她那认真的表情和答错的台词把我深深地震撼到了……
这家伙出门从来不以明星时的相貌示人,所以从来没有遭狗仔队残害过,这么高调嚣张也没什么事,但是我可没他那变脸什么的稀奇古怪的能力,就只有这么一张脸,幸好出门时随手抓了一本杂志给我挡挡脸才不至于被跟耶苏一起拍下来。
这时,不知是哪一个疯狂的小妹妹激动得一脚把我的鞋带给踩掉了,然后自己又被我的鞋带绊倒了(真是笨得够可以了= =),我把她扶起来,正想弯身绑鞋带,耶苏却抢先一步抓住我的鞋带,三下两下系了一个蝴蝶结帮我塞进鞋子里以免再被踩掉。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像是考了好成绩向妈妈要糖吃的小孩一般笑着说“有人说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在人流不息的大街上为你绑鞋带,你嫁给他就一定会得到幸福。”
我发怔着说:“我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
耶苏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便无趣地继续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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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家公园,耶苏嚷嚷着要划船,还挑了一架小孩子玩的船,上面有两架假的机关枪,一按就喷水的那种。
这个时候正逢出游的旺季,公园湖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小船,大多都是以动物为原型做成的,比如我和耶苏的这一艘就有只大大咧嘴的鸭子,偏巧那鸭子的眼睛还坏了一只,破了一个大黑洞,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家伙还往这黑洞里塞了一大堆垃圾,丑得我都想跳湖了。耶苏倒是乐得飘飘然,捣鼓着他那台水枪到处乱射。
我看他那一脸享受的表情,估摸着他那一脑子淫|乱的东西,肯定是把这当作某项翻云覆雨的运动了……
这时,对面驶来一辆天鹅船,两只天鹅颈部曲线优美,头部贴在一起围成一个好看的心型,比我们这只瞎眼鸭不知好看了几百倍,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正想把视线收回,忽地发现那船中坐着相依相偎的二人。
那男子笑容温柔似乎要把这个世界融化了般,是布笛。而那女子,微凸的小肚和精致的容貌,脸上也是无比幸福的笑容,正是我的妹妹柏林。
我觉得眼前的一幕非常刺眼,脑中突然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拍拍耶苏的肩膀,命令道“耶苏,射他们!”
“好咧!”耶苏完全处于兴奋的顶峰,根本不看对面的人是谁就将水枪扫射了过去。
我越来越觉得早上出门时随手抽了一本杂志的举动太明智了!此时,我再次将它当作挡箭牌遮住了脸,耶苏在前射,我则在书后偷笑——耶苏做过的那么多事,也就这一件让我最顺心了。
耳边传来柏林的惊呼声以及耶苏的道歉声,我真佩服他的口才,死的也能说成活的,不过是几句简单的道歉的话被他演绎得可歌可泣,催人泪下,大有对方不原谅就找块砖拍死自己的架势,不然怎么能当上演星呢。
布笛并没有认出耶苏,而且见他真的是不小心喷到柏林,道歉又那么有诚意便不再追究,拿了一张纸巾帮柏林擦拭掉脸上的水珠。耶苏赶紧掉头,驾着小船“嗖”地一声飞走了。
船开到了一片绿荫的后边,离布笛他们有很远一段距离,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啊哈哈,射得好,射得真好!
耶苏突然把船停下来,一脸正经望着我道“柏禾,我今天帮你射了他们,什么时候让我射你?”
我“噗”地一声就喷了,随时准备着使用铁头功。
耶苏却没有像我意想中的那样扑过来,而是乖乖地坐在原地像念经一般念道:“勉强是没有性福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在我身下的,嗯,我对自己有信心!”
我单手掩面,敷衍道“行的行的,我精神上支持你。”
(二)
次日早上,耶苏双脚盘在一起架在餐桌上,脸上装模作样驾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捧着一份娱乐周报。
我有些好奇地凑过去,只见头条的标题几个血红的大字“××街惊现极品美男”,标题下是一张大照片——耶苏身着大红色宽松T恤在阳光下笑得极其灿烂,他旁边的我一身素衣,手里抓着本大杂志把脸挡得严严实实。
昨天我还没发现,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照片里我手上抓着的杂志居然是耶苏随手乱丢的成|人杂志,封面上的欧美女郎穿着三点一式的肉色内衣趴在地上,那姿势跟袜子拱背时如出一辙。
本来我还挺淡定的,反正别人又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别人,谁都不认识谁。
但是后来一想到貌似昨天划船时我也是拿着这本杂志挡脸的……
深吸一口气,本精不可避免的恼火……
万一哪天布笛突然灵光一闪,发现那个举着成|人杂志射他们的幕后黑手是我该如何是好……
耶苏看着满脸愁苦的我居然还笑得出来,一个劲地指着自己的照片问我“看!我是不是很帅!哈哈!”
“帅你个大头鬼啊!”我怒,要不是他成天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回来也就不会到处乱丢,要不是他到处乱丢我也就不会错拿,要不是我错拿就不会被拍到。所以说一切的根源都是他……
真是一想就气,再想更气,越想越气!
“耶苏我真想阉了你!”我冷眼斜视他。
耶苏却扭起屁股跳起舞来,嘴里唱着“男人阉吧阉吧阉吧不是罪!”又换了一个调子“无所谓~无所谓~”
于是我便依他所言从厨房里拿了把闪着寒光的菜刀来势汹汹地走出来,耶苏立马脚下生风,逃了个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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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苏的剧本已经写得接近尾声了,据说片名打算叫作《爱你,骨头也不放过》,为了不侵犯吴老先生的著作权,片中唐僧的名字被改成唐生,孙悟空则改为孙好空。
唐生这个角色由耶苏亲自扮演,花满天和孙好空的扮演者还未定,据说并不打算用当红明星而是在新人中选拔进行培训,利用这部电影捧红几个新星。
倒霉的我也被耶苏拉去搞培训了,外界并不知道耶苏和我的关系,培训新人的主管见我是耶苏推荐来的,对我的态度和要求便不像对其他人那般苛刻。
培训第一天主管告诉我们角色白骨精应该是个很爱美娇媚的人物形象,让我们在第一阶段的训练中好好学习怎样使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散发出无限的诱惑。首先是最基本的一个眼神,再来是走路的姿势,一直到吃饭夹菜喝茶时的种种细节动作,都不可以有丝毫差错,连我这个真正的白骨精也为之汗颜了。
不过培训过后的这几天,耶苏总是望着我发愣,说:“啊,我亲爱的柏禾,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由此看来,这些杂七杂八的训练还是有点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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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培训完一天的课程后,耶苏本约好要一起回家,但由于他那边工作出了点问题要耽搁点时间便让我先走了。
我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丢在培训室里了,只好又原路返回去找手机。
奈何那一间间工作室长得本来就相差无几,现在黑灯瞎火的更是我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我。随手推了一扇感觉比较对劲的房门,只见里面一男子盘腿坐在地上,头上立着两只尖尖的猫耳,一条猫尾在背后微微翘起,听到我这边的动静便抬起头来无意地瞥了一眼。
“柏林!?”他瞪大眼睛问。
“伊涩!?”我也瞪大眼睛。
“柏林你怎么在这里?”伊涩站起身向我走来,言语之间全是喜悦。
我翻了个白眼,“是柏禾不是柏林!!”为什么上天一定要让我和柏林拥有同样的相貌呢。
伊涩的眸子顿时暗了下来,失落道“喔……”
我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唉,这小子自从还是个小猫妖时就明恋柏林却终究是一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娃子啊。
伊涩说他是《爱你,骨头也不放过》中孙好空角色的候选人之一,没有想到一向不爱凑热闹的我居然也来赴这躺水了。
我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耶苏来搞这玩意。
“喔对了,你知道候选花满天的训练室在哪么?”我问。
“那边。”伊涩指了指对面。
“喔,谢了。”我朝他笑笑,正想转身走开,他忽地抓住我的袖子。
我转头疑惑地看着他,他吱吱唔唔道“呃,那个,听说你最近结婚了?”
我点点头,有点不明白他脸上的黯然从何而来。
“喔……那他对你好嘛?”
“嗯,还不错。”我笑笑,跟他告了别后便去对面的房间找手机。
那个方方正正的金属导电体正听话地躺在培训室的某个黑暗角落里,我将它从地上捡起来,暗自松了一口气,里面有很多偷拍耶苏睡觉时的猪样,丢了太可惜了。
从培训室里出来后,刚好又碰上了整理完包物准备离开的伊涩,他说要去我家蹭顿晚餐,我当然没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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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翻着锅铲,伊涩则在外边和他的同类袜子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伊涩突然走到门边叫我,声音微微打着颤:“柏,柏禾……”
“嗯?干吗?”我继续捣鼓着手里的锅铲,并没回头看他。
“柏,柏禾,这,这个……”
“干什么呢扭扭捏捏不像个……”我边说边转身,眼神触碰到伊涩手上抓着的东西后,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发现我最近的生活一直跟成人杂志紧紧相连在一起啊……
我一把抢过伊涩手里的那本极为眼熟的杂志,冷静道“咳,不是我的。”
“那是他的?”伊涩问。
我点点头,正疑惑着伊涩怎么认识耶苏的就听他提问道“我怎么不记得布笛喜欢看这些。”
我心头莫名地一紧,躲闪道“不是布笛,他不是新郎……”
“什么!?”伊涩震惊,“怎么不是他?”
我正打算好好跟他解释一番,就听到外边的问铃声咋呼咋呼地响个不停,我不得已先放下这边的事情跑去开门。
耶苏从门外扑了进来,把我抱了个满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啊~亲爱的老婆~有没有想老公啊~”
我厌恶地推开他的猪嘴,他接着不知从哪抱出一个木瓜来,递到我面前,“来来来,看我给你带的又大又圆的木瓜,那卖瓜的老板娘说这木瓜是由无数星辰日月草木山川的精华汇聚而成的,丰胸功效极为奇特,A的吃了包准也能变F呢!不吃白不吃啊!”
“吃了也白吃……”我斜了他一眼,赶紧把他拉进门来,免得在外丢人现眼。
“他是谁!?”门内的耶苏和从厨房走出来的伊涩面面相觑,齐声道。
耶苏双手捂嘴,一脸不可置信“啊!我亲爱的——你居然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在家里……”
话还没说完,我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爆粟,一脚把他踹进厨房里帮我切菜去。
伊涩在后扯扯我的衣角,问我:“他就是新郎?”
我笑着点点头,让伊涩在客厅里看电视,然后走进厨房里继续准备晚饭。
“他是谁啊?”耶苏一边削胡萝卜一边问。
“儿时的玩伴。”我随意答道。
“喔。”耶苏点点头,继续说“长得挺帅的,但是没我帅。”
“……”= = 我表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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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家里的电饭煲罢工回家睡大觉去了,我不得已用两个荷包蛋代替了米饭的位置,结果就是——
耶苏不爽地戳了戳碗里的荷包蛋,耷拉着嘴巴道“呜……为什么他的蛋蛋比我大!”
我看了一眼伊涩,又看了一眼耶苏,说:“是吗?我觉得都一样吧。”
“他的蛋蛋很明显就比我的大!只是大得不明显而已!”耶苏的嘴巴翘得比天还高。
我对耶苏那小学文化程度的语文表示非常无奈,决定不再听他无理取闹。
耶苏见我不理他,赌气地哼了一声,又将矛头指向伊涩,挑衅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是谁?”伊涩问。
“我爸是李刚!”
“切,我爸还是金刚呢!”= =。
“……”耶苏被堵得一肚子话卡在嘴里,双脸憋得通红。
男人嘛,还是要给足面子的——我从自己碗中夹了一个荷包蛋递给耶苏,说“行了行了,你吃吧,我肚子不饿,不想吃。”
耶苏十分开心地接受了我的蛋,还不忘叮嘱我饭后记得吃木瓜,然后自己“吧唧吧唧”地就开始吃起来了,那嚼声十分的响亮干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吃蛋似的。
吃完晚饭伊涩就离开了,临走前他托着我的双手一副温总理会见灾区难民的表情让我很是不解,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只拔了三根猫毛给我,让我有什么紧急的事时便对着猫毛大叫三声他的名字。
我在心里暗暗地佩服了一番,不愧是孙好空的扮演者啊!
正文 女人,一生三痛
(一)
一上午的时间都被用来训练所谓的“欲语还羞”的深情,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都僵硬了。
好不容易中午有点休息的时间,我又得被迫偷偷开溜进了三楼的公共女厕里。
左脚刚踏进厕所就见里冲出一个蒙着黑步的男人挡在我前面,气势汹汹地语气却吐出结巴的字“劫劫劫劫劫,劫色!”
我也结巴道:“没没没没没,没得劫!”
“没得劫也得劫!”他一把将我勾入怀中,扯下黑布,赌起油腻腻的猪嘴亲了下来。
……这丫准是啃猪蹄又没擦嘴了!
没错,这蒙着面,吃饭不擦嘴就来劫色的傻逼二愣子正是耶苏是也。
最近我和他都忙于各自的工作,一天下来见面的次数也就早上起床说声哈喽,晚上睡觉说声拜拜那么几次,偶尔在电视台的电梯里碰见还得装作不认识,因此耶苏同学表现了极度的不满和饥渴,并且要求每天中午的这个时刻在厕所里小小的温情下。
所以说,我们俩现在正在干的这号事,用比较煽情的词语来形容就是——偷情。
耶苏将我按在墙上,头埋在我的脖子边,双手在我身上胡乱摸索着。
唉……我对这家伙的自制力表示极其失望。
这时,不远处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蹬蹬蹬”声,估计人数有5个,鞋跟不低于9厘米。
耶苏拉着我随便躲进了一间厕所格,把门锁上。
这间厕所一共有五个厕所格,耶苏和我占了一间,还剩下四间空着的,也就意味着五个高跟鞋中将有一位可怜儿没厕所上。
“要不你变成女的跟我出去吧?”我小声问道。
“不要!”耶苏的目光很坚定。
隔间外的那位高跟鞋小姐显然有点不耐烦,敲了敲门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有人!”耶苏尖着声音回应了一声。
门外的声音顿了两秒,随后又响起“你是大的还是小的?”
= = 我晕,这个问题也要问吗?……
耶苏长长地“嗯”了一声,非常含蓄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高跟鞋小姐烦躁地叹了口气,跺跺脚冲了出去,也不知是去男厕解决了还是另寻女厕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耶苏等她走后便打开们,拉着我走了出去,往楼下跑。
我问:“老兄,你是不是跑反方向了?”
耶苏却反过来问过“你们中午能休息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吧。”我答。
耶苏扳了扳手指,喃喃自语道“一个小时应该够开一次房了吧……”
我赶紧刹住车,一个爆粟敲在他头上,“滚开!本精忙得很,没那个闲工夫跟你闹腾。”
耶苏连忙挂上讨好的笑容,“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就去散散步吧。”
“这还差不多。”我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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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岸上柳下,我依偎在耶苏怀里,昏昏欲睡,偏偏耶苏这个聒噪的家伙总在我头顶滔滔不绝,以至于我总是不能真正睡着。
“听说你们最近一直在训练表情啊?”耶苏问。
我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是的是的。
耶苏把我从怀里捞起来,扶正“来来来,让我来验收下成果。”
我没理他,把他的手拍掉,继续躺下睡觉。
耶苏又把我扶起来,抓着我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弄得我一阵天昏地暗。
“快醒快醒快醒快醒!”耶苏的嘴似机关枪吐子弹一样不断重复着同一个词语。
我一脚将他踹开,丫的,还给不给我活了。
耶苏笑得一脸没心没肺,“嘿嘿,终于醒了?”
我瞪他一眼,“都快摇到外婆桥了难道还不醒!?”
“别生气别生气!”耶苏拍拍我的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我。
“这是干什么?”我疑惑。
耶苏帮我把纸巾展开,说:“你把这个当手帕学着古代美女做一个捂面娇羞的表情给我看看。”
我无语地接过手帕,装模作样地遮住自己的鼻子以下的部位。也不知为何上午明明练得好好的,对着耶苏的面却是怎么也做不出那种表情。
“你说几句夸奖的话,不然我怎么娇羞得出。”我要求道。
“行。”耶苏点点头,清了清喉咙,突然望着我惊讶地大叫:“天啊,哪里来的这么一个柏妹妹!真是天香国色,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仙女下凡……”中间省略五千字形容词。
我心满意足,试着向耶苏抛了个媚眼,却不知为何眼角抽了抽,好好地一个媚眼被我弄成了恶狠狠地瞪眼。
耶苏捂面倒地,嘴里叫嚣着“啊!我被迷倒了!我被电晕了!我被你含情脉脉的眼神融化了!”
我自是知道他在嘲笑我,于是又恶狠狠地抛了个媚眼。
耶苏笑着靠了过来,指导道“你现在是在勾引我不是吓唬我,眼神要娇一点羞一点楚楚可怜一点。”
我又捂上纸巾,决定按照他说的再试一次。
“这次怎么样?”我问。
耶苏抱臂,“你别板着张脸像是有人欠了你一百万似的,可以稍微笑一下嘛。”
…………
“这样呢?”
耶苏摸摸下巴,“别笑的那么猥琐啊,眼睛真的比我鞋缝还小了。”
……丫的,我忍……
“现在呢?”
耶苏扶额,“纸巾跟脸贴得太紧了,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在擦鼻涕。”
……娘的,忍无可忍了……
我正想使出那许久没有见面过的铁头功,就听到耶苏身上响起“阿里山的姑娘,没入睡啊!阿里山的少年,闯入山呀!”的手机铃声。
耶苏将食指竖在嘴唇前,向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接了电话。
“耶苏大爷您又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下午要做的访谈有多重要!?你这样简直对工作太不负责了!你的工作态度绝对有必要转变一下!”经纪人小姐的强大分贝似乎在使手机猛烈的震动……
“民姐,我现在在为外边有事呢。”耶苏痛苦地揉了揉可怜的耳朵说。
“我管你现在在哪!你就算是在忙活着繁衍后代的大事也赶紧给我穿好裤子跑回来!!!”
我咳了两声,喉咙有点不舒服。
耶苏坏笑着看了我一眼,对着手机说:“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回去。”然后就把手机挂了。
“走吧,该回去了。”他向我伸出手。
我摇摇头,“我有点不舒服,回家休息一下,你帮我请假吧。”
耶苏关怀地问“没什么事吧?”
“没事的,肚子有点痛而已。”
耶苏揉了揉我的头发,“嗯,那我先走了。要是实在受不了别撑着要去医院,懂了吗?”
“嗯,懂了懂了。”我使劲点点头,催促他快点走,啰嗦死了。
(二)
唉……
女人一生有三痛,一痛初潮,二痛初夜,三痛初生(虽然说也有人喜欢把一和二的顺序弄反)
而我嘛,目前正停留在一奔二的阶段,虽然说身为白骨精,身上也没什么血供它来例假时用,但肚子偶尔也会闹腾上那么一会儿,严重的时候则痛得两眼一闭晕过去。在这一点上,我跟普通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家里的止痛药吃完了,我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嘴唇咬得发白,却还是抵不住肚子里传来的痛感。
这该死的耶苏!准是又把我的止痛药当猫粮喂给袜子吃了!
我吃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想打电话给耶苏就听门铃咋呼咋呼地响起——丫的,这时候会是谁啊。
不过不管来人是谁,我此刻也没有力气从床上爬下来,再从房间里走出去给他开门了。
于是,耳朵自动忽略了门外的铃声,我专心投注于寻找耶苏号码的工作中。这家伙名字开头字母是Y,被排到最后边的后边去了,真麻烦。
门外按门铃的那个人似乎不耐烦了,也不知是什么大力金刚竟然一脚将门踹开闯了进来。
我面如死灰,万念俱灰。完了完了,这个时候让小偷跑进来那还得了——千万别劫色千万别劫色,要劫就劫耶苏的那些珍藏版!!
还没容我多想,外边的脚步声已经踏进房间了。
我想我应该是痛得发晕了,不然怎么会把那小偷的脸看成布笛。
那小偷似乎很慌张,额头上都冒汗了,一见到我就冲过来把我搂在怀里。
我第一反应当然是要推开他了,但是我的第二反应没容我这么做,是不是因为在初潮奔初夜的阶段停留太久寂寞了,我竟然非常依恋这小偷的怀抱,不想离开。
一个轻柔的男声盘旋在我头顶“柏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恍若初醒,使劲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人,真的是布笛么?
不过仔细想想又怎么可能不是他呢。每个月那些神秘出现在桌子上的止痛药,起初以为是耶苏忽然转性懂得体贴我了,后来才察觉到这些细小的细节,体贴入微的动作也只有布笛会做到吧。
布笛到了杯热水给我,把药含到自己口中就要俯身下来喂我。
我偏过头躲闪,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再和他做这样亲密的动作了。
布笛有点尴尬地顿在空中,半晌之后反应过来,硬是把那属于女性的止痛药给吞下去了。= =,然后重新拿了一颗给我。
我苦涩地笑笑,从他手中接过水杯和药,仰头灌入口中。
布笛也如释重负地笑笑,但下一刻我的肚子又开始排山倒海起来,我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
布笛地笑容僵在脸上,立刻紧张地将我搂入怀中,像是哄小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
可惜肚子并没有因为布笛这些体贴的小动作就停止闹腾。
布笛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肩膀说:“要是实在受不了就咬这里。”
我呆呆地盯着他肩膀上的一排牙印,那是我初次例假时留下的,这么多年没见居然还是如此触目惊心。
脑中突然生了一个想法,这个地方是不是也曾经被柏林咬过。
“还不快点?”布笛催促道。
我与他对视一眼,然后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咬住他的唇,牙尖用了平常啃骨头的十倍力。
布笛被我吓了一跳,双手愣在空中不知该放哪好,过了好一会儿又重新将我紧紧搂住。
我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嘴唇咬破了咬舌头,舌头咬破了咬牙齿,可惜他的牙齿比我还硬,咬不破。
有点可笑的是,虽然布笛嘴上能咬破的都被我咬破了,但由于白骨精的特殊体质,我来例假痛而不出血,他被我狠咬也痛而不出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止痛药终于奏效了,虽然肚子不痛了,但人也被折腾得精疲力竭了我放开布笛,瘫在床上,上眼皮和下眼皮拼命打着架。
布笛帮我盖上被子,揉了揉我的头发,拿出纸巾帮我擦擦头上疼出来的汗。
我的嘴角不自禁地上扬,最后在他温柔的呵护中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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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因为被耶苏吵醒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有兴致去菜市场逛了一趟,总之当时的情景就是——耶苏手里提着一个全是洋葱蒜头的菜篮子,双腿叉开,嘴巴张成O字型,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那扇被踹了个大洞,倒地身亡的铁门。打死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说来也是,当初他买这扇门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地拍拍自己的胸膛,赞这门如此如此牢固,这般这般坚硬,就连我的骨头也比不上它,就算是如来佛掌和九阴白骨爪合体也打不烂它——
结果自己心爱的铁门就这样无缘无故被摧毁了,他心理肯定承受不了,呆在原地变成石头了。
反应过来后,他站在原地,单手握拳,一手举着菜篮,仰天发出了一声近似于恐龙的咆哮。
然后,我就被吵醒了。
布笛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我心口又涌上了那种熟悉的感觉,苦苦的涩涩的。
耶苏冲了进来,一脸怒气,问我关于门的事。
我耸肩,撒谎道“刚刚走在路上突然很想上厕所,赶紧冲了回来,但是已经没那个空闲功夫去开门就一脚把门踹烂了。”
“你!!你你你……!!!”耶苏一手叉腰,一手提着菜篮子指着我,指间在颤抖……
“我怎么了?”我昂头问。
“你你你!!我我我,我去上厕所!!”耶苏气得跺脚,转身冲进了厕所。
我在背后提醒道“喂等等!厕所空气不新鲜别把菜带进去!”
耶苏拈葱一啸,“我的洋葱能净化空气!!”
“…………”= =。
(三)
忙了五天,好不容易有一个双休日,我和耶苏都睡了个日上三竿才舍得起床。
早饭也不用吃了,直接吃午饭。
我从我的个人冰箱里拿出一袋猪骨,又从耶苏的个人冰箱里拿出一包血袋(为何说得如此淫森恐怖 = =)接着翻了翻我俩的公用冰箱,发现里边除了耶苏昨天买的几根洋葱几个蒜头就别无他物了。
无奈,今天中午只能将就着吃了。
我侧着身子,朝厨房外吼:“中午吃面条还是吃馒头!?”
耶苏毫不犹豫回吼道“都吃!!”
= = 真是养了一头猪。
面条做好后,我端着两大碗走进房间里,给耶苏大爷送面去。
耶苏正光着身子窝在电脑前玩QQ牧场,到处偷别人的东西,时不时帮别人灭灭蚊子,铲铲粪便。
我把面放在桌子上,四周看了看,皱眉道“怎么自从你睡了这个房间,就感觉这房间变得特别乱”
耶苏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无所谓地摆摆手道“你懂什么,这叫乱室英雄。”
“……”我抓起床上的裤子一把盖到他头上,就听到他吼“哎呀!你搞什么!?害得我不小心帮别人加草了。”
我怒目,“去把你的裤子穿上,大白天的裸着像什么样子。”
耶苏委屈地嘟着嘴巴,眨眨眼睛道“晚上你不给人家裸着,早上也不给人家裸着,人家都要憋死了,还给不给人家活了……”
“行行行,您裸您裸……”我受不了了,赶紧抱着自己的面条溜了出去,让我看着一裸男吃面我估计得一不小心筷子戳到鼻孔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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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硬拉带扯把耶苏从电脑世界里脱出来,陪我去一趟菜市场,再不扩充下公用冰箱的话以后都得吃面条拌馒头了。
出门前,耶苏神经兮兮地换了一副孕妇样子,我问他做什么他也不说,我便懒得理他了,准是脑子又抽风了。
菜市场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大概两个站的样子。
考虑到不可能让耶苏开着车载着我去挤菜市场,于是我俩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后决定舍身挤一次公交车。
我买的这栋房子地处市中心最繁华的区域,人流量自然大,车站更是挤得不像样。
我和耶苏在车站里侯了半天,终于等到了要坐的车,立马跟着人流一窝蜂挤了过去。
司机从驾驶员位置上站起来,吆喝道“都往后面走,后面没人!”
我汗颜……后面的人脸都趴窗户上了,他说没人……
耶苏也不满地撇撇嘴巴,说“这话的可信度简直比‘国足,必胜!’还低。”
我赞同地点点头。
后来,耶苏同学凭着自己的大肚子把别人都挤在了外圈,自己打头冲上了车,抢到了仅剩的一个位置。
本来吧,那位置的人旁边一直站着一真正的孕妇,等位置上的人下站后正想伸腿过去坐下,就被耶苏大肚子一甩甩远了……
孕妇死瞪着耶苏,这位置是我的!!
耶苏反瞪,看什么看!?我肚子比你大!!
我刚上车就看到了这无语地一幕——无奈地扶额,终于弄清楚耶苏出门前变成孕妇的最终目的了。
耶苏呲牙笑脸着朝我招手,把我拉了过去,自己站了起来,把我按在座位上。
孕妇连忙大叫:“她不是孕妇!这个位置应该让给我!”
耶苏不屑地翘翘嘴巴,一屁股坐在我腿上,说:“这样……还要给你让位嘛?”
“!!”孕妇的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奈何耶苏根本不理他,转过头欣赏起外边的风景来。
我狠狠地捏了一把耶苏的大腿,丫丫的,重得跟头猪似的。
耶苏回眸一笑,没事没事,不就是个两个站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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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五分钟,我和耶苏到站了。
我的大腿被坐麻了,几乎是被耶苏从车上拖下来的。
耶苏趁着周围没人注意赶紧变回真身,突然原地把我打横抱起,像是称猪肉一样掂了掂,嘴里调侃道“好像重了点……怎么胸部没变圆润?”
我给了他一个爆粟,扯着他耳朵暴怒:“靠,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精胸部不圆润了!!??”
…………………………
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街突然寂静下来,一群人以我和耶苏为中心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我赶紧闭上眼睛躺进耶苏怀里,装死。
耶苏灰溜溜地抱着我钻进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把我放在一块石头上,卷起我的裤脚帮我的大腿按摩。
“这么美的腿不穿迷你裙太可惜了……”
我撇撇嘴,“迷你裙只能迷你,不能迷我。”
耶苏叹气,“唉,偶尔穿穿也是好的嘛。”
我凑到他耳边,诱惑道“你想看嘛?”
耶苏被我反常的语气吓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非常诚实地点点头,“想看!”
“没门~”
“……”耶苏失落地低下头,继续安安分分地按摩。
我突然想起什么,说“耶苏,你以后出门能不能变个稍微不吸引眼球的相貌,天天打扮得那么风光会影响交通的。”
虽然说耶苏出门并不用明星时的容貌,但是我却觉得他原身的相貌杀伤力更加不可小觑,银发白脸红眸,正应了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外表不知道要比他的内心脱俗多少倍了。
不可否认,第一次见他之所以把我的宝贝沙发让给他也是动了点色心的……
银发白脸红眸,耶苏说这是他们那族血液纯正的传统,不过他却更加喜欢华丽妖媚的脸蛋,天天整不同的惊艳造型,频频考验我的小心脏……
耶苏得意地扬扬眉毛,欠揍道“不变不变就不变~”
“不变也行,你头上披个布遮遮也好。”我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红丝巾递给耶苏。
哪知耶苏竟把这丢人的东西绑在我头上了,下巴处还打了个蝴蝶结,整一个‘村里一朵花’形象。
耶苏捂嘴笑得抽风,“哈哈……柏禾你好像小红帽。”
我瞪眼,“你还是灰太狼呢。”
“嘿嘿,我是灰太狼你就是红太狼。”话毕,他趁我不注意扑了过来,擒住我的嘴唇,灵巧的舌头探了进来。
我偶尔给点回应,但回应得不太热情,这四周没人的角落还是要自爱点好啊……
但耶苏显然如以往一样非常进入状态,毫无自制力可谈。两只手在我腰间摸索了片刻但还是没找到裤链……
这孩子真的是秀逗脑了,明明我穿的就是松紧裤= =。
我正思索着是不是该给他点暗示就见眼前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定睛一看,居然是个举着“扫黄!抵制色|情!”的大婶,此时正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这边= =。
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抓着耶苏,放下裤脚,飞一般地跑走了……
完了……忘记解丝巾了……我的形象啊……
正文 相公,不要急!
借着耶苏同学一张讨喜的脸蛋,我们一路买了不少打零点五折的菜,我乐得数钱数得喜滋滋,这出来买一趟菜怎么荷包好像比原来还鼓了……
耶苏提着一大袋又是鱼又是虾的,笑着侧过脸来向我索吻当奖励,我心情好,便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香吻。
耶苏同学激动得捂面泪奔了……
路过一家药店时,耶苏在门口徘徊了片刻,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走进去了。
我狐疑地就要跟着他一起走进去就被他拦在了门外,叮嘱我千万不要进去千万不要进去。
我点点头,便呆在门口等他。
大概过了五分钟,耶苏从里面走了出来,原本平缓的口袋里不知塞了什么变得鼓鼓的,脸色不太正常。
我上前问道“你生病了么?买什么药?”
耶苏咳了两声,“是的,我患了咳嗽病”= =。
“……”我点点头,又说:“我肚子饿了,你去对面的肯德基帮我买个汉堡吧。”
“嗯,好,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耶苏笑着转身跑过了马路对面。
我看着他确确实实走进了肯德基的店门,才把视线收回来,转身走进了药店里。
在收款处找到了售货员,我问:“请问刚刚走出去的那位先生买的是什么药?”
小姑娘的脸立马就红了,“这,这个,我们公司不准员工泄漏客人**……”
真是麻烦,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一百元,拍在收银台上。
小姑娘收了钱,吞吞吐吐道“那种药叫迷情丸,遇水即化,吃了能使人的神经极度兴奋……”
“行了行了。”我打断她的话,大概知道那鼓鼓的东西是什么了。
“可有什么解法么?”我问。
小姑娘的脸更加红,低着头道“解法自然就是男女合|欢了……”
我扶额,“除了这个呢,有没有粗暴直接点的方法?”
小姑娘惊讶,“照您这么说那一枪崩了岂不是最粗暴直接的方法?”
我汗颜,“那就稍微温柔稍微婉转一点……”
小姑娘深思了片刻,说:“拿冰水镇一镇应该也可以。”
我笑着朝她点点头,本想再给她点小费的,但翻了翻口袋只翻到一张一毛钱便作罢了。
走出药店,正好看到耶苏抓着一大汉堡从肯德基门口走出来。
我奸笑,哼哼,本精今天刚对你有点好印象,居然就想着对本精下药。今晚有得你好受!!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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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上,耶苏吃到了久违的肉,因此吃得十分起劲。
我放下碗筷,凑到他身边,低吟道“今晚把以前没做的事情做了吧。”
于是——我亲眼看到耶苏震惊得筷子险些戳瞎了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夸张了点……
耶苏揉揉自己的耳朵,“我,我没听错吧?”
我望天,“大概没听错吧……”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洗澡!”耶苏肉也顾不得吃了,抓着毛巾就冲进了浴室,还不忘回头朝我龇牙咧嘴,叮嘱道“你说的喔!不可以骗人喔!”
“嗯,不骗人。”我笑着点点头,耶苏这才放心地关了门,开水洗澡。
我在外边继续吃饭,估摸着耶苏洗得也差不多了便走到浴室前,打开门。
耶苏赶紧捂胸转身,娇羞道“讨厌,你一定要那么急么……”
“……”我忍住想吐血的冲动,笑得十分贤良道“我帮你把要换洗的衣服拿出去。”
“喔喔。”耶苏点点头,不忘吩咐道“拿完就要出去喔。”
“好的。”我呸,谁想看你啊。
拿了耶苏的衣服退了出来,我钻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翻起他的裤子。
东西不在左口袋,那就在右边的口袋。我把手伸进去,不出意外掏出了一个圆瓶子,乍闻起来居然还有一股撩人心弦的香味。
我在冰箱里翻了一瓶红酒,倒进两个高脚杯里,从圆瓶子里拿出一粒药丸放进左边的酒杯里,果然见水就融。
准备好美酒和点心后,我又钻到衣柜前,从一大堆衣服里勉强找到一条能跟迷你裙提得上竿的短裙,又拿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换上。
耶苏洗个澡真拖拉,我换好衣服,转着酒杯自己率先喝了两杯,他才磨磨蹭蹭从浴室里雾气萦绕地扭着腰摆着屁股走了出来。
看到我的打扮后不禁捂嘴尖叫,“OMG!母老虎脑袋开窍了!?”
= =我靠,感情他在背后就是这样叫我的!?
我假装没听到,转着酒杯娇羞道“相公洗澡为何如此之慢,让妾身好等。”
耶苏笑得色眯眯,我感觉他背后的狼尾巴正在悄悄上翘,“嘿嘿嘿,这不是来了吗,娘子别急别急。”
叫我别急,但真正急的人却是他——我抓住他正在脱浴袍的手,把他拉到床前坐下。
“相公,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
“好好好。”耶苏笑得不亦乐乎,伸手抓起筷子夹了一个花生丢进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我问。
“好好好!”点头。
我笑笑,趁机抓起那始终未碰过的酒杯送到耶苏嘴边,“此良辰美景,不能少了美酒。”
耶苏完全被迷得晕头转向,只会说一个劲地说好好好,接过酒杯就一口喝了个见底,喝完还不忘打了个嗝= =。
我奸笑。
耶苏抓起我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巴眨着眼睛看着我:“花生也吃了,酒也喝了,是时候办正事了吧?”
我低头娇羞,“讨厌,人家还没沐浴呢。”
“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介意。”
“但是人家介意啊…人家的第一次应该要香喷喷的嘛。”我在内心为自己深深作呕。
耶苏想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便放我进了浴室洗澡。
我把浴缸放满水,脱了衣服抬腿走了进去,仿佛能听到门外耶苏的抽气声。
再一次在心中奸笑了一阵,我一边享受起美好的泡泡浴,一边开了心眼观察着外边耶苏的状况。
起先还挺正常的,他隔着门看不到我这边的风光便觉无趣,端着一碟花生坐到床上,仰头一口全倒进了口中= =。
大概过了十分钟,药效发作了。他那一向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首次冒出了两朵红云,看起来煞是诱人……咳咳,不好意思跑题了。
我故意将腿腾到半空中,抹了一点沐浴露,从脚跟摸到大腿,撩撩他的心弦。
耶苏忍不住在外唤道:“娘子速度一点……”
我自是笑道“嗯,好的。”但实际上却运作得更慢,能拖多久拖多久。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耶苏走过来敲门,“娘子,给我进去好不好……”
我摇头,“不好。”
“我帮你洗?”
“不用。”
“你要洗多久?”
“不知道。”
“……”耶苏渐渐急躁起来,使劲挠着头发,脸上的两朵红晕比刚才更深了点,估计真得挺难熬的。
我闷笑,就见他嘴里嘀咕着“奇怪,今天怎么了。”然后原地做起健康操来,又是蹬腿又是伸腰的,跟个老太公似的= =。
起初健康操还能起到转移注意力的作用,但发展到后来,显然不起作用了。
耶苏率先把自己衣服脱了,躺在床上蹭来蹭去,估计我再不出来他就得自己想办法帮自己解决了。
我抽出毛巾,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耶苏立马生龙活虎地从床上跳下来,向我跑了过来,什么话也不说就把我打横抱起,按倒在床上。
他俯身下来要亲我,我却伸出食指挡住他的嘴唇,为难道“我刚刚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耶苏问。
“呃……那个……我昨天来例假了……”
“所以说……”
“所以说今天不能做了。”
“……”耶苏如遭雷劈。
我偷笑。
耶苏捶胸,痛苦道“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我纠结,“人家也不想的啊……”
耶苏抱头在床上打滚,嘴里嘀咕道“怎么办怎么办……难受死了……”
我还不放过的过去抱住他,像抚摸受伤的小猫一样温柔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帮你摸摸。”
耶苏避瘟似的躲开,“别碰我,我可不想做伤害你的事。”
我笑得十分灿烂,突然想起什么道“喔对了!耶苏,我刚刚在翻你裤子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圆瓶子。”
耶苏倏地僵住,腾地一声看过来。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喔。”我咬咬手指。
“你吃了?”他问。
“没吃。”
“那……?”
“你吃了!”我笑得如沐春风。
就算智商低如耶苏,也该明白过来这其中的蹊跷了……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我,哽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到了嘴边全变成呻吟了。
我抱臂“呐,这事可不能怪我,今天吃药的不是你那就得轮到我了,我为了保护自己,当然给你吃了呗。”
耶苏大叫着捶地,内牛满面。
我见玩得也差不多了,赶紧放了一盆冷水,把耶苏丢了进去,让他好好冷静一下。要是这药真把他吃坏了,那我俩未来的性福就指目无待了……
考虑到冷水的冰镇效果可能不太理想,我还特地从冰箱里搬了几块大冰扔进了浴缸里,给耶苏泡着。
方才他还热得跟火山爆发似的,这回就冷得直打哆嗦。
活该!谁叫你不打正经主意的!
耶苏盘腿闭眼坐在浴缸里,跟打座似的,我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看看手腕上的表计算着时间,要是真把他冻成冰山了可不得了。
结果还没到五分钟,耶苏就忍不住抱着肚子一脸痛苦,我关怀地跑过去问“怎么了?”
“肚子,不舒服……”他隐忍道。
“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嘛?”
“不知道”他摇摇头,然后脱水而出,抱着肚子蹿到隔壁的洗手间去了。
五分钟后,隔壁传来冲水声,然后耶苏光着脚丫跑了回来重新跳进浴缸里。
还入水没一会儿,他又站了起来说肚子痛,冲到隔壁去了,然后,冲水声,接着,他跑了回来,还没跑到门口又跑了回去……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N次……
我开始为耶苏娇嫩的菊花能不能承受起这么大的工作量而担心。
突然想起什么,我走到垃圾桶前,翻出那个圆瓶子,看了看过期日期——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五日。
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日历——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六日。
咳,耶苏,只能说你比较倒霉了……
正文 布笛,我爱你
自这件事情以后,耶苏对我恭敬多了,也不敢动什么小心思了。
我天天穿着条小短群在他面前溜达来溜达去,他也只能看得着摸不着,心痒痒。
我得意地仰天大笑。
这天晚上睡觉前,我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娱乐报纸,发现有关耶苏的报道居然占了所有页面的五分之一。
看来这家伙还真的是很受欢迎的啊。
这时,耶苏洗好了澡,一边扣睡衣的扣子一边爬上了床,在我旁边坐好,面色出奇地严肃甚至沉重。
他正儿八经开口说:“柏禾!我发现一条十分具有轰炸性的坏消息!”
我没看他,继续看杂志竖起一只耳朵问:“什么坏消息?你的珍藏版又被家里蟑螂拉屎了?”
“不是!不对!不是这样的!”耶苏一连说了三个不字。
我放下杂志,有点好奇对耶苏来说除了“珍藏版”之外还有什么能算得到上坏消息。
耶苏正视我的眼睛,严肃道“袜子好像跟啊咕叽有一腿啊!”
“……”= =我汗颜,耶苏准是又在发梦
“你别那副我又再做梦的表情,我说的是真的!”耶苏急了。
我扣扣耳朵,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昨天看到它们俩一起睡觉!”
“这算什么,我们俩也一起睡觉啊。”
耶苏娇羞,“那我们俩确实是有一腿的嘛…”
“……”胃有点不舒服。
耶苏瞬间又恢复了严肃,继续说:“还有,你没发现啊咕叽最近长胖了嘛?”
我点点头,早都发现了。
“我前几天发现袜子把它的食物让给啊咕叽了,啊咕叽还亲了袜子一口。”
我汗颜,这一猫一鼠还挺有情趣啊。。
耶苏摇摇我的肩膀,说“柏禾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啊!”
我说:“那你打算拆散它们吗?”
耶苏点点头,“坚决拆散!”
我耸肩“我先找个时间问问布笛,啊咕叽是公的还是母的再说吧。”
耶苏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结果第二天,耶苏就不知从哪拐回来一只白色波斯猫,猫很柔顺,性格也很乖巧,重点是,它是母的。
耶苏给它取名为甜心,这个名字要比“袜子”和“啊咕叽”靠谱多了,况且甜心长得也确实挺甜心的。
袜子对甜心的到来表示了莫大的欢迎和热情,几乎一整天都跟在它屁股后头转悠,这让耶苏感到十分欣慰,认为袜子回归正道有望了。
结果到了晚上,袜子不仅还跟啊咕叽睡在一起,并且把甜心也拉着一起睡了……
我汗颜,这是赤|裸裸地3P啊……
耶苏暴怒,当机立断穿着睡衣冲下楼去买了一个小屋子回来,专供仓鼠住的那种。
可怜的啊咕叽被关了进去,天天做的事,除了吃,就是睡,再来就是在小屋子的转轮里跑来跑去……
于是,这一段“猫鼠恋”便暂时告以段落了,我和耶苏重新把精力放回工作上。
耶苏最近在拍一部电视剧,需要到法国取景,日子定在五天后。
他怕我早上去培训没有专车接送,去挤公车又不会抢位置,便趁着这五天教了我一些驾车的基本技巧,给我买了一辆黄色的甲壳虫,倒不是不舍得买好车,只不过因为这车估计不出半个月就得被我撞坏,买太好也没用。
第一次上路驾车,我很是谦虚地在车后贴了一张标语“新手驾车”,耶苏说这预言太生硬了,硬是给我贴了一个“别吻我”三个字上去……
第一次上路还挺成功的,没有出什么差错。
这五天过得很快,临行前的这天晚上,耶苏抱着我足足亲了一个小时,我不记得中途我有没有睡着过……
“柏禾,不要想我啊不要想我啊不要想我啊。”耶苏反复叮嘱道。
“好”我说,“我一定不会想你一定不会想你一定不会想你”
他又不满了,“不行,你一定要想我一定要想我一定要想我。”
“好吧,一定想你一定想你一定想你。”
耶苏满意地拍拍我的头,“乖乖,这才对。”然后躺下,熄灯,睡觉。
耶苏早上登机我有去送,不过是以粉丝的身份。
耶苏站在登机台上隔着一片人海不停地向我暗送秋波,我旁边的一位同为候选人的姑娘惊奇道“我怎么觉得耶苏一直在看你啊。”
我摇头,说:“不可能吧,应该是在看你才对。”
“呵呵,你真讨厌。”她娇羞着捂面笑了笑,理了理昨天特地烫的头发。
耶苏走后,日子过得非常浑噩……不要以为我是想他想成这样的……
由于法国和中国的时差,每天三更半夜我睡得正香时,他也正好处于一天之中最兴奋之时,时不时就弄来一个午夜凶铃闹腾一下,逼得我把家里的电话线拔了……
耶苏因此安静了几天后,隔壁的大婶突然跑过来敲我的门,说:“姑娘你在家没出啥事吧?你老公打电话到我这来,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无语……回头又把电话线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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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休息时间我正思索着要不要也给耶苏弄一个午夜凶铃就听到主管在外吼,说是有个男的找我,并且还是个灰常灰常灰常帅滴男淫。
我疑惑,难不成耶苏偷偷从法国溜回来了?
结果出去见到的人并不是耶苏,而是布笛。
自从上次例假他来送药,至今我都没有见到过他。
布笛见我来了,向我绽放了一个标准的阳光男孩的微笑,我闭上眼睛,有点晕眩。
他牵起我的手,还没等我反抗就带着我走了出去。
这个人,总是温柔之间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我和布笛牵着手沿着马路往反方向走,一路沉默了许久,他突然开口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也不是一样……”我小声呢喃了一声,没想到却被他听到了。
他轻笑几声,突然低下头来与我对视,眼神如以往一样温柔似水,“你知道我这些天在干什么嘛?”
我摇头。
布笛伸手轻抚了几下我的嘴唇,在我耳边轻吟道“嘴巴被我的小妖精咬得惨不忍睹,我当然得偷偷养好了才敢来见你。”
话毕,他抬起我的下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点怒气说:“那天,你当着我的面跟其他男人接吻。”
他说的是我和耶苏举行婚礼的那天……
还没等我张嘴反驳,布笛就低头封住了我的嘴唇,在这人群川流不息地街头吻得忘情。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伸手揽住他的腰,甚至打开牙关回应着他。
这种熟悉的感觉,真的很好……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耶苏欠揍的笑脸,我恍若初醒,猛地推开布笛,低头说:“先生,你已经为人夫了,我也嫁人了,还是自重点为好。”
布笛的眼里有掩不住的悲伤,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我说:“还有什么事吗?”
他摇头,“没有了。”
“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我转身就跑,忽地又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了回去,紧紧抱在怀里。与此同时,一辆小轿车与我擦肩而过,车里的司机瞪了我一眼,按了按喇叭。
我舒了一口气,头上传来布笛呵责的声音“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我试图挣开他,他却抱得更紧,擒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对上他带着怒气的眸子,“柏儿!我不允许你拒绝我!”
我忽地就怒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大吼:“什么叫我拒绝你!?布笛,你也不想清楚你已经有老婆了,你的老婆有儿子了,你很快就要当爸爸了!!你的老婆不是我,你叫我凭什么不拒绝你!!??”
他将我拉回来,低下头又要吻我,我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摇摇头说:“我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柏禾也不是你的柏儿了,不要再拿小时候解决问题的方法对我好吗。”
布笛没有强迫我,但是也没有放开我,他揉揉我的头发,柔声道:“柏儿,我不是……”
我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姐姐和妹妹长得一模一样,姐姐和妹妹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孩,男孩也喜欢姐姐,但却因为醉酒上了妹妹的床……这样的事,能有什么故意或者不故意可言么。
布笛把我抱得更紧,头埋在我颈边,话音带了点哭腔:“柏儿,我不要……我不要……”
从小到大,他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强势的男人,他是天,他是地,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担心,他可以把任何事办好,他是长辈们口中永远的优秀。
母亲曾经抚摸着我的头发指着他说:“柏禾,你长大要嫁给他,他能帮助你完美地掌管我白骨精一族。”我不屑地扭过头去,傲娇道“不用他,我自己就可以做得很好。”那个时候的他已经脱了那个年龄该有的稚气,对于我孩子气的话语也只是一个宠溺的笑容就云淡风轻了。
原来,像这样的男人,也是有脆弱的一面的……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哭,像是一个无所依靠的孩子一样……
心房仿佛被攻陷了那么一块,有点暖暖的又有点涩涩的,不禁软了下来。
我伸出双手僵在空中,想抱住他但最终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而拆开了他的手。这个时候,容不得我心软。
母亲曾说过,我和柏林谁先生下纯正的后代谁就继承她的位置。布笛自小的理想就是助着族长统一其他精族。小时候,长辈们几乎都认定下任族长就是我了,而布笛则是名正言顺的贤内助。我也曾经嘲笑过他是成功的女人身后的小男人,他却说为了他的理想,这些问题通通都不是问题!
但是问题是,现在我已经不想做这个族长了,就是想做也做不上了……
布笛是全族的希望,有他在,统一便指目可待。纵使他能任性地抛下柏林和我远走高飞,母亲也不会允许。其实母亲的意思我们都懂,她希望我和柏林能够共伺一夫。但是柏林不能接受,我更不能接受。
我掏出一张纸巾帮布笛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布笛,我爱你,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布笛哽咽着点点头,哭得更猛烈……
我苦笑着摇摇头,看着男生哭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就这样,我和他一直僵持了大半个小时,他终于哭了个够,那深邃的眼眸外围了一圈红色,居然还多了一丝楚楚可怜的境意,我的心又被戳地一痛。
他最后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说“柏儿,等着我。”
我想问他在说什么,但他却在下一秒放开我转身离开了。
“柏儿……等着我……”
我望着他的背影,琢磨着那意味不明的最后一句话。
正文 耶苏,回来了
耶苏回来的那一天,我正在家里做着大扫除。
耶苏的那一堆珍藏版占了客厅一个大角落,堆得乱七八糟,有得上面还蒙了一层灰。
扳了扳手指,耶苏大概也有大半个月没碰这些东西了吧,嗯,不错,挺乖的。
我湿了湿抹布,帮耶苏把他的珍藏版逐个擦了一遍。这时,不知从哪个夹缝中掉下一张照片,飘落到地上。
我弯腰把照片捡起,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眼睛很纯净笑容很明朗,虽然说相貌并不突出但却有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魔力。
我有点惊奇,没想到耶苏居然喜欢这种纯情烂漫的女|优。
并没有多想,我把照片也擦了擦便放回了原处,那个女孩的笑容却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打扫完卫生后,我围上围裙,走到厨房里切菜做晚饭。
这时,突然有一双手从后穿过我的腰侧把我搂住。
我大脑里闪过几个大字,不好!采花贼!
我抄起菜刀就要转身砍人,身后的人却提前说道:“我的宝贝老婆啊,我想死你了,来来来,给我亲一口。”
= = 这语气,不是耶苏是谁……
我把菜刀放下,转过身子嘟起嘴,“来来来,亲亲亲。”
耶苏却皱起了眉毛说:“不对,这怎么就亲了……你应该娇羞地说‘不要啦~讨厌’才对”
“……”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一个粉拳就朝他招呼过去,他反应变快了许多,接过我的拳头反而把我拉进了怀里。
“怎么样?我不在的日子里有没有想我啊?”耶苏搂着我的肩膀,眨着眼睛朝我放电。
“想了想了。”我点头。
“肯定没有……”耶苏嘟嘴,“我这几天一个喷嚏都没打过……”
我抓起一把胡椒粉送到耶苏鼻子前说:“怎么样?现在打了没有。”
耶苏刚想张嘴说话就“啊切!啊切!啊切!”一脸打了三个喷嚏,幸好我躲得快,不然那胡椒粉就得被他吹到我脸上了。
我无语地拿了一块毛巾,湿了点水,帮耶苏擦擦鼻子,那可怜的鼻子,打喷嚏都打得红通通的了。
耶苏突然抓住我的手,笑得十分猥琐“嘻嘻,先别擦了,快点快点,亲热一下。”
我一把推开他,说“别不正经,我在做饭,不想晚上没饭吃的话就乖乖地在旁边呆着。”
耶苏又粘了上来说“饭等下再做,先出来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吧。”
我惊奇“唉?还有礼物?”
耶苏点点头,“当然了。”
于是我放下菜刀,喜滋滋地跟着耶苏溜了出去,看看他到底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走出厨房,我被外边一大堆堆积成山的东西震撼到了——
首先体积最大的是一张水床,光是看着就让人有想上去躺一躺的冲动。
放在水床旁边的是不下十几套的女装,法国巴黎号称时尚之都,所以这些时装也相当之引人注目,不谈布料和价钱,光说它们的暴露程度——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估计一件衣服也就那么一张遮羞布了。
再来是一整箱的香水,各种牌子香味的都有,虽然都没开封站这么远也能闻到那股扑鼻而来的香味。
接着往右的是一大堆复杂新奇的小玩意,很多我叫不出名字也没见过的,我真怀疑耶苏是不是恨不能把整个法国都搬回来。
耶苏拿了一件低胸束腰连体短裙让我换上,说是晚上不在家里吃了,带我出去吃一顿好的。
那裙子看起来简单,穿起来复杂,我在房间里捣鼓了大半天才穿好。
打开房门,耶苏眼前一亮,翘着狼尾巴就要向我扑过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警告说“耶苏,这衣服我穿了半天才穿上,你要是想着把它脱掉我就跟你拼了。”
耶苏不爽地嘟囔了几声,最后乖巧地牵着我的手,什么都没做的就出门了。
大街上,趁着人多天也黑,耶苏伸手不着痕迹地在我屁股上摸了两把,嘴里感叹道“啊!老婆身材好走在街上也有面子啊!”说完还不够地又摸了两下。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高跟鞋,狠狠地剁了他两脚,耶苏赶紧痛叫着抱着脚原地打转。
我扭扭屁股,甩甩头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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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耶苏所谓的请我吃一顿好的就是我俩现在混在一群小屁孩之中吃着所谓的全家桶。
我望着手里的炸鸡翅几番张了张嘴还是吃不下去,这都是垃圾食品啊垃圾食品啊!
耶苏跟我相反吃得相当起劲,一口气吃了五个鸡腿后终于舍得抬头看了我一眼,问“怎么不吃?”
我动了动嘴巴,没说话,把手里的鸡翅丢给他后,抢过他的钱包去收银台前排队,重新买些我能接受的食物。
打开钱包,里面夹了两张女孩的照片,一张是我,照片里我不爽地皱着眉毛,长大嘴巴不知在咒骂着什么,一副怨妇模样。旁边的那张照片和我行成了鲜明对比,还是那个笑得非常明朗的女孩,只不过这次穿的衣服不一样了,一身浅黄色连衣裙迎风伫立煞是清爽。
我皱皱眉毛,有点不满自己居然和女|优的照片摆在一起……
买了一份粥和一碗汤,我把钱包又丢回给耶苏,当作什么也没看到。
吃饭吃到一半,耶苏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我妈说让我们明天回一趟碧落之城,她要见见你。”
“嗯,好。”我点点头,认识这么久,耶苏的亲人我还真的一个都没见过。
耶苏又说:“明天要穿得淑女一点。”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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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耶苏从他那堆从法国带回来的衣服里翻出来一件浅紫色连衣裙。我皱了皱眉毛,这衣服太过清爽,不符合我的审美观,并且又让我想起了那个照片上的女|优。
耶苏不容反抗的让我换上了这身裙子,然后拉着我下了楼,“嗖”地一声开着跑车,几个油门又几个漂移,停在了碧落之城城门前。
碧落之城严格来说是一个联盟,建立这个联盟的人是耶苏的母亲,算是盟主。
耶苏一家自己又修建了一个城堡,座落在碧落之城的一座山上,远远望去十分阴森,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那座山可真难爬,虽然说有耶苏在一边扶着,但我还是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又一个不小心摔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后背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没血流但很痛。
耶苏无奈只能抱着我走,伤口只有到了城堡里才能处理。
耶苏走路要比我快许多,要早知道这样就该让他直接抱着我走了。大概十分钟后,我和耶苏终于到达了这座山的山顶,也就是城堡的大门。
城堡前的几个门卫见是耶苏便纷纷往后退了一步鞠躬,耶苏直接忽视掉他们抱着我走进了大门,爬了几层楼梯走了几个直道拐了几个弯最后进了一个房间,大概是他的卧室。
他把我放到床上,伸手就要脱我的衣服,我警惕地看他一眼问“做什么?”
耶苏双手合十,虔诚道“女施主,贫僧修为浅薄,尚不能隔衣疗伤,如有不便之处,敬请原谅……”
我无语,说“行了行了,脱吧脱吧。”
耶苏立马傻笑着三下两下把我的裙子脱了,没容他多看几眼,我立马扯过被子挡住腰以下的部位,说“背受伤了露背就可以了。”
“小气鬼,喝凉水……”耶苏小声嘀咕着,帮我上起药来。
耶苏动作还算轻柔,我昨晚没睡好,这回昏昏沉沉地眯了眯眼睛,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了。
耶苏揉揉我的头发,柔声说“想睡就睡吧。”
我点点头,呢喃了几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双手拍拍我的脸说:“柏禾,醒来醒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耶苏一张猪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一巴掌拍过去说“行了行了,我醒了,别跳来跳去。”
耶苏揉了揉脑袋,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什么“画个圈圈诅咒你”?
我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去,露出了胸前的一片雪白,耶苏立马双眼放光射了过来,我赶紧重新盖上被子。
身边有头色狼,行事多有不便。
我命令说“立定,向后转,齐步走,打开衣柜,拿一件能穿的衣服给我。”
耶苏如机器人一般完成了这一系列指示,重新拿了一件紫色连衣裙给我,也不知道他衣柜里哪里来的女生衣服……
换装完毕后,耶苏挽着我,踏正步似的那样庄严地走进了一个阴森的房间里去见他的母亲。
耶苏喜欢睡软绵绵的床,但他的母亲是正宗的吸血鬼,只睡棺材。
我和耶苏进去的时候,她正和一男吸血鬼在棺材里你攻我我攻你,娇喘连连。
我及时捂住自己的眼睛,又伸手捂住耶苏的。唉……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耶苏能有如此纯洁已经很好了……
我和耶苏站在门口等了大半个小时,耶苏的耳朵一直竖着高高的,贴着墙壁恨不得探进去。
好吧,我承认,我也有偷偷看了心眼偷窥的……咳,那个,吸取经验嘛。
终于,里面传来一声男人达到巅峰的低吼声,我和耶苏同时舒了一口气。我身上有伤,站久了累,耶苏便抱着我,增加了自己的负担,在这么站下去我两都得成石头了……
门打开,男人衣衫不整先走了出来,向耶苏恭敬地鞠个躬然后哈着腰离开了。那人长相身材都是最上层的,但是身份应该极为卑微。
我和耶苏牵着手走了进去,耶苏的母亲气息稳定,脸色正常,丝毫看不出方才经历了一番**,看来自制力还是很强的。
在这一点上,耶苏极应该向他母亲学习。
耶苏的母亲并没有看我的脸,但是却把我从脖子至脚跟丝毫不漏地仔细打量了一番,我表示有点郁闷,这是在选模特么?
大概五分钟后,她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问的问题让我极其汗颜。
她问:“你们做过多少次了?”
我正想张嘴就听耶苏抢嘴道“每晚都有。”
我咋舌,每晚都没有好不好!?
听到这个答案,耶苏的母亲满意地点点头,说:“苏儿,你执意要娶外族的女子,娘也不阻拦你。早点给我抱个孙子,血统不纯正也无所谓了,赶紧抱孙子就好。”
“孩儿晓得。”耶苏点点头。
耶苏的母亲又将目光转到我身上,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柏禾。”我答。
她笑笑,又说:“你得多吃点,这么瘦恐怕经不住苏儿的……”
耶苏撒娇似地打断她的话,“娘!孩儿很温柔的……”
耶苏的母亲捂嘴笑得花枝抖颤,“好了好了,娘知道了。你们退下吧,我要睡一会儿。”
耶苏点点头,牵着我走了出去,我好像听到他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牵着我走远了才小声说道“我们族男子的精子很难和女子的卵子结合,女子受孕很困难,老妈为了子孙的繁衍所以制定了多夫多妻制,我们内部混居的现象也很普遍。刚刚那么说是为了安抚一下她,对不起。”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随后又想起什么,大叫道“这样说来那将来我岂不是得跟别人共伺一夫!?”
耶苏笑着忙点头,“是啊是啊,所以说你再不赶紧满足我那方面的需求就等着被冷落吧。”
我一个拳头挥过去,威胁道“你敢!?”
耶苏一把搂住我,讨好说“不敢不敢……”
“这还差不多。”我翘嘴。
耶苏捧住我的脸,说“柏禾,我只要你一个,繁衍后代什么的交给我哥就好。”
我惊讶“你还有哥哥?”
耶苏点点头。
“跟你一样色?”
耶苏大叫“什么意思啊!你以为人人都跟我一样……”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我叉腰大笑,这傻子,真是笨得可爱。
或许那时因为我只顾着自己笑,才没有注意到耶苏眼里一闪而过的落魄。
正文 哥哥,人家下面痒
(一)
耶苏的母亲让我和耶苏在这多呆几天再回去,我和耶苏都点头答应了,一来我和他出发前都已经跟公司请过假,二来碧落之城是个美丽的地方,确实值得多逗留几天。
那天下午,我和耶苏坐在后院的石台上面晃着腿,耶苏抱着台手提电脑沉浸在网页的世界里了,我坐在一旁无聊地扣手指,肚子有点饿了。
耶苏突然把手提电脑移到我这边来,让我看看屏幕上的那张图,猜猜它的含义。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张图——上部分有两只鸽子面对面,中间部分有两个黑字“人家”,下部分是一只绵羊。
连起来读就是——
“哥哥人家下面痒。”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耶苏惊讶地张大嘴巴,一个劲地为我鼓掌祝贺,说“天啊!柏禾你居然猜中了!连我都没猜到的!”
我疑惑地挠了挠脑袋,不明所以。
耶苏指了指图片上面的一排红字——“猜这张图的含义,一分钟之类猜出来的绝对是色狼!”
我重温了一遍我刚刚说的话,“哥哥人家下面痒”,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图,与把两只鸽子一只羊面面相觑了许久——然后毫无保留地崩溃了。
耶苏坏笑着指着我说“噢噢噢——!原来你暗里是这样的人啊!!”
我一掌拍掉他的手,瞪眼睛吹胡子道:“闭嘴!给我闭嘴!”
耶苏笑得更欢,嘴里调侃道“下面痒啊?小妹妹,哥哥帮你解痒怎么样啊?”
我危险地眯上眼睛,阴沉道“耶苏,你是不是十分想与我的额头碰撞呢?”
耶苏却不怕我,做贼似的周围看了两眼,见没人又凑到我跟前小声说“在这里亲一下好不?就亲一下!”
我笑得甜蜜蜜,长大嘴巴道“不好——”
“好嘛好嘛好嘛……”耶苏扯扯我的衣袖。
我笑得更加甜蜜“行啊——”突然换了一个语调,“不过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得上的话你要亲多久我都没意见。”
“真的!?”耶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当然真的。”
“那你问吧。”
我想了想,开口说:“世界上的猪都绝种了怎么办?打一首歌名。”
耶苏同学困惑了……他挠挠脑袋,问:“老鼠爱大米?”
“NO!”
他从台阶上跳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在我面前徘徊来徘徊去,时而望望天空,时而瞅瞅地板,又问“两只老虎?”
“恭喜你,答错了。”
“猪八戒娶媳妇?”
“还是错了……”
“哥哥人家下面痒?”
“……”= =有这个歌名么。
“啊啊啊啊!不行啊!!猜不到啊!!”耶苏背对着我蹲在地上,使劲挠头发,接着回头哀怨地看了我一眼“可是人家又很想亲柏禾……”
我抱臂翘起二郎腿,望天不语。
接着,耶苏一连说了好几个答案,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不靠谱,越来越向不纯洁的东西那边发展,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公布答案道“世界上的猪都绝种了怎么办——这首歌的歌名就是……”我顿了一下,“《至少还有你》……”
耶苏如遭雷劈,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至,至少还有我?”
我点点头,是的,至少还有你。
耶苏暴怒,冲过来就要打我的屁股,“柏禾!你说谁是猪!!??”
我脚下生风,赶紧逃。
耶苏紧追不舍,我怀疑他是不是放了个屁给他提供了一点动力,不然怎么跑得如此快。
我一边加速一边回头目测一下我跟耶苏之间的距离,这样的不专心跑步以至于当我看到眼前有一个男人时,已经来不及刹车就这么撞上去了,接着,同样来不及刹车的耶苏又一头栽在了我身上——
“嘭”地一声——噢!偶滴神啊!我的背伤啊!
来不及向那个同时承受了两个人重量的可怜儿道歉,我两眼一翻,向后一仰,栽在耶苏怀里。
耶苏关怀地问:“柏禾?你怎么样了?”
我抽抽嘴角,“还行,就是伤口估计又裂开了……”
耶苏赶紧把我打横抱起,正要转身离开,方才那个被我撞到的人叫住了他,“耶苏,等等!”
我抬头看他一眼,嗯……是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全身散发出成熟稳重的气息,眉目之间依稀能看到点耶苏的影子。
他似乎有话要跟耶苏说,但是耶苏现在显然无意跟他叙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然后抱着我转身跑走了。
●﹏● ●﹏● ●﹏● ●﹏● ●﹏● ●﹏● ●﹏● ●﹏● ●﹏● ●﹏●
耶苏的房间里,我躺在床上,他帮我上药。
我问:“刚刚那个男的是你哥哥么?”
耶苏点点头,说是。
我说:“同是一个妈生的你哥看起来就这么成熟稳重,你看看你,就只会耍流氓。”
耶苏施加在我背上的力度忽地一重,痛得我大叫出声,耶苏赶紧关怀地帮我吹吹气。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喜乐哀怒全都会毫无保留地表现在脸上,一眼就能看得出他心里有没有事。
我从床上爬起来,正视他问:“耶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耶苏张张嘴,欲言又止。
我说:“没事,你说。”
耶苏轻吻我的嘴唇,柔声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耶苏所说的“以后”便是晚上的聚餐上。
聚餐上,我见到了耶苏钱包照片上的那个女|优,不对,她的身份应该远远不止女|优那么简单。
她穿着一身长至拖地的丝质长裙,笑容依旧如清风般清爽,却又比照片上的人儿少了一份天真烂漫,多了一份成熟知性。
她说:“耶苏,好久不见。”
……
(二)
“耶苏,好久不见”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听在耶苏耳里却仿佛是一道横天的响雷,这从他原本抓得牢牢的叉子里听到这句话后差点掉出手来的微小细节可以看出。
当然,这也只有坐在他旁边的我才看到的。
耶苏很快恢复正常的状态,同是淡雅的笑容,点点头说“嗯,好久不见。”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孩叫伦琴,苏伦琴,多美的一个名字,就如她的人和她的心一样。
伦琴身后站着的是耶苏的哥哥,他们俩先是向耶苏的母亲请了安然后也跟着入座了。
耶苏说他的哥哥名字叫耶欧,是伦琴的丈夫。我觉得有点囧态,耶欧,反过来不就成噢耶了么……
伦琴应该是个挺有人缘的人,脸上的笑容自从入厅以来一直没有褪下过,大厅里的仆人对她也全都微笑恭敬地称呼着夫人。不像对我,曾经还有一个管家把我也当成女仆使唤了,然后我便任劳任怨地抓着拖把扫把跟着他走进了耶苏的房间里打扫卫生。后来那个管家在耶苏的咒骂声中被开除了……
思绪收回,伦琴夹了一块红烧猪蹄放进耶苏的碗里。
我心里暗暗计算着,红烧猪蹄,那是耶苏最爱吃的东西。当初我还嘲笑过他身为百猪中的一只居然还吃自己的同类,真是不知耻。
伦琴笑着说:“你最近过得好嘛?”
耶苏笑着回话,“还不错。”
伦琴又说“听说你最近结婚了,那天我和耶欧出去旅游了所以没赶上,真是不好意思……这位是你的妻子吗?”说的是我。
耶苏点点头,开始介绍起我“她叫柏禾,是白骨一族的。”
我礼貌地向伦琴伸出手,说“你好。”伦琴微笑着握住了。
我心里震惊了一下,伦琴的手有着微微的温度,虽然不是很热,但却足以温暖人心,难道她不是吸血鬼么?
一番介绍后,伦琴仿佛把我当成了深交的闺蜜,开始跟我无止境地交谈起来。我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敷衍几句,毕竟比起跟她扯淡我对碗里的骨头更感兴趣。但渐渐地,我发现我跟她的共同语言还挺多的,她对于万事的看法也很新奇刺激,我便把碗里的骨头抛到脑后去了,专心地跟她谈心起来。
是的,原本是扯淡,现在是谈心。
直觉告诉我,我和伦琴会成为好朋友。
耶苏怕我饿肚子,硬是塞了几块瘦肉进我嘴里,但是我懒得嚼,直接吞下肚子了。
晚上的聚餐就这样在我和伦琴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临走前,伦琴叫我记下她的手机号码,我没带手机,便让耶苏帮我存一下,耶苏却说不用了,他已经记下来了。
我的心微凉了一点,耶苏的通讯录我有看过,里面并没有一个叫伦琴的号码,或者伦伦、琴琴也没有……
耶苏天生对数字就迟钝,12345他会读,54321就说不准了。但是这样的他却能把伦琴的号码记在心里……
我真的越来越怀疑,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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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我倒是非常的冷静淡定。
洗了澡换了睡衣,我到阳台看了一会儿月亮,看月亮看得无聊了便安静地上床睡觉了。
不对,严谨地来说,我并没有睡觉,而是打坐般地坐在床上,拖着下巴发呆。
我没有主动文耶苏,而是等着他向我负荆请罪。
耶苏倒也挺直觉,不知从哪拖来个洗衣板就直接在床前跪上了。
“老婆大人,你要问的都问了吧,我一定从实作答!”
我抱住胳膊,居高临下看着他说“我不问,你自己说,把你认为我不知道的都说了,就从你和伦琴的关系开始……”
耶苏的眸子不自觉地黯淡了下来,似乎真的难以开口。
看得出他并不想重复以前那些不好的记忆,但是为了不让我误会猜疑他却努力试着回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犹豫着要不别让他说了……?
耶苏却开口说了“我,伦琴,我……我喜……”
“行了。”我打断他的话,“今天的审问就到此为止,你上来睡吧。”
耶苏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赖在洗衣板上居然还不起来了。
我说“你要是爱上洗衣板了你今晚就抱着它睡吧。”
耶苏立马嬉笑着爬上了床,抱着我蹭了两下,我毫不留情地弹了他脑门两下,真不是一个讨喜的家伙。
算了……他和伦琴的那些往事,就算再甜蜜或是再辛酸也只是往事了……现在,睡在他旁边的人是我,就像睡在布笛旁边的人是柏林道理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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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明鉴,我真的没有想着要偷窥耶苏和伦琴那些逝去的青春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少见的小体贴让耶苏的小心灵胡乱感动了一把,然后话匣子也随之打开了,滔滔不绝地就把他那些心酸的情史全吐出来了。
我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应该挺激动得,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我一头雾水了半天终于勉强弄清楚点他在讲什么。
大概就是他爱伦琴,但是伦琴不爱他,以及……伦琴真的不是吸血鬼,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那个时候的耶苏要比现在还高调嚣张得多,凭着自己一张举世无双的美色脸蛋就认为自己是众人心中永远的NO.1,做事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就算做错了也认为自己一定会被原谅,事实上,别人也确实是这样把他当作宝贝一般对待的,耶苏做的事一定都是有道理的事,如果耶苏真的做了错事,那么,请参考上一条。
但是,有那么句话叫作“纵使你的条件再差,也总会有一个人喜欢你。相反的,纵使你的条件再好,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不喜欢你。”
耶苏在别人那通行的小任性在伦琴这使不通了,这也纵使了他对伦琴心生了厌恶,但那时的耶苏不知道这都是情窦初开的症状。
这场爱恋的结果很简单……伦琴最终嫁给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也就是耶苏的哥哥,而耶苏也因此起了“只要伦琴披上婚纱,我也从此披上袈裟”的冲动,立誓从此不再碰其他的女人……
我在心里暗想这誓言简直就是狗屁,那可不是,不然现在耶苏放在我屁股上的手该怎么解释?
的确,这狗屁誓言也就维持了将近三个月就自动解除了……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耶苏化身为采花贼,爬上了某栋大厦,瞄准了某位正在熟睡中的少女,张嘴咬了下去……
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
听完耶苏的故事后,我个人挺感叹的,闭着眼睛没说话。
耶苏紧张地摇摇我的胳膊,严肃道“柏禾,那都是过去了,现在我的世界里只住着一个你。”
我笑笑,第一次主动亲了亲他的脸,耶苏笑得很开心,原以为终于可以将我扑倒了,但还是被我一句“累了,想睡觉”打发过去了。
一直到最后,我都没有问耶苏为什么还把伦琴的照片留在钱包上,倒不是我怕耶苏会因为这个跟我吵一架,而是我相信,终有一天耶苏会自己将那张照片拿下来。
时间和空间会磨灭掉所有一切。伦琴留在耶苏的钱包上,布笛留在我的心里,但是他们总会搬家的……
正文 鸭子,快放开!
(一)
次日早上,我和耶苏吃完早饭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深山老林里的信号估计不太好,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台,而且还有大部分都在播广告。
其中有一个广告是阿朵代言的魔力挺,耶苏对这广告也挺垂涎的,但迫于我的存在,不敢太肆无忌惮地盯着,只能装模作样地一边仰着头喝水一边眼角狠狠地往电视机的方向瞥。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都快错位了还看。
其实魔力挺跟我还有一段不小也不大的过节。
那段时间,耶苏一直嚷嚷着说我胸部不够圆润。我真觉得他是不是带了放小镜或者是他曾经见识过哪座珠穆朗玛峰,为什么会认为我的胸部不够圆润呢。至少我有默默地打量过伦琴的胸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咳,希望我这样说伦琴不会打喷嚏。
为了使我的胸前多肉起来,耶苏偷偷地买了一顶大号的魔力挺回来,天啊,那架势……真是如今回想起来还记忆尤深。
那胸罩倒也不是很大,只不过大概能充当头盔把我的头罩住罢了……
耶苏一边手里把玩着那玩意,一边给我介绍着什么别看这东西就那么一小块布,却是融入了多大的高科技,经过多么多么严密的加工由多么多么舒服的布料制成,有多么多么神奇的功效……就没差一句“小小罩子,大大智慧”了。
当然,这魔力挺没有引起我的重视,我趁着耶苏不注意的时候把它冲进厕所里了,耶苏发现后心痛地跟我叫嚷了半天,说我不节约资源,不懂得环保,不领他的一片好心。
我不屑地哼哼,这玩意大得把马桶都堵了,我一天下来有小便没处撒,有大便没处拉的我还没跟他叫嚷呢他就跟我叫嚷了。
思绪拉回,魔力挺广告放完了,耶苏同学由于不专心喝水,水撒得他一身都湿了,他又当着我的面脱光衣服,然后穿着条小裤衩跑到衣柜前找衣服去了。
我往他背后瞄了几眼,见他转过头来赶紧把视线收回,默默地换了一个台,正在播的是《宫心计》,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就看这个吧。
耶苏换好衣服后一副衣冠禽兽坐在了我旁边,咂嘴说“啧啧啧,看这些勾心斗角的干什么!”
我撇嘴“有得给你看就不错了。”
量耶苏也没那个胆子来跟我抢遥控器,果然,他嘴里小声地抱怨了几声就开始尝试接受这节目了。
十五分钟后,放广告了,我默默地换了一个台,就听见耶苏大叫道“唉!换什么台啊!等下就到了!”
……这孩子可真够善变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耶苏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一边喊道“请进。”
门推开了,走进来的是新来的管家,也算得上年轻英俊。
管家递了一个红色的邀请函给耶苏,恭敬道“盟主决定明晚在碧落之城举办一场大型的化妆舞会,让小得来通知您,请您务必要准时参加。”
那个化妆舞会好像挺讨耶苏期待的,他电视也顾不得看,就抓着邀请函跟我介绍起他们一年一度的化妆舞会,让我帮他想想看穿什么服装能够惊艳全场。
我的回答是“裸奔”。
耶苏震惊了,“柏,柏禾,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别吵别吵,我要看电视。”
耶苏又粘了过来,甜腻道“亲爱的,你要变装成什么啊,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吧,我一定会为你拔刀相助的。”
我说“得了,你不在背后捅我两刀我就喔弥陀佛了。”
耶苏伤心了,“亲爱的你怎么这样说啊,我捅谁也不捅你啊。”
我懒得理他,继续将注意力放回电视上,心里也暗暗计算着自己该穿什么衣服。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什么化妆舞会,我们白骨精从来不搞这玩意,篝火晚会倒是举办得很频繁。
不过其实我脑中对这个化妆舞会也是有一定的憧憬的,应该会有很多狼人南瓜人机器人出现吧,女生则会变装成公主、仙女、精灵之类可爱美好的东西。
我小时候看过一部叫《歌剧魅影》的音乐剧,挺喜欢里面的男主角魅影的。
那么,这场舞会的变装对象就定为魔鬼魅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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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举行前的上午,我从管家手里拿到了属于自己的服装,我的感觉就一句话——现实与想象要了命的一个向南跑,一个向北跑,那词叫啥来着,噢对了,背道而驰!
现实与想象要了命的背道而驰!
天会想到这服装不仅毫无华丽之感而且非常邋遢,尤其是那张毁容的面具……让我想到了猪食。
我换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在耶苏面前转了一个圈,问“怎么样?还能看么?”
耶苏诚实地摇摇头,“不能,而且非常恶心……”
我叹了一口气,唉,连耶苏都说恶心了那就真的很恶心了。
耶苏走过来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说“亲爱的,其实这衣服也不是那么难看,呃,我是说如果捂着眼睛看的话。”
“唉——”我叹气叹得更长,“这衣服我肯定不能穿,那该穿什么好呢……”
耶苏给我的回答是“裸奔”
我毫不犹豫地亮出我光洁可爱的额头——耶苏这丫最近越来越欠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耶苏抱头跑走了,求饶道“别敲我别敲我,再敲脑袋瓜就得扁了,我帮你想办法,我帮你解决还不行么。”
我这才把额前的刘海放下,哼哼,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就不记得这个家是谁做主的。
耶苏见我收回示威的姿势便不再害怕,溜了过来,把我拉到他的大衣柜前。
耶苏说“我衣柜里有几套以前舞会穿的衣服,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我点点头“你拿给我看看。”
耶苏首先递给我一套阿童木的服装,且不说这服装的幼稚程度,光是这赤|裸的上身我也不能穿啊……
耶苏接着递给我几块破铁烂铜,我郁闷了半晌才发现这原来是cos变形金刚的……他的衣柜里真是无所不有啊……
然后,耶苏又拿了一套猫耳女仆服给我,上边全是蕾丝花边,看得我头晕,我把他还给耶苏,说:“穿这个估计你的管家又得把我叫去打扫卫生。”
“噢,也对。”耶苏赞同地呢喃了声,把女仆服塞进去了,拿出一套比基尼说“这个呢?这个怎么样?”
我翻了个白眼“穿这个万一哪个心思不好的家伙上来给我一剪刀咔嚓掉了,我还要不要脸了?”
“这个布料很好的,剪不断的。”耶苏还示范地拉扯了两下,“你看,拉不断。”
我单手掩面,悲哀地说“你有没有一些比较正经的?”
“呃……我看看。”耶苏整个上半身都塞进了衣柜里,半晌之后拿出了一套橘黄色的日本和服给我,“这套和服是cos玲的,刚好我今天打算cos杀生丸,嘿嘿,我们配对了。”
我并不知道耶苏所说的零和啥牛肉丸的是谁,估计是他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的人物吧。
不过那和服虽然有点简陋,但至少不暴露也比变形金刚什么的不雷人多了,还算能接受。我从耶苏手里拿了衣服,走到浴室里去换。
衣服挺宽松的,穿起来很舒服,我在腰间系了一条绿色的带子,在背后绑成一个蝴蝶结。原本平板的衣服在腰带的束缚下显露出一点线条,乍看起来还有点自小在山中长大的小姑娘的味道。
耶苏对这衣服的效果挺满意的,不过硬要在我头上扎个小辫子,说是原著里的人物头上就有个小辫子,我们得尊重别人的著作权。
我无语地摸摸头上那存在感十分强的冲天炮,别扭死了……
再看看耶苏身上的衣服,比我华丽了一百倍也不止啊……又是貂毛又是盔甲又是绫罗绸缎的,额前画了一个月亮,腰间还配了几把闪着寒光的剑。
耶苏身上原有的流氓气质完全不见了,一副威风凛凛,尽显妖性。
耶苏朝我抛一个媚眼,说“怎么样?迷晕了吧?”
我浑身莫名打了个机灵……
这时,大门再次被敲响,管家走了进来,说是要我们俩提前进场,现在就要出发下山了。
我作势恩爱地挽住耶苏的胳膊,朝管家微笑道“知道了,我们这就来。”
(二)
我一身村姑打扮挽着一身将军打扮的耶苏,中间还夹了两把冰冷冷的大刀,感觉鸭梨很大。
我说“耶苏,你就不能把这两把刀移到另外一边去么!?要是伤到我怎么办?”
耶苏却说“为什么你不能挽我另外一只胳膊呢?”
…………于是,我灰溜溜地换了一个方向,搂住他的另外一只胳膊。
耶苏的母亲走在下山队伍的最前面,其次是耶欧和伦琴,耶欧是个很体贴的人,怕伦琴累所以把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其实我也完全可以赖在耶苏怀里不起来的,不过考虑到他肩上那长着尖角的盔甲……还是算了吧。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一行人下了山,来到了舞会的举办点——幻游之殿。
幻游之殿就建在我和耶苏婚礼的教堂的旁边,华丽程度与其不相上下,大殿全身都用水晶制成,玲珑剔透的水晶殿顶在夕阳的反射下透露出各种各样的颜色,有一种奇妙的美感。
幻游之殿里一切都布置好了,耶苏的母亲前去跟舞会的主持人交代些什么,让我们在周围随便逛逛。
耶苏这头猪首先拉着我冲到了餐桌前,左右看看见没人望着这边赶紧抓起一个蛋糕就塞进嘴里了。
他那架势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蛋糕一般,嘴边全是奶油,也不知是他吃蛋糕还是蛋糕吃他。
我无奈地摇摇头,凑到他身边,伸出舌尖帮他舔掉嘴边的奶油。
耶苏受宠若惊,愣了三秒后笑得傻乎乎,扣住我的后脑勺就要加深这个吻,我轻轻将他推开,说:“公共场合,杜绝亲热。”
耶苏不满地嘟囔了两声,听话地把我放开了。
耶苏吃下了五个大小不等的蛋糕后,收到舞会邀请函的人终于都来齐了,舞会如期举行。
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殿堂里出现了不少狼人南瓜人机器人,公主装仙女装也是数不胜数,其中有一个十分有勇气的家伙,居然穿了一身铜铁就跑出来了。
是的,那身装扮正是变形金刚。
我在心中暗暗感叹着自己的明智,差点就撞衫了……
随后,耶苏拉着我滑入了舞池里,忘情地跳起华尔兹来……
忘情?卧嘞个槽,我还忘命咧,耶苏那破盔甲上的几个尖角差点没把我小命戳死。
在我的逼迫之下,耶苏依依不舍地把盔甲脱掉了,我这才敢贴着他跳。珍惜生命,远离盔甲。
一脸跳了三曲后,我累了,耶苏牵着我走出舞池,说是要去补充体力。
耶苏所说的补充体力还能是怎样,除了吃还能是怎样……
耶苏在一番精心挑选后,抱了一个大西瓜开始啃了起来,自己吃不够还往我怀里塞了一大木瓜,还是烂了一半的,我哭笑不得。
我和耶苏坐在舞池的休息席上看着别人跳,期间有不少男士过来请我跳舞,都被耶苏吆喝着挥着盔甲吓跑了……
当然,也有不少女生过来请耶苏跳舞,耶苏自是想去,转过脸来笑嘻嘻地询问我的意见。
我笑靥如花,说“行啊,别忘了把盔甲戴上就好。”
耶苏还没发言那些女生就被吓跑了……
舞会进行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娱乐活动开始了,主持人是个穿着蕾丝比基尼,头上戴着两只兔耳的漂亮女人。
“内底死俺的砖头们死,欢迎光临碧落之城每年一度的化妆晚会,为时一个小时的纯跳舞段到此为止了……
(奇怪,我怎么觉着只过了半个小时)
现在,让我们一起进入娱乐节目时间段……”
耶苏握住我的手倏地一紧,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一副跃跃欲试。难道说这个所谓的“娱乐节目”会很好玩?
舞台上,兔耳主持人接着说:“我有一个叫路理的朋友,最近到了娶妻的年龄,却一直未找到合适的人选。恰巧路理是个相信缘分的人,今天,他来到现场,想通过聚光灯随即抽取的方式找到将来陪伴他度过终生的人。”
趁着主持人说话的这空当,耶苏放下手里的吃的,拉着我挤到舞池中央凑热闹。
台下有一个人大叫着“赶快叫那路理上场看看!”
主持人接话道“别急嘛,他这就上来,大家掌声有请。”
我和耶苏配合地拍拍手掌。
传说中的路理先生在众人的鼓掌声和许多未婚女性的期待目光中上了台——呃,原来是一只穿着孔雀服装的孔雀先生。
众人期待的目光立马黯淡了下去,这其中大概也包括我吧,大概吧……
孔雀先生头上插了一根孔雀毛,两只胳膊上也一边插了一根孔雀毛,标准的三毛,怎么看怎么滑稽。
孔雀先生中文讲不好,磕磕巴巴了半天终于把自己的身高体重以及相当于废话的未婚状态的报了一遍,聚光灯随机抽取开始了……
我能感觉到那高温的聚光灯在我的头上划过几次,不过幸好也只是划过而已……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是这聚光灯最后停在一男的身上该怎么办?
这时,那许多次与我擦肩而过的聚光灯突然长时间停在我身上不肯离去,我皱了皱眉毛,{奇}正想张嘴骂它怎么还不走,{书}然后猛地发现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投{网}在我身上,包括耶苏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拳头的震惊表情。
全场很有默契地寂静三秒后再一次很有默契地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恭喜孔雀先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同时也恭喜自己不是他的另一半。
在这热烈的掌声中同时也夹杂着耶苏炸毛的怒吼声“拍什么拍!?都给老子停下!”不过这声音分贝太小过不了多久就被覆盖了……
我心有余悸的往舞台上看了一眼,正巧对上孔雀先生包含深情和惊喜的视线,随后,他张开双臂,十分奇迹地向我飞了过来——我终于弄明白他干吗没事干在手臂上插两根孔雀毛了。
看得出孔雀先生对我这个未来的妻子挺满意的,抱着我笑得口水都快溢出来了。
耶苏在一旁挥舞着拳头,怒吼“你这只臭鸭子,给我放开她!”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却不知道原来情敌眼里会出鸭子的……
孔雀先生抱我抱得很紧,耶苏见威胁无效最终忍无可忍一拳挥了过来——其实耶苏挺善良的,知道孔雀先生的脸蛋不能再遭受残害了,于是一拳打上了孔雀先生的翅膀,把他左边的羽毛打掉了。
再接着一拳,右边的羽毛也打掉了。
霸道当前,孔雀先生也顾不上美色,扑扇着两个光秃秃的翅膀一弹一弹跳走了。
耶苏的拳头还没放下,瞪了一圈周围的人,吼道“看什么看!?”
群众胆怯地往后退了一步,耶苏牵着我的手在群众的注视下走了出来,往休息席上走去。
我心里窃笑着,还是挺点甜蜜蜜的,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动真的发火,连我都被威慑到了,有种“不要惹火了我,我火起来我自己都怕”的霸气,当然也有可能是他那寒光闪闪的盔甲帮了他一把。
我暂时化作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娘子,坐在耶苏大腿上,帮他拍拍胸口,顺顺气。
耶苏也没错过这个大好时机,生气归生气,豆腐还是要吃的。我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等把耶苏从“怒火暴怒”的边缘调解到“兴高采烈”后,我从他的腿上撤了下来,抓着纸巾冲向了洗手间。
娘的……一下午都没进过洗手间,要憋死我了……
天知道那种忍了近乎一个世纪终于得以放松发泄的感觉有多爽。我一边蹲着马桶一边哼着小调,感叹着生活的美好,感谢cctv、mtv给了我这个机会亲身体会到马桶的伟大之处,我定当将我的毕生精力投注到发泄这一伟大的行业中去……(不准说我猥琐!!)
这时,门外传来几个女人的脚步声,我正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出来透口气把位置让给别人就听到她们其中一个说“今年的孔雀先生还真倒霉,老婆找不着反而被打了。”
另外一个女人笑着接过她的话“上年的公鸡先生也是同样的命运啊,本来聚光灯扫到一个张得很漂亮的女孩的,据说那女孩现在是耶欧的妻子。公鸡想过去跟那女孩亲热就被女孩旁边的男人揍了一顿……啊!这样说来,那两个男人好像是同一个人啊!”
“哪俩个男人?”
“就是打人的那个啊!”
“噢!你说他啊!他是耶苏啊,耶欧的弟弟。”
“天啊!他就是耶苏啊!?我就说呢,长得那么帅,怎么以前没见过。”
“是啊,他都不住在碧落之城里,对了,听说他最近结婚了呢!”
“结婚了?跟谁?”
“就是刚刚聚光灯选中的那个女孩啊。”
“喔,这样啊,怪不得耶苏会气成那样啊……不过说来也挺奇怪的,他上一年为了哥哥的老婆打了公鸡先生,今年又为了自己的老婆打了孔雀先生,真是不知走了什么霉运。”
女人耸耸肩,“谁知道呢……”
她们后面说了什么我已经无暇去听,方才还觉得挺舒适的厕所突然变得臭气冲天起来,我迅速站起来打开门冲了出去,马桶忘记冲了,手也忘记洗了。
哼,诅咒下一个用这个马桶的人屁股生痔疮!
正文 萌叔叔,七柒!
(一)
从厕所里出来,我坐到耶苏旁边,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耶苏说:“柏禾,你上个厕所上到火星去了啊?我差点没变成女的进去找你。”
我笑笑,“人挺多的,排队耽误了一点时间。”
耶苏点点头,并没有多问。
后来,耶苏又拉着我跑上台搞什么娱乐节目去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个娱乐节目要比什么公鸡先生孔雀先生靠谱多了,游戏规则就是挑五对情侣上场,女方一字排开,男方围上眼罩依次摸五个女士的手,从此判断出谁才是自己的情侣。
耶欧和伦琴也来凑这个热闹了,伦琴就站在我的旁边,捏捏我的手指问候道“刚刚没事吧?”
我微笑着摇摇头,“没事。”
耶苏、耶欧和其他三个男的到台下去抽签了,耶苏排在第三个,耶欧排在第四个。
游戏开始,第一个上台来的人cos的对象是蜘蛛侠,一身紧身衣把他腰间的赘肉暴露得一览无余。
他的表现不太乐观,他的情侣就站在第一个,但是他却跳过了自己的情侣,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我朝脱下了眼罩的他歉意的笑笑,真是不好意思啊……
然后蜘蛛侠在他女朋友的咒骂声中下场了……
第二个上场的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爱自己的情侣,只是随意的一模就将她和我们分辨了开来。
接着终于轮到耶苏了,我也开始紧张起来。
耶苏上个场像是去领奥运金牌似的,还举起双手向台下的人招呼了下,台下的小妹妹们也给予了他很热烈的回应。然后耶苏由于带着眼罩看不见路险些摔了个人仰马翻,用他的话说这是“我被你们的热情给绊倒了。”
搞了点小互动后,耶苏开始认真的在我们一群女嘉宾之中挑选起来。
耶苏摸了摸第一个女士的手,然后一发不语地放开了,走向下一个。很显然已经将她排除在外。
我心里沉着的石头稍微变小了点。
耶苏又摸了摸第二个女士的手,同样是什么都不说就放开了,走向下一个,也就是我。
我心里的石头突然又变大了,非常忐忑不安。耶苏啊耶苏,你可千万不能认错啊!我没那个老脸陪你丢人啊!
这样想着,耶苏也轻轻地拉起我的手,放在手里揉捏了半天,虽然没有放开但也没有立马认定就是我。
我不耐烦地捏捏他的手指,不就是一双手么有那么难认嘛!?
我看见耶苏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犹豫不决了半天终是放开了我的手。他自言自语小声呢喃了一句,恰巧被我听到了,那五个字让我的心倏地冷下来。
他说:“感觉不太对。”
耶苏跃过我,走向了下一位,也就是伦琴。
他抓起伦琴的手,轻轻地摸了几下,也是犹豫了片刻,最后嘴边划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然后把眼罩摘掉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边——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向我这边了,因为那时的我已经失落地低下了头,不敢去面对眼前的事实。
耶苏,你这一次真的伤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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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碧落之城回来后,我开始和耶苏分居。
虽然耶苏有极力挽留并且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但是我的态度非常坚决。我想在我的心情平复之前,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的好。
那天晚上回到家后,我收好自己的东西便义无反顾地走上了离家之路。耶苏跟在我后面走了很远,后来我忍无可忍把脚上的高跟鞋拖了砸他,他还是不肯走。
我说“耶苏你要是再不走,丫的我就去跳江!”
耶苏这才拖拖拉拉的走了,还连续回了三次眸,差点跟路边的垃圾桶撞了个满怀。
一直到他的背景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小黑点,我才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提起行李箱开始大步的走起来。
第二天在山洞里醒来时,我的意识还有点模糊,仿佛身下睡着的是我和耶苏温暖的大床。
前一段时间忙着搞什么培训,我每天起早摸黑的,生怕自己迟到了。
我让耶苏早上叫我起床,结果耶苏那对时间毫无概念的家伙天天看错表,大清早的公鸡还没打鸣呢他就叫我起床了。
每次他吆喝着“柏禾!快起来,不然要迟到了!”我都会很淡定地望一望外边的一片黑云,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过不了多久就会听到枕边的他疑惑地挠挠脑袋,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又看错时间了……”
唉,也不知是不是每次被他叫醒成习惯了,虽然现在他不在身边,我也会在四点左右准时自然醒了。
我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觉却不巧对上了一双炯炯有神的幽绿色眼睛,丫的,心脏都差点给吓停了。
幽绿色眼睛的主人朝我笑笑,说“你整整睡了两天,终于肯醒来了啊?”
“什么!?两天!?”
卧嘞了去,亏我还以为自己是自然醒了,也的确是自然醒了,只不过是在多睡了两天的前提下……
幽绿色眼睛点点头,“是啊,这两天我都守着你呢,不会算错的。”
刚刚天色很暗,这回月亮移过来了,月光下,我终于看到了那双极漂亮琥珀色眼睛的主人——卧勒个槽,原来是熟人!
补全内容:
“呜哇……七柒我想死你了。”我一把抱住眼前的男人,像是树袋熊一样紧紧缠住。
七柒被我缠得透不过气来,一个劲地咳嗽,整张脸蛋都瘪红了。
我放开他,开始蹂躏起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嘿嘿,手感真好……
七柒算是我的叔叔,也就是我老爹的弟弟,因为排行第七,所以取名为七柒。虽然说辈分上比我大,不过要真论起年龄,我比他大了两百年也不止。再加上他这幅不显老的娃娃脸,任谁都不相信他已经是当叔叔的了。
七柒其实性子里有点古怪,没事干喜欢穿梭于各种洞之间,小时候我们家后院的鸟洞狗洞猪洞鸭洞他都进去过。有一次他心生好奇,拿了根竿子去捅树上的蜂窝,你们觉得结果怎么样了呢——结果就是那一个月里他都是脸上缠着绷带到处溜达的,活像个木乃伊。
这一次,没想到居然在山洞里见到他了。
大概有十年没见他了,呼呼,真是想死我了啊……亲情在呼唤啊……
我说“七柒,最近我结婚了喔,你怎么没来婚礼啊?”
七柒说“去了啊,怎么能不去的呢。”
我疑惑“那我怎么没看到你”炖了一秒,突然豁然开朗了“肯定是只逗留了一秒就忙着研究你的大洞小洞去了吧……”
“嘻嘻”七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接着说“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蜘蛛洞。”
我好奇“在哪里?”
“就在这里。”
我打了一个冷颤……
七柒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别怕,我已经一把火把这里的蜘蛛全烧光了。”
我无语,用不用这么狠啊。
我突然想到什么,说“七柒,我可能要在这蜘蛛洞里过一段日子,应该不会打扰到你吧?”
七柒摇摇头“当然不会。”
我又笑着抱抱他,“嘿嘿,叔叔真好啊。”
于是,我便在这蜘蛛洞里住下了,平常没事干就和七柒一起研究洞去。
七柒每天早上出去锻炼身体都会带一份报纸回来,我问他从哪搞来的,他说是捡到的,天知道他是怎样在这深山老林里捡到最新的报纸的……
通过这些八卦内容极其丰富的报纸,我虽然每天闷在蜘蛛洞里但也能了解到外界的信息。
耶苏还是如以往拉风的占了头条。
关于他的事,我这几天和七柒玩得很开心也没有空闲下来的时间去想。
本来我还担心着培训的事,不过后来报纸上报道,耶苏作为《爱你,骨头也不放过》的男主角以及当红巨星已经直接点名我为女主角了,那个培训班便自然而然散了,一时之间,耶苏和我之间的绯闻四处生起。不过作为这些流言蜚语的主角之一的我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狗仔队怎么找也找不到。
耶苏却是很大方地回应了这些绯闻,“我的确对柏禾小姐有感情,但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接受。”
就因为这句话,千万少男少女的春心破碎了……
七柒疑惑地说“奇怪,你们俩都是夫妻了怎么搞得像他正在追求你似的?”
我敲敲他的脑袋“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懂。”
七柒不满地嘟起嘴巴“我是你叔叔!”
“小了两百岁而已嘛……”
(二)
这天早上,七柒不再和我像往常一样去捅小动物的老窝了,因为七柒说洞里的日常用品告罄了,所以我和他破天荒从深山老林里走了出来,前往市中心去超市里买东西。
路上有不少小妹妹过来搭讪的,七柒并不近女色也很少跟异性打交道,面对小妹妹们的挑逗只会脸红着回应,结果引起了更多小妹妹们的尖叫。
我愁苦地摸摸脸……唉,最近没怎么做保养,怪不得不见男性来搭讪我……
好不容易挤进了购物中心后,七柒开始购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明明说好是来买日常用品的,七柒却一手抓了一个足球,又一手抓了一个篮球。
我说“七柒,你不买牙膏牙刷之类的么?”
七柒摇摇头,“不买,那些东西洞里都有。”
我又说:“七柒,你不买点吃的么?”
七柒接着摇摇头,“不买,山里有很多兔子肉。”
“那你到底来买什么的?”
“买日常用品啊!”
“……”
唉……忧愁啊……
出了购物中心后,七柒抱着一白一橘两颗圆滚滚的大球,我则提着两大袋,里面装的全都是所谓的“日常用品”。
我指着对面的奶茶店提议道“七柒,我们去喝点东西吧。”
那家奶茶店我和耶苏经常去,味道很好。
七柒笑着点点头答应了,走了这么久的路,他早都口干舌燥了。
红灯过后,我和七柒迎着绿灯过了马路,走进奶茶店里,服务员标准的甜美笑容让人看了心旷神怡,这也可能是生意好的另一个原因。
我看了看菜单,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点了两杯红豆奶茶,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音“柏禾,你怎么在这?”
这个问题问得真白痴……来奶茶店不是买奶茶难道是来吹空调的?
我回头正想批判这个不会问问题的孩子,接着发现眼前的这个人正是我整整十个白天没见但是十个晚上都在梦里邂逅的耶苏同志。
然后——我手里的红豆奶茶“啪嗒”一声掉到地上,炸开了花。
耶苏同学很生气,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居高临下道“你这十天不见人就是和一个陌生男人混在一起了!?”
耶苏并不认识七柒。
七柒在一旁小声地嘀咕了一声“我是她叔叔嘛……”,但是愤怒中的耶苏除了我的声音其他都听不进去。
我对耶苏的态度有点不满,但是反应并不像他那么激烈。
对于耶苏挑衅般的语气,我毫不畏惧地点点头,倒不是赌气,毕竟我这十天的确是和七柒混在一起了……
耶苏怒发冲冠,从口袋里拿出我俩的结婚证指着上面的两张照片吼道“你看看!我才是你老公!你不跟我混在一起怎么可以跟其他男人粘在一起呢!”
其实我倆根本没什么结婚证,耶苏手里的结婚证是当初他一时兴起自己画的,考虑到自己画技不精,于是将我的头像直接过渡成一个骷髅头,那骷髅头构造还不太正常,脑袋画成方的了。耶苏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的头像画了一只猪头上去。
他真是有心了……居然形影不离的带在身上。
对于耶苏的质问,我很淡定的扬扬下巴,反问道“既然你的钱包里可以放其他女人的照片为什么我不可以跟其他男人粘在一起?”
我想我的问题着实戳到了耶苏的痛处,无视他那发愣的表情,我拉着七柒走出了奶茶店……不好意思,奶茶忘记给钱了。
耶苏反应过来后也跑了出来,跟在我和七柒的后头,视线一直在我的手和七柒的衣袖之间来回移动。
可惜我今天没穿高跟鞋出来,没东西砸他。
我转过头,和七柒对视一秒,然后趁他不注意抓起一颗足球就往耶苏头上砸去。
耶苏抱头痛叫了一声,但依旧跟得很紧。
我又夺过七柒的篮球,瞄准耶苏的大腿根处砸了过去。
这回耶苏很灵巧地避开了,但是还是作势痛叫了一声,企图激起我的同情心。
哼……我回头瞪他一眼,别想着叫两声本精就会不计前嫌原谅你了,你爱跟着就跟着呗。
耶苏破天荒地有耐性,跟着我和七柒一路走到了蜘蛛洞口。
七柒这孩子很懂事,呆在洞口看蚂蚁没进来,把时间留给我们俩小夫妻调解气氛。
耶苏不知什么时候摘了一朵玫瑰花,递到我跟前当作道歉礼。
我接过那带刺的玫瑰然后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手背上刺了下去,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
耶苏心疼地嗷嗷叫,捧着我的手说:“柏禾,我又不是不要你了,你玩什么自残啊。”
我说:“留一个伤疤在这也好,免得你摸半天还认错了人。”
耶苏愧疚地低下头,爱怜地吻了吻我的伤口说:“不会了,以后一定不会了……”
我说:“这种事可不是你说不会就不会了。”
耶苏握紧我的手,表情相当真挚“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伦琴忘记的。”
我撇撇嘴说“谁知道忘记到底是忘还是记。”
“忘记就是忘了去记,也就是忘记了。”
“哎哟歪,你语文学得还挺好嘛,都能跟我拗了。”
“柏禾!!”耶苏急了。
“行了行了。”我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舒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算了,这次就暂且原谅你,如果还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的!!”耶苏打断我的话。
我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像个道歉的样子。
耶苏要给我包扎伤口,我却把手收回,抓起玫瑰又在他的手背上划开一个更长更深的口子。
耶苏痛叫着捂住自己的手,“你干什么!?”
我不屑地撇撇嘴,“就我一个人受伤太吃亏了,你也得陪着我。”
耶苏笑开了怀“好的好的,陪你干什么都行。”
我如小娘子一般娇羞着给了他一个粉拳,然后缩进他怀里打滚。
于是,我和耶苏又和好如初了。
第二天早晨,耶苏提着我的行李带我离开了蜘蛛洞。
七柒很舍不得我,其实他是舍不得他那两个被我丢在路边的球,他一直把我和耶苏送到了千里之外还不肯回去。
我回头朝七柒摆摆手,笑着说:“你回去吧,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七柒委屈地咬着嘴巴摇了摇头。
我说:“你回去吧,下一次我们会来看你的。”
七柒还是不肯走。
我又说:“下一次会记得带球来看你的……”
七柒终于笑了,然后转身走了……
耶苏在我耳边低声说话,语气有点恐惧,“下一次还来啊!?我昨天晚上被一只蜘蛛咬得很惨啊。”
“…………”看来七柒所说的已经一把火把蜘蛛全烧光的话不属实啊。
正文 七柒,多多关照
(一)
从蜘蛛洞回来的第三天,耶苏召开了一场记者会,是关于回应我和他的恋情的。
除了婚礼之外我还是第一次穿得这么隆重,一身黑色吊带晚礼服,头发被高高绾成了一个髻子,额前的刘海梳得笔直刺得我眼睛发疼,脖子上带着一条压得我步履都有点沉重的水晶项链。
我觉得如果带着这项链上街随时有被窃贼砍头的危险。
记者会现场来了很多人,座位坐满了,很多可怜儿都是站着的,有一些嫌站着累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公司的负责人宣布记者会开始的一刹那,所有相机闪光灯都亮了起来,全场到处都是“咔嚓咔嚓”的声音,我的眼睛被刺得生疼,耳朵也被噪音折磨得不轻却必须得时刻保持着大方得体的微笑。
耶苏在桌底安慰地捏了捏我的手指,小声问我“有没有不舒服?”
我回之一笑,说“没事。”
记者会开场首先向在场所有人发出公告,预计《爱你,骨头也不放过》的公映时间以及介绍影片中的三位主角,也就是耶苏和我还有最新决定的孙好空的饰演者——伊涩。
再接着,我和伊涩分别分享了一些培训中的趣事以及得知被选中之后的心情,其实也就是瞎扯淡。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最关注的问问题环节来了,近乎上百人的手同时高高举起,争先恐后。
耶苏的经济人民姐随机点了一位四眼眼镜兄,眼镜兄很是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站起来问问题,“我想知道耶苏和柏禾是怎么认识的呢?”
耶苏温和地回答道“遇见柏禾是个很美丽的意外,那天傍晚她在枫树下看书,风吹过带着她的头发一齐飞扬在空中,她专注的表情就像是仙女一般迷人,我的心就从此被她掳获了。”
= = ,还真是会吹。
眼镜兄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估计回去又得自己YY一番然后再添油加醋的写出来。
下一个提问的是个很年轻的女孩,长得也很秀丽,但问的问题却很犀利。
“这次花满天的饰演人选之所以定为柏禾是不是因为和耶苏恋情的关系呢?”
耶苏说:“不是的,柏禾很有能力,她完全能胜任花满天这个角色,我并没有插足这件事。”
明明就是你直接点名的!!
女孩又转过头来问我“那柏禾小姐是否是因为想出道才故意接近耶苏的呢?”
我笑得落落大方“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和耶苏的遇见完全是个意外,并没有人为成分。而且我认为为了出名而牺牲自己的感情这样的事是很不堪的,我之所以会和耶苏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和他很投缘,当然也很喜欢他。”
女孩找茬不成功,点点头坐下了。
下一个问题,“请问耶苏和柏禾近期有结婚的打算吗?”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看耶苏,这个问题是你答还是我答?
结果民姐抢先回答了“耶苏和柏禾还年轻,还要继续为自己的事业奋斗,并不想这么早就成家立业。”
耶苏不满地撇撇嘴巴,显然这不是他想给予的回答。
我在桌下踢踢他的脚,这个时候可不能耍小孩子脾气,懂了没有!?
耶苏也踢踢我的脚,知道了知道了。
下一个问题非常的一阵见血——“请问耶苏和柏禾已经发生过性行为了么?”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妹妹问的这问题,她不害臊我都害臊了……
民姐正想拒绝回答此问题,耶苏就抢先回答道“还没有,这种事我尊重她的意见,她希望在结婚之前不要发生这种行为。意思也就是我的结婚对象已经定为柏禾,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什么?耶苏要结婚了?”
“跟新人柏禾?”
“不会吧……他们认识才多久啊,是不是太轻率了?”
“太突然了,我接受不了。”
就因为耶苏的一句话,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秩序的招待厅又混乱了起来……民姐也快被气得吐血了……
我也忍不住瞪了耶苏一眼,这家伙做事怎么一点也不经过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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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公司的路上,民姐坐在我和耶苏的中间,大怒着批评着耶苏,“不是说好了涉及到敏感话题的问题都拒绝回答么,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鬼话!?”
耶苏却是一脸无所谓“我说的是事实而已。”
民姐气得倒吸一口气,“有时候说话是要隐瞒事实的!你公布恋情我就已经没跟你计较了,你现在还说已经定好结婚对象了,你有跟我商量过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有多大的损失,公司又会有多大损失!”
耶苏说“损失人气我无所谓,如果要赔偿金钱我赔就是了,总之说过的话收不回来,我的结婚对象就是定为柏禾了那又怎样!”
我随意瞄了一眼民姐的表情,那是一种气得想跳车的表情……
这时,一旁的化妆师好心地插了一句话“民姐,凡事要往好的方向想啊!”
民姐砸砸手,“这事都坏到这个程度了,你让我怎么往好的方向想!”
化妆师说:“那也不一定啊,假如耶苏和柏禾的恋情被大众看好,不仅不会损失人气反而能提高人气呢,这样对柏禾的出道也有帮助啊。”
民姐烦恼地摸摸额头,“不可能,不可能!耶苏是当红巨星,从来都没有过绯闻,这回突然跳出一个女朋友来,还说要定为结婚对象,大众肯定接受不了。”
化妆师说:“凡事都没有完全否定和肯定的,假如耶苏和柏禾的真情能够打动得了众人的话,说不定还能成为演艺圈的情侣模范呢。”
民姐摸了摸额头,没说话,化妆师再接再厉道:“现在的少男少女都迷纯真的感情,只要耶苏和柏禾是真心相爱一定能得到大众的祝福,就像那谢奈和张界,两口子不就过得挺甜蜜的么,也不见谁的人气低了啊。”
民姐沉默了片刻,看看耶苏又回头看看我,最后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说“唉……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耶苏和柏禾,你们俩一定得给我坚持到最后!尽量把耶苏体贴入微和柏禾温柔贤惠的一面表现在媒体面前。如果《爱你,骨头也不放过》的票房因你们两个的原故而下跌的话……哼,民姐我可不是白做经济人一姐的。”
耶苏终于露出微笑,激动得一把搂住民姐,“嘿嘿,民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于是,我与耶苏的恋情风波暂时告以段落。
公司给我安排了一个经济人,今天下午三点来报道,我有向民姐打听过这个人的消息,但是民姐说她也不太清楚。
我想着一定得跟这个人搞好关系,毕竟以后的日子我一天下来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或许要比跟耶苏还多。
等了很久时针终于指向了3这个数字,但是传说中的经济人还没露面,我不耐烦地打开手机看时间,的确是三点没错。
奇怪,人怎么还没来呢。
我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打算到八楼去问问负责人,结果在电梯口遇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熟悉的背影。
许是我的脚步声太大,那个人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嘟嘟的娃娃脸加上那天真无害的表情——OMG,我歇菜了。
七柒!你玩洞玩到这来干吗!?
(二)
我走过去揪住七柒的耳朵,七柒痛得嗷嗷大叫。
我赶紧松开手——喔弥陀佛,请原谅我不小心就把施加在耶苏身上的暴力手法转移到七柒这了。
七柒委屈地揉揉耳朵,幽怨地瞪了我一眼,我不好意思地赔了个笑脸,放软语气问:“你跑到这里来干吗?”
七柒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拍了拍胸膛说:“我就是上头分配来做你的经济人的了。”
我惊讶——“不!是!吧!?”
七柒嘟囔着“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要以为我除了研究洞就什么都不会了。”
“我还真的这么以为了。”我点点头,又问“你以前干过这行嘛?”
七柒说“诸葛亮出山前也没带过兵啊,你凭啥要我有工作经验啊。”
好吧好吧,算我输了……
七柒又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具体内容是什么我没听清楚,最后他又挂上一副成功人士的笑脸,伸出手掌和我相握,说:“不管怎么说,以后我就负责你在演艺圈的所有事务了,还请多多关照。”
我愣了三秒,然后握紧了他的手,嘴边也叨念着“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七柒是熟人,不对,是比熟人还更深层次的亲人!我也就不用花工夫去套什么近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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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欢迎七柒的到来,公司里几个爱热闹的家伙为他办了一场迎新会。
晚上忙完一切事物后,我们一行人挤进了一家KTV,要了一个VIP包间。
耶苏是大牌明星,不能就这样暴露在大众之中,又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腾空变成另一个模样,因此不得不在民姐的压迫之下在这大热天里围了一条围巾,戴了一个几乎能把整张脸遮住的大墨镜,跟怪叔叔没两样。
七柒忙着研究麦克风话筒上的洞洞,成了麦霸,几个对七柒感兴趣的小妹妹也凑了过去围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哼几句“对面的男孩看过来,这里的节目很精彩。”
耶苏这边自从有了我的存在,蝴蝶蜜蜂什么的少了很多。相对于唱歌来说,耶苏对免费的自助餐更有兴趣,我和他脱离了群众,坐到角落里默默地吃东西……不对,是只有他吃而已。
倒不是我对吃得不感兴趣,而是……咳,这样说起来的话时间要稍稍往前追溯几个小时……
认识到七柒便是我的经济人没有错后,我和七柒一千多年的交情自然是不用自我介绍了,但是七柒这丫居然十分装B的跟我定了个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其中有一条就是工作时间不可以用叔叔与侄女的关系试图在他那取得好处,该做的事一件都不能少!还有,七柒说“你也该考虑考虑保持身材的事情了,以后夜宵什么的必须得取消,一日三餐只能吃一碗饭,午餐才能吃肉,晚餐吃水果。”
我内牛满面……
耶苏这丫一边啃着手里的鸡腿,一边向我得意地炫耀着嘴里的美味。
我给了他一拳,然后抓起水果盆里的苹果,塞进嘴巴里开始大声地嚼起来。丫的,老子吃水果。
这时,耶苏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近似于痛苦的表情,手里的鸡腿也颤抖了一下险些掉出来。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大大地咬了一口苹果,嚼得更加的大声。
然后耶苏脸上的痛苦程度貌似加深了……
他求饶地说“柏禾老大,你能不能别嚼那么大声,我听到嚼苹果的声音会牙酸。”
我长长地“喔——”了一声,怪不得这个什么都吃得家伙却从来不吃苹果。
话毕,我同时抓起两个苹果,这个咬一口,那个啃一口,嘴里享受地大声嚼着……唔,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苹果这么好吃呢。
耶苏一张脸皱成了包子状,单手扶着脸颊,嘴里发出“嘶嘶嘶”的难受音。
我得意地捂嘴偷笑。
后来,我与耶苏达成协议,他不再吃美食诱惑我,我便也不再吃苹果折磨他了。
过了一会儿,耶苏凑到我耳边说“不如我们俩上台合唱首情歌?”
我摇头拒绝了,“我不会唱歌。”
耶苏皱眉说“不就那几个音调么,我看你洗澡时唱得很享受啊。”
我还是不愿意唱“我那个水平也就只敢在家里唱而已,而且我没有一首歌记得完全的歌词啊……”
耶苏说“这个还不简单,你哪里忘词了就说‘大家一起唱’就好了。”
“……”无奈,我只好接受了耶苏的提议。
耶苏一说要现场唱歌,所有小妹妹们的眼睛都亮了,纷纷拿出手机要录音,民姐及时出手阻止了她们。虽然说是自家人,但也得防着点。
耶苏选了一首英语歌,叽里呱啦不知在唱什么,完全不为我这种爱国人士着想着想,如果按照耶苏教的方法做,那我想我从歌的开始到末尾肯定都光顾着说“大家一起唱”了。
我就坐在耶苏旁边随便哼唧了几个调调然后赶紧拉着他重新回到了那个角落里。
其他人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刚刚还愿意给我们俩小夫妻留个二人世界的,这回也全跟着围了过来,说是要玩点刺激的东西。
其中一个男生提议说“我们玩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得把这瓶液体全喝下去。”
男生口中的“这瓶液体”是由酱油、可乐、醋、芥末酱制成的,据说其难喝程度百年难得一见。
耶苏笑着答应了,用他的话说是“全场这么多人,不可能是我那么倒霉要喝的。”
但结果是……这个倒霉的可怜儿真的非他莫属了……
他连续出了三次石头,全被对方的布吃得死死的,唉……这样说来,并不是他倒霉而是智商的问题……
耶苏被迫喝下了那五颜六色的液体,整张脸立马变成了幽绿幽绿的颜色……
作为一个体贴的女朋友,我替耶苏承担了半瓶,情况比他还惨,一张脸都瘪成了紫色。
耶苏擦了擦嘴巴,为我的体贴感到心情大好,赏了我一个香吻,我侧脸避开了他,倒不是我有意拒绝他,而是——
“噗——”我忍不住把嘴里的东西全喷到了耶苏脸上,“咳咳,你凑过来干什么,我想叫你走开又叫不了!”
耶苏被我吐得无辜,巴眨着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
唉……真是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正文 献花,遭蜜蜂突袭
(一)
耶苏的年收入接近三亿,而我这种小有名气的新人呢,估计连他的五分之一也够不着。
唉……将薪比薪……算了,不想活了……
虽然说耶苏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这样算起来,我也算是个富婆了。但作为21世纪的女强人一枚,我自然得加把劲,不能完全依靠耶苏,要努力把我们俩之间的差距拉到最小。
今天本来得开拍《爱你,骨头也不放过》,但早上布笛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要我出来一趟,我只能把行程往后推了一天。
耶苏并不知道我出去是和布笛见面的,我随便找了个理由瞒着他,免得他知道了又得大喊大叫,工作不专心。
我随意化了个淡妆,换上简单的连体衣,下楼拦了一辆的士。
见面地点定在某家电影院的大门口,我赶到时已经远远瞧见布笛斜靠在电影院前的柱子上,周围的人群都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了他几眼,有些小妹妹会邀请布笛拍照,布笛不似耶苏那般热情,但也很礼貌地微笑着拒绝了。
不知为何,我竟有点得意的感觉。
布笛隔着人山人海一眼看到了我,使劲向我挥了挥胳膊,嘴边的笑容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照亮。
我加快脚步,朝他走了过去,布笛轻轻抱了我一下然后就放开了,并没有什么越界的行为。
我问,语调不轻不重“这个月不是已经见过面了么,怎么又叫我出来?”
布笛笑着说“因为想你了,这一次的见面就算作是下个月的吧。”
“好。”我点点头,我并不吃亏。
布笛牵着我的手进了电影院,买了两张票,据说要看的是一场十分恐怖变态的惊悚片,还涉及到截肢解剖这些镜头。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布笛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些灵异神鬼的了……
布笛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微笑着解释道“心理学家曾经做过一个恋爱心理学的实验,他分别在两座桥上对18~35岁的男性进行问卷调查。一座桥是高悬于山谷之上的吊桥,吊桥距离下面的河面有几十米高,而且左摇右晃,非常危险;而另一座桥是架在小溪上的一座非常牢固的大桥,高度也很低。
心理学家先让一位漂亮的女士站在桥中间,并由这位女士负责对男士们进行调查。然后,让接受调查的18~35岁的男性过桥,并在桥中央接受问卷调查。
做完调查后,那位女士对男士说‘如果想知道调查结果的话,过几天给我打电话。’并将自己的电话告诉男士。结果,数日之后,给这位女士打电话的男士中,过吊桥的男士远比过木桥的多。
为什么过吊桥的男士会有这样的行为呢?因为他们把过吊桥时的那种战战栗栗,心跳加快的感觉误认为是恋爱中的感觉了,这就是所谓的‘吊桥理论’。”
我疑惑状,“你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干什么?”
布笛敲了敲我的脑袋,笑容有点无奈“你还不懂么——也就是说,如果善于应用这种心理效应,会更容易获得异性的芳心。例如带喜欢的人去游乐园坐过山车或一起去看恐怖电影。”
我还是装作听不懂,跟着布笛的后头进了场。
布笛轻抚着我的脸,说“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不惜任何代价。”
我低下头望着地板,什么话都说不出。
看电影时,布笛买了一瓶可乐边看边喝,我瞪了他一眼,指责的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可乐是杀精的!”
布笛愣了三秒后笑得出奇的灿烂,他凑到我耳边说“怎么?你想要?”
我抢过他手中的可乐,说“对!我想要喝可乐!”意思是我只是想要喝可乐!
布笛却笑得更加魅惑,又说“只是想要这个?”
我一把推开他离我越来越近的身子,大叫“不然还能想要什么!?”
布笛揉了揉我的头发,轻笑道“呵呵,柏儿你还是这么可爱。”
我踹了他一脚,十分不甘心我和他又这样回到了少儿时代一般,我总是那么容易就被他带动了。
从电影院出来后,布笛说要带我去游乐园玩,我没什么意见,去哪都一样。
游乐园离这不远,步行过去也不累。
过马路时,布笛向我伸出手,笑着说“来,小朋友,哥哥带你过马路。”
我也笑着握住了他的手,说“谢谢叔叔。”
布笛倒是不计较这个称呼,手握得很紧,生怕我开溜似的。
走过马路后,我很自然地摸了摸口袋,猛地发现手机掉在电影院里忘记拿了。
布笛问我“手机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嘛?”
我默默地点点头,耶苏的睡相照还在里面呢……
布笛犹豫了两秒后说“你在这等我,我跑得快,帮你回去找找。”
我感激地朝他笑笑,说“谢谢。”
“不用跟我说谢谢。”布笛也笑笑,然后转身跑走了。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背后就是大马路,而刚刚还是绿色的人行路灯现在已经变成了红色,一辆银色奔驰擦着路灯而过冲了过来……
“嘭”地一声巨响,我捂住眼睛抿着嘴巴不敢看眼前的“惨剧。”
布笛倒在了地上,神色间尽是痛苦,没有流血,也流不出血。
我赶紧跑过去帮他检查伤势,应该只是骨折。幸好他是白骨精不是普通人类,不然现在肯定已经在空中完成了一个720°翻转然后砸到地上,脑袋开花。
我忍不住皱着眉毛指责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布笛一点也不知羞,还笑得那么灿烂,“是大意了点,看来游乐园去不了了。”
我没时间跟他贫嘴,回头看了看那辆撞布笛的奔驰——司机应该没受伤,不过那辆车就没那么好运了,两个车灯被撞掉了,车头还深深往里凹了下去,唉……这些都是托了布笛的福得来的。
没办法,请原谅我们是白骨精……
(二)
车祸因为是正面撞击,布笛的伤也好不到哪里去。
右胳膊和腿处都受了伤,胳膊处最严重,是粉碎性骨折,布笛说他以前这块地方也受过伤,所以这次才严重一点。
我瞪了他一眼,“你都这样了还只叫‘严重一点’!?”
布笛笑笑,“真的没什么大碍。”
是的是的,您老还能笑得出自然是没什么大碍。
我拿着收费单去楼下交钱,今天也不知是什么时日,医院里堵了很多人,我排个队排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钱交好了回楼上去看布笛。
推开房门,只见床上的布笛的手里抓着一台银白色的手机,神情跟刚刚的笑容比起来显得非常严肃。
如果我没看错,那手机应该是我落在电影院里的。
布笛把手机还给我,说“刚刚有个人送了过来。”
我发现我对着不笑的布笛竟然会说不出话来,以至于我回了一句很白痴的话“呵呵,那个人还真善良啊。”【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布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片刻后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用质问的语气说“你所说的重要的东西就是那个人的照片?”
我甩开他的手,每次他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的心里就忍不住窜出一簇火,但我真的不想跟他吵架所以我选择沉默。
布笛又抓住我的手,“你想说是的对不对?”
我没说话。
布笛最终放开我的手,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我用眼角看了他一眼,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打电话叫柏林过来看你。”
布笛沉默着点点头,我正想转身走出病房他突然叫住了我,“柏儿,你坐到我的身边来。”
我疑惑地问“干什么?”
“你先过来。”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搬了一张凳子,坐在他身旁。
布笛低眉没有看我,我只能看到他眼角的那一片阴影,他缓缓开口问“你是不是根本没有爱过我?”
我愣了三秒,说“为什么这么问?”
布笛微微苦笑,“你让我十分不自信,我突然觉得你以前对我的微笑和依赖完全是因为伯父而已。”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无以作答。
布笛突然抬起头直视我,问“我说得对吗?”
我没有勇气与他对视,把视线转到窗外,说“没有,你是你,爸爸是爸爸,虽然你们长得很像,但是终究是不同的人。”
布笛苦笑“是啊,小时候的你只是因为我们长得很像才愿意乖乖地在我的庇护下成长,现在你长大了知道我和他终究不是同一个人所以离开我了。”
我使劲甩甩脑袋,说“不是那样的,布笛你不要乱想。”
布笛自嘲地笑笑,“算了,我早都该想清楚的,你不用解释了,既然耶苏能给你幸福那你就把我忘了吧,之前我做的那些事让你困扰了,我向你道歉。”说着,他不顾自己绑着石膏的腿,硬是下了床,向我鞠了一个浅浅的躬。
他的话像是利刀一样在我心上划了一个大口子,有点委屈但更多的是心疼。
“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了。”他继续说
世界寂静了三秒后,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好。”
“我走了,你好好地躺着,病人需要休息。”我吃力地笑笑,转过头不再看他,不等他反应就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病房,帮他掩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咔嚓”一声仿佛一把剪刀把我和他之间的藕断丝连完全斩断了。
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么……我瞧瞧擦拭掉眼角的温热。
那时我不知道这不过是布笛玩得一场小心计,这个男人总是这么聪明的将别人玩转在手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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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播柏林的电话前,我的手机先响了,来电显示是“最亲爱亲爱的老公”,对于这个肉麻到极点的名字,我表示极其无辜,这是耶苏他老人家亲自输入的,与我绝对无关……
“喂?老婆,你回到家了吗?”电话那头是耶苏极其聒噪的声音。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我现在刚好路过菜市场”为了提高这句话的真实性,我甚至还很白痴地学着卖菜大婶吆喝了句“猪肉大降价叻猪肉大降价!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跳楼价啊!”
耶苏“噗哧”一声笑了,说:“老婆我现在也在回家路上呢,我看看喔……我现在正路过一个很大的医院。”
我随意往楼下看了一眼,然后看到了一头很惹眼的金灿灿的头发,那是耶苏前两天新研究出来的造型。
那头金毛似乎有要抬起头往上看的趋势,我赶紧把头缩了回来,也不知道被他看到没有。
我冷静道:“你不在家里呆着跑出去干吗?”
不会也是去见旧情人了吧?
耶苏说:“你不在家没人做饭人家肚子饿啊,去超市里买点零食填填肚子。”
我笑笑,“你就知道吃,行了,先挂了,你专心点走路,不要又撞上电线杆了。”
“知道了,谢谢老婆的关心。”耶苏笑得很开心。
挂了耶苏的电话后,我又拨通了柏林的手机,简单地阐述了一遍布笛的伤势,让她过来一趟。
看得出柏林真的很关心布笛,电话结束后不过十分钟,她就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出现了在我的视线里。
我尽量不去看她那突兀的肚子,朝她友好地笑笑。怀孕后的柏林跟少女时期没什么两样,笑容还是那样纯真带着孩子气。
我把柏林带进了布笛的房间,然后帮他们关上门,独自走了出去,该回家了。
耶苏比我先到家,他的两只鞋子此时正东倒西歪地躺在家门前,我把他的鞋子踢到一边去,从包里翻出钥匙准备开门,门却提前自己开了。
引入眼帘的是捧着一大捧玫瑰花笑得龇牙咧嘴的耶苏,我被他的架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干什么?”
耶苏眨眨眼睛“献花呗。”
我惊讶,“哎哟,你今天兴致很好啊怎么想着送我花了。”
“那你喜不喜欢?”耶苏巴眨着眼睛等着我的答案。
我暂不作答,从他手里接过玫瑰,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这时,一只大蜜蜂突然从花丛里以每小时一光年的速度冲了出来,险些撞进我的鼻孔里。
我惊叫一声,脸色吓得发白。
耶苏也被吓了一跳,随后赶紧冲进房间里拿了一把电蚊拍出来,在空中大幅度地挥舞了几下,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大蜜蜂被电得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我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忘了一眼手里的玫瑰花,决定还是不要跟它过多接触为好,把它丢到一边去了。
耶苏把地上的玫瑰花捡起来又递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说“刚刚失策了失策了,这回一定不会出现意外事故了。”
我看也不看,直接越过他走进了房间里,呼——今天烦心的事太多,本精要好好睡一觉。
耶苏跟着凑了过来,在背后叫嚷着“亲爱的,这一大簇玫瑰要好多人民币的,你就算不爱它也要珍惜钱啊。”
我不理他,上前一步把床上的袜子(注意,是猫!)扔到房外,砸在他身上,
耶苏爱怜地抚了抚怀里的袜子,一脸深情道“袜子,你愿意接受我的玫瑰么?”
袜子猫尾巴一个横扫打在了耶苏脸上,“喵呜”了一声从耶苏怀里跳了下去,屁颠屁颠去找甜心玩了。
耶苏内牛满面,“呜……连你也不理我,我成猫不理了。”
我躲在被窝里闷笑,经耶苏这么一闹,心情好像不像刚才那么差了。
正文 爱你,骨头也不放过
(一)
第二天,《爱你,骨头也不放过》总算是开拍了。说实话,我对拍电影什么的几乎无热情可谈,那句“上班的心情比上坟还沉重”现在用在我身上正合适。
耶苏却是相当积极,一整天下来都精神满满的,唉,这个人或许天生就是作演员的料子。
七柒也很敬业,别看他平常一副慢慢吞吞的磨蹭样子,真投入起来那可不是说着玩的。一天下来没有一刻他是不跟着我的,连我上个女厕他也在外边守着,补妆涂防晒霜遮阳伞什么的也被他包办了,助理在一边完全没事干。
再说说我们三个主角的造型——因为这电影是喜剧片,内型偏小白,所以我们三个人的造型可以尽其量的夸张起来。
我的造型倒还正常点,托了白骨精中的“白”字的福,导演只要求我穿一套雪白的古装衣,额头上再画一个骷髅头就好
耶苏的造型也没有很夸张,跟正版西游记中没什么两样,不过他这个版本的唐僧怎么看怎么妖孽——哪有使劲眨眼朝白骨精放电的唐僧啊……
状况最不乐观的就是饰演孙好空的伊涩了,他那造型,该说性感么?——史上最强豹纹短裙+红色丝袜+黑色长筒靴+钢管……
伊涩本就长得女性化,再加上这么女性化的服装……我很难想象他要怎样在空中翻个八千里的跟斗。
第一天拍摄,现场围了很多粉丝,大多都举着“耶苏我们爱你”之类的牌子,当然也有许多“不要和柏禾在一起”或者“柏禾下台”这样的示威性标语。
卧叻个槽,你以为这是主席竞选么。
我的演技不过关,有很多次喊“卡”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耶苏和伊涩很有耐心地陪我重拍,导演也没什么意见,但群众的内心却渐渐急躁起来。
许多小妹妹都吆喝起“换掉女主!换掉柏禾!”那气势跟游街有一比
耶苏关怀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问“没事吧?”
我微笑着摇摇头,“没事,我什么也听不见。”
休息时间,也不知是哪位粉丝情绪过于激动,竟然一个投射,把一鸡蛋砸到我脸上了。
耶苏已经压抑很久了,迫于民姐在旁不敢发作,这回终于忍不住正要开口大骂只见又一个鸡蛋朝我这边飞了过来,耶苏侧身挡在我前面,也被砸了个脸蛋开花——哇,他的还是双黄的。
那个砸蛋的小妹妹显然没想到耶苏会舍身相救,捂着脸尖叫了一声,跑了过来向他道歉。
耶苏臭着一张脸,没说话,民姐赶紧凑了上来帮他擦去脸上的污渍。
我心知现在正是我树立形象的时刻,也顾不着擦脸就扶起那吓得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微笑着把她拍拍膝盖上的灰尘。
小姑娘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有点惊讶。
我继续散发我的母性光芒,笑得越发之慈善“我知道我和耶苏的事很突然,你们一时接受不了,但是我和他是真心相爱,我没有把这场感情当儿戏也没有要借他当踏板让自己平步升云的想法,希望你们能给我时间让我证明,我和耶苏会有一个幸福圆满的结局的。”
一番话说得我自己都感动得泪眼模糊了,小丫头你再给我找茬试试!
“喔……呃……嗯……”小姑娘还没回过神来,口里模糊不清一连吐了三个音,但是我想她应该是接受我了。
这时,耶苏走到我身边,掏出纸巾非常温柔体贴地帮我擦拭掉脸上的污渍,本能告诉我接下来他也要说一些煽情的话了。
“大家都知道我从来是一个没绯闻的人,这次和柏禾的恋情也是一开始就向你们公布了,就是因为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肯定和祝福,但是没想到你们的反对态度会这么激烈。”耶苏说着还失落地低下眼垂,眼神里尽是不被理解的痛心。
我在心里暗骂,丫的,也太会演了!
粉丝群中那些“不要和柏禾在一起”和“柏禾下台”的牌子好像渐渐地收了起来,“耶苏我们爱你”却越举越高。
其中一位女粉丝高喊“耶苏我们永远支持你!你做得决定一定有你的理由!”
耶苏感激地朝她笑笑,握紧了我的手。
砸蛋的小姑娘向我和耶苏深深鞠了躬,说“对不起,我刚才的行为太鲁莽了,我错怪柏禾姐姐了,祝你们幸福。”
我赶紧挂上友好地微笑,伸手抱了抱她。小姑娘趁机要了耶苏的签名,我也十分不要脸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小姑娘抱着签名喜滋滋地跑回粉丝群里,开始向她的朋友们炫耀起来。
我和耶苏对视一笑,不错,还挺有默契的嘛!
这时,一位男粉丝又在外大叫着“耶苏!柏禾!亲一个亲一个!”
“对!亲一个亲一个!”又一个人吆喝着。
“赶紧的!亲一个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全场都极有默契地一齐喊了起来。
我和耶苏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民姐,民姐着急地点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亲啊!赶紧亲啊,此时不亲何时亲!”
耶苏得到许可令后乐得不行,这家伙说过他认为最浪漫的接吻就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但我认为这样太丢脸,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现在迫于情势之下,我想拒绝也没我说话的份啊……
我瞪他一眼,小声说“还不快点。”
耶苏笑得越来越欢,眼睛眯得跟月牙似的,“太高兴了,有点不真实。”
我哭笑不得。
一分钟后,耶苏平复好心情,终于捧住我的双脸,在我嘴角边磨蹭了半天才完全吻了上来,我微微一笑,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舌尖主动迎上。
周围一群人给予了我们热烈的掌声,民姐趁此时机让助理把事先准备好的花瓣撒在我们身上,又让摄影师为我们拍了两张照,一张留给我们自己,一张则卖给媒体。
许多年后,耶苏抱着那张照片回忆往事都会忍不住感叹“唉,好怀恋那天啊,要是再来一次就好了。”
我顺手把书砸在他头上,“有时间就多去看看奈儿,别在这做春秋大梦了。”
耶苏笑得没心没肺,又抱着我滚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正文 耶苏,你旧情人?(已补全)
(一)
家里的公用冰箱又空了,我和耶苏两人都懒得上菜市场,只能再次重温起吃馒头的时光。
话说馒头可真是个好东西,饿了不用煮就可以吃。想吃饼,就把馒头拍扁;想吃面条,就把馒头用梳子梳梳;想吃汉堡,就把馒头切开夹菜吃。
但是耶苏显然不这样想,他每次都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
举一个例子,某天晚上,我们吃“面条”和“汉堡。”
耶苏吃“面条”时被震撼到了,“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么!?”,吃“汉堡”时他哭了“妈的,还真有!”
我笑而不语,低头继续喝我的排骨汤。
这一个月的时间都忙着拍电影,我和耶苏的伙食水品大幅度地降低,两个人都瘦了不少。民姐那边一直叫嚷着让耶苏增肥,七柒倒是乐得悠哉,认为我减肥成功了。
没人的时候,我会掏出手机对着屏幕上的一个号码发呆。
距离那天有一个月了,他的确如他所说的没有联系过我,是真的要从我的世界里走出去了吗……
经过砸蛋事件后,外界对我和耶苏的恋情看好的人越来越多,许多杂志社都报道了这一事件,并且称我为鸡蛋公主,在文字旁附了一张照片,也就是我和耶苏当众接吻的照片,还用一个大大的爱心把我们俩圈住了,甜蜜的气氛顿时升温。
我学着耶苏开了个微博,人气很好,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留下些祝福的痕迹,看得我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