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腹黑王爷痴情种:独宠现代妞儿》》 · 仰面爱情 · 2026-07-26
《腹黑王爷痴情种:独宠现代妞儿》
作者:仰面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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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被痴情男勾走(1)
宋流苏这几天总觉得睡得不是很安稳,她本来以为是这几天太累了。
于是这个星期天哪儿也没有去,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
可是,一睡下,便又跌入了无尽的梦里。
“爱妃,爱妃。“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柔情又带着些许的蛊惑。
流苏摇摇头,以往自己做梦的时候,只要做做这个动作,便能够从梦中惊醒。
这招应该是百试不爽的,今天也是。
可是,等睁开眼睛,耳边似乎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那么温柔似水的声音,让人心底柔软。
流苏叹了一口气,明天是不是应该托办公室的大姐给自己留意一下了,最近身边没有男人,所以才会做这种荒诞无奇的梦了。
于是,又躺下,可是才闭上眼睛,男人的声音又开始传来过来,虽然是同一个声音,可是这次里面却有着深深的痛苦,“不要走,香儿,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
那样凄惨的声音简直不像是从一个男人嘴里出来的,流苏听了竟然开始心痛。
这是怎么了?
“香儿,香儿,本王需要你,你不要走,不要走。”又是凄惨缠绵的声音。
流苏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小说看得太多了。
反正睡不着了,流苏干脆披衣下床,然后打开电脑看自己喜欢的小说。
一直到双眼疲乏然后上床睡觉。
可是,今天那人似乎是存心要来纠缠流苏了的。
她刚合上眼,那自称王爷的人便又入了梦。
“香儿,香儿。”声声缠绵。
香儿,难道是在叫自己?
流苏终于应了一声。
“香儿,总算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男人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你让本王找得好苦,跟本王回去吧,回去好不好?”那男人低声恳求。
流苏想要睁开眼睛,想要看清男人的面容,可是,无论自己怎样努力,眼前都没有人影,只要男人的声音在耳边。
做梦被痴情男勾走(2)
“回哪里去?这儿就是我的家呀。”流苏好生纳闷。
“不是的,不是的。”男人倔强,“香儿,本王找了你几千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现在本王不让你逃了的,本王一定要把你带走。”
然后,流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
“哎,哎,哎。”流苏大声地喊着,想要抓住床沿,可是,明明刚才自己还睡在床上的,怎么转眼之间自己的身体变离开了床,然后飘了起来。
流苏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可是,似乎冥冥之中又有一个人拖着她在往上飘。
“香儿,睡一觉,好好地睡一觉,醒来便到咱们的家了,好好睡一觉。”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流苏想要说服自己不要睡,可是眼皮却再也不愿意睁开。
这一觉睡得真是非常的舒服,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暮霭四合。
流苏望望窗外,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真的不在自己的住所了?
“王妃醒了。”身边有惊慌失措的声音。
流苏心里不由一阵哀号,真有这样的怪事,竟然做梦也能够穿越,可是自己不想穿越啊。
对,做梦穿越,说不定自己睡一觉,又会在现代了。
想到这里,流苏又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可是这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更别说做梦了。
于是认命地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丫鬟。
“你刚才叫我什么?”
丫鬟连忙跪下,“王妃醒了?”
流苏点头,“你叫什么?”
“奴婢小翠。”
“我叫什么名字?”
小翠一听,吓得魂都要飞了,她脸色苍白。
流苏明白这是把人家给吓坏了,连忙笑了,“小翠,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准备下床。
小翠连忙说:“让小的来。”
流苏摆手,可是等拿起那件衣服却傻了眼,于是只好递给了小翠。
“其他的丫鬟呢?”流苏漫不经心地问,既来之则安之,总得了解一些情况吧。
痴儿王爷(1)
“其他的丫鬟呢?”流苏漫不经心地问,既来之则安之,总得了解一些情况吧。
“王妃娘娘刚才让她们陪王爷玩去了。”
“陪王爷玩?”流苏的脑中立刻闪过N个女子围着一个男人X笑着的场景。
“哦,去哪儿玩了?”
小翠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王妃要睡觉,王爷要吵着王妃,所以王妃让她们五后花园放纸鸢去了。”
纸鸢?风筝?一个王爷和几个婢女在后花园放风筝,这样的场面?流苏的额头开始直冒黑线。
“香儿,香儿,我要香儿。”正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窗外飘了进来。
流苏心里一震,这声音和自己梦中的声音是如此的相像,可是,如果细听又似乎有些不同,这声音里似乎没有感情,对,是没有感情。
“王爷,王妃在睡觉。”
“王爷,你不要吵到王妃。”
流苏转过头,看着门口,然后看到了一个大男孩,晕,确实是一个男孩,也只不过十五六的光景。
流苏的额头又冒黑线,怎么自己的运气会这么的好?
那个男孩一看见流苏已经起床,便直直地朝着她扑了过来。
“香儿,嘿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香儿,嘿嘿,我们刚才做什么事情去了,你知道吗?香儿,我告诉你啊……”
男孩还想喋喋不休地对流苏说些什么,身后的一大群婢女已经把那个男孩,也就是她们口里的王爷抱了出去。
“王爷,王妃现在没有空。”
“王爷,等回过来好不好?”
为什么她们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丝恐惧,为什么那些语句是怯怯的?流苏不由有些奇怪。
“为什么不让我跟香儿玩,你们放开,全部放开,哇,哇,哇……你们欺负我,你们全部欺负我。”
流苏啼笑皆非,可是,想想不对,脸色不由微变。
可是还没有开口呢,小翠已经“扑通”一声跪下了,“娘娘赎罪,王爷不是故意的,娘娘不要生气。”说完以后,又开始磕头。
痴儿王爷(2)
流苏的眼睛眯了起来,想到刚才那些奴婢的眼神,原来是怕自己生气,难道自己很容易生气?难道自己是飞扬跋扈的?可是既然那样,为什么那个王爷还要跟自己在一起?
而且这个王爷,这个王爷好像有些不对。
在古代十五六应该也不算是太小,差不多就要成家立业了,难道什么事情也不用做的吗?
“何时争吵不休?”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参见皇后娘娘。”
“皇嫂,你来的正好,你替我评评理。”
“皇叔,怎么又哭?”
“皇嫂,我想跟香儿玩,你去跟香儿说说,让她陪我玩好不好,皇嫂,皇嫂。”
流苏知道自己在里面没有听错,那王爷竟然朝着皇后娘娘撒娇。
“皇叔,本宫就是找王妃来的,皇叔不要着急,本宫替你去说说。”
“哦,太好了,太好了,皇嫂万岁。”
“皇叔千万不要乱说。你在外面等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你不能进来,听到吗?”
“恩。”
然后流苏听到了脚步声朝着门口过来。
幸亏小翠的动作比较快,一听见皇后的声音,手下一刻都不含糊。
于是,走到门口。
“拜见皇后娘娘。”
“免礼,平身。”
“谢过皇后娘娘。”
流苏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这些礼节对不对,管它呢,如果不对她皇后娘娘总会说的。
小翠早就已经搬了椅子过来。
流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于是在旁边站着。
“王妃啊,你也在旁边坐下来吧,小翠就退下吧。”
于是,流苏赶紧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王妃啊,本宫今天也是凑巧来王府,就碰上了这件事情。往常本宫对你不肯陪皇叔玩的事也有所听闻,本宫也当做没有听见罢了。”
流苏低着头,一声不吭,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为好。
自己到底到了哪个国家,这皇宫礼节甚多,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应付,而对于皇后说的事情自己更是一概不知,还能够怎么说。
痴儿王爷(3)
“王妃啊,你当初嫁到王府的时候就应该清楚皇叔是一个怎样的人,既然不喜欢,当然也不应该进来。”皇后的语气开始严厉。
流苏有些委屈,不知道这身体原先的主人去了哪里,她说不定在逍遥快活,而自己却在这里替她背着黑锅。
“你看看你现在成何体统,自己光知道成天睡觉,让皇叔受那些丫鬟的欺负。”
那是欺负吗?有没有搞错啊,流苏想说,可是又忍住了。
“本宫希望下次不要再听到有关于你王妃的什么闲言碎语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白没有?”
最后一句提高了声音,有些厉色。
流苏刚想说,王爷便闯进来了。
“皇嫂,我让你来劝香儿的,不是让你来骂她的,你走吧,我不喜欢你,你立刻走。”
说完,便用力要把皇后拉起来。
皇后颇为尴尬。
流苏想笑,却忍住了。
“好,好,本宫这就走了,劝好了王妃,你就不要本宫了。”皇后边说边退。
王爷这才把头转向流苏,“香儿,她欺负你没有?”
流苏摇摇头,她站起来,看着对面镜子中的自己。原来自己也好小,不过十三四的样子,想想现代都快奔三的人了,一夜醒来只有这么点年纪是不是赚了?想到这里,流苏有些开心。
“香儿,你笑了,你竟然笑了耶。”王爷兴高采烈,一把抱住流苏,“香儿,你要多笑,你看你笑起来多美,你一笑那些乌鸦都要掉到水里去了。”
身后的丫鬟个个咬着嘴唇,流苏更是晕,有这样的比喻。
她看看身后的丫鬟,又看看眼前的王爷,挥挥手,“小翠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
“小翠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王爷学着流苏的样子挥挥手。
流苏愕然。
“呵呵呵呵呵,香儿,我说的对不对?”王爷望着她,讨好地问。
“王爷,你也出去好不好?”
晕死,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痴儿王爷(4)
“不要,我好不容易等到香儿醒来。”
“好,那你先去玩会,香儿等会陪你来玩好不好?”到这样温柔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流苏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何时竟然变得如此温柔。
“香儿说得可是真的?”
流苏点点头。
“拉钩钩。”
云苏想笑,一个都快三十的老女人做这种动作会不会显得幼稚,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只有十三四岁,做这种动作也正常。
于是,伸出了手。
好不容易把王爷打发走,然后掩上门。
小翠的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失措,然后朝着流苏跪下了。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流苏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饶命?”
“娘娘关门不是要打小翠吗?”
“我以前经常打你?”
小翠怯怯地望了一眼流苏,迟疑不决。
“说吧。”流苏柔声说。
小翠看了看她,终于点了点头。
“哦。”怪不得这些人看见自己是如此怕。
“为什么事情打你?”
小翠望着流苏,眼中有些疑惑。
“我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你说给我停停,说的好不打你,如果有隐瞒就要狠狠地打了。”
最后一句话本来是吓唬吓唬小翠的,谁知道小翠竟然当真浑身发抖,只是不停地磕头,然后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流苏笑了,“小翠,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便把小翠拉了起来。
小翠将信将疑。
流苏笑着点点头,“你说吧,无论好坏我都不打你,但是你必须把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娘娘。”
“说吧。”
“都是一些很小的事情。”小翠低下头。
“比如?”
“床没有铺好,娘娘要睡觉了,王爷要来缠娘娘。”
“打谁?”
“奴婢们。”小翠轻声说。
“为什么不是王爷?既然是王爷来缠,就应该打王爷。”
痴儿王爷(5)
“为什么不是王爷?既然是王爷来缠,就应该打王爷。”
小翠抬起头,眼中有着深深的迷惑。
“说吧,我只是问问,我发现有些事情自己都忘记了。”流苏不好意思地笑笑。
“因为娘娘肯入王府冲喜,所以娘娘的父亲、兄长都连升了三级,皇上还说,只要娘娘把王爷伺候得开心了,他们的官位还会升。”
“冲喜?”流苏皱了皱眉头。
“是的。”小翠点点头。
“王爷有病?”
“是,王爷一直到七八岁都是聪明机灵的,然后生了一场大病,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流苏点点头,原来是一个痴儿,哎,自己的命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苦啊。
想到这里,她不由站了起来。
小翠看着她。
流苏望了望窗外,难道自己的下辈子就要同一个痴儿一切度过了吗?
“香儿,香儿。”外面响起了拍门声,“香儿开门,香儿开门。”
流苏无力地抚了抚额头,脚步沉重。
“娘娘。”
“小翠,我身体不舒服,你去跟王爷说,让他自己去玩吧。”
“是,娘娘。”
流苏走进了里间,然后打算上床。
可是,还没有脱掉衣服,自己的衣袖便被人扯住了,接着一直手探上额头。
“香儿,你身体不舒服?我去传太医好不好?”王爷的眼神紧紧围绕着她。
流苏看了看他,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该是多好啊。
她摇了摇头。
“香儿,香儿,你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王爷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我去叫太医,香儿好不好?我去叫太医。”
“闭嘴,烦死了。”流苏的心里正不爽呢,一听见他在旁边喋喋不休,便朝着他吼了一句。
潋康的头立刻缩了一下,然后嘴边扁了扁。
流苏一看见他的样子,立刻头大,于是就把他推了出去。
“香儿,香儿。”
流苏脱掉衣服就往床上钻。
流苏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脸上来回地摩挲。
他也懂男女之事?(1)
流苏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脸上来回地摩挲。
于是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王爷趴在自己的身上,他的嘴在自己的脸上扫着。
流苏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香儿,嘿嘿,醒了,你终于醒了。”
王爷傻笑着。
流苏皱了皱眉头。
“快来吃好吃的。”王爷说完,从后面端出一碗东西。
流苏探头看了看,只见里面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香儿,快吃,这是我给你剩下的。嘿嘿嘿嘿。”王爷继续傻笑,看着流苏。
流苏嫌恶地别过头,然后又钻进了被窝。
“香儿,香儿。”谁知道王爷硬是纠缠不清,“起来吃点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没有见过比这人更难缠的人了,流苏只好扯起被子,身子不断地往下溜。
“香儿,香儿。”
这人是真的傻,流苏轻轻叹气,然后钻出了被子。
王爷一看开心得不得了,立刻把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又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
流苏皱了皱眉头,却又展颜一笑。
“王爷。”柔柔地娇滴滴叫了一声。
王爷的眼神一暗,马上笑眯眯地应,“王妃。”
“王妃要睡觉,你不要来打扰,听到没有?”
“听到了。”那个人不断地点头。
流苏心里一松,正想继续往被窝里钻,谁知道那人又说了一句话,差点让流苏从被窝里跳出来。
“本王陪你一起睡。”
“你……”
“嘿嘿,香儿,我们一直是这样睡的。”
说完动作迅速地脱了衣服,“吱溜”一声钻进了被窝,动作快速地让流苏目瞪口呆。
然后他整个人便挨了过来。
流苏想往床里退,可是,退一次痴儿王爷也跟着往里退,直到紧挨着墙壁。
流苏叹了一口气,转了一下眼珠,然后笑了。
“王爷,我是谁?”
王爷狐疑地望着她。
他也懂男女之事?(2)
“王爷,我是谁?”冷香凝望着他的眼睛。
王爷狐疑地望着她。
“我是谁啊?”故意拖长了声调,妩媚地问,手慢慢地头发往后抹,露出雪白的脖子。
“香儿。”那个人傻傻地回答。
“全名呢?”
“冷香凝。”
流苏点头。
“那么王爷你呢?”
说完双眼朝着王爷眨了眨。
那人已经完全呆掉,只知道傻傻地回答,“潋康。”
“你皇兄呢?”继续装妩媚。
“香儿,你知道皇兄的名字作什么,你只要知道你相公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他吐出来的热气吹到了冷香凝的脸上,冷香凝只觉得全身迅速热了起来。
她只想往后退,可是后面已经是墙壁,还能够怎么退。
何况眼前的那个人本来看着像是一个痴儿,而现在完全变成了一直饿狼,他一下子朝着云岚扑了过来。
“啊。”冷香凝尖叫了一声。
“香儿,香儿,香儿。”潋康喃喃地叫着,然后熟练地把冷香凝压倒了身下。
“你要做什么?”
冷香凝急得都要哭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今天刚刚才看到,看似完全痴痴呆呆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却捧着自己的脸,到处乱吻。
“香儿,香儿。”潋康的呼吸急促。
“放手,放手。”
冷香凝只想踢他一脚,可是,他的双脚紧紧地绞着自己的双脚,自己的腿根本动弹不了。
“香儿,不要怕,嘿嘿嘿嘿,不要怕。”边说嘴又凑了上来,然后在冷香凝的耳垂上轻轻地一咬。
冷香凝只觉得全身有一股电流迅速通过。
“嘿嘿嘿嘿,香儿喜欢这样对不对?那潋康就这样好不好?”说完又轻轻一咬。
这是冷香凝第一次接受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虽然在现代自己也算是一个大龄青年,但是因为从小接受的家教,所以从没有和一个男人有过亲昵的动作。
他也懂男女之事?(3)
这是冷香凝第一次接受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虽然在现代自己也算是一个大龄青年,但是因为从小接受的家教,所以从没有和一个男人有过亲昵的动作。
更让冷香凝感到羞耻的是,当潋康对着自己做那些动作的时候,自己竟然不抗拒,而且当他的嘴撤离的时候,自己竟然还希望他继续做这个动作。
冷香凝的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不近男色的关系?
身上的那个人的手开始不安稳起来,本来捧着冷香凝脸的双手,四处探着。
冷香凝全身颤抖,她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动。
潋康很温柔,不停地问着,“香儿,可舒服?”
冷香凝什么也不敢说,她只想藏起来,可是,那种感觉又太舒服,让自己贪恋。
潋康终于满足地躺在了冷香凝的身上,然后又轻轻地吻了吻冷香凝的脸,从她的身上下来了。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冷香凝只听到了两个人的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想到了一个问题,痴儿怎么会懂男女之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冷香凝的脸又红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不排斥这种运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潋康不是第一次在冷香凝身上做,所以她一点没有疼痛的感觉。
幸好因为太累,冷香凝很快就入睡了,她根本不知道黑夜中有一双眼睛正炯炯有神地看着她的睡容。
冷香凝是被潋康弄醒的,他的双手在冷香凝的身上胡乱地摸着,于是,冷香凝一下子醒了。
“香儿,你醒了?嘿嘿嘿嘿。”
冷香凝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于是赶紧推着她,“起床,起床。”
“香儿,你昨天没有陪我玩,今天可一定要陪我,快点起来,不许逃。”
然后一下子把冷香凝抱了起来,然后亲自替冷香凝穿上。
冷香凝已经完全地傻掉,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要完全适应真正的冷香凝的角色了。
王府花园
用过早膳,冷香凝便被潋康拉到了花园里。
冷香凝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
不愧为王府,后花园里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冷香凝不敢多问,生怕引起潋康的怀疑。
“香儿,过来,过来。”正不时看着路边的花草,潋康朝着她不停地招手。
于是收敛了心神,朝着潋康走了过去。
潋康朝着冷香凝伸出手,然后紧紧抓住她的手。
“香儿,咱们玩捉迷藏。”
晕死,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个王妃,竟然让自己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冷香凝想说,可是看看潋康的眼神却又忍住了,这样的人能够希望他要求你陪他玩什么,能玩已经不错了。
“让小翠陪你可好?”
“不行。”这两个字说的一点都不含糊。
“好啊。”只好牵了牵嘴角,配合地说。
“我藏你来找好不好?”潋康转过头问。
冷香凝点头,刚好自己对这里不熟悉,可是趁机摸清一点。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玩起了幼稚的游戏。
其实潋康好的声音自己老早就听到了,但是她还是慢慢地走着,心里却有些奇怪。
自己昨天曾经听到皇后和潋康之间的谈话,潋康应该是皇上的亲弟弟,而且关系很好,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一路走来竟然很少碰到府里的人,难道这个时候她们都在房子里做事情?
而且令冷香凝更加狐疑地是,四周静寂地有些可怕。
“香儿,香儿。”幸好潋康及时叫了冷香凝。
循着声音,很容易就找到了潋康,似乎这花园也没有想象中的大,在这里面走根本不用考虑是否会迷路。
“香儿,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潋康的脸突然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冷香凝笑了笑,“突然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我们一起睡觉,好啊,好啊。”
冷香凝看着眼前挥手欢呼的人,怎么自己就觉着他的话里有话呢,应该不会的吧,一个傻子难道还会一语双关?
看不懂的潋康(1)
冷香凝看着眼前挥手欢呼的人,怎么自己就觉着他的话里有话呢,应该不会的吧,一个傻子难道还会一语双关?
“不去呢。”
“好,那你陪我一起搭城墙。”
潋康说完拉着冷香凝快步往前走,然后在一个亭子里停了脚步。
冷香凝看了看那堆泥巴,心里一阵哀号。
让自己陪着她玩这玩意,有没有搞错啊。
现在她开始同情原来那个真正的冷香凝,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她是怎样度过的,怪不得小翠说她的脾气比较差。
而且冷香凝也发现,除非自己不陪潋康,否则潋康就绝不允许身后跟任何丫鬟。
早上出来的时候小翠曾经提了提脚步,可是潋康马上说:“香儿,我只要你陪,只要你陪我。”
潋康已经蹲了下去,开始专心致志地和泥巴。
冷香凝看着这个个子比自己高很多的男孩,很难将昨天晚上的缠绵与眼前的这个人联系起来。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为什么自己似乎没有感觉出来,只是感觉那个人是无比的清醒。
正犹自出神,小翠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王妃,皇上要见王爷。”
“哦。”冷香凝点点头,“王爷,起来了。”
潋康似乎没有听见,依然埋着头。
冷香凝以为他的注意力全部在他的城墙上面,没有听见自己叫他,于是又叫了一声。
“王爷。”
潋康依然没有反应,眼睛紧盯着自己的作品。
冷香凝蹲下身,“王爷。”
“嘿嘿,香儿,我搭的城墙可好?”
总算有反应了,可是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好,好,皇上来了,要见你,所以你把手上的伟大的事业停下来好不好?”
潋康抬起头,脸上却到处是泥巴。
冷香凝忍俊不禁,她小心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泥巴,“好了,起来了,皇上要见你。”
话说自己也没有看见过皇上,不知道是否是和蔼可亲的一个人?
看不懂的潋康(2)
话说自己也没有看见过皇上,不知道是否是和蔼可亲的一个人?
只是潋康似乎没有听见,他继续低下头。
“王爷。”冷香凝提高了声音。
继续忽视。
冷香凝头上差点就要冒青烟了。
“潋康。”
旁边的小翠焦灼地看着冷香凝。
“他是不是一直这样?”冷香凝轻声问。
小翠点头。
冷香凝轻舒了一口气,如果一直是这样的就好办多了。
然后又跑了一个丫鬟,“娘娘,皇上让王爷快点过去。”
“王爷。”冷香凝想把潋康拉起来,谁知道竟然闯了大祸。
潋康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大声吼:“为什么要叫我?我正玩得开心呢,为什么啊?我不走,我不走。”
冷香凝有些尴尬,虽然自己和潋康只是接触了一天一夜,但是看似这个潋康对冷香凝还是不排斥的,甚至有些亲热,所以自己才会去拉他。
更让冷香凝感到惊涑的是,潋康突然一脚踢掉了自己刚才辛辛苦苦搭好的城墙,然后放声大哭,“啊,啊,为什么把它踢掉,为什么?”
冷香凝头大,明明是他自己踢掉的,怎么弄得好像是自己的错似的。
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皇上驾到。”
看来是皇上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所以自己找了过来。
“参见皇上。”冷香凝赶紧跪下。
皇上摆摆手,然后朝着潋康走去。
冷香凝站了起来,抬起头看了看皇上。
不错,初次印象自己可以给他打八十五分,站在那里,玉树临风的,挺吸引人眼球的。
“潋康,又是谁惹你生气了?”
一听这声音,冷香凝又给他多打了五分,皇上的声音低沉而且颇有磁性。
“不管,我不管,反正你陪我。”潋康大哭着,然后双手胡乱地在皇上的衣服上胡乱摸着。
那件衣服的袖子上立刻沾满了泥巴。
看不懂的潋康(2)
冷香凝本以为皇上肯定会龙颜大怒,谁知道皇上也不生气,只是温柔地笑着说:“好,好,朕陪你一起搭好不好?”
“不管,不管,反正我不管。”潋康嚎啕大哭,双眼没有焦距地乱转。
冷香凝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现在的这个人真的如同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因为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东西而耍着无赖。
“我不管,不管。”潋康便哭,便朝着冷香凝走了过来,“香儿,他们对我不好,他们欺负我,啊,啊,啊。”
冷香凝哭笑不得,没想到潋康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正想着应该怎么说的时候,潋康突然抓起了她的手,然后头也不抬地朝着前面走去。
“香儿,他们坏,我们不理他们。”
然后便开始往前走。
走到一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停了下来。
冷香凝正想着他的怪异举动,潋康一下子转身,然后面对着皇上。
“皇兄。”那声音里有明显的惊喜。
“皇兄,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然后朝着皇上跑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了皇上。
“皇兄,你为什么才来?潋康想死你了。”
然后附在皇上的怀里开始大哭。
皇上低下头,一只手慢慢地拍着潋康的背脊,嘴里喃喃地说:“朕这不是来了吗?”
冷香凝一头雾水,这个潋康难道傻到这种地步,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一点了吧。
“皇兄,我要跟着你进宫去,我要进宫去。”然后拉着皇上便朝前走去。
冷香凝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一大帮人,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住到底哪里不对劲。
“小翠。”
“娘娘。”
“王爷一直是这样吗?”
小翠点点头,“几乎每次皇上过来找王爷,王爷都要哭一阵,然后似乎突然清醒了似的,拉着皇上就走,说是要进宫去了。”
“哦。”冷香凝点点头,然后朝着翠鸣居走去。
看不懂的潋康(2)
冷香凝本以为皇上肯定会龙颜大怒,谁知道皇上也不生气,只是温柔地笑着说:“好,好,朕陪你一起搭好不好?”
“不管,不管,反正我不管。”潋康嚎啕大哭,双眼没有焦距地乱转。
冷香凝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现在的这个人真的如同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因为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东西而耍着无赖。
“我不管,不管。”潋康便哭,便朝着冷香凝走了过来,“香儿,他们对我不好,他们欺负我,啊,啊,啊。”
冷香凝哭笑不得,没想到潋康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正想着应该怎么说的时候,潋康突然抓起了她的手,然后头也不抬地朝着前面走去。
“香儿,他们坏,我们不理他们。”
然后便开始往前走。
走到一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停了下来。
冷香凝正想着他的怪异举动,潋康一下子转身,然后面对着皇上。
“皇兄。”那声音里有明显的惊喜。
“皇兄,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然后朝着皇上跑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了皇上。
“皇兄,你为什么才来?潋康想死你了。”
然后附在皇上的怀里开始大哭。
皇上低下头,一只手慢慢地拍着潋康的背脊,嘴里喃喃地说:“朕这不是来了吗?”
冷香凝一头雾水,这个潋康难道傻到这种地步,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一点了吧。
“皇兄,我要跟着你进宫去,我要进宫去。”然后拉着皇上便朝前走去。
冷香凝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一大帮人,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住到底哪里不对劲。
“小翠。”
“娘娘。”
“王爷一直是这样吗?”
小翠点点头,“几乎每次皇上过来找王爷,王爷都要哭一阵,然后似乎突然清醒了似的,拉着皇上就走,说是要进宫去了。”
“哦。”冷香凝点点头,然后朝着翠鸣居走去。
捅了马蜂窝(1)
自己到底进了一个怎样怪异的地方,自己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吗?
临近傍晚的时候,潋康回来了,本来愁眉苦脸的人一看见冷香凝便扑了上来,然后一下子抱住了她。
“香儿,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冷香凝看看身边的那些丫鬟,羞红了脸,连忙挣脱出来。
“快点,快点,刚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潋康说完,拉着冷香凝就走。
说实话,冷香凝是真的怕他带着自己玩,说不定又是那些泥巴等男孩子的玩意。
只是潋康全然没有看冷香凝的表情,只顾带着她一味地朝前跑。
冷香凝有些懊恼,为什么要缠小脚,害的自己都跑不快,从明天开始一定要把脚撑大。
潋康总算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然后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冷香凝。
“香儿,你抬头看看。”
冷香凝抬头一看,头立刻“轰”的一下大了,拉着潋康就要跑。
“香儿,嘿嘿,你不要跑,我们还没有好好玩呢。”
“玩什么呀?”冷香凝脸都白了,真是一个痴儿,这是马蜂窝啊,有什么好玩的。
“香儿,你在这里呆着,我给你掏鸟蛋去。”
冷香凝都快晕过去了,什么鸟窝啊,可是又不能对眼前的人发火,等会儿又像上午一样放声大哭,自己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爷,那不是鸟窝。”
“不是鸟窝?那是什么?”
“是马蜂窝。”
冷香凝只好耐着性子解释。
“马蜂窝?那是什么玩意?”
冷香凝气得直翻眼睛,可是,想想跟一个傻子生气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于是说:“反正是惹不得的,否则等会儿你我就逃不掉了。”
“香儿,香儿,肯定是鸟窝。”
潋康说着,如变戏法似的从背后竟然掏出一把弹弓。
“你看牢本王爷为你射一只鸟下来。”
捅了马蜂窝(2)
潋康说着,如变戏法似的从背后竟然掏出一把弹弓来。
“你看牢本王爷为你射一只鸟下来。”
冷香凝赶紧伸出手去,可是,却已经慢了半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小小的圆圆的一粒便朝着那个马蜂窝直飞而去。
冷香凝连忙拉着潋康就要往前走。
只是痴儿王爷并不配合,一直到窝里“嗡嗡嗡嗡”地飞出一大群的马蜂,才拉着冷香凝往前跑。
可是,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够来得及啊。
亦不知道这窝里到底藏着多少的马蜂,黑压压的一大片朝着两个人飞来。
冷香凝哀号着。
马蜂已经飞到了身边,再逃根本就已经来不及了。
冷香凝闭上眼睛,哎,没有想到,这王妃的位置好没有坐稳呢,就要做鬼去了。
正这样想,突然觉得头上罩上了什么东西,冷香凝急忙睁开眼,只见潋康正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衫往冷香凝身上套,冷香凝只觉得心头一热,连忙说:“管好你自己。”
“香儿,逃,快逃。”
潋康的脸色刷白。
“救命啊,救命啊。”冷香凝边哭边喊。
丫鬟们,侍卫们纷纷跑了过来,众人齐心协力,还是有一两个马蜂在他们的头顶飞舞示威。
冷香凝倒是没有什么,可是潋康的脸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斑点。
不一会儿功夫,便是一个个红红的包。
“怎么办呀?怎么办呀?”皇后的话还在耳边,冷香凝宁可这些包在自己的脸上。
“娘娘不要着急,太医马上就过来了。”小翠轻声安慰。
“香儿,痛,痛。”潋康此时已经没有了弹蜂窝时的威风凛凛,看着冷香凝委屈地喊疼。
“活该,谁让你不听我的话。”
可是想想刚才紧咬关头他只护着自己,心里又有些不忍。
只好拉着他往翠鸣居赶。
正好太医也匆匆赶来了。
然后皇后匆匆赶到。
捅了马蜂窝(3)
然后皇后匆匆赶到。
冷香凝不由奇怪,难道自己的身边安插了内线不成,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皇后就从皇宫赶来了。
“冷香凝,你到底是怎样在照顾王爷的?”皇后一看见冷香凝就开始翻了脸。
冷香凝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
自己能说什么,能说当初是劝潋康的?说他不肯听自己的话的?
正在让太医涂药的潋康一听见皇后这么说,立刻站了起来,冲着皇后龇牙咧嘴。
“唔,唔,唔。”
可怜的娃脸孔肿胀得吓人,连话都说不出口。
“皇叔,本宫这不是为你着想吗?她冷香凝娶进王府就是要来照顾你的,没有把你照顾好,是不是她的失责?”
谁知道这话一说,潋康立刻生了气,他一下子跳起来,朝着皇后狠狠地就是一脚,然后大叫,“出去,出去。”
皇后“啊”地想要尖叫,只是后半句被生生吞进肚里,冷香凝估计她是估计尊严。
而且潋康这出去的两个字虽然有点含糊不清,但还是让皇后白了脸。
潋康见皇后还不走,更加生气,他冲着皇后用力地挥手。
“好,好,我不说,就知道你把她当做宝贝,你快坐下来,让太医给你好好涂药。”
皇后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想要爆发,可是却又忍住了,她竟然马上改了语气,柔声对着潋康说着。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冷香凝款款上前,把潋康按到了椅子上。
“王爷。”拖长了声调,柔声地叫,“你看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潋康奇迹般地安静下来,抓着冷香凝的手,竟然乖乖地坐了下来,任太医在他的脸上图着药膏。
皇后站在旁边,神色复杂。
“皇后。”
太医总算涂完,然后朝着皇后躬身。
“说。”皇后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淡然的神色。
“这药膏每天三次,明天王爷的脸可能会痛得厉害,然后渐渐退肿,只是退肿的时候会奇痒无比,希望王爷能够忍住,千万不要去抓。”
缠绵的夜晚(1)
“这药膏每天三次,明天王爷的脸可能会痛得厉害,然后渐渐退肿,只是退肿的时候会奇痒无比,希望王爷能够忍住,千万不要去抓。”
皇后点点头,然后冲着冷香凝一扬下巴,“都听清楚了?”
“臣妾谨记在心。”
冷香凝赶紧躬身。
皇后点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冷香凝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紧挨着她的潋康,“你呀。”
“痛,痛。”这声音似撒娇,又似痛苦。
“好好忍一忍,过三四天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好不好?”
潋康点点头,然后说:“饿。”
冷香凝这才惊觉早就过了晚膳时间。
于是赶紧吩咐上菜。
可是,潋康坐在那里却一动不动。
“王爷吃饭了。”
“痛,喂。”
得了,这是回到了婴儿时期。
冷香凝无奈,只好端来碗。
一餐饭磨磨蹭蹭地吃了很长时间,总算完了。
然后潋康说:“香儿,还是痛,要做点事情才能不痛。”
“什么事情?”
“我们睡觉觉。”
冷香凝的脸又刷的红了,这人到底傻不傻,如果说不傻吧,今天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如果说傻吧,怎么在那男女之事上跟一个正常人绝对没有不一样。
“香儿,痛。”又开始撒娇。
冷香凝装作没有听见。
“香儿。“
冷香凝觉得头上开始冒汗,这人现在的模样跟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没有异样,可是,听他这样叫着自己,心里奇异地竟然暖流涌动,第一次觉得有一个人是真真切切地需要自己的。
“痛我帮你吹吹?”冷香凝装作听不懂他的话。
“不是。”那人执拗地摇头,然后扯着冷香凝就往床边去。
冷香凝一下子甩掉了了潋康的手。
“明明痛还要睡觉?”
这话一说出口,冷香凝便知道自己说错了。
果然潋康委屈地说:“因为痛所以要睡觉嘛。”
这个样子的潋康哪里有痴儿的样子,冷香凝苦笑,“好吧好吧,你去睡觉去。”
缠绵的夜晚(2)
这个样子的潋康哪里有痴儿的样子,冷香凝苦笑,“好吧好吧,你去睡觉去。”
“香儿,一起睡。”
冷香凝的脑中一下子闪过昨天晚上旖旎的场面,连忙说:“还早呢,你先睡。”
“香儿,痛,你不睡,痛。”
冷香凝有些无奈,看着眼前的人自己开始迷惑,这人到底是不是痴儿。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怔忪的时间,那人已经迅速地把冷香凝身上的衣服剥光了,等冷香凝惊觉过来的时候,才发觉。
“喂,你……”还没有说话,嘴已经被潋康堵上,然后身子一轻,到了床上。
“香儿,香儿。”潋康的声音里带着一些蛊惑,这个时候他似乎又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需要的男人。
冷香凝静静地躺在那里,潋康很快也钻进了被窝,然后迅速覆了上来。
这一夜是怎么折腾的冷香凝已经忘记了,反正第二天冷香凝醒啦的时候觉得全身酸痛,似乎昨天晚上被狠狠撕裂然后抛上海面却又迅速地沉底,自己能够记得的只是最后的时候自己快乐地想飞。
而那个口口声声吵着痛的男人温柔地咬着她的耳垂,温柔地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挲。
冷香凝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因为昨天马蜂地叮咬,脸上到处都是肿块,此刻看起来让人有些奇怪。
“香儿。”身边的人突然睁开眼,然后轻轻叫了她一声。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慵懒,可是,却分明是诱惑人的。
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冷香凝,眼中有一丝她读不懂的神色。
冷香凝连忙坐了起来,她怕再这样睡下去,昨天晚上的事情又会重新上演。
可是身边的那个人的动作分明比她还要快,她刚刚坐起来,他的长臂一伸,然后又把她按到了。
“王爷。”冷香凝柔声地发嗲,希望能够放了她,此刻自己下床说不定双腿还是发酸的呢。
缠绵的夜晚(3)
潋康看了看她,然后嘴角一笑,“嘿嘿嘿嘿,香儿。”
然后便开始穿衣。
冷香凝看着他,“不叫小翠帮忙?”
“香儿要我帮忙?”
又是那个带着有些痴傻的笑。
冷香凝连忙摇头,然后快速地穿好衣,迅速地逃开了。
这一天似乎过得风平浪静,只是临近傍晚的时候,潋康的水龙头又开了一次。
其实本来也很正常,潋康因为脸痛,所以一直安安静静地呆在翠鸣居。
然后门外突然传来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倚在冷香凝身边的潋康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一下子把冷香凝拉进了屋子,开始放声大哭。
这一切似乎就在转眼的事情,冷香凝甚至有点手足无措,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怎么听见“皇上”这两个字就变成这样。
“不要啊,不要,我这个样子不要见皇帝哥哥,我不要见。”
潋康的声音很响,在外面的皇上如果没有听到那是不可能的。
“我这个样子太丑了,我不要见皇帝哥哥,我不要见皇帝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表达内心的强烈感觉,潋康甚至坐到了地上,顿足捶胸的。
冷香凝蹲下身,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了,怎么说?说我们不见皇上?还是劝见见皇上也没有关系的?
只好拿出手绢替他小心地擦去泪水,然后望着外面。
外面的人应该听到了,然后一直没有动静,或许是因为潋康的声音遮盖了外面的动静。
“潋康,不要哭了,好不好?”
“潋康,朕只要看看你脸上的伤,朕是你的皇兄,让朕看一下是否要紧好不好?”
“不准,不准,不准皇兄进来,皇兄如果进来,潋康就一辈子不理皇兄了。”
潋康抽泣着。
门外的人静默片刻,然后说:“那朕让太医再进来看看好不好?”
“好,可是皇帝哥哥不许进来。”
“朕答应你不进来。”
吃豆腐(1)
于是,太医进来了,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然后又出去了。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皇上的声音,“潋康,太医说脸上的伤势康复得还好,千万记牢不要用手去抓。”
“哦。”
“那如此朕就走了?”
“哦。皇帝哥哥慢走。”此刻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喜悦,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痛苦。
于是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冷香凝刚想出去,潋康一把拉住了她。
“香儿,我突然觉得好痛。”
冷香凝紧张起来,“要不要让太医再过来检查一下。”
潋康摇头,“我只要你陪着我就好了。”
冷香凝无奈,只好坐在旁边陪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潋康依然安稳,一直到脸上的伤疤消失,然后便拉着冷香凝出去疯玩。
虽然是夏天,但是因为翠鸣居掩映在绿树中,所以呆在屋里暑气倒不是很逼人。
一到傍晚,潋康便拉着冷香凝去河边,让冷香凝坐在岸边,然后自己给她表演跳水。
冷香凝正看着他出神,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潋康在这方面是不是有天赋?”
冷香凝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看到了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这个男子此刻穿着一袭白袍,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手上拿着一把扇子,此刻正含笑望着冷香凝。
冷香凝定了定神,然后赶紧跪下来,“臣妾冷香凝参见皇上。”
皇上看了看她,笑着摆手,“赶紧起来。朕一直想过来好好谢谢你,自从你进王府后,潋康的性子变得开朗多了。但是每次朕一过来,潋康的情绪便有些激动,所以朕一直没有好好亲自感谢你。”
冷香凝连忙说:“皇上,你说这话真是折杀臣妾了,臣妾这是应该的。”
再说自己确实也没有做什么事情。
“皇帝哥哥。”刚才正在玩水的潋康突然湿淋淋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冷香凝连忙拿起毛巾,谁知道潋康对她的动嘴视而不见,拽着皇上便走。
吃豆腐(2)
“皇兄,你又来看我,我就知道皇兄对我最好,皇帝哥哥,我们玩去。”
声音渐渐远去,冷香凝听着不禁摇头,或许这个人整天惦记地便只有是玩了。
转过身,看见皇上也突然转过了身子,连忙作了一个揖,然后收拾起东西往翠鸣居走。
潋康一直到晚上才回来,脸上是闷闷不乐地,冷香凝问他怎么了,他一直不肯说,只是迅速地钻进被窝,然后睡觉。
冷香凝有些奇怪,这几天潋康一直缠得她挺紧的,没想到今天竟是如此反常。
只是一到早上,潋康似乎早就忘记了昨晚的不快,然后又嚷着冷香凝去外面玩,而且凑着她的耳朵悄悄地说:“今天爷带你出宫去。”
谁知道刚要走,皇上竟然过来了,这次他身后没有跟一个人。
一直到眼前,冷香凝才看见了皇上,连忙就要下跪。
皇上一把拉住她,然后手缓缓下滑,滑过冷香凝的手指。
冷香凝吓了一大跳,脸立刻红了起来,手也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皇上。”
“叫我潋明。”
怎么能叫皇上的名字,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吗?
冷香凝连忙摇头。
皇上的手伸了出来。
这双手手指修长,指肚光滑,它伸到了冷香凝的下巴下面,然后托起了她的下巴。
冷香凝的心里“咚”的一声,红晕立刻染红了整个脸颊。
她赶紧回头看看四周,那些丫鬟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等她们回来的时候自己可得好好骂骂她们,不需要的时候眼前都是人,等自己需要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了。
“你不用找了,朕已经让她们全部退下来。”
怪不得,怪不得一个人也没有了。
那潋康呢?潋康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了的吗?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哪里疯玩去了。
冷香凝的着急得不得了,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慢慢地后退。
“呵呵,朕倒是没有想到只不过半年不见,康王妃竟然出落得如此水灵,如此有魅力。”
吃豆腐(3)
“呵呵,朕倒是没有想到只不过半年不见,康王妃竟然出落得如此水灵,如此有魅力。”
“皇上……”
“叫我潋明。”皇上的声音依然低沉,依然是冷香凝喜欢听的,如果自己穿越成了他的老婆,说不定自己也会喜欢上眼前的这个男子,可是,现在自己是潋康的老婆。
想到这里,冷香凝心里突然一软,是不是自己在潜意识里真的把自己当做了潋康的王妃。
“请皇上自重。”
避是无处可避了,冷香凝只好冲着潋明跪了下去,这样刚好可以脱离他的手。
谁知道潋明的动作非常快,他一把就讲冷香凝拉了起来,然后顺势把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
瞬时,一个男性的气息扑鼻而来。
潋明身上的气息和潋康的不一样,潋康身上非常干净,有时甚至带着一丝青草的气息,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成熟,又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连冷香凝也说不清楚的气息。
冷香凝急忙用自己的肘关节轻轻一抵。
“哎呦。”潋明突然轻呼了一声。
“皇上。”冷香凝大惊失色,连忙说:“皇上,对不起,对不起。”
“呵呵呵呵,康王妃,朕喜欢你这样子,只是下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千万要找好地方,不要对准朕的重要地方,否则朕以后就没有办法让你舒服了。”
恶心,下流胚子,自己是他的弟媳妇,他竟然吃自己的豆腐,还对着自己说那样的话,冷香凝在心里恨恨地骂,可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潋明哈哈地笑着,然后又伸出手。
冷香凝连忙低头。
可是,不管她怎样避,潋明的手还是摸上了她的脸。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扬长而去。
冷香凝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不断地搓着自己的脸。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潋康?
可是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一个痴儿王爷,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搬去皇宫?(1)
可是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一个痴儿王爷,能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里,冷香凝的眼睛一酸。
“香儿。”门口出现了潋康。
冷香凝急忙把眼泪逼了进去。
“香儿怎么了?”潋康看着她的脸。
应该承认虽然这人有些傻,但是还是很细心的,可是自己又能够怎样说呢?
冷香凝摇摇头,“没事,刚才风沙吹进眼睛了。”
等说出口,冷香凝才想到这个借口真是蹩脚,明明在屋里,何来的风沙。
可是潋康竟然相信了,他看了看她然后说:“我帮你吹吹吧,嘿嘿,嘿嘿。”
冷香凝突然有些悲切,是不是自己的一辈子都要跟着这个痴儿了?
“好了,好了。”潋康拍手,“香儿,现在是不是没有了?”
冷香凝强颜作笑,她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出去吧。”
说实话,经过了刚才的一件事情,冷香凝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再出去了,可是留在这里又怎样呢,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风流皇上又过来了。
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圣旨到”的声音。
冷香凝顾不得多想,连忙拉着潋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康王妃伺候康王有功,从即日起随同康王爷一起进宫。”
冷香凝懵了,进宫?那是什么意思?从今后都要同那个风流皇上在一块生活了?
转头看看旁边的潋康,他似乎突然傻掉,良久,他猛地站了起来,开始大喊,“啊,啊,啊,啊,我不要进宫,不要进宫。”
边说边眼泪鼻涕地开始下来了。
太监尴尬地站在那里。
身边的丫鬟也没有一个懂事的。
冷香凝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说实话自己真的不不想进宫,如果是以前自己说不定还会同意去,可是现在怎么去?如果去了,摆明了是让那个风流鬼有机可乘了。
潋康显然也是喜欢这里,他大声地哭着。
什么,搬去皇宫?(2)
想想是不是有些滑稽,一个一米七多的男人就站在那里大哭,而且不断地捶地。
可是,冷香凝却笑不出来,她的心里也非常难过。
潋康哭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朝着前面跑去。
冷香凝连忙追上去,这个时候他的神智或许有些不轻,万一一不小心蹿进了河里,那真是糟糕了。
可是,潋康的速度快得惊人,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冷香凝急得跺脚,“小翠,王府你管事的人呢?”
小翠看了看她,怯怯地说:“王府没有管事的。”
“没有管事的?”偌大的王府竟然没有管家,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王爷的身体,所以康王府是属于后宫管的。”
“后宫?”冷香凝几乎不敢相信,康王府说小也不是很小,竟然是属于后宫管的?后宫谁管,皇后,这皇上到底是怎么样的,怪不得让自己和潋康进宫是如此方便的事情。
冷香凝转头对着那个太监说:“劳烦公公辛苦一下告诉皇上,王爷不见了。”
自己在这里除了康王府,另外一个地方也不认识,再说皇上那边人手多,要找潋康总是他比自己方便。
刚才的情景那公公看在眼里,立刻撒了腿地往前跑。
冷香凝回身,这才想起,那天潋康带着自己在王府里走的时候,自己看到里面几乎没有人走动,那时自己心里还有些纳闷,但是却不敢多问,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虽然潋康不见得会听得懂。
冷香凝看着这里,虽然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总是有感情的。
信步走着,心中有些凄凉,说是康王府,只是加了一个名字罢了,其实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潋康被“发配”到了这里而已,老天真是长眼,让自己冠上了如此悲惨的一个身份。想到这里,自己又有些心疼,为潋康心疼。
还想往前走,身后传来小翠的声音,“王妃,王妃。”
进宫面圣(1)
还想往前走,身后传来小翠的声音,“王妃,王妃。”
冷香凝转过身。
小翠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她的身边,“皇上来了圣旨,说是王爷在皇宫,让王妃过去。”
“现在?”
“恩。”小翠点头,眼睛看着冷香凝。
冷香凝点头,走了几步,才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是不知道怎样去皇宫的。
于是转头,“还愣着干嘛,到我的前面来。”
小翠迟疑了一下,但马上上来了。
原来皇宫和王府是真的不远,王府的大门就是皇宫后花园的门,等于是连在一起的。
小翠说宣读圣旨的是李公公,他就走在最前面。
冷香凝看着这天路,应该简单,下次如果自己一个人走也不会走错。
潋康果然在,脸上挂着泪珠坐在那里。
冷香凝看见潋明,想要拜下去,但是潋明马上伸出手,然后握住了冷香凝的手,嘴里却说:“不用多礼,不用多礼。”然后手指似乎是无意识地在她的手心画了一个圈。
冷香凝看着这个公然吃他豆腐的男人,真的忍不住想要踢他一脚。
潋康一下子扑了上来,动作太快,以至于冷香凝不觉后退了几步。
“王爷。”
背后可以叫他潋康,人前的礼仪还得注意一点。
“香儿,我喜欢康王府,我喜欢,你跟皇帝哥哥说好不好,香儿好不好?”
冷香凝为难地抬起头,让自己跟潋明说,潋明会同意吗?
“潋康,你到皇宫来,朕照顾你更加方便一点。”潋明温和地说。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潋康又要捶胸。
“皇上,臣妾斗胆说几句话。”
“说。”潋明一听见冷香凝开口,马上眉飞色舞。
“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潋明巴不得眼前的那个傻弟弟马上消失,自己也好和美人好好聊聊,如果聊着聊着能够聊到床上去,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冷香凝往前走了几步。
进宫面圣(2)
冷香凝往前走了几步。
潋明立刻跟了过来。
“香儿。”潋康巴巴地叫,望着她的眼睛里有些难过。
“王爷,臣妾很快过来。”
潋明背过身,然后拉了拉冷香凝。
冷香凝正色,“皇上,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是你弟弟的老婆。”
“哈哈,哪又怎样?”潋明仰天长笑。
冷香凝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人竟然风流到了这种地步,而且这样的话也只要随口说说就行了,难道他不知道廉耻的吗?
“朕还告诉你,把你们召进宫来,就是为了方便找你。”
冷香凝听了这话,几乎要不早饭都吐出来了,这人说话怎么会如此露骨。
“皇上,王爷的反应你也看到了,如果做得不好,反而要得不偿失呢。”
“哦,冷香凝,什么叫做得不好?”潋明淡淡地笑着,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看着冷香凝。
“比如会不会受刺激过度?”冷香凝试探。
潋明和潋康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自己是不知道的,如今只有赌上一赌了。
“皇上也说了,王爷现在性情变好,可是,如果现在皇上要强制让他过来,说不定病情又会发作,何况王府本来就在皇宫的后面,皇上如果想要过来,不是很方便的事情?”
“你想要朕过来?”那人色迷迷地看着她,脸上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冷香凝沉默不语,心里却想,你以为皇上就了不起了,竟然敢吃我的豆腐,当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皇帝哥哥。”潋康走了上来。
潋明总算把那双眼睛收回去了。
“皇帝哥哥,潋康答应你,如果皇帝哥哥想我了,我就立刻过来。
“好吧,好吧,反正香儿也答应了。”
冷香凝一头雾水,答应了?自己什么答应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知情呢。
潋康听到这个称呼,身心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看了看冷香凝,然后说:“香儿,香儿,我们回去了。”
反常的潋康
潋康听到这个称呼,身心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看了看冷香凝,然后说:“香儿,香儿,我们回去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王爷不和朕聊会天吗?王妃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朕说的?”潋明微笑着,似乎很温和,只要冷香凝知道他每句话背后的意思。
冷香凝急忙摇头,这个地方自己多呆一会儿功夫,心里都会恐惧,生怕那个潋明又会淫笑着朝自己扑来。
“好吧,那就回去吧。”
潋明冲着他们扬扬手,然后又意味深长地望了冷香凝一眼。
潋康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香儿,咱们回去。”
然后逃也似的走出了御书房。
不知道是不是冷【奇】香凝的错觉,总觉得潋康似乎在【书】苦苦压抑着什么,因为他抓着自己的【网】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痛。”冷香凝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
潋康回头,脸上依然是那幅痴痴傻傻的表情,“香儿,帮你吹吹。”
“潋康,这样子怎么办呢?”冷香凝轻声说。
潋康依然笑着,脸上依然是那抹痴痴呆呆的笑容。
只是一路上潋康不再说话,只管抓住冷香凝的手。
是不是他也看出了什么?
回到翠鸣居,潋康依然一直拉着冷香凝,然后直接进了里间。
“香儿,睡觉。”
冷香凝“扑哧”一声,“王爷,现在还是白天呢。”
可是,潋康似乎没有听见,依然说:“香儿,睡觉。”那语气里有难得的执着。
冷香凝想想他哭了一场,确实也累了,于是点头。
潋康一看,手立刻伸了过来,然后飞快地解了冷香凝的衣服。
“喂,为什么要脱我的?”
“香儿,一起。”
说话间身上的衣服除了一件最里面的衣服,便没有了。
潋康的动作也非常快,然后一下子抱住了冷香凝。
他的手劲好大,冷香凝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骚扰(1)
接下去的日子,冷香凝过得相当的痛苦,每天和潋明玩着猫和老鼠的游戏。
面圣回来的第二天,潋康又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只是对着冷香凝说:“香儿,嘿嘿,潋康出去玩会儿。”
冷香凝以为他肯定是王府这花园里的,所以也没有在意。
然后潋明来了。
幸亏事先冷香凝就跟小翠打了招呼,如果皇上来王府,她就急忙溜出去把王爷找来。
虽然他是一个痴儿,但是冷香凝认为,只要潋康在,潋明再花,也不至于对她怎么样,而且他在,自己也心安。
所以当门口李公公尖尖的声音“皇上驾到”这几个听到的时候,冷香凝急忙朝着身边的小翠使了一个眼神。
“皇上。”心里有着抵触情绪,连“参见皇上”这几个字也免了。
潋明一看见冷香凝,连眼睛都笑了起来。
“爱妃,在做什么呢?”
爱妃?难道皇上称呼自己的弟媳妇竟然用如此柔情的一个名字?想想不对,肯定是被潋明沾了便宜。
“皇上,你怎么能够称呼我为爱妃呢?”
“为什么不能,朕想称呼谁都是朕的事情,谁敢有所言语?”
这倒是真的,他是千千万万人之上的人,哪怕他把黑说成是白的,都不会有人会吭声。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冷香凝媚笑着。
骚扰的初级阶段——耍耍嘴皮子,拿自己还能够忍受,如果是动手动脚了,那自己就麻烦了。
谁知道冷香凝的这个动作竟然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潋明的眼神一暗,然后走了上来。
冷香凝心中暗暗叫苦,眼神不是瞟向门外,这个潋康又跑到哪里去了,关键时刻怎么老是掉链子?
“告诉朕,你是不是喜欢‘爱妃’这个称呼?”
冷香凝的双手乱舞,“皇上误会了,皇上误会了,臣妾怎么能灌上这个称呼呢?”
“唔?”说话间潋明已经到了冷香凝的面前。冷香凝紧张地手心直冒汗。
骚扰(2)
“唔?”说话间潋明已经到了冷香凝的面前。冷香凝紧张地手心直冒汗。
上天保佑,菩萨保佑,上帝保佑,还有圣母玛利亚,不管哪一个只要你们保佑我不被潋明欺负,我一定要给你们好好烧香。
离冷香凝还有二十厘米的距离的时候,潋明终于停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冷香凝。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
“那你喜欢朕叫你什么?香儿可好?”
最后的四个字几乎是呢喃着说的。
冷香凝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哦,天哪,为什么这样的声音如此荡漾人的心,潋康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失节了。
“皇上,嘿嘿皇上说笑了。”
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怎么感觉自己最近也笨了许多,而且开始傻笑。
“你认为朕在说笑?”几乎用蛊惑人的口气说着,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勾人心魂。
冷香凝连忙稳住心神,摇摇头。
“好了,反正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不管朕称呼你什么,你都是冷香凝。”潋明终于漫不经心地结束了一个话题。
冷香凝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可是,自己真的是高兴地太早。
潋明伸出手。
冷香凝以为他又要来摸自己的脸,连忙大喊一声,“皇上。”
潋明的手停在半空。
“没事。”冷香凝讪笑着,“还以为有蚊子。”
“蚊子?”潋明扬了扬眉毛。
囧。
手继续往前送着。
这下冷香凝连忙往旁边躲。
“香儿,你怕朕?”
潋明轻笑着。
冷香凝摇头,可是又点头,不怕其他,是怕他对自己动手动脚呀。
“你不要怕,朕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这话,这话听着怎么如此让人恶寒?
“皇兄,皇兄来了?”身后如天籁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冷香凝全身几乎到虚脱。
骚扰(3)
潋康一下子扑到了潋明的身上。
冷香凝低下头,心里有着深深的悲哀,如果潋康是一个正常的人,他一定会听得懂潋明的那句话,那么他的反应绝对不是这样子。
而如今他的老婆被他的兄长欺负,而他和他兄长却仍旧是亲密无间。
“皇帝哥哥,我带你去看一下好玩的东西。”潋康拉着潋明就走。
“好,好。”潋明笑着,然后边走边回头看了冷香凝一眼。
冷香凝连忙避开,可是,那眼中的炽热却无处可避。
冷香凝软软地坐了下来。
如果今天不是潋康回来了,后果会是怎么样,自己也无法预测。
自己唯一庆幸的今天终于幸运地逃脱了潋明的“魔掌”,可是明天呢,后天呢?
冷香凝几乎不敢想后面的事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千万要长一个心眼了,否则真的要被潋明吃掉了。
想起刚才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今天能够逃脱,是不是应该去还愿。
于是,潋康回来的时候,冷香凝把他按到了椅子上。
“香儿,嘿嘿,怎么了?”
潋康一边说,一边玩着自己的头发。
“潋康,我明天要出去。”
“是去玩吗?”
潋康的那种突然闪出了光彩,人也站了起来。
“潋康。”冷香凝有些生气,怎么整天只想到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后面正站着一头虎视眈眈的色狼。
“你能不能不想到玩?”
“哦。”潋康无精打采地坐下了,继续玩着手上的头发。
“明天我要去附近的庙里还愿。”
“什么是还愿?庙在哪里?”
潋康全身又来了精神,一下子站了起来。
“潋康。”冷香凝感觉全身无力,这样的人自己能够跟他说什么呢,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反正我要出去一下,你呆在王府里不要乱跑,好不好?”
“好。”潋康点头。
还愿(1)
冷香凝松了一口气,想想他应该不会有事。
谁知道潋康又接着说:“香儿,我也要去,母后说如果出远门了就会遇上坏蛋,我不要香儿遇到坏蛋,我要保护香儿。”
冷香凝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脸,终于笑了,“不会有坏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想想天子脚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倒是他只对一切玩的东西感兴趣,如果带着他说不定反而会坏事。
“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去,我不管。”
冷香凝有些头疼,她几乎能够想象得出,潋康这句不管的下面就是大哭。想想如果他厉害一点,自己何苦担惊受怕,终于生气。
“潋康,我又不是去玩的,你给我好好呆在王府。”
吼完,冷香凝便后悔了,只见潋康的眼中满是惊恐,他看了看她,然后往后瑟缩一下,再瑟缩一下。
冷香凝叹了一口气,于是上前。
可是,潋康分明是怕了她,他只是一步步地后退。
冷香凝抚了抚额头,“潋康,对不起,我只是心情不好,我不该吼你。”
潋康看看她,又看看她,眼中都是哀怨。
冷香凝看着他的这幅模样,这哪是一个男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女生的神情,她“扑哧”一笑,然后朝着潋康伸出手,“好了,你明天呆在王府,明天我尽量早点回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不会趁机溜走?”
“啊?”
冷香凝看了看他,怪不得他刚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原来是有这一份担心。
冷香凝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潋康的脸,“潋康,我是谁,是康王妃呢,这样的身份谁舍得走啊。”
“可是……可是……”潋康看了看冷香凝,终于期期艾艾地说:“可是我是一个傻……”
冷香凝一下子捂住了潋康的嘴,脸色都变了,
“谁这么说?”
“我听到很多人这么说。”
还愿(2)
潋康低下头,轻声说:“他们说你嫁给我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是不好的说法。”
冷香凝有些心酸,自己总以为他只知道整天玩,原来在他的里面有如此谦卑的一颗心。
“潋康。”
“香儿。”
潋康把自己的脸埋在冷香凝的手心,“香儿,我明天会很乖,很乖。”
冷香凝的鼻子一酸,她赶紧别过头。
“香儿知道了,你明天就呆在王府等我好不好?”
“恩。”潋康点点头。
冷香凝的心情沉重,其实今天被潋明吃豆腐的时候,真的有一个念头,有一天离开这里,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孤苦无依的样子,深深依恋自己的样子,怎么会舍得走。
老天眷顾,早上醒来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冷香凝问了小翠才知道,京城里的人信佛的人比较多,所以皇上出资专门在京城里修了几处小小的房子,里面只供着一个菩萨,以供京城里的人许愿还愿。
所以,带上小翠乔装打扮便出了王府。
每走一步,冷香凝的心里便要颤抖一下,眼前浮现的都是潋康的眼神,里面盛着不舍,还有些许的心痛。
冷香凝又想起昨天晚上潋康自上床后便紧紧地抱着她,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一觉醒来的时候,转头,还看见潋康睁着眼睛。
冷香凝有些心疼,她在潋康的耳边喃喃地说:“明天你等着我。”
潋康重重地点头。
这个傻子,冷香凝的嘴角慢慢浮上一抹笑容。
“小姐,马上到了,今天人比较多,小姐千万小心。”
小翠紧紧贴了上了,然后在冷香凝的耳边轻声说。
刘云啦点点头,心里明白小翠是好意,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今天的日子果然是很好,老远就看见了长长的队伍。
冷香凝站在后面,和小翠轻声说话,倒也没有觉着什么。
节外生枝(1)
眼看就要排到自己了,突然听到前面乱哄哄的一片。
冷香凝伸出头,原来是插队的事情。
冷香凝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也有人插队,再看看是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被一个男人挤掉,当下生气。
排在后面的那些人应该也看到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冷香凝看着那个颤颤巍巍的老人,终于忍不住了,她走了上去。
“这位兄台看着仪表堂堂的,怎么做如此龌龊的事情?”
那个男人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冷香凝,贼笑了几声,“你算那根葱?”
呵,装酷?谁不会。
“那你算那根葱呢?你一个大男人,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做这种事情?你不觉得做的太过分一点了吗?”
“老子站在这里是老子的事情,你来管什么?”
“是的,本来像你这样的人站在那里都跟老子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你挡了老子的道,老子看不过去。”
“你眼睛瞎了?老子哪里挡你的道了?”
冷香凝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拉了一把那个男人。
男人并没有防备,所以竟然被冷香凝拉了出来。
冷香凝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老人在香案前跪下。
“兄台,俗话说好狗不挡道,对吧?”
男人的脸色一变,然后朝着冷香凝扬起了手。
冷香凝把头一偏,呵呵自己曾经学过跆拳道,虽然穿越到了这个女子身上,但是要领还是有点懂的。
趁着男人发愣的时候,冷香凝伸出横扫一脚。
男人可能没有防备,竟然来了个嘴巴和地面亲密接触。
围观的人都掩着嘴窃笑。
男人站了起来,恼羞成怒。
“不许笑,统统不许笑。”
然后手指着冷香凝,恶狠狠地说:“臭小子,好,你有种,有种呆在这里不要动。”
冷香凝笑着拍了拍手,然后说:“好吧,我呆在这里不动。”然后看看他的脸,接着说:“那是不可能的。”
节外生枝(2)
冷香凝笑着拍了拍手,然后说:“好吧,我呆在这里不动。”然后看看他的脸,接着说:“那是不可能的。”
然后朝着他抬了抬下巴,走到了小翠的身边。
男人瞪了冷香凝一眼,然后便走掉了。
冷香凝没有想到自己原先的那些动作还做,更没有想到出来还能够做一桩好事,心里更是得意。
“公子。”排在冷香凝前面的人看着那个男人走远了,才转过头来,悄声地说:“这位公子是刚来京城的吧?”
冷香凝转了转眼珠,说:“大姐怎么说?”
“刚才的那个男人是京城一霸,我们这里的人很怕他。”
“他很厉害?”
看刚才的情形,也应该不是很厉害的吧,自己也只不过这样一脚他就灰溜溜地走掉了。
“不是他厉害,是他的爹爹厉害,他叫马冷云,他爹爹是京城‘威云”镖局的镖头马峰,武功盖世,而且据说这个马峰和当今国舅关系非常好。“
“哦。”冷香凝点点头,国舅?正因为有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有仗势欺人的人吧。
“公子,要不我让你插个队,你赶紧走吧?”
前面的那个人也听到了,把头转了下来,说:“这位公子,我也让你插队。”
冷香凝摆摆手,自己刚才就为这事打抱不平,而自己现在却做这样的事情,那跟那个马冷云有什么区别?
再说自己也不相信了,这么多的人,皇宫就在前面,难道他真的敢乱来不成。
“谢谢各位大姐的好意,冷某在此谢过,没有关系的,冷某就继续在这个位置吧。”
那人看了看冷香凝,也不再说话。
很快,就要排到冷香凝了,前面还有三、四个人,冷香凝看看日头,想着在王府的潋康,不觉笑了。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冷香凝转头一看,只见一群手持木棒的人正朝着队伍跑来,领头的那个正是刚才被冷香凝扫了一脚的马冷云。
节外生枝(3)
冷香凝轻声叹了一口气,心里明白,要来的总究是要来的,自己是没有办法避开的。
刚好前面的那个人已经拜完,于是走到香案前,朝着面目慈善的菩萨就是一拜。
“菩萨,请原谅今天冷香凝的无理,打扰了菩萨的清净,民女冷香凝这次前来是希望菩萨能够保佑民女躲过潋明的骚扰。”
冷香凝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接过小翠递给自己的香烛,插好,然后又是虔诚地一拜。
站起来走到旁边的空地上,正好看见了那些人到了自己的面前。
“就是他。”
马冷云指着冷香凝,狠狠地说。
冷香凝看看马冷云身边那几个脸上生满横肉的人,不由后退了几步。
妈妈呀,自己也没有想到马冷云带来的竟然是这样的人,这可怎么办?
朝着小翠丢了眼色,让她赶紧回王府搬救兵,虽然潋康没有办法,但是他哥哥,那个当今天子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小翠担忧地看了冷香凝一眼,摇摇头。
冷香凝急了,如果她不走的话,今天死在乱棍之下都没有人知道,要知道王府里还有一个傻瓜在等着自己呢。
想到潋康,冷香凝的心底一阵柔软,即使为了他,自己也应该想办法逃过这一劫。
于是,冷香凝的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微笑,“刚刚我回到队伍里的时候,前面的人告诉我说是马镖头的儿子其实是一个英雄,啊呸,就是这,算哪门子英雄,光天化日之下就带着这么一大帮人的来找手无寸铁的冷某了。”
先给他戴上高帽子,其他的等会儿再说吧。
马冷云看了看冷香凝,又望了望身边的男子。
“嘿嘿,谁说马公子不是英雄?马公子分明是一个大英雄,是我熊飞不是英雄,怎么样,你有本事冲着我来吧。”
“哦,熊公子。”冷香凝抬头打量了一下熊飞,熊飞,果然像熊,不过这句话不敢说出来。
节外生枝(4)
冷香凝憋着笑,“想想冷某与熊公子无冤无仇,看来是冷某理解错了,熊公子不是冲着冷某来的,那么冷某就此告辞。”
说完,作了作揖,转身就走。
马冷云看了看熊飞,熊飞看看马冷云,两人面面相觑。
冷香凝窃笑,从一大帮人的身边走过,心里只想着走得快点,却不敢露出马脚,生怕那些人起疑。
刚走了几步,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断喝,“站住。”
糟糕,冷香凝心里暗暗叹了一声,慢慢地转身,脸上已经浮上了笑容,“大英雄马公子,请问还有何指教?”
马冷云怔了怔,然后破口大骂,“见你的鬼去吧,我不要戴这样的高帽子,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刚才是怎样对付我的,现在也让我扫一脚。”
笑话,我冷香凝是谁,岂容你对我动手动脚的,冷香凝看着那个马冷云不说话。
“怎么样?否则别怪我们的棍棒无情了。”马冷云冷冷地说。
“至于吗?你一个大男人就为了那么一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带着这么大的一批人对我叫嚣着?”冷香凝的眼睛斜睨着马冷云。
谁知道这个动作更是激怒了马冷云,本来刚才这个刘什么的,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他就已经懊恼万分了,恨不得立马把面子给扳回来,谁知道现在他竟然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这下,马冷云再也忍不住了。
“废话少说,姓刘的,你就吃我一脚。”说完脚就要朝着冷香凝踢来。
冷香凝后退了两步,眼睛瞅着他的动作,几乎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谁知道马冷云想想不对,又收回了脚,然后推了推身边的熊飞,“你上。”
熊飞嘿嘿地冷笑了两声,脚迅速朝着冷香凝扫了过来。
他的动作实在太快,冷香凝根本没有办法躲避。
冷香凝的身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熊飞的脚带起的劲风。
完了,完了,冷香凝在心里哀号。
神秘大侠(1)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熊飞突然哀嚎了一声,然后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脸色刷白,手朝着自己的脚摸去。
“是谁?有种的出来给爷瞧瞧,不要在背后耍阴的。”
马冷云带来的那些人有的围了上来,有的四下里散开,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冷香凝惊魂未定,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哎呦,哎呦。”熊飞的双手捧住自己的脚,不断地喊着。
马冷云看看熊飞,又看看冷香凝,然后推了推身边的人,“你,你上。”
那个人满脸紧张,摇了摇头。
“NND,平常养着你们做什么的,关键时候不出力,你上不上?”
马冷云骂骂咧咧的。
那人看看冷香凝,望望马冷云,终于战战兢兢地上前了几步。
只是他的叫还没有伸出,已经“哎呦”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转眼间,就这样已经有两个人中了暗器,而玄乎的是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暗器,不知道是谁施的暗器。
来烧香的队伍里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不会是菩萨显灵了吧?”
“就是,就是,肯定是刚才的好汉做了好事,还被人欺负,菩萨终于看不下去了。”
马冷云显然听见了这些议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冷香凝也有些奇怪。
正在这时,天上竟然飘下一张纸。
冷香凝抢过来,然后读了出来。
“菩萨有令,不得欺负好人,否则后果自负。”
冷香凝刚刚读完,刚才身边那些嚣张跋扈的人马上纷纷跪倒,不断磕头,甚至连刚才抱着脚直喊痛的熊飞也挣扎了起来,然后跪下了。
那些人不断地磕头,嘴里说着:“菩萨饶命,菩萨饶命。”
冷香凝看看四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菩萨?自己来这里,也是当初自己许下的心愿,但那并不代表自己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是有菩萨的,肯定有哪一个高人隐在暗处,路见不平,所以才拔刀相助。
神秘大侠(2)
看看那些不断磕头的人,冷香凝拉起身边已经呆掉的小翠,两人直奔王府而去。
潋康正站在王府的边门,引颈长望。
因为王府的正门就是皇宫的后院,冷香凝进出不方便,所以刚才也是从这里出去的。
潋康一看见冷香凝兴奋得不得了,他跑着朝冷香凝冲了过来,满脸的惊喜。
“香儿,嘿嘿,香儿,嘿嘿。”潋康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如今一激动更加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冷香凝看着潋康那种激动的脸,心底柔软,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是如此需要自己的,想起刚才的惊险,真的想对着他倾诉一番,或者是扑到他的怀里好好地痛哭一场啊,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他什么也不知道。
“香儿,嘿嘿,还顺利吧?”潋康问。
冷香凝看看他关切的脸,这是自己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神色,自己能不能理解成其实潋康也在成熟。
想到这里,冷香凝不由苦笑了一下,那件事情就要脱口而出,可是又咽了下去。
冷香凝摇摇头,“没有啊,京城治安可真是好,你看我不是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完,冷香凝还微笑着咧了咧嘴。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潋康傻笑着点点头。
冷香凝也轻轻点头,此刻她的心里五味参杂,根本没有看到潋康的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苦。
“嘿嘿,香儿,我们进去,我们进去。”潋康伸出手,握住冷香凝的手,然后把他拉了进去。
冷香凝没有想到的是,潋明竟然来王府会上了瘾。
去还愿的第二天,潋康又出去。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经常出去。
冷香凝也没有往心里去,因为潋康一直是爱玩的,所以她也只是简单地认为潋康只是出去玩了。
潋康身边跟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人,每次潋康出去,他也会跟着出去,所以冷香凝放心的很,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被骚扰。
当骚扰成为习惯(1)
潋明进来的时候,冷香凝正看着小翠给自己绣的荷包。
然后眼前一暗,手里一空。
冷香凝抬起头,看见了潋明淡淡的笑容。
冷香凝心里已经有了戒备,于是站了起来。
“怎么看见朕来似乎很不高兴啊。”
潋明淡淡地说。
那是自然,这句话就要脱口而出,但是迫于淫威,冷香凝还是把它咽了下去。
潋明似乎并不介意,只是端详着手中的荷包。
“这荷包不错,是给朕的?”
真是自作多情,冷香凝暗骂了一声。
“皇上,这是小翠的荷包,臣妾只是拿来欣赏欣赏。”
“哦。”潋明点点头,然后放下了荷包,朝着冷香凝走了过来。
冷香凝心里立刻敲响了警钟。
“你干什么?”
“昨天朕临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什么事情?”
冷香凝一边后退,一边问,连自己也没有发觉,嗓音开始有些颤抖。
那天潋康刚好回来,今天自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要知道潋康出去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
“朕是一个男人,爱妃是一个女人,现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独处一室,爱妃你来说说看,是什么事情没有做?”
“皇上,请恕臣妾愚笨。”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说不定潋康突然玩腻,然后回来了。
“呵呵,冷香凝,都是你是嘴聪明的女子,朕的意思你怎么会不懂呢?哎,真是可惜,朕当初是不识珍珠啊,如果早知道你是如此漂亮迷人,朕哪怕让你父兄连升十级都愿意啊。”
潋明呵呵笑着,继续朝着冷香凝走来。
“站住,站住,你再不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冷香凝四下望着,一下子看到了桌子上的剪刀,于是,赶紧拿了过来,对准了自己的心窝,“如果你敢过来,我就……”
“别,别。”潋明连忙摆手,“爱妃,那个傻子有什么好?”
当骚扰成为习惯(2)
“别,别。”潋明连忙摆手,“爱妃,那个傻子有什么好?”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如此说康王爷?”
“康王爷?呵呵,冷香凝,这康王爷三个字可是随朕的心情的,如果朕心里不爽,这三个字很可能就会消失。”
“不会的。”冷香凝摇了摇头,“皇上,如果你那样做的话,你就会被普天下的人指责。会说你竟然连一个痴儿也不放过。”
冷香凝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心里一阵疼痛。
潋明看着冷香凝,脸上神色未明。
四周一下子静得可怕,只听见了彼此的呼吸声。
冷香凝手上紧紧攥着剪刀,她不知道潋明再想些什么,现在也只能赌了,如果潋明真的认为逼死自己是无所谓的事情,那么今天自己是不是要血溅当场了?
想到这里,冷香凝不由浑身颤抖了一下,自己走了倒也没有关系,只是潋康从今以后要孤孤单单地一个人了,不对,潋明应该会帮他再讨吧。
“爱妃,为什么不肯跟朕?朕是千千万万人之上的,朕可以保证让你这辈子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朕可以保证你全家都会鸡犬升天。”
“皇上,臣妾谢谢皇上错爱,请皇上明白,臣妾并不是皇上的爱妃,臣妾是皇上的弟妹。至于好坏,自古每个人对任何一人的评价都不同,说不定皇上认为不好的人,别人往往会认为是很好的人。”
眼睛盯着潋明,生怕他趁着自己不注意,扑上来抢了自己的剪刀,恐怕到时自己是真的要被他吃了。
“把剪刀放下。”潋明轻叹了一口气。
“你出去。”
“你先放下,到时误伤了自己可麻烦了。”
“你先出去。”
“难道朕在你的眼里真的有如此的不堪?”
不知道是不是冷香凝的错觉,潋明的这句话里竟然带着些许的哀伤。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被冷香凝否决了,哀伤?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哀伤呢?
当骚扰成为习惯(3)
“皇上,你屡次三番闯进王府,侵犯与我,皇上认为你有没有不堪呢?”
潋明的脸上立刻一变,然后身形一闪,冷香凝甚至都没有看见,然后自己的手中已经空无一物,剪刀已经到了潋明的手上。
“冷香凝,我不上前,只是怕剪刀会误伤你,而不是代表你可以乱七八糟地胡说。”
然后欺上前来。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身后已经是墙壁,冷香凝已经不能再退。
潋明的脸色阴郁,他也不说话,上前捧住了冷香凝的头,然后攫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舌头便霸道地进来了。
冷香凝又羞又恼,手脚并用。
可是这些对潋明来说无疑是花拳绣腿,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弱。
冷香凝的手停了下来,她一动不动抵在墙边。
潋明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他撤了出来。
然后冷眼看着冷香凝。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冷香凝垂下眼,然后眼泪开始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潋明转个身,然后一把捞起桌上的针线盒,然后朝着墙壁狠狠摔去。
“砰”的一声巨响,针线盒从墙壁上弹回来,然后散落了一地。
“你……”潋明狠狠地咬牙,“朕有什么不好?他潋康有什么好?”
冷香凝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垂泪。
“冷香凝。”潋明咬牙切齿,“你到底知不知道朕是谁?”
冷香凝终于抬起头,脸上挂满泪珠,然后点点头。
潋明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人,恨不得拥入怀里狠狠揉碎,可是,她刚才的样子跟一具尸体有什么不同?
“冷香凝,朕的手上操纵着生死大权,你的父兄的前途都在朕的手上。”潋明冷冷地说。
冷香凝点头,可是她一言不发,其实冷香凝真想说,随便你吧,当自己被强迫的时候宁愿死,只是她咽下了这句话。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潋明的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残忍的真相(1)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潋明的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红木的桌子一下子拍在手上应该红肿了吧?可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冷香凝依然不说话,一想起潋明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纠缠纠缠地,只觉得恶心。
“冷香凝,朕真的想杀了你。”
潋明有些咬牙切齿。
她的脖子其实很细,真的不堪一握,这样的一个人只要自己稍微用一点劲,她应该就会没有了呼吸,可是,为什么当自己这样想的时候,心头闪过的是疼痛。
“冷香凝,今天朕告诉你,你会喜欢上朕的。”
潋明说完,便甩了衣袖然后狠狠离去。
冷香凝缓缓地滑了下去,然后掩面哭泣。
“香儿,香儿。”门外传来潋康的声音。
冷香凝抬起头,只见他满脸的焦灼。
冷香凝站了起来,再也忍不住朝着潋康扑了过去。
“香儿,香儿。”潋康轻轻地叫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冷香凝的背脊。
冷香凝觉得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尽管她知道在潋康面前哭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可是,她真的想痛哭一场。
刚才潋明问自己他有什么不好,他好,他当然是好,他是当今的天子,怎么会不好?可是,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潋明抱住自己的时候,脑中一闪而过的竟然是潋康的傻笑。
“香儿,有什么委屈?你有什么委屈告诉我好不好?”
潋康轻轻捧起冷香凝的头,眼中含着痛惜。
冷香凝轻轻摇头,说了又怎么样?说了能够解决一切问题吗?
“香儿。”潋康低下头,轻轻吮吸着冷香凝脸上的泪珠,那样子,就如对待一样稀世珍宝。
冷香凝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似乎有流不完的泪水。
“香儿,香儿。”潋康轻轻地叹息,“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要再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的心都乱了。”
冷香凝轻轻点头。
残忍的真相(2)
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怎么潋康现在说话的语气跟一个正常人没有两样?
冷香凝不觉抬起头,看着潋康。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副样子会让我控制不住地要吃你。”
潋康俯首在冷香凝的耳边说,然后轻轻地咬住了冷香凝的耳垂,缓缓吮吸,又缓缓地轻咬。
冷香凝终于觉得今天的潋康有些不同。
她手指着潋康,“你……”
潋康一下子含住了冷香凝的手指,然后又把它吐了出来。
“你这样子痛哭,让我痛心,不要哭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好不好?”
“你……”冷香凝依然说不出话来,这样子的潋康就是一个正常人。
潋康笑了笑,他拉住冷香凝的手,然后把她按到了桌旁。
“是不是很奇怪?”潋康温和地一笑。
“这是怎么会事情?”
“香儿,本来是想一直瞒下去的,可是,今天你这样痛哭的样子让我的心痛不已,我不能再瞒你了。”
“你瞒了我什么?”冷香凝望着潋康,傻傻地问。
“香儿,今天我要把全部的真相都告诉你。”
潋康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
皇兄生出以前,朝中还没有立后,朝中有一个不成规矩的规矩,第一个产下的男孩指定为太子,至于那个妃子就册封为皇后。
据说父王本是非常宠爱我的母亲的,而且也是我母亲先怀孕,当时父王非常开心,因为这是他和母亲的心愿。
可是,怀孕没有多久,母亲便流产了,因为牵涉到了很多人,所以这件事情最后便不了了之。
然后皇兄的母亲怀孕了,接着顺利产下,他母亲也是母凭子贵。
相隔四五年后,我也出生了。
听我的母亲说,我小的时候显出了各种天赋,习字练武,各方面都超过了皇兄。
朝中开始有人议论,说是不是应该改换太子,因为这样的先例也是有的。
残忍的真相(3)
那个时候我虽然还不知道,但是出去的时候那些文武百官看见我,待我都宛如同太子。
但是我和皇兄的感情还是很好,毕竟两个人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多。
特别是夏天我和潋明几乎整天在一起。
只要一到晚上我和他经常出去找没有脱壳的蝉。
有一天晚上,我又去找他,走过一间房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里面轻声说话的声音。
你也知道小孩子是对什么都感兴趣的。
潋康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
于是,我就走了上去,悄悄地踮起脚听他们在商量什么。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骇人的消息。
潋康说到这里,脸上有着惊恐。
冷香凝走上前去,握住了潋康的手。
时间过去了这么多,潋康的神色还是如此,想来他看到的会是对他的打击有多少大。
潋康拍了拍冷香凝的手,继续说。
只听见其中一个人说:“娘娘吩咐臣要的毒蛇已经找到。”
“好。”另外一个人说,“娘娘说了,明天就趁那个小子出来捉蝉的时候把毒蛇放出来。”
“那太子不是一同在吗?”
“娘娘说,明天带太子出皇宫去。”
我一听这里,吓得差点惊叫出来,那时候捉蝉的只有我和潋明,他们既然说要把潋明带开,那么这些毒蛇肯定是来对付我的。
而他们口里的娘娘想必就是皇后。
于是我又悄悄地回到云宫。
那一个晚上我辗转反侧,小小的心怎么能够盛出如此巨大的秘密?我只要一想到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好奇心,我根本听不到那两个人的商议,我便会全身颤抖,或许明天我已经成了冤死鬼,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谁会知道会有人故意做的?
整整一夜,我想不出任何的方法。
“为什么不告诉你的母亲?”
冷香凝痛惜地问,真的想不到潋康竟然背负着如此巨大的一个秘密。
残忍的真相(4)
“那个时候我只是七岁而已,你觉得她们会相信一个孩子的说法吗?”潋康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冷香凝点头,是的,这确实也事实。
第二天,潋明来找我,正好看见我浑身颤抖地在床上,他一看吓坏了,赶紧跑出去找人,也就是在一刹那一个主意跳出了我的脑子。
我知道那些人要想害我,主要是我太聪明,我挡了他们想做太子的路,如果我变傻了,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
现在我还没有能力,我不能保护自己,但是总有一天我会长大,那个时候我必定会保护自己。
于是,当潋明领着父皇和太医以及一大帮的人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在床上不断打滚的我。
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父皇把所有的太医召集过来,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找不出是任何毛病,可是,我却不肯吃饭,我偶然很安静,偶然痛得满床打滚。
为这事父皇甚至征集全国的良医,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诊断出来。
怎么能够诊断出来呢,我本来就是没有任何事情的。
于是,渐渐地所有的人都知道本来聪明绝顶地二王子得了怪病。
要换太子的事情被搁了下来。
我的身体似乎慢慢康复,可是,人却傻了,初始的一段时间看谁都是斜着眼睛的,看谁都不认识,只会傻笑。
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得了病的太子变傻了,只是永远没有人会想到我是假装的。
“真是苦了你。”冷香凝看着潋康轻声说。
潋康摇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两个人。”
“哪两个人?”
“一个是母亲,她本来对我寄予了厚望,她希望我能够立太子,然后她也就能够得宠,只是我让她失望了。后来父皇把皇帝的位置传给了潋明,他说做国王又怎么样?不是连自己的儿子也救不了。每次听到父皇这么说的时候,我心里真的是很难过。”
残忍的真相(5)
“不会的。”冷香凝轻轻摇着他的手,“如果他们知道你也是逼不得已的话,肯定会谅解你的。”
“还有一个人我觉得就是你。”潋康说到这里,眼神温柔地看向冷香凝。
“皇兄这个人另外都很好,我变傻以后,他一直都很照顾我,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花心。”
“所以每次只要你皇兄一来你就把他引开对不对?”
冷香凝突然想到每次只要自己和潋明同时在的时候潋康的嚎啕大哭,于是说。
潋康点点头,“可是,百密还是有一疏啊。我本来还想着等我强大了以后再把这真相说出来,可是我没有想到,潋明竟然会来的这么勤,而且对你一见钟情。”
“你都知道?”
潋康点头,手轻轻摸上了冷香凝的脸,“刚才就是因为他,对不对?”
冷香凝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潋康长叹了一口气,望着冷香凝,突然下了决心,“如果下次再这样,我必定不放过他。”
冷香凝摇头,“你说说你的计划。”
“本想着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潋康,我会小心,努力保护好自己,在这之前你还是原先的你,不要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情而改变了原先的计划。”
“不行。”潋康立刻苍白了脸,“香儿,我怎么能够让你继续受这样的折磨?”
“潋康,你听我说,和你的事情相比,这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事情。”
“香儿,如果你不开心,我还会开心吗?”
“我知道,我知道。”冷香凝急忙点头,“但是一旦你说出来了,那么以前做的一切精心地准备都将白费了。”
潋康迟疑了一下,“我知道。”潋康点头,“但是如果你不开心,哪怕把整个天下都送给我,我都不会开心。”
“潋康。”冷香凝把脸一扳,“好吧,好吧,我的话你不听是吧?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激情燃烧
“潋康。”冷香凝把脸一扳,“好吧,好吧,我的话你不听是吧?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潋康赶紧上来,抱住冷香凝,然后轻拍着她的胸口,“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听你,全部听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开心的时候千万要记得告诉我。”
冷香凝点头。
这一刻心情是无比的愉悦,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潋康竟然是假装的,难道是上天垂爱自己的吗?
“香儿,知道了本王爷是一个正常的人,心情怎么样?”
“很开心。”
“真的开心?”
冷香凝点点头。
“那你怎么表示表示?”
潋康的嘴凑了上来,然后在冷香凝的耳边轻声问。
“怎么表示?”冷香凝脸一红,却假装没有听懂。
“你不知道?”
“王爷,臣妾是很笨的,你不说,臣妾是不知道的。”
“真的不知道?”
潋康的手指已经挑掉了凝香凝胸前絡纱的蝴蝶结,眼中带着一丝蛊惑。
冷香凝忍住一丝笑意。
“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潋康的手指又是一挑,又一个蝴蝶结散了开来。
于是,衣服滑落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潋康的手轻轻地在冷香凝的身上游走,然后慢慢往下探去。
冷香凝往后一跳。
这下潋康不放过冷香凝了,他冲着她呲牙裂嘴。
冷香凝连连摆手,然后“咯咯咯”地笑着往后退去。
潋康一把抓住了她,就把她按在床上。
“潋康。”冷香凝的眼中柔情涌动,她拉下潋康的脖子,然后深深一吻。
潋康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冷香凝这样一引诱,哪里还能够抵挡的住,三下两下就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急不可耐地进来了。
冷香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理作用,或许是因为知道了潋康是一个正常人,心里特别开心,只觉得身上到处有火在燃烧。
布行(1)
冷香凝觉得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舒服,只想畅快地大声叫唤。
等呼吸平息了下来之后,已经是月上柳梢了。
潋康却还贪恋冷香凝的柔软,一直不肯下来,只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明天我要带你去府外好好地走走。”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全身娇侍无力,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潋康,只有点头的份。
“不要这样看着我,否则我会控制不住再要你。”
潋康轻轻威胁。
冷香凝把头埋在潋康的怀里,轻笑着
第二天又是一个大好晴天,一早潋康就带了冷香凝出了王府,为了防止被人认出,两个人换了便装。
潋康把冷香凝带上了大街。
冷香凝贪婪地看着四周,似乎和现代的步行街也没有什么区别,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只是铺面古色古香的,穿着古装的人在街上来来往往的。
冷香凝看着这本来只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面,觉得眼睛都不够看了。
“香儿,进去看看。”
潋康手指着前面的一家布行。
冷香凝抬起头,轻声读着上面的名字,“云之家。”
潋康点头,“自从你嫁进王府后,我所有的铺子都改成了同一个名字。”
“你所有的铺子?”
冷香凝睁大了眼睛。
潋康微笑着点头。
“你有多少铺子?”
潋康轻笑着,“两家布行,两家当铺。”
“天哪,潋康想不到你这么有钱?”
冷香凝几乎要大喊。
“早知道你如此爱钱,我就应该早点带你过来。那个时候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所以迟迟没有把你带过来。”
“谁不喜欢钱啊?”
潋康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拍了拍冷香凝的头,“你进去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花色?”
冷香凝走了进去,虽然从外面望进来,只有一个店面,可是没想到里面还是挺大的,各色布匹从楼梯口垂下。
布行(2)
冷香凝兴奋得不得了,跑上前去摸摸这块。
潋康双手负背,站在冷香凝的身后。
当时父皇让自己娶冷香凝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提出意见的机会,而且从心里对冷香凝有些不屑,如果不是为了她父兄的前程,估计她也不会嫁进王府,毕竟自己是一个傻子,虽然是一个名义上的傻子。
自己也以为这一辈只要抢到江山就够了,可是,渐渐地生活才发现这个女孩子是真的很好,容貌娇美那是不用说了,自始自终没有嫌弃过自己,只要自己加装发傻拉着她,她必定会陪着自己。
特别是当自己说别人说自己是傻子的时候,冷香凝脸上的痛惜是真真切切地,那个时候自己便知道这一辈子这个女人自己是要定了的。
看着她因为受了潋明的欺负却不敢说的委屈,看着她伸张正义教训张冷云的正气凌然,心里有无限的怜惜。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就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对这个女人好。
“香儿。”潋康轻声唤。
冷香凝转过头来,对着潋康灿然一笑。
潋康有片刻的怔忪,那一刻是真的希望时光就这样停留,管它什么曾经遭受的一切,管它什么王位不王位。
“潋……”冷香凝想喊,看了看四周的顾客,她还是忍不住了。
跑到潋康旁边,讨好地仰起脸,“啊,啊,啊,我全部喜欢那怎么办?”
“每种花色一件还是要把所有的布匹都用来做自己的衣服?”
“搞什么呀?”冷香凝轻打了一下潋康,然后娇颠着说。
“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你喜欢。”潋康转身对着身后的伙计说:“给老板娘量一量,每一种花色一件。”
“开玩笑的啦,太多了,否则我以后的房间里都是衣服了。”
“我就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潋康含笑望着冷香凝,然后轻声说,“这家布行可是赚钱的很,如果你不量,我赚的所有的银子都不给你。”
诱惑成功
潋康含笑望着冷香凝,然后轻声说,“这家布行可是赚钱的很,如果你不量,我赚的所有的银子都不给你。”
“你威胁我。”
冷香凝委屈地申诉。
潋康点头,“就是威胁,怎么样?”
“姓潋的,你太可恶了。”
冷香凝顿足。
潋康痴痴地看着她,然后走上前来,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不要诱惑我,否则我就把你拉到里间去。”
冷香凝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潋康侧过头,看着那抹红晕延伸到白皙的颈子上,甚至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冷香凝看着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潋康脑中“轰”的一声,一把拉起冷香凝,然后闪进了内屋,然后用脚踢上门,一下子把冷香凝压到了墙壁上。
“潋康。”冷香凝有些羞涩。
潋康一句话都不说,然后直接吻住了冷香凝的红唇。
“唔。”冷香凝转转头。
“香儿,给我。”潋康的声音暗哑,眼神中满是情欲。
冷香凝低下头,不吭声。
潋康心中一阵狂喜,一下子就撕了冷香凝的外衣。
这下是真的有新衣服穿了。
不过反正人家是布行的老板,外面的衣服多的是,只要冷香凝喜欢。
再出来的时候已近中午,潋康拉着冷香凝去吃特色小吃。
京城里专门有一条小弄堂是买特色小吃的。
“和我们那边一样。”冷香凝不觉说漏了嘴,说完才发觉自己说错了。
“你们那边?”潋康有些困惑,“你不是京城的?”
“是。”冷香凝连忙点头,“我们刘府旁边也有这么一条小弄堂,专门卖吃的。”
“哦。”潋康点头,“刘府附近也有,怎么我不知道?”
“呵呵,可能你没有注意吧,快点卖吃的,我都饿死了。”
生怕再说下去会露了马脚,赶紧转移话题。
当铺
这招果然是灵,潋康急忙掏出荷包。
下午,潋康继续带冷香凝逛“云之家”,不过这次是当铺了。
潋康的当铺开始热闹的地方,正好处在京城的中间。
潋康告诉冷香凝,京城还有一家当铺在城北,不过生意比这家要好的多的多。
“为什么?”
冷香凝有些困惑。
“一般的人到这里来当,有些高官就去那家,生怕被人认出来,因为那家相对来讲比较偏僻。”
冷香凝走进当铺,其实跟现代的当铺也差不多。
账房先生鼻子上架着一副老花眼镜,一看见潋康连忙迎了出来。
潋康摆手。
然后转头对冷香凝说:“这家当铺设计的很有特色。”
潋康说完朝着账房先生点点头。
账房先生躬身,然后出去拉了一下窗口,立刻里面漆黑一片。
只听“啪”的一声,账房先生点燃了蜡烛,然后打开壁柜门,在上面按了一下,立刻上面缓缓放下一口柜子。
“这口柜子可以随意控制高度,你想它在哪里停都可以。”
“真的?”
潋康点头。
“要不要去试一下?”
冷香凝当下好奇。
自己一直喜欢看武侠小说,经常看到书里面的什么暗道、密室,每次都觉得很奇怪,想不通是怎么弄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见到,当下走了上去。
账房先生把那个地方指给冷香凝看,其实是很小的一颗按钮,类似现代灯的开关。
冷香凝一按,那口柜子竟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又是一按,柜子又缓缓下滑。
“确实奇怪,但是如果客人来了要取东西不是很麻烦?”
“只要窗口一关就可以了,而且柜子升上去的时候你会发现几乎看不到这个地方有一口柜子。”
冷香凝按了一下,柜子缓缓地上移,然后和天花板吻为一体。
“是真的耶。”冷香凝有些开心。
和潋明的战斗(1)
“是真的耶。”冷香凝有些开心。
潋康点头,“等以后有空的时候我再跟你说。”然后拉着冷香凝出了当铺的门。
两个人一直逛到傍晚日落西山才回王府。
一路上冷香凝一直闷闷不乐,只要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对“傻”的潋康,以及要应付随时会来的潋明,心里便有说不出的懊恼。
潋康虽然说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告诉他,说潋明再对自己动手动脚地时候告诉他,可是自己又怎么会说,他几乎是卧薪尝胆地等了这么多年,眼看胜利就要在望了,难道自己忍心破坏。
潋康看看垂头丧气的冷香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揽了揽冷香凝的肩膀,或许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一切果然如冷香凝所猜的那样,刚回王府便受了一肚子的气。
原来天气逐渐变冷,小翠打算去领一下暖炉,后来冷香凝才知道所谓的暖炉其实就是一个用吕制作的盆,里面放上黑炭,然后盖上盖子,盖子上满是小孔,然后就可以取暖。
小翠说,“想着王妃比较怕冷,于是就想早早地做好准备,免得到时没有。”
“什么叫没有?”冷香凝微微皱着眉头问。
此刻的潋康正歪着头坐在她的身边,两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冷香凝的右手,嘴里嘿嘿的笑着。
“去年我们刚进王府,因为进来的时候已近年关,所以小翠去领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王妃的手整天冷得发红,所以小翠就想着今天早点去。”
“结果呢?”
“那个管事的公公说还只是秋天,怎么要领这种东西,后宫人多,应该懂得节约,如果人人都像你们一样,该多么的浪费。”
“你没有解释?”
“奴婢解释了。”小翠的眼睛红红的,轻声地辩解。
“小翠,把头抬起来。”
小翠依然低着头。
“把头抬起来。”冷香凝提高了声音。
潋康坐在旁边,双手依然轻轻抚摸着冷香凝的手
和潋明的战斗(2)
潋康坐在旁边,双手依然轻轻抚摸着冷香凝的手,似乎在安慰她,又似乎提醒她不要如此生气。
可是,怎么叫冷香凝不生气,原先憋在肚子里的一股气终于爆发了。
凭什么要如此对待康王府,是的,潋康确实是小娘生的,但是好歹也是一个王爷吧,这些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
小翠终于抬起了头。
冷香凝看到了小翠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
冷香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香儿。”
“不要拦我。”冷香凝瞪了一眼潋康,都欺负到头上来了,难道还不还击?把康王府当做什么了?
“小翠,怎么回事情?”
冷香凝冷声问。
“不管奴婢如何解释,那位公公始终不肯相信,于是,奴婢说公公如果不信可以看看康王府的地面是如何的潮湿,那位公公就认为是小翠顶嘴了,于是就动了手。”
冷香凝气得全身发抖,她猛地朝外走去。
“香儿,香儿。”潋康不放心,追了上来。
“你等在王府。”
冷香凝转身说。
潋康看着冷香凝,那眼中的神色冷香凝能够读得懂,他是不放心冷香凝就这样过去。
冷香凝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也好,反正他也是一个正常人,有他在,自己的胆子就可以大一些。
“小翠,前面领路。”
于是,三个人朝着后宫走去。
小翠说的那个公公生得满脸横肉,正站在门口磕瓜子,看见三个人过来,竟然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小翠,就是这个狗眼看人低的?”
小翠看了看冷香凝,怯怯地点点头。
“喂,你骂谁呢?”那人嘴里吐出瓜子壳,然后朝着冷香凝大声说。
“大胆奴才,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你是皇后?”
那人不屑一顾地说。
“大胆,见到康王妃竟然不知道下跪。”
“康王妃?哈哈哈哈,哦,康王妃,呵呵呵呵呵。”
和潋明的战斗(3)
“康王妃?哈哈哈哈,哦,康王妃,呵呵呵呵呵。”那人看了看旁边的同伴,然后放肆地笑了起来。
冷香凝气得脸色刷白,原来潋康这几年过的竟然是这样的日子,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王爷,竟然连一个管事的太监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瞧他刚才的语气,哪里有一丝对王爷应该有的尊重?
想到这里,冷香凝快步上前,趁着那人狂笑的时候猛地扫过去一脚。
想想自己也只有这一招是学的最好的,到现在还可以用。
那人后退了几步,然后问:“你竟然踢我?”
冷香凝笑了笑,她转头对潋康说:“王爷,怎么后宫里的人都如此嚣张的吗?好歹我和你也算是主子吧,好歹他也只是一个奴才吧,怎么我看着他的样子好像他是主子似的。”
然后对着那个太监喝道:“大胆奴才,你的规矩都到哪里去了,见到康王爷、康王妃不但不跪,竟然还口出狂言,今天我不但要踢,而且还要打你,让你的脑子好好地清醒一下。”
冷香凝说完举手。
只是她刚举起身,对方也把手举了起来。
这时候奇怪的一幕又发生了,那个太监突然痛哭地捂住自己的手臂,“哎呦,哎呦。”
冷香凝看看自己的手,不可能啊,自己刚才根本没有碰到他,可是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脸上的汗珠都出来了。
冷香凝突然想起自己在庙里还愿的时候也碰到过这种情况,难道自己的身后有一个高人一直在保护着自己?
旁边的人显然已经吓坏了,一溜小跑地逃走了。
“现在你知道不跪下磕见王爷、王妃的后果了吧,算了,今天就让你这样尝尝味道,以后如果再这样,那就有你的好受,你听见了没有?”
那太监的手估计是真的疼,只知道咧着嘴巴不断地点头。
“什么好受啊?”
冷香凝正想问小翠需要几只暖炉,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
和潋明的战斗(4)
冷香凝正想问小翠需要几只暖炉,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
冷香凝转过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
“皇嫂,嘿嘿,皇嫂,你来的正好。”潋康傻笑着迎了上去。
“臣妾冷香凝磕见皇后娘娘。”
冷香凝赶紧跪下。
“免礼,平身。本宫经过这里,似乎这里吵吵闹闹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救命,皇后娘娘救命。”那个太监跪了上去,对着皇后宛如鬼哭狼嚎。
冷香凝看了看皇后身后那个探头探脑的人,心里冷笑一声,路过?这个借口是真的好烂,如此偏僻的地方皇后路过做什么?
怪不得这个奴才的胆子这么大,原来背后有着如此一座巨大的山。
“张贵,你一个男人家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皇后的眼神冷冷地扫过那个叫做张贵的人。
“皇后娘娘救命啊,上天开眼,如果娘娘迟了一步,说不定这辈子奴才再也见不到娘娘的面容了。”
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没有这么夸张吧,冷香凝心中嘀咕,这戏是演得真是足。
“康王妃。”皇后头转了过来,然后望着冷香凝,“你也是贵为王妃的人,怎么会跟一个下人计较不清。”
冷香凝的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到头来还全部是自己的错了?
“皇后娘娘英明,皇后娘娘英明。”张贵不停地磕头。
可是,当他又一次张开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嘴巴里“扑”的一下飞进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啊呸,是那个大爷的……”张贵一下子吐出了东西,等看见皇后的脸的时候咽下了下面的话。
冷香凝看着地上的东西,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哈哈,张贵,你看看你吐出了什么东西。”
张贵定睛一看,立刻开始呕吐。
原来地上此刻正蠕动着一条小虫。
皇后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
你只是皇上身上的一件衣服
皇后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的难看。
“皇后娘娘,那些人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当着您的面竟然敢这样欺负娘娘的人。”
原来是皇后的手下,想必也是受宠的人,所以才会如此如此放肆,连自己也不放在眼里,冷香凝心里想着。
张贵的这句话无疑是火上加油,皇后转身对着,“刘浪,传本宫的口谕这里的人一个也不准走。”
“是。”刘浪领命,然后朝着面前的人说:“传皇后娘娘口谕,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许走。”
潋康走了上去,然后对着皇后:“皇嫂,潋康肚子饿了,潋康要吃东西。”
皇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王爷,这里有事情,等会过去好不好?”
“皇嫂,我饿了,我饿了。”潋康扯着皇后的衣袖,然后不断地扭动着身子。
皇后的脸色一变,“饿,饿,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会什么事情?”
潋康的嘴巴一扁,然后就要大哭。
冷香凝的脸色一变,她一下子冲了上去,“你在说什么?”
皇后的眼睛冷冷地斜过冷香凝的脸,然后又转过头,一言不发。
“喂,怎么不说话?”
皇后,皇后又怎么了,皇后就随便可以乱骂人了?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皇后转过头来,眼中的冷意足可以冻死人。
“俗话说的好,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你充其量不过是皇上身上的一件衣服,竟然敢说皇上的手足。”
“你……”皇后的脸由红变绿,又由绿变白。
“啪啪啪啪。”身后突然响起了鼓掌声。
一干人等转过身去,只见皇上站在身后,不知道已经站了多少时间。
“皇上。”所有的人全部跪下,齐刷刷地高喊。
潋明摆摆手。
潋康一看见潋明,连忙想上去,可是看了看皇后的脸,又怯怯地止住了脚步。
冷香凝看着潋康。
才多大的事情?
冷香凝看着潋康,虽然知道他这不过是装出来的,无非是为了让潋明同情,可是自己的心里还是疼痛不已。
潋明看了看皇后,然后说:“什么事情如此重要,竟然连王爷的身体不管了?”
皇后张了张嘴,可是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怎么?没有人愿意告诉朕吗?”潋明的眼睛威严地扫过所有人,经过冷香凝的时候特意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地向上一扬。
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冷香凝看看张贵,又看看皇后,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
“皇上。”
“你说。”
“臣妾只想斗胆问问皇上,康王府为什么会没有管家的?”
“怎么?”
潋明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问。
“现在康王府的人想要领几只暖炉是多少困难的事情,贴身丫鬟被人打了不算,而且我堂堂的康王妃竟然还被人说成了是计较不清的人。”
“康王妃你这是何必呢?几个暖炉才是多大的事情?值得康王和王妃亲自出马吗?”
皇后酸酸地说。
冷香凝点头,“皇后娘娘这话说的是多好,几个暖炉是多小的事情,竟然还要康王和王妃亲自出马,可是,让人感到悲哀的哪怕这样也还是拿不到。”
潋明笑了,“有如此的困难?”
“皇上,你是不知道,为这事我们是第二次来,第一次小翠过来被张贵扇了一个巴掌,人家一个女孩子,细皮嫩肉的,连我都从来舍不得动她的一根手指,不知道张贵是怎么下的了手?”
“康王妃,只是一个丫鬟而已,你何必认真呢?”
冷香凝正色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丫鬟的命难道就不是命?皇后娘娘,你身边的丫鬟可是比臣妾多得多,你当心说这句话引起公愤。”
“你……”皇后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潋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冷香凝。
只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跟自己
潋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冷香凝。
自己倒还真的是不知道潋康竟然娶了如此的一个宝贝,如果自己当初知道,还会不会把她许配给潋康?
其实那已经是不用想的事情了,如今对自己来说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抢过来。
其实想找一个心仪的女人,自己是老早就做这件事情了。如果往常肯定是强行婚娶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叫冷香凝的女人的时候,自己竟然下不了这个狠心,只想着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如今,自己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双眼亮晶晶的,一板一眼地反驳皇后,以至于皇后竟然无言以对,突然心情大好。
“原来是替你家丫鬟教训张贵来了。”
潋明淡淡地说,语气中故意不带任何的色彩。
“皇上此言差矣,我冷香凝什么身份,竟然敢遇阻代庖?他张贵自然有张贵的主子,人家必定比我通晓道理,万一知道自己的手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估计她连头也太不起来了。
皇后不说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冷香凝,正想着在潋明那儿寻求一些慰藉,可是,当眼光触及皇上的眼神的时候,心里不由地往下一沉。
皇上这样的眼神自己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当他喜欢上哪个女人的时候,就用这样炽热的眼光看着那个女人。
而且一旦被皇上看上的女人,不论是怎样的,最后他必定会到手的,难道他看上了冷香凝?
想到这里,皇后心里一阵紧张,自己好不容易化了大力气铲除了一个情敌,没有想到又出来一个。
可是,或许不会吧,因为毕竟这个冷香凝是他康王妃。
皇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潋康知道吗?想到这里,皇后的眼睛投向了潋康,发现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人,只管低着头玩衣袖上的一根线头。
皇后轻声叹了一口气,决不能让冷香凝这样的人来抢皇上身边的位置。
有人欺负我家香儿
皇后轻声叹了一口气,决不能让冷香凝这样的人来抢皇上身边的位置。
想到这里,她缓步走了上去,然后朝着皇上一个万福。
“皇上,以臣妾之见,张贵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皇后娘娘认为我撒谎了不成?”
冷香凝冷冷地问。
“康王妃,本宫可是没有说这样的话。皇宫后院人马众多,浪费现象相当的严重,作为总管的张贵总得有个考虑,注意节约。如今天气还不是很暖,根本没有到要用暖炉的地步,所以他不同意是很正常的事情。”
皇后虽然是对冷香凝说这句话,却面朝着皇上柔声细语地说着。
“照你的意思这个暖炉确实不该给我们的?”冷香凝心里的怒火迅速膨胀,领几个暖炉怎么了?值得滋生出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心里的一口气,谁在乎那几只破东西,让潋康这样的大老板出资,估计能买一火车皮都不止。
“本宫没有这么说,不过如果你能够这样想,当然是很好的事情。最近后宫开支剧增,所以能省的自然要省。
“皇嫂。”冷香凝正想说话,潋康站了起来。
冷香凝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连忙上去。
此刻潋康的脸色阴郁,一不小心就会惊涛骇浪。
冷香凝赶紧一把抓住潋康的手,“王爷。”
“皇嫂,你坏,你真坏,你竟然欺负我王妃。”
潋康说完,便朝着皇后冲了过去。
“王爷。”
此刻的潋康似乎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冷香凝赶紧一把抱住他。
“康。”潋明轻轻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虽然轻,但是潋康竟然奇迹般地停了手。
“过来,到朕这边来。”
潋康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潋明,然后说:“有人欺负我家香儿,我要帮她。”
潋明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像冷香凝这样的人会被人欺负吗?她不欺负别人已经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了。
我情愿不要
“听皇兄的话,皇兄会为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潋明柔声说。
“有人欺负我家香儿,我要帮她。”
潋康的眼神一直直勾勾的,只知道反复地说着这句话。
冷香凝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潋康,她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是非常的痛苦。
如果此刻他是一个完全正常的潋康,他必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欺负。
如果此刻他真的是一个傻潋康,那么不管别人如何欺负自己,他都不会有感觉。
可是,偏偏他潋康是完全正常的人,他看着自己被张贵、被皇后欺负可是却没有办法,依然得佯装傻子,那该是如何痛苦的一件事情?
潋康挨着他,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只是一直说:“有人欺负我家香儿,我要帮她。”
冷香凝再也不忍心看着潋康装下去了,她的眼睛一酸,赶紧拉着潋康就走。
“慢着。”潋明突然开口。
冷香凝止了脚步。
“怎么走了?”
“皇上,如果以后每一次东西都要领的如此艰难,我情愿不要。”
说完又走。
“站住。”潋明提高了声音,“你刚才不是问朕一个问题?”
冷香凝不说话,自己刚才说了很多的话,哪一句又岂能记住。
“朕觉得你的想法也很对,从明天开始起,增加对潋康和你的俸禄,允许康王府增设总管。”
皇后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自己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干预皇上做事?
“臣妾谢过皇上。”
冷香凝喜上眉梢,急忙跪下。
“平身。”潋明连忙伸出手,把冷香凝拉了起来,顺势手指轻轻滑过冷香凝光洁的小手。
冷香凝此刻心里惦记着另外一件事情,所以对这个动作也没有在意,只有后面的潋康眼中差点冒火。
“皇上,臣妾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说。”潋明虽然说得简明扼要,可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冷香凝。
你冷香凝的胆子够大了
“为什么王府的大门在后宫?皇上难道不觉得如此对康王太不公平了?”
皇后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人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在皇上的面前敢用这样的口吻说话。这个冷香凝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皇上说话。
可是,为什么皇上竟然不生气,还在那里沉思,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很重视冷香凝的话啊。看到这幅情景,皇后气得直咬牙齿。
潋明沉吟不语,当初这样的设计只是为了方便自己进出康王府,如今想来确实考虑得不够周到。
“依康王妃之见呢?”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让康王府有一个比较大的门面而已,至少让世人都知道有一个康王,免得被有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不起。”
冷香凝的眼神投向潋康,她想或许这也是他的想法吧,只是他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那么就让自己代替他说出来。
“康,你怎么想?”
“呵呵,皇兄,呵呵,怎么想?想?想?”潋康傻笑着对着潋明说。
潋明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是朕当然考虑不当。”
说完,转头对着身后的一个太监说:“小李子,传朕的口谕,明天为康王府配一个总管,改造康王府的府门。”
说到这里,潋明突然停顿了一下,如果改了府门,那就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如果想要去康王府的话就反而麻烦了?那么自己再要见到眼前的这个美人就不方便了。
于是,连忙接着说:“原来的府门依然保留,以方便朕进出看康。”
潋明说完,转头望着冷香凝,笑着说:“康王妃,不知道朕这样安排能不能让你满意?”
冷香凝赶紧“扑通”一声跪下。
“臣妾不敢。”
“哈哈哈哈。”潋明仰天长笑,“你冷香凝的胆子已经够大的了,放眼天下,能有几个人像你这样在朕的面前不知深浅地说话。”
去皇宫走走
潋明说:“你冷香凝的胆子已经够大的了,放眼天下,能有几个人像你这样在朕的面前不知深浅地说话。”
冷香凝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自己细细咀嚼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没有想到在潋明看来竟然有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转头看向潋康,然后看到了他身边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
再看皇后,脸色阴郁,原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自己可真是傻。
想到这里,冷香凝赶紧说:“臣妾谢过皇上,皇上,康王爷一直喊肚子饿了,臣妾这就带着康王回府了。”
潋明点头,然后说:“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身边的小李子。”
皇后一听,立刻白了脸。
“臣妾谢过皇上,臣妾这就告退。”
冷香凝一刻都不敢停留,生怕潋明等会有又做出让大家都尴尬的事情。
康王府的府门第二天便有人过来改建。
潋康又出去了,说是店铺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冷香凝挥挥手,自从自己“来到”这里以后,两个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趁着今天有空,也不如好好地逛逛。
小翠要跟来,冷香凝也阻止了,其实是想去皇宫走走,也不枉来这里一趟。
穿了一件小翠的衣服,打扮成丫鬟的模样,从前门溜进后宫。
要感谢潋明,否则自己哪能够如此方便地进入皇宫。
一路走走停停,所幸没有碰上潋明,丫鬟倒是碰上不少,只是都是行色匆匆的,
或许是实在里面皇宫的景色,连日头逐渐高升都没有发现,一直到身上大汗淋漓才开始警觉。
哎呀,已经是什么时辰,怎么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不知道是不是走了太长的时间,这个人也非常疲乏。
冷香凝转头看看,发现前面有一幢房子。
于是,走了过去。
园门虚掩着,轻轻推开,先探头,望了望,怎么里面都没有人吗?
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见朕?
冷香凝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想想在后宫里也不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跳出来,再说了这幢房子雕龙画凤的,应该就是哪个娘娘的住所,可是,人呢,人都去哪里了?
然后听到了“啊”的一声。
冷香凝本来就是处于高度紧张之中,一听这个声音吓得跳了起来,然后也“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后来,她才开始后悔,自己当时是真的傻啊,怎么就没有细听那声“啊”里面含着多少的欢娱呢。
“谁?”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冷香凝惊魂未定,回想刚才听到的“啊”声好像是从女人嘴里发出来的,天哪,青天白日的,难道竟然有人在折磨那个女人?
冷香凝天生的侠骨心肠,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该死的,为什么要设计两道门。
幸亏这古人的木匠水平真的是不咋样,否则冷香凝怎么能够撞破那道门。
碰见第二道门的时候,冷香凝刚要撞,谁知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冷香凝一看眼前的人,立刻蒙住自己的眼睛,天哪,让自己成为一个瞎子吧。
只见眼前的人裸露着上身,只有腰间围着一块布。
那人看见冷香凝,初始的愤怒一闪而过,取而代之地微笑。
只是冷香凝匆忙之中还是看清了这竟然是一抹嘲讽的笑容。
“皇上。”冷香凝的一只手挡住了额头,低着头轻声地喊了一句。
“恩。”潋明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说:“眼睛不要再斜了。”
冷香凝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睛,老天啊,自己看到了什么啊,那凌乱的床单下面曾经有过如何旖旎的场面。
“冷香凝,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见朕?”潋明淡淡地说。
其实本来寝宫里有八大高手,但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在和妃子亲热的时候不喜欢屋子里有人,所以他们会先闪人一会儿,然后再回来。
臣妾知罪
自己刚才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啊”的时候,立刻全身戒备。
赶紧下床,那些衣服不知道已经被扔到哪里,于是,顺手捞起枕巾,围住了下身。
可是,自己还没有做好这些事情,外面已经传来“砰”的一声,从脚步声来听,这个人应该不会武功,于是,便什么也没拿,开了门。
看到眼前的那张脸的时候,开始全身松懈,这个女人可真是有意思啊,前几天明明是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样子,没想今天倒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还特意赶在这个自己每天都要这个妃子的时间,有意思,是真的有意思。
“皇上……”冷香凝已经羞得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了,她赶紧后退了几步说:“臣妾知罪,臣妾知醉。”
潋明一把就抓住她的手,然后转头对着床上说:“赶紧起床,立刻从朕的眼前消失。”
“好,立刻消失,立刻消失。”
冷香凝知道不是说自己,可是自己怎么能够呆在这里。
“美人。”潋明一把把冷香凝拉了回来,“朕说的可不是你。”
“请问皇上……”实在是窘迫啊,冷香凝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遇到过的最菜的事情了,一向灵牙利嘴的,可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往下说。
“动作快点。”潋明转过头,依然是冷冰冰的语气。
“是。”那个女人低着头,轻声说。
冷香凝在心里轻声哀叹,哎,自己这是怎么了,生生破坏了一桩好事,不知以后归天时会不会因为这事儿不能上天堂?
潋明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脸上的神色变化,几乎能够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今天的她穿着丫鬟衣服,下人打扮,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见自己。
“皇上,能不能请您放手?”冷香凝轻声低语。
潋明几乎从喉咙口传出来了一声笑。
冷香凝听了,头更加低了。
然后身边突然飘过一股女人的胭脂香,接着一个人匆匆奔了出去。
摸到了挺立的烫手番薯
“皇上。”冷香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自己真是自投罗网啊,让他放了自己吗?不知道他会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
“把头抬起来。”
潋明轻声命令。
冷香凝绯红了脸,怎么敢啊,不是因为他是皇上,只因为他半身裸体的,如果自己抬起头,这眼睛到底放哪里好。
“朕命令你把头抬起来。”似乎能够猜到她的心思的,潋明又说。
冷香凝只好抬起头,可是眼光触及地却是他古铜色的肤色已经上面的两个黑芝麻。
潋明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脸,突然想笑。
“皇上,请允许臣妾告退。”
“走?冷香凝,你以为这皇上的寝宫难道进出有如此的方便,岂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冷香凝满脸的黑线,自己真是长眼睛啊,竟然进了皇上的寝宫,进了就进来吧,偏偏还要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
不过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这青天白日的就在里面做男女之事?
“再说了,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朕身上的一把火刚刚被烧着,现在还旺着呢。”
“哪里有火?”冷香凝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真的是短路了,竟然问出了如此一个傻问题。
潋明一把抓住她的手。
冷香凝挣了两下,也挣脱不了,想想反正自己就牺牲一下,就譬如在抓猪蹄。
谁知道那只猪蹄抓住她的手后,快速地把它按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个部位上。
冷香凝一下子跳了起来,狠狠地甩手,仿佛碰上了烫手的东西。
而事实上冷香凝碰上的确实是烫手的番薯,只是那个番薯硬硬地挺立着。
潋明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地受用,脸上的神色却依然未变。
“是不是着火了?朕还没有熄灭它,因为刚要熄灭的时候,急就闯进来了。”
冷香凝不敢说话,自己刚才明明听到那个女人欢娱地高喊,怎么叫没有熄灭,可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能够说出口?
只想好好疼爱她一番
“皇上,如果要熄火,请找消防队员。”
“消防队员?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冷香凝叹息了一声,自己怎么跟他讲这些东西,讲得清楚吗?
“反正朕不管,今天你得负责好。”
冷香凝不说话,原来自己是碰上一个无赖了,可是,偏偏自己竟然什么话也反驳不了。
潋明看见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宛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痒的,酥酥的,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扑倒床上,然后好好地疼爱一番。
于是,伸出手,把她往床边引。
冷香凝本来正在懊恼,所以,竟然没有感觉到潋明拉着自己走,等抬头发现已经到了床边,立刻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急于向着门外逃去。
潋明怎么会让到手的肥羊羔逃掉,一把追上去,然后紧紧地抱在怀里。
冷香凝极力挣脱,可是那两只手把她紧紧地箍在一起。
冷香凝的脑海中一下子闪出了潋康的笑容,急得快要哭了。
此时的潋明已经欲火上身,他只是朝冷香凝的嘴巴那里凑。
眼看阵地就要丢失,冷香凝只好大喝一声,“皇上。”
“怎么了?”潋明已经意乱情迷,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冷香凝。
“皇上,你说过要让我心甘情愿的,你这样强迫我,就如同奸尸,味同嚼蜡。”
潋明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认真地看了一眼冷香凝。
“冷香凝,你应该知道朕要是喜欢一个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冷香凝点头,“皇上,我知道,但是如果没有曲意承欢,哪来酣畅淋漓?”
潋明的眼睛在冷香凝的脸上扫了一遍。
“如果皇上真的要,那么就请来吧。”冷香凝闭上眼睛,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今天已经成了潋明的囊中之物,出不出的去就全凭自己的造化了。
潋明慢慢放了手,好,冷香凝,朕倒要看看你要如何从朕的掌心里逃出去。
合该今天倒霉
“冷香凝,你出去吧,不过今天的话立刻要记牢。”
潋明终于转身。
冷香凝只觉得双脚发软,这样就好了?他竟然这样就放了自己?不会是真的吧,这一次自己竟然还能够侥幸逃脱?
“快走,说不定朕还会改变主意。”潋明转过头,看着冷香凝,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当然只是逗着她玩的,刚才已经吓了决心,要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冷香凝却当了真,连忙拔腿就要往外面跑。
也合该她今天倒霉。
潋明每次欢娱之后都要饮一杯参茶,而且几乎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
今天如果不是冷香凝搅了局,此刻,他老早已经和妃子亲热完毕,然后让那女人把自己伺候好,等着喝茶了。
可是,他的丫鬟不知道,只知道每天掐着时辰送茶。
于是冷香凝刚一头钻出门外,便撞上了那杯茶。
“啊。”她防不胜防,只觉得胸前一烫,然后一阵剧痛。
潋明已经奔了出来,一看见眼前的情景,然后飞起一脚,就对着那个丫鬟狠狠地一脚。
冷香凝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幸亏那杯茶的水温不是很高,否则可能皮肤都会掉下来。
潋明朝着外面高喊一声:“传太医。”
然后什么也不想,一把打横就把冷香凝抱了起来。
冷香凝本还想挣扎,看见潋明阴郁的脸,连忙闭上嘴。
“很痛?”潋明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问。
冷香凝虽然红了眼睛,但是却竭力摇头,他刚才盛怒的样子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她想自己如果一点头,说不定那个丫鬟的脑袋就会搬了家。
“来人。”
门外立刻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
“把外面的人拉出去斩了。”
“不要,皇上,不要。”
冷香凝急忙坐了起来。
潋明连忙把她按了下去。
怎么湿掉了尴尬的地方
“皇上。”情急之中,冷香凝一把抓住潋明的手,“皇上,不全是丫鬟的错,臣妾也有错,如果不是因为臣妾那么匆忙,也不撞上那杯茶。再说她也蛮小心的,万一那茶的水温很高的话,臣妾这里的皮肤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潋明的脸色冷得像冰,他看着冷香凝,只说:“闭嘴。”
“皇上,求求你好不好?如果真的把她杀了,臣妾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潋明不说话。
外面已经传来那个丫鬟撕心裂肺的喊声。
“皇上,皇上。”冷香凝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潋明的手,讨好地叫。
“好了,好了。”潋明一甩手,从来没有见过比她还要烦的女人,俯下身捡起地上的长袍,然后穿上,走了出去。
“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拉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五十?屋里的冷香凝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五十板下去还让不让人活?
可是,冷香凝却不敢再开口求情,万一潋明反悔了,到时那个丫鬟又是死罪了。
“来人,去康王府一趟。”
冷香凝躺在里面,听着潋明不知道在悄声吩咐一些什么。
接着太医进来了。
冷香凝脑中“嗡”的一下,连忙坐了起来。
潋明可以杀死人的眼光射了过来。
不管了,冷香凝当做没有看见,自己和潋明是什么关系?他是自己老公的兄长,可是,自己现在却躺在他的床上,万一传了出去,自己哪怕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如果你敢起来,我立马叫人斩了外面的人。”潋明站在旁边,语气冰冷。
冷香凝看看他的脸,认命地躺了下去。可是,马上又坐了起来。
“又怎么了?”语气中已经有深深地不耐烦。
“皇上,真的不碍事,而且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自己识得可是胸前,再怎么样,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把衣衫撩起来。
这么暧昧的话
再怎么样,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把衣衫撩起来。
潋明的眼睛淡淡地扫过她胸前那块湿的部位,然后吩咐,“配一些烫伤药就退下吧。”
冷香凝呻吟一声,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自己刚才虽然感到有些痛,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
谁知道潋明还以为她疼得厉害,一个箭步,脸上的焦灼之情一览无余,“很痛?”
冷香凝刚想回头,只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香儿。”
她连忙抬起头,只见门口正站在潋康,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些难以置信,他的眼睛从冷香凝的身上扫过潋明的身上。
“香儿,嘿嘿,你怎么在皇兄的床上啊,嘿嘿嘿嘿。”
冷香凝听着这样的笑声,心里异常地难过,她赶紧下床。
“皇兄让人来说,说你的衣服不能穿了,于是我就送过来了,嘿嘿嘿嘿。”
“我……”冷香凝刚想说话,便被潋明打断。
“怎么你过来?”
“嘿嘿嘿嘿,衣服怎么会不能穿的?”
“这里湿掉了。”
“哦,怎么会这个地方湿掉的?香儿,这是换洗衣服,我在外面等你。”潋康说完走了出去,然后看看一旁的潋明和太医说:“皇兄,嘿嘿嘿嘿,香儿要换衣服了呢。”
“哦。”潋明点头,走了出去,然后边走边说:“太医,朕的脚有点酸啊,等会给朕开点药。”
“是。”太医连忙作揖。
潋康的脚步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说这么暧昧的话?
冷香凝心里想着,赶紧换了衣服,然后也开门出去。
潋康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一看见冷香凝出来,立刻笑:“嘿嘿嘿嘿,香儿,咱们回王府。”
冷香凝的眼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他的片刻,不知道是他真的没有生气,还是他演得太好,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地难过,依然是傻乎乎地笑。
对不起,对不起
冷香凝低下头,然后从潋明的身边走过。
“嘿嘿,香儿,怎么不跟皇兄说再见呢?皇兄,再见。”潋康说完拉了冷香凝就走。
潋明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个女人自己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刚刚走出寝宫,潋康便一下子甩掉了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转过头,然后看见他脸上一抹受伤的表情。
“对不起。”冷香凝轻声地道歉。
可是,潋康仿佛没有听到,他只是大步地向前走着。
冷香凝赶了上去。
轻轻扯了扯潋康的衣袖。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
潋康这才转过头。
“如果我把一个人杀了,说对不起有没有用?”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冷淡。
“我没有杀人。”冷香凝呐呐地说。
潋康摇头,“不,已经杀了,你杀了这颗心,现在它已经是行尸走肉,这让人更加痛苦。”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很快就到了王府,四周都是静悄悄的,王府的人本就不多,这个时候大概都在翠鸣居吧。
其实这一路走来,离王府是真的很近,冷香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条路上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那时自己都在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要逛,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好奇,会不会发生这一切的事情?
可是,来不及了,现在自己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怎样弥补。
想到这里,冷香凝赶了上去,她扯住了潋康衣袖。
“放手。”潋康转过头,眼睛冷冷地。
冷香凝不由后退了一步,这样的潋康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自从自己在这里醒来后,看到的潋康都是温柔的,虽然很多时候他都是傻笑着的,可是,那时连他的眼睛都是温柔的。
“潋康。”冷香凝几乎就要哭了,“我只是不小心走到了那里。”
“那里,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你真的把我当做傻瓜了?
“那里,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潋康望着她,声音里深深压抑的痛苦。
冷香凝摇摇头,不过马上又点头,“本来不知道,后来知道了。”
“本来不知道?”潋康冷冷地一笑,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微笑,“香儿,你真的把我当做傻瓜了吗?”
他叫她“香儿”,他依然叫她“香儿”,可是,已经不一样了,这一次他的香儿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不是的,潋康不是的。”
冷香凝急忙摇头。
“你还没有走到寝宫,门口便会有四个人把守着,告诉你那是什么地方,那地方是不允许除了皇兄和他要宠幸的妃子进去的。”
“没有,我没有看见,也没有人跟我说。”如果有人跟自己这样说,自己绝对是不会进去了的。
潋康的眼睛看着前面,继续说:“一走进,上面便写着偌大的两个字‘寝宫’。”
“我没有看见。”冷香凝诺诺地说。
“呵呵,冷香凝,我就是说,你是真的把我当做傻子了。”潋康嘲讽着说。
“没有,潋康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冷香凝跑上去,她想捂住潋康的嘴。
可是,潋康转过头来,他的眼睛里写着痛苦,写着哀伤,还有一抹深深地痛心。
“你喜欢皇兄,可以直接告诉我,但是千万不要在爬上了他的床之后再跟我说。你和皇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没有关系,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不介意你给我带绿帽子,可是,你竟然还要留着证据,让我亲眼见识,冷香凝,你把我当做什么了,你把我当做什么了?”潋康望着冷香凝,眼中缓缓滑下一行泪水。
冷香凝几乎呆住,她从来没有想到,一向温柔地潋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望着潋康。
她说:“你说什么?潋康,我爬上了你皇兄的床?我给你带绿帽子?还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证据?呵呵。”冷香凝惨笑了一声。
走在钢针上
她说:“你说什么?潋康,我爬上了你皇兄的床?我给你带绿帽子?还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证据?呵呵。”冷香凝惨笑了一声,“原来在你潋康的眼里,我冷香凝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冷香凝缓缓转身,在那个瞬间,她分明听到了自己的心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潋康,原来在你的眼里我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不堪。”
缓缓地举步,每走一步,似乎都是走在钢针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原来你对我的信任仅止于此。
冷香凝想笑,可是,眼泪却不受控住地掉了下来。
小翠远远地迎了上来,“王妃,你回来了?没有碰到王爷吗?”
冷香凝似乎没有听见,她只是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然后一下子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外面似乎有声音传来,可是,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从撞破皇上好事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后悔,可是,一直到后来,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受自己控制。
其实自己是完全能够体谅他的心情的,换了谁都没有办法接受,可是,为什么要说那样难听的话来伤害自己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直没有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以往的这个时候,他必定已经腻在自己的身边,然后叫着“香儿,香儿。”
自己以前曾嫌弃这个名字难听,可是现在突然觉得这名字真是优美,但是那个叫名字的人呢。
小翠已经进来了好几次,可是,看见床上的王妃却又出去了。
这一个晚上,冷香凝没有睡着,因为自己等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回来。
要是在现代该多少好,拿起电话拨几个号码然后就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在这里,除了等什么办法也没有。
这个冷血的人,这个无情的男人,难道不知道他不回来自己会担心他吗?
这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他能够去哪里?
这个冷血的男人,这个无情的男人
要是在现代该多少好,拿起电话拨几个号码然后就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在这里,除了等待什么办法也没有。
这个冷血的人,这个无情的男人,难道不知道他不回来这里会有一个人会担心他吗?
整整一个晚上潋康都没有回来,他能够去哪里?
想到这里,冷香凝猛地坐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头疼得厉害。
不管了,反正是要先找到他再说,至于另外的事情以后再说。
正在这时,小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小翠,什么事情慌慌张张地?”
“霓裳的人来说,昨夜王爷喝醉了。”
“霓裳?哦,那咱们赶紧过去接。”
“可是……”小翠期期艾艾。
“怎么了?”冷香凝有些奇怪。
“王妃娘娘难道忘记了霓裳是不允许女人进去的。”
冷香凝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她转过头,“那是什么地方?”
“王妃娘娘以前经常说的风月场所。”
风月场所?冷香凝愣了愣,然后仰天大笑,她笑得那么开心,可是,小翠却惊慌失措,因为眼泪从王妃娘娘的眼中不断地滚下来。
“娘娘,娘娘。”
风月场所,潋康,你倒真的是不赖,我这一夜在这么辗转反侧,担惊受怕的,你却在那里逍遥自在地玩女人。
冷香凝一边想着一边笑,可是,终于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小翠急得团团转,昨天娘娘失魂落魄地回来,她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要是以往王爷一定是紧紧跟着娘娘的,可是,昨天一直到日落西山都没有看见王爷的影子,原来是去那种地方了,怪不得娘娘要伤心。
“娘娘。”小翠想劝,可是却无从劝起,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丫鬟而已,能够说什么呢?
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冷香凝终于觉得累了。
把他找到
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冷香凝终于觉得累了,她停了下来。
小翠连忙递上温水毛巾。
冷香凝接过来,轻轻敷了敷,然后把衣服全部脱掉,重新躺到了床上。
这一天,潋康依然没有出现,冷香凝的心已经由初始隐隐的疼痛一直到如刀割般难受。
潋康,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如果让我找到你,我一定会狠狠地对着你咬上一百口,不行,一百口太少了,难解心头之恨。
当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冷香凝终于忍不住了。
“小翠,给我找一套男人的衣服。”
“娘娘。”
“什么也不要说,按我说的办。”
小翠迟疑了一下,立刻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套衣服。
冷香凝下了床,不知道是不是两天没有进食的缘故,连脚步都是虚的。
“小翠,你在前面替我带路,等会你就不用进去了。”
小翠点点头。
于是,两人出了王府。
这是冷香凝第一次在晚上出府,京城的夜晚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各式漂亮的灯笼随处可见。
小翠一直把冷香凝带到霓裳前。
冷香凝抬头,果真是名副其实,门前流光溢彩的,还没有进去,便已经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以及环佩叮当声。
“小姐。”小翠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担心。
冷香凝摇头,“你回去吧,放心,我保证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其实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今天如果看见潋康真的在和别的女人亲热,那么自己是不回去了的。
走进门口,边一看见一个徐老板娘的人迎了上来,“爷,快快里边请,里边请。”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老鸨,冷香凝心里说。
抬头看看,这里面也不小,潋康会在什么地方?
“爷。”老鸨朝着她挥了挥手绢,
赶紧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那个女人的手里。
又见“故人”
“我找花魁。”
“爷不好意思啊,昨天有一个爷包了花魁。”
老鸨显得有些为难。
“昨天?”
冷香凝低下头,昨天潋康也进了霓裳,而恰巧花魁被包,这是不是巧合?
“妈妈,我可是久仰花魁姑娘的大名,特意赶过来的。”
老鸨为难地看了看冷香凝。
冷香凝赶紧从衣兜里又掏出一锭银子。
老鸨立刻眉开眼笑,“我上去问一问。”然后扭着腰肢就上去了。
不一刻,她便下来了,“爷,我说好了,但是只能见一会儿儿。”
冷香凝点头,然后跟着老鸨上去了。
四周飘满着女人的胭脂香味,耳边出来的是女人娇媚的声音,还有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自己的眼前走来走去。
冷香凝突然觉得失去了信心,如果自己所爱的男人要到这种地方来消磨时光,再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眼前的人分明不让她退却。
她一下子推开眼前的门,然后朝着身后的冷香凝说:“爷,进来吧。”
冷香凝低下头,那一刻只希望刚才没有走了进了,如果,如果说里面真的是潋康,那么自己就怎样面对他?
“云裳,这位冷爷仰慕你的才华,所以一直恳求我。”
“小女子云裳见过冷爷。”
冷香凝抬起头,正想摆手,然后看见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哈哈哈哈,有意思,原来这世界是真的小啊。”那人狂笑了几声,“刘爷,别来无恙。”
“马公子,近来可好?”原来是曾在庙里见过面的马冷云。
“原来冷爷也喜欢这个地方,看来下次咱们有伴了。”
谁和你作伴?冷香凝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脸上却依然打着哈哈。
刚才因为紧张,所以全身紧绷,现在终于可以整个人完全松懈下来。既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么再待下去也就没有意思了,于是,转身。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是,马冷云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他赶了上来,拦在冷香凝的面前。
“请问马公子有何指教?”
冷香凝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昨晚一直到现在?怎么没有把他折腾死,看上去反而神采奕奕的。
“不敢,不敢,冷公子,今日相见,实在是缘分,在下刚好和云裳姑娘共饮薄酒,不如冷公子也留下来浅饮一杯?”
冷香凝连忙摇头,“多谢马公子,在下今日一见花魁姑娘,已觉心满意足了,不敢再打扰了,就此告辞,就此告辞。”
其实是那个云裳的容貌都来不及细看,一看见没有潋康,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整颗心都要飞起来了,可是又有隐隐的紧张,只想着再去另外的房间找找。
更何况自己一直不胜酒力,想来这个真正的冷香凝也应该是这样,等会儿如果一杯酒下肚,说漏了嘴,那岂不是糟糕?
“冷公子,冷公子。”马冷云急呼。
那日不知道是谁暗中相助,让“他”趁机逃脱,今天凑巧看见,说什么也要好好捉弄“他”一番。
“马公子,俗话说好狗不挡道。”
马冷云的脸色微微一变,“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今天本公子本来好心好意地想请你喝酒,难道你敬酒不吃还要吃罚酒不成?”
冷香凝最不能够忍受人家威胁她,于是反倒站住了,然后抬起头,笑吟吟地望着马冷云。
“马公子,冷某倒还真不知道,这敬酒怎么吃,这罚酒怎么吃?”
马冷云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怎么这个男人的笑是如此的像女人,他连忙甩头,笑着说:“如果冷公子请赏脸,那么在下自然是恭恭敬敬地请冷公子喝酒了。”
冷香凝觉得有些头疼,自己最怕的便是纠缠不清的人,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分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算了,算了,就喝一杯吧,自己的酒量果然是浅,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醉酒
算了,算了,就喝一杯吧,自己的酒量果然是浅,但也不至于到酒醉的这种地步吧。
于是,折回身,在里面的桌子旁坐下,“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马冷云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说,姓刘的,今天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云裳早就已经斟满了一杯酒,一看见冷香凝坐下,立刻双手递上。
“冷公子,请。”
冷香凝此刻的心里只想着快点找到潋康,所以一扬脖子就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可是,刚刚喝完,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那股辛辣直冲着自己的鼻子。
她连忙放下杯子。
可是,她刚把空杯子放下,马冷云又是满满的一杯,并且一转身,掏出衣袖里的东西往酒杯里撒了一点。
“冷公子,请。”
冷香凝站了起来,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可能是刚才喝的太急了的缘故吧。
“马公子,做人要言而有信,刚才说好了只是一杯酒的。”
“自然,自然。冷公子,刚才那杯是云裳姑娘敬你的,现在这杯是马某敬你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冷香凝看了看,心想说的也是。
“你敢保证这是最后一杯?”
“自然,自然。”
“等会儿没有第三杯出来了?”
“当然,当然。”
冷香凝晃晃头,为什么突然之间觉得头痛欲裂的?
看着马冷云手中的杯子,怎么觉得好像在晃动?
她伸出手,颤抖着放到嘴边,闭了闭眼,然后又是一扬脖子。
可是刚刚喝下,便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然后“呕”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啊。”云裳急忙跳起,“好恶心。”然后气急败坏地跑到外面,“妈妈,妈妈。”
老鸨立刻出现在门口,一看见里面的这幅样子连忙挥手叫进来了几个人。
“给云裳和这两位公子换一个好地方。”
“他”是一个娘们
“给云裳和这两位公子换一个好地方。”
“算了。”马冷云摆手,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老鸨。好戏才刚上场,怎么能够暂停。
冷香凝只觉得双脚开始发软,她后退了几步,只觉得都快站不稳了,明明自己的眼前只有一个马冷云,可是,自己为什么会看见无数个马冷云在晃。
“冷公子,冷公子。”马冷云假惺惺地握住冷香凝的手。
可是,一握住那手,心里立刻觉得有异,这手柔若无骨,分明就是一只女人的手,马冷云又细细端详了一下冷香凝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怎么眼前的这个人越看越像一个娘们,如果真的是一个女人,自己可就赚大了。
“你们速速退下。”先让那些整理的人走掉。“云裳姑娘,杯子中斟满酒后便出去吧。”
自己现在的心就要跳出来了,自己尝过很多女人的味道,但是独独没有尝过如此泼辣的女人的味道。
云裳连忙作揖,然后但着那些人便出去了。
“马公子,酒我已经喝了,冷某这就告退。”
冷香凝轻轻甩掉马冷云的手,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在打太极一样,全身也疲惫不堪,真的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一番,可是,还没有找到潋康呢。
“等等。”马冷云看着对面这个人红扑扑地脸,更加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此刻恨不得扑上去一把把她扔到床上,然后好好尝尝滋味,可是,那天的事情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如果她真的喝醉了,拿自己应该可以放心大胆地吃了“她”。
冷香凝转过头,“马公子,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哦?你看不到我?”马冷云故意伸出手,在冷香凝的眼前晃了晃。
冷香凝甩甩头,又甩甩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只手,你是妖怪还是神仙?”
然后走着凌波微步,继续向着门走去。
“那这样呢?”马冷云痞痞的笑着,手在冷香凝的脸上轻轻一摸。
手中的肥羊怎么能够放过
“那这样呢?”马冷云痞痞的笑着,手在冷香凝的脸上轻轻一摸,只是这样一摸,马冷云便觉得这脸的手感真是好,光滑嫩溜。
冷香凝猛一激灵,“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哈哈哈哈,冷公子,你这话问得真是奇怪啊,你说说看我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两只手同时上前,摸着“他”两边的脸,好舒服,真的是好舒服。
冷香凝只觉得又羞又急,她向后退,可是,偏偏那酒下肚,自己明明感觉在后退,为什么马冷云的手还一直黏在自己的脸上。
“放手,放手,你这个禽兽。”冷香凝急得哭了起来。
“这样就叫禽兽了?”马冷云邪邪地笑着,“错了,冷公子,真正禽兽的行径还没有被你看到呢?”
冷香凝看着那笑容,吓了一跳,酒立刻醒了大半。
低下头,然后捞起旁边的凳子,就朝着马冷云扔去。
“畜生,流氓,男人个个不是好东西。”
脑中闪出了潋康的笑容,可是,这个男人就为了那么一点事情竟然整整一夜都不回王府,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你给我滚,滚。”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整颗心如撕裂般地疼痛。
一转头,看见了桌子上那杯酒,不是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么,干脆自己今天一醉方休罢了。
于是,伸手,把那杯酒拿了过来,然后又是一扬脖子。
喉咙口已经如火般燃烧,喝下去的东西想吐吐不出来,想挖挖不出来。
可是,尽管这样,还是想喝酒,让自己醉死算了,醉死算了。
“冷公子。”马冷云笑着又上前了一步,笑话,让自己走?什么时候看见马某把到手的肥羊放掉过。
可是,冷香凝根本不让他靠近,她挥舞着手中的凳子。
“滚开,滚开。”
此刻的冷香凝已经完全急红了眼,她的脑中不断闪现的是潋康整夜不归的事情。
好险 差点被……
此刻的冷香凝已经完全急红了眼,她的脑中不断闪现的是潋康整夜不归的事情。
“滚开,滚开。”一手抓起桌上的那瓶酒,一只手挥舞着凳子。
“冷公子,有什么话好好说。”
马冷云一步一步地上去,只想趁冷香凝不备,然后一把把她按倒。
冷香凝此刻已经模糊了双眼,只觉得眼前晃动着一个个影子。
“嘻嘻嘻嘻,潋康,是你吗?是你吗?”
她嘟起了嫣红的嘴唇。
马冷云心中一阵狂喜,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能把这个娘们搞到手。
他色迷迷地望着冷香凝。
“我是,香凝,你怎么来了?”
“唔。”冷香凝努力地甩着头。
“你不是潋康,潋康他叫我香儿的,你不是潋康。”
“香儿,我就是潋康,过来,过来,让我抱抱。”
马冷云心中狂喜,他朝着冷香凝伸出了双手。
“你这的是潋康?”
冷香凝站在那里,侧着头。
为什么自己的眼前有这么多的影子在晃动,她伸出手。
“潋康,哪个是你?”
马冷云的嘴角浮起笑容。
啊哈哈哈,今天的收获真是大啊,花魁让自己尽情享用不算,还有这么美的羔羊等着自己。
他上前,一把握住冷香凝的手。
“香儿。”
然后嘴唇就亟不可待地凑了上去。
“唔。”
冷香凝后退了一步。
“潋康,你的身上好臭啊,是什么味啊?”
冷香凝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很臭吗?马冷云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怎么自己感觉一点味道也没有呢。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酒味,你老实交代,自己喝了多少酒?”
“一定是酒味,一定是酒味。”
马冷云说完一下子扑了上去,就把冷香凝抱在怀里。
这下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嘴在冷香凝的身上胡乱凑着。
冷香凝举起板凳,对着马冷云就是一下。
潋康,我恨你
冷香凝举起板凳,对着马冷云的屁股就是狠狠地一下。
“香儿,我是潋康呀。”
这下真是痛,马冷云感觉骨头上都是生痛,没想到羊肉还没有吃到,倒惹了一身骚。
“打,我打的就是你。潋康,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来这风月场所找女人,也不愿意来看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我不是来了吗?”
马冷云不死心,还想再试一下。
谁料冷香凝的板凳又朝着他挥舞了过来。
马冷云已经不敢靠近,他只能自认晦气,不过这块肥肉自己可得好好地看着,总有一天会到手的。不过,潋康是谁,这个名字好像非常熟悉。
他一步一步地往外退去。
冷香凝也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一边还放声痛哭着。
“潋康,潋康,你给我回来,回来。”
原本嘈杂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整个霓裳回荡的便是一个女人哀怨的痛哭,“潋康,我很你,我恨死你了。”
“怎么了?”
“这个男人是谁?”
旁边有人指指点点,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更有的人开始后退,拿着板凳耍酒疯,谁不害怕?
可是,冷香凝都不管了,统统不管,此刻自己只想着痛快地骂,骂那个让自己伤心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在自己的眼前,说不定自己手中的这条凳子,真的朝着他飞了出去。
老鸨匆匆赶了上来。
可是,冷香凝根本就不让其他人靠近,她红着双眼,朝着旁边的人挥舞着凳子。
“滚,统统地滚,你潋康算什么东西,算什么东西?”
偌大的厅中,冷香凝哭泣的声音久久回荡。
“冷香凝。”是谁在喊自己?这懊恼不悦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你怎么在这儿?”
冷香凝抬起头,然后就那样措不及防地碰上了潋康的眼光。
断袖之癖?
冷香凝踉跄了几步,然后身体抵在了墙壁上。
“你是谁?你的声音真的好熟悉?我们认识吗?”冷香凝放下凳子,伸出手,在潋康的脸上轻轻一摸。
潋康一把拉起冷香凝,就往外走。
“你为什么要拉我?你拉着我做什么?”
潋康阴沉着脸,自己昨天确实喝醉了,但却是自己单独要了一个房间。
因为自己曾经救过霓裳的老板,所以,只要自己一来,便是座上宾。
但是自己却很少来。
霓裳的生意好得不得了,而自己每次过来,老板给自己的又是上好的厢房,那可是用许多银子换来的。
刚刚冷香凝一喊“潋康”的时候,自己便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可是,自己又马上摇头,昨天一整夜没有回去,想她了吧?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幻觉。
再说自己虽然不在王府,却差了人日夜看着冷香凝,她一有危险,她一有风吹草动,必然有人会来禀报自己,可是,自己的手下却一个也没有来,那么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于是,重新躺下。
可是,第二声“潋康”又来了,这一次加了“我恨你”三个字,这样的声音除了冷香凝又会是谁?
潋康匆匆地起来,正看到冷香凝一直手挥舞凳子,一只手捧着酒杯。
潋康的脸色猛地一变,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真的来了,还打扮成男人的样子,喝得醉醺醺的,真是成何体统?
“赶紧回去。”潋康说完就来抓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一下子扔了手里的酒瓶和凳子,然后双手死死抱住大厅里的柱子。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
她大着舌头回答。
旁边有人议论纷纷。
“两个都是男人?”
“两个男人还怎样?”
“断袖之癖?”
潋康的火一下子上来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昨天虽然狠下心没有回去。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潋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昨天虽然狠下心没有回去,今天却怎么也是狠不下心了,再说旁边有那么多如狼似虎的眼睛。
他赶紧抱起冷香凝。
可是,明明如此纤细的一个人,怎么手劲会如此的大,潋康怎么也没有办法把她拉离柱子。
无奈,只好放在她,然后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挖。
谁知道这人是真的铁了心的打算在这里了,潋康刚把冷香凝的第二只手指挖开,第一只又贴了上去。
潋康只觉得一阵恼火,猛地对着冷香凝抡起了手掌,可是,看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只好轻轻回身。
“冷香凝,我们回去了。”
“不去,不去,凭什么你可以来,而我一来你就要把我赶走?”
“冷香凝。”潋康终于大怒。
初看到潋康的那种心痛已经慢慢地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那种甚至可以把人烧毁的愤怒。
自己明明跟他说了,那是一场误会,自己只是迷路而已,可是他不相信。如果不相信也就算了,可是,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
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潋康终于一下子打横抱起了冷香凝。
“不走,不走,为什么要我走?”她用力地蹬着双脚。
潋康的脸阴沉地如同黑锅,他大踏步地推进随意的一件房间,然后指着里面的人。
“出去。”
那两个人本来就一直没有出来看热闹,只是因为一件事情正做的紧要关头,一看见眼前的两个人,吓得几乎屁滚尿乱,胡乱地套上衣服,连滚带爬地走了。
老鸨跟了进来,陪着笑脸说:“两位爷,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出去。”潋康和冷香凝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爷……”老鸨还想再说,却已经被潋康一把拎起,然后就把她扔了出去。
“潋康,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汹涌地奔了出来。
你想三妻四妾?
在来霓裳的路上自己一直安慰着自己,或许一切都是假的,昨天的人只是骗骗自己的。可是,当看到潋康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人拿了一把刀子狠狠地捅着自己的心窝。
他在这里,他竟然真的在这里逍遥自在,而自己却在那里为他担惊受怕。
她站起来,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任何意思。
“站住。”
潋康冷冷地说:“我一个王爷,来这种地方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家,为什么也来这里?”
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些粘在她身上的目光,自己的心里不舒服,是非常地不舒服。
“你怎么了?你一个男人就能够来这里嫖了?我为什么不能来,哪条法律规定的?”
冷香凝几乎朝着潋康大声地吼着。
“难道你有意见?我作为一个王爷,没有三妻四妾已经不正常了。”
“你想三妻四妾?”
潋康抬头看了看她,不说话。
“好,好。”冷香凝惨笑了一声,“你去找吧,找三百个、四百个都随你的便。”
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可是,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于是,低头,强忍着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冷香凝又停了脚步。
“潋康,我提醒你一句,今天我已经说了,你去讨三百个小妾都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不要在这种地方寻欢了,不适合你的身份。”
说完,便伸出手去奋力拉门。
潋康一把拉住她。
“冷香凝,你把话说清楚。”
冷香凝不语,嘴唇紧紧抿着,眼泪终于缓缓地落下。
“什么讨三百个老婆?”
“你不是很羡慕吗?你不是喜欢有三妻四妾吗?所以我说你去找吧。”
“什么时候,我做这些事情需要你同意?”潋康冷冷地说。
“也是,你是谁,你是堂堂的康王爷,你想做什么事情谁能够阻拦。”
我统统满足你
冷香凝说完又去拉门。
可是,潋康却拉着她。
“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我碍了你的眼,如果你说我碍了你的眼,我可以马上在你眼前消失。”
冷香凝狠狠地说。
反正如果他有三妻四妾了的话,自己也不会再呆在他的身边了。
“如果你有本事你就试一试。”潋康冷冷地说。
这样的语气他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眼前用过,可是,明明是他的错,他却还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冷香凝转过头。
她知道自己此刻脸上都是泪水。
她知道自己一转头都会泄露内心的秘密。
可是,哪有怎么样,反正自己刚才痛哭的样子也被他看到了。
她用手背狠狠地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可是,泪水却越来越多。
冷香凝干脆不擦了。
她只是狠狠地瞪着潋康。
然后一把拉开了门。
潋康的动作比她还要快,他一把拉住她,然后就把她拉进了里屋。
“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冷香凝终于放声大哭。
潋康紧绷着一张脸,不说话。
“我已经跟你解释了自己真的不知道那是皇上的寝宫,否则打死我也不会进去。而衣服湿掉,只是因为一个丫鬟的茶刚好倒在我的身上。”
泪水不断地往下流。
“你不相信,什么也不相信。我知道,无非是你那该死的面子在作祟吧。潋康,我告诉你,我来王府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我要和皇上去做龌龊的事情,何用等到现在?可是,你竟然来这种地方,还说什么要娶很多老婆,我满足你,统统满足你,你还想怎样?”
说完,狠狠地踩了一脚潋康。
潋康吃痛,蹲下身,冷香凝趁机冲出了房间门。
一路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心在一阵阵地绞痛,满眼看去都是欢颜笑语的人,原来只有自己才是最伤心的人。
赐婚(1)
小翠还在外面,一看见冷香凝,便迎了上来,“娘娘,王爷不在吗?”
冷香凝咬了咬嘴唇,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向前走着。
明明四周是凉爽的夜风,可是,为什么吹过来,却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回到王府,然后躺下。
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感觉有人走近床边,冷香凝听出那是潋康的脚步声。
于是,翻一个身。
潋康似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
然后半边床塌了下去。
冷香凝睁大了眼睛,潋康喜欢贴着自己睡觉,要是往常他肯定是一上床就把自己抱在怀里,可是,今天两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身边的人回来的缘故,冷香凝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潋康也刚刚起床,然后听到了外面太监的声音。
“圣旨到。”
冷香凝赶紧起床,这么早的圣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潋康已经走了出去。
冷香凝赶紧跟上。
太监看了看跪在眼前的人,然后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王爷潋康,人品贵重,行孝有嘉。今有刘家小姐刘云岚,知书识理,贵而能俭,故下旨钦定为康王爷的侧王妃。”
冷香凝一下子愣在那里,连谢恩都忘了说了。
潋康估计也没有想到,他傻傻地跪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
太监拿着圣旨,有些尴尬。
许久等不到回答,才放下圣旨,然后递给了王爷。
潋康没有接,只是头转向冷香凝。
冷香凝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自己可真是神嘴啊,刚刚让他去娶三百个、四百个老婆,然后皇上的圣旨便到了。
看了看潋康,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就朝里屋走去。
潋康赶上去,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臂。
“香儿,香儿。”
赐婚(2)
潋康赶上去,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臂。
“香儿,香儿。”虽然还是痴呆的模样,可是语气里却有着焦灼。
冷香凝的眼神淡淡地扫过潋康的手臂。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昨天臣妾真的是太把自己当做一回事情了,原来王爷纳妾真的是不需要臣妾同意的。”
“香儿。”潋康看看四周丫鬟和那个太监的目光,一把把她拉进了房间,然后闩上门。
“香儿。”原先心中的怒气早就一扫而干,此刻心里唯有一个念头,要好好地解释。
冷香凝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自己会穿到这里是没有预防的,到了这里以后,发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王妃,那时心里还有些担心,生怕这个王爷有很多的妃子。
可是,后来知道王爷虽然有些痴呆,但是却只有自己一个老婆,心里竟然还有些庆幸。
现在倒好,竟然又要来一个侧妃,既然现在会有第一个,那么以后肯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如针扎般疼痛。
“香儿,我不知道,我事先真的不知道。”
潋康解释。
“王爷,这样不是挺好吗?你不是已经厌倦臣妾了吗?你不是偷偷地去霓裳了吗?看来不愧是兄弟,皇上是真正理解你的,看看,马上就给你了一个知书识理,贵而能俭的王妃。”
“香儿,不要说了。”潋康沉痛地喊。
自己能够尝到那种味道,当自己听到皇兄那边的人来说香儿的衣衫尽湿的时候,自己的心情犹如跌进了冰窖,所以才会跌跌撞撞地一路去寝宫。
当自己一眼看见香儿就躺在皇兄的床上的时候,自己恨不得上前一把拎着她就走。
那时自己就想香儿是自己的,是不能和人分享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此刻似乎还在,所以自己这个时候能够完全理解香儿的想法。
“王爷,你走吧,你去见见你的新侧妃。”
谁和你一致对外
“香儿,我告诉你,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你等着,我这就去向皇兄说,你等着。”
潋康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站住。”
潋康止了脚步。
“难道你就这样去了,如果皇上问你,你怎么回答?难道你就不怕被皇上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装的?”
“怕,当然怕。”
潋康转身,“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是在卧薪尝胆,只为了以后重要的一天。”
潋康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我当然知道,今天我去,很可能一切都会前功尽弃,可是,香儿,难道所有的一切会比你重要吗?如果没有了你,给我再多的一切又有很用?”
潋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冷香凝。
冷香凝低下头,原来自己对他竟然是如此的重要。
“可是……”
“没有可是,香儿,我已经发誓,这辈子我和你之间是不能再插一个人进来的。”
“那你还去霓裳?”
“呵呵,我们扯平了。”潋康说完,笑着走了过来。
“谁和你扯平?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冷香凝后退了几步。
“香儿。”潋康有些苦恼地说:“现在我们的目标好像应该是一致对外。”
“谁和你一致对外,反正要不要娶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好,好,跟我有关系好吧,我现在就去找皇兄。”
只是潋康根本没有想到,潋明已经在来康王府的路上,不知道他是无意还是故意,来的时候特意选择了往皇宫外走。其实圣旨送来的时候,他已经让人起了金銮。
所以,当潋康刚刚走进皇宫的后门,潋明已经到了翠鸣居。
那个时候冷香凝正坐在窗下发呆。
潋康这一次去到底能不能够说服皇上,都说违抗圣旨是要斩的,皇上如果一意孤行或者潋康坚决不同意,最后会怎么样。
然后她听到了“皇上驾到”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
怎么潋康动作有这么快?竟然连皇上也请来了?这个念头在冷香凝的脑中一闪而过。
走到门口,潋明已经在了。
“参见皇上。”
“平身。爱妃,怎么样,王爷是否开心?”
冷香凝看着潋明,眼中有着深深的迷惑。
“朕为康王爷指婚,以后就有一个人代替你的位置了。”
“什么位置?”
“照顾他呀。”
“那么臣妾呢?”
潋康看看四周的人,然后挥了挥手。
“你?你当然是做朕的女人。”
说完唇边都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什么?”冷香凝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自己还在想怎么突然会为潋康指婚的,原来这就是原因。
“皇上,臣妾可是你弟弟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潋明淡淡地一笑。
“只要朕不在意,谁胆子那么大,敢在意?”
“皇上,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的感受?难道你不开心吗?你现在只是康王府,以后会变成皇后,皇后,那是国母呢,多少人膜拜你。”
“那现在的皇后呢?”
“德淑?呵呵,朕自会安排,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
“皇上,臣妾又什么好?值得皇上为臣妾如此化心思?”
不是吗?先找一个女人替代自己,然后把皇后免了,再让自己嫁给他,做他的皇后。
潋明笑了,“你且告诉朕开不开心?”
“皇上,请问现在的女人要不要学习三从四德。”
“当然要。”
“皇上,你一边让一个女人学习三从四德,一边让她抛弃自己的夫君另结新欢。”
潋明愣了愣,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皇上,我朝自从皇上登基以来,一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人人都说皇上威武神明,现在皇上你竟然亲自带头,做拆散人家家庭的事情,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不要再说了。”
不要不识好歹
冷香凝还想再说什么,被潋明狠狠地打断,“朕怎样做是朕的事情,今天朕只是来告知你一声。”
“皇上,你认为我是什么?傀儡?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要知道我的丈夫可是潋康。”
“冷香凝,朕告诉你不要不识好歹。”
“皇上,你这不识好歹是什么意思呢?无非是让臣妾的脑袋搬家之类的,不过,臣妾自从嫁给潋康,生便是潋康的人,死亦是潋康的鬼。”
潋明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皇上,你当初要臣妾嫁给潋康的时候,也是拼命地游说,现在要臣妾跟着你了,又来做思想工作。”
其实那句话只是猜测,想想冷香凝也是一个漂亮的人,如果不是做了很多的思想工作,会嫁个潋康吗?虽然如今这都是谜罢了。
可是潋明却不说话,想来那就是真的了。
“有朝一日,当皇上不喜欢臣妾的时候,会不会为了要臣妾另寻新欢而继续游说。”
“放肆。”潋明终于断喝一声。
冷香凝终于闭了嘴,她知道在古代皇上是至高无上的,可是,她不管,反正她是来自现代的,大不了一死。
再说了如果潋康真的有第二个女人了,对自己来说还有什么幸福可言,那时反正生死都是一样了的。
潋明转身,大口地喘息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很多时候自己也想,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何况还是潋康的妃子,自己何必苦苦缠着他?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就如同着了魔似的想把她弄到手,明明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偏偏自己就是一次一次地不死心。
门突然被推开,然后潋康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潋明挑了挑眉,他是能够猜到潋康此刻去了哪里的。
于是转身就走。
反正到时日期一定,刘家的小姐送到王府,他还想怎么样?
“皇兄。”潋康一把扯住潋明的衣袖。
什么时候清醒
潋明皱了皱眉头,然后露出一个笑脸,“朕还有事,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
“皇兄。”潋康突然跪倒。
其实心里隐隐有些明白,潋康对冷香凝的好自己就亲眼看到过好几次,但是自己一直认为潋康只是因为对他太好,所以才有依恋情绪,说不定换一个人他还是很依赖那个人的。
“潋康,朕特意去看了刘家小姐,端庄大方,最主要的是非常贤惠,所以非常适合你。”
潋康加重了语气。
“皇兄,潋康已有香儿,潋康不想再有其他的女子,请皇兄成全。”潋康说完拼命地磕头。
潋明赶紧蹲下身,把他搀扶了起来。
因为两个人的年龄相差无几,所以,在皇宫里自己只有和潋康相处得非常和睦,是以一直到现在自己还称呼他为潋康。
“如果皇兄不答应,那么潋康就长跪不起。”
“潋康,你应该知道朕说出的话是很难再收回了的。”
“皇兄,很难并不是不能对不对?”
潋明不语,看了看潋康,猛然间发现今天的潋康似乎有些不同。
他蹲下身子,然后细细端详着潋康。
潋康抬起头,他的眼中带着一些无所畏惧。
潋明终于明白是哪里不一样了,今天的潋康少了傻笑,是的,傻笑。
“潋康。”潋明一下子激动地抓住潋康的手,“难道你……”
“请皇兄成全。”
潋康又低下头。
潋明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
“皇兄。”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读了圣旨以后,香儿痴痴呆呆的完全没有了反应,潋康心里无比地痛苦,然后安慰了很长时间,发现自己的思维竟然非常清晰。”
潋明点点头,然后立在了床前。
这么多年来,自己做梦也盼望着有这么一天,当初的那个场面如今想来还是历历在目的,那场怪病来的蹊跷。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这么多年来,自己做梦也盼望着有这么一天,当初的那个场面如今想来还是历历在目的,那场怪病来的蹊跷,也给自己留下来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自己就决定应该好好对待潋康。
如今潋康的智力竟然恢复,他刚才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思维清晰,口齿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
“皇兄,潋康这一辈子从没有求过你,只有这一次,请皇兄收回圣旨吧。”
潋明看着跪着的人,又看看那个背对着的女人,心里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