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腹黑王爷痴情种:独宠现代妞儿》》 · 仰面爱情 · 2026-07-26
潋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了。
“希望你能够好好地对待你的那些子民。”
自己知道其实是舍不得的。
但是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有得便有失。
用自己的皇位换来香儿一辈子的开心,快乐与幸福,想想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潋明点点头。
然后挥挥手,让身后的那些人全部退了下去。
他本来还有些怀疑,所以当那些人下去的时候,自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潋康,生怕潋康做什么小动作。
但是看见两个人竟然相互拉着手,一脸幸福地离开。
大结局(10)
但是看见两个人竟然相互拉着手,一脸幸福地离开。
潋明的心里竟然有说不出的滋味。
特别是潋康走了几步之后,又回过头来朝着自己一笑。
“这里就拜托你了。”
然后又向前走着。
“等等。”
潋明高喊了一声。
“你们去哪里?”
“我们去哪里?”
潋康转头望望冷香凝,后者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是望着潋康,一句话也不说。
“过去的那么多日子里,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我的眼睛中除了皇位还是皇位。太累了,这样的生活太累。所以想云游四海,做真正的自己。”
潋康说完,又笑了。
潋明怔怔地立在那里。
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
事情完全按照着好的方向发展,自己甚至没有动手,玉玺便是自己了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呢。
反而有些沉甸甸的,自己因为什么事情而难受?
潋明怔怔地望着四个人离去的背影。
林昔一直跟着潋康,他说:“我要跟着皇上云游四海,说不定可以找到张小姐。”
林昔念念不忘他的张小姐。
“林昔,我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
潋康无奈地纠正。
“在林昔的眼里,皇上永远是皇上。”
这句话宛如绕口令,潋康摇摇头。
“好吧,好吧,你要跟就跟着我们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为张颖颖超度,然后去她的墓前。了结完了这件事情,我和香儿便可以无所顾忌地四处去玩了。
冷香凝点点头。
其实一切都是原本就已经安排好了的。
只是需要跟潋明禀报,毕竟现在他才是皇宫里的新主人。
潋康也说不清什么原因,总觉得潋明有一些变了。
变的有些捉摸不透。
当自己去说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不说话,一直不说话。
大结局(11)
当自己去说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不说话,一直不说话。
潋康都差点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但是,他却问了这么一句话:“你现在开心吗?”
语气中有一些怀疑。
潋康毫不犹豫地点头。
“是真的开心?”
潋康的嘴角微微上扬。
“否则你以为什么,难道我是看见那天有这么多的人,所以故意说说的?我需要这样吗?”
潋康说完,扬长而去。
一直到走出御书房,潋康似乎还觉得潋明的眼神追随着自己。
超度了张颖颖的亡灵之后,冷香凝、潋康、林昔、小翠去她的坟墓前。
冷香凝有些发怔。
事到如今已经想不起自己当时的心情了。
此刻站在这里,却是唏嘘。
原来自古红颜多薄命,是真的不假。
“香儿,不要难过了,张颖颖会投胎到一户好人家的。”
潋康以为香儿是因为张颖颖的死而难过,根本不知道冷香凝已经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会到什么时候投胎?
那时,潋康还会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吗?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此刻是幸福的,其余的一切都不再挂念。
“林昔,是不是真的跟着我们一起云游?”
潋康问。
很早的时候,羡慕师傅,每年除了固定的几日呆在老家,其余的时间便是足迹布满全国。
所以,自己那天书信急递才会见不到他。
不过也好,反正这件事情也已经处理好了。
林昔点头。
“是,皇上。”
潋康无奈地笑。
“林昔,跟你说过好多遍了,我已经不是皇上,不要再这样称呼我。”
“是,皇上。”
“叫潋康。”
潋康故意不悦。
“是,皇……潋康。”
“这才对了。”
潋康笑眯眯地说。
“走吧,去和皇上辞行。”
大结局(12)
潋康笑眯眯地说。
“走吧,去和皇上辞行。”
潋康说完,拉起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怔了怔,说实话自己有些不想看见那个男人。
自己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的眼神,就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但是,潋康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便走。
“潋康。”
想挣脱他的手,是实在有些后怕。
“你去好不好?”
“一起去,没事。”
潋康转过脸,他的眼中有一丝宠溺的温柔。
冷香凝心底一软,于是任他拉着自己的手朝着皇宫走去。
潋明在后花园晒太阳,他的眼睛出神地看着眼前的那株花。
“潋康,这是什么花?”
冷香凝凑上前一看。
惊呼而出。
“玫瑰。”
转头看看身边的男人,他憨憨地笑着。
“本来是想要给你一份惊喜的,不过今天看到了也好。”
“你从哪里弄来的?”
冷香凝的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喜悦,还有一份莫名的感动。
潋康不说话,只是看着冷香凝。
潋明看了看眼前两个人连眼神都胶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神中慢慢地滑过一抹悲伤。
然后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终于起身站了起来。
冷香凝看着他。
难道他还不开心?
他不是要做皇上吗?
现在,他应该已经满意了,终于坐上了皇帝的位置,可是为什么还会难过?为什么眼神中还是难掩的落寞?
冷香凝转头四顾,突然感觉后花园有些异样。
是什么?
对,是人气。
潋明有数不清的妃子,如果是往常,这里来往都是女人清脆悦耳的笑声。
可是,今天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到一个妃子的身影?
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难道那些妃子没有来?
潋明看了一眼冷香凝和潋康身后的人。
“林昔,小翠,你们暂且退下。”
大结局(13)
“林昔,小翠,你们暂且退下。”
潋康淡淡地吩咐。
或许他是知道潋明有话要说吧。
“潋康,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不明白。”
“唉。”
潋明又是长长的叹息。
“朕坐上了皇位应该是感到开心,可是为什么朕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呢?”
“皇上,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哦,我忘记说了,那些妃子全部在郊外。”
潋明似乎没有听见,也似乎听见了。
可是,他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只是停留在冷香凝的脸上。
为什么?
原因到底出在哪里?
自己只不过离开了京城几个月的时间,为什么会厌倦这里的。
“潋康,什么时候走?”
“告别了皇上,回头就走。”
“好,走吧,但是,潋康,你要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可得常来看看。”
潋康点点头。
若干年后,潋康真的重新回到了这里,重新触摸这里的一草一木。
当然这是后话。
潋明说完,便转身,只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冷香凝突然觉得他有些孤单。
是的,没有人知道潋明在想一些什么。
当自己的眼神堪堪地掠过冷香凝和潋康交叠在一起的手时,心上似乎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些。
这是不是心痛的感觉?
因为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潋明又叹息。
算了,算了,自己从此以后和那个女人便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她永远只是高挂在天上的一轮明月,是自己永远都无法触摸得到的。
在他的身后,冷香凝冲着潋康甜甜地一笑,身子便朝着潋康依了过去。
潋康冲着冷香凝温柔地一笑,那眼神中浸满了宠溺。
从今以后,天南地北,这个女人便会跟着自己到处而走。
从此以后,自己和她只要尽情地享受生活即可。
执手相看之一
遇上张颖颖,林昔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还是不幸。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他便觉得自己的心为之震撼。
只是那个时候,张颖颖根本没有朝着自己看一眼。
于是,只好强按下了砰动的心。
后来也见过她几次,但每次都只是匆匆而过唯有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自己的鼻尖。
影响最深的那次是因为皇上要自己彻夜搜查,自己怕影响京城的子民去跟皇上提议,结果皇上大发雷霆。
是张颖颖替自己在皇上面前求情。
本来自己便对这个女子有些好感,此刻更添几分喜欢。
只是那段时间因为娘娘失踪,自己整天在京城的大街上奔波。
每天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哪里还有什么时间进宫?
有一天,自己刚好去找皇上。
真是凑巧,刚刚拐进御书房,便看见张颖颖通红着脸,捂着嘴从自己的眼前跑过。
林昔的心中涌起激动,赶紧止住了脚步,想和她聊几句。
然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张颖颖突然在自己的眼前到了下来。
林昔只觉得整颗心猛地往下一沉,他连忙接住张颖颖。
那个时候,自己顾不得想什么男女有别,只知道抱着张颖颖拼命地朝着她的住处跑去。
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嘱咐身边的宫女好生照看着,急忙冲着御书房跑去。
自己也不知道平时就那么冷静的一个人,看到张颖颖倒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主张,只知道去找皇上。
只是皇上的态度出乎自己意料的,他似乎有些冷淡,甚至连娘娘身边的丫鬟都对自己不冷不热的。
心里隐隐有些痛楚,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留在宫里真的是可怜。
总算最后,皇上还是和自己起身一起去看张颖颖的病情了。
太医的神色是凝重的。
皇上把太医叫了出去,留自己在里面陪张颖颖聊天。
执手相看之二
皇上把太医叫了出去,留自己在里面陪张颖颖聊天。
林昔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
幻想了无数次,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情景终于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如今想来,已经记不清那天两人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但是,那种淡淡的温馨一直在自己的内心流荡。
可是,出来的时候,皇上竟然让他趁早断了心念。
皇上的脸色凝重,那语气里有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内心涌过一阵失落还有隐隐的心痛,原来这样妙曼的女子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
或许是皇上想把她当做公主,用来和亲吧。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女子竟然会身染重疾。
当皇上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时候,林昔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
刚才张颖颖在自己面前温和地笑着,自己还想着要是有一辈子该有多好。
原来对于张颖颖来说一辈子竟然是如此短暂的事情啊。
那几天,自己的心天天是提着的。
在大街上走着走着,便停下来了,在满目的阳光下发呆。
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己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离开自己而走了的。
每当夜深人静,自己便偷偷地进入皇宫,只为了看看张颖颖,虽然看到的都是她甜美的睡姿。
有一次自己像往常一样来到张颖颖的床榻面前。
刚刚站定,借着窗外的月光望着她的脸发呆,她突然一下子睁开了眼,望着林昔,脸上带着一些顽皮的笑。
林昔只觉得心突然漏跳了一拍,有瞬间甚至感觉都没有了呼吸。
“你……你……”
林昔本身便不是能言善辩的人,看见眼见这张让人绝美的脸,以及那份笑,一下子变得口拙。
“林统领,半天很忙吗?为什么每天都趁着我睡熟了过来?”
林昔更加狼狈。
“我……我……”
林昔“我”了几下,转身差点落荒而逃。
执手相看之三
“我……我……”
林昔“我”了几下,转身差点落荒而逃。
“林统领。”
刚想要走出门口,身后突然传来张颖颖幽幽的声音。
林昔浑身一颤,急忙转头。
“林统领,反正你也已经来了,不如陪我聊几句吧。”
林昔迟疑了一下。
自己前几天来的时候,张颖颖是睡着的,自己也认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地。
那样充其量只能算是偷看。
如果真的被别人发现了,错误也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现在她既然已经醒了,自己便不能留在这里了,否则以后让她怎么出去做人。
想到这里,又想到皇上说得张颖颖留在世上的日子不多的这句话,眼神不由一暗。
“林统领。”
张颖颖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淡淡的恳求。
林昔终于转过了身。
“张小姐,对你影响不好。”
“林统领,你就不要骗我了,我也是将死之人了,管它什么影响不影响呢。”
张颖颖的这句话里含着无数的哀怨。
“不许这么说。”
林昔一急,冲上去就要捂住她的嘴。
可是,都要到张颖颖的嘴边了,想想不妥,于是,又把手放了下来。
张颖颖望着他,不知道林昔有没有看错,总觉得那眼神中流淌着淡淡的柔情。
林昔的心里不由一软。
“林统领,谢谢你这些天来看我。”
“你会好起来的。”
林昔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的是多少的苍白无力,这么多的太医都是同一个诊断,应该是不会错误了的。
何况这几个晚上自己过来,看她的脸一天比一天消瘦。
真的是不敢相信,这样美丽的一个女子转眼便要香消玉殒。
滑过自己内心的是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林统领,谢谢你善意的谎言,但是颖颖自己知道是去日不多了。”
那脸上笼罩上了淡淡的忧伤。
执手相看之四
“林统领,谢谢你善意的谎言,但是颖颖自己知道是去日不多了。”
那脸上笼罩上了淡淡的忧伤。
林昔张了张嘴,什么想说的话都被咽进了喉咙里。
“但是颖颖一点也不后悔。”
张颖颖的眼神滑过林昔的脸。
林昔被她的眼神看得一颗心晃晃悠悠地飘了上去。
“颖颖来到了这里,遇上了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稍微顿了一顿,又接着说:“也遇上了喜欢自己的男人。”
“张小姐。”
林昔呐呐地说。
“林统领,你感到很吃惊是不是?颖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大胆了?”
张颖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
“香凝虽然没有说,但是我总觉得她不是和我们一个时代的人,她肯定来的是比我们迟很多年的时代。她的思想比我们开放了许多。”
林昔点了点头,自己虽然和娘娘不接触,但是心里却隐隐有些感觉,娘娘的某些思想却是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她竟然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告诉他,自己的幸福就应该自己去争取。”
张颖颖说到这里,嘴角又微微地一笑。
“我喜欢上了那个男人,我没有用语言说,但是行动上却泄露了自己内心的秘密,所以上天狠狠地惩罚了我,惩罚我不应该喜欢上那个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说了太多的话,张颖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这下林昔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步跨了上去。
“张小姐,得罪了。”
林昔说完,轻轻地抱住张颖颖,然后抚了抚她的背。
张颖颖胸中的一口气终于舒缓了过来,脸色却涨得通红。
“休息一下,好不好?”
林昔轻声说。
他连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说得有如何的温柔。
张颖颖轻轻地摇摇头。
“今天的机会真好,我怕自己如果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时间说了。”
执手相看之五
“今天的机会真好,我怕自己如果再不说就没有时间说了。”
“好,你说吧。”
想来那些宫女也都是不熟悉的,娘娘现在又找不到,她应该是没处可以诉说吧。
既然憋了一天了,那就让她好好的说不。
“谢谢你,林统领。”
林昔摇摇头。
“张小姐,你太客气了。”
张颖颖虚弱地一笑。
“林统领,谢谢你这几天每个晚上都来看我。”
原来她全部知道。
心事在刹那被揭露,林昔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颖颖在这里没有亲人,但是香凝对我胜似亲人。这段时间,她不见了,我心里何尝不难过?”
“知道,我知道。”
“这几天躺在床上,真的是孤苦无依,如果不是林统领每日前来,让颖颖感觉一些温暖,颖颖可能会觉得甚是凄凉。”
“张小姐。”
林昔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颖颖不是傻瓜,林统领对颖颖的心,颖颖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张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
初始只是好感,后来却是心痛,看她每晚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虽然外面有宫女,但总归是不贴心的。
张颖颖笑了。
可是,在林昔看来,这样的笑容竟然是如此的凄美。
“只怪颖颖这辈子没有福气享受林统领对小女的好。”
“颖颖。”
林昔终于情难自禁。
他上前一步,突然很想把这个女子拥入怀里。
“张小姐。”
门外突然响起了宫女的声音。
“张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张颖颖看了一眼林昔,笑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昔的激动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只是眼神更加温柔。
“林统领,如果下辈子有缘,颖颖就和你……和你……”
张颖颖羞涩地看了林昔一眼。
这下,林昔再因为忍不住了。
执手相看之六
这下,林昔再因为忍不住了,他终于伸出双手把那个女子抱到怀里。
张颖颖轻轻地挣脱。
“林统领,如果下辈子有缘,颖颖就和你白首到老。”
林昔只知道不停地点头。
这个消息来得太快,快得让自己有点接受不了。
虽然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早,那是属于下辈子的事情。
可是,至少自己是有盼头的,错过了她的这辈子,下辈子不管她在哪里,自己都会找到她的。
经过了这次聊天,两个人心中有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林昔每天出去都有了劲头,太医说只要让张颖颖想着有开心的事情。
现在只有想着快点把娘娘找到,让张颖颖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这里。
每天,林昔都早早的出门,虽然皇上说张颖颖去日不多,但是心中却侥幸。
只是,林昔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竟然会这么早。
他像往常一样进入了张颖颖的住处,却看见她的头已经垂了下去。
“张小姐,张小姐。”
林昔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快两个人竟然阴阳相隔了。
原以为自己现在可以陪着她度过一段时间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后来的几天,林昔一直没有从那情绪中走出来,每次微微闭上眼,似乎都看见张颖颖的笑颜。
只想好好地醉上一场,只有醉了才能够忘记心中所有的痛。
这天晚上,他刚闭上眼睛,突然看见张颖颖正朝着自己走来。
林昔的心中猛地一跳,他真的想睁开眼睛。
可是,又不敢,生怕自己睁开眼睛,张颖颖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张小姐。”
林昔几乎是颤抖着叫了一声。
“林统领。”
张颖颖微微地笑着。
然后冲着林昔盈盈下拜。
“起来,起来。”
林昔急忙下床。
双手想要搀扶着张颖颖。
执手相看之七
林昔急忙下床。
双手想要搀扶着张颖颖。
可是,手伸过去的时候,竟然摸不到张颖颖的手,她依然跪在那里。
“林统领,你们现在阴阳相隔,你是触摸不到我了的。”
“那怎么办?”
自己是真的想要碰碰她,以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
张颖颖轻轻地摇头。
“那你起来,不要跪着了。”
“民女这次前来是想拜托林将领一件事情。”
“你说,你说。”
只要自己能够办得到,不要说是一件,哪怕是十件、一百件自己都是愿意去做的。
“民女上次因为姐姐的误会,所以招致了阎王的责怪。阎王说我这个人不会做事情。”
“那怎么能够怪你呢?”
林昔有些着急,不由提高了声音。
“是民女不好,民女心中有贪欲,所以,才会让姐姐难过。”
林昔不知道应该怎样劝才好。
“阎王说了,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那么民女便永远只能成为孤魂野鬼,每天每夜地在空中飘荡。”
“啊。”
林昔几乎是惊呼了一声。
“我这就去说。”
林昔急了,就要冲着外面跑去。
“等等,林统领。”
张颖颖连忙叫住了他。
林昔止住了脚步。
“林统领,姐姐这几天因为那件事情,可能无暇顾及。”
“会不会耽搁你?”
张颖颖凄然地一笑。
“一切都是自己犯下的错,只有自己来承担。”
林昔看着眼前女孩苍白的脸,心里是深深的痛楚。
上天真是不长眼,如此好的一个女孩,竟然让她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那你明天可不可以……”
林昔是真的很想说让张颖颖明天再来陪自己。
可是,生怕说出去遭到拒绝,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试探。
“因为这几天属于无人管的野鬼,所以还是有点自由的。”
执手相看之八
“因为这几天属于无人管的野鬼,所以还是有点自由的。”
“那样是不是会受到欺负?”
张颖颖笑了。
“其实只要不去惹别人就可以了。”
“好,要不从明天开始,你就留在这里吧。”
“谢谢林统领,民女无以为谢,只有等下辈子以身相许。”
“下辈子?是不是只要解决了这件事情,你就会投胎去了?”
张颖颖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昔的心中一下子被燃起了希望。
“那么我该去哪里找你?”
“林统领。”
张颖颖有些感动。
“你放心,我是一定会来找你的,不管有如何的困难,我一定会来找你。”
林昔语气坚决地保证着。
“那在投胎的前一天民女再来找你。”
张颖颖说完,便轻轻地起身,朝着门外飘去。
“等等。”
林昔连忙叫。
“明晚还能再来吗?你就当是来提醒我,我这个人很善忘。”
张颖颖羞涩地红了脸,然后点了点头。
林昔心中大喜,不由轻笑出声。
“林统领,林统领。”
睁眼一看,原来是身边的仆人。
刚才竟然是南柯一梦,不过这样的梦真是美好,如果天天晚上都有这样美妙的梦相伴,也算是一件美事。
果然,以后的几天,张颖颖都会走进林昔的梦里。
林昔常常有些错觉,似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因为那个女孩子幽幽的想起就萦绕在自己的鼻间。
这样有四五个晚上,这一个晚上,张颖颖突然说:“林统领,从明天开始民女不能再来了。”
“为什么?”
林昔不由怅然若失。
“恳请林统领明日就找姐姐说了这件事情吧,因为颖颖不能再这里长留。”
林昔点点头。
于是,第二天一早,便找娘娘说了这件事情。
很快,一切全部安排妥当。
自己本来还想着怎样去想皇上说明,要去找张小姐。
执手相看之九
自己本来还想着怎样去想皇上说明,要去找张小姐。
没想到,皇上竟然要把皇位让给他的哥哥,说是要带着娘娘云游四海。
真好,自己也刚刚可以跟着他们去寻找张小姐的下落。
本来四个人打算先去江南,因为娘娘喜欢江南。
但是出发之前的一个晚上,林昔做了一个梦。
梦见张颖颖来向他告别。
两个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了,林昔一看见张颖颖变觉得异常开心。
“林统领。”
张颖颖看见他,脸有羞涩。
“张小姐。”
“阎王知道了你我的事情。”
“啊?有没有对你怎样?”
“林统领放心,没有的事情,但是阎王说……”
“说什么?”
林昔发现自己现在的性子越来越急,原来处理事情比较冷静,但是,现在就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冷静。
“阎王给了民女两个选择。”
“哪两个?”
“一个是重新投胎,一个是回到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身上。”
林昔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少挨十二年的时光。
张颖颖顽皮地看了一眼林昔。
“林统领,你说民女会选择哪一个?”
林昔张张嘴。
张颖颖现在是活泼开朗了许多,看见自己会不自觉地露出笑脸,现在甚至会同自己开起玩笑来了。
他是真的想说当然是十二岁的女孩身上,但是却不知道她是怎样想的,不敢贸然开口。
“民女选择了十二岁的那个女孩。”
张颖颖说完,快速地瞥了一眼林昔,脸上飞起了两朵红晕。
林昔想把她抱入怀里,及至怀里空空地,才想起自己和她现在还不是同类。
“阎王说那个女孩子在阳间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叫我且再等待一段时间。”
“那我应该怎样去找?”
“阎王不肯告诉我具体的位置。”
执手相看之十
“那我应该怎样去找?”
“阎王不肯告诉我具体的位置,他说只要有心是一定能够找得到的。他只肯说是京城的西北方向。”
“好,我去。”
于是,本来的计划便做了修改。
林昔有些内疚。
但是冷香凝却不以为然。
她说:“没关系,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也想见见现在颖颖变成什么样了。”
那晚张颖颖临走的时候,偷偷地告诉林昔,她曾经从上空望过那个女孩子的家,门口有两只极大的石狮子,门前是宽阔的大路,路两边种着两排高大的槐树。
有了这样的一个目标,找起来便是方便的多。
每到一个地方,林昔便出去找附和张颖颖所说的特点的地方,而潋康则每天带着冷香凝闲逛。
一般小翠则是守在客栈,什么地方也不去。
潋康卸去了皇帝的重任之后,身心得到了舒展,每天不逛到天黑是不回客栈的。
其实,每个地方也差不多,但两个人就是乐此不疲。
这样走了十天,冷香凝便吃不消了。
怎么也不肯起床了。
说是反正这地方也不错,干脆便在这里落脚就算了。
潋康无奈地笑,在她的耳边说尽了好话,冷香凝还是无动于衷。
潋康最后没辙,想想出来了,本来就是为了她开心,再说也没有一定的目的地,她喜欢赖床就让她赖床吧。
于是,起床下楼。
林昔兴冲冲地跑进来。
“爷,爷,找到了,找到了。”
“快说说。”
潋康也非常激动。
这几天林昔茶不思饭不香地,是真的对张颖颖有了感情。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自然也开心。
“我今早无意经过那里,说是他们家的小姐染了重疾。我上前打听,知道就是十二岁。”
“其他的呢?”
“门前有石狮子,门前是大路,两旁种着槐树。”
执手相看之十一
“门前有石狮子,门前是大路,两旁种着槐树。”
林昔激动地描述。
“那还等什么?快去啊。”
“只是这样前去,是不是太贸然了?而且我也不敢确认张小姐是否进入她的体内?”
在潋康的一再要求下,林昔终于开始自称为我。
潋康点点头。
“等香儿醒来了,我们暂且商议一下。”
“怎么了?”
正说话,冷香凝从楼上走了下来。
“香儿,怎么起来了?”
潋康有些意外。
“恩。”
冷香凝点点头。
“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事情?”
“找到张小姐所说的那个小女孩了。”
“那怎么还傻站在这里?”
“不敢确认。”
“不如你假扮大夫吧。”
冷香凝沉吟了半响,说。
林昔看了一眼潋康,似乎目前来说着也是最好的办法,否则是没有任何借口进入那户人家。
“只是我一点也不懂医术。”
“给一些养身体的药,不会对人身体造成伤害的药,潋康不是知道吗?你给他恶补一下呀。”
“什么是恶补?”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恶补就是……
怎么说?
“反正就是好好地给他讲讲。”
“有道理。”
潋康点头,一把拉住林昔。
“现在就去。”
走了几步,又放开林昔的手,回了下来,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
“香儿,一块去。”
冷香凝是一看见那些东西就头疼的人,现在竟然要让自己去听这个东西。
“不去,不去,我最烦这些东西。”
“乖,一块去,如果你不在身边,我根本没有心思对林昔讲这些。”
真是晕。
“我出去逛逛,你对林昔讲一讲,下午我们一起出去。”
潋康看着她。
“真的不去?”
“恩啊,不去。”
冷香凝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去。
执手相看之十二
“恩啊,不去。”
冷香凝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去。
潋康紧抿着嘴,看着她的背影。
林昔正在想,爷是不是生气了的时候,潋康几步上前,一把打横抱住冷香凝。
“喂,你什么意思?”
冷香凝大声地喊了起来。
这个男人有没有搞错,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就把自己抱起来了。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冷香凝大声地喊了起来。
这个男人有没有搞错,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就把自己抱起来了。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潋康只是一言不发。
这个女人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明明知道自己是离不开她的,怎么忍受一个上午不见她?
她倒好,显得像没事似的竟然说是要去独个人去外面逛。
她难道就不想想自己会对她怎样的牵肠挂肚?
“林昔,等会上上来。”
这个女人自己非得好好地修理了她不可。
林昔点点头,强忍着笑意退到了一边。
别看爷现在是很生气的样子,等会肯定是他先软了下来。
潋康此刻哪里想到自己等会儿会吃哪些苦,只是把冷香凝扛到了楼上,然后进来房间,一脚就把门给踢上了。
然后一下子把冷香凝甩到了床上。
“疼。”
冷香凝的眼泪便下来了。
其实刚才上楼的时候已经偷眼看了潋康的脸色。
这样阴沉地脸色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了。
可是,那又怎样,难道自己还怕了他不成。
当潋康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的时候,已经计上心头。
眼睛开始泛红,手紧紧地按住腿部,低着头一声不响。
潋康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刚才下手真的很重?
执手相看之十三
潋康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刚才下手真的很重?
可是,自己刚刚在气头上呢,还没有发火,她却已经对自己用这样的语气了,难道要自己先软了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以后还怎样在她的面前抬起头。
咱们亲爱的潋康同志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冷香凝吃得死死的了。
“光想着自己出去玩,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在这里会担心?会着急?”
“疼。”
冷香凝又是这么一个字。
本来只是为了做戏,可是,当潋康这样凶他的时候,心里便开始难过,要知道潋康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为了应景,当一个“疼”字出口了之后,硬是挤出了一滴眼泪。
没想到,这第一滴眼泪出来了之后,后面边是不可收拾。
先是抽抽噎噎地哭泣。【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只是潋康的火气还没有过去,怎么拉的下脸上前哄,虽然内心早就已经纠结成一团。
后来是越哭越凶。
“我只不过是对你们的话题不敢兴趣,我只不过是想要出去走走,那有怎么了?你至于这样生气吗?”
冷香凝开始哭诉。
“生气便生气了,难道你就不会好好地说吗?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当做什么样地扛上了楼,你难道就不想想我等会儿还怎么下去?”
内心的火气已经渐渐被内疚所代替,潋康开始手足无措。
不管了,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先把眼前的人哄好了要紧。
“香儿,香儿。”
“扛上楼来还不说,还这样用力地把我扔到了床上。你就不想想,你一个大男人,一个练武之人,有的时候在我身上碰一下都会起乌青,竟然就这样把我扔到了床上。”
潋康的心已经开始疼痛,自己刚才都在做什么事情啊。
还说要对眼前的女人怎样好,怎样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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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完
执手相看之十四
潋康的心已经开始疼痛,自己刚才都在做什么事情啊。
还说要对眼前的女人怎样好,怎样好的。
可是,自己却一次次地不停地伤害她。
“你就这样把我狠狠地扔到了床上,你到底什么意思嘛?”
冷香凝一边撒娇一边哭泣。
潋康已经只知道把眼前的女人拥入怀里,恨不得狠狠揉碎了。
“香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潋康只知道不停地认错。
“怎么会是你不好?肯定是我不好,否则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凶?”
冷香凝依然哭泣。
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大笑。
哼哼,潋康,看你以后还敢对我凶不?
“香儿,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把你抗上来的,我不应该把你扔到床上,我不应该对你凶的,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抱着怀里那个已经哭成一团的女人,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办才好。
“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冷香凝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哭,虽然哭声轻了许多。
潋康是真的无计可施,只好堵住了冷香凝的嘴。
在他认为也许只有这种方法才是让香儿停住哭泣的最好的办法。
哭声终于停了片刻,可是,她狠狠地推开了潋康。
“我从那么远的时空过来,本来指望着你能够好好地待我,可是,你竟然还只知道欺负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回自己的家。”
冷香凝说完,又开始哭泣。
“你敢。”
潋康刚想凶狠地吐出两个字,转头看见眼前的梨花带雨,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此刻自己已经是悔恨得不得了,如果现在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刚才的一切都不发生,自己肯定是愿意去做的。
还敢对她凶吗?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上她停止哭泣?
什么办法也是没有的。
只有再上前堵住香儿的嘴。
冷香凝的嘴角开始慢慢泛起了微笑。
执手相看之十五
冷香凝的嘴角开始慢慢泛起了微笑。
戏过头了就不好了,适可而止就可。
她不知道此时的潋康是如释重负。
然后加重了嘴上的劲道。
辗转吮吸。
冷香凝的头摆了几下。
潋康立刻想起刚才的哭泣。
这下是有了前车之鉴,连忙撤了出来,只是抱着冷香凝,轻声哄着。
“香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看看,现在她的双眼红肿,还怎么出去见人?
“要不我现在就陪你出去好不好?”
“不去。”
冷香凝扭过了头,赌气地说。
潋康连忙赔笑。
“那你想什么时候出去?”
“不去,不去,哪里也不想去,这样子怎么见别人?我现在只想见到颖颖。”
“好,那我便叫林昔上来。”
潋康站了起来,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你陪着我,好不好?陪着我,我很快,很快。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离开我的身边,我的心中便觉得缺少了什么东西,老是心神不定。总觉得不会再看见你了。”
潋康轻声地说着。
说的冷香凝的心底离开柔软。
这个傻瓜,这个笨蛋,其实是心里缺少安全感啊。
可是,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是赖定他的了吗?
不知道这辈子自己是绝对不会离开他了的吗?
于是,不由自主地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当林昔上来的时候,便看见了非常奇怪的一幕。
爷正襟危坐,他的怀里抱着如被裹成粽子一样的冷香凝。
她的头埋在爷的怀里,安静得一动不动。
林昔愣了一下,这样的场面自己进去难道是真的合适?
“林昔,还不进来?”
潋康招呼。
林昔硬着头皮,还是进去了。
“快坐下,我跟你说说。”
潋康招呼林昔坐下后,便开始讲解。
可是,没有多久,林昔便逃了出去。
执手相看之十六
可是,没有多久,林昔便逃了出去。
不是因为潋康讲得不够好。
只是眼前的两个人实在太过恩爱,那种温柔的气压,让自己窒息。
潋康几乎每介绍一句话,便看一眼怀里的人,那眼神柔情似水。
如果单单这样,也就算了,偏偏他还不时地问。
“香儿,难受不?”
明明前一秒还用平常的语气跟自己讲解,后一秒却用温柔得如同滴水的语气对着他怀里的人,这样让自己怎么听得下去?
于是,林昔终于找了一个借口,匆匆地逃了出去。
与其面对这样的情景,还不如去找找大夫。
晚上,三个人又聚在了一起,仔细商议了一下接下去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小翠继续留在客栈,而其余的三个人则出了门。
林昔是神医,潋康是神医的徒弟。
香儿本不要去,可是,一触及潋康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因为那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恳求。
路上,林昔把前一天打探来的消息慢慢地告诉了潋康。
原来生病的是知府的女儿。
因为是老来得女,所以知府对这个女儿视若珍宝。
“为什么关着门?”
潋康看了看紧闭的大门,问。
“因为这几天掌上明珠生了重病,所以知府闭门谢客。”
林昔边说边敲了敲门。
马上一个家丁的头露了出了。
“烦请转告刘知府,在下是一名大夫,听说千金身体不适,所以前来医治。”
那家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林昔,眼神中竟然有着一些难以置信。
“还不快去,否则耽误小姐病情。”
林昔提高了声音。
那家丁这才飞也似的跑了进去。
很快,那人又回了出去,一下子打开了门。
“我家主人有请。”
于是,三个人便进了门。
还没有往里面走,一个六十挂零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执手相看之十七
还没有往里面走,一个六十挂零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某听说有神医前来,迎接来迟,莫怪莫怪。”
原来这就是刘知府。
林昔连忙摆手。
“刘知府客气了,在下只是略懂些皮毛而已,但愿对于小姐有些帮助。”
“肯定有帮助,肯定有帮助。”
刘知府喜不自制。
短短几天,他的头发便白了许多。
这几天虽然请了不少大夫过来,有些甚至是江湖上盛传的神医,但是几乎每一个大夫都是摇头叹息着而走。
刘知府的心越来越焦,所以当家丁又来报有大夫前来的时候,赶紧迎了出来。
眼下只要是能够救自己女儿的命,至于另外的一概都不考虑。
“刘知府,请在前面带路。”
林昔的心越来越激动,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会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人了。
刘知府引着三个人往里面走。
经过一条围廊,然后进入了一个院子。
“小女自小就很顽皮,好几个丫鬟都管不住她,常常我在前厅商议事情,她便偷跑出来。于是,便给她单独的一个院子。”
刘知府解释着,然后挑开了门帘。
林昔在外面站住了。
“刘知府,我还有两个徒弟,就这样进来是否不合礼仪?”
“哎呀,神医,都已经人命关天的时候了,还管它什么礼仪不礼仪,请神医快点进来,现在只盼着神医能够看好小女的病啊。”
“如此那在下等只好得罪了。”
林昔望了一下身后的两个人,于是三个人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便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
潋康皱了一下眉头,附在林昔耳边说了几句话。
“刘知府。”
刘知府转过头来。
“人太多了,病人本身就需要新鲜的空气,这么多人呆在里面,夺走了病人需要的空气。”
“哦,好,好。”
刘知府拼命地点头。
执手相看之十八
“哦,好,好。”
刘知府拼命地点头,还没有开始说话,那些人便都红着眼睛离开了。
“自从小女病后,家人都是担心得不得了。小女出生十二年来,个个把她当成珍宝,连说她一句都是舍不得。”
刘知府叹息了一声。
“这病也没有原因,就突然起来了,搞得人措手不及。内人更是每天躺在床上以泪洗面。”
刘知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林昔抬起头,看见眼前的这个大男人已经红了眼睛。
转过头,看见床上的那个女孩子紧闭着眼睛,分明已经是气息奄奄。
这样子,哪怕自己不懂医术,也知道了是命将休矣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叹息了一声。
不知道颖颖到了没有。
“刘小姐,得罪了。”
林昔边说边伸了手。
只是手指刚刚触及刘小姐的手腕的,她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林昔,脸颊上竟然渐渐泛起了红晕。
“刘小姐。”
林昔轻轻地呼唤了一声,言语中有些不敢置信。
看刘小姐的样子和刚才已经判若两人,难道是颖颖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刘小姐也不应声,只是头转动了一下,然后看到了刘知府。
“父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这两个字的声音有点艰涩。
可是,对于刘知府来说却宛如听到了他天籁,他几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刘小姐。
“女儿,女儿,我的心肝宝贝啊。”
偌大的男人叫得有些撕心裂肺,让听者也不由动容。
本已经出去的一些人,全部”呼啦“一下都进来了。
“父亲。”
“小妹。”
当看到病床上睁着大眼睛的女孩子时,全部喜极而泣。
林昔垂下手,心里隐隐难受。
是不是颖颖?
到底是不是颖颖?
如果是,为什么看见自己,什么反应也没有呢?
执手相看之十九
小女孩的身体迅速地恢复。
短短半天的时间便已经生龙活虎。
三个人被留了下来,盛情款待。
刘知府一家人感恩戴德,特别是刘夫人,拉着林昔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林昔知道功劳并不是自己的。
他也是一个实诚的人,心里觉得非常的愧疚,刚要张嘴,冷香凝便朝着他猛视眼色。
林昔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千辛万苦地找到这儿,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出了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三个人被当做了贵宾。
当听说是从外地而来,暂时住在客栈的时候,一定要他们把所有的行李全部搬了过来。
“知府大人,其实小的也没有什么行李,只是客栈还有一个丫鬟等着我们。”
冷香凝施礼说。
刘知府立刻站起来。
“哪个客栈,我立刻派人把救命恩人的家人接过来。”
“刘知府真是客气了,救命恩人是林昔,跟我们几个实在没有多大关系。要不,他留下,我们还是会客栈的好。”
“冷公子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你们都是小女的救命恩人。请不要嫌弃,就在府里住几日吧。”
冷香凝看着那知府言辞恳切,而且也不是什么奸诈之人,于是,和潋康交换了一个眼色,便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在下等就在府里叨扰几日了。”
那边刘知府派人去客栈接小翠,这边刘知府好酒好菜可是款待三个人。
酒至半酣,有家丁来问准备几个上等的房间,刘知府刚刚伸出四个手指,潋康便急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冷香凝微微一笑,把潋康拉了下来。
然后举起酒杯。
走到了刘知府的身边。
“知府大人,在下刚才隐瞒了一件事情,实在是迫不得已。”
“冷公子客气,请说。”
“林昔听说知府大人的千金得了重病以后,非常着急,要替刘千金前来医治。”
执手相看之二十
“林昔听说知府大人的千金得了重病以后,非常着急,要替刘千金前来医治。”
“谢谢,谢谢。”
“当时,在下也非常想来,但是林昔不同意。”
“那是为何啊?本府开心还来不及呢。”
“大人有所不知,我本是女儿身。”
“哦。”
刘知府的酒杯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马上恢复了正常,然后点了点头。
冷香凝转头看看潋康,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傻瓜刚才一听要和自己分房睡觉了,便紧张得不得了。
他难道不知道,其实自己不是也和他一样?
现在已经习惯了每晚抱着他睡觉,如果没有在他身边,自己哪里还睡得着?
冷香凝又言辞真诚地说:“当时实在是情况比较紧急,也不是想要欺骗大人。”
说完举起了酒杯。
“小女子本不胜酒力,但还是真心诚意地向刘大人赔罪。”
“哪里,哪里。”
刘知府站了起来。
人家已经把话说得如此的诚恳,再加上也说明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乔装打扮,怎么能够怪罪别人。
冷香凝一饮而尽。
虽然那酒入肚实在是辛辣得很。
只觉得全身便热气包围。
胃里也泛上了一阵恶心,来不及说什么便朝着外面跑去。
潋康比冷香凝还要紧张,脸色立刻变得刷白,急忙也追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了林昔和刘知府。
林昔的双手开始冒汗。
他不善于交际。
以前潋康虽然是皇上,但是他一直忠心耿耿,对于潋康发出的命令,从来都是执行,不知道反驳。
在军队中,也不需要什么交际,因为潋康一直很看得他起。
现在眼前面对的这个人,自己并不熟悉,特别是说不定这个人会成为自己的岳丈,林昔更是胆战心惊,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让人家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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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完
执手相看之二十一
现在眼前面对的这个人,自己并不熟悉,特别是说不定这个人会成为自己的岳丈,林昔更是胆战心惊,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让人家恼怒。
“不知道林神医是哪里人氏?”
刘知府问。
“知府大人,请称呼在下为林昔就可以了。”
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冒牌大夫,现在还要被冠上神医的称呼,叫自己怎么受得下。
“这个……”
“刘知府,在下也只是凑巧而已,千万不要叫在下为神医,这样在下会坐立难安的。”
“哦,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昔,你们这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呢?”
林昔的额头开始冒汗,紧张得看着外面,怎么办呢?
昨天三个人倒是讨论过会问到的一些问题,但是自己不善说谎,真的怕一不小心,便露出了马脚啊。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爷和夫人去了外面。
“在下来自京城,也没有特别要去的地方,只是四处闲逛而已。”
“哦?京城。原来林昔来自京城。”
刘知府的双眼开始发光。
“不知道林昔是否可知前段时间京城出来一件惊天的大事?”
林昔心里一惊,可是却不敢在脸上露出什么。
“刘知府说的是什么惊天的大事啊,我们倒没有听说,想洗耳恭听呢。”
林昔刚才要回答,门口响起了冷香凝脆生生的回答,在她的身后跟着潋康。
林昔全身一松,知道这下自己是什么也不用说了。
“不好意思,刚才在下出丑了。“
“呵呵,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刘知府讪笑着,然后举起了酒杯,对刚才的话题避而不谈。
“林昔,敬你一杯,敬你一杯。”
于是,林昔也举起了酒杯。
“老爷,小姐说要谢谢救命恩人。”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向刘知府禀报。
“好,好。”
执手相看之二十二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向刘知府禀报。
“好,好。”
林昔一下子站了起来。
想想不对,赶紧又坐下了。
可是,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屏风。
“哦,好,好,是应该谢谢救命恩人。”
刘知府说完,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接着是环佩叮当,刘千金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父亲。”
“小雅,身体怎样?”
“父亲,女儿现在感觉舒服了很多,让父亲受惊了。”
冷香凝的眼睛也看着那个名叫小雅的人。
一边看,一边心里却佩服。
按说是知府的掌上明珠,应该是比较娇蛮的,可是,看着样子,分明是知书达礼的一个人。
这不知道是林昔的幸还是不幸?
“小雅,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林公子。”
“小女子刘清雅见过林公子,谢谢林公子的救命之恩。”
说完,便冲着林昔就要跪下。
“不敢当,不敢当。”
林昔连忙离开座位,就要冲着小雅伸出手去。
伸到一半,立刻缩了回来。
自己怎么会这么着急?
男女授受不亲啊,自己怎么能伸出手去呢?
可是,自己实在[奇]是忍不住啊,日思夜想的[书]人就在眼前,却没有[网]办法。
“刘千金快快请起。”
林昔低头对着刘清雅说。
冷香凝偷眼看了看林昔的脸色,嘴角微微扯起。
估计如果此刻没有旁人在,林昔说不定会对着那小女孩扑过去。
刘清雅又轻轻地一拜,然后站了起来。
轻移莲步,站到了刘知府的身边。
然后低着头一声不吭。
“女儿,你来见见另外的两个恩人。”
刘知府开始引荐冷香凝和潋康。
刘清雅于是低头走到了冷香凝的前面。
“女儿,这是冷小姐。”
刘清雅抬起头,望着冷香凝,脸上突然一喜。
执手相看之二十三
刘清雅抬起头,望着冷香凝,脸上突然一喜。
“父亲,这也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吗?”
刘知府点了点头。
冷香凝的嘴角微微上扬,难道她对自己还有一些记忆?
“女儿,怎么?难道你见过救命恩人?”
刘清雅微微侧着头,看着冷香凝。
“女儿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总觉得很面熟。”
冷香凝侧过头看看林昔失落的脸,于是点点头。
“怪不得我看着刘千金有些面熟,是不是我们曾经见过面啊?”
“真的?原来姐姐也有这样的想法?那太好了。”
刘清雅边说边拉住冷香凝的手。
“姐姐,你从哪里来?”
“从很远的地方啊。”
“那我们一定是前世有缘了。”
此刻,冷香凝已经明白,这个肯定就是张颖颖了,于是,点点头。
“姐姐,我在这里都快闷死了,你带我去哪里逛逛吧?”
刘清雅扯着冷香凝的衣袖,微微撒娇。
“小雅,不要胡闹。”
刘知府轻轻地呵斥。
然后又无奈地对着冷香凝笑了笑。
“让冷小姐见笑了,小女从小就被家人宠惯了,所以有些任性。”
冷香凝摇摇头。
眼前的刘清雅才有些像是十二岁的小孩的样子。
“知府大人,难得令千金和在下投缘,在下开心都还来不及呢。”
刘清雅要自己带她出去玩,不是正好?
刚刚可以遂了林昔的心。
“父亲,我要和姐姐出去玩一会。”
“小雅。”
刘知府有些无奈。
冷香凝看看刘知府,心里明白他是不放心自己带他的女儿出去,毕竟大家认识也不是很长时间。
“小雅,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不如让姐姐和两个哥哥陪你在后花园玩一玩,这样可好?”
冷香凝提议。
“好,冷小姐这个提议好。小雅,就这样定了好不好?”
执手相看之二十四
最终商量的结果是,四个人一起去后花园坐一坐。
冷香凝生怕自己这样说的时候,刘知府也会跟着前去。
幸好她的话音刚落的时候,有家丁来报,说是有官员前来拜访。
刘知府这几天因为女儿的事情,一直闭门谢客。
现在既然女儿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自然一边对着林昔告罪,一边出去了。
冷香凝转头看看,林昔的脸上如释重负。
于是,四个人起身,朝着后花园走去。
或许真的是有残留的记忆,刘清雅对冷香凝亲热的不得了。
非要拉着冷香凝的手,不时地问这问那。
难受的是身后的两个男人,都抓耳挠腮的。
冷香凝偶一回头,看到身后两个人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
“小雅,姐姐跟你说一件事情,你会不会相信?”
刘清雅在刘府里虽然是很受父母、兄长宠爱的,对于她所要的东西也是有求必应,但是,从来没有想到和她交流交流。
今天看见冷香凝,她是真把她当做了姐姐。
所以,现在不管冷香凝说什么,她都是会相信了的。
“姐姐,你说,我信。”
“不管说什么都会相信?”
冷香凝取笑。
“恩。”
刘清雅用力地点点头。
“你的前世和我很好,我们特意来找你。”
冷香凝说完,头转向了林昔。
“这个是你前世的……”
说什么好呢,其实两个人是什么也没有,可是,看在林昔对张颖颖如此着迷的份上,还是帮帮他吧。
“是你前世的相公。”
冷香凝说完冲着林昔一笑。
林昔连忙冲着她抱了抱拳。
“啊?”
刘清雅的脸上立刻染上了红晕,羞羞地看了一眼林昔,停住了脚步。
林昔本就生得仪表堂堂,再加上一脸正气。
林昔上前了两步,想要冲着刘清雅伸出手,只是觉得太心急,又缩了回来,讪讪地笑了笑。
执手相看之二十五
林昔上前了两步,想要冲着刘清雅伸出手,只是觉得太心急了,于是又缩了回来,讪讪地笑了笑。
“林昔,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去的就交给你了。”
冷香凝说完,转身拉住了潋康的手。
“姐姐。”
刘清雅急了。
她不时地偷看林昔,只知道直红着脸。
“小雅,是真的。”
冷香凝转过头。
“你前辈子叫张颖颖,和我非常要好,但是因为突然生了重病,然后离开了我们。”
“真的吗?”
刘清雅扑闪着大眼睛望着他们。
冷香凝点点头。
她知道自己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其实是应该慢慢地来。
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是慢慢地来的话,林昔可能会着急得不得了,那是真的要夜夜失眠了。
“这个男人很好,对你很好,为了你一直追到了这里。”
刘清雅又羞涩地看了林昔一眼。
这个男人是自己除了父兄以外看到的第一个男人。
刚才在前厅的时候,自己其实有些心动。
但是自己从小接受了良好的教育,自然是不敢有另外的想法。
现在姐姐跟自己说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前世的相公。
啊,相公。
想到这里,刘清雅又红了脸。
冷香凝推了林昔一把。
真是一个傻男人,眼下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好好地抓住。
其实林昔此刻的眼神早就已经绞在了林清雅的身上,错不开眼了。
冷香凝一推,他立刻上前,然后拉住了刘清雅的手。
刘清雅的头越来越低,连脖颈上都是红晕。
冷香凝笑了,拉着潋康的手就要走。
想想不对,连忙折了回来。
这里毕竟是古代,不比现代。
两个人刚刚还只是认识,便这样手拉着手出现在后花园,万一被刘家人看到,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
“林昔。”
冷香凝叫住了前面的两个人。
执手相看之二十六
“林昔。”
冷香凝叫住了前面的两个人。
林昔转过头。
“林昔,注意影响,如果真的有什么憋不住,趁没有人注意的地方。”
这句话一说完,刘清雅的小脸立刻涨得通红。
她转身就走。
冷香凝连忙拦住她。
“好妹妹,好妹妹。是姐姐说错话了好不好?”
“没有。”
刘清雅涨红了脸。
“是小雅不好,怎么能够在后花园和一个刚认识的男子拉拉扯扯的呢?”
“妹妹,你此言差矣。”
冷香凝正色。
“你以为我们这样赶了过来,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前世和林昔恩恩爱爱,两个人都舍不得抛弃对方,我们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吗?”
刘清雅一滞,她偷眼看了看林昔。
从后者的脸上她看到了一丝痛楚,于是,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毕竟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虽然情窦初开,但是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只是刚刚一眼,却已经乱了芳心。
“妹妹,你看看林昔,模样也是周正的,他本来在京城也是做官的,就是因为妹妹,所以不管不顾地追来了。”
刘清雅一声不吭,只是继续低着头。
“姐姐来自和你不同的时代,那里是讲究爱情自由的,哪怕是在大街上,互相钟情的男女相拥而走都不会引起侧目。”
冷香凝不知道自己的话语是否严肃,可是,在古代就是这个不好。
男女之间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偏偏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
“可是,这里的民风和我们那里不一样。姐姐也只是提醒你一声而已,你有必要因为面子而放弃手中的幸福吗?”
看了看小姑娘依然深低着的头,冷香凝走到了她的眼前。
“妹妹,不要伤害一颗深深爱你的心。”
刘清雅却依然低着头。
许久才说:“姐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执手相看之二十七
刘清雅却依然低着头。
许久才说:“姐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林昔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多时候,是真的欣赏夫人的性格,敢爱敢恨。
她表达对爷的感情的时候,一点都不顾忌旁人的眼光。
她说:“我明明此刻很想说喜欢你,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很多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没有错过的时候,抓住机会。”
只是,正像夫人所说的那样,她来自不同的时代,这这个时代是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像她那样的呢。
刘清雅轻轻柔柔地说:“其实,妹妹也只是……也只是……”
她支吾了半天,还是没有办法把“喜欢”两个字说出口。
只是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林昔。
“妹妹对于姐姐所说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印象,只是感觉对姐姐特别亲热,似乎以前是很好的姐妹。可是,对于林公子,对于林公子真的是没有任何印象。”
林昔只觉得一颗心不停地往下沉,说到底那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婉拒了自己啊。
可是,既然如此,刚才为什么还任由自己牵她的手?
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大手包容着她那软弱无骨的小手,内心便是被柔情填满了。
“妹妹,我知道,或许对于之前的事情你没有印象了,但是姐姐不会骗你,没有必要赶这么远的路来骗你。”
冷香凝真诚地说。
确实,这件事情换做别人也是有些难以接受。
想想,当才刘清雅伸出手去,只是因为有刹那间的芳心大动,而现在可能已经清醒过来。
毕竟不管怎样,现在对于她来说,眼前的三个人还如同陌生。
那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应该是姐姐的相公吧,自始自终不怎么言语。
至于姐姐,自己虽然感到亲热,但可以知道的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而剩下的林公子……
执手相看之二十八
而剩下的林公子……
想到这里,刘清雅不由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冷香凝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心急了一点。
“小雅,身体刚刚恢复,你早点休息,如果明天天气晴好,我们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刘清雅看了看冷香凝的脸,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妹妹就进去了。”
说完,便低头飞也似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昔低下头。
她终究还是要和自己拉开距离的。
“林昔,打起精神来。”
冷香凝鼓舞着。
“她有这种表现是很正常的,都说重新投胎的时候,都要喝孟婆汤,遗忘前世的事情。当然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对于你没有印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香儿,林昔已经够难过了。”
潋康轻声说。
“我知道。”
冷香凝点点头。
“但是,潋康这种事情真的是不能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她喜欢上林昔。”
冷香凝说到这里,又蹙了一下眉头。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们都没有想到过。如果两个人真的好了,刘府的人会不会同意?那是人家的掌上明珠呢?当初我之所以让林昔做大夫,就是想他们可能会看在林昔救了他女儿的份上,所以有可能会同意。”
说到这里,冷香凝轻声叹息了一声。
“可是,现在连我都感觉没有什么把握了。”
“香儿,不要吓唬林昔。”
“潋康,是真的,我只是有点担心。”
冷香凝看看身后已经满脸忧愁的林昔说:“安了,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搞定,不要这样一副样子。”
说完,挽起了潋康的手臂。
“进屋去好好的商量商量,咱饱汉也应该想想饿汉饥。”
“香儿。”
潋康的脸“刷的”便红了,有这样说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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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完
执手相看之二十九
潋康的脸“刷的”便红了,有这样说话的吗?
冷香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自己说的只是事实罢了。
“进去吧,你不知道此刻林昔正在火上烤呢。”
这话倒是真的。
此刻,林昔是真的在火上烤。
自己能够接受颖颖换了一个容貌,说到底还是上天垂怜自己,否则两个人早就无望了。
自己不介意她还只有十二岁,自己可以等。
可是,自己接受不了她竟然掉头而去的结局。
“林昔,不要难过,一切都只是开头,小雅对你还有有心的,只是女孩子比较矜持,所以,你赶紧过来和我们想想怎样才能更快地赢得芳心。”
冷香凝安慰他。
林昔点了点头。
事情已经到了这样,自己唯有积极地去面对了,否则还能怎么样?
三个人一直讨论到很迟。
冷香凝看着林昔一筹莫展的样子说:“不要这样,你应该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林昔苦笑了一下。
然后低头走出了潋康和冷香凝的住处。
第二天一大早,冷香凝便去找刘清雅。
凭借着自己是刘清雅救命恩人的身份,让她轻而易举地走进了刘清雅的闺房。
刘清雅正在梳洗,看见冷香凝异常地开心。
“姐姐。”
“妹妹,今天容光焕发哦。”
“姐姐,你讨厌。”
“我讨厌?我本来还想着约你出去玩,既然不受欢迎那就算了。”
冷香凝说完,作势欲走,眼角却偷眼看着刘清雅的表现。
果然,刘清雅立刻急了。
“姐姐,不要走。妹妹还没有问你……问你……”
刘清雅轻咬了一下嘴唇。
冷香凝的嘴角慢慢地浮起笑容。
林昔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
至少说明和她还是有戏的。
“问你昨晚睡得可好?”
刘清雅终于轻轻地问。
执手相看之三十
“问你昨晚睡得可好?”
刘清雅终于轻轻地问,脸却红了。
“妹妹,恐怕你要问的不是这句话吧?”
冷香凝取笑。
只是看看身边的丫鬟还是不打算和她继续开玩笑。
“很好,真的舍不得再走。”
“姐姐,你要去哪里?”
本来坐着的刘清雅一下子站了起来,人也急了。
“妹妹,这里不是我们的长久之地,我们终究是要离开的,这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不要,姐姐不要走。”
刘清雅朝着冷香凝扑了过来,几乎要把冷香凝撞到。
“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冷香凝轻声叹了一口气,自己算不算作孽深重,这样欺骗一个小姑娘,可是,又什么办法,为了林昔,不管怎样都得试一试。
“女儿,怎么了?”
门口想起了刘知府的声音。
“父亲,你来劝一下姐姐,女儿不让姐姐走,不让姐姐走。”
“小雅,冷小姐是不走呀。”
“可是,总有一天她是要走的,我不要她走,我要她永远留在这里,永远永远。”
刘清雅说完开始嚎啕大哭。
刘知府立刻心疼。
“好,不走,不走。”
说完,转身冲着冷香凝说:“冷小姐,能不能看在在下的薄面上,一直留在这里?”
“这个……”
冷香凝有些为难。
“姐姐,姐姐。”
刘清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冷小姐。”
刘知府几乎是要恳求了。
“好,好。”
冷香凝连忙点头。
“小雅不要哭了,姐姐不走,姐姐今天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说完,转身面对刘知府。
“知府大人,不知可否放心?小雅在屋里呆了太长时间,对她的身体不好。如果大人不放心,可以派一些人跟着我们。”
“这个……”
这下换做知府大人为难了。
执手相看之三十一
“这个……”
这下换做知府大人为难了。
“父亲,您就同意了吧,本来昨天也要去了的。”
刘清雅已经止住了哭声,拉着她父亲的衣袖轻轻撒娇。
刘知府疼爱地看了女儿一眼,迟疑了一下。
“父亲。”
刘清雅又叫了一声。
刘知府终于点了点头。
“父亲,父亲你最棒了。”
刘清雅抱着刘知府,开心地哼着。
刘知府的脸上乐开了花。
冷香凝站在旁边看着父女俩。
心里盘算着,如果林昔真的把刘清雅搞定了,是不是她父亲也不会拦着了?
刘知府最终还是不放心,前面四个人,后面跟着一长队,浩浩荡荡地出去郊游,这样子说是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不过前面的四个人都不介意。
林昔此刻只有能够跟刘清雅一块出去,后面跟着再多的人都是不在乎的。
冷香凝和刘清雅走在一块儿,轻声和她聊天。
昨天速度太快,把刘清雅吓怕了,所以今天可得放慢步子,免得把佳人吓跑。
虽然林昔昨天没有说什么,但是冷香凝知道,他的心里一定难受,眼看都已经牵上美女的小手了,最后美女却走掉了。
“妹妹,你刚才的话姐姐真的是很感动,但是姐姐是真的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的。”
“姐姐,为什么?”
一提起这个话题,刘清雅又开始眼泪汪汪。
“妹妹,你不要心急,听姐姐说完。姐姐来这里的原因真的只是为了找到你。然后把你交到林昔的手上。”
听到林昔的名字,刘清雅的脸又红了。
“妹妹,林昔真的是一个好人,姐姐是不会骗你的。”
冷香凝说完拉过刘清雅的手,亲热地拍了一下。
“现在只希望能看到你幸福,我也就没有心事了。”
当初让自己看到那一幕的时候,自己也心疼过,心里甚至是怨恨张颖颖的。
执手相看之三十二
当初让自己看到那一幕的时候,自己也心疼过,心里甚至是怨恨张颖颖的。
可是,当她真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又开始难受,毕竟自己是把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的。
所以,当林昔告诉自己,张颖颖还可以再回来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内心却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对她好,让她幸福。
“姐姐。”
“姐姐来自完全不同的时代,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要说出心里的想法。其实也对林昔动了心的对不对?所以不妨试着接触他。”
“姐姐,其实妹妹是幸福的,很多女孩子都是在洞房的那一天才看到自己的夫君。”
“恩,就是说啊,如果发现不喜欢林昔,可以跟姐姐说,反正你是知府千金,后面的公子哥们多的是。”
“姐姐,你又取笑我。”
刘清雅说到这里,又偷眼看了一下林昔,然后低着头走。
冷香凝的嘴角浮上一抹笑容,然后后退了几步,向林昔使了一个眼色。
林昔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有些担忧。
冷香凝指指自己。
林昔这才快走了几步,然后走到了刘清雅的身边。
冷香凝拉了一下潋康,两个人开始在后面慢腾腾地晃着。
然后慢慢地拉开了和前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后面的那些人于是也慢了脚步。
这样晃晃悠悠地将近半天,一直到快晌午,四个人才打道回府。
冷香凝偷眼看看刘清雅,毕竟是小女孩,还不会掩饰,刚好看到了脸上的羞涩的甜蜜,心里不由开心。
下午四个人没有出去,毕竟经常出去也不太好,容易引起人注意。
这样一连几天,冷香凝几乎天天去找刘清雅,然后四个人一同出去。
刘知府起初还会派人跟在他们的身后,有的时候甚至寸步不离。
后来接触的时间长了,发现冷香凝她们也没有什么恶意。
执手相看之三十三
后来接触的时间长了,发现冷香凝她们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而且自己的女儿跟她们在一起后,笑容也多起来了,脸色也开始红润。
人似乎活泼了很多。
于是,刘知府便不再派人跟着她们。
四个人的活动范围越来越远,但是不管多远,中餐之前是一定赶回来的。
按照潋康的说法是,现在刘知府还是相信大家的,如果没有按照事先讲好的回来,刘知府必定要怀疑。
等到他开始怀疑的时候,以后再要出来便麻烦了。
刘清雅看林昔的眼神也越来越热烈。
有一天中午和林昔分开的时候,眼中竟然蹙然欲泣。
“潋康,你说我们是不是马上成功了?”
冷香凝喜上眉梢,悄声地对潋康说。
天天在这四周逛,自己都开始觉得烦了,如果不是因为要促成刘清雅和林昔的姻缘,自己说不定老早就走了。
潋康含笑点着头。
这几天林昔和刘清雅不时地在自己和冷香凝的眼前晃,总感觉碍眼。
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冷香凝特别兴奋,抓住潋康的手,规划着下一站去哪里。
可是,有些事情的发展偏偏是不遂人愿的。
躺下的时候,冷香凝还叽咕,怎么肚子有点不舒服,是不是晚上吃坏了什么东西。
最近刘清雅连晚上都过来,和冷香凝一起疯闹。
知道冷香凝好吃,刘清雅每次都让厨房烧好吃的东西过来。
所以,冷香凝也没有放在心上。
潋康却紧张了,他一骨碌爬了起来。
“是哪里?让我看看。”
“没事,没事。”
冷香凝捂着肚子。
“或许只是吃坏了东西。”
冷香凝坚持,潋康也没有办法,只要说:“要不给你揉揉?”
可是,越揉越痛,到后来,冷香凝疼得直冒汗水。
“潋康,痛死了,痛死了。”
潋康的脸立刻白了。
执手相看之三十四
“潋康,痛死了,痛死了。”
潋康的脸立刻白了。
如果是在宫中该有多好,自己只要高喊一声“来人”,便会有太医一拥而入。
“香儿,忍一忍,我去找刘知府。”
“潋康。”
冷香凝一把抓住潋康的手。
“不要走,不要走。”
“香儿。”
潋康有些无奈,看着床上的女人在痛苦里挣扎。
“我去一下,找一下大夫,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潋康,如果你去找人是不是露馅了,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是打着神医的幌子进来的。”
潋康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可是自己的香儿已经痛苦成这样子,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而自己却无动于衷。
“香儿,我不管了,不管了。”
涟康说完,便下了地。
“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冷香凝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可是,就这样去了,人家肯定是要怀疑了的。
“涟康,似乎疼痛减弱了一点。”
是真的,似乎是突然之间疼痛便减弱了许多。
涟康连忙折身回来过了。
满脸的欣喜。
“香儿,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冷香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疼痛是一点一点地减弱了,否则涟康如果真的去找刘知府了,谁也想不到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涟康拿出手帕,轻轻地替冷香凝擦去额头的汗水。
刚才是真的把自己吓坏了。
其实自己也是知道的,这样去找刘知府,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了的,可是,为了香儿的身体,自己是不管不顾了的。
“喝一杯水好不好?”
涟康轻柔地说。
冷香凝点了点头。
只觉得整个人无比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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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相看之三十五
冷香凝点了点头。
只觉得整个人无比的虚弱。
总算还好,一直到早晨,冷香凝的肚子都没有痛过。
涟康终究还是觉得不放心,天一亮,便起床了。
“香儿,起来。”
冷香凝睡眼朦胧。
“怎么了?”
“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涟康边说边把冷香凝从床上拉了起来。
于是,当刘清雅进来的时候,冷香凝和涟康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姐姐,今天这么早出门?”
“妹妹,姐姐身体不舒服,出去找大夫。”
“林昔会看啊,姐姐为什么还要出去?”
冷香凝笑了笑,出去看了看四下无人,终于进来说:“妹妹,我记得跟你说了好几次,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找你。”
刘清雅微微地点头。
“那时你身染重疾,我们不用这个方法是没有办法进来的。”
“他不是神医?”
刘清雅有些吃惊。
“恩。”
冷香凝点点头。
“那他是什么?”
“妹妹,今天姐姐真的要出去,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告诉你好不好?”
“好。只是这里你们并不熟悉,我带你们过去吧。”
刘清雅边说边在前面走着。
其实离这里也不是很远,走过了一条街就到了。
很年轻的大夫,听完之后,便让冷香凝伸出手来,然后轻轻地搭脉。
“夫人这是有喜了。”
涟康愣了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一下子抱住了冷香凝。
“香儿,你有喜了,你有孩子了。”
冷香凝拼命地点头。
确实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因为林昔和刘清雅两个人的事情,冷香凝也没有注意自己的大姨妈没有来。
“但是……”
那人沉吟良久。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慢慢地下沉。
执手相看之三十六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地下沉。
涟康的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的心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大夫,你说吧。”
已经是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反正自己和涟康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夫人只要安胎就行。现在回去整天躺在床上,不要动。”
冷香凝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最坏的。
“我给夫人配一些药,回去熬着喝。切忌不要再走来走去。”
那大夫说完,便刷刷刷地写了一张方子,然后递给了涟康。
回去的路上,涟康小心翼翼地扶着冷香凝。
走了几步,想想不对,一定要背冷香凝。
冷香凝看看前后左右的人,自己原以为已经够开放了,没想到涟康比自己还要开放。
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涟康背着自己走,估计不消一会儿,刘知府的老底都要被他们端出来了。
最后还是刘清雅出了一个主意,自己先回府,叫来轿夫,然后让冷香凝坐在轿子里,这样回了府。
冷香凝开始了整天躺在床上的日子。
也不是很孤单,因为涟康几乎整天都陪在冷香凝的身边。
不是和她聊天,就是给她讲笑话,所以,冷香凝的日子倒也过得逍遥。
苦的是刘清雅和林昔。
原先整天出去,两个人走在前面,可以尽情地聊天,甚至还可以羞答答地牵牵手。
可是,现在冷香凝和涟康不出去了,他们自然也没有借口再出去了。
刘清雅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能去林昔的房间。
而林昔自然也不能去刘清雅的闺房。
如果去冷香凝和涟康的地方,那边的两个人在浓情蜜意,看着让人羡慕死。可是,人家是有名有份的。
于是,只是两天,林昔便憋不住了,再也不管不顾礼节不礼节,冲进了涟康的房间。
执手相看之三十七
于是,只是两天,林昔便憋不住了,他再也不管不顾礼节不礼节,冲进了涟康的房间。
那个时候,冷香凝正在听涟康讲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
刘清雅则无所事事地走来走去,不时绞着手中的方帕。
听见响动,三个人都抬起了头。
冷香凝有些愕然。
这是怎么了?
好歹这也是自己和涟康的房间。
再说自己是躺在床上的。
虽然刘清雅也在,但是那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转头看看刘清雅脸上的惊喜,心中立刻明了。
“林昔,你是不是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冷香凝漫不经心地说。
故意忽视林昔看见刘清雅时,眼中的狂喜。
“夫人,小的求求夫人成全啊。”
冷香凝“扑哧”一笑。
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我说林昔啊,你什么事情求我成全呢?是不是找错对象了呀。”
“夫人,再这样下去,小的是要憋疯了呀。”
“憋疯?”
冷香凝故意淡淡地说。
“林昔,有没有夸张?”
不是没有看见刘清雅的着急,快点到抓狂的着急,只是想要逗弄一下眼前的两个人。
“夫人,您一定有办法的,您一定有的。求您成全成全小的和刘小姐吧。”
林昔此话一说,本来已经团团转的刘清雅,猛地立了脚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好啊,妹妹,我还奇怪呢,今天怎么这么早到我这边来了,正心里开心呢,原来是有事情来得呀。”
“不是,姐姐,我不知道的,小雅事先并不知情。”
“哦。”
冷香凝点点头。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你其实是不同意的?”
刘清雅立刻呆住了,她傻傻地望着冷香凝,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往下说。
倒是涟康笑了。
“香儿,不要玩了,还是想想办法把这对人凑好了吧。”
执手相看之三十八
倒是涟康笑了。
“香儿,不要玩了,还是想想办法把这对人凑好了吧。”
“哼哼,人家主角都不着急,你着急干嘛?”
冷香凝又是漫不经心地说。
林昔苦笑,想不明白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因为一般情况下,夫人都是很好说话的。
或许是因为差不多了,冷香凝终于收敛了笑容。
“林昔,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小雅出面吧。”
“姐姐。”
刘清雅又羞又恼。
“小雅,是真的。”
冷香凝正色道。
“你父亲是吧你当做掌上明珠般疼爱,我们之所以能够把你带出去,无非是因为你喜欢和我们在一起。还有你父亲或许认为我们是不敢打你的主意的。”
冷香凝看了一眼刘清雅,继续说。
“但是,这件事情不一样,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任何一个人去说,都或许会被你父亲痛骂一顿。可是,你不一样,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可是,姐姐,我怕。”
“怕什么?”
冷香凝看着她。
“妹妹,你千万要记住,幸福是自己去争取的,别人是没有办法帮你争取得到的。”
“我知道,我知道。”
刘清雅拼命地点头。
看是,话虽然是这样说,等做起来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再这个地方,婚姻一向是媒妁之言的,而现在姐姐竟然让自己去说,让自己怎么开得了口啊。
“妹妹,你想想,你父亲是打算把你嫁给怎样的公子?如果不是王孙公子,可能他还不同意呢?凭林昔现在这样的状况,他会不会被你父亲赶出来?”
“小雅。”
林昔走过去,轻轻地握住了刘清雅的手。
这件事情让她去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小雅,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要不我去试一下好不好?夫人说得没有错啊,幸福是靠我们自己去争取的。”
执手相看之三十九
刘清雅抬起头,看到了林昔温润的双眼正在温柔地望着自己,心里划过一波波的柔情。
她终于点点头。
“姐姐,我去试一试。”
冷香凝点点头。
“妹妹,记住,现在是和知府斗智的时候。相信姐姐,林昔是绝对不错的人,跟着他你是不会吃苦的。所以,怎样取胜,每一句都得好好地斟酌。”
刘清雅看着冷香凝,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姐姐,我听你的。”
“妹妹。”
冷香凝稍稍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姐姐,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
“姐姐,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恩。”
冷香凝点点头。
“关键的时候,甚至可以不惜以泼脏水为代价。”
“泼脏水?”
“恩,就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香儿。”
涟康忧心忡忡,毕竟关系到女孩子最重要的名节。
“康,如果你是知府,是否会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涟康摇摇头,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些,实在是说不出来。
“如果我是,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这些天据我的观察,知府家里家底殷实,绝不是一般的人家所能够匹配的。知府怎么着,也得为小雅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家庭。林昔有什么呢?”
冷香凝说到这里,眼角瞟了林昔一眼。
林昔立刻苍白了脸,如果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拒绝皇上的美意的,那么按照自己的实力可能也可以来提亲了。
夫人说的虽然非常尖锐,却是事实。
想到这里,林昔的心里不由一阵难过。
“姐姐,你不能这样说郎……”
剩下的一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羞涩地看了林昔一眼。
冷香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怪自己当初考虑得不够全面,现在只能希望刘知府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了。
执手相看之四十
“涟康,你一块儿去吧,必要的时候亮出你的身份。”
冷香凝揉了揉额头。
是真的希望这两个人在一起,可是,现在怎么看都是悬的。
“我的身份?”
涟康笑了笑。
“香儿,我还有什么身份?”
自己已经打算不跟涟明有任何关系了。
“康。”
冷香凝朝着涟康伸出手,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
涟康立刻在她明媚的笑颜中走了神。
就知道,自己就知道,这是上天派来收拾自己的,看看,她只不过这样的一个笑容,便让自己乖乖地按照她说的做了,自己也怀疑,竟然会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姐姐。”
刘清雅看着冷香凝。
毕竟是一件大事,心里发慌。
“妹妹,原谅姐姐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去,但是,相信姐姐,一切会是很顺利的,吉日自有天相。”
“恩。”
刘清雅咬了咬嘴唇,然后终于下了决心。
她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康,跟着,好不好?”
冷香凝轻轻地哀求。
涟康点点头,跟在了刘清雅的身后。
“林昔,没事的。”
冷香凝安慰旁边发呆的林昔。
“你回房吧,一有消息,我让康来告诉你。”
“夫人,谢谢。”
自己也知道,爷已经离开皇宫,再要让他亮出身份,那肯定是逼不得已的事情。
“林昔,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怎么能够说两家话?你还是回房去等着吧。”
林昔点点头,然后告辞了出去。
那边刘清雅一边往前厅走,一边琢磨着应该怎么说。
刘知府就在书房,不知道低头看着什么。
“父亲。”
刘清雅轻轻叫了一声。
“女儿,怎么今天有空?”
“父亲,你又笑话女儿。”
“你天天外出,我还以为已经忘记我这个老头了。”
执手相看之四十一
“父亲。”
这次刘清雅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叫了一声。
刘知府感觉不对。
“女儿,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情?”
“父亲。”
刘清雅又叫了一声,却掩面轻声哭泣了起来。
“女儿。”
刘知府心里发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为父,为父替你做主。”
刘清雅看了一下周围的丫鬟。
“你们速速退下。”
刘知府断喝了一声。
“父亲,女儿恳求您答应一件事情。”
说完,便跪了下去。
“女儿,快说,你这是要急死为父吗?”
说完,便伸出手,把刘清雅搀扶了起来。
“女儿……女儿……”
刘清雅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要嫁给林昔的那句话说出口。
“女儿。”
刘知府疑惑,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刘清雅的眼前晃过林昔温柔的眼,终于一狠心。
“父亲,女儿与林公子情投意合,恳求父亲把女儿嫁给他。”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刘知府不由后退了几步。
可是,却不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一切,不放心地重复问了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哪个林公子?”
“就是女儿的救命恩人。”
刘知府的脸色变得刷白。
“女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女儿明白。”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吗?”
“女儿知道。”
“好,好,既然你都明白,为父也就不再多说了。”
刘清雅的脸上燃起一丝希望,她抬起头望着刘知府,谁知道接下去竟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为父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父亲。”
刘清雅忙又跪了下来。
“小雅,为父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喜欢上那样一个人。”
“那个人又怎么了?”
执手相看之四十二
“那个人又怎么了?”
刘清雅不服气地说。
刘知府一挥衣袖。
“小雅,你应该知道父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女儿不明白。”
刘清雅有些赌气地说。
从小到大,只要是自己想要的,自己提出去的要求,父亲是没有一个不予以满足的。
所以刚才来找父亲的路上,心里竟然还存着意思侥幸心理。
所以,当刘知府一口拒绝的时候,刘清雅真的是有点承受不住。
“女儿啊。”
刘知府开始苦口婆心。
“为父知道也是为你找婆家的时候,只是为父在等待一个时机。”
“父亲,不需要什么时机。”
“你小小年纪知道一些什么啊。”
听说现在的皇上身边没有一个妃子,如果把自己的女儿送入宫里,博得皇上的宠幸,那么以后刘家不就可以衣食无忧了吗?
这个计划是刘知府盘算很久的事情了。
没有想到今天这个不懂事的女儿,竟然会对着自己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父亲,女儿知道父亲不同意,是因为现在林公子什么也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做。但是,以后他一定会出息的。”
刘清雅哭泣着说。
“什么事情也不会做?”
刘知府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是。”
“他不是神医?”
“不是,他不会看病。”
“你说什么?”
刘知府不由大叫起来。
躲在后面的涟康恨不得冲了出去。
唉,这是一个傻姑娘,怎么能够说这样一句话呢?
刘清雅这才感觉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
她抬起头,望着她的父亲。
“女儿,女儿刚才没有说什么。”
“小雅。”
刘知府厉声叫。
“父亲,女儿是真的没有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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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更完。
执手相看之四十三
“父亲,女儿是真的没有说什么呀。”
刘清雅委屈地说。
父亲从小就没有凶过自己一个字,没想到今天竟然这样跟自己说。
可是,今天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是下了决心的,不管怎样都要让父亲同意了的。
“林昔不是大夫?”
刘知府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耐着性子继续问。
刘清雅看了看他,然后怯怯地点了点头。
刘知府的拳头一下子便举了起来。
自己真的是疏忽大意,怎么也没有放到竟然有人会钻了这个空子。
可是,自己不懂的是,既然不是大夫,为什么能够看好自己女儿的病,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他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
看来这几个人真的是用心险恶啊,先是用了这一招,让自己相信他们。
然后不断地接近自己的女儿,天天带着她出去玩,逐步攻占自己女儿的心。
唉,自己当初怎么一点也不怀疑呢?
想到这里,刘知府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大年纪的人还被几个毛头小伙子骗了。
想到这里,刘知府大喊了一声。
“来人。”
立刻有人从里屋跑了出来。
“传本府的命令,立刻把那三个假冒大夫的人抓起来。”
“父亲,不要,不要啊。”
刘清雅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她冲上去,抓住刘知府的手。
“父亲,不要,求你不要。”
“小雅,听父亲的话。”
刘知府拍拍刘清雅的手。
“不,不。”
刘清雅不停地摇着头。
“刘知府。”
涟康走了出来。
刘知府的脸色一变。
只见他的身后是刚才从里屋跑出去的家丁。
“请我们不需要如此隆重的仪式,何况内人这几天身体不适。”
“哼。”
刘知府轻哼了一声。
执手相看之四十四
“哼。”
刘知府轻哼了一声。
“你也太子以为是了。”
“刘知府,在下想说的人,林昔是一个很好的人。”
“好不好,本府明白的很,何需你来说?”
刘知府不屑地说,既然自己女儿的病不是他看好的,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和他客气了。
“这个世界好人很多,本府是不是应该把所有的好人都招进来,然后把女儿嫁给他?”
“那倒不需要。”
涟康憋着笑。
“既然如此,就请今天离开,本府就不送了。”
“刘知府,这样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虽然想到了后果,但是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毕竟也这么多天呆下来,都已经有了感情。
“父亲。”
刘清雅一听便急了。
“原先留着你们,只是因为你们是本府女儿的救命恩人。既然女儿的命不是你们救的,还留着你们做什么?”
涟康不由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真的是看不出来啊,这个刘知府表面上看起来忠厚老实,骨子里却是如此势力的一个人。
自己已经不是皇帝了,如果自己还在皇位上,必定要把这样的人拿下来。
“知府大人,难道你就不考虑考虑?”
“还有什么好考虑得?”
刘知府有些不屑一顾。
“难道你就不想想把林昔撵了出去,你女儿会伤心欲绝?”
刘知府看了一眼身边脸色如死灰的女儿。
“开始一段时间或许会难过,但是时间长了就会理解我的苦心了。”
“父亲,你那样做是在害我。你知不知道,女儿……女儿……”
刘清雅忍了又忍,名节比命还要重,自己怎么说的出口?
可是,如果不说,自己和林昔之间便是永远没有希望了。
“怎么样?顶多也是一个私定终身,为父的不同意,难道你们还想强来不成?”
“不。”
刘清雅苍白着脸,摇了摇头。
执手相看之四十五
“不。”
刘清雅苍白着脸,摇了摇头。
涟康看着这个女孩子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忍。
有刹那间的冲动,自己干脆说出身份就算了。
可是,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既然已经从皇宫走了出来,如果再在刘知府的面前表明,谁知道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呢?
“那是什么?”
刘知府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自己的女儿自己是了解的,还没有大胆到那种地步。
他自然想不到这个时候的刘清雅心里已经只有林昔一个人了。
“女儿和林公子已经有了……有了肌肤之亲。”
咬了咬嘴唇,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刘知府一听,吓得睁大了眼睛,挥起一巴掌,便对着刘清雅的脸而去。
“刘小姐小心。”
涟康大喊了一声。
可是,刘清雅眼看着父亲的巴掌朝着自己的脸直奔而来,竟然不躲不闪。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立刻在屋里响起。
刘知府看着自己的手掌一下子呆住了。
“父亲,这样你心里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刘清雅幽幽地说。
“反正女儿生是他林家的人,死亦是他林家的鬼。”
“反了,反了,本府不同意,难道你还私奔不成?”
刘知府的额头青筋绽露。
刘清雅呆了呆,她终于跪了下来。
“父亲,女儿求您,求您大发慈悲,同意了好不好?”
刘知府阴沉着脸。
“不用妄想了,我说了不同意就是不会同意。”
刘清雅一下子便哭了起来。
她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掩面朝着外面跑去。
涟康轻声地叹息了一声。
他望着刘知府。
然后淡淡地说:“你相不相信我可以离开罢了你的官。”
刘知府一愣。
然后仰天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痴人说梦话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执手相看之四十六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痴人说梦话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涟康没有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他望着刘知府。
依然淡淡地说:“你大可以不信,你也可以试一试。但是,我奉劝你一句,等到那时你恐怕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刘知府显然被这句话唬住了。
他不由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
从衣着上看,也很平常,只是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淡淡的显贵。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来头?
可是,是什么来的?
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每天去的地方也很平常。
平时也没有看见他和什么人在联系。
难道只是为了唬弄一下自己?
有可能,是有可能。
想到这里,刘知府又放肆地大笑了一声。
“好,好,那刘某就不客气了。”
刘知府说到这里,脸色一厉。
“来人。”
涟康的嘴角淡淡地浮上一抹笑容。
“刘知府,我再警告你一声,试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刘知府看着涟康,愣在那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
“重要吗?”
涟康依然是淡淡的神色。
刘知府终于憋不住了,脸上开始有汗水流下。
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语气有着胸有成竹,如果是普通的人,怎么会敢这样说?
“刘知府,本来也不想说,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的势力,你相不相信,只要我现在一句话,便就可以让皇上免了你的官职。”
想想自己现在虽然离开了皇宫,但是这个小小的面子涟明还是肯卖的吧?
刘知府开始揣摩不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涟康。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到底有怎样的资本说这一些话?
难道是当今皇上?
不对,如果是当今皇上,怎么会在这里住这么多天?
而且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是发生了今天的这一件事情,也有可能继续住下去。
执手相看之四十七
而且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是发生了今天的这一件事情,也有可能继续住下去。
那是谁?
“你是不是在猜测我是什么人?”
涟康望着他,淡淡地说。
刘知府不说话,但是他知道对方一定能够从自己的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
自己原先怎么会不注意,看似很平常的一个人,现在看来双眼竟然放着精光。
他终于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真的遇到高手了。
现在自己只能是退步了。
“请恕在下眼拙。”
涟康看了看他,然后笑了起来。
“聪明,刘知府,能进能退才是聪明人。”
说完,他轻轻地转身。
“我本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
“啊。”
刘知府惊叫了一声,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王爷驾到,请王爷赎罪,赎罪啊。”
涟康淡淡地一笑。
“起来吧,不用如此恭敬,我已经不是王爷了。”
刘知府本已经跪下了,现在站起来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说,脸上却是相当地尴尬。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王爷了?
“不过,虽然我不做王爷了,去跟皇上把某个人免了的权利还是有的吧?”
刘知府赶紧把头低下。
“求王爷在皇上面前替臣美言几句。”
“美言?”
涟康轻轻一笑。
“美言什么?说你比较势力还是要把我们赶出刘府。”
刘知府只觉得自己的背脊上直冒冷汗。
如果早知道对方是王爷,打死自己刚才都不敢那样说。
不过,等等,虽然他是王爷,那么那个姓林的又是什么?
他总不会也是王爷吧?
刘知府张了张嘴,想问,可是,看看涟康的神色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可是,不问却又不甘心,自己的女儿好歹是堂堂的知府千金吧。
执手相看之四十八
可是,不问却又不甘心,自己的女儿好歹是堂堂的知府千金吧。
难道他姓林的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自己也得把女儿嫁给他了吗?
“你是不是想问林昔是什么人?”
涟康看着他问。
刘知府的头更加低了。
这个人真的是厉害,怎么连自己想什么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放心,既然我出来表明自己的身份了,那就绝对不会让你的女儿受委屈了。”
既然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就不打算委屈刘清雅或者林昔。
谁让林昔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呢。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刘知府不停地磕头,喜上眉梢。
如果早知道他是王爷,自己是不是应该多拍拍马屁,说不定自己还能够连升三级呢。
不过,也好,也好,自己的女儿受益也是一样的。
虽然自己本来打算把女儿嫁给皇上的,不过现在看来那个林昔也不错,更何况那个王爷不是发话了吗?肯定是不会委屈了小雅的。
现在的刘知府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对涟康的态度。
涟康转身,然后走出了房间。
自己出来了这么久,香儿一定是急了。
自己得赶紧回她那里去,否则说不定又在瞎想什么呢?
正如涟康所想的那样,冷香凝已经伸长了脖子。
刚刚刘清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自己的再三逼问下,刘清雅终于把父亲说的话一个字不漏地告诉了她。
冷香凝看着刘清雅脸上清晰的手指印,气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吓得刘清雅一把按住了她。
自己的事情说不定又转圜的余地,万一影响到姐姐的身体,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于是,两个人便坐在那里一直翘首以盼。
一直到涟康的脚步声响起,冷香凝激动地叫了一声。
“涟康。”
涟康嘴角含笑,出现在了门口。
执手相看之四十九
涟康嘴角含笑,出现在了门口。
“是不是等急了?”
其实自己也是急了,所以根本没有看见在床边坐着的刘清雅,只是冲着冷香凝伸长了双手。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涟康。”
冷香凝恼怒地瞪了一眼涟康。
旁边的小雅已经急得团团转了,他竟然还有心思跟自己开玩笑。
“当然是成了呀,你看我出马有完不成的事情吗?”
涟康轻笑着。
“嗯哼。”
冷香凝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咱们的涟康是天底下最最厉害的人,哪里可能会有完不成的事情呢?只有做不好的事情啊,想当初……”
涟康急得一下子捂住了冷香凝的嘴。
“好,好,好,我说错了还不成?”
涟康有些低声下气,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曾经做过错事,差点失去了眼前的这个人呢。
刘清雅看着眼前恩爱的两个人,羡慕得不得了。
自己和林昔也会幸福地,对吧?
正这样想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刘清雅立刻站了起来。
这脚步声自己熟悉,除了林昔还有谁啊。
果然,门口出现了气喘吁吁的林昔。
“林昔。”
如果不是冷香凝和涟康在身边,刘清雅真的想一头扎进林昔的怀里,把刚才在自己的父亲那里所受的委屈,冲着林昔好好地哭诉一通。
林昔看见刘清雅,脸上一喜。
可是,当他的眼神触到刘清雅脸上的手指印的时候,眼神立刻暗哑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情?”
刘清雅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然后双眼开始泛红。
“怎么回事情?”
自己和她说话的时候,每一句都是和风细雨的,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动手打她。
“你父亲?”
林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
自己让刘清雅去说,只是尊重他。
执手相看之五十
林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
自己让刘清雅去说,只是尊重他,如果他竟敢动手,自己完全可以不给他面子。
冷香凝含着笑,看着林昔。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没有想到林昔这个人还是很会心疼人的,看他刚才看着小雅的眼神,不知道有多难受。
林昔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林昔。”
刘清雅赶上去,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
“你不要去,千万不要去。”
林昔转过头来,眼镜深邃地望着刘清雅,手指温柔地抚摸上了她的脸。
“我连说一句重话都心疼,他竟然敢下如此的狠手。”
“林昔。”
涟康终于开口。
“不要去了,你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爷。”
林昔看了看刘清雅的脸,眼中还是心疼,但还是转过了身子。
“你现在去京城一趟。”
涟康看着林昔。
本来这件事情应该自己亲自去说的,但是香儿现在这幅样子,自己怎么舍得离开?
再说那个刘知府的城府是如此的深,自己又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趁着自己不在,对香儿做什么事情呢?
到那时自己估计连哭都来不及了。
所以想了又想,还是让林昔去吧。
如果涟明真的同意的话,估计他去的话一样能够办成事情。
“你去京城一趟,向皇上禀明这件事情,就说是我说的,向皇上讨一个官职。”
“爷。”
林昔惊呆,难道爷刚才去竟然真的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刘知府。
要知道自从出了皇宫,爷恨不得和皇宫没有了任何关系,想不到为了自己的事情,竟然让爷破例了。
涟康淡淡地一笑。
“没事,反正迟早的事情,现在知道了也好,你去吧,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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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完
执手相看之五十一
“没事,反正迟早的事情,现在知道了也好,你去吧,早去早回。”
涟康顿了一顿。
看着林昔,又温润地笑着说:“我倒是无所谓,只怕这里有一个人会明天引颈长望的。”
刘清雅一听这话,脸又红了。
林昔看着刘清雅,眼中都是热烈。
他一把拉起刘清雅的手。
“爷,夫人,我们离开一会儿。”
然后也不等他们回答,便火速离去。
冷香凝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嘴角不由露出了微笑。
“笑什么?”
涟康轻轻捧起冷香凝的手,笑了笑。
“没有,只是在猜想这一段路,林昔会几天赶回。”
“要不打个赌。”
“好,赌什么?”
反正这段时间自己也每天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
“你说呢?”
冷香凝侧着头想了想。
“如果我赢了,你就得跪在地上向我求婚。”
“跪?求婚?”
涟康额头开始渗出汗珠。
“恩。”
自己一直梦想着能有一个很浪漫的求婚场景,可是,自己一醒来便已经是涟康的老婆了,不用说是求婚,甚至连结婚仪式是怎么搞得,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是求婚?”
知道可能是香儿现代的语言,不过既然是她的要求自己就应该尽量满足。
“就是让我同意和你结婚,说一些让我感动的话。”
涟康笑了。
“能不能不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上天和父母。”
“不行,我们那边求婚都是单膝跪地的,我都没有尝过这种感觉,涟康,你就让我满足一下嘛。”
冷香凝又开始撒娇。
“好。”
涟康点点头,这谁赢谁输的事情还没有定呢,说不定自己就赢了。
于是,两个人每天如刘清雅一般的,翘首以待林昔早点回到刘府。
这天,三个人又坐在一起,胡乱扯着一些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执手相看之五十二
这天,三个人又坐在一起,胡乱扯着一些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刘清雅侧耳一听,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根本就不顾女孩子的矜持。
然后冲着门外跑去。
“涟康,快出去看看。”
只是涟康还没有来得及跨出房门,只听得门外出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皇上驾到。”
“皇上?”
冷香凝和涟康面面相觑,怎么皇上竟然来了?
冷香凝想要起身,涟康一把按住了她。
“不准起身。”
正说话间,涟明已经进来了。
“皇上。”
涟康也站起来,看着涟明。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
涟明说完,也不再看他,只是眼睛快速地在冷香凝的脸上扫了一眼。
然后冲着身后的人说:“曹太医,给娘娘看一下。”
然后曹太医从涟明身后走了出来。
冷香凝有些走神,没有想到涟明还有这么心细的地方。
“皇上,娘娘的身体已没有什么大碍,近段时间可以下床慢慢走动。大约一个月之后,再出去活动。”
“你确定?”
涟明似乎有些不信,又问了一遍。
“是,臣能够确定。”
“涟康,要不要和朕一起回宫?那里方便一点。”
涟康还没有回答,曹太医已经躬身。
“禀皇上,娘娘这段时间不适合来回奔波。”
涟康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自己已经习惯了和香儿在外面无拘无束的日子。
如果真的要回京城,自己是真的怕接受不了那种正经严谨的日子。
涟明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冷香凝看看涟康,眼中有一些疑惑。
难道他便这样走了?
“皇上。”
终于在涟明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冷香凝叫了一声。
涟明微微转身。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情。
执手相看之五十三
涟明微微转身。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情。
在涟康和冷香凝不在的那段时间,自己真的是挺想念他们的。
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的时候,眼前经常晃动的是冷香凝的笑颜。
当林昔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的第一个反应是,他们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所以,甚至连手上奏折滑落在地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发觉。
等到林昔说了事情的过程之后,自己的一颗心才慢慢地缓缓了过来。
但是马上又开始担心。
林昔说冷香凝有喜了,在安胎,可是那边没有太医,万一碰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自己的脑中都被它塞满,连中午用膳的时候都觉得没有什么胃口。
于是,等用过了午膳之后,便再也坐不住了,匆匆忙忙地交代了一些事情,带了一些人便急匆匆地上路了。
这一路过来,林昔心急,自己比他还要心急。
恨不得一下子飞到那个人地身边,尽管知道那里有一个比自己还要疼她的人在。
等到了之后,自己根本无暇和刘知府说一些什么话,只是叫林昔在前面领路,匆匆地朝着冷香凝住的地方赶去。
可是,等看到了那个人之后,又开始隐隐的后悔,自己这算是什么事情呢?
她和他两个人互相脉脉对视,根本没有自己留下来的余地。
虽然她胖了很多,她的双颊更加明艳动人了,但是,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那是与自己无关的。
转身的刹那,心里却是矛盾的。
一边告诉着自己,哪怕在她的身边多呆几天也是好的。
一边却想着,她已经是和自己无关的人了,为什么还是如此的痴心妄想?
所以,当冷香凝出口叫自己的时候,心里真的是有惊喜。
“皇上,您这就回去了吗?”
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啊,他这样路远迢迢地赶来,自己和涟康都没有表示出惊喜。
执手相看之五十四
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啊,他这样路远迢迢地赶来,自己和涟康都没有表示出很惊喜。
“怎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很平常的。
“没有啊,只是就这样回去是不是太累了?”
一丝喜悦慢慢地涌上了心头,其实他也是关心自己的是不是?
“回去和刘知府商议一下,然后喝了喜酒再走。”
连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话竟然会脱口而出。
本来自己的打算真的是看了她之后就回去了的。
可是,她这样轻轻柔柔地一个问题,便让自己改了行程。
“真的?”
身后传来冷香凝欣喜的声音。
这样就好,看那个刘知府还敢怠慢林昔不?
涟明缓缓地转身,面对着冷香凝。
自己刚才还有些后悔,就这样改了行程,现在看到了她满脸的欣喜若狂,看来还是值得的。
“是,你还有什么想法,可以满足你。”
冷香凝转头看着涟康。
看到了涟康脸上泛着一些醋意。
心里想笑,这个男人也太小心眼了吧。
于是,故意说:“皇上您想得真是太周到了,抛下日理万机的工作,到这里来看臣妾,还想着林昔的事情。”
又拉了拉涟康的手。
“涟康,你说对不对?你有什么要求吗?”
涟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皇上,会给林昔官做吗?”
“会。”
涟明点头。
“让他做什么啊?”
冷香凝非常好奇。
“专门保护王爷。”
“我?”
涟康一下子跳了起来。
涟明点了点头。
对于这件事情自己不是没有想过。
自己当然是希望林昔在京城,然后辅佐自己。
可是,如果离开了涟康,又怕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没有帮手。
想到这里,涟明不由叹息了一声。
执手相看之五十五
想到这里,涟明不由叹息了一声。
其实自己也承认,无非是因为冷香凝的缘故。
自己还是怕她会遇到什么事情,毕竟多一个人总是有好处的。
可是,涟康心里却不舒服了。
他把脸一沉。
“我不需要人来保护。”
涟明的眼睛转到了涟康的脸上,他看着涟康,紧抿着嘴唇。
良久他才说:“我一直以为你是比较聪明的,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傻。”
涟康的脸色一阴,刚要发脾气。
涟明又接着往下说。
“你就不想想你不需要人保护,难道冷香凝也不需要?你就没有离开的时候?”
扔下这句话之后,涟明便走了出去。
涟康的脸色慢慢地舒缓。
他坐了下来。
“香儿,我没有想到。”
冷香凝本来还以为他又会生气,或者是吃醋,没想到他会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康。”
涟康摇摇头,不好意思地摇头。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香儿,对不起,我很多时候只是意气用事,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第一位。”
冷香凝抓起了涟康的手,眼睛开始泛红。
“香儿,别哭啊,千万别哭,我承认我做的真的是不够好。”
“我才没有哭呢。”
冷香凝眨了眨眼睛,努力把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逼了下去。
“对哦,你好像还欠我一个赌注。”
“什么赌注?我们打了什么赌吗?”
“涟康,你耍赖,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耍赖。”
冷香凝大声地叫着。
“我没有耍赖,我是在问你啊,难道我们打了什么赌吗?”
涟康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人也向后退了几步。
“好,没有,没有。”
冷香凝说完,便钻进了被窝,然后不再说话。
“香儿。”
涟康静立了片刻,觉得不对劲,轻轻地叫了一声。
可是,冷香凝却没有反应。
执手相看之五十六
可是,冷香凝却没有反应。
涟康不由上前了几步。
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
“香儿。”
冷香凝还是依然没有反应。
涟康的一颗心不断地下沉,他奔到了床边,一下子抓住了冷香凝的手。
“香儿,跟我说话,不要生气,好不好?”
冷香凝甚至连眼睫毛都不颤动。
“香儿,香儿,我错了,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呢。”
不管怎样都可以,可以惩罚自己,可以让自己做任何的事情,就是千万千万不要不理睬自己。
那样让自己感到似乎自己已经被香儿遗弃了。
只是,冷香凝紧紧闭着眼睛,仍旧一动不动。
“香儿,香儿。”
声音里已经有着低低的求饶。
自己本来是真的只想跟她开开玩笑而已。
“我向你求婚好不好?你说,只要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同意,只是请你跟我说说话。”
“哼。”
某些人终于从鼻子里出气了。
涟康瞬时觉得全身乏力,后背甚至感觉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谢天谢地,总算听到了香儿的声音。
“哼。”
某些人又是鼻孔里出气。
涟康跪了下来,抓过冷香凝的双手,把脸埋在了她的纤细的手掌里。
不管怎样,哪怕听到她骂自己,也好过刚才这样对自己无声的折磨。
“香儿。”
嘴里喃喃地说着。
“你以为我稀罕吗?既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谁稀罕啊。”
某些人说话,用力一挣,然后把手藏进了被窝,自己也滑了进去,然后把被子扯高,遮住了自己的脸。
涟康起身,小心翼翼地把某个人的脸露了出来。
“那样不好,被窝里多脏。”
“关你什么事情呢?我最看不起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的人了。”
“好,好,我求婚还不成吗?”
“哼,又没有人强迫着你,你如此心不甘情不愿地做什么?”
执手相看之五十七
“哼,又没有人强迫着你,你如此心不甘情不愿地做什么?”
“是没有人强迫我的,我心甘情愿。”
“无所谓啊,反正我也不在乎。”
“我在乎,以后到老的时候,想起我没有像你们现代人那样的,像你求婚,你会失落的,甚至会遗憾的。”
涟康认真地说。
其实这段时间来,自己也想了很多。
既然香儿在乎这些,喜欢这些,自己为何就不能满足一下她的愿望呢?
毕竟自己还是隐隐地感觉,香儿在这个地方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让她受了很多的委屈。
“香儿,只要我能够做到,一切都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好不好?”
涟康说的有些低声下气。
是真的在乎眼前的这个女人。
“只是希望,希望千万不要像刚才那样对我不理不睬。”
涟康轻轻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样,那样让我感觉自己就是被你遗弃的一条狗。”
冷香凝只觉得心里突然一震动。
刚才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所以竟然让涟康又这种感觉。
原来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来说,真的是有这么重要。
她冲着他灿烂的一笑。
涟康立刻觉得自己被晃了眼。
他又握住了冷香凝的手。
“你刚才说什么?”
某些人笑得有些小人得志。
“你刚才说只要我提要求,一切都会同意对不对?”
那个被欺压的人点头如捣蒜。
“包括跪下向我求婚?”
“恩。”
“是心甘情愿的?”
某人继续点头。
冷香凝的双眼笑得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虽然,心里隐隐觉得,如此浪漫的一件事情,被当做赌注,似乎变得不是浪漫了。
涟康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也飞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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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还会有时间给我再一更
执手相看之五十八
涟康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也飞舞了起来。
早知道答应了她这个要求,能够让她如此的开心,自己应该早点就同意她的。
“既然你说可以自己提要求,那我便说了。”
冷香凝看了看涟康,然后清了清嗓子。
涟康的眉梢都是喜悦,他看了看床上的小女人,点了点头。
“我要玫瑰花。”
“玫瑰花?”
涟康的额头开始直冒汗水。
自己当初确实让人培育了这话,虽然自己离开了京城,但是这件事情却没有停止过。
但是,那人在京城,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季节能不能拿到花,因为对于这个自己并不了解。
冷香凝的嘴角浮上了笑容。
她侧着头看着涟康。
呵呵,刚才不是夸下了海口吗?
现在看你怎么答应我的要求?
涟康想了想,然后便点了点头。
“真的?”
床上的人差点就要跳了起来。
“恩,跟你很多,你上次说好像是九百九十朵,满足你好不好?”
“啊,涟康。”
床上的人惊叫了一声。
涟康吓得脸色刷白,一下子扑上去,赶紧按住了床上那个无比激动的人。
“上次后花园不是看到过了吗?”
“可是,要这么多呢?”
“香儿,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让你失望。”
“真的?真的?”
床上的那个人已经兴奋得不得了。
自己刚才没有听错吧,真的没有想到还会有玫瑰。
其实上次是看到过,但现在不是一朵两朵呢。
涟康含笑看着某人的双眼闪闪发光。
“说吧,还有什么?”
“有戒指吗?”
某人终于开始得寸进尺,轻声地问。
“戒指?”
涟康一脸疑惑,难道戒指跟求婚也有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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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是一个诚实的好孩子 偶说到做到了 今晚完 晚安
执手相看之五十九
戒指?
涟康一脸疑惑,难道戒指跟求婚也有关系么?
“算了,算了。”
冷香凝掩饰地打了一个哈欠,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很多东西在现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在古代是很难实现了的,为什么还要强人所难呢?
“香儿。”
涟康看着冷香凝的脸色心里一痛。
他能够了解香儿在想一些什么,他也知道香儿之所以向自己提出这个要求,那个要求的,无非是对彼此关系之间的重视。
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不想办法满足她的要求呢?
“不要这样,你且跟我说说求婚的时候戒指应该怎么用?”
对于自己来说,银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只要香儿开心,哪怕是给她一个如项圈那样大的戒指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冷香凝望着涟康,眼中有一丝难为情。
“康,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一再地索求,脑中老是冒出那些浪漫的因子。
幸亏眼前的人也比较配合,否则换了一个人,会不会被自己弄得恼火死?
“没有。”
涟康缓缓地摇头,眼睛认真地注视着冷香凝。
“我因自己没有生在你那个时代而感到遗憾,没有办法和你一起成长而遗憾,没有办法按照你那个时代和你举行仪式而感到遗憾。所以,我只想补偿,狠狠地补偿。所以,请你告诉我,还要那些地方没有达到你的要求。”
涟康的手缓缓地抚摸上了冷香凝的脸。
“只要我能够做到,我一定会尽量去做。”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开始发酸。
眼泪便猝不及防地流了下来。
“香儿,怎么了?怎么了?”
涟康慌了手脚,他一叠声地问。
冷香凝只是摇头。
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
“香儿,不要吓我,香儿。”
涟康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执手相看之六十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冷香凝哽咽地说。
“傻瓜。”
涟康的心放了下来,刚才香儿突然这样哭,自己还以为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惹她伤心了。
原来是感动。
“你跟我怎么说的?你说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我们要一直走到老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去?”
涟康的额头轻轻地触着冷香凝的额头。
“唔?你说,让我对谁好去?是不是你还想着让我对谁好去?”
“你敢。”
冷香凝恶狠狠地说,完全忽视了涟康嘴角泛起的笑容。
真好,这样的香儿才是自己的香儿,自己不喜欢她流眼泪,自从她重新回来了之后,自己已经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会让香儿再流眼泪。
“康,你要记住我刚才的要求,以后让你补的时候,你一个都不许漏。”
“好。”
涟康点点头。
“不过,现在嘛。”
冷香凝轻声地说。
“我不适合受一些浪漫的刺激,所以暂时放过你了,等以后哪一天我想起来了,你可得全部补。”
涟康又点头。
说到底,香儿还是替自己着想。
他抱着冷香凝,听着她的心跳,觉得这一刻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刻。
他们不知道,此刻在刘府花园的一角,也有两个人正在偶偶私语。
这是两个人认识以来,最长时间的分别。
林昔是真的不想走的,不过事关自己和刘清雅的事情,哪怕千般万般地不情愿离开刘清雅,也得走。
所以,刚才刘清雅一从房间里跑出来,便把她拉走了,一口气跑到了这里,狠狠地抱住了她。
这是自己一路上不断想着的动作,只想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存在。
“你说我父亲会同意吗?”
“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开始不管你父亲同不同意,都要把你娶走。”
林昔坚决地说。
执手相看之六十一
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当刘知府看见皇上亲自出现的时候,早就已经诚惶诚恐。
他跪在地上,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涟明似乎都没有看他一眼。
只是淡淡地说:“为什么不同意?”
不同意?
刘知府被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句问住了。
涟明的眼神锐利地射向了刘知府。
“是因为林昔不够好?还是因为林昔没有官职?”
刘知府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急急忙忙地说:“没有的事,皇上,这是没有的事情。臣怎么会不同意?臣一定是同意的。”
“那就好。”
涟明淡淡地点点头。
“不过朕还是怕你会反悔,所以觉得给他们两个完婚了再走。”
“不会,臣绝对不会。”
“你的意思是朕不用留下来了?”
刘知府只觉得身上开始直冒冷汗。
他有些语无伦次。
“不是……皇上……不是,能的……皇上,能的。”
涟明轻笑了一下。
“什么能的?”
“皇上能够留下来,臣开心还来不及。”
刘知府跪在那里,清晰地看到自己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
“这样就好。”
涟明说完,微微地转身。
刘知府出了一口大气,刚刚想能够缓过气来的时候,皇上又说了一句。
“准备一间客房,朕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了。”
刘知府感觉自己都快要跌坐在地了。
住在这里?
是自己的幸还是不幸?
“怎么?”
涟康看着地上都快瑟瑟发抖的人,心中一阵快意闪过。
自己本来也不一定要住在这里,但是,看着他破坏人家的感情,心里就是不舒服,所以,故意这样说。
反正经历过了上次被涟康赶出皇宫的苦,对于自己来说,无论住在哪里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还不快去?难道你不希望朕住在这里?”
执手相看之六十二
“还不快去?难道你不希望朕住在这里?”
“不是,不是。”
刘知府边说边站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书房。
涟明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自己因为得不到喜欢的人,所以看到刘知府这样的便特别厌恶。
如果不是看在林昔的份上,说不定自己真的会把这个人的官职拿掉。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刘知府战战兢兢地来请涟明。
涟明过去的时候,涟康已经坐在那里了。
看见涟康的身边没有冷香凝,涟明神色未变,转身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
涟康问。
这桌子上的人,也只有他才有资格问。
“出去一下,马上过来。”
“皇上这是要去哪里?”
林昔凑近问。
涟康耸了耸肩,不知道,自己也懒得管。
本来自己便不想出来。
自从香儿与床为伴之后,自己整天在她的身边。
所以,刘知府来请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好脸色。
但是香儿坚持,说说不定顺便可以把时间定下来,也就完成了一桩心事。
于是,只好怏怏不快地坐到了桌边。
涟明去了哪里?
涟明去找冷香凝。
他知道涟康如果对一个人好,是真的好,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机会,说不定自己可能永远也看不到冷香凝落单的时候了。
他冲进去的时候,冷香凝正倚在床头无聊地发呆。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皇上,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谢谢皇上。”
又片刻的冷场,冷香凝不知道涟明这个时候来时什么意思?
难道他没有受邀?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吧?
“皇上,最近可好?”
冷香凝终于硬着头皮问。
涟明嘴角一扯。
“不好。”
呃?
唔。
接下去该问什么了?
“难道你就不问问朕为什么不好?”
执手相看之六十三
“难道你就不问问朕为什么不好?”
冷香凝正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涟明突然开口。
冷香凝一下子怔住了。
晕死,难道他不好跟自己有关系吗?
不过既然他这样问了,自己是不是该勉强配合一下。
于是,便问:“皇上,不知道您为什么不好?”
涟明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冷香凝,眼中有着一丝热切。
冷香凝不明白是怎么了?
是他要自己问的,可是,问了却不回答,只知道这样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他到底是啥意思嘛?
“你说,这世界上为什么只有一个冷香凝?”
冷香凝一下子愣住了。
他这话时什么意思?
涟明继续问:“为什么?”
这话里似乎有着无限地惆怅,又有着无限地痛苦。
“既然只有一个冷香凝,让朕遇上了,却为什么不属于朕?”
“皇上。”
涟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朕有的时候多么希望你能够在朕的身边。可是,很多次醒来却仍旧只有朕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孤孤单单?
难道那么多的妃子都没有召进宫?
这样的事情出在涟明的身上,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问朕的那些妃子?”
冷香凝笑了笑,然后点点头。
“不知道朕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反正现在对着她们,朕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皇上,谢谢您如此器重香儿,但是香儿毕竟是涟康的人。”
“难道朕不知道?”
涟明冷笑了一声。
“香儿知道皇上是一定知道的,只是希望皇上以后不要想着香儿。”
涟明没有说话,如果这样的思想能够受人控制,自己还会痛苦?
冷香凝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并没有动心过。
虽然他曾经一厢情愿地喜欢过自己,甚至因此伤害过自己。
执手相看之六十四
虽然他曾经一厢情愿地喜欢过自己,甚至因此伤害过自己。
涟明轻轻地点头。
“冷香凝,你以为朕不想吗?”
涟明的眼睛中有一些哀伤。
其实自己也知道变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彻底地改变了自己。
“希望这是你我最后一次单独的谈话。”
从今以后,自己要努力把这个女人从自己的心中赶出去。
毕竟自己不是一般的人,自己还得延续后代。
冷香凝点点头。
她是真的想说:“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好不好?”
可是,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忍住没有再说什么。
涟明转身,然后走出了房门。
只是在门口又站立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转身,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
从自己的这个角度望过去,还是背着光的,看不清那个女人脸上什么表情。
算了,自己追逐了这么几年,但是到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
反正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
不管如何,那个女人都不会对自己说一句温情脉脉的话。
那么自己还贪恋什么呢?
想到这里,涟明举起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外走去。
他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床上的冷香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其实刚才自己的一颗心一直是悬着的。
这个时候,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人。
涟康也去前厅吃饭了,自己生怕涟明冲过来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还好,还好,虽然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总归是走了。
感觉涟明是真的变了很多,似乎全身上下都被一阵冷意所笼罩。
这样的涟明似乎已经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男人了。
涟明一直向着前厅走去。
那些人已经等在那里,看见他过去,除掉涟康没有动,另外的人都起身,还没有跪下,涟明已经挥手。
执手相看之六十五
那些人已经等在那里,看见他过去,除掉涟康没有动,另外的人都起身,还没有跪下,涟明已经挥手。
“开吃吧。”
涟明淡淡地说。
只有涟康听出来,他这话里似乎有着无限地疲惫。
他刚才做什么事情去了?
他为什么这么累?
涟康的筷子无意识地拨动着自己面前的餐盘。
涟明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刘知府。
“一块儿坐下来。”
“臣不敢。”
“朕的话难道还不停?”
涟明板了脸。
“是,是。”
刘知府赶紧坐了下来。
“今晚就去挑选一个良辰吉日。”
涟明淡淡地吩咐。
突然觉得留下来已经没有什么意思课,但是自己既然曾经说过那样的话,就不能够出尔反尔。
“是。”
刘知府诚惶诚恐地回答。
涟明扫视了四周一眼,便站了起来。
“皇上。”
刘知府低低地叫了一声,终究什么话也不敢说。
只好看着皇上朝着门外走去。
涟明心情很不好,所以看着满桌的佳肴竟然没有任何胃口。
只想出去走一走。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外面人烟稀少,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
涟明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突然和人撞了一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连连道歉,转身就要走。
涟明的眼神一暗,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这手腕,这手腕怎么纤细如女孩?
这个念头在涟明的脑中一闪而过。
“站住。”
“喂,你干什么?”
那人凶巴巴地说。
“不是已经向你道过谦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啊?”
涟明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还有如此大胆子的人,竟敢偷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难道就不怕自己身后的那些人?
“拿出来。”
那人一脸疑惑。
“什么拿出来?”
执手相看之六十六
那人一脸疑惑。
“什么拿出来?”
涟明的手冲着那人的怀里探去,只见那人微微转身,然后……
然后涟明的手迅速地撤了回来。
他刚才碰到什么了?
竟然是软软的一团。
那人胸前软软的。
涟明抬起眼睛,盯着眼前的这张脸,借着微弱的亮光,原来果然是个女的。
“你……你……”
那人立刻羞红了脸,只是恼羞成怒地说了两个字,却说不下去了。
涟明垂下眼睑,淡淡地说:“把东西拿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吃东西了,我肚子饿,公子行行好。”
明明很嚣张的一张脸,立刻换了一幅模样,上面堆满了愁云。
涟明挑了挑眉毛。
有意思,是真的有意思。
突然对眼前的这个人开始好奇。
“公子,好不好?”
那人轻声哀求。
涟明转头,看到自己的侍卫已经放慢了脚步,开始过来,他朝身后摆摆手,然后说:“那东西不值钱,你还给朕……我,我给你银子。”
“真的?”
欢喜雀跃地似乎就要跳了起来,但是看看涟明的眼神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布包,递给了涟明。
涟明接了过来,然后一把扯住她的手臂。
“什么名字?”
“你耍赖。”
没有一丝惊慌失措,倒是带着一点娇嗔。
涟明的心底突然一软。
自己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什么名字?银子不会少你。”
“丁婉。”
涟明微微地点头,然后一招手。
身后的那些人立刻过来了。
丁婉看着身边的黑衣人,大叫:“你要干什么?”
“银子。”
涟明冲着身边的人说着。
那些侍卫面面相觑,但还是乖乖地掏出了银子。
涟明递给了丁婉。
“走吧。”
执手相看之六十七
涟明递给了丁婉。
“走吧。”
“全部给我?”
“是。趁我还没有反悔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丁婉赶紧后退,脸上却被喜悦染满。
然后在离涟明比较远的地方转身。
发足飞奔而去。
涟明看着丁婉远去,心里忽然一动,便跟了过去。
街道两边的店铺已经关门。
丁婉一直往前跑着,然后敲开了其中一家店铺。
不一会儿,她便出来了,只是手上提着一袋东西。
涟明继续往前跟。
丁婉终于到家。
涟明悄无声息地上前。
听见了从里面传来的欣喜的声音。
“奶奶,奶奶,今天我赚了很多银子,所以给你买肉吃了。”
“婉儿,奶奶年纪大了,肉已经咬不动了,你把那银子藏起来,以后自己用。”
没有了声音,然后一个人影冲了出来。
涟明连忙往屋角一隐。
那人跑到外面隐忍着哭泣。
涟明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短短的几个时辰,自己见到了这个女孩子的多种心情变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很想把她拥入怀里。
“谁?”
丁婉轻声呵斥。
涟明走了出来。
看不清丁婉脸上的神色,但是可以想见她比较慌乱。
“你来做什么?你是不是出尔反尔?你不要告诉我奶奶刚才的事情?”
最后一句竟然带着一丝恳求。
“好。”
涟明点头。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过来。”
涟明朝着丁婉轻轻招手。
丁婉不疑有他,走了过来。
涟明盯着她的嘴唇。
自己刚才便有这样的念头,想要狠狠地吻住她。
自己也奇怪,如果要女人,自己有的是,为何对这样一个几乎是陌生的女孩子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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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完
执手相看之六十八
自己也奇怪,如果要女人,自己有的是,为何对这样一个几乎是陌生的女孩子动了心。
可是,刚才听到她哽咽的时候,那念头又冒了出来。
于是,当丁婉走到涟明身前的时候,涟明伸出手,一把就把她拥入了怀里,然后狠狠地吻住了丁婉的嘴唇。
丁婉竭力地挣脱,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恐。
涟明当做没有看见,只是继续肆意掠夺。
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碰女人地的缘故?
为什么自己在她的唇上尝到了一丝清香,还有淡淡的甜意。
丁婉终于忍无可忍,几次挣脱不了之后,用脚在涟明的左脚上狠狠地一跺。
涟明吃痛,只是没有放掉丁婉,手上和嘴上分别加重了力量。
丁婉只觉得嘴唇上一阵痛意,眼泪夺眶而出。
涟明这才停了下来,看着丁婉。
“难道不舒服?”
涟明一脸的不开心。
丁婉没有说话,只是捂着嘴轻声哭泣。
“好了,不要哭了。”
涟明只觉得全身烦躁,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着了什么魔,怎么会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动心。
丁婉初始只是轻声哭泣,只是越哭越伤心,想到父母死后的痛苦,想到自己到处受人欺侮,不由悲上心头,于是,大声地痛哭。
“婉儿。”
里面传来大声地呼唤。
“你奶奶叫你。”
涟明抱住眼前的女孩子,在她耳边轻声地说。
这一招真灵,终于成功地让丁婉止住了哭声。
涟明放开她,打量了一下身后的屋子,击了一下手掌。
从阴暗的地方立刻走出几个黑衣人。
丁婉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她隐隐觉得非富即贵。
涟明看着丁婉。
“跟我走。”
“不,我还有奶奶。”
“你奶奶一并带走。”
“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了我,这辈子保你不愁吃穿。”
执手相看之六十九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了我,这辈子保你不愁吃穿。”
丁婉上下打量着涟明,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不愁吃穿?
呵呵,这真的是一个极好的诱惑,可是,会不会因为了这个诱惑,而让自己失去了许多自由。
“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
涟明有些吃惊,没想到会从丁婉的嘴里听到这样的回答。
“只要你跟着我走,这辈子我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的。”
“哪有怎样?”
丁婉瞪了他一眼。
“你根本就不知道尊重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就这样来碰我了。日后跟着你,还不是吃苦头?”
涟明的脸色一阴,难得自己看上一个女人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没有余地的被拒绝了。
“那就由不得你了,今天你同意也得跟我走,不同意也得跟我走。”
涟明说完,冲着身后的人示意。
那些人就要往屋里跑。
“站住。”
丁婉怒喝。
“今天如果你们敢动手,我就和你们拼了,反正我现在生活也痛苦着,生和死都是差不多的事情。”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不愿意跟我走?”
“你是谁?你了解我多少?我了解你多少?难道你是强盗我也跟着你走了?”
涟明笑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放心好了,我觉得不是强盗。”
丁婉又看了他一眼,轻蔑地笑了一声。
“你不是强盗?我看着你分明就是一个强盗?你刚才分明把我一个女孩子嘴清白的东西都拿走了,还不是强盗吗?我明明不要跟着你走,你却硬要你的人把我和奶奶带走,难道这不是强盗?”
涟明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只是自己是一个皇帝,喜欢一个女人应该是她感到荣幸的事情,难道还得问过她不成?
丁婉脸色黯淡。
“我是很穷,甚至连吃都成了困难,但是穷又怎么样?穷难道就不能有骨气了?”
执手相看之七十
“我是很穷,甚至连吃都成了困难,但是穷又怎么样?穷难道就不能有骨气了?”
涟明点点头。
这几句话说得也在理。
他轻轻地挥手,身后的那些人退了下去,然后隐在夜幕之中。
“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我今天的银子够你们吃几天了,几天后我再来找你。”
说完,便转身。
“好了?”
丁婉脸上有诧异。
看他刚才的样子分明是很想自己跟着他走,怎么几句话,他就肯乖乖地离开了?
“是啊。”
涟明转身,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那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然后看见丁婉的脸色一阵惊恐。
“怎么了?”
涟明微皱着眉头。
“镇上的一个恶少爷,每天都来烦我。”
涟明一听,怒火中烧,真是岂有此理,他一击掌,身后的那些人又出现了。
“主子。”
“好好教训前面的那些人。”
话音刚落,眼前便出现了几个男人。
“小碗儿。”
带头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嬉皮笑脸。
“小碗儿,是不是知道小爷今天要来,所以特意在门口等候?”
丁婉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刚要上前,就被涟明抓住了手。
丁婉脸上一红。
其实自己刚才生气的原因有一点是当他强吻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砰砰”乱跳。
他的身上有一种很赶紧的气息,抱住自己的时候,自己也被那气息包围,让自己悲哀的是,当闻到那气息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就像现在,他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小手,本来狂躁不安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
涟明还没有说话,身边的侍卫已经上去给了那个恶少狠狠地一巴掌。
那恶少根本没有想打自己会被挨打,他身边的人想要上来,可是,哪里是那些侍卫的对手,不一刻,便被打得落花流水,转身狂奔而逃。
执手相看之七十一
那恶少根本没有想打自己会被挨打,他身边的人想要上来,可是,哪里是那些侍卫的对手,不一刻,便被打得落花流水,转身狂奔而逃。
“真是可惜。”
涟明淡淡地说。
“怎么了?”
丁婉早就忘记自己刚才的话,轻声问。
“可惜都让他们逃掉了,这些人穷凶极恶,肯定是要卷土重来的。”
丁婉不知觉地一阵颤抖,人也往涟明这边移了一下。
她自然没有看到涟明说完这句话后,嘴角露出的微笑。
“婉儿,那怎么办呢?你又不肯跟我走,我也不能住在这里。”
似乎是很自然的,“婉儿”两个字便脱口而出了。
“没……没事。”
丁婉竭力让自己用平淡的语气说。
涟明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呵呵,这个女人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了,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偏偏装出没事的样子。
“哦。”
涟明故意淡淡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告辞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好。”
丁婉应允,然后放掉了涟明的手,心里却又点怅然若失。
涟明走了几步,又转身。
“如果那些人来了,你知道该怎么样对付吧?”
丁婉点点头。
涟明又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身去。
“刚才我看,那些人的武功也有些了得,要不你那些防身的家伙在身边。”
“哦。”
丁婉其实都快哭出来了,那恶少前几天来的时候,还不敢强来,所以每次都被自己打发掉了,自己还觉得有些庆幸。
刚才看见那些人的手脚,自己虽然不懂,但是也是够怕人的,万一,他下次再来的时候,对自己用强了怎么办?
涟明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去。
“我估计这次他们会带一些高手过来,你可千万要小心。如果真的来找你了,你要把自己保护好。”
执手相看之七十二
“我估计这次他们会带一些高手过来,你可千万要小心。如果真的来找你了,你要把自己保护好。”
涟明瞥了一眼丁婉渐渐苍白的脸,又加了一句。
“我希望下次来找你的时候,能够看到安然无恙的你。”
这句话一说,丁婉更加害怕,她甚至连头都不点了。
涟明重新回过去,站在丁婉的眼前。
手轻轻地拨起她的下巴。
无限温柔地说:“告诉我,你怎么了?”
丁婉不说话,只是摇头。
涟明心里想笑,但还是竭力控制住了自己。
“婉儿,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丁婉再也忍不住了,她一下子扑进了涟明的怀里。
“我跟着你走,我跟着你走。”
“那怎么好呢?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无名无份地就跟着我?”
丁婉噎住,一把推开了涟明。
然后便要朝着里屋走去。
涟明忍着笑,一把拉住了丁婉。
“你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些人个个如狼似虎,你就是要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所以,你跟着我走。”
后面一句话里,涟明已经带着一些不容置疑。
丁婉想想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没有安全的,不如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幸福。
于是,迅速地进屋,整理东西。
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整理,很快,便出来了。
自然不会把多病的奶奶扔在这里,那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顶轿子。
于是,一行人朝着刘知府家里走去。
那边,刘知府正急得团团转,皇上出去已经几个时辰了,可是,到现在还不见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正在屋里转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了响动,赶紧跑出去,不是皇上还有谁?
刘知府大喜过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臣磕见皇上。”
“平身。”
涟明淡淡地说,“前面带路,朕要歇息了。”
执手相看之七十三
涟明淡淡地说,“前面带路,朕要歇息了。”
跟在身后的丁婉初始还不敢相信,等到涟明自称为“朕”的时候,才突然醒悟。
天哪,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皇上,当今皇上。
涟明瞟了一眼身后呆若木鸡的人,心情大好。
好,很好,这就是自己要的效果。
“还不跟上?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
丁婉还没有反应过来。
“婉儿。”
涟明突然无限温柔地叫了一声。
丁婉心里一阵颤抖,吃不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肯定不会是好事,谁让自己刚才在他的面前那样无所顾忌地说话呢。
“婉儿,跟着我走。”
涟明说完,继续往前走去。
丁婉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涟明一等到了房门口,便让刘知府赶紧回去,并且吩咐,没有他的口谕,明天谁也不许来打扰他。
丁婉立在门口,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涟明一把就将她拉进了房间,然后关上门,插上门闩。
丁婉已经不敢抬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
“婉儿,想什么呢?”
涟明嬉笑着拨起了丁婉的下巴。
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动作了,看着眼前的人连睫毛都不断地颤抖,心情是真的大好。
“没,没什么。”
丁婉轻声地说,忐忑不安地看着涟明。
“真的没有什么?”
“恩。”
“朕让你跟来,你为什么不拒绝?”
涟明玩味地继续看着眼前那张脸,真的想凑过去,吻住那张红嘟嘟的小嘴。
“是不是因为朕是皇上?”
丁婉轻轻地摇头。
“哦?那是因为什么?”
丁婉迟疑着不说话。
“如果你不说话,朕不敢保证这手会滑倒哪里。”
涟明说完,手便滑进了丁婉的脖颈。
执手相看之七十四
涟明说完,手便滑进了丁婉的脖颈。
丁婉一阵颤栗,只觉得浑身上下立刻热了起来。
“不要这样。”
丁婉红着脸说。
只是连自己都觉得说的是如此没有气势。
“不要这样?”
涟明轻笑着。
“那你要哪样?”
手拿了出来,然后伸到了丁婉的下面。
丁婉刚“啊”的惊叫,就被眼前的人一把带入怀里,然后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然后开始辗转吮吸。
丁婉想要挣脱,可是,却发现自己贪恋全身被热浪包围的感觉。
她挣扎了几下,便听到涟明温柔的声音。
“不要动,否则别怪我的动作粗鲁。”
丁婉立刻僵住。
涟明又笑了,他轻轻地放开了怀里的可人。
“过来,帮朕宽衣。”
丁婉的脸色早就红得像番茄。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涟明的脸色。
她想要拒绝,可是,生怕涟明做出什么事情来。
于是,只好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涟明的身前。
偏偏衣服上的纽扣繁琐得不得了,哪怕借着烛光都看不清楚。
丁婉越来越紧张,越紧张越解不开。
四周似乎有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浪,让自己透不过气来。
可是,又不敢抬头,只因为偶然地抬头,便看见皇上用无比炽热的眼神看着自己。
课让丁婉感到可怕的是,这眼神里还着一丝情yu欲。
丁婉看到过这样的眼神,那个恶少就是经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涟明终于轻笑出声。
他一把就抓住了丁婉的手。
“难道朕的纽扣这么难解,看来是因为陌生的缘故,这样吧,以后每晚就你替朕宽衣吧。”
丁婉心里一惊。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每晚都由自己来宽衣,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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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更完
执手相看之七十五
每晚都由自己来宽衣,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
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今以后皇上只会宠幸自己一个?
啊呸,想到这里,丁婉又红了脸,自己这都是想到哪里去了?
明明抗拒他的某一些动作的,可是,他只是这样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话,自己却是莫名地兴奋。
“你是不是想歪了?朕只让你宽衣,可没说让你做什么事情。”
涟明故意闲闲地说。
丁婉的脸更红了,头也越来越低。
偏偏那纽扣就是跟她作对,于是一赌气便不解了。
涟明只觉得下腹肿胀,他再也无心逗弄眼前的可人儿,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到了床上。
“皇上。”
柔柔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涟明一把就把自己的衣服撕了,然后把丁婉挤进了自己的怀里。
丁婉只觉得呼吸急促。
她想把那个人推开。
可是,他力大无比。
他的双手紧紧地箍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动弹不得。
他的手已经伸了进来。
明明是难受的,可是却带着一丝愉悦,让自己只想品尝。
涟明细细碎碎地吻着。
看到身下的眼中的羞怯,心中不由柔情万丈,放慢了动作。
看看时机差不多了,涟明终于挤了进去。
突然的刺痛感让丁婉“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
然后拼命地推着身上的人。
“出去,出去。”
“婉儿,婉儿,很快,很快的。”
连涟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语声有多么的温柔。
这样温柔地话语,他从来没有对着任何的女人说过。
“不要,不要。”
丁婉只觉得下面传来撕裂的疼痛。
涟明看着身下那个人地哀哀哭泣声,想要撤退,可是,那样紧致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他实在舍不得放弃。
丁婉已经逐渐适应了,她羞涩地发现,自己,自己竟然,竟然喜欢这种感觉。
执手相看之七十六
丁婉已经逐渐适应了,她羞涩地发现,自己,自己竟然,竟然喜欢这种感觉,带着一丝痛,一丝舒服。
第二天一早,当涟明还沉浸在梦想的时候,关于他前一天晚上带着一个女孩一起过夜的消息便传遍了刘府。
其实吧,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这样的消息总是特别引起人注意的。
更何况因为涟明身份的特殊,本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冷香凝便是在吃早饭的时候知道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那不是很好?”
冷香凝淡淡地说。
原来自己还有一点小小的负罪感。
虽然自己对涟明没有动心,但是按照他的说法,他是因为她而对另外的女子,包括那么多的妃子没有了兴趣。
那时,冷香凝还想,自己是不是从此以后都要背上一个十字架了。
还好,还好,他这么快就带女子来了,就说明他已经没事了。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如此大的魅力?
只不过一面而已,就能够受到皇上的宠幸。
冷香凝不由暗暗好奇,心里想着想一个什么办法能够见到那个女孩子。
于是,熟睡中的涟明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这个喷嚏让他成功地从梦中惊醒。
正看眼睛,看到自己怀里的小小的脑袋,心里突然被柔情填满。
是不是这个女子会代替所有妃子的位置,是不是这个女子从今以后会一直陪着自己。
侧着头,看着她长长地睫毛。
昨晚是不是太累了?
只是因为那种滋味太过美好,所以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到最后,她已经一动不动,只会有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得涟明都没有办法下手,可是,偏偏自己的身体不忠实自己的心理,只想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他不知道,丁婉其实老早就醒了。
长这么大,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同一张床。
执手相看之七十七
长这么大,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同一张床。
而且这个人还是男人,这个男人还是皇上。
偏偏这个男人睡觉的时候,又特别霸道,喜欢搂着她睡觉。
丁婉觉得十分十分地不舒服,心里又腹议,他这样搂着自己,难道手就不会酸吗?
而且丁婉的睡相非常不好,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她经常在半夜被冻醒。
可是,现在自己在涟明的怀里,连转身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根本不用说被子掉到地上了。
只是就是因为不能转身,让她感觉到睡得非常的不舒服。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当你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似乎分分秒秒都是想这件事情。
丁婉就是这样,她很想转个身,可是,她的身子还没有动呢,涟明的手便紧了一紧。
于是,整整一晚,丁婉便在似睡非睡中度过。
还有一件事情便是,下体实在太过疼痛,那种痛楚紧紧地包围着她。
涟明感觉到了什么。
丁婉的呼吸太过均匀,均匀地似乎不像是一个熟睡中的人。
“不要装睡了。”
果然,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然后她的头转了过来。
可是,一触及他的眼睛,丁婉的头又迅速地转开了。
“看着朕。”
涟明轻声命令。
丁婉似乎没有听见,反正头就是不转过来。
“如果再不转过来,我就要继续昨晚的事情了。”
他轻声恐吓。
这一招真灵,她的头快速地转了过来。
涟明的脸色微微一沉。
“你不喜欢?”
丁婉神情局促,看着涟明点点头,但是马上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
丁婉终于小声地说:“痛。”
涟明一愣,马上嘴角一扯。
“是不是如果不痛,便是喜欢?”
涟明也不想想,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叫一个女孩子怎么回答。
丁婉自然扭扭捏捏地不说话。
执手相看之七十八
丁婉自然扭扭捏捏地不说话。
涟明心里豁然明朗,下腹又开始肿胀。
然后一个转身,人便覆了上来。
“痛。”
丁婉紧皱着眉头。
涟明的手缓缓地滑过丁婉的肌肤,然后点了点头。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替女人着想。
可是,不想想,反正一切随着自己去做。
“你先睡一会儿,朕先起床。”
“皇上。”
“叫名字。”
每次听见冷香凝叫涟康的名字的时候,心里便滑过一丝羡慕,只想着有一天也听到有人这样叫自己。
“皇上。”
涟明的身子俯了下去,他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丁婉的嘴唇。
“叫。”
“涟……明……”
丁婉迟疑地叫了一声。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涟明点点头。
“再一次。”
“涟明。”
顺利了很多,但是脸色却涨得通红。
涟明的心底一软,他温柔的看着丁婉。
“你记住,从今以后,你便是我涟明的人了。”
丁婉看着眼前那双漆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涟明笑了,他快速地起身。
突然很想回皇宫,想像天下人宣告自己的喜悦。
刘知府向他禀报,日子已经选定。
涟明点点头,只说:“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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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这一天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一早到,刘知府便在门口接待客人。
刘清雅坐在闺房,被精心打扮。
新房也是设在刘府。
涟明已经说好,无论涟康去哪里,林昔都必须跟着,但是官职照旧。
刘知府听后喜上眉梢,立刻出去准备一切了。
冷香凝也起来了,虽然涟康百般阻止,但是,她说,妹妹大喜,自己怎么能够不凑热闹。
执手相看之七十九
婚后,林昔和刘清雅依然住在刘府。
因为冷香凝虽然可以来回走动,但是实在不适合来回奔波。
虽然冷香凝早就已经厌倦了刘府的那张床。
但是涟康总有办法,让她开心开心地过每一天。
每天早晨他带着冷香凝去花园散步,然后和林昔他们会合。
下午四个人会玩玩纸牌,打发一下时光。
这纸牌自然是冷香凝创造的,其实就是现在的双扣。
四个人倒也玩得乐此不疲。
虽然冷香凝是最爱耍无赖的那个。
反正孕妇最大,其余的四个人也任由着她。
至于涟明和丁婉自然回了京城。
在离开刘府之前,涟明带着丁婉和冷香凝告别。
冷香凝和丁婉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更令涟明吃醋的是,丁婉只是轻声细语地说:“姐姐,你来京城看看妹妹好不好?”
冷香凝竟然马上就答应了,而且说,只要孩子一生下,便前往京城。
涟康自始自终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站在旁边。
对于他来说,有冷香凝的地方便是他的家,无论去哪里都是没有关系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不管在什么地方,他和冷香凝都会幸福地走过一辈子。
——完——
终于更完,撒花,鞠躬。
新文准备中,你们可千万不能忘记仰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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