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王妃太彪悍:爷,休书拿来!》》 · 一醉倾城 · 2026-07-26
想到这里,也不等金童童再次把傻子两个字说出口,赫连逸阳急忙抢在前面把话拦截下来:“其实我”
“其实这个问题不需要担心!”
赫连逸阳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轩辕玉含着笑的声音,就帮他接了下去:“正好我也想在外游玩一段时间才回京城。”
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搭在赫连逸阳肩膀上。
对着他勾了勾唇,浅笑出声:“若是赫连兄不嫌弃,不如和我结伴同游如何?”
轩辕玉的举动和话语,让金童童的眼睛越睁越大。
到了最后,快速的站起身子跨下马车,走到轩辕玉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往旁边无人处就走。
停下脚步,神秘兮兮的往后看了一眼。
确定他们的距离已经够远,那些人应该听不到之后,才一把将轩辕玉的耳朵拉到自己唇边。
“轩辕玉!”
想到轩辕玉把手搭在赫连逸阳肩膀上的行为,金童童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
紧抓着轩辕玉的衣领,几分郁闷几分好奇的急声开口质问:“你这一路上,瞒着我对他做了什么好事!”
两虎相争,必伤旁人【13】
紧抓着轩辕玉的衣领,几分郁闷几分好奇的急声开口质问:“你这一路上,瞒着我对他做了什么好事!”
问话的时候,金童童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泛起某人把某人推到的情景。
要不然,赫连逸阳怎么会突然放弃了?
想到那些本来只有漫画书上才能看到的两个帅哥,做着漫画上那些让人怦然心动的动作。
金童童的脸颊,顿时微红起来。
眼里的光芒却是闪烁无比。
轩辕玉看着金童童那双说不出到底是担忧还是期盼的眼神,顿时为之一怔。
一直隐约在心里浮现的念头,此时更是清晰无比。
这个男人喜欢男人,在世俗看来简直就是伤风败俗的事情。
为何到了金童童这里,仿佛变成了一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就像是她已经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一样。
好半天,胃部一击重重的撞击,把犹自因为研究金童童心态以至于仲怔不已的轩辕玉拉回来。
剧痛引发的泪眼朦胧中,金童童那双闪烁好奇的眼眸更是凑近一点。
迎视着轩辕玉,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
“说!”
明明心里是好奇到了极点,金童童的神情却是声色俱厉、
扭头微眯着眼睛往赫连逸阳的看了一眼。
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好事!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勾引还是推倒!你到底是攻还是受”
喵了个咪的!
谁攻谁受这个问题,她已经猜测了好久!
“攻还是受?”
轩辕玉金童童再次重复出来的问题弄得再次一怔。
呐呐的重复了她说出来的最后几个字。
这两词虽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但似乎指的应该是
好半天,才是突然无师自通的霍然明了这个攻受的意思。
下一刻,轩辕玉额头上就出现了瀑布汗。
一边抬起手抹掉额头上的黑线加巨汗,一边紧张的盯着赫连逸阳的方向。
两虎相争,必伤旁人【14】
一边抬起手抹掉额头上的黑线加巨汗,一边紧张的盯着赫连逸阳的方向。
唯恐赫连逸阳听到金童童这些胡言乱语。
嘴里也不敢闲着,趁着金童童下一个劲爆问题还没有问出口,自己还有思维能力分辨时,低吼出声“我对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令堂的!
,
这个小皇嫂的思想,就不能纯洁一点?
难道她就不知道,世间上并不是所有的爱都要去掠夺占有的!
虽然
他很想!
“没有?”
金童童听到轩辕玉的回答,眼里立即出现了明显的怀疑神色。
狐疑的打量了轩辕玉好几眼,看到他眼里的紧张,才有些失落的轻叹了一声。
看来刚才在她脑海里出现的那些让人憧憬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要不然,轩辕玉也不会怕赫连逸阳知道。
失望只是一瞬间,下一刻金童童的眼睛就瞪圆了。
抓着轩辕玉的手指,也收紧了一点。
“你老实交代!”
微眯着眼睛,威胁性十足的把话字字从嘴里逼出来;“那你现在留在赫连逸阳身边,是不是想趁着他是傻子,来一个诱拐!”
听着金童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轩辕玉忍不住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现在,不仅仅是额头上有汗,就是鼻尖上也凝聚了一滴大大的汗珠。
“我留在他身边,只是担心他难受的时候只能孤寂一人而已!”
万般无奈的瞥了眼自己那心存不良的皇嫂,轩辕玉终于忍不住叹息出声;“其实,世上还有很多人,没有那么卑鄙无耻的!”
如此感叹,让金童童脸上顿时涨红了许多。
好吧,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应该就是轩辕玉嘴里那卑鄙无耻之徒。
如果她是轩辕玉,一定会为了后半辈子的幸福卑鄙那么一次。
有些讪讪的放开抓着轩辕玉的手,抬起手帮他把衣领上的褶子弹平。
两虎相争,必伤旁人【15】
有些讪讪的放开抓着轩辕玉的手,抬起手帮他把衣领上的褶子弹平。
“既然有你陪着那个傻子,我也就放心了!”
轻轻的低叹一声:“他就拜托给你了!”
说完,转身往回就走。
走到赫连逸阳身边时,停身站定。
想说一声谢谢他这些日子对她的照顾,到了最后终究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抬眼,对着赫连逸阳嫣然一笑:“我走了!
在此时,赫连逸阳需要的根本就不是那两个字。
对赫连逸阳的情,她注定这一辈子都还不起。
若是再拖拖拉拉暧昧不清,带来的只能是更多的伤害,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让他离去。
简简单单的说出三个字,金童童转身就走。
在她心里,赫连逸阳不仅仅是共患难的朋友,更在这些时间里,变成了她的兄长一样。
若不是赫连逸阳对她的情意不同,一辈子她都希望有这样一个哥哥在身边。
到现在离别时,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反正,不管什么话都是伤感的。
才是走了几步,赫连逸阳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了过来:“谢谢你!”
三个本来应该由金童童说出来的字,让她微微一怔。
返身回望着赫连逸阳噙着浅笑的脸,虽然不说话,但那双大眼睛却充分的表明了她的疑问。
赫连逸阳风轻云淡的勾了勾唇:“我谢你,是因为你没有对我说谢谢!”
金童童想了想,侧脸嘻嘻一笑:“如果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一定要记住我现在说的话。”
赫连逸阳张了张嘴,最后也是黯然无声。
“你说!”
过了好半天,才浅笑低吟出声:“我一定会记住!”
“不管你傻之前对我做了什么,我都忘记了!”
金童童脸上笑颜如花时,眼眸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在我心里,你就是那个拼着命保护我的赫连逸阳!”
两虎相争,必伤旁人【16】
金童童脸上笑颜如花时,眼眸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在我心里,你就是那个拼着命保护我的赫连逸阳!”
听着金童童含笑真诚说出来的话,赫连逸阳脸上的浅浅笑容顿时一僵。
勉强勾了勾嘴角,凝视着金童童。
好半天,才郎朗一笑:“等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一定会记得你这句话的!”
说着,抬眼看着被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有些发怔的明月。
勾唇浅浅一笑:“明月郡主是否愿意和我们一起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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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在痛!”
听着轩辕玉说出来的话,赫连逸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转身就走。
轩辕玉的声音,依旧不依不饶的从后面传来过来。
“你的记忆根本就已经恢复了!”
满意的看着赫连逸阳顿时顿住的身形,轩辕玉眼里闪过一丝不止是喜还是黯然的神情。
低垂眼睑,避开赫连逸阳让他心痛的背影。
低低轻叹呼声;“但是你却不敢承认,不仅仅是在金童童面前,就是在你心里你也不又愿意相信,那些事情是你做的!”
赫连逸阳微微皱了皱眉头。
轩辕玉的话,他真的不想承认。
但是
在他心里,不愿意告诉金童童,他已经恢复记忆了,也许真的就是轩辕玉说的这个理由。
金童童和轩辕玉,甚至他自己到了这个地步,本来就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若不是他为了自己以前的情意,轻易的答应了花幕然那时候的恳求。
金童童又怎么会落了一个通奸的罪名。
而他,又怎么会与那个让他失去心智的女人相处,最后彻底丧失自己的心。
眼眸黯淡下去的同时,赫连逸阳的嘴角却轻扬起来:“你说,那个母老虎和明月俩个人,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两虎相争,必伤旁人【17】
眼眸黯淡下去的同时,赫连逸阳的嘴角却轻扬起来:“你说,那个母老虎和明月俩个人,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这两个名字同时提起,轩辕玉明显的皱了皱眉头。
眼里更是充满了怜悯,轻叹出声:“可怜的离焰!”
金童童是母老虎,明月又何尝是省油灯。
两个人聚在一起,轩辕鸿估计还没有什么事情,但受苦的也只有一个人--离焰。
说话间,有些小心翼翼的瞥了赫连逸阳一眼。
抬起手不着痕迹的搭在他肩膀上,手臂上传来温热的同时。
轩辕玉感觉自己的心也开始狂跳起来。
看着赫连逸阳的车侧脸,尽量保持着诱拐小白兔的平静话语。
眼眸闪着光,笑吟吟的开口;“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摆脱那两个女人的荼毒了,赫连兄有什么打算?”
赫连逸阳哪里明白轩辕玉的打算。
虽然对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有些诧异,但也不太以为然。
反正从第一天认识轩辕玉开始,他都是热情无比。
回眸,微眯着眼看着金童童一行人逐渐远去的马车。
对轩辕玉个问题,他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到马车在快速的前行了一段路程之后消失在转角的树林后面,往上轻扬的嘴角顿时为止一绷。
该走的人,终于还是走了。
到了现在,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样的感觉,让赫连逸阳感觉自己的心仿佛空了。
所有心思,都随着金童童而去。
天地虽大,没有了心再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若是一切重来,你后悔吗?”
轩辕玉搭在赫连逸阳肩膀上的手臂不着痕迹的加重了一点力道。
在赫连逸阳看不到的眼眸里,全是笑意。
他令堂的!
本来他还没有那个心思,但金童童刚才警告他不得趁着赫连逸阳情殇时趁虚而入时,他才突然发现,现在还真的是个好机会!
两虎相争,必伤旁人【18】
本来他还没有那个心思,但金童童刚才警告他不得趁着赫连逸阳情殇时趁虚而入时,他才突然发现,现在还真的是个好机会!
赫连逸阳的心,现在是空的。
若是
也许能
套用金童童的一句话。
在这个时候还不卑鄙一点,来一个趁虚而入,岂不是傻子!
提了提嘴角,对着赫连逸阳浅浅一笑:“我向来都听说西疆草原风光无限,只是一直都没有时间抽身游玩,若是赫连兄暂时还没有打算,不如和我结伴同游如何?”
赫连逸阳高挑了一下眉毛。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塞外草原的一望无际,让人忘却烦恼的风景。
轩辕玉若提出的是别的地方,也许他会一口拒绝。
但此时,却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虽然此时只想把自己卷缩在无人的角落里,但有轩辕玉这样一个知心的知己在身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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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
明月满头发丝散乱,一身狼藉灰尘。
刚把自己从灰尘中捡起来,还未站稳,就对着被轩辕鸿及时紧抱在怀里,毫发无损的金童童怒吼一声。
金童童也是双目圆睁,抬起手往散了架,马匹也被大树撞昏过去的马车指了一下。
觉得气势不够,挣扎着从轩辕鸿怀里出来。
“怪我?”
昂头,冷哼一声:“我都说了,右边的路比较近,偏偏你”
“问题是走左边风景好,会经过有名的天湖!”
明月毫不示弱,抬起摔得风中凌乱的发丝,昂头娇吼:“我从来没去过天湖,晚那么一两天顺道看看又怎么啦?”
说着,走到目瞪口呆的离焰身边,一把将手里还抓着的一段缰绳往他手里一塞:“给你,现在随便你走那边!”
两虎相争,必伤旁人【19】
说着,走到目瞪口呆的离焰身边,一把将手里还抓着的一段缰绳往他手里一塞:“给你,现在随便你走那边!”
嘴里更是冷哼一声:“这一次回京,我一定要告诉太后奶奶,让她治你一个不尊之罪!”
“只怕你没有这个权力!”
金童童高挑了一下眉毛,抬起手往犹自发怔的离焰一指。
凉凉的开口:“离焰是轩辕鸿的人,就算是太后也不可能无故责罚!”
说完,直接无视明月瞪圆的怒眼。
把手中把玩着的一条马鞭直飞到离焰身边。
等离焰凭着本能一把接住本来就应该在他手里,刚刚被她抢过去的马鞭。
金童童的低吼声就响了起来:“该死的离焰,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我叫你往右,你居然还让一个外人把缰绳抢过去!”
说着冷哼一声,走到那堆怎么看怎么像是废旧木块的马车前面。
“缰绳被人抢走,是你失职!”
用脚随意的踢了踢,冷哼一声:“现在怎么把它拼凑起,你看着办!”
“我是外人?”
明月听着金童童的话,也快步的走到被她们两弄得直撞到树上昏迷的马匹旁边。
用脚踹了一下看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的马,怒声开口:“三表哥已经休了你,覆水难收!”
说着,瞪着金童童:“所以你才是外人!”
说话间看着金童童的眼睛就眯了起来,握拳低吼:“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还口口声声说不要我三表哥了!”
她就不相信,这样说了金童童还好意思呆着!
“是我!”
让明月失望的是,金童童极度爽快的抬起手往自己鼻子一指。
大方的承认了翻车前才极力撇清和轩辕鸿有关系的话。
“可是那又怎么样!”
紧跟着高挑了一下眉毛,落落大方的展颜一笑:“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瘦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的自古名言?”
两虎相争,必伤旁人【20】
紧跟着高挑了一下眉毛,落落大方的展颜一笑:“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瘦田无人耕,一耕有人争的自古名言?”
丫丫的!
是她说不要轩辕鸿又怎么样?
那是没人争的时候,可以安然的丢在一旁,反正是自己的。
现在有人抢了,她当然可以光明正大的不放手了。
这句形容,让离焰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偷偷的往一直黑沉着脸,盯着地上马车残骸一句话都说不出轩辕鸿看了一眼。
看到他本来黑沉沉的脸因为这句话更是冰霜密布后,离焰急忙把脸瞥到一旁,假意装模作样的撇清关系。
自己主子脸上这样的黑沉指数还是前所未见。
很明显的,还是躲开明哲保身的好。
离焰的视线最后停留在昏迷的马匹上,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羡慕。
可怜的!
要是可以,他也想像这个马一样昏死去。
怎么样都比现在夹在俩个母老虎,再加一个处于暴怒前夕的主子中间好!
和离焰预料中的一样,轩辕鸿现在的确处于暴怒中。
女人的脑袋,是不是都被驴踢怀了?
在急驰的马车上争执左右方向,最后就这样一直拉锯着,逼着人家马匹无从选择,最后硬生生的撞上分岔路的大树上。
难道
有些怒意凛然的瞥了一眼一身狼藉的明月,恨恨的打破两个女人怒怒的对视。
“你们是不是觉得活腻了!”
要不是他及时用巧手法把明月丢出去,把金童童抱下马车,这个后果
想到这里,轩辕鸿心里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而她们到了现在,居然还在争执方向问题!
这句怒吼,让两个女人的眼睛顿时同时眨了一下。
到了这个时候,明月才想起刚才危险,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和明月截然不同的,是金童童的莞尔一笑,侧脸嫣然笑道;“我知道只要有你在身边,就一定不会有事!”
田瘦无人耕,一耕有人争【1】
和明月截然不同的,是金童童的莞尔一笑,侧脸嫣然笑道;“我知道只要有你在身边,就一定不会有事!”
那一脸满是信任的神情,让轩辕鸿已经冲到嘴边的咆哮一下子都发不出来了。
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金童童的俏脸,抬起手摸了一下鼻子,掩饰着自己嘴角隐隐流露出来的笑意。
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如此信任,这感觉还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下一刻,轩辕鸿的眼睛又瞪圆了。
他令堂的!
就算是这样的感觉非常好,金童童也不应该!
看到轩辕鸿再次把他细长的桃花眼瞪圆,金童童急忙嘻嘻一笑。
嬉皮笑脸的仰着脸对轩辕鸿笑笑:“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受伤的!对吧?”
“没错!”
轩辕鸿的怒意被金童童的笑颜弄得又是一灭。
下意识的跟着她的问题回答一句,气势全无。
无奈的和金童童那双笑得犹如弯月的眼睛对视着,轻轻的叹息一声。
再三衡量,武力吓唬对这个该死的女人无用,耍赖也搞不定她之后,无奈的走到她身边,揽住金童童因为怀孕变成的小胖腰。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心里的怒意和因为刚刚危急情况引起的寒意平定下去。
良久,轻叹出声:“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许这样!”
金童童看着轩辕鸿担忧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心里却是汗滴滴的!
丫的,想起刚才的情况,她其实也蛮害怕的!
“三表哥!”
明月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磨蹭出来的斑驳擦伤,再听着那两个情意绵绵人刺心的话,眼睛顿时一红。
金童童好好的,而她
这个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对待?
或者就像是赫连逸阳说的一样,争和不争都是一样的结果?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明月紧跟着有些不服气的吼一声:“现在车也毁了,马也昏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田瘦没人耕,一耕有人争【2】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明月紧跟着有些不服气的吼一声:“现在车也毁了,马也昏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一句话,顿时引来轩辕鸿的怒视。
怎么办?
这个没事找事的明月,差点没因为争方向让他的女人受伤。
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敢开口问怎么办!
若不是因为她母亲的关系,轩辕鸿敢保证,自己早就把明月给丢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的好。
无奈
有些没好气的低垂眼睛,把视线移到昏迷不醒的马匹身上,轩辕鸿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
忍着准备爆发的怒意,转头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视线最后停留在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以免惹祸上身的离焰身上。
看到离焰手里的缰绳和马鞭,轩辕鸿眼眸霎那间变得更加冰寒起来,语气却是悠然的:“离焰,这个车是你赶的,现在变成了这样,你说怎么办!”
轩辕鸿的话,让离焰心里顿时哀嚎一声。
他就知道,两虎相争,最凄惨的就是他这个旁人。
自己主子这样说,分明就是把难题直接交给他了。
讪讪的抬眼陪着小心看着轩辕鸿,郁闷的开口:“可是”
“没有可是!”
轩辕鸿没好气的打断了离焰鼓足勇气的辩驳。
挑眉,搭在金童童肩膀上的手指朝脚下的那堆曾经是马车的木块指了一下。
摇了摇头:“现在我看到的只有结果,马车是在你手里毁坏的,你就想办法就拼凑好!至于马嘛”
一边说,视线一边移到马匹上。
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处理。
只能是用力皱了皱眉,怒声开口:“你最好想想,有什么办法让它快点醒过来!”
他令堂的!
一个身怀绝世武功的人,居然让两个女人把马鞭和缰绳都抢走了,既然这样,就由离焰自己想办法善后!
田瘦没人耕,一耕有人争【3】
一个身怀绝世武功的人,居然让两个女人把马鞭和缰绳都抢走了,既然这样,就由离焰自己想办法善后!
听着自己主子的决定,离焰的脸立即就垮了下来。
这一次因为金童童心急赶回京城,特意没有走大路,而是离焰凭着记忆穿越小路往京城进发。
抬眼望去,前后左右一边荒凉。
轩辕鸿让他想办法把马车拼凑起,已经是一件难事了。
这把马叫醒来,他
想到做到,离焰确定自己真的不会把昏死的马匹唤醒。
立即抱拳,沉声开口:“三皇子,这个马和人不同,属下实在是”
“你不懂?”
还不等离焰的话说完,金童童诧异的呼叫声就响了起来。
笑吟吟的朝马匹奴了一下嘴,嫣然一笑:“若是你不懂弄醒一样东西,我可以教你一个好办法的!”
听着金童童的声音,离焰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按照他对自己主子的了解,轩辕鸿既然开了口,想让他收回成命简直就是做梦。
金童童的话,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几乎是想都不想,离焰立即把哀求的视线从轩辕鸿身上投向了金童童。
陪着笑,轻声询问;“什么方法?”
“人工呼吸!”
金童童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自己的办法说出来。
看到离焰怔了半天,有些茫然的摇头表示不明白,金童童眼里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走到马匹身边,一把将也同样在揣摩那四个字的明月推开。
蹲下,伸手抓住马的嘴巴。
昂起头对着离焰笑吟吟的招了招手。
等离焰一脸受教的走到马旁边照着她模样蹲下来之后,把马嘴巴往离焰手里一放。
“人工呼吸!”
一本正经,字字清晰的帮那四个字做了虽然简单,但是也很清楚的解释:“就是用你的嘴,渡气到这个可怜的马嘴里,帮助它呼吸!”
田瘦无人耕,一耕有人争【4】
一本正经,字字清晰的帮那四个字做了虽然简单,但是也很清楚的解释:“就是用你的嘴,渡气到这个可怜的马嘴里,帮助它呼吸!”
金童童的话一出口,不仅仅是离焰感觉到自己手里的马头有千钧重。
也不仅仅是明月的眼睛开始发直。
就是向来都镇定不已的轩辕鸿,嘴巴也异常没有形象的张得大大的了。
视线来回在马嘴和离焰那张嘴巴两个地方游移了好几圈,神志才开始恢复。
紧锁着眉,轻叹出声:“女人,你比我狠多了!”
他敢打赌,金童童说的这个办法绝对是在报复离焰被明月抢走了缰绳。
所有人中间,唯一清醒的就是玉翠。
对金童童这样吓死人不偿命的说法,从小到大她已经听过无数次,现在是见怪不怪了。
只是看着离焰那个马嘴比起来,显得有些像樱桃小口的嘴巴,玉翠心里极度怀疑这个人工呼吸是否能顺利进行。
听到轩辕鸿的叹息声,玉翠更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看着离焰的眼里,更是充满了怜悯。
她这个小姐,向来都是记仇得很。
不用说,她的小姐一定是在打击报复保护缰绳不力的离焰。
对这一点,金童童当然不会承认。
斜斜的瞥一眼道破天机的轩辕鸿,微微撅嘴:“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说着,侧脸对着愁眉苦脸的离焰嫣然一笑:“快试试,这个方法很有效!而且也是唯一的办法!”
“呃!”
离焰急忙把手里捧着的马头往地上一放,快速的站起身退了好几步。
唯恐慢一点,金童童就会把马嘴凑到他嘴上强吻。
有些哀怨的盯着自己的女主人,呐呐的开口:“这个这个属下实在是”
说话时,可怜兮兮的目光,又回到了轩辕鸿身上。
若这个人工呼吸真的是唤醒马匹唯一原因,那他宁愿完不成任务,让自己主子责罚算了!
田瘦无人耕,一耕有人争【5】
若这个人工呼吸真的是唤醒马匹唯一原因,那他宁愿完不成任务,让自己主子责罚算了!
这个马的嘴巴,实在是
金童童噙着笑,看着离焰那张哭都哭不出来的脸。
挑眉,戏谑的开口:“离焰,这个方法是你求我教的,现在我说了,你却”
伸出手往地上的马头指了一下。
脸上骤然一沉,拼命忍住心里的爆笑佯怒的冷声开口:“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刚才问我怎么处理,是逗我玩吧!”
“不是不是”
离焰顺着金童童的手指,再次深情款款的看了看地上依旧昏迷的马匹,咬牙强行分辨:“可是这个人工呼吸也未免太不靠谱了吧,我虽然那么大,还没有和任何女孩子”
再看,脸更是皱成一团。
急忙撇开那张让他触目惊心的嘴,哀怨的看着自己的女主人。
可怜巴巴坦言直白:“难道我有生以来的这第一次,就白白给了这个马不成!”
这句实话,让金童童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让离焰顿时明白,想让这个女主人产生怜悯之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的希望,顿时都集中到了自己的男主人脸上。
渴望着轩辕鸿来一次英雄救英雄。
轩辕鸿收到离焰求救的眼光,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怜悯。
他这个属下,自从这个女主人进了王府之后,这日子过得,的确是
可怜只是一瞬间,下一刻轩辕鸿就想到了离焰刚刚投靠金童童的可恨之处。
不由得冷哼一声,直接把脸撇开,故作无辜状。
更主要的,是这个荒郊野外的,要是离焰不把马车修好,他还真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带着有身孕的金童童离开。
“要不”
在此时,离焰也只能想办法自救了:“主子,前面不远处就是风景宜人的湖水,你们先往前走走,等我”
田瘦无人耕,一耕有人争【6】
在此时,离焰也只能想办法自救了:“主子,前面不远处就是风景宜人的湖水,你们先往前走走,等我”
说到这里,离焰脑海里立即想到现在躺在他脚下的,那张挂满了白沫的马嘴。
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喉咙,硬着头皮咬牙切齿的开口:“等我帮这个马做好了人工呼吸,把马车拼凑好了,就去接你们!”
离焰的提议,让轩辕鸿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这一路上和金童童走过来,因为行程匆匆,还真的没有和他的女人四处游玩。
反正太后在金童童回去之前,不仅不会为难金丞相,还会更加善待安抚。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
脑海里,轩辕鸿不由自主的浮现起了,和金童童携手于靓丽风光中的悠然神仙伴侣情形,那感觉
明月看着轩辕鸿不自觉往上勾起的唇角,心里顿时大怒。
用力跺了跺脚,娇吼出声:“三表哥,我也要去!”
“不行!”
“不可能!”
两个意思一样的声音,同时从两张嘴里传出来。
其中一声,当然是金童童的。
微眯着眼,用警告眼神瞥了一眼轩辕鸿。
丫丫的!
从嫁给这个王八蛋,一直到被休,中间都是事情不断。
想想她又是奉旨成婚,貌似还真的没有和轩辕鸿有过什么花田月下,翩然游玩的恋爱经过。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次,这个家伙要是敢带着一个刺眼的电灯泡,她跟他没完!
明月却理都不理金童童杀气十足的眼神。
用力撅了一下唇,咬牙开口;“要是你们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说着说着,声音就提高了八度不止,高声到轩辕鸿想忽略都不行。。
抬起手往周围团团指了一下,固执的开口:“这个荒郊野外的,要是我一个人行走出了什么问题,看你怎么和太后交代,怎么和我娘交代!”
田瘦无人耕,一耕有人争【7】
抬起手往周围团团指了一下,固执的开口:“这个荒郊野外的,要是我一个人行走出了什么问题,看你怎么和太后交代,怎么和我娘交代!”
轩辕鸿有些头疼的看着明月。
以他对这个丫头的了解,她刚才说一个人走,就绝对做得出来!
偏偏
一直以来,轩辕鸿都觉得金童童是最难缠的女人,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
恐怖的其实是明月这样一个被人宠坏,也永远都不会管别人心情,更百折不挠的女人。
当然,更恐怖的是这样的人还是你不得不管着的人。
明月之所以那么有恃无恐的要挟,就是因为她知道一旦提起太后和自己的娘亲,轩辕鸿就不得不管。
明月这一次从边疆跑回来,明言是为了他。
怎么不管样,这一次都要把她丢回京城交给太后再说!
随着轩辕鸿沉默的时间越长,金童童圆圆的双眼就越眯成一条缝。
缝里面,全是怒意。
该死的王八蛋,不会就因为这个明月的一句威胁话妥协吧!
假装看不到金童童怒怒的视线,轩辕鸿无奈的皱了皱眉,轻叹一声:“那就走吧!”
这一句,让金童童的眯成缝隙的眼睛骤然睁大。
靠!
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假装看不到!
咬牙,勾唇一笑。
轩辕鸿!你给我记住了!
暗自咬牙发誓完,金童童抬起手朝一旁噤声不已的玉翠招招手:“我们走!”
才走了几步,感觉到身后有些不对,停身回望。
才一眼,金童童的眉头就皱紧了。
对着扭扭捏捏双手紧绞在一起的玉翠狐疑的开口询问:“不是叫你跟我走,你还愣着做什么?”
玉翠听着自己小姐的询问,额头上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怜兮兮的往离焰看了一眼,鼓足勇气低声开口:“我看这个马车要大修,我还是留在这里帮离焰打打下手!”
田瘦没人耕,一耕有人争【8】
玉翠听着自己小姐的询问,额头上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怜兮兮的往离焰看了一眼,鼓足勇气低声开口:“我看这个马车要大修,我还是留在这里帮离焰打打下手!”
看到离焰悄然对自己竖了一下大拇指以示嘉奖,玉翠的眼神更是坚决。
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
金童童还好说话,谁知道等一下那明月会不会斗不过主子,一气之下欺负弱小。
金童童听着玉翠极度合理的请求,不由得怒怒的瞪了她一眼。
丫丫的!
玉翠那一点小心思,怎么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这个不讲义气的小丫头!
分明就是怕明月找茬,吓得连自己主子都不敢跟了。
也懒得让玉翠为难,当即大方的挥挥手表示同意,转身就走。
这条路,她小时候曾经走过那么一次。
记得应该好像是这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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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狐疑的再三打量着金童童一本正经的脸。
用力皱了皱眉头,诧异的开口:“你确定我们走的路是对的?”
“那是当然的!”
金童童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神采奕奕的继续往前走。
灵巧的步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坏了好几个月身孕的准妈妈!
走了几步,才侧脸对走在自己身边,同样诧异打量着四周环境的轩辕鸿嫣然一笑。
那信心十足的样子,让轩辕鸿顿时放了一半的心。
“你们不要忘了,花城是我的老家,我从小就往来返回京城好几次。”
金童童斩钉截铁声音,让轩辕鸿对自己刚才怀疑走错方向的心思顿时有些汗颜起来。
深吸了一口带着浓浓水雾的空气,心旷神怡之下,轩辕鸿抬起手,勾住金童童的腰子,轻笑出声:“你带路,我放心!”
信童童,得永生【1】
深吸了一口带着浓浓水雾的空气,心旷神怡之下,轩辕鸿抬起手,勾住金童童的腰子,轻笑出声:“你带路,我放心!”
这个动作,让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明月眼睛骤然眯成了一条缝。
本来对那两个人并肩而行,却把她一个人丢在后面就极度不满,现在轩辕鸿还
咬牙,快步走到轩辕鸿身边,抬起手挽住他另一边手臂。
感觉到轩辕鸿手臂往外抽的力道,明月急忙一把抓紧。
“三表哥!”
昂头娇憨的开口:“这一路过来全身岔道,我怕走散了,还是拉着你比较安全!”
这样的无理要求,让金童童的眼睛顿时睁大,反对的话却又说不出口。
只能是怒怒的瞪了一眼明月抓着轩辕鸿的手掌。
喵了个咪的!
虽然明月对轩辕鸿的狼子野心很明显。
一路上斗过来,虽然金童童心里极度不舒服,但其实也有些明白轩辕鸿的难处。
抛开明月对轩辕鸿的心思,他们两个人还真的是表兄妹。
想起这段时间从离焰嘴里打探过来的情报,金童童也知道明月的母亲和轩辕鸿之间的情意,让轩辕鸿实在是难以拒绝。
可是
理解归理解,怒气归怒气。
确定轩辕鸿还真的没有甩开明月手掌的意思,金童童心里的怒气,在醋海翻波的情况下,再度不受控制的增长。
脚步,也越走越快!
丫丫的,原来明月没有出现的时候,她还真的不觉得轩辕鸿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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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鸿满头大汗的看着错综复杂的岔路。
他发现他真的说错了一句话。
金童童带路,放心不得!
轩辕鸿忍不住用力攥紧拳头,低吼出声:“女人!你说这条路你走过无数次,那我们现在到底应该往什么地方走?”
信童童,得永生【2】
轩辕鸿忍不住用力攥紧拳头,低吼出声:“女人!你说这条路你走过无数次,那我们现在到底应该往什么地方走?”
金童童的眼睛,也在努力的瞪着那些路。
好半天,才发出了一声让轩辕鸿恨不得抓狂的声音。
“呃!”
听着金童童这个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轩辕鸿眼里的怒意顿时更明显。
怒意盎然的瞥着金童童同样迷茫的眼睛,忍不住低吼出声:“算了,你带我们往回走!”
“好吧!”
金童童异常爽快的回答一声。
回头再看,刚才那一路上似乎走得有些快
汗滴滴的,她刚才到底走的又是那一条呢?
这地方的岔路,为什么那么多,而且条条都长得差不多呢!
轩辕鸿等了半天,发现金童童还是没有抬脚样子。
特别是,她眼里的茫然越来越明显。
这个发现,轩辕鸿的嘴角顿时用力抽搐了一下。
不会吧?
看金童童的样子,似乎她连回去的路都不认识了!
刚才他被明月拉着手,被金童童隐隐快要爆发的怒气弄得心神不宁。
当然,最主要的是更想不到金童童的方向感
这一路上,心浮气躁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底走的是哪一条路。
心里一边哀嚎,一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对还在努力寻找来时路的金童童悄然询问:“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哪一条路是回去的吧!”
“鸿!”
金童童骤然亲密无间的称呼,让轩辕鸿心里顿时一寒。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女人若不是心虚,绝对不可能无端端的对他如此亲近。
这样,是不是意味着
“恭喜你!”
轩辕鸿心里刚刚才升起那个念头,金童童讨好的嘻笑声再度响起:“你现在心里想到的事情完全正确!”
这个话,让轩辕鸿顿时一怔:“你知道我现在心里的念头?”
信童童,得永生【3】
这个话,让轩辕鸿顿时一怔:“你知道我现在心里的念头?”
“当然!”
金童童重重的点了点头。
俏脸上的嬉皮笑脸显得更是无赖。
抬起手点了点轩辕鸿的心口,嘻嘻一笑;“你心里一定在怀疑,我是不是连回去的路都不认识了!”
说着,耸肩摊手:“我的确记不住了,所以我恭喜你猜对了!”
“金童童!”
轩辕鸿的怒吼声划破静静的山崖,惊飞丛林中的一群飞鸟。
低头怒视着一脸无辜的金童童,紧握拳头,怒吼出声:“我真的是中邪了,居然会相信你带路!”
“人家只是”
金童童用力眨了眨眼睛,腆着脸嘻笑着自己辩解:“其实我只是怀着宝宝,一时眼花而已!”
说话的时候,金童童的心却是虚虚的。
到了这个时候,她只能是拿宝宝当挡箭牌了。
原因,当然不是这样。
说实话,她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认不到路的时候。
想当初在原来那个时空做神偷时,她就从来没有那么糊涂过。
想到这里,金童童不由得怒视了一眼犹自眼睛发直的明月,心里暗暗呸了一声。
丫丫个呸!
要不是被这个女人气糊涂了,她怎么会忘记自己到底走了那条路。
轩辕鸿的视线,也很快的落到了明月脸上。
“明月,你记不记得”
“不记得!”
刚刚张嘴准备询问,明月就抬起手一把抓住自己的发丝,快速的打断轩辕鸿的问话。
看着轩辕鸿的眼里全是哀怨,幽幽的开口:“三表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皇宫里都经常迷路,何必要问!”
轩辕鸿的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明月说的是事实!
这个刁蛮丫头,是典型的路痴。
相信她,还不如相信金童童
不!
轩辕鸿咬牙切齿的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脸颊的青筋不断抽搐!
信童童,得永生【4】
轩辕鸿咬牙切齿的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脸颊的青筋不断抽搐!
他令堂的!
金童童更相信不得!
相信她,还不如相信自己!
侧脸想了半天,轩辕鸿凭着自己依稀仿佛的记忆,往回路上的一条岔道一指。
沉声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条路应该就是我们走来的路!”
“真的?”
两个声音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紧跟着相互对视一眼,彼此立即飞快的撇开头,谁也不做声。
轩辕鸿环顾着刚才还觉得诗情画意,现在觉得碍眼至极的飘渺烟雾。
也懒得再和那不应该相信的金童童计较,抬起手搭到她的肩膀上。
沉声开口:“看这个天气,等一下可能有一场雨,我们还是快点按照原路返回的好!”
话音落下,拥着金童童领着明月按照他感觉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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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
山野中的雨不大,但也不小。
细细密密的雨点把整个山林全部铺满,无一例外。
金童童一行人,当然也不能例外。
山林中的雨点淋在身上的感觉,比平地里那些雨点更多了一丝冰寒的感觉。
就算是在这个炎夏午间,金童童也忍不住用力打了一个喷嚏。
轩辕鸿一直用他的身子帮挡着大部分雨点,她身上已经算是三个人中间最干的一个了。
但到了此时,衣服发丝也可以拎得出水。
但是现在这个路
看着金童童湿漉漉可怜兮兮的样子,轩辕鸿的心不由得有些发痛。
抬起手抚过金童童的发丝,低声安慰:“按照我们走的路程,应该马上就能回到马车那里了!”
“哦!”
金童童用力搓了一下鼻子,哀怨的往前方遥望了一下,才一眼两只眼睛就开始有些发直!
信童童,得永生【5】
金童童用力搓了一下鼻子,哀怨的往前方遥望了一下,才一眼两只眼睛就开始有些发直!
此时,本来就接近黄昏。
山林中,视线在雨幕的笼罩下,更显昏暗。
前方不远处,隐隐约约之间,从树林中似乎有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若是她没有看错,这个地方应该是
金童童抬起手,用力揉了一下被雨水浸泡得有些发涩的眼睛。
“哎!”
侧脸看着一脸担忧不已的轩辕鸿,虽然身上又冷又湿,但心里还是升起一阵甜蜜。
轩辕鸿的担忧,很明显的只是因为她。、
呃
貌似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更不是因为帅哥对自己好,就发花痴的时候。
金童童有些恼怒的把不是时候的担忧丢开,狐疑的开口悄然询问:“我们一路走来的时候,有没有经过庙宇之类的东西!”
“没有!”
轩辕鸿很确定的声音,在金童童话音才落的时候响起。
别的记不住,这一路走来连一个屋子都没有见过。
这一点,是绝对不可能记错的。
金童童听着答案,自己也点了点头。
好吧,在她的记忆中,也没有经过房屋什么。
抬起手,往自己一不小心看到的地方指了一下:“可是为什么前面会有一个屋檐?”
轩辕鸿本来还在诧异金童童为何突然问出刚才那个问题。
听到金童童的话,额头上也分不清到底是汗是雨,霎那间水雾更浓。
顺着金童童的手指处看去,脸色更是变得有些讪讪的了。
该死的!
看来方向感这个问题,他的感觉似乎也不怎么信得过!
金童童把轩辕鸿汗滴滴的样子看在眼里,不由得眨了眨眼。
抬起手宽慰性的拍了拍轩辕鸿的肩膀,展颜嫣然一笑:“你以前一定走过这条路,特意带我们过来避雨的,对不对?”
信童童,得永生【6】
抬起手宽慰性的拍了拍轩辕鸿的肩膀,展颜嫣然一笑:“你以前一定走过这条路,特意带我们过来避雨的,对不对?”
说话时,朝身后已经被雨水和疲惫折磨得两眼发直的明月努了努嘴。
丫丫的!
要是被这个明月知道他们真的迷了路,那一路上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抱怨,估计又要出来了。
轩辕鸿先是一怔,随即暗暗叹了一口气。
“居然是这样,我们就先去那地方避一下雨!”
抬起手重新把金童童拥入怀里,加快脚步往屋檐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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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听到明月再次响起的尖叫声,这一次金童童没有像前两次一样被她吓得小心肝砰砰直跳。
而是很淡定的放下手里抓着的碎木头,淡然回首:“这一次又是什么?”
靠!
这个女人,从进到这里开始,尖叫声就一直没有停过。
就算是她不淡定,也被明月弄得没力气害怕了。
“蟑蟑螂!”
明月瑟缩成团,用手指着某一个方向颤颤巍巍的低呼出声。
话音未落,眼前就是一花。
怀有身孕的金童童在瞬间已经到了她手指的地方,狠狠的一脚跺下去。
抬起脚,看着地上扁扁的小强。
没好气的侧脸瞥了一眼被她英勇无比的动作,弄得一下子忘记害怕的明月。
伸手,指着地上的小强。
“这里,是破庙!”
金童童高高的挑了挑眉,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开口警告。
“所以有几只蟑螂,或者出现那么一两只老鼠是正常的事情,要是你再无故尖叫,信不信我把它塞到你嘴巴里!”
说着,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低声开口:“宝宝别怕,是一个阿姨没事抽风呢!”
信童童,得永生【7】
说着,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低声开口:“宝宝别怕,是一个阿姨没事抽风呢!”
“你敢”
明月听着金童童的话,立即咬了咬唇。
皱眉没好气地低吼:“这里那么乱,难道我害怕起来叫两声也不行?”
明月的话,让金童童的眼睛立马瞪圆了。
和她预料中的一样,她之前看到的黑影,正是一个已经废弃的山神庙。
到处散落的物品,有那么一两只小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要是像明月这样看见一只叫一阵,估计不是明月的嗓子先哑,就是她肚子里的宝宝被吓得昏。
这个,就要看谁坚持得久了!
但是
如果能有办法解决,她为什么让自己的宝宝和耳朵受苦!
想到这里,金童童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狰狞的凌空朝地上的小强抓了抓:“不过你实在要叫,我也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在明月无所谓的注视下,金童童笑颜如花。
悠悠然的开口:“除除了把它塞到你嘴里,你也可以选择被我绑起来,然后扔到老鼠窝蟑螂堆里!”
说着,面色猛地一沉:“当然,到时候我会把你的嘴先堵起来的!”
明月顺着金童童的手指,看着蟑螂扁扁的尸体。
再看看金童童那绝对不像是开玩笑的脸,立马抬起手捂着嘴,快速的点头确认。
看着金童童转身继续去搬她的木条,嘴里才有些不甘示弱的低低碎碎念:“也不知道太后奶奶怎么回事,居然把三表哥指给你这个母老虎!”
想到自己刚才的示弱,更是懊恼。
用力跺了跺脚,娇吼出声:“还是一直笨得连路都记不住的母老虎!”
此时此刻,轩辕鸿出去寻找吃的。
破庙里只有她和金童童两个人,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金童童听着身后的声音,不由得高挑了一下眉毛,转身对着明月嫣然一笑:“这个叫做慧眼识英雄!”
信童童,得永生【8】
金童童听着身后的声音,不由得高挑了一下眉毛,转身对着明月嫣然一笑:“这个叫做慧眼识英雄!”
大言不惭的样子,让明月所有的碎碎念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金童童,似乎有点刀枪不入的本事。
你明明是骂她的话,她可以当成赞美来听。
金童童也懒得理会无语的明月,弯腰继续收拾着可以点燃的一切物体。
视线看到一个东西的时候,顿时亮了一下。
快步的走到一旁捡起来,用嘴吹了一下上面厚厚的灰尘。
往明月的方向一递:“外面有一条小溪,去把它给洗干净了,也许等一下能用!”
她手里捡起来的瓦罐,还真的是个好东西。
虽然被罐口有一点破损,但罐子本身还没有裂痕,等一下还可以烧一点水喝。
明月有些恶寒的看着那满是灰尘的罐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嘴里恼怒的冷哼一声;“你最好死了那个心,打死我都不会碰那个东西!”
发誓般的话,让金童童顿时无语。
好吧!
她知道明月从小娇生惯养,但也不至于吧、
丫丫的!叫人不如靠自己。
金童童面对着明月那双毫无商议的决绝眼眸,有些无奈的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转身往外就走。
走了几步,回眸嫣然一笑:“记住,是你说打死都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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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已经点起。
金童童刚刚洗好装好水的罐子,也开始冒出热气。
“好了!”
金童童满意的看着罐子里翻滚沸腾的水,轻叹出声:“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在这个时候有一口热水喝着更幸福的事情了!”
明月抱着湿濡的身子,看着金童童小心翼翼的捧着罐子一口口的抿着让人羡慕的热水,咬着牙打死不做声。
信童童,得永生【9】
明月抱着湿濡的身子,看着金童童小心翼翼的捧着罐子一口口的抿着让人羡慕的热水,咬着牙打死不做声。
金童童刚才的观点,她也同意。
但是
想到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明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样,她都不能在这个抢了她三表哥的女人面前示弱。
虽然这个金童童让她有些诧异,居然在这个时候,可以毫无困难的把所有的东西都做好。
甚至连这堆火,都是她一个人烧起来的。
听着金童童喝水时发出来的细微声音,明月的肚子像是帮金童童伴奏一样,发出了一阵咕噜声。
“三表哥怎么出去那么久!”
感觉到又冷又饿又干,明月不由得用力把自己再次抱紧一点。
哀怨的往外面已经完全黑沉的天色看了一眼,颤颤巍巍地开口:“会不会”
“不会!”
根本就不给明月把她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金童童就斩钉截铁的用两个字打断。
微眯着眼,努力忽略自己也有些担忧的心慌。
奇`)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我在这里,他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书`)说话时,金童童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网`)轩辕鸿出去找吃的,实在是太久了。
这荒郊野外的
下一秒,金童童就努力的把这个念头给甩开了。
对着明月嫣然一笑,信心十足的开口:“他的武功很不错,也许等一下他就会带着一大堆猎物回来了”
话还没有说完,金童童的声音就哑然而止。
刚才那句话,她说对了一半。
轩辕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的破庙里。
被雨水打湿的发丝,紧紧的贴在身上,不断的往下滴水。
但是
金童童没有说对的一半,就是轩辕鸿不仅仅没有带回一大堆吃的,而且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信童童,得永生【10】
金童童没有说对的一半,就是轩辕鸿不仅仅没有带回一大堆吃的,而且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两声疾呼声,在稍停了片刻之后同时响起。
明月两眼放光,刚才的委屈和担心在看到轩辕鸿时骤然消失。
“三表哥!”
惊喜交集的梗咽出声:“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那着急娇憨的模样,只要是男人都会怦然心动。
金童童刚才的疾呼声和明月的完全不同。
她低吼出来的话很现实。
“该死的!你不会告诉我们什么吃的都没有吧!”
这样的话,和明月带着颤音的嗲声比起来,实在是有些难听。
偏偏……
轩辕鸿的眼睛只是随意的扫过明月的脸,无意义的提了提嘴角,算是回应了她的话。
视线紧跟着就落到金童童脸上了。
一边用纤长的手指把湿漉漉的发丝拎干一点,一边歉然开口:“一来下着雨,而来天色也晚了,那些野鸡野兔都没有遇到!”
不管金童童说得有多难听,对他来说都是最重要的。
更何况,在他们已经走了一天,每一个人都又冷又饿的情况下,食物的确是最重要的东西。
明月本来惊喜无比,看到轩辕鸿愧疚的样子,不由得又是一怒。
愤恨的瞪了金童童一眼,冷哼出声:“不就是没有吃的,少吃一餐会饿死你啊!”
说着,站起身走到轩辕鸿身边。
昂头盈盈一笑:“三表哥,你身上都湿了,还是赶紧过去烤一下火吧!”
拉过轩辕鸿的手臂,走到火堆旁边。
一把提起金童童面前的罐子往轩辕鸿手边一递:“这里有些刚刚烧好的开水,你趁热喝吧!”
笑颜如花的样子,全然忘记了她之前说打死不碰水罐的话。
“哦?”
轩辕鸿有些诧异的低头看着明月手里拿着的罐子,感觉到火堆传来的温度,有些惊异的感叹一声。
信童童,得永生【11】
轩辕鸿有些诧异的低头看着明月手里拿着的罐子,感觉到火堆传来的温度,有些惊异的感叹一声。
说实话,刚刚他远远的看到从破庙里透出去的火光,第一个反应是吓的魂飞魄散。
还以为是山贼之类的人闯入了庙里。
用最快的速度从远处赶回来,远远的透过破庙的门看到坐在火堆旁边的金童童和明月,那提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到了现在,居然还有这样一罐热水。
这样的发现,怎么能不让他惊讶。
原来女人在很多时候,并不是只懂得哭和哀怨。
而是可以把一切做得很好!
想到这里,轩辕鸿的眼里就出现了笑意。
伸手接过明月手里的罐子,顺势喝了一口,浅笑出声:“将门之女就是不错,想不到从小看你娇生惯养的,到了现在比男孩子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下意识地,轩辕鸿断定这些事情都是明月做的。
这些事情,估计也只有常年野外行伍生活的将军之女才会。
至于那不学无术的金童童,估计着就
金童童听着轩辕鸿的话,眼睛顿时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缝!
将门之女?
靠!
这个王八蛋以为他现在烤着的火是谁生起来的?
以为他现在捧着的热水是谁烧的?
金童童怒视着轩辕鸿,手掌紧攥成拳。
恨不得一把将轩辕鸿手里捧着的罐子击碎,到了最后却只能是怒意凛然的冷哼一声,直接把头撇开。
向轩辕鸿说清楚这些事情是自己做的邀功讨好,她金童童还真的做不出来。
那样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
但是
那该死的轩辕鸿,最好给她记住了!
“女人!”
轩辕鸿喝了几口热水,把手中捧着的罐子往金童童的手边一塞。
压低声音柔声开口:“你先喝点热水顶一下,我马上再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吃的回来!”
信童童,得永生【12】
压低声音柔声开口:“你先喝点热水顶一下,我马上再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吃的回来!”
他的女人现在怀着身孕,又冷又饿,他怎么样都不可能让她饿着肚子。
若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饿着,估计他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金童童迎视着轩辕鸿那双镇定的眼眸,心里顿时一甜。
顺着轩辕鸿的手臂往下看,看着自己眼前的罐子,好半天都不说话。
“你这个笨蛋!”
好半天,才低着头低吼出声:“浑身都被雨淋湿了,你就不能休息一下!”
这句话,让轩辕鸿的嘴角顿时隐隐往上勾了起来。
把手里的罐子放下,俯身凑到金童童脸颊旁边。
“奇怪!”
勾唇邪魅一笑:“我的母老虎什么时候学会了关心人了?”
金童童刚才说话的时候,那语气虽然一点都不温柔,说出来的话也是骂人的样子。
但里面满含着的关心,轩辕鸿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谁说我关心你了!”
金童童低头用力咬了咬下唇。
脸颊在轩辕鸿的逼视下,逐渐开始滚烫起来。
猛地抬起头,怒视着轩辕鸿那似笑非笑的脸,口是心非的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担心”
“我武功高强,就算是在雨里淋上三天三夜也没事!”
轩辕鸿好不容易抓到一次金童童牵挂自己的感觉,根本就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抬手,纤长的手指点在金童童唇上。
嘴里轻笑出声:“你是我的女人,我总不可能让在我面前,跟在我的孩子饿肚子吧?”
金童童感觉着从自己唇上传来的一阵冰寒,听着轩辕鸿的话,心却是热的。
他的女人?
到了此时,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初轩辕鸿和她之间的感觉改变之后,轩辕鸿最喜欢叫她女人了。
这个称呼的感觉,还真的不错,有一种被人全然负责宠爱的感觉。
信童童,得永生【13】
这个称呼的感觉,还真的不错,有一种被人全然负责宠爱的感觉。
更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初刚刚和轩辕鸿,两个人从斗到和解的那段时间。
想到这里,金童童心里突然有些发虚起来。
她当时看到轩辕鸿和花幕然的时候,怎么就相信了那女人的话。
就凭着轩辕鸿对她的好,她就应该相信,轩辕鸿绝对不会是花幕然说的利用她。
如果利用一个人到把自己完全改变,甚至愿意为了那个人付出性命。
那
就让那利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丫丫的!
金童童就算是想骗自己,也没有办法消除明白之后的懊恼。
更何况,她还不是一个喜欢欺骗自己的人。
金童童低头看着水罐,心里已然明了。
伸手接过轩辕鸿递过来的水罐喝了一口,捧在手心里,感觉着掌心的温度。
抬眼和轩辕鸿对视着,闪亮亮的眼眸让轩辕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情不自禁的更凑近金童童一点。
纤长的手指轻滑过金童童的脸颊,带出一阵冰寒的同时,也带给金童童满心的温柔。
用力咬了咬唇,低低的开口询问:“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大事?”
金童童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轩辕鸿顿时一怔。
微眯着眼,仔细回想一下,实在想不出金童童指的是什么。
还在仲怔时,金童童有些恼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说的是花幕然那件事!”
“呃!”
那个名字,让轩辕鸿更是一头雾水!
紧跟着就是一阵防备,眼睛霎那间警惕的眯成一条缝。
沉声开口:“金童童,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说着面色一沉,咬牙切齿的开口威胁:“女人,现在我们迷路了,不管你有什么花样等以后再说!”
信童童,得永生【14】
说着面色一沉,咬牙切齿的开口威胁:“女人,现在我们迷路了,不管你有什么花样等以后再说!”
这个女人,此时此刻突然提起旧仇,一定有问题!
轩辕鸿突如其来的怒意和防备,让金童童瞬间石化。
该死的王八蛋!他到底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丫丫的!
这个笨蛋为什么一定要她说明,她已经想明白那个事情有一半的错在她了!
想到这里,金童童的俏脸就垮了下来。
都说情人心有灵犀一点通。
很多时候不需要说话,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明白对方的心思。
但是
她和轩辕鸿之间,怎么就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就算是说出来,也往往有一种鸡同鸭讲的错乱感觉,就算是没这个事情之前,轩辕鸿和她之间也会为了一点小事争得面红耳赤的!
人家一点通,他们却是七窍通了六窍。
剩下的就是一窍不通!
也不知道当时,她怎么会喜欢这个和她什么都说不通的轩辕鸿。
“轩辕鸿!”
忿怒的想着这个问题,金童童的低吼声也出来了:“我说的是要不是因为我误会,你一定已经让花幕然说出当时的实情,认罪了!”
“呃!”
这一次轩辕鸿惊讶的倒吸气声音更加大。
逐渐,眼里的诧异转变成担忧,抬起手在金童童额头上摸了一下。
嘴里焦急的开口:“女人,你不要吓我,是不是生病了”
话说到一半,看着金童童那双恼怒无比的眼,顿时哑然而止。
“奇怪!”
停了停,轩辕鸿却依旧有些狐疑的小声自语:“这个女人,应该没那么聪明,真的想得通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惨叫声取代。
金童童狠狠的一拳打在轩辕鸿的胸膛上,听着他略显得夸张的呼痛声,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轩辕鸿,你找打!”
信童童,得永生【15】
金童童狠狠的一拳打在轩辕鸿的胸膛上,听着他略显得夸张的呼痛声,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轩辕鸿,你找打!”
喵了个咪的!
她诚心诚意的和解,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嘲笑她笨。
金童童的拳头还没有收回去,就被轩辕鸿一把握在掌心里。
刚才眼里的疑惑和诧异已然消失。
取代的,是浓浓的笑意。
“女人!”
凝视着金童童的眼睛,低声开口:“我已经习惯你没事帮我闯一点祸出来了,要是你不坏事,那就不是你了!”
“呃!”
这一次,轮到金童童超级无语了。
轩辕鸿说话的时候,虽然是带着丝丝戏谑。
但眼里的笑意,却是浓浓的溺爱,根本就不是恶意的讥讽和嘲弄。
难道,在这个家伙心里,她就是一个坏事精?
想想,貌似和他之后,还真的没做什么好事!
最起码,和她之后轩辕鸿的事情还真的连绵不断!
“但是”
确定轩辕鸿不是嘲笑她,金童童脸顿时又红了一点。
侧脸,挑眉看着轩辕鸿,低声开口:“这一次的事情貌似太大了,害得你连太子都做不了了!”
事情一旦想通,很多事情都全部想明白了。
如果轩辕鸿不是因为她愤然离去以至于愧疚,绝对不会放弃让花幕然说出实情。
她身上的那个通奸之罪也早就洗干净,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自由活在这个世上。
根本就不用太后提议让她做一个隐形人。
更不至于让轩辕鸿为了她,不惜和太后决裂,放弃皇位跟着她这个被休掉的娘子浪迹天涯。
心里暗暗把所有事情理顺,金童童看着轩辕鸿的眼睛,多了一种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柔情似水。
“你为了我放弃天下人梦寐以求的皇位,后悔吗?”
问出来,金童童感觉自己的小心肝怎么样都控制不住的开始砰砰直跳起来,屏声静气的等着轩辕鸿的回答。
信童童,得永生【16】
问出来,金童童感觉自己的小心肝怎么样都控制不住的开始砰砰直跳起来,屏声静气的等着轩辕鸿的回答。
虽然明知道轩辕鸿的答案是什么。
但他没有亲口说出来之前,金童童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忐忑起来。
“后悔!”
“呃!”
轩辕鸿出乎意外的回答,让金童童的眼睛瞬间睁大!
紧跟在错愕后面的,是浓浓的怒意!
该死的!
这个家伙居然说他后悔!
被轩辕鸿握在掌心的手掌忍不住用力攥成了拳头,危险的眯着眼咬牙开口:“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轩辕鸿勾唇一笑,先行反手把金童童很可能行凶的拳头握住,防止那小拳头再次袭击。
才异常坚定立场的回答:“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真的后悔!”
满意的看着金童童用力抽了一下拳头未果,轩辕鸿对自己的预防措施满意到了极点。
“你想想,皇位啊!”
俯身凑到金童童耳边,勾唇悄然一笑:“但是后悔也没有用,谁让我娶了一个专门惹事的娘子!”
金童童眼睛依旧瞪圆,嘴里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想到轩辕鸿刚刚说的话,忍不住咬着唇拼命止住笑意。
斜斜的瞥了眼轩辕鸿,故做无所谓的凉凉开口:“要是你后悔也没有关系,反正你已经休了我,回去好好讨好太后,相信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这句话,让一直坐在旁边竖着耳朵偷听他们对话的明月重重的点了点头。
娇声插嘴:“就是,太后奶奶最疼三表哥你了,只要你回去好好说说,让太后奶奶重新帮你指一个王妃,她老人家一定会既往不咎的!”
话说完,两只眼睛泛着光,意有所指的看着轩辕鸿。
只可惜
“来不及了!”
两个好不容易解开心结的人,根本就没有听到明月的话。
信童童,得永生【17】
两个好不容易解开心结的人,根本就没有听到明月的话。
不仅仅是充耳不闻,轩辕鸿就是眼睛都没有移动一下,仿佛明月根本不存在一样。
低低的开口:“因为我的心,已经被一个又凶悍又不讲道理还没事找事的女强盗抢走了!而且永远都回不来了!”
金童童听着轩辕鸿的甜言蜜语,心里顿时升起了
一种让她感觉全身汗毛全部竖起来的寒气。
不仅仅如此,就是手臂上也冒出了无限的疙瘩。
这样的轩辕鸿,这样的甜言蜜语,好像还真的难让人接受。
要是可以,她宁愿要那个没事就对着她大吼,实际上却满心关心她的那个王八蛋!
这样情意绵绵的场景,本来是她一向都倾慕不已的,但在她和轩辕鸿之间发生,居然有一种
嗯!
一种诡异的恶寒感觉。
难不成,他们天生就是冤家?
最好最和谐的相处方式,就是调教一下对方?
轩辕鸿说完刚才那句话,自己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
和金童童差不多的感觉,也瞬间从心底冒出来。
而且,看着金童童的眼神,他不用猜,也能想得到这个女人心里的恶寒!
他令堂的!
这些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腻味!
“女人!”
懊恼之余,轩辕鸿顿时气恼的低吼出声:“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以后最好不要指望再听到!”
发誓般的声音,让金童童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要是轩辕鸿以后动不动就说这些话,估计她的胃也受不了!
“还有你最好把你刚才那胡思乱想收好!”
轩辕鸿恢复正常之后,说出来的话果然就没有那么动听了。
松开金童童的手,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个爆栗,像是撇清什么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开口:“我也不是为了你才放弃那个皇位的!”
信童童,得永生【18】
松开金童童的手,在她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个爆栗,像是撇清什么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开口:“我也不是为了你才放弃那个皇位的!”
“是吗?”
金童童刚刚还觉得那些话恶寒,现在又觉得这样的说法可恶了。
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恶狠狠的开口:“那你是为什么!”
“我不喜欢做皇上!”
轩辕鸿说话的时候,那底气说得连他自己都没办法相信。
“不可能!”
“开玩笑!”
金童童和明月两个人的声音同时从两张嘴里发出来。
字不同意同!
世上没有任何人会不想做皇上的男人,就像是没有女人不喜欢自己长得漂亮一样。
明月低呼出声后,更是用力撅了一下唇,低低的开口:“真的不知道你到底看中了她什么,连皇位都不要了!”
轩辕鸿也懒得辩解,直接抬脚往外就走:“好了,现在我去看看能不能打到一点猎物!”
明月咬了咬牙,看着轩辕鸿的背影消失在门边。
“现在外面下着雨!”
转头看着金童童,用力握了握拳头,低吼出声:“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因为我饿了!”
金童童皱了皱眉头,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小腹。
丫丫的!
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生出来以后一定肥壮得很,没事就饿得发慌!
理直气壮的理由,让明月眼睛顿时睁大了。
不可思议的怒视着金童童,恨声开口:“难道就因为你饿了,就要让他这样出去帮你找吃的!”
说着怒哼一声,没好气地指控:“真的不知道三表哥怎么会看上你这样一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女人!”
“呃!”
金童童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打抱不平的明月。
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之后,才嫣然一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喜欢我,其实我也在奇怪这件事!”
信童童,得永生【19】
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之后,才嫣然一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喜欢我,其实我也在奇怪这件事!”
这个话,她说的倒是真的。
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出轩辕鸿到底喜欢她什么。
就像她为什么喜欢轩辕鸿一样,她自己也觉得是一个迷。
似乎,从他们见面到相爱,中间都没有一句好言语。
偏偏
事情就那么不可思议的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
“你”
明月却把金童童的实话当成了戏谑的笑语。
用力跺了跺了脚,更为轩辕鸿打抱不平:“就算是他喜欢你,你也不应该让他在这个时候帮你找吃的!”
“他是我的相公,是我宝宝的父亲!”
对这个问题,金童童就不用想了:“养家糊口,不让自己的妻子儿女挨饿,本来就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现在他出去打猎为什么不行!”
“他是王爷!”
听着明月更加理直气壮的理由,金童童看着明月的眼里就出现了狐疑。
“王爷就不应该养老婆儿女了?”
金童童抿了一下唇,对这个明月她还真的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抬起手,喝了一口罐子里还是温热的水。
低低的开口:“他对我来说,不是王爷,只是一个爱我的,而我也喜欢的相公而已!”
丫丫的!
真的不懂这个明月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是她现在没有身孕,当然不会让轩辕鸿在这个深夜里独自出去打猎,而是和他一起去。
但是
肚子里是他们共同的宝宝,轩辕鸿出去觅食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难道就因为轩辕鸿是王爷,就可以在他有能力的时候给她锦衣玉食。
在此时,王爷就可以置之不理了,安然的看着自己妻儿挨饿了?
想着这些,金童童伸了一个懒腰,斜斜的躺到自己之前铺好的草甸上,直接丢开明月酣然入睡起来。
信童童,得永生【20】
想着这些,金童童伸了一个懒腰,斜斜的躺到自己之前铺好的草甸上,直接丢开明月酣然入睡起来。
又累又饿的一天,她实在没有精神和一个人生观念完全不同的人争持。
反正,不管轩辕鸿是王爷也好,是凡俗俗子也好。
总而言之他是她的相公,养她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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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睡梦中,金童童被一声尖叫声弄得猛地跳起来。
拍着砰砰直跳的胸口,有些心慌意乱的睁开眼睛查看。
视线准确无误的对上明月那张犹自张大,发出尖叫声嘴。
几乎是想都不想,金童童快步走到明月身边。
从袖子里取出轩辕鸿刚刚踏进这个破庙,就交给她的匕首。
狠狠的,一刀挥舞下去。
准确无误地把刚刚从明月衣服上割下来的一角塞到她嘴里,把那个让人实在无法忍受的尖叫源头堵住。
微眯着眼,对视着明月睁大的眼睛。
一个字一个字的怒吼出声:“你能不能淡定一点!”
丫丫的!
她梦里等了好久的美食才端上来,居然就被这抽风的女人给叫了醒来。
要是再来一次,她宁愿撞墙死了!
明月被金童童的武力吓得立即点了点头。
抬起手把嘴巴里的衣角掏出来,梗咽出声:“刚刚我好像看到门外有一个影子啊!!!”
话还没有说完,尖叫声再次响起。
那分贝,让金童童很不抓狂。
“这个时候,门外怎么可能会有啊!!!”
金童童一边说,一边转身朝门口看去。
只是一眼,嘴里就根着发出了和明月一样惊天动地的尖叫。
在门口,的确如明月说的有一个影子站在那里,斜斜的倚着门站着,脸色被已经暗下去不少的火光映衬得苍白无比。
信童童,得永生【21】
在门口,的确如明月说的有一个影子站在那里,斜斜的倚着门站着,脸色被已经暗下去不少的火光映衬得苍白无比。
金童童的嘴巴才来得及发出第一声尖叫,那个人就眼明手快的快速挪到她身边。
对金童童做了和她刚刚对明月一样的事情。
不过方式,却是温和多了。
“不要叫,是我!”
轩辕鸿用手轻捂住金童童的唇,低吼出声。
等金童童的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轩辕鸿才抬起头四处打量了一下破庙的环境。
确定没有任何异状之后,气急败坏的怒吼:“刚才谁在尖叫!”
他令堂的!
在这样的荒郊野外,如此的雨夜,他根本也不敢丢下两个女人走远狩猎。
好不容易守株待兔看到一直野兔,正准备动手,就被刚才那一阵尖叫声吓得魂不附体。
可是
等他艰难万苦的狠心恋恋不舍放弃即将到手的野兔,回来看到的居然是一遍太平。
一路急匆匆的赶回来,轩辕鸿只希望庙里的人没事。
但是现在
真的看到一点事情没有之后,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不得发生那么一点事儿。
免得,自己一想起那肥得差不多跳都跳不动的兔子,他就后悔得想一头撞死去。
听到轩辕鸿咬牙切齿,满是怨恨的问话。
金童童的手,异常准确无误的指向了明月!
而明月的白皙纤细的手指,也几乎点到了金童童鼻子上。
看着金童童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哀求的可怜兮兮,用眼睛很明显的恳求金童童背黑锅。
轩辕鸿那黑沉沉的脸,实在是太恐怖了。
要是轩辕鸿知道那声尖叫是她发出来的
算了,轩辕鸿怕老婆,还是求金童童承认的比较好。
喵了个咪的!
金童童有些错愕的看着明月指错方向的手指,不由得用力眨了眨眼睛。
信童童,得永生【22】
金童童有些错愕的看着明月指错方向的手指,不由得用力眨了眨眼睛。
靠!
这个算不算传说中的指鹿为马?
这个该死的明月,一天到晚没事想着怎么样强抢她相公。
到了关键时候,居然还指望她救命!
愤愤的想着,金童童抬起手把轩辕鸿的手指从自己唇上移开。
对着视线不住在她和明月脸上游移,企图找出到底谁尖叫的轩辕鸿耸了耸肩。
直接无视明月可怜兮兮的眼睛,嘴里轻叹出声:“你应该知道,我也许做不出什么好事,但我最起码不是一个做了不认账的人!”
一句话,顿时提醒了轩辕鸿。
没错,以金童童的性格,就算是明知道那件事情是杀头的罪,也会用大无畏的精神坦然承认。
那现在
一旦确定人选,轩辕鸿的眼睛立马就眯成了一条缝。
双手紧握成拳,凌厉的盯着坏了民生大事的明月。
好半天,才把心里那股杀人的冲动压下去。
侧脸对金童童咬牙切齿的吩咐:“你好生看着她,要是她再敢尖叫,就用绳子把她绑起来,塞上她的嘴!”
“三”
“好!”
根本就不给明月分辨的余地,金童童快速的打断她后面的哀求。
反正,她也恨不得这样处理。
要不然再让明月来那么两嗓子,她估计也被吓死了!
用力握了握拳头,金童童勾唇狰狞一笑。
凑到轩辕鸿耳边,压低声音,但绝对能让明月听得清楚的低语声提出建议。
金童童高高的挑着眉,得意洋洋的开口:“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前把她给”
话还没有说完,金童童高挑着地眉头就趴了下来。
紧皱着眉头,侧脸看着轩辕鸿那张显得异常苍白的脸,伸出手往唇上感觉有些炽热的皮肤摸去:“你生病了?”
信童童,得永生【23】
紧皱着眉头,侧脸看着轩辕鸿那张显得异常苍白的脸,伸出手往唇上感觉有些炽热的皮肤摸去:“你生病了?”
手指才触碰到轩辕鸿的耳垂上,手指就被一双手紧紧抓住。
“没有!”
轩辕鸿说话时,有些心虚的避开金童童的眼睛。
该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穿着湿濡衣衫,又将近一天一夜劳累的原因,他还真的觉得全身发软。
就是眼睛,也动不动就一阵阵发黑。
但是
把金童童的手往下拉,到了她不能快速的触碰到他额头的腰际。
轩辕鸿没好气的往明月瞥了眼。
低吼出声:“你最好不要再发出任何声音!”
那一脸的暴戾,让明月立马重重点头。
唯恐慢一点,就会被轩辕鸿撕碎!
轩辕鸿此时也懒得理会,收回视线对金童童勾唇笑笑:“你等等,我”
“不许去了!”
还不等轩辕鸿把话说完,金童童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话就出口了。
好吧!
虽然她没有摸到轩辕鸿的额头,但那只紧抓着她的手,上面传来的温度却让她已经肯定了一件事。
在这个最不应该的时候,轩辕鸿生病了!
听着金童童的要求,轩辕鸿眉头顿时皱紧。
现在的情况,几乎每一个人的身子都急需食物。
特别是金童童还怀着身孕,若是
“女人,你要知道”
依旧是不给轩辕鸿把话说完,金童童的低吼声就出来了:“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在这个时候,轩辕鸿最需要的应该就是坐在这个火堆旁边。
把他身上的衣服烤干,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
而不是抱病出去觅食!
“你也别说我不给你选择!”
看到轩辕鸿依旧反对的眼神,金童童视线紧紧地和轩辕鸿纠结着,勾唇一笑:“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也不拦着!”
信童童,得永生【24】
看到轩辕鸿依旧反对的眼神,金童童视线紧紧地和轩辕鸿纠结着,勾唇一笑:“如果你一定要去,我也不拦着!”
在轩辕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金童童的手掌轻抚过自己的小腹,对着他嫣然一笑。
面色紧跟着一沉,咬牙切齿的把话给逼出来:“宝宝,你说我们要不要陪着你爹爹一起去!”
这句话,让轩辕鸿本来就有些发黑的眼眸更是一黑。
他令堂的!
就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但是
金童童恶狠狠的样子,在看到轩辕鸿眼里出现犹豫时,瞬间变得有些可怜兮兮起来。
哀怨的开口:“难道你想让我们的宝宝还没有出生,就没有爹爹了?”
这个夸张的话,让轩辕鸿顿时无语。
不就是生个病,至于诅咒他死吗?
在这个时候,却只能任凭金童童拉着他的手走到火堆旁边,坐到她铺好的草堆上。
静静的看着金童童往火堆里丢了一下碎木头。
又拿起那个装水的罐子,放到火堆上加热。
做完这一切,金童童走到轩辕鸿身边坐下,伸手拉住他的手。
“相信我!”
侧脸嫣然一笑:“等一下你喝一点热水,再休息一下,明天一定生龙活虎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边寻找回去的路,一边觅食”
忽明忽暗的火光中,轩辕鸿看着金童童那双神采飞扬自信满满的眼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就算是他不想休息也不行,金童童都放话要和他一起冒雨狩猎了。
没有吃的,金童童也许还没有什么事情。
要是淋上那么一阵,十有八九都要病。
金童童对轩辕鸿的老实,满意到了极点。
笑容被火光衬得更加明艳如花。
“相信我绝对没错!”
抬起手把加热得差不多的水端起来往轩辕鸿手边一递,嫣然巧笑:“王爷,请用茶!”
信童童,得永生【25】
抬起手把加热得差不多的水端起来往轩辕鸿手边一递,嫣然巧笑:“王爷,请用茶!”
轩辕鸿看着金童童的明眉皓齿,身上的不适顿时全然消失。
接过金童童递过来的茶,勾唇邪魅一笑:“王妃,这样算不算我们当初约好的端茶认错!”
他不是傻子!
刚才金童童那一番宝宝生出来没有爹的话,分明就是已经明示暗示的告诉他,她已经原谅他。
和金童童这样的决定比起来,现在的处境又算什么?
身上的病,又算什么?
“你就喝吧!”
金童童听着轩辕鸿旧话重提,忍不住没好气的横了一眼过去。
眼睛对上轩辕鸿时,嘴角却露出了笑意。
隐忍着笑,伸手往水罐抢去,低吼出声:“不喝就算了,想端茶认错,做梦!”
轩辕鸿急忙一把抓紧水罐,微眯着眼危险的怒视着好无良心的金童童。
“该死的女人!”
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你没看到我病了,就不能说点顺心的!”
吼完,心里却一阵舒服。
他们之间,看来有一辈子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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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你给我醒来!”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三表哥现在都病成这样了!”
“你没看到我在叫醒他?温柔点,他怎么听得到!”
轩辕鸿努力睁开发涩的眼睛,看着头顶上两个叽叽喳喳为了声音大小怒目相视的女人。
刚想起身,却骇然发现自己身上软绵绵的。
身上的那些力气,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开嘴想提醒她们,他已经醒过来了。
才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咽喉就像是被火燎伤一样刺痛无比,沙哑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信童童,得永生【26】
才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咽喉就像是被火燎伤一样刺痛无比,沙哑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就算是好不容易从喉咙里逼出微弱的声音,和那两个人的争吵声比起来,实在是很不吸引人!
数次沙哑无比的吼了几声‘我要喝水’之后,轩辕鸿的眼睛顿时就冒出了火花。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直身子。
而那两个正争论得不亦乐乎的女人,在看到他的动作后,同时一怔。
紧跟着后知后觉的疾呼出声:“你醒了!”
这句话,倒是不约而同!
连一个字都没有错一个。
金童童更是惊喜交加,一把推开明月的身子。
整个人直接扑到轩辕鸿的怀里,把他刚刚坐起来的身子扑倒在地。
也不管轩辕鸿被压着的感觉如何,自顾自用手肘撑着身子,低头笑吟吟的盯着轩辕鸿。
说出来的话却是怒怒的。
“该死的王八蛋!”
伴随着金童童怒吼声的,是她没轻没重的一口。
从轩辕鸿昏迷以来,她始终都是默默地守在一旁,连眼泪都不曾留下一滴。
现在看到轩辕鸿醒过来,那些压抑在心里的情绪却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来。
用力叼着轩辕鸿的手臂摇了摇头,留下两排痕迹后,金童童才低声咬牙开口:“你干嘛要睡那么久!是不是想偷懒不帮我们找食物,故意装睡!”
那么久?
轩辕鸿张了张嘴,无奈咽喉的剧痛让他率先指向的却是那放在一旁的水罐。
看着轩辕鸿的动作,金童童先是一怔。
紧跟着明白过来之后,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轩辕鸿差不多被她压扁的身子,伸手取过水罐喂轩辕鸿喝水。
也明白轩辕鸿想问什么,也不等轩辕鸿开口询问。
直接在他还在喝水的时候低声开口:“你一觉就睡了两天两夜了!”
金童童说出来的时限,让轩辕鸿的心顿时重重的抽搐了一下。
信童童,得永生【27】
金童童说出来的时间,让轩辕鸿的心顿时重重的抽搐了一下。
两天两夜?
一种对自己说不出来的气恼,在轩辕鸿心里油然而生!
急急的用力咽下喉咙里的水,伸手把水罐推开。
看着金童童的眼神,也充满了愧疚:“也就是说,你已经两天连夜都没有吃东西了?”
“三表哥!”
被金童童推开之后,好不容易找到位置的明月听到轩辕鸿的问话。
急忙委屈十足的点了点头,弯腰凑近一点,哀怨的开口:“我也是两天两夜都没吃东西了!”
说话的时候,明月感觉自己的心简直就要郁闷等爆炸了!
凭什么!
两个人同时站在这里,同样的被饿了两天两夜。
轩辕鸿却问一个不问一个。
担心一个,却看都不看另外一个人--也就是她一眼!
这样也未免太厚此薄彼了!
金童童没好气的横了明一眼,握拳低吼出声:“你刚才不是已经喝了两口水,怎么说没吃!”
丫丫的!
轩辕鸿现在病成这个样子,这个该死的明月还说这些事情让他着急。
吼完明月,金童童重新回首看着轩辕鸿时,那狰狞的脸色却又是一变。
对着他嫣然一笑:“没什么关系,正好我觉得这两天我的小蛮腰有些变粗了,想节食减肥了!”
“呃!”
前后两个同时响起,明显有些傻眼的声音,让金童童脸上骤然一红。
喵了个咪的!
她这个安慰人的藉口,貌似好像找得实在是有些烂!
一个明知道自己怀着好几个月身孕的女人,怎么会为了小蛮腰变粗减肥!
有些汗颜的抬眼瞥了瞥轩辕鸿和明月,从他们眼里都看到惊疑后,金童童不由自主的嘻嘻一笑。
用力挠了一下头,用嬉皮笑脸的掩饰着自己刚才失误。
想说什么,却实在有些圆不回来,嘴里自动叹息出声:“其实怀孕的女人,也很注意身材的!”
信童童,得永生【28】
想说什么,却实在有些圆不回来,嘴里自动叹息出声:“其实怀孕的女人,也很注意身材的!”
丫丫的!
反正圆不回来,不如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底。
“你要是真的想骗我!”
不过这样一来,轩辕鸿刚才听到消息之后的焦急,也被金童童这个实在太烂的藉口冲淡了许多。
没好气的瞥了眼金童童那张嬉皮笑脸的俏脸。
低吼出声:“麻烦你编一个不要那么烂的借口,这样让我很容易觉得别人把我当傻子的!”
“嗯!”
金童童硬着头皮厚着脸,老实不客气的点了点头:“下一次我一定找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说着,对轩辕鸿莞尔一笑,直接转移话题:“不过你放心,等一下我们就有吃的了!”
看到轩辕鸿全然不信的眼神,金童童用力拍了一下胸口:“相信我,绝对没错!”
这个话说出来,轩辕鸿还没有反应,那边明月的眼睛就开始放亮了。
一把抓住金童童的手臂,用力晃了一下,咬牙低吼:“说,你是不是藏了私房!”
金童童被:“私房?”
“对!快拿出来,要不然我”
明月重重的点头,伸出手往金童童眼皮子下面一摊。
威胁十足的怒吼出声:“我看你这两天没事就往庙外面跑,一定是背着我们偷偷的藏了干粮!”
说完,对视着金童童那双大眼睛,怒吼出声:“你要是不拿出来,信不信我咬你!”
呃!
金童童看着饿极以至于穷凶的明月,额头上顿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原来人饿到一定程度,这个干粮也可以被称之为私房!
弄明白明月指的是什么,金童童顿时没好气起来。
“拜托!”
一把甩开了那两只眼睛放着绿光,呲牙咧嘴就等着她把干粮掏出来的美女,不耐的怒吼出声:“我没你那么无聊,藏干粮做私房!”
信童童,得永生【29】
一把甩开了那两只眼睛放着绿光,呲牙咧嘴就等着她把干粮掏出来的美女,不耐的怒吼出声:“我没你那么无聊,藏干粮做私房!”
丫丫的!
她像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
“那你刚才不是说马上就有吃的了!”
被饿了两天两夜的明月,到了这个时候,满脑子只有一个字--吃!
听到金童童决口否认有吃的,刁蛮性格瞬间发作到极点,更是不依不饶起来。
伸出手一把抓住金童童的手,怒吼出声:“路,是你带我们走到这里来的,这个吃当然就由你负责!”
说着嘴巴一瘪,咬牙切齿的开口:“怪不得太后一定要三表哥把你休了,你就一个祸害人的害人精!”
“明月!”
轩辕鸿听着明月的指责,虚弱中带着威严的低吼声立即出来。
他令堂的!
明月居然敢这样说他的王妃!
想都不想,把平时看到离焰被人欺负时说惯了的那句话直接丢了出来:“打狗还得看主人!你给我闭嘴!”
这句话,让金童童顿时石化!
该死的王八蛋!
他到底是帮她还是贬她,那么多好听的词不用,居然
此时此刻,也懒得和轩辕鸿计较。
在心里安慰自己无数次,这个是轩辕鸿高烧后的的糊涂话。
金童童深吸一口气把那个难听的词从脑海里驱除出去。
金童童有些头疼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到了现在,她发现自己宁愿对着一头真正的野狼,也不愿对付一个被饿得和狼一样的女人!
“好了好了!我负责吃的!”
金童童有些疲惫的站起来,抬起手往庙外一指:“你刚才不也说了,我这两天没事就往庙外跑,就是因为我想看看那些食物长大了没有!”
那一场雨后,山野丛林中冒出了无数的菌子,刚才她回来的时候,就摘了一大堆放在小溪旁边准备洗洗煮了。
信童童,得永生【30】
那一场雨后,山野丛林中冒出了无数的菌子,刚才她回来的时候,就摘了一大堆放在小溪旁边准备洗洗煮了。
好不容易守着那些蘑菇菌子长大,难道还不能吃?
想到这里,金童童抬起手往外面一指。
对着已经饿昏头的明月开口吩咐:“你拿着罐子,去外面把那些蘑菇洗干净拿进来!”
“我?”
明月的眼睛立马就瞪圆了。
用力撅了一下唇,低吼出声:“我从来没有做过,也不会做!”
“你”
金童童无奈的看了看一脸决绝,宁饿死不动手的明月。
万般愤恨的咬了咬牙,握拳低吼出声:“等我煮好了,你也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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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童闻着罐子里飘出来的香味,小心翼翼的用两根洗干净的小树枝捞了一堆到她找出来的破碗里。
端到斜倚在草堆上的轩辕鸿面前,嫣然一笑。
有些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怎么样?”
“很熟悉的味道!”
轩辕鸿闻着这样蘑菇的味道,嘴角顿时往上轻扬起来。
下一刻,低头看着那个破碗里的一堆东西,有些狐疑的抬起手一指:“你确定能吃?”
这个就是他平时用的那些美食佳肴中的蘑菇?
长相貌似不怎么像!
“我记得,那些蘑菇应该是一条一块的。”
看到金童童重重的点头确定,轩辕鸿犹自有些担忧。
皱着眉看着那些实在不怎么好看的东西,狐疑的开口:“你的,却是圆的。
金童童汗滴滴的看着犹豫不已的轩辕鸿。
估计这个话只有这样只知道吃,其余什么都不会的王孙贵族才说得出来。
丫丫的!
难不成在这个已经饿得发昏的时候,她还要为了色香味俱全,把这些蘑菇像那些御厨一样用刀雕刻得像一朵花?
信童童,得永生【31】
难不成在这个已经饿得发昏的时候,她还要为了色香味俱全,把这些蘑菇像那些御厨一样用刀雕刻得像一朵花?
想到这里,金童童顿时有些没好气起来。
伸出去的手往回一缩,不耐烦的怒吼出声:“你到底相不相信我,都说了它们就是蘑菇!!!”
靠!
要不是看在这个王八蛋病了的份上,她连最后那句话都不想说。
好不容易她大展身手煮了一锅爱心蘑菇,这个轩辕鸿现在什么态度!
看着金童童怒意凛然的双眸,轩辕鸿急忙支撑起身子。
伸手一把接过金童童手里的破碗。
拿起树枝探到破碗上时,犹自有些犹豫的皱了皱眉头。
对这些看上去圆圆的,古灵精怪的蘑菇实在有些担忧。
深深的注视着金童童,低吼出声,想再次确定这种圆圆的蘑菇到底是不是真的蘑菇:“女人,你确定不是想谋杀亲夫!”
话,才说了一半。
金童童就一把抢过破碗,抬手把蘑菇带汤倒进轩辕鸿嘴里。
涨红着脸,咬牙切齿的对不信任人的轩辕鸿低吼:“你能不能快点吃,要知道我也饿,服侍完你这个病王爷,也要填肚子呃!”
说着,金童童的声音骤然一停。
身后的声音,好像是
把碗往轩辕鸿手里一塞,快速的转头查看。
只一眼,金童童的眼睛就瞪圆了。
快速的走到捧着罐子拼命狂吃蘑菇的明月身边,一个字一个字的低吼出声:“你不是说不吃的!”
“咕噜咕噜!”
明月的回答很简单。
看都不看金童童一眼,低着头继续喝汤吃蘑菇,用嘴里的咀嚼声回答金童童这个问题。
金童童看着饿狼般的美人,伸出去的手认命的收了回来。
看这个情况,此时想从明月手里夺下罐子,估计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对轩辕鸿笑笑:“你慢吃,我再去摘一点回来!”
信童童,得永生【32】
看这个情况,此时想从明月手里夺下罐子,估计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对轩辕鸿笑笑:“你慢吃,我再去摘一点回来!”
奶奶的!
这个时候还真的没精神体力去和明月理论,等一切过去了,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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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你吃饱没有!”
金童童拖拽着饿极疲惫的脚步,把衣兜里的蘑菇一股脑倒在溪边。
昂头朝庙里高呼一声:“吃饱了就把那你打死都不碰的罐子给我拿出来!”
喵了个咪的!
其实那句话问得有些多余。
就凭着明月那饿狼扑食的速度,不要说那一锅,就是再来一锅估计都一扫而光了。
想到这里,金童童心里顿时有些愤恨起来。
那个不动手也不懂动手的人倒吃饱了,可怜她这个动手的人还是腹中空空的。
稍等了一下,还是没有看到明月的身影,金童童有些认命的继续拖着步伐往破庙的方向走去。
刚刚抬脚,金童童眼睛突然一亮,身形也是一顿。
山野中,似乎有人在呼叫!
而且
隐约传来的是她和轩辕鸿明月的名字。
不用想,一定是离焰和玉翠找不到他们,就一路在山脉中搜寻他们了。
听着声音的方向,金童童也朝着那个方向高呼了几声。
遥遥的,听着那边传来欢呼声。
紧跟着欢呼声后面的,是离焰和玉翠欢喜不已疾奔过来的身形。
“小姐!”
玉翠人未到,带着哭腔的惊喜先传来过来。
啼笑皆有的快速奔到站在原地等着他们的金童童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梗咽出声:“你们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这个问话,让金童童的脸微微一红,直接忽略这个不好说的问题,对想问不敢问的离焰盈盈一笑:“没关系,你主子在庙里!”
信童童,得永生【33】
这个问话,让金童童的脸微微一红,直接忽略这个不好说的问题,对想问不敢问的离焰盈盈一笑:“没关系,你主子在庙里!”
“是!”
离焰听到自己的主子没事,高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一大半。
对着金童童抱拳笑笑;“不知道小姐王妃独自在庙外做什么?”
这一路上,他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称呼金童童。
王妃不能叫,貌似叫小姐更加不对劲。
到了最后只能是综合处理,把两个称呼直接连在一起,金童童喜欢哪个就算是应哪个。
离焰不提还好,提起这件事情金童童
她就发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本来站得直直的身子,软绵绵的往玉翠靠去。
一脸哀怨的瞥着离焰因为她的动作,变得有些惊慌失措的脸。
“我们迷路以来,什么吃的我都没有!”
说话的同时,手指已经很自觉的往离焰的方向一递:“什么都不要说了,先来点吃的吧!”
这一路上,都是离焰保管着应急用的干粮。
现在在金童童眼里,离焰不再是离焰,而是一个美味的包子。
想到包子,金童童忍不住咽了一下喉咙。
摊到离焰眼皮子下的手指更是不自觉的轻轻颤抖。
丫丫的!
严格算起来三天两夜没吃东西,不管是谁的都会控制不住。
“是!”
离焰看着金童童那明显带着颤抖的手,额头上顿时布满了汗珠。
一边快速的反手解下背上背着的包袱,一边探头往破庙里张望。
女主子没吃,那男主子
凭着离焰对自己主子热爱金童童的情怀,他敢肯定轩辕鸿也饿得差不多了。
“你放心!”
金童童把离焰的动作和表情看在眼里,怒气顿时不打一处来,用力握了握拳头,咬牙切齿的狠狠开口:“三个人中间,唯一没吃东西的人就是我!”
信童童,得永生【34】
金童童把离焰的动作和表情看在眼里,怒气顿时不打一处来,用力握了握拳头,咬牙切齿的狠狠开口:“三个人中间,唯一没吃东西的人就是我!”
抬起手,一把抓过离焰递过来的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视线却不小心看到离焰和玉翠两双带着质疑的眼眸。
“怎么?”
拼命把嘴里那一大口包子咽下去,嘴里呜咽有声:“你们不信?”
离焰和玉翠再次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快速的摇了摇头。
金童童开的这个玩笑,实在是一点都不好笑。
轩辕鸿有吃的!
明月也有吃的!
怎么会少得了金童童的?
他们那个苦苦追妻的男主子,就算是自己不吃,也一定会让金童童吃饱!
金童童快速的把手里拿着的包子全部往嘴里一塞。
“你们居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一只手继续问离焰讨要包子,另一只手,反手朝发出声音的破庙指去:“听听,那明月都被那一大锅蘑菇撑得叫救命了呃!”
金童童手指抓着第二个包子的时候,反指着破庙的手臂也猛地僵直在半空中。
侧脸,看着扶着自己站着的玉翠。
狐疑用力眨了眨眼,再度朝破庙的方向指了一下:“叫救命?”
“是啊!”
玉翠侧耳聆听了一下,重重的点头:“是明月姑娘在叫救命!”
玉翠肯定的话音落下,被她之前那句话误导的离焰才骤然反应过来。
惊呼一声‘不好’,整个人快速的往破庙冲去。
金童童看着离焰的背影,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刚才软绵无力的感觉霎那间也消失了,把手里的包子往旁边一扔,快步流星的跟着离焰往破庙赶去。
刚踏进破庙,金童童就感觉到一股杀气迎面而来。
顺着杀气看去,就对上了轩辕鸿恨不得立即掐死她去的眼睛,紧跟着而来的,是轩辕鸿有气无力的咒骂声。
信童童,得永生【35】
顺着杀气看去,就对上了轩辕鸿恨不得立即掐死她去的眼睛,紧跟着而来的,是轩辕鸿有气无力的咒骂声。
“金童童!”
轩辕鸿全然摊在草堆上,额头上满是汗珠。
微眯成缝的眼眸里,全是杀气。
咬牙切齿但有虚弱无比的低吼出声:“你这个谋杀亲夫的该死女人!”
听着轩辕鸿有气无力的怒吼,金童童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好吧!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这样的情景
就算她是傻子,也能猜得到,如果没有意外,现在的情况应该和她拍着胸口保证美味无比,滋补无双,喝下去立即恢复体力的蘑菇汤脱不了关系。
明月也同样是满头大汗的倒在地上。
在她身边,倒着那个装着蘑菇汤的罐子。
周围,一片汤迹淋漓。
和轩辕鸿一样,明月也是一脸悲愤。
眼光幽怨的瞥着张大嘴说不出话的金童童,幽幽的开口:“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狠心,就算我喜欢三表哥,你也不用因嫉生恨杀人灭口吧!”
呃!
听着明月悲催的控诉,金童童顿时满头是汗。
这个丫头难道忘了,这个汤是明明是她趁着自己端汤给轩辕鸿的时候,使用卑鄙手段抢去的。
怎么现在变成了她因嫉生恨,杀人灭口了!
抬起手,往地上的罐子悄然指了一下。
陪着笑,小心翼翼的询问:“貌似,这个汤是我留着给自己喝的,而你”
一边说,心里一边庆幸无比。
世界上果然有一句话叫做吃亏就是占便宜,现在的情况岂不是就是最好的写照?
快速的把心里那幸灾乐祸甩掉,金童童抿了一下唇,准备接着为自己辩解。
话还没有说出口,明月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当时要不是你拍着胸口叫轩辕鸿相信你,这个东西好吃滋补,我怎么会”
信童童,得永生【36】
话还没有说出口,明月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当时要不是你拍着胸口叫轩辕鸿相信你,这个东西好吃滋补,我怎么会”
说着,猛地停下来。
眼睛直直的盯着一脸无语状的金童童,嘴里幽幽的丢出一句话:“信童童,得永生!”
这一句套用流行网络的话,让金童童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嗯!
这个明月的性格刁蛮无比,做事又有百折不挠的精神,难不成她也是
想都不想,金童童试探着对明月笑笑:“你是凤姐,你说了算!”
“凤姐?”
明月先是一愣,紧跟着想到自己的身份。
立即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金童童说的这个新称呼。
在金童童屏声静气的等待中,悍然发飙:“没错,我是圣旨特封的郡主,和所有公主都平起平坐,年龄比你大,自然是凤姐!”
说着,用力咬了咬牙。
愤恨无比的开口:“我告诉你,等我回到京城,一定向太后奶奶告御状,治你一个谋杀凤姐的罪名!”
听着明月左一个凤姐,右一个凤姐,金童童眼里的光芒骤然消失。
喵了个咪的!
第一次听到凤姐还有这样一层意思。
抬起手擦掉额头上的汗,直接丢下叫嚣治她谋杀凤姐之罪的明月。
舔着脸,嬉皮笑脸的走到还是一脸苍白中间还透着青的轩辕鸿身边。
侧脸,挑眉赔笑:“你要不要紧?”
“不怎么样!”
轩辕鸿用力握了握拳头。
本来如雷的吼声,在虚弱的影响下也显得格外的温柔体谅。
也让金童童心里不由得升起了浓浓的感动。
还是轩辕鸿好,在这个情况下唯恐她内疚,明明疼得一头一脸的大汗,还说不怎么样。
在金童童感动的视线中,轩辕鸿再度幽幽的开口:“就是肚子好痛!痛得想把你这个谋杀亲夫的女人掐死去!”
信童童,得永生【37】
这句话,让金童童满心的感动瞬间消失。
汗滴滴的看着轩辕鸿铁青铁青的脸,好半天才哑然开口:“奇怪,我采的那些蘑菇都是灰不留丢的,而且也洗得很干净了,应该不会有毒啊!”
丫丫的!
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难看的蘑菇和菌子基本上都是无毒的。
她采摘的时候,已经很注意了。
“洗蘑菇?”
玉翠听着金童童的话,顿时发出一声低呼声。
怯怯的抬起手往外面遇到金童童的地方指了一下,看到所有的人视线都集中在她脸上,急忙瑟缩了一下头。
硬着头皮,凑到金童童耳边悄然询问:“小姐,你的意思不会是他们吃的,就是溪边的那些吧!”
还不等金童童回答,玉翠俏脸就猛地皱成一团。
这个问题,实在已经不需要证实了。
刚刚她看到那堆灰不留丢的蘑菇时,就一句觉得诧异。
抬起手抹掉额头上的汗珠,和同样一脸郁闷至极的离焰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的眼里,都有着意思意味深长的意思。
一旁捧着肚子哀怨的躺在地上,竖起耳朵听着他们讨论的明月,看到此处立即惊呼一声:“怎么啦,是不是那些蘑菇有剧毒,是不是我要死了!”
说着说着,又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指控:“金童童,你好恨的心!”
听着自己小姐被人冤枉,玉翠的眼睛立即就瞪圆了,瘪了一下嘴:“郡主你放心,王爷和你都不会有性命危险!”
“哦!”
玉翠的话,让破庙里三个人顿时全都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明月眼里就露出了狐疑的神情,低吼出声:“那为什么我的肚子现在那么疼!”
这句话,让玉翠瞪圆的眼里里面带上了讪讪的笑容。
无线讨好的嘻嘻一笑,为自己主子努力开口:“明月郡主稍安勿躁,其实这个这个过几天就好了的!”
信童童,得永生【38】
无线讨好的嘻嘻一笑,为自己主子努力开口:“明月郡主稍安勿躁,其实这个这个过几天就好了的!”
“过几天!”
怒吼出声的不是明月,而是轩辕鸿。
看到玉翠怯怯的点头确定,轩辕鸿杀人的目光又投向金童童了。
他令堂的!
明月说得没错!
信童童,得永生!
当时他怎么就中了邪,居然相信从来金童童的话。
那该死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干过一件好事!
他就说嘛,平时吃的蘑菇,就没有一个是圆的!
偏偏
他总不可能真的把这个该死的金童童掐死去,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是想办法找回一点补偿了。
咬牙,低吼出声:“女人,你说怎么办!”
对轩辕鸿这个问题,金童童也还算是老实。
迎着那双杀人的眼睛嫣然一笑,走到轩辕鸿身边,弯下腰讨好的笑笑:“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样的话,让轩辕鸿感觉到心里的怒气好不容易才平息一点。
微眯着眼,怒声开口:“你要照顾我!”
抬起手,怒不可歇的往下数:“早上帮我更衣,晚上帮我洗澡,吃饭的时候在旁边陪着我吃,还有”
“还有?”
听到金童童的惊呼声,轩辕鸿的眼睛顿时危险的眯起。
忍着腹部传来的极度绞痛,轻飘飘的开口:“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
现在的情况,金童童怎么敢说一声是!
很识相的嫣然一笑:“我的意思是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你根本就没有必要提出来!”
“哦?”
轩辕鸿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金童童的眼里,就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了。
肚子里的绞痛,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忍。
脸往金童童的方向凑近一点,看着那张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令人愤恨的俏脸,悠悠的开口:“晚上还要帮我暖床!”
手债肉还【1】
脸往金童童的方向凑近一点,看着那张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令人愤恨的俏脸,悠悠的开口:“晚上还要帮我暖床!”
他奶奶的!
不趁着这个时候一举收回失地,他就是傻子。
听着轩辕鸿的无理要求,金童童本来满是讨好的俏脸顿时一沉。
握拳,咬牙切齿的的怒吼:“轩辕鸿,你不要太过分了!”
暖床???
亏这个王八蛋说的出口!
“过分?”
对金童童的反对,轩辕鸿感觉到很不爽!
细长的桃花眼瞬间眯起,提了提嘴角,冷笑出声:“你最好想想,当时那个汤是怎么进我肚子的!”
“我……”
金童童心里顿时一阵发虚,吱吱唔唔的说出一个字之后,再也无语。
有些汗颜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恨不得马上把它给剁了去。
为什么她就那么沉不住气!
那个汤,是她受不了轩辕鸿认定蘑菇一定不是圆的时,抬起手直接灌到轩辕鸿嘴里的。
到了此时,还真的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开口拒绝轩辕鸿的要求。
对金童童的沉默,轩辕鸿也不催促,静静的等着她慢慢的考虑清楚。
好半天,金童童咬牙一个字一个字豁出去的开口:“算了,手错了肉还!”
这一句豪言壮语,让破庙中的好几个人瞬间石化!
好半天,离焰脸上的青筋用力抽搐了几下,抬起手摸了一下鼻子,转身往外就走。
就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金童童那句惊世骇俗的话。
嘴里喃喃有声:“我去想办法把马车赶过来这里!”
轩辕鸿也同样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刚刚张嘴欲言,就被金童童用手掌一把按住。
“够了,不要再提要求了!”
金童童有些哀怨,也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我身体都赔给你暖床了,实在没有别的可以赔偿的了!”
手债肉还【2】
金童童有些哀怨,也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我身体都赔给你暖床了,实在没有别的可以赔偿的了!”
这句话,让一直硬着头皮坚持住的玉翠头也开始发昏。
满头黑线的看着把自己赔偿出去的金童童,呐呐的无语问苍天。
轩辕鸿却是满意的勾唇一笑。
张嘴,在金童童按在自己唇上的掌缘处轻轻的咬了一口。
在现在完胜的情况下,轩辕鸿发现那个肚子疼,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看着金童童懊悔不已的样子,嘴里轻叹出声;“女人,你最好不要忘了,这可是你答应的事情!”
“不会忘的!”
金童童哀怨的叹了一口气。
丫丫的!
心里实在是郁闷到了极点。
看来她实在不是一个做贤妻良母的人,好不容易做了一个爱心汤,结果居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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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鸿有气无力的爬上马车,斜倚着车厢壁靠着休息。
阴沉着脸,捧着肚子怒视着金童童。
心里更是悲愤不已。
他突然发现自己吃亏了!
早知道那碗汤的后果这样严重,他当初应该多问金童童要一些赔偿!
从那么一碗蘑菇汤下肚,到现在他已经整整
心念转电之间,感觉到腹部再次传来的绞痛,刚刚才坐下来的轩辕鸿猛地坐直身子,对着外面马鞭还没有扬起的离焰低吼出声:“等等!”
用和爬上马车截然不同的速度,飞快的跳下去,往路旁茂密的丛林一钻。
不仅仅是轩辕鸿,比他刚刚提早一步爬上马车的明月身子也是一震,把手往玉翠的方向一伸。
娇呼出声:“快扶着我去,我受不了了!”
看着明月在玉翠的搀扶下,用轩辕鸿同样快速的动作,消失在马车另外一边的丛林里后,金童童忍不住拍了拍胸口。
手债肉还【3】
看着明月在玉翠的搀扶下,用轩辕鸿同样快速的动作,消失在马车另外一边的丛林里后,金童童忍不住拍了拍胸口、
这三天以来,这样的情况几乎时时都在上演。
每看到一次这样的情况,金童童心里都会油然升起这样的感觉。
那个菌子也实在是太厉害了,轩辕鸿和明月已经拉了整整三天,两个人看上去足足瘦了两三圈。
汗滴滴的!
实在不是她幸灾乐祸,但此情此景,怎么能不让她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如果不是明月蛮不讲理,把她的蘑菇汤抢着吃了,估计那个被玉翠搀扶着狂奔进树林的人就是她。
“小姐王妃!”
不仅仅是金童童有这样的感觉,就是离焰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回头看着满脸明显庆幸的金童童,抓着马鞭的手指情不自禁的紧了紧。
说不出是讨好还是感叹,压低声音对金童童悄然开口:“你够狠!”
说着点了点头,轻声开口:“要是我,估计就下不了这个手!”
“我够狠?”
金童童用力眨了眨眼,实在有些不明白离焰怎么会突然冒出这句话。
后者则露出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神情。
“你采的菌子,每一朵都是东陵国老少皆知的洗肠菌!”
左右看看,确定周围无人,才高挑了一下眉毛神秘兮兮的对金童童竖了一下手指。
意味深长的笑笑:“我查看过小溪边的那一堆,每一朵都是,要不是小姐王妃你早有预谋,怎么会连一朵都没有弄错!”
下意识的,离焰断定金童童这个母老虎不满明月纠缠轩辕鸿,以至于用这样的方法给他们俩一个教训。
离焰笃定的猜测,让金童童顿时无语起来。
喵了个咪的!
亏她还笑轩辕鸿连蘑菇都不认识,原来她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看玉翠和离焰两个人的反应,似乎那个洗肠菌在东陵国很有名,偏偏她
手债肉还【4】
看玉翠和离焰两个人的反应,似乎那个洗肠菌在东陵国很有名,偏偏她
“只要是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个洗肠菌霸道无比,只要那么一两朵就可以让人连奔一天,小姐王妃那么冰雪聪明”
离焰看到金童童无语的样子,以为她依旧在和自己装傻。
勾唇一笑,直接点破:“不会是那么没常识的人吧!”
金童童满是无奈的看着离焰。
这个话,离焰到底想要她怎么回答。
说她知道那就是洗肠菌,那就是故意陷害轩辕鸿。
但要是说不知道
那就是承认她没有常识!
靠!
她从小就在京城里厮混,丞相府虽然不像皇室那样富裕,但也不至于要自己煮吃的。
那些什么菌子蘑菇的,只要不出意外,一辈子都不会接触。
根本就没有人想到要告诉她,什么洗肠菌断肠蘑的。
她不过就是记起原来那是时空从电视上看到的,颜色鲜艳的蘑菇有毒,越美丽毒性越重。
谁知道这个菌子长得那么难看,还好意思有毒。
想着想着,金童童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
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
没错!这个菌子在别人眼里是常识问题,连离焰都觉得她是故意陷害轩辕鸿和明月,要是传到太后的耳里
说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洗肠菌,十有八九都是没人相信。
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金童童用手推了推离焰的背。
俯身,凑到他耳边悄然询问:“那要是我故意用这样的菌子陷害皇室中人,会是什么样的罪?”
听到金童童的询问,离焰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
紧跟着额头上也布满了黑线。
这个罪
无比怜悯的回头看着金童童,在她期盼的目光中,做了一个动作算是回答。------------------------
手债肉还【5】
无比怜悯的回头看着金童童,在她期盼的目光中,做了一个动作算是回答。
这个动作,让金童童的身子颓然靠到车厢壁上,双眼发直的看着离焰充满同情的眼睛。
喵了个咪的!
离焰的动作很简单,就是很干脆的用手掌在颈部上做了一个‘咔嚓’。
还不等金童童从这样一个重罪清醒过来,离焰脸色又是一变。
朝树林的那一端看了一眼,悄然开口:“汗,我还忘了除了王爷,这一次被害人还有一个明月郡主,你这样就是一次蓄意谋害两个皇室中人”
金童童被离焰再次加上来的话说得云里雾里。
忍不住用力皱了皱眉,怒吼出声:“重点!”
“满门抄斩!”
离焰快速的丢出重点。
这四个字,让金童童两眼就是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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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轩辕鸿捂着肚子,有气无力的拖拽着脚步走到马车旁边。
才爬上车厢,看到金童童苍白苍白的脸,刚刚还神采飞扬的眼睛变得暗哑无神。
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急声开口询问:“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呃!”
金童童被轩辕鸿的大嗓门弄得顿时从仲怔中惊醒过来。
哀怨的眨了眨眼睛,低声开口:“轩辕鸿,我真的不知道给你吃的是洗肠菌!”
“我知道啊!”
轩辕鸿听着金童童满是哀怨的话,顿时一怔。
这个问题,金童童不说他也知道。
金童童这个该死的女人,也就是没事插着小蛮腰,对他威胁怒吼。
最多,也就是用那个小小的粉拳,给他一记花拳绣腿。
这个谋杀亲夫的事情,他也就是当时要赔偿时,特意说出来加强筹码的!
金童童听到轩辕鸿的回答,脸上的忧郁半点没少,依旧用那双让轩辕鸿又急又心疼的哀怨眼睛打量着他。
手债肉还【6】
金童童听到轩辕鸿的回答,脸上的忧郁半点没少,依旧用那双让轩辕鸿又急又心疼的哀怨眼睛打量着他。
看着轩辕鸿那气宇轩昂人见人爱俊脸,这几天被折腾着犹如一朵被风霜打蔫了的花,金童童的小心肝更是不受控制的变得哀怨起来。
丫丫的!
太后那么心疼轩辕鸿,不用想她都知道等回到京城看到他这个样子,太后不发飙才怪。
金童童更知道一点的就是,发飙的女人,有时候真的是不讲什么道理的。
想到这里,顿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相信我,问题是别人”
说着,抬眼近距离的看着轩辕鸿那双细长的眼睛。
“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是太后实在是怪罪下来,就杀我一个人好了。”
轻叹一声:“你一定要帮我求情,不要连累家人,来一个满门抄斩!”
“谁敢杀你!”
轩辕鸿因为消瘦显得比原来圆了一点的桃花眼,在听到金童童哀怨的话之后,立马瞪圆。
简直不知道这个女人再想什么,对他这个王爷,难道就一点信心都没有?
抬起手想狠狠的把金童童摇清醒。
看到她苍白的脸,手掌搭到她肩膀后,却不自觉的改变力道变成拥她入怀。
下巴在金童童额头上用力磨蹭几下,本来到嘴巴的低吼声,却下意识的温柔了许多。
“傻瓜!”
感觉到怀抱中的温度,轩辕鸿满意的深吸了一口气。
拥着自己女人的感觉,的确让人心里踏实。
纤长的手指勾起金童童的下巴,勾唇浅浅一笑:“这个话我最后和你说一次,不管是谁想杀你,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先把我杀死!”
这句话,让金童童感觉自己的呼吸顿时窒息起来。
心,不受控制的轻颤。
头,也有些昏眩。
想点头,却又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傻傻的和轩辕鸿相互凝视着。。
手债肉还【7】
想点头,却又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傻傻的和轩辕鸿相互凝视着。
被离焰那满门抄斩四个字弄得神采全无的眼睛,逐渐变得娇媚动人起来。
这个家伙脾气虽然不好,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也可以把她气死。
但是
他对她的呵护,却是真的。
对她的那份爱,也是真的。
好半天,金童童把心里的颤动压下去,才低低的开口:“我们以后再也不”
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哑然而止。
看着轩辕鸿越来越放大的眼睛,刚刚平息一点的小心肝又开始猛地跳动起来。
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闭上。
这样两两相知的感觉,从他们成亲开始,还真的是第一次。
之前所有的隔阂和怀疑,在此时全然消失。
有的,只是两双渴求对方的唇。
呃
没有预期中的激情热吻,也没有预料中的甜言蜜语。
金童童感觉到紧拥着她的手臂在她闭上眼的那一瞬间突然消失,轩辕鸿那让人心动的体温,也不见了。
快速的睁开眼,金童童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勾了起来。
轩辕鸿的人,已经到了马车下面。
用最快的速度往刚刚才出来的树林冲去,步伐中,明显的带着让人一看就知道的欲望。
看着轩辕鸿的背影,金童童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愧疚。
要不是她的失误,东陵国第一美男现在怎么会看上去就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想到这里,金童童忍不住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的失误做一些弥补了。
而且,轩辕鸿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她应该投桃报李。
急忙把半个身子探到车厢外,对着快速远离的轩辕鸿高呼一声:“轩辕鸿,到了下一个市集,我亲手帮你炖一点滋补品好不好!”
话音落,寒光起!
一把匕首带着风声,从树林激射出来,准确无误的插到金童童身边的车厢木板上。
手债肉还【8】
一把匕首带着风声,从树林激射出来,准确无误的插到金童童身边车厢木板上。
轩辕鸿明显带着怒意的吼声,也从匕首射过来的地方响起。
“你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令堂的!
这个事情玩一次就够了!
轩辕鸿一边捂着绞痛无比的腹部,一边悲愤不已。
心里开始怀疑金童童真的是想谋杀亲夫了!
现在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再吃她炖的滋补品,估计
与其用补品的名义慢慢的折磨他,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金童童侧脸看着木板上颤动晃悠的匕首,小心肝被吓得怦怦直跳。
紧跟着听着轩辕鸿传过来的吼声,才明白原来是他丢过来的匕首。
刚刚被吓出来的冷汗,一滴一滴的都变成了怒意。
过了好一会儿,眼睛猛地睁圆!
“该死的王八蛋!”
用力握拳朝轩辕鸿消失的方向怒吼出声:“你是什么意思!”
得不到答案,金童童的视线很快的就转移到离焰脸上。
抬起手一把抓住离焰的衣领,迁怒于她的低吼:“他是你的主人,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要是我没有猜错,王爷的意思应该是应该是”
离焰低头看着金童童的手指,应该了好半天都不敢说。
在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也许就会惹祸上身。
“三表哥的意思很明显!”
不过,离焰怕死,却有不怕死的人。
明月在玉翠的搀扶下,双脚虚脱颤抖的走到马车旁边。
她的脸色和轩辕鸿也差不多,原来明媚动人的俏脸,现在看上去也如残花。
抬眼看着那犹自颤动不已的匕首,怒怒的开口:“要是我,也宁愿选择匕首,也不会选择你煮的补品!”
“你会选择匕首?”
金童童咬牙切齿的转头查看,看到是明月时,怒意凛然的眼睛顿时多了浓浓的戏谑。
手债肉还【9】
金童童咬牙切齿的转头查看,看到是明月时,怒意凛然的眼睛顿时多了浓浓的戏谑。
高高的挑了挑眉毛,笑吟吟的开口:“我只记得有人趁着我转身的时候,抱着一个发誓打死不碰的罐子,死不放手的偷喝她发誓绝对不吃的蘑菇汤!”
说着,掩嘴嘻嘻一笑。
抬起手拍了拍胸口,轻叹出声:“说起来,我还真的要好好谢谢你才行,要不然”
满意的看着明月苍白的脸霎那间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金童童嫣然一笑,施施然坐回车厢里。
对这个偷吃的明月,她金童童可是一点内疚都没有。
对她的指控已经忍受了三天了,别以为她好欺负!
才坐下去,金童童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手掌也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喵了个咪的!
什么温柔,什么贤淑,遇到轩辕鸿那样不识好歹的王八蛋之后,全部都是浮云。
他不想吃,她金童童还不乐意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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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
看到金童童放下筷子,轩辕鸿眼里就出现了笑意。
凑到金童童耳边轻语询问。
金童童先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紧跟着狐疑的盯着轩辕鸿嘴角的那么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些防备的开口:“然后呢?”
这个王八蛋笑成这个德行,一看就知道绝对不可能只是关心她吃饱了没有。
“然后?”
轩辕鸿看着金童童的眼睛就出现了诧异的神情。
不以为然的撇了一下嘴角,勾唇邪魅一笑:“你不会忘记你还欠着我的债吧!”
“呃!”
金童童猛地睁圆眼睛,抬手戳了戳轩辕鸿的胸膛:“你的肚子今天中午才好一点呢!”
现在,她算是明白为什么轩辕鸿看上去笑得那样龌龊淫-荡了!!!
手债肉还【10】
原来,他在惦记着她答应的赔偿。
想到自己答应手债肉还,金童童的脸颊也有些发红了。
对金童童的好心提醒,轩辕鸿却是不置可否的笑笑。
抬起手示意站在一旁的离焰和玉翠退出房间。
等他们识相把门顺便带上后,轩辕鸿身子往前倾斜一点,凑到金童童的耳垂旁边。
薄薄的唇,若即若离的触碰着金童童耳朵敏感处。
笑容里,更是多了一丝暧昧不明。
“没错,就是因为我的肚子今天中午才好!”
说话间,带出来的温热气息扑到金童童颈部,带来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
让她顿时有了一种无法应对的感觉。
想抬起手把轩辕鸿推开,但手臂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软绵无力的双掌交叉在双膝上,怎么样都抬不起来。
而轩辕鸿说出来的话,比那些呼吸还要让金童童无从应对。
“你也知道,这些天拜你所赐,我的身子极度虚弱手脚冰凉,要是没人帮我暖床,估计怎么样都睡不着!”
说着,轩辕鸿的眼眸就变得异常深邃了。
后面那句话他还真的没有夸张的意思,要是今天金童童再不偿还债务,他估计真的谁不着。
孤枕难眠!
虽然,睡不着的原因绝对不是手脚冰凉,而是
已经压抑不住的心猿意马,让他的心思又开始转了一个方向,再度觉得其实这几天的苦,受得还算值得!
好吧,自古以来都没有白吃的午餐。
某个地方想要舒服时,总是要牺牲一些别的东西的。
“可是”
金童童有些呐呐的声音刚刚才出口,嘴巴就被轩辕鸿纤长的手指点住。
“没有可是!”
此时,在轩辕鸿眼里,金童童已经不再是一只彪悍的母老虎。
而是一只羊!
一只怎么样都逃不出他掌心,只能用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等着被他吃掉的小羊羔。
手债肉还【11】
一只怎么样都逃不出他掌心,只能用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等着被他吃掉的小羊羔。
金童童被轩辕鸿明显带着欲望的眼眸,看得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喉咙。
和轩辕鸿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少,但是
像这样让她感觉有些昏眩的,却从来没有过。
仲怔时,腰部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传来。
轩辕鸿的手指,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腰部。
在金童童不注意的时候,游移到了她的衣衫里。
感觉到轩辕鸿指尖的温度,金童童像是被灼伤了一样身躯微微震了一下。
下一刻,手掌就一把紧紧抓住轩辕鸿的不老实的手。
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别扭,低呼出声;“不要!”
“为什么?”
反对的话,让轩辕鸿的眉头顿时紧锁。
低语询问时,手下动作却是不停,薄唇更是到了金童童颈后,在她裸露在空气外的皮肤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今夜,不管金童童怎么反对,他都不准备放过她。
虽然金童童一直都没有明着说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但她答应那些条件的时候,却已经是一种变相的承诺。
马上就要到京城了,若不把他和金童童之前所有的隔阂都消除,谁知道到了京城之后,事情会不会出现变化。
到时候,万一金童童突然想起以前的时候,改变主意怎么办。
与其这样,他还是想办法牢牢的诱拐住这个女人算了。
感觉到后颈传来的酥麻感觉,金童童心里也是一荡。
抓着轩辕鸿手掌的手,却是更加用力。
用行动,再次阻止轩辕鸿下一步的动作。
这个动作,彻底把轩辕鸿惹怒。
本来在金童童后颈轻咬深吮,挑逗着她,猛地加大力道,变成用力一咬。
满意的听着金童童发出一声低低的呼痛声,轩辕鸿才缓缓的松开:“女人,不许拒绝我!”
手债肉还【12】
满意的听着金童童发出一声低低的呼痛声,轩辕鸿才缓缓的松开:“女人,不许拒绝我!”
“可是”
金童童有些别扭的侧脸看着轩辕鸿深邃的眼眸,刚刚说了两个字,腰间突然就是一凉。
轩辕鸿的手,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在她说话时,指尖轻挑,把她系在腰间的带子绳结挑开。
下一刻,金童童的双手就紧紧的抓住衣衫,惊呼出声:“很丑!”
两个字,让轩辕鸿顿时一怔:“很丑?”
紧跟着心里立马升起了浓浓的怒意。
该死的女人,又在胡乱找借口拒绝了。
怒意凛然的视线,在对上金童童委屈的眼眸时,那些低吼声却一个字都说出来了。
这个女人是说真的!
金童童的视线很快的就避开轩辕鸿探索的眼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呐呐的开口:“好丑,腰子好粗!”
丫丫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轩辕鸿在身边,心情轻松的原因,这段时间腹里的宝宝长得超级快。
本来不怎么显露的腰身,现在就像是气球,一下子大了好多。
有时候她好奇打开衣服看,都觉得怪异得很。
现在这个样子,和她原来的小蛮腰比起来,实在是难看到了极点、
万一,轩辕鸿看到
金童童委屈的话,却让轩辕鸿哑然失笑起来。
这个女人居然因为这个原因拒绝他!
伸手抓住金童童紧拉着衣襟的手掌,俯身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咬。
低低的话从唇齿间近距离的传到金童童耳里:“你现在这个样子很美!”
“哦?”
金童童狐疑的侧脸看着轩辕鸿,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可是”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美的!”
轩辕鸿的低语声,再次打断金童童的可是,抬起手从后面将她紧拥入怀,轻叹出声:“就算是到了八十岁,在我眼里你也是最美的老太婆!”
手债肉还【13】
轩辕鸿的低语声,再次打断金童童的可是,抬起手从后面将她紧拥入怀,轻叹出声:“就算是到了八十岁,在我眼里你也是最美的老太婆!”
听着这些少有的甜言蜜语,金童童本来不安的心顿时平静下来。
索性倚在轩辕鸿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心里突然想到一件事,猛地转头把手往轩辕鸿的方向一摊:“拿来!”
“什么?”
金童童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轩辕鸿猛地一怔。
还不等他开口,金童童眼里就露出了怒意:“当然是你原来和我签下的条约!”
开玩笑!
那些不纳妾,包容她什么的,都写在那张纸上。
那可是她一辈子的幸福。
“哦!”
轩辕鸿眼里顿时出现了了然:“你是说那张纸!”
说话时,身子却往前倾斜,在金童童唇上轻啄了一下:“难道我这个人不比那张纸好?要它不如要我!”
金童童看着轩辕鸿放大的眼睛,心顿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这个‘要’字,是不是太暧昧了?
暧昧得让她很不纯洁的想到了某一件事情。
“我还是觉得那张纸”
唇被轩辕鸿的唇堵住的时候,金童童发现自己一个晚上几乎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仅仅是因为被堵住的原因,更有一种昏眩到说不出话的感觉。
但是
这样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轩辕鸿的唇很薄,而且带着一种让人迷恋的凉意。
他的手指却很烫,不管到任何地方,都让金童童有一种灼热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在轩辕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她身上游移的手指挑逗下,更加强烈。
让金童童忍不住随着轩辕鸿的手指,开始发出低低的喘息出声时,也忘记那个关系着她一辈子幸福的纸。
感觉到金童童的渴求,轩辕鸿本来在衣服外面游移的手,悄然滑落。
手债肉还【14】
感觉到金童童的渴求,轩辕鸿本来在衣服外面游移的手,悄然滑落。
手指触碰到金童童皮肤时,上面带着的温度,让她忍不住轻颤一下。
一种金童童还是不怎么熟悉的炽热感,让她只能是可怜巴巴睁大眼睛看着轩辕鸿。
任凭他的手指在身上游移,也任凭他的吻带着占有性的掠夺,落在她的唇上。
“该死的女人!”
轩辕鸿感觉到自己身上某个地方的强烈变化。
和金童童亲密相交的唇齿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咒骂:“都已经怀宝宝的女人了,难道你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闭上眼!”
轩辕鸿还真的不敢保证,若是金童童再用这样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他还能不能控制最后的理智,狠狠的占有她。
“嗯!”
金童童低低的应了一声。
因为情欲变得迷蒙的眼睛,却依旧睁大,有些茫然的看着轩辕鸿放大的面容。
这个眼神,让轩辕鸿心里更是一荡。
手臂避开金童童的腹部,将她的身子更往自己的方向拥紧,让他们中间连一丝一毫的空隙都不留。
在金童童身上的衣服飘落到地上的同时,用最后残留的理智在金童童耳边悄声细语:“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让开!”
听到轩辕鸿承诺似的低语,金童童刚想点头。
门外传来的尖锐叫声,让她顿时一怔,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门的方向。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轩辕鸿有些恼怒的低吼出声。
此时他的欲望已经到了无法忍耐,一触即发的状态。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管外面那些无关紧要的声音。
抬起手把金童童刚刚扭过去的头勾回来:“女人,你现在最应该看的人是我!”
“可是那声音好像是明月的。”
金童童犹自有些担忧的再度回头查看了一下门:“要是明月真的抽风,直接破门而入怎么办?”
手债肉还【15】
金童童犹自有些担忧的再度回头查看了一下门:“要是明月真的抽风,直接破门而入怎么办?”
倒不是她怕明月,但那抽风丫头,谁也不敢说她不会做出什么事。
要是不停下来,等一下她一脚踹开房门,来一个春光外泄
“不可能!”
轩辕鸿斩钉截铁的话,直接打断金童童的浮想翩翩。
一边努力的挽回被明月夺去的注意力,一边在金童童耳边宽慰的浅笑出声:“难道你忘记有离焰在外面了?要是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以后也不用跟着我的!“
手指,在说话之间再度往下滑。
指尖的动作把金童童所有的理智全部抽离,让什么明月,什么离焰,全部都变成浮云。
有的,就只是现在在她眼前的轩辕鸿。
(下面素金童童和轩辕鸿的私人空间,省略一万字,亲们自行想象,但切勿破门而入!)
在这个时候,不识相的打扰别人好事,当然只有明月那个家伙才能做得出来。
被离焰用暴力阻拦之后,明月看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想着房间里那两个还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人,心里更是气急败坏起来。
用力跺了跺脚,对着离焰怒吼出声:“离焰,你敢阻拦本郡主?”
“小的不敢!”
离焰低着头,小声的开口分辨:“但是主子们在里面做要紧事情,作为属下不敢不拦着郡主!”
“要紧事情?”
明月咬牙切齿的重复一次离焰说出来的话,眼里的怒意越来越重:“你到底让还是不让!“
这个问题,离焰已经决定不再回答,静静的站在门和明月中间,用无声的行动代表他的答案。
别和他开玩笑了!
不让明月进去,最多也只是接受一下她回禀太后,治他一个不敬之罪。
但在这个时候要是让明月给闯了进去,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估计都是一个未知数。
手债肉还【16】
但在这个时候要是让明月给闯了进去,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估计都是一个未知数。
毕竟,现在他的主子,办理的是人生中的‘大事’。
明月把离焰的沉默看在眼里,心里更是大恨。
偏偏在此时又半点奈何不了武功高强的离焰,只能是跺跺脚,转身就走。
留下的,是盘旋在半空中的咬牙切齿声:“我现在就回京城去,让太后奶奶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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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金童童在轩辕鸿的扶持下胯下马车。
看着熟悉的丞相府,用力皱了一下眉头,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轩辕鸿。
叫了他一声之后,却又不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让人有些面红耳赤还债夜的第二天,听到明月独自提前回京,她心里就有些不安。
没事的时候,离焰那满门抄斩四个字,老在脑海里盘旋。
丫丫的!
明月那丫头,当着面都可以睁眼说瞎话,指不定在太后面前把菌子事件编排成什么样。
先入为主,要是太后被她的话迷失了心智,她怎么办?
当然,最可恶的就是轩辕鸿这个王八蛋!
她在着急赶回京城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的时候,轩辕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明明知道她心里着急,偏偏还要让离焰放慢速度,带着她一路悠闲的慢慢摇回京城。
美名其曰好不容易明月那碍眼的人走了,他们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无人打扰的甜蜜世界。
想到一路上轩辕鸿的举动,金童童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
那个色狼
“怎么?是不是舍不得那么快到京城?”
轩辕鸿眼尖的把金童童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潮看在眼里,勾唇邪魅一笑。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死你【…
轩辕鸿眼尖的把金童童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潮看在眼里,勾唇邪魅一笑。
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询问:“你别担心,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着!”
呃!
金童童被轩辕鸿暧昧的话弄得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这样的说法,就好像她是女色狼一样!
紧跟着心里就是一阵大怒,用力握了一下拳头,张嘴低吼:“轩辕鸿”
才来得及怒吼出轩辕鸿的名字,那些长串的实质性话题还没有出来,唇就被轩辕鸿覆盖上来的唇堵住。
而且
唇齿上骤然失去的温度,让金童童猛地清醒过了。
有些汗滴滴的看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她刚刚浪漫深吻完,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笑意的轩辕鸿。
喵了个咪的!
她刚才居然被轩辕鸿那明显带着挑逗性质的吻,弄得一下子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感觉到周围聚集的视线,金童童的脸,在瞬间就变得涨红起来。
抬起手指着轩辕鸿,张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丞相府地处繁华位置,到了现在,已经有无数人的视线被他们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举动吸引住,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两个天外来客。
不要说金童童,就是离焰和玉翠也不着痕迹的往一旁挪了一下。
用行动和距离向那些被吓得不轻的人群,表示他们和这两个人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举动
实在是太伤风败俗了!
唯一泰然自若的,就是那罪魁祸首。
“我不让你说话,其实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轩辕鸿笑吟吟的抬起手轻抚过金童童被他亲吻得异常发红的唇,凑到她耳边轻语:“我知道你心里担心的是明月对太后告状的事情!”
这句话,让被无数目光淹没的金童童顿时欲哭无泪,该死的轩辕鸿,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死你【…
这句话,让被无数目光淹没的金童童顿时欲哭无泪,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还要用刚才那样的举动,害得她以后不敢出现在丞相府大门。
“我只想让你明白!”
在金童童郁闷无语的时候,轩辕鸿的声音骤然提高。
用整条街都听得到的声音,高声说出:“不管任何时候,我轩辕鸿都不会让人伤害你半点,要想杀你,就必须先杀死我!”
这个声音,让那些本来就傻眼的人群顿时齐齐发出一声惊叹声。眼神从刚刚的惊骇,全都演变成了另外两种。
一种来自女人!
每一个女人,她们看着的是人都是金童童。
那直勾勾的眼里,都充满了羡慕嫉妒。
能得到京城第一美男如此深情,哪怕只有一天,就算是死也是一种幸福了。
另外一种,就是来自男人。
他们的眼看着的,当然是轩辕鸿。
几乎每一个人男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悻悻的嘲弄。
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样放低身份的事情,简直就是丢了他们男人的脸。
看着轩辕鸿的眼神,更像是看着一个傻帽!
金童童有些错愕的盯着轩辕鸿一本正经的脸,在迟疑的转头把周围那些人的眼光一一收到眼里。
看到那些男人眼里的鄙夷时,霎那间,心里一阵感动。
眼睛逐渐发红泛起水雾的同时,一把扑上去,拥住轩辕鸿的腰。
俏脸用力在他胸膛上磨蹭了几下,嘴里却是怒怒的低吼出声:“你这个王八蛋!”
低吼声,却带着一丝梗咽。
怪不得轩辕鸿刚才做出那样惊世骇俗的事情,原来他是故意的!
京城里民风八卦,有了刚才的举动,他后面说的那句话,就能很快的流传到太后耳里。
这个家伙不顾颜面,当众说出那些让天下男人都郁闷的话,就想用这样的方式侧面提醒太后,处理她的时候要慎重考虑。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了你【…
这个家伙不顾颜面,当众说出那些让天下男人都郁闷的话,就想用这样的方式侧面提醒太后,处理她的时候要慎重考虑。
想到轩辕鸿的良苦用心,想着他对自己的好,金童童本来发红的眼里,又露出了笑意。
也不管旁边那些看傻眼的人怎么想,抬起手一把勾出轩辕鸿的后颈,借力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你是我的,以后不管怎么样,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放开你!”
展颜嫣然一笑,大方的挥挥手:“去吧,我等着你来接我!”
说完,转身就走。
豁出去之后,所有的心思也全部放松。
丫丫的!
就算是太后真的怪罪下来要砍了她的头,有轩辕鸿陪着,貌似也不错。
才走了两步,就被轩辕鸿一把抓住手臂拽回怀里,低沉的声音也同时在耳边响起:“你说再也不放手的,记住把我抓牢了!”
金童童昂头莞尔一笑:“你放心!”
说着,用力攥了一下拳头,咬牙切齿的说:“就算是捏扁了,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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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混小子不是说以后永远都不会皇宫了,还来看哀家这个专门棒打鸳鸯的老太婆做什么?”
轩辕鸿站在瑞祥宫门外,听到太后半是责骂办是抱怨的轻叹声,心里不由得一酸。
太后的声音里,比原来已然多了一丝疲惫。
这样的感觉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发现过的。
要是他没有猜错,太后累的是心,而原因就是因为他这个不孝的皇孙。
思量之间,李嬷嬷已经快步从瑞祥宫里走了出来。
对着轩辕鸿屈膝行了一个礼:“太后懿旨,请三皇子进去!”
看到轩辕鸿准备抬脚,李嬷嬷有急忙使了一个眼神:“太后心里有些过不去呢,三皇子”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了你【…
看到轩辕鸿准备抬脚,李嬷嬷急忙使了一个眼神:“太后心里有些过不去呢,三皇子”
轩辕鸿微微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才跟在李嬷嬷踏进瑞祥宫。
看到太后明显有些憔悴的脸,蔓延在心里的酸楚更加浓郁,抢上前单膝往地上一跪:“轩辕鸿见过皇奶奶!”
太后看也不看轩辕鸿一眼,面无表情的端起桌面上的茶杯。
慢慢的抿了一口,慢条斯理的把杯子放下,才冷哼一声:“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这样的语气,让轩辕鸿额头上顿时冒出无数的黑线。
在他印象中,太后向来都是正儿八经的说事,这样仿佛怨妇一样的语气,还真的没有听过。
不由得抬起头对着太后勾唇一笑:“当然是皇孙想你时,心里刮起的那阵旋风!”
“旋风?”
太后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沉吟了一下,才冷笑出声:“看来你这个风里有话啊!”
“轩辕鸿是想见到皇奶奶,又怕见到皇奶奶。”
轩辕鸿也不否认太后说的,坦然的轻叹出声:“所以才是觉得像您时,刮的是旋风!”
“你这个野小子会害怕见到哀家?”
太后当然明白轩辕鸿嘴里说的怕是什么原因,看着他那张憔悴的脸,心里顿时大怒。
本来悠悠然的口吻,到了后面就变得声色俱厉起来。
最后那个字说完,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吼出声:“既然怕,为什么还要来!”
“太后息怒!”
李嬷嬷一看情况不对,急忙上前走到太后身后,轻轻的帮她捶背顺气。
顺势,再次使了一个眼神给轩辕鸿。
轩辕鸿接到李嬷嬷的眼神,微微皱了皱眉,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相见太后,的确是真心话。
但回来,却是因为要帮金童童问清楚,为什么又把金丞相召回京城,但现在这个情况,那些话他又怎么问的出口?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死你【…
但回来,却是因为要帮金童童问清楚,为什么又把金丞相召回京城,但现在这个情况,那些话他又怎么问的出口?
手心手背都是肉,金童童是他一辈子最心爱的女人。
太后却是这一辈子最心疼他的人。
很多事情只能是等她慢慢消了气再说!
只可惜,轩辕鸿不提,太后的怒气已经上来了。
她提!
抬起手一把将李嬷嬷的手推开,微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轩辕鸿。
“要不是哀家让皇上下旨,恢复金丞相的官职!”
心里越想越气,太后恨恨的冷笑出声;“只怕你现在也未必想我这个老太婆!”
说话时,心里升起了一种悲凉的感觉。
他令堂的!
太后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粗话。
亏她从小对他那么好,所有的一切都帮他打点好,结果
这个混小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把她这个皇奶奶丢到天边了!
对太后的话,轩辕鸿当然知道绝对不能承认。
当即皱了皱眉,故作诧异的侧脸询问;“皇奶奶这个话从何说起,若金丞相和皇奶奶一样,是一个绝世美人,我为了他回来也就罢了,但”
说着,勾唇笑笑;“但他那样一个满是胡须的老头,轩辕鸿就是品位再怪,也不至于为了他回来!”
“贫嘴!”
听着轩辕鸿嘴里的胡说八道,太后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强忍笑意的同时,面色又是跟着一沉。
没好气的怒视着轩辕鸿:“你看看,从你娶了那个王妃之后,什么都没有学会,就跟着她学会不学无术,满嘴胡诌!”
说着,心里的怒意又起。
走到轩辕鸿身前,抬起手掐住那就算是已经修养了十几天,还是看着一脸憔悴的俊脸,怒哼出声;“看看,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死你【…
走到轩辕鸿身前,抬起手掐住那就算是已经修养了十几天,还是看着一脸憔悴的俊脸,怒哼出声;“看看,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感觉到太后捏着自己下巴,因为心疼有些发颤的手,轩辕鸿心里顿时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明月一定会把那个洗肠菌的事情添油加醋,所以才是在路上拼命拖延时间,想趁机多把那些拉掉的肉长回来。
无奈
金童童无意中下的手,也实在是太狠了!
他已经拼命的狂吃,还是没办法在十几天之内恢复。
无奈之余,只能是勾唇笑笑,准备开口把这个事情混过去。
轩辕鸿的嘴巴才张开,就被太后一手按住。
怒不可歇的瞪了轩辕鸿一眼,没好气的低吼出声:“够了,你不要用从金童童那学来的嬉皮笑脸对付哀家,哀家不吃这一套!”
说着,那口气又再度上来。
狠狠的瞪了轩辕鸿一眼,冷哼出声:“你看看你,还有没有堂堂王爷的样子!”
听着这个话,轩辕鸿顿时一怔。
到了现在被太后提起,他才发现原来金童童影响的不仅仅是他的心。
而是在很多地方,都被她不知不觉的影响。
就像是这样处理事情的方式,若是以前的他,也许会和太后据理力争,也许会沉默
但绝对不会用嬉皮笑脸解决。
“所有的事情都等你把身子养好再说!”
太后把轩辕鸿的仲怔看在眼里,心里也同样的想到了这个事情。
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咬牙,转头对李嬷嬷吩咐:“让人帮这个野小子在瑞祥宫的房间整理好,哀家这顿时间要好好的看着他!”
“是!”
李嬷嬷急忙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轩辕鸿看着李嬷嬷的背影,心里顿时一阵焦急,太后这个决定,分明就是想把他软禁在宫中。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了你【…
轩辕鸿看着李嬷嬷的背影,心里顿时一阵焦急,太后这个决定,分明就是想把他软禁在宫中。
不由得皱眉开口叫住李嬷嬷:“等等!本王并不打算.......”
“轩辕鸿!”
根本就不给轩辕鸿把话说完,太后的怒吼声终于忍无可忍的再度想起。
圆睁双目盯着紧紧地抿着唇不语的轩辕鸿,太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马上就要爆发出来的冲天大怒压下去一点。
太后一边深吸气,一边尽量告诫自己不要过于动怒,轩辕鸿这样只是一时受到迷惑而已。
等怒意可以稍微控制得住,太后才用鼻音冷哼一声。
“什么时候开始,三皇子学会对哀家的懿旨开始说不了!”
说着,太后的眼神就开始变得有些冷冽起来:“又或者三皇子不会被一些人教得,连宫廷中的规矩都不知道了把!”
听着懿旨两个字,轩辕鸿心里顿时微微一震。
宫廷中,最讲究的就是地位。
只要位高一等,就算是让你去死,也毫无半点怨言。
太后身为深宫第一人,说出来的话向来说一不二,都是懿旨。
但
轩辕鸿跟着太后长大,那么多年以来,不管是任何事情,太后都不会拿懿旨两个字逼他。
这一次看来,太后还真的是铁了心。
问题是要是太后只是想让他在宫里调养身子也就算了,大不了让离焰帮他说明现在的情况,相信金童童绝对不会因为他暂时不能出宫动怒。
但
恐怖的是她把他关在这里的目的,还有接下来的手段。
想到这些,轩辕鸿的眼里就出现了决绝的神情。
抱拳,对太后施了一个礼,沉声说道:“轩辕鸿的确不需要在瑞祥宫静养!”
太后向来都是那要就不出手,一出手就雷厉风行。
以轩辕鸿对自己这个皇奶奶的了解,不用想他都知道留在宫中之后,她绝对还有后续的手段。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死你【…
以轩辕鸿对自己这个皇奶奶的了解,不用想他都知道留在宫中之后,她绝对还有后续的手段。
反正事情总要有一个结论的时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早说清楚。
听着轩辕鸿的话,太后心里的怒意越来越大。
那么多年以来,宫里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她说一个‘不’字。
就算是当今的皇上,基本上的事情都还是顺着她说的去做。
偏偏
就是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她已经连续从两个人嘴里,听到了无数次这个字。
心里怎么会不恼羞成怒!
金童童也就算了,毕竟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往往都是重大的切身利益,答应了,损失的就是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金童童对她说不,太后虽然生气,但最起码还能理解,而眼前她这个心疼了二十多年的野小子拒绝的事实,就让她是气加郁闷,没事没办法理解。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轩辕鸿好。
不惜帮他安排好所有的一切,把那东陵国的江山捧到他眼前,只要他顺手接过去就行。
但
轩辕鸿这个该死的小王八蛋,居然把天下人梦寐以求的皇位推开,连看都不看一眼!
为的只是一个刚刚成亲不久的女人。
想到这里,太后的心里也有些酸楚起来。
难不成她这样千方百计为了轩辕鸿好,还错了不成!
想到就是在刚才,自己还从李嬷嬷那里听到的最新京城传闻,太后心里更是觉得憋得慌。
该死的野小子,居然敢当众在丞相府前面,和一个本来已经应该死了的前任王妃做出那样伤风败俗的事情。
这样明目张胆的告诉世人,金童童没死,狠狠的抽了朝廷一个大耳刮也就算了。
他居然还放出那种生死与共的话。
别的人不知道,都在传什么皇室生死恋,她这个老太婆,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死你【…
别的人不知道,都在传什么皇室生死恋,她这个老太婆,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轩辕鸿摆明了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她,要对付金童童,就必须先搞定他。
想到轩辕鸿这个混小子,居然敢动用这样的手段威胁自己,太后心里的怒意更是暴涨。
“轩辕鸿!”
暗自咬了咬牙,怒声开口:“你若是不愿意在这个瑞祥宫里修养也可以,那就让金童童去天牢里养胎!”
“皇奶奶!”
轩辕鸿心里一惊,急忙低呼一声:“你这样分明就是不给皇孙选择!”
“选择?”
太后忍着心里要爆炸的抓狂,冰寒的看了一眼轩辕鸿:“你还想选择?”
说着转身用力拍了一下桌面,回眸看着轩辕鸿憔悴的脸。
“金童童故意用洗肠菌残害皇室宗亲,本来就是一个死罪!”
说话时,想到明月回来之后,那一番梨花带雨的哭诉。
太后脸颊的青筋用力跳动了一下,厉声呵斥:“哀家把她打入天牢怎么啦!”
说完,也不等轩辕鸿回答,感觉到自己暴躁的心思,太后努力把视线从轩辕鸿脸上挪开。
转身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满满的抿了一口。
多年以来都后宫生涯,已经让她明白一个道理,也养成了一个习惯。
越是动怒的时候,就越要平静。
说话时,能等一下就等。
暴怒之下,做出来的决定绝对没有冷静的时候来的正确。
把手里端着的茶慢慢的抿了半杯下去,太后才从暴怒中缓过气来。
“金童童不仅仅是用毒菌企图谋杀皇室宗亲,更是在之前诱拐皇家子弟私逃!”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话听上去平静一点:“就凭着这一点,哀家就可以治她一个死罪,处金丞相一个教导不力的重罪!”
轻轻的叹息一声:“你最好清楚一件事,哀家现在是看着你已故母后的情份上,才不杀金童童。”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死你【…
轻轻的叹息一声:“你最好清楚一件事,哀家现在是看着你已故母后的情份上,才不杀金童童。”
微眯着眼,冷哼一声:“若是你一再执迷不悟,哀家也只能是忍无可忍了!”
心里实在是懊恼至极。
轩辕鸿和金童童今天在丞相府门口做的好事,距离现在也不过半个时辰。
能传到她的耳里,不用想,太后也知道
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死爱,已经在京城里四处流传。
威胁的话,让轩辕鸿心里的倔强和反抗也勾了起来。
紧紧地抿了一下唇,一言不发。
等太后的话音全部落下,才低垂眼睑轻声开口:“皇孙发过誓,今生今世和金童童同生共死!”
说完,停下再不言语。
虽然只有一句,但已经够了。
世上,再没有比生死相许更真的话了。
这一句,让太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一会儿,那些强忍着的怒意终于爆发,抓起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砸。
碎片四溅中,怒斥出声:“好一个同生共死!”
轩辕鸿低头看着满地碎片,勾了勾嘴角,轻描淡写的笑笑:“其实这个事实,在轩辕鸿当时选择离开京城时,皇奶奶就应该清楚。”
如果不是这样强烈的爱,谁又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天下。
紧跟着用力皱了皱眉,抬眼直视着太后怒意凛然的眼睛。
沉声开口:“再说当初皇奶奶选择金童童为轩辕鸿的王妃,就一定有皇奶奶你的道理,事到如今又何苦一再逼迫她!”
“当初的事情,是哀家错了!”
太后逼上一步,昂头和轩辕鸿的眼眸对视着,冷冰冰的开口:“所以事到如今,哀家绝对不允许事情一错再错!”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死你【…
太后逼上一步,昂头和轩辕鸿的眼眸对视着,冷冰冰的开口:“所以事到如今,哀家绝对不允许事情一错再错!”
说着,直接抛开轩辕鸿。
随意的挥挥手,对站在门边看着他们争执,有些不知所措的李嬷嬷吩咐:“哀家不是让你去帮三皇子整理寝宫,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决绝的神情,全是不容商议的样子。
也不等李嬷嬷有什么反应,快速的加上一句。
“出去短短一段时间,就变得如此憔悴不堪!若是再让他跟那金童童再一次,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太后的话,是对着李嬷嬷说的。
实际上却是说给轩辕鸿听。
“传哀家懿旨,如果三皇子一定要去找金童童,就立即将金丞相全家拿下!”
这个懿旨,让李嬷嬷心里顿时一惊。
急忙抬头瞥了一眼太后黑沉沉的脸,又偷偷的看了看轩辕鸿。
看到轩辕鸿虽然不言不语,但眼神却变得冰寒无比,李嬷嬷不由得暗暗苦笑一声。
眼看着轩辕鸿好不容易解除和金童童之间的隔阂,现在又
看着轩辕鸿,李嬷嬷心里却一阵感动。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许多许多年以前,当年她被选入宫廷时,表哥对她的
呃,扯远了。
李嬷嬷有些汗颜的把自己从前尘旧事中拉回来。
明知道结果是什么,但依旧感动于轩辕鸿的执着。
硬着头皮开口劝解:“太后,三皇子对王妃一往情深”“一往情深又如何?生死与共又怎样?”
直接打断李嬷嬷大胆为轩辕鸿的辩护,太后更是冷笑出声:“与其让那个金童童慢慢的把他折磨死,还不如哀家给他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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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打断李嬷嬷大胆为轩辕鸿的辩护,太后更是冷笑出声:“与其让那个金童童慢慢的把他折磨死,还不如哀家给他一个痛快!!!”
说着面色更是一沉,怒声开口:“若是发现三皇子企图带金童童私奔,除了金丞相一家人之外,三皇子若是敢反抗,一律缉拿。”
李嬷嬷吓得猛地抬起头看向轩辕鸿。
只是一眼,就感觉身上一寒。
轩辕鸿眼里的冰霜,实在是太重。
问题是,在暴怒的太后淫威下,虽然对这个懿旨实在不以为然,也只能是老老实实的点头。
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嗯!”
太后看着李嬷嬷,犹自觉得不够。
皱了皱眉,怒怒的添上一句:“若到时候三皇子拒捕,格杀勿论!”
说完,才觉得心里的郁闷消散了许多。
少了那个暴怒作祟,太后才有些醒悟瞎着急刚才说的话有多绝情。
转头看着轩辕鸿,心里却又有些为刚才怒极下的绝情话后悔起来。
面子上却又过不去,只能是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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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混小子在哪?”
太后抬起手取过李嬷嬷手里捧着的杯子。
慢慢的抿了一口,端着茶杯看着杯子里绿油油的茶叶,沉声询问。
“三皇子在寝宫里休息!”
李嬷嬷急忙陪着笑回答。
也不等太后再次询问,直接把所有的答案都说出来:“才今天进宫之后,三皇子就没有出过宫!”
“是吗?”
太后诧异的挑了挑眉毛,心里有些狐疑起来。
让她折磨死你,不如哀家杀死你【…
太后诧异的挑了挑眉毛,心里有些狐疑起来。
“那是自然的!”
李嬷嬷压抑着心里对太后处理这件事的不满,面无表情的开口回答;“太后那样一个懿旨下去,三皇子就算不顾他自己的性命,也一样怕太后伤害三王妃!”
“轩辕鸿已经休了那金童童了。”
太后被李嬷嬷说出来的称呼弄得有些烦乱起来。
平素那种冷静泰然,在遇到轩辕鸿这个皇孙时,全部都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站起身,在寝宫里来回踱了几圈。
猛地侧身看着李嬷嬷;“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事情有诈?”
“有诈?”
李嬷嬷满头是汗的看着自己服侍了好多年的主子,额头上顿时布满了汗珠。
从进宫到现在,轩辕鸿房间外面始终都有人守候,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一个人传递过消息。
这个诈,又是从何说起。
太后不李嬷嬷眼泪的诧异收入眼底,冷笑一声:“这个鸿儿从小性格倔强,今天他就算是顾忌着哀家的懿旨不敢出去,但”
轩辕鸿的反应,有些不对。
当时她说了那些话之后,轩辕鸿就再也没有争辩过一句。
本来还担心他一怒之下孤注一掷,谁知道
现在轩辕鸿既没有为这个事情争论,也没有违背的意思,太后心里,却觉得更加不妙起来。
中间,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明月见过太后奶奶!”
沉吟之间,门外响起来的嫣然笑语声,让太后眉头一展。
明月如此兴高采烈,定是刚刚从轩辕鸿那里过来。
当即抬起手对着明月招了招手,勾唇笑笑:“怎么,去看了你三表哥了?””
我来要我的人【1】
当即抬起手对着明月招了招手,勾唇笑笑:“怎么,去看了你三表哥了?”
明月笑颜盈盈的走到太后面前,轻盈的道了一个万福。
站起身,甜甜一笑:“太后奶奶是不是会掐指算,怎么就知道我去了三表哥那里?”
“什么会不会算的,你笑得那么甜,一定是”
说到这里,太后猛地的停下来不再往下说。
抬起手招呼明月坐到自己身边,才含笑询问:“你看你三表哥心里,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他?”
提起这个事,明月眼睛就开始发亮。
今日太后让轩辕鸿留在瑞祥宫调养身体的事情,她已经听说。
而且,还知道太后吩咐李嬷嬷传下来的圣旨。
最主要的,当然还是
想到刚才看到轩辕鸿的情景,明月的心情愉快到了极点,甜甜一笑:“刚刚我去三表哥那里,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一样。”
“没事人?”
看着太后狐疑的眼睛,明月重重的点了点头。
“是啊!”
侧脸嫣然笑语:“我去的时候,他还和我对弈了一局,谈笑风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我看他根本就不怎么喜欢那金童童,只是那女人缠着他罢了。”
这次,太后心里更是诧异起来,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对劲!
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她都下了这样一道圣旨,轩辕鸿居然会像是没事人一样。
她不会像明月那样,自欺欺人的认为是金童童缠着轩辕鸿。
但是,轩辕鸿这个反应,也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太后奶奶!”
明月的视线跟着太后在寝宫里绕了两圈,脸色突然红了起来,咬着牙开口:“明月能不能请太后奶奶帮做一个主!”
我来要我的人【2】
明月的视线跟着太后在寝宫里绕了两圈,脸色突然红了起来,咬着牙开口:“明月能不能请太后奶奶帮做一个主!”
“是不是又有那个家伙惹你生气,想让哀家帮你做主了?”
太后微微皱了皱眉,停身看着明月。
看到她那一脸别扭的样子,顿时轻叹浅笑出声:“明月,你也不小了,不要到处和人斗气,过几天哀家让皇上留意留意,看看有谁家的好男儿,配得上我们明月的!”
“太后奶奶!没有谁惹我生气。”
明月听着太后的话,有些发红的脸顿时变白了。
眼睛却不由自主的避开太后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放置在腿上的双手。
下一刻,刚刚转白的脸色又变得涨红无比。
咬咬牙,猛地抬头看着太后:“太后奶奶,不用让皇上帮明月留意了,明月心里已经有一个人,要是太后奶奶真的心疼明月,就把明月指给他!”
说着,视线又开始往下移。
不管平时有多刁蛮,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孩子,主动说到自己婚姻大事,还是有些羞涩。
咬牙,低低的开口:“我对三”
“够了!”
太后听着明月的话,脸色逐渐有些难看起来。
不等明月说出她喜欢的人是谁,猛地开口直接打断。
冷喝完,有些头疼的看着明月那张错愕受伤的俏脸,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明月对轩辕鸿的心思,她怎么会看不清楚。
但是明月过于刁蛮任性,实在不适合做皇后。
再加上她的母亲和轩辕鸿的母后是亲姐妹,轩辕鸿的母后虽然已过世,但那些外戚已经存在。
若再立明月为后,外戚的势力就必定过大,对朝廷不利。
我是来要我的人【3】
若再立明月为后,外戚的势力就必定过大,对朝廷不利。
虽然很喜欢明月,但诸多原因都让太后直接越过她为轩辕鸿王妃的人选,最终选定金童童。
更是因为清楚明月对轩辕鸿的心思,她才是让明月的母亲在赐婚前,带着明月远仆边疆探亲。
为的就是避免让明月亲眼目睹自己喜欢的人成亲,心里难受。
当然,更大的原因,就是避免出现任何麻烦。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明月进来的时候,太后才突然收口,绝口不提自己清楚明月这样的喜笑颜开为什么。
如今明月却自己提出这个事情,她怎么可能答应。
就算是把金童童指婚给轩辕鸿的事情错了,但是
一码事归一码事。
明月这里,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太后还是不打算改变原来的主意。
“太后奶奶!”
明月哪里知道太后心里的意思。
见到自己的要求还没有说完,就被断然拒绝。
向来受宠惯了,眼睛不由得一红:“我是真的喜欢三表哥!你就答应我吧!”
“那混小子不喜欢你!”
对明月再次要求,太后感觉到头更痛。
偏偏自己心里的理由,还不能直接说出口。
只能是叹息一声,冷淡的用好心的提醒拒绝明月的要求。
直视着明月的眼睛,提醒她事实:“那小子心里,现在只有一个金童童!”
“不可能!”
明月猛地站起来,若是别人说出这个让她刺心的话,早就破口大骂。
只可惜,对着太后却又不敢发飙。
只能是撅了厥唇,倔强的开口:“太后奶奶只要帮我指婚,我就有把握让三表哥忘记金童童!”
我是来要我的人的【4】
只能是撅了厥唇,倔强的开口:“太后奶奶只要帮我指婚,我就有把握让三表哥忘记金童童!”
听着明月的话,太后眼睛顿时一亮。
似乎,很多事情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办法,只是她被轩辕鸿气昏了头。
顿悟间,明月的话继续传来:“谁知道三表个是不是因为金童童有了身孕,才是觉得亏欠于她,并不是真的爱!”
“哦?”
太后有些狐疑又有些顿悟的点了点头。
侧脸看着明月那张充满自信的脸,突然发现其实这个小丫头说的,未必全部是错的。
也许就是因为金童童腹中的孩子,才让轩辕鸿有一种男人的责任感。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轩辕鸿才是觉得对不起金童童,从而怎么样的放不下她。
如果
还有别的女人也同样的怀上了轩辕鸿的孩子,也许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突然想到的事情,让太后心里立即有些着急起来。
对着一脸期盼看着她的明月挥挥手,沉声开口:“哀家有些乏了,你先告退吧!”
“那那件事情”
明月本来还想在求求,但看到太后已经坐回椅子上,用手指轻轻的揉着太阳穴后,只能是把话一停。
低低的用鼻音应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太后道了一个万福:“太后奶奶好生歇着,明月告退!”
“李嬷嬷!”
明月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外,太后脸上的疲惫神情也立马跟着消失。
侧脸看着站在一旁的李嬷嬷,轻轻的叹息一声:“你觉得怎么样?”
、
李嬷嬷看着太后眼里的光芒,急忙笑笑,揣摩着太后的心思开口:“这个事情奴婢不敢多言,但刚刚琢磨着明月郡主的话,其实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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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看着太后眼里的光芒,急忙笑笑,揣摩着太后的心思开口:“这个事情奴婢不敢多言,但刚刚琢磨着明月郡主的话,其实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反正,太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样一问,不过就是随口而已。
听着李嬷嬷的话,太后顿时点了点头。
眼里闪烁着老狐狸的算计光芒,嘴里却是有些凄凄然的叹了一口气。
抬起手臂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低叹出声:“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偏偏我这个老太婆还要为他那个混小子伤透了神!就不知道那个混小子会不会怨恨哀家多管闲事!”
“那是太后心疼三皇子,想必以后三皇子一定会明白太后的苦心!”
李嬷嬷听着太后最后那四个字,顿时无语。
原来她主子也知道这个事情是多管闲事,为什么
心里想着,李嬷嬷面上却一点神情都不敢流露出来。
急忙走到太后身后,抬起手帮她轻轻的捶着肩膀,劝解了一句,侧脸试探着询问:“太后的意思,是不是把明月郡主”
“她?”
太后有些疲惫的摇摇头,又是低低的叹了一声:“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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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翠看着自己悠然坐在房间里的主子,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心里满是浓浓的疑问,却怎么样也不敢开口询问。
想了想,抬起脚用没必要的重脚步,带着巨声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面。
取下腰间的丝巾,再次擦试着就在刚才,她已经擦了不止三次的桌子。
随手抹了几下,再次转身走回金童童身边。
脚步,当然还是和刚才一样,每一步都用力得恨不得把地给踏一个洞出来。
我来要我的人【6】
脚步,当然还是和刚才一样,每一步都用力得恨不得把地给踏一个洞出来。
停身再看,金童童还是一样悠然坐在桌旁。
就像前几次一样,根本就是充耳不闻。
看到这里,玉翠的小脸顿时就皱成了一团。
咬咬牙,再次返身往梳妆台走去。
“这半个时辰,你一共在这个房间里走动了十五次,擦了五次梳妆台,三次镜子,六次花瓶!”
才是一步,金童童的叹息声就出来了。
一一把玉翠刚刚做的事情清楚的数看出来。
“呃!”
玉翠的身形顿时一停,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她都记不住自己到底走了几次做了什么,金童童居然全部都数了出来。
好一会儿,玉翠才呐呐的开口:“小姐,你一直听到我的脚步声?”
“你走得那么重,房子都快被你震塌了!”
金童童的俏脸也跟着玉翠塌了下来。
有些哀怨的开口:“我就是想假装听不到,从椅子的颤抖程度上也感觉得到!”
紧跟着抬起手,对看着她无语至极的玉翠嫣然一笑:“你要是有什么话你就说,不要在故意用脚步声吸引我了!”
“哦!”
玉翠老实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左右看看,凑到金童童耳边悄然询问:“小姐,我听离焰说,太后把王爷软禁在宫里了,而且”
“等等!”
金童童快速的打断玉翠的话。
没好气的瞥着玉翠,悠悠然点破玉翠的心:“你听离焰说这些消息的时候,他好像就是向我回禀这个事情!”
丫丫的!
这个丫头明明就是当时在旁边听到的,现在居然还多余的提醒她。
我来要我的人【7】
这个丫头明明就是当时在旁边听到的,现在居然还多余的提醒她。
“其实”
听着金童童点破的事实,玉翠脸上更是有些讪讪的,腆着脸笑笑:“我只是看你好像没事情一样,怕你气糊涂了!”
“气?”
金童童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
狐疑的盯着玉翠看了半天,才纳闷的开口:“我为什么要生气?”
这个话,让玉翠的脑袋更是混乱。
盯着金童童的眼睛研究了半天,确定明亮有神,不像是失心疯之后,才讨好的笑笑:“太后那棒打鸳鸯的命令也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和离焰都不舒服,小姐你不生气?”
“这个本来就是预料中的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金童童高挑了一下眉毛,莞尔一笑:“其实凭着太后的脾气,这样的命令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我还以为她会直接叫人过来丞相府抓人呢”
“小姐!”
金童童的话还没有说完,玉翠的低吼声就出来了。
吼完,抬起手扶着自己的额头。
有些无力面对自己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主子。
好半天,玉翠才重整精神,抬头正色的看着金童童。
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逼出来:“小姐,你没听到离焰说,以后永远都不许王爷来见你了!”
“嗯!”
金童童应了一声,随即轻描淡写的开口:“她说她的,我们见我们的,有关系吗?”
这个话,让玉翠的嘴巴直接张开。
走到门边用力把头在门上撞了一下,抬眼看着金童童怒吼出声:“小姐,太后说出来的话不是说,是懿旨!”
小姐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坏了,抗旨可是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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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坏了,抗旨可是满门抄斩!
金童童看着玉翠自虐的行为,不由得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算是安慰。
紧跟着轻叹了一口气,无奈至极的开口:“我也知道那是懿旨,但是”
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愁眉苦脸的哀怨出声:“但是我总不能就这样让我的宝宝出来就没有爹吧!再说了,我答应过轩辕鸿,就是捏扁了也不放手!”
金童童正常的言语,让玉翠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小姐你准备怎么办?”
急忙凑到她身边,悄然开口:“是不是想找一个时间,和王爷私奔?”
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冒起了无数的星星。
金童童一个重重的爆栗打在了玉翠头顶上,没好气的低吼出声:“什么私奔不私奔的,我和轩辕鸿是光明正大的夫妻,为什么要私奔!”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才走了几步,手臂就被玉翠一把抓住。
低头看去,玉翠的脸上全是哀求。
紧紧地抓着金童童的手臂,哀怨的开口:“小姐,现在太后正在气头上,你现在还是不要去招惹她的好,要不然、、、、、、、”
说着说着,眼睛就开始发红。
声音也变得梗咽起来:“到时候满门抄斩,玉翠实在是不想死啊!”
金童童低头看着玉翠那张瞬间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小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把玉翠的手指一根根扳开,在玉翠绝望的眼神中抬脚就走。
“谁说我要去皇宫的?”
走到门边,回头对着玉翠莞尔一笑:“我只是打算去街上逛逛,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陪着我去街上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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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边,回头对着玉翠莞尔一笑:“我只是打算去街上逛逛,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陪着我去街上溜去!”
“逛街”
玉翠脸颊滑落的眼泪顿时停住,傻眼的看着一脸笑颜盈盈的金童童。
好半天,才惊呼一声:“小姐,你还有心情逛街?”
“呃!”
这一次,轮到金童童有些无语了。
似乎不管怎么样,玉翠这个丫头都觉得不对。
不难受,就觉得她失心疯。
难受起来,又怕她无端端去激怒太后,来一个满门抄斩!
想到这里,金童童的头真的有些疼了。
哀怨的捧着头,瞥着一脸仲怔模样的玉翠,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没错,我就是去逛街,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说完,直接丢下一脸诧异的玉翠,大步离去。
玉翠愣了一下,急忙胡乱的擦了一下脸颊上的眼泪,快步往金童童的背影追去。
刚刚追到回廊边,就被一双手紧紧拉住。
下一刻,另一双手就用力捂在了她唇上。
“不要叫,是我们!”
还在玉翠感叹世道如此之乱,丞相府里都有人绑架时,金丞相的问话声就从后面传来过来。
抬眼看去,捂着她嘴巴的正是金夫人。
确定玉翠看到自己之后,金夫人才松开手,对着玉翠低吼出声:“说,小姐有什么打算!”
这个话,让玉翠的额头上顿时冒出了汗珠。
看来太后棒打鸳鸯的懿旨,已经是众所皆知了。
紧跟着,心里又是一阵喜出望外,急忙压低声音回答:“小姐说她绝对不会放弃,老爷夫人你们还是劝劝小姐,不要以卵击石的好!”
本来还不敢和老爷夫人提起这个事情,现在他们主动问起,赶紧求助。
我来要我的人【10】
本来还不敢和老爷夫人提起这个事情,现在他们主动问起,赶紧求助。
玉翠的话音才落,金夫人的河东狮吼就怒吼出来了:“劝!劝他令堂的!”
“夫人!”
金夫人的粗口,立即引来金丞相的告诫:“这个话,你堂堂丞相夫人怎么能轻言出口!”
“轻言?”
金夫人顿时怒哼一声,咬牙切齿的怒视着自己的相公:“要不是你是堂堂丞相,我们的女儿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怒气,在金丞相开口之后,立马全部转到了金丞相身上。
抬起手用力在他胸膛上戳了一下,冷哼一声:“你辛辛苦苦为朝廷效力,做牛做马那么多年,结果呢?想赐婚就赐婚,想拆散就拆散,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金丞相一把堵住:“夫人,有些东西想得说不得!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金夫人一把拉下金丞相的手。
“有什么说不得的!”
转头,朝地上重重的呸了一口:“你是朝廷的官,我可不是,我只有那么一个女儿,太后拿她来玩,做梦!”
看到金丞相张嘴还想说什么,金夫人用力握起拳头,在金丞相眼皮子下晃了一下。
盯着金丞相的眼里,充满了威胁。
“我娘家是武馆!”
咬牙怒吼:“老头,有什么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这一句,让金丞相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盯着金夫人的拳头看了好半天,转身就走。
走到转角处,悠悠传来一句话:“我不是怕你动用武力,只是我堂堂男子汉,根本不屑和你这些妇道人家计较!”
金夫人对自己相公的声明根本就不在意。
冷哼一声转头盯着张大嘴目瞪口呆的玉翠,沉声吩咐:“你,去帮我告诉金童童,就说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管我们这两个老的!”
我来要我的人【11】
冷哼一声转头盯着张大嘴目瞪口呆第的玉翠,沉声吩咐:“你,去帮我告诉金童童,就说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管我们这两个老的!”
“呃!”
玉翠傻眼的看自己的老主人,看到她两眼一瞪,急忙重重的点头:“夫人放心,玉翠马上就去告诉小姐!”
“嗯!去追你小姐吧!”
金夫人对玉翠快速的回答还算是满意,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玉翠看着金夫人的动作,顿时如赦大罪,急忙转头就跑。
才跑到门边,又是一声高呼传来:“你再帮我告诉金童童,要是她搞不定这件事,连个相公都带不回来,以后也不用回来丢我的脸了!”
玉翠汗滴滴的听着自己老主人彪悍的吩咐,头也不敢回,无语的点点头快速离去。
这样的老主人,好恐怖!
到了现在,她终于恍然大悟起来。
有其母就有其女,自己小姐彪悍的性格,到底是从何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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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夫人让我转告你”
“嘘!别说话!”
玉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金童童低吼声和秒杀的眼神弄得全部卡在喉咙里。
急忙抬起手捂着嘴,讨好的对金童童做了一个立即收声的动作。
看着玉翠的动作,金童童眼里顿时出现了笑意。
左顾右盼之间,领着玉翠缓步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竖着耳朵听着周围那些人看到自己之后纷纷传来的议论声。
当然,她听的只是那些女人发出来的声音。
把所有声音都听清楚之后,金童童嘴角就露出了浓浓的笑意,她就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效果。
我来要我的人【12】
把所有声音都听清楚之后,金童童嘴角就露出了浓浓的笑意,她就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效果。
每一个女人的指点中,都有着羡慕。
羡慕轩辕鸿和金童童的生死恋。
就是那卖菜的白发阿婆,也发出了无限的感叹,感叹当年她为什么就没有那么勇敢,反抗家里的安排,最后失去了真爱。
不管在任何一个时空,只要是女人都会向往真爱。
特别是家里相公有小妾的,说起轩辕鸿那一往情深的表白,更是唏嘘不已。
为什么,她们就遇不到这样一个男人。
金童童把所有的话都收集到自己耳里之后,快速的转身往京城最大的茶楼走去。
在那里,有一种人可以帮她把她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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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你都看清楚了?”
金童童看着眼前的说书先生,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觉得怎么样?”
“这个”
说书先生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满脸为难的看着金童童。
好半天,才是苦着讪讪的开口:“这个只要一说出去,肯定会火,但是”
说着,左右看看,抬起手做了在颈部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凑近金童童一点,悄然说道:“这个上面事关宫廷,只怕小的十条命都保不住!”
“笨!”
金童童没好气的斜瞥了一眼死脑筋的说书先生。
斩钉截铁的丢出一个字后,才凉凉的开口:“难道你不知道把男女主的姓名换掉啊!”
说着轻笑一声:“只要你换了名字,太后绝对不会为难你,要不然她就是承认确有其事!”
“可是”
说书先生额头上的汗珠依旧,陪着笑容小声开口:“可是”
我来要我的人【13】
说书先生额头上的汗珠依旧,陪着笑容小声开口:“可是”
虽然把上面的名字全部改掉,但是怎么看都还是有影射的说法。
再说了,朝廷才不会管什么有没有道理。
只要太后不高兴,他就是十条命也不够砍!
只可惜
说书先生嘴里那个可是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一样东西堵住了嘴。
一张银票。
看着银票上面的数字,说书先生额头上的汗珠更大更多。
好一会儿,才抬起手一把接过金童童手里的银票,咬牙切齿的开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是死,我也说了!”
他令堂的!
这上面的钱,是他十辈子都赚不到的。
有了钱,命算什么!
“嗯!”
金童童满意的展颜一笑。
站起身拍拍手,转身往外就走。
走了一半之后,回眸对着说书先生笑笑:“虽然说要钱不要命,但我还是劝你最好找两个同行一起。”
看到说书人肉痛的样子,金童童眼里的笑意更浓。
“正所法不责众,到时候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事,也不会拿你一个人怎么办!”
说着,用力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要知道钱虽然是个好东西,但也要有命花才好!”
听着金童童好心的提醒,说书先生顿时感激流涕。
对着金童童站起身躬身做了一个辑。
嘴里梗咽出声:“多谢小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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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翠看着自己那春风满面的小姐,用力皱了一下眉头。
凑到金童童身边细语:“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来要我的人【14】
凑到金童童身边细语:“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