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月族女王选夫记》》 · 为溪伴桥 · 2026-07-26
银梦做了一会俯卧撑,感觉最后的狂潮即将到来……
他减慢速度,放下大腿,……
自己半跪在草坪上,双手在黛鸢美臀处扫了一会,直接扑向她的双乳!
那双乳就是他手中的百玩不厌的玩物!
他把它们捏出千奇百怪的形状!黛鸢侧着头享受着……
银梦如同冰峰倾塌!横冲直撞,向着黛鸢身体最深处的蓓蕾!
他要再一次给它滋润,给它养分!
“啊--”
“啊-----”
黛鸢抓着草坪,如痴如醉……
她喜欢他最后的冲击,能带给她与整个过程截然不同的爽快感……
一盏茶的功夫……漫山遍野都吃哦哦那个满了黛鸢的叫声……听的人心酥酥麻麻软软……
“啊-------”
最后一声长吟,拉上了银梦第二次喷薄的序幕。
这次,银梦从黛鸢的身体里抽出了自己……
因为短时间内不会有第三次了……神人也不行。
黛鸢还躺在草地上,回味着刚才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动容,一次次的迎合……
脸上的性福荡漾的像园中玫瑰……银梦感觉到,那是她最美的时刻……最美的时刻之一。而自己创造了她这一刻。
虽然两个人已经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关系,可银梦还是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赤身裸体。
他披上自己的衣衫……卧在黛鸢身侧。
要负责到底哦
黛鸢一点也不想穿衣服了……那花瓣也不想穿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她的人了,在他面前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或者说银梦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不管他是四郎还是银梦,反正自己是吃到嘴里了,而且还津津有味……
值得回忆……
这一场美妙的盛宴让黛鸢有了好多好多新的感触,新的体验……
黛鸢养身屈腿躺在草坪上,心有所思。
银梦在她身边,用自己的一身盖住她的大半个身体……
两个人的身体就在银梦的衣衫下了……
银梦的手又开始朝黛鸢的玉乳行动了……
当然了两次的喷薄虽然很累,不过银梦神采奕奕,黛鸢也是神采奕奕……两个人做点事后的温馨收尾也是应该的。
银梦轻轻揉你着黛鸢的玉乳,这也是享受,与刚才的火山喷发想必,这是风轻云淡。
黛鸢顺势倒在银梦的怀里,腿也搭在他的身上……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在他怀里,被他揉捏,被他爱抚……
黛鸢搂着银梦的腰,她想这样睡一会,可银梦的手却不老实,让黛鸢睡不着……
“好啦,人家要睡觉啦。”黛鸢撒娇的说道。
“嗯,好吧,那就只能睡十分钟。”银梦的手放下来,在黛鸢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像老公睡前给老婆的吻。
黛鸢满意的闭上眼睛,手却向下,捏了银梦小jj一把……坏家伙,让你调戏我。
“要是大了,你要负责滴,不知道你还行不行?”银梦笑着说。
“讨厌啦。”黛鸢把脸贴在银梦的胸前。
“就是要讨厌……”银梦在黛鸢胸前胡乱的抓了一把,让她的睡意全没了。
“再骚扰我就把你拉出去净身哦。”黛鸢威胁银梦。
净身,好吓人,不过黛鸢心里可舍不得……最舍不得就是银梦了……
“好好好,不打扰娘子了,不过娘子晚上要给我煮饭吃……”银梦乖乖的说。
独自去偷欢
“可是人家想吃你煮的饭,你煮的好吃嘛。”黛鸢说。
黛鸢觉得,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给你煮饭的唯一方法就是赞美他的手艺……
两个人又到山坡上看落日,可此时的落日和昨天落日格外不同……因为对于发生的事情,两个人的心境也有所不同。
黛鸢已经不想穿她那长裙了,就用玫瑰花瓣吧……
难得在这个地方自在逍遥。这也算是独自去偷欢吧。
“喂,你去哪里?”银梦见黛鸢不看落日了,反而在园中跑了起来。
“独自去偷欢……”黛鸢随便喊了一句,她其实只是想一个人在园中跑跑而已,那感觉就像迎着天与地,天地,万物,和我。
独自去偷欢……银梦嘴里重复着这句话,心中则给出了定论,女人这种生物一定不要满足她,一旦满足了她,她转身就不要你了!
不过谁让她是黛鸢呢?她是所有男人的克星,即使知道她风流,你也愿意死心塌地跟着他!
这就是魅力!也是命运的安排!
银梦看着她在园中奔跑,像个孩子一样……邻家女孩……
如果穿上肥大一点的外套,还真像邻家的闺中少女待长成,只是她现在穿着花瓣,怎么看怎么像熟女……散发出来的味道截然不同。
不过,不管她是谁,银梦都一如既往的喜欢。
她就像个旋窝,已经深深的吸引着银梦了,应该说银梦已经进入黛鸢的旋窝了,那注定无法逃脱。
银梦对黛鸢的兴趣越来越大,不是身体。
而是她从哪里来,怎么会被大统领抓来,为何放在这园中?
大统领想让她做什么?
还有她从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在哪里?他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问题想知道。
而这些问题在昨天还觉得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甚至有几分不屑,而此刻,却成了心头很想知道的事。
人,从来都是奇怪的动物,有着奇怪而不可预测的思想和行动力。
这年代没有内裤
银梦也不想一个人在这里看落日了,他箭一样的起身,朝着黛鸢的方向飞奔而去。
“等等我。”银梦边跑边说。
“看你能不能追得上我。”黛鸢回他。
若论速跑,还有有人是银梦的对手,就连大统领现在的功夫都是在银梦的调教之下,不过跟银梦比还相差很远。
不过和公主嬉戏,银梦还用不着使出看家本领,这样就好了。
不一会功夫,银梦已经追上黛鸢了。
两个人围绕着那些玫瑰花打闹,嬉笑……
直到两人都累了。
此时暮色渐暖……
两个人手牵手回到黄房子。
再也不用因为睡在哪里而担忧了,既然已经发生了既定事实,当然是两个人都躺在卧室,盖一个被子喽。
银梦搂着黛鸢,躺在枕头上,从未有过的一种幸福感和踏实感流过全身,这也许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想什么呢?”黛鸢见银梦不说话,其实她好喜欢听他说话的。
“当然是想你了。”银梦说。
“可我就在你身边嘛。”黛鸢抱着银梦,抱的更紧了。
“在身边也要天天想夜夜想。”银梦把黛鸢搂的更紧了。
两个人在被子里,肌肤贴着肌肤,一丝不挂,因为这个年代是没有内裤的,脱了长衫,里面就一丝不挂了。
黛鸢喜欢这感觉……
她在银梦身上喜欢的感觉越来越多。
“你晚上是不是偷吃了千里相和千里思呀……”黛鸢故意逗逗银梦。
“我不用吃也可以的。”银梦反身就把黛鸢压在身下。
而自己的私处已经狠狠的抵住黛鸢的丛林了……随时可以进入,随时可以攻击。
“人家说笑的,讨厌。”黛鸢说完已经开始吻银梦的唇了。
在床榻上和在草地上的感觉完全不同。
草地上,那是清风,是原生态。
而床榻上,则多了几分隐私,几分暧昧,几分暖色。
尤其是放下那纱帘的时候,若隐若现……恍恍惚惚……
我到底是谁
让人顿时心生异样,尤其是睡前银梦习惯性点上了香薰……
让黛鸢想起来一句李清照的诗:瑞脑消金兽……
远来古人的感觉不是作秀,不是臆想,而是那种格调,真真实实的存在的,比如现在,黛鸢就在这种格调和氛围中。
“急什么,一辈子长长久久的。”黛鸢安顿好银梦,发现折腾了一天,真的有点累了。
银梦也是和黛鸢开玩笑的,此刻已经从他的身上下来,搂着她打算好好的睡一觉了。
银梦睡的香甜踏实……这是前半夜……
后半夜他却梦魇了,梦到自己身下有无数的男人无数的女人……被自己蹂躏,在肆意张狂的叫着……而自己却像恶魔一样……丝毫不顾及他们的感受……
“啊--”
银梦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擦着额头的汗,怎么会做这样的噩梦!
这一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不解……
难道是自己的过去……不可能,我怎么会有那么残忍和不堪的过去呢!银梦绝不相信!
可那梦里的感觉却如此的真实……让银梦不寒而栗,就像身临其境。
他害怕那感觉,害怕那种真实……银梦再也不敢躺下了,只要一闭眼睛,头脑里就会想起刚才那些零散的画面……
它们又怎么会在我的头脑里呢。
难道梦真的是内心世界的反映,或者还是从前生活的零散记忆……
黛鸢被银梦的叫声吵醒。
看着银梦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擦着额头上的汗,擦了又擦……
她知道,他一定梦魇了。
黛鸢从后面搂着银梦的腰,自己的头贴在他的背上。
她要这样给她温暖,让他心安,不被噩梦折磨。
被黛鸢抱着,银梦果然好了许多,只有这样,他才觉得眼前的生活才是真实的。
而梦里,只是假象,只是虚幻……
他转身搂着黛鸢,不敢放开,不想放开,不愿放开。
男宾们要随我一生
黛鸢抚摸着银梦的长发,有时候,男人是如此的脆弱,是需要女人来爱的。
银梦一个人生活在这里的时候,从来不会做噩梦,甚至从来不做梦的,每天吃饱了睡,睡够了吃,发呆,看花,散步……就这些事。
而黛鸢出现后,银梦的一切生活都变了。
她不屑她,躲避她,最后爱上她,拥有她,离不开她……
可自己的噩梦却接踵而来……
一连几天,银梦总是在那些噩梦中梦魇……每次午夜梦回都是大汗淋漓,这几天,他都不怎么敢睡觉了。
和黛鸢的快乐,却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她的出现,给自己带来的究竟是什么?
是永远的噩梦,还是某种终结?
几日以来,银梦毫无食欲,日益消瘦,看着他的憔悴,黛鸢心里格外难过。
他打算找个时间和他好好说说从前的事,是让他知道的时候了,不管他相信不相信。
黛鸢不想说,因为她害怕自己说了之后会失去他,{奇}因为提到银梦的从前,{书}黛鸢那些男宾的事,{网}就自然也要暴露出来了。
而银梦又是否能接受呢,虽然他也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不过那都是从前了。
可黛鸢的那些男宾是要伴随她一生的……那他,还愿意么。
其实想不想得起来以前的事,此刻的银梦和四郎,对黛鸢来说都是一样的。
曾经和银梦相爱,现在和四郎相爱。他们只是一个人在不同的时期罢了。
能拖就拖,珍惜现在的时光,即使他不愿意,也算和他拥有过,曾经拥有也算是美好的记忆。
……
可看着银梦日益消瘦,紧皱眉头,心神不定……黛鸢再也看不下去了。
有些话,到了坦白的时候。
他有权利知道他的过去,知道黛鸢的现在。
黛鸢穿好衣服,因为这次谈话比较正式,她可不想以情趣内衣示人。
那样会显得不严肃的。
今天这衣服不符合你风格
黛鸢把银梦拉倒黄房子外面,这里视野更广,如果他接受不了的话,还可以喊喊,跑跑等做些发泄的动作。
“怎么了?”银梦不解黛鸢的做法。
虽然自己这几年过的很痛苦,不过银梦还是没有把这种痛苦的情绪表现出来,他不希望黛鸢也跟着痛苦。
可是心细如针的黛鸢又如何能洞察不到呢。
黛鸢什么也不说,只是拉着银梦来到一片鲜花盛开的草地前。
“今天怎么穿起衣服了,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啊?”银梦在黛鸢胸前抓了一把,还好,没穿肚兜,因为他的手已经碰到了她胸前小小的凸起处。
黛鸢却不太有心情和他闹……
她看了他一会,用一种银梦觉得十分奇异的眼神,他猜不透那眼神里究竟是什么,原来自己也有猜不透女人的时候,这很少见。
黛鸢此刻的心情比较复杂……
如同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一方面想和他这样每天快乐而疯狂的继续下去,一方面又不忍心看着和他精神上痛苦。
唉,选择往往都是两难的。
片刻后,黛鸢搂起银梦的脖子,把自己的舌头送入他的喉咙……
她疯狂的吸允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块。
咬着他的唇,他的齿,他的舌根……舔着他的上膛,下膛……每一寸……
黛鸢不停的吸允,这措手不及的深吻,让银梦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他配着着她的动作,给予同样热烈的回报。
配合,是银梦最擅长的。
黛鸢搂着他的头,自己的双腿不知不觉已经盘上银梦的腰了。
她真想他一辈子都是她的!
“想要了?”银梦善解人意的问。
深吻过后,黛鸢撅起小嘴,无比委屈的摇摇头。
“那想要什么?”银梦又问。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她了。不懂得她内心的需要。
黛鸢盘着银梦的腰,搂着他的脖子,就这样不肯下来,她实在喜欢这姿势。
公主岂容你戏弄!
“你喜欢我么?”黛鸢忽然问。
“你说呢?”银梦捏了捏黛鸢的玉臀。
“人家说认真的。”黛鸢撅起小嘴委屈了。
“我也是认真的。”银梦在黛鸢臀上打浆划船了。
“讨厌鬼,那你不说出来。”黛鸢捏了捏银梦的脸。
“你知道就好了。”
“不,我要你说出来。”
唉,女人,为什么都喜欢让男人把话说出来呢?难道说出了更有满足感么?银梦暂时还不懂这个问题,可是当面说那些肉麻的话真不好意思。
尽管做了很多不好意思的事,可那事能让两个人都快乐似神仙。
但是说情话却……
“一定要说吗?”银梦把黛鸢抱的更紧了,生怕她跑了似得,实际上是在哀求她,不要说了我的公主。
“必须得说。”黛鸢揪着银梦的耳朵,哼,本姑娘喂饱了你,现在说几句肉麻的话都不肯,真是狼心狗肺,毫无良知的家伙。
“那好吧,我说,我说……”银梦再一次被黛鸢打败了。
“我喜欢你。”银梦发出了蚊子一样的声音……甚至比蚊子声还小。
这是人说的话么?黛鸢怀疑。她已经竖起耳朵等了半天,可还是啥也没听到。
“我说完了。”银梦这句话音量到是很大,像是完成了任务。
黛鸢气的瞪眼睛了,你这是纯心糊弄我啊。姑娘我压根没听到,真不知道是我的听力有问题,还是你的嗓子有问题。
“你的耳朵是不是还想变长啊?”黛鸢揪起银梦的耳朵,故意在拉长。
哼哼,这就是糊弄本公主的惩罚……公主岂容你戏弄!
“我错了,错了,饶命呀。”银梦举起了白旗。
看来女人真是不好对付滴呀。银梦已经深有感触了,怕是以后不好对的日子在后边呢。
黛鸢看在他恳切求饶的份上,也就放他一马吧,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那你还说不说?”黛鸢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
男人要调教
“说,说,真的说。”银梦可怕她生气。
“我听到了才算。”黛鸢把耳朵贴近他的唇,这样听的更清楚嘛。
“我想要你了……”想不到银梦却在黛鸢耳边冒出这样一句话。
黛鸢本以为他会说几句自己高兴的情话呢,想不到,他竟然……喂饱他真不容易,这个多欲的家伙……
看来男人,还需要调教啊。多调教一下,才能进步!
“那得看你今天的表现了……”黛鸢似是而非的引导着,没有拒绝,也没有应邀……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银梦信誓旦旦。男人说话的时候总喜欢信誓旦旦,黛鸢前世受过无数的骗了,不过银梦是不同的男人,他是不会骗自己的,这是黛鸢的感觉。
银梦话还没说完,双手就捏起黛鸢的美臀了……刚才划水一番,现在捏起来,如同来了波澜……
“讨厌,不是那里啦。”黛鸢在他手掌上挪动着,躲避他的波澜……可哪能逃得过呢。
“那是这里么?”银梦腾出一只手伸向黛鸢的胸。
“也不是啦。”黛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银梦风一样的动作已经抹上他了。
看来还是谁快谁看优势啊。
“啊--”黛鸢还是轻轻的唤了一下,流云飞过脸庞。
“都说了不是这里了……”黛鸢挪开银梦的手,她可不想让火辣辣的感觉继续下去,因为今天是谈正事的。
“哦,知道啦,那是这里。”银梦用身体撞击了一下黛鸢的第三个至高点……
“你这坏家伙……竟往坏处想。”黛鸢捏了捏银梦的鼻子。
“是这里啦。”黛鸢指指他的嘴。
人家只是想让你说几句喜欢听的话嘛,怎么就这么难的,全身都让你吃了一边豆腐……男人真是,有了便宜就占啊。
“是这样么?”银梦说完吻了黛鸢。
啊,笨死啦,男人有时候,唉,真是笨死啦……黛鸢都要抓狂了……
别假装正经了
是自己没说清楚,还是男人的理解力有时候异常低下……
想听几句恭维话,真是好难啊,黛鸢失落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头发……
“我喜欢黛鸢!永远喜欢!”银梦忽然大声喊道!
黛鸢惊喜的抬头,银梦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假装的……
这个坏银梦!实在是坏到家了!
黛鸢欣慰的抱住他,他还是了解自己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此刻,她就想听这句话,胜过一千种动作。
银梦抱着黛鸢,在花丛中,在草地上转圈……黛鸢仿佛回到了十三岁,那是初恋的年龄……被宠着,被爱着,被簇拥着……
银梦总是带给自己惊喜和与众不同的感觉,因为他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子。
“我爱黛鸢,永远都爱!一直都爱!一辈子,生生世世!只爱黛鸢一个人!”银梦冲着天空喊道。
“咯咯。”黛鸢发出银铃一样的笑声,在微风中格外清澈动人。
原来,有时候,幸福的感觉是如此简单,只几句话的事。
以后把这条规律写下来,放到公主语录里,回去普及一下,让其它男宾们也学习学习……嘿嘿,那样就能天天听到肉麻的话啦,会幸福的鼻涕冒泡……
“我也爱你!永远!最亲爱的!”黛鸢给予的回应同样热烈,不过更加西式。
银梦开心的抱着她转圈,天地之间,从来就只有他们两人。
那噩梦,早已不复存在,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加值得人珍惜的……
“你也永远只爱我一个人么?”银梦不经意的问。
这一问触到了黛鸢的软肋……我爱你,可是不只是你一个,还有他们,也许以后还有更多……这样的话,怎么说出口呢。
黛鸢不想欺骗银梦,可直接说出来的话,肯定会让两个人的感情蒙上阴影的。
还是让他趁早恢复记忆为好,那时什么都好说了。
人可以说谎,但要讲技巧
“你倒是说呀。”银梦催促。
“你说呢?”黛鸢也学会了这招,反问。给你一个似是而非的答复,让你自己琢磨去吧。
她说完顺势吻上他的脖子,实际上是为了躲避他的眼神,不想让银梦看到自己眼神里的某些慌乱。
因为眼神,有时候是会出卖人的,对于银梦这样细腻人来说,很容易发现的。
“我不知道,我要你说。”银梦撒娇的说道。有时候,男人也要好听的话安慰嘛。
“我呀,偏偏不告诉你。”黛鸢揪着银梦的两只耳朵,银梦一疼,注意力就转移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再说他本来就是随口问问的。
两个人又嬉戏了一会,黛鸢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跟他说他的身世呢。
“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银梦忽然问道。他想了解黛鸢的每一点。
这样一问也好,那就从这里慢慢深入吧。
“我从前住过两个地方。”黛鸢停顿了一下,她最鄙视那些大口说谎的人,人可以说谎,但要讲技巧,要巧妙的绕开。
不过黛鸢对银梦到丝毫不想隐瞒,包括她没对任何人提起的前世。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相互依偎着。怎么看怎么是一对眷侣,本来就是眷侣。玫瑰眷侣。
“第一个住的地方就不多说了,反正在那里住的不长,那里脏乱差……人也不善良,很势力,空气污染很严重,还常有沙尘暴是什么的……”黛鸢嘟囔着。
银梦瞪着眼看看她,充满求知欲!
“听懂了么?”黛鸢问。
“基本没听懂。”银梦无奈的悄悄嘴角。
唉,不懂是正常的……
“没关系,反正那个地方我咋也不会去了,也回不去了。”黛鸢有感而发,在这里多逍遥自在啊,就算把所有的明星影星歌星都送给自己擦皮鞋,当佣人,自己也不回去了……
“那说说第二个地方吧。”银梦提议。
“那个地方离这也很远。月族。你听过么?”黛鸢说。
我是大统领抓来的猎物
银梦再一次翘起嘴角摇摇头,看来自己真是孤陋寡闻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兽族。
“我只知道兽族。”
“呃,这也不怪你。”黛鸢安慰,谁让你以前是个妖怪呢。专门猎艳美色男女,祸害整个地球啊……
“我是月族的公主,以后我要回到那里。”黛鸢感叹了一口,真想在这跟你日夜厮守,天长地久……
“那你不要我了么?”银梦有几分着急了,因为他发现黛鸢的口气有几分认真哦。
“这里不是永恒的家,但是我会带你走,如果你愿意的话。”黛鸢说。
“这玫瑰园真好……”银梦有几分留恋这里。
“玫瑰园虽好,可你别忘了,我们都不过是大统领抓来的猎物。这里也只是我们寄居的地方。”黛鸢说。
“我知道……以前觉得住在哪里都无所谓,直到遇到了你,忽然想有个家。”银梦说。
只有彻底爱上一个人,才有一种和她有一个家的想法,黛鸢意识到,银梦爱上她了。
“你愿意和我走么,去我的国家。”黛鸢问。
“嗯,虽然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不过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对我来说,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没你的地方就是地狱。”银梦深情的说。
黛鸢真想为银梦鼓掌!这是她听过的男人说的最让自己动容的一句话!而且充满诗意!不缺温柔!
她所有的男人,月华,如花,落塔,刀刀……上官墨也勉强算进去吧,都没说过让自己如此动容的话。
“我的好银梦。”黛鸢感动着摸着因他的脸。
女人有时候好感性的,很容易感动,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也许已经让自己芳心暗许了。
可男人们去往往忽略这点了。
“你还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么?”黛鸢试探着问他,先看看他的态度,然后再定夺吧。
“我……怎么说呢……我不知道。”银梦很无奈。
你也有前科,咱们扯平了
“只能在知道和不知道中做选择。”黛鸢威严加胁迫。
“呃,那就不知道吧。”银梦说。
“为什么?”黛鸢问。
“因为现在挺快乐,挺幸福的,有你在……就是我的一切,过去有过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这是银梦的理由。
这个男人都很会给自己找理由……
不过黛鸢还是希望他知道过去,要不自己那些事纸包不住火啊。
“也许你过去爱过某个女人……你就不想知道她是谁,她怎么样了么?”黛鸢引导着问。
“不,不可能的。”银梦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不肯能?”听到这句话,黛鸢有几分失落,难道他过去没有爱过自己么。
“如果有,我一定会记得……我怎么会忘记呢。”银梦还是十分肯定。
他的肯定让黛鸢有几分生气,她已经不靠着他的身体了……因为她真的很生气。
“可是你已经失忆了,如果有,你也会不记得……”黛鸢可怜的说。
“难道我真的有么?”银梦对着天空吟念。
银梦努力回想自己的过去,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记忆只能停留在遇到大统领的时刻,在那之前,一片空白。
“别想了,你有没有都已经注定了。”黛鸢说。
“不,我一定要想起来,像你证明我没有。”银梦倔强的说。
如果他真想起来自己的从前,怕是就不敢这样夸口了。
黛鸢满意他的答复,让他主动想起来,总比自己说出来好。
反正两个人都是有前科的人,那就扯平了。
“你这几天是不是做了很多噩梦?”黛鸢问。
“你怎么知道……”银梦不想她知道的,至少不想他知道梦的内容。
“呃,我见你总是夜里醒来……也许是梦魇了。也许你梦到的,和你丢失的记忆有关。”黛鸢提示银梦。
到目前,她没有方法帮他恢复记忆,也许梦境,会有一些带入吧。
你以前没少糟蹋人啊
哪怕是些小的提示,也能让他想起来什么。
“不会吧,我梦到的都是些可怕的事情,都是些狰狞的面孔……有男有女……”银梦说。
呃,看来他以前真没少糟蹋人啊……黛鸢心里感叹,当然不能说出口。
“呃,除了狰狞的面孔就没有别的什么了么?”黛鸢试探着问,她想知道银梦是不是个老实孩子……他会说实话嘛。
“那个,也有一点别的。”银梦不好意思的说,心里已经在祷告,千万别再问下去了……
“那别的是什么呢?”黛鸢还在明知故问。
对于刚才的事她的气已经消了,谁让自己是未来最豁达最大气的女王呢,岂能跟男宾一般见识……
不过气不能白生,得捉弄你一下才能平衡……
“呃,是,是些不重要的了……”银梦搪塞着,又不想说谎,只能搪塞了。
“真的不是重要的?说不定是最重要的。”黛鸢嬉笑的试探着,自己的手已经挑起银梦的下巴了。
没错!她要看着他的眼睛!看他的眼神是不是躲闪?是不是向下瞟……要是那样的话,就证明他在说谎,或者他正处于慌乱之中……
可黛鸢失望了……遇到银梦注定要失望一些的……
银梦一把搂住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这样黛鸢就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这个坏家伙,竟然跟我用这招,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想逃避,不是办法……小梦梦,你还是老实交代吧。”黛鸢拍着他的后背。
“呃,不说,不说,人家就不说……”银梦开始撒娇了。
银梦撒娇,天下无敌……黛鸢都不忍心问下去了。
不过,让银梦奇怪的是,黛鸢怎么会知道他做了什么梦呢,看她那态度,那语气,跟知道什么似的……按理说,梦这个东西,只有自己知道……如果不说梦话的话。
可她似乎,反正总感觉知道点那个啥……好像知道点啥……
你就从了我吧
“小梦梦,你就招了吧,你就从了吧……”黛鸢扶着他的肩膀开始威逼引诱了。
“真的不是什么好事,黛鸢就不要问人家了嘛。”银梦继续使用撒娇战术。
“那我猜猜看,猜对了,你就要承认哦。”黛鸢相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嗯嗯。”银梦点头。
两个人又坐在草地上,拉开了新的斗智斗勇的序幕。
“你在梦里很害怕?”黛鸢问。
“嗯。”银梦点头,的确是这样的,要不自己也不会惊醒了。
“而且你梦到了你不敢相信的事?也不愿意相信的事?”黛鸢问。
“啊--嗯。”这也能猜到,银梦只好点头承认。
黛鸢继续向下猜,下面才是关键,刚才那只是个热身铺垫。
“你在梦里做着一件很剧烈的事?而且让你觉得羞赧,难于说出口……”黛鸢一点点的诱导着他。
“呃,这……”银梦迟疑了。
“只能说是,或者不是哦。”黛鸢提醒他了一下游戏规则。
“嗯。”银梦极其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又让她说中了……银梦觉得自己越来越没颜面了,真想钻到花瓣里去呆着了。
“好啦,不要紧张,人家关心你,想帮你解开谜团嘛。”黛鸢真是打了一棒子,给了一个甜枣,就这样拉着银梦的手,缓解他羞愧而紧张的神经。
银梦舒缓了一口气,心里想,她要猜对了就告诉她吧,不过这也很难全部猜对吧,难道她还能知道我梦到自己不仅和女人交欢,还和男人交欢……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嗯,我的黛鸢问吧,梦梦一定照实回答的,绝无半点谎言。”银梦举手对天发誓。
好熟悉的台词啊。黛鸢觉得。
“你在梦里和不同的人做着我们昨天做过的事……对不对?”黛鸢说的好直白啊……
银梦擦了擦头上的汗,幸好穿着衣服,还能用袖子擦汗……
这都能让她说对,不服不行啊。
给他深深的吻
“黛鸢,我发誓不是故意要做那样的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内容……”银梦紧张的解释着,生怕黛鸢生自己的气。
“紧张什么,我又没说怪你,梦这东西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我怎么会怪你呢。”黛鸢很有风度的说。
听她这样说,银梦稍稍放了点心,好在她是一个知情达理的人,要是遇到胡搅蛮缠的人,银梦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和你欢爱的有男有女对不?”黛鸢更加直白的直击问题关键!梦的核心!
银梦一打哆嗦,心事被看透了……
“你说的对黛鸢。我厌恶那样的自己,我厌恶梦里的自己……我憎恨那样。”银梦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也许这句话真的让他痛苦了。
“那不是现在的你,所以,不用介意,只是梦而已。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银梦。”黛鸢温柔的说道。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没有比黛鸢的安慰更好的良药了。
银梦朝着黛鸢点头,感激她的信任,和爱。还有理解。
理解永远万岁啊……
“你真不怪我?”银梦真的有些担心……
黛鸢没用语言直接回应他,却给了他深深的热吻!
没有比这更能说明问题的了!
两个人的氛围好了很多,没有因为梦的事而纠结。
“你还没说,大统领把你抓来干嘛?”银梦对这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来和你繁衍后代……”黛鸢可不含蓄,这都怪那可恶的大统领。
“啊--”银梦恍如梦中惊醒。
怪不得他把我安排在这个地方……只说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他为什么这样做?”银梦要问的太多了,先从主要的问起吧。
“也许是他嫌弃自己长的丑,又想要一个漂亮的孩子做以后的大统领,所以选中了你和我……我猜测而已。”黛鸢说。
“那你是怎么被抓到?也是他救的?”银梦问。
不会撒娇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他用我朋友的生命做要挟……我不从,我的朋友就会死去。”想到这里,黛鸢真想活剥大统领的兽皮!看看里面藏了多少阴险毒辣的招数。
“他真是很可恶。”银梦听到大统领的所作所为,不禁感叹。
虽然救了自己,可自己也不过是他掌中的工具而已。
“好在,让我遇到了你。跟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黛鸢拉起银梦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里撒娇……
“人家也是。”银梦说道。
原来男人的撒娇功夫都不比女人差!嘿嘿,不会撒娇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有大统领在,我总觉得活的不踏实,我们要想办法干掉他!”黛鸢对他恨之入骨!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功夫不错,对付他不容易。又学了几成我的独门功夫,逃跑不再话下。”银梦帮黛鸢分析事实。
“不消灭他,难解我心头之恨!我们也永无自由之身!”黛鸢皱起双眉,对手就是用来对付的,千万不能对他手软,要不以后自己肯定会遭殃!
“我愿意听你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银梦对黛鸢说。
“嗯,我会对你负责的。”黛鸢再一次展开她那博爱的胸怀,迎接一个美男的到来!
天色渐晚,两人手拉手,说说笑笑准备回到黄房子。
晚上,当然是睡觉啦,难道还像白天那样四处撒野嘛,晚上撒野,那白天做什么……
两人朝着黄房子不慌不忙的走去,对付大统领,可不是一件速成的事,有的是时间好好商量筹划……
现在,夜晚到了,当然是该枕边亲密的时候了……
两人传递一下眼神,已经彼此会意了……这种默契程度非同一般。
推开黄房子的门,自然直奔卧室……
可当两人走到卧室门口,却都停止了脚步!瞪大了眼睛!
意外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出现了!
卧室的床边正坐着一个人!
公主是我赏赐你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这里怎么会有人!这里从来就没有过!
可是,不可能的事情,往往偏偏会发生!
只见那人回过头来,不怀好意的淫笑着!
不是别人,正是大统领!穿上了袍子,从后面竟然看不出原来是他!还人模人样的!
黛鸢和银梦的吃惊度不相上下,两个人本来紧抓的双手赶紧松开了,就像早恋的孩子被家长和老师发现一样!
“看来发展的不错。”大统领戏谑的说道。
这是他一如既往的语气,除了戏谑还有别的成份,不过不容易感觉的到。
黛鸢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很快镇定自若。
切,几天不见,还是那副德性!毛茸茸的!
“四郎,赏赐你的这个女人,你还满意么?”大统领看了一眼黛鸢,接着把目光移开,放到银梦身上。
“大统领这是何意?”银梦面无表情的说。
在黛鸢和大统领之间,银梦选择相信黛鸢。何况,自己还和她有一层特别的关系在里面。
说到最后,和黛鸢才是一家人!
“你一直问我,为何把你放在这园子里?现在我告诉你,为了这个女人。她是你的女人,你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大统领对银梦说,眼睛却盯着黛鸢,不断的打量。
没有人知道他在打量着什么。
黛鸢从来不惧他那淫威的眼神,其实是已经习惯了他的眼神……
“如果我并不想呢?”银梦反问。
“你不会不想的,这是你报答我救命之恩的唯一方法。”大统领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他的说法已经很含蓄了,这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当然我做主!
我让你怎样就得怎样,让你和谁交配你就要和谁交配!
黛鸢恶狠狠的盯着大统领!她最讨厌把女人当成物品或者玩物的男人!
她恨不能吃了他!
大统领今天的脾气格外的好,其实他的脾气向来都是格外的好。
你真是坏到家了
任凭黛鸢怎么怒目,他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反而很满意!他满意她的状态!他就是要勾起她的怒火!
然后有被自己钳制!反抗不了挣脱不了的钳制!
谁让你刚才拉着四郎的手了!本统领看着就是不舒服!一旦不舒服,就没好果子吃!
大统领发现自己非常介意刚才那一幕,虽然他们只是造人工具,可自己怎么会突然吃醋呢……
他自己非常奇怪,甚至因为这个开始有点生气和暴躁……
所以他要发泄,要折磨一下她!你就是我的物品,就是我的玩物,我想赏赐给谁,就给谁!
看着黛鸢生气,怒目……吃人的眼神……大统领很满意,这才是自己想要的表现,她总是不令自己失望。
“你满意么?”大统领故意问黛鸢。
黛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跟他说话,那等于侮辱了自己!
从现在开始,他拒绝跟他说话!她要用沉默的方式与他对抗!
“看样子我的安排你也很满意,满意就好,哈哈,满意就好啊。”大统领站起身,这榻上原本是留给他们甜蜜欢爱之用,自己怎么能不识趣的霸占了呢。
“我不会那样做的。”银梦义正言辞!
此刻银梦的形象多像一个正人君子,很难和这几天草坪上的疯癫联想到一起……
他不会这样任人宰割的,如果说以前可以,但现在不可以了,因为他要保护黛鸢。
“哈哈哈,你会的,因为她会诱惑你……”大统领指指黛鸢。
诱惑他……呵呵,大统领,你也太小瞧本公主了吧,我已经把他拿下了……而且拿下他的快乐,非同一般,怕是你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她诱惑人的技巧可不是一般啊……”大统领回味着说……
这副动作可恶到极点,恶心到极点……
黛鸢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在自己爱的男人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你真是坏到家了!
四郎心情格外好
“哈哈,大统领真是性情中人啊。”银梦大笑道。解了黛鸢羞赧之围。
对于大统领的话,银梦只当成他是诽谤,偏见,还有妒忌……当然所有可能性当中,最后一项的几率最大……
“四郎心情格外好啊……”大统领上下打量。
似乎想从中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银梦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浑身不自在,就像有几只蚂蚁爬来爬去……又找不出具体地方,反正就是不舒服……哪里都痒。
“还是大统领的心情好……赏花,还是赏人?”银梦挑衅着问。
“哈哈,看来你失忆之后,心情的确不错。”大统领笑道。
黛鸢和银梦同时惊奇,他怎么知道银梦失忆?
难道银梦失忆和他有关?
不可能,他的爪子什么时候到了这种长度了!哪都能插上一腿!
而银梦失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认他摆布?这也不是不可能。
火石电光之间,很多想法过了一遍黛鸢的脑子……大统领这样的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往往出其不意,不好预知。
黛鸢悄悄把这个细节放在心里,有大把时间,不怕研磨不清楚。
“你知道我以前的事?”银梦问。
“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但我知道你是怎么失忆的。”大统领笑着说,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如此的胸有成竹……
这句话引起了黛鸢的兴趣,更引起了银梦的兴趣!他正愁着寻找记忆无门呢!
看,这下来了!
“我是怎么失忆的?”银梦迫不及待的问。
黛鸢心里有数,他问也是白问!就凭自己这段时间和大统领接触以来,对他的了解来看,他不会平白无故说出这句话的。
他一定另有所图,要以它为条件来交换!
“嘿嘿,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大统领避而不谈……一副得意的嘴脸,却急坏了银梦……
这是他的常用伎俩……在黛鸢的预料之中。
丫头,我喜欢跟你斗!
眼下,只有先套套话了。
“四郎,我看你还是别问了,大统领神人难测,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谁也不能让他开口。”黛鸢说道。她再也不能沉默了。
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我让你欺负也就算了,我家的男人,你也不放过。
她这话里,一半是恭维,一半是讽刺。
大统领哪里能听不出来呢!多次交手,对她的手法,他已经了然于胸!
丫头,我喜欢跟你斗!斗嘴也好!斗其它地方也好!本统领一向欺男霸女,一视同仁!绝不会因为你是女子,而让着你!
“姑娘的嘴上功夫真不错,不用来吹奏乐器大为可惜啊。”大统领略略扬扬头,显示他的兽威!
“还是统领的嘴上功夫好。”黛鸢答道。
“你又没试过,怎么能知道?”大统领这分明不往正道上引啊……
他是什么意思啊……三个人共处一室,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不用试也知道!大统领哪里都天下无敌!”黛鸢说,心里却说尤其是你的心狠手辣,满肚子花花肠子更是无敌。
“不要浪费了如此浑然天成的功夫,改日我送来玉箫一支,让你月下吹箫如何?”大统领笑淫淫的说道。
这,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本公主的嘴怎么会伺候你这样的禽兽呢!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非找个机会,割掉你的根,让你彻底断了念想,要不难得我心头之痛!
“那请大统领净身之后送来吧……”黛鸢回答。
心里生气,嘴上还要笑盈盈,暗藏刀锋!这就是战争!现代化的战争!
大统领见在黛鸢这没占到什么便宜,接着目光又转向银梦。
你锋芒的时候我就躲避,你不锋芒的时候我就出击!这是大统领的战术。
“四郎,想好了么?你要是想知道记忆的事,就要无条件听从我的安排哦,否则你永远不会知道的。”大统领胸有成竹。
这话该女士说啊
握住别人的把柄真是把利剑!随时可以刺穿敌人的心!
“这……”银梦犹豫了……他真的想知道大统领要自己做什么?可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
他到现在为止,还没做过违背自己的心的事呢。
他看着黛鸢……可黛鸢因为无法为他做决定。
每个人都只能做自己的决定,包括爱人。
“你想要我做什么?”银梦终于问道。
找回失去的记忆,对他来说,还是具有一定诱惑力的……尤其是有了黛鸢之后,他很想知道自己从前是谁,是什么样的人,有过怎样的故事?
也想彻底摆脱那午夜梦回的恐惧与挣扎,还有阵痛……
“我要你做的,很简单,而且你会很享受……”大统领笑眯眯的说道。
黛鸢知道,他这一笑,准没好事!
“当然是给我生个儿子。”大统领收起刚才的笑容,严肃的突出了几个字。
这话,怎么应该对一位女士说才合适啊,可大统领偏偏对银梦这样说……
黛鸢在一旁听的要吐血了……
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哦,亲爱的,给我生个儿子……
估计能乐翻一火车皮的人……
听了这话,银梦不知如何作答……真是意外的“要求”啊……
“和她!”大统领毛茸茸的手臂指着黛鸢。
人选,都是他亲自指定,而且具有不容更改的效力!这就是大统领的作风!
银梦看着黛鸢……这个要求还是能达到的……或者说,已经做到了……但是他不想说出来。
因为那是他和她的秘密。
银梦看黛鸢的眼神里,已经藏着无限的迷藏……那是爱人之间才有的迷藏和光芒。
真是个绝妙的主意,银梦很像这样回答他。
可他知道,这样说的话,也许大统领会改变主意的,只有适当推诿一下,才能让他安心。
“这,这……”银梦假装向后退了退身体,一副惊慌失措,措手不及的模样。
艳福不浅
“能不能换个要求?”银梦看了看黛鸢为难的说。
“出有美人想随,睡有美人相陪,难道不好么?她可十个极品尤物啊,看来你的艳福不浅。”大统领继续诱导银梦。
“可有些事情不能勉强啊,其实是,是要讲感情的。”银梦辩解。
“你不需要勉强,我敢保证你在她面前会有反映的,不信你试试。”大统领说。
“我,我做不到。”银梦捂着自己的头,挣扎的模样跃然于脸。
原来银梦也是一个好演员啊。
“想想,你的记忆要不要了?当真不想要了?要知道你可就这一次机会……”大统领开始威胁银梦了。
“这……这……”银梦皱眉,举棋不定。
黛鸢站在一边,意识到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
“你就那么着急有个后代?难道知道命不久矣?”黛鸢的语气总是带着几分挑衅,这才是女儿家的犀利。
“都说最毒妇人心,真是应了这句话啊。你就这么巴望着我死么?”大统领感叹一下,又反问她。
“大统领年富力强,活上五六十年还是不成问题的,那你又何必着急呢?”黛鸢赶紧用马屁堵上。
“难道你不知道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大统领问。
“那啥时候有了就啥时候抓呗,何必拔苗助长呢……”黛鸢放低了音量。
大统领来到黛鸢身边,嘴巴贴近她的耳朵:“别和我顶嘴,你情人的命就在我手里。”
“他,他怎么样了?”黛鸢就知道大统领是个不讲究信用的人,是指望不上的!刀刀,他没事吧……黛鸢心里火烧火燎。
“那个中毒的好了,不过他们全部人都被我软禁起来了,我的手段你也见过。”大统领的声音里带胜利者的笑意。
“你,你好卑鄙!”黛鸢愤恨的骂道。
“对付美人,不卑鄙可达不到目的哦。不过你放心,办完该办的事情,自然给你一个交待……”
你个死变态
“记住我的话哦,勾引他,勾引他,要心甘情愿啊。嘿嘿。”大统领流氓脾性难改啊……
黛鸢无奈的摇摇头……
有时候真是没办法,只能去享受了……
她和银梦两个人在大统领面前窘迫的彼此看着……
其实却心知肚明……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会,窗外已经暮色阑珊……可大统领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三个人的气息充盈着这个小小的房间……
“都想好了吧。”大统领做总结性的讲话。
银梦和黛鸢没有答他,其实等于某种程度上的默认了。
“那你们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开始!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大统领咆哮道。
什么?!开始!?
……
现在??!!
黛鸢和银梦的嘴顿时成了o形,不可思议的看着大统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要观看整个过程!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黛鸢生气的说,闺房私事,床上床下,两人知道就好了。
这也是只有两个人才能知道的事情,都答应给你生个儿子了,你竟然还不依不挠……
这能不能让人生气吗?
“我不监督,又怎么知道你们卖力不卖力?要是蒙混我怎么办?”大统领为自己的想法找理由。
我的天,你就是个变态!你心里有疾病吧!
“我最不喜欢别人在心里骂我。”大统领似乎看透了黛鸢的心思。
也许是他遭的骂太多了……
“你个死变态!你有病!”黛鸢咆哮者……再也顾不上一点斯文!纵然是新世界的女性,可以接受3p,np,只要是自己喜欢的男人,都ok,可让你在一边,欣赏我可做不到!你会让我什么兴致都没有的!
这东西本来就是要靠兴致的。
“哈哈,美人生气了。美人生气的样子也很俏丽。”大统领一把搂过黛鸢。
“我就是要看,我就是有病,我就是变态!你能奈我何?”他对着她的脸肆意的说。
女人要对自己狠一点
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是俘虏,没有讲条件的权利,还是乖乖的服从吧!
服从不仅是军人的天职,也是俘虏的唯一生存手段!
“你服还是不服?”大统领逼迫着黛鸢。
“不服,我就是不服,有种你就杀了我!”黛鸢一副夏明翰就义前的大义凛然模样。
“杀了你我肯定不会,不会杀了你的情人们我就会。”他在她耳边说道。
“要是他们有事,我就死在你面前。”黛鸢狠狠的说。
女人,有时候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见黛鸢如此从容不迫,大统领知道,此事还不能逼的太急了,否则真容易鱼死网破,那自己后代的事也难以保全了。
毕竟,眼前的绝色男女已经罕有,如果弄没了他们,怕是以后也难碰到了。
尤其是兽族这样的地方,很少有人误闯的……
想到这里,大统领放松了态度。他整整自己的衣领。
“你们好好想想吧,明天我再来。”说完,转身走出房门。
黛鸢和银梦跟到门外,看着他超那条幽暗的通道方向走去。
两个人在他彻底消失前,再也不敢牵手了,凡事都要谨慎……
待天彻底黑来下来后,也确定大统领真的走了。
黛鸢和银梦坐下来商量对策。
黛鸢觉得目前只有两个方法,一是趁他再进来的时候,想法困住他,变被动于主动。
二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溜出这里,和月华他们汇合,一起合力干掉大统领。
总是,大统领一日不除,就是个祸根!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起来兴风作浪!
不过眼下,还是应该对银梦说说他以前的事比较妥当!
黛鸢把银梦拉倒榻上。
银梦看她严肃的脸,自己也严肃起来,没有了往日的轻松。他感觉到她似乎要说什么。
“还记得刚进来的时候我是怎么称呼你的么?”黛鸢问。
“你好像说什么梦来着?”银梦有点记忆,那时自己正在玩花瓣呢。
银梦的过去
“银梦。我说的是银梦。”黛鸢强调。
他点点头。
“其实那才是你的名字,你不叫四郎,你叫银梦。”黛鸢说。
银梦有点迷惑了。
“你怎么知道?”他问。
“因为我是你的故人,我们不是现在才认识的,而是很久前。”黛鸢说。
“怪不得我对你有熟悉感,可就是想不起来。”银梦低下头,仿佛失忆是自己的过错一样。
“你看你身上这伤疤,是我留下的。”黛鸢解开银梦的衣服,让他看到那疤痕。
“你怎么会留下疤痕在我身上?”银梦问。他的确不知道那疤痕的来历,一点印象也没有。
……
黛鸢给他讲了自己为何要经过流云山脉,在流云山脉遇到的一切,还有岩洞里发生的一切……直到最后自己和他对视的那一眼……
总之,她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银梦,毫无保留。
银梦坐在塌上,理解消化着这一切……怪不得自己总做那样的噩梦,原来那是曾经的自己造下的孽债。
“原来我是那样一个人,一个妖……”银梦最终吟念道。
是的,他想过千万种自己的过去,也许是个书生,也许是个花匠,也许是个轻功老师,也许是个吟游诗人……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是个妖怪,还那么邪恶……尽管最后化成了人,可过去是无法抹杀的。
尽管银梦对这些一点点的印象也没有,可他相信黛鸢说的话。
黛鸢是没有理由骗他的,也没有必要……她,她是爱人,爱人之间连生命都可以不顾,又怎会欺骗。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我,对么?”银梦问。
“嗯,因为看到你的花车,我的心再也放不下你了,不管遇到什么,一定要找到你。”黛鸢动情的说道,一切往事,历历在目。
她忍不住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银梦紧紧抱着黛鸢。
“我再也不会让你失去我,我也永远不让你离开我。”
再一次一见钟情
“我也不想失去我的银梦。”黛鸢回应他的相拥。
原来自己和她之间,这是第二次一见钟情。
原来你爱过的人,即使走丢了,即使迷失了,即使没了记忆,只要你们还有相遇的机会,那你就一定还会再一次的爱上她。
银梦擦去黛鸢脸上的泪水。
他此刻感觉心里踏实了好多,好多。虽然想不起来,可终于知道自己是谁,有着怎样的过去,尽管耻辱,可那不能抹杀。
最重要的是,那时所爱的人,和现在所爱的人是同一个人,而且就在自己身边。
拥抱着黛鸢,就如同拥抱着全世界。
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人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他确信,她就是自己生死相许的那个人。
“你问我,会不会也只爱你一个人,我也许做不到。”黛鸢知道是该坦白的时候了,有些事情早晚的说,还是抓住机会趁早吧。
“你,你心里除了我,还有一个人?”银梦试探着问。
“嗯。”黛鸢点点头,偶滴神啊,不只是一个,还有好几个呢……
“他是什么样的人?一定比我优秀很多很多吧,也不像我这样坏。”银梦自卑的说。黛鸢的话能不让失落嘛,这是人之常情,男人也是如此。
“不,你对我来说是与众不同的人,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不同的。”黛鸢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形容,怎么安慰银梦了。
她只是想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爱不会因为别人的存在而减少,而改变。
“每个人?”银梦的小嘴张成了o形。每个人是什么意思啊,就是不只是一个了?难道是两个。
那也太博爱了吧。好像有点多了。
黛鸢羞愧的点点头,这可不是如数家珍的时候,反倒成了自己无比汗颜无比羞愧的时刻。
“你在我之前有两个人?”银梦试探着问,他好不希望这是真的啊。
无论男人女人,当然都愿意对方只爱自己一个了。
你到底有多少男宾
黛鸢摇摇头,他猜错了不是两个,而是……
见黛鸢摇头,银梦心中有几分高兴,如果只有一个那勉强还是能接受的,谁让自己来的晚呢。
黛鸢真不好意说出口了……呃,这个怎么说呢,就让他高兴一会吧。
于是黛鸢笑着看银梦……心里却在犯嘀咕,咋开口啊,太为难了……
“那你之前有一个是么?”银梦还想确认一下啊。
完了完了,他都问了……那还能隐瞒了。
黛鸢心里祷告,银梦啊银梦,你千万别怪我啊,我也不想有那么多人的,只是,只是怎么说呢,都怪老天爷太厚爱我了,赏赐给我的太多了,这是命里注定,我不接都不行了。
“你说话啊。”银梦晃着黛鸢的大腿,他此刻急于得到确认啊,没有比这事更重要的了。
黛鸢皮笑肉不笑的不好意思的看着银梦……还是难以启口……自己怎么变的如此含蓄了呢,真搞不懂了。
“呃……其实……就是……只不过……”黛鸢没有一个字说到重点。
见他支支吾吾,银梦觉得苗头不对……如果是一个承认了不就完了,人家也不是不能接受……
难道比两个还多……银梦越想越怕……那是无底的深渊啊,他可不想以后搅入后宫争斗的复杂战争中……
做男人,有时候好难啊。
“那我猜吧,猜对了你就点头……”银梦也学着黛鸢出此下策了,他心里是多么的不情愿啊。
“三个?”银梦伸出三根手指,在黛鸢眼前晃了晃……
黛鸢数了数,月华,如花,落塔,刀刀,加上银梦一共五个。
黛鸢只好摇头了,他少说了一个……
“啊,还更多啊,那我不去好了,反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银梦委屈的低下头,他真的好失望好失望……
好委屈,好委屈……
好心痛,好心痛……
为什么命运会这样安排呢?为什么让自己爱上她呢?
男人是要哄的
“不要生气,算你五个。”黛鸢终于把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难说的话说出口了。
“啊,五个啊……一只手指才五个……”银梦伸出自己的手指,恨不得把它们掰下去。
55555,怎么那么多啊。
银梦委屈到了极点。
“银梦乖啦……银梦是最好的。”黛鸢抱着银梦的头,让他不那么委屈。
“真的假的?”银梦撅起小嘴……五个也太多了吧,能不能休掉几个啊?
银梦当然不能把这话说出口……
黛鸢在银梦脸上啄了一下,可银梦还在生气呢?你都有四个男宾了,算上我就五个了……这换谁谁不生气啊,尤其银梦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五个男人分享一个女人……这有点不够用吧……
“我要你把他们都休掉……”银梦开始在黛鸢怀里撒娇了。
“梦梦乖啦,鸢鸢最喜欢你了,因为你是最与众不同的。”黛鸢好生安慰着银梦,有时候,男人不好哄,有时候也好哄。
“因为我是妖,对不对。”银梦倔强而固执的问。
“因为你是银梦,是独一无二的银梦,为了我,你已经从妖转化成人了,所以你是不同的。”黛鸢继续哄着银梦。
“那我以后有没有特权?”银梦也学会讲条件了。
“呃,特权?你要什么特权啊?”听他这样问,黛鸢心里知道,他已经七七八八能接受了,看来男人的接受力还是蛮强的,要是女人,一定哭几天,闹几天……说不定还要上吊几次。
“就是我想要的时候你要先陪我,不能陪别人……”银梦已经从黛鸢怀里出来,把她摁倒在床上了。
“啊,梦儿……”黛鸢呻吟着……
“你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用强了。”银梦用自己的身体威胁着黛鸢。
“答应,答应,全听我的梦儿的……”黛鸢被银梦戏的浑身发痒,手臂又被他可控制,想挠挠都不行,看来只有屈服在他的逼迫之下了。
想不释怀都不行
银梦这才放下了黛鸢。
对于黛鸢的男人,自己想不释怀都不行……
看她的眼神,他就知道,每一个她都放不下,每一个都是与众不同的……
自己爱上了一个多情的种子,又能怎么办呢?只能听之任之,凭天由命了……
唉,红颜自古祸国殃民,自己真的就遭殃了……
还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们很好相处的,人都很好。”黛鸢要为以后大家一起生活打下基础。
“哦。”银梦爱理不理的应了一下。
黛鸢知道,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小点的气的,不过这能理解,都能理解嘛。
“我的梦儿是心胸最宽广的人……”黛鸢又开哄了。
心胸宽广,别的方面宽广还行,这方面还是狭窄一点好……银梦明白,黛鸢怕他生气……
气归气,可爱还是归爱……不能剔除的,不能分割的,不能消失的,不能没有的,不能离开的,不能不要的,不能……唉,一句话,咱认了!
银梦一手抱着黛鸢的大半个身体,一手按住她的玉峰……
黛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毫无知会,毫无预感的情况下,难道他想玩刺激的?
“梦儿……”黛鸢呻吟着,因为被他按着,从来都是这样的舒服,他似乎对女人哪里舒适有天生的敏感度,或者是碰过的太多了,养成了习惯……
“你老实说,跟谁在一起最舒服?”银梦坏坏的问,他要在这方面找到点自尊,男人强大的自尊,都成了小五了……最后一个,要是没有点强项的话,以后还不被挤死啊……
银梦一边问,一边揉捏着黛鸢……
黛鸢只顾着呻吟和享受,哪里还顾得上他的问题啊……
“人家要你说啦。”银梦继续炫耀着她的技巧。
黛鸢闭着眼睛享受着……如入云端……脚踏祥云……
“当然是你,是的梦儿……”黛鸢终于回答他了。
谎言就像皱纹,越久越清楚
听到这个回答,银梦还算满意……本来就是如此嘛。
自己的强项,只有在床上才能发挥出来,也不只是床上,草地上什么的也可以……其实随时都可以的。
“好啦,快放我下来啦。”黛鸢知道银梦只是在试探,他只是在失落之后想得到一定的满足感。
这是男人的通病。
两个人又好好的坐在床边,虽然银梦眼里还藏着委屈,不过黛鸢的心却比刚才踏实了很多,这是他见到银梦以来最踏实的一次。
因为两个人,彼此之间,没有谎言。完全是透明的,知道彼此的全部。
这样就不用防范,不用用谎言包裹着谎言……
卸下了心中的负担,只有简单和轻松……这才是爱情的真谛……
每个人都需要这样的爱情,而黛鸢的每份爱情都是如此……
谎言就如同脸上的皱纹,时间越久,就会越清晰……它们是不可能撑的过一辈子的,总有揭穿的那天,那样你就一无所有了。
所以不要说谎。
这是黛鸢的原则。反正上一个世界慌说的太多了,自己都不记得了……反正也不用回去了,那个死地方,自己早想弃之了!
但是这个世界,一定要活出一个精彩的自己!一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自己!
还有,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不想说什么就不说什么!不想去哪就不去哪!
这才叫不枉此生!
“喂,想什么呢?”银梦见黛鸢发呆了……
“胡思乱想呗。”黛鸢说。
的确是胡思乱想。因为此刻,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自己控制,还掌握在大统领的手里呢!更何况别的。
不,不能说此刻,应该说有一段时间了!
被他掌握,被他控制,的确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还没想到制敌良策!悲哀!
枉了一个现代人的脑袋!真是无比悲哀!有把枪就好了,就不信他能刀枪不入!
遇到你,我三生不幸!
可枪那玩意……黛鸢一个学文科的,还学表演的,怎么可能发明的出来呢!
看来表演真没用啊,文科也没用,怪不得人家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全天下!
黛鸢此刻才算真正体验到这句话了,可自己的理科,数理化,压根就没及格过!
还是面对现实吧!智取,智取!
大统领是黛鸢遇到过的敌人中最强悍的,鬼心眼最多的,从不按常理出牌,也是最不好对付的,让月华和落塔头疼,更让黛鸢咆哮。
遇到这样的敌人,真是三生不幸!
可这不幸的事就被黛鸢赶上了!
好吧,看来黛鸢要调集所有的现代脑细胞pk一下这个古代老腹黑了!
再不把它提上日程当回事,他不闹翻了天!
咱不能丢现代人的脸!
“你又在想什么?”银梦发现自己只有在欢愉的时候才能了解到她的心思,而其它时刻自己似乎很难猜测到她想什么。
如果能猜到,那就不用张口问了。
黛鸢的旋转式加跳跃式思维,不是古代人可以了解的。这样更好,你要是一下子全了解我了,那就没有神秘感和新鲜感了。
人,不管男女,都要留点东西给自己。那样别人才会永远对你保持着热情和兴趣……这就是很多现代女孩被甩的原因---你把身心都给了对方,对方却不当回事。
“想怎么对付他?”想归想,黛鸢还没想出方法。
敌人强悍又棘手……
“走,我们先去洞口那探探风。”黛鸢拉着银梦就往外走。
本来想在这逍遥一段日子,跟银梦好好亲密一番,可是啊,大统领偏偏坏了这风情,中间插上一腿……就像放了个定时炸弹,人心惶惶,说不定啥时候就会爆炸……
这种情况下,如何还有亲近的心思。
计划只好提前,先灭了他再说。也只有如此的,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在于目前没有有效的方法对付大统领。
哪里都不放过
也顾不上白天黑夜了,还是连轴转吧。
明天说不定啥时候,大统领又会出现。
黛鸢凭借记忆的方向,很快找到了那条幽暗的通道。
“你来过这么?”她问。
“没有。”银梦的确没来过这,出来进来那次。
“那你没想过离开这么?”黛鸢问。
“之前没想过,现在才开始想。”银梦照实回答。之前有吃有住,没人打搅,自然不会想那么多了。现在情况就不同了,已经认清了敌我。
黛鸢拉着银梦的手走到通道尽头,还是那个门,通往大统领的卧室。
这扇门那面是个木头书架,而这边,却是铁的!而且十分牢固。
黛鸢试着推了几下,自己那力气的结果,可想而知,门丝毫没动,连点响声也没有。
银梦也加入到黛鸢行列,推着,拉着,拽着,任凭怎么对它,那门就是不动!
难道不是力气的问题,而是有机关控制?
借着通道处微亮的光,黛鸢和银梦四处寻找,丝毫不放过……
他们甚至找了通道几米外的地方……可还是一无所获。
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打开的,不然大统领是如何出去的呢?
黛鸢记得,进来的时候一本书,机关在书里,那是手掌。可现在却连个掌印也找不到。
而大统领也不会啥得把两边开门设置成一样的机关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当时就不会让自己知道手掌印的秘密了!
又找了一会,还是白费力气,任凭怎么揣,怎么对这门,它就像焊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啊。
看来从这条道出去的方法,是要告吹了……
压根出不去啊。
炸弹的发明是多么的重要!多么的具有颠覆性意义。黛鸢再一次后悔当时怎么就没百度一下,把炸药的配制方法记住呢!
条条大道通罗马。
这里行不通,黛鸢就不行没有其它途径出去。
异界都能穿越过来,何况一个花园呢!
后羿是个好小伙
两人走出通道,这里的夜晚竟然也有星空,黛鸢还没有留意过。
不仅有漫天群星星罗棋布,还有一轮圆月当空高悬。
月族。圆月。黛鸢总觉得月族和月亮有着某种联系,这也是女人的直觉,而且她相信你这直觉不是空穴来风。
自己以前对月亮是不感冒的,那是诗人们吟诗作赏酒时用的!
跟月亮有关的,黛鸢就知道嫦娥,那嫦娥甩了后裔,独自飞升去了,唉,遗憾……后羿多棒的小伙子啊,嫦娥没福气啊……还有那吴刚,就知道砍树,也不知道在月亮里堪了几千年,那桂树愣是不倒!
八成他的斧头钝了没地方磨!
黛鸢就知道这些,还知道它是地球的卫星,绕着地球转。
自从那天意外发生后,她眼中最后的形象就是月亮,她甚至感觉它在向自己招手,很生动,很逼真……后来自己来到了月族,一看月亮就心生异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近感流露出来。
这种变化黛鸢留意了很久。每次看到月亮都是这种感觉,恨不得手可摘星辰。
而且自己在月亮下欢愉的时候,容易更有激情……
看了半天,想了半天……可月亮上没有答案。
出路,还是要自己找滴!
“银梦,你在这住了很久,有没有留意,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出去……”黛鸢问。
银梦仔细想了一会,好像还真没有。
这个地方无边无际,走到哪里都是花园,像个碗,最终能都是绕到原地。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恐怕真的没有。
黛鸢对银梦的摇头并没有失望,她问的时候,心里已经大概有了答案了,因为这几天自己也进行了观察,只是还想问问他,确认一下,任何机会和可能都不会放过的。
整个夜里,黛鸢都无法入眠。
她起身来到浴室的木桶里面,打算泡个热水澡,这样更有利于自己的思维扩散。
睡着了,小心色狼
洒上花瓣,跳进温暖的水里,还真舒服。
她要一个人好好想想办法。
刚才已经嘱咐银梦让他自己老老实实的睡,不准打扰到她。
黛鸢舒适而放心的闭上眼睛……
她把见到大统领的第一眼到刚才那最后一眼,把每个过程都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她想从中发现点什么,记得狄仁杰狄阁老推案的时候就是善于发现疑点……发现问题,提出问题,解答问题。
好在破案推理的电影没少看,现在看来也不是毫无用处,至少给自己的侦破带来点方向和灵感。
大统领怎么总戴着他的银狐领呢?虽然换了衣服,可那银狐领似乎没换过……
黛鸢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哪里有漏洞,就是唯一的一点,那个银狐领……
不过可也可能是他的个人爱好,谁没几个怪癖呢……
而且他为什么不自己繁衍后代,这也是个谜!说自己长的丑,这也只能算是个借口而已,而且实在不合乎情理,娃娃都是亲生的好,自己再丑那也要有个孩子,毕竟是自己的骨肉,除非有什么隐情。
看着他那好色的样子,能有什么隐情呢?不会是不屑和人交配繁衍吧。可他是兽族统领,要什么兽不多呢。难道他对雌性没有兴趣?
不对,他摸自己胸的时候眼里写满淫艳!
黛鸢打定主意,下次先从他的领子下手,撕下去,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先拖到疲软,最后在想法置他与死地,反正刀刀的毒已经解了,银梦恢复不恢复以前的记忆也无所谓了,跟定自己了。
拖。永远是个好计策。
拖的久了,才会有破绽,再完美的人都有。
黛鸢想着想着,很满意自己聪明的现代脑瓜,不禁哼起了歌,当然是现代的歌了。
哼的自己都有几分投入了……
“水太舒服,容易睡着,睡着了,小心色狼哦。”一个熟悉又可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竟然藏在浴室
听那声音,黛鸢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大统领!
这个鸟统领竟然没走,隐藏在浴室!你,你藏在水底得了!
为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惊慌失措,黛鸢强忍着没有回头看他。
好在刚才放了n多的花瓣,红色的花瓣浮在水上,已经完全足够遮盖自己的身体了,除了头发,脸,和锁骨。
“呦,在这藏了一晚不累么?”黛鸢假装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还用水轻轻浇到自己的胳膊上……贵妃沐浴也不过如此嘛。
诸葛亮的空城计成功的最主要原因就是那琴弹的如行云流水……
黛鸢现在正学着诸葛亮,这澡洗的镇定自若。
“我就知道你知我没走。”大统领已经来到黛鸢以前。
黛鸢抬头一瞥,果然那银狐领自始自终都贴在他的脖子处。
黛鸢自顾的洗澡,不与他答话,你说你的,我洗我的……互不干涉内政!
“所以你才来泡澡……对不?”大统领笑嘻嘻的说。估计是看了女人洗澡,心情大好。
因为知道你没走,所以我才来洗澡……为了和你幽会?!
这就是大统领的逻辑,这个男人自以为是到了什么程度呢!
骄傲的男人容易自恋!果不其然!嚣张跋扈的男人更容易自恋!
“咳咳。”黛鸢咳嗽了两声,实际上是两声嘲讽……就算诱惑你,也用不着来到浴室,岂不是浪费了这满桶的花瓣么?
大统领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和这温柔美丽的花瓣扯不上关系……
这两声咳嗽还有一个用意,就是给银梦发出的信号,让他来救自己。
如果让黛鸢在两者中做出选择。
一个是和大统领共浴,一个是大统领看着自己和银梦共浴,那黛鸢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第二种!
银梦来了,这第二种的可能性就大了!
“不用叫了,四郎此时睡的很香。”没有什么小动作能瞒得过大统领!
可恶,自己的计划又被识破了!
小丫头不简单
看来四年的演艺学习生涯真是白学了!是学费白交了!
“大统领果然是用毒高手,什么都不在话下。”黛鸢似乎毫不在乎的说。
“还有比人类更狡猾的动物么?对付人类就要用人类的方法,确保万无一失嘛。”大统领说。
他已经来到浴池边上,把自己的手伸进水里……
他的手在水里滑动着水,可难免一会不朝黛鸢袭来,黛鸢现在可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啊……这要是被他非礼了……亏死了……而且可能性很大啊。
自保,一定要想法自保。
“四郎的失忆也是拜你所赐吧。”黛鸢继续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余光紧紧盯着大统领的手,他要动,我就跑。
“哦,被你看穿了不简单啊小丫头。”大统领的手果真朝着黛鸢身体方向滑过来了……
黛鸢只是试探性的一问,想不到真的和他有关,银梦和你有愁啊,竟然这样对他!
“你有把柄在四郎手里吧?”黛鸢说。
“我像是那种让人容易抓住把柄的人么?”大统领反问。
“那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要不干嘛封了人家的记忆……”黛鸢的心越来越颤抖,因为他的手越来越近!
可嘴上,脸上却要若无其事!好痛苦!
真想撕了他!
“封了他的记忆那还不是为了你。”大统领的手越来越近……
黛鸢的第一感觉是自己的胸部清白马上要不保了……
对不起银梦,对不起刀刀,对不起月华,对不起如花,对不起……
好纠结啊……是跑,还是反抗?
“这与我何干?”
“给你个没有记忆的人,任你打造啊,在他的记忆里,你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他对你的爱才会浓烈。”大统领解释。
“如此说来,大统领到真挺,挺为我着想的。”
黛鸢有点结巴了,因为那手就差几公分的距离了!
只要自己一动,准让它抓个正着!
我还在发育,不适合你口味
黛鸢看着他的手,就像看着定时炸弹,一动不敢动!
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只要自己一动,他肯定会动!
眼下只有对峙了……
“我当然为你着想了!”大统领的手停住了,没往前,也没靠后。
这个距离近的让人窒息,让人恐惧,让人慌乱,让人害怕……他有一种震慑和胁迫感。
黛鸢呆在水里,死死盯着他的手……像个木头人。
“你在欣赏我的手么?”大统领滑过一波水,向着黛鸢身体的方向。
那水波那涟漪撞到了黛鸢露出的锁骨上……
形势十分紧张,他都这样了,这样分明是调戏!
好,我忍了,我忍了,还不行么……
“大统领风度翩翩,哪里都值得欣赏。”黛鸢平静的说,只有平静方能对抗。
“不像真心话哦。”大统领似乎故意来消磨的。
“真不真心大统领又怎么知道呢?”黛鸢玩起了迂回战术。心想,银梦,你快来啊,快醒啊,我要坚持不住了。
“那只有摸摸你的心才能知道了。”大统领嘴一咧,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出现在他脸上了。
就那几公分的距离了!恶魔不会放过!
他的手就这样袭来,淹没了那几公分的距离!
已经碰到了黛鸢的锁骨!
黛鸢的身体仿佛经过一阵寒流!不情愿啊,不情愿……
大统领的手就停在黛鸢的锁骨上,眼睛盯着她。
“你说心在哪个方向呢?”大统领故意问。
在哪,你还能不知道么?恐怕不只是心,啥都你知道,而且别谁掌握的都准。
黛鸢眼下只有祈求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大统领,一副弱小无依无靠又楚楚动人的眼神……盯着大统领。
您就放过我吧,我还在发育呢,不适合你口味的。等我长大了再说,好不好?
黛鸢的心已经在哀求了……在为自己祈祷……
“哈哈哈,你怕了?”大统领一笑,手按住黛鸢的锁骨。
还是我自己动手吧
“为什么这样说?”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
“嗯,有那么一点……”黛鸢只好承认了,暂时放下骨子的骄傲,低个头吧。
“你怕了我对么,一直都怕。”大统领问。
“嗯。”黛鸢承认了,她的确怕他。
“看我觉得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黛鸢抬起头看他的脸。
“为什么呢?”
“如果你想对我怎么样,不会等到现在的,你有好多机会。”黛鸢试着猜测。
“没错。”大统领抬起自己的手,离开了黛鸢的锁骨。
黛鸢还没来得及松劲,一波转折又一次升起了!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大统领说完自己整个人跳入了水中,就在黛鸢对面,每根汗毛足矣看的清清楚楚。
“啊--”黛鸢惊慌失措的叫着。
看来他要来真的了。我的贞洁即将不保了……此刻,好想哭啊。
“不要,我还没长大呢。”黛鸢觉得自己说出这话都听无耻的。
“你已经够大的了。”大统领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胸。
“我还可以再大点的,那时候才好,大统领你要耐心等待啊。”她委屈的都要哭了。
哪个女人愿意委身于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呢。
“可我不想再等了,现在对我来说足够了……”大统领继续威胁黛鸢。
“可是,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呢。”黛鸢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不需要任何准备,准备好了还算惊喜么?”大统领循循诱导。
“我,我……你放过我吧。”
“你这实在求我么?”
“嗯。”
“求我也不放……”
……
“那怎样才能放?”
“怎样都不放……”
“我,答应和四郎给你生个儿子,以后接管兽族,你可以,可以在一旁监督。”这是黛鸢最后的砝码了。
“可我,现在想亲自来了。”大统领淫笑着,越来越近的靠近黛鸢。
黛鸢向后游走,可是木桶本来就不大,很快她就被逼到木桶边上了。
挣扎是不对滴
黛鸢已经无路可退了……
在他的威逼下,自己想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了,她抓着木桶边,身体战战兢兢……为什么这个时候男人都指望不上呢。
要你们干嘛用啊。都不能保护我,真想把后宫解散了。
黛鸢紧紧贴着木桶,那样才能让自己有那么点点的安全感。
尽管这安全感毫无用处。
大统领一点也不急,就像要享受一份晚餐。先来点开胃小菜,然后才是正餐。
他把黛鸢逼到角落……打算伸出魔爪了……
“你说过,有些事要讲情愿的……”黛鸢做最后的挣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那是从前,现在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
“从前我太纵容你了,从此刻开始我要好好调教你。”
“还是从前好。”
“有些事情愿有情愿的乐趣,不情愿有不情愿的乐趣。”
“可那样我会没乐趣的。”
“慢慢我会让你有乐趣的……”
大统领说完,自己的双手已经狠狠捏住黛鸢的肩膀,准备对她用强了!
红颜祸水,红颜果然祸水啊……
黛鸢只有祈祷的份了……
她的肩膀虽然被钳制,不过双手还是挣扎着,不情愿的事,自己从来不做!是尽量不做。
可这挣扎如同蚍蜉撼树,毫无意义,大统领的手很快把她的双手按在木桶壁上。
黛鸢已经动弹不得,除了腿……可现在还是不腿部用力的时候,这是自己最后反抗的机会了……
她要留着,积攒力量,最后一击,将狠狠的踢他的那里……管你太监不太监,能不能用,都不关我事了,谁让你都对我用强了呢。
那就别怪本公主狠心了。
黛鸢的手臂依然在挣扎,为了防止他的注意力到水下……
“你放开我啊……”黛鸢摇着脑袋……剧烈挣扎……
可这都是无用功……大统领喜欢看她挣扎的样子。
女人挣扎,能激起男人心中更深处的原始欲望。
啊,他下身是空的……
无耻又暴虐的大统领已经完全控制住公主了,他的整个身体像黛鸢袭来,就在水中,黛鸢几乎听得到他趟过水的声音……
那是世上最恐怕的声音了,仿佛是自己命运的钟声……
大统领的头已经凑过来了,莫非他要先吻自己……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黛鸢已经能闻到他嘴里的玫瑰花香味了……
那味道虽然芳香,不过此时不是欣赏和品味她的时候……
那此时应该干什么!
当然是反击!黛鸢已经准备了很久,就等着他走过来,好狠狠的踹一脚他的关键部位!
听说男人的那里都是海绵体,又软又脆弱,最怕疼了……
要是踢上一脚,说不定弄他个残废……让他一辈子再也不能祸害别的女人了……
憋足力气,就在大统领的身体压过来的时候,黛鸢的右脚猛然发力,狠狠的朝着大统领的下腹部隐私处踹去!
本以为会听到大统领的咆哮声……
因为电视上男人被踹了都会叫的,据叫声可以缓解疼痛!
可他为什么不叫,难道不疼!
不对,不对……自己的脚明明踢到了那里,可那里似乎没有什么……
空空的感觉……而这个时候他应该有很强烈的反映才对啊,按照常理来说……
他没有叫,没有呼喊,更没有咆哮,刚才受到袭击也没有躲开。
黛鸢确认,自己的确踢到了关键部位……
黛鸢惊诧的看着大统领,他,他那里难道是空的……
原来他已经净身了……
大统领受到突然袭击,在他的预料之外,他十分生气,因为受到袭击的竟然是自己的关键部位!
他双手牢牢按住黛鸢的手臂,双腿也控制住了黛鸢的双腿。
刚才真是大意,不知好歹的家伙……
大统领凶巴巴的看着黛鸢,一副吃了她才解恨的模样……
“你放开我,放开我,死太监,死太监!”黛鸢咆哮着……
大统领的真面目1
“你才是太监呢!你是死尼姑!”大统领回口骂道。
这是黛鸢第一次听到他骂人,看来刚才自己那一脚踢到了他的死穴,触及了他的软肋!要不也不至于那么生气!
“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不是太监!”大统领生气的朝黛鸢进一步靠近。
玩了,玩了,他,他真的不是太监……
黛鸢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死死的顶着自己的下半身关键部位了!
自己一丝不挂,最接触自己皮肤的任何东西都相当的敏感了……
那东西硬硬的,估计也长长的,黛鸢真的有些怕了,自己惹火了他,惹火了他了……
他会狠狠的报复,狠狠的报复,可恶,他竟然不是太监……他竟然不疼……
“你放开我,放开我!”黛鸢这次是真的挣扎了……
她已经没有不被控制的地方了!
“可恶,可恶!”黛鸢感觉自己脖子上的青筋已经暴露了,她真的很用力的挣扎!
可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是飞蛾扑火……蚍蜉撼树……一切都是那么枉然。
自己渺小和微薄的机会可以被忽略了。
她觉得自己抓狂一样叫喊着……
可这些都没用了……
大统领已经邪恶的靠过来了……
他要来真的了……
黛鸢等着眼睛,头向左一瞥,狠狠的咬在她的胳膊上!
此时,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头了!
这次黛鸢下狠了心,牙齿上都沾着血迹……应该咬的足够深了……
她就没这么大力咬过什么东西!
大统领被他猛然一咬,这次可知道疼了……缩了缩手臂……
看着那血迹顺着胳膊留下来……
他缩手臂的时候,黛鸢趁机收回了自己的手。
好在靠着木桶边上,自己的衣服就在旁边,她赶忙抽出衣服里的匕首。
随身携带匕首真是个好习惯,也许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黛鸢什么都来不及想,匕首顺着大统领的银狐领像上划去!
大统领的真面目2
划破了他的脸!从那可恶的领子一直向上,一直到他的头!
一条大大的口子出现了!
死是死不了,不过至少也是永久性伤残!
大统领就这样被黛鸢毁容了!
不过,对他来说毁容等于整容!
大不了你也毁了我!我们鱼死网破!黛鸢已经下定决心!因为她永远无法容忍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侵犯自己的身体!
没对我用迷药,就是你最大的失误!
黛鸢看着他伤痕……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他眼中的愤怒,不可思议,无奈,不解,愤恨,仇视全部袭来……
黛鸢闭着眼睛,她已经准备好大统领的暴怒和抓狂了!想打就打吧。我不怕。
黛鸢忽然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了,毁了你就是为民除害!
看他的眼神,也知道绝对不会饶恕自己,黛鸢也没有跑的打算,不是自己光着身子不方便跑,而是她知道自己跑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也凛冽一把。
闭着眼睛等了一会,还不见大统领报复。
黛鸢睁开眼睛,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却见到大统领正用他手撕开自己的头!顺着那条口子!
黛鸢看的恐惧了,这是什么人!别人受了伤都立马止血,用针线缝合,最多留一条伤疤,以后用点除疤痕什么的也就能淡化的差不多了,到远看看不出来的程度。
而他,的确与众不同,连处理伤口的方式都格外与众不同。
他那不是在处理伤口,而是在向外拓延伤口……
他把手指伸进那已经裂开了一半的伤口里……开始是一只手,然后是两只手,两只手同时掰着伤口,一边掰着一侧……
他要干嘛?
黛鸢皱了皱眉,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接下来自己看到的,那一定惨不忍睹,血淋淋的!
不过他要找死,黛鸢可不会阻拦!
她静静的看下去,看他如何收场!如何染红这满缸的洗澡水!
大统领的真面目3
只见大统领很用力的样子,最终把自己的脸一分为二!
什么样的人能做到把自己的脸掰开!让脑浆奔流而出!整个身体还能不受影响,稳如泰山!
没有这样的人!除非他掰开的不是自己的脸!
大统领掰开的就不是自己的脸!
黛鸢看清楚了,随着他的手剥落的是两片残缺的面具!
这是多么逼真的面具!骗了多少人!连黛鸢和落塔这样的人也被蒙骗了!
这竟然是一个面具,黛鸢知道了!怪不得他总带着那银狐领,原来那就是面具的接缝处!任何逼真的面具都一定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接缝处,这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
就像制作瓷器,一定有一个胎点,那是用来支撑的!最后总是会留下的。
因为黛鸢看到,除了脸上剥落的面具,他的身体也开始脱落了!
而脸上的面具现在正处于残躯不全的状态,大部分已经脱落,可还有一些零散的贴在上面……看来这面具粘性和稳固性还不错。
脸上的面具做假也就罢了!想不到还有人全身做假!
可以想像他虚伪到了什么程度!
不是别人,正是他,兽族大统领!
他那一身毛,还有粗壮的爪子,竟然全都一点点的剥落了……
黛鸢真担心它们融到水中,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跟着收到污染,发生皮肤过敏之类的症状……
因为所有的化妆造型都是化学物质……
她想跑,可不想光着身子……
其实,此刻黛鸢更多的心思在大统领身上,她也想知道,这层兽皮里到底包裹着一个什么玩意?
或者连玩意都不是!
光秃秃没毛的可怕怪物?还是比史莱克还丑的四不像?再或者一张狰狞可恶人见人怕的面孔……
黛鸢想了很多,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她就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把自己吓死!
一会功夫,大统领已经把自己身上和脸上残留的面具全部摘掉了……
大统领的真面目4
“啊--”
黛鸢叫了一下,遇到意外的事情,在自己想象之外的,女人一般会用尖叫声来表达。
大统领的真面目虽然没有吓死黛鸢,可却吓到了她!
因为她看到了一张俊美的面孔,一张惊为天人的脸,甚至比银梦和如花还要多上一分的俊俏!
不是天人是什么!
那一头摩卡咖啡色的头发披下来,更把他白皙的面孔衬托的无与伦比!
那手臂,那身躯,标致的到了极点……简直让人愿意相信他是个玉人。
那眼睛炯炯有神……深邃而有神,就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光。
黛鸢惊奇的看着他……
她不敢相信,因为她从来没想过,那样一张狰狞可恶的面具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让人一见到就有好感的面孔。她怎么也想不到。
从地狱到天堂,这是多么神奇的转变啊。不灰姑娘的故事更有一百倍的震撼力。
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不管男女,人的相貌却是占了很大比重,在给其他人印象方面,不管交往的深与浅……
比如刚才,一个怪兽想强暴自己,黛鸢誓死不从。
可如果是个美男,她虽然也会不从,但反抗力不会如此大的。
多完美的一个人,多完美的一张脸,真是可惜,竟然用那张兽皮遮挡住了,而且挡着这么久……真是太可惜了。
这张脸应该让所有人都欣赏到。
黛鸢看着他,不像以前那样害怕了。
毕竟这是一张人的面孔。怎么说,大家都是同类。安全感自然提高了一点。
人,竟可以如此的完美……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甚至让黛鸢觉得自行惭愧了。
大统领慌张的摸着自己的脸,自己的头发,自己的身体……他意识到自己败露了。
真正的自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
那慌张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黛鸢印象中的大统领,而像一个偷果子的孩子,被逮到了。
北纬1
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黛鸢还真有点不敢相信,就像不敢相信那些皮毛是他的装饰品……
大统领想遮挡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他的真容还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
可是,来不及了,黛鸢已经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真面目被发现,大统领没了往日的从容,反倒显得慌张了。
“你,你到底是谁?”黛鸢的胆子越来越大,因为对方已经不那么可恶了,至少黛鸢从心里上这样觉得。
大统领没有答她的话,他想把水中的面具捡起来,重新戴回去,可它们已经支离破碎……又怎能在短时间内复原呢。
刚才只是感觉到皮肤火辣辣的疼痛,本想掰开面具让真正的皮肤透透气,可去想不到面具居然裂开了……尽管自己平时也挺注重保养的,可它们已经到了该更换的年代了。
只是,谁想到,不偏不倚,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结果自己被暴露了……
这副样子的自己,还怎么装出威严,高挺,狰狞,霸道,可恶……
“你说不说,到底是谁?”黛鸢拿着手中的匕首,威胁着对方。
她在示威,你也就只有一个面具吧,我这刀要是再划下去的话,恐怕就真的给你毁容了。
“我就是我,你还是你。这么多废话。”大统领被看了真容,显然没好气了。
“那你好端端的披着兽皮干嘛?”黛鸢举着匕首。
“我是大统领,我想怎么穿我乐意,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继续没好气的说。
黛鸢一想,的确是跟自己没关系。最多有那么一点点。
“我,我好奇不行么。”黛鸢说。
大统领并不答她的话。
他起身跳出浴池,水哗啦一声流了满地……
他全身湿透,站在木桶旁边,随便拿起一条浴巾擦着自己的湿漉漉的衣裳。
似乎对黛鸢一点也不在意,而且全部没了兴致……
干脆把她晾在一边,自生自灭……
北纬2
只见他擦完身体,转身就准备要走……
“喂,你去哪?”黛鸢问。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问……也许是这转变太突然了,自己一时间还适应不了,又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跟你有关系么?”大统领转身回答。
“没关系就不能问问么?”
“多管闲事。”大统领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了。
黛鸢看着他的身影,不就是被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了,谁没有点秘密呢……
被我发现了,其实是你的幸运,那么生气干嘛?
黛鸢觉得,自从自己毁了他的面具之后,他整个人一点色心也没有了……
而且对自己相当冷淡,恨不得像瘟疫一样避开……有必要这样么。
走吧,走吧……
别回来最好。
黛鸢心里说。
可是他没走出几步,就停下来折返,走回黛鸢这里了。
干嘛?黛鸢下意识的紧紧抱了抱自己的胸……虽然你的样子帅到掉渣,可让人改不了我对你的恨意,你要是还想强迫我,我就在给你剥一层皮。
大统领看了她一眼。
“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严肃又认真的说,眼中没有丝毫的嬉笑顽皮之色。
也没了往日的淫艳之色。
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黛鸢守卫着自己的身体,没来得及回答他。
“听没听到?”大统领又问。
黛鸢这回点头了,不过心里还是好奇,他这样的国色天姿为什么撞在兽皮里……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么?”黛鸢大着胆子说。
“不能。”大统领冰冷的回答。
“就一个行么?”黛鸢有点恳求的语气。
“不行。”他依旧拒绝。
“那我就像大喇叭一样,把你的事告诉全世界。”黛鸢说。
“我知道你不会。”
“为什么?”
“为了你的情人们。”
黛鸢无言以对。
看着他走远……
“北纬!”她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你,你就这样走了?
听到他的喊声,大统领停下脚步……
片刻,又接着往前走去……
黛鸢只是试探着喊的……这样一幅惊为天人的面孔,黛鸢和他卧室里的琴棋书画,那些东西联系起来了,也许风雅不是附庸的。
她记得那落款处写着的名字是北纬。
那北纬会不会是他呢。
他停下来脚步,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他让黛鸢越来越好奇……是还是不是?都有可能。
发了一会呆,黛鸢已无心洗澡,她穿好衣服,打算尾随大统领来到通道里。
她想知道,他是怎么出去的。也许这个方法自己即将用的到。
大统领在前边,黛鸢在后边,他们保持了安全的距离。足够不被发现。
可大统领走的方向却不是通道。
奇怪,难道那里只是入口,出口却在另外的地方?他怎么会如此狡猾呢。
不管怎样,黛鸢跟着他,总会有所发现的。
只见大统领选择了一条小道,这条道黛鸢走过,只是没有夜里走过。
所以她并不担心什么。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湖泊……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湖呢?她记得自己来过,可是却没有啊。
这个花园唯一有水的地方就是浴室了……
那蓝色湖水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像一块蓝色的翡翠,看上去格外宁静,有种安详之美,就像远离尘世喧嚣一样。
黛鸢被那美不知不觉的吸引了……
她盯着湖水,静静的看着她,这是她看过的最美的湖,就像一个传说,仿佛从这里可以看到仙女从湖中升起,在水上起舞一样。
黛鸢看的入了迷,在月色下,蓝色湖水格外宁静……
一会功夫,当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大统领怎么不见了?
跟踪都能把人跟丢了……
黛鸢后悔不及,顾此失彼,自己真不是做特工的料,跟人都跟不住,而且就两个人。
她仓皇的四处寻找,沿着湖泊,可却没了踪影。
救我,救我啊……
怎么可能,难道他凭空消失了?
黛鸢四下里朝每个方向看了看……
一切都那么安静,只有夜风吹动花瓣的声音,只有夜风送来的沁香……
明月悬在湖水上空……
没有人语,没有脚步,一切都安静的像睡着了一样。
他去了哪里……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寻不到他的踪迹。
他真的像天人一样消失了?
还是他真的就是天人?
黛鸢站在原地,许久,许久,还沉浸在初见大统领真容的惊艳里。
那的确是无与伦比的惊艳,惊艳的让人无法相信。
黛鸢久久不能自拔。
大统领芳踪难寻,黛鸢只好悻悻的回去了。
刚想往回走,只听到湖水里一片沸腾……湖水翻滚,就像水下起了狂风骇浪巨潮一样……
黛鸢惊诧的回头看着……
“救我,救我啊……”一个沧桑憔悴的声音从湖底传来,让黛鸢不寒而栗。
那声音仿佛来自古老的时代,像是被囚禁了无数个世纪,沉重,喘息,古老,恐惧……
黛鸢难以想象,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
此时,那轮圆月正圆,照着湖面,湖面上只有波翻浪涌,不停的咆哮着……
黛鸢害怕又好奇,她想立刻跑开,回到黄房子里,可好奇心拖住了她的脚步,让她留了下来。
她蹑手蹑脚靠近湖面,想看看那里究竟隐藏着什么。
“救我,救我……”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已经沧桑的不能再沧桑了。
“你,你是谁?”黛鸢壮着胆子问。
“啊--”
湖底的声音发出咆哮,顿时湖水上起了一层浪,浪慢慢聚集,最后成了一个圆柱形,向着黛鸢扑过来……仿佛要吞噬她一样。
黛鸢惊慌失措,这浪似乎有个很强大的吸力,竟然让自己动弹不得。
她想跑掉,那是最本能的反映。可双脚不听使唤,拔不出来。
“救命啊,救命!”这回轮到黛鸢喊这句话了。
你,你要干什么?
可那水浪无情的朝着黛鸢吞噬过来……
黛鸢想起了海啸,被海啸吞噬的人,几乎不能活着了,难道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么?
不,不要啊,我还没活够呢,我不能死在这里啊,死神啊,你走吧,走吧……
自己的双脚拔不出来,丝毫也挪动不了,只能任凭水浪淹没自己。
黛鸢尽量向后靠着身躯,可那无异于杯水车薪,起不了丝毫的作用。
“救命,救命!”这是黛鸢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因为浪已经席卷过来了,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了,也没机会说出更多的话了。
说出更多的话也没用,这个地方发出的求救信号,等于发射在太空里,就算银梦现在跑来也晚了……
黛鸢闭着眼睛,等待生命中最后的一刻到来。
她已经能听到水声了,那水在空中划过,马上马上就接触到自己的脸了,她已经嗅到了水汽!
那水中,那个沧桑的声音奸佞的笑着。
除了感受,黛鸢此刻什么也做不了。
她深深的憋了一口气,这样在水里至少能多活几分钟吧,被淹死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就在她以为准备赴死的时刻……
一具身影从玫瑰花丛林里穿过,激光一般的快,挟走了黛鸢。
搂着她弱小的腰飞过玫瑰花的丛林。
黛鸢怎么会想到发生这样的转折呢。
她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夹着香味,她感到水汽离自己越来越远。
“救命,救命啊……”那个恐惧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一会功夫,两人落在玫瑰丛林的安全处。
黛鸢这才看了对方的脸。
大统领!是大统领!
那惊为天人的面孔,黛鸢如何能不记得?
他,他难道没走……
黛鸢想问些什么,可却没来得及开口。
因为大统领已经用自己的手堵住了她的嘴巴……并且按下她的头。
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的腰,让她不能动弹。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湖里藏着什么
自己的整个人都在大统领的控制下,他那手把黛鸢的嘴压的好紧,生怕她发出一点声音似的。
黛鸢已经嗅到,他的手指上有着淡淡的香味,是那种玫瑰的香味……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这样近,在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之后,近的可以闻到他是身上的体香了。
这是一个散发着玫瑰香味的男子……
一个霸气的男子身上,竟然会四处散发着玫瑰香味……这两种完全不搭边的东西竟让融合在一起了,而且在他的身上惟妙惟肖。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被大统领搂着,两人的眼神透过玫瑰树看着湖水里的动静。
只见那层水浪瞬息之间吞噬了刚才黛鸢站着的地方,然后在湖中不停的翻滚,像是受到极大的冲击,极痛苦的煎熬一样……
接着,整个湖泊开始翻云覆雨……
一层层水浪在湖中心行程,然后朝天上喷薄而去,可似乎后段是十分不给力,那水浪到了半空却凭空落下,像是没了力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了回去。
就这样不停的挣扎,翻滚,满湖的惊涛骇浪和刚才蓝翡翠一样的宁静感形成鲜明的对比。
“救命啊,救命啊……”那湖里的声音还在挣扎,还在呻吟啊。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不过那声音就像在你耳边一样……
阴森恐怖……让人淡定不了……
黛鸢有点哆嗦了,如果刚才自己还在原地,那恐怕已经被水浪习惯到水里了……说不定已经被分尸了呢。
某种意义上,大统领还算救了自己一命。
两个人就这样身体贴着身体,手贴着嘴,挨的近近的……
一动不敢动,生怕湖中那怪物感觉到有人在岸边……那就自寻死路了。要知道不是每次都能顺利的死里逃生的。
黛鸢悄悄的看了一眼他的眼神,四十五度斜视加仰视……
好看的男人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果真是这个道理。
在他怀里挣扎
大统领专注的看着湖里,那里还在翻云覆雨,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平息的趋势。
他紧张而焦虑的盯着前方……从眼神中看出来的。
黛鸢暗暗的想,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东西啊,看他的样子,似乎很害怕,很担心。
可是担心什么呢,担心湖里的怪物出来咬他?可以他的实力,就算不能对抗,逃走也不成问题啊。
那为何还忧心忡忡呢?
忧郁的男人是美丽的,他的眼神和平时是不同的,那里仿佛隐藏着一种格外吸引人的东西,可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大统领似乎发觉黛鸢在看自己了。
他用手轻轻扭转了一下她的头,让她看着前方,不要看着自己……
噢,原来他也有温柔的时候,不全是那么粗暴啊。
黛鸢觉得他这个动作是有史以来最温柔的时刻。
太温柔的东西,是容易让人沉溺的。
黛鸢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敌人,是敌人,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个好看的敌人而已。
敌人?黛鸢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看他的模样似乎格外怕那个水怪,不如把水怪引过来,让他们互相残杀,自己最终渔翁得利……
我的心肠怎么如此歹毒?要知道他刚刚救了我的命……
黛鸢犹豫了……眼下是除掉大统领的最好办法。
自己会不会心软呢?会不会舍不得?
其实,这样被他搂着的感觉蛮好的……那还要不要继续?
……
很多想法,很多矛盾的想法过电一样经过黛鸢的脑袋……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给自己留后患!想到这句话,黛鸢狠了狠心,大统领,您老人家也折腾的我够惨的了,是时候咱们两清了。
你休怪我无情,你是先无意的!
想到这,黛鸢用力挣脱大统领的双手,想把水怪吸引过来……
大统领想不到他会挣脱,本来抱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享受了呢?
一念之间
一念之间,黛鸢已经脱离他的怀抱了……
她正想朝着湖面的方向又跳又喊叫,吸引水怪的注意力。
可是,可是,那湖面此刻却平静无比……就像刚才翻云覆雨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它宁静的如一块蓝翡翠。
这一切的变化也在瞬息之间。
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水怪是不会出来的。
唉,错过了,真可惜!多好的机会!黛鸢跺跺脚,真是的,太可惜了。
“他的表演还没看够么?”大统领这才站起身。
“他?他是谁?”黛鸢问。
“被囚禁的怪物,兽族的灾星。”大统领咬着牙狠狠说道。
黛鸢第一次看到,他竟然也会如此的愤恨,如此的无奈,和一直以来的自己好像啊,那是无能为力后的愤恨。
想必那水怪是非常了得的敌人了。
看到他这样,黛鸢的心又有一点软了……
唉,真是的,怪不得女人做不成大事呢,原来都是心软闹的!
黛鸢又在欣赏他的脸了……完美,真是完美啊……黛鸢在心里啧啧感叹。
“你一个女儿家总盯着我这个大男人看什么!”大统领自从被看了真容,脾气也变了。
虽然不那么暴虐了,不过总是冷冰冰的。
“长眼睛不就是看的嘛,要不还用来喝水啊?”黛鸢强词夺理。
本姑娘就喜欢看,你能怎么样啊。
在美男面前,黛鸢格外有安全感,反正咱没钱只有色……不亏就行。
“你?”大统领被黛鸢抢的没话说了。
黛鸢又盯着他看了,大统领只好躲开,黛鸢却不放过。
美男这东西,过了这村没这店,看一个是一个,咱不求全吃到嘴里,看看还不成嘛。
于是两个人一个躲,一个看,就这样拉拉扯扯在原地绕圈子。
“你一个姑娘家,不觉得害羞啊,以后怎么嫁出去。”大统领拿起袖子遮住自己的额头和眼睛。
鄙视我还对我动手动脚
一念之间,黛鸢已经脱离他的怀抱了……
她正想朝着湖面的方向又跳又喊叫,吸引水怪的注意力。
可是,可是,那湖面此刻却平静无比……就像刚才翻云覆雨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它宁静的如一块蓝翡翠。
这一切的变化也在瞬息之间。
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水怪是不会出来的。
唉,错过了,真可惜!多好的机会!黛鸢跺跺脚,真是的,太可惜了。
“他的表演还没看够么?”大统领这才站起身。
“他?他是谁?”黛鸢问。
“被囚禁的怪物,兽族的灾星。”大统领咬着牙狠狠说道。
黛鸢第一次看到,他竟然也会如此的愤恨,如此的无奈,和一直以来的自己好像啊,那是无能为力后的愤恨。
想必那水怪是非常了得的敌人了。
看到他这样,黛鸢的心又有一点软了……
唉,真是的,怪不得女人做不成大事呢,原来都是心软闹的!
黛鸢又在欣赏他的脸了……完美,真是完美啊……黛鸢在心里啧啧感叹。
“你一个女儿家总盯着我这个大男人看什么!”大统领自从被看了真容,脾气也变了。
虽然不那么暴虐了,不过总是冷冰冰的。
“长眼睛不就是看的嘛,要不还用来喝水啊?”黛鸢强词夺理。
本姑娘就喜欢看,你能怎么样啊。
在美男面前,黛鸢格外有安全感,反正咱没钱只有色……不亏就行。
“你?”大统领被黛鸢抢的没话说了。
黛鸢又盯着他看了,大统领只好躲开,黛鸢却不放过。
美男这东西,过了这村没这店,看一个是一个,咱不求全吃到嘴里,看看还不成嘛。
于是两个人一个躲,一个看,就这样拉拉扯扯在原地绕圈子。
“你一个姑娘家,不觉得害羞啊,以后怎么嫁出去。”大统领拿起袖子遮住自己的额头和眼睛。
六号男妃
可黛鸢哪里知道他心中想什么。
对她来说,那已经严重构成了性骚扰。
“承认了吧。你们男人,有时候就假正经。”黛鸢趁机打击报复所有的男人,主要是前世的男人。
这一世遇到的都是不错的男人。
“你真是女中恶魔,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大统领鄙视的说。
“谁说的,你有啥证据?”
“跟你来的有四个男人,加上那个还在发育的,一共是五个。你说,你不是女中色魔,是什么。”大统领振振有辞。
啊,哈哈,原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和银梦的关系呢。以为自己吃了上官墨。
其实,上官墨是要吃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太嫩,吃起来没味道,养养再吃。
“你把四郎的解药给我。”黛鸢说。
“四郎,叫的好亲切啊,你又看上他了吧,怎么还没吃到你,以你的功夫,应该已经也快了。”大统领嘲笑着黛鸢。
黛鸢不确定那嘲笑里有没有吃醋的成份。
“吃醋了吧?”黛鸢走进大统领,故意问他。
“吃你的醋,哼,你又不是我的心上人,别做梦了。”大统领赶紧辩解自己的清白之身。
“那你慌什么慌。”黛鸢离他更近了。
“我慌,是因为你这个女人太奔放了,我害怕。”大统领说。
“怕我什么?怕我吃了你,还是怕成为我的六号男妃?”
“你,你能说说出这样的话。”大统领指着她的鼻子,连连摇头。
就像老师指着学生,唉,你没救了。
“切,别装了,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谁不知道谁呀。奇﹕[书]﹕网”黛鸢随口回击。
大统领再一次心里叫屈,我真的好人,只是你不了解我。
不过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解释。
至少现在没有必要,你愿意误会,就误会去吧。
“快把解药给我,我要回去了。”黛鸢促催他。
总是,还是拿到银梦的解药好点,让他恢复记忆吧。
要钱没有,只有色!
“解药是有,你拿什么换?”
这样的问话才像大统领的本色,那个打死不吃亏的货!
“钱你不喜欢,我也没有,那我只有色了。你爱要不要?”本公主还不伺候了呢。
“你的色就值这解药?”他问。
“那得看跟谁做交易了?跟你,我乐意。”黛鸢把脸贴近大统领,两个人在月下闻着彼此的呼吸。
四目相对。
“你看上那小子了吧?真是辣手摧花的色女啊。”大统领更进一步贴近黛鸢的脸,就那么零点一公分就贴上了。
他把这距离控制的如此精准。
“你说对了,他是我的第五个情人。”黛鸢已经不畏惧大统领了,因为他实在是帅,帅到让人想占点便宜那种程度,你说还能畏惧么。
“姑娘果然风流……”大统领继续说。
“我想也是……”黛鸢觉得自己的唇已经贴近他的唇了。
为什么这一刻,她好想问他呢,是因为那香味?还是这夜色?
糟糕?黛鸢抬头一看,是因为那月亮,看来今天又是一个十五,要不那月亮怎么会这么圆呢。
每当月圆的时候,黛鸢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比平常都热,自己的胸似乎也要膨胀一点。
电视里有浪人变形啥的,自己不会也变形吧。
她发现自己不是变形,而是有那么一点色心……
满月,总是让自己升起色心……要不自己的唇怎么会贴近他的唇呢。
大统领没有反映。像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任黛鸢胡作非为。
黛鸢双唇夹了一下他的上嘴唇,又夹了一下他的下嘴唇。
男人,果然每个味道都不一样。
他的唇香香的,软软的。
像一块玫瑰味道的糖果,让人舔了还想舔……
就在黛鸢还想进一步的时候,大统领忽然撤出了自己的唇。
“上瘾吧,美人。”他捏起她的下巴。
黛鸢淡定的一笑,想对我用强么,哼,来吧,我现在不怕你啦。
公主的旧情人
可大统领似乎没有用强的意思……
他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大统领从怀里挑出一颗药,拇指和食指捏在手中,在黛鸢眼前晃来晃去。
“记住,你随时都是我的。”大统领说完就把药放到黛鸢手上。
这就是解药了吧,黛鸢高兴的拿着它,银梦就能想起来是谁了,这多好。
不过她更喜欢,最后一句话,你随时是我的,让人充满遐想……
“太好了,我的银梦。”黛鸢把药放在怀里,心里一高兴,说出了这样一句泄漏天机的话。
“银梦?”大统领莫名其妙的看着黛鸢。
黛鸢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明知已经晚了,话一出口,覆水难收,可还是做了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让大统领更加确认了。
“你说的银梦不会是四郎吧。”大统领盯着黛鸢的眼睛。
黛鸢转过身去,糟糕,他要是想把解药抢回去怎么办,好在自己放在了两胸之间,这里最安全。
“果然够风流,想必艳遇还不止这些吧。”大统领说。
我在林中随便那么一抓,抓一个好看的,结果又是你的旧情人……
不得不让人感叹了,改朝换代了,女子都这样大方大胆大度了……看来离男权终结的时代不远了。
大统领摇头叹息……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黛鸢问。
她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点在意他的看法了。
“你当然不好了,情人太多。不过我不在意,因为跟我没关系。”大统领说句话都能一波三折。
这话让黛鸢觉得,自己确实又那么一点多情。
不过自己来到这世界,不就是为了潇洒么?
哪个潇洒的人不多情,而且自己也没强迫他们,是他们心甘情愿跟着自己的。
“不过,你对他们倒是挺好的,这点我欣赏。”大统领话锋一转。
这算是赞扬么。就算是吧,虽然听上去有点别扭。
我会对老婆好的
“要是我以后有十个八个老婆,我也会对她们好的。”大统领幻想着说道。
“你不许有这样想,不许有老婆。”黛鸢随口说道。
这句话显然没过大脑,只是那么一想就说出来了……
“为什么不许?你个女儿家情人都一堆了,我是大男人当然要有很多妻妾了。”大统领故意强调了后半句。
黛鸢失落的低下头,为什么听他这样说,心里会有些失落的感觉呢。
难道,难道是自己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了?
不会,不会,他是敌人,敌我要分清,我是不会喜欢他的。
“反正就是不许。”黛鸢踢着脚下的草,心情怎么突然有点不好呢。
这个动作,让大统领觉得有点小女儿家的模样了,原来风流的公主也有女儿家的一番姿态,还不常见呢。他在一旁欣赏着,也不打搅她。
一会,黛鸢抬头看他,却见他朝自己扑来……
啊,他想干嘛,不会是想那个吧,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不要这样匆忙啦,人家还要酝酿一会呢。
……
大统领已经把她扑到了,压在身下,双手按着她的双手,唇对着她的唇……
黛鸢等待眼睛,他要干嘛……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像……
这时只听,湖面上风生水起……波翻浪涌……
那个怪物又出来了……
“北纬,我恨你,我恨你啊……我要你偿命……我不会放过你的……北纬,北纬……”
“救命啊,救命啊……”
黛鸢听的清楚,记的清楚,没错,还是那个声音,那个沧桑沉重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原来他压住自己是因为那个怪物来了……
还以为他要……
黛鸢心里又荡起了一层失落。
此刻黛鸢正面躺着,脸朝上,而他正面压在自己身上,这正是男上女下的一个经典姿势……
可惜,是为了躲避水怪。
黛鸢看到天空高悬的明月……又有一个如此天人一样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
罪魁祸首就是那月亮
她的心格外异样……呼吸也开始有几分急促……
那主要是他的唇离自己太近,能听到他的呼吸,感知到他的气味……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导致了公主的心不安分了……
罪魁祸首就是那月亮……每次看到它的时候,黛鸢都觉得自己不能自拔了……本来自己的控制力就差……真是要了命了。
丢人丢到家了……
随着黛鸢呼吸急促,她的胸一耸一耸,也就随着急促起来,那波动越来越大……
玫瑰枝外,怪物的水浪在翻滚……
玫瑰枝内,黛鸢的胸浪在翻滚……
大统领你何去何从,自己选择吧,一个是被怪物吃掉,一个是被公主吃掉……
至于是什么滋味,那只有被吃了才知道……
大统领看着黛鸢的胸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了……现在已经骑在她身上了,骑虎难下……
如果动弹了一下,说不定就能引起水怪的注意了……水怪,那可了不得。
还是继续骑在公主身上比较安全……
反正凭借自己这相貌,她也不亏嘛。
想到这里,大统领就放下心里,放心的继续骑在公主身上……等待水怪的这波疯狂过去。
他的眼睛盯着黛鸢的脸,在就是黛鸢的胸,他并不想盯着这两个地方,可是除了这两处,也没有别的地方可看啊……
只能勉为其难的看了……
被他盯着,黛鸢觉得自己的脸红彤彤的,心里热热的,自己的胸前的波潮也就涌的更大了。
而自己的双手还被他按着……
这感觉,黛鸢喜欢,她喜欢男人在这个时候暴虐……
没有什么比那力量的冲击更让自己荡漾和向往的……
水怪还在咆哮……氛围依旧紧张。
可黛鸢一点也不在意它了,它喜欢咆哮就让它叫去吧,反正有大统领在,自己的安全定能得意保障,而且,主要是在他身下很舒服。
舒服到公主不想离开了。
黛鸢的乐趣
可是黛鸢知道,水怪一走,他也会从自己身上下去。
可她现在不想他下去……怎么办呢,看来只有在水怪潜伏之前,拿下大统领才行啊。
空想不如行动!
待遇的双腿已经夹住大统领的腰了……
大统领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虽然知道她奔放,可没想到会奔放到如此程度!
那边的水怪已经铺天盖地的咆哮了,这边她还有心情调情……
如此强大的心理素质怕是也空前绝后了。
大统领瞪着黛鸢,示意她不要乱动,敌人就在旁边,弄不好咱俩的小命都得搭进去。
可黛鸢才不管这些呢,保住小命是你男人的事,我一个客人,在你的地盘受伤了,你身为兽族的大统领好意思么?
保护我,是你的责任!
勾引你,是我的乐趣!
拜托,责任和乐趣要分清!你履行你的责任,我享受我的乐趣,咱互不干涉。
黛鸢用最魅惑的眼神看着大统领,双腿夹的更紧了。
现在的两人就像两株树,缠在一起,想分都分不开了。
黛鸢得意现在的状态,大统领又不能做出什么调整。
黛鸢相信,只要自己轻轻呻吟一下,一定能激起他的欲望……那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把他勾引到手的几率就更大了。
可是现在水怪还不消停,黛鸢还不管随便乱叫,要是真的招惹来,怕是两个人都要兜着走了。
黛鸢在等待时机。
最好的猎手都知道等待时机,一击中的。她要等到水怪消停了,自己再开始不消停。
现在就这样夹着他,就当给他热身了,让他的心也慢慢的涌动一下,准备一下……说不定一会就更主动了呢。
黛鸢看了一会他的眼睛,又盯着自己的胸……
她这个动作可不是无意识的……这是具有引导性的。
显然,他的眼睛会跟着自己的眼睛动,自己的眼睛到了胸那,那么他的也就停在了那。
躲避水怪的搜索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一面半偷情,一面躲避水怪的搜索……
黛鸢觉得不够味,因为自己的身体越来也热,可对方给的反应可和预期的不一样。
她趁着大统领的心思全在自己的胸上,用双腿将他的腰部下压,这样整个大统领几乎趴在了自己身上……
大统领瞪大眼睛,又不敢有所动作,不按常理出牌的是你吧……
就这样他虽然在上却被黛鸢控制了一大半身体。
黛鸢嘴上不怀好意的笑着,她非常非常喜欢控制男人的感觉……
两个人的脸也就几公分的距离,黛鸢稍稍翘起一点脖子,自己的唇就够到了他的唇。
那柔软的玫瑰花瓣味道的水果糖,就在自己的嘴里了……
亲了几下,味道不错,黛鸢满意的继续用眼神引诱他。
不指望他有什么行动,只要不反抗,任凭自己折腾就行了。折腾男人,是黛鸢最在行的。
黛鸢吻了他的上唇,又吻了他的下唇……最后两片薄唇一切被黛鸢席卷了。
大统领等着眼睛,竟然被身下的女人非礼了……还有么有王法,有没有天理啊,好歹我也是一个大男人。
我可不能吃亏,那传出去以后肯定成为别人的笑柄。
想到这,大统领开始迎接黛鸢的唇……
同样吻她的上瓣,轻轻拉扯他的下瓣……
原来唇是这样有弹性的一种器官。
被大统领这一调戏,黛鸢顿时心中如同过电流一般,升起烈火。
反正你早晚是别的女人的嘴中餐,口中食,还要娶十个老婆,那不如在你没有娶老婆之前,被我吃掉,让我尝尝鲜。
反正你早晚是别人的,给了我,也不亏啊。
黛鸢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无耻程度在加大,不过这中无耻,让人心驰神往啊。
黛鸢和他的唇热烈的相吻,就像磁铁的正负极,强烈的吸引着对方。
不断的靠拢,不断的亲近……
不是浪费机会的人
一个外表无比刚毅的男人,竟然有这样一双软软的唇,细腻如水,温凉如玉。
如果让它亲近自己的肌肤,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大统领似乎被黛鸢的眼神所吸引,不知不觉放开了自己紧握她的手臂。
黛鸢可不是浪费机会的人,她第一时间搂住了他的脖子,这才是真正的拥吻。
黛鸢越来越浓烈的吻着他,他的脸,他的舌头,他的颈……
美人,放过了就不容易碰到了,黛鸢牢记这句话。美男亦如此,拥有的时候就用个够。
两个人不敢改变姿势,大统领的手开始按在地上,后来也渐渐的发觉按在地上其实并不是最佳选择,那里硬硬的不舒服。
于是,他的手转移到了黛鸢的肩上,她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搂着她的蛮腰。
两个人热烈的拥吻,黛鸢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某个部位越来越潮湿……
潮湿的如同汹涌来潮的海水……
她贴近大统领的身体,一边热吻,一边用肩膀摩擦他的肩膀……
她适当的在他耳边呻吟……那短短的轻轻的叫声只有他能听到。
黛鸢控制的很到位,很理想,很满意……
对于大统领的表现,黛鸢到目前为止也是满意的。
啊,今天怎么穿了这件衣服,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啊。黛鸢心里埋怨自己,又传错衣服了。
这件衣服,把自己的身体都包裹起来了,一点也不性感……
如果此刻穿着花瓣,那样性感的乳贴和丁字裤,不知道眼前的他会有什么反映呢……
不过抱怨也没用了,黛鸢只好尽量的摩擦,让自己的衣服能掉下来,这样就能让他“自然”的看到自己水内的身体,就不信他不动心。
好在这衣服不是很紧,不然真的掉不下去,自己这个完美的计划又泡汤了……
黛鸢一边吻着,一边摩擦,一会功夫,自己的锁骨已经露出来了,随着锁骨漏出来的还有胸部的三分之一……
玫瑰林下偷情
公主满意这种状态,欲露而不全露,这才是勾引人的上乘境界。
大统领就算石心铁胆怕是也难道黛鸢公主的手掌心了。
大统领已经完全搂起了黛鸢,她那么娇小,已经完全容纳在大统领的怀里了。
大统领坐着,黛鸢盘在他的腰上,半露着着肩膀,和他热吻。
玫瑰林外的湖泊里依然有怪兽的咆哮,不时的传来震慑的声音……
“北纬,北纬,我不会放过你……”
“啊,救我,救我……”
“呼啦,呼啦……”
就会这两句话,黛鸢已经听的烦了,一点新意也没有。
怪不得没有救你,你这台词太懒了……
它的咆哮和叫声,成了两个人接吻的自然伴奏,它的声音大,两个人的动作频率就大,它的声音变小,两个人就从狂吻转变为轻吻……
总之,我方随着敌方变化。
一会,那咆哮声彻底平静了……
许久,还是没了动静。
两个人的唇渐渐分开,黛鸢还留恋着他的口香。
可大统领却不这样想……
怪兽走了,大家都安全了,大统领放开了黛鸢……
黛鸢的重力全依附在他身上,被他冷不防的一放,差点掉下去……
好在自己练过平衡力。
“你?”黛鸢指着他的鼻子,难道你是想吃完就走,不买单么。
“小姐,游戏结束,你安全了,回去吧。”大统领做出了请的动作。
“你耍我?”黛鸢生气了,他刚才竟然是故意的。
“呃,谈不上耍吧,大敌当前,我怕你发出声音报销了我们两个的宝贵生命,随意我的嘴堵住了你的嘴。”大统领解释着。
……
“难道没有别的么?”黛鸢已经从刚才的生气中转变了角色。
对付男人生气是没用的,要装可怜,要知道,他们的同情心很容易泛滥的。
“没有了。”大统领似乎真的不买单啊。
“一点也没有么?”黛鸢拉着他的胳膊,娇嫩嫩的问。
姑娘你太肉麻了
“呃,没有。”大统领耸耸肩。
“你想有什么呢?”大统领又问。
“你对我……难道……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么?”黛鸢显得更加委屈了,就像自己献了身之后,其实只献了吻的,看却要做出献了身的样子。
“其实,说实话,有感觉。”大统领犹豫着。
“什么感觉?”
“感觉就是,就是,姑娘你太肉麻了。”
……
又被他鄙视了……黛鸢在他面前总是吃亏。
自己的肩膀还在月下半露着……
真是太有挫败感了,媚惑竟然失败了……黛鸢觉得心里真窝囊。
这样混下去,自己迟早要被这个世界淘汰啊。
不能,不拿下他,公主决不罢休!
“姑娘裸露着肩,不冷么?”大统领故意打趣,他心中自然明了刚才那衣服是怎么回事。
“是很冷,你抱抱我嘛。”黛鸢抓住每一个撒娇的机会。
“把衣服穿好就不冷了。”大统领说完,帮黛鸢理了理衣服。
不过整理衣服的时候,大统领故意拎起她的衣领,向里面的玉峰看了看。
要知道,黛鸢已经不穿肚兜了,只要拎起衣领,两只挺拔的玉峰就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底了。
“保养的不错,丰满弹性啥都不缺。”大统领笑着把她衣领弄好。
这个人,真让人难以琢磨。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说他没有那种心里吧,有时候又流氓一下,说他有吧,明明有机会,却又不行动……
黛鸢实在看不懂他的心了。
可恶的是,以前没多偷听几节心理学的课,弄的自己现在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连一个男人的基本心里都猜测不到,真是枉为现代人。
“北纬。”黛鸢突然叫到。
因为她听到刚才水怪这样喊,如果没猜错的话,喊的应该是大统领的名字。
北纬,北纬,比叫大统领顺耳多了,多了几分平等的感觉。
男人都是诱骗来的
“呃……”他不知道怎样回答。
“北纬是你的名字吧。一个名字何必藏着掖着,又不是名人,以为狗仔队会追你啊。”黛鸢对于他不敢承认自己名字的事也很不屑!
“好吧,我承认那是我的名字。”北纬说道。
“其实你是一个很笨的统领。”黛鸢点评着他。
“为什么说我笨,就因为我没吃你豆腐?”北纬说话向来不留情面。
可这个时候,黛鸢并不在意,因为她感觉自己要抓住他真正的弱点了。
“你不懂的团度,不懂得合作。”黛鸢说。
“哦?怎么讲?愿闻详情。”北纬来了兴趣。
“大敌当前,你却不团结一致,还在窝里斗。不是笨是什么!”黛鸢把他一顿批评。
“我要是你,就求求眼前的姑娘,让她带着他的人马帮忙一起对付水怪。”黛鸢进一步开释这个笨家伙。
“……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让我求你。”北纬早该猜到的。
“求我就那么难于启齿么?是不是很丢统领的脸呢?”黛鸢问。
“求你不难,就怕你要挟我,让我以身相许,当你的小六,我可不干。”北纬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那分明实是在诱骗自己。
“你觉得姑娘我是那中乘人之危的人么?”黛鸢反问,咱的人格还是不错的。
“也许以前不是,不过认识我之后八成就是了。”北纬如是说。
“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黛鸢笑言,不过自己到是有点兴趣眼前这个专门乘人之危的人了。
有了兴趣是第一步,往后有什么就不好说了……
那只能随遇而安了……走到哪一步算哪一步吧……
有些事,的确是不能强求的,但是可以诱骗……可以威逼利诱……
至于那过程见鬼去吧。结果才会被胜利者写进史书!
“你倒是求不求啊?当心我宣布过去无效。”黛鸢近了一步。
很明显,人家就是告诉你不会让你以身相许的啦。
他的第三声
“唉……”北纬叹了一口气。
长长的一口气,里面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悲叹和哀怨。
黛鸢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他一向对什么事都运筹帷幄,胸有成竹,从不慌张,就像诸葛亮在世。如今,怎么会发出这样沉重的叹息呢。
这真不像黛鸢认识的北纬。
不过黛鸢隐隐觉得,他的叹息一定和水怪有着什么关系。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能做到的会尽量帮你。”黛鸢认真的说。
“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这里面藏着跟多的无奈,黛鸢感觉的到,人只有无奈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叹息。
“你还是带着你的朋友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恐怕祸事将起,我不想连累你们,他们现在都好好的。我并没有软禁他们。”北纬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说话。
应该说是黛鸢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说。
看来一定是一件严肃的事,不然他不会有这样的态度的。
“能和我说说么?”黛鸢也认真起来。
好歹我也是个现代人,虽然武功基本不会,古书也没读基本,不过花花肠子,鬼马精灵的主意,小机灵还是有点的,那都是咱在现代积累的结果。
“非人力能为啊。”北纬仰天望月发出了第三声叹息。
某种意义上,我也不算是人,或者说不算一般的人,好歹也活了算是几千年了吧,嗨,这件事咱管定了!
黛鸢本来把北纬看作宿敌。
可刚才当他说出了那番话的时候,黛鸢感觉到了他的真诚。
原来这个卑鄙,无耻,猥琐的人,还有另一面。
当然啦,那些都是以前他带着面具的印象。
自从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后,黛鸢在心中已经给他加分了。
今天这一番肺腑之言,又让黛鸢格外感动,不知不觉又给他加分了。
他好像不是以前自己心里那个又淫荡又万恶的大统领了,而是一个智慧与美貌同时拥有的风度偏偏的青年俊才北纬!
公主也无奈
黛鸢觉得自己博爱的情怀是天生的!
一看到男人叹息啊,忧郁啊,心里就不落忍!就想倾尽全力出手相救!尤其是不忍心看到那些帅的掉渣的男人难过,委屈……那仿佛是自己的错,自己没照顾好他们!
应该给给他们建立一个安乐的后宫,然后封侯,让他们过着开心的日子!当然前提是各个要忠诚,要一辈子只能围绕黛鸢一个女人的石榴裙转!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就说给我听听吧,多一个人想办法也许就会有的。”黛鸢劝诫北纬不要闷在心里。
“没用的。”北纬今天说话吞吞吐吐的,真让黛鸢着急!一点都没有往日雷厉风行的作风!
北纬心中自然明白她的好意,她手底下那几个男人也不是吃素了!只是他们连自己都对付不了,又如何对付跟更强大的敌人呢。
还是不要把人家当炮灰了……好一点牺牲,有时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俗话说三个牛皮匠,顶个诸葛亮。你不说,就不用没有办法,你说了也不会损失什么?对么?”黛鸢必须给他上心里课了。
“那句俗话哪来的,我怎么没听过,什么牛皮诸葛的……”北纬疑惑着。
哦,也是,应该还没到三国那年代呢……或许这年代根本就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没有被所谓的历史学记录下来……后人也不知道了。
所以北纬不知道这句俗语也没什么奇怪的,再说兽族也不学人类的课本。
“那个,没什么,就是集思广益的意思。”黛鸢用最简短的语言解释着。
北纬到没把这句话放到心上,不过后面那句话对他还是有点触动的。
是啊,说出来不会损失什么,反倒会多一种可能。不说的话,就恐怕只有等着灾难来临了。
哪怕就当闲聊也好,要不一个人总憋在心里想这件事,只会越想越糟,不会想出什么办法的,要不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黄金距离
黛鸢已经准备好,听大统领讲述一个神奇而又蜿蜒曲折的故事了。
她坐在草地上,双手托腮……
就像儿时在金黄色的葡萄架下听着老爷爷讲着过去很古老的故事……
看着她的模样,唉,北纬心想,这哪里像帮自己想办法的样子么?分明是来消遣自己的,打发一下时光……不过本来,也没对她抱有任何希望。
好吧,就当放松心情了……
这件事一直压在自己心里好久了,还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
也许和眼前这个局外人说说,反倒可以放松一下自己,反正用不了多久,自己把他们一送走,兽族对他们来说就只能成为记忆了。
想到这里,北纬也坐下来,坐到黛鸢身边。
“你是第一个看到我真面目的人……”北纬平静的说。
此时两个人到像是多年的好友了。
这种口气让黛鸢觉得很舒适,也许这才是她和他之间最舒服的距离吧。
任何两人之间,都有一个距离,既不会伤害到对方,也不会让彼此厌倦,这个距离就是最舒服的黄金距离。
从敌人到彼此调戏的半个情人,到现在的朋友。也许这才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嗯。”黛鸢回答了一声,示意自己在认真听他讲话。
“也许也是最后一个看到我的人。”北纬又说。
这句话可让黛鸢着急了……怎么听上去,有点像临别赠言什么的呢。
他不会打算一个人对付怪兽去吧,那不就是去送死么。
黛鸢是不会让北纬送死的。
太可惜了!即使多,美男也不是用来这样浪费的!
黛鸢从不嫌多!因为后宫放得下!她想好了,自己成了女王的时候,就把后宫没用的都撤了!
专放男妃!
每天把他们打扮的花花绿绿的,任凭自己喜欢,想折腾谁就折腾谁,想宠幸谁就宠幸谁,叫谁侍寝,谁就得第一时间出现……
“喂,你有在听么?”北纬问。
漂亮的脸,可以骗女孩子
原来自己一时想的入了神……
黛鸢有些不好意思了,朋友正身处为难之境,自己却想着漫无边际的花花绿绿的事……不够意思了。
“你有一张羡煞天人的脸。”黛鸢这才说道。
“呵呵,再美的脸又有什么用呢。”北纬并不在意自己的相貌,他觉得自己是兽还是人,有毛没毛,都不过是表象而已,那个最真实的内心深处的自己,是不会因为外在的改变而改变的。
那个自己也只有自己知道。难言之隐也只有自己明白。
“亲亲,抱抱,多好。还能骗女孩子。”黛鸢有点羡慕的说道。
“那我能把你骗到手么?”北纬半开玩笑的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黛鸢本已平静的心因为他这句话又一次荡起了几圈小小的波澜。不过不管是不是玩笑,心里还是极其甜蜜的。
“你不是要娶十个漂亮姑娘为妻么?怎么会轮得到我呢。”黛鸢也半开玩笑的说,还带着点委屈。
“那是说笑的,其实我从未想过娶妻。”北纬很认真的说。
那太好了,最好以后也别想!黛鸢真想拍手叫好,不过,她可不想暴露自己的小心思,还是藏在心里好了。就让这甜蜜多持续一会吧。
“其实,历代的兽族统领都是人。也是兽族唯一的人类,也正是这个原因,兽族的语言才和人类的语言相通。”北纬解释着。
这个黛鸢到从来没想过,兽族的统领竟然是人……而且历代都是人,的确挺意外的。
“为什么呢?”不懂就问,是黛鸢的风格。
“因为第一个统治兽族的首领就是人,以后代代传承。不过这是个秘密,只有统领才知道。”北纬进一步解释着。
“所以你才披上了兽皮,不想让人发现?”黛鸢说。
“嗯,那是一种伪装。为了看上去更可怕,更有震慑力。”大统领说。
“伪装的久了,常常觉得那才是自己的真正面貌。”北纬又说。
她心花怒放了
“每届统领都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也许是别人的私生子,也许是什么地方偷来的……不过每个人都很帅倒是真的。”北纬说。
黛鸢看着他,的确是好看,看不够的那种好看,看了就想亲亲,想抱抱,然后又会产生邪念。
相貌到了这种境界,黛鸢身边美男无数,对他却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也许,因为没有得到吧,没有得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在人们心里。
看来他对自己的帅也有一定认知嘛。
“所以你才抓了银梦,让他和我帮你繁衍后代。”黛鸢问。
“嗯,你们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和女人。”北纬坦诚的说。
这句话黛鸢听者开心,把它当成最好的恭维话。
试想一下,一个绝顶漂亮的男人,说你是最漂亮的女人,那谁不会心花怒放呢。
“你见过的女人多么?”黛鸢问。
“不算多,十几个吧。”北纬真的很坦诚。
……
黛鸢无语了,原来自己是十几个最漂亮的……真没趣,原以为他见过数不清的美女呢,然后自己是排在首位的,那才有竞争力呢!
就十几个,太低级趣味了吧。
“那么少啊……”黛鸢有点委屈了。
“不过她们都是大陆公选出来的美人哦。”北纬补充了一句。
这句话应该早说嘛,公主白低落了一阵子。
这样说来,在他眼里,自己比那些公认的美人还美。
这样挺不错的,嘻嘻,公主喜欢这样的奉承。
“什么时候大陆有美女选美了?”黛鸢怎么不知道呢,要不凑凑热闹去多好。
“很多年以前了……具体不记得了。”北纬说。
啊,多年前啊,那当时的美女们都成了老姑娘了……
不过黛鸢心里还是蛮高兴的,虽然一波三折。
“你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男人。”黛鸢不好意思的说。
奉承总是要回复的,吹捧,往往都是双方的,这样效果才好。
肝胆相照
“你的几个男宾都不差,都是一等一,而且各有所长。”北纬说。
他竟然不妒忌他们,是心胸宽广呢,还是不在意自己呢。黛鸢心里又开始寻思了。
“其实我挺佩服也挺羡慕他们的,和谐又能肝胆相照。”北纬叹息了一下,他最近叹息多了。
其实你要是加入,我很欢迎的。黛鸢心里小声说。
“怎么又不说话了?”北纬问。
“这不在听你说呢嘛。”黛鸢回他。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黛鸢说。
“你怎么变得这样客气呢,不像你的风格啊。”北纬笑着说。
“因为这个问题不太好启口嘛。”黛鸢推诿着说。
“我们之间还有不好启口的么?”北纬问。
也是,什么不好启口的话都说过了,所有情人之间的俏皮话也都试过了……
而且某些地方也试过水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亲自繁殖后代?”黛鸢羞涩问。
说白了,就是我既然在你眼里如此美丽,你在我眼里又帅的掉渣,那你为什么不和我那个那个呢……还要找别人,难道是我哪里有问题?
“唉……”北纬长叹一口。
这口气里,藏着的悲伤味道胜过所有。
怎么了?黛鸢心中蹦出一个想法,难道他?不会,一定不会!
“其实这也是我的另一个悲剧了。”北纬说。
“不过我不想欺骗你。”北纬又说。
黛鸢点头。
“其实我长于妇人之手,直到继位之前,就是刚才跟你提到的十几个美人。”北纬说道。
黛鸢点头,这和自己繁衍后代有什么关系呢。不过她还是认真的听下去。
“从小被玩弄,长大了发现自己对女人没有反应了……”北纬低下头悲哀的说。
啊,不会吧,阳痿还是早泄?其实可以治疗的……不要啊……太残忍了吧。
黛鸢真希望他这话是逗着玩的,不过谁又会开这样的玩笑呢。
我恨女人
“我不信。在浴桶里的时候,明明见你那里硬硬的……”黛鸢不好意思的说,那时候的确有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下体的,怎么会错呢。
黛鸢怀疑他这样说是安慰自己。
“那只是道具……”北纬说道。
黛鸢还是不信,她拉过北纬的身体,手隔着衣服朝他的下身摸过去……
啊--
黛鸢的手颤抖了,那里果然没反应啊……如果是正常人的话,一个美女这样和自己亲近,应该立刻给出反映的。
不过还好,他只是没反应,工具还在……以后一定能治好的。
“所以我有时候很恨女人……”北纬说。
“那你恨我么?”黛鸢委屈的问,自己也是女人。
“不恨。”北纬摇头。
“那你喜欢男人么?”黛鸢又问。要是他喜欢男人就糟糕了,自己后宫都是男人,把他弄进去了,岂不淫乱后宫了。
“当然不喜欢了!”大统领立刻反驳道。
看他的反映,应该是真的,黛鸢总算把心放到肚子里了。幸好幸好。要不这样一张脸,不能被女人消受,实在的可惜。
“那你为什么以前对我……”黛鸢想到他以前没少欺负自己,还对自己耍流氓……还碰过很多地方,还懂得很多姿势和技巧……还看很多万恶的书。
“我想看看自己会不会有反应。”北纬委屈的说。
“那看来我让你失望了。”黛鸢也无比委屈的说,如果有反应就有下一步动作了,一定是没有了。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你已经足够完美了,哪里都是。”北纬说。
听到这句话,黛鸢依在北纬身上,心里还是暖暖的。
她相信他的病是可以治好的,以后自己一定想方设法的诱惑他,在他身上做实验,不信治不好。
“那你要是病好了,会喜欢我么?”黛鸢傻傻的问。
女孩子其实就想听到那句话啦。
你懂的。
我心甘情愿的
“这?我……”北纬犹豫了。
看他这样推诿,黛鸢知道了,自己并不中他的意……
唉,感情是两厢情愿,不能勉强的……不过也可以日久生情,只要把你拴在身边,就不愁没有机会。
“我想找一个能让我有反应的女人。”北纬说。
原来是这个,这个好办。
黛鸢觉得他没反应只是心理问题,不是生理问题……应该问题不大。
“那我要是让你有反应了,你会喜欢我么?”黛鸢问。
“嗯。”这次大统领点头了。
黛鸢一只手挽着北纬的手臂,半个身体都依靠在他身上,心里暖洋洋的,这才是恋爱的感觉。
“对了,你怎么会写那么多的那种书呢?”黛鸢想到了那个书柜。
“都是那些女人教的……”北纬说。他的眼神走向记忆深处。
“你和她们都发生了……”黛鸢不忍心问了,不会让她们蹂躏过吧。
“那倒不是……”北纬说。他并不想提起太多过去的事情。
黛鸢看的出来,也就不在深究了,深究一个人的过去有什么用呢,只能让自己痛苦,过去是不能改变的,你知道与不知道,它都存在过。
能改变的只有未来,未来还抓在自己手里。
“答应我离开这里吧,和你的爱人们。”北纬抚摸着黛鸢的长发。
被爱抚的感觉暖洋洋的,他的话却让自己心里有几分悲凉。
黛鸢是不会走的,她要和他一起患难与共。
“我算过命,算命先生说我是旺夫相。”黛鸢又开始瞎掰了。
“所以让我在你身边,一定能给你带来好运的。”黛鸢又说。
“我真的不想连累你。”北纬双手抚摸着黛鸢的脸,把它托了起来。
他今晚怎么如此深情?他是不是对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情愫,只是还不知道?否则怎么会那么在意自己的安危呢?黛鸢觉得今晚他格外动容。
“我愿意。”黛鸢轻轻抱住北纬。
不要张扬啦
他能把关于一个男人自尊的秘密告诉自己,黛鸢觉得此刻的他绝非以前的他了。
就算对自己的情愫不深,至少也把自己当作朋友了,否则怎么会说出那种藏在心中的隐痛呢。
试问,谁去没事总张扬自己的阳痿早泄什么的……
黛鸢不能说一点也不在乎这个,亲近当然要从心到身,少一样都不行。她只是更确信,北纬会好的。
所以,此刻依偎在他身边,那种感觉,就像他已经内定是自己的男人了。
玫瑰花的香味,青草的清脆,泥土的芳香……让黛鸢心中升起熟悉又暧昧的感觉。
就像学校里能搂着校草一般……心里美滋滋的。
那是一种真正恋爱的感觉,这个过程让黛鸢无比期待……她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后,还没怎么恋爱呢,都拉到床上直接品鉴了。
这次,恐怕急于品鉴都不行……只有按照程序走,先谈情了。
丛林密语,说了很久……彼此敞开的心扉的感觉,让两人拉近了距离。
知道了黛鸢一直疑惑的事……也验证了自己的判断。
可是好像还没说到重点呢!
兽族究竟有什么灾祸,会让北纬如此揪心?非人力又指的什么?
“那水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黛鸢依偎在北纬的身上问。
她一边问一边玩弄自己的头发,为了让北纬放松一下神经。
要是紧紧盯着他,他会紧张的。
“他是兽族的天敌,每一代的首领都想除掉他,可没有人做得到。”北纬缓缓的说,语气里藏着无奈。
“它很强大?”黛鸢还无法想像,那个怪物有多强大,不过那声音真像是地狱传出来的。
“它刀枪不入,水火不灭,而且长生不死。”北纬简单的说。
啊,单凭这三条就够吓人的了。刀枪不入?那还怎么对方他,等于没了方法。
水火还灭不了它,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长生不死的怪物啊
还能长生不死!可惜!要是给自己就好了!长在它身上,太可惜了!也太让人震惊了!有个长生不死的对手,真是不幸!
“它不知道活了几千岁,还是几万岁……我接管兽族的时候,就听说他就祸害这里,却没有人知道祸害了多久……”北纬记忆的思绪回到从前。
“长生不死,骇人听闻啊。”黛鸢说。
“它怎么在湖里?”黛鸢问。
“这个花园其实就是用来囚禁它的,而那个湖泊就相当于它的笼子。”北纬说。
“既然它还在笼子里,那有什么可怕的?”黛鸢不解。
“他一直在笼子里,前几年几乎要逃出来了,后来我想法封印了他,这才安分了几年。可我的力量有限,现在,那封印的力量越来越微弱,马上要承载不住它了。”北纬忧心忡忡。
黛鸢听明白了,原来怪物要从水里逃出来了!
那可真是火烧眉毛的事。
“而且他的功力在不断快速增进,现在想必没有人能制服的了它了。只要它逃出湖里,整个兽族就要毁灭了。”北纬说。
“你不能继续封印他么?”黛鸢问。
“当时封印他是机缘巧合,恰巧有高人路过,祝我一臂之力。我个人的力量是怎么也做不到的。”北纬无奈的说。
你都做不到,那估计别人也做不到了。黛鸢心想,要知道你可是我认识的人里最腹黑最强大的……
看来自己帮助他的可能性真的很小哦。
“它真有那么强大?”黛鸢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按照北纬的说法,它都能和异形人相比了。
“不是强大,是强悍。”北纬加重了语气。
从他的语气里透露着对那怪物的恐惧。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这呢?”黛鸢问。
“这是我的家园,我离开了,子民怎么办?统领是不能离开兽族的,除非他死了。”
北纬感叹着。
心中的无奈,悲伤,焦虑,充满了玫瑰林。
不近女色
本以为大统领就够强悍的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更猛的……看来兽族真是个不太平的地方啊。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再强大的生物也一定有它的弱点,只要找到它的命门就有希望置他于死地。”黛鸢说。
她相信,没有任何一种生物是完美无缺的。
既然曾经在别人的帮助下,能通过某种力量把它封印住,那一定还可以让那场面重演的。即使不能消灭它,封印它不是没有可能。
黛鸢这样觉得。
“嗯,这样说也对。”北纬认同她的说法,不过命门可不好找,因为压根就不可能接近它,能接近的时候,也是快要见阎王的时刻了。
“交手这么多年,历代统领都没有发现他的弱点,也没有想出治它于死地的方法……”北纬有点泄气了……
战争还没开始就泄气了……那不输才怪。
尽管听他这样描述,可黛鸢毕竟还没有见过怪物的真容,更没见识过它的威力!究竟有多强悍,还得靠想像。
虽然传来的那地狱般沉重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在强大能有X战警强么?能抵得过小空空?小空空就是悟空,是黛鸢神话里最喜欢的男主了,不近女色,永不妥协,上天入地,所向披靡。
唯一遗憾的就是最后不该回归主流,当什么斗战胜佛,自己独霸一方,逍遥自在多好……
黛鸢以她卓越的军事才能坚信:没有打不到的敌人,只有找不到方法的笨蛋。
当然啦,她这点才能都来源于现代人的自信和观念。
咱别的玩不起,玩得起就是时间!
一个来自未来的人,要是打不过你们,切,至少咱也看过不少神话,事情知道的多,方法知道的多,就不信没有一个方法是用来对付你的。
想到这,黛鸢顿了顿气,这是给自己打气的时候了。
男人没了信心,是到了要靠女子撑天下的时候了!
公主义不容辞!
好暴力的女人啊,我怕怕
“你还是走吧,别趟这趟浑水了……”北纬嘴里喃喃说道。
唉,这可不想他平时的风度啊!如此低迷的士气,就好像天生是要被战败的。
“给你讲个故事,听不听?”黛鸢说。
“嗯。”北纬觉得听个故事也好。
“从前有个老头,每天出海捕鱼,每次都捕到的鱼都不大,后来有一次他乘着小船独自在海上,冒着狂风暴雨战斗了一个月,因为他遇到了一条鲨鱼!最后老头把这个比他的船还大鲨鱼给杀死了!吃了他的肉,拉着他的骨头回到岸边。老人说,人不是生来就被战败的!”这就是黛鸢的故事。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北纬不解的问,因为这和她的年纪不太协调。
一个女孩子竟然知道这么多,而且还蛮血腥的,她不是有暴力倾向吧,还好自己力气大,有暴力倾向也不怕……
这个故事几乎人人都知道了,这不是老人与海嘛,黛鸢都忘记具体是啥情节了,反正大概就是那么回事,总之就是告诉你,不管遇到啥样的劲敌,都不要轻易放弃。
要有亮剑精神!
因为人不是生来就被战败的!
也不知道北纬理解没理解这个故事真正的含义。可惜那本书不在自己身边,要不给他看看,说不定有更深刻的启发呢,激起他的斗志。
北纬自然明白公主的用意,那是在鼓励他。
可他却在心中感叹,唉,有些事真的不是有斗志就能解决的,一条鲨鱼好对付,一个怪兽就难了,最后拼的是实力,还是得有实力。
其它一切都是浮云。
虽然如此,不过北纬还是很感激黛鸢的一番苦心。
她是个好姑娘,就是有点色。这是北纬给她的评价。
这样色的女孩子,到让黛鸢显得与众不同。
喜欢就是喜欢,何必藏藏掖掖的,那多不痛快。
博爱就是博爱,那是女人的胸怀嘛。要正确理解它。
姑娘哪都好,就是有点色
“我送你回去吧,谢谢你听我说话。”北纬站起身来。
“这……”黛鸢也站起身来,她心里不想走,还想和他多呆一会呢,难得见到这样的他,别一转身又成了毛茸茸的大统领了……
或者凶巴巴的……
“你的情人都快醒了……你再不会回去,他可要四处找你了,说不定还会吃我的醋……”北纬笑着说,根本看不出来是大敌当前。
更看不出,他说这句话时到底是怎样的心态呢。
黛鸢挎着北纬,经过刚才湖边。
那里宁静的像个深潭,甚至没有水纹的波动。
动有巨浪,静似深潭。这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黛鸢没问,什么事都要问,就显得太弱智了,过两天她自然会知道。
“想什么呢?”黛鸢见北纬不说话,随口说道。
“在想你快要到家了,我也要回去了。”北纬停下脚步说。
黛鸢拉着他的手,低着头,恋恋不舍。
宛如晚自修后被校草送回家的感觉……到了楼下,再说几句悄悄话……足以甜蜜一个晚上,连做梦都能笑醒。
“可是天色还早啊……”黛鸢低着头,自己此刻就像一个含蓄的高中生。
“呃,都快亮天了……”大统领委婉的说。
“闭上眼睛就是天黑。”黛鸢小声嘟囔,歌里都这么唱的。
“你说什么?”北纬没有听清。
“你在陪我一会吧。”黛鸢可怜巴巴的摇晃着的他的手,像个撒娇的妹妹。
“那好吧。”北纬今晚格外有善心。
“那我们就在这附近散散步吧。”黛鸢拉着北纬又开始压马路了。
这没有马路,只好围绕着花园转了,跟压马路一个性质。
重要的是人,不是地方,跟心爱的人在一起,那都是天堂,跟讨厌的人在一起,哪都不开心。
“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印象?”黛鸢问。
“挺好的。”北纬比较含蓄的回答她。
公主你这是在求偶么?
“你说谎,人没有完美的,你说的肯定不是真心话。”黛鸢不信。
“哪都好,就是有那么一点色。”北纬笑着说。
“那你能接受么?”黛鸢觉得自己有点迫不及待的要占据他的心了。
“呃,这个,真没想过……”北纬说。
“原来是这样……”黛鸢有点失望。
“那也不代表以后会没有。”北纬话锋一转。
“那到底会有还是没有。”黛鸢想知道答案。
“这个不好说……”北纬推诿着。
“还不好说啊……我,这事我喜欢你啦。”黛鸢把头低的更深了,这事她的告白。
“你好直接啊……”北纬显然不太适应。
“我们那的人都很直接的……”黛鸢说。只是告白而已,把你直接拉去酒店开房才直接呢,我已经做了很多前期的铺垫性工作了。
“你们那的风俗真是……与众不同。”北纬说,他还没见过这样勇敢求偶姑娘呢。
现代人都这样,含蓄个啥劲……纯属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谋财害命啊,公主可不想背上这么大的罪名。最多能承受的罪名就是祸害美男……嘻嘻……
“你还没说能不能接受呢?”黛鸢已经把北纬完完全全当一个人看了,已经摆脱大统领的兽样了。
“只有让我有反应的人,我才相信,那是我心里想要的。”北纬认真的说。
真没反应,还是假没反应……黛鸢伸手抓了一下北纬的私处。
那里果然很平,很小……还很软……
“啊,轻点……”北纬被抓疼了。
“我没用力。”黛鸢赶忙解释。
“你要是在用力点,那里以后说不定彻底没反应了。”言下之意,你要给抓掉了,以后看你用啥……我用啥啊,还要靠他嘘嘘呢……
“我错了。”黛鸢像个淘气的小女孩在大人面前认错……
“好了,快回去吧,你的情人还……”北纬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不该说这种煞风景的话。
亲一下吧
“你亲我一下吧。”黛鸢提出了吻别的请求。
“不好吧……”北纬心说,我们还没怎么怎么样呢,以前那是做戏,你可别当真啊。
“我不管,我就要,现在就要。”黛鸢说完就搂着北纬的脖子贴住了她的唇!
公主,你真得很奔放直接!可我就是没有反应,真不给力!
片刻,黛鸢吻完北纬,余香还在唇角,久久也不散去。
“现在满意了,还不回去。”北纬说完,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亲。
手又拍拍她的肩膀……
一种被宠爱,被溺爱的感觉油然而生。
北纬把她送到黄房子前,自己头也不会的直接朝着通道走去……
黛鸢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他却一次也没有回头……不会头的男人,都是冷漠的……还是没心没肺的……
最后,北纬完全没了踪迹,黛鸢又傻看了一会,才回到黄房子里。
她去不知……
北纬一路上眼中蓄满泪水……
再见了,我的公主……永别了,我的公主……
他在心中默念。
她不知,她已经在他心中……深深的扎根了。
她那么突然的闯入他的心,直至完全占入,就像一杯满满的酒,没有丝毫空余,只有丰盈的流溢。
北纬觉得,心痛心酸,那是复杂的感受。
爱情来的那刻却是永别的时刻……这种感受多少人体验过呢。
心里隐隐作痛,挥之不去。
他记住了和她的每个吻,香醇甜蜜,他记住了和她的每次亲密接触。
这,也许是最后的接触了。
流着泪,北纬关闭了那扇门……
黄房子里,卧室。
银梦刚刚睡醒的样子……
他摸着脑袋,咦,怎么这么沉重呢?
“你洗完澡了?”他问。
看来银梦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黛鸢看着他,想着和他的从前,又想着大统领,现在的北纬……为什么,特别一点的男人。
放个隐蔽的地方
自己总是会遇到呢,而且遇到了又想占为己有……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呢……黛鸢开始反思了。
可是不贪心又做不到……唉,真纠结,怎么办呢!
那就索性贪到底吧!反正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抱着这种“必死”的想法,黛鸢给自己宽了宽心,这样舒服了很多,做事起来,也就能放开手脚了,不用瞻前顾后了。
“银梦,你看--”黛鸢说着,拉下自己的胸部的衣服……
她要干嘛……洗完澡有了兴致……可是我刚睡醒,还没准备好呢……银梦心里在嘀咕。
“喂,想什么呢?”黛鸢看他两眼发直提醒他。
银梦不好意思的笑笑,你知道人家想什么啦。
黛鸢从两胸之间拿出一颗药丸,举到银梦面前……
黛鸢很严肃,很严肃……她的严肃让银梦不知所措。
是自己在睡觉的时候错过了什么事?还是做错了什么?黛鸢怎么会如此严肃。
“如果这是一颗毒药你吃么?”黛鸢问。
银梦想都没想,拿起那颗药放进嘴里,吞下去了……
黛鸢知道他会吃,可没想到丝毫的犹豫都没有,而且什么也不问……什么都不说……只是在行动。
哦,我的银梦,你让公主的心……再一次为你震撼了。
银梦吃下药后,再一次昏昏欲睡……很快就倒下了……
黛鸢心里一震,北纬给的不会是毒药吧。应该不会。
刚才只是试探一下银梦的心,可这个家伙,竟然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吞下去了……这让黛鸢还真有点为他揪心呢。
守在银梦身边,不时的擦去他额头的虚汗……
他的脉搏,他的呼吸,他的心跳……黛鸢仔仔细细的守护着。
还时不时用嘴唇试试他额头的温度。据说嘴唇是人皮肤最软的地方,那里对温度比手背更敏感。
还好,他的状态只是睡着了……一切正常。
原来我们曾……
黛鸢就这样守着着,一直到天亮。
不知不觉,握着银梦的手已经睡着了……
银梦醒来的时候,黛鸢还趴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银梦的脑子里忽然如过电影一样……
他们走在林中……自己跟踪尾随……
抓了一个美男,女扮男装的他跑来……拯救……然后脱了衣服……斗艳……露出真容……
自己化成男身,照料她……直到她发现……划破手臂……岩洞消失……
被大统领抓来,却以救的名义……
……
一切的一切,片段,琐碎,那些噩梦……银梦已经把它们联系起来了。
原来那是曾经的自己……眼前的黛鸢是那个人……
她竟然一路追寻过来……不辞辛苦……守在床边……
想到这里,银梦心生感动,爱抚着黛鸢的长发。
有一个女子能为自己如此,那不是人生的幸事,又是什么呢。
既然她不嫌弃我的过去,那我为什么不能接受她的现在呢?银梦想起了从前的一切,想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原来她的每一句话都有暗示意味,怪不得。
想不到不到自己两次竟然两次爱上了同一个人。
银梦不得不信,曾经让你无限动容的,还会让你继续动容。只要你能与她相遇。
当一切清晰明了,银梦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才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而现在梦醒了。
幸好,这次不是噩梦。
想到这,嘴角凝起温馨笑容。
“四郎。”黛鸢也醒了,看到银梦正傻呵呵的笑呢,看来他没事。
不过自己可真是的,明明为他守夜照顾他的,结果自己却睡着了,真丢人,真自责啊。
“我不是四郎,我是银梦。”他笑着说。
“啊--”黛鸢心里惊叹,莫非那药起作用了,他想起来了?
“岩洞一别,公主向来可好?”银梦问。
黛鸢无限动容的看着他的如水的双眸……
韦小宝原来吃不消!
回来了,银梦终于回来了,真正的银梦。
“我真的回来了。”银梦又说。
黛鸢抚摸着他的脸,这感觉与前几日不同,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故人才有的。
“你好狠心,当时撇下我一个人,以后还会么?”银梦问。
“不会,永远不会了。”黛鸢努力的摇头。
她怎么会,她怎么舍得!她已经够后悔的了。
两个人紧紧相拥,两颗心紧紧相连。
……
如果,你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么让我坠入吧。银梦心中说。
和银梦的一阵温馨与轻松,让黛鸢忽略了刚才湖边那恐怖的声音和情景。
缱绻果然容易让人放松啊。有助于消除疲惫。
那么,就让我们在灾难爆发之前,好好放松吧……
黛鸢把银梦的身体搂的更紧了。
可想而知,在这张床上,两个人又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真是风雨交加的一晚啊……
不过,好舒服……
黛鸢无法想像韦小宝有那么多老婆,他一个人能应付过来了吗?
平时还好说,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也就过了,要是到了晚上,夜夜洞房花烛,他一个男人能吃得消嘛?
要是赶上众多老婆的发情期到了,那他岂不是会叫苦连天?
老婆大人,老婆大人,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了,我,我今天没吃饱……
现在没力气……
老婆大人,我去跪搓衣板,跪榴莲还不行么……
黛鸢在银梦身上,越想越好笑……自己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这是两个人知道彼此是谁之后的第一次融合……
是肉与灵的真正交融……自然与以往想必,更别有一番滋味。
毕竟一个男人只能有一次高潮,而女人则可以高潮迭起,一直持续到天亮。
这区别,天差地别。
黛鸢觉得一个男人三妻四妾显然是不合理的,从生理和体力上就已经很不合理了。
这样才协调
自己没有那体力,还霸占着那么多……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么?
这显然是浪费资源,或者把女人当装饰品了……
黛鸢认为,最合理的安排是一个女人多个男人,那样的话比较协调,是生理上真正的协调。
试想一下,即使夜夜洞房,女人也无所畏惧,我全吃……我可以高潮迭起……
而男人们,也全部可以释放自己的高潮,不用担心体力跟不上,委屈了她,因为一个不行了,后面还有蓄势待发的继续上……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小邪恶,不过要是建立这样女权社会有什么不好呢。
嘿嘿,说不定可以颠覆历史呢。
身为现代女人,她自然知道女人究竟又多悲哀!有多弱势!
身为知道历史的女人,她觉得更加悲哀!
女人在这个世界上,从有人类以来,就没有强大过!
阴衰阳盛的年代,持续了无数个千年,女人也从来不想着崛起,只顾得内斗,摆平后宫就觉得了不起了,你不还在男人的股掌中被耍玩么!
却以为成了六宫之主就高高在上了!
真是太没有野心了,应该去猎国!然后猎天下!
只有那样,一代一代才能颠覆男人的地位!直至把他们彻底踩在脚下,彻底淹没,改朝换面,阳衰阴盛!
古代的男人,无论皇室贵族还是贫民百姓,哪个都是三妻四妾,还偶尔去青楼野战几次……
女人呢,就知道三从四德,相夫教子,还要孝敬公婆,操持家务,我凭什么啊我!
现代的男人更是如此……包二奶三奶……哪个都想包,没包的不是不想,而是兜里没钱,没银子,哪个漂亮女人会跟你呢。
爱情,在现代社会已经泛滥的不值钱了。还是谈谈身体比较实际。
男人们是心眼最多的动物。在古代享受了男尊,大男主义成千上万年……
到了现代,本该女子高高在上的时候,可他们却开始叫嚣男女平等……
女人我最大
活生生的剥夺了女人的权利……
在男女平等的唆使下,女人们渐渐习惯了……渐渐不却努力争取更多,最后还是落得表面上平等,实际上还是被压迫,被剥削……
黛鸢决定,以后的青楼专门都放男妓……供女人玩乐……她要彻底颠覆这个世界,建立一个自己意识里的新世界!
先从男权和女权的问题着手吧!
全新的世界,她要让女人就此撅起!
黛鸢觉得自己身为未来的女王,应该以身作则,身体力行……
其实,她已经朝这个方向发展了……只是队伍还在不断壮大,到时候大家要在后宫排名的。
黛鸢越想越开心,历史没有过的,如果能在自己的手里出现,嘿嘿,那自己岂不是也被历史记载了上一笔,呃,以后也弄个史官,放在自己身边,记载自己的言行举止……
当然了,床上的风风雨雨就不用记载了,还是让男宾们去传诵吧……让一代女王的私生活成为野史,成为千古谜题……
黛鸢哪里知道,以后的历史记载的又岂止是这些!这是她现在连想都想不出来的!
黛鸢的幅度越来越大,坐在银梦身上……上下颠簸……其乐无穷。
她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和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姿势被自己所钟爱。
和银梦,就喜欢坐在他身上……
和月华,喜欢站着,后入式……
和落塔,喜欢盘在他身上,也是站着……
那和如花还有北纬呢……这个还不能预测,只有试了才知道。
试了才知道,这话真好,还是从北纬那学的呢,这个家伙博览群书,尤其是这方面,更是一流的高手,以后可有的玩有的乐了……
黛鸢再一次加大幅度,在银梦身上,用自己腰部的力量剧烈的冲击着……
女王范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银梦要到最后的时候,猛然转身,强行把黛鸢压倒在地……
你们男人的责任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两个人有彼此轻慰了一番……
这才相拥着,缓缓睡去。
一场风雨之欢其实是蛮耗时的,因为二人睡去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不过,困意酣然,不睡不行了……
抱着对方睡觉,这感觉真不错……趁着月华他们不在……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不然他们来了……毕竟公主手臂有限,全抱也抱不过来啊。
等到二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银梦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对那水怪自然也不知到了。
黛鸢觉得还是让他知道好一点……好在他这几天没乱走,否则误入了水怪的老巢,那岂不是小命都没了。
黛鸢打算带着银梦再到水边巡视一番,毕竟有银梦在,即使水怪来了,他携带着自己逃跑是不成问题的。昨晚北纬都能……而北纬的功夫又是从银梦那骗来的。
徒弟都行,遇到了师傅老祖宗,嘿嘿,那咱就能肆无忌惮了。
反正保护公主永远是你们男人的责任……
黛鸢觉得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只有脸皮厚才能混下去……
这是永远的真理啊。
不怕不怕,无耻是一种境界。很多人想做还做不到呢,还没机会呢!
吃过早点,黛鸢拉着银梦开始在玫瑰园里遛弯了……
当然啦,遛弯的目的是到湖边……观察一下水怪的动静……
“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呢?”银梦也看出来黛鸢今天有点不同寻常。
“都拜你昨晚所赐嘛。”黛鸢打趣的说道。
“真的假的,我现在可恢复记忆了,以后可不能忽悠我,或者给我讲故事喽。”银梦笑着说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怎么会呢,我的梦梦天生睿智,不是能骗到手的。”黛鸢拉着他的手在玫瑰园里转起来……
衣裙随风翩然飞舞……
不是骗到手的,是哄到手的
“不是骗倒手的……”银梦听着这话咋就这么别扭呢。
“嘻嘻,当然是哄到手的啦。”黛鸢一笑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了。
不管做什么,和黛鸢在一起,银梦越来越觉得踏实了……觉得开心,觉得快乐,觉得自己彻底摒弃了过去,这是新的开始……
一会功夫,两人已经来到了昨晚那个地方。
黛鸢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她确认这里就是昨夜那个地方……
只是,眼前哪有什么湖泊……全是玫瑰林……一片接着一片……
连一点水汽的味道都没有……
昨夜那翡翠般的湖泊,那月色……就像梦境一样消失了,竟然消失了……
“不,不可能啊。”黛鸢的目光朝着周围几公里扫去,都没有什么湖泊,只有玫瑰林,那些花开的茂盛,浓艳……郁郁葱葱,五光十色,在阳光下,仿佛是一张张的笑脸。
“怎么了?你丢了东西?”银梦问。
“不,这里,这里应该有个湖泊的啊。”黛鸢的眼神奇怪的盯着那些盛开的花。
怎么一夜之间,竟然天翻地覆了呢。
“湖?”银梦皱起眉头,不知道黛鸢说的是什么?
……
“你以前来过这里么?”黛鸢问。
“嗯,来过几次。”银梦说。
“那这里没有一个湖泊么?”黛鸢问。
银梦摇头,他来过几次,和现在的一样,都是玫瑰林,哪有什么湖泊。
“就是那里--”黛鸢指指昨天发现湖泊的位置。
那里正盛放着蓝色的玫瑰……而那蓝色玫瑰连成一片的形状,就是昨晚湖泊的形状。
“那是玫瑰啊,怎么会是湖泊呢。”银梦说。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夜色下,把蓝色玫瑰林看成了蓝色的湖泊……
黛鸢陷入了沉思,眼前的确是玫瑰林,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而那蓝色如翡翠的湖泊又跑到哪里去了呢,那样大的一个湖怎么会凭空消失?
难道是一个香艳的梦?
这个世界神奇的事格外多……黛鸢已经不足为奇了,只是就是想不明白!
在神奇的事物也一定有它的原理。脱离原理的是不存在的!
那湖泊突然消失,暗合了什么原理?
这个目前,对于黛鸢来说是未知数。
“你确定这里没有湖泊?”黛鸢谨慎的问银梦。
“是的。我在这附近走过几次,从来没有发现湖泊。”银梦肯定的回答。
“那你有没有发现其它异常?”黛鸢试图找到点线索。
银梦摇摇头,平时也没太关注,反正这花园里四处是花,只是不同的地方颜色不同……
不愧是名副其实的玫瑰林,世间的颜色,它都占全了。
“如果我说,昨晚我在这里看到一个湖,你信么?”黛鸢问。
“嗯。我信。”银梦直接回答。黛鸢的话,他从不打折扣的相信,黛鸢的命令,打从不打折扣的执行,这是他给她的爱。
在黛鸢面前,银梦绝对的放弃自己的怀疑精神。
难道是自己做梦了?做一个香艳的梦?
从银梦这里没有得到更有价值的信息,黛鸢心里有点点的低落。
不过她很快就调节过来了,信息这东西在于寻找。
黛鸢来到昨天和他北纬缠绵的那地方,那地方离湖泊不远。
看着地上那些凋零的花瓣……那不正是自己和他的身体压过的么?
原来,原来这一切真实的存在过,那些凋零的花瓣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湖泊依然没有出现,看来只有等北纬来了再说了。
黛鸢和银梦又在玫瑰林里的其它地方转了转,还是和往常一样,平静,芬芳,风和日丽……
还是黛鸢眼中那个世外桃源……只是经历了昨晚之后,她无法把这里再看做世外桃源了。
世外桃源里藏着一个无比强悍的怪物,换成谁恐怕都没有心情继续享受清风明月了。
银梦是幸运的,他没有看到,也不知道。
公主守不起啊
还是先别告诉他吧,就让他多幸福一会,不用像自己这样胆颤心惊。黛鸢心里说。
于是黛鸢若无其事的和银梦在这里继续走,欣赏着丛林里各式各样的花朵。
银梦也不多问,走了一段路,回头看一眼,难道这里真有一个湖?他把那些蓝色玫瑰想成湖的样子,如果有的话,那一定很漂亮吧。
这个地方什么都好,就是缺少了水的气息……
黛鸢一直想着湖泊的事,对于它的凭空消失十分不解,该死的北纬竟然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直到晚上,夜色升起,玫瑰林里格外宁静。
黛鸢和银梦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白天没有,也许晚上就会出现。
她坚信,那湖泊,那怪物一定会出现的!不然它报什么仇!
可晚上又让黛鸢失望了……
这里还是一片宁静的蓝色妖姬……和白天没有区别……
和昨夜天差地别!
黛鸢不信!她就在这里守株待兔!
一整夜,这里除了她和银梦的呼吸,低语,和花香,其它的什么也没等来。
连续三天,无论白天黑夜,黛鸢都守在这里,就不信等不来。
可是,她一天天的失望……
这里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黛鸢决定改变策略,看来死守不是办法……
主要是咱们守不起!它能活上几千年,上万年……那都是小意思。
咱么呢?古代人寿命短,都是五六十岁……黛鸢记得。因为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不发达,没有精密的仪器,也没有外科手术啥啊,还没有抗生素!
只靠中药那点东西……
能长命才怪呢。
这样算来,自己再过几年就奔二的人了。快活完人生的二分之一啦……
哀!那可不行,得想法延长自己的寿命,最好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可不想死的那么早,这个花花世界还没待够呢。
花花美男,也看的不够多。
发扬一下北纬的精神,亏本的买卖咱不做。
姐不玩那拖泥带水的路子
死守没守来,这几天怎么不见北纬来呢?
黛鸢心里有点慌乱了。
自己和他的感情发展也在黄金时期,他怎么能不来呢?
难道他不在意这份感情?还是他没把自己当回事?或者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能令他有生理反应的人……
很多想法纠结着黛鸢的思想,它们在她的脑袋里掐架,一会这个占了上风,一会那个占了上风……相互颠覆着,没有永久的上风。
既然他不来,那我就去找他吧。
反正他是从那条路出去的,难道他还不留个门给我?
想到了就行动,这是黛鸢的一贯作风,拖泥带水,那个不痛快,姐不玩那路子。
想到这里,黛鸢带着银梦也朝着通道走去……
一路上,黛鸢把水怪的事跟银梦讲了一下,当然,关于北纬那段就自然的省略了。
有些事,暂时还是自己知道比较好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竟然会有这样的事……”这比自己的故事都神奇了。银梦相信黛鸢,只是自己没有亲眼看到,那震撼力必然不是很大。
说话之间,就来到通道里……依旧是幽幽暗暗,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这里会有出路么?”银梦问。
“不知道。”黛鸢摇摇头,如果北纬还有点情谊的话,应该能留个出口或是给点暗示吧。
可两个人再一次失望了。
洞口黑黑的,铁门紧闭,用了极限的力气,还是丝毫不动,和上次来一模一样……
试了多次,也反复找了机关,结果都一样,啥也没有。
难道他在诓骗自己?
黛鸢开始反思……他为什么诓骗自己?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敌人已经一致,为什么还把银梦和自己留在这里?而他又几天也不出现?
难道是让银梦和黛鸢当怪物的口中餐么?然后永远封闭这个通道……
对于北纬的腹黑,黛鸢有时候不得不怀疑。
或者这一切都是他的预谋?
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但是想到那晚他那真挚的态度,又让黛鸢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断。
对于北纬的人格,黛鸢相信,除了她,别人是不会有人看好的。
如果征求别人的意见,那他们一定觉得,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毫无疑问。
黛鸢和银梦返回花园,又呆了几天,还不见北纬的踪影。
本来很好的伊甸园生活,却因为这件事被破坏的没有了丝毫的情绪。
这几天,黛鸢也观察了,那湖泊也再也没有出现,始终是蓝色的玫瑰花。
这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湖泊,怪物,和北纬一同消失了?
每天除了散步,吃,睡,纠结,什么也不能做……
也不知道月华他们怎么样了?
黛鸢这才有种被囚禁的感觉,该死的北纬,别让我抓到你,否则一定让你脱不了干系。
十五天后。
银梦匆忙的来找黛鸢,她正在园子里瞎逛呢,还是纠结于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那道门好像开了,有光!”银梦急切说,生怕它很快又关上了,自己和黛鸢又出不去了。
“快去瞧瞧。”黛鸢第一时间拉着银梦朝通道跑去。
果然,里面有一道很强烈的光,像是从铁门处传来的。
两人小心翼翼的继续往里走,走到光源的尽头!
果然!这里就是出口,黛鸢已经看到了那铁门的另一面了,书架。
机会就在眼前,绝不容它白白溜走!
“看来我们的出头之日到了,所有的迷惑也会因此而解开了!”黛鸢高兴的说道。
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银梦紧紧跟随其后,在这个花园住的久了,银梦也有了感情,不住的回头看那里,想着在那里发生的美好的一切。
那里就是他和黛鸢的伊甸园。永远都是。
还真有点恋恋不舍呢。
他知道,出去以后,就不会是二人天地了,恐怕以后二人天地的机会也少了。
那里,成了最值得记忆的地方。
异样少年
很快,两人跨过通道,来到北纬的卧室。
这里没有人,静悄悄的。
卧室的布局和从前一样,黛鸢想到最初柜子里放了一些男子的衣物,她还以为他有自恋物癖呢,原来那些只不过是真正的自己穿的。
再看书房那些挂画,行云流水……
那种附庸风雅的感觉顿时没了……北纬,果然是个神奇的人物。
黛鸢用手抹了一把书桌和衣柜,上面干干净净没有灰尘,这说明他还在这里住着,而且安然无恙。
这样她提着的心也稍稍的宽慰了点。
不管是谁出事,她都不愿意看到。
整间房都没有北纬的影子。
黛鸢和银梦继续走着,反正这城堡已经轻车熟路了。
两个人来到餐厅,迎面撞来的是无数双热忱的眼神!
“啊,你们在这里!”黛鸢看到了!
餐桌上坐着月华,他似乎瘦了一点,是不是想自己想的,没睡好呢。
还有如花,他依旧淡淡的笑着,那成了他的标志。
落塔,这家伙也消瘦了!
还有刀刀!刀刀看上去精神健硕!大病初愈的样子……看来他的毒彻底的解了。
还有上官墨,年轻人长的就是快!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他已经长了一圈了!他看自己的眼神也越来越浓烈了!
除了这些人桌上还有两人,一个是矮人族长,看来他已经睡醒了!
一个是北纬!只不过他有穿起了那身兽皮!
黛鸢看着北纬,可北纬却躲避她的眼神,不与她直接对视。
看着他们,黛鸢真想再也不和他们分开了!
她觉得自己见到他们快要哭了,似乎分开了不是个把月,而是很多年。
“人到齐了,诸位请用餐吧。”北纬招呼众人。
月华等人显得十分高兴,毕竟大家都平安无事,又能在一起了。
片刻功夫,还没等黛鸢和银梦坐下来,大家的目光又聚集到银梦身上。
怎么公主殿下身边,会多处这样一个异样的少年……
我已不是从前的我
让人最为惊奇的是他的俊美度,人怎么可以如此俊美呢!上帝竟然如此宠爱他!
被大家盯着,银梦显得有些不适应。
幸好黛鸢在路上已经向他介绍了每个人,他们的脾气,性格什么的,银梦大致已经清楚了。
这里面,只有如花认得银梦,他们有缘见过,还差点发生了……
往事不堪回首……
想到那段,如花下意识的向身边的落塔靠了靠,他可不想……重演。
看到他如此,银梦自然明白他想到了什么。
“我已不是从前的我,如花。”他轻轻的说。那声音真悦耳。
看着他温和的笑,那悦耳的声音,还有黛鸢在身边,别人也许不明白,如花却看明白了……
他报以同样的一笑,回复银梦。
月华等人,还在疑惑,这人是谁啊?怎么站在公主殿下身边呢?
而且还认识如花!他们,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纠葛呢?他如此漂亮,真的让人不太有安全感哦。
从私心的角度上讲,谁也不希望,后宫的队伍继续扩大……继续扩大,那自己的爱就会被分割,别掠夺,会减少……
“这是银梦,你们认识一下。”黛鸢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说。
还没等众人自报姓名,银梦已经准确的说出了他们的名字,这让几个人吃惊不小……
连名字都知道了,肯定是黛鸢告诉的……
也许,后宫的扩大是不可避免的了……
虽然几个人有点小小的不开心,不过看到银梦彬彬有礼,又谦虚谨慎的样子,大家的脸上和心里也都不可能藏着恶意了。
尤其是,今天和公主殿下重逢,是个喜庆的日子,怎么能显得那么小气,让这些东西破坏了这美好的分为呢!
“银梦,请坐!”月华招呼着他,显出一副自己入门最早是大师兄的模样!
气氛尴尬了一会,很快恢复过来。
北纬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早已心知肚明。
他明知道的……却还……
自己作为局外人,不言,不笑,不说,只要看就好了。
那是人家的家事,岂容旁人置喙。
“刀刀,你的身体怎么样了?”黛鸢问他,这里只有他受伤了。
“我好多了,公主殿下,基本已经康复了,你看,已经和平时差不多了。”刀刀站起身来转了几圈,果然,精神十分的好。
黛鸢很欣慰,毕竟那是自己的心病之一。
“在修养一段时间就彻底无碍了。”北纬解释着。
“多谢你了。”黛鸢也不知到该对他说什么了。
说些客气话吧,就显得见外了……
不说这些客气话吧,恐怕连话都没有了。
“不客气。”北纬说。
他的话里,黛鸢听到一种陌生感,一种刻意保持距离的感觉。
这让黛鸢很不舒服,她想说点什么改变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活,或者说找回那夜的感觉。
可是,她搜肠刮肚,竟然没找到一句合适的话,能拉近一下这种陌生的距离感。
陌生感,距离感……笼罩着两人,极其的不舒服……
黛鸢坐下来,挨着银梦。
她时不时的,不经意的看向北纬……
可是,北纬依旧逃避他的眼光,明知道她在盯着自己看,自己却在一个劲的劝说客人们吃菜……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一起吃饭,用得着这样么?
黛鸢心中越来越不舒服,胡乱了吃了一餐,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
你个大男人,至于这样么……黛鸢十分费解。越想越气。
“殿下,多吃点,这可是我们在大统领府的最后一餐饭了。”落塔说完,还往黛鸢的盘子里加了一块肉。
黛鸢的确好久没吃肉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