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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王爷要咬人:宝贝,别太坏!》》 · 影妙妙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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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之!看来没退路了?白白跪了一把?!

司空洛一瞧那一张为难的小脸,心里有点冷笑,却在冷笑之中又有一丝得意。

女人,怎么斗得过本王呢?

于是,他扯起了她的小手,更是挨了过去,竟当着大众的面搂住了昭云纤细的腰肢,小声道:“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逃不掉,没有人会比我更适合你。”

眼神暧昧,言语挑逗,好像昭云真的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一般。

昭云突然假笑,轻咬着舌尖,含糊不清的道:“小洛儿你不要太嚣张,你要再逼我,我就把你故意让人假扮东突士兵,挟持官家女儿的事情给捅出来……你可明白?”

众人皆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司空洛却是听得明明白白,但似乎不受影响,把脸凑近了,小声道:“我知道你不会……”

别人都不知道司空洛和诸葛昭云这两人到底在说的是什么,但是见两人虽然神神秘秘的,脸上却带着笑容,便也不去担心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么说,你是吃定我了?”昭云眸子也一冷。

侧身脱离了他的搂抱,不再让他在她的腰上摸索。

现在,她还有目的,可不是想给套上一个谋杀王爷的罪名。

换作其余的地方,或者是,没有人的地方。

他是——死定了的。

目前的形势,就算是她杀了司空洛也逃不出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不过,她虽然讨厌这王爷,可也还没有到要杀他的份上。

再说,毕竟也算是共患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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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洛也没再纠缠似的,而是大声的说道:“云儿,刚才皇上的话你都还没回呢,要是你说不出个恰当的理由,那如何让我皇兄收回赐婚的成命?到时候,你可就别怪本王不通情理啊。”

这一个不通情理,包括的事情可多了。

例如:强娶,强洞房?

好像除了这二样也没什么了。

洛王爷的俏皮话,引得众人有点想笑了,也皆忍不住望向了昭云,等着昭云的回应。

这时,就连诸葛老将军也都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诸葛家的人当然是希望她被强娶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皇亲国戚这块免费的招牌,谁不想要?

其实,昭云对嫁人之事情,也不太反感。

毕竟穿越了,在古代,嫁人也只是迟早的事。

当当皇妃倒也不错的主意,只不过昭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满肚子坏水,一有机会就想着吃她豆腐的狗屁王爷司空洛!有一种预感,嫁给他,就相当是嫁给了麻烦。

如同在认识他没几天,麻烦的事情已经一堆一堆。

目前,她是好不容易有重生的机会。

倒是想过过逍遥的日子,也就是太平的生活。

享受一下人生也不错的。

毕竟,曾经的杀手生活,她也厌倦。

脑袋瓜子一转,昭云一脸认真的道:“皇上,你错了,洛王爷风流倜傥(其实是下流无耻),一表人才(除了这以外猪狗不如),若是能当上堂堂洛王府的王妃是何其的风光?云儿让皇上收回成命,并非是故意让皇上难堪,而是为了我们大武朝着想呀。”

司空洛两步回过身来,近距离与昭云四目相对,小声道:“宝贝,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等一下你就知道。”昭云瞪了司空洛一眼,接着对那些满心期待着的人道:“有道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四方诸侯蠢蠢欲动,我们更是要加强防范,加强习武之风,云儿虽为女子,但也要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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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得好!”司空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之后,忽然又道:“可是云儿,为国家贡献,和要朕收回成命有何关系?”

的确,很多人都有疑问,提一个亲,和与国家贡献有什么事?

会不会扯得太远了?

是有点远了,人人都觉得奇怪。

猛然,司空洛似乎已经知道了昭云的鬼主意,很不爽的白了她一眼,也透出了一丝警告的味。

这女人居然连连拒绝,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

现在是他不娶也得娶,她不想嫁也得嫁。

眼前的情势是——他不娶到她,是这一辈子也别想抬起头了,也会落成了别人的笑柄。娶了,就会有一些人觉得,小两口只是在闹着别扭,也可成为一桩美谈。

落人笑柄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

想他自以为一世英明,岂能栽在一个死丫头的手中?

哼,白眼也还是要说!

昭云完全无视司空洛的警告,依然一脸慷慨的说道:“皇上,云儿决定了,趁着现在比武大赛在我将军府举行,雪儿明日设擂台比武招亲,虽然对国家说不上什么大的贡献,但是起码在提高习武精神上,能起到一些推波助澜的作用,以尽小女子的一点绵薄之力。”

“好啊,说得太好了!”司空羽带头鼓起了掌来。

皇帝鼓掌,别人岂敢有垂手之理?

纷纷跟拍手鼓掌,一时间,掌声雷动。

诸葛老将军也乐呵呵的摸着昭云的脸道:“云儿,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却能深明大义,爷爷感到很欣慰,比武招亲就比武招亲,爷爷鼎力支持啊!”

这一个,老将军也发话了。

司空洛居然一瞬间变得孤立无援。

二个能说上话的人都已经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点头,那么他——

愤怒也不是办法!但是,还是怒!

表明没什么发应,淡淡含笑,也深明大义,也不失王爷的风范。

只是,眼底是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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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司空羽好像才想起了自己的皇弟,浅笑道:“洛皇弟,朕觉得比武招亲这个提议不错。老将军也答应了,你好好回去准备准备。{奇}明天前来打擂吧。{书}可别让朕失望了。{网}朕是相信,就算是擂台,你也肯定能夺魁。哈哈!”

“皇兄说得是。”司空洛也笑了。

不过,是皮笑肉不笑。

司空羽轻拍了他的肩膀,靠近他轻声道:“皇弟,别操心了,明天就去吧。呵呵,这样抱得美人归才有意思嘛。”语重心长,不如说看笑话多点。

话说,他比那些老臣们,更想看他的笑话。

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没给司空洛说话的机会。即对着老将军道:“老将军,朕先走了,明日早朝共商讨伐东突之事,希望各位不要迟到。”

“摆驾回宫!”太监一声宣叫,皇上司空羽已经出了将军府的大门。

司空洛也跟着往外走出,不过走了几步,就又折了回来,一脸媚笑的在昭云的耳边道:“宝贝,明天午时,相公前来打擂,等我。不见不散。”

昭云淡然不语。

他嘴角勾勒出了一丝邪味。

谁都会装傻,他也会。

聪明人最擅长的是什么?那就是装傻。

只是,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也只有自己晓得。不过,眼前这死女人好像也晓得。因为她的眼神,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能一瞬间把他看穿一样。

有些时候,令他感觉蛮不舒服。

毕竟,身在帝王之家,谁想有人把将自己看清楚?

这时,皇帝离开了。

洛王爷也出去了。

那些官员自然也纷纷起身告辞。

拱手作揖道:“老将军,既是如此,明日还要早朝,那我们也就先回去了。”

“是呀老将军,云儿小姐,我们先行告辞,云儿小姐此次对小女的搭救之恩,我等,改日再报。”

“诸位大人客气了,大家慢走,慢走啊。”诸葛老将军父子也笑呵呵的拱手送客。今天,他们是丢了家丑,却也赚足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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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偌大的客堂之上便已经空空如也,留下的几个都是诸葛家的人。

如此一来,昭云反倒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压抑。

而压抑的源头,竟然是她的爷爷,诸葛神侯!

这个神侯爷爷身上的震慑力比起那皇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爷爷,云儿先回去休息了。”再不走,等下就要逮住问话了。她可不想应付人,今天是应付得已经够多。

果然,诸葛神侯一摆手道:“其他人都出去,云儿你留下来,爷爷有话要问你。”

等众人都已出去,诸葛神侯竟然像是对待好朋友一般,指着一方椅子道:“云儿,坐。”

“是,爷爷。”昭云很乖巧的在椅子上静静的坐了下来。

目前,这老的可是一家之主,得罪他可没好处。

再说,那一个什么大夫人的,肯定还会出招,到时有他当靠山,也会避开一点麻烦。

倏地,诸葛老将军炯目一亮,举起手中的茶碗,轻轻一抛,一杯热茶便飞到了昭云的眼前。

昭云迅速反应,本能地伸手一接!

酒杯是接住了,但是杯中热茶溢了出来,烫得她赶紧把茶杯放到了桌面上。

神侯微微一怔:“能空口咬住晋丞相的飞刀,你竟然没有内力?”有内力的人,自然会施展内力,让杯中之水稳在杯中。

昭云暗挑起眉,这老的在试她的武功?

恐怕他要失望了。

她是真没什么内力。

表面,她还是装得挺普通,“是,爷爷,云儿确实不懂得什么内力。”这一句可是实话。她不承认也不得。

神侯大为不解:“那,你身上的武功,到底从何而来?师傅是何方高人?”

闻言,昭云暗暗有点不妙,迅速地想了想,轻声说道:“爷爷,确切的说,云儿没有师傅,云儿所学的招数,都是从一本秘籍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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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昭云暗暗有点不妙,迅速地想了想,轻声说道:“爷爷,确切的说,云儿没有师傅,云儿所学的招数,都是从一本秘籍上得来。”

这个爷爷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如果在他面前还说什么都是被大娘毒打才给逼成的武功招数之类的话,那自己就太过白痴了。

老将军也一脸惊讶道:“秘籍?什么秘密?那秘籍又是从何而来?可否给爷爷一看?”

他倒是没有怀疑昭云的话。

一心想瞧瞧。

“爷爷……”

昭云欲言又止,头一低,道:

“爷爷,秘籍是云儿小时候和娘在万佛寺上香的时候,一位白胡子爷爷给的,是他给了云儿一本叫做什么《空手道》的秘籍,

云儿所学,全都是《空手道》上边的招式,只不过娘亲怕我学武之后会去招惹大娘她们,所以就不让云儿学,后来娘去世了,云儿便在娘的坟头将那本秘籍给烧毁了。”

昭云说着说着,因为勾起了对娘亲的思念之情,眼泪竟凄然而下。

MMD,怎么回事?

那分明是以前昭云的往事!

为什么自己穿到了她的身体,还会受到她原有记忆的控制?

让自己的感情为其所动?

换作是她本人,怎么也不可能会轻易就掉眼泪的!特别是为这种没有人事情落泪。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诸葛老将军见孙女思母落泪,便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走了过来,轻拥着昭云的小脑袋,叹了叹气,道:

“唉,是爷爷不好,爷爷和爹长年忙于训练兵将,没能好好的照顾你们娘俩,放心吧云儿,日后,爷爷一定会好好的给云儿补回来。”

“嗯,谢谢爷爷,其实云儿并没有太多的奢求,只想着能够平平静静的过完这辈子,让天堂上的母亲能够安心,就够了。”心里却禁不住鄙视,若不是我突然变得厉害了,对诸葛家有利用的价值,你会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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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无情的杀手的生涯中,已经让她的心冰冷一片,孤独之中求生,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她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轻易相信人。

就算是眼前的老人,在古代是她的亲人,她也不会相信。

在世上,亲人出卖亲人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

“唉……”诸葛神侯又是一声叹气道:“可惜呀,你的那些兄长们实在是不争气,以后诸葛家的重担,只怕要落到你的头上了。”

昭云装着乖巧,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因为以后要过的日子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虽然已经获得了重生,不像以前做杀手的时候整日活在恐慌之中,但是人在异世,恐怕多少也会有些身不由己。

毕竟一个人是不可能地与天下人为敌。

老将军也没有再多问,只是让她陪着他静静的坐着,嘱咐她要多歇息,明日的比武招亲一定不能硬逞而大损身体之类的话。

一盏茶的工夫,昭云从客堂出来,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朝着自家的别致小院走去。

刚刚回到小院门前,一个人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是诸葛枫。

“是你?有事么?”昭云淡淡的问了句,这人怎么这样,不是说好了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纠缠的么?怎么又来?

“云儿,听说,你明天要擂台比武招亲?”诸葛枫一脸难过的问道。

“是。”昭云点头应道。

“为什么?云儿,你不可以。”诸葛枫看似非常着急,急得就要失控了。

昭云很是奇怪,道:“为什么不可以?我的人生大事我做主,总好过被人强买强卖的好。”她就是不想让司空洛得逞。当时,若不这么做,她只能听从赐婚。

“云儿,你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你要擂台招亲?对不起,你真的不可以的!”诸葛枫说着突然就抱了过来。

“站住!”昭云素手一伸,一把匕首已经顶在了诸葛枫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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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我……”诸葛枫一脸的哀求,像是在忏悔,又像是要表白什么。

昭云也隐约感觉到他和她之前一定有过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既然他什么都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那也是他和昭云以前的事。今时今日的昭云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以前的事,她也不想在去理会。

“枫哥,你走吧,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那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收起匕首,绕过诸葛枫,开门进了小院。

院门就那么开着,但诸葛枫却没敢踏进一步,因为他从她的眼神已经看不到半点往日的情愫,她好像已经变成了陌生人。

其实她真的就是陌生人……

昭云前脚刚踏进栖身小院,十多个丫鬟便已经托着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各种美味佳肴从小院的门口鱼贯而入。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馨儿从里头走出来警惕的把人给拦了下来。

馨儿姐,我们是老将军安排过来的,以后都听馨儿姐的吩咐,一起服侍云儿小姐的饮食起居。

“什么?你们,听我的?全都是!?”

“是的馨儿姐。”丫鬟们异口同声的答道。

馨儿忍不住一阵傻笑,兴奋的跑过去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这下我们要熬出头了!”

昭云转头看了看,道:“东西留下,人打哪来,就回哪去吧,人多我会不习惯。”

“可是云儿小姐,如果我们回去的话,老将军知道一定会怪罪下来的,云儿小姐你行行好,就留下我们吧。”

“回去吧,我自会向老将军说明一切。”

平和的语气,却带着毫无商量的余地。

弄得那群丫鬟们一个个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嘿嘿,小姐,照我说,就把她们留下吧,怎么说也是老将军的一番美意,如果拒之门外,那多不好啊。”馨儿目的不纯,也一脸迫切的替她们求情,同时向那群丫鬟们做了个下跪的手势。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1

其实,馨儿是给她自己求情。

因为只要主子肯把这些人留下来,那以后洗衣做饭这种差事就有人来接班了,而她就只用在候在主子的身边,聊聊天,给主子解解闷,闲来无事说几个荤段子,那种日子,才叫做生活。

“是呀云儿小姐,你就让我们留下吧。”丫头们纷纷跪拜下来,苦苦的哀求。

“好了好了,你们这群家伙,老将军才不会随便处罚你们呢,说,是不是知道我家小姐身手变厉害了?所以一个两个都想着来投靠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啊?哼!”

馨儿假惺惺的哼了一下,又求道:“小姐,你看,这人怕出名猪怕肥,除了是老将军安排的之外,她们自己肯定也很想留在咱们身边,小姐,你看她们人都跪下来了,多有诚意啊,你就收了吧。”

“馨儿,以后我的话只说一遍,你明白了么?”这丫头都不知道,这些丫鬟之中,肯定会内奸,就是那种打小报告的家伙。

“是,小姐……”馨儿一脸失望,朝着那些丫鬟们道:“把东西都放屋里,大家都回去吧,老将军哪,我家小姐自会为你们说清楚。”

那群丫鬟们见入门无望,便只好顺从的把东西留下,乖乖的往外走出。

昭云随手抓起一大把珠钗宝链一个抛撒:“有来有回,这些姐妹们拿去用,讨个吉利。”

看着满地的宝贝,丫鬟们先是一愣,接着便一下子哄抢了起来,嘴上还不停的谢道:“谢谢,谢谢云儿小姐赏赐。”

馨儿不解道:“小姐,她们一年的工钱都没这么多,你这是……”

昭云淡淡一笑,遥遥一指:“去,把那两个从头到尾都没有弯腰捡珠宝的叫过来。”刚才的情况,她早看清楚了。

馨儿似乎明白了主子的用意,一脸高兴的道:“是,小姐!”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2

馨儿似乎明白了主子的用意,一脸高兴的道:“是,小姐!”

昭云一脸好奇的问道:“刚才满地的珠宝首饰,你们俩为何会无动于衷?”

“回云儿小姐,姬儿从来不会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你呢?你又是为何?”

“回云儿小姐话,晨儿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晨儿觉得……这些珠钗宝饰太贵重,晨儿佩戴不起,而家规规定我们做下人的不可以私藏主子物品,所以晨儿就没有捡。”

这两人的答案昭云都比较满意,一个有骨气,一个耿直谨慎,这样的同伴才不会随便把她的情况向外披露。

馨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你看,怎么样?”

昭云伸手捏了捏馨儿的下巴,边往屋里走边道:“随你处置。”

馨儿大喜:“是小姐,谢谢小姐!”

说完馨儿一把将姬儿和晨儿给搂了过来,哈哈一笑道:“这下终于不用做烧饭洗衣婆喽!”

两个丫鬟相视一笑:“愿听馨儿姐差遣。”

“哈哈哈哈~!”馨儿大笑几声之后,猴急的跑过去抓起一条烤鱼就往嘴里塞,同时端起一盘散满了葱花的醉子鸡就往屋里走去:“唔唔唔……小姐先别休息,已经好多天没痛痛快快的吃过这么好的了,先吃个鸡屁股润润肠胃!”

主仆两人在卧室里就摆开了宴席,待酒足饭饱,满嘴冒油之后,吴君如般的馨儿开始大声的调侃:“小姐,想必刚才你又在谁面前大方异彩了吧?要不然,老将军怎么会突然对你这么好?他以前可从没来过我们小院的。”

“以前是以前,馨儿,如果不是我问你,以前的事尽量不要再提。”

“哦……知道了小姐……”馨儿抹掉了嘴角的油星之后,一脸幸福的样子道:“小姐,我们好长时间都没有出去游玩过了,以前我们被人欺负,现在小姐你能出人头地了,要不明天我们出去玩玩,散散心,你说呢小姐?”她在院子里,自然不知道昭云在客堂上的事。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3

昭云道:“明天?不可以,明天我摆擂台比武招亲呢。”

这事情要怎么过?她还得想想。

她要趋机光明正大地教训一下那家伙。

想到自己三翻四次栽倒地那色鬼的手中,心里居然来气了!

难得弄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怎么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馨儿却迷茫了,还大大地愣了一下,诧异道:“不是吧小姐,比武招亲?你才多大呀,为什么要急着比武招亲呢?要知道嫁为人妇之后,就要守什么三从四德的,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呀。”

“三从四德?”昭云挑了挑眉,道:“放心吧,能娶到我的男人,恐怕还在娘胎里呢。”

于是,她把在客堂的事情一说。

她本想引起小丫头一点共鸣。。

不料,却是摇头加叹息。

完全和她料的相反。

除了在听到大夫人给整治那一段笑得很开心外。

馨儿叹息道:“小姐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那可是当朝第一帅的王爷,而且嫁给他不愁银子不愁穿,你怎么就不答应下来呢?”要是主子成了洛王妃,那她就能天天见到帅帅的洛王爷了,虽然这个想法很罪过,但是想想也挺不错。

昭云静了静,鄙夷道:“那家伙有什么好的?只会吃本小姐豆腐?”虚伪得不得了。古代的女人,眼光都在哪里?

“吃豆腐?小姐,你还会做豆腐?馨儿怎么不知道?”

看馨儿一脸认真的在讨教豆腐的问!

昭云忍不住笑了笑,这丫头除了性格大大咧咧的跟香港明星吴君如很像之外,心地还很善良,是个不错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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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护国将军府的后院擂台区,别开生面的擂台招亲已经开始!

站在擂台中间的诸葛昭云一身白色纱裙,宛若下凡仙女,傲视群雄。

其实十四岁的昭云身材有些娇小,但眸子里透出惊人的淡定,让所有人都为之敬赞。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4

其实十四岁的昭云身材有些娇小,但眸子里透出惊人的淡定,让所有人都为之敬赞。

奇怪,真的很奇怪!

将军府的千金摆擂台比武招亲,这开场白都已经过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硬是没人上台比试……

难道人长得很差么?虽然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但这些以后会长大的嘛,这些人怎么就没把视线放得长远一点呢?

昭云心里想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俊美而无赖的脸,是他,一定是他搞的鬼!

该死的司空洛,肯定是他一早就做好了安排,不准任何人上台比试。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盔甲的猛将快步走上擂台,咔的一声单膝下跪在诸葛神侯的面漆道:“参见老将军!”

“张统领,何事禀报?”

“没,末将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请将军准许。”

“这……”诸葛神侯虽然不大乐意,但既然是比武招亲,那就是谁都有资格参加了,所以便只好道:“准!”

“谢将军!”那名张统领说完之后,朝着昭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小姐赐教!”

“好,那将军你可要小心了!”昭云说完,突然一拳爆发,瘦小的身材犹如影子一般朝着那张统领扑去。

这一拳只用了三成的力道,因为她想,这很可能是因为爷爷见没人上台比试,故意找将领上台来顶一下,充一下场面而已,自然也就不必这么认真。

“呀——!”没想到那张统领躲过她的一拳之后,大喊一声,操起重拳直接朝着她的身子挥了过来,速度之快,绝不像是装模作样,应付了事。

这家伙疯了么?昭云不得不举手回挡。

“啪~!”的一声,那张统领的拳头重重的打在了昭云的手臂上,把昭云给震得往后倒退了几步,险些掉下擂台。

如果一掉下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是要一辈子对着这么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武夫过日子了!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5

没想到那张统领也害怕她掉下去!正欲伸手拉她,后来见她自己能稳得住,这才没有出手拉她一把。

他为什么想要拉她?

难道他不想赢么?还是他根本就不敢赢?

是不敢赢吧?昭云忽然想到这家伙肯定是那司空洛给故意安排的,先让这些将领上台磨掉她的体力,然后再由他自己出来收场,差点上了他的当!

阴险的家伙!她就知道他诡计多端!不会那么容易出来!

切……

果然,那张统领每一次重拳都使尽了全力,但就是不往她的要害地方攻击,而且动作有些缓慢,给她留着喘息的空隙,让她不至于落败。

她得想一个办法!再这样下去,对自己相当不利。

“哐~!”的一声,那张统领估计是打得累了,开始有些站立不稳,被昭云给一脚撂倒在地,久久未能站得起来。

“耶~~!小姐好棒!”馨儿在台下忍不住叫了起来。

然而只有台上的昭云知道,接下来,应该还会不断的有将领跑上来过招。

这一次,又被她给猜对了,在张统领之后,起码有四五个披着战甲的家伙上台与她过招,而且都是跟她玩消耗战,好在她心里有底,知道是司空洛的诡计,所以便没有怎么去拼,而是靠着灵活的步子与他们周旋。

当第五个将领败下阵来之后,昭云的步子逐渐的摇摆了起来,看似已经快要站立不稳的感觉。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要挺住呀,呜呜~~不行就明天再继续吧。”馨儿在台下看到主子一副疲惫的样子,心疼得大叫。

昭云看了看馨儿那丫头,冲她笑了笑,然后等待着正主的出现。那个该死的司空洛,看到她已经累成了这个样子,应该是时候出现了吧?

而这一次,她却猜错了,就在万众期待的洛王爷出现之前,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突然从台下一跃跳到擂台之上。

台下的观众马上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6

台下的观众马上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带着面具来参加丞相府的比武招亲,这不明白着来送死么?

就算他能够胜出,但谁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昭云有些失望的道:“你是谁?如想比试,请把面具摘下来,如果不可以真面目示人,就请离开!”

“真面目?请问小姐什么是真面目?难道不带面具的人,你就一定能看得清他们的真面目么?”面具男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经历过不少的沧桑。

昭云的好奇心顿起,道:“哼,好吧,既然你不肯自己摘,本小姐就亲自动手来帮你摘!”

说完,昭云突然伸手就朝着那张黑色的面具抓去。

“想抓我?没这么容易!

面具男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闪着蓝光的短剑朝昭云刺来!

“住手!”裁判席上有人一声大叫,正要跳出来把那面具男给拿下,却被诸葛老将军给拦了下来。

老将军是想借着这个面具男,看看到底自己的孙女的能力达到了什么样的水平。

蓝光短剑,在阳光下发着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如果被这样的神器所伤,定会飞筋断骨,命丧当场。

但是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昭云乃是杀手穿越,当杀手的时候都不知道跟多少颗飞闪而来的子弹打过多少次交道,中枪的几率是少之又少。

所以这把短剑的突刺,对她来说,并不算是什么致命的威胁。

昭云眼看着那短剑刺向了自己,居然一动都不动,直到那把剑的剑尖都已经刺到了眼前,她才突然低头,朝着那面具男用力撞去!

“啊!”面具男想不到她会如此的镇定,一个躲闪不及,就被她给拱翻!

没等那家伙的屁股着地,昭云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黑色的面具就那样被她给刮落在地。

“是你——!”昭云忍不住惊呼。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7

“是你——!”昭云忍不住惊呼。

诸葛老将军也看得仔细,一声怒吼道:“大胆枫儿,你竟敢如此捣乱!来人,给我押下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面具男,居然是将军府的三少爷,诸葛枫!

的确是令人大大错愕了一番!

三少爷上二小姐的擂台?这事情可不小啊!

乱伦?!辈份上怎么得了……

忽然,司空羽眸子一闪,很快又收敛了,阻止道:“老将军,你这又何必呢?朕早听说老将军的三个孙子之中,诸葛枫并非是你们诸葛家的血脉传承,若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老将军你可就不应该剥夺他追求心爱之人的权力了。”

“皇上,这……”诸葛老将军听司空羽这么说了,觉得也不无道理,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也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看那小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云儿,收手吧,不要再擂台招亲了。”被打掉面具的诸葛枫苦苦哀求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擂台招亲与你何干?你走吧,不要再来耽误我的人生大事了。”昭云实在是无语,这男人披着战甲的时候这么威风,怎的现在会是这样的一副样子,他脑子有问题么?

“好,云儿,既然你不听我的,那我就把你打败,我……我……我要娶你!”他咬牙说道。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她娶走!不能!

诸葛枫说完,将手中的蓝光短剑给收回腰间!

刚才本想一击即中,却没有料到她的武艺这般好!

倏地,眼底闪过一抹痛楚,作了一个蹲下之姿态,却在中途突然朝着昭云一扑!

蓦然一惊,昭云迅速地往后倒退两步,没想到还是被他给抱住了双腿,整个人被他用力一掀,放倒在地!

她暗叫不妙!想不到他来这一招?!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很出奇不意,至少她就没有料到!

料到就不会给扑倒!靠!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8

台下又是一阵轰然,大家都想不到诸葛家的三公子居然和二小姐在擂台上玩起了摔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擂台招亲的么?怎么看着像是将军府的两个年轻人在玩家家……

“放手!”她喝道!

“不放,除非云儿你取消擂台招亲!”他也固执!

“滚~!”昭云实在是忍无可忍,面对固执的人,只有用强硬的办法。不强难道要嫁给他?

冷静地把脚一缩,一脚踢在了诸葛枫的下巴处。

这一脚用了很大的力气!

台下还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不把他给踢飞,实难让大众信服。

更重要的是,不狠心一点,诸葛枫就会一直纠缠不清!

管他以前到底和昭云的前身有什么关系,今天就来个了断!

诸葛枫被一脚踹飞,翻了两三个滚,从擂台上掉了下去……

昭云心里微微一颤,到底是从小帮过她的人,今天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太过绝情?

正想着,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只见那诸葛枫,他居然纵身一跃,重新又跳上了擂台!

“真是冤魂不散!”昭云火了,朝着他的脸上就扇了一耳光,吼道:“走啊,还站着干什么?滚啊!”

“接招吧!”诸葛枫突然又是一扑!

这算什么武功招式?这摆明是来送死的……昭云实在是无奈到了极点,反脚就是一个侧踢。

尽管没有内力的支撑,但是惊人的速度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却是不容小视,诸葛枫胸口中招,再次往后翻倒,几个打滚之后,再次掉落了擂台。、

“噗~!”一声,一口鲜红喷洒而出。

“不要了,枫公子!”馨儿朝着台上喊道:“小姐,枫公子他受伤了,都吐血了!”

昭云有些于心不忍,但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让他继续来多几次,就算他不死,她自己的体力也会被磨得所剩无几的,最后,只会让司空洛那个卑鄙小人得逞!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9

诸葛老将军和司空羽看得真切,为了不让那事情变得更加严重!

而且,不加阻止,很可能会闹出笑话。

于是便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将领跑下去,把那诸葛枫给拖走。

诸葛枫心中有痛,却失掉理智似的,哪里肯就范?还动手跟那些侍卫打了起来。

“住手!”一声听似软绵绵,但却让人生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司空洛终于出现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在擂台上跟他拼命,所以就想方设法的让那些将领轮番上阵,去消耗诸葛昭云的体力,而这个诸葛枫,则完全是个意外。

不过怎么都好,最终还是让他占了便宜。

“诸葛枫,你就好好歇息吧,就算你打赢了她,你也会败在我的手下。”

司空洛说着,朝着台上看了看,然后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然后慢悠悠的走到诸葛昭云的面前,笑眯眯说道:“不错,这么多的并将轮番上阵都没能把你累垮,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宝贝,我看你就别浪费这么多精力和时间来反抗了,乖乖的,就跟本王回府吧。这样也省事。”

神态自若,轻松悠闲。

貌似是来谈风月,不是来打擂。

昭云神情很快冷静了下来,心底也有一丝怒意。不为别的,就是眼前的男人一副轻松自如的神态,令她觉得很不爽。

莫名其妙!想要先动手,却怕会中他的陷阱。

“司空洛,有话等你赢了再谈。”她冷漠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隐藏掉。

刀剑无眼,若一会杀了他会怎么样?

错杀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错杀了,她还有命不?

貌似也不行……

“赢你是小意思,不过宝贝,我们得先说好,要是等下我赢了,今天晚上……”司空洛说着,靠近身来道:“今天晚上就进洞房,如何?”

昭云忽然露出了少有的媚笑,笑道:“好,只要你有命活得过今晚!”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10

昭云忽然露出了少有的媚笑,笑道:“好,只要你有命活得过今晚!”话音未落,突然出其不意,她从腰间拔出了白深深的匕首,朝着司空洛的腹部闪电刺出!

奇招!赌的就是出其不意!

刺的是小腹盲肠的位置,最好他就能躲开,如果躲不开那也只能怨他武艺不精,刺进去也死不了人,大不了躺个几天病床,就当是报了被他吃豆腐之仇!

“嗙”一声,司空洛的膝盖突然往上一顶,正好顶在了她握刀的手腕上,身子也借着那一下力道往后倒退了几步,刹住了身子!

“哎哟!小宝贝,你还真的是想要了你夫君的命呀?你可真是够狠的啊。”司空洛的脸上开始有了怒容,有没有搞错?这女人竟然真的要置他于死地,想他司空洛在京城随便一招手,贴过来的女人足以开上百个万春楼的了,可她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敢跟他玩真格的?

有道是小树不修不直溜,这样的女人,不好好的教训教训,日后如何跟她一起生活?

突然,昭云暗暗感到事情不妙!

估计是因为对付那个诸葛枫的时候动作大了一点,刚才那么一下突刺,居然就会气喘吁吁的,浑身没了力气?怎么回事?!

这一下,只好以静制动了!

这样,或者还能会有一丝的胜算!

如果跟他硬拼就只会一败涂地。

“王爷加油,王爷加油……”台下的助威团开始高声喊了起来,昭云是没想到,原来这个司空洛除了有大批的女粉丝之外,还有不少的男粉丝。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昭云的耳朵!

定眼一看,果然是她!

晕!馨儿那个白痴,不但自己喊王爷加油,而且还鼓动身边的人一起来喊,看来她是中了那司空洛的迷魂药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的疯狂?

这该死的王爷!

终有一天,她一定会给他好看!只是眼下,要如何应对?

擂台!色王爷出阴招11

“宝贝不要紧张,反正这场擂台招亲,只不过大婚前的一个小插曲,本王劝你还是乖乖的投降吧,省得不小心伤了你,弄得本王于心不忍……会心痛的。”

司空洛一副大局已定的神态,看得昭云忍不住开始有些紧张。

镇定,不要慌!昭云暗暗的在给自己打气,这个司空洛果然不简单,居然懂得以气场来打压她对抗的心理,只不过他打错算盘了,如果没有超顽强的意志力,又如何做得了亚洲杀手集团的头牌?

有时她不明白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这王爷绝对没有外面看的那么简单。

处处有招,却处处留了一手……

司空洛目不转睛的盯着昭云的脸,直到他发现她的眼睛隐约透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暗中嘴角不由弯起了一抹得意的诡笑。女人啊,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女人。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司空洛趁着昭云慌乱不定的时候,突然气运丹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足一顿擂台,整个身体便悬空倒立了起来,朝着昭云的脑袋直扑而下。

“宝贝,小心啦!哈哈!”司空洛一声朗笑,一只虎爪以泰山压顶之势直直朝她的脑袋压了下来。

昭云想要跳开,却忽然感觉方云几米之内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就完全凝结在一起了,一个人影带着重压感从她的头顶上方直压了下来,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所致?

突然,昭云放弃了抵抗,轻轻的闭上了双眼,并且一抬头,将整个身体朝着他的杀招开放。

司空洛大惊,怎么回事?

这小家伙怎么了?竟然自寻死路?没这么容易!想死也还要问过他!

虽然手上的力道已经发出,不可能及时收回,但是如果要打偏,那还是很容易的。

于是,掌力打在了擂台上,然后快速的反弹起身躯,朝着看似要晕倒了的昭云抱了过去……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

在紧要关头,昭云突然睁开了眼睛,带着三分得意道:“承让了,小洛儿……”

“承让?明明是本王赢了,你何来什么承让?”

就在司空洛错愕的一瞬间,眸子暗觉不妙,一双白皙而娇小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胸膛!

司空洛一声闷哼,整个人被打得离地而起,往后跌飞。

整个局面的逆转就只在一瞬之间发生!

台下粉丝们一直没有停下的“王爷加油”也就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被打得两脚不着地的司空洛瞪大了眼睛,有道是力拔山兮,力从地起,打死他都不相信,身板这么小的一个女人,那两只小拳头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她还是人么?

然而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还没等他落地,那娇小的女人已经形同鬼魅一般窜追了上来,朝他追加了一脚!

“啊——!”司空洛一声惨叫,天哪,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一脚踢在了他的脚伤处!

那一处脚伤可全是因为在狼群中厮杀为了救她而被咬伤的,她不但不感恩,还来算计他的那个伤口,简直是忘恩负义啊!

看着司空洛一脸的愤恨,昭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哼,这个臭男人,三番四次吃她的豆腐,还想强娶她做老婆,这就是得罪她诸葛昭云的下场!

无论是谁,得罪了她,就不会有好果子吃!

站在擂台的边沿,看着那司空洛从擂台上飞跌下去,昭云一时兴起,便冲这那司空洛做了一个鬼脸:拜拜!

突然!只见一道白虹从司空洛的手中弹射而来,昭云双腿一紧,一缕白布已经裹住了她的小腿!

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整个人被那司空洛给用力一拉就扯下了擂台!

该死司空洛,居然能在悬空的状态下扯出腰带回来拉她下台!

最可恶的是,那司空洛还借着一扯之力,身影在空中旋转,重新返回到擂台上!

而她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往下直掉……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2

司空洛摇晃了一下,站稳在擂台上,潇洒地转身往台下看去,正好碰到了她反射回来的目光,就像两把冷冷的匕首突射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昭云身形就地一滚,避开了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的狼狈样,当立稳身子时,也没有用,掉擂台了,也……输了?!

“该死!”她忍不住一声咒骂。

“噢~~~洛王爷赢喽!”

随着欢呼声的响起,几道亮光从地面往天空直窜而起,紧接着便是“轰隆!轰隆!轰隆!”三声巨响!三发礼炮把将军府的上空个炸得五颜六色。

再紧接着,便是吹奏师的唢呐声,锣鼓声,嘀哆啦嗲的迎亲队伍源源不断涌进了将军府,五颜六色的纸屑从天空上纷纷扬扬的落下来,让整个将军府转眼间便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顿时,无数不知情的人傻了眼!

怎么回事?!这分明就是迎亲的队伍!

有没有搞错?!这不是刚赢了擂台,还没喘口气呢!甚至,连皇上和老将军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迎亲的人就来了?

靠靠靠!要成亲,也用不着这么猴急吧?

很明显司空洛早就把一切都提前准备好了,如此想来,那些狂叫王爷加油的,八成也是他安排的了!

昭云有点傻了眼,没碰过这种事。

本来她还打算,借着擂台扁他一顿。就算是输了也没关系,趁着夜里逃走也没关系。可是没想到,她连气都没得喘,迎亲的队伍就来了?

馨儿便尖叫着扑过来抱住她道:“恭喜小姐,贺喜小姐,洛王府的花轿已经了门口啦,很快拜完堂,你就是举世瞩目的罗王妃了呢,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羡慕死的!”

昭云瞪了馨儿一眼,无可奈何的道:“你这家伙,洛王妃这个名头很了不起么?我才不稀罕!”白痴才会当,现在她就要当一回白痴。

真有种想疯掉的感觉!MMD,该死的司空洛!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3

真有种想疯掉的感觉!MMD,该死的司空洛!

这时,一身紫布衣裳的红娘听了赶紧扭着屁股走了过来道:“呵呵,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了昭云小姐,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嫁了洛王爷就一辈子的高床软枕,山珍海味,夏天有人扇扇,冬天有人暖床,而且出门三步有人扛,更不用看什么世态炎凉,总之一句话,嫁得洛王爷万事喜洋洋!”

红娘的嘴上功夫果然厉害,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昭云实在是难以忍受如此婆娘的狂轰乱炸,一把揪了过来道:“给我住口,司空洛既然被你说得这么好,你去嫁给他就是了!”什么玩意。

她现在很窝火。

难道真要嫁给他?!靠!

她目光扫向周围,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这狗王爷居然还动了……侍卫来接新娘子?有没有搞错啊!

再狠瞪擂台上的男人时,他是春风满面,目标明显。

当然,那些人是防止她逃的。

红娘帕子一招,还状如含羞似的说道:“啊?哎哟昭云小姐,你以为我不想呀,可惜人家洛王爷看不上咱哩,昭云小姐,你就听老身一句劝啦,新娘子的衣服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只要往身上一披就可拜堂成亲了。”

馨儿也跟着起哄道:“好啊好啊,小姐,我们快准备准备吧,可别错过了拜堂成亲的最佳时辰!”

其实不只是昭云吃了一惊,就连将军府的上上下下都大吃了一惊,压根就没想道司空洛的迎亲队伍会马上就涌了进来。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诸葛老将军也意外得很。

反倒是司空羽呵呵笑道:“老将军,恭喜恭喜呀!朕真的没想到,在你的后人之中,还能有这么优秀的人才,只可惜是个孙女,看来,是我们司空家有福啦!不过老将军放心,朕一定会重重赏赐你们诸葛家。”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4

“呵呵,臣代云儿谢皇上夸奖,谢皇上赏赐!”诸葛老将军其实并不舍得这么快就让昭云出嫁,好不容易发现她是根可造之苗,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嫁作他人妇了。

司空洛准备得真的是很到位,洛王府的人刷刷刷的忙碌了一小会儿,将军府就焕然一新,挂上了大红的灯笼,贴上了大红的喜联,就连厨子也省了,因为各式的美味佳肴早就已经准备好,用大号御用坛子装着,在炊事官的带领下,一坛一坛的搬了进来。

至于客人方面就更不用发什么请帖了,因为司空洛要打擂娶妻的事一传开,京城有头有脸的官,商两类人物都已经差不多集聚一堂。

昭云开始后悔昨晚所做的决定,这下是骑虎难下了,拜堂成亲在所难免。

“哎呀,云儿,我的女儿哟,大娘早就盼望着今天了啊~!恭喜恭喜呀!”

诸葛雄的大老婆戚茹一边笑着一边落泪,样子欢喜紧张得很,像母亲女儿出嫁的样子,小跑的走了过来,来了一个非常热情的拥抱,把昭云给紧紧的搂入了怀中。

“放手……”昭云一把戚茹给推开,道:“是我恭喜你才对呀大娘,往后我不在将军府,就没人敢跟你作对了呢。”

“额……呵呵,看你说的,云儿呀,以前是大娘不对,对你的要求严格了些,不过大娘可都是为了你好呀,有句话叫做不打不成才……”真是厚脸皮。

“住口!”昭云突然揪住戚茹的衣领拉了过来,狠狠的道:“别以为我做了王妃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以后,我会双倍奉还!馨儿,我们走!”她肚子有气,当看到这死女人又给放出来时,她更是气?

不是在思过吗?

不是打板子吗?居然没有打!靠!在耍她啊?瞧那大夫人能跑能跳的样子,像挨过板子的人吗?当然不是。

戚茹脸色一阵发白,似乎看到了灾难已经在渐渐朝她靠近……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5

当昭云进屋把一身新娘衣服给换上之后,红娘把一块大红盖头往她头上一盖,所有的事情就全由不得她做主了。

反正一切事情都有人在旁边做提示,根本用不着她多想,以至于从将军府出来上了花轿之后,昭云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馨儿却恰恰相反,跟在花轿的旁边走着,便走边叫道:“小姐,好开心哦,好多人在看我呢,哇,你看你看,洛王爷真的好神气呢!”

昭云实在是眼困得不行,眯着眼睛撩起一丝缝隙往轿外看去。

只见那司空洛也已经换上了大红的新郎服,胸戴大红花,骑在大白马的身上,咋一看,还真的风流倜傥的白马王子,照理来说能嫁给他做老婆也不错,只不过一路上引发的阵阵尖叫让昭云相当不爽。

她总会把他跟现代的鸭子给联想到一块,那样的男人太招惹女人喜欢,滥情滥性,想着就觉得肮脏。

目前改变不了局势,倒不如睡上一觉,反正嫁进了洛王府,也不知道最后遭殃的会是谁?哼哼……

“一拜天子……”

“二拜高堂……”

“送入洞房……”

整一个过程昭云似乎都是闭着眼睛进行的,洛王妃这个头衔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已久,而偏偏得到它的,却丝毫不把它当回事,好在头上盖着红盖头,别人根本就看不到,否则非被那些女人用眼神杀死不可。

终于都被送入洞房了,趁着司空洛还在外边招呼客人,昭云把手指放入口中吹了个口哨!

馨儿便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走到昭云跟前的时候,突然正儿八经的下跪道:“馨儿叩见王妃娘娘。”调侃的成分居多……

昭云气道:“滚!”

“是王妃娘娘。”馨儿呵呵一笑,赶站起来就往外退出。

“你你你,活腻了么?给我回来!刚才让你去办的事你都办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可是,小姐,这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那多可惜啊……”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6

昭云有些生气的道:“可惜什么?馨儿,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瞎操心,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就是了。”这个馨儿也真是的,三番四次的违背她的意思办事,在擂台招亲的时候还跟着那帮人一起喊什么王爷加油,真想拍死她!

“哦,知道了小姐……人已经给你找来了,你看,是不是让她们进来?”

“不用,我出去看看!”

昭云说完,穿着新娘的衣服就打开了房门,跨步走出。

“奴婢见过云王妃。”二三十个下人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排,正在听候她的差遣。

昭云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摆架子道:“大家不必拘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和睦相处,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给大家准备了一点见面礼。”

说完,朝着馨儿招了招手,馨儿便从里屋捧了一堆银元出来,道:“王妃说了,每人十两见面礼,只要大家认真做事,服从主子的安排,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逢年过节什么的,都会另有赏赐。”

下人们一听,顿时喜形于色,纷纷谢道:“谢云王妃赏赐,奴婢一定尽忠职守,绝无二心。”

昭云满意的点了点头,绕着那些下人们转了一圈,随手点了几个:“你,你,你,还有你,留下,其他人拿了银子解散。”

******

午夜,八方宾客皆已散去,热闹了一天的洛王府就只剩下仆人们在收拾残局的忙碌身影。

司空洛喝得脑袋晕晕沉沉的,但他绝对不会忘记今天是他的新婚之夜,不会忘了还有那朵浑身长刺的小百合,正在等着他去征服。

司空洛把手伸进喉咙轻轻一扣,满肚子的酒水倾吐而出。

直到把走廊的地面给吐得一塌糊涂,才跑到水缸边,把整张脸给泡进水里,咕噜咕噜的吹了一阵的水泡。

喜房内,两根贴着喜字的大红蜡烛正在咧咧燃烧着,暖光填满了整个新房,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也映红红了新娘子的脸。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7

司空洛大力地推门而入!此时的神志已经完全清醒了,看着床边规规矩矩的坐着的新娘,反手便把房门给关上。

“宝贝,让你……久等了。”看着恬然静坐在床边的娇小女人,司空洛眸子一闪,突然步伐晃了晃,假装醉酒,扭着八字腿走上前去,轻轻的,把新娘子的大红盖头掀起了一个角。

人未见,已经醉了,芳香扑鼻。

稍稍一眼,便足矣令他看得呆了!

在烛光的暖照下,一张精致的小脸红彤彤的,看着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鲜嫩,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此刻正往下看着,不敢与他对视。

他完全想不到性格刚烈如虎豹的小女人,此刻竟然也会有如此的羞态,尽管年纪尚小,身体尚未有熟透的丰满,但也算是含苞欲放,玲珑浮凸。

突然,脑袋中闪过在东突营帐里边看到她光溜溜的身体!

司空洛只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

忍不住伸手去捏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道:“宝贝……”

昭云条件反射般一下子握紧了拳头,这都是以前做杀手时所遗留下来的习性,就算是再熟悉的人,也不会让别人近身来触碰她的身体,因为生命在她眼里尚且是那样的脆弱,更别说是信任了。

可是这次,她只是稍微紧张了一下下,就渐渐的放开了。

昭云心里微微一下触动,怎会如此?自己居然会让他这般触碰都还没有出手……

难道穿到了别人的身体,性情也在随着慢慢的改变?

司空洛就像是猎人欣赏漂亮的猎物一般,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昭云,满目疼惜的道:“宝贝,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可能会这么容易就屈服,她一定会有她的条件。

昭云抬起头,近距离的四目相对让她在他的眼里似乎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东西:“王爷,昭云的条件很简单。”复杂只会麻烦。心里暗暗冷笑。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8

司空洛道:“说吧,无论什么条件,只要在本王的能力范围,本王都能答应你,绝不食言!”眼前的小女人一再令他琢磨不透的,真的很有兴趣知道她到底想要开的是什么样的条件。

“好,王爷你听好了,我的条件,那就是对我信任,照顾我,一心一意的待我,你做得到么?”昭云说罢,心里暗暗捏了把汗,她故意把条件说得简单些,就是想让眼前的臭男人放松警惕。再慢慢给他好看。

司空洛听了昭云的话,愣上半天,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就这些?你确定没有别的要求?”

昭云道:“要求虽少,却不容易做到,王爷,你可不要随便答应,否则日后你做不到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司空洛想了想,忽然笑道:“好,本王答应你,以后绝不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并且绝对的信任你,无论你做错了什么都赦你无罪,谁要是敢动本王的女人一根毫毛,本王就要他一根手臂,让人挖了他家的祖坟,云儿,本王这么说,你满意了么?”对女人说几句好话?

哈哈,太简单了。

小宝贝大概不知道,他对很多女人都说过同样的话。

虽然现在为止,他忘记了她们长得什么样子了。

司空洛嘴上是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感觉不大对劲,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一直以为她与众不同,没想到她所提出来的要求,竟然是如此的普通,那叫什么要求?分明就是所有女人都会想要的。

这个要求真的是毫无新意,看来真的是高估她了,不过司空洛仔细一想,又觉得很正常,八成是这女人眼见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堂也拜了,洞房也是理所当然,所以也就只好屈服了,打算要好好做他的洛王妃了,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夫君作对,是很不明智的决定。

但,真的是这样的么?司空洛很怀疑。

警惕的心,也渐渐生了起来。

洞房!春雷一刻雷倒地9

昭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媚光,轻声道:“嗯,既然王爷都这么承诺了,云儿就相信你。”

看着此刻变得文文静静,羞羞答答的女人,司空洛忘记了在她身上所吃过的苦头,玩性顿起,便想着要戏耍一下这个总是会给意外的小女人。

“宝贝……时候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完,拱着屁股就把昭云给推到在床上,一双大手开始肆意的在她的身体上游玩……

“等等!”昭云忽然推开司空洛,一脸淡定的道:“你忘了一件事,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不喝交杯酒,又怎会做得了长久夫妻?”

司空洛的眉头一挑,忽然一拍脑袋,道:“嗯,不错,宝贝言之有理,本王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记了,来宝贝,咱们来喝交杯酒。”尽管不知道她到底想要玩什么阴谋,尽管随她便是。

说完,司空洛便从走过去拿起酒壶要倒酒,他忽然想到:那女人该不会是在这酒里下了什么鹤顶红吧?看她今晚的表现这么乖巧,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好险,差点中了招,这酒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若是不喝,就会被那女人小看,若是喝,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怎么了?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若是不想喝就不要勉强,我并不稀罕……”昭云一脸无趣的道。

司空洛笑了笑,背着那女人的影子,在其中的一个杯子中倒了红酒,然后把酒壶放下,顺手拿起旁边的茶壶,在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冷茶,反正颜色都差不多。

转身走了回来道:“给。”

昭云接过杯子,在喜庆的烛光相映中,两人靠近身来,交错着举杯。

“只羡鸳鸯不羡仙,来,宝贝,喝了这交杯酒,你可就是我洛王府的人了,万事可要顾着点身份。”司空洛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带着无限的蜜意,轻轻的捏了捏女人红扑扑的脸蛋。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0

司空洛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带着无限的蜜意,轻轻的捏了捏女人红扑扑的脸蛋。

今天说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特别假……

只是,貌似有些日子没对女人肉麻了,是不是要一起对着她说了?

昭云没有应答,眼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光亮!

一仰头,就把杯中的红酒全数倒入了口中。

司空洛诡秘一笑,也把杯中的茶水给灌进了喉咙,打算数到十就装着中毒倒地,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忽然,一股强烈的冲动勃然而起,让他有一种迫不及待要交合的欲望,但手脚却同时出现了麻木之感。

司空洛眸子一暗,心底一惊,该死!竟然还真是着了她的道!

只是他并没有喝酒?目光落在茶上?

“你……居然暗算本王!”司空洛一把抓住女人的肩膀道:“你,真的不怕死么?”

昭云忽然脸色一冷,带着满脸的嘲讽讪讪一笑道:“怕死我就不是诸葛昭云!”

心里暗道:哼,刚才还说什么信任,原来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其实酒里根本就没毒,是你太多疑,不相信我,才会喝了那些混着春药和麻粉的毒茶。

果然,男人的话都只能当屁!

不得不说,某王爷这一回是聪明过头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是春药和麻粉?为什么?”司空洛浑身难受的问道。

“欲火焚身,却求不到甘甜雨露,我想,这应该很好看吧?”

昭云脸上不经意的露出了微笑,带着三分趣味,和七分鄙夷。

以前做杀手时,猎杀那些男人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在桑拿馆或者按摩院完成,所以在她的意识中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就连眼前的司空洛也不例外。

司空洛忽然定了定神,努力让那个自己站稳,暗想,她到底想干什么?

居然还翘起了二郎腿,她是真的准备好了要看表演么?

一种超乎肉欲的快感一瞬间在司空洛的脑子里升腾了起来,这个女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比起那些只会献媚的女人,她无疑要矜贵得多。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1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上,居然还有女人可以三番四次的跟他过招,并且立于不败之地,甚至能令他差点阴沟里翻船,这种女人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还好出手速度够快,一赢了擂台就成亲,否则要是被别人给捷足先登了,那他的人生就会失去很多乐趣。

但是今天晚上,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本是春暖温馨的洞房花烛夜,此刻的新房却充满了凝重的冰冷气氛,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区区麻药,能耐我何?”司空洛突然挺立,修长的身形犹如天真,跨出马步,运足力道的手掌突然往小腹一拍,紧接着将手掌贴着肚皮慢慢的往往一捋,噗一声,将半口茶水给吐到了地板上。

“你……”昭云微微一怔,而在她错愕的一瞬间,司空洛已经足够时间将她扑倒在床上。那速度之快,令她乍舌?这厮居然动真格了?在洞房中!靠,果然是色鬼一只。

“放开我!”昭云奋力抵抗。

而司空洛虽然已经用内力逼出了大半杯的毒茶,行动能力得以解禁,但是春药不是毒,进了肚子,发作的速度太快,让他已经难以忍受肉欲的折磨。

既然身下的这副女体迟早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那倒不如先把她给要了,让她死心塌地的做他的女人!然后再慢慢的欣赏……

在春药的催情作用下,司空洛忍不住加强了手上的力度,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去除一切障碍,让含苞待放的小百合在他的身下绽放,迎合。

然而,昭云又岂是这么容易被侵犯的?

突然张嘴就在那臭男人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司空洛痛得松开了手。

昭云借机一把将他推开,并且扯下挂在床头的百子千孙锁,随手一丢,啪的一声,大红蜡烛应声倒地,房内突然一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一下,好像什么也瞧不见了?

洞房花烛,没烛了自然黑乌乌一片。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2

司空洛一时欲念,也没有细想,反正已经抱住了女人,今晚她是逃不掉的!

倒是把她灭了花烛看成是因为害羞了。

定眼看了看,再朝着床上晃动的人影就扑了上去!

“砰”的一声脆响,白玉精雕龙凤床竟然被一下子压断,两人随着那白玉床掉落在地。

司空洛不禁汗颜,洞房洞到烂床,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可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满弓之箭,岂有不发之理?

反扑了上去,不顾一切后果的将女人的衣服给扒光,低头一阵猛啃!

女人也喘着粗气,像一条八爪鱼猴急的缠上了他的腰……

额……司空洛心里突然一阵奇怪,刚才明明还看到是小巧玲珑的胸胸,为何突然变得如此之大?

伸手往下一捞,顿时毛骨悚然,他居然……捞到一条毛茸茸的大腿!

晕倒!怪不得她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惊人的本领,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妖怪!一进入黑暗的世界,就开始原形毕露了!

司空洛头脑一阵空白,一直都很享受她带给他的意外,但是这次意外,简直要了他的命!

惊恐之下,司空洛就地一滚,摸到桌面上的火引子,啵的一声点着了倒在地上的蜡烛,重新稳在了桌子上!

喜房重新被暖暖的照了个亮堂,司空洛定眼一看,竟一下子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眼前的一幕,比让他见到鬼还可怕!

可恶!只见新娘子诸葛昭云衣衫整齐的坐在椅子上歇息,而光溜溜的躺在那破床上的,居然是洛王府最为极品的两个老宫女人!

一个是负责挑水倒夜壶的胖大婶,另一个,则是负责杀猪宰羊的女刀手龙婆,那龙婆天生就长了一身的毛……她们居然有幸和他堂堂洛王爷亲近了?

想起刚才一顿猛吃的胖大婶的……和捞到的那条毛茸茸的龙婆的大腿……司空洛俊容紧绷,眼中闪出的冷漠如万年寒冰,在这一刻,他是什么隐藏的心思全没,有一股欲杀人的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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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一章说明一下,今天不更新了。收藏,推荐。评论,谢谢,给力给力!!~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3

一双眸子顿时变得异常的冰冷!

然而那两个极品的老女人满脸通红居然不怕死地朝他扑了过来,瞧那神态,百分百也是喝过春药,而且药效正在劲头上,看来这女人是想把他给折腾死?该死!好歹他目前也是她的夫君!太狠!也真绝!

司空洛一直都只视她为玩耍的对象,还以为自己能够把她掌控在自己的掌心,但现在,怎么觉得似乎已经换了过来?他已经成为她诸葛昭云用以取乐的玩物了?

真是可爱之人,必有可怕之处……

司空洛刚想逃出洞房外,却顿时觉得好像一盆冷脚水从天而将,从头到脚,不停的泼在了他的身上,恐惧中带着难以忍受的冲动。不是男人原始的冲动,而是——他想死的冲动!

因为,他居然动不了!

那麻药?没有完全吐出来?!

“王爷,我忘记了告诉你,那麻药……就算是一滴,也足够能麻倒一头大象。”大象是什么估计司空洛也不认识吧。

司空洛冷眸含着怒火!

刚想骂人,麻药的效力居然连说话也做不到。

“王爷,别跑,我们已经答应了王妃,要一起伺候您,我们都是自愿的,王爷……”那两个极品的老女人此时差不多已经失去了理智,一看到条状物就猛的扑了过来。

司空洛一阵阵的恶心,让他体内五脏六腑不断的翻腾,导致他一时间竟然无法运起内力自保,躲闪不及,一下子就被那两个极品的老女人给摁倒在地。

“王爷,你的脸可真俊,嗯嘛!”胖大婶张嘴就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王爷,你的身子好白呢,比我杀过的猪都要白……”杀猪龙婆解开司空洛的衣服猴急的摸捏着。

两个老宫女把男人的衣服给扒开之后,嘟着香肠嘴不停的他的身上亲来亲去,并且还动手要去拔他的裤头。

想他司空洛精明一世,却窝囊一时,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从两个老宫女的中间朝昭云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好像在道:宝贝,我服了你了,你行行好,让她们滚吧……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4

这两个老女人实在是太过极品,要真是跟她们XXOO了,那将会成为他一生的恶梦!该死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过了这一关,往后他一定会给她好看!

而那两个老女人则上下齐手,越发的乱情了。

昭云一直微笑着看戏的,忽然感觉有些不爽,再怎么说,这家伙也算是自己的男人了,让两个老宫女这么个折腾着,这滋味真让她有些酸酸的难受。

再说,如果在继续下去,那可就是儿童不宜了,于是便出声喝止道:“行了,你们两个出去吧。”

没想到那两个老女人此时完全被春药给控制了中枢神经,根本就没把女主人的话给听进去,只顾着去拔王爷的裤头。

昭云不耐烦的道:“来人,把她们俩给我拖出去!”

“是,云王妃!”

从门外跑进来几个下人,硬是把那胖大婶和龙婆给拖走了。

看着那两个极品老女人的背影,司空洛眼中的杀意顿起!

“乖,小洛儿,这麻药,至少要三个时辰才会过。你就好好地躺着吧。记得吸引教训,往后,少来惹我。”看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昭云淡淡一笑,让下人们把破床给换了,清理了一下新房,然后让他们都出去,关上了房门。

好戏看完,也是时候歇息了,洞房花烛夜呢,给他来个双飞,真的是便宜他了。

和服躺在软绵绵的新床上,不一会,便沉沉的睡去,好像一切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房门紧闭,让他去死……

好像这一刻,她忘记了有一个男人还衣衫狼狈地躺在地上!

那冰冷的目光,足以冻死飞过的蚊子。

时间渐渐的流逝……

月黑风高,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阴暗之中,昭云快速的在官道上穿行,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回头一看,只见一朵黑云突然从天空降落下来,几乎是贴着地面朝她翻涌而来,而就在黑云的中间,有数十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蒙面人,发出阵阵怪叫。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5

昭云闪身让路,不想,带头的一个蒙面人突然从腹中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枪对着她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昭云两眼发黑,死在了路边,却还能听到警车的鸣叫声从四面八方的围了过来。

“不行,我得逃!”昭云拼死要爬起,却怎么都爬不起,那群蒙面人怪笑了几下跑了,警车却越来越近!

“呀啊——!”昭云浑身一用劲,哐的一声打在了床头上……

微微的张开了双眼,四周一片寂静,哪里有什么马蹄声和警车?原来只不过是个乱七八糟的梦罢了。

看了看那两根长长的大红蜡烛已经快要烧到尽头,想必已经快要天亮了吧,那个司空洛?往地上一瞧,居然还躺在地上。那么说,她睡的时间还没有六个小时了?

外面,也的确还没天亮。

他正瞪着她,唇在动,却说不出话!

倏地,她随手挑起了床边的一张小毯子,往他身上一扔!

刚好,把他给盖住了,若盖住身子还说她有点良心,可偏偏是连脑袋也给盖了?

时间又过了一阵。

远处传来了几声鸡鸣,但是天仍然没有亮,昭云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这一觉睡得非常的香甜,直到听见馨儿在外头敲门,昭云才伸了一下懒腰,懒懒应道:“进来吧馨儿,不是跟你说过,凡事都要淡定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又忘记了?”她的目光一扫房间,地上已经没有了司空洛的人影。

看来是麻药过了。

好像恢复的快了点,果然不能小看这男人。

“小姐,不好了,你还不快起来看看!”馨儿一走进来边一脸着急的道。

昭云道:“慌什么?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死,死人啦!”

“死人?谁死了?”昭云暗暗吃惊。

越想越不对劲,把被子一掀,走了出去。

洛王府的后院此时已经是一片沸腾,从狼群抱回来的那只小白正仰头朝着院中的一棵百年老树狂吠。

昭云几步走了过去,顺着那树根往上一看,吓了一跳!

洞房!春宵一刻雷倒地16

只见树上正吊着两具尸体,并且那两尸体正在轻轻的晃悠着,看着就阴森恐怖。

昭云朝着那只小白一招手,那白绒绒小狗便转身跑了回来,窜到了主人的怀抱中。

馨儿把头凑过来道:“小姐,是王爷亲自动手给吊上去的,是昨晚那胖大婶和龙婆……”

昭云一听,心头才算是宽了点,道:“还看什么看?快找梯子把人给放下来!”

下人们早就等着这句话了,三下五除二便把那两个老宫女的尸体从树上放了下来。

“胖婶?胖婶?龙婆!”下人们不停的叫唤着,但那两老女人已经没有半点的反应。

该死的!她没有想到会这样!

冤有头债有主,事情是她安排的,有气本来就应该朝她出!“司空洛,你给我出来!”昭云忍不住一声声的大吼:“你不是个男人,你给我滚出来!”

馨儿赶紧道:“别叫了小姐,王爷他已经早朝去了。”

昭云暗咬牙。

“云王妃,还有气,还有气呀!”下人们惊喜的叫道。

昭云伸手往那胖婶和龙婆的鼻子上一探,果然还有气息,在往她们的脉搏上一摸,心跳居然一切正常!

可为何她们俩会昏迷不醒?

正奇怪着,龙婆首先醒了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忽然惊道:“王爷,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昭云问道:“王爷……他真的要杀你们?”

龙婆一脸后怕的道:“云王妃,你可要替我们求情呀,如果让王爷知道我们还没死,他真的还会杀多一次的!”

那龙婆浑身抖个不停,一封白色信笺被她从衣袖里抖了出来,上边赫然写着诸葛昭云四个大字。

“放心吧,他不会杀你们的,只是一时生气打晕了你们而已,若是有意要杀你们,你也不会存活到现在了。”

昭云没再理会那两个女人,把信笺打开一看,只见上边写着一行小字:“宝贝,等本王收拾了东突,再回来收拾你,来日方长,如果感到寂寞,可常到书房坐坐,夫君字。”

嚣张!打狗不要看主人1

真是不知所云,昭云看完随后便把信给揉成了一团,随手一扔!

那家伙要去东突,为何不带上她?东突之地,沙尘漫天,她并不是想要去打仗,去建功立业,而是因为跟东突国主安烈晨的约定,她也有份,她不想爽约。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到了现在还在小看她么?还是因为她是女人而不屑一顾?

正想着,怀中的小白忽然显得有些急躁不安,紧接着,便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这种又急又乱的脚步声,昭云已经不再感到陌生了,八成是有人想要来找麻烦了。

“太后嫁到!”随着后宫太监的一声宣报,数十号人从外边涌了进来,径直的朝着后院走进来。

“太,太后?”下人们一阵惊慌,纷纷跪迎。

一个看起来约四五十岁的女人,穿得一身雍容华贵,趾高气昂的走到了昭云的面前,“咳咳”干咳了两声。

昭云一看那女人的架势,要比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太后们大上很多。只不过看样子似乎没多大素质,这样的人,若不是穿着比其他人出众,咋一看还以为是个干粗活的老嬷嬷呢。

馨儿见主子还定定的站在那,害怕得便用力的扯了扯她的裤腿道:“小姐,小姐……”

昭云才恍然醒悟,虽然这种礼数跟眼前这个女人一样让她极为不爽,但是太后毕竟是太后,入乡随俗,不喜欢,还是要做的。

“昭云见过太后。”

“什么?你就是那诸葛昭云?怎么是个小孩呀?”太后大感意外,鼻孔朝天道:“京城的官家小姐都死光了么?怎么的就找了这种货色?怎么阿洛的眼光竟是这么的差,跟我们家羽儿,简直是没法相比呀。”

随来的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宫女则笑着道:“那是自然比不上的了太后,要不然,为什么洛王爷只能是个王爷,而皇上,却能当皇上呢。”

“嗯,这倒也是,不过,看在诸葛老将军的面子上,哀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嚣张!打狗不要看主人2

昭云听了很不爽。

早就知道后宫女人是非多。自己刚刚过门马上就来挑衅?!她又不是皇宫后宫的嫔妃,这老婆子到底耍的哪门子的疯?居然还一大早的就跑洛王府耀武扬威?

碍于她太后的身份,昭云也懒得随便发作,只是暂时低头道:“太后,昭云身体有些不适,先回房歇息了,太后请自便。”

说完转身就走,昭云实在懒得去跟这样的女人混一块,最讨厌看人脸色仰人鼻息。管她是太后还是天王老子,懒得去讨好巴结。

“奴婢告退……”馨儿见主子走了,也跟着走了过去。

“大胆!”太后的那个老宫女突然大喝一声,跑过去拦住昭云和馨儿,道:“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太后都没说让你们退下,你们竟然敢擅自离开!”

“糟了小姐,我们闯祸了……”馨儿被吓得脸色发青,小声翼翼的说道。

昭云道:“别慌,我们又没做错事,怕什么?”

“你们没做错事?你们居然没把太后放在眼里,这还叫没做错事?”那老宫女够狗仗人势,居然忘记了自己拦住的是谁。

“一大早的何事这么吵?”又是一群女人走进了这洛王府的后院,也是一个在一个女人的带领下,身后带着一帮仆人。

馨儿一看,紧绷着的脸一下子得到了缓解,小声道:“这下好了小姐,靠山到了……”

靠山?昭云仔细一想,这才想起,刚才那个声音,在昨天拜堂的时候曾经听到过,只是昨天一直都盖着红盖头,加上人又犯困,根本就提不起精神,所以一时竟弄糊涂了。

原来司空洛和那皇上司空羽并不是同一个女人所生,刚才还觉得奇怪呢,这么粗鲁没有素质的肥太后,怎么会生出像司空洛那种风流倜傥的俊俏儿?

原来司空洛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婆婆,是后面进来的这个,看起来漂亮许多,端庄许多的女人。

“见过兰太妃!”仆人们纷纷矮身行礼。

嚣张!打狗不要看主人3

“哟,姐姐,原来你也在这呀,怪不得这么热闹呢。”兰太妃走着米步过来了,眼睛却朝着凶巴巴的太后心腹看去。

那心腹看到兰太妃的到来似乎并没怎么害怕,而是指着昭云和馨儿道:“是她们,对太后不敬,所以……奴婢才出来教教她们。”

兰太妃听后,赶紧朝太后道:“姐姐,她们还小,有些礼数还是要慢慢的教她们才行,您大人有大量,切莫见怪呀。云儿,快来给太后娘娘陪不是。”

馨儿赶紧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没有对太后不敬,是小姐她身体不舒服,所以馨儿才要陪着她回房歇息……”

“放肆,何时轮得到你说话?”太后的心腹伸手指到了馨儿身前吼道。

突然“嗷!”的一声,一直乖乖待在昭云怀里的那只白毛小狼狗头一伸,张嘴就在那心腹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啊~!”太后的心腹突然一声惊叫,手一缩,就发现手指已经被锋利的牙齿给咬穿,血液不断的滴流了下来。

“岂有此理!”那心腹突然一伸手就用力打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昭云没想到她居然敢对小白下手,一时不注意,那小白就让人给一巴掌打掉到地上,吓得嘤嘤直叫。

馨儿的性子本来就火爆,虽然对太后很是害怕,但是这老奴仆居然敢动手打她家小白,便气得大叫:“喂,你有病啊,你要打打我,打我家狗干什么!”

那老宫女捂着流血的手指,凶巴巴的道:“狗乱咬人,我就要打它!”

昭云一弯腰抱起了被吓得浑身颤抖小白,淡淡的道:“那你呢,你这条母狗一大清早的就在我的地盘乱叫,你说该不该打?”

“你~!”老宫女没想到这个年纪小小的洛王妃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连太后听了,都脸色一沉!

兰太妃不禁眉头一皱,这小媳妇怎么这么不知趣,特地跑过来护她,她还不知道分寸的要惹麻烦,要是太后狠下杀招,谁也救她不得。

嚣张!打狗不要看主人4

眼看那太后就要发飙,馨儿两腿发软,如果兰太妃不帮忙,那主子很可能就要受罚,而她自己更惨,分分钟会被拉去剁成肉酱扔御花园的池里喂鱼。

“小姐……”馨儿再次扯了扯昭云的衣角,想让她给太后认个错什么的,让太后出口气,那估计就什么事都没了。

没想到主子却在这危难的时刻突然道:“打她!”

“打她?”馨儿一听主子的吩咐,先是一愣,天啦,这可是太后的人啊。可转念一想,反正打不打都要死,豁出去了,打她就打她!

“啪~!”的一声,馨儿狠狠的在那老老宫女的脸上刮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那老宫女一声怒叫,伸手就朝馨儿的头发抓来。

昭云双手抱着小白,见那老宫女要发狠了,便突然飞起一脚,脚尖刚好踢到了老宫女的腹部,一下子就把老宫女给踢翻在地。

“哎呀,我死了,杀人啦,太后……”老奴仆满地打滚,装得好像就要死掉的样子,要多惨就有多惨。

兰太妃的脸色也随之一变,儿子要她看好这小媳妇,但是这下恐怕保不住了……

看到居然有人敢打她的心腹,太后气得火冒三丈,几步走了过来,想要发飙。

但是昭云并没有给她发飙的机会,没等她开口,便朝着躺倒在地的老奴一脚踩下去,同时大声骂道:“太后太后,太后是拿来放到心里边去尊敬的,岂是让你时时刻刻挂在嘴边随意冒犯的!”

那老奴一声惨叫:“哎呀,太后,老奴冤枉啊,老奴服侍太后半辈子,从来都是忠心耿耿……”

“忠心?哼,怎么说我也是皇家的媳妇,大小也算个主子,你区区一个老奴婢竟敢对我无礼,你对我无礼就是对皇家无礼,对皇家无礼就是对太后的不敬,别说打你了,就算将你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太后……老奴……”那老宫女被说得头脸变色,早知道这小妮子是这么厉害的角色,打死她都不敢来招惹。

嚣张!打狗不要看主人5

兰太妃见太后满肚子火得不到发泄,心里一阵叫爽!她早就想教训教训太后身边的这个作威作福的老宫女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如今机会一来,自然是不会放过,朝着那老宫女一指,道:“来人,给我掌嘴!”

“是,娘娘!”兰贵妃身后走出两名奴婢,朝着那老宫女的嘴就你一巴我一巴的扇了起来,噼里啪啦的扇得那老宫女大声求饶。

太后是在是忍不住了,怒道:“兰妃,你好大的胆子,她好歹也算是哀家的人,你竟敢——”

“唉,姐姐,你听我说,就是因为她是姐姐的人,所以才要狠下心来教训她一番,谁不知道姐姐你宽宏大量,品德出众?如果姐姐的奴婢不注意自己的言行,万一犯下大错,那可是会让姐姐蒙羞的,到时候,姐姐还如何母仪天下呀?”

兰太妃说得是字字肺腑,句句真心,让太后的脸上青红绿白的一阵变幻,厉声道:“够了,哀家的人,就算做错事,也只能由哀家来处置,也由不得你们越俎代庖!哼!”

兰太妃这才装得一脸惊恐的道:“是,姐姐教训的是,你们快住手!”

“太后……”那老宫女已经被打得满嘴红肿,血流不止,逃命一样站到了主子的身后。

“哼,真是个废物!我们走!”太后瞪了那老奴婢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姐姐慢走……”兰太妃朝着那太后的背影恭恭敬敬的道别,但脸上却是一副春风得意,扬眉吐气之态。

看着那太后离开了洛王府,兰太妃便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一把拉住想要返回卧室的昭云,美滋滋的,满心欢喜的道:“哎呀,云儿呀,来,给娘好好看看你……”

昭云不习惯被人拿着自己的手摸来摸去,轻轻缩了回去,异常平静的道了声:“娘。”

如果可以的话,昭云连这一声“娘”都懒得去喊,但是既然嫁入了洛王府,就算再不喜欢那个司空洛,这个娘,迟早还是得认的。

嚣张!打狗不要看主人6

再说了,拿刚才那个太后来比较的话,这个兰太妃显然是出色很多,并且她的脾性,正好是昭云所欣赏的类型。

没想到如此没有激情的一声“娘”却让兰太妃开心不已,再次握住她的双手道应道:“哎,云儿真乖,真不知道我儿是攒积几辈子的福分,竟能找到你这么出色的媳妇,说实话,太后一大早的过来找茬,是想给娘一个下马威,说白了,都是因为娘,才差点让云儿受罪了,还好云儿你能说会道,聪明伶俐,嗯,真不错,娘非常喜欢。”

“娘你过奖了,云儿,哪有娘说的那么好,云儿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先回房去了,娘你自便。”

“啊?”兰太妃一脸紧张,心疼的道:“云儿身体不舒服?来人,快请太医!”

“不用了娘,云儿是休息不够,歇息歇息就好了。”

“哦?那,云儿快去休息,要不然等洛儿回来,发现你病了,还不得怪我这个做娘亲的没有照顾好你啊?去吧,娘去吩咐厨房给你弄些好吃的补补身体。”

“嗯。”昭云点了点头,转身带着馨儿回房去了。因为她是在是不喜欢跟别人打交道,更何况是个“娘”呢。

而兰太妃则依依不舍的看着昭云的背影,嘴角弯起了得意的微笑。

皇宫。太后的寝宫。

太后憋了一肚子的气,张嘴就把刚喝进去的热茶给吐到了一个小奴婢的脸上,骂道:“你想烫死哀家呀?来人,拖出去剁了做花泥!”

“不要啊,太后,太后饶命啊,太后饶命啊~~!”小奴婢一边哭喊着,就被两个内廷侍卫给硬拖了出去。

吓得那个被兰太妃打得嘴巴红肿的老宫女浑身发抖,生怕她会是下一个要被剁成花泥的人……

“你抖什么抖?哀家又不会吃了你!过来!”尽管太后凶残无度,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但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心腹,自然还是有些情分的。

“是,太后……”那老宫女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道:“太后请吩咐。”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

“是,太后……”那老宫女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道:“太后请吩咐。”

“嗯……”丑太后渐渐的平缓了下来,但还是很生气的道:“你去安排,让人给哀家盯好了,看那个诸葛昭云都有些什么嗜好,是什么脾性,哼,真是想不到,诸葛神侯那个老家伙居然会有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孙女。”

看太后开始和她商量起事情来,老宫女的心放了下来,捂着红肿的嘴角道:“太后,你的意思是,让人监视那个诸葛昭云的一举一动?为什么?她又不回到宫里来住,用得着……”

“你懂什么?你没看兰妃那个贱人么?一发现那个诸葛昭云伶牙俐齿的,便高兴得不得了了,哼,她以为她们婆媳俩个联合起来,哀家就会怕了她们?简直是笑话!”

太后一边说不害怕,却又一边道:“不过,你还是要让人盯紧点,看她们两个是不是在玩什么阴谋!那个诸葛昭云虽然看着还是个小孩,但看她说话和动作,简直就是个人精!说出来的话全把哀家给堵死了,一有机会,哀家一定要把她给捏死,省得以后麻烦!”

“是,太后,老奴明白!”老宫女说完,退着出了房门,那个诸葛昭云和兰太妃今天把她给修理得够呛的,这个仇,一定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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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朝,万卿殿。

满朝文武正在早朝议事,商量的,是关于是否出兵攻打东突的战事,而满朝文武之中,反对出兵的人还是占了大多数,支持司空洛要挥军东往的,寥寥无几。

如果是少数服从多数的话,那司空洛这次的计划又要落空了。

但司空洛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尽管昨晚没有歇息好,导致脸色有些过于苍白,但是那双眸子,却时刻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解下腰间精致的酒葫芦,就在这议事大殿上,喝了起来。

众大臣不禁脸色一变,每次这洛王爷的酒葫芦一摘,就会有人要遭殃,刚才高声反对出兵的人,一下子就收敛了许多。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

众大臣不禁脸色一变,每次这洛王爷的酒葫芦一摘,就会有人要遭殃,刚才高声反对出兵的人,一下子就收敛了许多。

身为大武国的顶梁支柱,有关江山社稷之大事,诸葛神侯自然是责无旁贷,站到了司空洛的一边,放开嗓门道:“诸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大武国虽然威名远播,但树大招风,亦属必然,如不生于忧患,必死于安乐,所以,依老夫之见,东突一战,在所难免!”

老将军兵权在握,话一出口,很快就压下了一拨持反对意见的人。

但,仍然有多过半数的人在持反对意见:

“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将军,我们同朝为官者,谁不是想让百姓安居乐业,歌舞升平呢?能不战,自然是不战的好,有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战争打起,势必会生灵涂炭,受苦的,还是百姓啊。你可不能因为洛王爷是您的佳婿,就——”

“放屁!”诸葛神侯一听这话就要生气,却被司空洛给拦了下来。

大殿之上吵闹,毕竟也不是办法。

司空洛一手拿着小酒壶,一手捏着自己从耳根披洒而下的发丝,眉头一挑,带着玩味道:“看来,诸位大人都舍不得现在的安逸生活,那好吧,既是如此,本王也尊重诸位大人的决定,享受生活嘛,倒也乐哉,不过……”

话锋一转,伸手指着那些反对的大臣道:“不过本王明日就会派人到诸位的府上提亲,享乐嘛,女人越多本王越喜欢,反正不给本王当妾,你们的女儿将来也会落在外族人的手中,这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哼~!”那些贪图安逸的官员一个个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若是平时,洛王爷说要来提亲,那他们自然会觉得高兴。

然是在这个争议的节骨眼上,司空洛的意图在也明显不过了,谁要是再反对出战,那他就要把他们的女儿给娶过来虐待,让他们的女儿生不如死……

司空洛这一下,又成功的打压下一片反对的呼声,眼看着反对者越来越少,皇上司空羽似乎要坐不住了……

PS:带病更新,速度自然会慢,希望亲们能够谅解哦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3

司空羽荣登帝位还不到三年,朝中根基仍不够稳固,对他而言,自然是希望不要贸然出兵的好。

但是他这个洛皇弟却一心要挥军东往,并且一再的将反对的呼声给打压了下去,不禁让他暗暗着急,于是便打断道:“看来,诸位爱卿,是难以达成统一的意见了,这样吧,朕决定以暗投的方式,来决定东征之事,如此,诸位爱卿既能如实表达意愿,又能公平公正,不知道诸位爱卿认为如何?”

许多大臣面面相觑之后,忽然一同俯首道:“皇上圣明!臣等,遵从圣意!”

若是以暗投的方式来表决,那多半是出不了兵了……对此诸葛神侯也是一脸的无奈。

而司空洛却依然立场坚定,大声启奏道:“此事万万不可,皇上,请三思!”

当堂顶撞,圣面何存?司空羽脸色不悦道:“洛皇弟,莫非,朕这个皇兄说的话,你还认为有什么不妥的么?”

“皇上,臣弟并无顶撞之意,而是出兵东突,势如水火,丝毫耽误不得,皇上,如今形势难控,就算我大武朝不出兵,就怕那东突已经联合八方诸侯,大举来犯了!”

司空羽道:“有这么严重么?晋忠,依你之见,如何?”

司空羽不愧是司空羽,一直都小心留意着朝中众臣的表现,这个晋忠身为当朝宰相,今日朝议时却一直少言寡语,这种人,多半会在关键时刻,一语定乾坤。

而且晋忠跟诸葛神侯分别是朝廷中两个支派的代表人物,如今诸葛神侯力挺司空洛出兵,那他必定会有充分的理由,来阻止出兵。

皇上问话,晋忠自然不敢怠慢,站了出来,略作停顿后,道:“皇上,依臣之见,出兵东突,是上上之选……”

“什么?”

司空羽暗暗吃惊,就连众多反对者也都吃惊不已,丞相晋忠今日为何会和诸葛神侯想到一块去了?

晋忠继续道:“皇上,臣认为洛王爷所言有理,若再不出兵,等到八方诸侯来困,便是我大武朝四面楚歌之时,所以臣斗胆恳请皇上恩准,挥军东往!”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4

司空羽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脸上却带着笑道:“嗯,不错,那东突的士兵竟敢偷偷掳掠我大武朝的女人和王爷,罪大恶极,朕也觉得是时候杀鸡儆猴了,否则别人还以为我大武朝好欺负,丢了我大武的国威。诸葛神侯,朕命你带兵前往东突平定,即时出发!”

司空洛大喜:“皇上圣明!”

众大臣见出兵之事已无法逆转,便也只好道:“皇上圣明,大武国威武!”

退朝之后,诸葛神侯与司空洛率领大兵十万,朝着东突的方向进发,队伍浩浩荡荡,煞是壮观。

城门之上,司空羽目送将士们东往,嘴里极为不悦的对身边的宰相道:“晋忠,看你今天干的蠢事!”

晋忠则小声道:“皇上请放心,臣,自有对策。”

“对策?”司空羽仍然是一脸的不悦道:“那司空洛仗着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处处顶撞朕,多次令朕脸面扫地,就连那兰太妃,也仗着儿子揣着免死金牌,在后宫呼风唤雨,多生事端,这次你如果还是不能让朕安心,你这个丞相,也不用干了。”

“是,皇上放心,臣,一定竭尽全力,为皇上分忧!”

*****

午时,洛王府。

昭云用过午饭之后,正要小歇,忽见洛王府的管家成伯来报,说一切回礼都已准备妥当。

“回礼?是什么?”昭云淡淡的问道。

馨儿这才恍然大悟道:“哎哟,小姐你看我,差点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今天是小姐成亲的第二天,按照习俗,小姐是要带着夫婿一同返回娘家,答谢养育之恩的。”

“哦,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回将军府好了,反正这里住得不如将军府的小院舒服,馨儿,走吧。”

“哦,是,小姐!”

轿子出了洛王府之后,便一路往将军府而去,昭云本想着让馨儿一同坐到轿子里来,但是馨儿却说不合礼数,要跟在轿子旁边走路。

其实谁都能看出,馨儿那是故意想要走路,并且昂首挺胸,得意洋洋,这样一路上别人才会看得清楚她这个云王妃身边的红人,真是个爱面子的人。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5

昭云在轿子里头静静的坐着,双目轻闭,身子靠在轿子的边板上歇息。

此次回将军府才不是为了应付什么礼节,什么答谢养育之恩,而是为了追讨。

没错,追讨,追讨一个结果,当初那诸葛春雪跟她说,只要她出席司空洛的生辰聚会,就会告诉她,当年她母亲的真正死因。

而直到现在,诸葛春雪都没有兑现她的承诺。

因为昨天办喜事的原因,将军府今日仍然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市面上各种商户都贴过来献殷勤,拍马屁,恭喜诸葛家的孙女鱼跃龙门,诸葛家官运亨通。

诸葛神侯一早就带着儿孙领兵出发去了,因此负责招待商户的,就只能是诸葛雄的夫人戚茹,和女儿诸葛春雪,许多商户见不到老将军,便把礼物留下,悻悻而归了。

诸葛春雪一脸的失魂落魄,见娘亲收礼物的时候乐得合不拢嘴,便突然跑过去,把戚茹手里的一个名贵陶瓷一下子打落在地。

“你——!”戚茹见那陶瓷居然还没烂,便赶紧重新抱了起来,生气的道:“你发什么疯?这可都是钱呐!你肚子里边有气,也不能冲钱来撒呀!”

“钱钱钱,娘你就知道钱,哼!”诸葛春雪被气得一阵抓狂。

戚茹白了女儿一眼道:“雪儿呀,不是娘说你,娘早跟你说过成王败寇,让你把握好机会,但是你没抓住,倒是让那小扫把星给抢去了,你说你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没用,不过娘才不管到底谁嫁进洛王府,反正我有钱收,这才是最要紧的。”

“你根本就不是我娘,哪里有你这样,一点都不帮女儿的娘亲?你怎么不去死!”诸葛春雪一急,便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来。

戚茹一愣,便也气了,这女儿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没嫁入洛王府么,居然就长了一副反骨,对她这个娘亲恶语相向。

正要发飙,就发现一行人马已经来到了将军府的门前,那大红的八抬大轿上绣着的,正是王府的“司空”两字……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6

戚茹一看昭云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便急忙跑了过去无比热情的道:“呀云儿,我的宝贝女儿哟,大娘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总算是盼到你回来了,快快进屋吧。”

戚茹边说着,眼睛一边朝着后面看去,看那些从洛王府带过来的回礼,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缝。

“给我站住!”诸葛春雪突然伸手拦在了昭云的身前,一脸生气的道:“扫把星,抢了我的男人,你还有脸回这个家!?这里不欢迎你,滚!”

“大胆,云王妃你也敢阻拦,还出言不逊,上次被打得还不够么?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馨儿大声的回敬道。

以前是有些怕她,但是如今主子是堂堂洛王府的王妃,皇室中人,她诸葛春雪竟敢如此无礼,实在让人很讨厌。

戚茹再势利,也知道诸葛春雪才是她的女儿,要是把这诸葛昭云给惹恼了,吃亏的只会是她的宝贝女儿,所以紧张得脸色一变,道:“雪儿,知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还不退下!”

诸葛春雪迎上了昭云的眼睛,被昭云的满目寒意给吓得愣了一下,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昭云从诸葛春雪的身边轻身走过,边走边道:“我先回小院歇息,迟些时候再找你结清上次的账。”

昭云和馨儿朝着小院走回去了,而诸葛春雪还是定定的愣在哪里发呆。

戚茹感觉有些不对劲,便问道:“你又发什么呆,别再给我丢人了行不行?真是弄不明白,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哼!”

“够啦!”诸葛春雪突然对着戚茹便是一声大吼:“别人再争气,也不是你的女儿,我,诸葛春雪,才是啊!”

母女俩在门口吵架,让众多路人忍不住看了过来,戚茹便拉着女儿进了将军府,吩咐下人关上了大门。

戚茹还想要继续教训,却突然发现女儿的眼神露出了丝丝的狰狞,当即便吓了她一跳,道:“雪儿……你,你想干什么?”

PS:今天就只更这些了,对不起亲们了哦,等妙妙身体好转了,会加快速度的O(∩_∩)O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7

戚茹还想要继续教训,却突然发现女儿的眼神露出了丝丝的狰狞,当即便吓了她一跳,道:“雪儿……你,你想干什么?”

诸葛春雪被这么一问,忽然低下头来,冷笑一声,小声道:“娘,你说,要是那诸葛昭云知道了自己亲娘的真正死因,会不会……”

戚茹神经质的抖了一下,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大白:“她娘是病死的,这就是真正的原因,我告诉你啊,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可别以为你爷爷跟你爹爹不在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的造谣生事!”

诸葛春雪忽然一脸平静的看着戚茹道:“是造谣,还是真相,也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你不把我当女儿看待,雪儿自然也不会把你当娘来看待。”

戚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惧,干咳了两声,努力假装镇定道:“唉,雪儿,娘又怎么会不把你当女而看待呢?从小到大,你都是娘的心头肉,你现在怎么可以这么对娘……雪儿,你告诉娘,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诸葛春雪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哈哈笑道:“怎么了娘,你,怕了?你不是很喜欢那个诸葛昭云么?你不是很享受她能给你带来很多钱财么?你去找她吧,雪儿不介意,雪儿就当没你这个娘。”

说完,诸葛春雪竟头也不回的往里走了进去,只留下戚茹一人一身寒意的站在原地发呆。知女莫若母,她女儿的脾性她知道,要是手里没点什么把柄,在她这个娘亲的面前绝对不敢这么嚣张,难道当年那个女人死的时候被她发现了……?

“夫人,回礼都已经搬进来了,您看是不是亲自点一下?”管家过来禀告道。

“不用了,一切都有你来负责,管家,今天要是再有客人来访,就说两位将军不在家,让他们以后再来。”

“是,夫人……”

戚茹越想越害怕,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也急急忙忙的往后院走去。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8

整个将军府,除了几个年老一点的男仆之外,其他的壮丁都已经随老将军一同出发,前往东突打仗去了。

唯独诸葛枫,还留在府里休息,因为昨天在擂台招亲的时候被昭云打伤了身体,诸葛神侯这次便没有让他带伤出征。

昭云嫁入了洛王府,诸葛枫意志消沉,倒也是哪里都不想去,独自一人在西院的小竹楼上喝闷酒。

只可惜,这酒越喝越闷,让他愁上加愁。

忽然,三声急促的鸟鸣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让他的思绪一下子从杂乱中猛抽了回来,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便从二楼翻跳而下,以最快的速度,闪进了一座假山之中。

一个女人早在假山里头等候着了,见诸葛枫一走进来,便迫不及待的拥抱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告诉过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来找我么?”诸葛枫甩开她的手,一脸的不耐烦道。

“枫……大娘……想你了!”戚茹毫无羞耻之心的再次把跟自己儿子一般大的诸葛枫给紧紧的抱住。

“你疯了么!?”诸葛枫突然转身,张开五指就掐住了戚茹的咽喉……

****

在别致的小院里,昭云一身轻松的靠坐在石头椅子上晒太阳,看着院里的小花小草,暗叹世事多变。

确实,短短的时间内,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多得让她有些应接不暇。她真的很羡慕院里的小蝴蝶,只在自己的地盘玩耍,从不需要理会外边的世界。

其实刚穿到这个小院的时候,她真的就想在这小院落里呆着,享受安静,享受安心,享受恬然自得的生活。

都是那个该死的诸葛春雪非要来招惹她,更可恶的是那个司空洛,用尽手段把她强娶过门,根本就不知道他脑袋里边到底在算计着什么。

难不成是真的喜欢她诸葛昭云?但是直觉告诉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个死男人,千方百计的把她给弄到手,一定有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阴谋。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声闷哼……是馨儿!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9

刚才馨儿说以后可能都要住在洛王府,难得有机会回来了,所以便想出去找府里的几个大妈大婶聊聊天,顺带给她们送点银子,谢谢她们这些年的照顾。

昭云自然就没有阻拦,但是人都出去这么一阵子了,还没见她回来,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不过想想也不会,这里是将军府,又怎么会出事?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声闷哼……是馨儿!

昭云的警觉性要比常人高出许多倍,一听到声音有些不对劲,便突然起身,朝着门外大步跑出。

而门外,小院外的鹅卵小道上却是空无一人!

那丫头到底搞的什么鬼?莫不是跑到西院去了吧?

昭云越想越有可能,平时聊天一说起那个诸葛枫,馨儿就一味的说他的好话,估计是因为那诸葛枫昨天在擂台上被她诸葛昭云给打伤了,所以馨儿过去探望探望。

一想到那诸葛枫,昭云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奇怪,那种感觉,似乎有些牵绊,却没有半点印象,至今都没弄明白到底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跟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时候还早,昭云便沿着上次馨儿带她走过的路线,绕到了西院外边的一个瓜棚处,从瓜棚的秘密入口钻进了西院,钻进了那诸葛枫的地盘。

“馨儿?馨儿?”昭云低声的呼唤了几下,结果都没有听到回应,正欲离开时,却在一座假山脚下,发现了一只鞋子!

仔细一看,果然是馨儿所穿之鞋!

昭云不由得一阵紧张,馨儿那家伙虽然有些粗枝大叶,但也不至于把鞋都走丢了还知道吧?

很大的可能,就是被人给打晕了扛走,或者是疾跑的时候掉了都来不及捡,刚才在小院外听到了她的一声闷哼,一出来又不见了人影,莫非,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昭云把鞋子拿在手中,低头便钻进了那座假山之中。

加上外密内空,果然内有乾坤,并且里边的湿地上还留有新鲜的鞋印……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0

只不过假山里头并不宽,几步就已经见底,里头没人呀?

昭云蹲下身来想要仔细观察那几个鞋印,而就在这时候,怀里的白毛小狼狗便蹭的跳了下来,用鼻子在假山里头胡乱嗅了几下之后,便在一块石头边停了下来,伸出肥嘟嘟的小爪子爬啊爬的。

狗的鼻息异常的灵敏,一般是错不了,更何况是一只优质血统的狼狗,莫非?

昭云伸出手来,轻轻的在假山的洞壁上了一下,发出来的竟然是哒哒哒的声音,里边果然是空的!

手稍微一用力,那倒假山的洞壁居然就被推开了,一个密室的入口一下子展现在眼前。

“嘘~~”昭云一伸手便又把小白给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摸了一下它光滑鲜亮的毛发,轻轻的往密室里头走进。

而就在密室尽头的一间屋子里,一个半老徐娘和一个精壮的小伙正赤条条的打得火热,仗着密室里的声音传不到外边,女人放开了声音,无耻的呻吟着。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则闷头闷脸的一声不吭,只顾着耸动,耸动,再耸动……

女人突然一声快慰的尖叫,男人的滚烫让她窜上了无上的高潮,让她紧紧的将男人给抱住,死死的抱住舍不得放手。

而诸葛枫则用力掰开戚茹的双手,慢慢的站了起来,动手穿戴衣物。

“先别走,枫儿,再留下来多陪陪大娘,大娘好寂寞,你放心,你爷爷和你爹没个十天八天回不来,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多呆在一起呢。”

“够了!”诸葛枫突然一声大吼道:“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次以后,不要再跑西院来找我,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呵呵……”戚茹忽然一声冷笑,道:“怎么,现在开始嫌弃大娘年老色衰了?还是因为得不到那诸葛昭云,心里很不爽啊?”

“你给我住口!”诸葛枫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揪住戚茹的头发就把她给提了起来!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1

“放手!”戚茹一把将诸葛枫的手给掰开,却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挖苦道:“枫儿,你可真够忘恩负义的啊,这么多年你练习邪功走火入魔,要不是大娘我用身体来给你灭火,你早就死了,现在倒好,嫌弃我了?我警告你枫儿,做人不能太无情,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把谁逼急了,大家都吃不了好。”

诸葛枫眉头一皱,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一身赤裸的戚茹,再次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诸葛枫道:“那个诸葛昭云回来了,而且似乎还不像是单单回娘家这么简单,我看她好像另有目的。”

“放手!”诸葛枫一听说昭云回来了,便推开了戚茹,转身就往外走出。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么!”戚茹忽然提高了声音道:“你难道忘记她娘是怎么死的了么?诸葛枫,我们可能要大祸临头了,我女儿刚才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一样,我看当年,可能什么都被她给撞见了,只要她跟那昭云一说,我们两个都得死!”

“你胡说!”诸葛枫用发抖的手指着戚茹道:“当年,是你用药,把昭云的娘给毒死的,是你,是你害死了她娘!”

戚茹一脸委屈的道:“枫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大娘,大娘可全都是为了你啊,当年你自己瞒着大家修炼那什么邪功,导致走火入魔,窜入小院把昭云她娘打成重伤,要不是我帮了你一把,你早就被你爹和你爷爷给灭了!你以为我不下药毒她,她就能活得了么?你错了,你已经打断了她的浑身筋脉,已经变成了活死人,是我帮你瞒天过海你才有今天的!”

“不,不可能,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诸葛枫极力的想要去忘掉那些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但是偏偏眼前又重现当年他走火入魔,错手把昭云母亲给打成重伤的情景……

“你冷静点!”戚茹抓住诸葛枫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了几下道:“现在着急也没有用了,我们要赶快想好应急的办法,这才是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你明不明白呀!”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2

“冷静,怎么冷静……”诸葛枫双手抱头蹲了下来,一脸的痛苦不堪状。

“呜~呜~”忽然传来一阵小狗的鼻音!

“谁!?”诸葛枫唰一下站起来,往外追出,就见一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背影刚刚好消失在拐角的地方。

是她?!诸葛枫快步追出!

而就在他刚刚从假山跑出来的一刹那,一把匕首已经飞射而至,嗖一声,深深的刺入了他的肩膀!

“云儿……”诸葛枫话未出口,昭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处,把他给踢得往后飞起,撞到假山石后,掉落在地。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诸葛枫,怪不得我大病一场之后,对于你的记忆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肯定是以前我就知道是你杀了我娘,所以我才会讨厌你,怎么都不肯记起你!”

“不,云儿,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诸葛枫捂着流血的肩膀站了起来,哭着想要解释。

昭云一摆手道:“不必了,诸葛枫,我们之间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各走各的道,大家互不相干,不过等老将军回来之后,昭云一定会如实禀报!”

“不行!从小到大,我是那么的照顾你,爱护你,云儿,你不能这么对我,真的,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呀~!”诸葛枫突然在昭云的面前跪了下来,伸手扯住昭云的裙摆道:“云儿,你娘的是我真的是无心的,那时候我还小,偷练了邪功,那时候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了云儿,你相信我。”

昭云真的很想一刀就把诸葛枫给解决掉,但念在他这么多年来也曾经是那样的照顾她,帮过她,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算了,总算也是了一宗心事。

“放手!”

“不放!云儿,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手,我长跪不起!”诸葛枫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像是求饶,更像是忏悔。

“你放不放,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明白么?”昭云忽然伸手就从诸葛枫的肩膀上拔出了匕首,趁着诸葛枫的一声惨叫,挥刀切断了诸葛枫手里扯着的那一段裙摆,转身离去。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3

昭云割袍断义,表示往后就要形同陌路了,希望那诸葛枫不要再来纠缠,谁对谁错都好,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

“不准走!”诸葛枫突然一声大喝!

昭云没有回头理会,因为男人就是这样,如果你回头看他一眼,他就会觉得你对他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情谊,势必会招来一顿纠缠。

“啊~~!”突然有人尖叫了起来!

昭云不由得站住了身形,因为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夹杂着死亡的味道在里边。

转头一看,原来是戚茹!

只见那戚茹被诸葛枫一手掐住了咽喉,眼看就要断气。

人命关天,昭云也没想太多,转身便道:“住手!”

“你不是,要走了么?走啊,为什么不走?你走了,我就把将军府所有人全都杀光!额哈哈哈哈哈~~~”诸葛枫说着,仰头哈哈大笑。

昭云不禁头皮发麻,怎么一转眼,那诸葛枫就变得如此的面目狰狞了?一双眼睛变得血红无比,就连眼珠子都是红的了,面目肌肉极度扭曲,乍一看哪里还是人?分明就是一尊魔鬼!

糟糕,多半是被刺激过度了,将其深藏不露的心魔给逼了出来……

这心魔,在现代社会,就叫做双重人格,一旦把另一重阴暗的人格给逼了出来,想让他回去,简直是难比登天。

昭云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就曾经刺杀过一个毒枭,那个毒枭一点武功根底都没有,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但是那次就是无意中把那毒枭的另一重人格给逼了出来,结果换了个人似的,心狠手辣,刚猛无比,自己差点就死在那个毒枭的手上。

看现在这诸葛枫,十有八九也是如此,当下之计,只能先安抚他的情绪……

“啊枫,你先放手,有话慢慢说。”

“说什么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要杀了她,然后再杀你,再把所有的人都杀了,哈啊哈哈哈~!”

诸葛枫已经成了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4

“枫儿,住手,枫儿看你都在干些什么啦!”一个中年女人从另一边冲了过来,一把抓住诸葛枫的手道:“枫儿,你真是个混球,她是你大娘啊!”

“滚!”诸葛枫突然松开了手上的戚茹,然后又把魔爪伸向了迟来的那个妇人!

晕死!那个女人,不正是他诸葛枫的亲娘么,他怎么会?

“疯子,他是个疯子,他连自己的娘都要杀!”戚茹捂着自己的脖子,跌跌撞撞的跑开好几米后,指着那诸葛枫喊道。

“娘?”诸葛枫看着被自己掐得就要断气的女人道:“她是个什么娘?她生的儿子那么没用,搞得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跟人跑了,他儿子是个草包,老子先杀了她,再杀他儿子!”

昭云一急,那厮果然是人格分裂了,他根本就已经意识不到自己是诸葛枫,还以为诸葛枫是别人呢。

看来必须要出手了,否则将军府的二夫人必死无疑!于是便往回走了几步,边走朝着那诸葛枫道:“喂,你说人家的儿子是个草包,我看你你才是草包,人家儿子再草包,也会懂得疼自己的娘亲,爱惜自己的娘亲,而你呢?你会么?你是谁?你娘亲又是谁!?”

发了疯诸葛枫突然一愣,然后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喃喃自语道:“对呀,我是谁,我娘是谁?我是谁!我娘是谁!??”

昭云见分散注意力的目的已经达到,突然脚下生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对着诸葛枫的两边软肋同时出拳!

普通人要是被打到这个地方,两手肯定会暂时失去支撑力,严重的还会失去知觉。

没想到,只听“嘭”的一声,诸葛枫只是被打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并且手上仍然掐着他的生母不放。

没有办法,昭云只好瞬间拔出匕首再次扑上!

“哈哈哈哈~!”满眼血红的诸葛枫突然就在这一瞬间,五指一收紧!

只听到嘎达一声脆响,昭云一瞬间刹住了身形。

晚了,一切都已成定局!

PS:今天只能更新到这里了,妙妙身体太差了最近,让亲们失望了,谢谢大家的支持,祝亲晚安^_^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5

晚了,一切都已成定局!

那种颈椎骨断裂的声音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陌生,她以前做杀手的时候经常用这样的手法来杀人……

“噗——!”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将军府二夫人的嘴里直喷出来,喷到了那个满眼通红的疯子脸上。

被亲生儿子活活掐死,真的是死不瞑目啊……

而就在这一瞬间,昭云看到那诸葛枫突然浑身抽搐了一下,努力的眨了一下眼睛,眼里的血红被他母亲的鲜血一溅,竟迅速淡了下来……

“娘……你怎么了娘?娘——!”诸葛枫突然抱紧了二夫人的身体嚎啕大哭,浑身激烈的颤个不停。

昭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作孽呀,要用自己母亲的鲜血来击退自己的心魔,这都是他修炼邪功的后果,这代价,真的是太过沉重了……

“哈哈哈哈~~~”诸葛枫突然放开怀中的母亲,仰头哈哈大笑,十足个疯子的模样,笑罢,又低声抽泣了起来,自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娘,就算诸葛家不杀他,他自己都没有脸面在苟活于世。

“你要干什么!”昭云见那诸葛枫想要一头撞死在树根上,便出声制止。

诸葛枫一脸沮丧的回头看了看她,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对,我是罪人,我是罪人,我该死,但是我不能弄脏了诸葛家的大院!”

说完,诸葛枫突然纵身一跳,就那样越过了三丈多高的围墙,消失了踪影。

昭云没有拦他,只是想不到他的身手会这么好,三丈的高度,一跃便过,看来他真的是隐瞒了实力了。

“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时候突然从外边跑进了西院,一看到地上躺着的二夫人的尸体,吓得一声尖叫。

昭云奇怪的道:“你跑哪去了?现在才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我明明是想要回小院的,结果在门口被人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扔在外边的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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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6

“什么?你是说,你刚才没有进来过西院?”

“没有呀,怎么了小姐?二夫人她……”馨儿被吓得浑身哆嗦。

“糟了,那人把你打晕之后,还把你的鞋扔西院来,故意引我入瓮,我们中了暗算,快离开此地!”昭云说着,一转身,却发偌大的西院,除了躺倒在地上的尸体,就只剩下她和馨儿了。

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倒抽一口冷气道:“看来我们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小姐,我们快走啊!”

“走?”昭云道:“如果我没猜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不出所料,西院正门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呼天喊地的尖叫:“啊——不好啦——杀人啦!”

紧接着很快,数不清的人便从西院正门涌了进来,那些人都是京城的富商,他们都是刚刚被将军府的夫人和小姐给请进来做客的,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命案。

“哎呀,真的是出人命了,怎么会这样?那个手里拿着刀的,不正是刚刚嫁入龙门的昭云小姐么?她为什么要杀人呢?”

“天呐,我们今天来将军府来得真不是时候,看来官府一定会拿我们回去问话的,这可如何是好?”有些人开始担忧,毕竟涉及将门之后,万一说话不当,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唉,怕有什么用?反正,把我们看到的,照直说不就行了么?”

那些人堵在门口处脸色铁青的议论着。

“让开让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戚茹和诸葛春雪拨开了人群,大步走了进来。

“二娘,你怎么了二娘!”诸葛春雪快步跑了过去,伸手在二夫人的鼻子下方一探,忽然抬头怒瞪着昭云道:“好啊,你个扫把星,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行凶杀人,我跟你拼了!”

诸葛春雪说着,一脸的悲愤,从腰间拔出长剑,朝着昭云就横劈了过去。

昭云抱紧了小白,身子微微一个倾斜,飞出一脚踢中诸葛春雪的小腹,诸葛春雪便一下子站立不稳,噗通一声,掉入了荷花池。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7

诸葛春雪被一脚踢落荷花池,几个家丁见状,赶紧跑下去打捞。

戚茹则气势汹汹的跑过来,一把揪住昭云的衣领哭喊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吃着将军府的米粮长大,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娘跟你拼了!”

“滚!”昭云膝盖突然往上一顶,那戚茹马上便往后跌倒在地,同时朝着那些下人们喊道:“快,将军们都不在家,快进宫禀报皇上,让皇上,让太后来给我们做主啊!”

“哦哦哦……”管家见形势严峻,便撒腿往外就跑,虽然不明白事情发生的原因,但是死人是事实,丝毫马虎不得。

昭云走到那戚茹的跟前,蹲下身子逼视着她道:“贱人,明明是你通奸在先,目睹杀人在后,你为何要血口喷人,要置我于死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先把你给杀了!”

“你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个魔鬼,你是个杀人魔鬼!”戚茹挣扎了几下站了起来,真的害怕昭云会杀了她,所以一步一步的往外退走。

“小姐,怎……怎么办?他们肯定会一口咬定是你杀人的,不行,小姐你不能就这么被她们整死!”

馨儿突然抢下主子手中的匕首,朝着戚茹便冲了过去:“王八蛋,人是我杀的,怎样?我还要杀了你呢!”

“住手,不要再胡闹了馨儿!人不是我杀的,你何苦要把罪揽自己身上来!”昭云嘴上骂着,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感动,这丫头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护主,放眼将军府,对主子这么忠诚的丫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然而馨儿是认准这次主子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铁了心的要把罪过往自己的身上揽,反正只要主子能开罪,就一定会想办法帮她脱身,所以她今天一定要把戚茹那个贱人给刺伤,让众人转移注意力,把罪放到她的头上。

昭云见馨儿不听叫唤,正想动手把她拉回来,就听见“嗖”的一声,一支利箭突然擦着她的耳朵飞过,朝着馨儿的背心直射而去!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8

“馨儿小心!”昭云急中生智,将怀中的小白脱手甩出!

小白圆溜溜的身体顿时便像是一团白色炮弹一炮便砸在了馨儿的后脚跟上,馨儿被砸中之后往前一扑……

好险,幸亏射箭的那人距离不短,导致箭的速度已经开始减弱,人一扑倒,那支箭就擦着馨儿的后背窜飞了过去。

“是谁射的箭?给我滚出来!”昭云头也不回的一声怒吼,就算馨儿的做法有错,也容不得别人在背后放冷箭伤人。

一阵阴阳怪气的调调,从身后传了上来:“是哀家让人射的,怎么了?你还想连哀家也一并除了不成?”

该死的,事情才刚刚发生,怎么太后那个丑婆娘就到了……莫非,她才是真正的主谋?

再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大对劲,如果太后的出现是有预谋的,那她又如何能算得准那诸葛枫会发疯杀母?

这一切,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但是这个巧合,就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来人,把那两个女人给我押过来!”

“是,太后!”

数十个内廷侍卫刷刷刷的跑了过去,将昭云和馨儿给围在了中间。

“小姐……”馨儿习惯性的朝着主子看来。

到了这个时候,昭云倒是平静了,淡淡的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馨儿别怕,有我陪着你呢。”

“过去!”侍卫们推搡着,把昭云和馨儿给押到了太后的跟前。

一身赘肉的肥太后张开双腿坐在特别为她搬过来的太师椅上,悠然自在的看了昭云一眼,问道:“说吧,为什么要杀人?”

“我没杀人!”面对生死关头,昭云只好据理力争。

“你没杀人?哼,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敢狡辩?”太后一脸耍乐的神态,她倒要看看,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片子,到底有多厉害。

今天真的是天助她太后,幸好一早就安排人手紧盯着这小妮子,否则就会错失良机了,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她才不管。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19

太后寻思着反正将军府的女人们这次算是无意中帮了她的大忙,若不趁此机会灭了这小人精,以后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昭云被押着跪前几步,一脸镇定道:“禀太后,可能是您弄错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人看到云儿杀人。”

“哼,在场这么多的人,许多都看到了,你还说没有?”太后的眼里忽然冒出一丝无趣,还以为这小妮子会想到什么办法给自己开脱,没想到,她只是想耍赖不认账,这难免也太没意思了。

“看到?”昭云一脸无辜道:“回太后话,其实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到云儿杀人的,因为在他们走进这西院之前,二娘就已经死了,他们看到的,只是我碰巧在场而已。如果在场就算杀人的话,那么太后,你现在岂不是也成了凶手?”

“什么,你——!”太后被昭云的话给气得哑口无言,立即耍横道:“大胆,你竟然如此顶撞哀家,对哀家无礼?来人,掌嘴!”

“是,太后!”一个老宫女应声从太后身旁走了出来,脸上的红肿还尚未消退,那都是拜昭云和兰太妃所赐,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可以报了今天早上那掌嘴之仇。

老宫女走到了昭云的跟前,伸出了那只被小白咬伤的手,在昭云眼前晃动了一下,低声得意的道:“云王妃,真是风水轮流转呀,现在,是时候让你尝试一下被毒打的滋味了。”

昭云怒瞪着老宫女道:“你敢打我一下试试看,我一定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

“嘿?你以为老身不敢么?把她押紧了!”老宫女说着,挽起了袖子,使尽了全力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一声响,那只皱巴巴的女人手竟然会如此的狠毒,一巴掌下去,就在昭云嫩白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红!

昭云抬头看了那老宫女一眼,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吐掉嘴里的血丝,忽然笑道:“可怜,真是太可怜了,活在深宫高墙之中,竟忘了自己是个人,做狗都做得这么得意洋洋。”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0

老宫女气得浑身发抖:“小贱人,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老身就让你尝尝鲜!”

说完,老宫女张开双手,左右开弓,在昭云娇嫩的嘴唇上来回的毒打,噼噼啪啪的声音响不绝耳,直打得鲜血溅红了她的衣裳扔未罢休,她巴不得太后一直不喊停,让她一直毒打下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太后,求求你,饶了我家小姐,她是冤枉的,太后,求你了太后~~~”馨儿见主子被打得嘴唇都肿得不像样了,伤心得哭了起来,脑袋不停的把地板磕得嗒嗒响,直磕得已经渗出血来。

家丁们看到本来如此受宠的主仆两人,突然一脚踏进了棺材板,被人惩罚得这么凄惨,都忍不住纷纷侧目。

“太后~~”突然有人一声哭喊,噗通一声跪拜在太后的跟前。

“够了,住手!”太后喊停了那宫女,仔细一看下跪之人,竟是诸葛家的大小姐,诸葛春雪,于是便道:“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今天哀家在此,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太后……雪儿恳请太后饶了云儿妹妹。”诸葛春雪一脸认真的说道。

太后脸上露出丝丝意外:“怎么?你要给她求情?哀家可是听说,诸葛家的大小姐因为未能嫁入洛王府,和二小姐不和的呀,怎么你反倒会给她求情?”

“太后……”诸葛春雪回头得意的看了昭云一眼,一转头,又是一脸慈悲的样子道:“太后,一码归一码,虽然雪儿未能嫁入洛王府为妃,但也只是一时之气,太后,云儿妹妹她杀了人是不对,但是她年纪尚小,也许还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恳请太后手下留情,给她一条生路吧。”

贱人!昭云心里极度的鄙视,别人还以为那个诸葛春雪是极富有同情心,在为姐妹求情呢,呸!其实那垃圾根本就是不想让她诸葛昭云死得这么容易,想留着看笑话,想找机会对她诸葛昭云进行侮辱!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1

昭云吐了一口腥血,真的很想突然挣扎开来,手刃了诸葛春雪那贱人,连带把太后也给捏死,还有那个老宫女也一起灭了!

可想想要真这么做,不但自己逃不出去,馨儿也会跟着完蛋,杀太后会株连九族,还会连累将军府许多无辜的人,所以这次不忍也得忍,不过他诸葛昭云发誓,有朝一日,如果不死,一定要双倍奉还给她们!

太后脸上露出了一抹奸笑,而且还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道:“你畜牲,你认,还是不认?”

TMD我认你老母!昭云真的很想这样顶回去,但又怕招来一顿毒打,便只好道:“太后,二娘的死真的不是云儿所为,她们都说是我拿刀杀了二娘,但二娘身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刀伤,她是被诸葛枫给活活掐死的。”

太后厉声喝道:“什么?好哇,看来掌嘴对你来说还真是不奏效了,到现在认证物证俱全,你还敢再狡辩,诸葛枫自小熟读经纶,必定是深知礼仪节数,尊师重孝,又怎么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娘?”

昭云道:“太后,云儿所言句句属实,否则那诸葛枫现在何处?他是因为错杀了娘亲,愧疚癫狂而逃离了将军府,他无颜面对诸葛家的祖宗。”

“这……”太后是真的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如今听昭云这么一说,便也被弄得有些糊涂了,不过再怎么说都好,就算她没杀人,也要让她屈打成招!

昭云这么一说,在场的人也都开始议论纷纷,开始怀疑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哪里有杀了人,还站在院子里等人来抓的?再说了,诸葛昭云已经鱼跃龙门,成为了众多女人羡慕的云王妃,就算是天大的事,也犯不着亲手杀人,断送了自己的美好前程啊。

太后开始有些着急,毕竟那妮子如今已是那司空洛的妃子,虽然自己贵为太后,但是如果没有过硬的证据,还真不好就地处决。

果然是人言可畏,群众的舆论压力看来无论在什么年代,那多少都会有一些影响的,昭云见事情似乎开始有了转机,便趁着这风头……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2

果然是人言可畏,群众的舆论压力看来无论在什么年代,那多少都会有一些影响的,昭云见事情似乎开始有了转机,便趁着这风头当着众人的面要把事情前后都给说清楚,道:“太后,这西院里头是在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在那座假山里头——”

“云儿妹妹你不要再说了……”诸葛春雪突然又抢过了话头,一副哀求的样子看着太后道:“太后娘娘,我云儿妹妹真的还小,还不太懂事,所以……请太后娘娘放她一条生路吧。”

说完,那诸葛春雪忽然低下了头。

这下可热闹了,太后再糊涂,也能看得出来,这个诸葛春雪是处处设置障碍不让那诸葛昭云把话说完,并且还大有要将诸葛昭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架势。

于是便大声喝道:“大胆春雪,你分明是知道假山里头的秘密,但你竟敢对哀家诸多隐瞒,你可知罪!”

昭云算是明白了,把馨儿打晕,又把鞋子丢在假山脚下的人,必是她诸葛春雪无疑,TMD这个贱人,以前还真的是小看她了,没想到她耍起阴谋的时候一套又一套的演。

诸葛春雪被太后一声雷暴给吓到了,吱吱呜呜的,欲言又止。

装,继续装,总有一天会把你个贱人给装进棺材里!昭云看得是一身的鸡皮疙瘩直冒,正要把未说完的话说出来。

然而,诸葛春雪的贴身丫鬟,就是被馨儿打成猪头的猪鼻凤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颤抖道:“太后娘娘饶命,其实,并非是我家雪儿小姐知情不报,而是她也不大清楚,所有事情,都是凤儿无意中发现的……”

那老宫女见太后都懒得问话了,便道:“太后让你说下去,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是,太后娘娘,是这样的,大概在半个月前,雪儿小姐要描青,便差我到西院来找枫公子借几幅名画,谁知道找不着枫公子,但却在枫公子的画室里,看到……看到……”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3

“看到什么?说!”

昭云一听,已经知道那猪鼻凤想要说的是什么了,早知道上次就把那些画全都给烧掉,这次还真的是被那诸葛枫给害惨了……

果然,猪鼻凤小声的说道:“是,是云儿小姐……不穿衣服的画……”

太后脸上再次露出了奸笑,嗯了一声,示意继续说下去。

“当时,凤儿觉得好难为情,正想着离开,却不小心,听到有声音从假山里边传出来,凤儿一时好奇,就进去看个究竟,结果,就发现里边还有一个密室,密室里,云儿小姐和枫公子忘记关迷失的门,她们两人不穿衣服……抱在一起。”

围观的群众富商们听了猪鼻凤的述说,均忍不住喧哗了起来:“哇~~怎么会有这种事?兄妹通奸,有违人伦哪!”

这么爆炸性的新闻,旁人都听得目瞪口呆的,但太后这次却变得冷静了,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去看看!”

“是!”好几个侍卫转身便干活去了。

一小会儿,侍卫们回来了,递上来一卷,足有十多张的画像,送到了太后的手中,道:“禀太后,假山之中确有密室机关,还有一张床。”

太后结果来看了看,忍不住咋咋称奇:“哎呀,这些画哟,比太上皇的那些春宫图都要传神几分,小畜生,你肯定是与那诸葛枫长期通奸,今天刚好被你二娘给无意中发现了,争吵中,你怕丑事会被传出去,所以你便动了杀念,将你二娘给活活掐死,而那诸葛枫八成也是做贼心虚,逃跑了,怎么样?哀家说得没错吧?”

老太婆一脸的沾沾自喜,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最聪明。

昭云深深的叹了口气,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不过自己没干过的事就是没干过,谁也别想冤枉她:“太后,云儿还是那句话,二娘的死,与云儿无关,请太后明察……”

“放肆,证据确凿,岂能容你再三狡辩?!”太后勃然大怒……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4

“放肆,证据确凿,岂能容你再三狡辩?!”太后勃然大怒:“小小年纪就不知廉耻,违背人伦道德,与兄长通奸,都嫁入了王府还不知道悔改,哼!就算诸葛老将军不在乎这件事,我皇家也丢不起这个脸!来人,给哀家用刑!用大刑!”

“是,太后!”几个内廷侍卫操着棍棒走了出来,使劲的把昭云给按趴在地上。

昭云内心一阵翻滚,逼急了,真就反抗杀了她们!

没想到太后却又忽然改变主意了,朝着馨儿一指:“主子干了坏事,下人隐瞒不报,罪大当诛,打她!”

太后一声令下,那些侍卫便放开了昭云,一脚把馨儿给撂倒在地,挥舞着棍棒重重的落在了馨儿的屁股上。

如此下重手,只需几下就能把屁股打得皮开肉绽……

“啊~~哎呀~~!”馨儿忍不住只叫了几声,怕小姐会为了她而犯傻,便一口要紧了嘴唇死也不要松口。

眼看着就要再出人命,戚茹忍不住满头大汗,低头不敢看侍卫们行刑。

诸葛春雪狠狠的瞪了她娘一眼,慢慢的站起来,靠过去扶住戚茹的手,以只有她们母女才能听到的声音大小说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娘,我们没有退路了,不是她们死,就是我们死,你看着办!要是让爹爹知道了你跟那外来子私通的事,你说爹爹会让你有好日子过么?”

“别说了,别说了……”戚茹喃喃自语的说着,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让别人看不出她身上的破绽。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的灌进昭云的耳朵里,再忍下去,只怕馨儿就要被打死了!TMD,反正横竖也是一死,不如就先杀了这狗太后和那诸葛春雪再说!

想到这,昭云实在是忍无可忍,双手突然一用劲,押着她的两个侍卫竟燃硬生生的就被她给从身后甩飞到前头去了。

太后脸色一惊,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妮子居然敢公然与她这个太后对抗,情急之下大喊道:“反了反了,连哀家你都要杀么?来人,护驾,快把她给射死,就地正法!”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5

到底是杀?还是不杀?昭云脑海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就在这一念之间,一群人马直冲了进来,带头的公公高声吆传道:“皇上驾到~!”

众人皆纷纷下跪恭迎,而司空羽就在众多仰望的目光当中,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并且边走边道:“母后,儿臣救驾来迟,让母后受惊了。”

太后一见司空羽,便气道:“皇儿你来得正好,有人要杀哀家,简直胆大包天了!”

“什么?有人要杀母后?”司空羽嘴角浅笑道:“母后你多虑了,在将军府,谁敢这么放肆啊?”

昭云见那司空羽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总是朝她看来,便没好气的道:“皇上说得对,在将军府,谁敢动太后一根汗毛呀?”

“你你你,小畜生,今天哀家一定要你死!来人——”

“哎~母后,你又何须动怒呢?今天发生的这件事,刚才一进门就有人跟朕说了,其实母后,无论谁对谁错都好,又何须劳烦母后你来操心呢?自古后宫不参政,更不会私设公堂,母后你就放心吧,儿臣一定会让人弄个明明白白,来人,把这两个女人带走,关入天牢!”

“是,皇上!”侍卫们把馨儿提了起来,推到了昭云的身边,然后呼喝道:“对不住了两位,请吧!”

既然狗皇帝来瞎掺和,兴许还会有一线转机,所以昭云便暂时压下了要行凶的念头,只是朝着姬儿和晨儿两个丫鬟道:“你们好生照顾好我的小白,都听明白了么?”

“放心吧小姐,我们会好好照看好小白的,你自己要小心保重。”那两个丫鬟胆子比较小些,但是人还挺善良,看着主子和馨儿姐被押着往天牢赶,都急得泪花子不停的转。

皇上亲自出马做安排,太后就算再有杀人之心,也不敢随便乱来,只是问道:“皇儿,你到底想如何处置她们俩?”

司空羽道:“唉,母后,这件事事关重大,如今诸葛老将军一家子都在前方替朕保家卫国,怎么的皇儿也应该等他们回来,再做定夺。”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6

说罢,顿了顿,又道:“再说了,诸葛昭云已经嫁入我皇家,如今犯下大错,自然得由我们皇家的宗人府来审问,现在,就先关押天牢吧。”

“嗯,既然皇儿都这么说了,那哀家就依了皇儿,不过皇儿可要好好的治那个小畜生,她竟然连哀家都想杀!”

“知道了母后,朕自然会交代宗人府,严加审理,绝不徇私。”

昭云主仆二人被押走了之后,富商们便也都退出了将军府,偌大的将军府一下子就变得萧条了起来。

果真是世事多变,昨天刚挂起的大红对联,才相隔一夜,就又得换上了白挽,前脚办完喜事,后脚跟着变成了丧事……

大堂之中,二夫人的尸体冰冷直挺的摆放在棺板上,一双眼睛任由你怎么去抹,就是死不瞑目。

看着二夫人的那张僵硬苍白的脸,戚茹又开始害怕得浑身发起抖来,见大堂里没其他人,便一把抓住诸葛春雪的肩膀道:“女儿呀,你说,要是咱们陷害那昭云的事万一被你爷爷知道了,他会不会杀了咱娘俩啊?”

诸葛春雪狠狠的瞪了她娘一眼,道:“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当年你下毒毒死那扫把星的娘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害怕过?你真是越老越没用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娘俩只要一口咬定就是她诸葛昭云干的,那她就必死无疑,关键是娘不要慌,如果娘一慌,那就什么都完蛋了,知道了么?”

“可是……可是万一那诸葛枫突然跑回来,把事情给捅出来,那怎么办?女儿呀,你可要想想办法帮帮娘啊,娘就全靠你了。”

“哼!”诸葛春雪白了她娘一眼,道:“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竟敢背着爹跟那个小野种做那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我……”戚茹一急,便大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次要不是你拿娘来当棋子,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是你引那昭云到密室,你别以为娘什么都不知道!”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7

诸葛春雪当即火了,指着外边吼道:“说啊,再说大声点啊,让所有人都听到更好!”

戚茹一下便没了脾气,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样了十八年的女儿,心肠竟是如此的歹毒,连亲娘都给算计了,而且还加以威胁。

诸葛春雪见她娘的没有脾气,便也没再闹下去,只是淡淡的说道:“娘,只要你帮我,听雪儿的话,雪儿自然也会心疼娘,如果不是的话,雪儿一定会把知道的一切全都公诸于世。”

戚茹还能说什么呢,一屁股瘫软在地,似乎看到了末日,正在悄悄的朝她降临……

****

两国交战,兵贵神速!

司空洛与诸葛神侯一起率领十万大军,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赶到了东突边境,只要再翻过前方的两排沙丘,就能看到对面的东突城池了。

时值黄昏,并非是最佳的攻城时间,所以诸葛神侯下令全军原地歇息,吩咐炊事官生火做饭,尽量多设几个灶,多生几堆火,让东突的士兵们一看这庞大的阵势就吓得军心涣散,给攻城降低难度。

司空洛趁着这空挡,独自一人走到沙丘顶上,朝着那东突的营地遥望。

夕阳西下,却带着火辣辣的光,把半边天都给烧得红彤彤的,与远处一望无垠的沙漠连接在一起,景色煞是壮观。

然,司空洛却毫无心情去欣赏这大漠风光,他关心的是,要结束这场战役,到底是需要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还是一整个晚上。

因为他此刻竟然想着,要快点凯旋而归,去教训那个刚刚取过门的新娘子,新婚燕尔,自己就带兵出战,万一战死沙场,那她就得做一辈子寡妇了。

想到着,司空洛不禁哑然失笑,那个诸葛昭云,实在是让他惦记着。

“王爷!”几个士兵押着数十个东突人走了过来,道:“王爷,这是我们在附近村庄给抓回来的,您看,要不要先审问审问,看看是不是东突潜伏在此的奸细?”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8

“奸细?”司空洛看了看那些人,均是一脸的淳朴,并且还很见生,于是便道:“不用问了,你们何时见过拖儿带女的奸细?他们只不过是附近部落的牧民罢了。”

“王爷,那……如何处置?”

司空洛想了想,朝那些惊恐不安的东突牧民道:“你们有没有……”

“啊,有有有!”话都没等司空洛说完,老实巴交的牧民便把一个年轻的姑娘给推了出来。

司空洛哑然失笑,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摇了摇道:“你滴弄错了,我滴,是问你滴有没有酒,女人滴,不需要滴,本王家里有最好滴女人。”

女孩似乎已经听懂了司空洛说的话,脸上的紧张和害怕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身便朝着牧民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牧民也是大喜,不要女人,也不要命,只要酒,这太好了。

很快就有香浓的羊奶酒送了上来,司空洛把酒给装进了葫芦,仰头喝了半口,感觉不错,马逐水草,人仰潼酪,这羊奶酒还别有一番风味。

此时诸葛神侯走了过来,轻描淡写的道:“洛王爷,依老夫看来,再过一个时辰,等将士们用过晚饭,即可攻城。”

司空洛道:“先等等,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是更好?那东突皇主曾与本王有约,会打开城门与我军将士里应外合,若真如此,那我们便领了这个顺水人情便是。”

说着说着,司空洛的右眼皮突然剧烈的跳了几下,“啪!”一声,用手给捂住右眼,揉了揉,笑道:“都说右眼皮跳不是好事,莫非家里那只小婆娘又在诅咒本王?”

话一出口,看到诸葛神侯一脸的尴尬,司空洛才想起来那诸葛昭云是老将军的孙女,而自己则一口一个婆娘的叫着,着实不大礼貌,只好尴尬一笑。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老将军,你活了这么久,又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有没有到过一个叫做什么‘亚洲’的地方?”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29

“亚洲?”诸葛神侯摇了摇头道:“未曾去到过,也从未听过,王爷,你何故有此一问?”

司空洛纳闷了,你自家孙女说她师傅是亚洲什么杀手集团的教练,怎么连你也不知道……

“报——!”有士兵带着一封密函快速来报:“老将军,洛王爷,前方探子接到东突密使送来密函,请将军过目!”

诸葛神侯拆开密函一看,道:“果真是安烈晨亲笔书信,让王爷你带兵佯攻,他会派人打开城门接应。”

司空洛道:“那小子是这么说过,但是万事皆要小心。”

说完,啪的一声,司空洛又把手打在了自己的右眼皮上,喃喃自语道:“到底发生了何事?要让本王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

昭云和馨儿双双被打入了天牢,但这未必不是好事,起码没被关进死牢,要是进了死牢,那才叫悲催的。

天牢和死牢的区别,就在于天牢里关的都是待审的犯人,而死牢里呆着的,都是等待秋后问斩的一帮死人。

主仆两人没有被关在一起,一个东一个西。昭云低头走进那木头大笼子之后,一阵夹杂着霉臭的气味扑鼻而来,险些令她作呕。

“好好呆着吧,最好老实点,听到没有?”牢兵长年活在这牢里,自然是不认得新关进来的这个小女孩是谁,要是他知道了,估计也就没敢这么嚣张了。

哐当一声,一条粗大的锁链已经把牢门给锁得紧紧的。

同一间木头笼子里,本来横七竖八的躺着女人们一见到有新人进来,顿时都来了精神,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围了过来,一脸诡异的神情盯着昭云看。

昭云一脸的镇定,要说打架,这些女人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突然,一个中年大婶发话了:“小妹妹,有没有吃的?我们好饿……”

昭云吓了一跳,还以为她们要做什么,原来是想要找吃的,拍了拍瘪瘪的口袋道:“对不起了,没有。”

那些女人们一个个扫兴的离开,各自回到各自的角落呆着去了。

忽然……

倒霉!不该撞破的奸情30

忽然,背后传来了一声叫骂:“死琼贞,死贱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昭云回头一看,才发现,就在她的身后,一个衣着褴褛的老婆子,披头散发的斜靠在木头柱子上,衣服口子都被磨掉了,露出了大半个胸口。

为什么同坐一个木笼子,那些人就不知道来帮帮这个行动不便的老人?

昭云轻轻的蹲下身子,伸手去帮老婆子把衣服给整好,然后把布腰带给拉紧。

那老婆子眼定定的看了昭云几秒,很奇怪的道:“怎么,你不怕么?”

“怕?为何要怕?老婆婆,你年纪这么大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把你关在这里?”

“哼,都是那个贱人琼贞,她给老身灌了软骨药,让老身想死都死不了,她根本就不是人!”

昭云伸手把老人家给扶着坐好了一点,便好奇的问道:“老婆婆你一直骂的那个琼贞?是谁?”

老婆子一脸惊奇的道:“琼贞是谁你不知道?琼贞就是当今的那个狗太后,大贱人!”

昭云这一下算是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别人都不敢接近这老婆子,就是因为她一直辱骂当今太后,谁都怕和她走得近了,会惹祸上身。

但偏偏昭云最讨厌的就是那个狗太后,这下总算是找到知音了,忍不住也跟着骂道:“对,老人家你说得对,琼贞就是个贱人,超级大贱人!”

“你也是被她给关进来的?”老婆子又是一愣,转眼便是一副无比惋惜的样子道:“唉,我老了,半个身子已经进了棺材板了,我无所谓,但你还这么年轻,岁月漫漫,你可怎么过哟……”

昭云道:“放心吧婆婆,我自然能想办法出去,倒是你,为什么会得罪那个贱人,被关了进来?”

同被关在一起的其他人,一听到一老一少在一口一个贱人的骂着当今太后,都纷纷把脸给扭到一边,伸手捂住耳朵不敢去听,生怕太后知道了会让人把她们也拉出去砍了。

老婆子见昭云不害怕,一双昏花的老眼将稀疏的光芒逐渐的凝聚,仿佛追溯到了许久以前……

PS:亲们,今天十更完毕,躺床上想情节去咯,祝亲晚安(*^__^*)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1

老婆子见昭云不害怕,一双昏花的老眼将稀疏的光芒逐渐的凝聚,仿佛追溯到了许久以前,愤愤的道:“许多年前,老身本是官家之女,家父乃是太医院的首座,只因为不忍心,没有听从那太后的吩咐去毒害兰太妃的腹中之子,所以被乱加了罪名,让那琼贞给害死了!”

昭云“哦”了一声,仍好奇的道:“那,那狗太后为何要把你囚禁于这天牢之内,她既然这么恨你爹,为何不斩草除根?”

“她敢?”老婆子眼里露出了些许的傲慢,看昭云听得满头雾水,便道:“那琼贞得了一种罕见的偏头风,每次发作都痛得她满地爬滚,痛不欲生,哼,真是报应!”

超级无敌聪明如诸葛昭云,一听到这,就已经明白了大半:“老婆婆,你是说,只有你,才能给那狗太后治那偏头风?”

“呵呵,小丫头,真聪明,没错,这世上除了我家祖传的针灸手法,别人根本帮不了她,下手轻一点不行,快一点不行,得有法门,所以那琼贞每次都只能依赖老身,但是每次把她治好了之后,她就给老身灌软骨汤,把老身囚禁于此,哼,掐指一算,那贱人的偏头风,又快要发作了,哈哈哈哈~~”

老婆子一声冷笑,那恐怖的面部表情让昭云不禁冒起了一股寒意,原来当一个人只剩下仇恨的时候,她的心境,就只惦记着报复,人也变得扭曲了。

“唉……”昭云不禁叹了口气道:“其实那狗太后根本就用不着给你灌什么软骨汤,因为婆婆你根本就不想死。”

“你说什么!?你是说老身是贪生怕死之人么!”老婆子突然怒了起来。

昭云淡淡道:“我说的是实话,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婆婆一定有办法一次性的根除那太后的偏头风,但是你不会,因为你要一直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并且每次施针你总会从中做手脚,让她的偏头风发作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其实你有机会杀了她,只要银针再深一寸,但是你没有,因为你就是想要看着那狗太后痛苦不堪的样子,那比死都还难受的样子,对么?”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2

老婆子听昭云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呆住了,张大了嘴巴,半响才道:“厉害,真是厉害,这么多年来,就连那琼贞都看不透我的心思,没想到,你一个小娃娃,竟能看得这般通透!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昭云苦笑道:“我只是个无辜的人,老婆婆,我这次就是被你爹给害的。”

“你说什么?被我爹给害的?我爹早已被那琼贞害死多年,如何去害得了你?”

“说笑的啦老人家,不过确实也可以说跟你爹有关,要是当年你爹听从那狗太后的吩咐,把兰太妃肚子里的龙种给害了,那我今天就不用被那只小坏龙给欺负,我只所以会被关进来,都跟他有关。”

“你是说……当今的王爷,司空洛?”

“是的老婆婆,不过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会让所有欺负我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老婆子完全看得呆住了,眼前的这个女娃深陷牢狱之中,竟还能有如此平静的心态,他日必定是个人物!

昭云一抬头,发现老婆子正定定的看着她,便道:“老婆婆,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叫我吧,我叫云儿。”

老婆子眼睛一亮,微笑的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好,好……”

说完,老婆子忽然吃力的从破烂的衣服里边摸出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布袋,把它交到了昭云的手中。

“是什么?”昭云结果小布袋,打开一看,里边竟然是一套银光闪闪的针具……

“云儿呀,老身恐怕是快要不行了,不日就会撒手归西,这套针具就传给你,还有我家的祖传秘诀,你靠过来,我细细的说给你听……”

“哦……”昭云虽然不习惯受人恩惠,但是眼前这机会难得,很可能会成为她咸鱼翻生的资本,于是便靠了过去,仔细的聆听。

旁人都不知道那老婆子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见她在那女娃的耳边叽咕叽咕的说了很长的一通话,而那女娃则不断的点头……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3

老婆子生怕自己会在下一秒就死去一样,一直不停的说着,直到把家传的针灸秘诀都传给了昭云,才停了下来,不停的喘着粗气。

“老婆婆,你不要说话了,先好好呆着,喘过气来再说。”昭云把身子倾斜的老婆子给重新扶正。

这时,数十个内廷侍卫带着佩刀走进了天牢,用刀面在锁链上哐当哐当的砸了几下之后,道:“诸葛昭云,出来,有人找你。”

昭云站了起来,却发现老婆子一脸焦虑的看着她,便道:“老婆婆你放心,如果云儿不死,一定把你救出天牢。”

侍卫讽刺道:“先管好自己再说吧,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大言不惭。”

天牢里有许多独立的单间,环境要比大牢房干净得多,一般都是给那些达官贵人探监时用的。

昭云就是被带到了这样的一间牢室,有人正在等着她了。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昭云觉得有些意外。

“怎么?难道天底下,还有朕去不得的地方么?”司空羽笑吟吟的反问道。

“不是,只不过皇上贵为九五之尊,不知道跑牢里来找昭云何事?”昭云说话间眼睛从不看眼前的司空羽。

这倒让司空羽觉得大为不爽,道:“还不都是为了你么?你是朕的弟媳,洛皇弟又征战在外,朕这个做兄长的,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其实朕这次来,是想要救你出去的。”

“救?用得着么?”昭云忍不住在心底里一阵鄙视,他是九五之尊,要放谁出去,只要说一个“放”字就够了,又何必用一个“救”字来形容得那么伟大?

司空羽能做得了皇帝,自然是个聪明人,一看昭云的表情,便把她的想法猜了个大半,眉头一挑,一脸微笑的道:“别以为朕是皇帝就能为所欲为,昭云啊昭云,错就错在你这次顶撞了太后,并且还有命案在身,要是就这么放你出去了,朕如何向太后交代?”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4

昭云当即道:“既是如此,那皇上请回吧,请不要再来敷衍昭云,拿昭云来耍乐了。”

说完,昭云转身便走。

“哎~~”司空羽突然一伸手就把眼前的女人给拉住,并且手一用力,就将女人给拉到了他的怀里。

他倒要看看,一个能令司空洛这么着迷,这么急着娶进门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就连他的母后,都咬牙切齿的要将她给置于死地。

然而,有时候好奇心太重,势必会招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司空羽还没来得及细细的欣赏小女人的特别之处,下颚处一阵轻微的疼痛之后,便张大了嘴巴,再说不出话来。

一根细长的银针,已经从下颚处刺进了他的嘴巴,让他想动又不敢乱动,生怕银针会伤到什么别的地方,导致终身不能言语。

“大胆,竟然行刺皇上!”侍卫们被吓得大惊失色,纷纷抢着冲过来护驾。

“啊啊~~啊啊~!”司空羽赶紧摆手,示意那些侍卫们不要靠近,让他们站到外边等候。

刚刚才学的古针灸法,没想到马上就派上了用场,而且还是拿皇帝当做实验品,那效果还相当不错。

昭云伸出两指轻轻的捏着那枚精细的银针,突然往外一拉!

司空羽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结果发现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而且还能开口说话了。

“好好好,身手果然是异常的敏捷,洛皇弟果真是没看错人啊!”司空羽说这话的时候,让昭云听了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字里行间,总是透露出对司空洛的羡慕之情。

而昭云则全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算这皇帝喜欢她,那她也用不着趁机就巴结讨好,司空家的男人都是满肚子坏水,就算再英俊再聪明,她诸葛昭云都不屑一顾。

“皇上,请问,昭云可以回去了么?”昭云一脸平淡的问道。

司空羽道:“可以了,不过你放心,朕说过要救你出去,就一定会救你出去,等着吧。”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5

看着那个浑身长刺,不容许别人靠近半步的小刺猬女人走出了贵族牢间,司空羽意犹未尽的对身边的太监道:“陈公公,依你之见,这个女人,她会不会有求朕的一天?”

陈公公道:“皇上,照奴才看来,那诸葛昭云并非是不怕,而是她心里有靠山……一旦靠山保不住她的时候,她一定会求皇上开恩的。”

“靠山?”司空羽冷笑一声道:“那朕就把那些靠山给扳倒,看她还能傲到何时,不过那诸葛昭云还真的是个极品,反正朕最近有的是时间,就陪她好好玩玩。”

“可是皇上,她可是洛王爷的妃子……”

“那又如何?当年朕能抢了他的江山,现在同样可以抢了他的女人!”司空羽一脸坏笑,忽然,只脑袋一阵疼痛!

“皇上,你怎么了皇上?来人,快来人!”

太监一声尖叫,外边的侍卫便一下子都冲了进来,而司空羽摇晃了几下脑袋,感觉疼痛又突然消失了,道:“朕没事,回宫,对了陈公公,你马上去通知宗人府的人,让他们到朕的御书房一趟,快。”

“是……皇上!”

****

昭云返回大牢房的时候,经过馨儿被关的地方,便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那死丫头竟然被一大帮囚女服侍着,斜靠在墙边,那些女囚正不停的给她捏脚捶腿的,好一个牢头老大的架势。

人善被人欺,这世界果然是这样,馨儿虽然为人耿直,但性格泼辣,她不欺负别人就好了,别人哪敢欺负她?昭云开始还担心她自己一个人会出事,现在看来,只要管好自己就行。

牢兵打开了锁链,昭云矮身钻了进去。

忽然,她感觉一下子少了什么?

仔细一看,便回过身来问那些牢兵:“喂,老人家哪去了?”

“老人家?哦,你说三姑啊?”牢兵调皮的朝天指了指,然后又朝地指了指:“不是上了天做神仙,就是下了地府做冤魂了。”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6

昭云浑身打了个寒颤,怎么会这样,自己刚走开一小会,想不到老人家就过世了……常年被灌软骨汤,身子恐怕早就不行了,肯定是仇恨,让她咬着牙关活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要多看一次那琼贞太后偏头风发作时的痛苦。

昭云慢慢的坐到了地上,刚才还说要救她出天牢,可现在……希望她老人家能上天堂,那里再没有牢狱之灾。

人一静下来之后,被打得红肿的小脸开始传来阵阵剧痛,让昭云清醒的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做梦,尽管自己属于穿越而至的天外来客,但如今被囚禁在天牢之中也是丝毫没有办法。

只好等,等待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

折腾了大半天,身心疲倦,坐在老人家曾经坐了十几二十年的地方,昭云忽然觉得老人家其实还好,因为仇恨成为了她心里的寄托,所以她活得很有目标,到死肯定都觉得没白活。

但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生存,到底为的是什么?

好吧,为了不要活得像尊没有目的的行尸走肉,是时候给自己树立点理想了,既然无法摆脱这个争权夺利的世界,那就努力让自己成为这个世界的强主!

首先要做的,便是光明正大的走出这座天牢,然后找那个诸葛春雪的晦气!那个贱人,在东突的时候差点就被那安虎给劈成了两半,也不想想是谁在刀口下把她给救了回来!早知道她这么贱,在被狼群袭击的时候就把她给扔出去喂狼,省得她到处害人!

“快点快点,进去!”

只听牢兵们一阵呼喝,这天牢又来了五六个女犯人,个个牛高马大的,正值壮年,相貌极不和善,全属于彪悍型的女人,这种类型的女人,似乎天生就应该要来坐牢,因为非常有犯罪的资本。

“催什么催?我们又不会跑!”长得最凶的一个女人狠狠的瞪了那牢兵一眼,居然就把那牢兵给吓住了,一声都不敢再吭。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7

“喂,丫头,给老娘滚,老娘要睡这地方!”带头的恶女人一进来,便指着昭云说道。

随后进来的那几个,见昭云似乎不想动,便都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好像再不走开,就要用大拇指把她给捏死!

昭云也没说话,乖乖的站起来,走开了,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自己坐了下去。

不是怕了那几个叼妇,而是自己现在需要养精蓄锐,犯不着跟那几个无聊的女人闹什么过节。

忽然,脚底传来了轻微的疼痛,昭云伸手往鞋底一摸,原来是刚才踩到了一块小小的带小钉子的铜牌,小钉子上串着小绳子,看起来像是挂在手腕上的东西。

这东西哪来的?昭云好奇的把牌子给翻过来一看,竟然是一个“死”字!

这个牌子一看就知道是属于牢中之物,这个死字,就是死牢的意思,也就是说,刚进来的那些女人,是从死牢转来天牢的……

昭云悄悄的将小铜牌给埋进了身下的稻草之中,都说牢房是给犯人洗涤罪恶的地方,但其实更是罪恶衍生的地方。

按常理来说,天牢里都是待审的犯人,只有犯人从天牢转入死牢,然后等待秋后问斩,这是个自然的流程。

但是死牢的死囚,居然反过来转入天牢,并且一转就是好几个,还是身形彪悍的恶女,还这么巧和她关在同一个大木笼……目的显而易见!

那狗太后还真的是够阴险的,居然安排死囚来对付她这么个小女人,还好让她给看出来了,否则半夜被杀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吧,这次,看来又要让那狗太后失望了……

“开饭了开饭了!”牢兵提着一个大木桶过来,昭云正好肚子也饿了,便想着要吃点东西。

没想到那牢兵把手伸进桶里抓起了白色的饭团,从外边胡乱的扔了进来,饭团一掉地马上沾满了泥巴和稻草屑。

这怎么吃?昭云一愣,而就在这一愣的时间,其他的女囚已经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去抢夺地上的饭团,一个个跟恶鬼投胎没什么两样。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8

唉……昭云叹了叹气,只好打消了吃东西的念头。而同样没有抢夺的,还包括那几个凶悍的女人,她们似乎也不急着去吃东西,只是倒头大睡,鼾声如雷。

“来,几位大人,辛苦了,总管大人吩咐奴婢给几位大人送来些好酒好菜,好好的犒劳犒劳几位大人,大人们请慢用。”

“哦,好好好,请回去替我们感谢总管大人,谢谢他还能想到我们这些小人物,还给我们送来吃的。”

“知道了,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们的话转告大人的。”

外边传来了寒暄的声音,昭云斜着脑袋往外看去,就只看到一个宫女的背影,刚好朝着天牢大门出去了。

宫女?为何会来天牢给那些牢兵送餐?

正想着,忽然就听到哐当一声,那几个牢兵喝了美酒之后,突然便醉倒在地,把桌子上的酒菜都撒了一地。

而刚才还爆响如雷鼻鼾声也随即停了下来!

昭云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正要转身去看那几个彪悍的女人,突然就有人从背后揪住了她的长发,使劲的往后一拉!

“身手还不赖嘛!”昭云顺着往后倒退的惯性,头一低,双足用力一点地,整个人便往后翻滚了起来,身体直窜到抓她头发的那个凶悍妇人的头顶上方,朝着那肥硕的圆脸狠狠的一拳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那凶妇被打中了鼻子,一声惨叫,顿时松开了抓着昭云头发的双手,双手掩面摔倒在地。

其他几个凶妇见状,纷纷从腰间拔出了匕首,朝着身材小巧的昭云扑了上去!

那些胆小怕事的女囚们,几时见过这么凶狠的打斗场面,吓得躲在角落里浑身颤抖个不停。

“呼~!”一把匕首朝着昭云的胸脯快速刺来,昭云身形突转一百八十度躲开匕首,同时伸出胳膊拐住那只肥壮的手腕用力一甩!

一尊肥胖的身体居然就被小巧的昭云给甩飞了出去,哐一声撞在了木头柱子上,然后反弹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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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嚯!”另一个彪悍女见昭云的身手居然这么出众,便快速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横削直捅的刺了过来!

昭云冷冷一笑,这些叼妇懂个屁,搏杀的时候最大的错误就是花哨的动作,能多简单就要多简单,目的就是要在最短暂的时间里,用最直接的方式有效的把对手给打趴下。

那凶悍的妇人见昭云居然丝毫没有躲闪,并且还对着她冷笑,这摆明了就是鄙视她,于是脸上一怒,反手拿着匕首突然就朝着昭云的脑袋锄了下来。

昭云不慌不忙,小手突然握成箭头锤,朝着那只健壮的手臂直顶了上去。

“咔”的一声,凶妇的一条手臂竟然从中间手肘的位置被人给顶断了,半条手臂瞬间无力的下垂。

那凶悍的夫人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喊痛,昭云已经深受握住那凶妇的手背,用里往下一甩。

那凶妇居然就握着匕首,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大腿之中,随即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昭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有利的时机,趁那些女人还没回过神来,宛如一只灵活的猕猴一般,在那些女人之间来回窜跳了几下,东一拳西一脚,几下子就把那些凶悍的女人给全都踢倒在地。

“说,是谁让你来杀我的!”昭云一脚踩在领头的恶妇身上问道。

“噗!”

“噗!”

“噗!”

几声之后,那些女人居然一个个口吐鲜血,全都一命呜呼了!

昭云从小布袋里抽出一支银针,往其中的一个恶妇脖子刺了进去,拉出来一看,银针已经变黑。

看来这些凶悍的妇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成功,便成仁,刺杀失败,就用力咬破含在口中的毒囊自杀。

昭云不禁开始同情她们,其实这些女人也非常可怜,因为无论刺杀成功与否,那狗太后都是要杀人灭口的。

本来安静的牢房里,突然爆发了一场恶战,而且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人,让那些胆小的女囚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尖叫起来。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10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外边的牢兵被尖叫声惊醒,纷纷站了起来,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跑过来查看。

当他们看到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死人之后,均吓得脸色大变,同时喊道:“不好了,死人啦快,快去禀报总管大人!”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快回答我啊呜呜~~!”相隔好几个牢间的馨儿一听到这边的牢兵说死人了,第一时间就想到是主子出事,吓得哭了起来。

昭云大声的回了声道:“哭屁啊,我没事!”

“你没事?”牢兵吓得浑身都抖擞了,指着昭云道:“你杀人了,还说没事?你死定了,等着被判绞刑吧!”

昭云淡淡的道:“牢兵大人,要死大家一起死,你觉得我死了,你还活得成么?要是你敢对上面说是我杀人,那就只能够说明大人你失职,没看好我们,打架杀人你居然都不知道,这可是死罪。”

一句话,把牢兵给吓出了满头大汗,竟反问道:“那……照你说,应该怎么办?”

“没什么怎么办,你只要照直说就行了,事实上是,她们是在不堪忍受牢狱之苦,偷偷的服毒自杀了。”

“对,是她们服毒自杀……不关我们的事,是她们自杀……”牢兵反复的自言自语着,然后朝着那些同僚道:“你们都听好了,这些妇人是服毒自杀而死,我们是防不胜防!”

在太后的寝宫,琼贞太后悠然自得的吃着山珍海味,一边吃,一边在等好消息。

“太后……”那个贴身的老宫女从外边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禀报道:“不好了太后,那帮女人真没用,竟然连一个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全都死在牢里了。”

“你说什么!?”太后一脸惊讶的道:“那么,那个小贱人怎样了?”

“还……还好好的……”

“哼,真是岂有此理,哀家等了这么久,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哼,不管了,直接把杀人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今天,哀家一定要那小贱人死——!”

PS:今天10更已经完毕,又到说拜拜的时间了,祝亲好梦,明天见^_^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11

“哼,真是岂有此理,哀家等了这么久,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哼,不管了,直接把杀人的罪名扣在她的头上,今天,哀家一定要那小贱人死——!”

老宫女脸色一变,眼神闪烁的道:“可是……太后娘娘,大内总管已经将调查结果公布出去了,因为牢兵们一致报告说,是服毒自杀身亡。”

“这……真是岂有此理,哼!气死哀家了,那个小贱人一日不死,难消哀家心头之恨!”

“太后,其实,都是那个兰太妃,事情发生后,她第一个去找了总管大人……”

太后闻言,用力一拍桌子道:“我说呢,结果怎么会这么快就公布,原来都是兰妃那老贱人从中作梗,哼,一老一小,都是贱人,她们都要死!”

说完,琼贞突然身子一阵摇晃:“哎哟,痛痛痛,快,只怕是偏头风又犯了,快,快去找三姑,快啊!”

哐当一下,太后痛得一抓狂就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都给掀翻,吓得那老宫女赶紧朝外喊道:“太后头风病犯了,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两个小宫女听了赶紧就往天牢跑去,迟了,等下就性命不保。

“啊~好痛,痛死哀家,痛死哀家啦!”太后很快便站立不稳,身子一斜便倒在了地上,来回的翻滚。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老宫女赶紧跑过去一把将太后给抱住,喊道:“快来人,快去禀报皇上,快找太医,禀报皇上!”

不一会儿,两个小宫女惊慌失措的回来了,惊恐万分的道:“不好了太后,三姑已经死了!”

“什么?三姑已经死了?怎么会死的!!!”太后听了犹如五雷轰顶,这世上除了那三姑,根本没人能治得了她的头风病。

“快快快~!”随着一阵督促的声音响起,司空羽带着整个太医院的人已经匆忙赶到。

“母后,你忍一忍,太医马上给你施针!”司空羽说着,让人把太后的四肢给压住,然后便是太医们的一阵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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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都给哀家滚,哀家要三姑,要三姑~~!”太后身材彪悍,抓狂起来力大无穷,一下子就把两个太医给掀翻在地,根本就没人抓得住她。

司空羽怒视着那些太医们道:“废物,全都是废物,研究了这么久,还是对母后的病情毫无进展,那个三姑呢,快把她找来!”

小宫女赶紧道:“皇上,三姑,刚才死在天牢,已经抬出去安葬了……”

“什么?死了?”司空羽又转回来骂太医:“每次三姑施针的时候,你们都在一旁观摩,区区几根针的活儿,到了你们手里,怎么就毫无起色!?”

“回皇上,针灸之术除了穴位的精准之外,手腕的力度,与施针的手法也非常重要,臣等只是看到了施针的穴位,却没能把握得住施针的力度,所以……难以发挥效果……”

此时,外边又进来一宫女,禀报道:“皇上,刚才牢兵来报,称,三姑有一传人……”

“哦?!”司空羽眼睛一亮:“既然三姑的手艺传有后人,那太后的头风就有办法了,那人是谁,快招他进宫!”

“皇上,可是牢兵说,那传人身陷天牢……”

“蠢货,如今是太后的病情要紧,去,拿朕的玉佩前往天牢,把人给朕带来!”

“是,皇上!”宫女带着司空羽的玉佩,快速离去。

片刻之后……

这是昭云第一次进宫,尽管看惯了现代的高楼大厦,但仍然忍不住轻赞皇宫的雄伟不凡,想不明白,没有起重机,那些整块整块的大石头,到底是如何叠加堆垒起来的?

“你快点吧,去迟了,太后要是怪罪下来,我们脑袋都会不保的!”宫女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催催催。

“你急什么?她想杀你,就算你速度再快也一样会杀你,还不如趁这机会,多看几眼这个世界呢。”昭云不慌不忙的,慢悠悠的走着。

直到走进了太后的寝宫,才把视线给收了回来。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13

“来了来了,皇上,三姑的传人已经到了。”

“还等什么?快叫她进来给太后下针,快啊!”

“不用叫了,我已经进来了。”昭云一脸轻松的走进了太后的寝室,走到司空羽面前,波澜不惊的道:“昭云,叩见皇上。”

司空羽大感意外:“怎么……是你?”

“怎么?如果皇上有所怀疑,那昭云求之不得,这就告辞。”说完,昭云转身便走。

“站住!”司空羽确实有所怀疑,但如今除了她,已经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治太后的头风病了。

“怎么,皇上?你,不怀疑昭云这个传人的身份了么?”

“少罗嗦,快给太后施针!”

太后此时痛得脸部都开始抽搐变形,哪里还管你是谁?反正谁能给她止痛,让她喊娘都行。

太医们不服:“皇上,针灸之术,讲究的是手法的娴熟,这云王妃年纪尚小,又不曾动过针,恐怕……”

司空羽道:“恐怕什么?要是你等有本事,朕何须求助于他人?放心吧,朕曾目睹过昭云动针,姑且让她一试。”

一句话,就把太医们的嘴巴给堵上了。

只有昭云才知道,司空羽所说的动过针,是指她在牢里用银针刺穿他的嘴巴,令他说不出话来的事。

看着满地打滚的太后娘娘,昭云心里那个叫爽啊,她终于都体会到三姑活着的意义了,这个蛇蝎心肠的老婆子,还派人暗中杀她。

哼哼,要是自己真被杀了,看她狗太后还有谁能治!

“你倒是快呀!”老宫女厌恶的瞪了昭云一眼。

“你懂个屁,三姑对我说过,下针的时候一定要心平气和,切不可超之过急,否则被施针之人,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催什么催?出了事,就怪在你的头上!”

“啊!”老宫女唰的就把嘴巴给闭上了,要真出点什么意外,那她必死无疑啊。

丑太后此时已经痛到了极点,突然爬过来抱住昭云的腿道:“贱人,快动手,贱人你快快给哀家动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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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太后此时已经痛到了极点,突然爬过来抱住昭云的腿道:“贱人,快动手,贱人你快快给哀家动针啊!”

想起在将军府,这狗太后恶狠狠的让老宫女扇她嘴巴的时候,昭云是在是忍不住了,突然动手朝着狗太后的脸就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的声音在这个寝宫里头犹如平地几声轰雷,大家都给吓傻了,就连司空羽都愣得像个木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昭云已经停下了动作。

“大胆!”侍卫们也是刚刚反应过来,纷纷拔出了兵刃冲了上去。

“出去!”司空羽伸手拦住那些侍卫,让他们滚一边呆着,因为此时,昭云已经开始要动针了。

那十几个耳光把太后给揍得头晕眼花,竟然起到了一定的分神作用,勉强能坐定在那里给施针了。

昭云感觉真的是太爽了,这个死肥婆,要是三姑泉下有知,一定会很开心吧,能够当着皇上的面这么扇太后耳光子的人,普天之下,就只有她,诸葛昭云!

不过要惩罚的不止是这狗太后,还有那个老宫女!

昭云拿着银针,小心翼翼的在太后的头顶上比了比,转身对那老宫女道:“你过来,把用手扶着太后的肩膀。”

老宫女赶紧就跑了过来,伸手扶住丑太后的双肩。

昭云道:“袖子挽起来。”

“什么?挽袖子?”老宫女有些莫名其妙。

昭云淡淡道:“让你挽你就挽,那里来这么多废话?”

老宫女只好照做。

太医们见昭云要下针了,全围了过来看着,一个个均提心吊胆的,生怕一针下去,太后有个三长两短,那皇上一生气,就会殃及池鱼,他们也跟着性命不保。

还别说,昭云确实有些紧张,因为关乎脑神经的事,单单是靠听了三姑的口传秘诀,没有丝毫的实战经验,很容易会适得其反的。

好在三姑告诉她三大保守的用针法门,治疗效果虽然差些,但是不容易出事,好,今天就拿狗太后来当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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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三姑告诉她三大保守的用针法门,治疗效果虽然差些,但是不容易出事,好,今天就拿狗太后来当实验品。

昭云之所以敢下针,皆因为跟以前的职业有所关联,在杀手训练基地的时候,教官们一定要让杀手成员熟记人体各部位的主要命脉和穴位,所以三姑再传授施针秘诀的时候,在脑子里就能展现出一幅施针的画面,做到了心领神会。

司空羽自然是不会知道她有这样的经历,所以也都跟那些太医们一样,手心里暗捏了一把汗。

昭云找了一根短针,轻轻的在太后的百会穴轻旋着刺了下去,百会穴乃是人之命脉关口,一通百通,就算别的后面刺错了穴位,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第二针,昭云就没这么紧张了,看了看那老宫女,一边下针,一边微声问道:“在将军府扇老娘嘴巴的时候爽么?”

“啊?”老宫女不明所以,愣了一愣。

而昭云则是微微一笑,手中银针突然往下直刺了半寸,太后本来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啊~~~~!”的一声大喊,一把抓住那老宫女的手,狠狠一口就咬了下去。

老宫女被太后突然一口咬来,脸色大变,一边惨叫着,一边挣扎:“啊呀~太后,饶命啊太后~~!”

可惜太后被那一针下去,突然就变得凶残无比,一直咬着就是不放,把老宫女的手都给咬出血来了,还继续扯动着,就像一头野兽。

太医们纷纷谴责道:“云王妃,你懂不懂用针的,你弄错了!”

“住口,你懂那你来?”昭云白了一眼那领头的太医,那太医一听说让他来,便不敢再出声了。

昭云把第二针一抽,狗太后突然发疯,用力将昭云一推,并且一脚就踢了过来:“小贱人,你分明谁就是在耍哀家,哀家要杀了你!”

“太后!”昭云见狗太后一脚踢了过来,下意思的将手中的银针顺手就刺出!

手感一沉,那银针竟然就穿透了狗太后的靴子,刺入了她的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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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昭云见狗太后一脚踢了过来,下意思的将手中的银针顺手就刺出!

手感一沉,那银针竟然就穿透了狗太后的靴子,刺入了她的脚板。

“啊?”太医们一阵惊慌:“快拔针,万不可在百会穴和脚板的涌泉穴一起施针啊!”

昭云脸上淡淡一笑,明知故问道:“为何不可?”

“因为……”太医的头儿正要说话,忽然就见那太后突然抱着脑袋朝着他直冲了过来。

“母后,你醒醒母后!”司空羽一把将太后给抓住,用力的摇了几下。

没想到那太后一抬头,一张老脸居然飘起两朵红霞,像是中了邪一般,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就放倒在地,一张肥嘟嘟的嘴巴突然就朝着司空羽的双唇印了下去。

司空羽大惊失色,一把将太后给推开,狂吐了几下口水道:“母后,你疯了!?”

“啊~~!哀家头痛,哀家想……为什么想……”太后再次朝着司空羽扑了上来。

司空羽伸手一拉,便将身旁的太医头子给拉过来做挡箭牌,那太医没有半点防备,就那样被色欲焚身的太后给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皇上,救命啊~~!”太医头子的衣服几下就被掉了大半,露出了并不结实的胸脯,而太后的一张老嘴则疯狂的在他的身上亲吻,又抓又咬!

涌泉穴本来就有刺激性欲的功能,加上与百会穴一同施针的话,威力自然加强了许多倍!

这都是三姑临死前给传授的秘诀,昭云本来也不相信会有这么强烈的功效,现在一看那狗太后对那太医疯狂的蹂躏,才信了个十足,原来穴位一说,还真有其独特的一面。

“为什么会这样?你在太后身上做了什么!?”司空羽见昭云一脸的幸灾乐祸,便一把揪住她的衣服道:“赶紧让朕的母后清醒过来!”

“皇上,你再不放手,我就叫非礼了啊。”昭云没好气的将司空羽的手给甩开,伸手便把太后脚板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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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再不放手,我就叫非礼了啊。”昭云没好气的将司空羽的手给甩开,伸手便把太后脚板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

针一拔掉,太后忽然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瘫软在太医的身体上。

而昭云没等她完全瘫软,便一手握住她的脖子,手中银针朝着她后脑的上星穴瞬间刺入,并且手腕微微里一用力,太后便浑身一个发抖,接着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尽管头部的疼痛仍然没有完全退去,但是比起刚才而言,已经是好了许多,并且呼吸也一下子变得顺畅了,每次三姑给她用完针,也是这么个样子。

“太后,你醒了?”老宫女见太后的眼神好像一下子恢复了正常,便故意把血淋淋的手臂给展现在主子面前,似乎在诉说着某些冤屈。

昭云其实很想看着这个丑陋的太后继续痛下去,痛死她最好,但是如果不露点真材实料,那恐怕自己的能力就要遭到怀疑了。

“咦?还真的是好了……”被非礼的那个太医重新穿好了衣服,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昭云,眼里还是带着些许的怀疑。

司空羽将太后抱到了床上,安抚她躺下歇息:“母后,放心吧,虽然三姑已经不在人世,但是昭云已经尽得其真传,以后犯病,就有人来替母后施针了。”

“哎,那可不一定啊。”昭云一脸正经的道:“要是哪天昭云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脑袋了,或者生病了被人欺负啦,突然就把三姑传授的要领给忘记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司空羽白了昭云一眼,竟然拉着她就大步的往外走出。

到了门外,昭云用力一甩:“放手,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说我也是皇上的弟媳,皇上你想要轻薄我么?”

“轻薄?你?”司空羽忽然一声冷笑道:“朕的后宫有佳丽无数,又怎会眼光走神到如此地步?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朕是想警告你,不要以为三姑把家传绝技传授与你,你就可以用来要挟朕和母后!”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18

“要挟?”昭云冷冷的看了司空羽一眼,道:“对哦,原来昭云还可以以此来要挟,多谢皇上提醒。”

“站住,你要去哪?”

“你说呢?皇上,昭云身为洛王府的妃子,自然是要回洛王府好生歇息,难道,皇上还要我返回那不见天日的天牢不成?只怕我一到了天牢,三姑传授给我的技巧,就会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大胆,竟敢这么跟皇上说话!”司空羽的贴身侍卫怒目相向道。

昭云连看都不看那侍卫一眼,并且边走边道:“皇上,昭云就先告辞了,我希望天黑之前,能看到我的馨儿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喂,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司空羽朝着小女人的背影叫道,但那小女人根本懒得来理会他,转眼便出了太后的寝宫。

司空羽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笑容,这个小女人实在可恶,从来都不曾有人敢对他这个皇上如此无礼,包括她的夫君司空洛,都不敢这么无视他的存在!

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小贱人,等着瞧……”

昭云一个人回到洛王府,刚踏进大门,那只肥嘟嘟的小白便摇头晃脑的跑出来迎接了,姬儿和晨儿两个丫鬟追着那小狗出来,一见到主子回来了,便激动得哭了起来。

昭云手一低,小白便窜到了她的怀里,使劲的用小脑袋蹭她的胸口,开心得呜呜直叫。

“小姐~~!”门外突然想起了馨儿的声音,昭云回过身来一看,果然是她,看来在牢里认识三姑,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要不是三姑传授针灸绝技,她们主仆二人现在还蹲在天牢不见天日呢。

“呵呵,狗皇帝,动作还不慢呀,这么快就把你给放出来了。”

“是啊小姐,牢里的那些女人们都不舍得我呢,没我在,她们肯定要被人欺负。”

昭云淡淡一笑道:“说反了吧馨儿,你不在了她们应该高兴才对,因为没人去欺负她们了,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么,像尊爷们一样要几个人来服侍你,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姐啊?”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19

昭云淡淡一笑道:“说反了吧馨儿,你不在了她们应该高兴才对,因为没人去欺负她们了,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么,像尊爷们一样要几个人来服侍你,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老大姐啊?”

“啊?”馨儿脸上一阵尴尬,却忽然问道:“什么是黑社会?”

昭云懒得搭理道:“以后再跟你说,快去吩咐下人给准备好酒好菜,我饿了。”

不饿才怪,想起牢里的那些沾满了泥沙的饭团,这王府里的饭菜就更显得可口了。

还有就是今天揍了那狗太后。

还让那老宫女被咬伤了手臂。

还让那狗皇帝被他恶心的老母强吻。

还差点让那些垃圾太医被蹂躏。

一想到这些就心情大好,就应该要大吃一顿来庆祝。

而就在此时,一群官兵突然出现,把洛王府的大门给活活的堵死了,洛王府的下人们一个个被吓得脸色大变,怎么自从王爷娶了个王妃回来,府里就开始麻烦不断了呢。

陈公公随后便走了进来,将手中圣旨一摊开,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

圣旨都没念完,昭云便一手把那圣旨给抢了过来,扔到了一边,道:“有屁就放,我最讨厌什么皇帝诏曰的了。”

陈公公脸色大变:“你你你,云王妃,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侮辱圣旨,你犯下的可是死罪!”

“啪~!”的一声,昭云伸手便甩了一个耳光过去,道:“再敢在我面前摆架子,你就是犯了死罪!说,皇帝小儿到底想干什么?”

陈公公这下不敢放肆了,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算站到了皇上的面前,也会丝毫没有畏惧的,惹恼了她,就是自讨苦吃,于是便吞吞吐吐的道:“云王妃,皇上的意思,是让奴才来告诉你,这次是念在你给太后施针立下大功,所以特地批准你呆在府中休息,但是你仍然是负罪之身,不可以随便出去走动,要等宗人府的人来提……提审……”

无耻!兄弟之妻也欺20

“就这点破事,也用得着兴师动众的么?回去告诉皇帝小儿,不要太小看我诸葛昭云,逃跑一向不是我的风格。”

“是,奴才这就回去转达王妃的意思,奴才,告退……”陈公公说完,灰溜溜的跑了,做了这么久的奴才,每次宣读圣旨的时候都威风八面,而且还会得道接旨人的暗中打赏,从没想过会有像今天这样,被人抢了圣旨还刮耳光的,简直丢脸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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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突国都之内,国主安烈晨于皇宫大摆筵席,盛情款待远道而来,帮他重掌实权大武朝客人。

“来来来,洛王爷,诸葛将军,和各位将领兄弟,今日安烈晨得以重掌实,全赖有各位的帮忙,安烈晨,敬各位一杯,干!”

诸葛神侯则谦虚道:“安皇主客气了,若非是安皇主配合,打开城门迎接我等进城,我等,又怎么能如此顺利呢?安皇主高瞻远瞩,如今拨乱反正,实乃是东突之福,百姓之福啊,来,干杯!”

诸多将士举杯同饮,司空洛也正想将碗里的酒给灌入腹中,就见一名将士捧着一只鸽子跑了进来道:“报告洛王爷,收到京城的飞鸽传书,请王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