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小野猫擒郎记》》 · 鑫光拂晓 · 2026-07-26
往上跑的时候,我可以看到刘嫂正笑着,附在凌子墨的耳边说着什么,而凌子墨脸上的线条变得越来越柔和,到最后竟然也哈哈笑了起来。
完了,他看向楼梯这边了,楼梯上的我快速的窜进了卧室,“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尽情的笑吧,我会找回来的。”我心中暗暗的发誓。
幸好凌子墨一会儿要出去开会,不然上楼来,我会囧死的啦。
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竟然也是你情我爱的老情节,拿着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的换着频道,不知该干点什么。
“奇怪,平时晚饭后,佳佳总是过来陪我玩一会的,今天怎么也不上来了呢?”我扔掉了遥控器,跳进了浴缸。
浴缸真是个好地方啊,周身弥漫着玫瑰花瓣的香味,心里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想着这是自己专用的浴缸,而不是被别人用过的,我终于感觉自己是这里的主人,而不是一个过客。
“卧室里好黑啊,佳佳是你关掉的灯吗?想看恐怖片也没必要营造这种气氛吧,我刚走出来不太适应哎,快开灯。”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来,摩挲着走到床边,试图打开床头灯。
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我“啊”字刚刚出口,人已经落入了他的怀中,熟悉的味道传来,那宽阔的臂膀紧紧抱起了我。
坐在床边的他打开床头灯,看着我,那炙热的目光烧烤的我羞红了满面,慌乱中我将头藏在了他的臂膀中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凌子墨似乎不想让我躲藏,他扳过我的身体,让我直视着他,“躲什么,野猫?”
“我……”
他神情的吻已经落下,如同火龙迅速席卷了我的全身,将我的渴望烧灼的一无是处。
“凌子墨,”
“嘘,别说话,叫我‘子墨’。”
“子墨……”
我生涩的回应着他的侵袭,激起了他更加猛烈的进攻。
而我的身体在不自觉的靠近他,再靠近他,想要更多,更多。
“你这只可爱的小野猫。”他低喃着,制造着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浪漫……··
向来不贪睡的我,很早就醒了。看着身边的凌子墨酣睡的像个孩子,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张刚毅的脸,那略带胡茬的下巴,和那挺拔的鼻子。
他动了动,吓得我忙翻身倒向另一边。
“哎,小野猫徐晓慧,你还不打算起床吗?要知道,你就快要迟到了。”
“啊!”我发出了重重的惨叫声。
戏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迷人的笑,他趴过来,“你在偷窥我吧?其实我早就醒了。如果你真的不想起的话,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好了。”
“哇……”我羞得立刻窜进了浴室。
19 丑小鸭也能变天鹅?
19丑小鸭也能变天鹅?
“少爷,花园里的满天星死了大半,”刘嫂一大清早就急切的向凌子墨汇报着。
跑步机上的凌子墨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刘嫂:“还有什么没有向我说的吗?”
“少爷,好像是有人成心毁坏的。”低着头的刘嫂偷眼看看凌子墨。
凌子墨皱了皱眉,随手将手里的毛巾扔在了跑步机上:“白梦雪,还经常到家里来吗?”
“是的,少爷,白小姐经常来,我们都是按照少爷吩咐的,只说是您在公司,她倒也守规矩,每次也只是到满天星的花圃去看看就走。”
“小姐呢,在干什么?”
“小姐还没有起床,我知道您想问什么,我觉得不是小姐干的。”
凌子墨挥挥手,打断刘嫂的话:“不用说了,我有分寸,这件事不要声张,把花都清理掉。”
“清理掉?”刘嫂糊涂了,“少爷是说全部吗?”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全部,去吧。”凌子墨挑了挑眉,有些不耐烦地说。
刘嫂看到凌子墨发了火,一溜小跑的冲了出去。
**
刚刚醒来,就看到子墨站在落地窗前沉思,好像才做过运动吧,他裸着的古铜色的背上有一层层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七色光芒。
这是第一次认真的看他的背,他的臂膀很宽、很厚,给人一种安全感,让疲于奔命的我忍不住的想靠上去,从此不再离开。
“怎么啦?在想什么。”我走过去,在他的身后轻轻的搂住那腹肌饱满的腰身,倚在了他的背上。
我从没有过的温柔让他的身体微微一振,他迅速地抓住了我的手,与他的手一起叠放在他的胸前。
阳光下,相拥着的两个人默默无语,他们却是用心说着情话。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除了按时上学外,我便跟在刘嫂的后边,不停的出入各大商场和品牌店,选购着精品服装和饰品。
只是,让我好奇的是,什么原因才让凌子墨搞这么大的排场,办一个对我来说甚是无聊的宴会。
而且,家里每一个人都神秘的忙碌着,却从不开口提起宴会的主题,一向不关心此事的我也就落得清闲,在一边悠闲自在。
用刘嫂的话说,我的任务就是把皮肤养好,把学习搞好,把精力存好,就是‘三好学生’。
傍晚时分,佳佳领着一大帮人涌进我的卧室,他们忙碌着,将我从头到脚重新包装了一遍,给我的感觉像是在包装明星。
站在镜子前的还是我吗?长长的秀发已做成了发卷,被高高的束起,只留下两鬓边小小的一缕,显得异常的俏皮;粉白色束腰吊带连衣裙让我的胸部显得更加的丰满,腰间的蝴蝶结把我的纤腰衬托的更加不盈一握,再配上同色系的高跟皮鞋,连我自己都要惊呼见到美女了呢!
“真是美啊!”一旁的佳佳和刘嫂衷心的赞叹着,“少爷见了不被迷倒才怪呢!”
你看,不是我自己吹吧。我心里不由的得意起来,小小的虚荣心有了满足。
看着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的我,刘嫂满面笑意地提醒道:“灰灰,少爷和那些客人还在下边苦等呢,你打算照多久呢?”
“喔,这就好。”我干干的笑着,随着刘嫂走出去,门口的林文浩已得到了消息,快步走到楼梯口,大声的介绍起来。
“下面,有请宴会的主角徐晓慧小姐出场。”
我的妈啊,身为‘主角’的我哪见过这样的阵势,腿都软了,慢慢的走下楼,像爬过了万里长城一样艰难。
楼下的宾客一阵唏嘘,我听的到有男士的艳羡,也有女士的嫉妒与不满。
楼梯口迎接我的当然是子墨,他满意的点着头,微笑着牵过我的手,顺而握住了我的腰身,在我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宣告着他的所有权,打断了所有男士的梦想。
凌子墨穿着与我同样色系的西装,和我站在一起,又引来了宾客的再一次惊呼。
一边的林文浩凑上前来,故作委屈的打趣道:“原来小嫂子是也这样的光彩照人啊,早知道我应该先下手为强啊。墨哥,要不你把小嫂子借我炫耀两天,如何?”
凌子墨笑笑,却偷偷将手伸向林文浩的腹部就是一拳。
“哎呦。”林文浩吃痛的躲到了一边。
“各位朋友:今天我特地开这个party,向大家介绍我的女友徐晓慧,正在医大读书,希望大家能和她成为好朋友。”
台下一片哗然,在嘉宾们的切切私语中,凌子墨将一只发卡戴在了我的发辫上。
他贴近我的耳边:“这个发饰,你喜欢吗?”
顺着发辫摸去,我呆住了,是猫钻,那只我想了很久的发卡。
“这个?”
“很喜欢吧,我就知道,这可是我让大师summer按照我的设计制作的,她后来因为非常满意这一款,还特地跑来找我要了版权,听说后来还做了几只限量版呢!”
我喜欢的那款猫钻,却原来是凌子墨专门设计给我的,这或许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吧。
天,他竟然趁机轻咬了我的耳朵,我的脸登时变成了绯红色。
凌子墨一边挑逗着我的神经,一边用余光扫向所有的来宾,或许是我的错觉,他尤其着重的看了一眼门口处那一袭黑色礼服的帅男生。
我看的到,那是沈泽宇,此刻他的表情太过复杂、难以言喻。
他快步走过来,来到我和凌子墨的面前:“墨哥,原来你嘴里的小野猫竟然是灰灰啊,早该想到才对,我该想到的。祝福你们。”
“宇,自打我买了这房子,你也很少来吧,随便转转,不用守在门口了,让底下人去招呼客人就好了。”凌子墨所答非所问。
“看来我以后得叫你嫂子了。”沈泽宇脸上带着笑,但我看出他的内心有太多的苦涩。
他想要说什么,但终究忍住,退回到门口。
凌子墨搭在我腰间的手用力的紧了一下,迫使我停留在沈泽宇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怎么,有些舍不得吗?宇现在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他不会再对你有想法了。”
“你……是想用这样的方法告诉他吗?你不怕这样会伤了他?”我不满意他的做法。
他更加搂紧我:“我想让所有的人知道你是我凌子墨的女人,这有什么不对?至于泽宇,我想这是最好的方法。”
“凌总,”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们的对话,“这位小姐真是美丽啊,给我再介绍一下吧。”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站在我们的面前,伸手将我的手包住握了又握。
“喔,张总,几个月没见,您又发福了吧,晓慧,给张总端杯酒来,我要和张总喝一杯。”凌子墨轻描淡写地说笑着,将我的手从猪蹄中挖了出来。
肥猪将手搭在凌子墨的肩上,仍旧色迷迷的看着坐到一边沙发上吃水果的我,“老弟,好艳福啊,什么时候玩腻了给我吧。”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看到凌子墨的脸很明显的变了色,他说着什么,让那只肥猪迅速的离开了。
凌子墨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在一干客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吻了我的唇:“你这只野猫怎么一打扮就成了凤凰?他们的目光太过火辣,让我有点承受不住,以后不许你打扮的这么抢眼,知道吗?”他威胁着我,因为太过用力而让我的唇瞬间便肿胀了起来。
“你真是不讲理,是你让我这样的,结果你还是不满意?”
“不许忤逆我的命令。”他的脸黑着,似乎真的生了气。
这个家伙还真反复无常,我甚是不服气的暗骂着:“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林文浩冒了出来:“墨哥,我们都在玩耍,你们不要在这只顾着自己打情骂俏啊,看的我们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求小嫂子也给我和宇找个漂亮mm,让我们也感觉感觉。”
“墨哥,开这麽大型的酒会怎的也不通知我一声?害我都迟到了,多失礼啊?!”一个柔柔的声音加入进来。
“小雪?!”
“雪姐?!”
凌子墨和林文浩都止住了笑,愣愣的看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出现了,看得出,为了今天的晚会,她是用心打扮过的。厚厚的烟熏妆显示着她熟女的魅力,黑色大开胸露背鱼尾裙,衬托着她的好身材;她的身上没有佩戴钻石,而是选用了珍珠饰品,让人觉的她既有西方的热情、奔放,又兼有东方美女的神韵。
“她真的很美。”我不由的赞叹着。
“呕,是吗?我来介绍一下,”凌子墨马上恢复了镇定,将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你见过的,我的大学同学白梦雪。”
他又转向白梦雪:“这是晓慧,大家都叫她灰灰,你也可以这样叫她。”
白梦雪看到我的那个瞬间,她的脸上现出一闪而过的恨意,但那只是一闪而过,快的让我觉得只是我在眨眼间的错觉。
“灰灰?这就是墨哥的新女友吗?真是漂亮。”她装作不知的样子,亲切的握住我的手。
“雪姐,欢迎你。”
我想,我们都在虚伪的相互打招呼、寒暄着。
20 两个女人的暗战
凌子墨似乎不想让我和她纠缠下去,他拽起一旁的我,径直走到了舞池的中央,跳起了今夜的第一支舞。
“见到雪姐,你不高兴吗?那天你见到她不是很开心吗?”看到子墨那张臭脸,我故意问着他。
“有这么明显吗?”
我点点头,眼光追寻着雪姐的踪迹。她也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不喜也不忧,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专心点,小姐,你已经是第二次踩我的脚了。”凌子墨拧过我的头,分散着我对白梦雪的注意力,“早知道,我该给你请一位舞蹈老师。”
“什么啊,大学里有教这些舞蹈的课程,虽然我承认我学的很烂。可是,我对你这些应酬又没什么兴趣,也并不打算参与其中,所以没必要深造了吧。”我赶忙反对。
“开玩笑,”他的脸色刚刚舒展开,又划过了一丝乌云,“我凌子墨的女人不出席我自己的派对,说出去好像不大对吧。”
“学舞的事改日再议好了,我上洗手间。”趁着一曲刚罢,我急忙撤离,趁机逃避话题。
洗手间内,两个女人的谈话声让我止住了脚步,我不是喜欢偷听的人,但是她们的谈话内容让我推门的手放了下来,她们的话让我忍不住地想去了解更多。
“哎,你知道吗?那个来找凌子墨的女人就是当年抛弃他的那个女人奈?”
“你说这个啊,我怎么会不知道,想当年这个狐狸精用尽了手段得到了凌子墨的心,但是最后又为了钱离开他,我还真是佩服她,真是收放自如呢!”
“听说了没?她这次回来时间不短了,虽然对凌子墨死缠烂打,用尽了手段,就是没有上手,我看啊,这次他是无计可施喽,呵呵。”
“可是,你说她不是跟着一个有钱人跑到国外去了吗,又回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还是发现这几年凌子墨有钱了?”
“我看都有吧,凌子墨现在是有钱有势,可谓要雨得雨,要风得风,哪个女人不来投怀送抱呢?要是他多看我一眼,我也会放下一切,跟在他的身边。”
“行了,紫杉姐,那狐狸精走之前,我们没机会;她走后,我们也没能靠近他半步。我们哪,都是不入凌子墨法眼的人物,所以任命吧,找个合适的人选把自己嫁掉才是正道。”
“可是……”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洗手间的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我,一下子变了脸色,快速的溜掉了。
“哎,紫杉姐,那是凌子墨新交的女朋友哎,我们快走吧,刚才的话不要被她听到才好,免得惹麻烦。”
“听到就听到,你觉得白梦雪现在知道了,会轻易放过这个小丫头吗?我们有好戏看咯!”
泳池边
凌子墨看着因哭泣而瘫倒在地上的白梦雪,显得异常的不屑。
六年了,他不再是那个为了爱而要死要活的小男生,自从白梦雪走后,他努力的工作,认真的开拓着他的‘王国’,凭着他的《奇》聪明才智,和敏锐《书》的洞察力,很快他就成了《网》经济界的一方霸主,成了众多美女名媛追捧的黄金单身汉,而他总是流连于花丛,却从不深陷其中,换女人的速度甚至跟换衣服一样的频繁。
久在花丛,让他早就熟知了一般女人的伎俩。所以,对眼前这个哭的眼看就要断气的女人,他也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怜悯和爱惜。
“你别再哭了,女人哭成这个样子很丑。”他扭过头看向泳池的另一侧。
“墨哥,我知道我当年舍你离去,伤害了你,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后悔着。”女人的脸上充满了悔恨,一脸的无奈。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那天,我去参加你的欢迎会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今天你又何必来搅局?”
“墨哥,我知道我错了,我回来是想向你承认错误,求你原谅我的,况且,你那天对我那么好,我以为你已经原谅我了。”
“算了吧,小雪,你应该明白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原不原谅又有什么意思。”凌子墨的脸上平静的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可是,墨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这些年你不是一直独来独往,没有和任何女人交往吗?”
凌子墨冷笑着:“小雪,你错了,我不是没有和女人交往,只是没有和固定的女人交往才对,你的离开,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这一点我还真的该谢谢你呢!”
白梦雪没想到凌子墨会是这样的回答,有些手足无措:“墨哥,你别这么说,我对不起你,所以我会用未来的时间来补偿你,不管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你让我呆到你的身边。”
“我看还是不必了。小雪,我希望我们以后是朋友,如果是其他,那就请便吧。”对于这样的纠缠,凌子墨失去了耐性,甩头要走。
“因为那个小丫头吗?”白梦雪大声的喊着。
“这不关你的事?”
“我要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那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不是像个傻瓜,任你欺任你骗?到最后你走了才发现这只是你的一场游戏?”凌子墨的话凌厉的如刀锋一般,刀刀刺中白梦雪的要害。
“墨哥,求你了,看在我们当年的情分上,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
她知道凌子墨不是硬心肠的人,她是他的初恋,每个人都会对他的初恋念念不忘,凌子墨也不例外。
在情色场里摸爬滚打了多年,这个道理她怎么会不懂?
果然,凌子墨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好吧,你先起来,等我想好了,再作安排。”
“子墨,怎么啦?把客人都引来了。”看着白梦雪哭到如此这般,虽然心里已是醋性大发,但心里却有万般的不忍心,满脑子的想帮她解围。
“你进去,这没你的事。”他命令着。
可惜我没有领会他的好意,固执的走近白梦雪,想将她扶起来。
我明显的看到白梦雪眼中有一道狡黠的光,这光一闪而过,是我看错了吗?
在我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突然大叫一声落入了泳池里。
我完全惊呆了,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看着她在水中慌乱的扑腾着,凌子墨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伸手将白梦雪搂在了怀中。
白梦雪紧紧搂住凌子墨的脖子:“墨哥,你还是爱我的,对吗?你不会看着我被这个坏女孩整死的。”她毫无预警的将矛头指向了我。
“她故意的,她把我绊倒了。”这个所谓的雪姐撒娇似地昵在子墨的身上。
“我?”而岸上的我完全没有准备好应战。
客人们已投来厌恶的目光。
“看她一脸清纯的样子,做事怎么这么狠毒呢?”
“小小年纪,做事够绝的!”
“人家都这么可怜了,她还这样,真是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呢!”
“哎呀,她哪是什么大家闺秀啊,听说啊,她爸爸只有一个即将倒闭的公司,要不是凌总注入资金,还不是早就垮了。说白了,还不就是交易吗?!”……
陷入人言攻击中无助的我,看向已跳入泳池中的凌子墨,他没有感应到我的存在,只是紧紧抱住那个“可怜人”,柔声的安抚着,一步步走向别墅。
“原来他还是爱着她的。”我失落地想。
全神贯注、深情相望的两个人没有听到我心的撕裂声。
…… ……
清晨,我的身边还是空荡荡的,他没有回来,应该是在照顾她吧。
走下楼,来到客房的门口,房间里传来的低泣声让我停下了脚步。
“墨哥,你别走好吗?我不想让你走。昨天你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说的那样的无情,只要能留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不求。”
“你好好休养,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凌子墨温柔的安慰着她,帮她盖好被子走了出来。
他看到了门口傻站着的我:“你来了,正好,我想去找你的,你去给小雪道个歉吧,她是个宽容的女孩,不会怪你的。”
“不要。”我一口回绝。
“为什么?你绊倒了她,害她掉下了水,为什么不道歉?”他瞬间板下了脸,刚刚对小雪的温柔劲儿全没了踪影。
“不是我干的,我不道歉。”我依然坚持着我的立场。
“不是你?我在场,看得清清楚楚,你走过去,她才落水的。”
“我说过,我没碰到她。”我大吼着。
“算了,墨哥,我也没怎样,只不过是喝了几口水而已,别为难她了,我相信她不是有意的。”客房里传来柔弱(但我听来却是异常刺耳)的声音。
凌子墨脸上的黑色更加的浓郁:“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吗?”看着我顽固的摇着头,“你这个不知悔改的野猫。”他伸出了手。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已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嘴角边有一股血腥味传来,我用舌尖舔舐着伤口,好苦啊,正如我的心苦不堪言。
餐厅的刘嫂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急忙将我护住:“少爷,事情还没有彻底搞清楚,不要责怪灰灰,我相信灰灰是不会这么做的。”
“刘嫂,你别护着她。”
他的眼充满了血丝,怒视着我:“我明明和你说过,我和小雪现在没有什么了,你却偷偷的砍掉了花园里的满天星,你心胸如此狭窄,毫无宽容之心;还有,你明知道泳池的水很深,还推她下水,你的心真是够险恶。”
“滚,滚出去。”
我捂住脸颊,不顾刘嫂的阻拦跑出了家门。
21 醉猫
21 醉猫
被凌子墨打了捂住脸颊的我,不顾刘嫂的阻拦跑出了家门。
那一巴掌打掉了我们刚建立起来的对彼此的信任,也打掉了我对他所有的梦想。
校园门口等待我的花花,被我脸上的淤青和满心的失落给吓住了吧,只是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一起上课,一起下课。
“灰灰,放学了,我陪你走走好吗?”满心都是疑问的花花等待着我的回答。
本来就是契约的,可笑的是我怎么可以当真呢?爱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的,而我和凌子墨除了一纸契约,什么都没有。
“我们喝酒去吧!”我忽然笑了,笑自己曾经的傻,曾经的笨。
“没事吧,灰灰,你从不喝酒的。”花花犹豫着,再次看看我。
“我们完了,他,不信任我,还打了我。”我的声音是哽咽的。
“好吧,好吧,你别哭啊,你知道我是最不擅长哄人的。要不,我们就去喝他个天翻地覆好了。”格调酒吧
坐在酒吧前,我茫然的看着各种酒的名目,该喝点什么好呢?
“灰灰,你确定要喝酒啊?你又不会喝,可别喝醉了。”花花看着我,有些担心,“不如我们喝杯咖啡聊聊天,一会你聊够了,我送你回家。”
“不要,我说过,要喝酒的,你怕没钱付账啊,这是什么地方,‘格调’啊,他的店。他欺负我,我就喝光他的酒。”
“喔,是吗? 我怕你没喝光人家的酒,先搭上你的命。”
我不理她,继续寻找我喜欢的酒名。
终于我看见了一款让人喜欢的名字--“轩尼诗”。
我指着轩尼诗的样牌,交给服务生:“就它吧,我要最好的。”
服务生点头,酒入杯内,色泽金黄、剔透,犹如初生婴儿的皮肤,而那点点果香味更是让人回味悠长,不忍放杯。
只可惜,它进了我这个酒盲的肚子,除了辣,我什么都不确定了,就像我的人生,在模糊之间徘徊着,充满了许多的不确定。
恍惚中,一个人拉住了我再一次举杯的手:“别喝了,喝太多没有什么好处。”
“你是谁,别管我。”我真的有些看不清他的脸了,“花花,快把这个人赶走,真是的。”
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吸着烟,默默看着我。
半晌,他将烟蒂狠狠的黏在了烟灰缸内:“灰灰,我是沈泽宇,还记得吗?”
“嗯,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可是,你来干什么?”我的醉眼朦胧,看不清他的表情。
“酒吧经理看到你,他给墨哥打了电话,可是墨哥他忙着没有空过来接你,”他顿了一下,“跟你同来的女孩,我让她回家了,女孩子这麽晚还不回家517Ζ,家人会担心的。”
“喔,”我仰脖子又灌了一口那尝起来都一个味道却贵的要命的酒,“她回家了吗?我却不能回家,我是一个没有家人,没有爱情的孤单人,灰灰,想不起谁给我起的这个名字,还真是贴切呢!”
不得不承认,这酒还真是厉害,头疼的要炸开了一般,脑子也跟着混沌了。
“凌子墨,”我用力的抓住眼前晃动的人影:“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温暖的有爱的家,就这点愿望也不能实现吗?我们只是契约的吗?不然,在你的心里怎么除了我,怎么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子墨,你真的爱我吗?为什么我总是有不确定感呢?”
“契约?你是说你和墨哥是契约的?”沈泽宇皱了皱眉。
“怎么,你忘记了,不是你定的契约吗?不过,现在你把我赶了出来,我们什么都不是,对吧?”
对面的人沉默了好一会:“灰灰,我是沈泽宇,你忘了吗?我刚刚和你说过了,还记得吗?这件事交给我解决好吗?”
“沈泽宇?你怎么会在这?”
“你忘记了吗?我来了好一会了。”
“沈泽宇,凌子墨他打了我,然后把我赶了出来,我才刚刚发现爱上了他,他就这样把我丢到了一边。”
沈泽宇边哄边安慰着我:“灰灰,没关系,墨哥他不会真的放弃你的,我看得出墨哥他是珍惜你的,他的心里有你,不然我一定会从他身边把你抢过来的。”
可惜,满心失落的我,一心想着自己的问题,却没有听到他心灵的呼唤。
“奥,好累,沈泽宇,能借用一下你的肩膀吗?我……只想靠在你的肩上歇一下,只一小下下就好。”我盯着已经红肿的双眼哀求着。
沈泽宇没有动,任由我偎过去,轻轻的将头靠上他的肩膀,让眼泪肆意流淌,最后浸湿他的衬衫。
“灰灰,为什么你和墨哥会是契约的,你知道吗?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我真的不知道该替自己高兴还是该替你难过?”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想拂去我脸上滚落的泪滴,但是终又放了下来……
“别喝了,酒入愁肠,那滋味也未必能好受。”他拦住我再次举起的酒杯,“你不是只厉害的野猫吗?打起精神来,还没有到世界的末日!”
他继续鼓励着我。
“我的心里空荡荡的,不知该干点什么好了,现在的我顶多是只没有厉爪的宠物猫吧。”醉猫笑着,迈着标准的猫步走出去,可没走几步,一阵眩晕袭来,便瘫倒在地上。
***
观景台上,凌子墨双臂抱胸看着沈泽宇和刘嫂带着醉猫进了别墅。
不一会,身后传来脚步声,凌子墨没有回头:“她回来了?”
“是,墨哥,她喝醉了,我让刘嫂送她回房间了。”沈泽宇走进来,“你站在这,是在等着她吗?既然不放心,为什么不亲自去接他?假手于我,你心甘吗?”
“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墨哥和灰灰是契约的。”沈泽宇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凌子墨。
“你知道啦,是她跟你说的吗?”凌子墨的脸上有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尴尬。
凌子墨不想让人知道的契约的事,他向自己的解释是,和哪个女人有了契约没必要告诉所有人。
不管什么样的解释,他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和那样的女孩能够在一起,是多么让人高兴的事,为什么却是契约的,你懂得契约这个东西有时候是‘伤感情’的代名词。”
凌子墨扔掉了手中的雪茄,虽然他的心中也在纠结着,但他不愿在沈泽宇的面前表露着什么。
凌子墨给沈泽宇倒上一杯红酒:“来,尝尝我这瓶‘高原骑士’味道如何?”
沈泽宇没有做声,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墨哥是爱灰灰的吧!”沈泽宇抓住了问题,却不肯轻易的放过。
“为什么最近总是有人问这样的蠢问题?你觉得我该对那个女人产生感情吗?”凌子墨皱起了眉头,松了松系在衬衫外的领带,他不喜欢被质问的感觉。
“因为我想知道墨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以往你做什么我都能了解,但是现在我却糊涂了。墨哥明明已经有了灰灰,对雪姐还有什么好留恋的!难道说,哥还爱着雪姐?”
“你知道我和小雪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那为什么打灰灰?难道你真的认为是灰灰的错?”
“难道不是吗?我,当时就站在她们的旁边。小雪不会游泳,难道她不知道,她的大胆胡为,会害了其他人?是我最近太过纵容她了,才让她如此不计后果的伤人。”
“墨哥,”沈泽宇拉长了语调,“凭你对灰灰的了解,她是那样的女孩吗?你静下心来好好想想看。”
凌子墨没想到沈泽宇会给他一个这样的问题,的确,这几天小雪的病反反复复,搅乱了他的思绪,他真的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想一想着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或许,是角度的问题,你可能根本就没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因为你不忘旧爱,而不想追问,任由雪姐胡闹?”
凌子墨握着酒杯的手轻轻的颤着,暴露了他的内心的愤怒,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对面是他的好兄弟,他不想因为女人而伤了兄弟的和气。
沈泽宇并没有因为凌子墨的不语而停止攻击:“墨哥,你不要在纵容一个的同时,却又在伤害另一个。”
凌子墨被彻底地激怒了,他扔掉了酒杯,大瞪着连日来已经熬红了的眼睛,抓住了沈泽宇的衬衫领口:“你这个家伙,凭什么说这些。”
“墨哥,雪姐走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回来了?在你印象里她是那种走回头路的人吗?”
凌子墨松开了手:“宇,这也正是我想问她的问题,但是每次她总是避重就轻,含糊其辞。”
“好吧,既然墨哥这样说,那我还有什么疑问呢,我知道了。走了,一会去看看灰灰吧,你那一巴掌太重了些,毕竟女孩子是要哄的,不管你是怎么想她的。”沈泽宇撂下还在考虑着的凌子墨,走下阳台。
“喔,还有,墨哥,你这么大的别墅应该有监控设备吧。”
凌子墨看着沈泽宇:“你的意思是……”
沈泽宇神色依然凝重:“不管怎样的角度,录影设备角度更多些。”
“宇……”凌子墨欲言又止。
沈泽宇摆摆手:“我了解,墨哥,想道歉的话就不用说了,留着跟灰灰说吧,我知道你爱灰灰,你没胆承认罢了。”
“嗯?!小子,你在挑战我的绅士风度吗?”
“你不喜欢跟人家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吗?我这个情场高手可是不吝啬说的,小心我把那个女人抢过来。”沈泽宇半真半假的说,脸上现出痞子般的笑。
“你敢!”凌子墨如狮子般吼叫着作势要扑上来,吓得沈泽宇头一缩,一溜烟地翘跑了出去。
22 满天星的遗憾
22满天星的遗憾
夜已深,畅园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只有一个人例外。
白梦雪从客房里走了出来,白天里体弱多病的她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目,手中点燃的女士香烟散出袅袅的眼圈。
烟雾朦胧处,她仿佛又看到了大学时代的凌子墨,那时候的他同普通大学生一样,也是一个充满着活力和无限幻想的小男生,而她也曾是满眼幻想、无忧无虑的可爱小公主。
腼腆的凌子墨自从和白梦雪相识后,总是习惯默默的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而她喜欢他的注视,他的期待。
“我们交往吧!”自命清高的白梦雪第一次向男生发出了爱的信号,因为她知道,这个IQ超标的帅哥却是个爱情白痴,所以,她需要主动出击,来获取她的胜利。
结果不言而喻,在爱情方面像一张白纸的凌子墨,轻易的被她拿下。
从此,每次走在大街上的这对帅哥靓女,都会引来路人的目光。
毕业了,叛逆的他们不愿接受父母给予的一切,毅然走上了自主创业的路。
同其他创业者一样,他们经历着所有的困难和挫折。
于是,随着岁月的变化,周围的事变了,她也变了。
“墨哥,我有事想告诉你。”
“是吗?小雪,我也有事想告诉你。”小有成就的凌子墨一脸的兴奋,将一束满天星送入小雪的手中。
“那,你先说吧。”白梦雪看着子墨的脸不知如何开口。
“女士优先,你先说吧。”凌子墨依然笑着。
“我……”白梦雪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墨哥,我们分手吧。”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出乎凌子墨的预料,他呆立在白梦雪的对面,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手中的满天星仿佛也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顿时失去了它的笑颜。
他是爱她的,自从她们相识后,他们一直都在幸福的海洋中游走。至此之中,凌子墨从没有想过他和她会有分手的一天。
“你的话,我不太懂。”凌子墨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冰点。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活得很累,已经不想爱你了,之所以拖延了这么久才开口,是因为我也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而现在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所以,我们以后各走各的吧!”白梦雪相当的镇定。
在她的心里,这个场景已经无数次的演练过,她已经把凌子墨可能的反应想了个遍。她相信他是爱她的,是不会为难她的,即使他不会轻易的放手。
凌子墨被突来的信息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挚爱会在这个时候向他提出这个要求。
“为什么?”他痛苦的看着眼前已不再爱他的小雪。
“墨哥,既然决定分手,还有必要问为什么吗?”小雪的态度异常坚决。
泪在凌子墨的眼中转了又转:“小雪,我们是相爱的一对,是学校里最让人羡慕的情侣,是相互鼓励,共同努力的爱人,我们……”
“墨哥,到现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不爱你了。”小雪打断了子墨的话。
“小雪,我本来打算要跟你求婚的。”凌子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要挽回这即将逝去的爱情。
“算了吧,墨哥,我们奔波了这么长时间,你的事业也没什么起色,像我这样的人,习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这苦日子让我怎么能够承受的下去?”
“可是,我们是相爱的,当初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不是说好共同努力,决不放弃对方的吗?”
“别单纯了,时间会改变一切的,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这不是我想要的。所以,我要寻找属于我真正的生活。”
“嘟嘟”两声汽车喇叭声传来,一个男人从豪华轿车上伸出头来:“雪,说完了没?走吧,还要赶飞机呢!”
“喔,这就来。”小雪答应着。
凌子墨抓住了小雪的衣角,请求着她:“小雪,你别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可是,我不想再听了,你的话留给想听的人听吧。”
凌子墨看着车上胖胖的中年男人,似乎明白了:“难道这是你需要的?”
“不管怎样,他可以给我想要的东西。”小雪上了男人的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子墨摸了摸裤兜中的钻戒,终究没有拿出来。
他没有告诉小雪,他的事业已经走入正轨,他的春天就要来临了。
他也没有告诉她,他给她买了这个城市里最昂贵的一枚钻戒;他把她约到这座小山上,是因为山脚下有一栋最豪华的别墅,正等着女主人的到来。
他知道没有那个必要了,小雪已经变了,他又何必强留呢?
“啊……&8226;”凌子墨痛苦的朝天高喊着,将裤兜中的钻戒用力的丢了出去。
他仰倒在草丛中,任凭突然来临的大雨浇在他的身上。
**
跟着富商来到美国的小雪,充满着幻想和无尽的期待,但是,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美好,这个男人很快就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上输光了他的所有,也包括她在内。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让小雪无法接受,她怎么能够想到,只是一个晚上,她便从天堂掉下了地狱。
“大卫,我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你怎么可以把我当成你的赌注?”她恼怒的狠狠的甩了男人一巴掌。
“你个下贱女人,都是你让老子输了所有的身家,既然你跟了老子,就是老子的人,自然就得听老子的。”叫大卫的男人毫不犹豫的将她推给了赢家。
在她所不熟悉的异国他乡,她被一个陌生的外国人带回了家,变成了他的玩偶。
她的美丽,她的眼泪,根本无法挽救她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这个外国人是残暴的,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语。赌场上想迅速致富的他,却没想到,用光了所有的钱赢回的却是一个他用不着的女人。他凶狠的折磨她、鞭打她来发泄他的愤怒。
渐渐的,他养成了一种习惯,只要在外稍有不顺心,回到家来,迎接小雪的就是一顿暴打,除此之外,就是无休止的蹂躏和折磨。
终于有一天,小雪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逃走了,而身无分文、又不通语言的她走投无路,流落街头,受尽了欺凌。
无奈下,她走进了最有名的红灯区,做起了她曾经最为不齿的人肉生意。
“我注意你很多天了,你是中国人吗?”一个穿着考究、帅帅的男人搂住了身上穿的少的不能再少的小雪。
小雪点点头。
“我叫威廉,别看我的样子是白种人,可是我妈妈是中国人。”男人操着纯正的国语,认真的说着。
“真的吗?”异国的乡音让受尽折磨的小雪激动的哭了起来。
“我的父母为了权力和地位,逼着我和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结婚,这让我十分的郁闷,于是我逃了出来,四处游荡。我在想我一定可以遇到我喜欢的女孩,直到我见到了你,我想告诉你,你就是我想要的。”高大帅气的威廉温柔的话语,似春雨拂过小雪的心。
“别哭,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威廉擦去她的眼泪,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信以为真的小雪似乎感到,她的又一个春天来临了。
威廉的无微不至,很快攻占了小雪那颗饱受摧残的心。
在一个星期后,小雪和这个不知来历的帅气男人同居了,并且还以小雪的名义租下了高级饭店的一个房间,用威廉的话说,一个逃家在外的人是不能用自己的名字开房的。
可是时间不长,她就发现他不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喜欢靠女人吃饭的家伙。
可是她却深陷在他为她编制的谎言中不能自拔。
很快的,威廉榨干了她的所有,卷着她所有的存款逃走了,最让小雪不能忍受的是,他在小雪外出时带着其他的女人来酒店大吃大喝,任意鬼混,却统统记在了小雪的账上,直到东窗事发,可怜的小雪才知道,自己无缘无故的背负了一身的债务。
她被扣在了酒店内失去了自由。
一无所有的她,只能每天做勤杂工来偿还债务。
残酷的现实扭曲了小雪的心灵,她开始变的刻薄、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她不想回国,因为好强的她不想让所有认识她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她更不想让人知道,在美国的她为了偿还债务,变成一个洗碗工。
突然有一天,她在酒店门厅的报刊上看到了凌子墨的照片,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了。
短短数年,凌子墨已经身价过亿,成了国内数得着的风云人物,成了最有名的黄金单身汉。最重要的是,还没有女人可以打动他的心。
“他还在想着她吗?”小雪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儿而激动不已。
她迅速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回国,她要找凌子墨。无论什么方法,他要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到那时,谁还敢再提她的过去呢?!
她立刻跑到电话亭,用身上仅有的钱打了一通长途电话。
她的哥哥用最短的时间来到美国,帮她偿还了债务,接她回国。
坐上飞机的小雪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凌子墨,你等着,我来啦!
…… ……
手感到了一丝疼痛,还在回忆里的小雪扔掉了手中燃尽的烟蒂。
她纵身跳进了泳池中,可是她没有被水淹没,因为她有着很好的水性。
她哭泣着,用力的搓洗着自己的全身,她真的希望自己从没有离开过凌子墨,从没有去过美国,从没有碰到那些肮脏的人和倒霉的事。
可是她没有发现,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别墅内站在阳台上的凌子墨看了个正着。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小雪,欺骗了他,在她抛弃他六年后,再次欺骗了他。
23 承认吧 爱情
23承认吧 爱情
卧室内
我昏沉沉的,头疼欲裂:“难过死了。”
一只温热的手抚向我的额头,朦胧中我抓住那只手:“子墨。”
“灰灰,我是刘嫂,你找少爷啊,他还在忙。”刘嫂坐进我的床边,关切的问,“要不要喝点水?昨晚你喝酒太多了,吐了一夜,不会喝何必逞强呢?”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我显得很失望:“我怎么回来了?他让滚出去的。”
“少爷的气话,你也当真?真是个傻孩子。”
“刘嫂,你知道我很委屈吗?不是我干的,为什么要我认错,还动手打了我。”
“我知道,”刘嫂笑笑,帮我揉着太阳穴,一边安抚着我:“我们可爱、善良的灰灰怎能做那样的事呢,但是要让别人相信,得有证有据啊,少爷这两天总看着游泳池发呆,恐怕就是为找证据而苦恼吧。少爷或许因为心急,才动手打了你,但是你得相信,他是爱你的。”
“真的吗?”我的眼睛闪了闪,头疼也仿佛好了很多,“我以为那个雪姐回来了,我的事已经不重要了呢。”
“灰灰,刘嫂呢,是个过来人,你们两个人的一行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了。当年,小雪的离去深深的伤了他的心,而如今少爷是个事业成功了,身边可谓是美女如云,他早已习惯了被女人们哄着、捧着,他的心早已经迷失了。”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也只是他万千女人里的一个罢了。”我又伤感起来。
刘嫂用力晃了晃我的头:“灰灰,打起精神来,给他点时间,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或许他自己还没有发现,或许已经发现了却不想承认吧!”
我看向刘嫂,心中有小小的窃喜,脸上却已经绽放着大大的笑容:“是这样吗?”
“瞧,你总是一副这样的态度,怎么能够取得胜利?你应该学着相信少爷,也相信自己才行。你自己想想吧,我下去给你端饭,聊了这么久,该饿了吧。”
“嗯,你一说饿,我这肚子还真的叫了起来呢。”我撒娇的偎到刘嫂的身边,“刘嫂,你待我真好,像妈妈一样。”
“傻孩子,”她拥抱着我,“答应刘嫂,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作践自己的身体,好吗?”
“嗯。”我认真的点着头。
“真香啊,”我捧着刘嫂端来的热面大口的吃起来,胃里感觉好了很多。
“多吃点。”刘嫂说着,看到一身运动装扮的凌子墨出现在门前。
她躬身想要离开,却被凌子墨制止了。
凌子墨示意她坐下来,直到我将整碗面吃光,才踱了进来。
乍看到他,我有种莫名的恐惧,不知道他会不会还要冲我发火,说出更难听的话。
而且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应该因为被打而怒目而视,还是应该因为醉酒而抱歉?
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尽量将自己的头深埋在头发的后边,偷眼看着她。
透过乱草般搅成一团的头发,我看的到他向我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大声地斥责我,只是坐在了我的身边,慢慢梳理着我的乱发,将遮住我脸颊的头发别在了耳后。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委屈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个不停。
好讨厌这样的感觉,自认为已经很成熟的我,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子?心里好像就是在渴望着他的靠近,他的温柔。
他是双眼微眯着,散出柔柔的光,疼惜的拥住我,轻轻吻去我的泪,直到没有泪再落下,才放开我。
他用手指托起我的头,让我可以直视着他,一边摩挲着那侧被打的仍有些肿胀的脸颊:“还疼吗?”
“嗯,不疼了。”我不敢抬头,脸烫的可以煎蛋了。
“昨天,我,冲动了,你,别怪我,那个……”他的脸和我一样通红,我知道“对不起”三个字,让他说出来实在太难,我打算放过他了。
“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看了监控录像,一切都很清楚了,不管是她无意还是有意,总之,是她自己摔下去的。而且,我还发现,其实小雪是会游泳的,那个泳池根本淹不到她。那天我应该相信你的话,但是我没有那么做,是我的错,而且,昨天还打了你,我,真是……”
“算了,以前的事不提了。”我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高傲的凌子墨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难了,我,不忍心再让他自责下去,也不想让他因为小雪的事情过度的伤神。
“那个小雪,现在怎么样了?不管有意无意,那天她确实喝了泳池的水,发烧了。”我故作轻松的说。
“她的事交给宇去办就好了。小雪那样对你,你还关心她?”他有点吃惊。
“我不关心她,但是关心你。”我躲进被子里闷声的说:“她没事了,你才能回到我身边啊,傻瓜。”
“你很盼望我回来吗?”他将我抓了出来,急切的问,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在这一刻呈现出期待的神情,像个孩子在等待着他的棒棒糖。
“狗耳朵吗?这么小声也听得到。”我心里默默地想。
他敲了敲我的头:“骂我是吗?”
“哇塞,真是狗耳朵啊!”我故作惊恐的跳起来。
“一个是长着厉爪的野猫,一个是有着神耳的小狗,看来,上天注定这两种相克的动物相遇,再让他们纠缠在一起。”他说着话的双唇贴过来,敷在我的唇上轻轻地辗转,有种凉丝丝的感觉,很舒服。
呀,他的下巴故意用力的磨蹭着我的唇。
“不要了,你这几天都没刮胡子吗?好扎。”我扭过头去,搂紧了他的脖子借以躲开他的进攻。
“虚伪的小野猫。”他轻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几天没吃你,让我尝尝味道变了没?会不会已经臭了。”
我立刻中计:“说什么,谁会变臭?”转回来的头,不,确切的说,是唇立刻被逮了个正着。
小小的一个吻在他的诱导下,让人欲罢不能。
他的手也跟着不安分起来,探入我的睡衣中四处骚扰着,在我的身上撩拨起簇簇火焰,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只好用力的抱紧他,感受着他带给我无限的旖旎…… ……
再次醒来,子墨已经起身坐在了我的旁边,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在干什么?”
“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红云偷偷的爬上了我的脸颊。
“平时,我总是忙着开会,竟然没有好好的看看你,你睡觉的样子很可爱,流的口水很长呢。”他似笑非笑着,看不出真假来。
流口水?我惊呼着,怎么可能?
“我哪有?才不会呢。”被说成如此不佳的睡相,我用力的吹着额上的刘海,狠狠的瞪着他,以示抗议。
没想到凌子墨开心的笑了,用手弹了下我努起的嘴:“好吧,我承认,流口水是我的杜撰好了。”
“啊!骗我?”额前的刘海被吹的飞了起来。
“等等,虽然流口水是假,但是昨晚你爬到我的身边,主动献上你的唇,深情的对我说:‘墨,求你,爱我吧!’那时,你眯起的眼,很迷人、很性感。”
我的脸变成了煮熟的蟹子:“哪有人会说这种话?”
慌乱的将全身缩进被子,我不敢看他,我真的那样说的吗?我拍拍自己的脸,天,囧死了。
“怎么会那么说,我是喝醉了吗?”我自言自语着。
“你没喝醉,只是酒还没醒而已。”他努力憋着即将爆发的笑,继续说着没营养的话。
我半信半疑,使劲打量他,寻找着答案。
终于,我的窘态让他再也憋不住的爆笑出来,第一次,他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般,捂着肚子大笑不止:“你又被骗了,事实上,是我求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只狡猾的恶狼,猫来教训你了!”
事实上,我想说,你这只狼,我一定要擒住你!
我猛扑了上去……
正在酣战中的我们被几声敲门声打断,刘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沈公子来了,说是要去游乐园剪彩的,问什么时候可以启程?”
凌子墨一跃而起整理着衣服:“喔,本来等你醒来要带你去公司下属的游乐园剪彩的,被你个小丫头搅得都给忘记了。”
“我也可以去吗?”
“当然,不过如果你在半小时内不能搞定自己的行头,那我就换其他的女伴好了。”
不会吧,看他那貌似认真的样子,我自是不敢怠慢,半小时?何必浪费时间,十分钟搞定!
他看了看我,失望的摇摇头:“你的装扮水准真的很糟糕,改天找个设计师专门给你上上课。”
“衣服只要穿整齐就好了,不需要那么多的讲究,好不好。简单就是硬道理。”
他笑了:“你是在说人长的好,衣服只是个陪衬,对吗?”
“喔,这样也能被你听出来啊,真是厉害呢!”我假装阴谋被发现的样子,惊呼着。
“笑了,笑了,你又笑了,《三笑》吗?不得了,我被你搞晕了。”我指着他的脸夸张的说,搞的一向冷颜示人的凌子墨莫名其妙。
“小鬼头,搞什么,到底还要不要去。”他甩头走了出去。
“这么幽默的段子都听不懂?嗨,嗨,你别走这么快啊,凌子墨!”任由我在后面大呼小叫,那个家伙就是不肯等我一下下。
不和他计较,游乐园,我来了!
24 幸福的摩天轮
幸福的摩天轮
耐心的看完凌子墨剪彩完毕,我亟不可待的冲进了游乐园,凌子墨则紧紧的跟随其后,不离半步。
因为有凌子墨在,游乐园的主人周若天少不得在一旁全程陪伴,以示对凌子墨的重视。
“若天,你不用陪我们的,不是外人,何必客气呢?”凌子墨亲切的拍了拍周若天的肩膀。
“墨哥,哪里话,你能来给我这个游乐园剪彩,真的是小弟的荣幸,既然哥有兴趣要四处走走,那我当然要奉陪到底了。”周若天爽朗的笑着。
眼前的周若天是与沈泽宇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沈泽宇外表时尚,对女孩子舍得下功夫,又懂得如何讨她们的欢心,一看像极了所谓的花花公子,总让人觉得没有安全感。虽然我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而眼前这个周若天则完全是另一种类型。在工作时,虽然看起来不似凌子墨那样的冷酷、果断,但是绝对是不拘言笑、办事认真的那一种,可以称得上是稳重、成熟的极好男人。
如果晓晴可以找到这样的男人,也是不错的。
“对,有机会,一定帮他们说说看。”我暗暗想着,一边打量着周若天一边偷偷的笑。
但是我的这些想法,很快被游乐园的精彩项目取代了。
“喝,这是极速飞车!”
“空中转椅哎。”我激动的程度不亚于一个首次走进游乐园的孩子。
“晓慧小姐没玩过吗?”周若天心内大为不解,奇怪现如今还有没进过游乐园的人!
“是啊,是啊,我真的没有玩过,你可以教我吗?”没有看到凌子墨那骤然变“黑”的脸色,我仍旧激动的说着。
周若天已经看出了端倪,墨哥玩真的吗?为什么看她和自己说几句话,脸色就变成了酱猪肝?
“让墨哥带晓慧小姐玩如何?”周若天避开凌子墨要杀人的目光,打着圆场,躲到了一边。
“凌子墨?别闹了,他那老胳膊老腿,可以玩那个吗?不吓出个心脏病才怪呢。”我没有发现身边几个男人间气氛的变化,还在不自觉中挑起了战争。
“我来试试好了。”凌子墨闷声说道。
“真要试试,可要小心你的心脏咯。”继续煽风点火的我唯恐天下不乱。
沈泽宇走了过来,连忙解围:“墨哥,你地位特殊,灰灰是怕你受伤,才故意这么说的,对吧?”他边说着边向我挤着眼睛。
“啊?”我这才发现气氛不对啊,哎哟,真是脑子不灵光,人家凌子墨都被气成那样了,我还不知死活的一顿抢白,真个是恶狼头上动土来!
“墨哥,不如我替你上去吧,从剪彩到现在,你还没有好好休息,不如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会?”沈泽宇试图安抚一下狼的情绪,却不料被他拦住。
“老胳膊老腿?说谁呢?我倒要领教一下你这个所谓的新生代的厉害。”凌子墨竟然和我杠上了。
那就来吧,谁怕谁?在其他方面,我占不到半点便宜,这个我一定比他强。我心里美美的想。
果然如我所料,凌子墨很快就败下阵来。
看他从极速飞车上摇晃着走下来,周若天和沈泽宇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但碍于凌子墨的面子又不敢出声,真是辛苦之极。
“泽宇,”周若天一边叫着沈泽宇,一边向他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以免凌子墨清醒过来,会有所迁怒。
“哈哈,怎么样,说你不行吧!还不承认,快点投降吧!”我得意的看着凌子墨因为眩晕而摇晃着的身体,好心的托住他的臂膀。
起初,凌子墨因为面子还在逞强,当他看到我凑了过来,他的鬼主意竟然冒了出来,一下子歪倒在我的身上。
哇!好重,这副骨架什么做的,像的石墩压了过来。
“晓慧,我有点晕了,你扶我坐一会儿吧。”他半眯着眼,虚弱的说。
“好,那我们到那边坐坐好了。”看到他真的很累,一种从未有过的内疚感让我失去了判断力。
哎呀,不对啊,刚刚他那时什么表情?好像在笑。
我偷眼看着倚在我身上的凌子墨,没错,这个家伙真的在偷笑。
好啊!我也饶不了你。
看到前边就是巨大摩天轮了,我立刻有了主意。
听几个女佣说,凌子墨是惧高的,因此,他从不喜欢高层建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是想耍赖吗?那好吧,就让他到摩天轮“享受”一下吧!嘿嘿,顺便验证一下他惧高的传闻好了。
“墨哥来,我们到那边去休息一下吧!”我半是献媚,半是哄骗的说。
“好”他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的趴在我的身上,还在陶醉着奸计的得逞。
哇塞,一点小手段,果然上当!
你就装吧,坏蛋,很快就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这是干什么?我们为什么上这个东西里来?”在进入摩天轮的小包厢的同时,他似乎明白了过来,大声的疑问着,想挣脱我的双手逃跑。
我怎么会给他逃走的机会?乖乖的接招吧!凌子墨。
“别慌,墨哥,这个地方最为安静,适合休息,我带你来可是一片好意哟,你可不要不领情。”我装出撒娇的样子,还故意摇了摇他的手臂。
呵呵!实际上,我是更加死命的抓紧了他,以防他会突然逃走。
好开心,凌子墨被我绑架着,坐上了摩天轮。
摩天轮一起动,我立刻撒开了他,安静的坐在座位上,不再理他。
“搞什么,不就是想要坐这个吗?直接说就好了,有必要如此下功夫吗?”他凑近我,“你撒娇的样子蛮不错的,以后叫我墨哥好了,我的耳朵挺受用的。”
切!我对他的建议嗤之以鼻。
“凌子墨,”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再和我来耍嘴皮子吧!”
“有什麽了不起?”
什么?他竟然没事人般的站了起来。
完了,原来传闻是假的,他好好的站在包厢的窗口,哪有一点恐高的迹象?
不过,等等,他的脸色好像不对哎。
“你?”我狐疑着想去拽他。
“别,别动。”他的大声吓了我一跳。
“怎么啦?”
“不,不是,晓慧,这架摩天轮好高啊,我有点头晕。”
“那,那你回来坐好啊。”看到他惨白的脸色,游离的眼神,我慌了。
别玩出事故来才好啊!
“你来扶我一把,我动不了,好像被定住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有气无力的说。
“好,好。”我忘记了想要耍他的念头,站起身去扶他。
凌子墨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像见了救命稻草般的抓住我的手,大呼救命,而是反扣住了我的手,回身将我按倒在包厢的座椅上。
他的眼神已不再游离,而是逼视着我,炯炯有神;脸色也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红润。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怔怔的看着他。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他将我压住,一阵“奸笑”:“想必,也听到那些佣人们的流言了吧,说什么我会恐高之类的?”
我彻底傻了,像鸡吃米一样的点着头。
“哼!小野猫,你的招数也就是这么几招,不要妄图在我的面前搞鬼,知道吗?”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不容许我说半个“不”字。
“那好吧,看在你认罪态度较好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你吧,不过得受一点点的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我被刚刚发生的一切搞的一头浆糊。
“就是……这个”凌子墨俯下身,用力的吻住了我的唇。
我瞪大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大胆的享用了他的“惩罚”。
***
视野随着的摩天轮的升高而越来越宽阔,心境也变的开阔起来,空气也仿佛变得清新了许多。
“在想什么?如此安静,还真是难得。”凌子墨看着望着包厢外出神的我,好奇的问。
“在想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吗?”
“嗯,在想小的时候,妈妈带我去游乐园的事。”我没有转回身,仍然向外看着。
对凌子墨的漠视令他十分不满,蛮横的板过我的头,让我直视着他:“我说小野猫,这么帅的人坐在你的面前,你也能忽视他的存在?就真的不想多看几眼?要知道,我凌子墨可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见的。”
自负的家伙,到什么地方都不忘吹嘘自己。
不过,本小姐心情不错,竟然不想和他计较。
“知道,帅帅的凌总,偶哪敢忽视您的存在。”乖乖,我的虚词假意他竟然十分的受用,还频频的点头,示意我继续讲下去。而我也有一种想和他分享童年往事的欲望。
“记得小时候,老爸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家里过的十分的清苦。后来,应该是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吧,爸爸的事业终于有了转机,妈妈就答应我在我生日的那天带我去游乐园。”
凌子墨坐在我的对面,认真的听着我的往事。他认真的时候,真的很酷。
“是不是,故事就发生在游乐园里?”
“你知道啊?”
“一般的电视剧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好像是吧,可是我倒希望发生在我身上的是电视剧,而不是现实。”
“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我的下文。
“记得和妈妈一同坐上摩天轮,看着地面的人们兴奋的点着烟火的时候,感觉那些烟火就是为了帮我庆生而准备,当时的我快乐的要命。我高兴的跟妈妈说,希望以后每次过生日,都可以和妈妈一起来游乐园,坐摩天轮,然后再一起燃放烟火。”
我闭上眼睛,回味着当时那充满着快乐与幸福的情景。
“可是,老爸他来了,就站在摩天轮下来回踱着步。他把妈妈叫到了一边,说着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看得到,老爸是焦虑的,不安的,在不停的搓着手;而妈妈好像哭了。哭了一会儿,她抱了抱我离开了,从此不见人影。老爸对我说,她病了,然后死了。”
“你妈妈她真的死了吗?听你这样说,好像不可信。”凌子墨插嘴说。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怀疑过,找老爸哭闹过,可是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自从妈妈消失后,老爸收走了所有关于她的东西,包括一张照片也没有给我留下。可恨我当时太小,所以长大后,就连她的样子都模糊不清了。”
“你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了?”他惊呼。
“嗯,但是当年坐在摩天轮上看烟火的情景已牢牢的映在了我的心里,对那份幸福与甜蜜我至今记忆犹新。”
想着妈妈,我的眼泪瞬间落下,我将脸深深的埋在双手中,发出闷闷的声音:“我甚至在内心深处存了一种侥幸心理,希望在我某个生日来临时,会有人为我燃放烟火,然后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孩子,我就是你的妈妈’。如果那样的话,我该是多么幸福啊!”
凌子墨无声将我抱住,紧紧的,疼惜的…… ……
25 不要妄想变成坏女孩
25不要妄想变成坏女孩
夜色刚刚降临,一身夜店女郎打扮的徐晓晴便在朋友的簇拥下,走进了格调酒吧。
“怎样,晓晴,我说的没错吧,要想吊凯子,这里是最棒的地方。”一个把头发烫的像飞机形状的女孩,一屁股坐在吧台边,冲着晓晴嚷嚷着。
另一个红头发的女孩也凑上来:“是啊,晓晴,这个酒吧可是上层名流夜生活必来之场所,一看看,这些人的装束,哪个不是身价过亿。”
第一次来到这的徐晓晴拽了拽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自在的说:“虽然我是想找个有钱人把自己嫁掉,可是我妈她绝不会同意我到这来的。还有这衣服,也不是我以往的风格,这会不会太暴露了点,我可是淑女哎,我妈看见我这样打扮会打死我的。”
飞机头一把扯住晓晴的手:“哎呀,你懂什么,不穿成熟一点,谁会要你?你以为所有的黄金单身汉都喜欢淑女吗?待会儿,如果有人来搭讪,看好了就下手,知道吗?”
“下手?”徐晓晴傻乎乎的问。
“当然了,你不及时下手,就会被别人抢走的。”
“对啊,晓晴,你不是和我们说过吗?你姐姐找的那个有钱人不就是在这认识的吗?所以,我们给你来个如法炮制,一准儿行。”红头发自信的说。
果不其然,不一会而的功夫,就有人凑了过来。
那人浑身赘肉,满身酒气,一笑还露出了两颗大大的牙齿,他越过人群蹭了过来,坐在了晓晴的身边,眯着的眼睛不停地在晓晴的身上扫来扫去:“上酒,我要请这位小姐喝一杯。”
他转向晓晴:“小姐,想请你喝一杯,不知赏不赏脸啊?”
“我,我,不会喝酒。”徐晓晴顿时吓得不知所措。
“妹妹没见过这场面啊?”男人一见笑开了花。
“不会喝,没关系啊,哥哥教你啊。”男子咧开嘴笑着,那手不安分的猛地搂住的晓晴的腰,在她的后背来回摩挲着,吓得晓晴口中的果汁喷溅而出。
男子身后的一行人哈哈大笑起来:“大哥,看来还是个雏儿,大哥要温柔点呕。”
晓晴哪里见识过这样的阵势,早已被吓呆了,她用力扳着那只搂住自己纤腰的猪手,脸已经涨成了紫色。
“先生,你放手好吗?我们并不认识,你这样会很难看的。而且,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凌氏集团的凌子墨的小姨子,你们敢惹我,我就让我姐夫给你们好看。”晓晴喊着,边向同来的飞机头和红头发发出求救信号。
“什么?凌总的小姨子,我们只听说他最近又包养了一个小妞,可没听说是什么名正言顺的正堂妻啊,原来这就是那妞的妹妹啊,很正点。这样好了,你跟了我,我不就和他凌子墨成了亲戚了吗?哈哈哈……”众人一阵爆笑。
“什么?你们说什么呢?”晓晴被一群粗鲁的人围攻着。
飞机头和红头发蹭了过来,那胖男人的手下一声大喝:“干什么,不知道我大哥是谁吗?这是得胜企业的崔总,你几个黄毛丫头也敢惹?还不闪一边去。”
飞机头一看不妙,拽起红头发扔下徐晓晴逃跑了。
“紫杉,你们别走啊,快来救我,紫杉。”晓晴大叫着,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那崔总的熊抱。
“小乖乖,别闹腾了,留点力气给晚上我们的节目吧,我怕到时候累坏你呢。”胖男人故作温柔的说着,整个身体压向了晓晴,丑恶的姿态让人看了想吐,而围在四周的手下则是一阵哄堂大笑。
“哟,崔总,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一个年轻人拨开他的手下走了过来。
“你是谁,哪凉快哪呆着去,想找茬吗?”胖男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根本不将年轻人放在眼中。
年轻人却没有半点惧怕的意思,只伸出两根手指就将猪蹄手扯了下来,把晓晴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如果我不想凉快呢?”
“怎样?你想英雄救美啊,还嫩点吧!”一帮人怒目而视地冲了上来。
年轻人不急也不燥,冷眼看看为首的崔某人:“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不买我沈泽宇的帐,可能崔总不常来这边,没关系,咱们一回生两回熟嘛。”
“切。”崔总一脸的不屑。
年轻人看到崔总的样子并不生气,瞄了一眼四周,不紧不慢道:“崔总可能不知道,华茂集团华总、锦程商贸的吴总等等几个身价过亿的老总,他们现在都在里面的包厢内,正在和我的朋友林文浩医生讨论他们的健康问题。”
他故意顿了一下,拍拍自己的头:“喔,您瞧我这记性,还忘了说,恰好咱们这个区的区长先生也在里面,我相信这一干人等,都不希望因为你的缘故,而影响了他们讨论健康问题的心情吧。”
旁边的小弟忙附在胖男人的耳边低语:“大哥,听说这家酒吧的老板就是凌子墨,他脚踩两道,黑白通吃的。”
“废物,”这崔总一巴掌打向手下,“知道为什么不早说?竟给我惹麻烦。”他转身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向沈泽宇点着头。
“误会,纯粹是误会,我这就走,小老弟后会有期。”色迷迷的眼睛还不忘瞭上一眼沈泽宇身后的徐晓晴。
包厢内,沈泽宇将身上的外套扔给了晓晴:“披上,你这破布怎么敢穿出门?”
惊吓过度的晓晴顺从的披上了西服:“谢谢。”
沈泽宇上下打量着她:“你是灰灰的妹妹,怎么和你姐姐相差这么远?你姐姐温柔,可人,积极向上,从不会因为钱而丢失做人的基本准则;而你,把自己弄得像堆垃圾,就为了钓个凯子?”
“够了,你凭什么这样评论我,就算你救了我也不成,他徐晓慧有什麽好,我有那点比不上她?”晓晴疯狂的回击着。
“霍,脾气这么大,刚才为什么不发作呢?你知道那个男人想干什么吗?”
“不用你管,我吊我的凯子,你走你的路,管我干什么?”晓晴气呼呼的,口不择言。
沈泽宇却笑了,他露出诱人的微笑,走进晓晴,慢慢地逼近她,将她逼入死角,动弹不得:“那个臭男人会像我现在这样,把你按在这。”然后大吼了一声:“然后吃掉你。”吓得晓晴一阵哆嗦。
沈泽宇看着她:“怎样,要不我们来演习一下,免得钓凯子时,你会因为没有经验而失去机会,来吧。”他大力的揣上包厢的门,转而扑向了徐晓晴。
已经吓掉了魂的晓晴双手乱舞着,抵挡着沈泽宇的“进攻”,但是她哪里会是一个男孩子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败下阵来,转瞬间衣服已被拽的凌乱不堪。
许晓晴被突如起来的“战况”吓住了,沈泽宇身下的她已然哆嗦成了一个。
“不要,不要,求你,别过来,我再也不来这了,真的。”晓晴被轻易的丢在了沙发上。
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她无力地蜷窝在沙发内,大声地哭泣着。
“好,我信你一次,但是你记住,人不是每次都会那么走运,可以有人救,不要试图玩火,你玩不起,懂吗?”沈泽宇停住了手,收起了那副色诱的嘴脸,一本正经的看着哭花了脸的晓晴。
“懂,泽宇哥。”蜷缩着的晓晴轻颤着,仍在哭泣。但她明白,眼前这个人是在警告她,刚才做了一件怎样的傻事。
“你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刚刚听到你和那帮坏人的对话了。你和准姐夫是朋友,对吗?”
“嗯,所以我才会救你,不然一个自甘堕落的女孩,我不会管。”
“泽宇哥,其实我不是那样的女孩,只是看到姐姐找了个有钱的姐夫,我心不甘而已,真的。”晓晴小声的辩解着。
沈泽宇没有理会她的辩解:“你姐姐灰灰是个好女孩,她当初是来过这间酒吧,但不是为了钓凯子,而是打工。你用着她打工转来的钱在这任意胡为,你不觉得羞愧吗?还有,她并不像刚才那伙人说的那样不堪,有空你应该去看看她。”
“泽宇哥,你人真好。”晓晴看着沈泽宇,满眼的敬畏。
那张俊俏的属于男人的脸却没有半丝笑意:“喔,是吗,不要竟说好听的,下次让我碰到你再做坏事,小心点,我绝饶不了你。赶快收拾一下自己,我送你回家吧。”
“泽宇哥。”晓晴可怜兮兮的看着沈泽宇。
“说。”
“能不能不告诉我姐姐这件事?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求你了。”她试探着,小心翼翼的说。
“只要你认真改过,我便不告诉你姐姐,如何?”看到小女孩那已经哭花了的小脸,沈泽宇也不好太过严厉。说白了,毕竟只是个心态的问题,青春期的女孩,难免想法单纯,又没有铸成什么大错。
许晓晴仍在抽抽搭搭的哭着,闻听此言笑了起来:“好,好,谢谢泽宇哥。”
26 标签沈泽宇
26标签沈泽宇
“酒吧事件”过去几天了,晓晴却总觉得沈泽宇在她的身边,大声的说:“别试图玩火,你玩不起。”那酷酷的表情总是能让她的心里砰然一动。
不好了,一想到这,心跳就会再一次加速,她抚住狂跳的心脏,问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是爱情吗?”
她的脸瞬时红的像苹果般绚烂,她不想等待,等待不是她的性格,她决定要主动出击,赢取她的爱情。
手拿着沈泽宇披在她身上的西服,她大声的给自己加油:沈泽宇,我一定把你追到手。
晓晴旋风一般飞奔了出去,惹得母亲茹雪一阵牢骚:“文成,你看女儿这几天这是怎么啦,也不陪我逛街了,成天发楞,这回好了,人又不知跑去哪里,连饭都不还没吃呢。”
许文成搂住茹雪的肩:“好了,孩子们大了,给他们一点自由好了,你不要管他们了,我们自己吃,放宽心,没事的。晓晴走了,我们不是还有晓升在吗?!”
“你啊,总是纵容他们。”
“太太,你看我这公司有了子墨的帮助也走上正规了,咱这大房子也住上了,你们这新车子也开上了,咱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该是休息的时候了。当初晓慧刚离开的时候,你不也是这么劝我的嘛。”
“好好好,吃饭。”茹雪看了一眼远去的女儿,无奈的摇着头,走进了餐厅。
这时的我也正在吃饭,门卫打来了电话。
“灰灰,门口有位晓晴小姐要找你,说是你的妹妹,门卫请示你见不见?”刘嫂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晓晴来了吗?她是我妹妹,让她进来吧。”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是终归是我的妹妹,身体流淌的都是爸爸的血,她能来看我,我当然高兴了。
“姐,”晓晴看着偌大的房子,吃惊的样子比我刚来时还要夸张,“这房子太漂亮了。”
“你喜欢吗?可以常来玩儿啊。”我拉她坐下一起吃起来,“怎么样?爸爸妈妈都还好吧,晓升接到那家学校的通知了?”
“大家都很好啊,晓升要到北京去了。姐,家里人你问了一遍,却单单没有问我啊。”晓晴撅着嘴,聪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你?不就好端端的坐在这和我一起吃饭吗?我还需要问吗?难道你不好?”我奇怪她的说法。
“我当然是不好了。”
“不好?为什么?”我更是被她搞糊涂了,“哪不好啊,有没有看医生啊?”
“什么啊,我身体健康着呢,我是说心里不好。”
“你天天和妈一起shopping的不亦乐乎,这心里还有什么问题啊!快说吧,你知道我这方面比较迟钝,不会和你打哑谜。”
“姐,你真笨的可以,难道你看不出我在恋爱吗?”
“恋爱,你才多大。”我惊呼着。
“干嘛,你不是也刚刚20岁吗?好像比我大多少似得。”晓晴不屑的撇撇嘴,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晓晴,虽然我也不大,但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你连18岁的生日还没过呢,现在恋爱是不是早点?”
“我不管,反正我心里有了对象,我看中他了,你得帮我得到他。”晓晴的意志很坚定。
我看看她,我们两个人只不过差了两岁,却怎么感觉像差了一个世纪一样,她那前卫的样子总是让我看不惯。
“说说吧,是个怎样的人?你要谈恋爱,我能帮什么忙?”我心里明白的很,事情一定不简单,简单的事她肯定不会硬着头皮来找我。
说到那个人,她立刻高兴起来:“我要见沈泽宇。”
“沈泽宇?你喜欢的是他,那,你知道他喜欢你吗?”我大张的嘴巴可以吞下整个鸡蛋。
“姐,我不管他喜不喜欢我,反正这个人我是要定了。”晓晴在我的面前从没有这么认真过。
晓晴拉我坐下,绘声绘色的讲起了他们的相识。
晓晴这个妹妹我太了解了,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一直过着伸手即来的神仙般的生活,在她的眼中哪有什么难事,即便再难,只要她一句话,爸妈也会想方设法的满足她。
或许沈泽宇是不一样的吧,他没有像父母一样宠着她,相反却骂了她,他带给了晓晴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这恰恰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和战斗欲。
越得不到的越是美好的。
“这么有信心,为什么自己却搞不定他?”我故意刺激着她。
“我见不到他人,怎么把他搞定?我敢说,只要让我见到他,一定ok。”晓晴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你是要我帮你找到他,对吗?”明白了她的来意,却让我为难了。
我已经了解沈泽宇给我的若有若无的暗示,此刻却要将妹妹推给他,他会怎么来想我呢?
如果晓晴知道了又会怎样呢?
“上脑经啊。”我为难的吹起了前额的刘海。
“姐?姐?在想什么?想见沈泽宇真的很困难吗?”晓晴看着走神的我,一片狐疑。
“喔,对不起,因为想起了有事要办,走神了。”我胡乱寻找着理由。
“那,你能见到沈泽宇吧,听说他和姐夫关系不错呢。”
“嗯,他和子墨是好友。”
“姐,听说他家里人催了几次婚,他都推脱了,外面的人说他是同性恋?!”
“别听那些人胡说,沈泽宇怎么会是同性恋呢,净瞎说。”我狠狠的瞪着晓晴。
“不是就不是呗,我都还没急呢,你急什么啊。”晓晴指指我有点发怒的样子。
哎,我该怎样跟如此骄横,却又如此单纯的晓晴解释呢?
她摇晃着我的胳膊:“姐,你倒是能不能帮我啊?”
“当然,”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胡乱点着头答应着。
“姐,你答应了?你待我真好。”
“我,一直这么好,只是你没有感觉才对。”我假装委屈的说。
“对不起,以前是我做的不好,你别怪我啊。”她忘情地亲了亲我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
“口水不要随便擦,好恶心的。”我夸张的用手擦了擦。
“哎,我初吻那,一点都不珍惜。”她嘟囔着。
“谢谢大小姐的信任,你的初吻留给你那个他吧,我这,可不保管你的初吻。”我的话,逗笑了一屋子的人。
“晓晴,过几天,子墨会带我去四川、西藏一些地方玩,到时候他会让泽宇来打理家里的事,你可以住在这和他多接触接触,或许对你们的关系有帮助哟!”我拉起她的手,故意紧绷起面孔,“但是不可以胡来,知道吗?小朋友。”
沈泽宇,对不住了,碰上晓晴这样的对手,你自求多福吧!
“说什么呢?老太婆,这么能唠叨,比妈都烦。”晓晴撒娇似地做着鬼脸。
“你慢慢吃吧,我去学校一趟。”我起身,走到门口时,晓晴叫住了我。
“姐,你,真好。”
虽然几个字,但我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温暖、舒服…… ……
看到凌子墨走进大厅,我高兴的圈住他的腰:“子墨,你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
他将我抱起,与他平视:“小猫,你在家乖不乖啊,乖了我再告诉你。”
“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是温柔可人的。”
“喔,是吗?我听刘嫂说,上星期六你把家里游泳池的顶棚差点给拆了,我很怕你这个星期六再干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刘嫂那是夸张的说法,我只是随便找找有没有让我”曝光的东西“,如果有的话,在我穿泳衣的时候我会感觉不自在的。”
“就为这个吗?你早说不就好了吗?上边的确有摄像头在,但是”开启控制锁“在我这,其他人不会随便监控的,关于这一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如果我想欣赏一下,那是无可厚非的,至于其他人,我绝对不允许,知道吗?”他用鼻尖轻轻触碰着我的。
我的脸立刻显出羞赧的粉色,惹得他一阵开心的大笑。
“小嫂子,我们都在,不要忽略我们的存在好吗?”
是林文浩和沈泽宇,我更加不知如何是好,急着从子墨的手中挣脱下来。
“嫂子,你在演皮影戏吗?样子好奇怪啊。”林文浩继续着他的搞笑。
凌子墨将我放下,明明已经笑得弯了腰,还故作呵斥:“文浩,跟大嫂说话要注意分寸,懂吗?”
那边的林文浩更是配合演着戏,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目无表情的答道:“是,大哥。”
然后又是一阵爆笑。
呕,天,有没有地缝让我钻进去啊!
我的眼神碰到了沈泽宇,他的眼中没有笑意,只有忧郁,他怎么啦?
爱情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化很多,曾几何时,一向傲视群雄、身边美女如云的花花公子沈泽宇变成了忧郁王子。
子墨没有给我时间考虑沈泽宇的变化,而是迅速的将我拉到身边:“你不是说找宇有事要说吗?今天他来了,你怎么倒忘了?不过,必须当着我的面说才行。”
一句话提醒了我,真是的,差点忘了正事呢?!
27 美丽的小拉则
“沈泽宇……我妹妹这几天想来这玩玩,过几天我和子墨出门了,你有空多陪陪她,可以吗?”我看着泽宇那分明想要倾诉的眼睛,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恳求着他。
“我?”沈泽宇指指自己,他的目光黯淡着,没有一丝的光彩,“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妹她喜欢你。”在他的面前说出喜欢这两个字真的好难。
“什么?”他终于回神过来,似乎被我的话吓住了,“说什么,我可不喜欢那个小丫头,你当我哄孩子玩呢。”
“宇,这件事,你自己去摆平。下星期,晓慧考试后我们就去川藏游,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管了,你和浩拿主意就行了。”
子墨走进沈泽宇:“如果你和那小妹妹有结果,是最好不过,我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说着,他特意看了看一旁的我。
“墨哥,不行啊,那小妞很难搞的,墨哥……”看着我们走上二楼,沈泽宇急得在楼下大叫。
我心里想像着沈泽宇将来会被晓晴恶搞成什么样子,开心地笑出了声。
子墨看着我,夸张的摇摇头:“女人啊,就是好幻想。”
“呸,又被你猜到我在想什么啦。”我假装轻啐他一口,他却捂住胸口不动了。
我慌了手脚:“怎么啦?”
他面无表情:“我遭到了原子弹的攻击,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然后顺势倒向我,将我挤在走廊的墙边,低头吻上我的唇。
我翘起脚,迎合着他,笨拙的回应着,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游走,撩拨着我的情弦。
终于,他抱起了一身火热的我,走进卧室,顿时一片春光无限…… ……
终于等到了放暑假的时候,我急不可待的背起了行囊与凌子墨一起踏上了川藏之路。
这一点,我们还真的有共同语言,我们都喜欢大自然,喜欢美丽的自然景观,除了美丽的九寨沟,我们当然要到大草原上去领略一番。
“晓慧,太阳快落山了,我们先去我朋友说过的那家牧民家,明天再去玩。”来到大草原,已是傍晚时分,子墨一边开着车,一边提议着。
按照子墨朋友给我们画的路线图,我们来到了加错家。
“是子墨老弟吗?”我们的车一停下,帐篷里就走出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子墨。
子墨也很惊诧:“是加措老哥?喔,没想到你还会说普通话,真是太好了,我正愁和你们如何交流呢?”
子墨走下车立刻和加措相拥在一起。
“我和梁总是好朋友,他教会了我普通话,虽然说的不是很好,但交流不会有问题。你是梁总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
我看着两个人相携走进帐篷内,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我兴奋的围着帐篷转着,一切都是如此的新鲜。
加措的太太是个很和善的女人,身怀有孕、即将临产的她依然忙碌着,还给我端来了香甜的奶茶。
又咸又甜的味道,很特别,让人难忘。
“你是凌先生的妻子吗?他的眼神一直跟着你,好羡慕啊。”
“我还不是。”我有些尴尬自己的身份了。
“那你们是在热恋咯,年轻真是好啊!当年加措也曾经带我到许多地方去玩,然后捕获了我的心。可现在我们这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你行吗?”我看着她的大肚子,迟疑着。
“没关系的,很近。”果然,走了百米左右,就看到了羊群和牛群,还有几只可爱的小羊。
我顺手抱起一只小羊,她咩咩的叫着,亲切的偎向我,这更让我兴奋:“卓玛,她在朝我叫,好可爱啊。”
母羊在我的身后紧紧的跟随,不停的叫着:“他们跟我跟的这么紧,是怕我伤到他的孩子吧。”
卓玛望着我,满眼都是笑意:“是啊,将来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会知道,其实母性是伟大的,不只是人动物也是如此。”
她边说着,边抚摸着自己那挺起的大肚子。
一只狗窜了出来,大声的冲我叫着,吓得我扔掉了手中的小羊。
卓玛呵斥着它:“吉姆,别叫了,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不许无礼,回去。”她手一指羊群边的小帐篷,名叫吉姆的狗,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再也不出来。
“吓到你没有,这是我家看家的藏獒犬,叫吉姆,他很乖的,不要害怕。”
喔,这就是藏獒啊,如此彪悍,吼声如雷,却又善解人意,听主人的话,真是条好狗啊。
“还好,不过这只大狗可真是帅啊,在城市里可很少见到这么大型的狗狗。”
“当然,这藏獒可是咱这一代的宝贝呢。”卓玛不无骄傲的说。
“几个月了,是不是快生了啊?”我走进卓玛,抚摸着她的肚子,去感受着一个女人所独有的美丽。
“快了,就这几天了,我的宝贝就要出世了。”
我惊诧于她的坦然:“你会害怕吗,据说生孩子会很疼的。”
“怎么会,从知道有了这个孩子起,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他我要勇敢,我会学着迎接所有的困难。”
她的满足和期待、坚定和信心,让我对她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有了孩子的人,无论你原来是多么的柔弱,都会变得异常的强大,异常的坚毅,为孩子她会撑起一片天地。
这也是我多年后才领悟到的。
“你们两个站在那边干什么,太阳落山了,太冷,快进来吧。”加措跑过来喊着我们,搂住妻子的肩。
子墨坐在毡毯上,正喝着酥油茶,看到我进来,挪了挪身体,让我坐下:“到哪里去玩了,这么久,你看加措都着急了。”
“没有,卓玛只是带我去看她家的小羊而已,我还看到了真正的藏獒犬,真的好大,好英俊。”
“你在形容狗英俊吗?真是伤天下男人的心。”子墨故作受伤状,紧紧捂住了胸口。
我伸手去打他:“干什么呢你,总是和我唱对台戏?!大男子主义。”
他抓住我的手,顺势搂过,在我的唇上用力吻了吻:“我在和你唱对台戏吗?好吧,看在你这么乖,主动伸手投怀送抱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挣脱他的吻:“什么啊,你这个借题发挥的家伙。”
加措看看子墨,再看看藏到他背后的我,哈哈大笑:“老弟,对女人还真有我们草原的风格啊,豪爽;不像梁总,追那个小女子追到我们这里,却又不敢表白,真是伤透脑筋啊。”
“能让梁家成那个情场浪子定下来的女人,还真的世间奇物,改天我一定要去观赏一番。”子墨一边搂住还在张牙舞爪的我,一边和加措聊起男人们“最喜欢”的话题。
“加措……”帐篷外,是卓玛的大喊声,和藏獒吉姆的狂吠声。
三个人都是一惊,齐齐的冲了出去。
“加措,羊水破了,怎么办,孩子要生了啊。”卓玛坐在地上冲着加措狂喊。
加措一阵的慌乱,顿时没了主张,只顾着搓手,忙无目的的转着圈圈:“这,怎么这么快就要生了呢,我还没有思想准备呢?!”
还是子墨镇定,按住他不停转动的身体:“加措,不要在转了,你不是说这是你的第二个孩子了吗?为什么还这么慌张?”
“老弟,话虽然是这么说,我还是紧张的很,怎么办,这离城区太远了。”
“没关系,我有车,送卓玛走吧。”
“不行,”我看着汩汩而出的羊水,坚定的说,“羊水流失的很快,又是第二胎,估计,孩子会很快出生,在路上太危险了,还不如在帐篷里生呢。”
“你?你小丫头懂什么?”
“小野猫,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加措和子墨同时提出了异议。
“我知道,这个我不懂,但是我是医学院的学生,我有常识的好不好,况且卓玛她也不能再等了啊。”
在地上躺着的卓玛赞同着我的说法,“我也觉得晓慧说的对,真的要撑不住了,快扶我进帐篷,孩子快出来了。”她痛苦地在得上颤抖着,而吉姆看到主人的样子,也狂吠着,不停的围着卓玛转。
“好吧。”加措终于下定了决心,“与其在回城的半路上出事,不如在帐篷中比较稳妥。”
加措一边将卓玛抱进帐篷,一边吩咐我烧水,准备用物。而子墨则像个傻瓜一样,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我呢,我干什么。”子墨第一次像个大男孩,白痴般的问。
“你?你出去等着当叔叔好了。”我给他一个安慰般的微笑。
* * *
终于,在一番痛苦和折磨过后,一个小小的生命带着啼哭声,来到了这个对他来说十分陌生的世界。
加措一边抱着女儿,一边抚摸着卓玛的头:“卓玛,是个女儿,长得真漂亮,像雪山上的仙女一般美丽。”
“那我们叫她‘拉则’好了。”躺在毡毯上的卓玛微笑着说。
“拉则,意思是‘雪山上的仙女’,好,好啊。子墨老弟,你看我的拉则长得真美啊。”
“我可以进去吗?”门口的子墨小心翼翼的问。
“没关系,我们藏民没那么多的礼法,你进来吧。”
子墨看着加措手中那个小小人,也跟着激动起来,“喔,好小,我都不敢碰她。”
子墨抱着小拉则,浑身上下似乎也沾染了父亲的光辉。
那一刻,我竟然在想:子墨他是喜欢小孩的,将来我也应该生一个,生一个属于我和子墨的孩子。
28 白熊犬尼克
28 白熊犬尼克
一晃在加措家呆了五天了,我们白天骑着马去领略大草原的自然风光,晚上则团坐在帐篷中,一边逗着小拉则,一边喝酒唱歌。
而吉姆则始终守在拉则的身边,寸步不离。
“加措老哥,我和晓慧想明天去别的地方了,今天就算跟你告别吧。”子墨举起酒杯,神情十分难舍。
“这么快啊,老弟,多呆几天吧,你们两个也算是我加措家的恩人,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们哩,你就多呆几天,让我们再痛饮联欢如何?!”加措奔过来,不停的搓着子墨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两个人相言甚欢,大口的喝着酒,说着过去,聊着未来。
“加措,我看你家的吉姆很好,像这样忠诚的狗,我很喜欢。”
“呕,你喜欢吉姆吗?很想送给你留个纪念。只可惜藏獒一生忠诚,它是决不会背叛主人的,即使我把它送给你,它也不会跟你走的。”加措面现难色。
子墨一听立刻摆手:“加措老哥的宝贝,我怎么能抢呢?我的意思是想收养一只小藏獒。”
加措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这附近没有养小藏獒的地方,我知道的都是成年犬了。”
看到子墨露出遗憾的表情,加措忽然想到:“老弟知道白熊犬吗?”
“白熊犬?我对犬类没有多大的研究,是长得像熊吗?不知道这是一类什么样的犬。”子墨和我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摇着头。
加措喝了口酒,抚摸着身边的吉姆:“这白熊犬是咱藏獒和比利牛斯山附近的土著犬杂交而成,曾经很受法国贵族的喜爱,后来不知怎的,逐渐的没落了。”
子墨被加措说的有了兴趣:“大哥对犬类也有研究?真是佩服啊。”
加措抓了抓头,憨厚的笑笑:“什么啊,我也是听我那养犬的兄弟给我讲的。他跟我说啊,这种狗性情温和,耐力好,体能强,勇敢,与人亲密,而且护主心强烈,老弟家里产业大,它是既可以作观赏犬,也可以作护卫犬。”
子墨被加措说的动了心:“真有这么好的狗吗?我倒真的想养一只,加措大哥,能如我的心愿吗?”
“我附近的另一个帐篷里,住着我的妹妹和我大女儿,他们就养着一只,是我那养犬的弟弟特意留给我的,三个月大了。一会儿吃完了饭,你跟着我去看看,要是它和你们有缘,就把它带走吧。”
“那这酒我们先不喝了,等回来我们再一醉方休。听了大哥的话,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去,这种让大哥说的神乎其神的狗狗究竟是何方摸样?”
“好。”加措看子墨如此热情,也来了兴致,两个人一起挽着手走出了帐篷。
在离此不远的帐篷里,我们看到了那只美丽的小白熊犬,它小小的,有一双圆圆的杏眼,黑色的小鼻子,和一身厚实的毛,它朝我奔过来,摇着尾巴,在我的裤管下不停的蹭着,憨态可掬。
呵呵,它还打起了滚儿,露出白白的小肚皮,等着我给它抓痒。
我将它轻轻的抱起,它没有反抗,相反,却用它那可爱的小舌头舔着我的手,它的鼻子很温润,舌头有种涩涩的感觉。
“好可爱,子墨,我真的很喜欢。”我大声的喊着凌子墨。
他斜倚在帐篷口,嘴里叼着一根草:“看到了。”
“加措,把这只狗卖给我好了,不知你舍得吗?”子墨掏出了钱夹。
加措推开子墨掏出钱来的手:“这是干什么?老弟折煞哥哥了,怎么可以要你们的钱,既然它和晓慧这么有缘分,我双手奉送了。”
“谢谢加措哥。”我怀抱着白熊犬,喜不自禁。
“那它叫什么名字?”
“我们没有给它起名字呢,平时只是叫它‘狗狗’,既然属于你们了,那就由你们起名字好了。”
我想了想:“那叫‘尼克’好吗?”
子墨点点头:“这是你的宝贝,由你决定吧。”
我高兴地摇晃着小尼克的头:“尼克,尼克,小尼克。”
尼克似乎听懂了我的呼唤,趴在我手上动也不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
***
“尼克,你看这就是你的家了,怎么样?还好吧,你看这里有充足的阳光,美丽的海景,青青的草地,还有林间嬉戏的鸟儿,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变成你的好朋友的。”刚刚回到畅园的我,便迫不及待的抱着尼克去看它的新家。
“尼克,加措大哥说你不适合在室内,以后我会常常带你到户外来玩的,好吗?”我抓住尼克的两条前腿,用力的摇晃着。
天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还真是不惧生,陌生的环境没有挡住它的脚步,它竟然摇着尾巴四处逛着、嗅着,好像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晓慧,”不远处,那位可亲的嫚妮奶奶走了过来,“我前几天散步就想来看你,听说你出了远门,今天可终于等到你回来了。”嫚妮奶奶走进我,大咧咧的坐在草坪上。
“奶奶,我和凌子墨出去旅游了,看,这就是我们这次旅游最大的收获。”我将尼克托在手中,给奶奶看。
嫚妮奶奶抚摸着尼克的头,小家伙看着陌生人靠近发出不悦的吼声,引得奶奶嘿嘿的笑起来:“霍,还挺厉害的。晓慧,最近和凌子墨那个小子处的怎么样?”
我想起子墨一路上的温柔体贴,不由自主的走了神儿。
“怎么,不好?”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着手,“他最近对我挺好的,只是有时候让我感觉关怀备至,而有的时候却又遥不可及。”
“那是什么意思?”
“奥,就是有时候让我猜不透,我想是公司的事情太忙了吧,让他有一点小小的劳神。”
“如果对你不好,你对我说,我……”
“你?奶奶你要找他算账?他怎么会听你的呢?那个家伙发起疯来谁的话都不肯听。”
奶奶被我说的轻咳了一声:“喔,也是,不过,我有绝招,奶奶教你几个出奇制胜的绝招。”
“绝招?”我大惑不解。
奶奶在我的耳边耳语一番。
“奶奶,”我忸怩着,脸彻底红到了爪哇岛。
嫚妮奶奶扶着我的手背,像在向我诉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真的希望你能让子墨安定下来,将来再有个孩子,奶奶就放心喽。”
“为什么奶奶会放心?”
“啊,啊,没有啦,我是说要是那样的话,奶奶会为你高兴的。”
嫚妮奶奶还想说什么,看到远处风风火火跑来的人:“咦,远处那风火轮是来找你的吗?”
“风火轮?”原来是晓晴顶着一头的红发跑了过来。
“奶奶还真的会起名字。”我心里暗自笑着。
“姐,你回来了,也没通知我?!”人还没到,声音先已到了近前。
“晓晴,嫚妮奶奶在这呢,她是位和蔼可亲的人,你应该懂礼貌,先打个招呼的。”
晓晴侧眼看着这个打扮普通的老太太,仗着以往的娇纵和目中无人,竟然没有理会我的善意提示。
“现在的年轻人啊。”嫚妮奶奶看不惯的走出凉亭。
“奶奶要走吗?”我追出去。
“走了,既然有不喜欢的人在,那么我就先走了。”
“晓晴,干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把奶奶都气跑了。”看着奶奶走远,我埋怨着眼前的这一大片红云。
“姐,哪来的奶奶啊,我为什么要理她?”我无语,对这样一个被父母宠溺惯了的小孩,我还能说什么。
“那你来干什么?”我逗弄着尼克,问晓晴。
没想到晓晴竟然撇着嘴大哭起来:“都是那个沈泽宇,他竟然说喜欢姐姐这样的熟女,而不是我这样的。”
我被她的话吓的一抖,幸好,急于哭诉的她并没有发现我的失常。
“我想总要弄出点和姐姐不一样的感觉,让他知道我是我,姐姐是姐姐,他不能拿看姐姐的眼光来看待我,于是就弄了这样的头发,但他刚才见了我,你猜他说什么?”说着,她哭得更加大声了。
“他说什么?”我心虚的问,恐怕他会说出有关我的什么来。
“他说我是火鸡,”她哇哇哇的哭,“他还说这打扮让他看了想吐,以后再也不想见我了。”
我稍稍放下心,拽了拽她的红毛头发:“也难怪他这么说你,你这个头发的确让人看着不舒服。”
“可是我要他,我要沈泽宇。”她的任性再次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
晓晴不肯罢手,大力地摇晃着我的胳膊:“我要他,我要他。”
幸好手机响了,解救了我那脆弱的心脏,我大大的松了口气。
但是我不知道,更大的危机在等待着我。
“灰灰,我是黄耀明。”电话那边没有以往在花花身边时的底气十足。
“喔,有事吗?”
“灰灰,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找我帮忙?”
“对啊,我要找你帮忙,花花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我想破了头,却再也想不到第二人选了。”
我笑笑:“你两个人又搞出什么事来了,不会是又让我去酒吧顶唱去吧。”
“灰灰,能见一面吗?我在格调酒吧等你好了,求你。”
我答应了,约好二十分钟后见面。
“姐姐,你背着姐夫和别的男人见面吗?”晓晴看着我瞪大了眼睛。
“别胡说,那是我朋友的男朋友。”我点着她的脑袋,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个小孩脑袋里装了些什么啊!”
我扔下还在胡乱猜想的她,独自走下凉亭,却没有发现白梦雪正从角落处走了出来……~~~~~~~~~~~~~~~~~~~~~~~~~~~~~~~~~~~~~~~~~~~~~~~~~~~~~~~~~~~~~~~~~~~~~~~~~~~~
29 可怕的三千万
29可怕的三千万
格调酒吧
生意还真是不错,里里外外都坐满了客人。
一进门,就看到靠窗而坐的黄耀明在向我招手,不是因为他长的多么出众,而是今天他的打扮太过雷人。
他穿着一件磨白了的脏兮兮的衬衫,头发蓬松着像乱草,真不知道这身打扮的他是怎样说服门童进来的。
黄耀明一脸的灰暗,低着头慢慢搅着手中的咖啡,一副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看他这劲头,一准儿没好事。
“说吧,趁着我的心脏还能承受的住。”我坐了下来。
他却不语,只顾低头猛喝咖啡。
我忍不住的暗暗猜测:“怎么啦,你倒是说话啊,吵架了?不至于这个样子吧。分手了?不会啊,前几天才见过花花,没有什么预兆啊?”
黄耀明大声地制止了我的猜测:“哎呀,你别瞎猜了,都不是。”
“那是什么?”我更闷了。
平时一向喜欢神侃的他,此刻却变成了闷葫芦,无论我怎么问,就是不吭气儿。
“灰灰……”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在一阵沉默后,终于,他开了口,“我和花花炒股赔了钱,需要周转资金,花花上次想跟你说来着,可是看见你被那人给打了,所以也没敢提,没办法,我们就借了高利贷。”他的声音颤抖着,因为激动,或者是因为无奈。
“高利贷?”我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要死啊!你们竟然敢借高利贷,你见过几个借高利贷的能够还得上,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嘘。”黄耀明现出哀求的表情,向我又是拱手又是作揖。
四周的客人听见我说“高利贷”,目光齐齐的被吸引了过来。
我尴尬的低下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找你们的父母帮忙?”
那边传来叹息声:“要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灰灰的爸妈不同意我们两个交往,所以我就想证明自己的实力给他们看。可是我俩想了又想,要是经商,没有什么资本,也没有经验。正好,有个朋友在股票市场混,就鼓动我一起去炒股,刚开始还不错,我满心欢喜,希望多赚一点,可哪知道一下子就被套牢了。灰灰的爸妈为了阻止我们,早已经停了她的信用卡,而我家根本拿不出那么一大笔钱。现在,借了高利贷就更加的还不起了。”他用力的抓着头发,瞬间将它抓成了鸡窝。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称为“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的黄耀明,他瑟缩在椅子里,埋头喝着咖啡,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以往的阳光和坚毅。
钱这个东西可真是害人不浅。
“你借了多少?”我轻声问,恐怕一不小心会伤害他的自尊心。
他抬头看看我:“ 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这几天我不知经受了多少白眼了,早已经失去自我了。本来赔了大概几百万,借了高利贷以后,就翻了个番,现在那老板一张嘴就变成了三千万。”
“三-千-万?”我的嘴几乎只有张开的力量,却没有了闭上的勇气。
看到他受伤的样子,我赶忙收回自己的表情:“对不起,是我太吃惊了。”
“没关系,所有听到的人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了借钱,我把什么都丢了,只要给我钱。”
“花花呢?怎么没来。”
“她到她姑姑那去了,看有没有办法,你也知道她的姑姑向来不掌家的,我看恐怕去了也是白去。”
“不然,报警吧!”我拿起了手中的电话,却被他一把按住。
“别报警,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样虽然将放贷的人绳之以法,可是我们呢?高利贷虽然免了,将来他们报复我们,让我们生不如死的,灰灰。”他摆出一副可怜相,让我不得不放弃了报警的念头。
“你这样不是在助长他们的气焰吗?会让更多的人受害的。”我颇为无奈。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的我已经顾不上什么道义和道德了,我只求能快点补上这个漏洞,从此让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不会知道,我们每天里为了躲避追债的,过着怎样的生活。”
他毫无预警的跪在了我的面前,“灰灰,求你,看在花花的面子上,帮我们这个忙吧。”
看到临近的几桌投来诧异的目光,我慌乱的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拖起来,我压低了嗓子吼着:“嗨,黄耀明,你干什么,大男人这样很难看的。不是我不帮你,几千万,这样的数字我连想都没有想过,怎么会有?”
“灰灰,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出其他人可以帮我了,听花花说,你男朋友是凌子墨,我知道他的公司,很有实力的,拿出这些钱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求你了,你帮帮我吧,就算是帮了花花的忙。”黄耀明继续哀求着。
“子墨?”原来他的目标是子墨。
一直以来,为了证明我不是爱慕虚荣的人,他给我的那张银行卡,始终在床头桌上放着,我却从没有动过一下。我要告诉凌子墨,因为家人,我虽然被他包养了,但我有自己的自尊,有自己的世界,那是用钱买不到的。而现在的我所要的不是他的钱,而是他的心。
“不行,那样我就很难在他的面前抬头了。他会认为我是一个为了钱和他在一起的坏女人。”我一口拒绝了他的要求。
眼前的这个大男孩终于痛哭了起来:“灰灰,那样的话,我和花花只有死路一条了。灰灰。”
我的心乱的一塌糊涂。
终于,我敌不过他的苦苦哀求:“好吧,我去取钱拿给你们。不过,你和花花要记住,这钱一定要还的,因为那是凌子墨的,而不是我的。”
“当然,谢谢,我和花花谢谢你。”
“好了,不用再说感谢的话了,我和花花是好朋友,帮忙是应该的,只不过这个忙我帮的有些力不从心,所以,请你们有了周转资金时一定要提早还我。”我再次提醒着他们。
我匆匆的赶回到畅园,将信用卡装在了包包里。
刚走到大厅,却与迎面而来的小雪撞了个正着:“哟,这不是晓慧妹妹吗?这么急匆匆的去,又急匆匆的来,在忙什么啊?”
我有些心虚,尽量躲避着她的目光。
她却不依不饶,围着我转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真不知道,你这个小丫头有什麽好,让墨哥和沈泽宇围着你团团转,不会是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吧?”
“糟糕,”我心中暗暗的着急,“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跟她碰上了呢?黄耀明还等着我去救他的命呢?”
我看的出,她对凌子墨又爱又恨,对我充满了嫉妒,更进一步说,是浓浓的敌意。
很明显,她是有备而来,刻意等在这里的。
我笑了,不理会她的色厉内荏:“雪姐,你来了,可惜今天子墨他不在,我呢,也有事情,就不陪你了,你自便吧。”
她被我说的变了脸色,登时声音提高了八度:“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个小黄毛丫头这张嘴倒是挺厉害的。”
我可不怕她,因为我知道只要我示弱,她就会马上反扑过来,就像上次她故意假摔,害我被子墨误会一样。
但是,自打上次,我总结了教训,那就是离这个疯女人远一点,并且绝不相信她的话。如果不可避免,必定要相遇的话,那就应该以静制动,攻其不备,才能御敌于千里之外。
“干嘛只看我,不说话?”我的策略好像挺有效的,她见我不言不语,倒自乱了阵脚。
“雪姐,”我亲切的叫着她,笑眯眯道,“你看你一没事就往这跑,却见不到子墨,我替你累啊,也挺为你不值的,你说子墨他怎么这么不懂女人心呢?”
“你,臭丫头,咱们走着瞧。”她被气的牙咬的吱吱响,甩手走了出去。
“雪姐要走了吗?不等等子墨了吗?他说一会要回来的,不见他岂不可惜。”我索性再气她一气。
看到白梦雪离开,刘嫂才从角落走了出来:“哎呀,这位姑奶奶终于走了,你说她明知道少爷躲着不见她,却还坚持着每天都来,灰灰啊,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了。还有,你说话太过直接了,我恐怕她日后会报复你的。”
“刘嫂,她之前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我还怕什么。如果她想报复我,即使我再低调,恐怕也躲不过去吧。该来的总归会来的。”我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叹了口气。
“灰灰,咱不说她了,倒是你,这忙忙活活的回来又出去的,干什么呢?”
“呀,刘嫂,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说了。”我慌不迭的往外跑。
“你别跑这么快啊,灰灰,晚上想吃什么?”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随便吧。”
“这孩子这是干嘛呢,头一次看她这么急,随便?这随便我可怎么做?”刘嫂嘟囔着,无奈的摇摇头,走进厨房。
看着黄耀明满心欢喜、如释重负的离去,我也跟着舒了一口气,可是,想到不知哪天才能还给子墨,我的心却又忍不住的缩成了一团。
30 我和奶奶的小伎俩
又一个傍晚来临,尼克已经迫不及待地叼着我的裤脚,要去凉亭玩耍。这个小家伙还真不是盖的,刚到这个家没多久,便适应了这里的一切,这不,我刚刚放学回来,它已经按耐不住,急着上蹿下跳,要出去透透气了。
随手翻着明晓溪的小说,吃着刚刚从草原带来的奶酪,原来生活可以如此的惬意。
“尼克,你说我把子墨的钱借给花花是不是对的,子墨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希望他到时候不要那么生气才好,毕竟我是为了救人哪。”我抚摸着尼克的长毛自言自语着。
尼克摇着尾巴跑到不远处,大叫了起来。我知道一定是嫚妮奶奶来了。
果然,不远处,那个精神矍铄的身影正在向我和尼克走来。
“丫头,你身边的这个‘保镖’可是够灵敏的,我刚刚进门,它就已经给你报信了。”奶奶说着,赞许的摸摸尼克的头。
尼克听到奶奶的赞许,呜呜的围着她又蹦又跳,高兴的欢唱着,最后乖顺的趴在我们身边,听着我们聊天。
“奶奶,今天又到哪里去玩了,”我边说着边将奶酪塞到了奶奶的嘴里,“奶奶,尝尝我从塞外带回的最纯正的奶酪,怎样,味道很好吧?”
“鬼丫头,跟你聊天,就是舒服,比我那几个孩子们更来的轻松。”她嚼着奶酪,笑容布满了整张脸。
“瞧你说的,我哪能和你的孩子们比呢,他们是你的亲人哪,他们都是爱你的,只不过是因为工作的问题,忽略了跟你的交流。”
奶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声叹气。
“怎么啦,奶奶,我这么说,你又不高兴了?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不高兴,我就陪你聊啊,我天天都高兴的很,一定可以带动奶奶也高兴起来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孤寂的老人,在物质上她可能什么也不缺,但是我知道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那样渴望有一个人,在她孤单寂寞时可以陪她聊天、下下棋、喝喝茶。但是,偏偏这样一个小的要求,她的孩子们也不能做到。
“奶奶,你的孙子这几天又没有回家吗?”我知道,她对她的孙子有着格外的感情,因为每次来,她说的都是孙子的事情,而我说的都是和子墨有关的事情。
“不要提他啦,坏了我的好心情。”奶奶像小孩子一样撅起了嘴。
“别伤心,或许他工作忙啊,男人嘛总是要事业为重的。只要奶奶愿意,我随叫随到。”我举起三根手指,郑重的宣誓。
我的样子逗笑了奶奶,“臭丫头,总是想方设法逗我笑,偏偏奶奶我啊,就吃你这一套。见不到孙子,我就想往你这跑,反正见你也是一样的,现在,在我的心里,你和他是一样的重要。”
“奶奶,”我偎在她的身旁,感受着亲情的流淌,“我怎么可以和奶奶的亲孙子比呢,虽然奶奶嘴上说他坏,但是我知道,奶奶的孙子是个有事业心,又孝顺的好人。但是有奶奶这句话,我就满足了。”
许久,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在体温的融合中感受着对方,或许这就是亲情的交流。
“晓慧是个好孩子,乖巧又伶俐,还懂得体贴。”等了良久,奶奶才开口。
“奶奶,我真的有这么好吗?可是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看不到这一点呢,要知道,不管是家里或者是在学校里我永远都不被重视,明明我非常努力,却总是得不到家人和老师的认可,灰灰这个名字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想起我当初来到畅园的场景,我的心总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虽然现在,子墨他对我很好,但那一纸契约总是我的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孩子,有些事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也许你看到的和事实并不相符。所以,有些事不要用眼睛看,要用心去聆听,你,懂吗?”
“我……奶奶说的有些深奥,我不太懂唉。”
“别着急,我相信不久你就会明白的,他也会明白的。”
“他?你是说子墨吗?”
“除了他还能说谁?”
“奶奶心情一好,就拿我开心?!”我笑嗔着。
“我可没有,我还没有老糊涂,难道我看不出来,你是真心喜欢那小子的吗?其实从你的话里,我听的出,他也是喜欢你的,只不过他没有明说,你也没有问,对不对?”
“奶奶,我看我帮你倒杯茶去好了。”这种事被外人看出来,总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我忙着转移话题。
“丫头,给他点时间,相信他一定会想清楚,主动对你说那三个字的。”她的话让我怦然一动。
我答应着,起身去倒茶,却有一阵眩晕来袭,让我的脚步踉跄着又坐回了原位。
“晓慧,这是怎么啦?你……”奶奶担心的样子真是让我感动。
“没事,奶奶,前几天出去玩,可能是累了,这几天总是有些晕晕的。”害怕奶奶会担心,我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晓慧,”她看着我,有些迟疑。
“嗯?”
“你会不会是……”她的眼中是怎样的感情色彩在其中?有关切、有担忧、有兴奋。第一次看到奶奶的眼中传达出如此复杂的表情。
我是个医学院学生啊,奶奶的话我怎么会听不懂?
“奶奶,你想什么呢,这怎么可能?”我的脸虽然红到了耳根,却还是极力的辩解着:“子墨他说过我还太小,而且还在上学期间,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我嘟囔着,声音小的恐怕只有蚊子才能听的到。
“可是……”雅妮奶奶还是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奶奶。”
“奶奶?”
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加入进来。
“谁?”除了凌子墨还能有谁,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帅气十足的走了过来,而神情却是古怪的很。
“奶奶?”这一声是我发出来的,我的耳朵定是出了毛病,凌子墨叫她奶奶?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雅妮奶奶被我和子墨紧紧的逼视下,终于败下阵来:“哎呦,你们两个人,干嘛这么看着我呢,我老太婆都这么大岁数了,哪受得了你们这么火辣的目光?!”奶奶干干的自我解嘲道。
“奶奶,谁跟你说笑,我是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凌子墨那狼一样的眼睛都快瞪出“边界”了。
奶奶先是被凌子墨的出现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怎么,你不回去看我,还管得着我来不来看你啊?!这是我孙子的家,我来不得吗?再说,我和晓慧很是谈得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她的声音不大,但透露出威严似乎还带着怒意。
听了奶奶的话,子墨的脸终于缓和了下来:“奶奶,我不是说您老人家不能来,只是你这样突然出现,我没思想准备,一个晓慧就是已经是状况百出了,您再搀和进来,我就更难办了。”
“什么?我,状况百出?”听了凌子墨的话,我原本瞪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敢说我状况百出,哼,凌子墨,你,死定了。
凌子墨一边安抚着奶奶,一边用眼神给我发出求助的讯号。
哼哼,你凌子墨也有求我的时候吗?此时不提条件,就真的是傻瓜了。
我贴近奶奶的身边,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身:“雅妮奶奶,原来,你是子墨的亲奶奶啊,为什么还瞒着我呢?”
“孩子,奶奶怕说了以后,你会因为子墨的关系不敢和我坦诚相待啊?孩子,别怪奶奶的私心喔。”
“奶奶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呢,你看我们没有子墨加入在内,不是也很好吗?!”
奶奶高兴的点点头:“对,对。”
凌子墨看着我和奶奶的表演,眼中所表达的是怎样的含义。是惊讶?是诧异?是愤怒?还是喜悦?我不知道,那是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吧。
他终于忍无可忍:“奶奶,你不是不喜欢和我交往的女人吗,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是啊,我是不喜欢你那些抹得脸上都能掉下粉渣的女友,可是我没说不喜欢这个啊。”奶奶也像是铁定和我合起伙来,要气凌子墨的样子。
“奶奶,子墨他不承认我是他的女友呢,我们契约的。”
“契,契约的?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搞的,怎么还有契约这种东西存在呢?哎哟,可气死老太婆喽。”奶奶夸张的又是捶胸又是顿足。
凌子墨一把将我拽到了身边,紧张的看着奶奶:“徐晓慧,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承认你的存在了,那天party时我不是将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了吗?”他边恶狠狠的看向我,带着威胁的口气:“而且,哪有什么契约,我们不是说好要订婚了吗?”
“欧?”奶奶看向子墨的脸终于有了笑意:“乖孙,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就说吗?像晓慧这样的女孩,怎么是契约的呢?订婚是件大事,我一定要通知你美国的父母回来操办。”
奶奶认真的想着:“还有,订婚之后就要结婚,需要的办的事情还很多。不行,得事先见见亲家公好好商量一下,不要失了礼数才好……这些事情,你们不用愁,一切交给我老太婆办理。只要认真谈你们的恋爱,过你们的小日子就好了。”
“唉,奶奶,我们不想这么早结婚呢,你现在不用急着操办。”看着奶奶自顾自的说着,越走越远,凌子墨在她的身后着急的喊着,可那个兴奋的背影哪还听进去。
我正在偷乐着,一声霹雳从天响起:“徐晓慧,你干的好事!”
大事不妙了,吾等先闪吧。
31 被绑架了
最近,畅园中的每一个人都在忙,只有我和尼克成了天底下最闲的人。
“刘嫂,陪我逛街好吗?”
“不行啦,我太忙了,哪有时间啊,不然你找佳佳好了。”
我冲向手捧鲜花的佳佳:“佳佳,你最喜欢逛街了,一起去吧。”
“小姐,你看我这忙的,双脚恨不得都要飞起来了,去找别人吧。”
失望,怎么好像只有我闲的不行呢?
我忽然有了主意,急忙再次来到佳佳的身边:“那,我帮你一起干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哎哟,你想让少爷杀了我吗?这样的事情怎么能你做,要不,你去看看其他人那有没有适合你干的。”佳佳说着,一溜烟的跑掉了。
哼,我气恼的撅起嘴,用力的跺着脚。
尼克围着我转着圈,不明白我的心情为什么晴转了多云。
夜幕降临,终于听到了熟悉的马达声,我立刻冲了出去,惯性的原因吧,我大叫着从台阶上摔下去。
凌子墨伸手接住还在大声呼救的我:“嘿,野猫,干吗飞着来,难道想我想到不会走了吗?”
他笑眯眯的帮我整理好衣服,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让我不禁有些恼怒:“哎,这几天家里都在干吗,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只瞒着我一个人吗?”我用力的拍打着他的胸口,朝他瞪着眼睛。
他的笑意更浓:“别吹胡子瞪眼睛啊,这不是你和奶奶的合谋吗?我都没说别的,你急什么?”
“我和奶奶的合谋?”我被他说傻了,眼珠转了半天也没想起是怎么一回事。
“对啊,前几天,你们两个不是想合伙骗我入教堂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这九条命的野猫,什么时候改成老鼠了。”
我大翻着白眼:“什么老鼠?”
“撂爪子就忘呗!”我忽然明白他在嘲笑我。
我攥起拳头,用力朝他的头比划着,向他宣战;小尼克似乎也看出它的主人受到了‘欺负’,用力的撕咬着子墨的裤脚。
“这个小家伙长得好快的,几天不见,就长这么多啊。”子墨点点尼克的鼻子,“你别咋呼,你现在这个身段还不能和我抗衡,不要张狂,和你妈妈一样,不要总想着张开爪子挠人。”
他大踏步的走上楼去换衣服,而我紧跟其后:“凌子墨,那天只是说说而已,奶奶当真啦。”
他猛然停住脚步,搂住身后的我,深深的吻著我的唇。
“在奶奶的字典里没有儿戏,只要他说的就会成为现实,而且,她的宗旨叫‘时间就是金钱’。所以,这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啊?!那我怎么办,我还没有准备好。”婚前综合症吧,我忽然打起了退堂鼓。
凌子墨轻托起我的下巴,审视着我:“小野猫,像我这样的情场浪子都打算奉陪了,你还打算逃吗?”
“我……我”我打掉他的手,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忽然生气起来,蓦然将我推开:“原来你对我没有什么想法,如果不喜欢,不用那么勉强。”
看他气呼呼走进卧室,我傻站了半天:“他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
“小气鬼,喝凉水,妈妈叫他鸭子嘴。”我追过去,在他的身后扮着鬼脸,不停的逗弄他。
他顺手将脱下的衬衫丢过来,套在了我的头上。
霍,他真的生气了!
“没风度的家伙,到底为什么生气?不理我,我自己出去玩,走,尼克。”我故意大声地喊着尼克。
哼,让这个好生气的家伙,自己生气去吧!
“上哪去好呢?尼克。”一边走着,一边和尼克商量着,“不如到附近的山上去玩好了。”
这小山还真是不错呢,虽然不高,但是正处在别墅区里,因此上,被设计师重新‘包装造型’一番后,还真是很有特色。
山被人工切割成雄狮造型,头高扬着,像是永不服输的样子,而小桥流水环绕山间,却又营造出一副静态的美,可真是不错啊!
我不停的和尼克说着话,小尼克也似乎非常喜欢这里,又蹦又跳的,异常兴奋。
尼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停的吼着。
它的异常终于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蹲下身轻轻地抚摸着的后背:“尼克,怎么啦?不高兴了吗,为什么这么烦躁?”
尼克并没有因为我的抚摸而安静下来。
我正忙着安抚尼克,一双黑手从背后伸了过来,那手中的手帕紧紧捂住了我的嘴。
天!我还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失去了意识 。
* * *
不远处,有人在压低了声音说话,还有狗的叫声,还是什么?是另一个男人大声呵斥的声音。
头有些晕晕的,但庆幸的是,耳朵还保持着很好的灵敏度。
“哒哒”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了。
一个男人粗重的脚步声传来,他走到附近停了下来。
“大哥,没错吧,是这个妞吧?”
“嗯,照片偷拍的很清楚,一看就知道是她。”另一个声音也随之传来。
“你别说,长得还不错,不如……”
那个小弟还没有说完,就被称为大哥的人一记耳光打了过去:“混蛋,客人刚刚交代过,只要好好的看紧她就行了,qǐsǔü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做,懂吗?”
“是,大哥。”被打的小弟连声称是,“那只狗怎么办?”
“一直叫个不停,烦死了,处理掉。”
“不行啊,大哥,接近不了,好像很凶的样子,我怕它咬我。”怯懦的小弟畏畏缩缩的说
“废物,这么一只小狗还杀不了吗?那就丢进去和那女孩一起好了。”大哥气呼呼的走了。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
他们并没有用绳索捆绑我,而且此刻四周静悄悄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害怕、惊慌、孤独、无助、绝望一股脑的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从冰凉的地上爬了起来,疯狂的四处乱撞着,寻找着可以出去的门。
可是我失望了,门被人从外面死死的卡住了,而那铁制的窗户竟然离地面有两米多高,是我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高度。
终于明白了,原来关我这样的,的确用不着什么看守。
天!无计可施的我用力的扯着头发。
尼克乖顺的跑到了我的身边,正用力的拱着我。
“尼克,好样的,让我们一起大声的喊吧。”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这或许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了。
拍拍它的头,在犬吠声中,我大声的喊着救命。
但是,没有人回应。
失望的近乎绝望了。
奇怪的是,人在绝望时心态反而平和了下来。
我搂住尼克,暗暗地揣测着:究竟有谁想要我的命,还是想要钱?
夜幕很快降临,仓库内一片漆黑,似乎连星星也躲了起来。
怀抱着尼克,我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又冷又饿的身体已经开始和我的心智起了纷争,恐惧感也跟随而来。
原来黑夜是如此令人恐惧。
“灰灰,灰灰。”一声声呼唤由远处渐渐传了过来。
“谁?”我那破灭的希望又逐渐升了起来。
“我,沈泽宇。”
“泽宇,你怎么回来?”我手把着门缝,往外探望着。
“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我就赶来了。”他说着找来一根生了锈的铁棍砸开了大门,然后,紧紧的将我搂在了怀里。
“灰灰,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他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关怀和痛惜,让我为之动容,“真的是猫吗?有九条命。”
“嘿嘿。”我傻笑着,想挣出他的怀抱,没有成功。
在这样的情形下,真希望出现的是凌子墨啊,那么,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大声地倾诉所遭受到的不公和痛苦。
偏偏子墨没有出现。
“我没事,谢谢你,泽宇。”假意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我推开了他的拥抱,“你送我回家吧。”
我直走出去。
沈泽宇追了上来,猛然抓住了我的手:“别走,我,有话想跟你说,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不太适合讲事情。”
“泽宇,我累了,回去吧。”我极力的回避着。
他没有放开紧握着我的手,相反用一只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沈泽宇将盒子塞到了我的手中:“我知道时间不对,但是现在不给你的话,或许就没有机会了。这是给你的,其实早前就买了的,却没有拿出来给你。”
打开盒子,我看到了一只猫,一只浑身上下镶满了钻石的小猫,在衬布上印着店铺的名字--“让你更闪耀”。
在那个店内,我清楚的记得,我被一个沈泽宇带去的女孩刻薄过,嘲讽过,原来,他记得,他买下了那个钻饰。
我放回到他的手中:“泽宇,我已经有了子墨给我的那只,这只你留着吧,留着给一个你需要、也需要你的女孩。”
他似乎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所以情绪上没有太大的起伏:“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的同学们都说她是杂草,是找不到王子的灰姑娘,可是,这蓬杂草热情与真挚,却让我的心里再也盛不下其他人,我不想给她造成负担,只求她过的幸福。”
他举了举放着钻石猫的盒子,苦笑着:“至于它,只是想做为礼物送给某人,却不想这是墨哥的心血所造出的赝品,收下吧,没别的意思,希望可以成为她的好朋友而已。”
“嗨,嗨。”看着重新回到我手中的盒子,我大声的叫着已经走在前面的他。
“墨哥,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刚刚坐上车,沈泽宇就给凌子墨打起了电话。
我抢过了他的电话,迅速的扣掉了:“不要,不要给子墨打电话。”
“为什么?这件事发生的很奇怪,我认为应该和墨哥说。”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安慰着泽宇:“有什麽好奇怪的,我觉得这是个偶然事件罢了,子墨最近很忙,而且家里的事情也是一团糟,还是不要让这些小事困扰他了。”
泽宇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灰灰,相信我吧,这件事情肯定有原因,绑架你的人目标很明确,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即不向子墨或者你的家人要赎金,也似乎并不想伤害你,到底是为什么?”
泽宇看看同样一脸迷惑的我,接着说:“最让我不明白的是,他们既然绑架你,定然是了解内情,却为什么不给墨哥打电话,而选择了我?”
“嗯,你说的对,他们什么意思?”泽宇满眼的担忧,让本已经六神无主的我更加的慌张。
“告诉墨哥,让他小心提防。”
我连连摆手:“都说了,不要因为这些打扰他,他有太多的事要办,怎么有时间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且,在被抓前,我们刚刚吵了架,我怕他会以为是我故意的。”
“不会的,墨哥我了解,他对人坦诚、宽厚,更何况是他深爱着的你呢!”
“可是……”想到他黑着的那种臭脸,我犹豫着。
“不要可是。”泽宇继续坚持着他的意见。
我双手上举,做了个投降状:“好吧,我找时间自己跟他说好吗?ok。”
“嗯,ok。”说完,又不放心的看着我,“一定要说,知道吗?”
“好,怎么现在才发现像个老人家。”我嘲笑着他的啰嗦。
32 可怕的阴谋
爱真是个奇妙的东西,爱之愈深,情之愈切,而恨愈浓。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的心早已被人占领了,没有容纳你的地方。”
徐晓晴想着沈泽宇对她说的一番话,心里充满着瑟瑟的苦味。
投入了真感情的她怎么能心甘呢?
沈泽宇说喜欢姐姐那样的熟女,又说心早让人给占领了,他是在喜欢姐姐吗?
终于忍不住,她决定要试探姐姐一下。
果然,徐晓慧听到她说的话,双手颤抖了,虽然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是还是被她发现了。
沈泽宇果然是喜欢姐姐徐晓慧的,而且姐姐也是知道的。
这个想法让晓晴痛苦万分,她清楚的记得当她信心满满的来找姐姐帮忙时,姐姐爽快答应的情景。
晓晴感到她被姐姐欺骗了,甚至于,她认为是她的最爱是被姐姐抢走了。
爱情对她好不公平啊!满心委屈的她坐在地上低泣。
“你是徐晓晴?”晓晴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
“你是谁?”
女人眼中充满了罪恶的诱惑,满脸的轻蔑:“说话真的很没有礼貌,没人喜欢你也是应该的,怎么不像你姐姐学学,乍看起来要像只温顺的小兔才行。”
“干吗提她?”徐晓晴擦了擦眼泪,霍的站了起来。
“哟,挺有挑战性的,看来我没看错,是找对人了。”
“你,什么意思?直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晓晴迷惑的有些生气了,在家,没人敢如此挑衅她的耐性,在这也别想。
“脾气够大的,你得改改哟,不然怎么能钓到沈泽宇那样的大鱼?!”女人的话异常的凌厉,句句击中晓晴的要害。
“你!你怎么知道?”一提到沈泽宇,许晓晴没了脾气。
“好了,小丫头,别生气。我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朋友,我啊,是来帮你的。”女人轻轻捋了捋自己的长发,不紧不慢的说。
“你?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许晓晴做事情用不着任何人的帮助。”晓晴瞥了一眼面前这个打扮的十分妖娆的女人,一向心高的她怎么会把别人放在心上。
“呕?是吗,像徐晓慧这样的人物,以你目前的实力恐怕很难得到沈泽宇吧!”许晓晴被气的扭头便走。
“别走,小妹妹,我真心想要和你合作,你怎么不领情啊?”她看出已经吊足了晓晴的胃口,才笑了笑说:“我呢,你可以叫我雪姐,是凌子墨的前女友,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加个‘前’可不代表我会把墨哥让给你姐姐;而你呢,想得到同样喜欢你姐姐的沈泽宇。所以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就是徐晓慧。你说对吗?”
“啊?!”晓晴惊呆了,“我……虽然她抢走了沈泽宇的心,但是她毕竟是我的姐姐。”
小雪轻笑着:“别傻了,她拿你当妹妹看待了吗?难道她不知道沈泽宇喜欢的是她自己吗?还装成没事人的样子去找沈泽宇,你想想看,沈泽宇当着你姐的面,怎么会同意?”
—奇—“就你这单纯的小女孩怎么能跟你姐那样有手段的人相比呢?”
—书—晓晴顿时被撩拨的怒火中烧:“你想怎么办?”
—网—“跟我合作,我保证让你如愿以偿。”…… ……
睡梦中的晓晴再次惊醒,这个大大的阴谋像梦魇纠缠着她,让她的心灵一刻也得不到安宁。
所有的一切都在纠结着,她不知道该不该和一个陌生人联合起来,对付自己的姐姐。
终于,让她恐惧的那一天终于来临了。
傍晚时分,她看到了沈泽宇,不过不是来找她的,他要找的是她的姐姐晓慧。
强装镇定的沈泽宇翻遍了整个畅园,然后开着车直冲了出去。
晓晴立刻明白了,雪姐动手了。
自沈泽宇走后,她焦虑的等待着消息,虽然她想得到他,但却不想让他和自己的姐姐受到伤害。
不知道那个雪姐会怎样对付他们两个人?!
“晓晴,怎么了?”餐桌上,刘嫂关切地看着走了神的晓晴。
“喔,没事,我是想……姐姐怎么还没有回来?”晓晴收回在菜碟内胡乱搅和的勺子,极力找着理由。
“原来是关心你姐姐呢,刚才沈公子打电话来,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会就回来了。”
“好。”晓晴勉强答应着,一边胡乱猜疑的吃着饭,心却早飞去了远方。
饭后,心乱如麻的她在花园内来回踱着步。
她等待着消息,希望晓慧和泽宇都能够平安的回来,她要告诉他们,变成雪姐的同谋,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一时迷了心智。
她会用十万分的诚心去求得他们的谅解。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怎么啦,小妹妹,这么神不守舍的,好像后悔了?”
“雪姐?我只是有些不安。”
身后的雪姐虽然呵呵笑着,而笑声却让人听起来是那样的不舒服:“你不安?怎么,良心发现了?可惜你回不了头了,你忘了,是你通风报信,我才会找到她。”
小雪围着晓晴转着圈:“你可是这整个计划的关键人物,我可是要好好谢谢你的。”
“不不不,我不想让他们死,姐姐虽然骗了我,可是……”
小雪用手指按住了晓晴的嘴:“嘘,别那么说,我可没想要你姐姐的命,你要相信我的计划很完美,很快你我就会达成心愿了。”
“你到底想怎么干?”
“这个没必要告诉你,你只要乖乖的按我说的做,然后等着你的沈泽宇投入你的怀抱,不就好了吗?”带着那笑里藏刀的表情,小雪大咧咧的走了,独留下已彻底迷失了方向的晓晴还留在原处。
……
一番焦急的等待后,她看到了沈泽宇的车开了进来,她冲了过去,她想跟沈泽宇说她知道是谁捣的鬼;她还想跟他说,她想留在他的身边,请求他的原谅。
但是,她看到沈泽宇扶着她的姐姐下了车,然后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别墅。
姐姐没事,这让她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随之,恨意又涌上了心头,姐姐凭什么可以毫无付出的拥有泽宇的爱,而苦恼了这么久的自己却只能看着泽宇的背影独自痛苦。
晓晴止住了走上前的脚步,她的姐妹情轻易的被因爱而生的恨占据了:“我为什么还要这么的关心她,她是一个欺骗了我的人,是一个情敌,雪姐说的对,除掉了她,泽宇才会真正的属于我。”
晓晴在花园里等待着,知道沈泽宇将晓慧安置好走出来,她拦住了他。
“泽宇哥。”她猛然从后面抱住了沈泽宇。
“晓晴?有事吗。”沈泽宇想挣脱这意外的拥抱,却被晓晴死死的抱住。
“我,看到你和姐姐一起回来的。”
“嗯,你姐姐有点事,我把她送回来。”沈泽宇听从了晓慧的建议,不想和任何人提起。
紧紧贴着泽宇后背的晓晴点点头,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专门在这等你,虽然我第一次告白失败了,但是我还是想问你能不能试着和我在一起。我知道你喜欢姐姐,可是她跟你是不可能的,我的心里只有姐夫,你为什么就不能将视线离开她,看看其他人呢?”
沈泽宇被晓晴戳到了痛处,脸色微变了变:“晓晴,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爱不是想转移就可以转移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还算爱情吗?”
“那你现在就是爱情了吗?整天想着一个你想爱却不能爱的女人,而她却并不爱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傻,偏偏就看不到在你身后的我呢?”
“别说了,晓晴。我说过了,你和我是不可能的。”沈泽宇皱着眉头,似乎已经不想将谈话继续下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不会让你和她在一起的。”
晓晴的话让沈泽宇打了个冷战,他用力甩开了晓晴的拥抱,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晓晴:“你想做什么?她可是你的姐姐,我警告你不要胡来,否则第一个受伤的会是你自己。”
晓晴从沈泽宇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惊慌,虽然让她不高兴的是,这丝惊慌是因为晓慧,但是她觉得这可是自己的一次小小的胜利。
他沈泽宇终于也有了怕的时候,ok,那就好办了。
又高兴起来的晓晴吹着口哨上了二楼。
“姐姐,你到哪去了?害我担心着呢。”一进门,看到刚刚吃完饭的晓慧,她便装出很担心的样子走了过去。
“嗯,晓晴,下午有点事情耽搁住了,害你担心了?对不起。”
“你回来就好了,要再不回来啊,我就给姐夫打电话去登寻人启事了。”
晓晴的话让晓慧立刻变了颜色:“别闹了,哪有那么严重,不要给子墨打电话。”
“怎么啦,姐,你的样子让我好害怕。”
自知失态的晓慧用手抚了抚头发,掩饰着自己的惊慌:“没,没事。”
“没事就好,要是你出了事啊,姐夫还不疯了才怪呢。”晓晴假意的笑着,心里却暗暗的想:“好啊,不告诉凌子墨是天大的好事啊,那我可得快点告诉雪姐,她的计划有戏唱咯!”
33 美女蛇的离间计
32美女蛇的离间计
刚刚睡下,隐约中窗前矗立着黑影。
“谁?”我惊恐的问,边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奇怪的是,窗前什么都没有。
是我眼花了吗?最近似乎受到惊吓了吧,不但心脏柔弱的不得了,稍有点响动就会心惊胆颤,就连那向来自认为是贫民阶级的胃,也和我闹起了意见,吃什么都得不到“认可”,总是想吐。
“吓到你了吗?”那双熟悉的手拥了过来,随之温热的唇轻触了我的额头。
“肩膀还在不停的抖?做了什么亏心事吗,不然会吓成这样?”凌子墨闷闷的声音在头上传来,空气中散发着雪茄的烟味。
“你抽烟了?有心事?”
他没有回答,却是十分诡异的冲着我笑。
他一边拥住我,一边用手轻抚着我的长发,慢慢的游走到我的脖颈处。
然后他的手突然收紧,扼住了我的喉。
我惊恐的反抓住他的手,用力甩着头,并用脚踢着他瞬间压过来的身体。
“说,为什么一下子从我的账户上划走了三千万,你拿去干了什么,啊?!还有在前几天,你无缘无故失踪了数个小时,都干什么去了?”此刻的凌子墨像变了一个人,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风度和修养,只有暴力和愤怒。
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透不过气来,眼睛似乎就要爆了出来。
“啊”
……
“怎么啦?晓慧。”还是那双温热的手,但是不在我的喉部,而是正放在我的背上。
我的背不由自主的挺直了,本能的抵制着他的抚触:“没事。”
他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最近总是做噩梦吗?睡的不是很好,要知道,你这只从不服输的野猫还没有在我的面前示弱过。”
“我吗?!”
“是因为订婚临近,心里很紧张,还是因为其他的事?不然,我跟奶奶说延期吧,不用搞得这么紧张。”他温柔的抱起我因为噩梦而蜷缩的身子。
“别,日期是奶奶定好的,也都通知了亲朋,你爸你妈也会从国外赶回来,我怎么能随意胡来呢?再说,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啦。”我极力的掩饰着,不想因为其他而影响了他的心情。
正说着,那可怜的胃也似乎要向凌子墨申诉似地,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逼得我急冲进了卫生间。
“怎么样?要不要看医生?”门外凌子墨焦急的问询着。
一番大吐特吐之后,几乎把胃都翻了出来,我擦了擦嘴,虚脱一样的走出来,:“没事了,这几天好像吃坏了东西,不过只是偶尔会这样,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
他狐疑的看着我,探寻着我话中的真实性,终于,他放弃了对我的“审查”,将我的身体放平,然后用唇轻吻了我的鼻子:“别紧张,有我在,你怕什么?”
“嗯。”我应着,忍不住偎向他卧倒的身体。
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原来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情。
看着我的呼吸声逐渐深沉,凌子墨翻身下了床,点起了雪茄来到了窗前。
或许我近期的种种举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向自信、沉稳、处事果断的凌子墨这次也感觉到,似乎遇上了大麻烦。
* * *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他看到了楼下花园里一个人影在慢慢移动着。
会是谁?在深夜里跑到花园里。
凌子墨没有惊动保安,而是自己走下了楼。
果然,他猜得没错,是小雪。
“我认为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在睡觉。”凌子墨看着已经卸了妆,略显衰老之气的小雪,“你不觉得深更半夜的,出现在我的家中,是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情吗?!”
“墨哥不是允许小雪随意进出的吗?”小雪在凌子墨的面前毫不示弱。
“可是,这是我的家,而你是客人,深夜在主人的花园里夜游,好像也不是很好吧?!”
“呵呵,墨哥真是说笑,我哪里是在夜游,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我是在等你吗?能够在你订婚的前一天等到你,不知是不是我们的缘分呢?”小雪轻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她的话让凌子墨淬不及防,他怔住了:“你又想干什么?我明白的告诉你,如果你在这么胡闹下去,我马上让你走人,畅园不欢迎你。”
小雪看出了凌子墨的愤怒,却没有害怕。她有王牌在手,她怕什么呢?现在的她,早就忍不住想看看凌子墨看到了她手上的东西后,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别急啊,墨哥,我不是想胡闹,只是想给你看样东西而已,这可是小妹花了不少力气才买回来的,我觉得有必要拿给你看看。”
小雪从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什么?”凌子墨没有立刻接过,他不知道小雪这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小雪将信封塞在了子墨的手中,然后努努嘴:“自己看看吧。”
凌子墨慢慢打开了信封,他惊呆了,厚厚的一叠照片里,只有两个人,竟然是晓慧和沈泽宇!
凌子墨的心像被鞭打了一般,苦辣酸甜通通涌了上来。
他迅速的丢还给小雪:“不要拿这些合成的东西来离间我们的感情,你知道那么做没有什么用处。”
小雪仍然保持着微笑:“是吗?”
“如果是这个呢?”她打开了手机,里面的录音随之放了出来。
“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的同学们都说她是杂草,是找不到王子的灰姑娘,可是,这蓬杂草热情与真挚,却让我的心里再也盛不下其他人,我不想给她造成负担,奇﹕书﹕网只求她过的幸福。”
“至于它,只是想做为礼物送给某人,却不想这是墨哥的心血所造出的赝品,收下吧,没别的意思,希望可以成为她的好朋友而已。”
……
凌子墨听的出,是沈泽宇的声音。
“嗨,嗨。”虽然只有两个字,但足以让凌子墨浑身的血液逆转,那是徐晓慧,没错,他们两个单独见面,他的兄弟还说了暧昧不清的话。
凌子墨的拳头攥紧了。
“这又能代表什么呢?”子墨故作轻松的说,但是眉头已然锁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小报记者偶然偷拍到的,他到公司来找你敲诈,却被我碰到了,所以买了下来送给你,没想到来到畅园几天了,你却迟迟不肯见我,这是天意吗?让你在订婚宴的前一天看到我。”小雪走过去,慢慢地试探性的贴在了凌子墨的身上。
“我不相信,在你看了照片听了录音后,一点感想也没有?这事本就与我无关,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凌子墨掰开她放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拿来。”
“什么?”
“录音的母带,不是说买了下来吗?”
“奥,那个,我毁了,手机上是我翻录的。”
“我能相信你吗?”凌子墨的脸依然冷峻,小雪很难从面部表情上判断眼前这个男人是否相信了他的话。
“相信我吧,毕竟我们从前是情人而不是敌人。”
“别提以前,我们回不到以前了。”凌子墨愤愤地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好吧,那我回去了。”小雪贪恋着想呆在凌子墨的身边,但她忍住了,她知道,现在不是贪恋这个男人的时候,过了这一关,她会让这个男人俯首陈臣一辈子。
打发走了小雪,凌子墨掏出了雪茄。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照片,照片上的日期让他想到了很多事情。那天,沈泽宇给自己打了一个奇怪的电话,但刚接通就挂掉了,他本想打回去,却因为有重要的客户来访而忘记了。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晓慧变得比以往脆弱了,经常做噩梦,再也不见了小野猫的厉爪。
凌子墨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号码,那是沈泽宇的电话号码。
“喂,墨哥,是你吗?为什么不说话,是灰灰出了什么事吗?”沈泽宇的问询让凌子墨迅速挂掉了电话。
不知何时,在沈泽宇的心中,晓慧的位置已经明显排在了他凌子墨的前面。
他们定是有私情的。
凌子墨下了结论。
因为这个结论,让他的眼中冒出了火,流出了泪,水与火相互纠缠着,让他的心脏被烧焦后又冻结了。
他不会放过他们,不会放过这两个背叛者,他要让他们领受到比他更胜百倍、千倍、万倍的痛苦。
等着吧!徐晓慧,沈泽宇。
34 订婚宴?分手餐?
“灰灰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可以睡懒觉?赶快起来吧,少爷早早出门去了,恐怕准备什么让你惊喜的东西吧!你也不能没有表示吧?”一大早,刘嫂就搅和着仍在贪睡的我。
好困啊,进来总是睡不醒似地,整个人都懒懒的。
“再睡会吧,昨晚好像又做梦了呢,没睡好,只一下下就起好吗,刘嫂?”我挪了挪还在沉睡着的身体,重新闭上了眼睛。
“灰灰,订婚哎,你最近的脸色不是很好,一定要好好的装扮一下,赶快吧!”佳佳不由分说的把我从被窝里掏了出来。
骤然的体位改变,让我的胃又开始“调皮”起来,一阵剧烈的翻腾,我冲进了洗手间。
刘嫂担心的扶住我的后背:“灰灰,最近状态不好,是不是……”
“什么啊?”佳佳插着嘴,好奇的问。
“没什么,没什么,你个小姑娘家的怎么这么好打听?”刘嫂笑斥着佳佳,却忘了本来的话题。
“好啦,我不打听,但是提醒一下,都要中午11点了,我们还要不要行动啊?”佳佳看着我和刘嫂。
“哎哟,都是你个小丫头闹的,差点误了事,感觉好点没?快点吧,灰灰,我们不能迟到的。”
我点着头,强忍着胃内的不适,急忙跟在刘嫂的身后开始装扮。
…… ……
“啧啧,灰灰最近似乎又瘦了些,好像不似以前丰满了,不过绝对是今天最大的亮点。”刘嫂由衷的赞叹着。
我瞟了一眼镜子,却没有心情细看,总觉得心内有隐隐的不安,好像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刘嫂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拿过我的宝贝“猫钻”:“怎么样?灰灰,不满意吗?情绪不是很高呢!”
我顺手接过,却不想被钻的棱角划伤了手。
“哎哟。”几滴血珠冒了出来。
“灰灰,钻石怎么会伤到手呢?这是怎么啦?”刘嫂紧张的看着我,“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见血了啊?不好,不好啊,快擦掉。”
她说着,慌乱的帮我擦着。
我本来已有些混乱的心更加的紧张起来:真的要有事情发生吗?
* **
Queen酒店
位于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今天可谓高朋满座,现在才真正领略到凌家的人脉是如此的了得。
只可惜,我都站在这很久了,独不见子墨的身影。
已接近中午12点了,子墨仍没有出现,人们开始四处观望,小声的议论,而老爸也是坐在那边不住的搓手,脸色越来越难看。
奶奶也已经按耐不住,走了过来:“晓慧,子墨怎么还没有来?跟你说起没有,这个傻小子在干什么?”
“奶奶,子墨是不是公司临时有事啊?”我胡乱找着理由。
而我的心比谁的都乱,子墨他没有来,他真的不喜欢这个订婚仪式啊!还是像我梦中经常发生的那样,代表着他要离开我了呢?!
想到这,我的身体不由的晃了晃。
一边的刘嫂扶住我:“灰灰,别急,沈公子正在给少爷打电话,老夫人也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少爷是有事耽搁了,应该很快就到的。”
我看向门边正在打电话的沈泽宇,他的脸色凝重,正大声的向对方吼着。
那是什么状况?真的有事要发生了啊!
我的眼泪几乎流了出来:“刘嫂,他还会来吗?”
“会的。”刘嫂轻拍着我的手,安慰着惊慌的我。
这时候,门被大力的推开了,凌子墨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
“哎哟,乖孙孙,你跑到哪去了?奶奶都急死了,你看这么大的场面,你怎么才来呢?”
我也紧走了几步,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子墨,有事情吗?”
他甩开了我的手,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冲着奶奶说:“奶奶,我没事啊,倒是你这边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这么大的排场。”
“子墨?”
“子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子墨的身上。
老爸更是气白了脸,狠狠的瞪着一脸满不在乎的凌子墨。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纷纷散落下来:“子墨,你,是怎么啦,昨天不是好好的,还在谈论今天的事情吗?怎么忽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地。”
看着他那冷冷的眼神,似乎放出千万只利箭来。
沈泽宇走了过来,往日带着嬉皮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愤怒,他揪住了凌子墨的衣领:“墨哥,你刚才在说什么?”
凌子墨忽然笑了起来,反抓住沈泽宇的手,指了指几乎瘫软在墙边的我:“怎么?宇,这是干什么,你在不满意我要抢走你的人,还是我现在对她的态度?”
“墨哥,今天是你订婚那!在搞什么呢?奶奶在,伯父伯母也已经在飞机上,这满座的客人都在看着你呢,不要这么玩,你看灰灰都要被你吓傻了,别胡闹了。”沈泽宇用力晃着凌子墨。
凌子墨拽了拽被扯皱了的西服,撇撇嘴:“原来宇真的是在心痛那个女人。说我要订婚?和谁?她吗?”他说着,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狼狈的我,“她不是喜欢和你秘密约会吗?为什么却要我和她订婚,你们打算一直搞地下情吗?你们喜欢玩这样的游戏,我凌子墨可没有兴趣奉陪。”
沈泽宇被他的话吓住了:“墨哥,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以无缘无故的怀疑我们的友情,也诬陷灰灰的清白呢?”
“不要演戏了,宇,你和她的事情还打算瞒我多久?既然我都知道了,多说无益。”
奶奶听了凌子墨的话,颤抖着走到我的面前:“孩子,子墨说的什么啊,我老糊涂了,听不清,你倒是说说看。”
酒席上,白梦雪知道时机到了,她不会让所有的误会这么快解开。
白梦雪走到近前:“沈泽宇,别装了吧,前几天,有人把你和徐晓慧私会的照片都卖到公司来了,你还瞒什么呢?”
她转身走到了我的近前,她知道在沈泽宇的面前,她捞不到好处,所以,她很快就转移了目标。
“你这个女人,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呢,你一边将墨哥迷倒,而另一边却又去勾引沈泽宇,看不出,你的本事还真是不少啊。”
虽然凌子墨的话已经伤透了我的心,但是我绝不会被轻易的击倒,我凄然的笑着,虽然那中间满布着心伤和痛楚:“雪姐,说话不要太伤人,我没有干过那样的事情,你不能捏造不存在的东西。”
“哟,事到如今,这张嘴还是这么厉害啊?好啊,我再说一件大家感兴趣的事情,如何?”
雪姐没有立刻说下去,而是扫描着全场:“你不是还用墨哥的钱养着一个小白脸吗?不如叫出来,我们都见识见识一下。”
席间更是一阵骚动,就连一直阴沉着脸的凌子墨也被她的话镇住了,他惊愕的抬着头看看白梦雪,再看看站在一边的我。
凌子墨的表情痛苦而愤怒,本来已经紧锁着的眉,此刻更是凑在了一起,他的眼神凌厉而凶狠。
我看的出,此刻的子墨对我不只是怒,更多的还有恨。
“你在胡说什么?”我被白梦雪的无中生有惹怒了,走到她的面前,我紧握着拳头,真的想一拳打过去,从小到大,还没有如此欺负我。
“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我怒视着白梦雪。
“急了?”她微笑着,仍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轻轻一个响指,身边的一个侍从走了过来。
“把照片拿给大家看。”她吩咐着,侍从答应着将事先准备好的材料分给了在场的客人,“大家看清楚了吗,这其中有这位女主角和他的情人幽会的照片,还有她私自取出的我们凌总的那张信用卡的清单。”
白梦雪高昂着头,发出挑战:“我说小妹妹,没看出来,你勾人的本事还真是高超呢,一下子就让三个男人都拜倒在你的脚下,那种感觉不错吧?!”
顺着奶奶颤抖的手,我看到了复印纸上黄耀明和我对坐的样子,还有我刷给他钱的那张信用卡。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子墨,此刻我并不关心其他人怎么看,我只在乎子墨的看法,而他的脸已经变得铁青,他几把将手中的“海报”撕得粉碎,摔在了我的脸上:“说,怎么回事?”
“说,怎么回事?”他疯狂的大叫着,失去了一贯的沉稳和镇定。
宾客们一边议论着,一边离席而去。
“你们这些年轻人呢!”奶奶摇着头,也离开了。
晓升也跑过来,大声的指责着我:“姐,怎么回事,姐夫好好的你不要,胡乱搞什么啊?把老爸都气走了。”他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我再一次失去了家人的支持。
有片刻的宁静。
偌大的厅内只留下子墨、小雪、沈泽宇和我。
子墨的眼瞳布满了血丝,他举起手用力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恶狠狠的说:“我真恨不能扭断你的脖子,怎么敢给我这么大的耻辱?!”
我没有躲避,我想申辩,我想在他发完火后,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但他的手越收越紧,很快,我失去了呼吸的机会,脸恐怕早已变成了猪肝色。
沈泽宇冲了上来,用力扳下了子墨的手:“墨哥,你听到的都不是真的,灰灰天天就在你的身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清楚,你应该相信她。”
“这证据都摆在了眼前,你还让我相信她吗?连身为好兄弟的你都背叛了我,何况这个女人?”
“墨哥?!”沈泽宇被子墨的话深深的伤到了。
“子墨!”我瘫坐在地上,绝望的喊着他的名字,“子墨,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这样的。”
“那事实又会是怎样的呢?”子墨冷漠的看向我。
“我和沈泽宇一点私情都没有,至于照片上的那个男孩是花花的男友,你见过的我那个女同学的男友,他来找我只是为了借钱,真的,子墨,相信我。”我用力拉住他的裤脚,生怕他会消失不见似地。
“你相信我吧,我不是你那可爱的小野猫吗?”
“你曾经是,但是现在你变了,而我也变的不再是你守候在你身边的那只大灰狼了。”子墨的声音冰冷,冻结了我的心。
“你相信我吧!子墨。我可以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两个人亲自跟你说。”我边说着,慌乱地掏出了电话,拨通了花花的电话号码。
对方传来的却是“你所拨打的用户是空号。”
我彻底慌了,在手机号码中胡乱的翻找着黄耀明的电话。
终于找到了,我长出一口气。
可电话内传来的仍然是那句:“你拨打的用户是空号。”
我被彻底打败了,恼怒的我用力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子墨没有说什么,向门口走去。
“子墨,别走,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我把钱取走了,可是我不是成心瞒着你,是真的,花花她有急用,子墨。”我着急的抓住他的裤脚,不肯松开,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害怕失去的恐惧感一下子抓住了我,可惜子墨他不肯看我,如果他回头,他就会看到我那带着惶恐和祈求的目光。
子墨,求你,别走。
我在心里默默的呼喊着他。
他没有做半点停留,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想追出去,突如其来的眩晕和恶心感让我登时晕了过去…… ……
35 不能不说的意外事件
34不能不说的意外事件
看着心爱的人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我的心如刀割,想冲上去,却被莫名其妙的不适击垮了,我晕倒在地。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天已经暗了下来。
“真是的,平时我这身体状如牛,想病一场逃课出去都不成,可今天这关键时刻却掉了链子?”手捂着还在搅合着的胃,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醒了,灰灰?”门外,刘嫂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走了进来。
“嗯。”我答应着。
“想吃点什么,刘嫂帮你做吧!”
“不用了,我还不想吃东西。”
“这怎么可以呢?这个时候最需要营养,怎么能不吃呢,你呀,怎么不早告诉我呢,刘嫂有经验,可以帮你调理啊!”刘嫂说着,颇有些责怪之意。
“不用了,子墨他回来了吗?”人走了,我哪有心情管理我的胃?
“少爷他没有回来,他也真是的,你都这样了,他就应该多迁就一下,怎么能说生气就生气,说走就走了呢?”刘嫂嘟囔着,有些不满子墨的做法。
听了刘嫂的话,我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归宿,那眼泪也配合着没命的往下掉。
这下,把个刘嫂吓慌了神儿。
“灰灰,你哭了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纵使你有万般的不是,少爷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刘嫂胡乱的解释着,我哭的更欢了。
“你别哭啊,你不是学医的吗,也该知道,有了孩子的人,不能这样啊,会伤了胎气的!”刘嫂急的在我的周遭转悠着,扎煞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孩子?什么孩子?
我忘记了子墨,忘记了伤心,忘记了委屈。
“说什么?”我从被子拱了出来,大瞪着眼睛。
“哦,”我的表情倒把刘嫂吓了一跳,“你,不知道吗?你自己怀孕了,要当妈妈了,你别告诉我,你自己还不知道!”
“刘嫂,你说什么啊?凌子墨都走了,我哪来的孩子?”我被搞迷糊了,一时没有弄清楚状况。
刘嫂一边安抚着我的情绪,一边朝着门外大喊着:“沈公子,林医生,你们快进来,别在外边窝着了!”
沈泽宇和林文浩从门外冲了进来。
“我不相信,文浩,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刘嫂胡编的,对吧?!我被抛弃了,在订婚宴上凌子墨他走掉了,你们却在这个时候告诉我,我怀孕了,啊……”
我笑了,笑的很凄惨。
在我的订婚宴上,我被所谓的情敌狠狠的羞辱了;被深爱着的男人狠狠的抛弃了;而现如今,我却被告知怀孕了,要做妈妈了。讽刺,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我还能说什么?原来命运之神真的不眷顾我啊!
在之后的大半天里,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傻傻的看着眼前晃动的人们在不停的安抚着我,而我什么也听不进去。
林文浩终于忍不住,再次走到我的面前:“嫂子,知道你很难过,但是现实如此,你应该打起精神来,毕竟日子还是要走下去的。”
走下去?拿什么走下去?子墨抛下我逃走了,我不再是他身边那充满野性的小野猫,他也不再是我的大灰狼。
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办?茫然了,真的茫然了,看不清前边的路。
我伸手向前摸索着,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摸不到。
又是一阵恐惧袭来,又是一阵痛彻心扉的哭泣。
“宇,你说嫂子她的精神是不是有点错乱啊。”林文浩担忧的说。
沈泽宇也是一脸的痛苦:“浩,你是医生,她什么状况,你还不清楚?我看你也是临事者迷吧!遇上这样的事,就算我们大男人都恐怕应接不暇,何况一个小女生。”
边说着,他强按住我挥舞的双臂,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对不起,灰灰,如果早知道这样的结果,我就应该早早把你带走,而不是现在躺在这里受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林文浩被沈泽宇的话吓了一跳:“宇,你在说什么,难道墨哥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对嫂子有意思?”
沈泽宇像一头猎豹般的迸发了:“说什么,污蔑我可以,别往灰灰身上抹黑,知道吗?”
一向是名声在外的“好脾气”的沈泽宇发怒了,林文浩傻在了当地。
而我却看到了沈泽宇眼中闪烁的晶莹。
…… ……
良久,我慢慢平静下来:“和我一起去找子墨,好吗?”
沈泽宇猛地站起身:“我去找墨哥,让他回来给你认错。”
我拉住他的手:“不用了,我们的误会太多,你去了,恐怕会让他更加的恨你,还是我自己去吧。”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这么虚弱,怎么可以出去呢,况且你还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盲目的到处跑,会很伤身体的。”沈泽宇立刻反对。
一旁的林文浩插嘴道:“宇,我看不如我们去找找看,等找到了,让嫂子自己去解释如何,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这种事,我们这些局外人只会越搅和越乱,不如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沈泽宇想了想,终于同意了:“那好,灰灰,你在这乖乖的养身体,我和浩去找墨哥,等找到了,会告诉你的。”
刘嫂也在一旁苦苦哀求着:“灰灰,听沈公子的吧,等他们找到了,你再去,好不好?”
我点点头,答应了。
沈泽宇拉起林文浩如风般窜了出去。
他们走的很急,急的都没有发现躲在门后的徐晓晴,和她那憎恶的表情。
她看了看屋内,掏出了手机…… ……
“刘嫂,你说,子墨他会去哪?”
“刘嫂,我真的有孩子了吗?”
“刘嫂,子墨会要这个孩子吗?”
沈泽宇走后,我的头又开始陷入混沌,一个个的问题逐渐占领了我的脑子。
“会的,少爷怎么会不要他的亲生骨肉呢?!”
刘嫂被我问的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在床边反复的走着,焦虑的踱步。
她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手机,希望沈泽宇和林文浩能够早一点把少爷的消息带回来。
我在内心的痛苦纠结和身体的强烈不适下沉沉的睡去,这让一直守在身边的刘嫂多少松了口气。
明天吧,把这些折磨人的事情留给明天吧!
***
似乎沉睡了很久,再次睁开眼睛,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因为睡饱了,所以感觉精神好了很多。
一整天没有吃东西的我突然有了饿的感觉,看到床头桌上放着已经热好的牛奶和一些小甜点,便大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刘嫂轻轻的走了进来,看到狼吞虎咽吃着东西的我,高兴的笑了起来:“喔,灰灰,醒了,很久没有看到你这样子吃东西了,真好啊。”那眼中竟然激动的挂上了泪花。
“干吗呢?刘嫂,吃点东西也激动成这个样子吗?”我故作轻松的耸耸肩,朝她笑着,“子墨找到了吗?”
“嗯……”刘嫂低下了头:“还没有。不过,你放心,有沈公子和林医生,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我也顿感沮丧起来,而生性好强的我却又不想被别人发现:“没事,刘嫂,我慢慢等,等到子墨他想通了,自然会回来的。”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我的电话,莫非是子墨!
是子墨的手机!
“喂?喂?子墨,是你吗?子墨。”我的心在狂跳着,盼望着电话的那一端能够传来子墨那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
“怎么,很着急想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
“哟,才多长时间就想不起我是谁了吗?”
那是,小雪的声音。
想到她是这一切的制造者,我恨不得从电话的这一端伸进手去,将她紧紧扼住:“给我打电话,想干吗?”
“喔,不是我要给你打啊,是子墨想要找你,但是他正忙着,所以我只好代劳咯,对吧,亲爱的?!”她跟我通着话,还有意无意的和身边的凌子墨说笑着。
可恶的白梦雪,她竟然叫子墨亲爱的!
可恶的凌子墨,他刚刚走掉便和那个女人纠缠在了一起!
我强压着怒火,紧紧咬住牙:“到底想干嘛,走都走了,还有什么事?”
“他呀?想跟你来个彻底了断,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来一趟呢?”
“说吧,在哪?”我不想和她罗嗦。
她说了一个地址。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到。”我将电话扔进随身的手袋,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灰灰,你去哪?我打电话给沈公子,让他陪你吧,灰灰。”身后刘嫂的喊声哪里还叫的回满心怒火的我呢?!
“灰灰,别跑,小心伤到孩子!”
这时候还顾得上孩子吗?!
36 爱的交通线很混乱
35 爱的交通线很混乱
S酒店内的豪华套房内
一身睡衣的白梦雪正看着床上酣睡的凌子墨。
在这场战役中,她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徐晓慧,想和我抢墨哥吗?你还嫩了点,等着瞧吧!
正在得意间,手机响了起来。
“喂?”她笑着接起来了电话,电话那边向她报告着情况,她的眉头皱了起来,随之将手中的玻璃酒杯摔在了地上。
“真的?好,我知道了。”她挂掉了电话,将头转向了子墨。【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游戏越来越精彩了,徐晓慧,即使你有了身孕,我照样让你在墨哥的身边消失。
她狠狠的将手机扔在了床上,用力抓了抓头发,来到阳台上。
良久,小雪重新回到室内,捡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子墨想要找你,但是他正忙着,所以我只好代劳咯,对吧,亲爱的?!”
熟睡中的凌子墨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她的帮凶。
小雪高兴了,听到电话那头愤怒的声音,她知道,她又胜利了。
等着吧,又有好戏看了。
她走到房间门口,将门锁打开。
好的戏剧需要观众,锁了门就失去了观众的参与,她就变成了独角戏。
她会让徐晓慧进来,只有这样,戏剧才会进入高潮。
“墨哥,都睡了很久了,还没醒吗?你的酒量似乎退步了呢?!”站在床前的小雪笑着推了推酒醉的凌子墨。
“晓慧,别闹,让我在睡会吧,头有点痛。”凌子墨翻了个身,不耐烦的打掉小雪的手。
“墨哥,看清楚,我可不是你的晓慧,不能认错人呐!”小雪装出一副娇滴滴的声音,让刚刚苏醒的凌子墨立刻睁大了眼睛。
“怎么是你?这是哪?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墨哥,这是酒店啊,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吗?不是你让我陪你喝酒,然后求我留下来的吗?”小雪一副委屈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产生怜悯。
凌子墨坐在床边,努力的想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但订婚宴上的一幕,他却记忆犹新,在小雪把照片给他的那一瞬间,他的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爱与背叛的撕裂感,在那一刻融合在成一体,让他领会到了,原来他对那个人的爱,是那样的深;而爱一个人的感觉,竟然会是如此的痛。
他没有听她的辩解,他逃了,说白了,他不敢听,他怕听到他不希望听的结果后,会承受不住。
谁说他是商业巨子,他是无所不能的,是无坚不摧的?
其实,他很害怕,在感情面前,他的胆小者,他怕六年前发生的,会再次发生。
因此,他选择了逃离,尽管他知道,这样做会让许多人受伤害,但是,对情感已经失去希望的他却顾不了这么多了。
“为什么会有那些数据,还有我的银行账号?”虽然发生了许多事,但是凌子墨还没有被击垮到失去思想的程度。
小雪妩媚的坐在子墨的身边,挽住他的腰身:“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想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你身边人的一切。”
“放弃徐晓慧,并不代表你就可以走到我身边来,请你还是自重点。”凌子墨厌恶地搬开小雪的手:“告诉我,昨天你说的那些是假的,只是为了打击徐晓慧而杜撰的,对不对?”
“墨哥,那是你希望的吗?可惜,那要让你失望了,她徐晓慧真的将钱给了那个男人了!我亲眼所见。不信你可以问问她的亲妹妹徐晓晴,她亲妹妹总不会骗你了吧!”
“为什么前一天晚上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想干什么?”虽然他已经相信小雪的话,但是他还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小雪看了看刚刚被凌子墨弄花的指甲:“奥,这个呀!不想告诉你啊,这样不好吗?在订婚宴上说出这样的事实,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辩解,但是事实上她无法自圆其说,不是吗?”
她说着,抬头看向凌子墨。
眼前的男人被击中了要害,自身的反抗点立刻被激发了出来。
凌子墨内心中的火山终于爆发了出来。
“敢不敢和我演一场戏?”小雪走进那座火山,用手抚摸着他那半露在外的健硕的胸肌。
“什么?”
“和我接吻吧!”小雪猛地抱住了子墨的腰,踮起了双脚凑向凌子墨的唇。
凌子墨本能的躲避着。
小雪在他的耳边低语着:“我已经打电话将这的地址告诉了徐晓慧,相信她马上回到吧,如果她爱你,看到我们这样,她会马上请求你的原谅;如果她不爱你,只是为了你的钱,或许一时气恼,会弃你而去。要不要考验一下你和她的爱情究竟值几分,嗯?”
凌子墨怔住了。
白梦雪没有给凌子墨过多的时间考虑,她立刻吻上了凌子墨的唇。
这次凌子墨没有动。
她的时间拿捏的非常好,因为此刻她听到了门锁的开启声。
背对着房门的凌子墨没有发现,满眼泪痕的我已经悄然站在了门口…… ……
* * *
站在房门口的我看着房内拥吻的两个人,犹如五雷轰顶,小雪说的没错,子墨他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
这个几天前还跟我信誓旦旦的人,转瞬间就投入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在不管房门的室内忘情的缠绵。
小雪分明抬头看到了我的存在,但她并没有尴尬的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大胆起来。她的手伸进了子墨半敞着的衬衣里,几乎将他的半个袖子拉了下来,露出子墨的半个臂膀。
那曾经让我依偎的臂膀,如今却在别的女人的手指下而变的红润起来。
我呆立着,想大声地哭出来,却发现此刻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默默退到房门外,我斜倚在墙边,听着小雪的笑声和“嚎叫”声。
“墨哥,谢谢你昨晚给我的一切。”
“嗯。”子墨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完全接受我,你的心里还有徐晓慧的存在,但是我会努力的。”
“谁说的,谁说我还想着她,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早已经忘记了。”子墨愤怒的声音传来,击碎了我仅存的自尊心。
“墨哥,你说,昨晚这么火热,我会不会怀孕啊?”小雪那撒娇的声音传来,让我听来犹如万箭穿心。
“你不喜欢孩子吗?那如果是徐晓慧有了你的孩子呢?你会怎样?”
“她?那个卑贱的女人如果有了孩子,我也会让她打掉,我不会要一个不明来历的孩子!”子墨的声音此刻如利刃,将我剖解的体无完肤。
我的孩子,是不明来历的孩子?
什么意思啊?他怀疑我?怀疑我的清白?
我强打着接近崩溃的精神,蹒跚着步伐走进房内,看着仍然相拥在一处的男女:“子墨,是我,我想找你谈谈。”
对面的子墨从小雪的脖颈中伸出了头,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我:“谈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既然你喜欢玩什么劈腿游戏,那你尽情的去玩好了,我凌子墨可就不奉陪了!”
“子墨,”已是泪流满面的我,哀怨的叫着他,“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你真的相信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们的真爱会证明我的清白的!”
“真爱?算了吧!那东西不属于我们,你没有,我也没有。”凌子墨边说着,边拉过一边的小雪,用力的亲了她的唇。
“真的以为我会喜欢你吗?逢场作戏罢了。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的女人多的是,真认为自己是畅园的女主人吗?你还不够格!”
“凌子墨!混蛋。”愤怒的沈泽宇冲了进来,上前来给了子墨重重的一击,将他打倒在地。
我看着子墨站起来,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了:“怎么,不放心你的情人一个人,所以找来了吗?”
“算了,”痛苦的已经麻木的我拉住了想再次冲上去的沈泽宇,“泽宇,我们走吧,既然子墨有了自己的选择,我站在这还有什么意义?泽宇,你带我走吧!”我晃荡着将要摔倒的身体,慢慢走出房间。
看到几乎瘫软的我,凌子墨似乎有了些不忍,身体移动着想要靠近。
小雪怎么会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她抱住了子墨,将他拦在自己的身后:“墨哥,让他们走,既然人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你,那还留恋什么?!”
凌子墨停住了脚步,看着我在沈泽宇的搀扶下慢慢的离去。
他气恼的将桌上的酒杯用力的摔到了地上,葡萄酒将地毯染成了血红色,如同因爱生恨的人们那滴血的心。
“墨哥,他们走了,我们继续吧!”感到彻底胜利的小雪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朝着凌子墨扑了过去。
“滚,滚出去。”凌子墨大吼着将她推了出去,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滚出去,别让我看到你!”
“凌子墨,等着瞧,量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哼!”白梦雪甩了甩头发,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房间里只留下完全迷失了方向的凌子墨独自发泄着伤悲。
37 何处是我家?
坐在泽宇的车上,有种莫名的慌张,心被掏空了,不知该在哪里着落。
沈泽宇看着我逐渐空洞的眼睛,担心的问:“灰灰,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随便哪里都好,只要是你喜欢的地方,好吗?把这里忘了吧。”
他眼中的关切和不忍,让我冰冷的心感到了些暖意,如果此时,子墨能够待在我的身边,该有多好啊!
我抽出被泽宇紧握住的手,虽然此刻的我是多么需要一双这样的手,来抚慰我的伤痛。
可是,没有爱的手只会徒增彼此的烦恼。
我知道,自己的心不会向他靠近,那么,离他越近就会伤他越深。
“泽宇,这些日子以来,谢谢你了。但是,不能因为这样就连累你,我和子墨有缘无缘都不想让你夹杂其中,对不起。”
“灰灰,墨哥他已经放弃了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呢?跟我走吧。你知道我……”
“泽宇,别说了,在我的心里,你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处处照顾我,爱护我,给了我许多家庭中所享受不到的温暖和幸福,但是那不是爱情。我和子墨的爱,看似清淡如水,可是,我能感受的到,那其中却蕴含了无穷的力量。我明白,如果子墨如果不是真心爱我的话,他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谗言的。”
沈泽宇吃惊的看着我:“你在这个时候还在为他辩护吗?他宁可相信一个抛弃过他的人,却不相信你我,为什么还要选择他呢?”
“你笑我傻也好,痴也好,我相信子墨会想明白一切的,我要等他,等他回来找我。”
“灰灰,”沈泽宇着急的看着我,“你可以等,孩子怎么办?你难道要当一个单亲妈妈,独自一个人来照顾孩子吗?”
他说到了我的痛处,我的心被什么猛烈的扎了一下,我咬了咬嘴唇:“我相信,我能做的很好,不管要经历什么,我一定要在子墨的身边等待着他回来。”
听了我的话,沈泽宇有些无奈的看着我:“既然是你的选择,那我尊重你的意见,我只希望,如果你有需要的时候,能够想起我,你说过的,我像你的哥哥,那就让我把这个哥哥的角色演好吧。”
我轻点了下头,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把车子开到了我家门前。
我下车,走向家门。
家真的是避风的港湾,尽管这个家里有许多的不如意,可是每走近家门一步,心里的委屈和不平就会增加一分。想着子墨的离弃,想着腹中悄然来临的小生命,我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
真的有许多话要说给老爸听。
可是,推开家门却发现空无一人。
“老爸。”我大声喊着,心内一阵惊慌。
“怎么啦,灰灰?”沈泽宇也跟着走了进来。
“我不知道,家里没有人,都到哪里去了?”我慌乱的四处走动着。
沈泽宇到周遭转了一圈:“你看这桌子上的灰尘,似乎很长时间没人来住了吧!”
“怎么会,离开了竟然没有人告诉我?!”
老爸呢?就算妈妈会舍弃我,老爸怎么会丢下我呢?
“是谁来了啊?灰灰啊!”我的喊声引来了邻居家的大婶,“你们家搬走有段时间了,怎么没有人告诉你啊?”
“嗯,大婶,他们搬去哪里了?我真的不知道。”
“不是你那个有钱的女婿把他们接走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妈临走的时候还和我炫耀说是住到最豪华的别墅区去,那里一应俱全,这个家里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带走呢!”大婶似乎恨恨的说,颇有些嫉妒的味道。
可是,这个时候的我哪里还有心情去理会大婶的话意。
“泽宇,带我去子墨刚售出的那套新别墅区吧。”我亟不可待的上了车,催促着沈泽宇。
果然,在子墨的“温馨小筑”别墅区,很快就找到了徐文成的名字。
和泽宇道别后,我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晓升,考上全国数一数二的F大后,现如今更显的英姿风发,气度不凡了。
“回来了?”他看都不看我,就率先走进客厅,“把老爸、老妈气成那样,还回来干什么?”
“晓升,真的不是我的问题,是……”
“好了,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我不是凌子墨,也不是老爸,可没有闲工夫听你说这些,本来从学校请了假回来参加你的订婚宴的,临回来时还跟同学炫耀过,我的姐夫是如何的了得,这下可好了,回去该怎么和他们说才好呢?”
“晓升,你怎么只考虑自己而一味的责难姐姐呢?你应该了解你姐姐,她不是那样的人,这里边肯定有误会,对不对?晓慧。”老爸走了出来,呵斥着晓升。
“老爸。”我冲进老爸的怀抱,放声痛哭起来,似乎想把这几天所有的痛苦都融进去,一次哭个痛快。
“老爸,你们搬到这边来,怎么也没有通知我呢,害我刚刚找不到你们呢。”
“刚开始,子墨说要跟你个惊喜的,谁知道却弄成这个样子。”
“好孩子,不哭,跟爸爸说,如果是那凌子墨对不起你,我决不饶他。”老爸轻拍着我的肩,另一只手揉着我的头发,满眼的痛惜。
“哟,这是谁说这么大的话啊?!决不饶他,你打算怎么不饶人家啊?你的公司人家给的,房子人家送的,就连车子,票子都是人家施舍的,说白了不就是图你这个女儿?!现如今,人家不要她了,你不想想这以后一大家子人怎么过生活,还想替你女儿报仇?真是笑话哟!”后妈一边说着风凉话刺激着我和老爸,一边从楼上走了下来,满脸的不屑。
老爸又一次被后妈征服了,嘴唇不停的哆嗦着:“喔,我怎么没想到这些?”他颓废的松开了我--松开了他视为珍宝的女儿,“茹雪,你说我们会被撵走吗?”
“我看啊,既然都被人赶了出来,八成我们也离搬走不远了!”
“爸、妈,不要,我才不要离开这,这房子多宽敞,多舒服,我才不要再回那贫民区呢!”晓升在一旁叫嚣着。
“闭嘴,小孩子家,一边呆着去。”后妈狠狠的瞪着晓升。
“我说的是事实啊,被人赶走多没面子,以后让我怎么在同学面前混啊!这个学期末还要带女友回家来的,这下可好了,难道让我带她去那又旧又破的老房子吗?”晓升小声嘟囔着,不情愿的上楼。
“晓升!”老爸大声的喝道。
“好好,不说了,我去做我的事。”晓升举起手,钻进了他的房间。
“爸,”雾气再次升了起来。
“晓慧,别急,没关系,你先休息,不要多想。”
“嗯。”我点点头,跟着老爸上了楼。
* **
失眠了几日的我终于回到了渴望已经的家,心情也似乎放松了许多,竟然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因为隔壁屋内的一阵乒乒乓乓声,不用细想,那定是老爸和后母的“战争”。
“你小点声好吗?晓慧才刚刚回来,你干什么啊?”是老爸的声音。
“哟,徐文成,我没听错吧?!你在关心你的女儿啊,要是真关心就别把她送给那个凌子墨啊,你那个傻女儿还真行,玩什么不好,玩劈腿,让人家甩了,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茹雪,你干什么?你那张嘴就不能少说两句,晓慧还在隔壁睡呢,这几天她肯定也没睡好,你别闹了!”
“我闹?徐文成,你说这话有良心没有?你家这个大小姐跑回来了,那凌总还不把怒气都烧到家里来啊,到时候把这一切的一切都收走了,我们一家人还不喝西北风去啊!”后母的声音不但没有变小,相反是逐步升级。
“我告诉你,许文成,你不仅有徐晓慧一个女儿,你还有晓晴和晓升呢,难道要让他们也跟着我们受苦?”
“你想怎样?”显然,老爸被她说的没了主意。
“我想怎样?”后母一看时机已到,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柔像,亲昵的挽住老爸的手臂:“文成,我可是为咱们这个家考虑喔。如果她呆在家里,被那凌子墨知晓了,他定会跑来闹事,到时候一家人都得跟着遭殃。不如……不如你给她一笔钱,让她走吧,这样或许凌子墨会放过我们啊!”
“什么?这怎么行呢,你让晓慧走?不行,我不同意。”老爸坚决的说。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娘三个流浪街头了。”一计不成,后母的第二计又开始了。她扑通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又是哭又是闹,决心将战争进行到底。
“茹雪,晓慧也是我的亲生女儿啊,在这个时候,我怎么忍心赶她走啊!”老爸的声音听起来既伤感又无奈。
后母从地上跳了起来:“我早说过让那个女人带她走,你偏不肯,说什么父亲教育子女要比母亲好,现在你不是已经送她去最好的学校念书了吗?还不让她走,让她去找亲妈好了。”
“啪”的一声,紧跟着就是后母的哭声传来,“徐文成,你个杀千刀的,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少不得,又是一场混战,而最后败下阵来的也必然是老爸。
我的手颤抖着,推开门:“爸,刚才,你们再说什么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老爸看着我木讷的脸,有些不知所措:“那个,晓慧,你醒了啊,我们没说什么啊,你妈她和我闹着玩呢。”
后母一把推开挡在她身前的老爸:“你一边去,让我跟她说吧。”
老爸也急了,打我懂事起,从没见过他那样瞪大的眼睛,他一边用力扯着后母的胳膊,一边对我说:“晓慧,这没你什么事,你先回房去吧,回头老爸再跟你解释。”
后母哪里会轻易妥协,虽然被老爸紧按住嘴,她还是拼了命的大叫着:“徐晓慧,你爸不肯告诉你,我告诉你,你亲妈方文清她没死,她只是和你爸离婚后走了。”
空白,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