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懵懂的心》》 · 水晶凝露 · 2026-07-26
《懵懂的心》
作者:水晶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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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雨中的咆哮
轰隆隆——轰隆隆——
外面雷声乍起,黑云密布。
室内的一人嘴啃西瓜,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节目。
“妈妈,太暗了,我开下电灯。”宫曳按了下客厅内墙壁上的开关。
明孜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人物,主持人雅子小姐正在问樱桃饭店的董事长及其董事长夫人问题呢,可不能错过一丝一毫,就怕漏听了一个字。樱桃饭店耶,全国排位第一的饭店耶,好想和董事长及其董事长夫人握握手耶,可惜自己只是一个小老百姓,而且还是个穷穷的,那有机会接触上流社会的人物啊,即使在同一个城市!
外面闪电不断。
宫曳看看天气,实在不能再放任妈妈这样下去了,就快下雨了,这小小的房子,在这么炎热的夏天,要是放了吃过的东西在家里,明早就又是一阵阵的恶臭了。而且妈妈还会责怪自己没有尽到女儿的责任,因为家里的垃圾都是自己负责倒的,宫曳觉得有必要提醒妈妈。
宫曳扯起嗓子,两手放在脸颊边,对着妈妈大声地说,“妈妈,要下雷阵雨了,快把西瓜消灭完,我要去丢垃圾了。”
“女儿,哎哎,就好了。”明孜两眼盯着电视机,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最温柔的。
电视机内雅子小姐又在问一个新的问题了,“乔灿先生,为什么你的饭店被命名为樱桃饭店呢?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是的,因为我的太太很喜欢吃樱桃。”乔灿带着微笑说。这是他首次在媒体上公开这个秘密,因为今天刚好是他太太的生日。当然主持人雅子小姐是不知情的。乔灿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太太的爱,当然这也是他首次接受采访,因为他是一个低调的人,非常低调,这次是推了许多次,不好拒绝的结果,当然雅子小姐也是一个非常难缠的主持。
“那么,单映女士,你对丈夫的这种传递爱情的表达方式,当时知道了,是怎样的一种心境呢?”雅子小姐又问向乔太太。
“嗯,当时的情景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很震撼,水气涌在眼眶里,我马上明白,这是他爱我的方式,灿要把他所拥有的一切与我分享,他让我很感动,因为樱桃是我的最爱。我很感谢他把他最爱的饭店的名字,加上了樱桃,因为樱桃饭店这个名字我感觉象征着我们罗曼蒂克的爱情。”
“妈妈,你吃完了没?”宫曳望着窗外随时要下雨的天,真服了老妈了,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宁可看体育节目。忍不住又扯开嗓子,“妈妈,拜托你,还有三口了……”宫曳凑近妈妈的耳朵。
“曳曳,你快把妈妈的耳膜震破了,曳曳,小点声,我听不见了。”明孜这才把剩余的三口西瓜吃完,一手还调高音量。
宫曳把妈妈的西瓜皮装进垃圾袋,系上袋口(自己的早装进去了),拉开门就朝楼下冲去,希望雨慢一点掉下来。
外面雷声轰隆,雷电闪亮。
宫曳在宛若黑夜的天空下奔跑着,真是太暗了,闪电是天空唯一的点缀,要忽视除非不长眼睛,雨马上要落下来了,宫曳不喜欢被雨淋湿的感觉,虽是一头的短发,但是如果被瓢泼大雨打湿了,也一定不好过。
就在宫曳到达垃圾箱前的时候,一辆车子驶进了平安小区,车上有“果果搬家队”
几个字样,宫曳怔愣住了,谁会在这种天气搬家啊,雨马上要挂下来了!
就在宫曳怔愣的时候,瓢泼大雨下到了她的身上。
宫曳暗怪自己多事,干什么去看“果果搬家队”,宫曳拔腿向家方向跑着。
雨滴打在宫曳身上。
宫曳在距家七八步远的地方又怔愣住了,“果果搬家队”的车子停在她们家楼下,铁对着她们家的楼梯口,难道是搬到自己家的隔壁,自己家隔壁的房子已经空了有半年了,这回又有一位穷穷人士要住进来了,自己也有个新邻居了,真好耶!
新邻居乔珅,率先下车,他右手提着一台手提电脑,他的身后跟下来一个年约五旬的男子,为他撑起了一把带有樱桃的伞,六个鲜红的樱桃经过雨滴的滋润更加的鲜活,在伞上闪耀着。
樱桃正对着宫曳的一面。
“少爷,要注意身体,少爷,要打电话给陈叔……”陈景千叮咛万嘱咐。
乔珅对陈叔轻声交代,“陈叔,外面有人。”扫视到身后有一短发女子盯着这边。
陈叔惊喘一声,把伞快速收起,任少爷暴露在光天化日下。“果果搬家队”是夫人的姐妹开的,几个搬家队成员皆知道少爷的身份,也会为少爷保密。本来以为这个下雨天没人的,人算不如天算!
宫曳在这样大的雨声下其实也没听到什么,伞上的樱桃也未望见,大概是那个撑伞的人太高了吧!
陈景——陈叔长得确实挺高的,他祖父、父亲都是高个子。
宫曳见从搬家车上走下两个人,一个青春型;一个成熟型,后面的那个本来伞打得好好的,为什么收了伞,这么大的雨!哎哟,这么大的雨,自己愣着干啥?傻毙了,快跑!
宫曳跑进了楼梯口,宫曳跑上了二楼,房门开着,宫曳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跑进卫生间,洗了洗手,拿起一块干毛巾就擦拭头发,用力地擦着,总算把头发给弄得差不多了。
宫曳决定到房间再找块干毛巾,把湿漉漉的衣物给换了,宫曳到窗口准备把窗帘给拉上,不意却看到窗外那个青春型的顶着一头湿发在搬东西,嘴巴好象在说着什么,好象在让大家不要阻止他的行动,对,下雨天,他一定想和大家一起同心协力搬完,瞧他的头发湿的,年纪与自己相差不远,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宫曳觉得他蛮惨的,与自己一样,只有一个亲人了,自己只有妈妈,他只有爸爸,而且他爸爸似乎还不太正常,收起伞的举动很不寻常,宫曳不拉窗帘了,双手打开衣橱门,找了块毛巾,匆匆跑下楼去了。
乔珅在与陈叔一起搬东西,这是一台电视机,自己一人就可以了,偏偏陈叔要帮忙一起搬,一起就一起吧,总比看着大家在雨中搬好。
宫曳奔入雨中,跑到乔珅与陈景的身边,对着乔珅献出毛巾,“快擦一擦吧!”
伸出热情的双手。
乔珅犀利的眼眸盯了宫曳几秒,口气冰冷地说,“你这是做什么,你以为这样做有用吗?”
“我、我怎么了……”宫曳哽咽着说,眼眶立即红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快让开,没看见我们在淋雨吗?我是不会接受你的‘好意’的。”乔珅更为冷酷地说。
“对、对不起,我太卤莽了,我、我应该在你放好电视机后,才给你毛巾的。”宫曳总算找到了自己的讨人厌处,忙不迭地打招呼。
“你装得真是太象了,一副热心人士模样,别让人太恶心。”乔珅从喉间吐出话语。
“你、你……”宫曳泪珠混着雨水滑落,没想到,关心人,也会关心成这样,她真的无语了……
二、明孜妈妈气愤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宫曳回到自己的房间,任一身湿衣坐在床上,一头湿发上雨滴垂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宫曳哭得好不伤心。
明孜听到哭声,把电视机开关啪地一关。
明孜飞奔到宫曳房间。
“曳曳,告诉明孜妈妈,是,是谁欺负你了?”明孜双眼喷着火。
“妈妈,为什么我给他送块毛巾,他就把我骂成那样?”宫曳哽着说。
“送毛巾,给谁送毛巾?”明孜警觉地问。
“下大雨淋湿了啦,我想一头湿发不好过,就拿了一块新的毛巾……”宫曳的哭声小了些。
“你、你做好事妈妈很高兴,可是,可是那人为什么如此不讲理,我就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曳曳,告诉妈妈是谁,妈妈给你出气去。”明孜咬牙切齿地说。
“妈妈,不用了啦,我哭一哭就没事了啦!”宫曳擦了擦眼泪。
“不行,妈妈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不然,我就不叫明孜。”明孜大声地说。
乔珅送走了“果果搬家队”的成员与陈叔,陈叔是自己家的一员,很早就在自己家做了,是看着自己一点一点长大的,此次是向自己母亲要求,而陪同自己一起来看看自己的新家住宅的,以后,也好有个数。陈叔临别时,满含眼泪,舍不得自己,又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其实,自己也是舍不得大家,但是人总是要独立的,早早独立也是培养自己能力的一种表现。
搬出来,太开心啦!
乔珅挂着衣服,哼着小曲。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要炸开的扣门声打断了乔珅的雅兴。
是谁来敲门,第一天搬到这里应该没熟人吧!
乔珅皱着眉到门前。
“你、你就是欺负我女儿的那个家伙?”明孜双手插腰,气势汹汹。
“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真实看法而已。”乔珅瞬间知道了怎么回事,不畏不惧地说。
“你、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我女儿她、她哪里做错了?你说、你说出来啊?”明孜的肺都要气炸了。
“你、你女儿,她就错在攀龙附凤,错就错在装腔作势,你不觉得令人生厌吗?”乔珅的眼里流露出厌恶。
“你、你给我听着,你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在这个小区,每一个人将唾弃你、鄙视你,你,攀龙附凤,你给我等下辈子吧!”明孜妈妈真是气极了,说出了从来未曾说出过的“狠”话。
乔珅在用着他第一天搬家的晚餐,他把屋子里的窗户全部都打开了,吊扇吹着,给他带来凉意。
外面的雨仍在下着,乔珅暗叹今天没什么风,不然室内的温度会更闷的。
乔珅打开冰箱,里面有好多真空包装的食品,都是陈叔让厨房的人员放进去的,陈叔是自己家中的管家。
乔珅看见一大堆的食物,失去了胃口,就切了半只西瓜当晚饭吃,又拿了一块带有樱桃的生日蛋糕,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妈妈白天接受采访,晚上爸爸单独给妈妈过生日,自己这个做儿子的早上已经给妈妈祝贺过生日了!无用武之地!
明孜妈妈在厨房炒蛋炒饭,鸡蛋炒得一大块一大块的,汗水一滴滴地在流,好热啊,还好,窗户都敞开了,带来一些凉爽。
雨滴打在窗外的花盆里,也打在花盆中一块块碎碎的鸡蛋壳上。
明孜妈妈一下一下用力地在炒着,锅子里冒着蛋香、饭香。
宫曳在冰箱里拿出了两小包紫菜,到厨柜里取了两只盆子,电水壶的水开了,宫曳把开水灌进了热水瓶中。
明孜妈妈把蛋炒饭盛进了碟子里,铺着樱桃的碟子盛着金灿灿的蛋炒饭特别的漂亮,樱桃在碟子的边缘,“长”了一圈。
宫曳用开水泡好了紫菜汤,宫曳把紫菜汤搬到了饭桌上。
明孜妈妈把客厅的落地扇拧开,风“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地吹了过来。
“妈妈,好凉快哦。”宫曳坐在饭桌前。
“曳曳,好凉爽哦。”明孜坐在饭桌前。
“妈妈,好丰盛哦。”宫曳说。
“曳曳,我们吃大餐喽!”明孜说。
母女俩说完,稀里哗啦地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乔珅开了手提电脑,电脑的屏幕上出现樱桃饭店几个鲜红的字,乔珅上了网,用的是拨号上网,他每天都要参与饭店内的事物,樱桃饭店全国遍布,他是一个少年英才,自然要为父亲分忧。
乔珅这才发现电脑在这炎热的夏天也需散热,又开了台扇,对着电脑吹着,为电脑解压。
乔珅边吃边做,进入这绝无仅有的工作环境,独立的日子正式开始……
三、女生们的骚动
宫曳背上书包,上学去也!
宫曳奔下楼,什么味道,好臭耶!
宫曳家隔壁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走出来一个人——乔珅,手里拎着一包垃圾,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记得,以后的垃圾不能隔夜,千万不能。
宫曳跑进公用车库,自己的旁边停了一辆自行车,谁新买的车子啊?宫曳记得以前好象没见到过这辆自行车。
宫曳摇了摇头,别管它,上学要紧,别迟到了。
宫曳关了车库,踩上就走。
宫曳前脚刚走,又有人进来了——乔珅,乔珅走到宫曳刚才停的车位旁,推了车子,“砰”一记关了车库门,踩上车子的刹那,好象有一个女人,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那个面孔好眼熟,那,那不就是昨天来责备自己的一位妈妈吗?乔珅不自觉的背部打了个冷颤。
葛顺真不明白,来了一个长得高挑、气质不错、衣着干净的男生,为什么大家——女生一直盯着他看?有没有搞错?!
宫曳一向对男生没什么反应,无论帅与不帅的,可是看见这个,葛顺不由得担忧起来,看女生们的眼睛实在、实在是太、太疯狂了。
葛顺努力地对自己说,“不管其他人,曳曳一定不会的,曳曳她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她只喜欢体育,只喜欢吃樱桃。”
葛顺暗恋宫曳已经有五年了,从初一见到她的那一天开始,葛顺的眼神有些迷蒙……
葛顺坐在操场的栏杆上,吃着妈妈给自己准备的肉松卷、可乐,自己家是开超市的,就在平安学校的对面,平安学校是一所初、高中学校,基本上都是条件差差的人就读的。
葛顺仰头灌着可乐,妈妈给自己准备的是大瓶的。
葛顺前方的视线里,不经意地出现一个女孩子,个子小小的,短短的头发,她手里拿着一杯樱桃冰淇淋,那红红的樱桃在阳光下特别的璀璨。
那女孩子,满眼带着笑意,用小勺子把冰淇淋一小口一小口地送进嘴里,脸上漾着微笑,樱桃在杯中闪耀,女孩子始终看着,脸上涨满了幸福。
那女孩子荡到了自己的这一边,往自己旁边的栏杆上一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光,葛顺的目光因女孩子的落座而敛起了好多。
女孩子始终没有动一只樱桃,只是吃着冰淇淋。
葛顺忍不住地询问,“你为什么专吃冰淇淋,而不吃樱桃呢,只因为樱桃长的好看吗?”
女孩子回答说,“不,是因为我太喜欢吃樱桃了,我要把我最爱吃的樱桃留到最后。”
女孩子回答葛顺的时候,葛顺的内心突然间一下子被触动了,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
镇定过后,葛顺说出了一个常见的状况,“学校小卖部的樱桃冰淇淋销售得非常好,要是哪一天你想吃,而买不到的话,你就到对面的超市去吧,我妈妈开的,梨梨超市,我会让我的妈妈多进一些,一定会给你留上一杯的。”
“不太好吧,那太麻烦伯母了。”女孩子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麻烦,进一百杯也是进,进二百杯也是进,不用不好意思。”葛顺脸上用手捏出一个夸张的动作,意思是我们是同学,不用不好意思。
“那好吧,记得把我介绍给你妈妈。”宫曳实在是太喜欢吃樱桃了。见对方这样,也就不客气了。
“好,一言为定。”
短暂的交谈过后,“呀,原来我们是一个班级的。”两人同时惊呼起来。刚上了一堂课,两个人还未来得及认识、结识呢!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子问女孩子。
“我叫宫曳。”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子问男孩子。
“我叫葛顺。”
高澜小心翼翼地收起了一把带有六个樱桃的伞,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带有六个樱桃的伞的套子里,只要是气温高的日子里,或下雨天的日子里,她总是撑着这样的一把伞。
高澜今天刚坐下,就感觉教室里的气氛不一样。
“我看见王子了,我看见王子了……”女生们一个个传递着惊人的消息。
王子,哪来的王子?高澜不屑地撇了撇嘴。
高澜是平安中学的公主,每天上学、放学总是有一辆红色的车子接送她,她是——高家农园的掌上明珠,高家农园以种植水果与蔬菜为生,且以水果为主,种植的水果供应给本城的樱桃饭店,樱桃饭店遍布全国。
她好想和上流的社会接触,无奈自家虽是富裕,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果农,而她,就是果农的女儿。
高澜家因为给樱桃饭店供应水果,所以,得到了这样一把珍贵的遮阳伞、遮雨伞,高澜视若宝贝,虽是下车后一段短短的路,她也要撑着伞到学校。
樱桃伞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除了樱桃家族的员工、樱桃饭店的员工、还有就是在樱桃饭店住过的成员,所以,撑着这样的一把伞,无疑,就是富贵的象征。
四、新来了一个转学生
高中部二年一班,第一堂课即将开始。
在开始前,庄老师有话要讲。
庄老师的身边,站了一个帅得不能再帅、酷得不能再酷的学生。
乔珅发觉进入这个学校,也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一切有待见证。
所有老师事先经过了校长的交代,这位同学的底细一点不能透露,庄老师对同学们介绍,“同学们,这位是新来的转学生,姓乔,名申。”
“乔珅——”同学们尖叫起来。
宫曳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象是身上的肉被什么给扎到似的。怎么会是他?转学生?
“曳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葛顺望着宫曳的脸色。他从来只敢在心里叫宫曳——曳曳,而不敢在宫曳面前叫出口来。
乔珅的锐眼望到了——她,好巧啊,她也在这个学校,也在这个班级!
庄老师用教鞭敲了几下讲台,“同学们,不是你们认为的乔珅,是同样的乔,申请的申,同学们,请冷静,乔珅,他是不可能到我们的学校来的。”
“对喔、对喔!”同学们冷静下来,乔珅,樱桃饭店的王子,他是不可能到我们学校来的。他怎么从来不在媒体上出现啊!听说,他出门总是要乔装打扮一下的。
“唉!”女生们叹口气。不过,看着眼前的这个,这个男生,长的帅毙了,他真象一个王子啊!
虽然不是真正的富有王子,但是他是自己心中的王子,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自己这个公主,高澜——她追他是追定了。
宫曳今天不知为何,没有去买樱桃冰淇淋,宫曳坐在操场的栏杆上,晃动着双脚。
午后的风吹送着——
操场上有同学在打篮球,他也在打篮球——乔申,宫曳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在他的身旁,有一女生若即若离地在左右,她就是高澜,平安中学的公主兼校花,哪里有她,哪里就特别惹人注意。
奇怪,高澜并不喜欢在热辣辣的季节打篮球,她今天在打篮球,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宫曳忍不住多盯了她几眼。
“乔申,那个坐在栏杆上晃着脚的女孩叫宫曳,她是我们二年一班的骄傲,体育样样棒,什么时候,你和她打球就知道了。”
涂沛忍不住向新来的同学介绍着。
“是吗?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棒?”乔珅说。自己体育很出色,还没碰到对手,听涂同学的口气,象是她比他厉害得多。
乔珅眼光不觉向涂沛指的方向望去。
高澜带着娇愤望了涂沛一眼,多事。不过,她没有任何的威胁性。
宫曳看到高澜那种带有一丝丝愤怒的表情,她干嘛那样望涂沛,人家到底是哪里惹她了,这年头的怪人特别的多!
乔珅看见那个体育棒棒的女孩子望向他这里,刚刚对她产生的一丝好奇荡然无存,老天,被他骂得这么惨的女孩子,还会眼睛注视着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女孩啊,我以后可得小心了。
宫曳看到乔申的眼睛望向自己,带着不友善,老天,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宫曳把眼光转到另一边。
葛顺手里拿了一杯樱桃冰淇淋带着微微的笑意朝宫曳走来,今天自己注意到曳曳没有去买樱桃冰淇淋,大概是身体不舒服,曳曳这么喜欢吃樱桃冰淇淋,身体不好,能开怀,这种冷饮就更应该吃了。
葛顺先是去了学校的小卖部,大热天的不好意思跟女生挤呀、抢呀,就去了妈妈开的梨梨超市,妈妈笑容满面地给了自己一杯樱桃冰淇淋。
葛顺走来的脸正对着宫曳,宫曳身体不舒服,连看篮球都懒得看了,葛顺的心一紧,眼神里流露出担忧。
“乔申,我们去叫宫曳打球吧,她打得可好了!”涂沛怂恿着。
“叫她——打球?”乔珅不自觉地流露出不赞同的口气。
“她要吃樱桃冰淇淋了,她、她没空打球了!”高澜用手一指。
葛顺走近曳曳,“宫曳,这是樱桃冰淇淋,你最喜欢的,给你。”
宫曳望了望樱桃冰淇淋,不知怎么的,今天失去了胃口,“葛顺,我不太舒服,我、我不想吃。”
“宫曳,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葛顺的口气紧张起来。曳曳平时不舒服,只要一吃樱桃冰淇淋,病就好了大半,曳曳她发高烧了吗?
乔珅见状,做作,她又在装了!看下去——
无树荫遮蔽的栏杆上的宫曳确实脸蛋晒得红红,辨不出真伪,“葛顺,我突然想吃了!”宫曳望见葛顺焦急的脸,不忍葛顺为自己担心。
乔珅鄙夷地一笑。
高澜望向乔申,看吧,就知道她——不足为惧。
“难怪宫曳她今天不来打球,她今天身体不太好呢!”涂沛流露出同学间的关心。
乔珅的眼睛不再望着栏杆,“我们打球吧!”
高澜跟着乔申的动作,回转头。
涂沛看见了樱桃冰淇淋,宫曳有了它,会好许多的。宫曳,快接了吧!
“宫曳,吃吧,吃了发烧就会好了一大半的。”葛顺开心地把冰淇淋给宫曳。
“葛顺,我没有发烧,就是有一点点不开心而已!”宫曳端着冰淇淋,小声地说。
“是吗?什么事?”葛顺关心地问,想为曳曳分忧。
“葛顺,我、我能不说吗?”宫曳发觉自己并不想说。
“是吗?那好,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好了。”葛顺体恤地说。
“葛顺,有你这个朋友真好,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宫曳笑着说。
“宫曳,我很高兴做你最好最好的朋友,一直到永远。”葛顺笑着说,曳曳她笑了。这就好了,说明她把她的烦心事情抛开了。
宫曳吃着她的樱桃冰淇淋,脸上慢慢、慢慢漾起了灿烂的笑容,象是天边一朵朵璀璨的云霞,葛顺望得醉了……
乔珅的课桌内,被塞得满满的,一张张小卡片、一罐罐饮料、一包包小糖果,五颜六色的,乔珅望着这些心意,消受不起。
如果,连平安中学,都是如此处境,他想象不出哪里还有比这个学校更为低调的,认命吧,不认命也不行!
平安学校是全市最贫困的学校,可是,学生们也可以用一些物美价廉的东西来表达对自己的“崇拜”,乔珅他宁可自己相貌平凡些,天生的好相貌,没有给他带来真正的快乐,反而带来了灾难,乔珅的帅脸更酷了。
乔珅的脸正好对上走进来的宫曳,不知道有没有她的?
乔珅把课桌内的东西收拾了,把卡片一张张重叠,把饮料一罐罐重叠,把糖果一包包重叠在课桌上。
乔珅双手把饮料举起,放到了涂沛的课桌上,乔珅又双手把糖果托起,把糖果放到了高澜的课桌上。
乔申对我产生了好感,高澜满脸的激动。用那种方式追,太落伍啦!人家理都不理!
乔珅又当着大家的面,双手把卡片托了,走到教室的墙角,把卡片一张不剩的倒进了垃圾桶中。
帅毙了、酷毙了,高澜举手称快,不要理那些庸脂俗粉。
那个又凶又酷的家伙,居然不是一个花花公子,宫曳大感意外,宫曳想那些写卡片的女生是最最伤心的了!
葛顺此时确定宫曳对乔申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心中的石头落地了。
乔珅回转身,对涂沛、高澜大声地说,“麻烦你们把它们分了。”
五、不要你的饮料
高澜迅速走到涂沛面前,“涂沛,我想发饮料。”高澜她最最喜欢吃的就是糖果了,这么多的糖果实在很诱人,高澜因为长期吃糖果的关系,已经去看过三次牙医了,高澜决定放弃糖果。
“好,那我发糖果。”涂沛爽快地说。他很了解,高澜想有一口让人称羡的牙齿。男生就应该让让女生。
高澜开心地笑了,我的牙齿保住了,我远离了那些“毒”糖。
高澜发着饮料。
宫曳整理好了书包,正欲离开。
“给你!”高澜把一罐饮料放在宫曳的书包上。
“我不要!”宫曳对高澜说。
“我发出去的东西一向不收回。”高澜高傲地低语,怕被乔申听见,破坏了她的形象。高澜语毕,径自往后头,发去了。
高澜的脸“凑巧”对上欲整理书包的乔申的脸,高澜对乔申灿烂一笑,那笑容象是在说,为你发饮料,我很开心。
乔珅回以一笑,高澜真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很特别。
宫曳听着高澜拒绝的语气,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了拒绝的冲动。
他的东西,自己就是不要!
宫曳拿起饮料,直接往乔申的座位走去,他不会比自己早收拾好书包的。
宫曳快步走到乔申面前,把饮料罐往乔申的课桌上重重地一放,“我不要吃你的东西,凡是你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
乔珅低头收拾着书包,正收拾好,猛地头顶一阵雷轰,桌子上放了一罐饮料——拒绝的饮料。
乔珅心中倏地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忤逆他,乔珅看着课桌上的饮料,把饮料罐朝着前方愤力地一砸,饮料罐经过一张本来就不甚牢固的桌子的角,弹到了地面上,发出了悲惨的声音,无力地躺在地上,凹了一块。
高澜听见响声,倏地扭头,三步并两步跑到乔申、宫曳这边来。
“乔申,这是怎么回事?”高澜扶着乔申的手臂。
乔珅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宫曳站在原地,他的脾气好大呀,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宫曳,你怎么可以对新同学这样,你怎么可以?”高澜忘记了装淑女,对宫曳指责着。
乔珅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荡开来,“你不喜欢别人讨好你、巴结你,可是你又不喜欢别人拒绝你、忤逆你,这样子的你,不是更加的不可理喻吗,更讨人厌吗?”乔珅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我,我不后悔,我不要他的东西,凡是他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宫曳大声地说。
宫曳的声音落在乔珅的耳朵里,乔珅的肺都要气炸了……
葛顺呆呆地望着宫曳,他的身体僵直着,书包静静地环在他的肩膀上。
宫曳她今天很失常,除非他亲眼所见,否则他不会相信宫曳会有如此的举动,他的心在渐渐往下沉,落下去的石头又堵到了嗓子眼。
葛顺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葛顺觉得自己再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得有所改变。
葛顺的脚步坚定地踱向宫曳,“宫曳,你的头上出了很多的汗,我们一起去平安林,吹吹风吧,天气好热哦!”
“好呀!”宫曳一口答应。在家里又闷又热,开风扇又浪费电,平安林有天然的风吹凉,天然的树遮荫,在那里一定会赏心悦目的。
“宫曳,我们去吹凉吧!”葛顺见宫曳答应了,很开心。
“好啊,我们去取自行车。”宫曳对葛顺说。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地出校门了!
“宫曳,等等我。”葛顺在后面喊。
“葛顺,快追呀!”宫曳在前面高兴地叫着。
乔珅觉得自己必须找个地方凉爽凉爽,气出了一身的汗,回到家里——平安小区,又没有空调,平安小区的人都没有空调。
乔珅在来之前,对平安小区的人物、风情,大致作了了解,他想到了平安林,对,就上平安林去消热吧!
天然的风吹凉,天然的树遮荫,在那里一定会赏心悦目的。只要没有她!
乔珅决定上平安林了。
高澜今天没有直接回家,她想碰碰运气,看乔申这样子,不会马上回家,她急冲冲地躲进了红色的小汽车里,吩咐司机别出声,自己注意着乔申出校门的方向。
果然,猜中了。高澜激动地差点从汽车里跳起来。
高澜问传达室的高阿姨,借了自行车,让司机等候着,自己骑了自行车就驶了出去。
太棒了,高澜挥手向阳光。
满是绿色的草坪,满是绿色的树木,草坪的中间还有一条碧绿色的小溪。
宫曳躺在象毯子一样的草坪上,哇,太美了。
葛顺坐在草地上,把书包放下。
宫曳仰头看着蓝天,被树木截断的蓝天别有一番感觉,那一片片云朵带着梦幻。宫曳举起手向着天空挥舞着,那挥动的双手,好象要去抚摸天空般!
葛顺也躺了下来,躺在象毯子一样的草坪上,闭着眼,感受着树林的氛围,感受着与曳曳一起独处的时光,能与曳曳这样躺在草地上,是一种幸福,葛顺心内此刻涨满了幸福。
宫曳倏地起身,向着小溪冲去,那样碧绿的小溪,水一定很清凉吧!
“葛顺,快来呀!”宫曳叫唤着。
“葛顺,快来呀!”乔珅刚在草坪上放下书包,就听到了这一声呼唤,宫曳的呼唤。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俏皮的女孩子,卷起了裤管,脱下了鞋子,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小溪中。
乔珅有刹那间的呆愣,心里萌起了相同的意念,自己其实也想这么做。
乔珅带着欣赏的眼光望了望自己的——“仇人。”
沉醉在幸福中的葛顺,好象听到了一声遥远的呼唤,葛顺睁开眼。
宫曳在水中踩的高兴,“葛顺,快来呀!”一抬头,望见了他——那个脾气凶巴巴的家伙,宫曳的表情停滞了。
“宫曳,我来啦!”葛顺叫喊着,朝小溪奔过来。
“平安林,我来啦!”高澜把自行车往草坪上一停。
“葛顺,你来玩水,快,挺好玩的。”宫曳对葛顺招招手。
“噢!”葛顺平时最怕水了,葛顺为了追求佳人,把双脚踩入了水里。
乔珅很想下水,但是碍于宫曳在,只是两眼看着水面。
“乔申,你想玩水吗?下去吧!”高澜看着乔申渴慕的眼,怂恿着。
“好啊,那我下去玩它一玩。”乔珅正好来了个顺水推舟。不然,自己一定会遗憾死的。
“天这么热,高澜,不如,你也一起来吧!”乔珅对高澜怂恿着。
“我、我……”高澜支支吾吾。她一点也不想下水。
“高澜,快来啊!”乔珅对高澜热情地招手。
“噢,来了,来了……”高澜缓慢地伸出双腿。
六、坏了的课桌
乔珅第一回玩得如此尽兴,在平安林,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高澜实在是没法子了,她比乔申先走一步,她怕司机找到平安林来,司机大惊小怪的样子,给乔申见到的话,会破坏她的形象的。
乔珅回家后,又是吃晚饭——冰箱里现成的八宝粥、松子面包,又是洗澡、又是洗衣服、又是丢垃圾、又是作功课,又是动脑筋——拨号上网,两手打着字,经营着饭店!
乔珅早上一下子睡过了头,醒来时,刺眼的光线告诉他——他,乔珅,迟到了。
乔珅匆匆梳洗过后,匆忙出门。
“嘭”地一记,形成了“嘭嘭嘭嘭嘭嘭嘭嘭”的回响,把隔壁在睡觉的人,震醒了。
明孜皱了皱两道柳叶眉,哪家的人这么不、不近人情,自己昨晚上了夜班,她是平安医院的护士,本来想美美地补眠的,谁知、谁知道……,怪了,这儿的邻居都挺友好、友爱的,关门从来不如此大声,难道是、难道是……,对!一定是他,那个新搬来的邻居,那个不懂礼貌、狂妄的男孩,我明孜不气气你,我就不叫明孜。
乔珅站定在教室的门口,汗滴挂在他又帅又酷的脸上。
教室门开着,因为天气火热火热的关系。
乔珅不敢进门,因为他迟到了,他是一个从来都不迟到的人,他心里有愧。
庄老师在对同学们讲着课,知道有一个人站在教室的门口,故意充耳不闻。乔珅奔过来的脚步声就够响的了,眼光一斜就能望到。
高澜在心里对老师说,“庄老师,让他进来吧,他赶的头发上都沾了汗呢!”
宫曳见乔申的发丝粘在皮肤上,他大概是新搬来小区不习惯吧,新的环境一下子不适应,他赶的那么急,情有可原,庄老师,你就让他进门吧!
“庄老师,我来迟了。”乔珅对着老师说。
“进来!”庄老师严厉地说。
“谢谢老师。”
乔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书包。
“有些同学,看上去很有内涵、很有学识,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却让人意想不到,乔珅你认为你有一个做学生最基本的准则、最基本的标准吗?”庄老师严肃地问。伤透心了,连乔珅都这样,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学生、多么优秀的人才,庄老师觉得应该好好教育。
“老师,我错了,我以后决不会迟到。”乔珅觉得是自己的错,他向老师认错。
“嗯,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庄老师对乔珅说。
“我会的。”乔珅回答老师。
“好,同学们,现在翻到第一百零一页,做一下第六道题目。”庄老师对同学们说。
同学们“哗哗哗哗哗哗哗哗”把数学书翻到了第一百零一页,找题目。
同学们做着题目,庄老师对乔珅的天资很有信心,他觉得那道题目,难不倒乔珅,庄老师在教室里踱着步,在课桌旁踱前、踱后。
“这是怎么回事?”庄老师对着涂沛大发雷霆。
“庄老师,这个、这个……”涂沛结巴起来。糟了,意外的情况被庄老师发现了。
“涂沛,你的桌子是怎么回事?”庄老师正色地问着。
“庄老师、庄老师……”涂沛说不出话来了。
“涂沛,这是谁弄的?”庄老师指着缺了一只角的桌子问。
涂沛不说话。
“同学们,这是谁弄的?”庄老师对全班同学发出厉问。
全班同学的目光,不经意地朝乔申的身上望了望。
“乔珅,这是你做的?”庄老师真的是伤透了心,厉声问着心目中的佼佼者,心目中的好学生。
“庄老师,是我做的。”乔珅站起来承认。庄老师太严厉了,自己刚才真的没有力量站起来,自己突然间,发觉自己身上缺乏了很多的东西。
“庄老师,我也有责任。”宫曳勇敢地站了起来,“庄老师,因为我昨天的冲动,我愿意承担责任。”
乔珅突兀地望着宫曳,她——真的让人意想不到,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啊?
庄老师心底很欣赏宫曳,“昨天的冲动?”庄老师重复宫曳的话,“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庄老师又问。
“庄老师,因为一些私人的恩怨,我昨天做了冲动的事、说了冲动的话,所以,我对课桌事件也有责任。”宫曳眼睛望着老师。
“私人的恩怨?!”
“私人的恩怨?!”
底下一片哗然。
葛顺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私人的恩怨,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了?他们两人早就认识了?!
高澜心内一阵抽紧——私人的恩怨,怪不得宫曳昨天如此反常,他们早就邂逅了,早就“结仇”了,他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的,他是不会看上没有女孩味的她的。
高澜的心放松了。
葛顺他在想,宫曳一向是大大咧咧的,什么事都不在意,宫曳应该不会对他去特别注意的,葛顺的心又活跃起来。
庄老师用眼睛一瞪,底下鸦雀无声了。今天的庄老师特别的凶、特别特别的凶!
“哦,我明白了。你也的确有责任,但是,乔珅,你也有更直接的责任,你们俩对涂沛的桌子都有责任,那就你们负责把涂沛的课桌给修好。修完了,老师再来检查。”庄老师对两位学生说。
“好,我会的。”
“好,我会的。”
乔珅、宫曳回答老师。
高澜问校工借来胶水,“乔申,你对学校的一些事情,不太熟悉,我给你问校工借了胶水,拿着。”高澜手心躺了瓶胶水。
“高澜,谢了。”乔珅说。
“庄老师的话,严厉了点,别往心里去。”高澜又说。
“没事,我不要紧。”乔珅说。
葛顺问校工借了把榔头,借了只钉子,“宫曳,我瞧见有义务的校工在,路过看见,我想你和乔申要修桌子,所以,我就借了榔头与钉子。”
“葛顺,谢谢你了,我这个人平常大而化之,说不定,走过,还未看见呢!”宫曳对葛顺做了一个感谢的表情,开心地说。
“宫曳,桌子一定会修的很好的,放心吧!”葛顺安慰说。
“嗯,一定会修好的,庄老师他会满意的。”宫曳笑着说。
教室里有四个人在地上,找东西,找什么呢?找被饮料罐弹出去的木片,涂沛的桌子上,其中的一只角光秃秃的,被饮料罐弹去了一薄层,所以,乔珅、宫曳两人必须找到这块木片,才能进行修桌子的事。
高澜、葛顺本来也是要对各自喜欢的人帮忙的,现在又多了样心思,生怕乔申、宫曳在修桌子的过程中,演变出其他的事情来,两人也在热情地找着。
四个人就在教室中展开了搜寻。
乔珅、宫曳的动作很快,渐渐脱离了跟随各自的爱慕者。
乔珅、宫曳同时望见了木片——在一张桌子的底下,两人不约而同地把身子蹲下,头伸了进去。
“碰碰碰——”两人的额头相撞。
“哎哟——”宫曳吃痛地捂住额头。
“哇——”乔珅一痛,身体往后缩。
宫曳龇牙咧嘴地瞪了眼乔申,他呀,跟他碰到一起,总是,“灾难”大过“快乐”。
乔珅双瞳望着宫曳,她的表情满有趣的,很少有女孩子会对男孩子这样的——在一个帅酷的男孩子面前,他并不是要抬高自己,只是他碰到的女孩子都是高贵、优雅类的,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面前龇牙咧嘴,因为,那些女孩子,都怕失了自己的形象。宫曳她是第一个,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不做作。
乔珅对宫曳做了个表情,我也很无辜!
宫曳歪嘴一笑,算了,你也疼,就不跟你计较了。
乔珅对宫曳一笑,是啊,我也撞到了,就扯平啦!
两人又把头伸进去,把手伸出去,两只手相撞,宫曳、乔珅同时缩回了手,两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乔珅站了起来,对高澜、葛顺大声地说,“别找了,找到了。”
宫曳再次伸出手,把木片从桌子底下取了出来。
“找到了。”宫曳再次对大家说。
“我来粘胶水。”高澜自告奋勇。不能让他们再有“肌肤”的接触。刚才斜眼里都看到了。
“喏,给。”宫曳把木片给高澜。
“看,我来修桌子了。”高澜说,“女孩子的动作比较细腻,这样粘木片的事啊,就得女孩子来。”高澜的言外之音,就是宫曳你长得一点也不象女孩,这种事情,还是我在行,不用跟我客气啦!
高澜小心翼翼地把木片粘得平整了,高澜粘得很服帖。
“下面我来钉钉子吧!”宫曳不服气。
“葛顺,给我工具。”宫曳指着榔头与钉子。
葛顺本来想自己钉的,正好在宫曳面前露一把啊!现在曳曳都开口了,他立即说,
“好,给你。”
宫曳接过榔头与钉子,以前看爸爸、妈妈钉过,很容易的。宫曳把钉子放到桌角,放好位置,垂直的位置,宫曳举起榔头,对准钉子敲了下去。
“哎哟——”宫曳大叫一声。榔头砸下去的时候,在钉子的头上滑了下来,砸到她的手指了。宫曳左手的一根手指又红又青。
“宫曳,你不会做就不要做,你为什么要如此‘逞强?’”乔珅对着宫曳又红又肿的手指说。
“你,你就不要说她了,她也不希望这样,她已经很难过了。”葛顺劝慰着乔申,对女孩子用不着这样粗暴吧,自己心疼都来不及了,葛顺安慰着宫曳。
乔珅没再出声,接手宫曳的活,低头敲着钉子。
宫曳嘟起嘴望了眼乔申,他虽然在指责她,可是他指责自己的时候,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他应该是在心疼自己的手指吧,任何人看见这样的一根手指心里都不会舒服的!
高澜露出关心的笑容,“宫曳,以后做事情要注意一点哦!”
七、打折的食物
“曳曳,妈妈交代的东西别忘了。”明孜对女儿嘱咐着。
“妈妈,曳曳不会忘的。”宫曳对母亲说。妈妈每年都要交代一次,自己和妈妈一样都不会忘记的。这些都是爸爸最最喜欢吃的食物。
宫曳回答完母亲的话,就提早上学去了,因为,妈妈交代的食物中有一样,是——啤酒,只有梨梨超市才有比较不错的,啤酒,自己得早一些些去,不然,上学会迟到的。
想起迟到的事情,倒是想起了住在隔壁的男生,他今天应该不会再迟到了吧!
宫曳踩着自行车往前行,身上的光线忽明忽暗,明的是阳光,暗的是树荫。
乔珅瞧见前面有一熟悉的背影,好象是宫曳,乔珅今天准时起来了,裤袋里的手机设了闹钟,乔珅他骑着车子,今天他时间很充足,不会迟到了。
乔珅望见前面的车子、骑车子的人,好胜心来了,看吧,我一定会追上她的。乔珅追着宫曳的车子。
宫曳的车稳稳地超速行驶着,今天要去买爸爸喜欢吃的东西呢,快一点骑好了!
乔珅在后面拼命地追、拼命地赶,可是,与前面的车子始终有一段距离。
宫曳一路向前行驶,丝毫不知道有人在后面使劲地追、使劲地赶,快乐地与路过的房屋、树木一擦而过。
乔珅骑得汗淋淋,无可奈何地看着宫曳的车抵达了梨梨超市前,挫败地叫了一声,挫败地看着宫曳把车子锁好。
宫曳听见一叫声,看见了乔申,呀,他今天起得蛮早的。
乔珅也骑到梨梨超市前,他得买饮料降温。
“曳曳,今天这么早啊,要买些什么呀?”葛顺的妈妈示意小步别招呼,自己亲自招呼着宫曳——儿子的心上人。
乔珅走到宫曳身边,这个阿姨好热情啊,他是葛顺的妈妈吧!
“阿姨,我今天要买三罐啤酒、店里最好的那一种,三块樱桃小蛋糕、一只烤鸡,我放学后来拿,阿姨,烤鸡放学前给我烤好,好吗?”宫曳请求着。
“一定、一定!”葛顺妈妈笑嘻嘻地说。葛顺这孩子,真是的,今天为何去学校得那么早,不然,现在可以自己招呼心上人了。
“谢谢阿姨。”宫曳很感谢地说。
“嗨,不用,不用,都是同学,都是老朋友了。”葛顺妈妈笑灿灿地说,边说边打着价格。
乔珅一看,那价格都打着折呢,八折,这葛顺妈妈也太巴结了吧!
宫曳掏出钱,这次不能再让阿姨给自己打折了,自己推了无数次了,一直推不掉,阿姨太热情了。
宫曳把买食品的钱递过去,“阿姨,给你的钱。”
“曳曳,你看我都打好折了的,不能收,不能这么收。”葛顺妈妈一点收的意思都没有。
“阿姨,你收下吧,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宫曳每次到梨梨超市买东西,葛顺妈妈总是如此对她,坚持给她打八折,坚持的死死的。
“曳曳,如果你要这样,以后,你就不是我们葛顺的同学了,你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曳曳了!”葛顺妈妈如此说。
“好吧!谢谢阿姨。”宫曳只能把多余的钱放入了口袋。
“阿姨,我买一份樱桃冰淇淋。”乔珅适才听见宫曳叫了樱桃小蛋糕,想起了爱吃樱桃的母亲,想妈妈了,就吃一份樱桃冰淇淋降降温好了。
“曳曳,喏,这是给你的赠品,樱桃冰淇淋,这可是今天的最后一杯了。”葛顺妈妈把冰淇淋塞到宫曳手上。
“赠品,什么赠品?”宫曳不明白。
“曳曳,凡是买三罐啤酒者送樱桃冰淇淋一份。”葛顺妈妈指着身背后那种店里最昂贵的啤酒说,“曳曳,今天一开超市呀,来了一个单位,批发了我的啤酒,正好是店里最贵的这种,所以呀,冰淇淋全赠光了,就剩这一杯了。”
“可是,阿姨,我已经打了折了,你把它卖给这位同学吧!”宫曳指着乔申。
小步把写明赠送的纸条取走,冰淇淋没有了。
乔珅气得脸色隐隐泛着青光,什么时候,自己轮到别人来施舍了,宫曳呀宫曳,你可是真有本事,人家葛顺的妈妈围着你团团转,真是一个懂得利用有利条件的人,乔珅对宫曳突然间有了异样的看法,先前的事情也一幕幕重现,要命,我差点被她“同化”了。
“阿姨,我真不要,你给这位同学吧!”宫曳坚持说。
“曳曳,你买的啤酒,这是你应得的。”葛顺妈妈一定要让宫曳收下。
“阿姨,我不能要,我不能要……”宫曳一直摆手。
“曳曳,你不要的话,阿姨生气了,一生气的话,烤鸡就没有了……”葛顺妈妈使出杀手锏。
“阿姨,我吃、我吃……”宫曳想到那些重要的东西,连忙说。
“这就对了,曳曳,拿着。”葛顺妈妈把樱桃冰淇淋送到宫曳手上。
“同学,你要什么?我们这里饮料的品种很多哦……”小步介绍着。
乔珅摇了摇头,眼睛盯着橱窗里的樱桃小蛋糕!看见樱桃就会想起妈妈。
“同学,你想要樱桃小蛋糕吗?”小步见顾客盯得很入神。
“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乔珅如此说。
高澜通过与乔申短暂的接触,隐隐觉得乔申他不喜欢爱慕虚荣的女孩子,高澜心中冒出了警觉,她就不能不去正视,不能不去在意,不能不去防范……
高澜马上与送自己上下学的司机讲,以后,送自己上下学依旧要送,但是不进正门,进后门。
司机马上接受小姐提议。
高澜另外对自己也采取了严格的措施,以后,那把伞,上面有六个樱桃的伞,是不能撑到班级门口了,只能在进教室前把伞收了,况且要在安全地带。
高澜今天书包里装得鼓鼓的,里面装了高家农园种植的水果。高澜想请新同学品尝!
高澜按照她的计划,顺顺利利进入教室,高澜顺顺利利地坐到了那张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课间就可以请新同学吃水果了……
“宫曳、乔申,打篮球了——”涂沛对着两人叫喊。教数学的庄老师,开会去了,特给同学们放一节课——自由选择课。
“好。”宫曳向涂沛跑去。
“涂沛,我不打了!”乔珅想答应,望见宫曳,不知为何,嘴里吐出来这句话。
自己的嘴巴干的要死,眼下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买饮料。
宫曳见乔申不去打篮球,小气的男生,刚才自己本来出了超市后,想把樱桃冰淇淋给他来着,可是,他一路上板着一张脸,想起上次雨中送毛巾的事,又加上樱桃太诱人了,忍不住了,先吃了口冰淇淋,自己再勇敢地给他也来不及了……
葛顺跑到涂沛那里,“涂沛,算我一个。”
“行!”涂沛说。想要打精彩的,以后还要继续游说,他们两人不一起打,是种遗憾!
要打球的,一溜烟出了教室。
乔珅也欲出教室。
“乔申,请你吃高家农园的水果。”高澜手里捧了三只桃子,水灵灵的。
“高家农园——,高澜,这是高家农园的水果?”乔珅颇感亲切,高家农园就是给樱桃饭店供应水果的那个农园啊,给自己家饭店供应的农园的女儿也倍觉亲切,乔珅脸上的表情也特别的对高澜有好感。
“是啊,我们家农园给本城的樱桃饭店供应着水果。我和爸妈也感到特别自豪。”高澜带着笑意说。
“你爸爸、妈妈真了不起,把水果培养得那么得好。”乔珅说。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我也很喜欢和爸妈一起看着水果一点一点长大。”高澜说。
“乔申,好吃吗?”高澜问。
“好吃,又甜又香!”乔珅吃着桃子,高澜的桃子送的真及时啊,今天的桃子是最最好吃的。
八、爸爸的忌日
平安坟场,站着一位母亲与一个女孩。
一座简单、朴素的坟墓前,放上了一束黄色的野花,鲜花散发着她的芬芳。
坟前,点了一对蜡烛,细细的香散发着它的味道。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年纪轻轻的,穿着一身帅气的飞行员服装。
坟墓的地上,放了一些食物——三罐啤酒、三块樱桃小蛋糕、一只烤鸡。
啤酒罐被太阳照出了金灿的光晕,樱桃小蛋糕的樱桃上,染上了金冠,新鲜金黄的烤鸡散发着醉人香气。
照片中的人在优雅地笑着,望着心爱的妻子、心爱的女儿!
“爸爸,曳曳来看你了,曳曳和妈妈带来了你最爱吃的东西,你吃吧!”曳曳相信在天堂里的爸爸会听见女儿的话的。
“老公,我很想你,我知道你也一样。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你多吃点。”明孜对着照片中的爱人说。
照片中的人好象也接受到了,脸上飘满了食物的味道。
“爸爸,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宫曳对着爸爸说。
“老公,我会好好照顾女儿的。”明孜对着爱人说。
照片中的人好象也接收到了,对妻子和女儿温文尔雅地笑着,把自己的笑意传达给她们……
葛顺放学后,做完了作业,到妈妈的超市去帮忙。
超市的人好多哦,有一些人已经下班了。
葛顺与妈妈一起招呼着顾客。
邓梨一边做着生意,一边不忘对儿子说话,真是急死人了,儿子追了人家五年,愣是没有一点进展,自己也开始着急了。
“顺顺,你最近和曳曳怎样了?”邓梨问。
“很好啊,妈妈。”葛顺回答。
“顺顺,你要约曳曳一同出去玩玩。”邓梨教着儿子。
“妈妈,刚约过呢,我约了曳曳去平安林。”葛顺回答。
“顺顺,你们玩得怎么样?”邓梨关心地问。
“妈妈,我们玩得很开心。”葛顺笑着说。
“儿子,以后啊,你要多与曳曳接触、亲近,那样的话,她的芳心有一天迟早会被你收服的,儿子,妈妈相信你。”邓梨给儿子打气。
“妈妈,我知道了。”葛顺笑着说。
邓梨接着给儿子上课——追求女生的课程。
葛顺帮着帮着,肚子“咕噜、咕噜”地在叫。
“顺顺,肚子饿了吧!等会儿,凉拌面就快做好了!”邓梨说道。
“妈妈,我已经闻到油炸排骨的香味了。”葛顺添了下嘴角。太想吃了。他最最喜欢吃油炸大排了。
“儿子,看,凉拌面好了。”邓梨指着前方的一透明柜台。
“妈妈,我去喽。”葛顺大步、大步地跑了过去。
乔珅吃完晚饭、洗完澡、洗完衣服、丢完垃圾、做完功课,又开始了上网,乔珅觉得一个人怪闷的,就挑了十来首钢琴弹奏的曲子,放起了乐曲,乔珅听着优美的钢琴曲,进入了樱桃饭店的经营。
好动听的曲子、好优美的曲子,宫曳的眼泪流淌下来了,她想起了爸爸,爱教她弹奏钢琴的爸爸……
好动人的曲子、好抒情的曲子,明孜的眼神闪烁着往日的爱恋,宫桐在世时,经常用钢琴倾诉他对她的爱意,她经常坐在他身边聆听他的琴声,曳曳也是……
宫曳想起了遥远的过往,仿如就在昨天——
彩云新村,蓝天白云,金银花在开放。
一个布置得舒适、又优雅的房间里,五岁的宫曳在用小小的手指弹琴,小小的人,穿着一身公主式的连衣裙,坐在钢琴前,弹奏着曲子。
宫曳嘴角带着欣喜的笑容,爸爸就要回来了,就快到家了,妈妈去机场接爸爸了,爸爸他是个飞行员,可以在蓝天白云间飞哦,曳曳好佩服爸爸的,爸爸穿着飞行员的制服,很帅气很帅气的。
曳曳因为爸爸快回来了,穿上了爸爸给自己买的公主裙哦,爸爸最喜欢看曳曳穿着公主裙了,爸爸说,曳曳是家里的小公主哦。
曳曳最喜欢听爸爸弹奏钢琴了,爸爸他弹得好好听哦,曳曳用手指在钢琴上拨弄,弹奏的音调发着“丁冬、丁冬”的声响,曳曳就是弹不来爸爸弹奏的那样优美动听的曲子,曳曳干脆不认真弹了,用手指划着琴键,钢琴发出一阵音不成音、调不象调的响声。
稍一会儿,曳曳又认真起来,她想让爸爸看到她的进步,让爸爸表扬自己,曳曳认真地弹奏着……
明孜想起了遥远的过往,仿如就在昨天——
明孜手里紧紧抱着一只骨灰盒子,她的爱人就在里面,她孩子的爸爸就在里面,因为飞机失事,曳曳的爸爸让乘客先逃生后,自己牺牲了年轻的生命。
明孜的泪水在机场就已流干,眼圈红肿,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在一步一步往楼梯的台阶上走,她对楼下的电梯视若无睹,她的心在流血、在撕裂,她怀着这样的心情,要如何把这个噩耗去告诉自己的孩子?一个刚刚满五岁的孩子!
楼上传来“丁冬、丁冬”的钢琴声,是曳曳在弹琴,她是在弹给她的爸爸听的呀,自己要如何开口告诉孩子呀!
明孜迈着沉重的脚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用钥匙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曳曳听到门的声响,从凳子上滑下,跑了过来。
曳曳愣住了,妈妈的眼睛哭过了,爸爸呢?
曳曳看到了妈妈手里紧紧抱着的盒子,妈妈的手攥得那么紧,曳曳心里害怕了。
“妈妈,爸爸呢?”童稚的声音带着希翼地问。
“爸爸、爸爸他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爸爸他说,他永远爱曳曳。”妈妈对曳曳说。
“妈妈……”宫曳放声大哭起来,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爸爸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曳曳……”明孜一手抱着女儿放声大哭,喉咙已经沙哑。
妈妈她已经很伤心了,我要做妈妈的好女儿,五岁的宫曳用一双小手抱住妈妈,“妈妈,我长大了会好好照顾你。”
孩子没有爸爸够可怜了,明孜一手紧紧抱住女儿小小的身躯,“曳曳,妈妈也会把爸爸的爱放在一起,好好照顾曳曳。”
“妈妈,别哭了。”宫曳掂起脚尖,想给妈妈擦拭泪水。
“女儿,别哭了。”明孜蹲下身子,给女儿擦干泪珠。
“曳曳,奶奶身体不好,看病要很多钱的,以后,和妈妈搬去妈妈小时侯住过的平安小区,好吗?”明孜询问着女儿。家里没了顶梁柱,这房子是贷了款的,自己还不起,只能被没收了,曳曳奶奶生病住在医院里,医疗费用挺贵的,自己得当机立断。
“妈妈,没有关系,曳曳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就会很开心。”宫曳笑着对妈妈说。
九、咆哮的后遗症
“乔申,周末去高家农园玩吧!”高澜在对新同学发着邀请。
“嗯,我周末有事情,下回吧!”乔珅面色有些尴尬,自己周末真的有一些事情,必须马上处理。他不能在一个女生面前说出口,有损他男人的尊严。他是非常想去参观一下高家农园的环境的,高家农园是供应樱桃饭店水果的农园,能亲临接触,那感觉一定非常的棒!
“那好吧,下回一定得光临哦,我非常想让你看看我们家的农园。”高澜带着希翼的口气说。
“一定、一定。”乔珅点头,自己是真的对高家农园非常好奇、非常地向往!
“宫曳,周末你有安排吗?”葛顺问着心上人。
宫曳把书包背在肩膀上,“葛顺,我有事,我要帮助妈妈一起大扫除。”
“宫曳,你真是个贴心的孩子,我周末要和妈妈一起卖商品。”葛顺说。他本来要约宫曳一起出去玩的,但是,宫曳要帮妈妈大扫除,大扫除很累的,葛顺决定让宫曳还有一天好好休息,自己去帮妈妈一起卖东西了。
“葛顺,你也是个贴心的孩子呢,你经常帮伯母一起卖东西呢!”宫曳笑着说。
“是吗,宫曳,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葛顺的脸皮微微在红。
“葛顺,真的,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宫曳真心地说。
葛顺脸上笑得象朵花。
乔珅的衣衫下是一个一个的小红点,怎么会有这些小红点的呢?平安小区的蚊子太多了,乔珅夜晚在家时候,天气热,穿得特凉爽,所以,皮肤上各处都有啊,被蚊子叮的。
乔珅他为什么不点电闻香呢,他点了,临睡前点的,平安小区的房子窄小窄小的,他要早点了的话,会被电闻香的味道给熏死的。
乔珅他周末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就是去平安超市买驱蚊花露水。
乔珅上了平安超市,里面的温度让人好舒服,乔珅可以肯定,这是一台二手空调。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超市里有一些小孩在晃过来,晃过去,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凉快的。
超市里的服务员都面带笑容,没有丝毫不悦。
乔珅也被这微笑的服务态度感染了,想起了自己家中的樱桃饭店,樱桃饭店的服务员也是这样亲切、和蔼的微笑的。
乔珅感觉象是回到了家中一样的温暖。
乔珅对着一位阿姨说,“阿姨,给我一瓶驱蚊花露水。”阿姨的背后好多哦,估计要买的人也很多,才会进这么多的。
“没有。”阿姨的脸瞬间没了亲切、和蔼的笑容,语调不善。
“没有?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这五大排陈列的花露水,你说没有?”乔珅眼神气愤,用手指着店员背后的驱蚊花露水说。
“没有驱蚊的。”阿姨强调,语气也一点也不示弱。
“‘驱蚊’,那上面不是有字吗?”乔珅指着那瓶子上的字说。真是气毙了,那两个字标得清清楚楚的,当人家是“瞎子”吗?
“孩子们,过来、过来——”阿姨对着晃来晃去的小孩子们说。
孩子们一个个站了过来,挤了过来。
“孩子们,你们看看,来看看,阿姨背后的花露水是驱蚊花露水吗?”阿姨让孩子们看。
“不是、不是、不是驱蚊花露水。”孩子们一个个抢着回答。
乔珅的脸气得足以可以媲美“气神”了,他茫茫然地出了超市……
高澜禁受不住诱惑,让司机开车来到了梨梨超市。
高澜穿着一身时尚的连衣裙,兴奋地下了车子。
高澜让司机把车子停在距梨梨超市的一个不惹人注意、较为隐蔽的地方,怕万一被乔申见了,乔申会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高澜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时尚呢?她呀,期待着遇见乔申,那样的话,乔申会为她心动的。瞧自己,打扮得多么美丽啊!
高澜到了梨梨超市,耳边马上充盈着唧唧喳喳、热烈叫喊的声音。
高澜望到了人头拥挤、人头拥动的局面。
“甜蜜的糖果,我来了——”高澜叫着,加入了购买糖果的行列。今天是糖果削价日,任何品牌的糖果一律打七折。
高澜拥入人群,挤到了摊位前。
一只只桶子里装了各式各样的糖果,五颜六色、琳琅满目,高澜的心都要跳起来了。
“高澜,你怎么来了?”葛顺望见了兴奋的高澜。
“葛顺,快,每个品种都给我来半斤。”高澜兴奋地说,看见了葛顺,心就安啦,葛顺与自己同学五年,这点事情,定会为自己尽力的。
“高澜,你的牙齿能行吗?”葛顺婉转地说。
“行、行、行!”高澜一个劲儿地说。
“高澜,我不能卖给你!”葛顺对高澜说。
“邓阿姨、邓阿姨,我要买糖果,每个品种都给我来半斤。”高澜望见了邓梨——葛顺的妈妈!
“好嘞,我给你称,澜澜,放心,我这儿的糖果绝对好吃。”
“谢谢阿姨!”高澜脸上笑开了花,想象着即将吃到好多好多糖果的甜蜜。
葛顺无奈地望了妈妈一眼,妈妈只要一有生意,什么都忘了,除了关于与他有关的事情,葛顺心内指的事情,当然是指宫曳——曳曳喽!
乔珅站在了平安菜场,他周末准备自己煮来吃,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菜场上的菜琳琅满目,荤素让人看了有了做食物的欲望。
乔珅站定在一卖蔬菜的摊位前,“叔叔,买一斤冬瓜、买二两扁尖、买一条黄瓜。”
“好嘞!”卖菜的忠厚大叔答应着,边答应边打着价格。
乔珅看着显示的价格,这叔叔也太坑人了吧,以为他是学生,不买菜,不懂菜的价格啊,他家可是开饭店的呀,照理说,平安小区的价钱比别的地方还稍便宜些,可是,他的价钱,他卖的菜的价钱,比正常的价钱涨了三倍,整整提高了三倍呀,也太、太欺负人了吧!
乔珅决定与他理论,“叔叔,你打错价钱了!”
“没有,卖给你,就这个价钱,我不会打错的。”大叔回答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我去找你们管理员来,我让他来评断。”乔珅气愤地说。
“不用去找,管理员是我爱人。”大叔仍是没有好脸色。
乔珅气得脸皮铁青,拔腿走人。我不相信,每一个人都象你这般。
乔珅在另一个卖家禽的摊位前站住,“阿姨,我要买一只鸡。”
“好嘞!”卖家禽的忠厚阿姨答应着,边答应边打着价格。
乔珅看着显示的价格,又涨了三倍,老天,我刚来小区没几天,我得罪什么人了么?
宫曳、宫曳的妈妈?
乔珅想到就问,“你们是为某个人在向我示威、向我抗议吗?”
“是的。”卖家禽的阿姨说。
“是的。”卖家禽阿姨旁边的阿姨说。
“是的。”卖家禽阿姨旁边的叔叔说。
“是的。”菜场上的菜贩一起说。
十、触动的心灵
乔珅拎了高出三倍的菜步行着,一路上浑浑噩噩的,菜贩们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你欺负曳曳,我们不甘心卖给欺负曳曳的人。”
“你欺负曳曳,我们为曳曳出气。”
“你没有礼貌,对大人也是,你目无尊长。”
“曳曳是平安小区的好孩子,你欺负她,我们心疼……”
乔珅被这些尖锐的指责骂得透不过气来,从小到大,还未被如此多的人指责过,他一气之下,出了三倍的价钱买下了自己想要的菜。
乔珅拎着沉甸甸的菜,心灵一下被触动了,与宫曳相处的片断象放电影一样在他内心重现——
宫曳把饮料罐往自己课桌上重重一放,“我不要吃你的东西,凡是你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
自己刚在草坪上放下书包,双瞳望见一个俏皮的女孩子,卷起了裤管,脱下了鞋子,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小溪中。
“庄老师,我也有责任。”宫曳勇敢地站了起来,“庄老师,因为我昨天的冲动,我愿意承担责任。”
乔珅觉得自己的内心象有一根弦般被触动了,他该好好深思一下,也许,第一天来小区的时候,宫曳并未看到什么、并未听到什么,自己真的误解了她,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就真的可恶至极了,如果对那样一个纯真、直率的小姑娘,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自己真的是很不应该,自己应该去道歉,去向宫曳道歉,去向曳曳的母亲道歉。
宫曳和妈妈在进行大扫除。
宫曳家的窗户全部打开着。
宫曳的头上戴了顶报纸做的帽子,显得很可爱。
明孜的头上也戴了一顶,与女儿一起打扫着温馨的家。
宫曳站在高高的叠起来的凳子上,擦着爸爸的照片。
宫曳把照片擦得一尘不染,越看爸爸越觉得爸爸他很有绅士风度。
明孜擦着家具,“曳曳,别看了,你爸爸呀,他就是一个最有绅士风度的人。曳曳,下来看吧,小心点。”
“喔,妈妈,我这就下来。”宫曳觉得应该跟妈妈一起擦完家里的最后一样东西。女儿就应该帮妈妈分担家务。
宫曳小心地爬了下来,宫曳与妈妈一起擦着最后一张凳子。
“曳曳,妈妈来就行了。”明孜让女儿歇歇。
“不用,妈妈,我和妈妈一起擦。”宫曳笑着说。
乔珅的脚步义无返顾地来到了隔壁的门口,有礼貌地敲响了宫曳家的大门。
“曳曳,有人敲门,去开门吧!”明孜听到声音说。
“哎,妈妈!”宫曳擦了擦手,去开门。
乔申他,拎了几大袋子的菜站在自己家门口,宫曳愣住了。
“曳曳,是谁呀?”明孜见女儿没声响,擦了擦手,也来到门口。
“是你——”明孜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好多分贝。
“阿姨,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乔珅对宫曳的母亲说。
明孜打鼻腔里“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宫曳,我也是来向你道歉的,为我在雨天的无礼。”乔珅对着宫曳说。
“没事,没事,我已经忘了。”宫曳连忙说。
“阿姨,你能原谅我吗?”乔珅继续说。
明孜仍旧没啥表情地站着,不发一言。
“妈妈,你看让人家站着多不好,让他进来说话吧!”宫曳觉得他那几大袋子菜挺沉的,他为什么不放好了菜再来呢!
“进来说吧,把你的菜放回家了,再来吧!”明孜开口说。
“不用、不用。”乔珅拎着菜踏进了门,好不容易有松动,万一宫曳妈妈反悔了,那可怎么办!
“请坐!”宫曳搬了张凳子说。
“谢谢!”乔珅坐下,又站了起来,几大袋子的菜,不知往哪里放。
乔珅看见了墙上的一张照片——宫曳的爸爸,宫曳她没有爸爸了,乔珅心里突然间有说不出的难过。
墙壁上的照片,挂在客厅的正当中,照片中的人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他温文尔雅,穿着飞行员的制服,他样子很优雅、很有绅士的风度,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值得被人尊敬的人。
乔珅不自觉地把自己手中的几个袋子放在了地上,对着照片中的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宫曳看着乔申的举动,笑了,他其实,也是一个有内涵的男子呢!
明孜看着乔申的举动,激动得热泪盈眶,这孩子,其实,也算是一个懂礼的孩子呢,老公,他很尊敬你呢!
乔珅鞠完躬,意识到自己的蔬菜、荤菜的袋子都在宫曳家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地砖上的时候,也已来不及了,他脸上冒起了冷汗,就怕以后是这个小区里的“人见人恨的老鼠”了。
只见,宫曳对他微笑着,宫曳妈妈对他微笑着,“新邻居,欢迎你的加入!”
乔珅心情愉悦地在做食物吃,吃了整整五天的速食——冰箱里现成的食物,眼下也该慰劳自己了。
乔珅的饭桌上放上了一盘凉拌黄瓜、一盘盐水虾、一盘水蜜桃、一盘海带丝、一盘碧绿的青菜。
乔珅的厨房里还炖着一只新鲜的鸡,鸡里适才放进了冬瓜与扁尖,鸡汤的香味飘散了出来。
宫曳与妈妈一起买完菜刚回家,宫曳手里拿着菜贩给的钱——乔申多付的钱,宫曳站在隔壁的门口,闻到了一股记忆中的味道——爸爸烧菜的味道,好好闻哦!自己是不是太想爸爸了?
宫曳举起右手,有节奏地敲着门。
乔珅沉醉在食物的美味里,在厨房里闻着飘出来的香味。
宫曳听着没人应,他不在家吗?再敲敲看,现在是煮菜时间了!
乔珅耳朵好象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乔珅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宫曳,你来做什么?”乔珅愣住了。
“喏,给你。”宫曳把手里的钱给乔申。
“宫曳,你这是——”乔珅心里很感动,没想到菜贩会把钱还给他。
“乔申,还有,你快去买驱蚊花露水吧,被蚊子叮得滋味不好受。”宫曳对乔申说。
“宫曳,帮我谢谢你妈妈!”乔珅知道宫曳的母亲马上去给自己纠正形象了,自己真的很感动。
“不用谢!”宫曳说。此时,宫曳知道这股好闻的味道,是出自于谁家了,宫曳鼻子里嗅着与爸爸一模一样的味道,就快忍不住了,“乔申,我要去帮助妈妈烧菜了,再见!”
“宫曳,那你去忙吧,再见!”乔珅发觉自己有一点不舍宫曳的离去,大概是与今天的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有关吧!
高澜今儿个中饭也不吃了,高澜坐在床上,凉席上堆满了象小山似的糖果,高澜望着一袋袋的糖果,心里乐开了花!
高澜望着这一袋、望着那一袋,舍不得吃了。
高澜欣赏了半晌,伸出了双手,两只手伸向了一袋糖纸是玫瑰色的糖果。
高澜心急地取出了糖,迫不及待地拆开糖纸。
高澜嘴里含着糖果,双手又迫不及待地伸向了一袋糖纸是金黄色的糖果……
“曳曳,我怎么闻到了你爸爸烧菜的味道?”在厨房里烧菜的明孜疑惑地说。锅子里的菜是丝瓜炒蛋,丝瓜一大块一大块的,鸡蛋一大块一大块的。
宫曳在切土豆,土豆也是一大块一大块的,宫曳认真地切着。
“妈妈,是爸爸的味道,我也闻到了。”宫曳突然间好想爸爸,她和妈妈都不善厨艺。
“曳曳,告诉妈妈,是哪家的?”明孜的记忆中,这个小区,没有与她老公相同的味道,他老公可是有一流的厨艺的。
“妈妈,是隔壁乔申煮的。”宫曳告诉妈妈。
“他?不可能吧?”明孜怪异地叫着,随即意识到了,以前没有这种味道,现在有了这种味道,不是乔申,那是谁?
“曳曳,妈妈今天对他真是刮目相看了,想不到他还有你爸爸那样的手艺,他真的很天才!”明孜夸着乔申。
“妈妈,是不是象爸爸的人,你都要夸呀,无论是象哪个方面?”宫曳跟妈妈开着玩笑。
“是呀,曳曳!”明孜笑着说。
乔珅发觉自己做的太多了,以往有爸爸、妈妈吃着他的食物,今天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吃着一桌子的菜,再大的胃口也吃不了啊,乔珅决定晚上不做了,放入冰箱,晚上再吃。
不过,乔珅对自己做的菜,吃得还是挺带劲的,一个字:绝!
乔珅洗了碗筷,决定去买驱蚊花露水了,乔珅下楼去了——
十一、篮球打输了
高澜无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窗外的树叶摇动着,高澜的一手托着下巴,她的牙齿又疼了,早上起来就感觉不对了。
高澜捂住些微肿起来的地方,尽力地忍住自己要出口的呻吟声,怕被乔申发现了!
但是,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高澜,你怎么了,牙齿又……”涂沛大声地嚷嚷。
高澜连忙朝涂沛摆了摆手,指着乔申的背影,意思是说:我不想让他听见。
涂沛随即领会,高澜她怕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坏了形象,涂沛马上噤口。
“高澜,你身体不舒服吗?”乔珅大步地走了过来。
“喔,我牙疼。”高澜对乔申说,嘴角抽搐起来。
“高澜,你的脸上肿了!”乔珅见高澜的面部有些肿起来。
“我、我知道。”高澜说,面部又抽搐起来,终于,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高澜,你这样不行,你得上医院,就去平安医院。”乔珅觉得高澜应该去看牙医。
“乔申,我听你的。”高澜心内很开心,她可以和乔申独处了。
高澜让乔申扶上了自行车的后坐,她实在是“疼”得不行了,高澜嘴角抽搐着,露出了笑容。
乔珅上了自行车,骑了上去。
高澜把手搭在了乔申的腰上,“哎哟、哎哟——”嘴里呻吟着。
“高澜,你的牙齿怎么会这样的?”乔珅见高澜疼的厉害,想分散高澜的注意力。
“我、我太爱我们家种植的水果了,我周末一直在帮忙、帮忙照顾、照管着果树。”高澜脑子里迅速地为自己编了一个乔申对自己很有好感的理由。
“高澜,那你是上火了吧?”乔珅分析着。很好,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嗯,是的。”高澜低低地说。
“高澜,你真的很爱自己家的果树,你们家的农园一定很美吧!”乔珅带着神往说。
“是的,美极了!”高澜笑着赞美着。
乔珅扶着高澜进入了平安医院,高澜嘴角抽搐着,但是,脸庞上,却有灿烂的笑靥。
乔珅扶着生病的女孩子走着,根本没留意到高澜的笑容。
明孜,宫曳的母亲穿着医院的制服在行走着,“呀,乔同学、高同学——”明孜看见了认识的人,老远地叫着。
“阿姨!”乔珅、高澜一起叫着。
“澜澜,牙齿又疼了?”明孜对高澜说着。高澜她太爱吃糖了,来平安医院共有三回了,加上这回,要四回了。
“阿姨,是的。”高澜带着微笑回答。老天,阿姨,怎么认识乔申的?还有,你的话语,虽然我很反感——怕被乔申知道是酷吃糖果吃出来的,但是,这些话,听在乔申的耳朵里不是这么回事喔,得赶快跟阿姨道再见。
“阿姨,我疼得厉害,我们先走一步了!”高澜对宫曳的母亲说。
“好、好,去吧,孩子,快去吧!”明孜见到高澜龇牙咧嘴的样子,这孩子疼得太厉害了,为何不少吃一点。
乔珅搀扶着高澜,“高澜,你以后让果农多做一点,自己少做一点,高澜,你这么喜欢水果,看着果树也会觉得很开心很开心的。”
“是呀,我觉得你和我想的一样。”高澜说。
高澜看要到目的地了,“乔申,我想一个人进去,我想一个人面对。”高澜对乔申表情坚定地说——怕被医生说穿牙疼的真相。
乔珅看高澜表情如此坚定,“好,高澜!”
“宫曳、乔申,打篮球了——”体育课,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涂沛可是逮着机会了,游说两人。两节连着的体育课耶!
“好啊!”乔珅、宫曳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了。
“太好了。”涂沛欢呼着。
乔珅、宫曳的第一交锋就此开始!
气氛蛮热烈的,乔珅、宫曳的身影活跃在操场上。
乔珅刚一和宫曳接触,就发现她是个很棒的对手。
宫曳刚一和乔申接触,就发现他是个很棘手的对手,她以前没碰到这么厉害的。
大伙的兴致都很高昂,有了两个精彩的人对打,球赛一定会和以往不同,操场上的气愤象烧沸了的开水。
葛顺去小卖部买饮料,小卖部樱桃冰淇淋脱销,葛顺去了妈妈开的梨梨超市,妈妈把饮料给自己装在了一个小纸盒里。
高澜服了药片,坐在栏杆上观球赛,高澜的心思不在球赛上,高澜想了起在平安医院与宫曳妈妈相见的片刻,宫曳的妈妈认识乔申,那乔申与宫曳的关系就不象自己以为的那样简单,自己以后得加倍努力!
葛顺搬了沉沉的纸盒,重回操场。
乔珅不服气的脸,接过了葛顺的矿泉水,自己下回不会比她逊——宫曳!
宫曳脸上红扑扑的,接过了葛顺的樱桃冰淇淋,自己下回要不要让着他点——乔申,看他气呼呼的脸。
高澜优雅地走了过去,接过了葛顺的菠萝汁,取出管子,把管子插入盒子上的细孔。
葛顺发完了饮料,自己拿起一瓶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喝上了。
高澜走到宫曳身边,“宫曳,你打得真好!”
乔珅听到高澜的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高涨了好多,乔珅的脸上由“不服气”转为“气毙!”
宫曳有滋有味地吃着樱桃冰淇淋,“高澜,乔申打得也很好,我差一点就输了!”宫曳说着实话。
乔珅的脸一下子转为“铁青”,宫曳,谁要你说这些“不中用”的话了?
葛顺见宫曳的冰淇淋越吃越少,宫曳她马上就可以吃自己最最喜欢吃的樱桃了,葛顺开心地想!
“宫曳,加油、你要加油喔!”高澜对着即将要上场的宫曳鼓励着。让你赢、一定要鼓励你向前、向前,不能让你有一丝动摇的心,只要宫曳每一回赢了,还怕乔申会多瞧她一眼吗?
“高澜,我会的!”面对高澜的鼓励,宫曳如此说。
体育课结束了,乔珅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自从会打蓝球以来,从未输得这么惨败过,他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浸湿了!
宫曳的衣物上虽然有汗水,但是,比起乔珅来,好了不少。
乔珅为什么衣物上不留一丝干的,因为他打得太用心、太用力了!乔珅呀乔珅,你什么时候,连一个女孩子都不及了,乔珅伤心的发现,自己的体能不如宫曳,连体能都不如她啊!
宫曳心里在责怪自己,怎么今天没有丝毫的让步呢,没有让一丁点乔申呢,他接连的惨败,他这样一个高傲的人,一定很受不了吧!
宫曳偷看着乔申的脸,不看还好,这一看,宫曳彻底吓坏了,她活了那么大,就没见过这样一张可怕的脸,老天呀!
“宫曳,别担心,他想通了,就好了!”忠厚的葛顺安慰着。
“葛顺,我好怕呀!”宫曳不自觉地说出心里话。
“宫曳,你一直是个无所畏惧的女生,如果你要这样想的话,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女生了!”葛顺劝慰着。
“对喔,我是你说的那个宫曳,我不能这样就被吓怕了!”宫曳展露笑颜。
谈话的两人丝毫未注意到乔申的脸难看到什么程度了!
十二、进行早锻炼
明孜在厨房里敲打着鸡蛋,一只又一只,这些鸡蛋都是刚煮熟的。
宫曳拿了一只塑料瓶,瓶口戳着个细洞,宫曳挨个浇着盆栽。
明孜敲好了鸡蛋,打开了冰箱,要放酱油了。
“曳曳,你去买三袋酱油来。”明孜对女儿喊着,冰箱里的酱油只剩一袋了。酱汁蛋的酱油不够了。
“妈妈,我这就去。”宫曳放下几乎无水的塑料瓶子,“妈妈,我跑步去,很快的。”宫曳取了妈妈的钱包。
“曳曳,你的活动量已经够多的了,当心出痱子,骑车去,骑车就可以快点把酱油给买回来了。”明孜可不希望女儿没有红点的肌肤弄出些痱子来!
“妈妈,知道啦!”宫曳觉得妈妈有点夸张,但是她觉得妈妈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乔珅穿着一身休闲装正在跑步,他的身影经过房屋、树木、路人,他的身影不住地向前去。
宫曳骑着自行车穿过了房屋、树木、路人,丝毫未留意到正在奔跑的乔珅!买酱油去也!
乔珅脚步不停地在平安小区附近来回跑着,我一定要超越宫曳、我一定要超越宫曳!
宫曳买回了三袋酱油,轻轻松松地骑着自行车,在返回的路途。
宫曳看见了一个人影——乔申,乔申在跑步、在锻炼,咦,不对,他是不是昨天受了“刺激”,所以,所以才会如此激进的,宫曳想起了适才妈妈的话语,“曳曳,你的活动量已经够多的了,当心出痱子!”宫曳觉得有必要提醒乔申,虽然他是凶神恶煞!
宫曳把自行车骑了上去,“嗨,乔申——”宫曳对乔申打着招呼。
乔珅脚步止住,要命,这么“惨”的一幕都让她瞧见了,我现在好惨啊,要进行锻炼才能与她——较量!
“乔申,这么热的天气,不宜运动过量,妈妈说,天气热,活动量大了,容易得痱子。”宫曳把自己今天学到的知识告诉乔申。
“痱子?得痱子?”乔珅怪异地叫。这个宫曳一定是怕自己胜过她,所以,才说得如此夸张的。
“宫曳,男子汉,流点汗水纯属正常,女孩子,还是少跑为妙,生了痱子,就不完美了。”乔珅直视着宫曳说。
“乔申,这是我妈妈说的,我妈妈可是护士,她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宫曳用认真的眼神对乔申说。
“那你就听你妈妈的吧,长不大的孩子!”乔珅对着宫曳瞧不起地说,意思是,在妈妈呵护下的孩子总是长不大的。
“你、你、你……”宫曳气毙了,气得面孔发红。
“再见,宫曳同学,我得去锻炼了。”乔珅挥着手,向后跑去。
“不送!”宫曳咬牙切齿地说,“乔申,等着瞧!”
乔珅在享受着淋浴,顺带一起洗着头,每天这个时候,就是他最痛快的时候了。把自己洗得一身清清爽爽!
乔珅觉得最近几天的背部有些瘙痒,天气太热了,皮肤有些不适应了。相信如果下场雨或是阴天的话,皮肤就可恢复了。
乔珅套好上下衣物,经过浴室中的镜子前,我来照照背部吧,怎么会痒成这样?乔珅侧转一些身体,把自己后背的汗衫给撩开,乔珅受不了地尖叫:“啊、啊、啊、啊、啊……”眼睛惊骇地盯着自己的背部,老天,红了一大片!
宫曳洗完澡,浑身变得清清爽爽,宫曳取了块干的毛巾,把落地扇开了,擦着她的湿发,宫曳努力地擦着发上的水珠。
宫曳对着落地扇使劲地擦着湿发,顶着一头的湿发,很难受的。
“啊、啊、啊、啊、啊……”宫曳听到一连串恐怖的尖叫,是乔申,老天,他一定是发生了意外,宫曳放下手中的毛巾,关掉落地扇就出去了,自己家的房门都来不及关。
宫曳对着乔申家的门就敲,门发着“嘭嘭嘭、嘭嘭嘭——”的响声,除非是耳朵聋了的人,不然总会听见的。
乔珅对着浴室内的镜子,表情沮丧着,不敢置信地盯着镜子中的——背部之中心。乔珅听到让人耳膜要出问题的敲门声,是谁呀?这么没有礼貌!
宫曳在外面急得心急火燎,乔申他、他一定出意外事件了,失去妈妈的孩子,脑子有点坏坏的爸爸,宫曳她可是清楚地记得,乔申,搬家来的第一天,只有父子二人,下大雨的时候,乔申的爸爸给乔申撑起了伞随即又收起了伞,宫曳想——乔申父亲的工作单位一定特别有善心、特别有爱心。
宫曳觉得自己要比乔申幸福得多,同样是单亲家庭,可是妈妈健康又关爱。
宫曳觉得乔申挺可怜的,挺让人心酸的。
宫曳拍打着门,乔申,快开门啊!
“宫曳,是你?”乔珅讶异地盯着宫曳。瞧她那一头的短发,干湿不均,几小撮干的蓬蓬松松地在头顶。
“乔申、乔申,你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宫曳的头往里探着,人没事了,一定是弄坏家里的贵重物件了。
“宫曳,没事,什么事也没有。”乔珅泰然自若地对宫曳说。
“没事,乔申,我刚刚明明听到你大叫的!”宫曳的头仍旧往里探着。
乔珅用身体挡着宫曳,老天,再不转移她的注意力,说不定她要冲进去了。
“宫曳,看看你的头,乱成什么样子了,女孩子,不要一点形象吗?”乔珅嘴巴里发着“啧啧”的声音。快回去吧,被你知道了,还不被你糗死!
“我的头——”宫曳想起来,自己是吹了一小会儿就跑出来的,“没关系啦,你是我的邻居,不算外人,咦,乔申,你的头发也湿答答的,你也很不注意形象哦!”宫曳这时发现乔同学的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不由地说道!
“这个,这个,我不是一洗完澡,被你‘嘭嘭嘭、嘭嘭嘭——’的敲门声,给惊动了吗?”乔珅解说着。要命,自搬砖头砸自己的脚!
“乔申,你究竟弄坏了家里的什么?”宫曳担心地问。怕乔爸爸回来,乔申挨批啊。
“宫曳,你回去吧,看你房门开着,多不好啊!”乔珅说着没啥力量的话,谁都知道,平安小区之所以取名为平安小区,就是因为它连小偷也懒得光顾,平安小区它太穷啦!
“乔申,天气热,开着还风凉些呢!乔申,你到底弄坏了什么东西啊?”宫曳觉得事态严重了,乔申他弄坏的一定是样很重要的东西,她一定要问出来,然后,找妈妈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帮帮乔申!
“宫曳——”
“乔申——”
“宫曳——”
“乔申——”
“宫曳——”
“乔申——”
“宫曳,我得了痱子。”乔珅酷酷地说。
“老天,你得了痱子!”宫曳爆笑出声。
十三、微妙的气氛
高澜下了红色的车子,爸爸爱吃牛肉干,梨梨超市所有品牌的牛肉干今夜打八五折,高澜让司机把车子开来了,爸爸他一定会很惊喜、很开心的,这件事情高澜是瞒着爸爸的,只说自己想出去买连衣裙。
高澜让司机把车子照旧停在一个不惹人注意、较为隐蔽的地方,她与乔申的事情、在努力中的事情,不能有一点小意外。
同时,高澜也期待着与乔申的意外相逢,希望乔申,他也能来买打折的牛肉干,牛肉干是不常打折的!
乔珅惊叫一声——大事,垃圾忘倒了。
宫曳惊叫一声——大事,垃圾忘倒了。
乔珅拎着垃圾袋出门,顺带去买六神花露水,刚才宫曳也提到了,擦个几天,就会好了!
老天,从未想到自己会有这样“触目惊心”的背,自己长这么大了,还未见到过,这样的一张背!
刚才真是太失控了!好丢脸!
乔珅拎着垃圾袋。
宫曳手拎垃圾袋,以后妈妈的话,要多听,妈妈的经验比自己足,不然,就要象乔申一样了!
乔申他的胆子也真够小的,自己记忆中,好象发过很凶猛的痱子,那是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贪玩,不听妈妈的淳淳劝导。
宫曳想了想,也许是他太震惊了,自己当初在镜子里看见的时候,好象叫得比他还要声嘶力竭呢,宫曳露齿一笑。
垃圾袋在宫曳手中晃动,宫曳驱动双腿,向前。
“乔申——”
“宫曳——”
“宫曳,出来倒垃圾呀!”乔珅与邻居打招呼。自己的邻居真的很率性,刚才的头发事件,还在他的脑中。
“乔申,你也出来倒垃圾呀?你的爸爸呢?”宫曳问。
“哦,他、他在工作。”乔珅说。
“那他住在那里吗?怎么不回来看看你啊?”宫曳问。
“哦,他那里有宿舍,会回来看我的。”乔珅明白宫曳口中的爸爸指的是谁,陈景——陈叔,乔家豪宅的管家,陈管家就象自己的父亲一样,教导他厨艺,关爱着他,把陈管家当成父亲一样敬爱也没有什么不对,还可以避免自己身份的暴露。
“哦,是这样啊!”宫曳瞬间明白乔爸爸不回家与儿子相聚的原因。
“宫曳,我得去买花露水了!”两人不知不觉走近了垃圾箱,乔珅把垃圾一扔,对宫曳说。
“好,去吧,你的痱子可以早一点好!”宫曳对乔申大声地说。
乔珅昂首阔步地去了!买花露水去也!
宫曳望着夜幕,回家去也是一个人,妈妈在平安医院上着班,还不如随便溜达溜达,宫曳一个人展开了夜幕下的漫游……
葛顺在梨梨超市帮助妈妈一起销售,一起销售打了八五折的牛肉干,忙得乐呵呵的。
邓梨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薄利多销,生意赚头还不错!
葛顺在拥挤的人潮中,见着了一个显眼的人儿——高澜,真没想到,高澜也来了,开车来的吧!葛顺百分之百肯定!
“葛顺、葛顺——”高澜清了清喉咙,发现自己的嗓子毛毛的,怪不得白天有些不舒服。
“高澜,你要那些品种?”葛顺替高澜说。
“葛顺,给我每、每个品种都来一包,散、散装的也是!”高澜又清了下喉咙,这喉咙得买润喉片了!
“好的,高澜,我给你弄妥!”葛顺对高澜笑说。高澜她一定是买给她父亲的,同学五年,曾听高澜说过,她父亲爱吃牛肉干,所以,葛顺并不太担心高澜的牙齿。
“戴司机,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买点润喉片。”高澜对自家司机说。
“高澜,润喉片前一刻已经卖完了,你只能去别家超市了。”葛顺给高澜提供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戴司机,你就在这里负责买妥牛肉干,我、我去平安超市买,我自己去买。”高澜怕戴司机与自己抢着去,急着说。
“好!”戴司机见小姐先斩后奏,小姐定是想见什么人吧,“小姐,问店员借辆自行车吧!”
“OK!”高澜一句话爽快地答应了,自己正是这么想的,高澜决定问店员小步去借一辆!她与小步超熟!
葛顺继续与妈妈、与店员一起卖着牛肉干,葛顺看着那么多的牛肉干,曳曳她家里没爸爸、没什么钱,曳曳她一定极少能吃到牛肉干,葛顺拿起了一袋最贵、最大的牛肉干,对妈妈说,“妈妈,我有事,出去一下。”
“孩子,去吧!小步,快过来帮忙!”葛顺妈妈让店员补上儿子的空缺,知道儿子是去追女孩子了,儿子,一定要努力地送出去哦,妈妈为你鼓劲!
平安超市,一台二手的空调吹送着凉意,一些小孩子在晃过来,晃过去,空调里好舒服耶!
乔珅进了平安超市,向着放花露水的柜台走去。
服务员面带笑容,语气亲切、和蔼,“同学,你要买什么?”
“一瓶六神花露水。”乔珅回答。
“好,给你!”服务员微笑着说,把花露水放进顾客的手里。
乔珅感觉象是回到了家中一样的温暖,这里的服务态度实在是太好了,超市一般都是自己取商品,这种服务态度,与自己的樱桃饭店的宗旨是一样的,让客人在最美好的情境下享受。
乔珅花露水拿在手中,往收款处的方向步去。
“乔申——”高澜惊喜地叫着。乔申、乔申耶,他就站在自己不远处,在付款,自己也买好了润喉片,刚付了款。
“高澜,你怎么也在这儿?”乔珅新奇地问。
“哦,我爸爸他喜欢吃牛肉干,我上梨梨超市给我爸爸买牛肉干来了。”高澜对乔申说,“然后,我又碰上喉咙不舒服,梨梨超市的润喉片购完了,我就上这儿买来了!”高澜扬扬手上的润喉片。
“高澜,你快含一片吧,你爸爸有你这个孝顺的女儿,真是太幸福了。”乔珅觉得高澜家离梨梨超市路途不近,骑车子也挺花费时间的,高澜她为什么不选择离自己家近处的学校呢?
乔珅不觉脱口就问:“高澜,你为什么不上自己家附近的学校啊?”不会是和自己一样,为了摆脱那些崇拜者的疯狂追求吧!自己转学,就是为了摆脱那些名门淑女、不,名门千金的疯狂追求,为了防止她们找到自己的踪影,特地转到了最最贫穷、最最默默无闻的平安中学,就让她们以为他人间蒸发好了,谁也想不到,他——乔珅,会转到了平安中学!
“我呀,是因为平安小区的人们淳朴、善良,才转到这个学校来的。”高澜对乔申说,“贫穷的地区有贫穷的好处,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高澜接着说。其实呢,高澜她转来的原因并不是这些,在自己地区小学的时候,她在学校美貌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她却不是公主与校花,因为条件好的不止她一个,她几次都落选了,高澜上初中半个月,竞选公主与校花又落选了,所以,她想到了一个学校——平安中学,在那里她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她以最快的速度办了转学手续。高澜她——如愿以偿了!
“高澜,你真的很有思想!”乔珅赞赏道。看不出,年纪小小的高澜,有这样的一番见解。
“哪里,乔申,你的话太让我汗颜了,我真的很喜欢这里的人们。”高澜的声音飘散在夜空里。
“平安小区的夜景好美哦……”乔珅望着天空说。天空中的星星抬头就能望到,以后一定要和朋友们介绍,要看星星,就来平安小区!
“是啊,好美哦,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星星。”高澜望着天空,“乔申,我们一起看星星吧!”
葛顺在夜幕中踩着自行车,车篮里放了一袋最贵、最大的牛肉干,牛肉干的包装袋被葛顺的车子颠得一响一响的。
宫曳我就要给你送牛肉干来啦,你一定要收下哦,你不要跟我客气的啦!
葛顺知道宫曳从来不无故接受别人的东西,所以,他一路祈求曳曳她不要拒绝自己,能够把牛肉干收下。
另外,葛顺还为自己加油、打气,希望自己能顺利地把牛肉干送出去,“葛顺——加油!”葛顺自己对自己说!
葛顺的自行车往着宫曳家的路线驶去……
宫曳一个人溜达着,经过一家家的店铺,灯光与星光融为一体,照亮了一家家的商店。
宫曳经过了一间间小小的饰品店、一间间小小的食品店、一间间小小的服装店,没有停下来,宫曳溜达到了一间间小小的礼品店前,她停了下来……
一片片的五彩缤纷的蜡烛装在一长排亮晶晶的玻璃杯中,五彩缤纷的蜡烛在向她招手,向她祝贺,“曳曳,祝你生日快乐!”
在五彩缤纷的蜡烛中,宫曳看到了爸爸、妈妈在向她一起祝贺,祝她四岁的生日快乐。
曳曳欢呼着,嘴巴里讲着童稚的话语,“爸爸、妈妈,我要年年过这样的生日……”五彩缤纷的蜡烛灿烂地燃烧着,灿烂的烛光环绕着她……
宫曳脸上的笑容好温馨、好温暖,整个人都被灿烂的烛光包围着,那是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浓浓的温馨、浓浓的温暖,世界上的一切都没有家人在一起时,来得美好。
“宫曳——”葛顺在夜色中,远远见到一个熟悉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没想到,在路上,就碰到曳曳了。
葛顺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很紧张,就快要送东西了,好紧张哦。
宫曳从温暖、灿烂的烛光中拉回现实,好想、好想爸爸啊,能够这样回忆一下,真的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葛顺,你怎么在这儿?”宫曳问。
“哦、哦,我想给我亲、亲戚送一袋最贵最好的牛肉干。”葛顺把自行车推了过来,不知怎么的,刚刚想得好好的,一见曳曳,话就说不出口了。
“葛顺,你真好,牛肉干打折这么忙的时候,你还想得到你的亲戚,我真为你的亲戚感到高兴!”宫曳由衷地说。
“宫曳,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葛顺问。他呀,真恨自己,怎么那么没有男子汉的特质呢,连一袋牛肉干都送不出去。
“哦,妈妈她上夜班了,我一个人倒了垃圾,想着回去也是一个人,就想随便溜达溜达,没想到,一走,就走了这么远。”宫曳对葛顺解说。
“哦,是吗?”葛顺觉得宫曳她真的挺懂事的,从小就过这样的生活,曳曳,希望以后能由我来爱你,由我来照顾你,那时,你就不会孤单了。
“葛顺,你去送牛肉干吧,我也该回家……”
“葛顺、宫曳——”高澜惊喜地叫道,没想到在观星星的时候,能碰到他们俩。高澜打断了宫曳即将说下去的话。
“乔申、高澜——”葛顺惊喜地叫道,没想到,出来送牛肉干,能碰到他们俩,他们在一起赏夜色呢!
乔珅——他,他望见了宫曳与葛顺,他们的关系已经到这一步了呀!
宫曳——她,她望见了乔申与高澜,他们的关系已经到这一步了呀!
“高澜、乔申、宫曳,请你们吃牛肉干!”葛顺扬扬从车篮里取出的大袋子,把袋子拆了开来。
“葛顺,那你的亲戚,不要紧吧?”宫曳知道葛顺热情。
“不要紧的,改日我多送他几袋子。”葛顺笑着说。重要的是,宫曳她有得吃了!
乔珅手中拿了葛顺塞给自己的牛肉干,视线却被那成片成片的五彩缤纷的装在亮晶晶的玻璃杯中的蜡烛给吸引住了,那蜡烛聚成一排一排的感觉很温馨、很温暖……
十四、感谢的方式
宫曳一大早与妈妈在厨房里忙开了,宫曳洗菜,明孜切菜!
明孜费劲地切着黄瓜丝,她与女儿只擅长切大块大块的。
“妈妈,小心你的手。”宫曳很怕妈妈切到自己的手指。
“曳曳,我会小心……”明孜话还未说完,“哎哟……”痛叫了一声,要死,又切到手指了。
隔壁的乔珅起床了,乔珅刷牙、洗脸,在冰箱中照例取出现成的早餐,他星期一至星期五,一律吃不用做的、现成的。乔珅好象隐约听到了一个惨叫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宫曳洗毕最后一个菜——胡萝卜,“妈妈,你别切了,我来切。我去拿创口贴!”宫曳火速地跑到妈妈的房间去拿!
宫曳为妈妈贴上创口贴,“妈妈,你千万别动,我来切胡萝卜丝!”
宫曳二话不说,切起了胡萝卜丝,终于快切完了,宫曳的额上冒出了汗,就快完成了,“哎哟……”宫曳痛叫了一声,要死,又切到手指了。
乔珅打开窗子,让清晨的空气吹点进来。
乔珅坐在餐桌上喝牛奶、吃面包,面包刚咬上呢,乔珅又听到了一个惨叫的声音,难道我又幻听了?!
明孜和宫曳发誓,以后,再也不切细气、耐看的菜了,这次是为了感谢一个人才这么费心做的,她们想用自己亲手做的东西,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高澜手里托了个大大的礼盒,向着乔申迈去。
礼盒里是装得满满的各式各样的糖果,高澜她想了又想,回报乔申带她看病的方式——糖果,糖果代表甜蜜,这里面是自己上回在梨梨超市买了,却不能轻易碰触的糖果,高澜把它们合装在这只礼盒里,想把它们都送给乔申,糖果本身就是以甜的居多,高澜把它们送给乔申,也代表了甜甜蜜蜜,希望两人的将来都会甜甜蜜蜜!
高澜事先做了准备工作,跟每一位同学都打了招呼,除却葛顺和宫曳,两位不是多嘴的人,高澜拜托了每一位同学,不要说出她喜爱吃糖果的事实,不然的话,乔申,他就不会收下感谢的礼物了,同学们也都应允了她!
高澜带着诚挚的笑容步近了乔申。
“乔申,你上次骑车带我去看牙齿疼,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这是感谢的礼物,请一定要收下。”高澜把盒子托到乔申身前。
“高澜,这是同学间的相互照顾,不用如此盛情感谢的。”乔珅望着一大盒子塞得满满的糖果,太隆重了。
“乔申,这是我感激的一片心意,希望你收下我的这片心意。”高澜用双眼朝自己举酸了的双手眨了眨。
“好吧!看在你托得那么辛苦的份上,我收下了。谢谢。”乔珅觉得高澜的力气比较小,不象她——宫曳,要是她就不容易那么快的手酸了。
“甜美的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高澜,你不介意我把糖果与同学们一起分享吧?”乔珅征求高澜的意见。
“不介意,不过,你一定要先吃。”高澜笑着说。他能收下,她已经很高兴了。
乔珅望到一个欲出教室的人影,“宫曳,麻烦你,把这盒子糖果给大家分了吧!”
宫曳扭转头,望着一大盒子的糖果,他——乔申,怎么会想到让自己发糖果的,发就发吧!
“宫曳,我来帮你。”葛顺把自己的书包里的书全倒掉了,准备帮曳曳分担一大半——糖果。
乔珅把盒子放在课桌上,把盒盖打开了,自己拿了三颗!
葛顺把糖果抢着往自己的书包里装。
“葛顺,不用的啦,我可以的。”宫曳让葛顺抢了一部分,自己托了盒子就跑了。
葛顺为宫曳发着糖果,能分担一点也是幸福的,葛顺心里甜滋滋的。
宫曳发着糖果,一个接着一个,宫曳发着发着,把糖果全部发完了……
“宫曳,为什么你没有?”乔珅大声的责问,语气象吞了十吨炸药。
“什么没有?”宫曳还未进入状况,不知乔申气势汹汹所为何事?
“糖果、糖果,为什么你不给自己留几颗?”乔珅大声的责问,眼睛气红了。
“喔、喔,我忘了。”宫曳这才发现自己都发给了同学,一颗也未给自己留。
“宫曳,你跟我来。”乔珅拖了宫曳就走。
“乔申,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宫曳抗拒地问。
“带你去买糖果,买一袋最重的糖果,这次你一个人也不许送,要一个人收下!”乔珅恶狠狠地说。
“乔申,你疯了……”宫曳大叫着,被乔申的蛮力拖走,人生起气来,力量大得吓死人,以后千万不要找这样的男朋友!
葛顺被乔申的气焰给震慑住,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不吃他的糖果,他很没面子吗?
高澜也被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呆了,早知道,就放学后,单独给乔申送糖果了,宫曳第二次拒绝乔申的东西,男人的颜面也是很重要的,看把乔申气成什么样子了!
“乔申,你轻一点——”宫曳忍受不住了,她的胳膊被他拽疼了。
“宫曳,你就那么不会接受别人的好意吗?”乔珅的力道放松了不少。
“乔申,你慢一点——”宫曳真的不能忍受这个蛮人。
“宫曳,你还不能原谅我,是不是?”乔珅受伤地问。脚步放慢了不少。
“原谅你、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宫曳不明白地问。
“我就知道,你还在对雨中的咆哮耿耿于怀,你怎会真心地原谅我?”乔珅的眼神充满了忧郁。
“喔、喔,你说的是那件事啊,我早就原谅你了呀!”宫曳这才知道乔申为什么会气成那样了。
“你原谅我了,那你为何不给自己留一颗糖果?”乔珅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我,我忘了呀!”宫曳解释着。
“忘了?宫曳邻居、宫曳同学,‘真’忘‘假’忘,只有你自己知道!”乔珅一副我会信你才怪的表情。
“多心眼、小心眼,多心鬼……”宫曳一路嘟着嘴,嘴巴里发着声音。
不知不觉,两人到了梨梨超市!
“乔申,我不要一大袋子的糖果啦!”宫曳要走。
“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乔珅灿笑着说。
“乔申,上课迟到了啦!”宫曳大声地叫着。
“嘘,别吵,下面一节刚好是自修课。”乔珅一点也不担心地说。
宫曳翻了个白眼,老天,下面的课他怎么记得那么清楚,糖果不要也得要喽!
超市中,乔珅对着葛顺的妈妈——邓梨说,“阿姨,给我取一只最大购物袋子,凡是你店里的糖果,挑最好的往里面装,装满为止!”
“哦,好!”葛顺的妈妈回答着,让店员取袋子过来。
小步取来最大的袋子,给店主。
葛顺妈妈边装、边想,这男孩子在追曳曳吗?曳曳一副不想要的模样,回头得跟儿子示示警,儿子,曳曳一定是属于你的!妈妈深信!
操场边缘的绿荫下,“葛顺,这是我与妈妈合力做的香油凉拌面,给你!”宫曳手上托了两只嫩黄色的塑料饭盒,宫曳把其中的一只给了葛顺。
乔珅突然间想到绿荫下呆上片刻,在踱向绿荫的过程之中,他见宫曳把一只嫩黄的塑料饭盒给了葛顺!
高澜尾随着乔申的脚步,想制造个不期而遇!
“宫曳,你和你妈妈特地为我做了凉拌面,为什么?”葛顺脸上的表情是笑开了花,激动、高兴的。
“葛顺,我和妈妈都对你妈妈给我打八折的事,心内充满了感激,所以,妈妈与我亲手做了好吃的香油凉拌面,希望你会喜欢!”宫曳示意葛顺打开饭盒。
乔珅耳畔听到了两人的窃窃私语,就是听不清楚两人谈话的内容。
高澜神态优雅、高雅地跟在后面,她平时一向是如此的。
“哦、哦!”葛顺在激动与高兴中打开了饭盒。葛顺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的幸福、甜蜜,曳曳她亲手做的耶!
葛顺望着里面有七八样的菜,闻着香气,还有一块他最最喜欢吃的、大大的油炸排骨,“宫曳,看上去好好吃喔!”
“葛顺,那你就开动吧!”宫曳催促。自己也想吃了,自己难得能够吃到呢!
乔珅闻到了香气,宫曳那么精心、费心做的食物,怎么就没我的份?真是没良心,我刚刚还送了你一大袋子精美的糖果呢!
高澜见葛顺、宫曳在吃东西,他们最近的进展蛮快的嘛!
“好,我现在就开动!”葛顺说罢,大口大口地吃着美味的面条。
“好好吃耶!”宫曳也大口大口地吃着自己与妈妈合做的面条。这面条真是太好吃了!
乔珅从葛顺、宫曳身畔走过,决定离他们远一点,这样自己就不会感到不平、失落了,乔珅他走过的时候,眼角的视线被宫曳手上的创口贴给吸引住了,老天,原来自己早上听到的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宫曳她,为了给他——葛顺,做课间小点心,把自己的手指给切到了,宫曳啊宫曳,乔珅眼中露出气愤到能喷出火焰的怒意,宫曳,我决不能接受你为一个男人亲自做食物,为了他,竟然把自己的手指给切到了,宫曳,你太让我失望了!
高澜从葛顺、宫曳前面走过,她要紧紧地去抓住乔申的心,用自己的一片真情一步、一步去打动他,自己的未来很美好……
十五、乔申的爸爸
陈景——乔珅家中的管家,在平安菜场购买菜,高大的身型拥在人流中,陈景手里拎了大包小包。
平安菜场的菜贩看得可傻眼了,明孜尤是,他一定不是这个小区的居民,又或者,他是一个刚刚搬进平安小区的人,他极有可能以前生活优渥、生活条件极为富裕,
不然,谁会这样子大包小包买菜啊!
明孜确定,如果是后者,此人非常没有经济头脑,都搬到这种地方了,还不省着点花,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明孜看着那人还没有停止的打算,老天,不管他了,我还是买我的菜吧!明孜问菜贩要着西红柿。
陈景总算是买完了,抬头走人,眼睛望到了一个正在拿西红柿的女士,整个人如被雷劈中,僵直不动,他生平第一次动心了,一个年轻的女士,看样子,应该与他一样,还未结过婚,直到那女士的身影不见,陈景他才回过神来,他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到这位未婚的女士,向她展开——持之以恒的追求,他一定要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给追到手!陈景,加油!
陈景在少爷的新家,做着一个又一个的菜,做的开心极了,他把少爷当成是自己的儿子一样照顾、喜爱着,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了。
明孜闻着一阵阵飘出的香味,乔申,他在上着课呢,隔壁家中有人,乔申的父亲回来了吗?
这么多的菜味飘出来,再迟钝的人,也会知道是哪家飘出来的,乔申的爸爸与乔申一样会做菜耶!明孜边择菜边想着。
乔申没有妈妈,只有爸爸,爸爸一直不在身边,我看到乔申的爸爸一定要对他说,“好好关心儿子!”孩子都是需要亲情的。明孜想着。
明孜去平安超市买了几袋洗衣粉回来,洗衣粉快用完了,今天自己休息,有的是时间!
明孜回来走近自己家楼梯口的时候,一个人在楼梯下探头探脑!
“小伙子,你在找什么?”明孜询问晒得黝黑的年轻人。
“哦,你好,这里住着一位姓乔的同学吗?”小伙子问。
“哦,是的。”明孜对小伙子说,“请进!”
两人一起上楼,在走路的过程中,热情的明孜问,“小伙子,你是来工作的吗?”
“哦,是的,我是来装宽带的。”小伙子道出他来乔家的目的。心想,这位年轻的女士,应该会吓一大跳吧!不过,贫穷的人,也有权利接触电脑,也有权利学习新的东西,他在想,这家的小孩子一定是个优秀的学生,大人才会拼命地为了他,提供良好的环境,又或者,他们以前蛮富有的,电脑是以前就买了的。后者的几率蛮大的。
果然,明孜呆愣了一会儿,曳曳说的对,乔申的爸爸果然有问题,刚才菜场上碰见的那个人不会刚好是乔申他爸爸吧,个子突出的高,又飘出一道又一道菜的香味,现在又让人给孩子装宽带,老天,真是非常的没有经济头脑,都搬到这种地方来了,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乔申的爸爸真的有问题,当初曳曳跟自己说,乔申的爸爸给乔申撑了伞后,又收起了伞,自己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乔申的爸爸想让孩子锻炼锻炼呢,现在看来,曳曳的话,蛮有道理的,乔申对自己的父亲,也一定很伤脑筋吧!不过,乔申蛮聪明的,一定有法子对付爸爸的,乔申,加油!
“小伙子,你到啦!”陈景听见一女一男谈话的声响,停下烧菜的动作,从门内出来迎接。
明孜与小伙子一起步上了二楼。
“哦,到了,是乔爸爸吧?”小伙子回答着。
陈景一见明孜眼睛就直了,她、她不就是自己在平安菜场遇见的那位女神吗,老天爷对我真是太厚爱了!
陈景忘了招呼小伙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明孜!
乔申的父亲果然有问题,明孜瞧着他傻愣愣的模样,用手在乔爸爸面前挥了挥,“乔爸爸,回魂哪,装宽带的来了!”明孜大声地说着。
“哦、哦,这位女士是……”陈景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我叫明孜,是你的邻居。”明孜爽快地说。
明孜,这个名字如她的人一样,挺爽朗、明亮的,陈景把名字深深刻在心上。
“乔爸爸,招呼人家进去吧!”明孜指指小伙子,人家站着等着装宽带啦!
“哦,哦,小伙子,快请进!”陈景对着小伙子笑了笑说。
明孜拿钥匙开了门后,把自己家的门,带上了。
陈景对小伙子一手指着少爷的房间,并随小伙子同往。少爷的房间他可要看紧了。
陈景听到隔壁的关门声音,老天,她——明孜已经有家庭了,陈景如遭雷劈,上次少爷的搬家日,他亲眼见那个给少爷送毛巾的女孩子,进了隔壁的门。
明孜把洗衣粉放进卫生间的橱柜里,乔爸爸刚才与自己的对话还蛮得体的,怪不得,可以独自工作、生活呢!
乔爸爸他的工作单位一定特别有善心、特别有爱心!
老天,你让我死了吧!为什么我心动的第一个异性是有老公的呢!陈景勉力敛起心情,看完小伙子的整个装宽带的过程。少爷的事情马虎不得,那台手提电脑中,有樱桃饭店的秘密资料,关于各方面的,即使是天大的事情,也得搁下。
明孜突然“啊……”了一声,拍拍自己的脑袋,忘了跟乔爸爸说了:回家多看看儿子!有机会再说吧,单独说,比较合适喔!
送走了小伙子,天大的事情也办完了,陈景无精打采地给少爷做着菜,一道接一道,陈景在沮丧中把菜全部都烧好了……
宫曳撅着嘴,把一大袋子精美、甜美的糖果给抱回来啦,宫曳抱上了二楼,与乔申道再见,乔申一路上,紧紧盯着她呢!
“宫曳,再见喽!”乔珅与宫曳开心话别。
乔珅肩背书包,掏出钥匙开门,他闻到了菜余留下的气味,陈叔,他来过啦!陈叔他一定烧了很多很多的菜,其实不用这样的,稚鹰总要长大的!
宫曳一手吃力地怀抱糖果,一手用钥匙开门。
“呀,曳曳,你哪来这么一大袋子的糖果啊?”明孜大呼小叫地问。
“妈……”宫曳把大袋子往地砖上一放,“是乔申给我的啦!”
乔珅见了餐桌一角留的纸条,“少爷,宽带已经装好了,菜除了餐桌上的,冰箱里还有,你想吃什么,就去取吧!我以后,再来看你!”陈管家留。
陈叔对自己真是好啊,乔珅心里感动着,如果没有陈叔,爸爸和妈妈还不放心自己一人单独外住,多亏有了陈叔,陈叔说,他可以代替爸爸、妈妈,时不时地看看自己,爸爸、妈妈才完全放心了的。
乔珅真的蛮感谢象慈父一样的陈叔的。
“乔申,他为什么要给你糖果?”明孜问。
“妈妈,事情是如此……这般……的!”宫曳一口气对妈妈讲完,“妈妈,我口好渴!”
宫曳拿起桌上的冷开水就喝!
乔珅欢呼了一声,宽带装上了,太好啦,拨号上网实在是慢耶,这件事情,是他用手机发短信给陈叔的,因为,速度太慢的话,也会影响他工作的进度,樱桃饭店的经营需要他,而他,也离不开樱桃饭店!
“曳曳,他倒是蛮在意上次对你雨中咆哮的事情的,曳曳……”明孜突然感觉有一点不对劲,但一会儿就消失了,“曳曳,你说,他们父子这么爱用钱,可如何是好,我真怕他们用光的时候,到那时,该如何是好呢!”
“妈妈,乔申的爸爸回来了吗?”宫曳眼睛发光地问。
“是啊!他爸爸买了好多好多的菜,还让人给乔申装了宽带呢!”明孜砸砸嘴说。
乔珅洗洗手,决定享受现成的菜,既然烧了,那就别浪费了。
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乔珅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待我来尝尝!乔珅不置信地望着菜。
“装宽带?妈妈,我没听错吧?”宫曳惊奇地叫了起来。乔申他家,已经破了平安小区的记录了,平安小区,有哪户人家有电脑的呀,而且还是手提电脑!
“曳曳,你没有听错,千真万确!”明孜对女儿申明。
“妈妈……”宫曳也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一会儿感觉就没有了,“妈妈,我真为他们父子俩担心!”宫曳蹙着眉说。
“曳曳,我也是!”明孜叹口气。
乔珅发觉有的菜烧的挺可口的,有的菜烧的是硬吃进去的,苦苦酸酸的,陈叔只有心情不好时,菜的味道会变质,但,还未如此严重的,陈叔,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陈叔!
乔珅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
“妈妈,这些糖果怎么办啊?”宫曳问妈妈。
“曳曳,这是乔申他的心意,你吃掉二三包,其余的妈妈给你解决。”明孜说。
“妈妈,我想到了,送给那些在平安医院生病的小朋友吃,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宫曳笑着说。
“曳曳真聪明,我的女儿与我真是心灵相通耶!”明孜欢呼着。
乔珅拨了好多通,终于拨通了陈叔的手机,“陈叔,你在哪里?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尽管对我说。”
“哦,少爷,我、我不知道是你打的,不然,我、我早就接了。”陈景忙跟少爷打招呼。
“陈叔,别管这些了,我问你,你遇到什么难事了,看我能不能帮帮你!”乔珅对陈叔说,眼睛充满了担忧。
“少爷,陈叔的初恋幻灭了……”陈景和少爷犹如一个人,他什么也不会瞒少爷的。这事情,也只能与少爷说说了!
“陈叔,你喜欢上谁了,不要那么快就泄气,要拿出你勇往直前、持之以恒的男人精神、气概来,不能就这样认输。”乔珅鼓励着,陈叔,他喜欢的人物,一定是个很棘手、很难追求到的人物吧,不然,以陈叔他的精神、气概,不会如此的,坚决不会的。
“少爷,我、我喜欢上有夫之妇了……”陈景告诉少爷这个惨不忍睹的消息。
“谁?”乔珅问。
“明孜,你隔壁女孩子的母亲。”陈景报出答案。
“陈叔,听我说,你的心脏不要太激动了,那母亲失去了丈夫,她现在是单身一人,她没有老公。”乔珅提供消息给陈叔。
“少爷,这是真的?”陈景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明孜你太可怜了,陈景觉得心里挺不好受的,只要明孜幸福,他宁愿他的老公并未去世,宁愿自己今日活在地狱里。
“是真的,陈叔,你要加油喽!”乔珅说着。他挺喜欢宫曳的父亲的,他突然间好希望宫曳的父亲并未去世。
“好,我会的,我会以我最大的诚意来打动明孜的。”陈景眼神充满坚定地说。既然明孜的老公不在了,自己就有权利追求明孜,带给明孜新的人生。
十六、参观高家农园
要放学了,高澜心中带着希翼问心目中的王子,“乔申,你这个周末有安排吗?”
乔珅笑着望向高澜,自己对高家农园早就心驰神往,从自己经营樱桃饭店就怀了一份好奇,只是这种事情,也要有机会才行。“高澜,我没有特别的安排。”乔珅回答高澜!
“耶!”高澜轻轻在原地跳了起来。
乔珅笑望着高澜,脸上堆满了迷人、眩人的微笑。
高澜眼角见到宫曳和葛顺两个快要走出教室的人,“葛顺、宫曳,我诚心邀请你们周六到高家农园来玩,我会派车子来接你们,你们三人七点整在梨梨超市集合,如何?”高澜她为什么要请宫曳与葛顺呢?她有她的想法,最近两人走的很近,宫曳还做了爱心便当给葛顺吃,顺便让乔申更加地认定他们,这样,乔申的心思就一点也不会被外界的人,所影响啦!
“高澜,三个人,哪三个啊?”宫曳转头,不明白地问。
葛顺对宫曳指了指乔申,意思是,他们两人最近走的比较近,一起观星星啦,课间时的身影也经常在一起。
宫曳恍然大悟地点头,对啊、对啊,我真笨,他们最近常常在一起谈天说地的。
高澜朝乔申指指葛顺,意思是,有人给她解答了,用不着我啦!
乔珅望着宫曳与葛顺,宫曳啊宫曳,以前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啦,雨中的事情,你确实是一个最最直爽、纯真、率性的女孩,好高兴能与你同游高家农园。
高家农园,我向往已久的美妙天地,今天,我终于看到啦!宫曳置身于高澜家环境清丽的农园!
高家农园,我向往已久的美妙天地,今天,我终于看到啦!乔珅置身于高澜家环境清丽的农园!
葛顺,他已经来过此处二、三次了,高澜曾经邀请过他。这次高澜能邀请宫曳,他感觉蛮高兴的!与曳曳一起同游耶,多美的事情啊。咦,曳曳呢!葛顺扭转头去。
高澜从小置身于自家的农园里,看得都厌倦了,她好高兴乔申能来自家的农园,这样,自己就可以与他更进一步了!咦,乔申,他的人呢!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
宫曳置身于不同品种的树木中,不同品种的果子中,看得好开心,脚步闲散了起来。
乔珅置身于不同品种的树木中,不同品种的果子中,看得好开心,脚步闲散了起来。
宫曳她享受着农园新鲜的空气、鼻端飘来新鲜水果的香味,她不自觉地把两手敞开,旋转着,一圈又一圈!
哇,好一个清新、清丽的农园,要是在这样的农园里生活,那该有多幸福、快乐呀!
宫曳不停地旋转着。
乔珅的视线炽热的被宫曳所吸引,脚步不觉移向宫曳,他俊逸的脸上,充满了震动、悸动!
乔申的眼里,散发着情动、心动的火苗,只要是女人,都忽视不了。
高澜急得心急火燎,高澜情急之下,跳起了舞,与宫曳一模一样的,一圈又一圈。
葛顺也看出来了,他不能让乔申把宫曳给夺去了,葛顺在高澜的示意下,也跳起了舞,与宫曳一模一样的,一圈又一圈。
乔珅“扑哧”一笑,不,他索性大笑起来了,看来,这是,高家农园特有的舞蹈啊,自己刚才还真被宫曳她吸引住了,乔珅也跳起了舞,跟着大家,一圈又一圈。
又步到了另一个景点,这里有果树,也有蔬菜。
“呀,这里的蔬菜好新鲜啊!”宫曳望着距离自己蛮远的蔬菜说。
“乔申、宫曳、葛顺,到了农园,就别客气了,要吃新鲜的蔬菜、水果,自己可以无限量地去拿。”高澜望着种植西瓜的地方与自家的果树说。
“高澜,那我们就不客气啦!”宫曳转头向一棵高高的果树跑去。
葛顺跑去摘西红柿,高澜家种植的西红柿自己以前吃过,吃了还想吃。
高澜跑去摘西瓜,她想摘一个最甜最甜的西瓜,给乔申尝尝,想让他赞不绝口。
乔珅他一动不动,他被宫曳的举动给愣住了,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宫曳。
宫曳把裤管卷起,两三下就卷好了,然后,搓了搓手,开始爬树!宫曳上上、下下,终于爬到了树的顶部位置。
乔珅在下面看得蛮有趣的,她爬树还可以,至少不会摔下来。
“乔申,接着——”宫曳看到乔申在看着她,乐开了,把眼前一只自己看见的最大最好的水果,摘了起来,向乔申掷去。
乔珅心一动,抬起手来,把果子接在手里。手里的果子是那么的鲜灵、那么的诱人,乔珅觉得这是自己看过的最最美丽的水果了,吃起来一定胜过所有的东西。
高澜放下自己手里的西瓜,冲了过来,“乔申,这果子上总会落下点灰尘的,为了让你吃上最最完美的水果,我就去帮你这位客人洗洗吧!”
“行!”乔珅把果子给细心的高澜。
葛顺手里的西红柿不觉掉落在地,“宫曳,给我摘一只吧!”
“好!”宫曳又摘了一只,“葛顺,你接着。”
葛顺接在手里,看着宫曳为自己摘的水果,笑了。
“葛顺,要不要洗洗?”宫曳问着。还是洗洗吧!高澜的话,不无道理。
“宫曳,好,我们一起去洗。”葛顺笑着说。
乔珅、宫曳、葛顺三个在高家农园的入口处,入口处还停了辆黑色的汽车,是早上接三人的汽车。
宫曳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情绪,她突然间“啊……”了一声,忘了去看樱桃树了,农园实在是太大了,走走停停的,时间流逝得飞快。
乔珅他也心内暗嚎了一声,忘了去看樱桃树了,那是妈妈的最爱,要是用手机拍张照片,摄给妈妈该多好啊,妈妈一定会很惊喜,看了又看的。
乔珅他的手机,一开始上学的时候,是放在裤袋内,然后消灭了声音的,后来,见高澜、葛顺他们都带有手机,他也就不避讳了。大家都当他是破落的贵族。他与人通话都不讲电话,直接发短信,这样,他的身份就不会露出马脚了。
“宫曳,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葛顺见宫曳的头上,冒着细细的水珠。葛顺口气担忧地问。
“葛顺,我没事。”宫曳不好意思说出想看樱桃树的话语。
“宫曳,给。”葛顺抽出随身带着的餐巾纸。
“葛顺,谢啦!”宫曳对葛顺笑说。
乔珅盯着葛顺,怎么她有,我就没有?葛顺,他也太重色轻友了吧!对喔,追求女朋友比较重要!
高澜在指挥着戴司机,装着各式各样的水果,装了满满的三箱。这是她首次送同学水果,因为她想送给他——乔申。
“小姐,你为什么不带他们去樱桃树下呢?”戴司机婉转地询问了小姐他们都看了些什么树,因为小姐她邀请了自己心仪的对象来农园。
“戴叔叔,因为他不喜欢那些浮华的东西,所以,我想顺其自然地逛,逛到哪儿算哪儿,还有一个原因,这是我的秘密,我不能跟你说。”高澜停掉话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心里有一个预感,就是宫曳她如此喜欢吃樱桃,如果,她亲眼见了樱桃树,不知道,会有何“惊人”的举动,乔申,他要是再被她吸引了,那可如何解救,如果她想不出什么解救的措施,还是别接近樱桃树了吧!高澜她怕自己水淹樱桃树啊!
“小姐,戴叔叔不该问的,决不会多问。”戴司机把三箱水果放于手推车里。
“戴叔叔,都装好了,我们一起去吧!”高澜对戴司机说。
“好嘞,小姐。”戴司机笑着说。
戴司机与高澜一前一后朝乔申、宫曳三人步来。
戴司机还推了个车子,是辆手推车,车子装了三箱水果,箱子是塑料的,里面的颜色鲜艳夺目,五颜六色的水果嘛!
乔珅对走近的高澜说,“高澜,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又是游览、又是吃饭、吃水果的,这个就不用了吧!”
宫曳也说,“高澜,我们打扰了你一整天,这个,我们实在是不能要了啦!”
葛顺也说,“高澜,你看我们又是玩,又是拼命吃的,这个真的不能收了啦!”
“亲爱的同学们,这是戴司机他精心、费心装的,装都装好了啦,你们不会要他再推回去吧!”高澜直接堵住同学们的嘴!这一招,应该蛮管用的。在热热的天气里,让装好的人,再推回去,会显得挺无情的。
“那就感谢尽在无言中了!”乔珅接受了高澜的美意。主要是,新鲜的水果的确很诱惑人。
“那我们也感激尽在无言中了!”宫曳对高澜与戴司机说。
葛顺也接着说,“高澜,谢啦!”新鲜的水果的确太诱惑人了。
“戴司机,你要把他们一个个送到家门哦!”高澜在戴司机耳畔悄语。
“小姐,好的。”戴司机说。
于是,黑色的汽车,就起程了,天空的光线一点一点变暗,戴司机把汽车开到了梨梨超市,停下,他们三人要取自行车。
“戴叔叔,我是男孩子,我自己载着就好了,我没多少路的。”葛顺坚持不要戴司机,送到家门口。
“戴叔叔,我是男子汉,我自己载着就好了,我也没多少路了。”乔珅也坚持不要戴司机,送到家门口。
“戴叔叔,我是女中豪杰,我自己载着就好了,我也没多少路了。”宫曳也坚持不要戴司机,送到家门口。
于是,戴叔叔就在三人的频频坚持下,无奈且欣赏地开着汽车回去了。
十七(1)罚做值日生
乔珅肩背书包,踩着自行车,在上学的途中。手机上设了闹钟,再也不会迟到啦!
宫曳肩背书包,踩着自行车,她出来晚了些,在使劲骑着,今天好象是庄老师,他特别的严厉,不能迟到了,千万不能!
宫曳这时突发奇想,要是中途我的自行车,爆胎了,怎么办呀!当然自己是不会这么倒霉的。
乔珅这时正优哉优哉地骑得象徜徉在大自然间呢,他的心情看起来好好哟,突然间,他的车子好沉重,骑也骑不起来。
乔珅停下骑车的动作,他把自行车停好,检查车子哪里损坏了,当乔珅看到车子轮胎瘪下去的时候,再也潇洒不起来了,自行车爆胎啦!
乔珅四顾右盼,哪里有修车子的摊位啊?
怎么办?今天是庄老师耶,乔珅急得要命!上回庄老师,可是严厉批评、指责过自己了,而且自己也保证以后决不再迟到了!
乔珅急得团团转,而且,自己也没有庄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这可怎么办?
“乔申——”宫曳远远见了,便叫道。
对了,宫曳她肯定知道庄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哪象我这个新来的学生啊!
“宫曳,我的自行车坏了,我要跟庄老师联系,你有庄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吗?”乔珅问出他衷心想要的。
“乔申,我记不太清楚耶!”宫曳脸上飘浮了几朵愁云。庄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她是有啦,是在家中的记事本里,在那本樱桃封面的记事本里,她从来未曾迟到过,所以,老师的号码没怎么去记!
“宫曳——”乔珅大叫一声,她怎么能这样,都进了平安中学五年了,怎么连老师办公室的号码都记不得?
宫曳一脸愧疚地站在晨光中,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这副表情!
“宫曳,你走吧!”乔珅不带一丝感情地说。你站着也没用,我不能害你也迟到,我一人霉运当头,一人受罚,不能连累无辜的你!
“乔申,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和老师讲明真相的,庄老师,他一定不会批评你的。”宫曳的笑容在自行车的远去中逐渐飘散。
高中部二年一班,教室中空了一张凳子。
庄老师在为大家发着数学考卷,顺带严厉批评考得成绩不理想的同学。
“高澜,九十八分!”庄老师叫着名字。
高澜上去取考卷,顺带回头望了一眼乔申的座位,乔申,你怎么还未来,你今天可是又碰上庄老师了。
高澜取了考卷,担忧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宫曳因为路上与乔申讲话,耽搁了时间,进教室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与庄老师讲解了,宫曳没有机会开口!
宫曳望着庄老师,庄老师马上要发到乔申的卷子了吧,我此时正好为他讲解一下,庄老师他就应该会明白了,而且不会再批评乔申了,因为乔申,他又不是真的迟到!
“葛顺,九十分!”庄老师报着卷子,眼睛盯着乔珅的座位,乔珅,你今天又迟到了,严教不改!乔珅,今天你的处罚是免不了了!
葛顺取了卷子,走回来,见宫曳她两眼紧紧盯着庄老师,宫曳她今儿怎么啦?她的试卷不是已经发下来了吗?考得还不错呢,比上回进步了八分。庄老师还表扬她了呢!宫曳她今天真的很怪异。
庄老师报着同学的名字,庄老师的口型变成了Q,庄老师正要读呢,教师门口的脚步声,把大家的眼睛全吸了过去。
乔珅他跑得头发蓬松,象被风吹乱了似的,“庄老师,我迟到了!”
“乔珅,你除了说这句话,就不会说点别的吗?”庄老师严厉得如平空投下巨石般的声音问。
“庄老师,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了。”乔珅用坚决、坚信地语气说。待会儿,定要在手机中按进每一位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以及有手机的每一位老师的手机号码,千万切记。
“不会,以后再也……”庄老师的眼神摆明了不信任。
“庄老师,我有话要述。”宫曳象是从平空掉下来的飞碟,在同学中引起石破天惊的震动,她要为乔申洗刷冤情!“庄老师,乔申,他不是真的迟到,我在路上遇见了他,他的自行车一只轮胎爆胎了……”宫曳嘴巴不停叙述着事情,庄老师这下不会再发火了吧!
乔珅视线落在宫曳身上,宫曳,幸好我没害你迟到,不然,你也要接受这样惨烈的批评,还有,幸好你这么义气,如同女中豪杰,不然,我的冤屈就要石沉大海了。宫曳,你的救命之恩,我乔珅没齿难忘!
高澜她此时不得不佩服宫曳,她知道宫曳帮助乔申,不是出自于“情”字。两人正好遇见呗!
葛顺他赞赏地望着宫曳,他的眼睛里有晶芒在闪烁,他知道曳曳,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勇往直前、无所畏惧,只要是她认为对的、正确的,她就会无所畏惧地站出来,即使那人是她的千世仇人。
庄老师望了望宫曳,她为了乔珅不受处罚,这么义气、不怕被焚烧的站了出来,她难道是真的喜欢上了乔珅,外面绘声绘影说两人的事情——乔珅在追宫曳,送了一大袋子精美、甜美、甜蜜的糖果给宫曳,自己还不相信呢!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啊!
庄老师对宫曳说,“在恋爱中的人的话,不足以构成证据!”真是痛彻心扉,连乔珅、宫曳这样的有素质的孩子,也会早入情网,庄老师认为他们这样的孩子,应该是出了大学之门的。庄老师对两人的期望比一般的同学要来得高。
“谈恋爱,我和她——”
“谈恋爱,我和他——”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乔珅、宫曳矢口否认,真是太荒谬了,怎么一袋子的糖果,会引来如此之怪谈,真是的,学校里就是这样,一丁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也会渲染得煞有其事,待会儿课间,不,今天的课间,都得好好与学友们解释、解释,不然还了得!
庄老师见两位矢口否认,不行,我不能轻易上当,除非、除非他们课间不厌其烦地去澄清,我就相信他们,不然,我是不会上当的。
迟到了,当然是要惩罚一下的,以儆效尤,不然学生们就会有样学样的,于是,庄老师大方地对乔珅同学说,“请进!”
待乔珅还未坐到椅子上的时候,同时对站着的宫曳一齐说:“乔珅、宫曳,你们放学后,留下来做值日生,记得把课桌抹一抹。”庄老师,他就是要让大家警记第二次迟到的惨痛教训,以后,谁还会迟到呢?庄老师,他也是想让他的学生个个出精英、个个出人才啊!
“好的,庄老师!”乔珅、宫曳各垂下脑袋说着,惨毙了!
十七(2)罚做值日生
放学了,高中部二年一班的学生一溜烟地往外冲,今天不知是刮的那阵风,所有科目的老师都在同一天布置了许多的家庭作业。
这么多的作业,回去有得苦做了,还是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了。
高澜也背着红颜色的书包,疾步向校园后门,那儿有一辆红色的小汽车等着她,今天得让戴司机开得快些了。
葛顺也是背着黑颜色的书包,疾步去绿色的车棚下,他直接往自己的停车位置步去,葛顺他骑上自行车就行,骑得快极了。
高澜她坐在车子里,把书包打开,欲做作业之前时,停顿了下,她真是为乔申、宫曳犯愁,宫曳是因为乔申而想到的,他们这么多的作业,还要连带做值日生,还要抹干净每一张桌椅,应该忙得连讲话的时间也没有吧!庄老师他是一个非常严格的老师,如果不是庄老师的严格,自己一定会留下来帮助他们俩一起打扫卫生的,获取心上人的心,不在此时,在何时?
葛顺他骑在车子上,风呼呼吹过,因骑的太快的关系,头发也吹乱了,葛顺他内心在为宫曳、乔申发愁,乔申是因为宫曳而想到的,他们这么多的作业,还要连带着做值日生,还要抹干净每一张桌椅,应该忙得连抬头的时间也没有吧!庄老师他是一个非常严格的老师,如果不是庄老师的严格,自己一定会留下来帮助他们俩一起打扫卫生的,曳曳有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站在她身边,陪伴着她!
高中部二年一班的教室中,乔珅、宫曳分工合作,一个负责先扫地、待会儿加入抹桌椅,一个负责抹桌椅。
宫曳抹着桌子、椅子,她觉得自己应该做得比乔申快捷,她事先跟乔申说明了由自己来负责擦桌椅,乔申一口应允,很奇怪,好强性很强的乔申,他并没有持反对的意见!
乔珅他在用尽全力、用尽自己的能力扫着地,地面上落下一处又一处的灰尘,乔珅接着又重新来过,一次接一次重做着。千万别让她发现了,乔珅偷窥着宫曳!
乔珅扫地的面积处如蜗牛爬行般移动着!
宫曳她擦了一排课桌椅,回过头来,接着擦第二排课桌椅,宫曳快擦完第二排时,不知道乔申他扫了多少了?宫曳她的视线往乔申的那边瞄去……
老天,他刚才就在扫那一排,靠着墙壁的那一排的,自己擦的也是靠墙壁的一排,和乔申是反方向的,不然,自己早发现他根本就不会扫地,他以前一定是上的贵族学校,那里的地面都是校工打扫的。
乔珅发觉宫曳的视线视察过来了,不会吧,不是情况刻不容缓吗?今天有那么多的作业,你应该不会这么分心吧?乔珅心内低叫,完了,我的“超无能”让她给瞧见了,完了、完了,颜面何存!
“乔申——”宫曳把手中的抹布一扔,走了过来。“乔申,你没扫地过,不知道怎么扫地,我来教你!”真不知道乔申他上次值日生是怎么通过的,以这种水平,实在是通不过啦!
“宫曳,不用,不用,我待会儿就掌握窍领啦!”乔珅为了男人的颜面谢绝着,不能让她给看扁啦!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没扫过地的,难道自己扫地的动作,也是不符常规!
“乔申,让我教你啦,你这样,扫到晚上,也是扫不干净的。”宫曳拿了另一把扫帚就示范给乔同学看,“乔申,你要仔细看喔,不然很难掌握窍领的。”宫曳在乔申扫的那一排的开头的位置重新扫起。
乔珅细细地看着,任何事情,自己会了,就不用麻烦别人了,上次的值日生,是有人帮了他的忙——涂沛,涂沛他是自己的好朋友,涂沛笑说,他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不由分说地夺下了他手中的扫帚,不由分说地为他做了值日工作。
“乔申,会了吗?”宫曳扫了一排,回望乔申说。
“宫曳,我会了!”乔珅充满感激地对宫曳说。以后扫地时候,就不会不得要领,而且可以自己做了。
“乔申,那我继续抹桌椅了!”宫曳语调柔和地对乔申说。乔申,他今天好象换了一个人,她看到了他潜藏、内在的一面,乔申他,不全是那么霸气、霸道的呢!
“好,你辛苦了!”乔珅对宫曳说,想起今天都是自己拖累了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乔申,没关系,我们是邻居兼同学呢!”宫曳听了乔申的话,心内好激动,她发觉乔申实质上也是一个蛮有情感味的人,乔申,他对自己过意不去呢!宫曳拿着抹布的手因感动而微微抖动。
宫曳平复心情,继续擦着桌子、椅子,今天值了,乔申值得她这样做,就算作业,做个通宵,也认了。
乔珅一门心思地扫着地,今天一定要请宫曳在外面好好吃一顿,宫曳,她今天与自己共受处罚,被自己弄得挺惨的,得好好犒劳她一番,快点吃就可以了。
“宫曳,我扫好了!”乔珅掌握了要领,扫得很快!
“乔申,你太棒了!”宫曳赞美着。
“宫曳,我来抹桌椅了。”乔珅觉得就算自己抹得不得要领、滥竽充数的,总比自己什么也不干来的强,他总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
“乔申,好呀!”宫曳她答应着。不知道乔申他抹得如何?应该不乐观吧!
宫曳抹完了自己的桌椅,跑去看乔申的,“乔申,抹桌椅不是这样抹的,我来教你!”
“好,宫曳!”乔珅觉得今天就算是通宵未睡也无所谓了,重要的是,他学会了好多他以前不曾接触过的东西,十分值得!
“乔申,看会了吗?”宫曳问乔申。
“我会了,宫曳!”乔珅对宫曳说,“宫曳,我再来擦最后一张我擦过的。”
“好耶,乔申!”宫曳看着乔申擦,宫曳看着看着,“乔申,你太棒了,你又成功了!”乔申他好聪明啊,怪不得各科成绩都那么优秀呢!
“宫曳,我请你去平安饭店吃饭!”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作业这么多,我们应该回家了吧!”宫曳真是受不了乔申用钱的习惯!
“宫曳,回家还要自己做,省时间啊!”乔珅对宫曳游说。
“乔申,我妈妈她今天是在上班啦,没空给我烧饭,可是,去饭店要很多钱的,你的钱会大把大把地用完的。”宫曳觉得自己现在正是给乔申洗脑的机会,乔申,你的生活习惯快快转变过来吧!真是王子不急,急死平民宫曳!
“宫曳,钱嘛,不用急的,我在打工呢!”乔珅知道宫曳如此担忧自己,蛮开心的,这才是真正的关心,不是向着地位,不是向着荣耀。
“乔申,你在吹什么牛,不要去啦!”宫曳叫着说。
“宫曳,我先去喽!”乔珅到了车棚,步到自己的车子前,推出来就骑!
“乔申,等等我!”宫曳她要追上去阻止乔申啊。
“宫曳,你想通啦!”乔珅对追上来的宫曳说。他对宫曳的车技有信心!可不,这么快就追上了。
“乔申,骑回家去吧!”宫曳苦劝,平安饭店就在回家的路途中耶!
“宫曳,我不会回去,要嘛,你一人回去。”乔珅灿笑着说。
“乔申——”
“宫曳——”
“乔申——”
“宫曳——”
“乔申,不要去——”宫曳急喊!自己已经冲过平安饭店了。
“宫曳,我要去——”乔珅高喊!自己把车子停了下来,停在了平安饭店的门口!
“乔申——”宫曳气急败坏。把车子掉转头来,停下来,决定拉回乔申。
“宫曳,快进去吧!”乔珅趁宫曳没防备,拉了宫曳就走。
“乔申,我不进去——”宫曳扯开喉咙喊着。
“宫曳,乖,别叫了,行人都看着呢!”乔珅用一手,指了指行人。
宫曳一看,要命,怎么大家都在朝着她看呢,她的脸羞得通红,大家一定以为他们是情人关系了,以为在闹口角呢!宫曳把头缩进乔申怀里。
脸上笑得犹如天边彩霞的乔珅趁机把宫曳给拖了进去,顺利地让宫曳坐在了饭桌旁!
服务员过来了,宫曳连忙小声示意乔申少点两个菜,不要多点。
乔珅桌子上的菜谱望也不望,直接对微笑着的服务员说,“把你们这里顾客反映好的菜都上一遍!”
服务员笑眯眯地下去了,这样的顾客不多耶,他不是平安小区的吧!
宫曳吓傻了眼,我待会儿坚决不吃,看不把你给心疼死!
菜一道接一道地上来了,“宫曳同学,请吃!”乔珅对宫曳笑说,并用手作了个“请”的动作!
“乔申,我不吃,你吃吧!”宫曳对乔申笑说,并用手作了个“请”的动作!
“宫曳,来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担心钱要花光了的事情,你其实不用担心!”乔珅举箸向碟子。
“我不用担心,我为什么不用担心啊?”宫曳拖长语调。
“宫曳同学——”乔珅举箸向碟子,“宫曳同学,我告诉你一个内幕消息,我每晚都在打工,我的钱还会来的!”
“打工,我怎么未见你出去过?”宫曳惊疑地问。
“宫曳同学,你应该知道我家的电脑吧,有了它,我还用出去吗?”乔珅把菜肴夹到宫曳碗里,放心吃吧!
“哦!”宫曳恍然大悟。原来乔申他装宽带是为了打工赚大钱哪,我真笨!宫曳她这下可以放心敞开了吃了!
十八、打篮球赢啦
放学了,平安中学的操场上,站着一群男孩子,里面带头的是涂沛,即将有几场激烈、精彩、刺激的篮球比赛要开始了,涂沛的头朝高中部二年一班教室的方向张望!
而且这次的比赛是乔申主动说起的,不是自己怂恿、鼓动的喔,涂沛觉得特兴奋、特期待!
“宫曳,你等一下,我想与你进行篮球比赛。”乔珅对着欲回家的宫曳同学说。
“乔申,你找我?你确定吗?”宫曳瞪大了眼睛,用一手指着自己。她对乔申上回输球的情形记忆犹新。
“是的,我确定!”乔珅加重语气。这是自己做人的准则,不怕输的男子汉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身上背了一只红颜色书包的高澜,改变了自己的路线,一手按手机,给在校园后门的戴司机发短信,而双腿,径直往校园的操场上走去,乔申与宫曳共有的场合,她无论如何都要出席!还有,乔申运动时候的样子,帅毙了!
教室中,“乔申,我欣赏你!”宫曳赞赏地说,并跟随乔申一起来到操场上。
操场上,气氛热烈、高昂,篮球比赛即将开始了。
两位重要人物都到场了。
葛顺抱了一个沉甸甸的小纸盒,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饮料,小卖部的樱桃冰淇淋没有了,葛顺去了妈妈开的梨梨超市,把樱桃冰淇淋给买回来了。
葛顺把小纸盒往操场空地边缘一放,因为篮球比赛就快开始了。
“同学们,你们好!”数学老师——庄老师阔步走来,向大家招招手。
“庄老师,好!”大家对庄老师异口同声地叫着。
“同学们——”庄老师站在操场的正中心,示意大家别开口,示意大家安静,庄老师的神情非常严肃、声音非常低沉。
大家全部都安静下来了,连带在操场上做其他事情的其他年级、其他班级的同学们,也好奇地睁大眼睛,忘了要开口。
庄老师神情严肃、愧疚地用在操场上的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对乔珅、宫曳说,“乔珅、宫曳,对不起,我误解了你们,请你们原谅,老师也犯错了。”
乔珅对庄老师摆摆手,庄老师他真的蛮有勇气的,庄老师他选择在操场上认错,应该是有他的目的吧,庄老师他也是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不要相信制造谣言的人。
宫曳对庄老师摆摆手,庄老师的认错方式真的好勇敢,好让人钦佩,庄老师,你在私下里跟我们说说就可以啦,不用在这样空阔的地方,庄老师他大概是以此来惩罚自己,惩戒自己吧,庄老师,曳曳以你为傲,庄老师,还有,能做你的学生,真好!
庄老师接着对大家摆了摆手,“不打扰大家的休闲了,大家尽情打球吧!”
“再见,老师!”大家拍手欢送庄老师!
操场上,激烈、紧张、刺激的篮球比赛就此开始!
乔珅、宫曳的第一轮比赛就此拉开!
操场上响起了奔跑声、打球声、激动人心的欢呼声,乔珅、宫曳两人的身姿活跃在操场上……
乔珅他用尽自己的全力在打篮球,上次惨败过后,他锻炼了体能,想出了对付宫曳球路的策略,这次,只要是自己努力、尽力了就好,哪怕是输了,也要潇洒、漂亮地退场,决不能象上次那样,没有男子汉的内涵与风度,他乔珅,一向是个有风度、有内涵的人,除了碰到宫曳!
宫曳她一开始用尽自己的全力在打篮球,但是,她望到乔申那样想取胜的眼光,是那样的无从掩饰,她的心动摇了,也许该不着痕迹地让一让乔申,从最近一些事情来讲,乔申也是一个对自己蛮好的邻居兼同学!不要让乔申太伤心了,而且,自己也不想看到乔申“臭臭”的一张脸!
宫曳心里想着,就照做了。
乔珅打的认真万分中,球赛有了缝隙,乔珅热情递深!
操场上只剩下了跑步声、进球声、热情到不能负荷的欢呼声,乔申——王子,他嬴啦!
高澜蹙起两道新月眉,今天的形势不对,宫曳她好象是有意让自己输的,她怎么会让自己输呢?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会不会和做值日生有关呢?
做值日生后的一天,宫曳的眼圈黑黑的,象是熬夜了,而乔申象是打了二个哈欠,他们没有立即打扫完、立即回家吗?
葛顺蹙起两道浓眉,今天的形势不对,宫曳她好象是有意让自己输的,她怎么会让自己输呢?是不是乔申上次的脸“臭臭”的关系,所以,宫曳不想看到他的“臭臭”的脸!
高澜感到了一阵危机感,她得用她上次用过的招术了,反正下面还有二轮呢!不急!
葛顺他给同学一瓶瓶地发着矿泉水,补充能量!
葛顺他发到乔申的时候,“乔申,你的。”
“谢啦!”乔珅他笑得好开心、好灿烂,脸上的笑容,犹如天边的彩霞般光彩夺目,绚烂了所有人的眼睛。
帅毙了,他的笑容比天上的星星还闪亮、还耀眼,女生们的欢叫声,又来了,男生们的欢叫声,没有了,换成了唉声叹气声!
“宫曳,你要加油哦,我为你鼓劲!”高澜对宫曳充满信心地说,还用尽所有力量举起一只胳膊,以示充满力量。
“高澜,我、我尽力。”宫曳小小声地说。自己今天打定主意让乔申嬴啦!
“宫曳,你不能泄气……”高澜用着不着痕迹的话,要让宫曳鼓起劲来,再让下去,乔申对她的观感会越来越好的。
“高澜,我、我……”
宫曳支支吾吾的话,被葛顺打断,“高澜,菠萝汁!”
“谢啦!”高澜说,“葛顺,你怎么知道我会留下来观看?”高澜诧异地问。
“我想你可能要来,所以,我就多取了一样。”葛顺对高澜解释,接着,“宫曳,你的最爱——樱桃冰淇淋。”
“葛顺,谢啦!”宫曳眉开眼笑地接过。
葛顺拧开自己的矿泉水瓶盖,与宫曳聊着天,一步也舍不得离开,高澜翻了个白眼,老天,自己讲不了啦!
补充了能量,下二轮连着继续——
操场上,激烈、紧张、刺激的比赛又开始了!
乔珅、宫曳的第二轮比赛就此拉开!
操场上响起了奔跑声、打球声、激动人心的欢呼声,乔珅、宫曳两人的身姿活跃在操场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宫曳的第二轮比赛嬴了!
乔珅闪着再接再厉的眼神。
高澜激动地跳了起来,宫曳她改变主意了吗?不象!
葛顺激动地跳了起来,宫曳她嬴了耶!为宫曳喝彩。
时间又一分一秒地过去……
啊,我嬴啦!乔珅欢呼着,同学们围上去拥抱他,乔珅的脸上堆满了不可抑制的笑,他的笑容夺去了所有人的魂魄,包括男生,世界上的男孩子有这样笑容还真没有,他的笑容象是充满了光环,充满了拂临大地的光彩,照亮了每一个见到的人。
“宫曳,我佩服你!”葛顺对宫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甘愿让自己输,也需要一种毅力、一种动力!
“葛顺,没什么,我想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宫曳的脸上有一丝红,还是逃不过葛顺的眼睛,毕竟相识、相处五年了。
高澜看着笑得犹自开心的乔申,这样稀世、夺魂的笑容,只能够让我拥有,决不为另外一个女人所拥有,高澜大步走了过去,直走到乔申面前,“乔申,我有话要对你单独说!”
“好的,高澜!”乔珅跟着高澜的身影移动。
高澜用忍不住了、不得不说的神情、语气,诉说她看出了的所有真相,乔珅的脸气得如阎王再世,气叫一声:“宫曳——”
正在与葛顺讲话的宫曳被这一声巨吼,给劈中了,糟糕,被他发现了!
十九、护士室中的花
明孜在病房里给一位位病人量体温,在回护士室的途中,遇到她的护士都对她羡慕、加神秘的一笑,发生什么事了?自己有什么好事情不成?
明孜猜想着,不可能,除非老天此刻下红雨!
明孜觉得大家的眼神、笑意与十几年前相同,曳曳爸爸去世的那个时候,男士们知道她痛失了丈夫、没有了丈夫,卯足劲地追求她,可是,她明孜,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亲亲老公,没有人入得了她的眼,没有人能让她再爱一次,她的老公,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是独一无二的。
明孜真不明白,自己长得又不是突出的漂亮,性格也是直来直去,一点也不温柔,要么长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些,有个性一点,比起那些长相漂亮、容貌艳美的女性来说,她明孜,也只是一个普通再普通的女性。
她明孜,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让别人趋之若骛啊!而且,她在十几年前,就以她直来直往、一点也不温柔的个性,直接、毫不留情地打发掉了成批成批的追求者,使她一直平静到了昨天为止!应该没有人再追求她、骚扰她才对,怎么大家看她的神态象是又回到了十几年前,不,是比十几年前还猛烈,明孜搔了搔头,决定不去想这件事情!
陈景——乔珅家的大管家,他戴了副墨镜,头上戴了只太阳帽,站在一个较为隐蔽的位置,他站的位置的角度,可以望见明孜女士办公室内的情况!
陈景他第一次动心、第一次动情、第一次追求女性,他知道自己追求的手法,肯定是非常拙劣的,但是,他的一片心是真诚的、是热烈的,他相信,凭着他真诚的心、热烈的追求,石头也会给打动的,而且,看上去,是那么一位富有活力、充满热情的女性!
陈景的心在“怦怦怦怦怦怦怦怦”的跳动,等一下,明孜看到了反应不知是好是坏?她会喜欢吗?
明孜的中跟鞋在米黄色的地砖上,走起路来非常的响亮,“蹬蹬蹬蹬蹬蹬蹬蹬”的声音从远处就传来。
陈景偷窥着心上人的一举一动,明孜走起路来的声音又清脆又好听,陈景他觉得明孜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吸引人。
明孜觉得好象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火辣辣的,明孜摇了一下头,一定是被适才的微笑、眼神感染的,明孜对自己有这样的幻觉笑了笑,不要被他们感染了,明孜大踏步走进护士室!
满室的鲜花,鲜红的、火红的、紫红的、深黄的,桌子上、地面上,只要是不影响站人的地方,都被放满了。
一束束鲜花放在花瓶里,装得精心又费心,花束充满了朝气与蓬勃的生命力,象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可是自己并不需要,她的热情早在她的爱人离世时,一起埋葬掉了,所以,明孜一点也不惊喜,一点也不感动,她是不会再爱人的了。
陈景站在隐蔽的角落,紧张地望着,明孜她怎么没反应?陈景屏息再看着。
明孜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心中震惊过后,她发觉了一个问题,以前追求她的男士们一下子送十束花就很了不起了,现在这个人起码有三十束,要是护士室有空间的话,估计还会加倍,是哪个人?有了钱不会花,这么乱花的呀!平安小区的病人基本都是生活贫困的人,偶尔有几个有钱的,不是本区的人来看病,而且,自己最近也没有接触过有钱人哪,自己最近唯一接触过的有钱人,就是乔申他爸爸,一个以前生活很优渥的人,不会是他吧?
明孜思索再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孜的头,摇得象拨浪鼓。
陈景见明孜的头一个劲儿地在摇,不妙、不妙,明孜她一点也不喜欢,完了,自己第一回追求就失败了,明孜她一点也不喜欢!
这么多的鲜花,该怎么办呢?应该还给送花的人啊,可是,到哪儿去找这个神秘人呢?
明孜从缝隙中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花朵上的一张小卡片吸引了她,明孜摘下卡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一律不看,直看署名——陈景,陈景,他是谁啊,自己认得这个人吗?明孜的答案是肯定的,没有。这个人他为什么不肯用真姓名,要用化名,明孜她想不透,她也不想去想,此刻她要想的是,如何把这些花瓶从自己眼前消失,对了,放在病房里,病房里放置鲜花最合适了!
陈景见明孜把自己想了几个晚上才想好的表达自己内心的话语的小卡片拿了拿,放下了,陈景明白明孜什么也没看进去,自己的名字,估计明孜也不会刻意去记住的!除非她脑子里残留![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明孜想到就行动,站了起来,放在这里真是破坏我的心情,走路还要挑空隙,也影响同事们的进进出出,虽然同事们好象不太介意,但是,自己还是得搬走,于是,明孜对着满室的鲜花说,“带你们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站在隐蔽处的陈景,遥听到明孜的话,满脸的失望、满脸的失落,明孜要把他的花处理掉了,既然鲜花无效,就得想出第二套战术,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抓住他、她的胃,陈景决定用这个老掉牙的方法试一试,因为他烧的菜,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还没有人说不好吃,自己烧的菜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能牢牢地抓住一个人的心,让他、她吃了还想吃!
明孜一人怀抱三、四只花瓶,大步跨出护士室,大步地走在米黄色的地砖上,明孜的中跟鞋在地砖上发出“蹬蹬蹬蹬蹬”的声音,因为明孜抱了几只花瓶,所以走路的音调比刚才的稍慢些!
陈景远远地、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看明孜是怎么把自己送的花瓶给处理掉的,与其说他敢于面对残酷的结果,还不如说他想多看一下明孜,他看见明孜把花瓶一只只放进了病房里,而病房里的病人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陈景发现明孜有一颗很闪亮、很闪亮的心!
陈景来到平安小区——乔珅少爷的新家,想先打扫一下,打扫完了,再给少爷补些生活日用品,再给少爷买些菜,做好。
陈景看到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吓了一大跳,少爷他长大了!不过,自己真是舍不得,陈景决定留下来给少爷做做思想工作,少爷他既要上学,又要上网经营樱桃饭店,他一个人,比一般的学生要忙得多,还是让自己来做好了。
陈景出去买日用品,买新鲜的蔬菜、荤菜,真希望碰见下班的明孜啊,跟她说上几句话也好,上次装宽带时的碰面,自己既失态又震惊,估计也没给她留下好印象,对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叫陈景呢,有机会,得自我介绍一下,上回在失态的情况下,一切事情都是迷迷糊糊的!
“妈妈,隔壁的乔爸爸回来了吗?”从窗户里飘进的诱人菜香飘进了宫曳的鼻子里。
“应该是吧!”明孜回答着女儿的问题,她没见到乔爸爸耶!但是,乔家在星期一至星期五是闻不到菜烧熟的味道的,只有在周末才会飘出菜香的味道。
“妈妈,他们父子俩与爸爸烧的菜的味道是一样的,他们学得是不是同一个厨师啊?”宫曳突发奇想地问。
“嗯,有可能!”明孜回答女儿的问题,然后想到一件事,今天的突发事件,“曳曳,今天有人送妈妈……鲜花!”明孜跟女儿是没代沟的,明孜把事情给女儿从头到尾说了。
“妈妈,你说他用的化名,还是个有钱人,你最近认识有钱人了吗?”宫曳帮妈妈解疑惑。
“曳曳,我没认识什么有钱人,除了乔申他爸爸。”明孜实话相告。
“妈妈,不会是他吧?”宫曳说,乔申爸爸脑子有点怪怪的。
“不会,不会是他!”明孜的头摇得象拨浪鼓。
“不会,不会是乔爸爸!”宫曳觉得是乔爸爸的话,他用不着舍近求远,用不着送到医院里去,自己想得太多了啦!
“少爷,以后那些打扫的事情,让陈叔来做吧!”乔家餐桌上,陈景象长舌男一样地说。
乔珅被逼得没法子了,只好说,“陈叔,好吧!但是,我有空闲的时候,我还是会打扫!”
“好吧!”陈景知道少爷的脾气,少爷决定了的事情、而且是正确的,是无人能阻止的。
“陈叔,你的追求顺利吗?”乔珅很关心象慈父一样的陈管家的生活。
“少爷,鲜花攻势失败了,我已经决定用我烧的菜,继续打动明孜妈妈。”陈景对少爷说,他和少爷之间没有代沟。
“陈叔,能行吗?”乔珅发着疑问。这套方法早就落伍了呀!
“少爷,我觉得我做的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充满了无穷的魅力,我决定用菜来搏一搏!”陈景眼睛里充满憧憬地说。
“好,陈叔,我支持你!”乔珅对陈管家说。他突然间意识到,宫曳的父亲早逝,母亲单身,十几年过去了,还未再嫁,宫曳的母亲一定非常爱自己的丈夫,所以,不能接受别的男士,追求宫曳的母亲得有着持之以恒的信念、得持之以恒,而陈管家有的就是这一有利的因素,乔珅决定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陈叔,因为他们俩是无话不谈的。
二十(1)高澜的生日
高中部二年一班的教室中,高澜在对乔申发出邀请,声音脆嫩动人,“乔申,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乔珅在整理书包中的头抬了起来,“这个周末我有事情。”自己想回家看望一下自己的父母亲。
“乔申,这个周末我生日,你不能来真是太遗憾了!”高澜惋惜不已,要命,他怎么那么巧有事啊!高澜决定改期了!
“高澜,你的生日!那我一定要去参加才行!”乔珅当即回答高澜,自己的父母亲,下个礼拜再去好了,生日一年只有一次,而且是自己新认识的同学,又蛮讲得来的,不去,太不够意思了。
“真的吗?太好啦!”高澜雀跃不已。高澜在原地跳了起来,脸上充满了动人的红晕!
“乔申,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梨梨超市门前,早上七点整,我派车子来接你们!”高澜对乔申说着。她的生日party因为今年是星期六,所以狂欢一整天!
“好的,高澜,你除了邀请我,还邀请了谁呀?”乔珅问。
“葛顺、宫曳——”高澜回答乔申,趁机叫住欲出教室的两人!
葛顺与宫曳正讲得热络呢,被高澜的呼喊停住了步伐。
“高澜——”
“高澜——”
葛顺、宫曳不明所以地回首。
“宫曳、葛顺,明天是我生日,我邀请你们去我的生日party,你们愿意来吗?”高澜询问。
葛顺一惊,高澜虽说邀请自己去过高家农园二、三次,但是生日party却从来未曾邀请过他,大概他性格内敛的关系吧!
宫曳一惊,高澜她今年生日怎么会邀请我呢?往年她可是从来未曾邀请过我呀,大概是自己性格象男孩子吧!喜欢运动是比较象男孩子的。
“好的。”葛顺回答。
“好的。”宫曳回答。
人家这么诚心诚意地邀请他们两个格格不入的人,去参加party,真是太幸福啦!葛顺尤是,他又多了一个与宫曳接触、相处的机会,他怎么能不感到幸福、快乐呢!
宫曳突然间想到,她要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了,什么礼物是既能表现自己的心意,又实惠的呢!她得回去好好想想!
高澜两边的嘴角翘了起来,她会在舞会上成为最闪耀的光点,而男孩子气的宫曳,会成为她的陪衬,这次,可不象参观高家农园那一次,她的光芒因为有宫曳的衬托,将会无尽地发挥、蔓延!
宫曳去参加生日party,可是她好象没有参加聚会应有的衣物啊,骑着自行车回家的葛顺想到了这一点,那宫曳她岂不是更显得格格不入,葛顺二话不说,到了自家的车库,骑上自己心爱的电动车就上市中心去了,这辆电动车,是眼下流行、流行的,最新车款,曳曳,我要让你成为最闪亮的公主,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去参加生日party,曳曳,她不该因为生活贫困就失去一切,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漂亮、美丽的礼服。
葛顺骑着电动车,飞驰在街道上,宫曳,我要让你幸福,喜欢你,就应该让你幸福!
葛顺想象着宫曳穿上漂亮的、美丽的礼服的模样,曳曳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最美丽的女人,在他的眼中,不管是穿着普通衣服的她、还是漂亮衣服的她,永远、永远!
梨梨超市沐浴在一片晨光中,带着一片金光。
葛顺站在梨梨超市前,手里拎了一只精致、兰色的纸袋,袋子里装了一件价格昂贵的小礼服,这礼服是他用自己的压岁钱买的,两年的压岁钱,他花钱不费。
葛顺脸上带着神秘的喜悦,嘴角抑制不住地在笑,待会儿宫曳穿了,不知会有什么反应,葛顺好期待!
眼下,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得如何说服宫曳穿上才是大事情,自己得好好想想!
乔珅骑着自行车率先抵达,能参加相处得不错的朋友的生日party且不是以往的华贵的朋友们的生日宴会,特神往!
宫曳晚一小会儿就到,她也觉得特别开心,可是自己没有什么合适的衣物,站在舞会上一定是不伦不类的,自己少的可怜的裙子,也不适合在舞会上穿,她干脆穿了一件体恤、套了一条牛仔裤,不去管别人的眼光啦!自己穿了蛮舒服的。
宫曳骑着自行车飞驶而来。
乔珅望到穿着一件体恤、一条牛仔裤的宫曳,怔得失笑,笑容在唇角边抑不住,不住地泛滥开来。
葛顺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就快要把小礼服给宫曳了,他的心跳得好快。
宫曳抵达。
葛顺取出小礼服。
乔珅的双眼定在葛顺从袋子内取出的鹅黄色小礼服上,一动不动,他的心内一阵紧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反应?葛顺他不是一个浮华的人,他送小礼服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是正常的,自己大概是与一个人家里、学校里时常相处的关系吧,宫曳呀宫曳,我们已经这么热络、熟识了啊!
戴司机开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驶来,他提早十分钟出发了,是高小姐催促的,小姐对这次的生日party很期待!
“宫曳,这是我租来的,你穿上吧!”葛顺见宫曳坚持不穿,想出了这个法子!
“葛顺,这很贵吧,租金也不便宜吧?”宫曳觉得这小礼服太昂贵了,自己怎么好意思。宫曳还在坚持。
“宫曳,不太贵,只租一天!是我骑了电动车,去看中的!”葛顺对宫曳做着善意的隐瞒,只要曳曳肯穿就好了。
“葛顺,太麻烦你了,害你party过后,还要去还,葛顺,其实,你不用去租的,只要玩得开心就好!”宫曳对葛顺说着。
“宫曳,那你现在肯穿了吗?”葛顺问宫曳。
“嗯!”宫曳笑着点点头!
“那就请你到梨梨超市的更衣室——”葛顺对宫曳作出请的姿势。
“好!”宫曳笑答,转身进了超市,进了更衣室。
乔珅笑看宫曳进去,刚刚两人忙着推来推去,自己不知为何开不了口进行劝说,只是愣愣地看着,大概是从未看过这样的场面吧!哪有女孩子这样努力拒绝的,租都租啦,不穿太可惜了。
戴司机的车子稳稳停在了梨梨超市前,乔珅、葛顺一个接一个,进了戴司机的车内,三人就等宫曳了……
宫曳一脸不好意思地出来,刚才视线接触到的一刹那,已觉小礼服的珍贵,现在穿在身上,自己象是不认识自己了,大家都在盯着她看,好想快点出超市,超市里的人,盯得太疯狂了。
宫曳逃命似地出了梨梨超市,逃命似的拉着裙摆往外冲,宫曳放下裙摆,总算出来了,咦,乔申、葛顺呢?
鹅黄色的小礼服真配她耶,粉嫩的肌肤衬托得鹅黄色的小礼服更是充满了蓬勃与朝气,那双水汪汪的葡萄似的大眼睛散发着光亮,穿着小礼服的她,就象是充满了无穷的光亮与源泉,充满了无穷的生命力……
乔珅的眼中充满了激赏,她——宫曳,没想到,穿起来这么的高贵、惑人,活象换了个人似的,自己做梦也没想到宫曳,她会有这么亮丽的一天,乔珅感叹着。
就知道这件礼服配宫曳,宫曳她平时喜欢嫩黄、淡黄、鹅黄的颜色,葛顺就挑了宫曳她酷爱的颜色,宫曳她穿起来,一定会十分适合的。
葛顺痴痴、傻傻地望着宫曳,宫曳她好美喔,就象是因为贪玩,而不小心从天上坠下的仙子,既活泼又不失高贵,她那浑身散发着的气质、风情有无穷无尽的吸引力,散发着永不消失的光芒。
戴司机也被高澜小姐的同学所吸引,她的礼服好配她哦,浑身洋溢着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吸引,朝着她望去,她从超市里冲出来时,象一个逃难的公主,她放下裙摆时,象一个寻找王子的公主,高贵又活泼。
戴司机毕竟是过来人,他敛起纯粹的欣赏,朝宫曳招手,高声喊着,“宫同学,这里!”
“哦,我来啦!”宫曳拉着裙摆跑过去。他们会怎么看她呢,特别是乔申,宫曳的耳根开始红起来,她好怕乔申会笑她,他们两人一直吵吵闹闹的,他这回不会嘲笑她吧!唉,不管了啦!
宫曳跑步到黑色的小汽车边。
戴司机亲自为宫曳开门,那两个同学,小姐喜欢的那个回神了,还有一个仍在痴痴迷迷地望,只好自己开了。
小姐今天的小礼服是华贵精美、千挑万选的,不知道,今天的舞会上是谁胜谁负,戴司机心内有了一丝担忧!
宫曳坐上了车子,车子的关门声,让葛顺他回了神。
车子驶动,车内的乔珅往外看风景,葛顺凝望着宫曳的背影,而宫曳,总算是嘘了一口气,乔申他没有嘲笑自己,今天的他,有点与往常不一样!
二十(2)高澜的生日
高家大厅,灯光与花树交织,把白日的光彩照耀得如同在阳光底下,厅内散发着比阳光还要亮丽的光彩。
厅内的雕花长桌上陈列着高家农园自己种植的水果,色彩鲜灵、五颜六色,空气中流窜着水果的芳香。
高澜一袭艳红色的小礼服,脸上化了淡妆,头发高高挽起,小礼服的合身、密合,使得她的身材脱颖而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如同夏日的一把火一样灼烧着人们的心;小礼服胸前的人造钻石,更是为她增添了高贵、华贵的气质,在灯光的影射下,那一颗颗钻石,发着魅惑人心的光芒,把人们的眼光紧紧地套牢,使人深深地凝望。
乔珅、葛顺跨进大厅时,就看到了一袭散发无限光彩的高澜!
高澜她今天是作了精心打扮的,由她的发型、衣着,那都是化了一番工夫的,漂亮而不自然、高贵而不天然,与宫曳的风格完全不同,厅内的摆设一望即感:豪贵、气派,乔珅心中没来由地有一丝失望,还以为高澜跟那些名门千金、淑女不同呢!没想到,她也有她们十分之三的想法。
葛顺望着打扮得一新的高澜,高澜的礼服比自己给宫曳买的要华贵、精贵好多好多倍,高澜的发型更比一点也没有修饰的宫曳的发型,要突出亿万倍,为什么我看宫曳反而比看高澜要来得好看呢,难道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葛顺自问自己。
宫曳她走了进来,她走在乔申、葛顺的后面,她恨不得换下自己的一身礼服,她不想让别人象在梨梨超市里那样望着她,她感到好不自在。
宫曳她进了大厅,一袭鹅黄色的小礼服,勾勒出她少女的玲珑曲线,礼服式样简单又奔放,小礼服的左胸有一朵鹅黄色的小花朵,如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青春的朝气与活力,再看她一对玲珑的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充满了灵气与精华,她美丽得象个花精灵,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生命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光芒,不住地散发着光芒,不住地电到厅内的每一个人,让人们的眼光不自觉地为她痴迷、为她沉醉!
高澜的脸上的皮紧绷,她今天失策了,如果不是化妆的掩盖,恐怕她的脸色会被乔申看出,今天还不如搞一个平淡而又不失温情的party,那样的话,她能够得到乔申无限的好感,可是现在,她失利了,但是,不要紧,她会在舞会上搏回来,不善跳舞的宫曳与自己相差得太多了,自己还有机会!
高雷夫妇推着一只八层的奶油蛋糕进来,也被宫曳的一身礼服给吸得差点回不了神,但是,给宝贝女儿过生日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两人很快把蛋糕放置上了大厅的当中。
女儿,她今天会成为最闪亮的星辰的,女儿的舞姿是一流的,女儿将会在舞会上绽放她的无限光芒!
大厅内静了下来,高雷夫妇亲手为女儿插上蜡烛,点上蜡烛,高雷夫妇带头唱起了生日快乐歌,“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周围也响起了一片歌声,“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乔珅、葛顺认真地拍着手,认真地跟大家一起唱。
宫曳她拍着手,嘴里哼着歌曲,眼前出现了爸爸的音容笑貌,爸爸,曳曳好想你,天堂里是什么样子的啊?
高澜闭上眼睛祈祷,“上帝啊,让我能与如王子一般的乔申,得到甜蜜、缠绵的爱情,请你保佑我!”高澜在心内默默祈祷着,然后,睁开美眸,一口气,用尽力量吹灭了蜡烛。
高雷执起女儿的纤纤玉手,与女儿一起切着蛋糕,高夫人把蛋糕一块块放到镀银的盘子里,让佣仆一只只发送给客人享用。
高澜切了八、九块,一个佣仆接下了她的工作、一个佣仆接下了夫人的工作,高澜在人群中轻而易举地望到了乔申,高声喊着自己的心上人,“乔申,我介绍我爸妈给你认识。”
“伯父、伯母,你们好!”乔珅对高澜父亲、母亲热情地伸出手。
“乔申,你好!”高夫人对乔申握了握手,这孩子我喜欢,名字音调还与樱桃饭店之子相同,没理由的喜欢,澜澜的眼光真不赖!这孩子一望就是王子型的,瞧瞧,一个个小少女悄悄望着、痴痴望着的眼光就可见啦!
“乔申,你好!”高雷对名字音调与樱桃饭店之子一样的乔申伸出热情之手,难怪女儿那么喜欢他呢,这孩子长得英俊颀长、帅酷有风度,身上潜藏了一种高贵的光韵,他的内在修养一定非常之好,而且自己与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象是在很久以前见过。
“伯父、伯母,很高兴认识你们!”乔珅对高澜的父母亲说。
“乔申,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高雷代表自己与妻子,对乔同学说。
“乔申,希望你们玩得愉快!”高夫人对乔申说。
“我们会的。”高澜望着乔申,回答父母。
高雷夫妇在大家的一声声“再见”中退场,把这个宽敞、亮丽的大厅留给大家,希望大家玩得痛快!
“乔申,为我生日庆贺吧,我们一起跳舞吧!”高澜对乔申热情地伸出手。
“嗯!”乔珅搭上高澜的手,预备一起去跳舞。
“宫曳,我们一起跳支舞吧!”葛顺伸出手,对宫曳作着邀请。
“葛顺,可是我舞艺很差耶,会踩到你的脚。”宫曳在以往的舞蹈课上,频频出错,踩到过无数人的脚。
“宫曳,没关系,你要多练习才行!”葛顺用眼神示意,要宫曳对自己有信心。
“葛顺,我真的能行吗?”宫曳问葛顺。
“行的,你一定能行的。”葛顺对宫曳大声地说。
大厅内寂静下来,响起了优美、动人的旋律。
舞会即将开始!
大家开始找舞伴!
高澜、乔珅两人率先相拥,跳起了舞蹈,两人的身躯随着动人的旋律、美妙的乐曲而摆动,两人搭配的天衣无缝,显出了两人卓越的舞蹈,更显出了两人优美的舞姿。
高澜、乔珅动人、惑人的舞姿,让人深深为之倾倒,而两人的搭配,也让人惊叹之深,一个是艳得浑身散发着火焰与光芒,一个是帅得如太阳般灿烂的光辉与魅力,那浑身散发着的光辉象是永无止尽、永不消失,让人为之深深的倾倒,真的让人眩了眼,花了眼。
大家的眼光全被两人精湛、绝妙的舞技所吸住,忘了自己要舞动、要旋转。
葛顺、宫曳两人也被吸住了,忘了要自己去跳,自己去旋转,宫曳她看了两个的舞蹈,发誓要跳得象样子点,为什么我就跳不好呢?
高澜艳丽的脸庞上,洋溢着让人不易觉察的光彩,那一丝丝、一缕缕骄傲、晶亮的光彩,让她的脸庞平添了几份姿色,看吧,光彩又回到我身上来了吧,我的舞艺绝对是一流的,而我的光彩也绝对是最耀眼、闪耀的!
“宫曳,我们也开始吧!”葛顺对宫曳说。不要被高澜、乔申这天造地设、完美契合的一对勾去了心魂,我要与宫曳一起在优美、动人的旋律下跳舞了呢,只要能与宫曳跳舞,我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了。
“好,我们开始!”宫曳回答着葛顺,准备跳得象样子点。
两人的身躯开始晃动,开始摆动,宫曳开始旋转。
大家也惊醒过来,身躯开始晃动、开始摆动,开始旋转。
大厅里一对对人儿,幸福地跳着,幸福地转着。
高澜与乔申跳着慢舞,高澜对乔申柔和地讲着话。
乔珅与高澜讲着话,高澜的舞艺倒是不赖,这一点蛮值得他欣赏的,待会儿瞧瞧宫曳的舞艺,又是同学又是邻居的,总得对她的舞艺有所了解吧!
高澜望着英俊、帅酷的乔申,沉浸在幸福里,高澜的脸上带着灿烂、甜美的笑容,我真想一直这样、一直这样地望下去,望到永远……
“哎呀——”宫曳尖叫一声,踩到葛顺的右脚了。
“宫曳,不要紧的,我们接着来!”葛顺眼睛对着宫曳说。
“葛顺,我——”宫曳迟疑着。
“宫曳,对自己要有信心。”葛顺认为被宫曳踩到也是幸福的,男生的脚踩几下,没什么的。葛顺鼓励着宫曳,他也希望有一天,宫曳能有进步。
乔珅被宫曳的拙劣舞姿所吸引,宫曳、葛顺附近的双双对对也被两人的尖叫、谈话声给惊了心神。
宫曳啊宫曳,没想到,你跳舞跳得这么可爱、有趣,乔珅望得笑开了眼。
高澜惊得不轻,没想到,跳舞跳得如此拙劣、如此差差,还有人会这样笑着看,甚至笑开了眼。
葛顺他一抬眼,望见了乔申笑开了的双眼,他笑得眼睛都开花了呢!葛顺的心内一紧!
“葛顺,我再试试吧!”宫曳在葛顺的鼓励下,重新燃起了信心。
“宫曳,我们开始吧!”葛顺对宫曳说。
过了一会儿,“哎呀——”宫曳尖叫,又踩上葛顺的左脚了。
乔珅望着再次踩上葛顺的脚的宫曳,又笑开了,嘴角的笑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广……
高澜她气得牙痒痒,我真是聪明过了头,以后我请乔申做客,不会同时请宫曳了,不然,我非水淹高家不可!
葛顺再次对上乔申的面孔,他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面积越来越大,他会不会逐步发现自己喜欢宫曳了呢?
“宫曳,别怕,再接着来。”葛顺鼓励着。
又过了一会儿,“哎呀——”宫曳尖叫,葛顺的两只脚都踩着了。
“宫曳,别紧张,再接着来。”葛顺想宫曳大概是越怕越踩,就越要踩到吧!
“葛顺,对不起,我不跳了……”宫曳觉得自己天生是个舞盲,大概一辈子练习也跳不出象样子的舞蹈,还是不要连累无辜的葛顺了,她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很不好意思了。
“宫曳,其实,没关系的,男生的肉都很厚的。”葛顺心内好遗憾,他无法再和宫曳跳舞了,宫曳她决定了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挽回的,太遗憾了!
乔珅的笑容再一次因为宫曳的举动而泛滥,他忽然间觉得宫曳是无比的可爱、无比的漂亮,宫曳突然间很吸引他……
高澜觉得不能让情况再发展下去了,她拉回乔申的身子,脸庞上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那么耀眼,“乔申,今天我是寿星耶,你得陪我好好跳一整天的舞!”
“好!”乔珅回神,觉得自己太失礼了,因为看同学兼邻居的宫曳跳舞,让高澜停止了舞蹈的步伐,乔珅觉得高澜的生日应该过的尽兴、应该过的开怀,一口答应!
葛顺再次望了望乔申的表情,乔申的笑容如河水般泛滥起来,眼神专注、深情,乔申他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自己的心意了,葛顺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一定要在乔申发现自己的心意前,向宫曳去表白,向宫曳说明自己的心意,不然,我一定会失去宫曳的,宫曳,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二十一、葛顺的表白
放学啦,高中部二年一班的学生们整理整理书包,准备回家了!
宫曳也准备回家啦,她背着嫩黄色的书包,蹦蹦跳跳地出教室。
葛顺从宫曳身后跟上来,身上除了背着黑色的书包外,手里还拎了一只黑色的塑料袋子,里面装得鼓鼓的。
“宫曳,你放学了,有空吗?”葛顺问宫曳。
“有空啊!”宫曳回答,今天作业又不多。
“宫曳,我们一起去平安林玩吧!”葛顺对宫曳说。
“玩什么?”宫曳盯着葛顺手中的黑色袋子问。
“等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葛顺对宫曳神秘地一笑。
“是吗?”宫曳说,“葛顺,你的袋子里装了什么啊?”宫曳好奇地问。
“宫曳,这个,现在还不能说,不然,待会儿就没意思了!”那里面放着向宫曳表白的烟火,说出来了,还了得,葛顺坚持不能回答、不能回答,答了,就没新意啦!
“好,我不问了!”宫曳觉得葛顺说的蛮有道理的,一定特好玩,因为葛顺以前是有问必答的。
乔珅在做着值日生,他回绝了涂沛的帮助,自从上次与宫曳一起罚做值日生后,自己又在家中实习过了,他现在已经做得得心应手了。
高澜她手里拿着一本课外书,一本正经地步到了乔申的面前,今天轮到乔申做值日生,自己想出了一个接近乔申的法子,请他指教难题。
同学们都回家去了,教室里只剩下了自己与乔申,高澜的内心荡起了一阵涟漪。
“乔申——”高澜步到乔申跟前。
“高澜,什么事?”正在埋头苦扫的乔珅抬起了头。
“乔申,这道题目怎么做?”高澜指着课外书上的一道超难超难的数学题问乔申。
乔珅看了下,思索了下,告诉高澜,“这个题目,应该这么……这么……做!”
高澜凝视着乔申为自己解答题目的样子,帅呆了,乔申他什么都会,凡是学习上的问题,什么都难不住他,高澜在凝视中收神,不要太显露,被他察觉就不好了,现在还不到时候。
“乔申,我懂了。”高澜开心地说。她光顾着看他了,什么都未听进去,既然装了,就装装象!我是来求学问的呢!
“高澜,你真是个用功的好学生!”乔珅实事求是地说,一般学生不太会去买这样高难度的课外书。
“乔申,因为我想和你比赛。”高澜对乔申说。因为新转来的同学——乔申功课顶尖,自己想与他一较高下,所以冲动下买了这本课外习题书,后来,与他的朝夕相处中,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的天资的,就放弃了,现在这本书,倒是帮了她的忙,接近心上人的忙。
“高澜,希望你有一天能超越我。”乔珅经过宫曳打篮球的事情,倒是想了很多的事情,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并不会一直处在第一位,他微笑地对高澜说,并伸出手,以示鼓励。
“乔申,我会努力的。”高澜听了乔申的鼓舞,脸上充满了对学问的信心,激动地握住乔申的手。
“高澜,希望你梦想早日成真。”乔珅再一次祝福高澜。
“乔申,我会向着这个方向努力的!”高澜笑着对乔申说。会超越他,除非自己经常熬夜,划不来啦,女孩子的皮肤最重要,皮肤坏了,哪还了得!
葛顺、宫曳畅谈着,抵达了平安林!
自己与葛顺同学五年了,很谈得来的,但是今天葛顺的话,特多,不知道为什么?他是要分散我对黑色袋子的注意力吗?宫曳想着。
自己一路上好紧张喔,只有与宫曳不停地谈话,来分散自己的紧张情绪,自己只有不停地讲话,才能避免不自然的神情与动作,葛顺总算是放松了些!
葛顺与宫曳来到林中的一片空地前,葛顺把黑色袋子放到了草地上。
宫曳睁大眼睛看葛顺从袋子内拿出什么东西来,蛮好奇的,葛顺从来不搞神神秘秘这一套的!
平安林上空飘来了一朵又一朵的乌云,树林中的枝叶开始拂动。
葛顺从袋子中取出了一支又一支的烟火,“宫曳,待会儿请欣赏我亲自点燃的烟火吧!”葛顺把烟火排列着,排烟火的手,有一点抖动。
“葛顺,我们一起排列吧!”宫曳纳闷葛顺从袋子内取出后,怎么自己排起来了,不递给自己呢?宫曳对葛顺抗议。
林中的风势逐渐在增大、在增大……
“宫曳,我想自己排,排一个独特的线路,你等着看,就可以了,你看看我排列得如何?”葛顺对宫曳说。
“喔!”宫曳点点头,原来葛顺想排得独特点,自己是没那个本事,“葛顺,你排得好漂亮喔!”宫曳对着葛顺快要完成的五角星的形状说。
“宫曳,喜欢吗?”葛顺笑着问宫曳,脸上有一处微红,不仔细看,那微红就象是脸上的血色。他待会儿就要对宫曳表白了,他会对宫曳说——我爱你,你是我心中永远的小星星!
“喜欢!”宫曳回答葛顺。
葛顺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
平安林上空的乌云越来越浓、越来越密。
“葛顺,不会下雨吧?”宫曳问葛顺。
“宫曳,不会的,我们马上放完,马上走。”葛顺对宫曳说。
“好!”宫曳回答。
“宫曳,我要开始点了,你站远一点。”葛顺对宫曳说。
“那你呢?”宫曳问。
“我站五角星的当中就可以了。”五角星是放大的,葛顺往五角星的中间一站,自己马上要点燃烟火,然后站在烟火的当中对自己所爱的人表白了,葛顺激动得身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对喔!”宫曳看了看说。
“宫曳,我开始喽!”葛顺一支接一支点燃烟火。
烟火绚烂多姿、光彩夺目,划亮了上空,好漂亮的烟火喔,宫曳望得目眩神迷,自己懂事以来没有亲眼目睹过这样灿烂、绚烂的烟火,好漂亮喔,好迷人的烟火,那光彩真得很难有东西能与之匹配。
葛顺站在五光十色的星形里,他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烟火在他脸上投下了层层的光彩,葛顺大声地开口,“宫曳,我……”
倾盆大雨兜头而下,“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的雨声把葛顺下面的话给阻断了,葛顺的“爱你”在雨声中淹没了。
“葛顺,下大雨了,快来树底下啊!”宫曳对葛顺叫喊着,不知道葛顺听不听得见。
葛顺站在五角星的范围里,那一支又一支用烟火排列成的五角星的形状已经不复存在,烟火们在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葛顺脸上的表情是僵窒式的,他的话,都被雨声给隔断了,他的告白失败了,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告白被雨声给破坏了,葛顺强作笑颜,虽然脸上的肌肉很僵,他冲到宫曳躲雨的树底下,甩了甩身上的雨滴!
“葛顺,淋坏了吧!”宫曳掏出裤袋里的餐巾纸,发现餐巾纸的套子也浸湿了。
宫曳甩了两下,从里面抽出餐巾纸,为葛顺擦着脸上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