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粉嫩小王妃》》 · 游魂无泪 · 2026-07-26
“让开!”云朝朝易杆瞪起了双眼,可是,易杆却不理她,只管挡着她的去路。
“你不让开是吧?好。”云朝看着易杆,冷冷的说了句,就开始向易杆发起进攻,易杆不敢对她下狠手,只能退避着,希望将她活捉,云朝抓住易杆的这一心理,趁着他不防备时,伸手就是一掌,掌力直击易杆的胸膛,易杆受了她这一掌,动作停了一瞬,但这一瞬,足够云朝从他的手下逃脱。
云朝脚尖一点,轻轻一跃,就消失在易杆的眼前,云朝的轻功得自木斯丽的真传,天下鲜有人能追上她,所以,易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这小妮子,真够倔的。”易杆望着云朝的背影,抚了抚被云朝打中的胸膛,感慨了一声,摇摇头提着剑去向舞影复命去了。
前厅里
“什么?她竟然不顾一切的跑了?”听了易杆的报告,舞影气的差点没将易杆给废了,身为镇宇将军府的大总管,竟然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明摆着是故意放走那丫头的。
“夫人请息怒,只是,小姐的轻功太好,属下追不上,所以``````”易杆真不知说什么好,现在云静还处在危机关头,舞影又在气头上,云朝却在这个时候跑了,舞影不生气才怪!
“追不上?她跑之前怎么不把她拿住?”
“这``````属下怕伤了小姐,才没将小姐拦住,还被小姐打了一掌``````”易杆说的有些委屈,尽管舞影现在对云朝很生气,但云朝到底还是她最宝贝的女儿,要是易杆将她给怎么样了,这不是自找烦恼?
“算了,易杆你立即带人去找,绑也要把小姐给绑回来!这丫头,真是太让人伤心了``````”舞影说着,挥了挥手,让易杆去办事。易杆领命,立即就开始挑人去找云朝。
再说云朝,一个人跑出来,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内心一片空虚,除了伤心还是伤心,她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一边走一边哭,她从没有爱过一个人,风煦是她唯一的初恋,与风煦这一路走来,她本以为可以一直依傍着风煦走到永远,没想到,风煦竟然背叛了她,而且还是和她的姐姐一起背叛她!她不能忍受这样的背叛,不能!
爹娘是经过了很多坎坷才走到一起的,云朝一直都为爹娘的爱情所感动,她一直相信,世间是有真爱的,直到她遇到风煦,更坚信了这一说法,可是现在,让她怎么接受?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个被爱情所背叛的例子,这以后还让她如何再相信爱情?呵呵,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这么一文不值,风煦娶她,也只不过是为了储君之位,呵呵,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更可笑的是,她这个被背叛者,还要背着个黑锅到处躲,还不能为自己伸张正义,甚至连一个安慰自己的人都不曾有,真是可笑,可笑到了极点。
云朝就一个人慢慢的走着,满街的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泪,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心里的痛,她就像一个丢了魂的人一样在大街上游荡。
走着走着,来到一个酒楼前,记得,自己和风煦第一次见面,也是在一所楼下面,只不过那栋楼是青楼。青楼,风煦去青楼!呵呵,原来,自己还不是一般的傻,第一次见面就看见他躲在温柔乡里,自己还心心念念的爱着他,毫不在乎他的过去,以为自己可以让他改变,呵呵,自己真是幼稚的可笑,居然犯这样的错误,想风煦堂堂晨王,现在又是高贵的太子殿下,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只爱自己一个?姐姐说的没错,他对自己,只不过是新鲜而已!
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云朝擦擦泪水,倔强的抬起头,走进了酒楼里。
“小二,拿酒来!”喝完一小壶酒后,云朝又开始向小二要酒。
正在招呼客人的小二,将毛巾往肩上一搭,就往云朝这边来。
“哎呦,这位小姐,你已经喝了一壶啦,不能再喝了。”朴实的小二见云朝这么一个小丫头,一个人喝光了一小壶酒,人又没精打采的,连忙劝着她。
“要你来管我!?拿酒来!”云朝听着小二的劝说,很是不爽,一点面子都不给小二,推了小二一把,就让他去拿酒。
小二无奈,只得又给云朝拿了一壶酒。云朝拿过酒,二话不说,直接拿着酒壶就往嘴里倒,这一喝,把小二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夺云朝的酒壶。
“哎呦,我说这位小姐,你真的不能这样喝,会喝醉的。”小二好心劝说着,试图将云朝的酒壶夺下来。
“把酒还给我!你们都骗我,都看我不顺眼是吧?我喝个酒都还要来阻拦,你们把我当什么了?”云朝心里难受,小二又挡着她喝酒,她心里一痛,就拿小二撒起气来,顺手一仍,将手里的酒壶仍在小二的脚边,精致的酒壶瞬间粉身碎骨。
“滚,你们都给我滚,我不要在看到你们!”小二正欲劝阻,云朝又对他叫了起来,周围的人也看着云朝这边,云朝一见,更是生气,没见过别人生气摔东西啊,看什么看?
正带人到处寻找云朝的易杆,刚走到这座酒楼外,就听见云朝在里面骂店小二,连忙就带人冲了进去,这小妮子轻功极好,可不能让她再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这一叫,就暴露了行踪。
果然,云朝在酒楼内,朴实的小二看着满地碎片,不知如何是好,那头,云朝还在砸着这酒楼里的东西,小二拦也拦不住。
“小姑奶奶,求求你别再砸了,再砸下去,掌柜的会炒了我的!”小二苦着脸求道,可是,云朝哪里肯听他的?她现在正难受的紧,砸一下东西,心里痛快!
“我就是要砸,不仅要砸,还要掀了你的店!”云朝说着,一脚又踢飞一条板凳,那板凳直接飞向人群,径直向刚赶来的易杆飞过去,易杆轻轻一躲,长臂一捞,又将板凳捞起来仍回原位。
云朝一看板凳被扔回来,顺着板凳回来的路线一看,竟然看见易杆带着一行人正看着她!云朝顿感情况不妙,扔下手里的一个盘子就准备走人。
“小姐,跟我回去吧,夫人很担心你。”易杆走上前劝着云朝。
“哼!”云朝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小二你去忙你的吧,我家小姐摔坏的东西,我们会赔偿的。”易杆看看站在一旁苦着脸的小二,给了他一颗定心丸,小二识相的走开了。
“小姐,回去吧,夫人听说你跑出来,很是伤心,特意让我们出来找你。”易杆又开始劝说,先礼后兵,不管怎样,一定要将云朝带回去。
“娘``````”云朝一听说舞影很伤心,心里就有些不安,又想起她才醒来时舞影那苍白的面孔,不由的有些动摇了,但又一想到舞影当时看她的满眼怀疑,云朝又坚定了信念,不回去,绝对不回去!
“哼,我才不要回去呢,娘不相信我,还打我,我不要回去,不要!”云朝眼神柔和了许多,嘴却依旧很硬,不管易杆说什么,她就是不回去。
“小姐,好说歹说,易杆也说了这么多,如果小姐执意不回去,那易杆只好得罪了!”易杆说着,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将云朝抓起来。唉,这小妮子,怎么就这么倔呢?就这样跑了,不是摆明着是畏罪潜逃吗?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自己不回去,怎么证明?不愧是将军的女儿,连这倔脾气都和将军一个样!
“你们不要过来!”云朝见易杆带着这么多人,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别说是一群人,就是易杆一个,她也摆不平。情急之下,云朝拔下发钗抵住自己的咽喉,以此来威胁易杆。
果然,易杆等不敢再轻举妄动。云朝一步步挪动,挪到窗口,又命令易杆他们往后退,待易杆等退后,她一转身又从窗户跑了,留下易杆等人只能干瞪眼。
游魂笑 第八十四章云静的预谋
有些醉意的云朝跑出酒楼,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只一个劲的向前跑,只希望易杆他们不要追来,她是不想回去的,更不想看见云静,一想到云静刺激她的那些话就来气,哼!
正走着,不想,迎面撞上一个人。
“怎么走路的?没看见前面有人吗?”心情不好的云朝看也不看,就对撞着她的人叫开了。
“怎么走路的?没看见前面有人吗?”香香也没看前面的人,直接就对云朝叫开了。
“云朝?怎么是你?”待看到云朝后,香香吃惊不矣,“你不是应该在东宫等太子回来的吗?怎么一个侍卫都没带,一个人跑出来了?”香香说着,看了看四周,确定云朝是一个人出来的。
“你哭啦?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香香看云朝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见她眼睛红红的,便要去帮她揉揉眼睛,云朝却一扭头避开她的手。
“云朝,别伤心,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香香义愤填膺的说着,好歹她曾经把云朝当做极品帅哥,对云朝还有几分好感的,况且,云朝和她一个性格,云朝被欺负,她当然看不过去啦。
听香香这样一说,云朝心里真不是滋味,风煦背叛了她,娘不相信她,哥哥、姨娘们都怀疑她,她只能一个人跑出来,在这偌大的街道上游荡,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痛哭的地方,连心中的苦都没有地方发泄,没有人能耐心的听一听自己的心声,现在听香香这么一说,顿感欣慰,抱着香香就肆无忌惮的哭起来。
“哎哎,云朝你别哭啊,有什么就说出来,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香香轻轻拍着云朝的背安慰着她。
“``````呜呜``````我回不去了,呜呜``````他们都不相信我,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云朝边说边哭,哭的香香都湿润了双眼。
“没事,云朝,没事的,回不去,就去我家住着吧,我们俩也好做个伴。”香香说着,轻轻推开云朝,替她擦了擦眼泪,又逗了逗她,牵着还在抽鼻子的云朝向宰相府走去。
云朝跟着香香一走,易杆就没了办法,他怎么也想不到,云朝会去宰相府,还是香香给带走的,所以,他带人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云朝,只得耷拉着脑袋会去。
“易总管,还没找到小姐吗?”易杆刚踏进镇宇将军府的大门,心因就一脸担心的迎了过来。云朝都跑出去一天了,她每次出去,什么都不带,这次又跑的这么急,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过?唉,也怪她太倔强,不是她做的,等夫人气消了再慢慢说不就好了?偏偏要跑出去,这下可好,把夫人也气坏了,大家更认定了她是打伤大小姐的凶手。
“心因?你是专程在这里等小姐的吧?也好,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找小姐,她听你的话,你去,她一定会回来的。”易杆说着,长长的吐了以口气,还好还有一个能制服小姐的人,这丫头,就是吃软不吃硬!
“这么说,你是找到小姐了?小姐在哪儿?”心因听易杆这么一说,顿时激动起来。
“唉,别提了,小姐还真是倔强,先前跑出去,我不敢出招拦她,反而被她打了一掌,不过幸好,她功力不深,我没什么事,可是这次,她竟然以性命相要挟,看来,小姐是打定了注意,不再回来了。”易杆说着,头大的摇了摇头,就去向舞影复命了。
看着易杆的背影,想着他刚说过的话,心因很是不解,想了想,就去找纳兰黎了。
来到纳兰黎的院子,他竟然不再。值班小厮告诉他,纳兰黎去了玉玲阁,心因便又去玉玲阁找他。
来到玉玲阁,纳兰黎和云龙,还有冰儿正在院子里的谈论着什么。纳兰黎背对心因坐着,墨发飘飘,白衣翻飞,{奇}背影俊朗孤傲,{书}脸微微向这边侧着,{网}优美的轮廓在墨发白衣的映衬下,更显美丽。一时间,心因竟然有一丝晃神。
“心因,你找我?”心因正在发呆,纳兰手托着头斜歪在在石桌上,一双充满魅力的眼,半眯半睁的看着不远处的心因,心因这才回过神向他这边走来。
“大公子,三师姐,你们都在啊。”心因走过来向云龙和冰儿打了声招呼。
“嗯,我们在商量云朝的事。”云龙说着。
“大公子,绝对不是小姐,绝对不是,我敢保证!”心因听云龙这么一说,顿时又激动起来,云龙和冰儿应该相信云朝的,就算云龙不信,但冰儿一定会相信的,起码,她们一起在冉盛国生活了那么多年,云朝是什么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了。
“心因你别急,光我们几个相信,是不行的,那么多人看到,一时也说不清,现在云朝又跑了,现在关键是要找回云朝,才能证明她的清白。”冰儿拉过心因在一旁坐下,轻声安慰着心因。
“哎哎,心因,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我就坐在这儿,怎么把我当空气了?”先前小厮来报,说心因找他,他心里早乐开了花,心因可没有主动找过他啊。可是现在,心因竟然睬都不睬他。纳兰黎只觉得,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狱,难过的不行,遂板着脸,很是不开心的对心因叫道。
“额——”见纳兰黎这样说,心因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人,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爱斤斤计较呢,汗!
只是,心因不知道,纳兰黎只有对她,才会计较。
“哼,找我,肯定是为了那没良心的丫头,你就会关心她!”纳兰黎说着,不免对心因翻了翻白眼,心里又将云朝骂了几句,真不知道这丫头有什么好,高没有我高,帅没有我帅,心因偏偏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什么事都预先为她考虑,哼!
“别这样说,二公子。你还不是关心小姐的嘛。”心因笑笑,这俩兄妹就这样,嘴上狠,心里却关心的紧,只是,二公子这次对小姐,态度好像差了许多啊,对自己也是横眉冷对,自己哪里得罪他了?一时间,心因很是不解。
“说吧,让我怎么帮她?”看着心因的笑,纳兰黎的心都酥了,他扯了扯衣服,端着姿态掩饰着内心的激动,装的一板一眼。
“二公子,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大小姐?我对医术也有一些了解,希望对大小姐有些帮助,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去``````”心因说着,又注意看了看纳兰黎的表情。确实,府里的人都认为是云朝打伤了云静,心因作为她的贴身丫鬟,怎么好意思去看?不被人误解为“去看看云静死了没”才怪!
纳兰黎又冷哼了一声,看似粗鲁的一把扯过心因,拉着她就向云静的房间走去。心因随着纳兰黎走出玉玲阁,回头看了冰儿一眼,冰儿对她点了点头,心因一扭头,径直向云静的房间走去。
看到云静,她还是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脸色白的吓人,嘴唇却是鲜红的,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病怏怏的在偌大的床上躺着,那样子,仿佛只要一动她,她就会散架,就会灰飞烟灭,看得心因心里一紧。心因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轻轻拂开挡在她脸上的乱发,心情沉重的离开``````
游魂笑 第八十五章 真相大白(一)
此时,云朝已经在宰相府呆了两天了,这两天,她总是看着天空发呆,也不怎么吃饭,就是一味的望着天,香香劝也劝不住,只得由她去了。
而这两天,心因也没闲着,她那天去看了云静,她虽然脸色发白但嘴唇却和正常人一样,所以,她刻意去给云静掖被角,顺便看了看她的脖子,果然,云静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线,原来,这一切都是云静安排的啊!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嫁祸云朝呢?云朝是她的妹妹啊!
看完云静,心因就去找了冰儿,纳兰黎也去了。心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云静确实是服用了春花果,才会有喜脉的,只是,这春花果并不是一种真正的果子,而是用多味药材熬制成水,再用这药水浇灌盆景石榴,久而久之,石榴就会再药效下变异,变成春花果,只要未生育的女子吃了这果子,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有喜脉,但这果子杀伤力极大,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吃下果子一天以内,人会像命悬一线一样叼着一口气,不明所以的人就会以为这人受了重创。
经由心因一说,纳兰黎吓了一跳,云静自幼长在镇宇将军府,不曾与外界有过什么接触,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东西?况且,就她那娇娇弱弱的身子,也绝对承受不起春花果这么厉害的药。
“万事皆有可能,可能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吧,在你们眼前,她是娇弱的富家千金,但背后,却不知在干什么。”冰儿看着纳兰黎,说的一脸认真,而后又将她了解的一些事说了,纳兰黎吃惊不矣,他怎么也不肯相信,云静这么柔弱的女子,竟然是夜弦皇后培养的杀手,何况,她在镇宇将军府已经呆了十五年,这十五年,她什么都没做过啊,要说是夜弦皇后派她来的,总不会在十五年前就派个小孩子吧。纳兰黎还是不相信。
“信不信,一试便知。心因,你懂药理,马上去配春花果的毒药和解药,要尽快。二公子,你负责去找云朝,若我猜的不错,这两天,就会有人对云朝下手。我和云龙就在府里盯着云静,毕竟,她与夜弦皇后有牵扯,皇后的一些暗号什么的,我也知道一些。”冰儿有条不紊的分配着几个人的任务。
任务一分配,心因就一心投在研制春花果上面。而纳兰黎,尽管不相信云静会是夜弦皇后的人,但为了云朝的安全,他还是出去找云朝回来了,又经冰儿这样一说,他对云静也留了几分心。冰儿和云龙就等着抓云静的把柄了,春花果服下后,五天内,就会有假死现象出现,到时候,应该是云静逃离镇宇将军府的最好时机,一定要在她走之前把所有事都办好!
这几天,舞影看着云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都好几天了,云静一点起色都没有,反而变得更加虚弱,对此,舞影更加生云朝的气。
舞影正看着云静伤心,冰儿走了过来,安慰了舞影几句,扶着她回房休息。自己又折回云静的房里,看着奄奄一息的云静,冰儿面无表情。
在云静的床边坐了一会儿,冰儿看了看云静,只说了句:“希望你早点醒来,希望云朝没事。”就走了。她这几句平淡的话,实则是在警示云静,不要打云朝的注意,她知道她的底细,之所以不揭穿她,是不想镇宇将军府受到牵连,不想舞影伤心,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是别人派来的杀手,还要杀自己的爱女,这让舞影怎么接受?
冰儿走后,云静睁开眼,冷冷的看了一眼冰儿的背影,一抹阴狠在云静的眼里浮现
这天,心因正在配制春花果的毒药和解药,刚配制成了一颗,就被人打晕了,她做好的那颗药,随着她的倒下,滚落在桌子角落。云静高昂着头,骄傲的看了心因一眼,一挥手,走进来两个侍女,将心因用袋子装了运出房间。
云静又看了看不远处云朝的房间,露出一丝胜利又阴狠的笑,哼,心因,好一个解毒高手,既然你这么能解,我就让你去地府替阎王解毒吧!本小姐正愁找不到替死鬼呢!
不一会儿,府里就传来云静不治而亡的噩耗。看云静安详的躺着,舞影不知说什么好,心里不是滋味,云静虽然是捡的,但也是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怎么能这样就没了?还有云朝,她怎么能这样,云静就算是个陌生人,她也不能这样对云静啊!
舞影还被蒙着鼓励,所以,自然还是很生云朝就气,再加上云静这一闹,舞影立即就让易杆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云朝。
见舞影如此,冰儿劝了她几句,纳兰黎立即也跟着易杆一起去找云朝了。一时间,府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同的想法。
第二天,宰相府里
香香见云朝一连几天都不开心,有时候还默默的流泪,就决定带云朝出去散散心,可是云朝却不愿意动。香香好说歹说,总算是说动了云朝,两人换好男装,香香牵着忧郁的云朝就出去了。
两人刚走出去不远,就遇到易杆一群人,易杆见了云朝,连忙跑过来,可是云朝一看他,立即掉头就走,却被易杆叫住了:“二小姐,大小姐她已经``````唉,你还是回去吧``````”易杆叹了口气,没有再追。
云朝闻言,猛地一震:“姐姐?姐姐她怎么了?”云朝抓住易杆就问。
“大小姐已经``````已经没了,就在昨天``````”易杆说得有些沉痛,却又有些不相信这是云朝所为,云朝当初跑出来时,也打了他一掌,那一掌虽然用尽了她的全力,但也没多大功力,易杆不出一个时辰,就恢复了,照说,她这点功力不可能打死一个健康的人啊!可是,大小姐却真的是在她的掌力下受伤,以至于不治而亡的``````
而云朝未等易杆说完,就向家跑去,她不相信,不相信姐姐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尽管姐姐是捡的,可在她心目中,姐姐就是姐姐,是自己的亲人。姐姐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呢?她不信``````此刻,云朝竟然有些恨自己了,姐姐不就是喜欢风煦,并怀里他的孩子吗?自己有必要那么在乎,还抽了她一鞭?大不了把风煦让给姐姐就是了``````可是,这样想着,心却好痛,仿佛自己心头的一块肉被生生割下,撕心裂肺``````
云朝一口气跑回家,却见家里挂满了白练,姐姐院子的大厅里,醒目的棺木让云朝不得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云朝刚踏进门,屋里的众人立即犀利的盯着她,眼里有愤怒、又生气、有疑惑、有怀疑,而姐姐的贴身丫鬟却是仇视。
云朝一见,还没反应过来,还在门口发呆,舞影就走到了她的面前,神色复杂,满眼泪水。舞影什么也没说,只缓缓抬起手,抚了抚云朝被她打过的脸颊,而后才吩咐易杆道:“送小姐回房,严加看管,不许小姐踏出房门一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如若再让小姐跑掉,我唯你是问。”说的极其平静却不容抗拒。
云朝不解,正欲开口,却被舞影用眼神挡了回去,云朝只得不清不愿的跟着易杆回房。一路上,经易杆一说,云朝才明白,原来,是福利社的人都认为是云朝那一掌,才至使云静不治而亡``````
游魂笑 第八十六章 (真相大白二)
“放开二小姐!”易杆见云静挟持着云朝,立即站在原地不敢动,只对云静大喝一声。
“都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易杆,马上去备车,快点!”云静对易杆喝着。见易杆不动,她立即将剑一伦,血就顺着云朝的脖子流了下来。
“云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杀云朝和心因?”这时,纳兰黎从侍卫丛中钻出来,扶着虚弱的心因,一脸失望。云静一看,立即傻眼,看了,自己的计划已经全盘暴露了。
原来,心因被打晕时,看见了云静,就顺手扯下了云静腰上挂着的配饰,纳兰黎来找心因时,看到了这配饰,又见云静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所以,夜里暗暗一查,果然,那躺着的不是云静,二十被易容的心因!得知真相,纳兰黎愤怒不已,云静竟然对心因下这么重的手,还想让大家亲手将心因活埋!真是太邪恶了!
这时,香香也从人群中钻出来,看见了云静,她也同样惊奇不矣,顿时指着云静叫道:“是她!她就是先前打晕云朝的白衣女刺客,后来又劫持云朝,冒充云朝上花轿的女刺客!”哼,没想到,云静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还这么厉害,背地里尽干些坏事,要不是当初被香香看到,不知她还会害云朝害到什么时候呢。
云静听香香这么一说,知道自己跑步了,什么都败露了,索性不再装下去,指着纳兰黎就叫开了:“原来你们什么都知道,都是在耍我,给我下套!”云静对纳兰黎大叫一声。
纳兰黎扶着心因,表情很平静:“不是我们给你下套,是你自己。我们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何况,之前已经给过你很多改过的机会。云静,放手吧,”放下剑,你还是镇宇将军府的大小姐。
云静对纳兰黎冷哼一声:“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她是镇宇将军府的嫡亲小姐,如今又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妃,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而我,只不过是你们捡来填补情感空缺的玩物而已,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你们会放过我?笑话!”云静仇视着眼前的一群人,又紧了紧手中的力道,云朝顿时痛得一声惊呼。
“静儿``````”舞影轻柔的声音响起,侍卫立即给她让出一条道。“你怎么能这样想?这么多年,难道这个家就没有给过你温暖么?从小到大,你所有的待遇,有哪一点比云朝差?你知道当我以为是云朝打了你时,我的心有多痛吗?你们一起长大,我未曾碰过你一下,却为了你,第一次痛打云朝,难道,这也是为填补情感空缺?”舞影边说边向云静靠近,眼里满是心寒``````
“被过来!”反应过来的云静立即对舞影大叫一声,抓着云朝又后退了几步。
“静儿,放下剑到娘这里来,我们一家快快乐乐的过日子,难道不好么?”舞影依旧很平静,眼里却满是期待,右手向前伸着,希望云静能回来。
“快快乐乐的过日子``````”云静喃喃的说着,记忆又回到了从前,幸福满满爬上了她的脸,小时候与云朝一起嬉戏,赖在爹娘怀里撒娇的情景历历在目,云朝去了冉盛后,爹娘更是宠爱自己,可是,可是他们却忽略了一点,自己是个花季少女,自己也渴望爱情,但为什么他们就不为自己想想呢?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还能继续呆在这个家吗?不能,绝对不能!
“姐姐``````“云朝轻叫一声。云静将剑放下,冷冷的说了声:“你走吧。”而后“噗通”一声跪下,对舞影拜了三拜,强撑着头也不回的没入黑夜``````
“静儿``````”舞影见状,连忙向前跑了两步追过去,可惜她没了武功,只能眼睁睁看着云静离开,心中满是辛酸与不舍``````
“母亲,算了,让她去吧,也许,这样对她更有好处。“纳兰黎走上来拦住要继续向前追的舞影。舞影看着幽深的夜空,泪慢慢落了下来,再看看云朝脖子和嘴角的血,心更疼的厉害,遂一把搂过云朝:“云朝,对不起,娘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你,是娘不好``````”舞影说着,泪水在眼里打着转。
“娘您别哭,云朝脸皮厚,打不疼的。”云朝抹一把嘴角的血,逗着舞影,忍着内伤与舞影相携进屋,她不想舞影在失去云静的同时又为自己而心痛。
``````
云静走后,大家沉默了几天,这几天,云朝一个人独自想着风煦,心里很是愧疚,自己竟然不相信他!唉,风煦一个人在边关,也不知道他怎样了,边关条件那么艰苦,他一个皇子,怎么能受得了?何况,还要带兵打仗,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而纳兰黎呢,自从心因又一次被云静打伤后,他就天天黏在心因一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心因不让,他就拿出少爷架子压她,搞得心因很是无语,而府里的人却都看在眼里,纳兰黎喜欢心因,他要得到心因的心``````
云龙和冰儿也在府里又呆了几天,这天,他俩一起去找舞影,要求去夜弦,在怎说,冰儿也是夜弦公主,现在两国交战,皇后又想一统天下,为了天下苍生,他们是绝对不会让皇后的奸计得逞的。
舞影起初不答应,但云龙却说,他去了还能帮上明轩一些忙,再说了,冰儿对夜弦也熟悉些,要是皇后做出什么事来,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再他俩的一再坚持下,舞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一听说云龙和冰儿要去夜弦,去边关,云朝的眼珠子转了两转,这几天表现的很是听话,一直围着舞影谈心,,舞影虽然对她这一举动感到奇怪,但也没多想,所以,就对她放松了看管。
云龙和冰儿走的这天,云朝也来送他们了,只是,送完他们后,云朝迅速化妆好,牵着自己事先准备的宝马,随着云龙的队伍悄悄往边关去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那云龙和冰儿自然不会再被皇帝追究了,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商赢和夜弦交战,其它国家正虎视眈眈呢,多一个云龙这样的将帅之才,商赢就坚实一部分,如此人才,不用白不用!所以,东方政恢复了云龙的将军头衔,让他协助明轩打败夜弦,事前,承诺冰儿,不会杀害夜弦帝,只要除去夜弦皇后。
游魂笑 第八十七章再见辛亦寒
直到第二天,舞影一直到中午还没见云朝来和她聊天,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遂连忙往云朝的房间跑去。
来到房里,房里的几个丫鬟睡的天昏地暗,却唯独不见了云朝的影子,床上的被子还好好的放着,明显是一夜未归。可是,这丫头去了哪里呢?难道``````
想到云朝可能会随着云龙跑去边关,舞影吓了一跳,连忙命人将还在做梦的几个丫鬟弄醒。可是这几个丫鬟,怎么喊都喊不醒,易杆火了,拿起桌上的凉茶就向几人泼过去,这一泼,倒是把绿柳给泼醒了。
绿柳摇摇晃晃的坐起来,揉着还有些迷糊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唉,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生,雨居然下到屋子里来了``````”说完,又准备倒下继续睡。
“绿柳,二小姐呢?”易杆见状,连忙扯起绿柳,绿柳睁眼看了看易杆,又打量了一下四周,见舞影有些生气的坐在屋子里,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是被人暗算了。
随后,剩下的几个丫鬟也依次被弄醒,得知云朝不见了后,一个个很是委屈。
“夫人息怒,我们真的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啊!昨天送大公子走后,小姐说在府里呆着无聊,要跟我们学泡茶,我们就一起教小姐泡茶,后来,小姐自己泡了一壶茶,说要请我们尝尝味道怎样,我们就喝了,喝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绿柳低着头说的无比委屈,原以为小姐真的是想学泡茶呢,原来,是为了弄晕我们几个,好自己跑出去,哼,坏蛋小姐!
听了绿柳的诉说,舞影真想把云朝抓过来训一顿,难怪她前几天那么听话,还一直陪着自己呢,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正准备命令易杆去追回云朝呢,易杆就拿着一封信来了。
“夫人,小姐放在桌上的信。”易杆说着,将信函递给了舞影。
舞影拆开信,只见上面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娘,我去边关了,不要派人来找我哦,到时候我会和风煦一起回来的。”署名是云朝那看不得的字,外加一句:“娘,您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哼,这鬼丫头,心里就只有风煦那小子,亏你还记得我这个做娘的!舞影在心里愤愤不平,而后又一阵担心,边关那么艰苦的地方,又刀光剑影的,云朝这一去,不是给明轩和风煦还有云龙添乱么?她连保护自己都成问题,这一路还有这么远,要是再出点什么岔子,让舞影这一生可怎么过?所以,舞影当即就让易杆去追,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云朝给追回来!
云朝一人骑着匹小综马飞快的跑出尤歌城,她知道,舞影只要发现她不见,就会立即让人来追,只要跑出尤歌城,就不怕了,在尤歌城内,有她那俊爹爹纳兰明轩的势力,出了这尤歌城,就没那么容易抓到她了所以,这一天一夜,她都没有停,只跑到第二天中午,她才倪耘城最大的客栈落脚,准备休息休息,养足精神再上路。
傍晚时分,云朝刚刚一觉睡醒,准备下楼吃晚饭,却无意中听到有女子的求救声,这声音还有些似曾相识。
这个客栈的后面是一个狭小的巷子,巷子后主的全是在这城里做事情的百姓,像这个时候,真是出来摆夜市的好机会,所以,那女子的求救声根本没人会听到,而云朝喜爱宽敞,住进这家客栈时,她就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房间,这个房间在客栈的楼梯附近,因为这客栈建的的拱形的,所以云朝的这间房正好处在拱形的最前端,透过窗户,可以将倪耘城看个大概。
所以,那女子喊叫时,云朝听到了,遂往窗外多看了两眼。这一看不要紧,却见几个彪形大汉正扯着一个娇弱的红衣女子,那女子泪光点点,被大汉逼得准备撞墙……
云朝一见,立即冲了上去,她最见不到男人欺负女人了,何况还是这么大群的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所以,云朝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那些人的对手,直接冲上去拉起那女子就跑。不过结果还是很理想的,那些人追不上云朝,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朝带着那女子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云朝搂着那女子,轻轻运气,不一会儿就跑得无影无踪,云朝这才抱着那女子落回地上。
本以为那女子会很感激很感激云朝,云朝正想着豪气的一摆手,像大侠一样说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然后再看那女子满心激动的要以身相许,毕竟,身着男装的云朝是一个俊美的小公子哥。
但事与愿违,那红衣女子并没有给云朝作大侠的机会,在云朝还在自己的梦中幻想时,那女子激动的一把抱住云朝,连声叫着云朝的名字:“云朝?是你,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云朝``````”说完,又将云朝搂紧了。
云朝一头雾水,没想到自己女扮男装,在这倪耘城还有人认识自己!汗,这样还能被认出来,看来,得早点离开了,不然,娘亲派的人来了,自己就跑不了了。
“那个``````姑娘,你,认识我?”云朝拍拍挂在她肩上的女子,确定自己是没见过她。她``````等等,怎么有点眼熟呢?难道``````难道她是娘的人,专门来找自己回去的?天啊,真恐怖!想到这儿,云朝赶紧就推开那女子,拔腿就准备跑。
“云朝?云朝你怎么了?”那女子抓着云朝的衣袖不放,真不明白,跑什么嘛!
云朝听她这一喊,跟觉声音熟悉,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是谁,这才转头认认真真的看了看那女子,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女子竟然是``````是辛亦寒!
客栈里
云朝盯着一身红衣的辛亦寒,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美,觉得她亲切。
辛亦寒看着一脸惊奇的云朝,心里莫名的不舍,她不想伤害云朝,可是又不得不去伤害,皇后用自己逼迫冰麒,冰麒为了自己,甘愿做一切事情,可是,这些都不说冰麒愿意的,他并不快乐,然而,这些个不快乐,归根到底,都是皇后和纳兰明轩,以及东方政带给冰麒的,皇后一直想手刃纳兰明轩和东方政,便用自己去逼冰麒为她做事,只要这两个人死了,冰麒就不会再被逼,自己和冰麒就自由了``````
可是,纳兰明轩是云朝的父亲啊,云朝那么爱她的亲人,如果纳兰明轩出了事,云朝也一定很伤心``````
一时间,辛亦寒心里很是矛盾,看云朝的笑,是那么的甜、那么的纯真,可是,自己又不能不帮冰麒,冰麒所作的一切都是w为了自己``````希望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要给云朝带来痛苦``````
“寒哥哥``````我``````我有什么不对吗?”见辛亦寒一直盯着自己看,云朝不明所以的问出来,待辛亦寒轻笑着摇摇头,云朝又是甜甜的一笑。
“寒哥哥,你真美!如果你是女子,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为了你而放弃一切呢!”云朝看着一身红妆、娇袭似弱柳扶风的辛亦寒,不觉吞了吞口水。
“我本来就是女子。”辛亦寒听了云朝的话,微微一笑,轻轻吐出一句。
“哈?你是女子?”云朝的下巴“啪”地掉在地上,惊得目瞪口呆。
“嗯。因为中了毒,才会变得不男不女。”辛亦寒轻轻解释着,眼里闪出无数伤感,“我本是孤儿,五岁时被人捡了去,可那人却拿我做实验,夜弦国有个小村庄,那里的女子全部都活不过十八岁,因为她们天生就有一种病,这种病使他们没有女性的特征,也不能生育,胸前和后背还长着许多小红痘。捡到我的人便把她们身上充满毒液的小红痘移到我的身上,又天天逼我喝药,天天虐待我,我``````我``````”辛亦寒说着,双手紧抱,紧抓着胸前的衣服,原本美丽的大眼睛此刻却绝望黯淡。
“姐姐``````”云朝听着辛亦寒的话,不觉打了个寒颤,心又痛又难受,仿佛眼前人是自己的至亲似的,便走过去握住辛亦寒的双手,轻轻叫了一声“姐姐”。
“十五岁那年,我遇到了冰麒,两人一见钟情,冰麒不在乎我的过去,不在乎我是什么样的人,他甚至不惜抛却太子之位,也要救我于水深火热中,从那以后,我的生命才有了一丝阳光。”说到此处,辛亦寒原本绝望眼,现出幸福的颜色,笑容慢慢爬上她的脸。
“云朝,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下去,我要你快快乐乐的活下去!”突然,辛亦寒猛地抓住云朝的双肩,无比坚定激动的抛出一句话,搞得云朝莫名其妙。
看着辛亦寒这个样子,云朝的心也在隐隐作痛,她一把抱住辛亦寒,轻声对她道:“寒姐姐你放心,等爹和风煦拿下夜弦,粉碎皇后的计谋,你和冰麒太子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听了云朝的话,辛亦寒心里一怔,难道云朝知道什么了?
“云朝,你怎么知道夜弦皇后?”心里想着,辛亦寒就问了出来。
“是三师姐告诉大家的,寒姐姐,我们都知道,冰麒是被皇后逼的,你放心,爹和风煦还有大哥不会为难冰麒的。”云朝边解释边安慰辛亦寒。
“恩,谢谢你,云朝。”辛亦寒听着云朝的话,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帮冰麒分担一部分,皇后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如果冰麒一味的为自己而与她抗衡,她也不会放过冰麒,只有帮她完成她的心愿,才有可能让冰麒摆脱被逼的生活。
知道了辛亦寒是女子,云朝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一夜就一直拉着辛亦寒说话,说了很多,也知道了辛亦寒被人追的原因。
原来,冰麒本来是想带着辛亦寒远走高飞的,可是皇后不放过她们,便派人来抓她们,她一时不小心,被抓了,这才在这里被云朝救下。现在她想回去找冰麒,可是云朝担心她一个人又会被抓,遂让她随着自己一起上路,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辛亦寒闻言,没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游魂笑 第八十八章 结伴去边关
于是,两个美女就一起上路,向边关进发。为了躲避易杆的追捕,云朝和辛亦寒又双双换上了男装,这一换,两人往大街上一走,众人见两个漂亮的后生,不是惊艳就是惊叹,这两个孪生兄弟似的人,竟然如神仙一样的风神俊逸!云朝呢,就在大家惊艳的目光中走远,辛亦寒却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这天,两人刚来到一个城市,在一家客栈落定,就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
只见客栈里的众人都在讨论,只见靠墙坐的一位中年人对同伴道:“哎,你们知道吗?听说,夜弦太子亲自挂帅上战场了,这两边都有太子,不知谁胜谁负啊!”
他刚说完,另一人就接了过去:“这夜弦太子可是个人物呢,夜弦能有今天,少不了他的功劳,可是我们商赢,却是个花花太子”说到此处,这人停下不说了,意识很明显,风煦先前毫无建树,又是出了名的风流浪子,当然不会在百姓的心目中留下什么好名声了。
云朝听了,只是撇撇嘴,哼,你们知道什么?风煦只不过懒得理会这些事情罢了。
见云朝撇嘴,辛亦寒帮她加了一块肉,笑了笑,心里却在想着冰麒挂帅的事。
这边,聊天的几个人又说话了:“话也不能这么说啊,那恪森太子虽然风流无作为,但从他打的这几场仗来看,皇上还是没立错储君的。”
“是啊是啊!我们商赢的太子一去,夜弦的士兵就败了大半呢,一次性歼敌十万!这可不是吹的!”另一人听说,连忙接口。
这时,先前的中年人又开口了:“镇宇将军府的爱女嫁给了太子做太子妃,如果太子没什么优点,想纳兰将军也不会将爱女嫁给他吧!你们放心,这一仗,我们商赢一定会赢!纳兰将军都选了太子做女婿,太子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何况云将军也来了边关,加上纳兰将军这一代战神,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北堂冰麒,害怕搞不定?”那中年人说得很是自信,旁边的人连连符合,我们商赢人才多的是,还怕了你一个小小的夜弦不成?
听了这些人的话,云朝很是欣慰,辛亦寒却不如她开心,听说冰麒挂帅,她就知道他又是为了她,那些人说的也对,冰麒纵然本事再大,也打不过纳兰明轩的,想当年,冰怡俊也是夜弦第一猛将,还不是败在纳兰明轩的手里?何况现在,商赢又多出一个云龙和太子,冰麒一人,如何应对得过来?
这夜,辛亦寒又失眠了``````
而夜弦大帐中,冰麒也在思念着她。冰麒望着天上的皎皎明月,不知不觉,脑海里就映出辛亦寒柔美的脸,寒儿,你等着,等我打完这场仗,我们就可以远走天涯,再也不用理会这世间的纷争了!
这场仗,无论如何都要打,不仅为了他心爱的寒儿,也为了他那从未谋面就被纳兰明轩杀害的亲生父亲冰怡俊!
其实,冰麒早就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而先前皇后又告诉他说,辛亦寒在她手里,所以,为了寒儿,为了尽孝道,他来了,带着夜弦的百万大军,向商赢、向纳兰明轩讨一个说法为他那不曾相见的父亲讨一个说法。皇后答应他,只要这一仗打完,不论结果如何,她都放他们走,不再为难寒儿。
这么些年,皇后看着他们两人,也彻底死心了,想辛亦寒那样不男不女的人妖,冰麒还是一味的爱她、保护她、不顾一切的要与她相守一生``````而辛亦寒呢,也知道自己的地位,曾经三番五次的自杀,只为了不耽误冰麒的前程,只为了给冰麒一个家,给他一份完整的爱``````
这两人,是多么的像她和冰怡俊啊!她也曾想过要放过辛亦寒,可是,她放不下冰怡俊,看到辛亦寒那张脸,就想起纳兰明轩,想起冰怡俊的惨死,想起她和他的一切``````这一切,都在那场仗中毁灭,她怎么放得下,又怎么能放?
所以,她处心积虑,对沈碧林投毒,借她的手来除去纳兰明轩一家,可是沈碧林太弱,没有做到她要的结果,于是,她就劫持了纳兰明轩的二女儿纳兰云暮,天天摧残她、虐待她,逼她喝药,用她做实验研制毒药,她就是要折磨云暮,将来,用云暮来还纳兰明轩带给她的痛苦!
她还要折磨东方政,让他与心爱的女人想见却不能见,永远不能相守,还要他背负愧疚,忍受着儿子的怨恨忧郁死去!因此,她勾结前商赢丞相为白氏一族安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将白氏一网打尽,让白依依恨东方政一辈子,让他的儿子也跟着痛苦!
她要报复,她要让所有对不起她的人用血来偿还一切!
只是,她没有算到,冰麒,她的亲身儿子竟然会爱上辛亦寒,并为了她而不惜牺牲一切!她也没有想到,纳兰明轩居然还生了纳兰云朝那样一个小贱人,将东方恪森完全从痛苦中解救出来!还有北堂冰儿,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的国家!
哼,这些人,她都要一个一个的收拾!
第二天
一夜未眠的辛亦寒,看起来很是憔悴,加之担心冰麒,人更显病态。云朝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准备休息一天再赶路,但她却坚持要走。于是,两人又上路了。
越靠近边关,云朝越兴奋,辛亦寒却越担心,不知道冰麒怎样了,一路上都听百姓说商赢连连告捷,夜弦吃了不少亏,也不知冰麒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睡过一次觉``````
一想到这些,辛亦寒心里就隐隐作痛。
眼看就到边关了,却听闻冰麒被风煦围了三天,现在还未脱离险境。辛亦寒更是担心。云朝看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只当是她赶路太累,就没加留意,只是面面俱到的照顾她。
辛亦寒看了看云朝,又看看自己,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浮现``````
“冰麒,是时候让我来为你做点事了”辛亦寒在心里镇定的说着,冰麒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冰麒血溅沙场,为了冰麒,她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游魂笑 第八十九章 杀了纳兰明轩
这天,两人正在客栈的后院里散步,这里有一个不大的花园,阳光充足,很适合休息,这两天,辛亦寒又显出一些病态,云朝便拉她出来晒太阳。
辛亦寒懒懒的依偎着云朝,云朝伸出手从后面环住她,辛亦寒也伸出一只手轻轻搂着云朝的小腰,两人慢慢的在花园里走着。
突然,云朝倒了下去,她很是不相信的看着辛亦寒,说不出一句话,眼里满是怀疑,她不信,不相信辛亦寒会对她下手,两人相交这么久,而且自己对她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在里面,她怎么会如此对自己?云朝想不出一个理由。
“云朝,别恨我,不要。”辛亦寒将手里的银针在云朝眼前晃了晃,又藏进袖袋里,。
“寒姐姐,你``````”云朝看着走过来扶起她的辛亦寒,不知说什么好,她是那样一个柔弱又温柔的女子,从她的眼里,云朝看不出一丝阴险,只有对自己的愧疚和无奈。
“云朝,我知道,你是识毒高手,我也是没办法,为了冰麒,我必须这么做,你放心,银针上只有**,我只扎中了你一个小小的穴道,一天以后,你就可以自由活动。”辛亦寒边扶云朝进屋,边轻声说着。此时,云朝已经在药的催化下渐渐陷入昏迷,但她还是能听到辛亦寒说什么的,只是她已经无力再说话。
辛亦寒把她扶回房,让她在床上躺好,又取过被子认认真真的帮她盖好,这才出门去。
来到客栈大厅,辛亦寒又给了掌柜的和一个很机灵的小二很大一个元宝,交代他们要好好照顾云朝。小二一看这么大个的元宝,连连答应,辛亦寒这才放心的离去。
这里已经临近边关,只要在走过这个小城,就可以到达商赢大军驻扎的地方。所以,辛亦寒骑着马,只走了半天,就到了。
看着眼前的一大片军帐,辛亦寒不知哪个才是明轩的帐篷,周边有有侍卫把守,一般人很难靠近。但对辛亦寒来说,这个一点也不难。
于是,辛亦寒大胆的向着那一片军帐走过去。果然,侍卫拦住了她。
辛亦寒看着拦住她的两个侍卫,笑了笑,不痛不痒、带着命令的口吻对那侍卫道:“我来找我爹,带我去见将军。”
谁知,那侍卫一听,没听明白,遂对辛亦寒道:“你爹爹叫什么名字?我们帮你通知他就好了,这点小事,用不着打扰将军。”这两个侍卫见辛亦寒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人又长得这么漂亮,顿时对她客气了许多,但军队里有军队的规矩,他们也只能帮她通知她的爹爹了。
辛亦寒闻言,心里只骂这两个笨蛋,加之她一心想除掉明轩,好解救冰麒,一时间不免心中烦闷,又见着两个侍卫笨笨的不知道她要找的就是明轩,一时就对那两个侍卫叫了起来:“放肆!我爹就是纳兰将军!还不快带本小姐去!”
“额``````”侍卫闻言,愣了,眼前的女子竟然自称是纳兰将军的女儿!但他们没见过云朝,一时又不敢确定,是真是假,转念一想,纳兰将军的女儿可是人人都能冒充、都敢冒充的?于是,便一人去报告给明轩,一人领着辛亦寒向明轩的军营去了。
明轩听得侍卫的报告,没说什么,只是让侍卫将外面的“云朝”,带进来,心里却在想,是谁这么大胆,敢冒充他的女儿,还敢大明其白的来找他!
辛亦寒踏进明轩的大帐,明轩看见她后,猛地一惊,不由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她走近了两步。
辛亦寒一见明轩如此反应,知道自己成功了,自己冒充云朝冒充的天衣无缝,连她的亲生父亲都认不出。也怪,像辛亦寒与云朝长得这么像,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任谁也不会认出她们来。
“爹——爹,女儿好想您啊!”辛亦寒说着,就跑过去抱住明轩的脖子,使劲的撒娇,装的跟真的一样,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仿佛是久未见到父亲面的小女儿一样。
明轩听她这么一叫,心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起双手轻轻拥住她,一种异样的东西在他的眼里闪现,心里又惊又怕又期待,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云暮已经遇害十几年,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云暮?尽管她与云朝长得丝毫不差,但自己还是分得清的。
“爹``````女儿想你想得好苦啊呜呜”明轩正想这,辛亦寒又撒起娇来,她边哭边用令人酥软的声音叫着,叫的明轩的心顿时就软了,一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肩安慰着。辛亦寒见明轩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云朝,对她毫无防备之心,便趁明轩不注意时,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对着明轩的脖子就扎了下去。
可她的针还未碰到明轩,人就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你的演技很不错!”明轩不知是夸耀还是讥讽,在辛亦寒耳边轻语一句,把她慢慢从自己脖子上丢开,顺手拿过她手中那根明晃晃的银针。
“也许你可以和云朝做好姐妹的,可惜了``````”明轩说完,丢开银针,转过身不再看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与云朝长得这么像却不是云暮?15年前痛失**,现在老天又送来这么一个女子来,是什么意思?云暮,我可怜的女儿,都是爹没用,没有好好保护你``````一时间,明轩内心深处的痛,又被激活。
带辛亦寒进来的两个侍卫一见,吓得连忙跪地求饶,明轩挥挥手示意他们起来,只交代不准将此事传出去,就没再追究。
“你走吧。”那两个侍卫走后,明轩依旧未转身,淡淡的对辛亦寒说了句。易经闻言,走过来替辛亦寒解开穴道。
“你放我走?”辛亦寒有些不信的问了句,没想到哪里明轩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
“看在你与云朝长得像的份上,我放了你,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明轩依旧不回头,可说这么些话时,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痛,好像丢失了生命中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辛亦寒闻言,看了明轩几眼,没说什么,扭头就走出大帐。
游魂笑 第九十章 边关重逢
辛亦寒并没有离开,而是去找了冰麒,但她一个若女子怎么可能在千军万马前闯进去找到冰麒呢?她走出大帐的那一刻,明轩就派人盯着她了,明轩一直觉得,这个不平凡的女子身上,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当辛亦寒准备又去一云朝的身份骗风煦时,被风煦抓了,明轩让风煦留着辛亦寒,风煦便将辛亦寒交给了明轩。
“你是辛亦寒。”明轩盯着眼前的辛亦寒,淡淡的说道。辛亦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呵呵,我先前还奇怪,别的国家竟然有男人和我的女儿长得一样,原来,你也是红颜啊。”明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辛亦寒说。
辛亦寒抬头又看了明轩一眼,桀骜的昂起头对明轩道:“要杀就杀,别废话。”辛亦寒看着他,心里升腾起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明轩似的,面对他,他虽然是天下皆知的战神,自己却不怕他,也不担心他会杀了自己,在他面前,仿佛自己就是云朝一样,他也是如此看待自己,尽管自己现在是阶下囚,他却依旧平常待自己,并不把自己当刺杀他的囚犯看。但这样,辛亦寒就不解了,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更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哼哼,有个性,跟那丫头一样!”明轩听了辛亦寒的话,坏坏的一笑,而后继续道:“我不会杀你,还没抓到北堂冰麒那小子呢。再说了,要是杀了你,云朝会怨我的。你来这里之前,见过她的吧?”明轩说着,显露出一些担心之色,毕竟云朝长这么大,还没有独自走过这么远的路,这次一人跑来边关,舞影来信说易杆追了一路都没有追到,也不知她跑哪里去了,而这辛亦寒,身上的衣服明显是舞影为云朝缝的,她一定见过云朝。
见明轩如此,辛亦寒眼神又闪了一下,这才开口,将云朝的落脚点交代了出来。明轩当即就派人去找。
而去围困北堂冰麒的风煦一听说云朝来看他,激动的不得了,遂采取速战速决的打法,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北堂冰麒的军队,顺便还将北堂冰麒给生擒了回来。
回到军营,风煦就迫不及待的像明轩的大帐跑去,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云朝了,没想到连个影子都没见到,还未走进大帐,就听明轩吃惊的对易经道:“什么?她不在客栈?赶紧去找,马上把她给我找回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担心。
风煦听后,立即调转马头去找云朝,这里不比尤歌,云朝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走丢了怎么办?遇到歹人了怎么办?一想到这些,风煦就马不停蹄的向辛亦寒说的那个客栈跑去,以这个客栈为中心开始全面搜索。
北堂冰麒被抓住后,明轩让他和辛亦寒见了面。两人一见,很是激动,辛亦寒顿时就抱着冰麒哭起来,冰麒看她哭得泪人似的,本来打算好好教训她的,被她一哭,心就软了。想她一个弱女子,好不容易逃脱皇后的魔掌,现在却独自来刺杀纳兰明轩这一代战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不是让他痛苦一生吗?这样的事,坚决不能让她再做第二次。
“寒儿,这次我再也不会为皇后做事了,我带你走,我们走的远远的,不再理会这世间的纷争,好吗?”冰麒捧起辛亦寒的脸,温柔的说着。
“嗯!”辛亦寒重重的点了点头,幸福的将头靠埋进冰麒的臂弯。
帐外,明轩看着他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月亮慢慢的升上天空,风煦还在找着云朝。而云朝先前已经提前冲开辛亦寒刺中的穴道,向这边奔过来了,见风煦带着人到处寻找她,便故意躲起来,哼,让你不辞而别,就要让你找不到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把我一人丢在家里!
云朝一人正躲在暗处看风煦和他带的人着急,不想,却被人从背后抱了起来,吓得她一声惊叫。可刚才叫了一声,嘴就被来人堵住了,那人狠狠的吮吸着她的粉唇,仿佛要把她吸入自己的体内一样。云朝在这热烈的吻中晃了晃神。好半天,风煦才放开她。
“你!你个大坏蛋!”云朝一落地,就开始捶打风煦,风煦傻笑着让她轻轻的拍打自己。
“好好好,我是大坏蛋。”风煦一把拥住云朝,宠溺的说着,下巴轻轻摩挲着云朝的头,“你明明知道我在找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嗯?”风煦在云朝耳边轻轻说着。
云朝听他这样一问,立即推开风煦,板着脸详装生气:“哼!还好意思怪我,谁让你一人跑来这里,把我一人丢在家的?”说着,还瞅了瞅风煦两眼。
风煦见她瞪着眼,想笑又没敢笑,怕她一时不高兴,把他给撵回去了,遂重新将云朝拥入怀中,连声认错:“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自罚抱你会军营,可以吧?”说完,坏坏的对云朝挤了挤眼。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风煦将云朝抱上马圈在自己怀中,乐呵呵的回了他的大帐。
从此,云朝就以风煦侍卫的名义住在了风煦的大帐内,要是让明轩抓住她,一定会好好教训她一番,再把她赶回家的,所以,为了两人能日夜相守,这两人当然是要瞒着明轩啦,所以,风煦一声令下,知情人都闭了嘴。
第二天,辛亦寒又背着冰麒来找明轩和风煦,希望他们能放过冰麒,她愿意替冰麒承担一切。对此,风煦很是好奇,先前辛亦寒女扮男装,风煦因此没少吃她的醋,现在她回复女儿身,又与云朝长得如此相像,风煦不免会有疑问。
辛亦寒一心想救冰麒,便把他们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何况,攻打商赢,并不是冰麒的本意,冰麒也是被逼的。
听了冰麒和辛亦寒的爱情故事,明轩和风煦决定放走冰麒和辛亦寒,辛亦寒变成这样,冰麒还能这么的爱她,为她放弃一切,这份爱,是多么的伟大啊!所以,明轩和风煦商量了一下,决定为他们两人制造一场假死案,然后再偷偷的让他们去浪迹天涯。
听了这个结果,辛亦寒和北堂冰麒都很高兴,然而,两人正高兴着,辛亦寒却突然口吐白沫,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起来,原来,皇后对她施的毒又发作了,皇后口口声声说只要冰麒打了这场仗就放他们走,没想到她却说一套做一套,只给寒儿吃了一部分解药!
看着痛苦不堪的辛亦寒,冰麒心如刀绞,风煦看他们两人,索性一下劈晕辛亦寒,辛亦寒才冷静下来。
回来后,风煦将这事对云朝说了,云朝听得泪流满面,辛亦寒先前也跟她说过,那些解药,是皇后才有的,配制起来很难,而且要有皇后的血才能配制成功,现在,只有皇后手里捏着她的救命解药。
“风煦,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云朝将头靠在风煦的肩上,轻声说着。
“别说是一件,就是一万件,我都答应你。”风煦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待拿下夜弦,你可以不杀夜弦皇后吗?她活着,寒姐姐才有机会活。”
“小傻瓜,你怎么老想着别人啊?你不是也没有完全解除身上的寒毒吗?”风煦说着,又刮了一下云朝的鼻子,“放心吧,我会帮她的,她不是以前的辛亦寒,对我,没什么威胁,她是你的朋友,我当然会帮她啦,不过,下次不要再对我用求的,我们是夫妻,不是平常关系,知道吗?”风煦说着,将云朝抱紧了些。云朝听了,微笑着冲他点点头。
游魂笑 第九十一章二人世界
一连几天,云朝都和风煦形影不离,由于刚打败冰麒,边关暂时缓和下来,风煦也得了空子,就天天陪着云朝玩。
云朝在的这些日子,风煦身边的侍卫也得了乐趣,云朝总是带给他们一些新的东西,他们常年在边关,又被军纪管的严严实实的,云朝一来,就跟他们称兄道弟,说话做事都很随意,让他们一时很放松,加上云朝男装一穿,与风煦站在一起,又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那些侍卫早就大饱了一顿眼福,看着她就觉得轻松。
这天,风煦早早的在军营里巡视了一圈,安排好一切后,便带着云朝往不远处的山上走去。
这个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几座小山连绵的山洼里,一潭清澈的泉水冒着诱人热气,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偶尔有几声雏鸟的鸣叫,四周清幽又惬意,密密麻麻的树紧紧环绕着这个小谭,小谭仿佛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快宝玉般洁白无瑕。
“喜欢吗?”云朝正看着这小谭出神,风煦在她耳边轻轻一句。
“嗯,喜欢!”云朝兴奋的转过头给了风煦一个响亮的吻,在军营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军营里不比家里,条件自然不会有多好,但如今有了这个小谭,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澡啦。
不一会儿,两人就褪去衣衫,跳入潭中,温暖是潭水熏的云朝的小脸粉嫩粉嫩的,风煦一时又看到出了神,连云朝叫他都没有听到。
“风煦,你怎么了?”云朝又叫了一遍,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啊?没,没怎么,呵呵。”风煦回过神,打着哈哈,一双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云朝看,看着看着,嘴角就露出了笑意,不由自主的就去捏云朝的脸。
这一捏,云朝才知道他发呆的原因,一张小脸涨的通红,一把拍开风煦的手,就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哼,讨厌的大色鬼,净想着占人家便宜!
“云朝?害羞了?”风煦跟过去,从背后环住云朝,故意说道。云朝一贴上他的胸膛,脸更烧的厉害,要知道,云朝可是只穿了一件小肚兜,而风煦什么都没穿,这样贴一起,中间什么都没有隔得,肉与肉相贴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让云朝全身猛地一震,风煦胸膛的温热,直接传到云朝的身上,传进她的心。
云朝一时不习惯,有些窘迫,想要挣脱风煦的怀抱,可是风煦抱的太紧,她怎么也挣不开,而且她越是挣扎,风煦抱的越紧,这一闹,云朝更感窘迫,这大白天的,两人肌肤相交,这算什么事啊?幸好是在水里,要是``````想到这里,云朝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人连连往水里躲。
“朝儿躲什么呢?让为夫抱着不好吗?”云朝正窘着呢,风煦好死不死的专门又点到她忌讳的事上,搅得云朝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风煦得意时,云朝却猛地挣脱他的怀抱向前跑去,顺便还警戒的看着他。只见云朝双手紧抱在胸前,小脑袋微微缩着,身子全部埋进了水里,只露出头在水面上,大眼睛不满的朝风煦翻着,是在警告他不许过来。
风煦看着她,不觉又笑了起来,边笑边向她靠近,看着云朝那窘样,风煦在心里贼贼的笑了笑,哼哼,小丫头,都嫁给我了还不让碰,哪有这样的道理?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看着风煦一步一步靠近,又见他笑得那么阴险,云朝急了,可又没有地方可退,只得急急得对风煦叫了起来。
“哼哼。”风煦看着云朝那着急的样子,又坏坏的哼哼了两声,这两声,听得云朝毛骨悚然,又见风煦向她伸出了手,云朝吓得连连后退,他,他,他不会``````
“啊——”云朝正想着,却没注意脚下,人直接就向后倒去。风煦见状,长臂一伸,将云朝拦腰接住,云朝惊魂未定,顺手就抱住风煦的脖子,风煦墨发间散发的淡淡清香直入鼻孔,让云朝顿时又开始沸腾。
而风煦抱着云朝,看着她洁白的背,不由的吞了吞口水,云朝背部的优美曲线,早让风煦又看得失了魂,而他那吞口水的声音,也被云朝听到了,云朝当即就推开他,哼,大坏蛋,就会趁人之危!
“朝儿躲什么呢?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哦!全天下都知道的呢。”风煦见云朝推他,故意又逗云朝。
果然,云朝听了这话,脸又红了起来,可是转念一想,全天下都知道又怎么样?哼,大坏蛋,就不让你得逞!想这,云朝的脸色就正了许多。
这次,风煦不再逗她了,而是抓过她的右臂,很仔细的翻过来看看,又翻过去看看,看得眉头皱了又伸,伸了又邹。
看风煦搜查的那么仔细,云朝又贼贼的笑了笑,哼,小样,敢耍我,又你好看!
“可看清楚了?胳膊上什么都没有。”云朝得意的笑笑,哼哼,想找守宫砂,本小姐我压根都没点过这东西!哼,看你怎么办!
“没有就没有呗,人妖和人是不同的,又了才不正常呢。”风煦很不再意的说道,这一说,云朝急了,他怎么不再意?他不是应该很凝重的问这问那,再悲痛一番的吗?云朝不解了。
“不许说我是人妖!”云朝说着,拳头又在风煦眼前晃了晃。[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好啦,别闹了,我不会上当的。”风煦说着,拉过云朝,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继续道:“你连亲嘴都不会,怎么会有其他人?为夫相信你。”风煦说完,顺便在云朝的脸上亲了一口,满意的抱着云朝往岸边走去。
云朝这次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走。风煦对她实在是太好了,什么都为她着想,她还能说什么呢?虽然风煦的名声不是很好,但她明白,风煦的这些名声,都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风煦行得正站得直,她相信他,反而是这次为了姐姐的事怀疑风煦,云朝却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对。都已经成亲这么久了,云朝不习惯夫妻间的生活,风煦也没有为难她,想哪个丈夫能忍受妻子这样?何况还是这么久,这么久,风煦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云朝明白,风煦是真的爱她的,只要是她不愿意的事,风煦都不会逼迫与她,何况是这么些事呢,正是因为爱她,所以才要尊重她,尊重她的每一个选择、每一个决定。
所以,云朝决定试着适应,试着和风煦一起过日子,过她们两人的日子。
游魂笑 第九十二章 军营聚赌被罚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夜弦又来犯了几次,但都是破败而归,有云龙在,风煦也不用亲自上战场,于是便天天带着云朝在边关东晃西晃的。
风煦、明轩、云龙各自守着一个地方,每次有了重大事件才会聚在一起讨论一下,所以,云朝在风煦这里住了这么久,明轩一点都不知道,还以为易杆已经找到她了呢!因为风煦命令易杆不许将云朝住在军营的事告诉明轩,所以,易杆便称已经找到云朝,准备送她回去。易杆和易经是明轩一手带出来的,所以,他的话,明轩还是很相信的,便没多加怀疑。
但云朝住在军营,却给风煦带来了麻烦,她天天女扮男装跟着风煦进进出出的,加之她人又生的俊俏,久而久之,军营里便开始传风煦的一些不良嗜好了,传的最厉害的,便是说风煦喜好龙阳,在边关找了个小白脸,天天带在身边,两人形影不离,这小白脸就住进了风煦的大帐里!
这些话,将士们当着风煦的面是不敢说的,都是在背后说,而且在风煦的军营里也没有明显的迹象,就是大家在私底下说,所以,风煦并不知道这些,但这些话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没多久就传到了明轩的耳中。
听着将士们传的沸沸扬扬,明轩真不知如何说,这要怎么说?风煦娶了他的女儿,现在大家却传风煦喜好龙阳!这叫个什么事儿啊?但军营里已经传得不成样子了,让明轩不敢不有所想法。所以,明轩决定去看看。
这天,风煦有点事情出去了,云朝一人在他的大帐里玩的无聊,便想找点乐趣。可是,做什么好呢?想来想去,云朝决定和大家玩个好玩的!
风煦走的时候将自己的侍卫留下了大半,云朝便将他们召集起来,又找来一个大碗和三颗骰子,便和大家玩起猜骰子来。这些个侍卫平时和云朝在一起说笑惯了,现在风煦又不在,云朝一叫,再一鼓动,他们便心动了,一个个都拿出自己的俸禄放在旁边,准备大干一场。但看到云朝时,她却什么都没有。
“额——”云朝尴尬的看了看众人,而后一挥手道:“你们放心吧,我输的钱由风煦兑现,没事,放心玩!”说完,袖子一抹,就开始摇起骰子来。
众人见她这样说,又见平时风煦对她言听计从的,便没多加怀疑,跟着她赌起来。
“压大压小?”云朝手按着碗,笑着看向对面的一个瘦瘦的帅哥,那帅哥摸摸脑袋,不知压哪个,而云朝的面前已经堆了一堆银子了。
“压大!”这时,旁边有人帮那瘦帅哥出主意了,那瘦帅哥想了想,索性豁出去,仅有的一点钱都被她赢光了,这次豁出去!
“压大!”那瘦帅哥狠狠的一声吼,随着他的吼声,云朝慢慢的打开碗,众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哈哈,你又输啦!”云朝说着,高兴的把那瘦帅哥的钱全部都搬到了自己的面前,先前站在瘦帅哥一边的人,又移了几个到云朝这边。
“哼,有什么了不起!再来!”那瘦子不服气,挽起袖子准备继续。众人又是一阵附和,下一场赌局便开始了。
明轩刚进门,没见到风煦,倒是见到了这么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太子的侍卫竟然公然在太子的大帐里聚赌!这还有没有规矩、有么有军纪?!哼!
“你们在干什么?”看到眼前的景象,明轩立即一声大吼,黑着脸看着围成一圈的人。
有经验的侍卫听到这声吼,连忙警觉的抬头看了一眼,待看到明轩黑着的脸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离开赌桌跪倒在地。其他人一看,也连忙跟着跪了下来,一个个在心里叫苦不迭,要是来的是太子还好说,那小白脸还能抵挡一番,可这是纳兰将军啊!惨了惨了,一定会被军法处置的。
可云朝却不以为意,正玩的起劲的她,根本没抬头看来人是谁,只顾玩自己的,还大叫着让大家继续玩,风煦怪罪下来她担着。但见大家都一副怕怕的样子跪在地上时,云朝才抬头看了一眼来人。
这一看不打紧,却把云朝吓了个半死。天啊!这脾气坏的俊爹爹竟然跑到这里来了!老天啊,你怎么这么不长眼呢?这不是要我的命么?云朝在心里暗暗叫苦,连忙随着大家一起跪倒,躲在了一个大个子背后,将头深深的埋着,唉,能躲一时是一时吧,希望不要被发现。
明轩直接忽略掉众人害怕的神情,径直走到大帐主位上坐定,威严的扫了跪在下面的众人一眼,重重的一拍前面的案几,语气中带着愤怒的道:“尔等好大胆!身为太子的亲卫,太子出门办事,尔等不随行护驾,居然在这里公然聚赌,该当何罪?”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语言,不光将众人吓的大气不敢出,更是将云朝吓的不敢吱声,生怕被抓住。但见眼前的形式,显然是逃不掉了,只盼望风煦快点回来!风煦回来,这群人就有救了!
“启禀将军,众兄弟聚赌是卑职的主意,还请将军开恩,放过兄弟们,卑职愿受军法处置!”正当众人无助时,先前输钱最多的那个瘦子开口了。云朝听他这么一说,感动中又带着自责,想那瘦子这么讲义气,自己却在这里躲着,真不像话,自己做的事,居然让别人背黑锅。可是,云朝又没有勇气站出来,要知道,她那美人爹爹要知道是她的主意,一定会废了她!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明轩从一进门就看到了云朝,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看云朝老老实实的藏在侍卫背后,明轩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原来,你这丫头也知道这么做是错的,也知道怕啊!居然还明知故犯!哼,看我怎么收拾你!明轩在心里默默教训着云朝,这丫头,太无法无天了!
这时,易经从外面进来,在明轩耳边耳语了几句,明轩挥挥手让他退下,自己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向云朝走去。
看着明轩的脚一点点向自己这边移过来,云朝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又向那大个子侍卫后面躲了躲,她这一举动,看得明轩更加生气,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就将她扯了起来,抬手就准备好好教训教训她。云朝条件反射的往后缩了缩脖子,抬手遮住脸,战战兢兢的站着,心里却早已叫了风煦几百遍了。
“将军息怒!不管他的事!”瘦帅哥见状,连忙帮云朝开脱,其他人也帮着她说话。明轩盯着地上的一群人,又看看云朝,果断的打断众人的哀求:“都给本将军闭嘴!”一声令下,在没有人敢出声。
“爹``````云朝``````知错了``````”云朝看着明轩满是阴云的脸,小心翼翼的说出来。而那群侍卫听云朝管明轩叫爹,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哼!知错?是谁借你这么大胆子鼓动太子侍卫聚众赌博的?你在家里闹闹也就算了,居然闹到军营里来了!有太子做靠山,我这做爹的就管不了你了是吧?”明轩气急败坏的训斥着云朝,居然怂恿将士赌博,真是反了天了!让自己这个做爹的怎么做?难道真按军法将她处置了不成?如若不处置她,又要如何服众?
“爹,云朝知错了,云朝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云朝看出明轩的为难,乖乖的跪了下来。毕竟,明轩作为三军统帅,却让自己女儿在军营里带着侍卫赌博,这走到哪儿都说不过去,所以,云朝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明轩为难,何况这件事她确实做的有些过分。
“来人!将他们拉出去,每人杖责三十军棍!”明轩看了看云朝,咬牙下达命令,先前易经来报,恪森已经回来了,想来,这会儿应该到了吧,希望他可以救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命。
“啊?”听了明轩的话,云朝的心凉了半截,马上就开始后悔了,这美人爹还真把自己的话当真啊!自己说愿意受罚他就罚,三十军棍,不是要了自己的命么?这美人爹竟也舍得!
看着外面拿着军棍走进来的侍卫,云朝不得不相信明轩的决心,可是又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那侍卫将她架出去。
“慢着!”刚被架起来,风煦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云朝一回头,便见风煦玉树临风的站在大帐里,云朝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奔过去躲在风煦背后。风煦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不必担心。
“三十军棍会打死朝儿的。”风煦拉着云朝,看向明轩,意思是让明轩收回成命。
“恪森你别护着她,她居然在这里怂恿将士赌博!哼!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明轩看着风煦,就知道风煦会帮云朝,所以,就顺势做做样子,也好堵住众人的嘴。
“这件事朝儿确实有错,但朝儿不是军中之人,不必受军规约束,”风煦说着,看了看云朝,眼里满是凌厉,看得云朝一阵心虚,风煦继续道:“朝儿是我的妻子,是我教妻不严,我应当罚,将军要罚就罚我吧。”
明轩看看他们俩,众人又连忙帮着求情,最后,为了服众,明轩只得忍痛罚他们在外面跪一夜。
游魂笑 第九十三章 好心办坏事
是夜,风煦和云朝跪在大帐外面,云朝耷拉着脑袋不敢看风煦,风煦从一回来就怪怪的,骇得云朝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
“知道错了?”看云朝低着头,风煦像大哥哥训斥小妹妹一样叫着她。
“嗯。”云朝点点头,继而又对风煦道:“风煦,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哼!”不等云朝说完,风煦就打断她的话,“幸好我回来的及时,那三十军棍要真打你身上,你还想不想再见到我?”风煦说着,伸手环上云朝的腰,将她微微向上提着,眼里掩不住的心疼。
“他是我爹``````”我敢跟他抗衡么?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何况是要修理她,她能说个不字吗?云朝正准备说,可是话还未出口,就被风煦瞪了回去,
“还知道他是你爹!你这样做不是给他添乱么?这几百万大军都要靠他来管,没个规矩怎么管?你这一闹,让他多为难啊!”风煦说着,将云朝又搂的紧了些,“累么?”风煦轻声问道。
“不累。”云朝摇摇头,伸手环上风煦的脖颈,“风煦,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做个好妻子的,你相信我。”
“傻瓜,只要你好好的,别伤着自己,就是我的好妻子了。”风煦轻轻拍了拍云朝是脸,说得很是宠溺。
夜慢慢深了,云朝早已倒在风煦的肩上进入梦乡,风煦抱着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士兵的大帐里,那几个陪云朝赌博的侍卫也都没睡,一个个都还沉浸在白天的惊奇中,没想到一起嬉闹了大半个月的小白脸,竟然是当朝太子妃、纳兰将军的爱女!真是不可思议,纳兰将军连自己的爱女都罚,真是大公无私啊!难怪能做一代战神!
第二天,明轩就让易经送云朝回去,云朝死活不愿意,风煦也不乐意,明轩无奈,只好让云朝继续女扮男妆呆在风煦身边,幸好只有风煦和明轩的几十个亲卫知道云朝的身份,所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明轩警告了云朝,不许再做什么违反军纪的事,否则,绝不轻饶!
看着云朝点头哈腰的答应,明轩想笑却把笑憋在了肚子里,经过这一番闹腾,他更加放心把云朝交给风煦了,风煦对云朝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这天,云朝闲的无聊,风煦又不在,云朝就想为风煦做些事情,想了半天,决定亲自为风煦做顿饭,一般人家的妻子不都是要为丈夫做饭的嘛。于是,云朝很虚心的向火头军学习做饭。
起初云朝来像火头军学习,那些人早就听说了风煦的不良嗜好,这会儿军营里正传得热闹呢,见云朝来,又好奇又鄙视,都待理不理的,还想耍一下云朝,云朝看着他们,知道他们不怀好意,掏出风煦的令牌往桌子上一扔,那些人乖乖闭上了嘴,但都不帮云朝,也不教她,一个个溜得远远的,他们想,哼,不就是一个小受吗,看你能逍遥几天!
云朝看着外面走掉的一群人,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不欢迎她。
哼,不教就不教,有什么了不起?想本小姐这么聪明,不用让人教也会!
说干就干,云朝挽起袖子就在厨房里忙开了。
说实话,云朝真不知道如何做饭,你看她,将菜放到了锅里,才想起还没有烧火。于是,云朝放着锅里的菜又去烧火。
可是这些柴火好像和云朝作对似的,怎么点都点不燃,只一个劲儿的冒着黑烟,呛得云朝眼泪直流,一张俏丽的小脸也成了大花猫。
“小兄弟,火不是你这样烧的。”正在云朝为烧火而郁闷时,一个淡淡的男音传入耳中。云朝从浓烟中抬起头,便见一个清秀又不失豪气的士兵站在旁边正微笑着看着她。
“我来帮你吧。”不等云朝说话,那士兵就接过云朝手里的活儿干起来。
“我叫阿涛,新来的,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也是新来的吧?”阿涛又不等云朝发问,就自言自语的自我介绍。
“阿涛,谢谢你啊!”云朝感激的看了看阿涛,“我确实是新来的,没办法,在家里没做过,呵呵``````”云朝不好意思的笑笑,作为妻子,竟然不会做饭,这让云朝觉得很难堪,尽管自己是太子妃,身份尊贵,但自己的美人娘亲还不是天天为爹爹一人煮饭缝衣,坚决不能比娘亲差!云朝一人在心里默默的下着决心。
“不用谢,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做饭。”阿涛笑笑,“别说了,管它会不会,先做了试试。”阿涛说完,就和云朝在厨房里忙起来。
不一会儿,遇到问题了。
“阿涛,你知道红烧鱼是怎么做的吗?”云朝盯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呆呆的问阿涛。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阿涛无奈的摊摊手。
“红烧鱼``````红烧鱼``````嗯?它既然叫红烧鱼,应该是放在火上烧的吧?嗯,对!就是这样!”云朝自言自语自创了红烧鱼的做法,当即就让阿涛帮她剖了鱼,洗净后放在火上烧起来,看着鱼慢慢变得有点红,云朝很是高兴,一次还烧了两条,准备风煦一条,明轩一条。
一顿饭好不容易做好,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一堆东西,云朝却很高兴,一想到风煦马上就可以吃上她做的饭菜,云朝就仍不住的兴奋。
“阿涛,你负责把这份给将军送过去。”云朝端着一托盘的所谓的饭菜,兴奋的指着另一份对阿涛说道。
“你不会```````真的要把这些``````带给太子吃吧?”阿涛面露难色的指着云朝手里的饭菜问道,这黑乎乎的一团,也叫饭?
“当然啊!风煦要知道这是我特意为他做的,一定会很高兴的!”云朝又开始兴奋,“哎,你也别站着,赶紧把这份给将军送过去。”哼哼,这次那美人爹爹总不会再说我捣乱了吧?云朝又在心里为自己的杰作而高兴。
来到大帐,风煦正好刚回来,云朝便乐颠乐颠的将饭菜端了过去,无比殷勤的帮风煦脱掉繁琐的铠甲,将风煦扶到桌旁坐下。
“这是????”看着桌上的一盘盘黑乎乎的东西,风煦很不相信的指着这些问云朝。
“这是我为你特意做的,呵呵,我知道,很难看,但是,但是这是我第一次做,以后一定会做的更好的!”云朝连忙解释着,说实话,她也觉得这些东西不像菜,但确实又是她第一次做出来的,虽然比平常吃的饭菜在颜色上就差了很多,但能做成这样,已经够好了。
“``````朝儿,谢谢你啊!忙了一上午,累了吧?来,先休息休息。”风煦听着云朝的演讲,抽动了一下嘴角,连忙岔开话题,将云朝拉开。
“我不累。风煦,为你做饭,一点都不累!来,你尝尝我为你做的,哪里做的不好,我下次一定改正。”云朝说的很诚恳,又将风煦拉了回来。
见云朝一脸兴奋,风煦不忍打击她,想她一个千金小姐,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何时做过这些事?现在她竟然愿意为自己做这些,看她有些凌乱的发、弄黑了的脸、还有一丝淡淡的油烟的衣服,就知道她为这顿饭花费了多少心思,不管这顿饭能不能吃,有朝儿这份心,就够了!
“朝儿,你真好!”风煦说着,一把抱住云朝,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这个,你是怎么做的?”风煦戳戳那所谓的红烧鱼,满怀疑问的问向云朝。
“这个啊!”说起这个,云朝就感到自豪,“我不知道它的做发,但后来我自己自创了一套做法,就是把鱼放在火上烧,烧熟后在浇上清油、调料。这么样?味道还好吧?”云朝说着,看风煦将那红烧鱼放进嘴里,便满怀期待的问出来。
“嗯,不错,不错!”风煦将那烧的糊涂涂的鱼放进嘴里,艰难的嚼着,面上还装的很好吃、很美味、很享受的样子。见风煦很喜欢,云朝赶忙又将其它的菜几乎都夹到风煦的碗中,看着一碗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风煦很是为难,这些东西,能吃吗?可是,这些又是云朝花费了很多心思做的,绝对不能辜负她的一片情意!闭着眼睛吃了就好了!
正当风煦为这些不能吃的饭菜发愁时,侍卫来报,说明轩找云朝。
云朝一听,以为明轩和风煦一样觉得她的菜好吃,要表扬她,乐滋滋的跟着侍卫走了。
云朝一走,风煦连忙让人把那些菜丢了大半,又拿过水漱了好几遍口,这些东西,做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游魂笑 第九十三章你是我的唯一
见到明轩,却见明轩是一脸的怒气,阿涛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低着脑袋。看云朝进来,阿涛给云朝使了个眼色,示意云朝不要乱说话,将军正火着呢。
“爹,您找我?”云朝走上前,轻声叫了声,不明所以的看向明轩。
明轩瞅着云朝,真想把她赶回家,在这里尽添乱。
“我先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又是怎么答应的?全忘了是吧?”明轩拉过云朝就开始骂,“没事你跑火头营去搅合什么?闲边关不够乱?”云朝还没反应过来明轩到底在生什么气,明轩就对着她吼叫了一番。
“我``````我去帮您和风煦做饭啊。”云朝愣愣的回到,难道做饭也有错?
“那个``````兄弟,做饭是没错,错的是,做完饭又烧了厨房``````”这时,阿涛小心翼翼的开口,云朝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云朝做完饭,没有熄灭灶膛里的火,燃烧的柴火掉出来,烧着了周围的柴火,转而点燃了整个厨房。怪不得明轩那么生气呢,先前士兵发现军营里着火,还以为有敌人来犯,烧着了粮食,搅得大家一阵惊慌,后来才知道是厨房被烧了,唉!
“”知道真相,云朝无语,只能自认倒霉。
“回去面壁思过去!烧了厨房,你也不用吃饭了!哼!”明轩甩甩手,让侍卫将云朝和阿涛带了下去,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么多将士要吃饭,她竟然烧了厨房!这丫头,就会好心办坏事,还是早点把她弄回去吧,再让她呆在这,指不定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个小帐篷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摆在中间,地上铺了一张草席,云朝坐在草席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压在上面深深忏悔,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做顿饭,怎么做的将厨房都烧了呢?按理说应该不会啊,火头营还有那么多人呢,难不成他们当时都不在?
“纳兰将军,是你爹?”云朝正郁闷着,阿涛凑了过来,这次是他们两个联手,才让厨房消失,阿涛虽然是帮云朝,但也免不了要陪她面壁思过。
见云朝无精打采的点点头,阿涛郁闷了,纳兰将军只有六个儿子啊,这六个个个都是精英,怎么这个就这么幼稚、看着这么不成熟呢?怎么看怎么跟将军不像!
“你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见阿涛一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云朝一巴掌排上他的头。
“没。你是将军的女儿、当今的太子妃吧?”阿涛收回目光问道,能与太子走这么近,天天形影不离,将军又不管不问的人,就只有将军那个女扮男妆的女儿、太子的宠妻纳兰云朝了。
听阿涛这样说,云朝也不奇怪,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
“哎,你是太子妃,却被将军这样罚,你不憋屈啊?”见云朝很是委屈,阿涛故意逗着她,都传太子极其宠爱太子妃,现在看来,她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有什么值得宠的呢?不过,看她委屈的样子,确实还挺可爱的。
“我是太子妃,他也还是我爹。”云朝白了阿涛一眼,说得极其平淡妥帖。是啊,不管云朝现在是什么身份,明轩都还是她爹,是最爱她、最在乎她、最宠爱她的爹爹。云朝是个在乎情感的人,她要的不是虚名,而是亲人之间的情感,超越一切的情感!
—奇—两人正聊着,风煦提着一个食盒进来了,云朝一见他,就扑上去抱着风煦哭起来,风煦太宠她了,想那些饭菜都做成那样了,风煦也不嫌弃,为了不打击她,风煦依旧笑着吞下那些难吃的饭菜,尤其是那条红烧鱼,都已经被烧成焦炭了,风煦还吃的那么开心``````这些菜,云朝后来也尝了一下,简直难以入口。
—书—风煦知道云朝心里难过,也知道她是在心疼自己,伸出手臂抱着她,轻轻拍了拍,边拍边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没什么的,你要是想学,回头我让人教你,好不好?”
—网—云朝不语,依旧趴在风煦的肩上哭着,这哭声里,有自责、有感动,更多的是心疼。
风煦又抱着她哄了一会儿:“好好好,不哭了。折腾了这么久,肯定饿坏了吧?来,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烧鸡,不哭了,乖乖吃饭!”风煦说着,将云朝拉至桌边坐下,一一从食盒里拿出热气腾腾的饭菜,又取了筷子喂云朝吃下。
云朝看着桌上的饭菜,忍不住又哭了,这些饭菜是风煦的,最近军营里正缺粮草,派过来支援的粮草还没有到,所以,军营里每人每顿固定有一份饭菜,云朝做的那顿饭,几乎毁掉了一个营的士兵的饭食,也难怪明轩会生气。而风煦,则是将自己的这份拿来分给云朝。
“风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上你,还老是给你添乱,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云朝埋在风煦的怀里哭着,边哭边喊,风煦天天带兵打仗,那么辛苦,还要分出一部分心思来照顾她,她真的太感动了。
“傻瓜,又说傻话了。你是我的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好了,不哭了,再哭饭就要凉了。”风煦说着,将云朝从他怀里轻轻推开,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将她抱起了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定,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爱怜的抚了抚她的小脸道:“纳,不许再哭了啊,再哭,我可就生气不管你了。”说完,拿起筷子就开始喂云朝吃饭。
看云朝擦干泪水乖乖吃饭,风煦笑了,这个小妻子,真是太好哄了,又容易感动,这么点小事就让她感动的泪流满面,以后坚决不能把她一人留在家,这么可爱的妻子,一定要时刻带在身边看着,人心复杂,她这么单纯,很容易被骗,就像云静,还做了她这么多年的姐姐,都对她心怀不轨,一定不能再将她一人留下了。
云静的事,舞影来信跟明轩说了的,风煦也知道,但云朝自从来到边关,就之口不提这事,显然,她是相信风煦的,反过来,她爱风煦,所以她相信风煦,云静的事只不过是一段小插曲,不能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于是,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提起。
见两人这么亲亲秘密,阿涛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两人,把他这个大活人当空气了啊!一点都不顾忌!
阿涛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呢,风煦就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阿涛识趣的在两人眼前消失,虽说是纳兰大将军让他和云朝一起在这里闭门思过,但太子来了,还在这里这么的``````他现在走,将军应该不会怪罪他吧?
刚走出帐篷,易经就来叫走了阿涛。
游魂笑 第九十四章风云又起(一)
阿涛随着易经来到明轩的军帐中,明轩还在研究下一步计划。易经走上前叫了他一声,明轩答应了一声,依旧埋头于他的工作中。易经没说什么,就走出了军帐。
“小人见过将军。”阿涛不卑不亢的像明轩行了一礼,心里却在嘀咕,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明轩真相。
“坐吧。”明轩指指一旁的凳子对阿涛说道。这一说,说得阿涛莫名其妙,很是惊奇,按理说,阿涛现在只不过是军营里一个烧火的火夫,明轩一个三军统帅,竟然让他坐下!阿涛不得不在心里奇怪了一下。
“你也别再装了,王总管。”这时,明轩才抬起头看向阿涛,“你护送长兴公主去夜弦和亲,却把公主一人丢在哪里,自己又跑到我的军营里,这是什么意思?”
听了明轩的话,阿涛犹豫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单凭他一人之力,想救出长兴公主是不可能的,既然明轩只得了他的身份,不如将此事告诉明轩,说不定长兴公主还能多一丝希望。
想到这儿,阿涛就单膝跪了下来道:“将军,下官也是情非得已,还请将军救救长兴公主,下官做牛做马,一定会好好报答将军的!”阿涛说的很是诚恳。
明轩看了他一眼,道:“长兴公主本将自然是要救的,这还需要王总管配合。”明轩说着,又看向阿涛,只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势必不救出长兴,就决不罢休!见阿涛如此,明轩很是满意。
接着,阿涛,不,应该叫他王剑涛。王剑涛将他护送长兴去夜弦以及在夜弦的一些事都说了出来,希望明轩可以早点救出长兴。
原来,王剑涛和长兴一踏入夜弦的领土,就被夜弦皇后给控制了,起初,皇后还骗着他们,将他们蒙在鼓里,可不巧的是,王剑涛偏偏撞见皇后用辛亦寒逼迫北堂冰麒。
当时,王剑涛和长兴刚到夜弦皇宫还不到三天,但都已经快三天了,却还没见到冰麒他人,按理说,两国和亲,应该是热热闹闹的办一场婚礼,可他们都来了快三天了,却还没用一点动静,从头到尾都没见到夜弦皇帝和冰麒的面,就只有皇后派人来伺候长兴,说什么夜弦皇室又规矩,大婚之前双方不能见面,祭祀选了良辰吉日,就等吉日一到,就为长兴和冰麒举行婚礼,至于皇上,他国事繁忙,暂时来不及过来看长兴,让长兴多担待。
听了这些话,长兴虽然想早点见到冰麒,但也赖住性子慢慢等,别人都说的这么明了,她等几天又何妨?
倒是王剑涛多留了个心眼,他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从踏入夜弦开始,就一直是皇后派人来接见他们,压根没见着皇帝,连皇帝身边的侍卫都没见到一个。皇后虽然是夜弦国母,但两国和亲这么大的事,皇帝多少应该露一下面吧,何况还是太子亲自和亲,就算是太子娶太子妃,皇帝也要做主啊,更别说现在是商赢国尊贵的公主来和亲、嫁给冰麒做太子妃呢。
看长兴那傻傻的样子,一进入夜弦的国界,她就开始发呆,呆呆的笑,王剑涛不免在心里鄙视了她一下,不就是要嫁给一个长得好的男人嘛,有必要这么开心?说出去,肯定丢商赢的脸。
但长兴太小了,从小被东方政捧在手心里疼,后宫嫔妃虽然嫉妒,却也不敢明着跟她争,所以,她虽然是个公主,却从来没有受到过皇宫内院那些勾心斗角的污染,依旧还是一天真少女,对这些,她自然不会想太多。
王剑涛怕她被黑了自己还不知道,便派了一个侍卫秘密回国,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东方政,又把他的疑虑对长兴说了,让她自己多留意。没想到长兴却不领情,说他是萝卜吃多了,乱操心!
乱操心?这小丫头居然说他是乱操心?哼,小丫头,到时候出事了可别喊着叫着让我来救你!王剑涛在心里忿忿的想着。
好几天过去了,他一连派了好几个人回去,可没一个有消息回来的。这下,王剑涛更加疑惑了,他决定查查此事。不能平白无故的被人给卖了还帮别人数钱。要是长兴被卖,他九族的性命是事小,连累天下苍生可就事大了。
当晚,王剑涛就密探了夜弦皇宫。看看一切,都很正常,皇帝和冰麒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可不巧的是,正准备回去守护长兴的王剑涛,在经过一个不起眼的破旧宫殿时,听见宫殿里隐隐传出女子的哀叫,那声音痛苦万分,又有满怀舍不下的思念。王剑涛一时好奇,就进去看了看。
这一看不得了,他竟然看到了皇后,还有冰麒、云静和辛亦寒!
只见辛亦寒在地上抱着肚子痛苦的打滚,身上还有点点血迹。冰麒在一旁试图扶起她,抱住她,但她仿佛是太痛苦了,依旧不住的惨叫,不住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冰麒就一脸痛苦的看着地上的她,却无能为力。皇后端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人,云静也是没一丝表情的站在皇后身旁。
王剑涛悄悄的又向他们靠近了些,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只听冰麒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把解药给寒儿,我什么都答应你!”说完,一撩衣袍,在皇后面前跪下,跪得是那样倔强、那样心甘情愿,一双满是落寞的眼还不忘疼惜的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人。
“男儿膝下有黄金,为了这个贱人,你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跪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皇后看着冰麒,狠狠的拍了凳子扶手一把,再看向辛亦寒,却是满目恨意,那样子,如果她的眼光是一把刀,估计她会将辛亦寒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
“不许你这样说寒儿!”听皇后骂辛亦寒,冰麒一冲的就从地上站起,狠狠的瞪着皇后,“寒儿是我这一生的爱,我绝不允许她受到伤害!你不必再说什么,你也爱过,我想,有些事你比我更明白。这一生,除了寒儿,我谁都不要。”说到这儿,冰麒无比怜惜的看着辛亦寒道:“如果寒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绝不会独活。”
一句话,把皇后气了个半死,皇后说着就要杀了辛亦寒,冰麒却挡在辛亦寒前面,喉咙抵着皇后的剑,无比坚决的对皇后道:“如果要杀她,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说完,向前走了一步,皇后一惊,连忙后退了一步,但锋利的剑锋已经划在冰麒的喉咙处划出了一条浅浅的血痕。
直到这时,一旁的云静才开口:“皇后娘娘,算了吧,太子殿下既然已经答应了娘娘的要求,娘娘不妨饶过辛亦寒一次,也免得太子殿下说娘娘不念母子之情、不买太子殿下的账。”说完,轻蔑的看了看辛亦寒,这一眼里,带着些恨意。
皇后好似很宠云静,云静一说,她的脸色就缓和了不少,想了想,就掏出解药给了冰麒。
冰麒一拿到解药,连忙就喂辛亦寒吃下。吃下解药,辛亦寒才算好了许多,但一张小脸依旧苍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
冰麒不再犹豫,抱着她就走出这破败不堪的宫殿。外面的清风吹起辛亦寒的乱发,将乱发从她脸上吹开,王剑涛看着辛亦寒苍白的脸,惊得目瞪口呆。
先前听冰麒说他这一生除了辛亦寒,谁都不要,王剑涛吓了一跳,还以为冰麒是个龙阳君,现在看到了辛亦寒,王剑涛更加惊奇了。一眼看去,这张脸,居然和纳兰将军的爱女纳兰云朝一模一样!只是一个天真烂漫,一个忧郁哀愁。
先前在商赢不是没见过辛亦寒,只是,那时候的她,看着其他人眼里,是一个文弱书生,夜弦太子北堂冰麒的私人军师,却未曾想到,她竟然是女扮男妆,和北堂冰麒早就纠缠在一起了!
看到这些,王剑涛忍不住的愤怒,哼,北堂冰麒,枉长兴公主对你一网情深,天天心心念念的要做你的太子妃,没想到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居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早在身边养了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长兴这小丫头也是,一根筋,天下这么多好男人她不要,偏偏就看上这么个傀儡太子,看北堂冰麒那样,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长兴要是嫁给他,指不定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那丫头,心高气傲,从小就是公主,没受过什么委屈,她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真不知她该如何接受。
还有那个皇后,看上去一副端庄的国母像,却原来是这么的狠毒,看她给辛亦寒下的毒,将辛亦寒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长兴要是落在她手里,一定没有命活着回商赢,不行,决不能让长兴嫁给北堂冰麒!
想着这些,王剑涛就的脊背就一阵凉,连忙就跑回去找长兴,准备悄悄将长兴带回商赢去。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消息,想必都是被劫了吧?这样,就只能他和长兴自救了。
游魂笑 第九十五章 风云又起(二)
一回到长兴的住处,王剑涛就秘密潜进长兴的房间,将他所见到的悉数告诉长兴。
长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着他,待他讲到一半时,长兴终于忍无可忍,挥手就是一巴掌拍上王剑涛的头:“你说够了没有?大半夜的潜进本公主的房间,又肆意诋毁冰麒太子,嫌自己的命太长么?”
“你!”王剑涛一听,就要与长兴吵起来,但转念一想,皇后一定派有眼线盯着他们,如果两人吵起来,势必会被暗处的奸细听见,于是,王剑涛压着内心的委屈与怒火,又对长兴说了一番。
“不信?好,那我就带你去看看,也好让你死心。”王剑涛见长兴还是不相信,坏坏的一笑,伸手点了长兴的哑穴,就把她往外拉。
长兴见他如此动作,吓了一跳,对他又是拍又是打的,但王剑涛就是不放手,情急之下,长兴抱着王剑涛的手,张口就咬了下去。哼!不知死活的奴才,竟敢如此冒犯本公主,看本公主不砍了你的手脚,让你以后都不能再点别人的穴道!
王剑涛吃痛,条件反射的送了手,长兴一获得释放,就连忙往外跑去,她虽然不能说话,但还是能走路的。这个侍卫也太放肆了,居然半夜潜进她的房间,还试图劫持她!真是无法无天!
刚跑出房间,皇后就带人拦住了长兴。看着皇后身后的一帮带着大刀的人,长兴又些愣了,不知皇后是何意。再看皇后那奸邪的笑,长兴心里有些怕怕的,这才开始留意王剑涛先前对她说的话,不觉一阵害怕,掉转头就往回跑。一转头,却撞上一个人。
“公主别怕!”王剑涛扶住惊慌中的长兴,将她护于身后,一双犀利的眸只剑一样盯着皇后。
“哼哼,你小子倒挺聪明的,不过,你发现的太晚了。”皇后看着两人,笑了笑,手一挥,身后的人就向王剑涛和长兴冲过来,王剑涛一人对多人,显然占不到好处,长兴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皇后那些训练有素的人的对手。还没过两招,长兴就被抓了。
“王剑涛你快走!回去让父皇来救我!快走!”长兴在心里默默喊着王剑涛,一双眼睛满是感激的看向王剑涛,她被抓,皇后要的人是她,她不希望其他人跟着她被连累,所以,她希望王剑涛自己走,自己赶紧去逃命。
可惜,王剑涛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一味的与那些人抗衡,只希望能将长兴带出去。但看到长兴被抓时,王剑涛不再挣扎了,自动的放下剑。
“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阴谋,但我作为送嫁将军,是不会丢下公主一人的,你要么杀了我,要么连我一起抓。”王剑涛说着,狠狠的看了一眼长兴,哼,倔强的小妮子,现在好了吧?不仅你被卖,本将军也要跟着你受苦,你开心了吧?
“杀你?呵呵,想死容易,等本宫拿下商赢,自然会送你归西。”皇后带着欣赏的眼光看向王剑涛,继续道:“你是个聪明人,本宫就喜欢你这样的,这小公主太倔,不过很可爱,本宫也喜欢,有你们俩,本宫就不会寂寞,哈哈哈”皇后说着,又勾起长兴的脸看了看,而后让人把他俩押走。
阴冷的囚室里,王剑涛和长兴默默呆着,此刻,长兴眼里闪着泪花,委屈的看向王剑涛,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王剑涛。
“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先前不是骂我骂的挺起劲的吗?这会儿想哭了?告诉你,晚了!”王剑涛看长兴那样,毫无一点怜惜之情,瞪着双眸毫不留情的就开始数落长兴,数落完,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将头偏向一旁,不再去看长兴。
长兴听他这一说,泪水顿时就涌了出来,又后悔又害怕,这个地方阴森森的,自己带来的人一个都不见来救他们,说不定早就被皇后摆平了。
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兴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也从来没收过这样的惊吓,现在不明不白的身陷囹圄,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又如此对她,她不免感到心寒,心里一阵难过,就哭了起来。但骄傲的她却不再去找王剑涛,一人独自走到一旁,默默哭着,此刻,她的哑穴还没有解开,但就算是解开了,她也绝不会放声大哭,她虽然刁蛮任性,但她也有她的骄傲!
王剑涛本以为长兴会哭着喊着让自己想办法带她出去,但却半天没见一点动静。王剑涛这才转过头看长兴。这一看,看得王剑涛心里真不是滋味,只见长兴一人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的埋在手臂间,头轻轻颤抖着,一人默默的哭着。
“唉,别哭了”王剑涛走过去碰了碰长兴,长兴却没理他,王剑涛这才想起长兴的哑穴还没解,遂连忙解开她的哑穴。
哑穴解开,长兴还是无声的哭着,还扭向一旁,不让王剑涛看。
哼,这小丫头,到还挺有志气的啊,这个时候居然不吵不闹的。但再看到长兴,王剑涛只感觉她是一个无家可归、受人欺负的小女孩。是啊,她现在不就正处于这种情形吗?一个人孤零零的来这里和亲,却被人无缘无故的关进这个破地方,能不感到凄凉吗?
“喂,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王剑涛又凑到长兴面前,“唉,你别老是哭啊,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一哭我的心就乱,想问题就不灵了。”见长兴还是不理他,王剑涛不知所措的结结巴巴的对长兴说着。
长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去。
“你,你,你别哭了啊,我们总得想办法出去吧,哎——你,你——”王剑涛还在劝慰着长兴,这个时候,一定不能乱,要想办法出去,带长兴出去?
没想到长兴却哭的更厉害了,还抱着王剑涛的脖子,靠在他肩上哭着。王剑涛被她这一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张开,愣了的看着长兴的墨发,长兴身上的淡淡香气,悠悠的飘进王剑涛的鼻子里,王剑涛只觉现在的气氛十分怪异。
“呜呜——”这时,长兴终于哭出声来,“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留下来陪我?笨蛋!”长兴边哭边骂边捶打王剑涛的后背。
王剑涛被她弄的莫名其妙,难道我留下来陪你也有错?真是不讲理,难怪皇上要把你嫁这么远。
“额,你,可不可以先松开我?”王剑涛虽然心里对长兴不爽,但口里还是客气的让长兴放开他,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抱,早就抱得他窘迫不矣,长兴要是再不松开,他就要石化了。
这次,长兴听话的松开王剑涛,一把一把的抹着眼泪,还悠悠呜咽着,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委屈样。
“你不会丢下我吧?”长兴带着乞求的口气问王剑涛,说实话,要是王剑涛不在身边,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有个熟人,也算是一种安慰。
“不会,要想丢下你,先前我就一人逃跑了。”王剑涛看着长兴,说话不再那么冷了。
这一说,长兴又哭了,边哭还边拍打王剑涛:“你个大坏蛋,你走!我是个累赘,连累你也在这鬼地方带着,你走,不要你陪我!坏蛋!”
“没,哎,你别老打我啊,我又没说你什么。”王剑涛不明所以,自己确实没说她什么嘛。
“你还没说?你明明就说我是你的累赘了,呜呜——你走,就让我一人呆在这儿吧,呜呜——”长兴又哭。
“我,我没说啊!”王剑涛不解,自己什么时候说了?
“你明明说过了的,你说你要想丢下我,早就一人跑了,分明就说我是个包袱,拖累了你,你才会跟我一起被关在这儿的。呜呜,你是坏蛋,坏蛋——”长兴说着,哭得更加厉害。
王剑涛彻底晕菜,这丫头,不光心眼小,还爱钻牛角尖!
鬼使神差的,王剑涛连连承认是自己的错,还一个劲儿的哄着长兴,让她放心,还发誓绝不会丢下她一人,他说那句话,绝对不是说长兴是包袱,自己留下来,也是心甘情愿的。
哄了好半天,才算把长兴哄住。这丫头一停住哭,不一会儿就倒在王剑涛肩上睡着了。
看着长兴,王剑涛笑了笑,心里升腾起一种怪怪的感觉。
游魂笑 第九十六章 长兴的故事(一)
王剑涛将他和长兴在夜弦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心里却还在为长兴担心,皇后用长兴来威胁他,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将纳兰明轩带到夜弦,只要见到纳兰明轩的人,皇后就放了长兴,否则,就让王剑涛等着为长兴收尸!
王剑涛没办法,长兴的命在皇后手里,皇后又派了个武功高强的手下跟着王剑涛来商赢军营,一直监视着王剑涛。今天云朝突发奇想要为风煦做饭,王剑涛才找到机会摆脱那个监视他的人,以帮云朝做饭,顺便接近明轩为借口,打发了那个监视者,不过那个监视着也不笨,王剑涛告诉他云朝的真实身份,他才放任王剑涛帮云朝做饭的。
风煦安慰完云朝,又将她带到自己的大帐里安顿好,嘱咐她不要乱跑,在这里乖乖等他,这才去和明轩一起商量。
于是,三人就商量起营救长兴的对策来。
不一会儿,三人就商量好,各干各的事去了。
风煦一回到大帐内,就让云朝帮着制毒,虽说云朝对制毒和解毒不怎么行,但至少还懂一点,再加上她对毒敏感,能辨百毒,所以,她知道哪些毒狠,哪些毒不要命。
一个时辰后,这些毒就到了王剑涛的手里。看着王剑涛将毒药倒进明轩的饭菜里,那个监视者眼里露出了狠毒的光。
“这样,行了吧?你回去告诉皇后,让她信守诺言,将长兴公主还给我。”王剑涛带着点恳求的语气对那监视者说道。
“等你把纳兰明轩带到皇后面前,皇后娘娘自然会放了那个小公主。”监视者平淡的说着,说完就走出去,不再理会王剑涛。王剑涛看着他,没说话,默默的将饭菜给明轩端了过去。监视者又跟着他一起走向明轩的大帐。
看着明轩一点一点毫不怀疑的吃完饭,王剑涛吸了一口气,监视者吐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明轩的眼前就开始出现幻境,他将王剑涛看成了舞影,王剑涛轻而易举的就将明轩引出了军营,一路向皇后指定的地方引过去。明轩亲自出面,外面的守卫士兵自然是不敢拦的,于是,王剑涛引着明轩,连同那监视者便毫不费力的就出了军营。
那监视者早就飞鸽传书给皇后了,皇后得到消息,带上长兴,又埋伏了一大批杀手在姚梦岭——当年冰怡俊被明轩诛杀的地方。
来到姚梦岭,皇后已经等候多时了。看着明轩的样子,她不禁又想起了冰怡俊当年的惨死。冰怡俊,她一生的挚爱,就是被眼前这个人一剑刺死的!想当初她那样求他,求他放过冰怡俊,他却像个冷血人一样,一点也不为所动,毫不留情的就杀了冰怡俊,这个仇,她绝对要抱,她要亲手在纳兰明轩身上讨回来!
“你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我要的人,你也该给我了吧?”王剑涛看着皇后,又看向她身后被杀手紧抓着的长兴,有一丝焦急。
“不急,等我杀了他,自然就会把你的小公主还给你。”皇后看着王剑涛,又看了长兴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王剑涛看不懂的情绪,不是仇视,不是轻蔑,不是狠毒,而是有点像疼惜。
皇后话音刚落,就挥剑向明轩砍了过来。
“住手!”正当皇后的剑要刺到明轩的心脏时,长兴喊了一声,皇后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许你杀他!你要是杀了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长兴喊着,喊声中带着一丝哭腔,还有一丝凄凉和痛苦。长兴深知,明轩是商赢不可或缺的人,要是皇后杀了他,商赢必乱,王剑涛也逃不过一死。
“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会一味的忍让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听长兴这样说,皇后有些气恼,回头就骂了长兴一句,而后又去砍明轩。
一剑刺过去,明轩不躲不闪,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皇后的剑,手腕再一翻转,皇后握剑的手就跟着翻转,王剑涛看准机会,“刷”地抽出袖子里藏着的短剑,快速的刺向先前的那个监视者,又迅速向皇后刺过去。
皇后安排的杀手一见,立即奋起,抓着长兴的人在皇后的示意下,狠狠的一把掐住长兴的脖子,长兴被掐的一声惊呼。
听到长兴的惊呼声,明轩和王剑涛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皇后又回头看了长兴一眼,眼里有一丝心疼,但瞬间就消失了。
“放开长兴公主!”明轩指着长兴,愤怒的对皇后命令。
“哼!纳兰将军,好一个战神!现在这丫头在我手上,还敢这样跟我说话,就不怕我一不小心,扭断她的脖子吗?”皇后说着,恨恨的看了明轩一眼,又瞅了王剑涛一眼道:“哼,你小子居然敢戏弄本宫,就凭你们俩就想救走这个小公主?不自量力!”说完,手一挥,埋伏的杀手就冲了出来,将明轩和王剑涛团团包围。
明轩和王剑涛眼睛都不眨一下,毫无惧色的与黑衣人打起来。
而风煦,也已经带人在暗处攻击皇后的人。风煦看皇后只顾观战,根本没注意长兴,就将涂有云朝特制的毒药的箭射了出去,两支剑稳稳的射中捉着长兴的两人。剑一射出,风煦也跟着飞了出去,再皇后还没来得及采取下一步措施时,伸手抢过长兴就跑。
营救长兴成功,风煦立即放出信号,姚梦岭周围瞬间涌出大批商赢军士。皇后见势不妙,立即掉转头逃掉,逃走时,回头看了长兴一眼,这一眼,看得长兴心里百味陈杂。
风煦正准备让人去追,长兴却把他拦住了,死活不让追,风煦不解,她却不说话,一个劲儿的哭,就是不让风煦去追皇后。
游魂笑 第九十七章长兴的故事(二)
回到军营,长兴就一个劲儿的哭,谁劝也不听,也不愿见人,把风煦、明轩和王剑涛都赶了出去,一人躲在大帐里。
风煦想了想,也想不通她到底哭什么,便把云朝叫来,希望云朝可以从她嘴里问出点东西,这长兴,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更何况是哭得这么伤心,一定是在夜弦遇到了什么事,还有那夜弦皇后看她的样子,让人琢磨不透,长兴看她,也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情愫在里面。
云朝见了长兴,长兴还是不说话,云朝也不问,直接递给她一块丝巾,可长兴也不接。
“你走吧,我不想说话,我知道是四哥让你来的,你们都不要管我,都走!”长兴擦擦泪水,又将头扭向一边。
云朝看看长兴,轻轻一笑道:“长兴啊,不要哭了,好不好?哭坏了,你四哥和王剑涛可是要心疼的,还有皇上,他也会心疼的,皇上可是最爱你的。”说完,又伸出手轻轻抹去长兴脸上的泪水。
“你不要骗我了,父皇不会再爱我,以后都不会。”长兴说着,又埋下头去。
“怎么会呢?皇上一直都很爱你的啊,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不要多想了,来,擦擦眼泪,看你,眼睛都哭肿了。”云朝边说边安慰长兴。
没想到长兴却固执的推开云朝:“不会了,他不会再爱我,我不是他的长兴!”长兴说着,又大哭起来。
“嗯?怎么会呢,你一直都是皇上最爱的长兴公主啊!不要多想,这次和亲是夜弦的问题,不是你,皇上不会怪你的,何况,他也希望你过得幸福啊。”云朝不知道为什么长兴会说这么奇怪的话,皇上宠爱她,这是人人皆知的事,她为什么说她不是皇上的长兴了呢?
“云朝你别安慰我了,我根本不是父皇的女儿。”长兴看看云朝,伤心的哭着说出心中的痛,这一说,将云朝惊得目瞪口呆,长兴不是皇上的女儿?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可能,长兴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长兴,别开玩笑了,你这么可能不是皇上的女儿呢?皇上那么疼爱你,你要不是他的女儿,他怎么会这么宠爱你呢?一定是你想多了,没事,夜弦的事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想,风煦马上就会安排送你回尤歌的,放心吧,回了尤歌,就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云朝不相信长兴的话,不相信长兴不是皇上的女儿,一定是长兴受刺激受多了,脑子发昏,才会胡言乱语。
“我不是他的长兴!”听完云朝的话,长兴一冲的站起,大声叫着,扒开自己肩头的衣服,云朝看着她的肩,一朵晶莹圣洁的雪莲赫然在目。
“现在你相信了吧?我根本不是父皇的女儿,而是夜弦皇后的亲生女儿。”长兴说着,又伤心的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是她的女儿?我要做长兴,不要做她的女儿。”长兴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云朝看着她,轻轻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长兴靠着云朝的肩,哭得泣不成声,可以看出,她不愿做夜弦皇后的女儿,不愿做夜弦公主。
可是,长兴既然是夜弦皇后的亲生女儿,怎么又成了商赢国的公主呢?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的呢?这真实个头痛的问题。
长兴哭了好久,总算哭得没力气,倒在云朝的肩上睡了过去。云朝将她轻轻扶上床躺好,又取过被子为她盖上,这才离开去找风煦。云朝一离开,王剑涛就进来了,看着长兴红红的眼皮,王剑涛自然而然的打来热水,帮长兴敷上红肿的眼。做完这一切,他就在一旁守候着。长兴从小到大没收过什么委屈,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难免伤心难过。
听过云朝的叙述,风煦没说什么,也没有多少惊奇,心里大概也有底,长兴闹了这么久,早就该累了,就让她好好睡一觉吧,现在天色已晚,风煦也该睡觉了。
云朝正在想长兴的事,冷不丁被风煦从背后将她打横抱起来,吓得云朝一个激灵。但见风煦抱着她直接向大帐里的那张床进发,云朝急了,这人,他他他想干嘛?
看出云朝的窘迫,风煦故意逗她:“天黑了,睡觉。”说完,就将云朝放到了床上,还不等云朝挣扎,风煦俊朗的小身板就压了下来,压的云朝动弹不得。
“你你快过去!”云朝一急,就开始推风煦。
风煦看着云朝的窘样,坏坏的笑了笑,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云朝的脸上轻轻划来划去,慢慢划向云朝的脖子划得云朝冷汗直冒,连连抓住胸前的衣服,往中间拉紧了一些。
“朝儿,要休息了,你要穿着衣服睡觉吗?”风煦看着云朝,笑了笑,指指云朝紧抓着衣服的手。
云朝闻言,赶紧推风煦,希望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风煦就像块大石头似的,云朝没将他推开丝毫,双手还被风煦抓在了手里。
“你,你想干嘛?放开我!”云朝看着风煦的眼神,一颗心怦怦直跳,风煦笑的妖邪,笑得迷离,笑得云朝浑身不自在,虽然云朝说过她会试着慢慢适应夫妻间的生活,可是,风煦这样,也太快了啊!
“呵呵,朝儿,干嘛呢?这样看我,早点歇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风煦说完,放开云朝,自己脱了外衣,在云朝身边躺下。见云朝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他,风煦又笑了,一把将云朝拉进他的怀里道:“怎么,朝儿想让我做点什么吗?”说着,一双眼睛就开始在云朝身上打转。
云朝这才知道上当,被风煦给耍了,顿时抡起拳头就往风煦身上招呼,两人又笑又闹,好半天才安静下来,由风煦抱着云朝进入梦乡。
这一个月来,无泪一直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写文,因为今年的事情很多,但今天,看到这么多人支持无泪,无泪感动得泪流满面,无泪决定,不紧要写完这本,还要继续开下一本!
大家的支持是无泪写作的最强动力!
感谢一直以来默默支持无泪的人,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游魂笑 第九十八章返回国都
第二天一大早,云朝还没睡醒,风煦就来叫她了。云朝揉揉眼睛,却见风煦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她。
“怎么了?”云朝不明所以。
“先起床吧,起床了再说。”风煦说着,将云朝的衣服递给她,又帮她穿着。
穿好衣服,梳洗完毕,风煦就牵着云朝走出大帐。
他们俩先去看了长兴,长兴很早就醒了,就是呆呆的坐着,不说话,也不吃饭,王剑涛一大早就殷勤的为她做了一份早饭,她却看都没看一眼。风煦和云朝来的这会儿,王剑涛还在哄着长兴吃饭呢。
“我来吧。”风煦说着,结果王剑涛手上的碗,将碗里地粥喂给长兴,长兴还是不动也不说话。
看长兴这个样子,风煦也不再坚持喂她吃饭,放下碗将长兴的头扳起来,强迫长兴看着他。
“你走开!”长兴被风煦这一动作弄得烦闷,一把推开风煦,又扭过头去。
“还生气呢。我还以为你是咋的了,原来,那个女人是你娘啊,难怪你不让我追,唉”风煦看着长兴,故意说出她心中不愿提及的事。
果然,这一说,长兴就有反应了,连云朝也有了反应,这风煦怎么能这样?长兴正为这个纠结着呢,他却专门往长兴的伤口上撒盐。
云朝说着就要将风煦拉开,却被风煦挡住了。风煦将云朝拉到一边坐下,又回过头来与长兴对峙。
“她不是我娘!我才没有这样的娘亲,她不是!”长兴气急,对着风煦就是一阵大吼。
“这不就结了?那你还纠结什么呢?既然她不你娘,就不必管她,待会儿我就派人送你回宫。”风煦说着,又看了看长兴的表情。
“我不要回去。”长兴说着,又开始哭泣,“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就算我再不愿意认她,我也是她生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长兴说着,哭得更加伤心。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风煦问。
“我也不愿意知道,父皇对我这么好,我只想做父皇的女儿,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找到了我,为什么,为什么小时候丢下我,现在又来找我?我恨她,恨她!”长兴一想起皇后对她所说的话,心里就难受,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要如此对她?
“那天,我被抓了,后来,皇后用我要挟王剑涛,让他会来刺杀纳兰将军,我不答应,但王剑涛为了救我,毅然决然的答应了夜弦皇后的要求。后来,我想逃,却又一次被抓住,我一时气不过,就与皇后厮打起来。夜弦皇后一生气,就把我赏给了她手下的人,我在那些人的魔爪下挣扎,就再他们撕破我的衣服,我以为自己就要命丧于此时,那些人愣住了,都停止了动作,皇后这才看到我肩上的雪莲胎记,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有的,但皇后看到这个胎记后,就放了我,后来,她告诉我说,我才是她十五年前丢失的女儿!我不相信,但我们的血却一点也不含糊的融合在一起,而我背上的胎记她也清楚的知道,甚至连我小时候用过的一些东西,她都保留着,其中,有些东西我还见过的,就与我宫里的一模一样。”
长兴把皇后找到她的经过都说了出来,说得却很痛苦,这么些年,她没有母亲,只有东方政宠爱着她,给她一切,东方政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而现在,突然就冒出一个母亲,让长兴如何接受?这母亲却是自己父亲的仇人尽管长兴不是东方政亲生的,但长兴直至此时,还把东方政当自己的父亲看,如此一来,让她如何是好呢?一边是自己的生母,一边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这些年自己所有的感情空缺,都是这一个人来填补的,自己怎么放得下他?
“原来是这样。”风煦自言自语一句,又对长兴道:“那么你呢,你怎样想?”
“我不知道,我不想失去父皇,可我却是她的女儿,我不要,不要!”长兴还哭着,看得出,她对东方政的感情不一般。
“如此甚好,只要你不愿意失去父皇,父皇就不会丢下你的,放心吧。”风煦说着,拍了拍长兴的头,长兴抬起满是泪水的眼,一脸疑问的看着风煦。风煦见她不太相信,继续道:“你放心吧,父皇当年捡你回来时,都没有想那么多,还不是一样疼爱着你,父皇不会计较的。”
“真的吗?四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父皇不会在乎我是谁的孩子?”长兴挂着一脸的泪水,比云朝还幼稚的问风煦。风煦对她点点头,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看着长兴,风煦又想起了自己的母妃。父皇之所以会这么疼爱长兴,就是因为长兴是母妃捡来的,母妃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可是,她却没有,偶然的一天,在街上看见了这个孤独的小女孩,母妃当时就很喜欢,当即就把她带了回去,认作自己的女儿。而这没多久,外公一家就被害了,母妃也投湖自尽,自此,父皇就更加宠爱长兴,因为,长兴是母妃留给父皇就思念与希望。
刚安慰完长兴,明轩就派易经来叫云朝和风煦了,风煦这才想起还有事情要做,于是,板着脸拉着云朝去见明轩了。
见到明轩,明轩慈爱的对云朝笑了笑,拍拍她的头,让她好好陪陪风煦,说完这些,就让风煦带着她去玩。
来到外面,云朝很是不解,不知道明轩今天怎么这么奇怪的让自己陪风煦,要搁在平时,明轩一定不会让云朝来烦风煦。
“云朝,别想了,我们好好玩玩吧,在边关,就只能玩这一次了。”风煦拉拉云朝,一脸沮丧的说道。
“嗯?什么意思?“云朝不解。
“边关战况紧急,我们抢回了长兴,夜弦皇后大怒,大肆发兵攻打商赢,我不能再照顾你了,岳父大人早就想让你回去,这次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让易经送你和长兴回尤歌。”风煦说着,心里也很是不满,和云朝在一起才这么点时光,还没抱够她呢。
“我不回去。”听了风煦的话,云朝嘟囔起了嘴。
“云朝,你还是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你回家等我,嗯?”风煦拉着云朝,尽管他也舍不得云朝离开,但边关太危险,条件又差,他也不忍心让云朝陪在这儿受苦。
“啊,原来你也嫌我是个累赘啊!”云朝一听风煦的话,就不太高兴,什么意思嘛,自己陪在他身边,他还不满意,还要赶自己走,哼!
“不是,朝儿,我不是这个意思,边关真是太危险,你不能留在这儿,听话,回家等我,我保证,一打完仗,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风煦轻声安慰并劝着云朝。
云朝瞪了风煦一会儿,一甩手,径直向前走去,风煦连忙跟了上去。云朝知道,风煦和明轩都是为她好,可是,她舍不得风煦,没有风煦的日子,淡如死水,没有他,简直是度日如年。
两人在边关溜达了一大圈,日落时分,才回到军营。
见云朝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扒在桌子上,明轩来到云朝身边,轻轻碰碰她:“丫头,舍不得那小子?”
“嗯。”云朝看也没看旁边的人,现在,她一心想着风煦,只希望多与他相处一段时日,于是,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哼,丫头,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不就是分开几天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安全,他才会放心,知道不?”明轩说着,轻轻拍了拍云朝的头。
云朝转过头,见来的是明轩,顿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什么父亲啊,老是这样笑话女儿!
“爹,您怎么哼。”云朝推一把明轩,站起来走到一边。
明轩看着她,笑了笑:“呵呵,丫头长大了。别不好意思,喜欢就是喜欢。爹看得出,恪森对你是真心的。”说到这儿,明轩走过来搂过云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云朝,看到你幸福,爹也就放心了,现在,你是商赢的太子妃,未来可能还是商赢国母,以后的路,爹不能时刻守在你身边,你要自己走,知道吗?”
“嗯,云朝知道,爹您放心吧,风煦会保护我的。”云朝应着,将头靠着明轩的肩上,她知道明轩的顾虑,在明轩的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丫头,一个无知又会闯祸的丫头,现在,她嫁入皇家,明轩自然会多为她想一些,风煦与世无争,她自己也是这么的天真,明轩不求什么,只求她能幸福的与风煦走到天荒地老,但依商赢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梦想,还是个未知数啊。
第二天,风煦和明轩送云朝和长兴离开军营,易经和王剑涛一路上保护着两人。这一路,到没什么风险,很是顺利,王剑涛对长兴更是照顾,都把云朝丢在一边了,不过说的也对,他本来就是长兴的送嫁将军,自然要好好守护长兴了,至于云朝,有易经保护,就够了,所以,这一路上,云朝和易经看着王剑涛和长兴,只是轻微的笑笑,并不说什么。
游魂笑 第九十九章 合家欢乐
一路上,几人说说笑笑,走了二十几天,才回到尤歌城。刚到城门口,大批的侍卫就迎了上来,将云朝和长兴接了回去。
一回到皇宫,长兴就趴在东方政的肩上哭起来,哭得又伤心又悲凉。
“好好好,长兴不哭了,是父皇不对,父皇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去和亲,不哭了,好不好?”东方政安慰着长兴,看长兴哭的伤心,就知道她受了很多的委屈,原以为,长兴喜欢北堂冰麒,将长兴嫁给北堂冰麒,会带给长兴一生的幸福,没想到结果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呜呜——父皇,您对长兴真好,呜呜——”长兴边哭边说。
“傻丫头,你是父皇的女儿,父皇当然要对你好了,快别再哭了,看你这眼睛哭得,父皇要心疼的。”东方政说着,伸出手指帮长兴擦擦脸上的泪珠。
看着东方政慈祥的笑,又见东方政如此爱怜自己,长兴又想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从小到大,长兴的记忆里只有东方政,东方政给她所有的爱,让她有一个温暖的家,虽然没有母亲,但有东方政,长兴就满足了,有东方政给的父爱,长兴不缺什么。后宫嫔妃嫉妒她,东方政也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害,甚至还为她废了几个妃子,这些,长兴怎么会不记得?
而现在,长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居然是夜弦皇后是女儿,这让她如何相信?夜弦皇后一心想要杀死东方政和纳兰明轩,她还要夺取商赢国土,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她的母亲?她不愿意要这样的身世,她觉得,这样对不起一直疼她爱她的父皇。
“父皇,长兴对不起您。”想到这些,长兴推开东方政,一下跪倒在东方政的脚下,“这些年,承蒙父皇厚爱,长兴感激不尽,只是,长兴不配拥有父皇的爱,长兴不配。”长兴说着,又哭了起来。
“长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父皇不怪你。”东方政说着,就要扶起长兴,长兴却依旧跪着不愿起来。
“父皇,长兴不配拥有你的爱,长兴,长兴根本就不是您的孩子。”看着东方政,长兴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她不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但从心里来说,长兴不愿欺瞒东方政,不愿失去这么一个好父亲。
“胡说!谁说你不是父皇的孩子?再这么说父皇可就要生气了。赶紧起来。”听了长兴的话,东方政变了脸色,一把将长兴从地上扯起来。
看着东方政严肃的神情,长兴抹了一把眼泪,决定说出一切:“父皇,长兴不愿欺瞒您,长兴确实不是您的孩子,但是,长兴不愿失去您!”长兴说着,就将一切都统统说了出来,说的很是伤心。
“父皇,长兴说的都是事实,这些年,长兴在父皇的呵护下成长,长兴很是感激,长兴实在不愿失去父皇,在长兴心里,父皇就是长兴的亲身父亲!可是,可是,为什么长兴不是父皇的亲生女儿?为什么?”长兴说着,又痛苦的哭起来。
东方政默默的拉过长兴,轻声安慰着:“既然不想失去父皇,父皇就依旧爱着你,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依旧是父皇最宠爱的小女儿,好不好?”东方政带着种商量的口气对长兴说道,说得长兴更加伤心感激,她如此尴尬的身份,东方政竟然不计较!这个父亲,比亲生父亲都还让人感动,长兴又怎会不为之所动?
“好了长兴,不哭了,赶了这么久的路,累了吧?父皇让人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好不好?”东方政拍拍长兴,说得一脸慈爱。长兴听了,擦擦泪水,点了点头,随着宝公公回了自己的宫殿,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看王剑涛,王剑涛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好好休息。
“王爱卿一路保护公主,又经历了这么多事,也回去休息吧。”长兴走后,东方政对王剑涛开了口。
王剑涛对东方政躬身以礼,恭恭敬敬的答道:“是,谢皇上。”说完,也走了,偌大的御书房里,就只剩下云朝和东方政,易经在外面等着她。
东方政来到云朝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云朝,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看得云朝浑身不自在,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和她那俊爹爹一样,带着点暴风雨的意味。
果然,东方政嘴角一勾,冷冷的哼了一声,就开始训斥云朝:“你这丫头,胆子不小啊,我让你回娘家,你居然在娘家惹出一桩事端,身为太子妃,竟然还擅自离京,在边关闹腾,你可知罪?”东方政说着,板下脸来。
看着东方政冷冰冰的脸,云朝在心里吐了吐舌头,翻了翻白眼,在家有个脾气坏的爹爹管着,嫁了人又有个严厉的公公,这日子过得,唉——
“云朝,不知。”云朝看了一眼东方政,淡淡的说道,“娘家的事,云朝是受害者,并不能说是云朝惹出来的,而离京去边关,又是由这事引出来的,所以,也不能怪云朝.”云朝说完,轻轻一笑,自信的看了看东方政,哼,想往我头上扣罪名,没门!
“哼,伶牙俐齿的小丫头,难怪纳兰将军要让我来管你,就你这样,不把他气死才怪。”东方政看着云朝,会心的笑笑,有这丫头作陪,森儿就不会孤单。
“啊?”听着东方政的话,云朝有点懵,什么叫‘不把他气死才怪’?她经常惹她那脾气坏的爹生气吗?好像没有吧。
“啊什么啊?天天欺负森儿,没想到自己的做法会让别人生气吧?哼,我可不是森儿,记住了吗?”东方政故意摆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对云朝说道,森儿也是太宠爱她了,看着他们俩这么好,东方政这做父亲的自然高兴,但森儿毕竟还是商赢的太子,不能让其他不轨的人抓住什么把柄,云朝确实是个好女孩,有她,森儿就能幸福一生。
看东方政那严肃的表情,云朝摆摆头,懒得理他,不就是想让她好好爱风煦嘛,直说得了,再说了,两人都走到这个地步,就算他不说,云朝也会爱风煦一生一世,两人早就许下了相许终身的誓言。
见云朝不说话,东方政还以为云朝理亏,遂暗自高兴了一下。他正高兴着,外面有侍卫来报,说纳兰夫人到。
云朝一听说,连忙就转身向舞影扑过去,当初偷偷跑去边关,一隔就是两个月没见到娘亲,娘亲一定很想自己,也为这事很生气吧,嘿嘿,先讨好娘亲,娘就不会生气了。
“云朝,皇上在此,不得放肆。”舞影推开云朝,不让云朝抱到她,云朝嘟着嘴站在舞影一旁,东方政看了,却哈哈大笑起来。
“这孩子,都是臣妾惯坏的,没个礼数,让皇上见笑。”舞影拉着云朝,微微笑着对东方政说道。
东方政又是哈哈一笑,走过来拍了拍云朝的肩:“舞影啊,你这个女儿,和恪森真是般配,两人都不拘礼数,我喜欢!哈哈哈”
三人说说笑笑,东方政自从白依依投湖自尽后这么多年,第一次又尝到了家的味道,对他来说,云朝就是他的儿媳妇,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儿媳妇,云朝有一个温暖又有爱的家,云朝把这份爱带给了东方政,还有舞影,她对云朝,就像依依对恪森一样,她们俩都是这么贤惠美丽。
云朝一人回来,没有风煦的陪伴,东方政也不忍让她一人孤单的呆在宫中,便给了她一块金牌,让她可以任意出入禁宫,云朝高高兴兴的捧着金牌跟着舞影回了镇宇将军府。
看着云朝和舞影的背影,东方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游魂笑 第一百章
云朝回家,最高兴的是心因,最不高兴的,就是她那个浪荡的二哥。因为,云朝一回来,心因就会将云朝放在第一位,而将纳兰黎丢在一边。
云朝不在的这些日子,纳兰黎每天还能与心因说说话,尽管心因一直回避着他的问题,但纳兰黎能感觉到,心因对他,也有感觉,只是心因不像云朝,她总是把一切都藏在心里。
好不容易与心因走的近了一点,可以在没人时偷偷牵一下心因的手,心因也开始慢慢接受纳兰黎了,偏偏这个时候云朝跑回来,真扫兴。
所以,云朝一进门,纳兰黎的脸色就不怎么好,再见心因,一见云朝,就立即跑到云朝身边,不再理会纳兰黎,纳兰黎的脸色更是不佳,从头到尾没给过云朝一个好脸色。
舞影还在为云朝私自跑去边关的事而生气,所以,一回家,舞影就开始数落云朝的“罪状”,云朝去边关的这些日子,易杆怎么追都追不上,骇得舞影天天睡不着觉,就一味的为她担心,她倒好,一人优哉游哉的在边关与风煦卿卿我我,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纳兰黎逮住这个好机会,不停的在舞影耳边煽风点火,哼,丫头,早不回来晚不会来,偏偏在哥要抱得美人归时跑回来搅局,看哥怎么收拾你!纳兰黎在心里洋洋得意。
“二公子你怎么回事啊?夫人正为小姐的事不高兴,你不帮小姐就算了,还在一旁火上浇油。”见纳兰黎如此,心因不满的说起纳兰黎来,这纳兰黎,平时不是挺疼爱云朝的吗,今天怎么也损起她来了?
见心因不高兴,纳兰黎连忙摆手,不再说下去:“好好好,我不说了,心因你别生气啊!”纳兰黎讨好似的在心因耳边说了句,就乖乖的退到一边,心里却很是不高兴,心因一见云朝,就忘了他,他当然不高兴了。
“算了,女儿大了,家里也留不住。”舞影拍拍云朝,而后又很严肃的对云朝道:“云朝啊,别怪娘啰嗦,娘舍不得你。”说着,舞影抱紧了云朝,继续道:“你现在已经为人妻子,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娘舍不得你,我的女儿。”舞影说着,又将云朝抱紧了些。
“娘,云朝也爱您,您放心,云朝会经常回家看您的。都是云朝不对,不该一个人偷偷跑去边关,让娘担心了。”云朝抱着舞影,一脸幸福,她知道,舞影舍不得她嫁人,嫁了人,就不能天天和娘在一起,但她爱风煦,她也爱自己的亲人。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累了吧?赶紧回房休息吧,娘为你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待会儿娘做好了让人来叫你。”舞影说着,慈爱的看了看云朝。
“娘您歇着吧,这些让下人做就好。”云朝扶着舞影在大厅里坐下。
“不必,娘要亲自做给你吃,以后,娘就不能天天为你做吃的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不?”舞影捧起云朝的脸,女儿嫁了人,做娘的就算再心疼,也不能天天陪着女儿。
“娘您放心吧,风煦待我很好,他会好好照顾女儿的。”云朝捉着舞影的手,说得很是幸福,好像她抓着的就是风煦一样。
见云朝如此,舞影也就放了心,恪森虽然放荡不羁,但却是个专一的人,将云朝交给他,舞影放心。
云朝刚拉着心因回到房间,纳兰黎就跟了上来。
云朝瞅瞅他,眨巴着眼睛偏着头问道:“二哥,有事吗?”她刚问完,纳兰黎就一把拉过心因,甩也不甩云朝,直接拉着心因走掉。
看着两人的背影,云朝暗自笑了笑。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了顿饭,这顿饭,吃得纳兰黎无比郁闷,白天他拉走心因,心因有些生气,从那以后就没有理过他,他也又去找了心因,心因却不见他,直到吃饭时,才见到心因,心因却不理他,一个人独自回了房。
纳兰黎就郁闷了,心因明明对他也有意思的,要不然,就不会在没人时允许纳兰黎牵她的手,纳兰黎也向她表露过心迹,心因却未置可否,还一味的回避这个话题。
心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不行,不能坐在这儿等,我要亲自去问问她,我要将心里所想,全部告诉她,告诉她我爱她,要娶她为妻!纳兰黎一边想一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不知不觉,一壶酒就被他给喝光了。
吃完饭,云朝陪着舞影和其他几位姨娘在院子里聊天,纳兰黎一人悠悠的飘着,不知不觉,就飘到了心因的房外。
房内,心因的影子印在窗户上,柔美又娇弱,透过这影子,纳兰黎仿佛能看见里面的人。
只见影子轻轻抬起手,拿手绢在眼上擦着,那动作,看得纳兰黎一阵心疼,心因哭了,她在哭,她在擦眼泪。可是心因,你为什么将一切都埋在心里呢?说出来啊,说出来一切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看着那影子,纳兰黎毫不犹豫的推门向心因走去。
看到纳兰黎,心因很是吃惊,一下站起来,愣愣的看着纳兰黎。纳兰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上前就抱住心因,抱得心因又惊又怕。
“心因,不要拒绝我,你知道吗,自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终于把你等回来了,你不要走,不要走。”纳兰黎抱着心因,借着酒劲儿,一个劲儿的胡言乱语。这些话,虽算不上胡言乱语,但听在心因的耳中,至少是这样的。
“二公子你快放开我!你喝醉了。”心因边说边挣扎。
“心因你听我说,我没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爱你,我要娶你为妻。”纳兰黎依旧紧抱着心因不放。
“二公子你真的喝醉了,你快放开我。”心因边说边推纳兰黎,但纳兰黎就是不放手,两人在房里扭成一团。
心因力气太小,拗不过纳兰黎,一下被纳兰黎推到在床,心因又急又怕,但纳兰黎还是不放手,他现在只想好好看看心因,心因好不容易就在眼前,他当然不会放过。
“心因,不要这样对我,我爱你,今生今世,我爱定你了,心因。”纳兰黎抓着心因,在酒的催发下幽幽吐出深埋在心间多年的话。说出这些,纳兰黎顿感心中轻松了许多。
“二公子你别乱说,快走,再不走我可就叫人了。”心因还在奋力推着纳兰黎,希望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纳兰黎实在是太重了,心因没有将他推开丝毫,他依旧稳稳的压在心因的身上。
心因又推纳兰黎,试图从他的身下逃出来,可纳兰黎压得太紧,心因没办法摆脱,只能仍由他压着。
“二公子你快起来啊,我快被你压死了。”心因无语,“二公子你别这样,被人看见了不好。”心因一边说,一边还在努力摆脱纳兰黎,可纳兰黎一点反应都没有。
“二公子,你”心因说着,看了看纳兰黎,这一看,心因傻了,他他竟然,他竟然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可怜的心因啊,该不会就这样被纳兰黎这个笨重的人压一个晚上吧?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纳兰黎确实压了她一个晚上。
游魂笑 第一百零一章 心因篇(一)
第二天一大早,云朝还未睡醒,绿柳就嚷嚷着冲进云朝的房间:“小姐小姐,不好了,心因姐姐出事了!”
睡梦中的云朝不赖烦的揉揉惺忪的睡眼,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大清早的,大叫什么啊?没见我正在睡觉吗?”
“小姐,大事不好了,心因姐姐她”绿柳也不管云朝还要不要睡觉,急匆匆的叫了出来。
“心因?心因她怎么了?”云朝有些不解,又有些为心因担心。
“心因她小姐,你快去看看吧。”绿柳说着,指向心因的房间。
云朝一听,连忙跳下床,胡乱将衣服往身上一套,就往心因的房间冲过去。
还未走进房间,就听见心因在嘤嘤哭泣。云朝顾不得其它,推门就闯了进去。
一进门,却见舞影和其他几位姨娘,还有他们的贴身丫鬟站在房内,心因衣衫不整,被同样衣衫不整的纳兰黎紧紧抱着。心因低头掩面哭泣,试图挣脱纳兰黎的拥抱,纳兰黎却紧抓着不放。舞影及其他几人,一脸错愕的看着纳兰黎和心因,无比不相信。
“怎么回事?”云朝一进门,同样也很错愕,再见心因和纳兰黎的模样,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云朝的心里浮现,云朝冲过去抓过纳兰黎就开始拍打他:“二哥,你对心因做了什么?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云朝很是愤慨,心因与她情同姐妹,纳兰黎又是她的亲哥哥,纳兰黎虽然风流,但却不下流,他怎么能这样对心因呢?不对,绝对不对,以自己对二哥的了解,他是不会这样的。
“云朝!”纳兰黎大喝一声,抓住云朝的双手,让她安静下来,“我没有对心因做什么,我只想娶她为妻!”
纳兰黎话落,将屋子里的众人都吓了一跳,一个个都愣住了。
“我喜欢心因,我要娶她,我爱她!”纳兰黎将心因的身子转过来对着他,心因却不看他,还是低头啜泣。“我没有对心因做什么,只是昨晚,我多喝了点酒,有些晕,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我半夜清醒后,却发现心因被我压着,已经睡着了,我怕心因受凉,便替她退去外衣,将她抱上了床。看着心因,我起了私心,于是,我也跟着上去了,但是我并没有对心因做什么,我只想抱着她,抱一抱她就好!”纳兰黎说着,轻轻捧起心因的脸,一脸认真的对心因道:“心因,对不起,原谅我的私心,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嫁给我,好吗?”说完,在心因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
心因再也忍受不了纳兰黎如此,愤怒的一把推开纳兰黎,转身就冲出房间,纳兰黎一惊,连忙跟了出去。云朝看看他们,和舞影一行人也连忙追了出去。
心因一边跑一边哭,此时此刻,她不知该高兴还是该伤心,走到这一步,她承认,纳兰黎确实对她很好,她对纳兰黎也确实是有那么点意思,但纳兰黎,他怎么可以如此轻薄自己?怎么可以!自己虽然是个丫鬟,但自己也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尊严,他有那么多个美姬侍妾,干嘛还要来招惹自己?纳兰黎,我恨你!
心因想着,在心里将纳兰黎骂了百遍,可是,心却又很痛,心因也不知为什么心这么痛,一想到纳兰黎的那些个美姬侍妾,心因就不想看见纳兰黎的那张俊美却讨人厌的脸,就是这张脸,让她不知所措,就是这张脸,让她迷失了自我,也是这张脸,让她此刻又爱又恨。
“纳兰黎,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让你后悔的!”心因跑到镇宇将军府后花园里的荷花池旁,擦了擦泪水,提起裙琚就跳入冰冷的池水中,“纳兰黎,我一个丫鬟,高攀不上你这尊贵的将军公子,但我也不是你可以轻易就侮辱的,我宁死也绝不受辱!”
“心因——”刚追过来的纳兰黎见心因跳下荷花池,惊得大叫一声,顾不得其它,跟着就跳了下去。云朝在岸上看着他们,心里真不是滋味,舞影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然而,心因却不愿意让纳兰黎救她,她铁了心只求一死,纳兰黎如此对她,她如何还能活下去?她是个温柔的女孩,怎么能忍受纳兰黎如此?所以,心因将游到她身边的纳兰黎推开了。
“心因你干嘛?赶紧抓住二哥啊!”云朝急的在岸上对心因大叫,在这秋末冬初的日子里,荷花池的水冰冷刺骨,心因怎么能在里面多呆?
“心因,不管怎样,你先上来啊,别吓我,你想怎样都行,不要这样对自己。”纳兰黎在水中抱着挣扎的心因,一脸心疼,看着心因冻成了紫色的嘴唇,纳兰黎的心就隐隐作痛。
然而,心因还是没理会他,用尽力气将纳兰黎推开,自己又慢慢沉入了水底。纳兰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在水里寻找心因。等他找到心因,心因已经被水给冲晕了。
纳兰黎慌忙将心因抱上岸,急的不知所措。看着昏迷的心因,还是云朝冷静,连连让人帮心因度气,心因在水里的时间不长,只要把她喝进去的水吐出来就好。
纳兰黎闻言,不由分说,扳过心因的脸,就堵上了她的唇,纳兰黎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救醒心因,他不要心因有事,他要心因好好的,好好的做他的新娘。
不一会儿,心因就转醒。醒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纳兰黎那张讨人厌的脸,那张脸与自己近在咫尺,几乎要贴上自己的了。心因一惊,正准备叫,却发现自己的嘴也被纳兰黎堵着,顿时火冒三丈,使出全身力气推开纳兰黎,抬手就是一耳光打了过去。打完纳兰黎,心因也软软的倒下。
云朝连忙走过来扶起心因,心因委屈的又留下了眼泪。
“心因,你为什么要做傻事啊,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对你,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纳兰黎拉过心因的手,深情又疼惜的对心因说道,心因却从纳兰黎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心因!”见心因还在生气,纳兰黎一把抓过心因的手,紧紧抓着,单膝在心因面前跪下:“心因,我爱你不是一天两天,自从我遇见你开始,我就爱上了你,我发过誓,这辈子,非你不娶。”
听到这儿,心因转头看了纳兰黎一眼,又被过眼神。
纳兰黎依旧抓着心因的手,放在胸前悠悠的道:“心因,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怎么想,我会等,会等你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说到这儿,纳兰黎暗下眼眸,带着点自责的意味道:“我知道,我这个人没一处优点,天天只会吃喝玩乐,你既漂亮又贤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这样的纨绔子弟,根本配不上你,但是,我还是要试一次,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娶到你的机会!”
听了这些,心因又转头看了纳兰黎一眼,语气冰冷的对纳兰黎道:“二公子言重了,心因不过一个丫鬟罢了,是心因配不上二公子,还请二公子放手,赐心因一死,心因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说完,两行清泪顺着心因隽秀的脸庞流下。纳兰黎,你可知道我的心?你是将军府的二公子,不该看上我这么个丫鬟,你有你的事业和前途,你对我好,我知道,我们做朋友不好么?为什么你要捅破这层纸?我不想毁了你,你应该娶一个比我更好的人,我,真的配不上你啊!
“心因,你说什么傻话啊。”云朝焦急的抱着心因说道,“什么叫你配不上二哥?你这么美丽大方,又贤惠又能干,配二哥,绰绰有余!好了别说了,我先带你回去换衣服,别冻坏了身子。”云朝说着,就要扶心因起来。
纳兰黎却猛地站起来,长臂一捞,将心因打横抱起,在众人的注视下毅然走掉。
游魂笑 第一百零二章 心因篇(二)
大厅里
“娘,心因和二哥是怎么回事啊?二哥怎么会”云朝实在想不出二哥为什么会这么对心因,心因如此矜持的女孩,他怎么能唉!
见舞影摆头,云朝又转向了三夫人:“三姨,你是二哥的亲生母亲,这事,你怎么看?”云朝自从回府,就发现二哥对心因不一般,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唯有问问三姨是怎么想的,二哥做的这么明显,之前恐怕大家都知道他有意于心因了吧。
“黎儿确实做的过分,好歹人家一个女孩子,喜欢人家就好好跟人家说啊,现在唉!”三夫人说着,叹了口气。纳兰黎喜欢心因,在府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早就知道,心因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虽然是个丫鬟,但不比其他官家小姐差,只是现在,黎儿这样对她,她会理会黎儿吗?
“这么说,三姨你同意心因嫁给二哥?”云朝笑吟吟的看着三夫人。
“这”三夫人无言,不知云朝要干什么。
“我刚回来,就看出他们俩感情不一般,你们看了他们这么久,难道还没看出点什么?”云朝笑着问大厅里的众人。
见大家都不说话,云朝继续道:“二哥喜欢心因,心因也喜欢二哥,只不过,心因认为自己是个丫鬟,不想毁了二哥,不想让二哥没面子,所以不愿意嫁给二哥,但二哥确实很喜欢她啊。”说到这,云朝又跑到舞影身边,拽着她的袖子道:“娘你说句话啊,二哥和心因这事,到底怎么办?”
舞影看了看云朝,又看向三夫人道:“心因确实很好,但黎儿是三姐的孩子,这事,还是要三姐说话的。”
“我说?这事怎么说呢?黎儿都这样对心因了,我也没话可说,可是,老爷那边怎么说呢?老爷能同意黎儿娶心因吗?”三夫人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舞影。
“三姨你放心吧,只要二哥真心爱心因,心因愿意嫁给二哥,爹那边就好说,心因那边,我去问她。”云朝接过三夫人的话说道。
“这么多年,明轩只希望家人过得幸福,只要孩子们自己愿意,自己喜欢,我想,明轩应该会答应的。”舞影说道,纳兰家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只要大家都幸福,就够了。
“那好吧,云朝,你去问问心因,看她怎么说,她现在正在和黎儿生气,她跟你最亲,由你去问她的意思,再好不过了。”三夫人说道。
云朝见三夫人如此说,开心的跑开了,心因嫁给二哥,就是自己的二嫂了,以后又可以在一起玩、一起疯,可以天天看到心因,真好!
来到心因的房间,还没进门,就听见心因在哭,这个坏蛋二哥,这次把心因伤的可够深的。
进得门来,心因已经换下了湿衣服,而纳兰黎依旧穿着那身湿衣服,单膝跪在心因旁边,一双手还紧紧抓着心因的手不放,心因趴在桌上只是哭。
“心因姐姐。”云朝走上前,轻轻叫了声。心因闻言,抬头看了云朝一眼,又埋下头继续哭。
“好姐姐,不要哭了,好不好?二哥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喜欢你,想让你做他的新娘,才会这样的,你不要怪二哥,好不好嘛。”云朝边说边推心因,纳兰黎听了,也连连符合,一心想让心因不要再哭,不要不理他。
“好姐姐,你再哭下去,哭坏了眼睛,二哥会心疼的。”云朝拉拉心因,继续说道。
听了云朝的话,心因的心动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看着云朝道:“小姐,你不要劝我,我是不会嫁给二公子的,就算我愿意,这个将军府,也容不下我,你们都不要管我,发生这样的事,我没脸活下去。”
“傻姐姐,别这样说,谁说将军府容不下你?你也很喜欢二哥,既然喜欢,为什么要躲着他呢?这样不是很好吗?”云朝说着,替心因擦了擦眼泪。
“我才不喜欢他呢!我恨他!”听着云朝的话,心因擦了一把眼泪,丢出一句,将头扭向一边。
听心因这样一说,纳兰黎急了,连连抓着心因的手,急切的道:“心因,这不是真的,你明明也喜欢我的,这不是真的,你在说笑,你在说笑!”
看着纳兰黎那急切的样,云朝很是鄙视他,没见心因是在说气话啊。
“二哥你闭嘴!”云朝没好气的对纳兰黎一声吼,这人真不灵便,没见我正在帮你劝说心因啊!
云朝对纳兰黎翻了翻白眼,继续对心因道:“心因,喜欢就是喜欢,你若不喜欢二哥,当初二哥为我挨了爹一巴掌,我们被爹罚,你为什么会为他送去一快冰?还亲自为他敷脸。每次二哥来找我,你都会和他说很多话,二哥受伤,你也不分昼夜,不顾自己的伤照顾着他,你若不喜欢他,为什么会为他做这些?你明明喜欢二哥的。”
云朝说完,心因沉默了一会儿,有些遗憾的道:“就算我喜欢,又能怎样?我们毕竟不是同一路人,注定是不可能的。”
“没什么不可能,心因,只要你愿意,一切都有可能!”纳兰黎听心因这样说,又急了。
“是啊,二哥说的对,你喜欢他,他喜欢你,有这些就够了,何况娘和三姨也希望你们能喜结连理,这对大家来说,是件好事啊!”云朝见心因退让了一些,很是开心。
“就算如此,又能怎样?”心因啜泣着,擦了擦眼泪,指向纳兰黎对云朝道:“他有那么多的侍妾,我可不想与其他人共侍一夫。”哼,花心大萝卜,弄回家一堆女人,我才不要混在那些女人当中!
“这个好办,我马上就把他们送走!”这会儿,纳兰黎总算灵光了一次,见心因放松了口吻,连连讨好。
云朝也趁着心因松口的当,连连帮纳兰黎说话:“心因你放心,二哥虽然生性风流,但他却从未碰过那些女人,他和风煦是一样的,放心吧,二哥会好好爱你的。”说到这,云朝对纳兰黎一瞪眼道:“二哥你个木头,心因姐姐都答应嫁给你了,你还跪着,真没用!”
纳兰黎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愣愣的傻在了原地,好半天,才一下跳起来,冲到心因面前就将心因抱起来,高兴的转着圈。
见二哥如此兴奋,云朝笑着离开了两人。
游魂笑 第一百零三章 宝珠换亦寒
心因能嫁给纳兰黎,最高兴的,莫过于云朝了,这会儿,她正开心的在花园里直跳呢,从今以后,心因就是自己的二嫂了,真好,真好!
云朝正在高兴,却见一个人影从旁边闪了过去,云朝见人影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府里的人,连忙跟了上去,想看看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云朝一路跟着那人影,云朝别的不敢说,轻功到不差,不一会儿,就跑到了那人影前面。
云朝挡在人影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人影,哼,小毛贼,潜进我们家,想干嘛?
“你是跑不赢我的,说吧,偷偷潜进这里,想干什么?”云朝盯着对面的蒙面人,这人也真会跑,专门挑人少的地方跑,以至于云朝和他呆的这个地方,在一丛假山后。
“云朝,是我。”蒙面人说着,摘下自己的面罩,云朝一见,吃了一惊。
“冰麒?怎么会是你?你鬼鬼祟祟的跑我们家来干嘛?”云朝很是惊奇,冰麒不是带着寒姐姐走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我,云朝,你过来。”冰麒说着,将云朝拉到了一旁,一脸凝重的看着云朝道:“云朝,寒儿病了,我却救不了她,她只有三天时间了。”冰麒说着,就开始哽咽,眼里满是对辛亦寒的疼惜与不舍。
“寒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听闻辛亦寒病的要死,云朝猛地一惊,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一种莫名的担心充满了她的心。
“寒儿她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我是个混蛋!”冰麒说着,恨恨的一拳打在假山上。
“哎,你这是干什么?寒姐姐到底怎么样了?”云朝抓过冰麒问道。
“寒儿只有三天时间了,三天之内,我要是找不到救她的宝珠,她就会死的!”冰麒说得很是沉痛,见云朝一脸的焦急与不解,冰麒把一切都告诉了云朝。
“我与寒儿一见钟情,一直走到现在,但是寒儿中毒太深,皇后的那些解药根本治愈不了她,而她本身就不能承受十月怀胎之苦,然而,寒儿却坚持要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她很喜欢孩子,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而今,我们终于可以日夜相守,也有了我们自己的孩子,可是,可是这却是将寒儿推向了死亡边缘啊!”冰麒说着,一下跪倒在云朝脚边,吓得云朝一个激灵。
云朝还没说话,冰麒又开口了:“云朝我求求你,救救寒儿吧,要不然,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我,我怎么救啊?我又不会医术,这”云朝不解,不知冰麒为什么让她救辛亦寒,虽说她是识毒高手,但却不是医仙,让她救人?她不杀人就老天保佑了!
“云朝你可以的,只要你告诉我月华阳阿珠在哪,寒儿就有救。”冰麒看出云朝也很担心辛亦寒,遂连声求道。
“月华阳阿珠?”
“对,就是用月华阳阿珠,这宝珠是天下奇宝,可解百毒,有了它,寒儿就会好起来的。”冰麒说着,抓住云朝不放,继续求云朝:“云朝,我知道,你一定知道这珠子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若能救得寒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见云朝犹豫不决,冰麒又使劲求她,她是纳兰明轩最宠爱的女儿,一定知道这月华阳阿珠的藏身之处,有了这宝珠,寒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有救!
“这”云朝有些为难,这宝珠可是她那俊爹爹送给美人娘的定情物,要是给了冰麒,那坏脾气的爹知道了,不打死她才怪!
“云朝,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寒儿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走吗?我不求其他,只求寒儿能好好活着。我们好不容易可以过自己的生活了,她却又被病痛折磨着,现在,她好不容易可以有一个孩子,却马上又要带着孩子离开这个世界,寒儿这一生都苦,从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云朝,你就帮帮我,帮帮寒儿吧!”见云朝犹豫,冰麒又开始不顾一切的求她。
“我,好吧我答应你,给你月华阳阿珠,但是,你用完后记得还回来啊!”云朝禁不住冰麒的哀求,又真心想帮辛亦寒,听着辛亦寒的故事,云朝就想哭,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命怎么这么苦呢?
云朝拿了月华阳阿珠交给冰麒,看着冰麒感激的眼神,云朝心里莫名的一阵痛,不知在痛什么,冥冥中,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人要离开自己似的,然而,对于救辛亦寒,她却不后悔!
“你早点走吧,回去治好寒姐姐。”云朝说着,将宝珠交给冰麒,有些忧伤的自言自语道:“希望寒姐姐能早点好起来。唉,要是让爹知道,他非打死我不可。”
“云朝,你放心,一治好寒儿,我就会把宝珠还回来的。”冰麒激动的捧着宝珠对云朝承诺,这宝珠是天下奇宝,现在云朝摆摆手就将其送给其他人,明轩一定会生气,为了云朝不为难,冰麒一定会还回来的。
冰麒带着月华阳阿珠,满心欢喜的回到家,辛亦寒还昏迷着。
冰麒疼惜的看了看辛亦寒,转身进了厨房,他将宝珠放在辛亦寒的药里面,煮了一会儿,但是,这药都的天下鲜有的毒,辛亦寒中毒太深,只能以毒攻毒,宝珠只与这些亦毒亦药的东西相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可怎么办?难道宝珠也救不了寒儿吗?冰麒无比气恼,却又无可奈何。老天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宝珠在手,却也不能救寒儿,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
一时间,冰麒很是无奈,再看看昏迷的辛亦寒,她已经瘦得皮包骨了,好不容易可以守着她,她却又唉。
突然,冰麒脑中灵光一闪,传闻这宝珠是天下奇宝,如若有不可治愈的病症什么的,只要吃下这宝珠,就可以平安无事,除去一切病痛。对,就是这样,只要让寒儿吃下这宝珠,寒儿就能好起来!对,让寒儿吃下它,吃下它,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寒儿的愿望也能实现!
想到这点,冰麒马上行动,以最快的速度将月华阳阿珠碾成了粉末,做成一碗珍珠羹,小心翼翼的喂辛亦寒吃下。
辛亦寒吃下这宝珠做的羹,不一会儿,周身就开始发光,宝蓝色的光环在她的周围一圈一圈环绕,将她整个人置身于一个大大的圆球体中。辛亦寒的身体在这圆球体中慢慢变得透明,她的过往,在脑海里慢慢浮现,越来越清晰,她看见小时候,看见长大,看见她追冰麒,看见她被皇后折磨所有的事,都充斥着她的脑海,让她将过往全部记忆,一点不漏的记起。
辛亦寒轻轻动了动,身体又开始恢复如初,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而辛亦寒的脑海中,一片火光吃痛了她的记忆。火光中,幼小的她拼命挣扎,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小女孩也在挣扎,那个俊秀的少年一下一下砍着捆着那个可爱的小女孩的铁索,边砍边叫,让她要坚强,他一会儿就来救她。
她没有哭,她坚强的看着眼前的火,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掉眼泪,只要姐姐没事就好,然而,那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小女孩,却哭喊着让少年去救妹妹。她就那样微笑着看姐姐哭喊,看俊秀的哥哥着急,看着看着,看来了美丽贤惠的娘亲,娘亲无可奈何,只得先带走姐姐和哥哥,但是,就在他们三人离开这间火光熊熊的屋子后,屋子倒塌了,她本以为,这就是她的末日,没想到,一双带笑的眼睛,带着一双雪白的手,将她带了出去,从此,也将她带进了地狱。
这以后的事,早已深深刻入了辛亦寒的脑海,她怎么也忘不掉这些年的苦,这些年,她都是在冰麒的支撑下慢慢活过来,冰麒就是她的意念,只要想到冰麒,她就有活下去的勇气,有活下去的意念。
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冰麒,她记起来了她的过往,她的父亲亲手杀死了冰麒的父亲,她还要怎么和冰麒在一起?皇后这些年一直折磨她,不让她和冰麒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她的父亲——纳兰明轩!就是这个被称为战神的人,破坏了冰麒一家的生活,让冰麒成了遗腹子。
可是,可是,她爱冰麒,怎么办,要怎么办?为什么要这样?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他们?
“寒儿?寒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冰麒见辛亦寒傻傻的愣着,遂连忙叫了她两声。
“冰麒,我没事。”辛亦寒悠悠出声,疼惜的抚上冰麒的脸,冰麒瘦了,这些日子以来,冰麒一直是为自己忙碌,他瘦了。
“寒儿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这宝珠能救治你的,真是太好了,我们以后就可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再也不管尘事的其它!”冰麒兴奋的搂着辛亦寒,看着辛亦寒渐渐红润的脸庞,冰麒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有了会心的笑。
“冰麒,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不再理会尘事的一切吗?”辛亦寒靠着冰麒的肩上,还是有些担心,冰麒知道自己的身世,他是个孝子,绝对不会放弃杀父之仇的。
“嗯,我们不再管这世间的纷纷扰扰,只管过我们自己的日子。”听着辛亦寒的发问,冰麒顿了顿才回答。他不想让辛亦寒担心,但是,杀父之仇,不可不报!他已经忤逆他的娘亲很多了,再不能任由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被人一剑刺死!这个仇,他非报不可!
辛亦寒不再奢求什么,她只是将冰麒抱的更紧了,冰麒给她的,已经够多,她不再奢求什么,有这些,就已经足够,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来偿还一切,只是,她不要冰麒这么痛苦,不要冰麒这么孤单,不要冰麒将一切都隐藏在心里,独自承受。
然而,在父亲和爱人之间,辛亦寒很难抉择。
游魂笑 第一百零四章
自从把月华阳阿珠给了冰麒,云朝心里一直都不舒坦,总感觉有块石头压在心上,她不是后悔将月华阳阿珠给了冰麒,也不是怕明轩知道后会责怪她,就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在心里,有点难受,又有些苦涩。
边关,风煦和明轩还有云龙连连打胜仗,夜弦已经没多少气数了。
一个月后,夜弦兵败,商赢军队大举攻入夜弦,直达夜弦皇宫。
这次取夜弦都城,云龙没去,怎么说,冰儿也是夜弦公主,他不想让冰儿伤心,所以,风煦率大军攻入夜弦都城,生擒了夜弦帝,夜弦皇后趁乱逃走。
夜弦皇宫大殿上
夜弦帝临危不惧,依旧端坐于宝座上,一干群臣已经吓得跪倒在地,风煦率军值抵大殿。
“来人,请夜弦皇帝去咱们商赢坐坐。”转眼间,宝座上已换了主人。风煦身着铠甲,威武又威严的坐于高台之上,冷眼看着下面的一干群臣和夜弦帝。
在风煦的命令下,两个侍卫走上前,欲抓走夜弦帝。
“哈哈哈”突然,夜弦帝大笑三声,“果然是将门虎子,败在东方政和纳兰明轩手里,朕心服口服。”此刻,夜弦帝依旧不能放下帝王姿态,还是高傲的自称“朕”。
风煦没有理会他,一挥手,侍卫便将夜弦帝带走了。
接着,风煦命人搜查皇宫,将夜弦帝的一干后妃儿女全部俘虏,一个都没能逃脱。
打败夜弦,风煦当天就回了商赢,派了他的副将善后。
商赢大帐里,风煦将夜弦帝带到了云龙和冰儿面前,冰儿一见夜弦帝,就哭着冲了上去。
“冰儿,别哭,父皇没事。”夜弦帝拍着冰儿,轻声安慰。
“不,父皇,女儿不孝,是女儿害了您。”冰儿泣不成声,本来,她是要帮夜弦帝谋夺天下的,半路却跟着云龙走了,抛下夜弦的一切,此刻,夜弦帝又被俘,她心里自然不好受。
“傻孩子,”夜弦帝轻轻擦去冰儿的眼泪,疼惜的看着她,“不要哭,父皇不怪你,不是你的错,都是父皇不好,父皇没能好好照顾你,是父皇对不起你。”说着,夜弦帝又替冰儿擦了擦泪水,然而,冰儿却不住的摇头。
“冰儿,听父皇的,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父皇没能得到的,你不要失去。”说到这儿,夜弦帝的眼神变得有些忧伤,,“你的母后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女人,然而,她在时,我没能好好爱她,这么多年也没有好好爱你,任由你被皇后逼迫,都是父皇的错。可是,父皇也爱她,她的出现,使父皇看到了希望,即使她心里始终装着另外一个男人,哪怕她当初怀着别人的孩子,父皇也爱她,而今,她为了报仇,利用了我和我的国家,我后悔,但这并不能改变我爱她的事实,我爱她!”说到这儿,夜弦帝扳过冰儿,一脸认真的道:“冰儿,不要伤心,也不要为父皇报仇,云龙会好好待你的,放下一切,过你们自己的日子去吧,父皇不后悔。”
说完这些,夜弦帝又转向明轩:“纳兰明轩,不愧是一代战神,二十五年前斩杀我夜弦第一猛士冰怡俊于阵前,时隔二十五年,又一举拿下我整个夜弦,哼,败在你的手里,不丢人。”
而后,夜弦帝又转向云龙:“朕曾经恨过你,派人追杀过你,是你,带走了朕最好最心爱的女儿,带走了朕的宝贝。”说到此处,夜弦帝拉过冰儿继续道:“不过现在,朕放心把冰儿交给你,你要是有一点亏待她们母子,朕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完这些,夜弦帝将冰儿推到了云龙一边,又转向风煦。
“东方恪森,夜弦太子,哼,好一个风流少年,东方政有你这样的儿子,他此生也应该无憾了,他的白妃也不会再怪他,只是,希望你能带着纳兰将军的爱女,白头偕老。”说最后一句话时,夜弦帝神秘的笑了笑,这笑容,让人琢磨不透。
风煦没有理会他只是冷眼看着他诡秘的笑,哼,白头偕老,这是自然,不用你老人家交代,本殿下也会带着朝儿到地老天荒!
说完自己想说的,夜弦帝再无遗憾,一个人优哉游哉的寻了把椅子坐下,不再理会眼前的一干人。
“父皇!”听着这些像交代后事一样的话,冰儿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一下就在夜弦帝脚下跪倒,心里百味陈杂。【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云龙见状,也连忙跟着跪下,他搂过冰儿,坚定的对夜弦帝道:“冰儿是我一生最爱的人,我一定会给她们母子我所能给的一切,不会让她们再受半点委屈。”
“好,你的话,我信。”看着云龙,夜弦帝很是满意,云龙对冰儿如何,他这个做父亲的,看得明白,这次他打了胜仗,冰儿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他在一起了。
云龙又看了看夜弦帝,松开冰儿,无比严肃的看着夜弦帝,恭恭敬敬的道:“冰儿是我的妻子,这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变。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说完,又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见云龙如此,冰儿一时很是感动,顿时就抱住云龙哭起来。
“冰儿,别哭了。”云龙轻声安慰着冰儿,“爹答应过我,这次回朝,就正式向皇上提出,将你嫁给我,太子殿下也会帮我们的,不要哭,我们一家很快就会团圆的。”
听着云龙的话,夜弦帝知道,明轩已经同意了他们俩的事,纳兰明轩说一不二,他既然愿意用战功来换冰儿,就一定不会亏待冰儿,冰儿有了好的归宿,自己这颗心,可以放踏实、放安稳了,这一生,再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冰麒也找到了自己所爱,远走高飞,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放不下,自己可以安安心心的走了。
看着眼前的两人,夜弦帝笑着咬破了嘴里的药丸,瞬间,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父皇!”见此情景,冰儿惊呼出声,惊恐的奔过去抱住夜弦帝,然而,夜弦帝的嘴里不停有血向外流。
“父皇,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丢下冰儿?”冰儿抱着奄奄一息的夜弦帝,哭得肝肠寸断,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眼前服毒而亡,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怎么能不让人悲痛?
“冰儿”夜弦帝最后轻轻叫了冰儿一声,颤抖的抬起手,抚了抚冰儿满是泪水的脸,笑着闭上了双眼。
寂静的大帐,寂静的军营,寂静的边关,只留下冰儿痛苦的哭声
解决完夜弦的事,论功行赏时,攻打夜弦的三人:风煦、明轩、云龙,他们都不要什么封号赏赐,都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将夜弦亡国公主北堂冰玉给云龙,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对于这一小小的要求,东方政自是没什么话说,群臣更是没话说,于是,云龙和冰儿就正式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冰儿也将锦王妃公子柔弱放了出来,这些日子,冰儿并没有亏待公子柔弱,只是将她软禁了起来,依然将她当王妃供着,再加上风煦的斡旋,锦王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妻子能回到自己身边就好。
而宰相大人呢,自从上次得知真相,就后悔不矣,诚心改过,再加之香香的一席话,彻底打消了他要DD风煦,扶惠王登位的念头。
香香虽然有些少根筋,但这方面,她还是知道的,惠王尽管痞痞的,但惠王是真心爱她,这一点,她一点也不怀疑,只要惠王真心实意爱她,就够了,她不在乎惠王是什么身份,再说了,要是惠王将来做了皇帝,就他那花花肠子,肯定又是后妃一大群,香香才不要和后宫三千女人争一个男人呢!
在香香的合理分析和衷心希望下,宰相大人再没有要让惠王继承皇位的想法了,这个对妻子不负责任的位置,就让风煦来坐吧,有纳兰云朝这个活宝克星在,风煦是担此重任的最佳人选!
所以,明轩一回朝,公子易水就真心实意的来为他庆功,话一说开,先前的一切,都化作尘埃,将军宰相冰释前嫌,重新又谈笑风生,共同为商赢效力!
游魂笑 第一百零四章双喜临门
解决完云龙和冰儿的事,接下来便是风煦和云朝的婚礼,他们只在离树村成了亲,在商赢还没有正式拜堂呢,堂堂商赢太子娶太子妃,怎么能草草了事?所以,风煦一从边关凯旋,东方政就颁布旨意,为风煦主婚,正式迎娶云朝。
大婚这天,云朝早早的就起了床,任由丫鬟在身上头上摆弄,平时很是有点挑剔的云朝,此时一声不吭,尽管沉重的头饰和长裙让云朝走路很是不方便,云朝也没有说什么,依旧面带微笑的让丫鬟给收拾。
而风煦呢,一大早就准备好,带着八千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往镇宇将军府而来。
本来,娶太子妃,是不需要太子亲自来接新娘的,但这太子是风煦,他要娶的人是云朝,于是,他便做了个前无古人估计后也无来者的举动。
来到镇宇将军府,从明轩的手里接过云朝的手,风煦又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他提前掀开了云朝的红盖头,将云朝抱上花车,带着云朝在尤歌城里转了一圈,才回到皇宫,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云朝是他的妻子,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人!
整个婚礼过程,十分繁琐,但云朝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规规矩矩的走完了这些个程序。风煦今日不比往昔,风煦是商赢的储君,她不能给风煦丢脸,为了风煦,她愿意做任何事情,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有点繁琐的婚礼呢。
整个婚礼按部就班,进行的很是顺利,婚后,两人更是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风煦别提有多高兴了,恨不得天天把云朝抱在怀里不放,现在夜弦也安定了,终于可以抱着娇妻享享清福,真是美哉!
这天,两人刚向东方政请完安,在御花园里散步,易杆送来一封请柬,云朝打开一看,顿时笑开了花。
“什么事让朝儿这么高兴啊?”看着云朝的笑,风煦心里暖暖的。
“二哥终于要成亲了,真是太好了!”听风煦一问,云朝更是高兴,抱着风煦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吻,那高兴劲儿,比她自己成亲都还要兴奋,完全不顾一旁站着的易杆,看得易杆都不好意思,这小姐,都做了太子妃了,还是这么的然而,风煦却乐的哈哈大笑。
送走易杆,云朝就迫不及待的将纳兰黎和心因的爱情给风煦讲了。
待到纳兰黎和心因成亲这天,两人早早的就来了镇宇将军府。
风煦和其他公子哥在一起说笑,云朝便一人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心因的房中。
由于心因也住在镇宇将军府,这场婚礼,只不过是用花轿将心因从这个院落抬到另外一个院落,心因现在要嫁人,自然是不能再和云朝住一个院子,所以,明轩早就为心因另外有安排了一个别致的小院,又为她和纳兰黎准备了一个新院落,成亲后,他们俩就住在明轩为他们准备的新院落“绿茵阁”里。
见到心因,她已经梳妆完毕,就等纳兰黎的花轿来了。
见云朝来,心因很是高兴,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规矩,开心的跑上前就抱住云朝,自从云朝嫁入东宫,心因就没再见到过她,这一别就好几个月,朝夕相处的好姐妹分开这么久,难免想念。
而云朝呢,也很开心,张开双臂就拥心因入怀。
“心因姐姐,你今天真漂亮!”两人亲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对方。看着一身红衣的心因,云朝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
心因闻言,莞尔一笑,低下头去,轻轻将云朝拉到一旁坐下,要不是云朝,还不知道她和纳兰黎这会儿在干嘛呢,这两人,明明心里有对方,就是不说,尤其是心因,总感觉自己是个丫鬟,配不上纳兰黎,其实,她哪点也不比纳兰黎差,纳兰黎能娶到她,是纳兰黎的福气!不过现在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又是美事一桩!
“云朝,这些日子,你过的好吗?”看吧,还是心因记得云朝,一见面就关心她,生怕她受了委屈。
“心因姐姐你放心,我很好,风煦很爱护我。”一提到风煦,云朝心里就暖烘烘的,看着心因清澈的眼眸,云朝才想起来关心一下心因。
“心因姐姐,你放心,以后只要二哥敢欺负你,我绝对不放过他!我始终站在你这边!”云朝说着,又拉着心因发誓。
“放心吧,黎对我很好,为了我们的婚礼,他把家里的那些侍妾都遣送回去了,黎对我是真心的。”心因说着,又低下头去,一抹红晕爬上她的脸庞。
看心因一副娇羞滴滴的样子,云朝低头看了看她,故意逗她:“哟,还‘黎’呢,几日没见,就叫的这么亲切了啊!”
果然,心因一听就急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红着脸盯着云朝道:“云朝,你,你尽欺负我!”话毕,扭过头去详装生气。
看着心因,云朝正准备安慰她,不再逗她,谁知,一个不悦的声音传入耳中。
“云朝!又是你这没良心的丫头!一回来就欺负我家心因,一边呆着去!”
不用说,来人就是纳兰黎,他虽是在和云朝说话,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心因,一直盯着心因看,仿佛要从心因身上看出一朵花来。
“是是是,是我不对,不该和心因姐姐说刚才那些话,二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见纳兰黎一副花痴相,一眨不眨的盯着心因,云朝走上前详装讨好似的叫着纳兰黎。
谁知,云朝的话音刚落,头上就挨了一下:“什么心因姐姐?叫二嫂!”纳兰黎说完,高昂着头,哼了一声,得意的显摆着从云朝面前走过,直奔他的新娘。
看纳兰黎温柔的扶起心因,云朝笑了,这个哥哥,别看他平时痞痞的,但只要他认真了,就一定是真心真意,一辈子不会变的。心因姐姐,哦不,是二嫂,祝你和二哥一路相携到老,幸福一生!
这场婚礼办的很是盛大,本来,和纳兰黎要好的一些兄弟朋友打算闹洞房的,但心因是个矜持的女孩,纳兰黎便打发了那些个想找乐子的朋友,挨个陪他们喝酒。
待喝到风煦时,风煦神秘兮兮的拉过纳兰黎,一脸严肃无比正经的对纳兰黎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有什么事发生,但我家朝儿的头,不是每个人都能拍的!”说完,举起手中的杯子,同纳兰黎的杯子使劲一碰,将还在发呆的纳兰黎给唤了回来。
见风煦很生气的干掉杯子里的酒,愤愤的丢下纳兰黎,纳兰黎无辜的耸了耸肩,不就是拍了一下那丫头的头嘛,又没有用力,她又没少块肉什么的,有必要这么生气?何况是那丫头先欺负我家心因的!哼,才不管你们俩呢,赶紧应付完眼前的酒局,回去看我家心因去!
酒宴还在继续,风煦却早拉着云朝在外面采花晒太阳了。这下,镇宇将军府后花园的花可遭了秧,一朵朵被云朝弄得乱七八糟的。
“朝儿,送给你。”正准备向下一朵花下手,一个漂亮的花环递到了云朝眼前,云朝抬头,风煦面带微笑的脸尽收眼底。
“喜欢吗?”见云朝接过花环,仔细的翻看,风煦搂过她,温柔的问道。
“嗯,喜欢!”云朝闻言,看了看风煦,又给了他一个香吻,美得风煦一个劲儿咧着嘴笑。
“哦,对了,二哥这会儿该回去洞房了吧?”冷不丁的,云朝冒出一句。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风煦不明所以。
“我是在想,二嫂这么矜持的一个女子,二哥虽然风流,却只是语言风流,遇上二嫂这样让他甘愿为之做一切事情的女子,更会不知所措,他们洞房”说到此处,云朝没有再说下去。想她和风煦这样的两个人,都还不知道该如何进行洞房呢,更别提心因和纳兰黎了。云朝一时好奇,便说了出来。
听云朝这样说,风煦倒是吃了一惊,云朝最开始连两人同床都还有些反感,最近才慢慢适应,这会儿怎么提的洞房了?难不成,她想通了?适应了?
想到这儿,风煦一个人独自乐呵着。
“风煦,你乐什么呢?”见风煦偷着乐,云朝不解,这么大点个事,有什么好乐的?
“啊?没,没什么,呵呵。哦对了,你不是在想你二哥怎么洞房吗?要不,我们去看看?”突然,一个想法在风煦的脑海里诞生,他坏坏的看向云朝。
云朝一听,连忙反对:“不行不行,这怎么能去看呢?二哥一定不会让看的。”云朝说着,就羞红了脸,哪有这样的丈夫嘛,居然让妻子去看人家洞房。
“嘿嘿,朝儿,你二哥不让看,我们可以偷偷的躲在一旁嘛。”风煦又向云朝靠近了些,将嘴贴着她的耳朵悄声说出他的阴谋。
云朝一听,有些犹豫:“这恐怕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不让纳兰黎发现就行了,再不去,一会儿纳兰黎进了房,我们就进不去了。”风煦还在鼓动云朝。
云朝听后,前后想想,也正是这么回事,心因和二哥这两人,这洞房花烛夜,应该和别人不一样吧?这两人,一定很有意思,嗯,得去看看!
说走就走,云朝将手里的花一仍,就牵着风煦向纳兰黎和心因的新房走去。
一路上,风煦却在心里贼笑着,哼哼,朝儿,你终于想通啦!我都还不急呢,要不是你这样提议,我还想不起来!等我们回去,也该试试了!哼哼哼!
游魂笑 第一百零四章双喜临门
解决完云龙和冰儿的事,接下来便是风煦和云朝的婚礼,他们只在离树村成了亲,在商赢还没有正式拜堂呢,堂堂商赢太子娶太子妃,怎么能草草了事?所以,风煦一从边关凯旋,东方政就颁布旨意,为风煦主婚,正式迎娶云朝。
大婚这天,云朝早早的就起了床,任由丫鬟在身上头上摆弄,平时很是有点挑剔的云朝,此时一声不吭,尽管沉重的头饰和长裙让云朝走路很是不方便,云朝也没有说什么,依旧面带微笑的让丫鬟给收拾。
而风煦呢,一大早就准备好,带着八千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往镇宇将军府而来。
本来,娶太子妃,是不需要太子亲自来接新娘的,但这太子是风煦,他要娶的人是云朝,于是,他便做了个前无古人估计后也无来者的举动。
来到镇宇将军府,从明轩的手里接过云朝的手,风煦又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他提前掀开了云朝的红盖头,将云朝抱上花车,带着云朝在尤歌城里转了一圈,才回到皇宫,他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云朝是他的妻子,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人!
整个婚礼过程,十分繁琐,但云朝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规规矩矩的走完了这些个程序。风煦今日不比往昔,风煦是商赢的储君,她不能给风煦丢脸,为了风煦,她愿意做任何事情,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有点繁琐的婚礼呢。
整个婚礼按部就班,进行的很是顺利,婚后,两人更是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风煦别提有多高兴了,恨不得天天把云朝抱在怀里不放,现在夜弦也安定了,终于可以抱着娇妻享享清福,真是美哉!
这天,两人刚向东方政请完安,在御花园里散步,易杆送来一封请柬,云朝打开一看,顿时笑开了花。
“什么事让朝儿这么高兴啊?”看着云朝的笑,风煦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