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粉嫩小王妃》》 · 游魂无泪 · 2026-07-26
游魂笑 第二十九章 香香欲挂风煦
一听说云静受了伤,一干人都挤到了云静的院子,担心的不得了。
“静儿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如今受这么重的伤,让她怎么受得了。”舞影无比担心,声音都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眶了打着转。
“别担心,舞影,静儿会没事的。”明轩拉过舞影,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也不顾一屋子的人。惠王揉揉眼,确定没看错后,差点晕倒,这平时无比严肃的镇宇将军,竟也会如此温柔的哄女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安慰完舞影,明轩来到香香面前,香香还在咧着嘴,对刚才的事进行抱怨。“香香姑娘,你有没有看清那名女吃客的面孔?”明轩问道。
“别提了,那女人一身白衣,还蒙着脸,看着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没想到却如此野蛮!以后肯定嫁不出去!”香香无比愤慨。
“你在好好想想,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人众人的耳中。香香转过头,见到来人,顿时僵住,两眼睁得圆溜溜的,闪着贪婪的光,O型嘴吧里,口水直流,我的天啊,绝世美男!香香的心里甜的直痒痒,恨不得马上抱着来人亲两口,看的一旁的惠王心里直发毛,却不敢说。
“我很恐怖吗?”看着香香的样子,进来的风煦发话了。
“嗯嗯”香香直点头,眼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风煦那张迷人的妖孽脸。待风煦走近,香香轻闭着眼,顺势向风煦身上倒去,爱情的火花,不都是这样擦出来的吗?香香做着自己的白日梦。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香香较小的身躯,已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彻底将初吻献给了大地。他痛苦的睁开眼,满屋人都不可思议的盯着她,而风煦却面无表情。香香“腾”一下站起来,臭男人,长得好了不起啊!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香香来到风煦面前,朝他挥了挥小拳头:“你这男人,找打是吧?”
风煦冷冷地看她一眼,丢下一句“疯女人”,就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凌厉的眼光瞅得惠王极其不自在。香香一听风煦说她是疯女人,就要冲过去与他理论,敢骂我,我让你尝尝骂我的后果!可香香还未冲出,就被惠王抱住了。“放开,别拦着我!”香香奋力挣脱,惠王却依旧抱住不放,他可不想让香香惹上风煦,要知道,风煦可是众多女子心目中的良人,要是他俩再发生点什么,那自己这辈子就要打单身了。
“好了,香香姑娘,”正挣扎着,舞影微笑着走了过来,轻轻握着香香的手,很是温和,“怎么说姑娘也救了我家云朝,我在这儿先谢过姑娘了,还请香香姑娘想想那刺客到底有没有什么疑点。”看着舞影满脸的担心,香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自己自幼丧母,虽有父亲疼爱,但终是填补不了母爱的空缺。一时间,香香很是羡慕云朝和云静有这样一位美丽又疼人的母亲,慢慢也就安静了下来。
“夫人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香香说的无比英雄,仿佛自己是个侠士,“我当时扯开了她的衣服,她右肩上有一个莲花标记,那不是纹身,有点像胎记,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莲花胎记?风煦心里闪了一下,这些天,自己一直在调查那些要杀云朝的黑衣人,发现他们每人的胳膊上都有一个莲花印记,现在,这刺客能潜进镇宇将军府,而又如此容易脱身,此人肯定是府内的人。
正想着,大夫出来了。
“大夫,怎么样了?”舞影忙迎上去焦急地问。
“夫人放心,大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右肩骨骨折,需要几个月调养,我开个方子,照方子敷药,不出一个月,大小姐的肩骨就能重新修好。”大夫说我,就写下药方,让人去抓药。
云静受伤的事算是解决了,现在,刺客就藏在府内,风煦担心云朝,她还昏迷着呢,便快步向云朝的院子走去。刚出门,就看见了惠王带来的十几个武装侍卫,一问才知道,惠王是来找云朝挑战的。这惠王,天天正事不干,就爱惹是生非,现在竟惹到自己的老婆了(还没成亲呢,就老婆老婆的叫上了)
看着风煦拉的老长的脸,惠王“嘿嘿”地干笑两声,“四哥,你不是去看四嫂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惠王嬉笑着。
“知道那是你四嫂就好!”风煦冷冷抛出一句,扭头就去找云朝。
四哥?四嫂?眼前这帅哥是这傻惠王的哥?而且他还有老婆?香香吃惊不小。
“喂!有没有搞错!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他长得那么好,你就长得这么对不起观众呢?”香香拍着惠王的脸道。
“我们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嘛。香香,别这样说我,我会伤心的。”惠王捉着香香的手,装的楚楚可怜,搅得香香顿时就心软了:“好好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是这世界上最帅的!
“骗人!你刚才看见四哥还流口水呢!”惠王装的更像小孩子。
“你你还不是看见人家云朝就两眼放光嘛!”香香也不甘示弱。
“唉,她是我四嫂,我用眼睛打声招呼不行啊!”惠王替自己辩解。虽然天下美女如云,但自己心中却只有香香一个,尽管见到美女也会流鼻血,但也只是一瞬,自己爱的只有香香。
“她是你四嫂?这么说,我就没希望去挂你那帅帅的四哥啰!这样也好,你也别想跟着云朝跑,好好跟我约会、逛街吧。要是再敢放我鸽子,哼!那从楼上掉下来的就不是我了!”说完,挽着惠王就走。说实话,自己很喜欢惠王,但作为女人,决不能将爱完全表达出来,不然,他就会认为你离不开他,何况,惠王府里已是姹紫嫣红,时间久了,难保惠王不会对自己厌烦。
游魂笑 第三十章 赤裸裸的表白
风煦刚进屋,就撞上了风风火火向外闯的云朝。云朝也没想到前面会有人,就这样直直的撞上了,撞得她眼冒金星,身子径直向后面倒去。风煦见状,迅速拉住云朝的手,轻轻一带,云朝就一个漂亮的回旋,到了风煦的怀里。风煦将还在揉额头的云朝抱回床上放好。
“你身上是铁呀!疼死我了!”云朝边揉边抱怨。
“撞疼了?”风煦轻声问道,而后伸出手,帮云朝揉着被撞的额头。那手掌宽大厚实,揉在头上感觉暖暖的,很是舒服,力道也刚刚好。而风煦此时却是一脸认真,眼中全是温情,却又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忧伤与隐忍,邪邪的嘴唇与柔美的眼,让人仿佛坠入梦幻天堂,飘渺迷蒙
“人妖!”随着风煦一声大叫,云朝才从自己的天堂中神游回来,却见风煦面色凝重的站在面前瞅着自己。云朝也不管,拎起枕头就扔了过去,敢叫我人妖,找打!结果可想而知,那枕头又被风煦慢悠悠的避开了。
“你这大色女,盯着我看那么久干嘛?叫你十几遍了都不答应。”说着,风煦坏笑着凑近云朝,“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怎么样?”又是那迷死人的眼神,外加勾人魂魄的笑,云朝一时间竟忘了躲避,任凭风煦那诱人的唇向自己靠近。
近了近了马上就吻上了!见云朝没有拒绝,风煦心里很是高兴。正沉浸在笑容中的云朝,突然发现一块肉饼贴在自己眼前,当下一惊,猛地推开风煦。风煦却没有后退,而是顺势抓住了云朝鲜嫩是双手,眼神依旧那样迷人。
“你不愿意呀,反正再过两天,你就是我的了,就算我现在吃了你,也不为过。”风煦说着,又将嘴凑了上去,云朝却一扭头,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你这个讨厌的疯子!”云朝有些气愤,她承认,经过这些时间的接触,自己是喜欢上了风煦,但还没到爱的不能自拔的地步,虽说自己与他早有婚约,而且婚期即近,但在成亲之前,他还是他,自己还是自己,他怎能随意挑逗自己呢?云朝忍受不了风煦轻佻的行为。虽然自己知道他很风流,但自己仍没有反对这门婚事,以前风流,自己不管,只要他娶了自己后只有自己一个就行了,可他也不能因此就动不动对自己动手动脚,仿佛自己是他的那些侍妾、玩物似的。
感到是云朝的异样,风煦收起他那邪魅的笑,轻轻坐在云朝身旁,云朝不看他,站起来就向外走。还未迈开脚布,风煦就拉住了她。
“我这么喜欢你,你就不能喜欢一下我吗?”风煦详装生气,“你说的对,我是疯了,疯狂的爱上了你!”风煦说着,站起来,将云朝拉到身旁坐下。云朝见他这一说,心中顿生一种怪怪的感觉,先前的怒气也消了不少。
“想听我的故事吗?”风煦淡淡的问道,一脸正经的看着云朝,不等云朝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应该知道我的母妃白依依是怎么死的吧!”风煦盯着云朝问。这白依依可是商赢国第一美女,她与当今皇帝东方政的爱情,不知羡慕死了多少俊男美女,最后却落了个被贬冷宫、投湖自尽的下场,可怜一绝世美女,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如此的风云人物,云朝怎会不知道呢?
“风煦”云朝轻唤着,看着风煦的样子,云朝不知该说什么。
“你知道吗?你的眼神很想母妃”风煦笑笑,云朝却从云里掉到了地上,天!这人该不会有恋母情节吧!
“用得着这样看我吗?”看着云朝吃惊的眼神,风煦有些不满,但眼中仍是温情,“真不知你有什么好,我竟会一见你就开心,一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你不是一见我就开心,而是一见女人就兴奋!”云朝调笑道,“我们相识这么久,你哪天不是嬉皮笑脸、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啊!”云朝不屑。
“你不喜欢?别人想看我这样子还看不到呢!”风煦说着,云朝却白他一眼,风煦也不在意,“其实,你那天在云府看到的,才是真实的我,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是这样,才会笑。”风煦说的很认真。
“云府?你是说为云龙哥解毒时吗?”云朝闪着大眼睛问,风煦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回答。
“你那天怎么那么怪啊,看着比云龙哥还冷,当时我还以为你也中毒了呢。”想起风煦那天冰冷淩利的目光,再看看眼前的人,云朝很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因为母妃,母妃死了,是被父皇逼死的,父皇宁愿相信权利,也不相信他们的爱情。所以我恨!但母妃说她不后悔,她让我不要怨父皇,为了父皇,她愿意付出一切,她只要我与父皇过的好,却没有为他自己想过一点点从那以后,我的心就死了,心里有座坟,永远住这母妃和我,我也将自己的心冰封起来,直到遇见你,我的世界才有了一丝光芒”看出了云朝的疑惑,风煦遂解释道,而后,又握着云朝的手,放到自己胸前:“这是我的真心话,你若不想嫁,我不会勉强,等你想嫁了,我再来娶你!”
听着风煦的话,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云朝有些感动,但听了后面这句话,云朝却把手猛地一抽,“腾”一下站起来,指着风煦就叫:“喂!还有两天就成亲了,你现在才说不勉强,存心想甩我、看我笑话是吧?”云朝真的不是很想嫁,自己还没过够单身生活呢。但听风煦这样一说,就失落了,心里有些怕怕的,怕把风煦弄丢了,因而故意这样说。
风煦看了,很是开心,这丫头,还是挺在乎我的!(某人透乐中)于是,恢复先前的玩世不恭,安下云朝指着自己的手指:“干嘛这么激动,我又没说不娶你!”
“这还差不多,要甩也得我甩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不过,你不会舍得甩我的。”风煦又开始屌。
白他一眼,两人手牵手走了出去,外面的侍卫见是风煦带着云朝,便没加阻拦。有没有搞错!这可是我家耶,竟然要让别人带着才能自由出入!云朝忿忿不平。
游魂笑 第三十一章 风煦带我走(一)
听说姐姐受了伤,云朝就要冲过去看她,却被风煦拦住了。
“大夫刚诊治过,你去搅合什么呀?让她好好休息,等伤好了你再去看!”说完,扯着云朝就走。他不是不想让云朝去看云静,而是自己不想见她,想云朝被黑衣人打伤的这十多日来,自己来看云朝,却被她一次次阻拦、一次次引诱,幸好自己意志力超强,才没让她得逞。不过这女人竟恼羞成怒,说什么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还扬言要灭了云朝,真是个疯女人!亏自己以前还觉得她温柔呢,还好爱上的不是她,要不然,自己这辈子就要毁了。
“喂!回神啦!”云朝伸手扯过风煦的耳朵,踮着脚,尽力凑到他耳边吼。这风煦一米八几的海拔,自己却一米六几,难怪他听不见自己说话,嘴巴没对住他的耳朵嘛!
“你干嘛?快放手啦,疼”风煦侧着腰,一手捉着云朝的手腕,一手捂着耳根。云朝这才松开手。
“知道疼啊,叫你好几遍了都不答应,肯定又在想入非非!”云朝翻白眼。
“我可没想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风煦随即争辩,他可不想让云朝知道他和云静的事,虽然自己守住了阵地,但难保云朝不会误会,女人可是感性动物啊!
“看吧看吧,不打自招了吧!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别拿出来见人了,免得扫了本小姐的兴!”云朝一副胸有成竹、证据在握的样,搞得风煦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她知道了?
“没不,云朝不是你想的那样”风煦连忙解释,生怕云朝一生气,真把自己给甩了。
“噗——”看着风煦那紧张样,云朝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下,风煦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逗你的~~”云朝散着声音带着笑,风煦还未反应过来,她又变得一脸严肃:“但是,我可警告你!不管你以前怎样,如今做了我的男友,就得一切听我的,不准再去拈花惹草!听到没有!”云朝说的越正经,风煦笑的越开心。看着他那贼贼的笑,云朝就来气,我给你说正事呢,你却嬉皮笑脸,什么态度?
“你你你!不许再笑!”云朝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风煦一把拥住云朝,下巴抵着她的头,轻轻摩挲,“都快成亲了才承认我是你男友,为免太晚了吧?我现在,可是你的准夫君啊!风煦半眯着眼,柔柔的说道,言语中满是甜蜜。”
“放开我——你这个扫把星!”云朝挣扎着,双手还在捶打着风煦的后背。其实,风煦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只不过,他这样迎面抱着云朝,我们美丽的云朝,鼻子贴着他的胸,很难呼吸的,不叫才怪!
“怎么又叫我扫把星?我要做你的守护神!那辛亦寒才是扫把星!”风煦放开云朝,双手捉着她的肩,慷慨激昂的说着。他最见不得辛亦寒看云朝的眼神了。
“寒哥哥才不是扫把星呢。”云朝揉着被压疼的鼻子瞅着风煦。
“他还不是扫把星?你哪次遇到他,没被黑衣人追杀?以后离他远点!”还寒哥哥,叫得那么亲切!怎么没见你叫过我煦哥哥?某人吃醋了
“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他,他又不会武功”听风煦说起辛亦寒,云朝就想起了自己受伤那晚的恶战,要不是云龙和爹及时赶到,自己这条小命恐怕早没了,只是,寒哥哥独自一人,不知有没有安全回到驿馆。云朝很是担心
“风煦,你带我出府,好不好?”云朝摇着风煦的胳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盯着风煦。
“干嘛?”风煦有些疑惑。这丫头,这个时候要出府,不知又想耍什么花招,可别是想要逃婚,那就不好玩了,肯定不能带她出去!
“我想去看寒哥哥。你知道的,爹不让我出府,昨天偷偷跑出去,他今天立即就加派人手,将我盯得死死的,我”
“不行!”云朝还没说完,就被风煦一口回绝了。你要是想逃婚,我还想得过,现在却是为了去看辛亦寒那混蛋!还让我带你出去?绝对不行!哪有人将自己的娘子往别人怀里推的?
“为什么不行?”云朝放开手。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风煦异常坚定。
“哼!小气鬼,不理你了,我找二哥去!”说完,就转身背对风煦,就不信,你不过来哄我!
“不用找,我来了!”说话的正是二哥纳兰黎,他很优雅的走过来,坐在一旁的石凳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好哥哥,你来啦!”云朝看见二哥,像饥渴的人看见面包和水一样,两眼放光,飞快的扑了过去。纳兰黎一见,吓的忙从座位上跳开。云朝虽没有扑到二哥,但扑到了石桌,也是好的。
趴在石桌上,云朝就开始卖力的飚眼泪,可挤了半天,一滴也没挤出来,她不死心,仍趴在桌上装哭。
“丫头,别装了,在嚎下去,别人会以为我们在杀猪的!”二哥拍拍云朝的肩,毫不留情的损着她,一旁的风煦却灿烂的笑着对她挤挤眼。***,气死我了,你们俩给我等着!
云朝“嗖”地从桌上爬起来,狠狠地拍了拍衣服,还不忘狠瞅眼前的两人,我杀杀杀!用眼光杀死你们!
“好啦,等成了亲,我天天带你去逛街!”风煦迎着她杀人的眼光走过来,替她缕了缕垂在肩上的长发。
“什么?你又要出去?我的天!真怀疑,你是不是我妹妹,别人家的姑娘过来及笄之年,都在家老实呆着,云静也是斯斯文文的,怎么就你是个另类?”听了风煦的话,二哥终于明白云朝找自己干什么了,所以,不等她发言,自己就开始数落她。
“我就是个另类,怎么了?今天你们俩,必须得有一个人带我出去,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云朝很是霸道,坐下来指着两人。
“好啊,反正我是带不走你的,我去找个可靠的人来带你出去,怎么样?”二哥听了云朝的话,满脸堆笑的凑过来。听他这一说,云朝很是高兴,却没看到他笑里藏着的刀。
“真的?我就知道,二哥最疼我了,不像某人,只会在嘴上说,没一点实际行动!”云朝高兴的拉着二哥,将头靠在他肩上,指桑骂槐地埋怨风煦。二哥看了看她,轻轻推开她,转身走了,云朝却还得意的瞅着风煦。
游魂笑 第三十二章 风煦带我走(二)
“能出府,很开心?”风煦走过去,拿肩膀碰了碰还沉浸在喜悦中的云朝。
“当然!一会儿,我就能去看寒哥哥了!”云朝故意将寒哥哥三个字叫得很甜很亲,谁让你不带我出去?我气死你!
果然,听到寒哥哥三个字,风煦顿时收住了笑容,“辛亦寒有什么了不起,小白脸一个!”风煦不屑,“知道你二哥找谁去了吗?”见云朝还想着辛亦寒兀自高兴,风煦心里就不爽。
“这还用问?当然是找人带我出去了,笨蛋!”云朝还在高兴。
“想得倒美,他都带不出你,还有谁能带你出去?”风煦白云朝一眼。
“你是说,他不想带我出去,因而借故溜走?”听了风煦的话,云朝觉得很有道理。
“头脑如此简单,怎不见你四肢有多发达呢?唉——”风煦摇头,这丫头,单纯的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这点事都想不明白?纵观整个镇宇将军府,她爹一声令下,除了她娘,谁敢把她往外弄?而这纳兰黎显然不是去找他娘,笑的那么阴险,肯定是向她爹报信去了。
“喂!说谁呢!”云朝叫着,推了一把坐在一旁的风煦,风煦却丝纹不动,依旧稳如泰山。
“他说他去找人三哥?不对,他不会,没怪我把甜甜带野就不错了,怎么还会带我出去?四哥?他还在边关呢!五哥?六哥?都不对,那会是谁他找谁啊!”自言自语的云朝想了半天,突然大叫一声,不远处,一个正在下台阶的丫鬟以为听见了鬼叫,下的一骨碌滚了下来,省时又省力的走法。不过,结果不太乐观,一头扎进了自己端着的冰镇莲子汤里,那些圆圆胖胖的莲子和着汤水,立即涌了出来
“他一定是去找爹了,怪不得刚刚笑得那么贼!这个叛徒,竟敢出卖我,看我不废了他!”云朝气得直跺脚,风煦在一旁直摇头,这丫头,就是嘴狠,一阵风一吹,什么事都没了。
“你要废了谁呀?”云朝正捏着拳头咬牙切齿,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中音就传来过来。云朝第一反应就是,二哥揣着小人得志的心回来了。哼,就算我挨骂,也要先打的你这个叛徒满地找牙!云朝忿忿地想,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云朝猛地一转身,论去拳头就向身后的人挥去,边挥边叫:“我废了”话没说完,云朝就闭了嘴,先前愤怒的脸已变得惊恐,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成了O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过这可不是因为看见帅哥而流的口水。伸出的拳头虽被来人抓着,却不敢挣扎,只得乖乖站着为什么我们的亲亲云朝这会儿这么乖?因为来人,正是她那个不许她出府的俊爹爹!
“嘿嘿爹”云朝心虚地叫了声。
“这是干什么?想造反?”明轩抓着云朝的手,放在她面前摆了摆,才甩开。
“嘿嘿,爹爹,别生气,我以为是二哥,所以才呵呵!”云朝忙移过去蹭着明轩撒娇。
“是二哥你就打?没大没小的!”明轩的语气显然缓和了许多,看来,这招还挺管用,我要继续撒娇,免得待会儿挨骂!云朝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是云朝不对,云朝知错了,以后只许二哥打云朝,云朝绝不还手。”云朝娇滴滴的说着,风煦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会贫嘴,二哥这么舍得打你?恐怕都是你打他吧!”明轩说着,在云朝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怎么舍不得?他刚刚还打我了呢!就在那儿,我趴在桌上,他在我肩上狠打了两巴掌不信您问风煦!”云朝边说边比划,然后将手指向风煦,示意这就是目击证人。哼,敢出卖我,我整死你!
不会吧,拍两下也叫打?风煦狂晕,而云朝的眼神分明在说:“敢说没有,我要你好看!”唉,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一个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大舅子难啊!见云朝和明轩都看向自己,风煦连连摆手:“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没看见!”
“你——”见风煦这样说,云朝彻底无语
“好啦,你那点心思,难道我会不知道?先回房去吧,爹跟恪森谈点事!”明轩轻轻按下云朝指着风煦的手,让易经送她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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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第一卷公主也风流
作为一国公主,男宠是不缺的,缺的是有味道的男宠,皇宫里的男人玩够了,就去江湖上找吧,没想到还真找到了好多呢!
默缘一直默默跟随,幻影偷偷皈依,幽冥也甘愿做其侍卫,天天还有大把美男等着见自己,啊,这小日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舒服啊,看美男争风吃醋,比看皇宫里的女人勾心斗角有趣多了。
不光勾男人,还要勾女人,男女通吃,这才是最高境界。男装穿的飘飘胜仙,纸一扇摇,醉了万千少女的心······
勾男人还要勾大牌的,太子.皇帝什么的,统统不在话下!
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忘了一个最大牌的美男,那就是自己的父王,没办法,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只能跟他回国做公主,忍痛放弃一大票美男······
可回国也不让安宁,还要监国处理政事,唉,苦啊·······
第二卷皇后VS霸夫
皇后:我是你亲率三旗精兵从千里之外的王国迎来的,又不是我自己巴着要来,皇后有什么稀罕的,要废就废,别那么多废话!早点废我好早点回去做我的女皇!
我们是政治婚姻,就是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我爱怎样就怎样,爱找多少个男宠就找多少个男宠,你管不着,我也不管你纳多少个妃子,咱#水不犯河水!
(话虽这样说,可是人家皇帝深深的爱上了你,你让别人怎么井水不犯河水?)
皇帝:不愿意?这可由不得你,皇后的位置可不是白坐的!居然敢反抗,还公然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好,朕就挨个整治这些男人,看谁以后还敢跟你勾搭!你也别得意,整治完他们,就轮到你了!
(半年后······)
皇帝:哎,这女人还真有精钢不坏之身啊,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后面还有帝后走江湖的经历和重回皇宫的故事,精彩不断、惊喜不断,希望大家喜欢!!!!
游魂笑 第三十三章 风煦的悲伤
明轩的书房里
“老师是为了我和朝儿的婚事吗?”风煦一脸平静。
“嗯。”明轩点点头,“你知道的,现在大皇子、二皇子、六皇子争太子之位争得火热。”
“我知道,大哥实力最强,我不会和他们争的。”风煦平淡的说着。
“嗯,我相信,但你不争,并不代表你就是安全的,你现在要娶云朝,其他人想得到兵权,你自然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明轩也说得很平淡。
“我会好好保护云朝,不让她受一点伤害。”风煦依旧说得很平淡,但很坚定。
“恪森,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也看到了,云朝是如此单纯的一个孩子,她没有心思,没有受过尘世的利欲熏心,更没有宫廷的勾心斗角,我只希望她能好好的生活。”明轩走过去,拍拍风煦的肩膀。
“老师放心,我不会像父皇一样的,只要云朝愿意,我宁可不要这皇子身份,也要陪她到天荒地老。”就算云朝不爱我,但只要我爱她,看到她过得幸福就够了。
“恪森,听到你这样说,我很高兴。慢慢来,云朝还小,她知道你的过往,知道你有多少个女人,但她对于这门婚事,连个不字都没说,我相信,当时只要她说个不字,我绝对会让这门婚事告吹”明轩说完,向外走了两步,又转过头对风煦道:“恪森,要学会放下,别怨你父皇,他也有他的苦衷!”
寂静的书房里,就剩下风煦一人独自出神。他回想着明轩的话,母妃惨白的脸,又清晰浮现在眼前。别怨父皇,他怎么能做到不怨?就因外婆是已灭的大云长公主、舅妈是大云公主,而仅凭一封通敌信函就将白氏满门抄斩?那可是一个给予自己童年乐趣、看着自己长大的地方啊,就那样被一把火化为灰烬!而那一张张欢乐慈爱的脸,却在鲜血中笑得无比凄凉。
自己怎么也忘不了十五年前的那个秋天。那个秋天异常寂寥,静得有些恐怖,天空灰的如同地狱,枯黄的树叶在秋风中艰难翻飞,一片接一片的落下又飘起,如同一个个鬼魂在凄婉地哀嚎。自己和母妃就在那苍凉的秋天跪在父皇的殿外苦苦哀求,那时,自己只有十岁,但十岁,足以记住当时发生的一切!白天下着雨,晚上刮着阴风,自己和母亲就那样跪了三天三夜,父皇也没有理睬,依旧与别的妃子寻欢作乐,直到母亲泣泪成血晕倒在地,才从那莺歌燕舞的宫殿里走出两个太监,他们直接将母亲抬到了最荒凉的冷宫“冰艺宫”。看着母亲苍白绝望的脸,自己冲进去质问父皇,却被赶了出来。
问斩那天,母亲不顾一切的冲往刑场,等到了刑场,已是遍体鳞伤。瘦弱的母亲就那样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顺次倒下,她一滴泪也没有流,因为泪早已流干。
秋天,很容易哭,刑场已血流成河,雨水混着亲人的血,染红了那个秋天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秋夜,母亲带着满腔绝望,穿着嫁衣落入湖底。之前,她却告诉自己,她不后悔,能穿着来时的嫁衣回去,她很高兴,让自己别怨父皇,好好活下去
从那以后,自己就将自己冰封起来,封在了母亲和外公一家的坟里,自己与母亲一起住在心里的那座大坟里,与外公住在一起,与白氏住在一起。
······
直到那个纯洁的一尘不染的女孩出现,自己的心坟才慢慢打开
与她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慢慢的,自己爬出心坟,看到了外面的世界。可即便如此,自己也忘不了那个血染的秋天!那是一把利刃,时不时会刺痛自己的心!
“风煦”云朝在风煦身边轻叫,而风煦却一言不发,依旧沉浸在曾经的悲伤里。
“风煦你怎么了”云朝又关心地问了句。从未见风煦如此失魂落魄过,顶多也就是一副千年寒冰的面孔。看着眼前的人,云朝的心有些疼,你怎么了嘛,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啊,都快成亲了,还把自己的伤痛埋在心里,你把我当什么了?臭风煦!想着想着,云朝的泪就流出来了。
“风煦,别这样,我先带你去休息,好吗?别在这里傻站着”风煦还是不回答,任凭云朝牵着自己往书房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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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啊,明天要交图纸,只能暂时发这一点,电脑要贡献出来画图啊,大家不要拿砖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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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魂笑 第三十四章 为风煦鸣不平
安顿好风煦,云朝就跑去找明轩。
“爹,你跟风煦说什么了?”云朝开门见山,连“您”都不说了,直接改叫“你”。
“我没说什么啊!”明轩有点丈二和尚,自己确实没说什么嘛。
“没说什么?”云朝不太相信,没说什么,那风煦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那样了?
“哦,我跟他说,让他好好待你哎——你这丫头,一进门就冲,一点规矩都不懂!”明轩虽在责备,但话语中满是宠溺,本以为云朝又会贫上,却没想到,这丫头异常安静。
“对不起,爹”云朝为刚才的无礼道歉。这下,明轩更吃惊了,这丫头,只有在犯错求饶时才会嘴软,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转性了?
“可是风煦好像很难过。”云朝补充道,自己也是一脸哀愁,好像丢了心爱之物似的。原来,她是为了恪森那小子啊!
“难过就让他难过呗!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放不下的?别管他,他一会儿就好了!”
明轩很不在意。
“可是,他是跟你谈话后才难过的我不管,你要把他弄开心,我不管,我不管”云朝听明轩一说,就不干了,跑过去缠上他的胳膊就开始晃,边晃边叫,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哭腔。
明轩被她晃的头都大了,她依旧不放手,无赖,只得推开她,要不然,这只胳膊都会被她摇散!
“胡闹!”明轩大喝一声,“你气冲冲的跑来,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真是太不象话了,都是让你娘给惯得!”明轩故作生气状训斥着云朝,可是如果自己不纵容她,那舞影怎么贯,她也不会如此啊!子不教,父之过,怎么能全赖舞影呢?舞影真是冤啊!
“什么什么是我给惯得啊?”舞影刚进门,就听见明轩的呵斥声。
“没没什么,喝茶,喝茶!”见舞影进来,明轩满脸微笑地拉过她坐下,递给她一杯茶。
而此时的云朝,听明轩一喝斥,再想想风煦那悲伤的表情,心里不觉一阵难过,这三个月来,自己的生活中处处都有他俊朗的身影、邪魅的笑容,正是因为有了他的加入,自己才不会觉得孤单。而今,他却仿佛要消失一般,往日的一切都没有了,有的,只是空洞的眼神和冰冷的面孔,一时间,云朝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孤独、无助,好像自己的世界要沉沦了似的
想着想着,云朝就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难过,越哭越伤心,最后,干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这一哭,可把明轩下了一跳!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平时训她她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会与自己杠上几句,纵然犯了大错也没见她如此悔过啊。
“云朝,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舞影见状走过去拉起云朝,云朝却趴在她的肩上哭得更凶了,泪水直往外飙,不一会儿就把云舞影的肩头弄湿了一大块。
“好啦好啦,有什么是跟娘说,娘给你做主,别哭了,啊、、、”舞影像哄小孩子似的轻轻拍着云朝哄着。
“好了啦,不就是睡了你两句吗,至于哭成这样吗?马上就要嫁人了,可不能再这样耍小性子了,不然,到了夫家有你受的!”明轩拍拍云超的肩,轻轻的安慰着。
“他敢!”听明轩一说,云朝猛地回头,“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休了他!”云朝狠狠地擦了把眼泪。
“好!爹支持你,我现在就让人把恪森那小子轰走,让他退婚。”明轩说得很正经,云朝一听,连忙止住抽泣拉住明轩。
“爹你干嘛?他现在正伤心着呢!”云朝拉住明轩,忘了自己也在伤心。
“他伤心?你不也在哭吗?还是他把你弄哭的呢,还没过门就欺负你,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不行,我一定得把他弄走!”明轩说着,就要叫进易经,你这丫头,明明很在乎恪森,还要硬撑着不说。
“不是啦,是我自己想哭,干风煦什么事?”云朝低头用袖子擦着眼泪。
“真的不干他的事?”明轩笑问道。
“好啦,你们父女两就别再耍嘴皮子了。”舞影走到两人中间,挤开明轩,帮云朝擦着泪水,“都要嫁人的人了,还哭鼻子,放心吧,恪森没事,心结解开就好了。”舞影又帮云朝理了理衣服。
“丫头,你真的喜欢恪森?”明轩走过来问。
听着明轩的话,云朝的心跳加速了一下下,我喜欢他吗?也许是吧,反正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也不怎么惧寒,尤其是他抱我时,那怀抱好安全,好温暖,好像我体内的寒毒被他驱散了似的,整个人都如沐春风,他不在时我有些想他,他要走时我有些不舍,隔几天见不到他,我会有些牵肠挂肚、、、、、、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喜欢吧!
“云朝、、、云朝!想什么呢?”舞影轻轻碰了碰沉思中的云朝。
“我想我喜欢你!”云朝以为旁边的人是风煦,脱口而出。
“嗯?、、、你喜欢的是恪森吧!”明轩毫不掩饰的直接说出了云朝心中所想之人,一问你喜不喜欢恪森你就发呆,那小子有那么好,让你忽略我跟你娘的存在?
“嗯!我喜欢、、、”云朝说着抬起头,一见眼前的两张脸,才从自己美好的思绪中回到现实。
“你们、、、、、、你、、、!”云朝又窘又气,哪有这样的父母,竟然套女儿的话,而这话还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看着云潮涨红的脸,舞影忍不住笑了出来,“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何况你们都要成亲了。”舞影看着云朝,她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副小女儿的娇羞状,这孩子啊!舞影摇摇头。
“我们那个天天往外跑的丫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害羞了?”明轩揽过舞影的肩,故意提高声音问舞影,舞影也不言语,只是微笑着望着云朝。
“你们、、、你们、、、哼!我就是喜欢风煦怎么啦?我现在就找他去,不理你们了!”云朝甩甩袖子,扭头就走,留下两人在屋里发笑。
走在路上,云朝越想越不对,自己本来是想问问爹跟风煦说了些什么,可还没问出来,自己怎么就走了,而且还被爹娘搞得如此狼狈,可是现在又不能回去再问,若再回去,指不定爹娘又会怎样笑话自己呢,这两人啊,都过了不惑之年了,成天还跟小夫妻似的,没事就爱牵着手在花园里压石子路、、、哎,不想他们了,还是先去看看风煦吧。
游魂笑 第三十五章 让悲伤不再回来
想到这儿,云朝就一路小跑,来到风煦的房间。
风煦像尊雕塑似的坐在桌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云朝跟他说了很多话,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云朝根本不存在似的。
玩家灯火时,云朝终于忍无可忍了,死小子,我晚饭都没吃,就在这儿陪着你、逗你开心,你竟然还冷着张脸!你以为你是谁啊!
“东方风煦!你到底有完没完?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放不下的?”云朝拍案而起,此刻,她也完全赞同了爹的看法,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像风煦这样算什么》
风煦依旧不理
“起来!别老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样子抓住风煦胸前的衣服就把他往起拎,无赖,风煦太重,云朝拎不动,只将他的衣服扯的一团糟,自己却又气又累。
风煦还是没反应
云朝气呼呼地坐下来,拿起茶杯猛喝了两口,“我对你无语了!就知道怀恋过去独自伤感,就你这样子,以后就不打算活了?真没用!”说着,又拿起茶喝了一大口,没想到,这次风煦却动了!他一把抱住云朝,害的云朝两颗白白的小门牙被茶杯碰的一声脆响,一口茶差点没吞下去!要是这么被噎死,那可冤大了!那个细瓷小茶杯为了不妨碍两人,只得粉身碎骨为两人的热拥光荣捐躯。
“风煦,你没事吧?”见风煦抱住自己不说话,云朝拍拍他的背,轻声问道。
给两人送吃的心因,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左右为难,却被风煦叫住。
“去,把外面的侍卫弄走,院子里不许留一个人!”风煦头也不抬,依旧抱着云朝,语气异常冰冷。
“这”心因有些为难。虽对他的冰冷有些恐惧,但小姐还在他怀里呢,看他衣服都扯开了,让我把侍卫支走,该不会是想对小姐天啊!他他他怎么这么急?两天都等不了吗?
“还不快去!”冰冷的声音又响起了,心因顿时打了几个寒颤。
“心因,你去吧。”云朝发话了。
我的天!这两人怎么都这么急啊?心因捂着脱臼的下巴,逃也似的跑开了,非礼无视啊!
心因刚把侍卫调走,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鬼嚎!咦?不对呀,应该是小姐叫才对啊,怎么变成晨王了?心因疑惑着,但转念一想,这两人都与别人不一样,出现如此情况,应该不足为奇!心因随即又为自己聪明的分析而高兴。
房间里,风煦趴在云朝肩上嚎啕大哭,声音无比凄婉,仿佛有天大的冤屈,又像有无尽的恨,一声一声,听得人肝肠寸断,而他那肆无忌惮的哭喊,像是要把深埋多年的怨恨全部倾吐此时的风煦,看上去无比孤单、无比无助,就像一个受人欺负了的小孩一样
听着他哀怨的哭声,云朝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却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做什么,只得紧抱着风煦,任凭他发泄心中的压抑。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着床上的人时,云朝才缓缓睁开眼(其实现在已临近中午了)唉,昨晚在风煦的鬼哭狼嚎中饱受折磨,好不容易睡着,怎么这么快天就亮了?云朝揉揉惺忪的睡眼,慢慢从床上坐起,待看见这房间时,她吓了一跳,忍不住尖叫出声。
“怎么了?”心因听见尖叫,连忙冲了进来。
“我昨晚不是跟风煦在一起吗,怎么跑自己房里来了?风煦他人呢?”云朝边问边东张西望地找风煦。
“不在自己房里你还想在哪儿?赶紧起床吧,晨王殿下一会儿就走的!”心因边帮云朝穿衣服边说,她比云朝大两岁,一直都将云朝当亲妹妹看,云朝也一样把她当亲姐姐看,两人在人后根本没有主仆之分。
“昨晚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谁知道,半夜我正睡的香,却被晨王一声冷叫冻醒,你倒好,还在他怀里做着美梦······心因轻轻抱怨着,板出一张委屈像。
“昨晚?美梦?”云朝想着昨晚的事······;昨晚,好像风煦抱着自己哭得很伤心,后来自己也跟着哭了,再后来,自己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好像听他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哭,也是最后一次,母妃死的时候他都没有掉眼泪,这次是为自己哭······为自己?为我?他还说什么哭过之后,往日的一切都如烟云一样,随着泪水的流逝,再也不回来,他要与自己开始新的生活······;后面还说了什么话,自己就不知道了,因为那时,自己早在做梦了。
梳洗完毕,云朝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风煦。一进门,却见风煦顶着两只肿的像桃子似的眼睛盯着自己,眼里有一丝惊讶,而后又连忙回转头,生怕被自己看到他这副模样。
“跟谁打架啦?眼睛被打的肿成那样!”云朝走过去,拍拍风煦,故意说道。
风煦不理她,白她一眼,又扭过头去。
“昨晚,我可看见某人哭的很没形象呢!”云朝也转过头,盯着风煦说道。叫你对我翻白眼!
“闭嘴!不许跟别人说我哭过!”风煦一听,伸手就捂住云朝的嘴命令道。可他捂就捂吧,竟然把云朝的鼻子也给捂住了。云朝不能呼吸,拼命地挣扎,他却不放手,无奈之下,云朝急中生智,奋力张开嘴,冲着风煦的手指头就是狠狠地一咬。
“啊——你属狗的啊——”风煦吹着被咬痛的手指,吃疼的盯着云朝。
“你想谋杀啊!不就看见你哭了吗,至于这么激动?”云朝边喘气边说。
“你还说!”风煦怒吼一声,而后又转过来,对着云朝的耳根压低声音:“我再说一遍,不许跟别人说我哭过!”
云朝推开他,给他一记白眼:“就你那俩桃子眼,傻子看了都知道!”
“你——这不用你管,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听见没有?”风煦说着,拿起一顶纱帽戴上。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聪明的嘛!{奇}一张俊美的脸,{书}在轻纱后面,{网}只有一个朦胧的轮廓,却无比迷人,云朝竟然又看呆了。
“丫头,好好在家呆着,后天我就派花轿来接你,要记得想我喔!”风煦说完,拍拍云朝的小脸,轻轻捏了一把,狂笑着走了,待云朝回神,他早已飘到了门外。
“扫把星——”云朝在后面气的直跳,死人!,竟敢乘机吃我豆腐!听到云朝的怒喝,风煦一溜烟逃出了镇宇将军府,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风煦一走,没了人斗嘴,云朝又变得百无聊赖,趴在栏杆上,手支着下巴,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叹气。这十多天都没有出门了,不知道寒哥哥怎样、云龙哥怎样了?唉,还真是有些想他们了
“小姐,晨王殿下才刚走呢,就开始想他了?”心因笑盈盈的问。
“谁想他?我是在想寒哥哥和云龙哥。我总觉得,以前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们似的,看到他们,就觉得莫名的亲切,让我有一种想要保护他们的冲动!”云朝依旧支着下巴,懒洋洋地回答。
“你还保护他们呢,哪一次不是云将军救你?”心因也学着云朝趴在栏杆上。
“噢!对了!”心因像想到似的,猛地站着身子,“我听老爷跟二公子说,云将军失踪了,在他失踪的第二天,锦王妃也不见了!”
“锦王妃?你是说公子柔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云朝闻言,也“腾”地立起。
“有十来天了,就是我们被追杀的那晚,云将军救了我们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心因解释着。
“那晚?十来天?”云朝在心里想着,突然,云龙看爹时那凶狠仇恨的目光又浮现在眼前,云龙人虽冰冷,可从未有过这样的目光啊。还有那公子柔若,怎么会这么巧在云龙失踪的第二天就消失?还有还有,她先前的雪莲是哪儿来的?她为什么要偷偷救云龙······一连串的问题在云朝的脑子里出现,直觉告诉她,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那云龙的武功,自己是见识过的,公子柔若的武功也不赖,一个是将军,一个是王妃,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失踪?这中间一定有故事!
游魂笑 第三十六章 父母的恋情云龙的恨
十二天前
救下云朝,最后再看一眼明轩,云龙提剑就走,他不想停留,他怕自己会反悔杀了云朝和明轩。
一路狂奔来到母亲的坟前,云龙对着母亲的墓碑“噗通”一声跪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悲痛的云龙,疯狂地张开双臂仰天长啸,悲恨哀怨的嘶叫声一波接一波地在山林间回荡,树叶在刹那间“哗”地一阵响,仿佛在为云龙的伤心而悲痛。
云龙抽剑劈开旁边的一棵大树,怒吼着在树林间挥舞他那把雪亮的宝剑,往事却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三十年前,父亲刚刚18岁,年少轻狂的父亲,生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在一次汀兰盛会上,16岁的母亲看上了父亲。尽管知道父亲是个浪荡公子,可母亲还是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将自己交给了父亲,因为母亲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她更相信父亲那双迷人的眼,就是那双眼深深地吸引了母亲,让母亲不顾一切地献出了自己的一生。
那时,商赢国刚刚建立不久,新君即位,父亲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爷爷又是开国功臣,皇帝便赏了他很多东西,这其中,也包括女人。然而,爷爷是个文臣,不好色,便将这些女人都给了自己的儿子,而父亲也得了几位美女,于是,父亲天天就与那些女人寻欢作乐,对母亲不冷不热的。母亲是大家闺秀,觉得这很正常,只要天天能看见父亲,她就心满意足了。
后来,母亲生下了自己,接下的四年里,父亲的三个侧室又为自己添了五个弟弟,一时间,家里很是热闹。可父亲仍旧吊儿郎当,整天无所事事,完全不像个做父亲的人,为此,爷爷没少惩罚父亲,父亲就是改不了。直到有一天,那个已亡的大云王朝的月影公主出现,父亲才开始改变,从那一刻起,自己和母亲乃至全家人的生活都开始改变。
为了得到那个亡国公主,父亲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与当时的太子东方政在黄龙之巅比武争夺。最终,父亲胜了,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月影公主。为了那公主能够安全地生存下去,父亲一改往日作风,将多年所学全部贡献给国家,他率领商赢国军队南征北战,在短短五年里立下赫赫战功,被天下人誉为军神!在此期间,皇帝驾崩,太子东方政即位,在国家最乱之时,也是父亲守住边关,辅佐东方政坐稳江山。因此,父亲颇得东方政信任。当四海已定,东方政问父亲想要什么时,父亲却说,他想带着家人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母亲当时很高兴,本以为天天可以和父亲在一起了,没想到,父亲却天天只守着那个叫云舞影的亡国公主!
那年,自己九岁,母亲二十五岁。母亲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想,她甚至连大夫人的位置都给了云舞影,自己甘愿做妾,只希望能够看父亲一眼。
那段时间,母亲是幸福的,因为云舞影没有皇室公主的骄横,她对每个人都很好,跟母亲更是情同姐妹,母亲与父亲的感情也因此深了许多。一年后,云舞影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粉嘟嘟的小脸,十分讨人喜欢!
之后的五年,自己被送去忘情崖学艺,母亲在家过的也很开心,因为她天天都能陪在父亲身边。
可是,让自己万万没想到的是,云舞影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已经霸占了父亲,却仍不放过母亲,这么多年的隐忍与伪装,只是为了出去母亲、独霸父亲!
十五年前的那个冬天,下着大雪,自己从忘情崖回去,还未到家,母亲的贴身丫鬟就满身是伤的跑来,告知自己,母亲命在旦夕。自己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丫鬟就说了“北郊”两个字,闭上了双眼。自己一路狂奔至北郊,却见母亲独自躺在荒凉的雪地上,周围的雪已被母亲融化
自己走过去扶起母亲,三九天气,母亲的身体却炽热如火,肩上映着一个深红的掌印。这分明就是大云王宫是绝密武功“赤焰乾坤”,大云在十多年前就灭了,会这武功的,除了大云皇室的嫡亲,谁还会?而母亲一生与世无争,连丈夫都肯与人分享,谁又会与她结仇?一定是云舞影,一定是她!她是大云公主,这武功除了她,还有谁会?
母亲惨白的脸与通红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体温一点点升高,炽热也折磨着母亲,母亲原本美丽的脸在痛苦中变得无比扭曲,一双眼却依旧盯着通向家的那条大道,好久、好久,却不见父亲的身影,最后,母亲痛苦地对自己说了句:“别恨你父亲!”就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母亲虽死,但赤焰乾坤的毒却仍在摧毁着母亲的身体,那毒一点点吞噬着母亲,直至母亲的尸体化为浓血!自己就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待自己冲回家,房子早已化为灰烬,整条街的人都知道,父亲早在三天前带着云舞影离开了
原来,这一切是早就蓄谋好了的,怪不得将自己支到忘情崖呢,纳兰明轩,云舞影,我不会放过你们!那一天,自己没有流泪,而是清醒地踏入了江湖
云龙越想越气,越想越恨,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救他?她是云舞影的女儿,她被人追杀,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还要用好不容易得到的赤焰乾坤来救她?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想着,又一剑斩断一棵大树
“云龙”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唤。
“冰儿”云龙见到来人,奔过去就一把抱住她,“冰儿,抱着我,抱紧我!”
“云龙,你又伤心了”冰儿心疼地抚着云龙的背,“云龙,等我们的事都做完了,就带着我们的孩子,找一片世外桃源,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你说好不好?”冰儿无比向往地说着,云龙沉默了一阵,拉着她向林子深处走去。
天啊!这云龙竟然有心爱的女人!而且连孩子都有了!这要是让云朝知道,她肯定会惊奇的死去活来,因为云龙孩子的娘,就是云朝的三师姐北堂冰儿!
游魂笑 第三十七章嫁前风云
云朝出嫁前一天夜里。
“小姐,早些休息吧,明天可有的忙呢。”心因拍着在窗前发呆的云朝。
“我还要看月亮呢!”云朝应付着,其实她是在想象明天的情景。
“看月亮?我还看星星呢!”心因小声嘀咕着,天空灰蒙蒙的,哪来的月亮?心因笑着摇摇头,拿一件衣服给云朝披上。
阵雨将军府的后花园里。
假山后面,一蒙面大汉对着个白衣女子道:“姑娘,主公吩咐了,要搅了他们的婚礼,活捉纳兰云朝。”
“够了!”大汉没说完,就被白衣女子打断,“这事我自有分寸,不必你操心!”
“姑娘可想好了,事情办好了,或许主公还能饶了东方恪森那小子一命!”大汉说着,诡异的看了白衣女子一眼。
“有完没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听风煦的名字,那女子心里就窝火,不知云朝有什么好,恪森竟然会被她整的服服帖帖的。
“哼哼,姑娘别这么大火气,要是让人知道,阵雨将军府的大小姐,原来是个母夜叉,那”大汉贼贼的笑着。
“滚!”白衣女子云静“刷”地一下弹出一颗石子,打在那大汉腿上,那大汉疼的直跳,却不敢叫出声,只得愤愤的离开。
大汉走后,云静一掌劈在假山上,纳兰云朝,你得到的,我也一定能抢过来!东方恪森,你再狠,只要她不在,拜了堂,入了洞房,你就是我的!
云静走后,被她劈过的地方,“刷”一下成了粉末。我管你什么主公,你只不过教了我一身武功而已,凭什么让我为了给你做事而放弃自己的幸福?何况,我为你做的事已经不少了!
月亮依旧没有出来,有的,只是漫天乌云,夜,非常静,云朝却趴在窗前睡的很沉
山林里,风呼呼的刮着,吹得树叶“哗哗”作响,树林深处的一处农家小院里,云龙独立风中,仰头看着深邃的天空,冰儿拿一件衣服走过来,轻轻为他披上。
“我该怎么办?冰儿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云龙依旧望着天,悠悠的说着。冰儿没出声,只是从背后默默的抱住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冰儿才慢慢开口:“云龙,外面风大,外面进去吧,好不好?”说完,拉着云龙进屋。看着云龙的样子,冰儿很是心疼,云龙你放心,我会帮你问的,我会问你的父亲为什么要如此对你们母子,我不会让云朝嫁给晨王的,她如果嫁了,夜弦国就没有希望一统天下,外面就再也没有机会去找世外桃源了1
阵雨将军府里
云朝趴在窗前睡的很沉,心因小心的把她扶到床上,轻轻掖了掖被角。房间已经被布置的焕然一新,鲜红的新娘装静静躺在桌上。
北堂冰麒住的驿馆里,一群黑衣死士整齐的站着,各个整装待发。
“你们明天劫持晨王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白吗?”北堂冰麒犀利的盯着眼前的一排人。
“明白!”那群死士雄壮的回答。随后,北堂冰麒大手一挥,那群人迅速消失、去执行任务。
“冰麒,一定要这样吗?”死士走后,辛亦寒轻声问冰麒。
“寒儿,”冰麒拉过辛亦寒,“为了夜弦,我别无选择。”冰麒像是很无奈。
“可是云朝喜欢晨王啊,劫持云朝,会不会毁了她的幸福?”辛亦寒已旧很温柔,心里有些许担心。
“寒儿,我知道你很喜欢云朝,她是个好姑娘,可是纳兰明轩是她爹,她若嫁给了晨王,那么纳兰将军就会一心一意为商赢国出力,到时候,我们夜弦恐怕只有被吞并了。”冰麒说着,伸手拦过辛亦寒抱在怀里,“只要她不嫁,我们就还有机会让纳兰将军帮我们,等我帮父皇完成统一大业,她和晨王还是能在一起的。到时候,我们就去找一处有蓝天白云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你说好不好?”冰麒将抱辛亦寒的手紧了紧,辛亦寒靠在他怀里,幸福的点了点头!
晨王府里,灯火通明,火红的“囍”字照的风煦心里暖暖的,莹莹烛火在风煦的视野里跳动,跳着跳着,就映出了云朝那可爱的笑脸,风煦就一直盯着那笑脸,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越看越幸福、越看越开心,慢慢的就沉入梦乡
游魂笑 第三十八章 送云朝出嫁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王府里就沸腾了,大家都在为迎娶晨王妃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王府里到处都是鲜艳的红色,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风煦也早早起了床,让丫鬟们为自己整理着衣服。
正在这时,一声:“皇上驾到!”响亮的公鸭音成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风煦的眼神闪了一下,还是迎了出去。
刚来的前厅,皇帝东方政就笑吟吟的走了进来。风煦面无表情的行礼,东方政微笑着拉过风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森儿,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赶紧去准备迎娶王妃吧,朕要亲自为你们主婚。”说完,风煦还是面无表情,默默行了一礼,就又去准备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早已迫不及待,这会儿正恨不得云朝就在他眼前与他牵手呢!
看着风煦挺拔的背影,东方政露出了轻松的一笑,随即又暗下神色。他喜的是,如今儿子要娶亲了,他这个做父亲的总算可以放心一块心病了,儿子能得到自己所爱,自己也为他高兴:可随即忧的是,这大好时刻,只有自己看着,依依却不能来,不能同自己分享这份快乐,恪森也只有一个爹来祝福他依依,你若知道这些,会不会怪我?我想,你一定也会为森儿高兴的,呵呵,我们的儿子终于要成亲了!
阵雨将军府里
舞影亲自为云朝梳妆打扮,父亲和哥嫂在身后站了一屋子,连四哥也专程从边关赶回来送她出嫁。
打扮好后,云朝从梳妆台前站起,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身着凤冠霞帔的云朝,如一个除尘的仙子,周身透着股高贵典雅的气质,圣洁的让人不敢侵犯,那张绝色的脸,粉嫩的能滴出水来,桃花灼灼、娇羞滴滴,看一眼,就算是死,此生也无憾了!
纳兰黎看着,不由得口水鼻涕流的稀里哗啦,他忍不住伸出手,却又不敢碰触云朝的脸。
“啪!”云朝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开纳兰黎的手,纳兰黎这才回过神来。
“咳咳我只想摸摸你这脸是不是真的。”纳兰黎解释着。云朝是在太美了,美的如同画里走出来的!
“什么话!难道脸还有假的不成?”云朝白纳兰黎一眼。
“是不是假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不是人脸,而你也不是人”纳兰黎依旧盯着云朝,多漂亮的一个花瓶啊!可惜,马上就要进晨王府了。
云朝没听懂纳兰黎的意思,以为又是在损她,正要上前理论,却踩着了裙衫下摆,整个人立即就向前倒去。纳兰黎一见这架势,鼻血流的更猛烈了。明轩眼疾手快,忙接住云朝。
“你看你,嫁衣都穿上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明轩扶稳云朝,一脸宠溺,宠溺背后又藏着些不舍与辛酸。
“这嫁衣也太长了,才让二哥肆无忌惮的损我。”云朝撒娇似的叫着,瞅了瞅二哥,这时才注意到他的鼻血和口水i,“呀!二哥,你”云朝吃惊的指着纳兰黎,众人闻言,这才看向纳兰黎,而后一阵毫无形象的大笑。
“二哥,把你的鼻血擦擦吧!”纳兰庆边笑边说。
“二哥,你怎么还是改不掉见了美女就留鼻血的毛病啊?竟然对我们的妹妹也不例外,哈哈哈”纳兰青木拍拍纳兰黎,乱没形象的狂笑,。纳兰长风忙拿毛巾给他擦,可擦了又流
“哎,二哥,你还是快出去吧,今天是妹妹大喜的日子,你可别流鼻血流晕了,晦气!”五哥纳兰青磊说着,扯着纳兰黎就往外走。
“妹妹,你还真不是人呢!是仙女!你说,恪森要是看见你这样子,会怎么样呢?”三哥纳兰庆奸笑着问云朝。
“好啦庆儿,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舞影面带微笑的拦开纳兰庆,然后从头上拔下一枚金钗给云朝插上,“这只金钗是娘18岁那年,你外公送娘的生日礼物,也是他留给娘的唯一遗物,现在你要嫁人了,娘把它送给你,希望娘的宝贝能够幸福快乐!”说完,又帮云朝理了理衣服。
“哼哼,母亲真偏心,我成亲的时候都没有送我礼物”纳兰青木装的一脸委屈。
“你要礼物啊,好啊,等你什么时候变成娘的女儿,娘就送你礼物!”云朝得意洋洋的替舞影答道。
“行了,你们兄妹几个就别贫了,等云朝回家省亲时再接着贫吧!”明轩看着眼前的五个儿子一个女儿,满心欢喜,又有些忧伤,欢喜的是,儿女都大了,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忧的是,云朝还小,又单纯,嫁去晨王府,毕竟是帝王家,不比将军府,就没那么多自由了
听明轩这么一说,大家才意识到自己是来送云朝出嫁的,遂又你一眼我一语的嘱咐着云朝
“妹妹,嫁出去后要常回家看看哦”
“妹妹,恪森要是欺负你,记得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气!”
“妹妹,到了晨王府,要好好照顾自己,学的凶一点,知道不?”
“妹妹”
“妹妹”
“停——!”听着哥哥们在耳边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又被他们这个拉过来那个扯过去的,搞得头都大了!
“各位哥哥放心吧,妹妹我不会受委屈的,就算受了委屈,我也会告诉各位哥哥的。”云朝对这一点很是自信,我纳兰云朝可不是吃素的!
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的交代了一个早上,大家才离去,只留下云朝遮着喜帕坐在房里等花轿。
游魂笑 第三十九章 新娘遭掉包
晨王府里,一身喜服的风煦成了府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俊美绝伦的脸,将那些为他更衣的姬妾丫鬟迷晕了十多个。还真美了他们了,第一次穿喜服,就让她们先看!
一切准备就绪,风煦迫不及待的骑上他的红色小综马,带着一千人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去镇宇将军府接他的新娘子了。一路上,不断有人流鼻血、不断有人被他迷倒,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不等。
一豪华酒楼的临窗处,香香趴在惠王的肩上,无比羡慕的看着楼下经过的人。
“这算什么,到时候我派两千人的队伍迎娶你进门!”惠王看着香香羡慕的样子说着大话。
“两千人?恐怕你府里所有人加起来还不够两百吧!”香香一点面子都不给惠王。
“嘿嘿,香香~~~人多人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惠王讨好似的说着,香香听了,心里很高兴,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一把拉起惠王就往楼下跑,边跑边叫:“走,喝你四哥的喜酒去!”
房间里,云朝静静的坐着,鲜红的喜帕遮住了她的绝世容颜。都说女人结婚时是一生中最漂亮、最幸福的时刻,咳咳云朝怎么也没感到有一丝幸福。我才回家不过两个多月,这么快就要嫁人,真没意思!一个人多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不用受人牵制,唉
正唉声叹气,一把冰凉的宝剑就加到了脖子上,沁凉的寒气直逼脖颈。云朝感到了身后人的腾腾杀气,但却没有半点惊慌之色,她知道,来人这个时候拿剑劫持自己,一定是有目的的,暂时还不会对自己怎样。
“说吧,有什么条件?”云朝不紧不慢的问道。
“哼!到有几分聪明,不怕我杀了你吗?”同样身着嫁衣的云静站在云朝身后,冷哼一声,压着声音问道。
“你若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还跟我废话?”云朝轻笑了一声。面对云朝的冷静,云静倒有些怀疑了,以云朝的个性,怎会如此冷静的与自己说话?那丫头就是一个只有美貌没有头脑的花瓶!想着,云静就猛地掀开喜帕,却见云朝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清灵的看着自己。是她!还是她!云静这时才庆幸自己蒙着面纱,只要她不知道是我,一切都好办!
“小姐,小姐,花轿来啦!”云静正高兴着,却听见绿柳在门外大叫,心因闻言,已近开始往屋里走,准备扶云朝出去,刚推开门,就见云静一巴掌将云朝拍晕在地,心因还没来得及叫人,就被云静掐住了脖子。
“想让这丫头活命,就得一切听我的!”云静咬牙切齿,放开心因,转头又补了云朝一掌,抬脚将她踹到了床底下,舞影为她插上的那支金钗被撞掉在床边,钗上的珠花散落了几颗,在地上骨碌露滚着。
“小姐”心因倒在地上,双手扶着被掐的脖子,有气无力的叫着。云静一听,顿时眼露凶光,狠狠的瞪着她。
“贱人!你给我听好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要是不想让那死丫头受苦,就别惹姑奶奶不开心,不然哼!”云静狠狠的瞅着心因,眼珠瞪的老大,恨不得将心因一口吞下,她知道,心因是云朝的贴身丫鬟,若心因不在,大家一定会疑心,所有,她要好好利用利用心因。
“你以为你能走出镇宇将军府吗?”心因捂着被掐的脖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就留你不得!”云静冷眼瞥了心因一下,抬掌就劈了过去,心因躲避不及,那一掌就生生打在了她的右肩,只听一声肋骨的脆响,心因已经被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掉下来。云静看看心因,眼里闪过一丝蔑视,哼,没有你,我一样不会引人怀疑!
此时,床底的云朝已经完全昏迷,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火红的嫁衣与鲜红的地板,衬得她那张白净的脸无比娇美、无比鲜明。慢慢的,云朝所趴的那块地方陷了下去,一块有三分之二个床大的地方,像用利刃切过似的,载着娇小可爱的云朝,渐渐落入地底,待云朝完全在地面以下后,先前下陷的地方,又从旁边移过来一块同样大小、同样颜色的地板,将那地面铺的严严实实,一点痕迹都没有。
“小姐”绿柳又在外面叫了声。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云静来不及多想,又一脚,将心因也踹到了床底,心因就落在云朝刚趴过的地方。云静跑过去,抓起云朝的喜帕,搭在头上就坐在床边。
“小姐,晨王殿下来了,带了一千个人的迎亲队伍呢!”绿柳边向云静走,边无不羡慕的说着。后面还有几个小丫环,她们走过来,扶着云静,缓缓朝外面外面走去,她们还把云静当成了看云朝。
大厅里,风煦见到了新人,很是高兴,待云静拜别父母,风煦牵着她就朝花轿走去,但却在触到她手的那一刻,惊奇了一下,平时与云朝牵手,她的手都是凉的啊,今天怎么这么热?一定是这丫头紧张了,嘿嘿!风煦心里暗自高兴着。
纳兰云朝,纵然你再漂亮,最终与恪森喜结连理的,还不是我!我的心上人可不是那么好抢的!云静握着恪森的手,轻扯嘴角,露出一个阴险的笑,不过这笑容没人看到。
看到女儿的花轿渐渐远去,舞影竟趴在明轩的肩上流泪了,二十年了,多灾多难的女儿终于得到了自己的幸福,女儿五岁那年,掉下悬崖,幸亏一位大侠相救,才捡回一条命;十岁那年,却又被千年寒冰蛇所伤,不得不离开父母去远在千里之外的冉盛国疗伤,而今,而今终于功德圆满,嫁得如意郎君,做娘的,怎能不高兴呢!
发现了妻子的异样,明轩轻轻拥住她,轻声安慰着:“好啦,女儿出嫁,你应该高兴才对呀,怎么苦了呢?我知道,你舍不得女儿,但我们的女儿那么乖,她会常回来的!”听着明轩的话,舞影轻轻点点头。
“好了,到家都回去吧!”明轩轻呼着家人,虽然云朝不像别的大家闺秀那样斯文,但她的活泼与真实,给大家带来了很多欢乐,有她在的日子,镇宇将军府总是充满着欢乐的,就连明轩那几个起初看她不顺眼的侧室姬妾,也不舍地盯着云朝远去的花轿,除了四哥送云朝去晨王府,其余四个哥哥也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而他们却都不知道,那花轿里坐的,根本不是那个蹦蹦跳跳,没有心机、没有城府的云朝。
游魂笑 第四十章合力抢新娘
北堂冰麒所派的那十多个死士,早已乔装混在迎亲的队伍中。冰儿也带着她的人在一处较为偏僻的茶楼上埋伏着,先前追杀云朝的大汉率领他的一帮兄弟办成平民,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一直跟着花轿走。
迎亲的队伍就这样在唢呐声中穿过大街小巷,径直向晨王府游走,一路上,欢呼声、叫喊声响成一片,那些成年少女一个个羡慕、嫉妒得要死,已婚的少妇也后悔的要死,自己成亲时怎没这么大阵势,丈夫怎没这么养眼呢?老天不公啊!
待花轿行至楼下,冰儿“啪”地一声砸碎手中的茶杯,“唰”地从楼上直朝花轿飞去,她的人接到命令,既刻跟着冲了出去,先前埋伏在迎亲队伍中的死士见状,也忙向花轿奔去,四哥纳兰长风一见有人要对自己的妹妹下手,忙抽剑挡在花轿前,风煦也“唰”地飞了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一见有人要抢亲,而且一个个面露凶光、杀气腾腾,吓得连忙抱头鼠窜,顷刻间,街上只剩下两方人马相对而立。
一边,一千来个红衣侍卫将花轿紧紧围在中间,风煦个长风两大帅哥并立于花轿前,另一边,一白衣蒙面男子手持长剑,迎风而立,衣袂飘飘,超凡出尘,却满眼杀气从,这正是云朝那女扮男装的三师姐北堂冰儿,她身后,十多个红服死士个十来个黑衣人都提着大刀,摆开架势,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个个面露凶光。
在风煦的示意下,她的贴身侍卫狄耿来到两路人马中间,对着冰儿一拱手道:“各位兄弟,今日乃当今皇上四皇子晨王殿下的大喜日子,希望各位不要做什么让点在不高兴的事,若有兴趣,大可去府上喝杯喜酒,否则,就把命留下做贺礼!”狄耿不卑不亢,言辞中隐不住的泠利,哼!不自量力的毛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婚礼,若不是王爷心情好,谁好跟你们废话!
冰儿听了,嘴角轻扯起一抹微笑,剑眉轻佻,对着身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动了动提着剑的手,剑刃立即就翻了过来,那黑衣人收到信息,伸出长刀,指着狄耿就吼了起来。
“我呸!识相的,把新娘子交出来,大爷饶你不死!”我管你什么晨王殿下?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抢你的老婆!
“大胆狂徒!敬酒不吃吃罚酒!拿下!”狄耿面色一沉,一声令下,一对红服侍卫就冲过来将冰儿一行人包围起来,四哥长风也带人围了过来,其余人依旧列好对,准备继续抬着花轿走。
冰儿不做声只邪邪地一笑,提剑就向花轿飞去,瞬间,四个轿夫就倒地身亡,可不等她伸手去抓娇中人,风煦就一剑刺了过来,冰儿一个漂亮的转身,躲过风煦的剑,瞬间又递出自己的剑,风煦手腕轻转,用剑柄挡住冰儿的剑锋
一场厮杀就在这条小巷中拉开了序幕
风煦与冰儿在花轿周围打得火热,侍卫与刺客也打得火热,但死士毕竟是死士,拼了命地也要抢轿中人,武功也不耐,不一会儿,地上就倒下一片红衣侍卫,当然,死士也倒得有。
那大汉见有人要劫持新娘,忙蒙脸跑去准备坐收渔人之利,主公吩咐过,不惜一切代价活捉那丫头。
香香听路人说有人抢亲,拉着惠王就跑了过来,谁这么大胆子,脸晨王这个冷面王爷的亲也敢抢!而且新娘还是战神镇宇将军的掌上明珠!我可得看看这是个怎样的人物!
冰儿一见又来了帮手,就打算速战速决,她扔下一颗烟雾弹后,只冲花轿,拖着轿中人就走,矫中人是云静,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怎甘心被人轻易破坏?于是,对着冰儿就是一掌,冰儿一惊,迅速侧身,躲开她的掌,这威力无比的一掌就隔空打在了前方正在厮杀的一个侍卫身上,那侍卫顿时哀嚎一声,痛苦地向前飞去,重重摔在地上,结束里生命。
冰儿顿觉不妙,她知道,云朝只能用一层功力,尽管她内力深厚,但还不至于让人立即毙命;再者,依云朝的个性,有人要劫持她、破坏她的婚礼,她绝不会静静坐在轿中,一定会下轿观战,她不是个淑女,自然不会管什么礼仪规矩,那么,静静只有一种可能,这轿子里的人,根本不是云朝!
想到这儿,冰儿立即将两根手手指放在嘴里,轻轻一吹,发出一阵长鸣,示意她的人撤回。
“兄弟们,立即撤退,轿子里不是我们要的人,扯——”先前吼狄耿的黑衣人边打边叫,一时间,黑衣人和北堂冰麒派的死士都陆续逃走,受了伤跑步了的,也都咬破嘴里的药丸,服毒自尽。
云静听那黑衣人一叫,心里当下一虚,冲出轿子,一掌击毙那人。她这一掌,看得风煦和长风目瞪口呆,云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悍了?
那大汉见了,也颇为惊奇,自己与纳兰云朝交过手,她空有招式,没有内力,绝不能一掌击毙一个人,何况这人的内力也还比较深厚。尽管云静以红纱遮面,但仅凭这一点,他也能肯定,眼前这女子绝不是纳兰云朝!
“弟兄们,扯——”那大汉一叫,剩下的人跟着就跑。风煦听出了他的声音,他就是先前追杀云朝的人!虽然他先前蒙着脸,但声音和招式是不会变的。
“都给本王拿下!”随着风煦的一声冷喝,侍卫们都涌了上去,云静怕那大汉揭穿自己的身份,而且,有他在,自己做事也不方便,他总会把自己做法报告给主公,何不乘此机会将他处之而后快?想着,云静浮起一抹阴笑,夺过侍卫手中的刀,瞅准机会,对着那大汉就扔了出去。这下,就没人在监视我了!云静暗自高兴,终于松了口气。
刀直插大汉的心脏,大汉应声倒地,睁着眼,瞪着云静说了句:“你你不是不是”可话还没说完,就断了气。余下的人,很快就被制服了,不过他们也都一样,宁死也不做阶下囚,一个个都服毒自杀了。
香香和惠王来到厮杀过的战场,看着满地尸体,香香顿时吓得抱住惠王,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这香香,虽然凶,也还能打两下,可她倒地还是一千金小姐,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这么多的死人,当然害怕啦。不过,惠王倒是挺乐的,抱住香香一个劲的道:“香香不怕,我保护你!”
风煦面无表情,负手来到云静面前,犀利的眼光盯得云静无比不自在,但很快就镇定了,就不信这样你也认得出我!
“说!云朝在哪儿?是谁派你来的?”风煦冰冷的语气中夹杂着怒气,虽然他表面上很镇静,但心里早就乱的一团糟,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云朝掉包,而且武功还这么好,云朝要是落在她手里,肯定凶多吉少!
云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风煦,眼里满是温情。
“殿下,你说她不是云朝?”长风吃惊的问风煦,风煦冷冷的瞅着云静,摇了摇头。
“爱一个人,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身形都会刻在自己心中,云朝的手是凉的,而她的手是热的,云朝的眼光是单纯、善良的,而她的眼光却是凶狠毒辣的,她不是云朝!”风煦一字一顿的说着,没说一句话,眼前就会浮现云朝那明亮的眼,他心里的担心也更深一层。
“哈哈哈”云静仰天一阵大笑,而心却在流泪,恪森,你爱她竟然爱的这么深?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凶狠恶毒的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却比不上她的一个眼神?
“爱!你们只不过才认识两个月而已,有什么爱可言!”云静冲风煦大叫着。
“这是本王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风煦依旧冷眼相对。
“那云静呢?你又把她对你的感情当什么了?”云静已经开始发狂了。
“她怎样对本王,那是她的事!本王只想知道,云朝现在在哪里?”风煦干脆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中的愤怒却更深了一层,他再也不想与眼前这个女人废话了。
是她?一旁的香香看着蒙面的云静,好一会儿,才想起她是谁。
“啊——是她!她就是前几天镇宇将军府的女刺客!”香香见她就来气,竟然敢打我,还把我推到在地!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云静闻言,凶狠的一瞅香香,一支飞镖就跟着飞了出去,要不是你这死丫头,那个丫头早被我毁容了,还能有机会去勾引恪森?
大家都没想到云静还会有这一招,眼看飞镖就要刺进香香的心脏了,香香吓得傻张着嘴,也来不及躲避。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惠王用他高大的身躯为香香挡住了这致命的一镖,那飞镖生生扎在了惠王的腰上方,然而,他在倒下前,却是一脸幸福,唯有香香哭得不知所措。
长风一见云静使坏,连忙欺身逼了上去,云静却轻巧的躲过了他击出的一掌。风煦命人将昏迷的惠王送回府后,也会过头来与云静厮打,先前将我老婆掉包,现在又伤我兄弟,我岂能饶你?
游魂笑 第四十一章 寻找云朝
云静武功虽不赖,但也招架不住风煦和长风的疯狂进攻,在受了风煦一掌后,她扔下几颗烟雾弹,拖着受伤的身体逃回了镇宇将军府。由于今天云朝出嫁,府里的人都忙去了,所以,没人发现她失踪了半天,况且,她先前装着被打伤,没去送嫁也很正常,而今,却是真的伤着了。
很快,云朝被掉包劫持的事传到了镇宇将军府和皇帝的耳中。明轩立即在府里进行排查,而后又派兵全城搜索,查来查去,除了心因失踪外,再无其他线索。
皇帝也派出御林军协助调查,连朕的儿媳妇都敢动,活的不赖烦了!风煦干脆就跟着侍卫一起跑,云朝,不管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同时,各个王府的人也都全力出动,宰相府也出了很多人,香香是宰相公子易水的嫡女,敢伤她爱的人,这公子易水能放过此人?香香虽然凶,没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与公子易水那些温柔如水的女儿沾不上一点边,尤其是她那个做了锦王妃的姐姐公子柔弱,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她确实是公子易水的宝贝,因为她自幼丧母,公子易水就特别宠她,从小到大,她要什么就给什么,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她高兴,哪怕是要星星、要月亮,公子易水也会给她摘!这二十年来,连骂都没舍得骂一句,比明轩宠云朝宠的还要厉害。
自从知道云朝被劫持后,舞影就一直呆在云朝的房里独自垂泪,谁也劝不住。明轩的四个妾室看了,也忍不住流下泪来,她们没有女儿,云静虽自小就在身边长大,但她自是清高,认为自己的母亲是正室,就对这些个姨娘不理不睬的,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好像谁欠她似的;只有云朝将她们当亲人、当长辈看,尽管云朝没有千金小姐该有的淑女风范,也不理会什么礼仪规矩,但她待人真诚,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两个月来,让大家享受到了有女儿的幸福,如今,她失踪了,府里再也看不到她欢乐的身影、听不到她甜甜的叫声了,这让大家怎么能不伤心?
一时间,整个尤歌城弄得人心惶惶,御林军、大内禁军、明轩手中的大军等,都在尤歌城中到处翻找,看到可疑之人,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扔进大牢,在没找到云朝前,谁也不得将其放出,违令者,杀无赦!连尤歌城周围的几个城市里也充满了疯狂找人的官兵这一来,可苦了那些山贼强盗了,因为,大军每到一处,那里的山贼就会被清缴一空,连小偷也不放过!
这一天一夜,风煦都在疯狂的搜寻着云朝,他检查过那些已经死了的死士,他们每人的臂上都刺有三朵雪花,而那大汉的人却是雪莲标记
雪莲是夜弦国国宝,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夜弦国派来的,但他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云朝呢?云朝刚回国也不过两个多月,先前一直在冉盛国,与夜弦国也没来往啊?除非是纳兰将军!这些人是要报复纳兰将军!可如果是这样,那大汉真的是北堂冰麒的人,那北堂冰麒先前就可以让辛亦寒对云朝下手,何苦等到现在?
而那白衣男子,显然是认识云朝或是认识那女刺客的,不然,他不会这么轻易就知道轿子里的人不是云朝,可这人究竟是谁?他为何要劫持云朝?来人虽然招招凶狠,但却没有要伤害云朝的意思,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
驿馆里
北堂冰麒听着死士的报告,百思不得其解,晨王大婚,王妃竟然被掉包,而且很有可能是在战神纳兰明轩的府里被掉包的,这,这有些说不过去啊!正想着,辛亦寒默默走上来,温柔的递给他一杯茶。
“冰麒,喝口茶休息休息吧,自从知道云朝失踪后,你都没有安心过,一直都在默默的派人找寻她”辛亦寒依旧温柔的说着,满眼柔情,带着些星光,又藏着些寂寥和凄苦
“唉”北堂冰麒放下喝了一口的茶盏,悠悠的叹了口气,“云朝失踪,我怎能安心?晨王已经查到那些劫持云朝的人的我夜弦国的人,到时若事情败露,弄不好,又是一场两国战争啊!”北堂冰麒说着,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看辛亦寒。
辛亦寒在北堂冰麒对面坐定,一双带泪的眼一闪不闪的看向辛亦寒道:“是啊,到时又是两国战争冰麒,要不我们走吧,不要再理会这天下事了,我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我愿意跟你到天涯海角,我只求能与你在一起”辛亦寒说着说着,泪就留了出来,声音也微微颤抖着,挂满泪珠是眼,紧紧盯着北堂冰麒……
“寒儿,我明白可是我不能”北堂冰麒捧起辛亦寒带泪的脸,轻轻拂去他的泪水,刚抚完,一滴滚烫的热泪又滴落到手上。
“寒儿,别哭,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的,我一定会带你远走高飞!”北堂冰麒像是宣誓似的对辛亦寒说道,双手小心的抚摸着辛亦寒消瘦的脸庞,一脸的疼惜,他深邃的眼看进辛亦寒的眼中,脑海里又浮现出云朝那双大大的、纯洁的美眸云朝,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有没有受伤?过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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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些忙,更新有点少,大家别介意啊,这段时间忙过了,就会有大量的更新。
游魂笑 第四十二章 云朝苏醒
再说云朝,被云静打伤扔进床底后,就沉到了地下,那块载着她下沉的地面,直下了五米多,才见一个深不见底的狭长冗道,那冗道也只有云朝所趴的地面那么宽,只是长的看不到尽头,里面黑乎乎的
云朝就趴在这样一个酷似高台的地方,一点点慢慢向下沉,直到高台与地底地面在一个平面上,才停止下降。这冗道如地下室一样。此刻,云朝就趴在这冗道上,冗道上面是她的房间,她所趴地方的上面,是她的床,而她身下的这块土地,正是她床下的那块地板。云朝就静静地、静静的趴在那里
一天过去了,云朝终于有了一点知觉,她缓缓睁开眼,艰难的挣扎着站起来,四周黑乎乎的,云朝一伸手,就触到了冷冰冰的墙(暂且说是墙吧)。
云静的那一掌还真不是盖的,幸亏云朝内力比较深厚,要不然,被丢到这个鬼地方,什么时候醒都不知道,更别说逃出去了。现在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风煦能不能找到这里来还说不到呢,一切只能靠自己!
想到这些,云朝就扶着墙、撑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前移动,每走一步,心就痛一分,整个人像做梦一般,感觉虚无缥缈,只知道身体越来越重、灵魂越来越轻,稍一不小心,就会从身体里脱离而去。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活着去见风煦,我要活着,活着走出去”云朝边走边自言自语,她知道,如果风煦知道自己不见了,一定会急疯的,自己都不知道在这里昏迷了多久,风煦一定乱心了吧,为了风煦,自己一定要出去!
云朝抱着肩,踉踉跄跄的走出地板。她的双脚刚踏上冗道的地板,冗道里“刷”一下瞬间亮了起来,墙缝和地缝中投射出耀眼的白光,将整个冗道照的如同白昼。
云朝又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待她回头,却见自己先前趴着的那块地板又上升成一个高台。这高台就如她沉到地底时一样,瞬间就升到了最高处,值抵她床下的那块土地,将上面抵的死死的,就算是有人在上面,也发现不了这个地方是中空的。
云朝见状,连忙奔过去,可她有伤在身,还没来得及移动脚步,自己就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高台上升。好不容易移到了那高台所在地,云朝在上面找着可疑的地方拍来拍去。
“这个地方既然有一块地方能上升,就一定有其他机关供我出去,我一定会找到它的!”云朝自言自语,可她实在是伤的太重了,不多会儿,就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这时,她开始细细打量这个地方,只见这个狭长的冗道,墙面全部都是用汉白玉铺成,地面除了自己站着的这个一桌见方的地方是红色,其它地方都是用黑白相间的方形琉璃石铺就,墙缝和地缝中是一种不知名的发光材料,想必是和那高台相通的吧,只有高台上升,这东西才会发光。
休息了一会儿,云朝强打起精神运功疗伤,虽然自己不能用太多层功力,但还是能有所缓解的,所以云朝的情况比先前好了那么一点点。她小心翼翼的运功,让真气在身体里慢慢流开。
突然,心中一堵,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一沾地面就消失。云朝疑惑着站起来,走出和自己嫁衣一样鲜红的地面。可刚迈出脚踩上那块黑色琉璃石,那琉璃石就陷了下去,还好云朝缩脚缩的快。她细看了一下这个地面,这里很像一个大棋盘,唯独前方的墙面上有一颗红色宝石在闪闪发光。
云朝拔下一支珠钗,仍在一块白色琉璃石上,见没什么动静,她便站了上去,而后又捡起珠钗向前扔去,一连试了好几次,云朝发现,只要是黑色的琉璃石,那个地方必定会向下陷,而白色的地方也要按马步走,才能安全前进。
好半天,云朝才摇摇欲坠的走到那块红色宝石前,她仔细一看,这竟然是一块千年蓝田玉!其他地方都是琉璃石铺成,唯独这里有一颗蓝田玉,一定有玄机,不然,这个地方建这么封闭干嘛!
云朝用手敲了敲,却没有什么动静:又扭了一下,也扭不动,再按也还是硬邦邦的
“这是谁设计的啊!这么没水平,敲不破、扭不动也按不下去,让人怎么弄啊!若不是机关,就别摆在这儿嘛,真是的!”云朝一时有些受挫,忍不住就抱怨起来,看看别处,都是一样的白,这让自己怎么办啊,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内力本来就不能用太多,而今又有伤在身,要想用功力打破这个牢房一样的地方,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唉——”云朝又叹了口气,索性坐下来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还是先养足精神在接着找出路吧。
云朝就拖着疲惫又疼痛的身子,挨着墙坐下,她那鲜红鲜红嫁衣就清晰地映在雪白的墙壁上,如血一般刺眼。渐渐的,那红色就和墙壁融合在一起,又生出一些絮状的白,红白两色在一起纠缠、旋转,转着转着,就转成了一朵桃花,只一瞬,又转成了一个美丽的漩涡,漩涡越转越清晰,像是要把云朝给卷进去似的。果然,就在这时候,墙面自漩涡处开了一道口,那口越开越大,云朝还没来得及反应,口里就透出一阵白气,还带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毫无防备的云朝卷了进去,云朝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头一晕,又不省人事了
游魂笑 第四十三章 发现心因
一天一夜了,大家都在寻找着云朝,冰儿自从知道那轿子里的人不是云朝后,就飞快的撤开了,她回到云龙身边安慰了一下云龙,就秘密找寻着云朝,尽管云朝是纳兰明轩的女儿,但与她也有十年的师姐妹之情,这次劫持云朝,本也只是阻止云朝嫁给晨王,现在云朝竟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冰儿一想起和她在冉盛国的点点滴滴,不免就担心起来,若是云朝被她所劫,她自不会为难云朝,可是现在,云朝不知落在谁的手里,看假扮云朝的女子那么重的杀气,云朝若是落在她的手里,肯定是凶多吉少!
“你们继续寻找,一有她的消息,立即回来报告。如果能捉到她,就把她带到总府去,记住,不许伤害她!”冰儿看着第四次回来报告的人,冷冷的下令,那些人一得到命令,立即一抱拳,迅速消失,去执行任务。
晨王府里
风煦第十四次摔东西,边摔边骂着眼前的一群侍卫:“饭桶!都是饭桶!这么久了连个人都找不到,本王白养你们了!”真想不通,那么大的一个人,又不是绣花针,有那么难找么?
那侍卫头狄耿看着发现满眼喷射出的杀人眼光,虽然心里不爽,却也不敢说,先前被风煦骂时,他争辩过一次,当时风煦正担心云朝,他又来争辩,风煦一时怒火攻心,差点废了他,这次他当然要吸取教训啦,所以,他选择沉默。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找人!”风煦见狄耿一动不动的躬身站着,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晚一分,云朝的危险就多一分,风煦不着急才怪!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找王妃!”狄耿连连答应,随即迅速从风煦眼前消失,这晨王殿下,吃错药了吧?他一直是女子追捧的偶像,什么时候这么担心起一个女人了?平时遇到什么事都是镇定自若,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才交往两个多月的女人而乱了方寸!看来,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啊!整个商赢国人都知道,那个纳兰云朝,额,不,现在该叫晨王妃了,是个只有美貌没有头脑的花瓶,而且整个思想都还停留在少儿时代,我们英伟的晨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一个思想还未长大的小女孩!天啊,王爷该不会有恋童癖吧!
“哎呀妈呀!想什么呢!”狄耿想到这儿,突然觉得有些不对,遂猛地一拍脑门,迅速去找那个长不大的小丫头,管他的呢,反正又不是自己娶那个小丫头,只要王爷喜欢,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一个侍卫长管不着,也无需操这份白心。
镇宇将军府
云朝的房里,舞影头靠着床栏,带着满心悲痛睡着了,脸上的泪痕未干净,还清晰可见。纳兰黎的母亲四夫人轻轻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扶舞影躺下,可她的手刚碰到舞影,舞影就醒了。
“舞影,睡会儿吧,自从云朝失踪,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云朝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况且,老爷已经派出两万兵力全力收索,一定会找到的,云朝一定会平安回来,你就放心吧。”四夫人悠悠的说着,其他几位夫人也过来安慰着,各个眼里都闪着泪花。
明轩现在的四个侧室,是在遇见舞影前娶的,那时,他年少轻狂,人又生的俊俏,很受女孩子欢迎,他也不懂什么是爱情,所以就有了云朝的六个哥哥,除却长子在十五年前坠崖身亡以外,还有五个。直到他遇到舞影,才分清爱与喜欢的区别。他刚把舞影娶过来的那两年,除了云龙的母亲,其他四个妾室没少排挤舞影,但舞影总是不睬她们,久而久之,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而后,家里发生了一系列变故,她们这时才明白舞影的好,也正是因着那些变故,才使得她们之间情同手足、成了同生共死的好姐妹,因着几个侧室先过门,尽管舞影是正室夫人,却依旧按年龄大小管她们叫姐姐,她们也都直呼舞影名讳。
舞影不答话,只轻轻的摇了摇头,眼里掩不住的伤痛,一行清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舞影,别太伤心了,当心身子啊。”三夫人眼里含泪,走过来替舞影拭去眼角的泪水。
“是啊舞影,云朝一定会没事的,她那么孝顺,回来后如果看到你为她伤心而病倒,她不仅会难过,还会自责的。”五夫人也走过来安慰着舞影。
“云朝是个好孩子,一定会没事的!”六夫人紧紧拽着手帕,像祈祷似的说着,尽管云朝刚回来时对自己无礼过,但依旧不能抹杀掉她的乖巧,她虽然有些小孩子气、有些调皮,但正是有了这样的她,大家的日子才不会显得那么无聊,她在时,府里总是充满着笑声想着想着,六夫人不禁也流下泪来。
看着舞影整天不吃也不喝,只是一味在云朝的房里垂泪,四夫人无赖的叹了口气,只求老天保佑,把云朝完完整整的还给舞影。四夫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一转身,却踢到一个东西,拾起来一看,竟然是舞影为云朝插上的那支金钗!
舞影一把拿过金钗,看了两眼,猛地俯身掀起垂下的床单,只见心因惨白带血的脸赫然映入眼帘。舞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忙把心因从床底拉出来,唤来纳兰黎为她运功疗伤。而那纳兰黎,一听说找到了重伤的心因,心里就像有团火在烧,立即把手里的东西一仍,就飞奔过去救心因。
一个时辰后,心因才缓缓睁开眼睛,待看到伤心欲绝的舞影和一群悲戚的夫人后,她的记忆才彻底清醒,忙指着床底连声叫小姐。舞影看她醒过来,也万分激动,捉着她急切的问个不停,她既然被打伤仍在床底,那她一定知道云朝被谁劫持、现在怎样了,至少知道云朝会不会又生命危险,否则,劫持云朝的人不会只伤她而不伤别人,何况,她如失踪,大家疑心更快!
心因撑着一口气,将她所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可舞影让人把床都拆了,也没见到云朝的一根头发,原本存留的最后一丝希望,此刻被彻底浇灭,人当下就晕了过去
游魂笑 第四十四章贼人来信
风煦一听说找到了被重伤的心因,神经立即绷紧,马不停蹄的就朝镇宇将军府赶去。
来到镇宇将军府,不等门房通报,他就飞快的向心因的房间跑去,心因与云朝情同姐妹,两人总是形影不离,云朝出嫁,自然不会抛下她,她被打伤,一定是那贼人在劫持云朝时正好被她撞上,那贼人想杀人灭口,才会对她痛下杀手,心因一定有云朝的消息!这样想着,风煦就更加快脚步向前跑去。
一路上,镇宇将军府的丫鬟仆人都睁大了眼睛,这平时在府里乱跑乱撞的是二小姐啊,现在二小姐失踪,晨王殿下不会因为心痛二小姐的失踪而精神失常、变的和二小姐一样了吧?
而心因的房里,纳兰黎正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坐在床上,一手环住她的肩,将她半抱在怀里,一手从绿柳手里接过一碗温热的药,又放到抱着心因的那只手上,这才拿起勺子舀起一小勺药,轻轻吹了吹,放在唇边试了一下温度,慢慢喂给心因。
心因惨白着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平日里水汪汪的眼睛,这时也失了光彩,她看看纳兰黎,声音微弱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二二公子,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呢?让绿柳来就好,心因”说到这儿,心因就一阵咳嗽,纳兰黎是镇宇将军府的二公子,而她只云朝的一个丫鬟,现在纳兰黎却如此细心的照顾她,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自在。
纳兰黎见心因一咳,立即又紧张起来,连连劝心因吃药:“快别说话,赶紧把药吃了,你自小与云朝一起长大,照顾她比我这个做哥哥的照顾的还多,何况你也是因为云朝才受的伤,我为你做这点小事是因该的。”说着,将一小勺药递到心因口中。
心因轻轻抿了一小口,没品出有什么味道,这才把一小勺黑乎乎的药抿尽,她平生是最怕苦的了。喝完一勺,纳兰黎又舀起一勺,心因又慢慢将其喝完。
正当纳兰黎一勺一勺喂心因吃药时,心急如焚的风煦闯了进来,他用力的一推门,那两扇可怜的雕花门“砰”的一声巨响,打开了,碰着墙,又稍稍反弹了一下,然后就前前后后的摇摆着。
纳兰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端在手上的药顿时都洒了出来。药一洒,心因就没得吃了,不吃药,伤怎么好的了?纳兰黎顿时火大,随手就将勺子朝门口扔去,边仍边骂:“哪个狗奴才这么没礼貌?不想活了!”真真的活腻了,没看见本公子正在喂心因吃药吗?心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公子唯你是问!
话音还未落定,风煦就冲了过来,他两眼直盯着心因,一把推开纳兰黎,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抓着心因的双肩拼命摇晃。
“云朝在哪儿?告诉我云朝在哪儿?”疯狂的咆哮差点没将心因震得魂飞魄散。
“喂!你别再摇了,心因重伤刚醒,经不起你这样摇晃的!”纳兰黎一见是风煦,愣了两秒,随即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去阻止,心因现在这么弱,就算不死,也被他给摇晃死了。
风煦却不听他的,狠狠的一推纳兰黎,又继续追问心因,“让开!我要知道云朝的下落,告诉我云朝在哪里?告诉我!”风煦现在已经接近疯狂了,找了三天三夜,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心因,决不能放弃这一重要线索!
“你放手!”纳兰黎见风煦根本不听劝,遂上去拉过风煦,强行让他退开,“你白痴啊!心因又不是劫持云朝的贼人,她怎么知道云朝的下落?”这人,跟云朝在一起久了就变得和云朝一样少根筋!云朝?想到云朝,纳兰黎随即又黯下眼神,云朝,我可爱的妹妹,你在哪里?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云朝你放心,有哥哥在,谁都不会伤害你,绝对不会!相信哥哥,哥哥一定会抓到劫持你的贼人,救你回来的!
听到纳兰黎这一声大叫,风煦才回到现实,他刚一松手,心因就软软的倒了下去,如墨的青丝翻卷到脸上,将她的脸映衬的更加苍白。
纳兰黎看了,心里升腾起一种怪怪的感觉,有点痛,就如听到云朝失踪的消息时那样痛,这痛还包含着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此刻,他只想心因快点好起来,像平时一样健健康康的对他笑。
默默的,纳兰黎走上去将心因扶到床正中间放好,扯过被子给她盖上,又吩咐绿柳好好照顾她,这才舒了一口气,追着风煦走出心因的房间。
风煦一个人低着头慢慢的走着,脑海里不断浮现云朝的笑,两人第一次见面,因一盆汤打的不可开交,在酒楼又针锋相对,得知将嫁给自己时,云朝是那样的不服气,不仅不畏惧自己的晨王身份,还叫自己是扫把星,虽然自己一度不满意云朝给自己取的这个绰号,但现在就是想听她再叫一声,都听不到了!呵!朝儿,我的朝儿,你到底在哪儿?
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就来到云朝的房前,曾记得,就是在这间房里,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对她表白;也是在这里误撞她洗澡,被她当做流氓痛骂;在这里,自己解开了多年的心结,赢得她的心,与她一步步走进婚姻的殿堂。呵呵,这本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个梦啊,可是现在,她不见了,自己最爱的朝儿不见了,一切美好都化作泡影。
风煦依旧低着头,轻轻推开房门,转进内室,只见舞影和其他几位夫人都在。舞影还是满脸泪水,看到风煦进来,她哭得更凶了,云朝,云朝和风煦本该是幸福的一对,男才女貌,互相爱慕,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绝配,偏偏老天就是嫉妒,硬生生拆散了这对佳人。
“云朝!我的女儿,你在哪里,”舞影边哭边自言自语,“我好恨,我好恨我自己,你小时候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又弄丢了你,云朝,都是娘没用,娘保护不了你!”云朝,娘好想出去找你,可是娘没了武功,只能在府里苦等,何年何月你才能再回到娘的身边?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云朝,”风煦也跟着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自责,“我若是早些来接云朝,云朝也不会被贼人劫持,都是我不好,我不配做云朝的夫君,不配!”风煦说着,紧握的拳头恨恨的砸上一旁的柱子。
突然,“嗖”的一声,一支箭檫着风煦的鬓角飞过,风煦迅速转身抓住箭,定睛一看,箭上还绑着张纸条。风煦迅速取下纸条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云舞影,明日午时,携纳兰明轩来忘情崖换你女儿!不许带一个侍卫,否则,后果自负!”
看完纸条,舞影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风煦也一溜烟跑了
大厅里
明轩看着纸条,果断的要求舞影留下。
“舞影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云朝救回来的,你就安心在府里等着吧。”说完,就吩咐丫鬟送舞影回房,舞影现在一点武功都没有,贼人都把战书下到镇宇将军府来了,此去一定危险重重,绝对不能让舞影去。
“不,明轩,云朝是我的女儿,我一定要去救她。”舞影态度异常坚决作为母亲,女儿有难,自己怎能安心在家里等着?
“夫人,你就听将军的,留在府里吧,我和将军一起去,一定会把云朝救回来!”风煦也帮着劝舞影,可明轩一听,就不答应了。
“恪森,我一人去就好,你就别担心了,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你是商赢国的晨王,我怎能让你为救我的女儿而奋不顾身?你可是你父皇的希望啊!
“老师别说了,我是朝儿的夫君,若不能保护她,就不配娶到她,我此去只是为救自己的妻子,谁也不能拦着我。”风煦的语气很轻,但说得很决绝。明轩看着他那坚决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答应。这些时间,明轩也看得明白,恪森爱云朝,他已经把云朝当成了自己的一切,面对现在的情况,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就算是不让他跟着,他也会自己去忘情崖,只要有一点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明轩,恪森,你们都别说了,我是一定要去的,那纸条上已经明明白白的写着,让我携明轩前去,若我不去,云朝说不定更危险。”舞影还是坚持要去,不过她说得也有道理,贼人条件都开出来了,作为人质家属,只能按条件执行。
最后,不仅是明轩、舞影、风煦三人,还有纳兰黎、纳兰庆、纳兰青木也跟着去了,除此之外,再没带一个侍卫。
一行六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又怀着些希望踏上了去忘情崖的路,可是他们却没想到,等待他们的,竟然是一场空、一个谎言、还有一场十几年前的爱情纠葛
游魂笑 第四十五章地宫美女
云朝被那股强大的吸引力卷走后,就一直昏迷着。她先前靠着的那面墙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地底湖,湖水清澈见底,水里的生物像陆地上一样自由的生长着,这湖与陆地上的湖唯一一点不同就是,这湖淹不死人,人一但掉进去,只会浮在水面,不会沉下去。
也不知云朝在湖面上漂浮了多久,直到两个女孩子来湖里取水发现她,才将她打捞起来带回地宫。
地宫正殿上,一位白衣美女温婉的走过来,看见一身红服的云朝,脑海里不自觉的就幻化出自己穿着鲜红的嫁衣,幸福的踏上花轿的情景,可是,就只有花轿,没有新郎,但自己依旧很开心,仿佛要与一个自己爱也深爱自己的人长相厮守慢慢的,花轿转过一道又一道朱漆大门,进入一个绿树红墙的院落,花轿刚落地,一双满是期待的手就伸了进来,自己含羞伸出手,搭上那伸进来的大手,大手很宽、很厚实,自己把手交到那手掌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自己就任由那大手牵着自己向前走,可是到那双大手挑开喜帕,自己正微笑着抬头时,那大手的主人却在自己眼前变成透明体,随后像风一样消失,只留下自己一人在偌大的房间里慌乱不堪的孤独寻找
“小姐?小姐?”见白衣美女看着浑身湿透的云朝发愣,虹剑轻轻唤了她两声。
“恩?哦,这姑娘”白衣美女回过神,这才想起正事,指着云朝满脸疑惑的看向将云朝打捞回来的两个女孩子。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出口,那出口是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村里,这姑娘怎么会掉到地湖里呢?
“是这样的夫人,我们在湖边取水时,发现她飘在水面上昏迷不醒,就把她捞回来了。”其中一个青衣女孩答道。
“是的夫人,这姑娘不仅掉进了地湖,而且还受了很重的内伤。”另一个女孩子扶着云朝,对白衣美女说着。
“那赶紧将她扶进房,虹剑,你帮忙看看,看这姑娘到底怎样了。”白衣美女一听说云朝受了伤,就连忙让虹剑给她治,不管这姑娘是什么来历,先治好她再说。
可是,当白衣美女看清楚云朝的面孔后,惊奇的后退了好几步,指着云朝连声道:“这这是,这是”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怎么了,小姐?这姑娘有什么问题吗?”虹剑看白衣美女一脸的不相信,不知出了什么问题,连忙扶住白衣美女问道。
“这这是月影公主啊!她她怎么会在这儿?”月影公主不是和纳兰将军隐居山林了吗,怎么跑到地湖里来了?而且还穿着嫁衣?白衣美女走上前,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云朝,确定自己没看错。
“好生照顾着,等她醒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弄清楚她到底是谁。”白衣美女对虹剑吩咐了一句,又唤来几个女孩帮着照顾云朝,自己才退出去,回房拿了一颗凝神丹给云朝服下。
虹剑凝神运气,给云朝疗着伤,她的内力催动着凝神丹的挥发,不多会儿,云朝就醒了。
“我我这是在哪儿啊?”云朝微微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幸运,自己竟然还活着!
“这是地宫,是我的侍女在地湖里发现你的。”白衣美女看着云朝,温婉的说着。
“地湖?”云朝喃喃的一句,记得自己先前是在一个冗道里,后来被一阵强有力的吸引力卷走了的啊,怎么又跑到什么地宫里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己失踪多少天了?想到这些,云朝就问了出来:“我到这这里多久了?外面过了多少天?”
“你被打糊涂了吧?绿茵和红兰才把你从地湖里捞上来的,这里是地宫,谁知道外面过了多少天?”虹剑听云朝这样一问,就有些怀疑云朝的智商,住在底下的人能知道地上的情况?见鬼!
云朝听虹剑这样一说,立即撑着身子就要走,都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自己肯定是失踪了好一段时间,如此说来,风煦一定找自己找疯了,不行,一定要出去!
“哎,你去哪儿?伤还没好呢,这个地方没人知道,你就放心在这儿养伤吧!”白衣美女见云朝要走,连忙拉住她,这丫头,都伤成什么样了?还要走!
“我要回去,回去找风煦,他现在一定也在找我。”云朝推开白衣美女,倔强的向门口走去,可刚迈开脚,就跌倒了。
“你看你,路都不能走,还怎么回去?还是在这里好好养伤吧!”白衣美女扶起云朝,依旧温婉的说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不养好伤,怎么出得去?要从这里出去,得走好几天呢!”白衣美女见云朝还要争辩,就让侍女强行把她扶回床上躺好。这地宫可不是那么好出去的,要想从这里出去,最少得走三天,才能到达地宫出口所在的那个小山村,那个小山村四周布了几十层迷魂阵,这么些年还没人能破解呢,更不用说从这里到出口还要经历多少道机关,这些机关五行八卦、风水玄学,样样都有,可不是那么容易躲过的。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为什么会掉到我的地湖里呢。”白衣美女替云朝也了掖被角问道。看着姑娘,虽然与月影公主长得很像,但看得出,她只有二十岁左右,而月影公主早就过了不惑之年。
“我,我叫云朝,谢谢仙女救命之恩。”云朝愣愣的看着白衣美女,她真是美若天仙啊,就那一身白衣,就已经很出尘了,再加上那一双是喜非喜含情目、白嫩嫩的脸殷红的唇,让人看一眼,终身难忘!
“小丫头,就会嘴甜!”白衣美女听了云朝的话,心里一暖,笑着刮了一下云朝的鼻子,“你怎么穿着嫁衣跑这里来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吗?”美女又问了一句。
“我”美女这一问,又勾出了云朝的泪,云朝啜泣着答道:“我是在大婚那天被人劫持,我被他打伤后就昏迷了,醒来就到了一个冗道里,后来被一阵引力卷走,在醒来,就在这里了,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呜呜~~~我好想回家,好想爹、好想娘,也好想哥哥”说着,云朝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等你伤好后我就送你出去。”美女一边帮云朝擦眼泪,一边安慰着她。看这云朝,嫁衣质量这么好,还是夜弦国冰蚕丝所织,这冰蚕丝可是夜弦国进贡的贡品!她父亲一定是商赢国位高权重的大臣,不过可惜了,云朝很难再有与家人团聚的机会,那出口处小山村里的迷魂阵,自己这么多年都没能破解,要想出去,不知还要等多少年呢。
“嗯,仙女你一定要早些治好我。”云朝看着美女,眼里满是恳求。
美女看了看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又安慰了几句,才离开。
站在地湖前,白衣美女的思绪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等梦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这地宫了,这个地方似曾相识,却想不起这是哪里,记忆中出现了很多空白,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除了一个儿子,再无其他亲人,可儿子在哪里,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潜意识里知道他过的很好、很安全。醒来时,身边还有一个紫檀木匣,匣子里装着一颗硕大的宝珠,旁边还有一张字条,自己好奇的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依依,我对你的伤害,这一生都无法弥补,我不敢请求你原谅,只求你好好活着,为恪森好好活下去!二十年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自己看完纸条,竟然莫名的心痛,这上面说得恪森,正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这个写字条是人是谁,自己到现在也没想起来,只是那以后,自己经常会梦到一个俊朗的背影,还会莫名其妙的在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穿着嫁衣,满心激动的进入那红墙绿瓦的深院,而那嫁衣所用的材料,正是和云朝的嫁衣是一样的!
游魂笑 第四十六章贼人不是贼(一)
风煦一行赶了一天的路,终于来到忘情崖上。心情凝重的六人按照纸条上说得,急速向忘情崖上的青蓝阁走去。
忘情崖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只有一面有一条小路可以登上山顶,其它三面全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而青蓝阁,就是建在山顶的一座书院,不过已经荒废了多年。当年,云朝的大哥玉龙就是在这里学艺的,也正因这个地方地势凶险,玉龙才会在一次同窗纠纷中坠崖身亡,尸骨无存。
看到“青蓝阁”三个字,除了风煦,其它人不禁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难道又是大姐?这么多年,她为什么还不肯罢手?”舞影看着那三个字,眼里流露出一丝恨意,隐约有一丝霸气。而她所说的大姐,就是玉龙也就是云龙的母亲沈碧琳。
“放心吧,我绝不会让她的奸计得逞!”明轩紧了紧握着舞影的手,说得异常坚决。
“母亲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有我们三兄弟在,绝不会让二娘伤了云朝!”纳兰黎也走过来,紧握双拳,一副誓死保护云朝的样子,纳兰庆和青木态度也很坚决。
风煦一直没说话,他推开青蓝阁破旧的大门,迈步走进去,四下打量这这里的环境,这是一个几十丈大的院子,分前、中、后三个区,没区都四周的房屋,中间是一块空地,上面仍在些刀枪剑戟,看来,这里以前不仅教人识文断字,还教武艺。
六人刚来的中间院子的空地,就听到一阵哈哈大笑,六人也不理,只静静的站着,盯着前方发笑的白衣男子。风煦认识他,他就是成亲那天欲劫持云朝的人,只是风煦不知道他是北堂冰儿。
“云朝不在你手上,你让我们到这儿来,到底有何目的?”风煦犀利的盯着冰儿,冷冷发问。
“晨王殿下?月影公主还真是有本事,竟然连我们的风流冷面王爷晨王也给收买了!”冰儿也像风煦一样冷冷讽刺着。
风煦一听,顿时火大,狠狠丢下“找死”两字,就要冲上去将冰儿给灭了,胆敢劫持云朝!虽然你劫的是假云朝,但你有了对云朝不利的动机,一样不能让我免你一死!
“恪森住手!”舞影一惊,忙叫住风煦。风煦回望舞影一眼,停下来没说话。
“殿下果然聪明,云朝确实不在我手中,我本只想与月影公主和纳兰将军聊聊,既然大家都来了,不妨一起聊。”冰儿看看眼前的人,瞟了一下旁边的屋子,屋内,云龙紧握双拳,透过窗缝,紧紧盯着外面。
“有什么条件?说吧,我没时间跟你浪费!”舞影松开明轩的手,上前两步,异常镇定的盯着冰儿。
“哼!月影公主果然爽快,与众不同,难怪当年纳兰将军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公主呢!”冰儿冷哼一声,而后又转向风煦,“殿下可能不知道吧,这月影公主,就是前大云公主,说不定,与白妃娘娘的投湖,还有什么关联呢!”冰儿说着,指指舞影。
“母妃已仙逝多年,本王不会让母妃的悲剧在云朝身上重演!”风煦看了舞影一眼,依旧冷的像冰,母妃的死,确实与大云有所牵扯,但不一定就是云舞影所为,她是大云公主又怎样?她还是云朝的娘亲呢!
“殿下真是痴情,短短两个月,竟能爱云朝爱的这么深,我真替她感到高兴!不错,白妃娘娘的死确实与月影公主无关。但云龙母亲的离世,月影公主,你还能说与你无关么?”冰儿说着,语气也变得激昂,一双明丽的眼直盯着舞影。
“什么?大姐离世?”舞影有些惊奇,虽然十年都没见面了,但也没听说她不在呀,怎的突然就离世了呢?
“二娘死了?我们怎么不知道?”纳兰黎也很惊奇,明轩、纳兰庆、青木也都是一脸不解。
游魂笑 第四十七章 贼人不是贼(二)
“砰!”伴随着物体被踢到倒塌的声音,众人一起摆头,只见云龙一身白衣,却满脸仇恨的出现在被踢倒的门前。
“云龙——”冰儿看到他后,温柔的叫了声。云龙没回答,只一步一步静静地走到冰儿身旁,那杀人的眼光却一刻也没离开明轩和舞影。
“云龙?怎么会是你!你想干什么!”风煦见到云龙,又想起云朝,不禁对他大吼起来。这云龙失踪了十多天,他与云朝的被劫到底有什么关系?与这白衣男子又有什么关系?
“干什么!哼,我只想为母亲讨个公道!”云龙回吼风煦一句,“我想,殿下该叫我玉龙,您说是吗,纳兰将军?”云龙轻声说着,看向明轩,明轩闻言,却是又惊又喜。
“玉龙?你真是玉龙?”明轩激动的上前一步,“玉龙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不会在做梦吧!”明轩说着,又转向舞影,捉着她的手兴奋的道:“舞影,玉龙还活着,他还活着!怪不得我每次看见他,都觉得在哪儿见过似的呢!”明轩抱住舞影的双手,无比兴奋,正要上前去拉云龙,却被云龙阻止了。
“不要过来!你不配做我父亲!”云龙大吼一声,明轩顿时僵在了原地。
“大哥?你真是大哥么?你怎么了?”纳兰庆见云龙有些反常,慢慢靠近他并劝着他。
“我怎么了?哼,你问她,问问我们高贵的月影公主,问她我怎么了!问问她对我的母亲又做了什么!”云龙说着,仇视的眼光直盯着舞影,恨不得一剑杀了她,,母亲那么柔弱善良的一个女子,竟被她用“赤炎乾坤”化成了浓血!
听了云龙的话,三兄弟面面相觑,不知舞影到底对云龙的母亲做过什么,好想记忆里,全是云龙的母亲追杀舞影的情景。
“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母亲从未对二娘做过什么啊!”青木轻声对云龙说着。
“母亲?呵!你叫的倒是挺亲切,月影公主不愧是月影公主,心机竟如此之狠,不仅将大家唬得团团转,连你们几个都叫她母亲了!”云龙指指站着的三兄弟,心里的恨更深了!
“玉龙,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沉默的明轩终于发话了。
“你没资格和我说话!要不是你护着这个狠毒的女人,母亲怎会惨死在她的掌下?而你却还心安理得的和她风花雪月过你们的日子!”云龙看着眼前的两人,几乎要疯狂了,现在,他心中唯有恨,他恨父亲,恨云舞影,恨所有的人,也恨自己。往日的冰冷严肃,早已被满腔怒火和杀气所代替。
“大姐惨死在我的掌下?玉龙这是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舞影不明白云龙为何这样说,走上前让他说明白,不想却被云龙一把抓过去,抽出剑就抵住她的脖子,鲜红的血顿时就顺着剑刃流了下来。
“放开舞影!”
“放开母亲!”
“云龙不要!”
六人见云龙动手,立即叫了出来,却无一人敢上前,生怕云龙一个不小心,弄断了舞影的脖子,要是这样,云朝肯定伤心死了,风煦才不会让云朝伤心呢。
“云龙,有话好好说,先把剑放下!”风煦柔和了脸色,伸着手想上前,冰儿却抽剑挡在了前面。
“有什么好说的?哼!想不到二十五年前叱咤风云的月影公主,竟也会装的这么柔弱!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云龙仍未放下剑,但回忆起十五年前的点点滴滴,他却是一脸痛苦,仿佛那是他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一个噩梦,原本充满仇恨的脸,转而爬满了悲伤。冰儿在一旁看着,看得无比心疼。
云龙就这样,剑架在舞影的脖子上,在痛苦中讲述着母亲沈碧琳的惨死
游魂笑 第四十八章 贼人不是贼(三)
待云龙讲完,舞影却仰天一阵大笑,而泪却不由得流了下来,内心深处的伤又开始痛了······
“你笑什么?”看到舞影的笑,云龙很是不爽,还有些不解。
“我笑什么?呵呵,我笑我自己,笑我的可笑。就像你说的,我曾经叱咤风云,可我却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竟眼睁睁看着她在大火中化为灰烬,那时她才五岁啊!我连个五岁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你说,这难道不可笑、不是讽刺吗?”舞影说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明轩也无比伤心,纳兰黎三兄弟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经舞影这一说,几人的思绪又都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十五年前的忧伤慢慢袭上心头······
“你还想狡辩!还想骗大家到什么时候?那两个丫头明明活的好好的!”云龙听不得舞影说话,又是一声大吼。
“云静根本不是我女儿!她只是我在大街上捡的!”舞影也吼了起来,“当年,我生下的是双胞胎,小时候你也见过的,可现在,你看看云静和云朝,她们长得有一点像吗?当年要不是你娘,我那可怜的小女儿云暮怎会葬生火海?”舞影边说边流泪,明轩却早已转过身,仰头看着天,不让泪水掉下来。
云龙有些不信,明明是自己的母亲化为浓血,怎么反成了母亲害别人?
“大哥,母亲说的都是事实,”纳兰黎擦擦湿润的眼对云龙说,“十五年前的中秋之夜,二娘说她要亲自下厨做团圆饭,没想到她竟然在饭菜里下了毒,待大家中毒后,她拿出匕首,说要将母亲和各位姨娘毁容,然后把云朝和云暮卖去青楼,再把我们兄弟活活烧死。当时,幸亏刚玩耍回来的云朝和云暮缠着她,才让爹和母亲赢得时间运功逼毒,而她划向四姨的那一刀,也砍在了云暮的胳膊上。二娘见计划被打乱,又见云朝和云暮这么小,生的又好看,便心生一计,她要折磨母亲,让母亲一辈子活在痛苦中,于是,她便用铁索将两个妹妹锁在柴房,而将母亲推出院外,一把火点了柴房和整座庭院。我硬撑着扑进柴房,在烈火中砍着铁索,爹和母亲将大家都就出去后,才来救我们,此时,我只砍断了锁住云朝的铁索,母亲带着我们俩刚飞出去,柴房就倒塌了,而云暮,就那样,在大火中化为灰烬······”纳兰黎不等说完,就已泪流满面,舞影更是泣不成声······
······
“我不信!你骗我!明明就是你们自己放的火!”过了好一会儿,云龙才叫出来。
“玉龙,我也不愿相信,碧琳是如此温婉的女子,我也不愿相信一切是她做的······”明轩依旧背对云龙,悠悠的说着,声音中满是悲痛。
“大哥,把剑放下吧,母亲早已没有了武功,你不必如此的。”纳兰黎看着云龙,淡淡的说着,云龙眼里的恨明显有所减少,但很快又蒙上一层冷峻。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娘最终还是在‘赤炎乾坤’的折磨下化为浓血,这又怎么解释?”云龙依旧握着剑,手臂上青筋暴起,咬着牙恨恨的说着。
“你就凭‘赤炎乾坤’就认定是舞影吗?可这神功你也会啊,这又如何解释?”明轩还是看着天,冷静的与云龙对抗。
“如何解释?我练这神功就是为了今日,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云龙眼中的恨意再次浮了出来。
“云龙,难道你还不明白?这神功虽然是大云皇宫独有的,但你都会了,难保他人不会,虽然夫人当年会此武功,但此武功秘籍在大云王朝覆灭前就已经流落江湖了,你能保证世界上就只有夫人一人练过此神功吗?”风煦看着云龙那被仇恨封闭的双眼,冷静的为他分析着。风煦只希望一切快点结束,他要去找云朝,找他最爱的云朝!
云龙听了风煦的话,又想想自己武功秘籍的来源,“赤炎乾坤”的心法是自己在母亲死后第二个月,于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到的,难道,杀害母亲的另有其人?
“大哥,我们大家没有骗你,这些年,二娘一直在追杀我们,直到十年前,云朝被千年寒冰蛇所伤,她才没有再出现。”纳兰黎补充道。
“是的,十年前,爹正准备出山镇守商赢国,就在回尤歌的途中,二娘带着一群黑衣人半路将大家拦下,没有打斗,她只是放出十多条毒蛇,就走了,并且从此再没有出现过。只是那时,云朝尚小,一不小心,被千年寒冰蛇咬伤,母亲为了救她,废了一身武功,还差点将命搭上,殊不知,母亲当时已身怀六甲了啊!”青木说着,泪不觉流了下来。
“铛”地一声,云龙的剑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变得有些恍惚,一个劲的摆头叫着“不可能”。冰儿见了,忙跑过去抱住他安慰,他却一把推开冰儿,抓着她的双肩不停摇晃:“冰儿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说完,丢开冰儿,就像后山跑去。
“黎儿快跟上,千万别再出什么事情!”明轩见云龙跑了,赶紧让纳兰黎去追,好不容易得知长子活的好好的,可不能再让他出事!三兄弟闻言,立即追了上去。
舞影因悲伤过度,已经晕了过去,明轩轻轻抱起她,心里却不是滋味,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若不是自己年少时太过风流,又怎会有今日的种种?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唯有补救,希望还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游魂笑 第四十九章美女白依依
地宫里,云朝在虹剑和白衣美女的悉心照料下,恢复的很快,一转眼,她就可以下床乱跑了,尽管跑不远,但在地宫里转转也是好的。
“夫人,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就只有你们几个啊?”云朝挽着美女的胳膊,好奇的问道。经过这些时间的接触,她知道了这是个地下宫殿,这里的人已经住了很久了,而且这美女还和自己的娘亲差不多大,天啊,竟然保养的这么好!看起来最多也不过三十出头!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好像记忆里,我就一直住在这儿,这里也只有我和我的几个侍女。”美女说着,眼睛看着湖面,一幕幕极其模糊的画面又在眼前浮现,好像有很多人,男女都有,还有大房子,大树,可是又好像有一个可恶的恶鬼,拿着刀把那些人都杀了,流了很多血;最后又幻化出一个英挺的背影······
“夫人?夫人你在想什么呢?”云朝推推沉迷在幻象中的美女,美女这才缓过神来,朝云朝笑了笑。
“哦,对了,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被人劫持呢?看你那嫁衣质量那么好,家里一定很有势力吧,怎么还有人敢劫持你?”美女看着云朝,温柔的问道,其实,这美女一直都是这么的温柔,看到她,云朝才觉得自己不是淑女,甚至想着要改变自己。
“我也不知道,反正自从我回家,就有人暗中追杀我,我也没跟什么人有仇啊?”云朝是在想不明白那大汉为什么一直追着她不放,最后还冒出个女子来顶替自己去和风煦成亲!想到这儿,云朝就来气,风煦,你要是敢和那不明物成亲,我非废了你不可!
“云朝?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啊?”美女看着先前还是一脸笑的云朝,转而就双拳紧握,红唇紧闭,牙齿咬得咯咯响,不知她又要干什么。
“啊?哦,没什么,只是想到了那个冒充我的可恶女人!想起她我就想扁她,敢抢我的婚礼!”云朝边说边比划,一不小心,牵动了筋骨,顿时哀叫出声。美女见状,忙扶她在湖边的藤椅上坐了。
“你看你,刚刚有了一点起色,就这么激动,赶紧坐下休息!”说着,帮云朝拍了拍背。云朝看着美女那关切的眼神,一时间又想起了自己的娘亲,自己失踪,娘亲一定很担心,这些时日,肯定是茶不思饭不想吧,从小,自己只要出一点事,娘亲就担心的睡不着,非要看到自己完全好起来才放心,每次自己生病,娘亲都会跟着瘦一大圈······
“又想家了?放心吧,等你伤好完全,就可以回家跟家人团聚了,你们夫妻也可破镜重圆,现在就好好养伤吧!”美女又轻声安慰着。
“破镜重圆······风煦,我不见了你会不会担心?你一定很担心吧,昨夜我梦到你了,梦到你在满世界找我,我就在你眼前,却触摸不到你······”
风和日丽的尤歌城,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云朝站在半空中,头顶蓝天,脚踩白云,清风吹拂起她的墨发,吹得她衣衫翻飞,绝美的容颜在蓝天里笑开了花。风煦金冠高束,白衣飘飘的踩着朵白云自远方飞来,飞到云朝身边,轻轻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满脸微笑的看着云朝,笑容就定格在云里,两人手牵手在云里旋转、旋转······
正在这时,一个红衣女子手拿大刀冲了过来,向着云朝就举起了刀,云朝被砍倒在地,那红衣女子转身抱住风煦,笑得无比妖邪、无比得意,恶狠狠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云朝,嘴里不停说着:“恪森是我的!恪森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说完,抱着风煦飞远,飞到云朝看不到的天尽头······云朝拖着受伤的身子,追着他们的背影一声声呼喊着风煦的名字,却喊不回他的人······
“云朝?云朝快醒醒!”美女慌乱的摇晃着梦中的云朝,云朝还在一声声呼喊着风煦,好一会儿,才将她喊醒。
云朝看着一脸惶恐的美女,这才想起刚才只是个梦······
“云朝,你口里所说的恪森是谁?他在哪儿?”美女顾不得云朝心中所想,急切的摇着云朝问道。
“嗯?”云朝一脸茫然的看着美女,现在才真真正正的从梦境中走回来。
“恪森啊!你是不是见过恪森?告诉我,告诉我啊1”美女还在追问。
“恪森?恪森就是风煦啊,你问他干什么?”云朝被问得莫名其妙,而后猛地站起,抓着美女激动的道:“你问恪森,是不是你见过他?他在哪儿?我要去找他!”说完,丢开美女,就要跑。
“哎——等等。”美女拉回云朝三分惊、三分喜、三分不确定还有一分幽怨的对云朝道:“我没见过恪森,只是我的儿子也叫恪森,你一叫出这个名字,我就感觉是他,云朝,你告诉我恪森长什么样?”美女又有一些希望的看着云朝。云朝却惊奇的睁大眼睛盯着她,好半天才慢慢出声。
“你······说你的······儿子也叫······恪森?”天啊,我不会到阴曹地府了吧?恪森的母妃已经仙逝十多年了啊!苍天啊,为什么这么对我?难道真的是红颜多薄命吗?云朝仰天长叹。
“是的,虽然我忘了很多事,但我清楚的记得,我的儿子叫恪森,我们分开时他只有十岁不过说也奇怪,这么些年,我竟然一点也不担心他,好像冥冥中有什么在保护着他、替我照顾着他似的······”美女自顾自的说着。
云朝听了,惊的目瞪口呆,又过了半天,痴痴的问了句:“那······你记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好像是叫依依吧,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字条上是这么写的。”美女不假思索的答道,确实,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只知道和宝珠放在一起的纸条是写给一个叫依依的女子的,这地宫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都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么着依依就只能是说自己了。
“什么?!依依!?”云朝惊得大叫一声,难道她就是风煦已经仙逝十五年之久的生母白依依?
“那个,可不可以把你的宝珠借我看看?”云朝揣着一颗激动的心问道,既然有宝珠,如果她真是白依依,那这宝珠定是月华紫擎珠,天下谁都知道,最宝贵的两颗珠子————月华阳阿珠和月华紫擎珠,一颗在自己家,另一颗,给白妃做了陪葬品。
美女毫不犹豫的把宝珠拿给云朝看,还有那张纸条也在。云朝看后,差点没晕死过去,这所谓的宝珠,除了颜色不一样,其它方面完全和月华阳阿珠无异,这宝珠,毫无疑问就是月华紫擎珠!而那张纸条,分明就是东方政亲笔所写!
“云朝,有什么问题吗?云朝?”见云朝呆愣着,美女拿手在云朝眼前晃了晃,云朝才回过神。
“啊?这是月华紫擎珠!”回过神的云朝猛地一声大叫,而后冲过去抱着美女就不放,“你还活着,你还活着!风煦如果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让自己找到了风煦的生母!天意,真是天意啊!
“什么?云朝你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美女被云朝抱着转的发晕,一边把她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一边问道。
“风煦,恪森!你是他的娘亲啊!”云朝依然兴奋的抓着美女的双手。
“你说的那个恪森,真是我儿子?”美女也开始激动了。
“嗯!”云朝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继续说道:“这宝珠叫月华紫擎珠,是风煦的父亲送给他母亲的定情物,您就是风煦的母亲没错了!”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我的儿子了!”美女双手合十独自兴奋着,而后转过头看着云朝问道:“你说,你嫁的是恪森?”
“是啊,这么了?”云朝不解。
“这就对了。”美女悠悠的一笑,又盯着云朝看起来,云朝被她看的尴尬,上下看了看自己,确定自己没什么问题。可一抬头,却见美女还盯着自己看。
“夫人,我······”
“傻丫头!”云朝还未说完,就被美女打断了,“还叫我夫人?小心我告诉恪森啊。”这丫头,看着挺机灵,怎么这点弯都拐不过来?
“啊?”云朝一头雾水,而后才反应过来,立即羞红着脸低下头。
“现在该知道怎么叫了吧?来,叫声娘听听!”美女看着云朝那样子,只觉得好笑,这丫头,都和恪森走到这一步了,还害羞!唉,小女儿啊,呵呵。
云朝抬起头瞄了美女几眼,看着美女那期待的眼光,好半天才扭扭捏捏的叫了声“娘。”
“呵呵,真乖,娘喜欢!”美女笑笑,很是满意的拉过云朝进屋。
游魂笑 第五十章 地宫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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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朝和白依依(下文一律叫美女为白依依了)投机的聊着,虹剑一脸的紧张,不停打断两人的对话,一会儿扯这儿,一会儿扯那儿,尽是些没用的话。
“嗯?虹剑,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话?”白依依看出虹剑的不对劲,遂出言问道。
“没,没什么,虹剑只是觉得,云朝的伤刚刚有了一点起色,不能太累,应该回房休息了。”虹剑终于找了个分开两人的借口。
“是啊,云朝,你看我这记性,一高兴,什么都忘了,虹剑说的对,你得好好休息,来,娘送你回房。”白依依笑着拉起云朝,两人手挽手回到房间,见云朝在床上躺好,这才离开。
“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什么?”待白依依走远,云朝坐起来看着虹剑问道。没想到虹剑却猛地关上门,“噗通”一声跪倒在云朝面前,搅得云朝莫名其妙。
“哎哎,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云朝边说边跳下床扶起虹剑,虹剑却依旧跪着不愿起来。
“晨王妃要是不答应虹剑的请求,虹剑就一直跪着不起来。”虹剑执拗的推开云朝的手,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这下,云朝更惊奇了,她怎么知道风煦是当朝晨王殿下?他不是一直都住在地宫里的吗?
“有什么话你先起来再说,你这么跪我,不是要折煞我吗?快起来!”云朝说着,又去扶虹剑,虹剑还是不起来。
“不!王妃,虹剑只求您以后与我家小姐聊天时,不要提外面的事,更不要提晨王和皇上!”虹剑看着云朝,泪水就在眼眶里打着转,满眼尽是恳求和痛苦。
“这是为什么?”云朝不解,风煦是白依依的儿子,皇上是她的丈夫,为什么不让提?
“这是小姐心中永远的痛。”虹剑轻轻的说了句,而后悠悠的道:“十五年前,皇上斩了白氏一族,小姐对她和皇上爱情彻底死心,便在一个风雨交加的秋夜,含恨投湖,我和当年伺候小姐的几个宫女也被赐死。我醒来后,就已经在这个地方了,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已近死了,没想到却看到了皇上!原来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的,他一刻也没有离开小姐,在小姐投湖后,他也跳了进去,在湖水里喂小姐吃下了忘忧丹,然后秘密将小姐藏到这个地宫里,随后又假意赐死我们,将我们也都带了下来,并让我们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二十年后,他会来接小姐。小姐醒来后,就忘记了一切,唯独记得晨王殿下的名字。我们几个的命都是小姐给的,我们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情,何况是在这地宫里陪她呢。”说到这儿,虹剑激动的抱住云朝的双腿求道:“王妃,虹剑求求你,不要勾起小姐的回忆,过去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噩梦,一个生不如死的噩梦,就让她永远的忘记吧!”
经虹剑这一说,云朝才明白,怪不得白依依不知道自己名字,不认识月华紫擎珠呢,原来是忘忧丹在作怪啊!东方政还真是用心良苦,这个地方既然是他为白依依建的,就一定有出口,自己一定要快点养好伤,出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风煦!
“虹剑你快起来吧,我不会再对夫人说什么的,放心吧!”云朝说着,再次去扶虹剑,虹剑这才抹着泪站起来,云朝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你以后还是叫我云朝吧,我喜欢听你这么叫!”说完,甜甜的对虹剑一笑,虹剑立即也笑了起来。
“你这小丫头,就是嘴甜!饿了吧?我去给你煮吃的!”虹剑说完,一转身,高兴的走了。
皇宫金殿上
“纳兰爱卿今天没来上朝吗?”东方政疲惫的走上龙椅,扫了一眼殿下的众人,轻声问着身旁的太监。
“回皇上,是。纳兰将军这些时日一直在四处寻找晨王妃,所以没来上朝。”太监杜涩恭敬的答道。
“启禀皇上,纳兰将军一连好几天,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不来上朝,分明是没把皇上放在眼里!”宰相公子易水不等东方政发话,就开始攻击明轩,他手下的那些个官员一听,也忙帮着攻击明轩。
“纳兰将军太猖狂了,仗着皇上恩宠,居然藐视皇权!”御史中丞王朔义正言辞的指责着明轩的不是。
“算了,纳兰爱卿痛失爱女,众位爱卿应予以体谅才是,暂且就不予追究了。”东方政挥挥手,懒得再听那些大臣找明轩的不是。纳兰明轩是个守信的人,既然答应随时听候召唤,自不会随意背叛商赢,就随他去吧,找到纳兰云朝,他安心,自己也好安心,看看恪森那小子,这些天为了找纳兰云朝那丫头,都瘦了好几圈,从头到尾都没安心吃过一口饭、睡过一个安稳觉,实在累得不行,打个盹儿还在一声声喊着云朝,唉
整个早朝,就议论了两件事,一是与夜弦国的和亲,二就是风煦和云朝的事。与夜弦国和亲倒好说,长兴对北堂冰麒甚是满意,现在就等着北堂冰麒回国准备迎娶长兴了。而风煦和云朝就较为麻烦,云朝被劫,整个尤歌城搅得沸沸扬扬,出动了好几万大军都没有找到,真是伤脑筋,这些日子,百姓都不敢随便在大街上跑了,生怕一不小心被当成嫌疑犯给抓起来。
由于云龙失踪已久,切一直杳无音讯,大内侍卫总管一职空缺,早朝时,便有人推荐王尚书的儿子王剑涛来担任侍卫总管一职,这王剑涛虽在国子监读书,却是个文武全才,生的一表人才,在国子监口碑很好,整个尤歌城都知道他的名号。经过斟酌,东方政决定先召见他,看看他的能力再说。侍卫总管统领大内禁军,负责整个皇宫安全,可不能空缺啊。
王剑涛接到召见,立即就向大殿赶去,没想到却在御花园转角处撞到一个女子。那女子顿时被撞倒在地,王剑涛也不管,说了声“对不起”,抬脚就走,皇帝召见,要是晚了,说不定皇帝一生气,脑袋就得搬家,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解决皇帝吧。
“站住!”王剑涛刚迈出脚,就被人扯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被他撞倒的女子。那女子怒目圆睁,气愤的盯着王剑涛。
“那个,小姑娘,哥哥现在有要紧事,就不陪你玩了,拜拜!”王剑涛对女子痞痞的一笑,拿开女子的手就要走。小丫头,都说了对不起了,还要扯着我,真不讲理!
“想跑?哼,给本公主拿下他!”小丫头长兴气急败坏的吩咐着。几个宫女闻言就向王剑涛冲了过去,扯衣服的扯衣服,抓胳膊的抓胳膊,连拖带拉的将刚跑出几步的王剑涛扯回长兴面前。
“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听话?都说了哥哥有事,还要缠着哥哥,小心哥哥打你屁屁啊!”王剑涛脑袋一摆,十分无奈的看一眼长兴,不耐烦的说道。长兴一听,更加生气,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小丫头你怎么打人呢?君子动口不动手!”王剑涛被长兴一打,顿感丢面子,这么大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打耳光,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尤歌混下去啊?
“哼,大胆奴才,竟敢对本公主无礼!给我好好教训他!”长兴一声令下,手下的几个宫女立即开始攻击王剑涛,这些个个宫女平时跟长兴一起练过,都是有两下子的,王剑涛一见这架势,立即脚底抹油逃之夭夭,跟女人讲道理还真讲不清!王剑涛边跑还边骂着长兴“疯丫头”,气的长兴在后面直跺脚。
“哼,狗奴才,要不是本公主要去送冰麒太子,看本公主不打断你的狗腿!”长兴对着王剑涛的背影恨恨的说着,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人才就是人才,王剑涛凭着自己的本事,顺利当上了大内侍卫总管,皇帝对他也很是满意,放心把整个皇宫的安全交到了他的手上。
游魂笑 第五十一章丞相乘机密谋
丞相府里
“哼!纳兰明轩凭着手里的大军,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也就算了,皇上竟然还护着他,真是个昏君!”公子易水还在为早朝的事生气,本以为可以有借口好好打击打击纳兰明轩,拿掉他手里的一些兵权,没想到皇帝还帮着他,真是岂有此理!
“相爷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小事一桩。”辛亦寒淡淡的说了一句,拿起茶悠悠的品着。
“小事一桩?错过了这次,就再难有机会搬到纳兰明轩了!要是再让他找回纳兰云朝,你们夜弦这一世都别想让他帮你们!”公子易水对辛亦寒愤愤的甩了甩衣袖,小年轻,你以为纳兰明轩的小辫子是那么容易揪住的?纳兰云朝这次要是回来,说不定就成太子妃了,你们还奢望纳兰明轩帮你们?做梦!
“相爷此言差矣,没有晨王妃,不是还有锦王妃么?”辛亦寒依旧淡淡的说话、优雅的品茶。
“你是说柔弱?”公子易水有些怀疑的看着辛亦寒,柔弱嫁的是锦王,可皇帝内定的储君是晨王,关锦王什么事?难不成让柔弱去勾引晨王,代替晨王妃?
“相爷有所不知吧,这锦王妃,如今可是云将军的正室夫人、纳兰将军的大儿媳啊,我想,这个消息,对相爷应该很有帮助吧?”辛亦寒说完,对公子易水神秘的一笑,这一笑,竟然笑得风华绝代、笑得颠倒众生、笑得百媚横生、笑得公子易水都心痒痒。公子易水看着他的笑,心想:辛亦寒这白面书生,居然有比女人还美丽的笑,他要是个女人,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啊!
“公子说笑了吧?柔弱若是云将军的夫人,那老夫的罪,可就大了,老夫年事已高,承受不起啊!”哼哼,北堂冰麒这招可够狠的,柔弱是云龙的夫人,云龙是纳兰明轩的儿子,真好笑!柔弱明明是我的女儿,如此一来,即逼迫纳兰明轩归顺夜弦,又逼得我听命于他,想的到美!
“呵呵,相爷不必担心,我家太子既然答应和相爷合作,就一定会遵守诺言帮惠王登上商赢国皇位。至于云将军的夫人,呵呵,实话告诉相爷,她是另一个人,相爷不必担心被她牵连,太子殿下已经为相爷铺好路了。”辛亦寒说完,拍了拍手掌,立即有两个侍卫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进来。
“这是”公子易水不知辛亦寒是何意。
“这是云将军和他夫人的爱子小乐,怎么样,太子殿下为相爷考虑的够周到吧?”说完,又看着公子易水笑了笑,公子易水也是一阵哈哈大笑,爽快的将小乐收下了。
等辛亦寒走出相府,公子易水立即吩咐心腹公子俊去查小乐的真实生分,北堂冰麒虽然是夜弦太子,但现在几乎就是夜弦皇帝了,那个夜弦老皇帝根本只是个摆设,什么事都是北堂冰麒来处理,夜弦的野心,自己看得明白,与自己合作,无非是想吞并商赢国,但香香喜欢惠王,自己拼了老命,也要扶惠王高登皇位,不要香香受一点委屈,北堂冰麒想借自己之手割掉商赢国这块肥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商赢国未来只能属于惠王和香香!
又过去了三天,云朝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风煦天天疯了似的到处寻找着她,头发、衣服都弄得一团糟,他却来不及整理,他要抓紧每一刻去找云朝,找他最心爱的朝儿!
朝儿!我的朝儿!你在哪儿?这世界如此之大,我却遇见你,当世界变得如此之小时,我却又丢了你!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丢了你!我一定要找到你,朝儿!
而此时,云龙也已在忘情崖沉默了三天。那天他冲到后山,要不是冰儿深情的呼唤他、拼命拉住他,他恐怕早已跳下悬崖。冰儿将他拉回来后,他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将头紧紧埋在臂弯间,像一个受伤的小女孩似的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冰儿就一直陪在他身边看着他
“玉龙,回去吧,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娘,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只求你不要如此沉沦,我想,碧琳也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的。”明轩看着云龙,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百味陈杂,说不出的难受,却又不知该怎么办。
云龙瞟了明轩一眼,看到他满眼的疼惜之后,云龙的心闪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一个父亲失去儿子的痛苦,就像自己,为了复仇,而将妻儿放在夜弦国,一年到头见不上一面可到头来,竟是这样一个结局,自己这么多年竟然都活着仇恨与谎言中!可是,到底是谁制造了这样一个谎言,让自己足足相信了十五年?
“云龙,别这样,你还要带我和小乐去周游列国的,我们回去,好不好?”冰儿深情的看着云龙,声音柔的人骨头都软了,要不是因为她穿着男装,纳兰黎肯定鼻血又流的稀里哗啦了。
云龙听了冰儿的话,又看看明轩和几位兄弟,点点头。明轩忙和冰儿扶起他,向山崖下走去。
驿馆里
北堂冰麒正等着辛亦寒回来没等回辛亦寒,倒是等来了长兴。长兴坐在北堂冰麒对面,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看得北堂冰麒浑身不自在。
“公主,要不要再喝杯茶?”北堂冰麒终于受不了长兴的眼光了。
“不要。”长兴嘴一噘,而后又凑到北堂冰麒旁边,直直的盯着他道:“太子哥哥,你就让我在看一会儿你吧,你明天就要回国了”说着,娇羞的低下头。北堂冰麒看着她这样在,微微一笑。
“承蒙公主抬爱,愿意委身下嫁,冰麒感激不尽,在此替夜弦和商赢百姓现行谢过公主。”说着,站起身对长兴躬身一拜。
“你——你怎么能这样?”长兴顿时不悦,她是打心里喜欢北堂冰麒的,北堂冰麒却一直以国事为重,完全没有当长兴是他的未婚妻,总是这么恭恭敬敬的,让长兴感到很生疏,她一直看着风煦和云朝走到成亲,一直希望自己也可以和北堂冰麒能有那样的爱情,可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公主对冰麒的情谊,冰麒都会记着,冰麒会尽快迎娶公主为妻,看这天气,马上就要下雨了,公主还是早些回去,以免淋雨着凉。”北堂冰麒看出长兴的不悦,连忙换了口气哄着长兴,末了,还走过去提长兴理了理额前的头发,长兴顿时转怒为喜,羞答答的低下头。
“让我送送公主。”北堂冰麒又补充着,顺手扶着长兴的腰送她出门,喜的长兴心里暖暖的。
待长兴登上回宫的马车,北堂冰麒才回到驿馆,辛亦寒早就在书房等着他了。
“寒儿,辛苦你了。”北堂冰麒柔情的看着辛亦寒。
“能为冰麒你分担,寒儿不苦,一点都不苦。”辛亦寒甜甜的笑着,而后又把公子易水的态度跟北堂冰麒说了,北堂冰麒搂着辛亦寒的腰道:“寒儿,谢谢你。”
“别这样说,冰麒,为你做这点事不算什么,要不是你,我恐怕还在那黑暗的地狱里挣扎”辛亦寒说着,眼眶就开始湿润,身体也开始颤抖,那地狱般的生活仿佛又在眼前浮现。
“寒儿别想,什么都别想,都过去了,过去了,我以后再不会让你受那样的苦。”北堂冰麒连忙抱住辛亦寒安慰,辛亦寒的痛苦,他看在眼里,却疼在心上。
“谢谢你,冰麒。”辛亦寒悠悠的一句,而后又看着北堂冰麒道:“冰麒,你将小乐交给公子易水,回去后怎么跟如玉公主交待啊?毕竟小乐是如玉公主的孩子,你”
“没事,放心吧,小乐对公子易水来说,是个金牌护身符,他不会轻易伤害小乐的,等到时机成熟,我会派人救小乐的。”冰麒很是自信的说着。公子易水想扶惠王登上帝位,必须先扳倒纳兰明轩,而纳兰明轩的死穴就是他的妻儿,他愧对云龙,为了云龙,他一定会答应公子易水的所有要求,所以,公子易水定会好好对待小乐,等夜弦统一天下、公子易水没有利用价值后,小乐自然就回来了。
游魂笑 第五十一章 作者说明
不好意思,无泪最近很忙,更新有些慢,各位大大不要拿砖头拍无泪啊。无泪也很无奈,作业多多,天天不是图纸就是CAD,又花时间又伤脑筋,天天奋战到11点,无泪也想晚点睡,多更一点,可是学校11点就断电,无奈······
无泪衷心感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无泪本来是写不下去了的,但有了各位的支持,无泪士气高涨,每次看到多了一个收,或者多了一顶,无泪都很高兴,知道各位在默默支持着无泪,无泪每天都在这些鼓励中奋力向前,无泪相信,生活是美好的,所以,无泪把自己的快乐和大家一起分享,把无泪仅有的一点幽默细胞拿出来,希望没个人都可以天天笑一笑,没天少一点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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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魂笑 第五十二章揭发冰儿
镇宇将军府
玉玲阁的房顶上,云龙抱着换下男装的冰儿,两人依偎着在房顶看月亮,这十年来,两人总是天各一方、聚少离多,而今,云龙的心结总算解开,冰儿决定彻底放下一切,只一心陪着云龙到天荒地老。
夜,渐渐深了,云龙搂着冰儿,轻轻在她耳边道:“冰儿,夜里风大,我们下去吧!”冰儿只抬头对他微微一笑,而后轻应一声。云龙就抱着她飘然落下。
两人刚推开玉玲阁的门,就见风煦冷若冰霜、满眼怒气的站在玉玲阁的大厅里,死死盯着两人。冰儿一见,不由得一惊。
“北堂冰儿?公子柔弱?夜弦如玉公主?哼!你到底是谁?云朝到底在不在你手中?!”风煦恶狠狠的盯着冰儿怒吼着。
冰儿一言不发,看看风煦,又看看云龙,只见云龙依旧面无表情,如往常一样冷若冰霜,伸手拦过冰儿的肩,就向内走去,理也不理怒发冲冠的风煦。
“站住!难道你要护着她吗?”风煦冲云龙冷喝一声。云龙闻言,停下了脚步。
“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云龙轻轻转头,不卑不亢的答道,冰儿却敢动的不得了。
“那你就任由她伤害别人,伤害云朝?云龙,我真是嘀咕了你!”风煦对云龙一字一顿的说着,没想到,云龙竟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和自己翻脸!难道两人这些年的友谊都是假的吗?
“我再说一遍,冰儿没有伤害云朝!”云龙也火了,冲着风煦就吼。
“好,那就让她把话说清楚!”风煦转过身,一个箭步冲到冰儿面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冰儿化为灰烬,冰儿却高傲的抬着头,冷冷的看着风煦。
、奇、“你不叫北堂冰儿,也不叫公子柔弱,而叫北堂冰玉,我说的对不对,夜弦国如玉公主?”风煦边说边向冰儿逼近。从云朝告诉他说公子柔弱会武功,而且还拥有雪莲花开始,他就有些怀疑了,不想云龙失踪后她也跟着失踪,而后又劫持云朝,而她带来的人全部有雪花标记!天下谁都知道,夜弦国属寒,常年积雪,所以夜弦死士常以与雪有关的事物来标记,不同的事物代表着不同的身份地位,能以雪花标记的,恐怕就只有夜弦皇族了。
、书、“够了!晨王殿下,请您自重!”眼见风煦的脸就快贴着冰儿了,云龙连忙“刷”地一下拉过冰儿护在身后,扭头看着别处,对着风煦就吼。
、网、“让开!让她亲口说!”风煦一把推开云龙,就要去抓冰儿,她为什么不说她就是公子柔弱、就是夜弦国如玉公主?当日汀兰盛会上惊鸿一曲,唯有北堂冰麒镇定自若,认为不足为奇,而后又大方的将如此佳人拱手让给锦王,他们如果不是兄妹且计划谋取商赢国,为何北堂冰麒会坐怀不乱、而后又垂涎云朝?而她迟迟不肯说出真相,难道仅是为了和云龙在一起?
冰儿正欲出招制敌,云龙却先一步挥剑冲刺了过来,风煦敏捷的躲了过去。
“看来,你真是要与我为敌了!”风煦看着握剑挡在冰儿前面的云龙,有些不太相信,往日的冰山竟然会被情融化!
“她是我爱的女人,既然要了她,我就有责任保护她一生不受伤害!”云龙微微转头,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冰儿,眼帘里全是温情。
“云龙”冰儿在身后轻换一声,泪水溢满了眼眶,一直以来,自己一直都是个女强人,在政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从未有人将自己当女人看待过,虽然自己有自卫能力,但云龙依旧把自己当一个小女人看待,将自己紧紧保护着,可见云龙又多么爱自己、有多么在乎自己!
“好,很好!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友谊到此结束!”说着,风煦一掌劈开桌子,示意两人的友情到此为止。
静谧如水的夜,就在两个超级大帅哥的打斗中沸腾,这两人心中都装这一个女人,一个生生世世都不能没有的女人,他们为了各自所爱而大打出手,将多年的友谊跑得一干二净!
镇宇将军府的灯因两人的打斗而逐次亮了起来,主子、下人追着两人边跑边劝,云静也默默走过来,在回廊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可这两人谁也不听劝,只一味厮打着,除了冰儿,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打得如此凶狠。
虽然风煦以前老是在烟花巷里混,但他的武功却不容小觑,几十个回合下来,云龙明显处于下风,冰儿怕时间久了云龙会吃亏,夺过侍卫手中的刀就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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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魂笑 第五十三章 冰儿背后的故事
“你不是想让我说吗?好,我说给你听!”冰儿举刀分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语气又硬又冷,二人一听,立即住手。冰儿落在云龙身前,将刀斜在面前。
“锦王妃?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在这儿?”纳兰黎看着冰儿,一脸的不可思议;远处,云静也不解为何北堂冰儿会在镇宇将军府,难道她背叛了主公、不想要小乐了?
“锦王妃?冰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告诉我!”一听纳兰黎叫冰儿锦王妃,云龙心里顿时一沉,隐隐有一丝痛,害怕会失去冰儿,丢下剑,扳过冰儿就问。
“云龙,对不起,我不该瞒你,可是我也是不得已,我”冰儿含着泪水,伸手欲抚云龙额前凌乱的发,云龙却猛地一转身,冰儿说到一半的话也打住了。
“不得已?嫁给锦王也是不得已?”云龙略略转过头对冰儿叫着,他不能承受冰儿如此,两人相爱这么多年,连孩子都有了,她怎么可以背着自己以另一种身份嫁给别人,怎么可以!
“云龙!云龙你听我说好吗?若我说完,你还是不能原谅我,任凭你怎样都行,只是,不要这样想我,不要这样想我们的爱情,更不要这样想自己。”冰儿对着云龙急切地叫了声,而后又柔柔的拉过云龙的手握在自己手中。
“我真名叫北堂冰玉,是夜弦国如玉公主。25年前,夜弦在与商赢的征战中败了,父皇不愿刚满一岁的我也沦为阶下囚,便派自己的贴身侍卫将我送到冉胜国天国岛,我在那里生活了5年,。由于商赢国皇帝东方政勤政爱民,父皇又甘愿臣服,皇帝便没有多加为难,依然让父皇做夜弦皇帝,只要每年按期朝奉就行。于是,我就被接了回去,。可我不愿看到父皇天天为国事操劳、天天就为了讨好商赢而战战兢兢的过日子,于是,十一岁那年,我又回了天国岛,一心在哪里学习,只想多学一点,好为父皇分担一些。后来,云朝来了天国岛,当我得知她是纳兰明轩的女儿时,真想杀了她,因为,是她的父亲打败了我的国家,让我失去幸福的家、失去亲人!可是她太单纯,单纯的让我不忍伤害,她总是甜甜的唤我三师姐,想尽办法来博我一笑,她说我是个美人,总冷着脸会让人不敢接近,只有笑起来才好看。当时我想,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笑了吧,面对破碎的国家,怎么笑得起来?”冰儿悠悠的说着,说到此处,却一脸柔情的看向云龙。
“云龙你知道吗?自从有了你的出现,我才发现生活的美好,我决定要笑,而且只对你一个人笑,我要把最美的我都留给你。于是,我盼着夜弦早日强大起来,等夜弦统一天下、完成父皇的心愿后,的就随你去浪迹天涯,可父皇怎么也不答应。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与你的分离,就准备在七年前夜弦已经位于天下四大强国之列时,抛下一切跟你走。那时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没想到父皇居然拿我们的孩子相威胁,我别无选择,只能留下帮父皇完成他的统一大业。我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变得野心勃勃、冷酷无情,竟然把冰麒也教的冷酷无情!父皇答应过我,只要我这次能拿到商赢的兵力部署情况,他就让我带着小乐跟你走。”说到此处,冰儿有些激动的看着云龙,语气有些急切。
“云龙我一直爱的都是你,我没有骗你,因为公子柔弱和我长得极其相似,我便劫持了她,自己顶着锦王妃的头衔混入皇宫大内,希望能早些找到商赢的兵力部署,但和锦王成亲的是公子柔弱,和锦王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的也是公子柔弱,我只后来才劫持她的。”说到这儿,冰儿变得一脸焦急。
“可是到现在为止,一点头绪都没有,小乐却还在夜弦皇宫、生死不明”说着说着,冰儿整个人都开始颤抖,想起小乐在皇后手里受着虐待,心了如被生生割下一块,撕心裂肺的痛,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涌。云龙听着她的诉说,眼睛也湿润了,再也抑制不住的云龙,一把抱住冰儿。
“对不起,冰儿,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云龙不知该如何安慰冰儿,只能久久抱着她。
“云龙,我只想做你的冰儿,可是小乐我不能丢下小乐不管,呜呜————”冰儿趴在云龙的肩头,泣不成声,小乐是自己与云龙爱的结晶,这么多年,两人相依为命,怎么能放下他不管?他是云龙的儿子啊!
“冰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小乐救回来的!我们现在就去夜弦,我再也不会让你和小乐受苦!”云龙轻轻推开冰儿,十分坚定的说了句,拉着冰儿就走,纳兰黎却挡在了二人面前。
“大哥,你以为你们到得了夜弦皇宫吗?”纳兰黎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
“你想怎样,向皇上揭发冰儿?”云龙冷冷丢出一句,冰儿劫持锦王妃密谋DQ商赢国军事机密又如何?别说还没成功,就算是成功了,你们也别想拿她怎样,她是我的妻,谁也不能伤害她,皇帝也不行!
“大哥你想想,大嫂冒充锦王妃,锦王府现在正在找失踪的锦王妃,而你却带着大嫂,其他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又会怎样做?你们能走出商赢国土吗?即使能,又能保证一定能入夜弦皇宫救出小乐吗?那夜弦皇帝既然拿小乐来威胁大嫂,一定是被称霸天下这一诱人的梦想迷惑了心智,定不会再将大嫂看得多重,你们这一去,万一弄不好,会害了小乐的,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纳兰黎头头是道的分析着,一口一个大嫂,叫的云龙很欣慰,本以为没人会认可冰儿,没想到大家却都很理解。
看着云龙和冰儿,风煦又想起了云朝,现在,什么都已明了,云朝不是冰儿劫走的,就只能去别处找了。云朝,你到底在哪儿?为何让我如此好找?想着,就满心牵挂的走出去
“晨王殿下!也许我能提供一些云朝的线索。”看着落寞的风煦,冰儿知道他在担心云朝,便叫住他。云朝被劫,自己也查过那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他们都有雪莲标记,分明是夜弦皇族之人,他们的主子,不是父皇就是皇后,而父皇已经决定让冰麒来完成纳兰明轩的归附任务,自不会在派人劫持云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人是皇后的。二十多年前,纳兰明轩在战场上亲手砍下冰怡俊的头、一举打败夜弦,皇后为此对纳兰明轩和东方政恨之入骨,这些年一直在找机会歼灭商赢,亲手杀死纳兰明轩和东方政,这次让自己来DQ商赢军事部署,也是她出的主意,他还派来很多人来监视自己!
云静躲在角落里,听冰儿这样说,吓了一跳,生怕冰儿供出皇后——供出她的主公,忙伸手转动手上的镯子。
风煦听冰儿一说,连忙折回来充满希望的盯着冰儿,冰儿轻轻开口:“云朝的失踪,很大可能与夜”刚说到这儿,云静就按下手镯上的一个机关,一根又细又小的针就向着冰儿飞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纳兰黎眼疾手快,大喊了声:“大嫂小心!”就拿肉身挡住了射向冰儿的银针,人顿时就倒了下去。众人吃了一惊,冰儿更是惊慌,忙去看他,云静看准机会,又向冰儿发出一根银针,这银针不偏不倚的射入冰儿的肩,冰儿也应声倒了下去。
“冰儿——”云龙惊呼。
云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得意的一笑,一转身,却撞见五夫人站在她生后。
“五五姨,你什么时候来的?”云静心里直打鼓,不知五夫人有没有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哼!看到了又怎样?看到了更好,今晚你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和大家说再见!云静的眉眼间露出一抹阴狠。
“哦,我刚来,听说云龙和晨王殿下打起来了,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唉,这些孩子,真不让人省心。”五夫人说着,叹了口气,这些天发生的事都太突然太纠结,搅得人头都大了!
“五姨我先回去了。”云静一听五夫人刚来,舒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五夫人也不理睬,只轻蔑的瞟了她一眼,从下到大都是这么冷冷的,见谁都好像欠她似的。
游魂笑 第五十四章 针上有毒
云龙紧张的抱着冰儿,不知该怎么办,只得一个经儿的叫着她的名字,让她坚持住;风煦和一群家丁也焦急的看着纳兰黎,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明轩走了过来,他看了看眼前的情况,立即让人把冰儿和纳兰黎送回房,又让人去叫心因。这两人,银针都没有扎种要害,却当场昏迷,一定是那银针喂过毒。
伤刚刚有了一点起色的心因一听纳兰黎和冰儿受伤,连忙向纳兰黎的院子里冲过去,一路上,不停祈求老天一定要保这两人没事。心因受伤这些天,纳兰黎天天都来看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让绿柳好好照顾她,每次还亲自喂她吃药,一开始,心因还有些推脱,毕竟,纳兰黎是镇宇将军府的二公子,她虽说与云朝情同姐妹,但到底她还是一个大丫鬟,怎么能让二公子这样?但纳兰黎说,她这么些年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云朝,现在他照顾照顾她,是因该的,如果云朝在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如此一说,心因也就不再拒绝。
来到纳兰黎的房间,心因也顾不上与其他人打招呼,直接走到纳兰黎的床边,伸手将眼泪婆娑的三夫人扯到一边,就开始为纳兰黎检查。只见纳兰黎整张脸都没有一丝血色,白得比面粉还白,甚至连耳朵都成了白色。心因一见,吓了一跳,忙扒开他的眼皮,只见眼珠里赫然映着一朵雪莲,这雪莲在里面悠悠的打着转,转着转着,花瓣一片一片掉落,然后又一片一片的长好,再一片一片凋落,如此一遍一遍重复着。
“心因啊,黎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危险?”三夫人看着心因,眼里噙着泪水,吊着一颗心问道,她就纳兰黎和纳兰长风两个儿子,如今,长风经常在边关,好几年见不上一面,而黎儿,自己还没看见他成家立业呢,他可不能有事!
三夫人刚问完,心因就哭了起来,这一哭,三夫人就知道纳兰黎这毒很大可能连心因都解不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哭?
“黎儿啊,我的儿——你别吓唬娘啊,睁开眼睛看看娘——我的黎儿——”三夫人顿时惊慌失措的扑到纳兰黎的身上哭着。[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心因,这毒怎么解?告诉我,快告诉我!”正在这时,云龙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抓着心因就问。冰儿现在痛苦的要命,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她人也在脸色变红时痛苦的叫着,仿佛有一把火在身上烧,烧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她那一声声酷似绝望的叫声,就像一根根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云龙的心。
“``````没救了,这毒,无药可解``````心因哭着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云龙听心因这一说,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对着心因就是一声吼,忽然,他像一只发怒的狮子一样,猛地掐住心因的脖子,眼里喷射出杀人的光,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心因道:“救她!我要你救她!听见没有!救活她!”掐的心因喘不过气来,他也没有一点要放开的意思。
“云``````将军,放``````放手``````我``````我``````”心因抓着云龙的手,试图掰开他的手,可却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云龙,快放手!她是心因!你会把她掐死的!”见云龙已经失去理智,风煦连忙走上去劝着,并用力把云龙的手掰下来。云龙的手一松,心因立即就瘫倒在地,双手捂住脖子不停地咳嗽着。云龙这才回到现实,落寞的低着头喃喃道:“真的无药可救吗?我不信,我不信!”说到最后,声音又吼了起来,重又冲过去,抓起心因问道:“心因,你是骗我的对不对?这毒一定能解,你是商赢国的解毒高手,一定有办法的,我求求你,救救冰儿,救救她!”云龙说着,又激动起来。
“没有办法,这毒是夜弦国的夕阳红加上制毒人的血制成的,制毒人练过赤炎乾坤,这毒,便成了毒王中的毒王``````”说到此处,心因再也说不下去,捂着嘴看着床上躺着的纳兰黎,不停的哭着,心竟然在隐隐作痛。
“不可能,不可能!”云龙仰天一声长吼,冰儿,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刚刚团聚,你却要离开我?我们还没有实现我们的梦想呢,我们还要去周游天下、去在山顶上盖一所茅草屋,生一群可爱的孩子,天天看他们在我们身边嬉戏、看他们健康成长,你说你喜欢女儿,可是我们却只有一个儿子,你还要为我生女儿的,生一个和你一样美丽的女儿,我不让你离开,绝不!
“公子,夫人现在很痛苦,一直在叫你!”这时,一个丫鬟跑进来叫云龙,云龙一听,立即冲了出去。那丫鬟也正准备跟着出去,却被心因叫住了。
“等等,你刚说什么?”心因很是吃惊,中了这毒,只会一点一点的慢慢死去,怎么会痛苦?
“夫人确实很痛苦,脸白一阵红一阵的,一直叫着热。”那小丫鬟不知心因是何意,一五一十的答道。心因还没听完,就也冲了出去。
来到冰儿的房间,冰儿还在痛苦的叫着,云龙泪流满面的抱着她。
“让开,我来!”心因看了看冰儿的情况,带着满心惊喜,将云龙推到一边,取过银针挥手就对着冰儿扎了下去。
“你干什么?!”云龙见心因二话不说,就朝冰儿下针,心里一阵担心,毫不客气的就吼着心因。
“这毒能解,这毒还能解!”心因也不管云龙的吼,麻利的对冰儿下针,没想到冰儿的体内竟然有雪莲魂!这雪莲魂可是一万年才开一次的雪莲,她竟然提前服用过着世间珍宝!二公子有救了,只要她的毒解开,再用她的血做药引,二公子就有生的希望!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云龙听说冰儿的毒能解,高兴的不得了。
“我现在只是稳住她体内的真气,她提前服用过万年雪莲,体内有雪莲魂,这点毒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刚刚的痛苦,是雪莲魂和毒相互抵抗所致,一会儿就好了。”心因边下针边自言自语。云龙听了这话,欣慰的长舒了一口气。
游魂笑 第五十五章长兴二遇王剑涛
心因真不愧是解毒高手,几针下去,冰儿就感觉好多了。心因熟练的下针,心里却一直想着纳兰黎,只要冰儿好起来,纳兰黎就有救!
治完冰儿,心因立即又冲到纳兰黎的房里,麻利的取出银针为他制毒,现在冰儿刚缓过来,虽然她体内有雪莲魂,但这毒不容小觑,她这一来,如同被六层功力打过,跟内伤没什么区别,必须要养一段时间,才能为纳兰黎供血,心因还是有把握在这段时间内保住纳兰黎的命的。
驿馆前,北堂冰麒一行正准备出发,长兴又远远的赶来送他,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北堂冰麒,盯得北堂冰麒浑身不自在,不住的去看辛亦寒,辛亦寒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看着,至始至终都是面带微笑,再也看不出其它表情。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公主请回吧,冰麒告辞了。”北堂冰麒看了看长兴,悠悠的吐出一句,又替长兴拉紧了披风,这才转头上马。长兴在后面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看到最后一个随从消失,才落寞的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着。
“公主,要下雨了,我们回宫吧。”长兴的侍从女官姚儿提醒着长兴。这长兴,一大早就带着她快马飞奔出来,就为送一送北堂冰麒,连早膳都没顾上吃,可北堂冰麒就这么说了两句话,就走了,连一句表白心迹的话都没说
“姚儿,你陪我走走吧。”长兴看着北堂冰麒离开的路,眼神无比的幽怨,看着跟个思妇似的,看的姚儿脑子里问好直冒:公主平时不都是活蹦乱跳的吗?在皇上面前也没这么规矩过啊,今天竟然唉,又是一个痴情女。
于是,长兴就满怀心事的带着姚儿四处逛,她也不知道要逛哪了,要干什么,就是想走走,可心里又没有去想北堂冰麒,唉,真是矛盾。
正当长兴和姚儿在河边踩小草时,那个新上任的大内侍卫总管王剑涛却在四处寻找着她。一大早,他刚去安排今天的站岗人,就被皇帝叫走了,来到皇帝的御书房,才知道,是让他去接长兴公主。唉,不就是去接一个小丫头嘛,搞得那么火急火燎的,还以为皇宫里出什么大事了呢。
于是,王剑涛就一个人驾着马车去驿馆,来到驿馆,驿馆的侍卫却说长兴公主带着姚儿往河边去了。河边?河边就河边吧,大不了我在多走一点路。王剑涛想着,慢悠悠的驾着马车向河边走去,走着走着,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是不对啊,这长兴公主,自从北堂冰麒来了商赢,她几乎天天都往驿馆跑,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来看北堂冰麒,现在北堂冰麒回国了,她该不会想不开,要去投河自尽吧?天啊!这可不行!皇帝让我来接她,我要是接一具尸体回去,那我这颗才聪明的脑袋还想要?想到这儿,王剑涛吓了一跳,连忙加快速度向河边跑去。
长兴和姚儿在河边慢慢的走,天空灰蒙蒙的,眼看就要下雨了,可长兴还没有一点要回去的意思,直到豆大的雨点落下来,长兴才发现没听姚儿的劝是一个错误。
“公主,快,我们去那边了林子躲一会儿!”姚儿脱下自己的外套遮在长兴头上为她挡着雨。
“姚儿快把衣服穿上,这样会着凉的!”长兴见姚儿穿着单薄,连声让姚儿穿衣服。
“没事的公主,我们快走吧!”姚儿满不在乎的说着,说实话,长兴虽然有些刁蛮,但本性还是很好的,尽管偶尔也会打骂身边的宫女、太监,但过后等她气一消,就会感到后悔,在她宫中当差的人,没有谁愿意再去别处。
“这个贪玩的刁蛮公主,不会真的投河了吧?”王剑涛一路走来,都没看到长兴的影子,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想我王剑涛这么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可不想因为这么个无知公主白白丢掉性命!这样想着,就更加快速度去找长兴。
这边,长兴和姚儿还在像那片小树林跑,远远的看见一辆马车,姚儿顿时就高兴起来,连连招手呼喊。王剑涛见有人喊,又是两个女子,出来时皇帝说过,长兴就带来一个贴身女官,所以才让自己来接长兴公主的,嗯,肯定就是她们了!这一路上都没看到一个人,不是她们还能是谁?想着,王剑涛就把马车向长兴那边赶去。
“公主快看!是王总管!”见王剑涛走进,姚儿看清他的面孔,高兴的叫了出来。可王剑涛却邹起了眉头,王总管,这总管两字,听着怎么有点像太监呢?
“王总管,这边,公主在这边!”姚儿边喊边招手。王剑涛黑着脸来到两人面前,跳下马车准备扶长兴上车,可一看见长兴,脸竟然黑的更狠了。
“是你,小丫头!”王剑涛惊奇的指着长兴,小丫头,当日打我一耳光,我可没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大胆奴才!还不赶紧扶本公主上车!小心本公主摘了你的脑袋!”长兴见到王剑涛,也没什么好脸色,再加上漫天雨水,心情更是郁闷,只想快点回宫。
“哟,我好怕怕哦~~”王剑涛假意拍了拍心脏,叼着腔调说了声,而后一转身坐上马车对长兴递着白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竟敢冒充公主。今天哥哥高兴,就当没听见,一边玩去吧,哼!”说完,就准备驾着车继续去执行任务。
“你——”长兴一听王剑涛说她是假冒的公主,还这么没礼貌的对自己,一时气不过,挥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没想到王剑涛竟然把她的手抓在了手里。
“哼哼,疯丫头,以为哥哥和你一样笨啊,呵呵。”王剑涛抓着长兴的手摆了摆,用力一甩,长兴顿时被甩推几步,姚儿忙扶住她,王剑涛却洋洋自得的坐在车上吹着口哨,疯丫头,打我一次,还想再打第二次?没门!
“公主!公主您没事吧?”姚儿扶着长兴,担心的问道,长兴瞪着眼挣脱姚儿的手,气急败坏的指着王剑涛,对姚儿道:“姚儿,替本公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字怎么写的狗奴才!”哼,连本公主都敢打,活得不耐烦了!
“大胆王剑涛!见了公主不仅不拜,还出言不逊、对公主动手!你可知罪!”姚儿掏出长兴公主的金牌往王剑涛眼前一摆,气势如虹的对王剑涛展开了进攻。
“切,本公子不缺金子。”王剑涛眼都不抬的懒洋洋伸手接过姚儿递上来的金牌,看了一眼,正准备扔还给姚儿,猛然间发现这金牌不太对,连忙又多看了几眼,这一看不打紧,却把自己吓了一跳!这金牌,竟然竟然是真的!这么说,眼前的疯丫头,真的是——长兴公主!?天啊!冤家路窄,冤家路窄啊!
“怎么?本公主还是假的?”长兴带着胜利的微笑和胜利的语气问王剑涛,问的王剑涛无言以对,只得尴尬的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哼!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长兴咬牙丢出一句,一抬脚,对准王剑涛的脚就狠狠踩了下去。王剑涛吃痛,立即弯腰去安抚自己的脚,没想到长兴又补了一脚,顺便用力一推,把半蹲着的王剑涛推到靠在马屁股上,长兴裙琚一提,踏着王剑涛的大腿就登上马车,姚儿见状,也跟着踏上去。
“你!你们!”王剑涛气急,却又不能发火。
“你什么你!要不是这里没其他人,本公主才不愿踏着你上车呢!”说到这儿,长兴拍了拍鞋子道:“弄脏了父皇赐给本公主的鞋子,你赔得起吗?”说完,一扭头进了马车。
“你!刁蛮无理的风丫头!”看着得意的长兴,王剑涛在背后愤愤的指着长兴骂道,士可杀不可辱,疯丫头你等着!
皇宫里
长兴软软的靠在东方政身上,嘟着小嘴嗲嗲的看向东方政,指着王剑涛对东方政道:“父皇,这个王什么剑什么的,他欺负儿臣!您要为儿臣做主啊!”边说边摇晃着东方政的胳膊。
“是吗?这王剑涛,刚当上侍卫总管,就来欺负朕的长兴!真是岂有此理!”东方政说着,假装很生气的拍着书桌,长兴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自己希望她快快乐乐的成长,但绝不会把她惯成一个刁蛮任性的公主!
王剑涛听东方政这么说,连忙上前请罪:“启禀皇上,臣不慎得罪公主,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早已把长兴骂了几十遍,恶人先告状!仗着有个皇帝老爹,就如此无法无天!哼,看谁以后敢娶你!
“嗯?王总管,你的脚是怎么回事?”东方政看着一瘸一拐的王剑涛问道。
“这``````”王剑涛不好意思开口,总不能说是长兴踩得把,一个大男人,竟然让个小丫头给踩成了瘸子,说出去,还不丢死人!
“则么?被本公主这个小丫头踩,觉得很没面子?”长兴走过来拍拍王剑涛,而后又走回东方政身边坐下,兴高采烈的对东方政说着她踩王剑涛的经过,说完,东方政就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王剑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长兴啊,既然你已经惩罚了他,这事就算了吧,只是,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王总管负责着整个皇宫的安全,你可不能随便欺负他哦,不然,他就不保护你了。”说完,伸出手指,在长兴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
“嗯,长兴记住了!”长兴说着,又转向王剑涛道:“王剑涛,算你走运,既然父皇都为你说话了,那本公主就饶了你这一回,如有下次,绝不轻饶!”
“谢公主!”王剑涛违心的说着,哼,小丫头,看我以后怎么治你!
游魂笑 第五十六章执子之手(一)
北堂冰麒带着辛亦寒踏上回国的路,但走到半路,北堂冰麒就趁着下雨,找了两个人代替他们,又对自己的亲卫长交代了一些事,就带着辛亦寒下了马车,径直向尤歌城边的一个小庙里走去。
来到庙里,公子易水和云静也在。看到两人的到来,眼里都闪过一丝惊奇。
“辛亦寒?太子殿下,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云静指着辛亦寒问北堂冰麒。
“我想带她来,怎么,姑娘有意见?”北堂冰麒轻蔑的看了云静一眼。
“我可不敢,这是太子的自由!”云静话里带着讽刺,而后话锋一转,一双眼睛闪着泠利的光,看着北堂冰麒道:“太子若想好好保护她,最好尽快把皇后吩咐的事办好,带着个什么都不会的拖油瓶,太子以为能做事吗?”
“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亦寒!”北堂冰麒一听云静说辛亦寒是拖油瓶,顿时就火了,在他眼里,辛亦寒是自己的全部,自从自己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自己就深深被她吸引了,自己发过誓,今生今世,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带着她,绝不再让她受一点伤害!
“你们都别吵了!”公子易水看着眼前的人,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得对几人一声吼,“说吧,现在北堂冰儿和云龙呆在镇宇将军府不出来,云静你又伤了她,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冲进镇宇将军府抓人吧,纳兰明轩可不是摆设!”真是的,也不商量一下,就私自动手,现在可好,本来还准备拿小乐那孩子要挟云龙的,现在连人都找不出来!
“这有什么?到时候我把他们教出来就行了!”云静不赖烦的一摆手,还商赢国宰相呢,智商这么低!
“云静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找到柔弱,不然,你就别再在镇宇将军府呆下去!”柔弱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能就这样被人掉包、弄得生死不明?何况自己还要靠她替自己拉政权呢!
“现在知道了?当初你出主意让我去替换云朝时,怎么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也会被掉包?”云静话里藏着话。哼,出的什么馊主意,差点害自己原形毕露,现在知道着急自己的女儿了?
“呵呵,怎么,你还念着和纳兰云朝的姐妹之情?别忘了,你只是他们捡来的!”公子易水笑了笑,阴险的凑到云静耳边说了句,都说女人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这话果然不假,想纳兰明轩一家,对云静视如己出,什么都是和纳兰云朝一样的待遇,甚至比纳兰云朝还好,到头来,她还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出卖纳兰明轩!哼,纳兰明轩,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吧!这些年,如果不是云静,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培养出这么精锐的势力?云静还真是一颗好棋子!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云静听了公子易水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
“你们怎么打算我不管,我只要亲手拿掉纳兰明轩和东方政的头。”北堂冰麒说着,看了辛亦寒一眼,“我们现在要团结,为了我们各自的愿望,希望不要起内讧!”北堂冰麒说的很是平淡,却很有威慑力。
“好,云静,你后天把云龙和北堂冰儿带到郊外,我会带皇帝去的。”公子易水说完这句,就走了。北堂冰麒也拉着辛亦寒走了,只留下云静在原地干瞪眼。
郊外的一处别院里
辛亦寒看着北堂冰麒,想说又不好开口,只得看看北堂冰麒,又将话咽回去。
“寒儿,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北堂冰麒首先开口。
“我``````”辛亦寒欲言又止。
“是关于云朝吗?”北堂冰麒很认真的看着辛亦寒问道。
“冰麒,我``````冰麒,你真的不知道云朝在哪里吗?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太担心云朝,你也很关心她,不是吗?不要把她藏着了,好吗?”辛亦寒一双带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北堂冰麒,眼底深藏着一种无法形容的落寞。
“寒儿,真的不是我,我也希望我能知道云朝在哪里,可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说到此处,北堂冰麒的情绪开始激动,而后一拳砸在门槛上,恨恨的道:“都是云静和公子易水!他们要不自作主张去替换云朝,云朝怎么会不见?云静竟然还说她不知情!哼!”北堂冰麒越说越激动人,辛亦寒看着他,心里升起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冰麒,我们真的要去杀纳兰将军吗?他是云朝的爹啊!”好半天,辛亦寒才小心翼翼的问出来。
“寒儿,我必须这么做,就算云朝伤心、就算云朝恨我、要杀我,我也必须这么做,我不能再让皇后伤害你。”北堂冰麒转过身,满眼温柔的看着辛亦寒,说得无比决绝。
“冰麒,我不值得你这样,也许,你一开始,对我都是``````可怜与同情,冰麒,不要为了我而伤害云朝``````”辛亦寒依旧说得很小心,眼神有些迷茫,自从自己看见云朝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被她深深吸引了,而自己也看得清楚,冰麒对云朝,亦是藏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感情``````
“寒儿,我不许你这么说,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也没有什么可怜与同情,记住了吗?”北堂冰麒听辛亦寒这么说,心里顿时一空,也有些恼火,但他努力克制着,不让怒火爆发这么些年,两人同甘共苦、相濡以沫,马上就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寒儿竟然还这么说,难道她就走不出自己的黑暗吗?还是说自己做的不够好?
“冰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辛亦寒想要解释,却被北堂冰麒阻止了。
“寒儿,什么都别说,我明白。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出去办点事。”说完,北堂冰麒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北堂冰麒的背影,辛亦寒的心隐隐有些痛,这些年来,冰麒是第一次如此丢下自己,扭头走掉,冰麒,难道你不要我了吗?冰麒,我舍不得你!
看着北堂冰麒消失在视线里,辛亦寒的泪流了下来,她想了很多,想到了小时候,想到了皇后,也想到了冰麒,冰麒的笑,是自己的世界里最明亮的星星!
冰麒,冰麒!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冰麒,我记得,是你,是你!我从小是个孤儿,在街头流浪,被人当做小乞丐笑话、追打,我记得那年,你一生白衣,将我从一群小孩子的手里拉出来,笑着给我一快饼,你的笑,那么纯洁、那么迷人,那年,我8岁,我发誓,我要追到你,追逐着你的笑!于是,在你离开时,我悄悄跟着你的背影,看着你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是你,冰麒,我跟着你的背影,悄悄来到夜弦皇宫外,看着你走进去,我只能在外面看着你,却不能走上前再看一眼你的容颜``````
后来,我在皇宫外面徘徊了几个月,直到一次,你随皇上出来狩猎,我才有机会再看你一眼,当时,你骑着一匹枣红马,瘦小的我,就在你脚下看着你,就那样看着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你高高在上,微笑着看你的人群,我就隐没在人群中,尽管你看不见我,但我自我安慰,说你能看到我``````
我一直追随着你,直到有一天,皇后站在我面前,问我愿不愿意天天见到你,当时我傻了,我想,天下真有这么好的事吗?可这确实是真的,皇后将我带入了皇宫,天天训练我,让我喝很苦很苦的药,可我的身体却一天差过一天,但我不后悔,只要有机会再见你一面,我这一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