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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亲爱的别惹火》》 · 木沐鱼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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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知道了。

“你都已经知道了,我想我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吧,不过,陆安琪,你想要撼动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毕竟,这个事情,已经很久了,而且对双方都是有利的,就算你知道了,你也没有证据……”郑妆的脸色无比颓然,但还是捉住最后一点的机会,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陆安琪心里默默摇头,真是愚蠢……其实有些人不知道的是,果断的放弃,也是一种智慧!

自动卸任3

她笑笑,道:“你怎么就没想过,我可以找别的理由呢?整顿是最终结果,原因却可以有千万种。我给你看的这个,只是要告诉你,上得了台面的东西,我知道,上不了的,我也知道,如此而已。”

“那你预备怎么办?”郑妆白着脸看着陆安琪,有种我为鱼肉的无力感。

“刚才你不是已经把办法都想到了吗?”陆安琪笑笑:“我给你自动卸任的机会。这样,你好歹也走的有点面子,你说的没错,如果鱼死网破,我也会很艰难,而我不喜欢艰难,解决事情,我只喜欢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而你,应该也并不想被开除,然后身败名裂吧?咱们,这也叫双赢,至于后面的事情,你就没必要多管了。”

郑妆看着她,犹自有点不死心,陆安琪一眼看过去,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于是笑道:“其实昨天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而我刻意离开让你安排,不过是不想把内幕爆出来,如果你想爆,断掉自己的后路,那我也没意见。”

郑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道:“什么,你说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陆安琪摊手,一脸的无辜:“阻止?为什么要阻止你,难道我还能找出更好的方法来处置你?其实我要多谢你为我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借口,如果不是这样,我真的要为怎么处理这件事而头痛了。”

“今天文艺部由于你的管理疏失,在校园里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你引咎辞职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陆安琪站起来,走到门口,挥挥手咯咯笑着:“自述书麻烦你帮我收一下,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你的辞职报告。Byebye~”

郑妆看着陆安琪走出门外,才终于支撑不住,颓然的坐倒在沙发里,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辛辛苦苦建造起来的,一夕之间就烟消云散,居然会这么轻易的被人拿下,而这个圈套,竟然是自己设的。

一波未平1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郑妆苦笑,她怎么就没想到,自己越是撇的干净,就越是受牵连,文艺部,她是部长以下最大的管理者,就算想要陆安琪卸任,打报告的也应该是自己。

可是,她的做贼心虚让她想避嫌,结果,偏偏把自己绕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南华主楼前面的通报栏就围上了一群人。苏晓苑和齐南南刚下课,看见外面黑压压的人,好奇之下也挤了上去,那天陆安琪当场卸了她们两个的职务,说实在话,两个人又是难受又是着急,但是偏偏还忌惮着,所以也不敢说什么。

好在郑妆当时使了眼色给她们,也就是说这个事情她会想办法,所以两个人能做的也就是等候了,可是都过了两天,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苏晓苑精神一振,兴奋的拽了一下齐南南,压低声音道:“南南,你看那边好多人,猜猜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齐南南摇摇头,一脸的茫然,道:“我怎么知道?”

苏晓苑笑道:“你真笨,我猜啊,肯定是郑妆想了什么办法把陆安琪给拉下马了,咱们过去看看吧。”

齐南南眼睛一亮,就被苏晓苑扯了过去,两个女生手拉手在人群中钻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上面贴了一张很大的引咎辞职的告示。

苏晓苑兴奋的回头,笑道:“你看,我说的怎么样?果然郑妆姐还是厉害,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咱们一会过去祝贺她,顺便问问咱们俩的事情吧。”

齐南南没说话,脸色发白的指指那张告示,道:“小苑,你仔细看看,这个是谁写的?”

苏晓苑看着她的脸色,有点奇怪,这件事难道不值得高兴?于是转过头,仔细看着,无非就是自我检讨的官腔,也没什么好看的,于是就直接看到最下面的一行字,顿时惊的差点跳起来——辞职人,郑妆。

“这怎么可能?郑妆姐为什么要辞职?”苏晓苑抬起头看着齐南南一脸的震惊。

一波未平2

齐南南没看她,指着边上一张小一点的告示道:“你看那边。”

还有什么?苏晓苑不情愿的把头转过去,现在还有什么好关心的,事情都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该死的郑妆,忽然一个辞职,那她费了那么多的劲还有钱,到底是为了什么?

“怎么回事啊,文艺部一下子下来这么多人?”旁边一个同学小声的嘀咕道。

苏晓苑终于看清楚,原来,旁边是一张写满了名字的密密麻麻的通知,上面的人名似曾相识,她脑袋一麻,天啊,这些人,不都是文艺部各个部门的大小负责人?郑妆的名字签在最后面,是她辞职前,做的最后一个决定,撤掉这些人的职务。

和郑妆引咎辞职的那张有所不同的是,在后面有陆安琪同意的签章。

苏晓苑和齐南南交换了一下眼色,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转而去看那张辞职的告示,其实辞职本来并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理论上只需要给陆安琪递上一份辞职书就可以,但是在陆安琪的要求下,郑妆也不得不这么做。

毕竟忍一时风平浪静,她虽然不算聪明人,但也还不笨,和自己的学业前途来比,低头算不了什么,更何况,她也不是秦梦涵那样没低过头的人。

引咎辞职的症结自然归到上次文艺部去找金韶炎的事情,作为副部长的郑妆自然难辞其咎,在管理上的疏失造成了不必要的骚乱,而那些“骚乱”的主要分子,这件事也就作为了撤职的理由……

至于陆安琪,当然也有责任,这样的“治下不严”,当然需要检讨,她随手涂了一张检讨,“内部”检讨了一下,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然后由金韶炎对这件事做了一个调查,然后决定对陆安琪保留职位,深刻检讨的处分,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相对于那边的喧闹,这会陆安琪和金韶炎正在阿寻的店里,她趴在一边喝着果汁看着阿寻和金韶炎打球,一边叹口气,道:“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现在我深刻的了解到了。”

一波未平3

金韶炎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笑道:“某人不要太猖獗,现在你正处于检讨期间呢。”

陆安琪斜他一眼,懒懒的放下杯子,站起来,伸个懒腰,道:“我先回家一会,今天就不回校了,明天会准时去上课的……呃,如果我明天没上课,说明我没起来,帮我请个假,谢谢啊。”

金韶炎马上停了球杆,皱着眉拦住她的去路,压低声音不满的道:“你不是吧,丢下我一个人?”

陆安琪好笑的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道:“好久没回去了,还蛮想我的窝呢,学校的宿舍虽然一切都好,却怎么都感觉有点寄人篱下的感觉,而且,我不是在检讨期?那我现在回去面壁思过,总好过在这边纸醉金迷吧?”

她狡黠的笑笑,转身要走。金韶炎一愣,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得罪了她。忙扯住她手,道:“喂,算我说错话,你也不用这么小气吧,知道你这次是受委屈了,回来补偿你。”

陆安琪叹口气,道:“用不着,其实我也是觉得好玩,才会这么做,老实说,我并不介意收到什么处分。这样吧,大不了一会你去接我?”

“那我送你过去好了!”金韶炎把球杆立到一边,放她一个人走,他心里总觉得有点隐约的不安。

“天啊!”陆安琪推了他一下,皱眉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也没那么柔弱时刻让人照顾让人呵护,你玩你的就是了,就算是狗,也得遛呢,你总不能把我时刻拴在你身边吧。”

金韶炎被她的比喻逗乐了,忍不住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玲珑的小鼻子,笑道:“好了好了,那你电话记得要保持开机,我明天早上接你一起去上课好了,什么破比喻啊你。”

陆安琪笑笑,倒退几步,挥挥手,蹦跳着钻进电梯里去了。

出了阿寻的店,没走多远,陆安琪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后面好像总是有些人跟着自己。陆安琪小心的戒备着,一边想,会是什么人?

一波未平4

上次的事情早就已经平息了,不至于现在还来找场子。

再说了,那个姓梅的不是个不利索的人,会闹出这样的茬子,更不用说事后尤最咽不下那口气,还去料理了一回。那帮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应该也不会造次了,但是,这么蹩脚的跟踪,显然不很专业,那么就更不可能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可是不厉害的人物,她最近好像并没有得罪几个吧……

陆安琪从兜里摸出手机,摇摇头又放了回去,冷笑一声,瞬间做了一个决定,不如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也好?然后就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后面的人跟了一会,左右无人,陆安琪可以的放慢了步子,还是没动静。

陆安琪有点不耐烦了,到底是想干什么?这么好的机会放着都不抓紧?正想着,从后面猛的绕过条胳膊来,吓了她一跳,紧接着,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湿毛巾都捂到了她的鼻子上。

真是无耻下三滥的手段啊,不过效果的确是蛮好的,前提是她主动束手就擒了。陆安琪在失去知觉之前暗自笑了一声,浮上心头的是另一个疑惑,这帮人是快在她快到家的时候才终于要下手的,中间那么多次她刻意给的机会,为什么到这里才动手?

陆安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人捆住手脚,蜷缩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她感觉了一下,很柔软。还有一点点颠簸,她小心的计算了一下颠簸的频率,没错,应该是被人装在箱子里运输了,现在还在车里,也不知道要被送到哪里去……

不过也没关系了,逃脱术当初她学的还不错,这个级别的捆绑,她还放不到眼里,更何况,从上次和金韶炎他们出了事以后,她身上最少藏了五个武器,这些东西都是特制的,很精巧而且都是很隐蔽的地方,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

陆安琪含着嘴巴里的布团,想着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刚才他们用的迷药,因为她本身有抗药性,所以肯定会醒的早,一会要不要装昏迷,这样也好多放松对手的警戒。

被绑架1

她很纳闷,自己好像没什么绑架的价值吧,一个孤女,要绑架也要绑架金韶炎那样的才算值回票价吧……不对,韶炎?她猛的瞪大了眼睛,难道说绑架自己是和金韶炎有关系,韶炎那边有阿寻,应该不会有事吧。

希望他忘记来接自己的事情,暂时不要离开寻……

时间不长,颠簸停了下来,陆安琪暗想,看样子是到地方了,然后就被一股大力整个拽了出去。

被困在箱子里的感觉还真难受啊。陆安琪郁闷的苦笑,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看得起她。正想着,听见一声机括的响动,她忙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箱子被打开了。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她的眼皮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

细微的动作没有逃的过开箱人的眼睛。那人不动声色的在陆安琪胳臂上猛的掐了一下,陆安琪知道刚才那一下势必引起怀疑,早有防备,虽然疼的几乎喊叫出声,但还是一动不动的忍了下来。

“没事,应该没醒过来,药量专门下的大了点,郑妆那个没有用的东西,白费了那么多力气结交她!”男人的声音有点粗哑,陆安琪可以肯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原来这件事和郑妆有关系,那么抓她干什么?还要特地不想让她醒过来什么都不知道?她暗自偷笑,当初和陆威在一起的时候什么危险的事情没做过,不过,这次倒是个新鲜的体验,当肉票?从来没有过呢。

“要小心一点,听说这个丫头来头不小,和尤家的大少爷关系很不错,记得在事情办好之前不要让她醒过来,早点结束,省的夜长梦多,尤家不是咱们惹的起的,上次那件事大家也都知道吧?”一个男人接过话茬。

上次那件事?哪件?难道说是他们三个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的那次,恩,的确很丢脸,虽然有点寡不敌众,不过被人揍总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更何况,揍他们的只不过是几只小杂鱼……

被绑架2

“咱们少爷好容易和周小姐在南华闯下点天地,就被人搅黄了,郑妆白收了我们的钱,结果辞职了事,先抓了这个陆安琪,看看郑妆慌不慌,要是收回那张撤职通知也就算了,否则……哼哼!”

那男人重重的哼了两声,显然不怀好意。陆安琪心里长叹,暗叫倒霉,怎么她好像一直在代人受过,不过这次倒是真不怪郑妆,毕竟谁也不知道内里的缘由,想来她也不可能给别人说。但是这到底是谁的人呢?

那男人口里的少爷和周小姐又是谁?陆安琪隐约觉得有点不安,却拒绝再往深入里想,看样子自己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也不是陆威或者韶炎的对头,那么她就放心了。

现在要做的就只剩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溜走,然后再处理后面的事情吧。最好在金韶炎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平安到家了,也省的他多操心。

不过事情总是没那么顺利,陆安琪闭着眼睛装死,那几个绑匪竟然就在一边吆五喝六的打起牌来,倒是一刻都不离开。

真是麻烦,陆安琪心里焦躁,又不想公然跳起来闹,虽然说胜算她还是有自信的,但是……

正心乱如麻的时候,忽然一声突兀的音乐声从自己身上传了出来,坏了,陆安琪暗叫:是韶炎的电话,他怎么这会打过来?

“他妈的,是什么人?”显然对方比她还更慌乱,紧接着就扑过来一个人,在她身上搜了两下,拿出她的手机,呸了一声,按下关机键。

陆安琪心里大怒,却仍然装作不省人事的样子,想听听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

“老三,谁的电话。你也不看一眼就关机?”低哑口音的男人说话有点不太高兴。

“鬼知道,说真的,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用得着这么如临大敌的吗?弄的我都有点紧张了,我说咱们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老二,我看这丫头长的倒是不错,反正也没什么,要不,咱们哥几个拿她开开荤,解解馋怎样?”

被绑架3

然后陆安琪听见“啪”的一声,然后是那男人哎哟的喊疼声,显然是被人一巴掌拍上了后脑勺,陆安琪心里暗自解恨。然后就听一个阴沉的声音训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事,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早晚你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老大别那么严肃么,死在女人肚皮上有什么不好,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人生苦短,得过且过呗……”他倒是说的振振有词。

陆安琪听了半天,确定了对方只有三个人的样子,就又松了一口气,接着,那个被称作老大的人拨通了不知哪里的电话,道:“少爷,您交代我们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好,放心吧,一时半会的醒不来,什么?三天?才能把这个丫头放回去?……好吧,那我们尽量。”

陆安琪心里盘算,三天?不可能,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不过看样子对方似乎没有什么要伤害她的打算,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再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困三天,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不过要是她消失三天的话,不知道金韶炎会急成什么样子,但是现在也没办法通知他。手机也被缴械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不被缴械,她恐怕也没什么机会打电话。

金韶炎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陆安琪关机了。

阿寻看着他对着手机愣神的样子,不解道:“怎么了?没人接?”金韶炎抬头,脸色变得很难看:“刚才还通着呢,一下子就关机了,安琪到底在干什么,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哪有那么多事情,估计是手机没电了吧。你一会不是要去接她?那等一下不就知道了,我说金大少爷,你不要做出这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模样来好不好?好歹照顾一下旁观群众的情绪吧。”阿寻打趣道。

金韶炎郁闷道:“我就是准备问要去哪里接她的,阿寻,我忽然发现我对她什么都不了解,就连她住在哪里我居然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被绑架4

阿寻楞了楞,道:“我记得安琪和阿淼不是朋友吗?好像认识的时间还蛮久的,要不你问问阿淼?”

金韶炎心乱如麻的点点头,找出方淼的号码拨通,那边倒是接的很及时,方淼的声音笑着传过来:“真是稀客啊,韶炎你怎么记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你和安琪在一起以后,谁也不知道联系我了,真是没良心啊,谢媒的钱还没给呢!”

“那个以后再说,现在先告诉我安琪在没来南华之前住在什么地方?”金韶炎急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没告诉你吗?”方淼声音有点纳闷,显然不知道金韶炎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你们俩吵架了吗?”

“没有,她说要回去休息一下,我在阿寻店里,说等一下过去接她,但是我忘记问她住在哪里了,打她电话又关机,不知道搞什么鬼。”金韶炎叹了口气,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堵的难受。

“你在阿寻那里啊,那我带你去,正好我在附近和朋友一起玩。那家伙就那样,做什么事情都马马虎虎的,放心吧,安琪别的不行,打架利索着呢,一般人近不了身的,不要用哪种十万火急的语气吓唬我,我十分钟之内到。”方淼连珠似的说了一串话,没等金韶炎反应过来,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怎么说?”阿寻看着金韶炎阴沉的脸色,以为方淼说了什么。

“我出去等阿淼,他说十分钟过来。”金韶炎站起来,拉过自己的外套,径直往外走。

阿寻苦笑着摇摇头,道:“要十分钟才到,你这会就出去吗?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毛躁起来。”他忽然闭上嘴,以前自己不也是这个样子的?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别人呢,在爱情中的男女,冷静这个词,是不会和他们沾边的。

金韶炎在店门口站着,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刻都安静不下来,踱来踱去的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不停的看着表,纳闷这会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

敌暗我明1

不一时,机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过来,紧接着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就带着他的座驾雷霆般直直的冲了过来,然后准确的停在金韶炎面前。

方淼扬头,简单的道:“上车,我带你去找她。”金韶炎结果他丢过来的头盔,二话不说跨了上去。

阿寻站在窗边看着方淼的机车载着两个人在轰鸣声远去,苦笑的摇摇头,喃喃道:“韶炎竟然能被影响成这样,还真是稀奇。”他心里隐约有一点不安,好像有点不确定两个人这一去能不能找到人一样。

想了想,他终于还是回过头,淡淡的道:“给尤少爷打个电话,可能出事了。最好让他马上到这边来一趟。”小易点点头,会意的去办。

装晕中的陆安琪当然不知道由于她的事情,这边已经开始不安了,她忽然想到的是另一件很重要的问题,听他们的意思是这几天自己还要在这边度过,并且,他们似乎不想让自己知道是谁绑架了自己。

所以想让她一直保持着晕厥状态!

可是,人要或者少不了吃喝拉撒睡,就算最后一点就算勉强还能得到满足,那前面四项就足以要人的命了,虽然说饿几天是死不了人,但是她一点也不想再体会那样的感觉。

那么也就是说,我为鱼肉的状态,必须要及早结束了,就算不算怕金韶炎担心的那个原因。

陆安琪开始暗中摸索自己手腕上的绳索,半晌失笑,果然不是专业的绑匪,哪里会有人绑人会绑活结,并吧绳结就放在肉票手边的?

要不是真不认识这几个蠢货,她可能还真的会纳闷里面是不是有自己这边的007……

不过,他们口中的少爷究竟是谁,看样子和文艺部的事情又不小的关联,是她小看了某些人吧,太大意了。

陆安琪安静的躺在那里,这个水准的绑架倒是让她彻底的安下心来,逃脱术根本就用不到,估计身手也不怎么样,她要是想离开大概随时可以离开。

敌暗我明2

想通了这一层,她反而不着急了,正好安静的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顺了一遍,脑子里走马灯似的过着有嫌疑的人。

来来回回好几遍,这些人的来历她早就一清二楚,没有人像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不过当然也不排除有狗急跳墙的,但是她自问是个很谨慎的人,就算现在手边实在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也绝不会任由别人来威胁到自己。

所以,扫描了好几遍,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该死的!陆安琪暗骂,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和她作对来着。但是针对性偏偏有不是很强,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就是这样,有时候越是觉得不可能,甚至不愿意去想的人,就越是让你出乎意料。陆安琪不是不知道周雪艳和参与到了这件事里面,背后有什么样的利益驱使她很明白,但是周雪艳还实在不配让她瞧的上眼。

至于另一位,不想提起却也偏偏忘不了的那一位,她既不想多想,也不愿多想,因为一旦想到了,证实了,那么以前的一切,就无法再自欺欺人,那些刻骨铭心的美丽,竟如海市蜃楼般崩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

陆安琪微微有点失神,忽然惊怕起来,不再想深究了,她只想离开。到金韶炎身边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知道……

方淼带着金韶炎两个人一路狂飙一直来到陆安琪楼下,车还没停稳熄火,金韶炎就从上面蹦了下来,直接往上冲。方淼看着他毛毛躁躁的样子,失笑道:“急什么啊,人还能丢了?你跑慢点不要紧的……”

说着就跟着跑了过去。

敲了半天的门,别说人声,连鬼都没一个。方淼在门外大吼:“陆安琪你给我滚出来,不要装死。”

金韶炎皱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方淼看了他一眼,心里也有点不确定,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在身上上下下的摸了几下,找出一把钥匙来,笑道:“上回那家伙让我没事帮她照看房子时候给的备用钥匙,我们要不要直接进去?”

敌暗我明3

金韶炎眼神复杂的看了方淼一把,手迟疑的抬了两下,最终还是抓过方淼手中的钥匙。

随着机括的轻响,门应手而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乱七八糟的空间,空气中有一种许久空气不曾流通过的沉闷味道,证明在他们来之前,并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她根本就没回来过!”金韶炎终于忍不住,回头吼了出来。

方淼伤脑筋的挠挠头,心里暗骂陆安琪,出言安慰道:“你别急别急,她那么大的人还能丢了啊,再说了,这个家伙一向都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失踪,手机压根就是摆设,我经常找不到她。到时候该出来她自然就会出来了。”

金韶炎阴沉着一张脸,狠狠的道:“她究竟当我是什么?刚才打电话,她应该听到的,否则不会马上挂掉,可是为什么要关机,有什么事情见不得人,连我都要瞒着?”

方淼头疼的咧咧嘴,道:“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担心,而且安琪的身世不单纯,虽然你不说,却没有一时不放在心上,想必那家伙也不会这么快跟你坦白,就算我跟她这么久的朋友了,还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金韶炎抿紧嘴角,一声不吭,眼睛直直的瞪着前面,闪烁着若隐若现的怒火,看的身边的方淼又是一阵头痛。

这次安琪回来,一定要找时间和她好好谈谈,韶炎是个很优秀的人,他并不希望她就这么错过,有时候一些误会不及时沟通,就会变成一道天堑,想越过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有时候越是亲近,就越不喜欢说的太通透,总想着,他会懂的!但是这个世界上谁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呢?凭什么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别人就要一清二楚的明白你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信任是一回事,理解,是另外一回事。

“我要去找她,我不放心。”金韶炎终于开了尊口,迟疑了一下,把陆安琪房门的钥匙又塞回了方淼手里,闷闷的道:“既然她把钥匙给了你,你就收好。”

敌暗我明4

方淼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快,笑道:“好,别多想,我和安琪之间,只是非常了解彼此包容彼此的朋友,就好像兄妹一样。”

“好了好了,以后有咱们好好聊的时间,现在先把那死丫头帮你找到!”方淼笑道。一边把金韶炎推出去,闪身锁好了门。

“我们去哪里找她呢?”金韶炎看着方淼,心里颇为沮丧,他忽然发现自己对于她,是完全的不了解,除了说彼此还有些喜欢以外,对她的事情一无所知,包括她的住址,她的身世,她喜欢去的地方……

方淼胸有成竹的笑笑,道:“八成跑去哪里吃东西要不就是去闲逛了,反正她爱去的就那么几个破地方,咱们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总能找到的,坐稳了啊……”

金韶炎把头盔扣在脑袋上,低低的“嗯”了一声,机车就好像脱缰的野狗一般冲了出去……

周雪艳正依偎在刘永身边,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意,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感。

上次陆安琪让她出了那么大的丑,她无时无刻不想报复回来,但是她却是无能为力,那死丫头身边有方淼护着,别说她,就算她叔叔周校长也不能怎么样……

虽然她恨的牙痒痒,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直到陆安琪转学,她想好吧,眼不见心不烦也就是了。

谁知道好死不好死的又撞到一起,眼见刘永似乎对她还有些留恋,她就更是说不出的郁闷。

总算这回撞到她手里,看她怎么收拾她!

“刘永,你说我们这次怎么收拾收拾她才好?”她撅着涂着唇彩的小嘴,娇嗲的靠在刘永身上。

“什么怎么收拾她,你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不?这时候念头还在她身上转呢?赶紧想想怎么跟郑妆达成协议才是最重要的。”

刘永不耐烦的向旁边挪挪屁股,躲开了她靠过来的柔软的身子。

---------------------------------------------10点左右再更

敌暗我明5

周雪艳的醋坛子瞬间被击的粉碎,登时柳眉倒立,声音尖刻起来:“哟?这是什么反应啊,你别忘了,要不是她从中作梗,我早就上去了,还能被郑妆给撤下来?虽然不知道郑妆是发的什么疯,但是你别说她就真的一点都没关系。刘永,她就是冲着咱们来的,就是不想让咱们好过!”

刘永烦躁的两条眉毛扭在一起,不耐烦的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她找咱们麻烦,通告你也不是没看,从头到尾她就没出来过,别什么事就想,弄的自己好像被害强迫症患者一样!”

“你说什么?被害强迫症患者,刘永你再说一遍,你说我有病是吧?要不是为了你,我会来南华来?我会来受她的气,不就是一个破学校吗?哪里不能上学?我在叔叔哪里,好歹还比在这边舒服呢!”周雪艳一下跳了起来。

刘永也忍不住了,抬起头,冷笑道:“行,那你也别跟我说这些,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把人放了,你回你叔叔那里,周大小姐,也没必要为我做什么牺牲?那边更好你心里有数是不是?”

他作势去拿手机,周雪艳猛的扑了上去,一把把手机抢到手里,大哭起来:“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想着那个陆安琪,一个打架闹事无所不为的小痞子,女流氓,就那么值得你爱,那你招惹我干嘛?”

刘永挑起眉毛,似乎对她的话感到有些可笑,道:“我招惹你?大白天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也不怕平地起个雷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咱们第一次是怎么回事,我的酒杯是怎么回事?”

周雪艳的脸一下子白了,攥着手机的手由于紧张,关节有些泛白,抖抖索索的道:“你……你都知道?”

“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从来都喜欢顺水推舟,再说了,那时候正好和陆安琪之间有点厌倦,你比她开放多了,我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今天没了

敌暗我明6

刘永笑起来,嘴角一抹嘲讽,凉凉的道:“你是聪明人,知道争取什么对自己有利,但是我提醒你,有时候不要太聪明,女人笨一点才可爱。我不介意装傻装看不懂,但是你也别一次一次挑战我的耐性,我要干什么你最好别干涉,也最好不要从中作梗,当然,如果你想离开……”

他耸肩,满不在乎的吐出四个字:“悉听尊便!”

刘永说完,把手机从已经僵掉的周雪艳手里抠出来,笑道:“聪明一点,我们还是向以前一样,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最好把你的张牙舞爪全给我收起来,否则的话,我叫你悔不当初!”

周雪艳愣愣的看着刘永从自己手里拿过手机,转身出门,半天才反应过来。气的两眼发红,又不好发作,左右看了看,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到地上。清脆的碎裂声让她的心里稍微爽快了些。

“你给我等着,陆安琪,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使坏,要不是你,她怎么会和我说这样的话。”周雪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恨恨的说道。

陆安琪感到鼻子一阵发痒,勉强忍住没打出喷嚏来,心想不知道是哪个背后骂我来着,这个时候还不到她清醒的时候,千万不能出声来。不过她嘴巴里还堵着布团,弄的她下颌骨酸溜溜的好不难受。

陆安琪小心的把手上的绳索解开,听着身边的人心不在焉的打牌的吆喝声,她微微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想看看周遭的形式。

可惜不敢动的幅度太大,所以也看不到什么,不过被她一眼瞥过身边一个木制的衣帽架,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正想着,就听那带头人的手机响了起来,陆安琪顿时没了动作,竖起耳朵想听听那边又来了什么指示。

就听那男人道:“少爷,恩,好着呢,没什么事,周小姐那边什么时候能办好事情,保持好几天的昏迷好像不太容易吧,如果周小姐能动作快一点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脱困1

然后就听恩恩哈哈的声音,明显是对面又说了什么。

“什么事啊大哥?刚才不是才打过电话?”

“也没事……”男人微微有点失神,挂了电话,忽然转过身来看了陆安琪一眼,隔着一层眼皮陆安琪都几乎能感受到那忽然转过来的目光,吓的心里漏跳一拍,暗道:别是不小心露出马脚了吧。

却听那男人很严肃的道:“我警告你们,谁也不许动这个丫头的歪主意,尤其是你,老三!”

“到底怎么了啊?”老三有点莫名其妙。“少爷说什么了?”

“少爷倒是没说什么,不过看样子这个丫头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咱们最好谨慎点,不要给自己找麻烦……”接电话的人说话欲言又止的样子,更让其余两个人一头雾水。

电话的确是刘永打过来了,他想来想去这个事情还是有点太冒险了,虽然说把周雪艳捧起来对他来说不是坏事。陆安琪不过是个泼辣点的孤女,虽然一时背靠大树好乘凉,找了金韶炎那样的人护着。

说到底也并不能给他什么危险,除了嘴巴厉害点,比一般女孩子能打,还能怎样?他是这样想的。

但是就在刚才和周雪艳吵了一架以后,他心里就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劲,现在自己家的危机已经解除了,虽然解除的有点莫名其妙,家里人明里暗里旁敲侧击的打听也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就好像这场危机不过是他们家一厢情愿的一个噩梦一样,来临和解除的都那么莫名其妙,措手不及。

“我说老大你有什么话不能直说?跟嘴里含了个……啥一样,不就是一个毛头没长全的臭丫头,也值得少爷千叮咛万嘱咐?”说话的是老三,一脸的不信,脱口而出的脏话因为看见对面的脸色聪明的吞了回去。

“就是说要我们好好照看这个女孩子,不管那边的事情完成没完成,明天这个时候都一定要把她安全的送回去。”男人摇摇头,眼睛里满满的茫然。

脱困2

老二吸了口烟,没说什么,老三性子是里面最急的,先蹦了起来,道:“明天这个时候?这个时间会不会太紧了点?一天都不到的时间能做什么?少爷怎么想的?”

陆安琪听得分明,心下冷笑:算你还有几分良知,没把我困住太久,罢了,既然你有这份心,我也会放你一马。

她心里酸楚,一直不想去想的那个可能现在已经没有再开脱的理由,恍惚中,一些东西,就这样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陆安琪闭着眼睛,强忍住要落下的泪水,双手已经摆脱了那不怎么高明的绳结。

那边说话的三个人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陆安琪已经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顺手把刚从自己手上褪下来的绳索朝着对面不远的衣帽架挥了上去,然后使劲的往自己这边一拉。

她用的力量并不算大,但是正好用到了巧劲上,那个木质的衣帽架大概有一人多高一点,被她横着拉了过来,电光火石般的横在了她和三个男人之间。

“臭丫头,你怎么醒了?”三个人听见动静齐齐转身,就看见这么一副让他们抓狂的场景——陆安琪一手拉着一个套索把衣帽架横在双方中间上下挥舞,一手早已经解开双脚间的束缚。

“老大,我明明检查过,绑的很结实,怎么竟然解开了,臭丫头使的什么诡计,他妈的,真是见鬼了。”老三哇哇大叫。

陆安琪莞尔,这个脾气火爆的男人还真是一根筋,看样子是三个人里面最好对付的一个。虽然个性火爆了点,长的倒还顺眼。她上下的扫描着,看的老三毛骨悚然,暴跳如雷道:“他妈的,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

“挖出来?那可不行,你把我眼睛挖出来了,我可怎么看路呢?”陆安琪装作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笑道:“再说了,不是你故意的我也没那么方便脱困不是吗?”

-------------------------------------10点左右还有一更

脱困3

她说的倒也是实话,如果不是这个夯货,随便换个精细人,她也得费半天劲。

不过这句话听在对面几个人耳朵里显然就自动脑补成了其他意思。

“老……老大,你别听臭丫头胡说八道……我,我怎么可能帮她呢?我……”老三看着老大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语无伦次的连句连贯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行了,我又没说什么,别让她跑了。”陆安琪看见站在最后面阴沉着脸的男人横了老三一眼。听声音就是刚才接电话的老大了。

老大倒是没往别的上面想,就凭那蠢货的脑容量,也不会刻意去干这样的事情,他真是大意了,怎么就没想到自己再检查一下。

陆安琪听见老大说了那句别让她跑了,心里一惊,略扫了一眼门的方向,显然是反锁着的,那锁子还不知道是不是特制的,估计也不太可能一下子就能打开,看样子只要这三个还有动弹的机会,自己要走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她这边正想着,老三已经冲了上去,蛮力倒是不小,那个衣帽架被他一脚踹了过去,一个挂帽子的凸起狠狠的砸在陆安琪胸口,痛的她气息一窒,脸色白了一下,恶狠狠的瞪了回去,这下才算是动了真气,冷冰冰的笑道:“怎么,我人还在这,就这么迫不及待?”

她本来把那东西横在中间就是为了要解开脚踝上捆的绳子,现在已经得到自由,自然不再需要这样大而累赘的东西来,手掌随便挥了一下,再伸出来的时候已经多了两抹银色。

她用惯了的武器,从来不会离身。

只一瞬,就在对面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离她最近的老三就倒了霉。陆安琪的手轻轻的搭在他的颈动脉上,指间的银白闪烁着冰冷的光,她笑道:“现在我们角色对换一下啊,换你们被绑架好了。老实点,我没多少时间和你们纠缠……”

----------------------------忘了更新,睡了,又爬起来,抱歉各位。。

脱困4

她把刀片往那男人脖子上轻轻的压了一下,一缕鲜红的液体蜿蜒而下,面前的两个人马上紧张的后退了一步。

“你别乱来……”老大郁闷的说了一句,接下来没词了,他们的确也太不小心了,不过下的药是他亲自查看过的,没道理会这么容易醒啊。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是刘永叫你们来的?”两方对峙,陆安琪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那三个人没料到她就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楞了一下,居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一直没开口的那个疑惑道:“你认识我们少爷?”

陆安琪淡淡的笑笑,没有说话,心道怎么能不认识,简直太认识了。

“把我的手机给我。”她伸出一只手去,另一只手仍旧放在老三脖子那里纹丝未动。

老大无奈,扯扯嘴角,把手机扔过去。

陆安琪随手塞到屁兜里,笑笑,道:“看你们也不像亡命之徒,怎么会干这么不长大脑的事情,不过刘永派你们过来找麻烦,也真是没聪明到哪里去,我知道我走了以后你们会及时通知他,那么帮我转句话,让他最好从此以后就当作不认识我这个人,别再动任何脑筋。”

陆安琪说完,示意另外两个人把门打开,慢慢的退了出去,然后猛的把老三踹了回来,顺手带上了门。然后看看外面不过是个小二楼,就直接从窗子上跳了出去,由于天色不早,外面早没了多少人。

不然让人看见从窗户上蹦出来一个女孩子,也是件挺吓人的事情。

陆安琪一手撑着跳过防护栏,抬起手向刚刚逃脱方向的窗户摆了摆手,转眼之间就没了踪影。

“老三!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反应过劲来的老大转过头来咆哮,对着老三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老三捂着脖子唯唯诺诺,人高马大的身材瞬间缩了一截,哼哼唧唧的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脱困5

另一边站着的老二斜了他一眼,不无讽刺的冷笑道:“还说要玩人家呢,最后自己倒先见了红了……”

“你……”老三恼羞成怒,扬着拳头就要过去厮打,被老大一声断喝吓的一哆嗦站住脚步。

“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要不是你,那丫头能跑掉吗?现在不止人跑掉了,连少爷也给套出来,你们还有精力在这拌嘴?老二你那么聪明怎么不知道要多个心眼?老三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挺能打的被个小姑娘挟持?”老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边陆安琪心急火燎的拦了一辆车,说了寻的地址,才把手机抽出来开了机。

开机还没两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陆安琪低头看了一下,果然是金韶炎打开的,忙调整了下情绪,笑道:“不好意思呢,你等急了吧,我正往寻那里过去呢。”

金韶炎楞了一下,看看手上的手机,似乎没想到居然能打通,半天才放到耳边,低沉着声音气急败坏道:“你去哪里了?刚才打电话为什么不接?现在几点了你知道不知道?”

陆安琪听着他上火的声音,心里微微有些不快,刚刚脱困的她能假装没事的笑着和他说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他这是什么口气?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累了回家去休息一下的。本来就说了不让你来接我,第二天见的,你非要今天就要我过来,我刚才睡着了,醒来的有些晚,无意识关的机。”陆安琪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硬。

电话那边安静了很长时间。陆安琪拿着电话心里微微有点不安,大声道:“喂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现在在路上,信号可能不好,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我刚去了你家,你不在……”金韶炎淡淡的道,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9点左右下一更

距离1

陆安琪张开嘴巴把电话拿下来,看着上面屏幕上显示的四个字——通话结束。觉得这个事情有点讽刺,简直……简直太王八蛋了。

她刚准备再打回去,一抬眼,已经离寻不远了。咬咬嘴唇,手指在键盘上摸索了两下,还是迟疑着把电话放了回去。

“电话打通了?”方淼看着金韶炎的脸色,急道:“怎么回事啊,这个家伙现在在哪里?”

金韶炎转过头,脸上浮起一抹嘲弄的笑,道:“去阿寻那里了。”

方淼顿时松了口气,笑道:“这个家伙,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我了,你也是,早就跟你说了她不要紧吧,紧张的跟什么似的,好了我送你过去吧。”

金韶炎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先回学校了。”

方淼一把拉住要往前走的他,纳闷道:“怎么,她自己回学校?你不是说要接她一起的?”

金韶炎没回头,道:“我想她大概并不需要我去接她吧……对了,她说她一直在家睡觉的,你确定你没有记错她的家在哪?”他说完,一甩手挣脱了方淼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拦了车走了。

方淼呆了半晌,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脑门,大叫一声:“坏了!”忙戴上头盔,风驰电掣般的向寻的方向奔去。

陆安琪老早就到了,听阿寻说金韶炎约了方淼一起去家里找她就已经傻掉了,心里又是后悔又是着急,电话拿出来好几次,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原又塞了回去,正热锅上的蚂蚁之时。电梯“噔”的一声响。

方淼从里面钻了出来。

陆安琪眼前一亮,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却发现只有他一个,于是瞪着他问:“韶炎呢?不是你带着他呢?”

方淼斜了她一眼,道:“刚才是和我在一起的,不过他已经先回去了,我都说过多少次你这个关手机的毛病,你不知道他刚才急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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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2

“我……我正好有点事情。”陆安琪看着方淼,惦记着金韶炎,心里空落落的,语无伦次了半天,急道:“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呢?”

“他先回去了,知道你安全着也就放心了,好好的你骗他做什么?”方淼摇摇头,道:“要不我送你过去,你们好好谈谈,有什么也好好解释一下,没见过你脾气这么差的女孩子,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谁能受的了?”方淼摇摇头,抬头招招手,算是和阿寻打过招呼。

“不用了,我明天回去就是了,你不用担心我们,我回家去,很累了想睡觉。”陆安琪低着头,要从他身边绕过去,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来。

方淼被噎住了,这两个家伙一个两个的没表情,连离开的样子都惊人的一致。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方淼在心里咬牙切齿,冲阿寻点了点头,亦步亦趋的跟在陆安琪后面出了门。

“别跟着我,让我一个人安静安静。”陆安琪走了几步,忽然转过头冲着方淼大吼。

路灯下方淼看的很清楚她眼角闪烁着的泪花,心一下子就软了,走过去,轻轻的把她的头发顺了一下,道:“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你要想想韶炎当时有多焦急,其实你们都没错,但是……为什么要骗他呢?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真的连我都不能说吗?”

陆安琪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忽然控制不住的崩溃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在她的感觉就好像几个世纪那么的漫长。

不想说出来只是不想有人为她担心,没想到好心没好报,他既然这么不信任她,一个人回去,连面都不见,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安琪擦擦眼泪,咬牙道:“也没什么事,不过就是被几个不开眼的请去几个小时而已,不想多说,没想到你们却找到家里去了……”

方淼一下子意识到什么,脸色一下严肃起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人找你麻烦?”

距离3

陆安琪摇摇头,终究还是没跟方淼说什么,只是没有阻止他跟在自己身后远远的把她送回家。

第二天一早,陆安琪早早的到了学校,她清楚刘永不是笨人,既然自己已经从他的手心里逃开,他也不会再做不讨好的事情,而自己反正也没什么证据,去找他也没什么用,索性大家心照不宣了。

但是她不想计较了不代表有些人会和她一样的想法,周雪艳在昨天得知陆安琪已经安全的走掉以后,就气的七窍生烟,对于郑妆这次的事情,其实知道原委的人不是很多,就郑妆以往的表现,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肯舍下这么大好的一块肥肉。

所以周雪艳和刘永两个人推论了半天,得出的结论就只能是郑妆收了钱却食言而肥,至于为什么食言,他们当然不明白陆安琪在里面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就刘永对陆安琪的了解,他清楚的知道,陆安琪虽然脾气不是很好,但是性格却很直,不会做什么弯弯绕的事情,所以八成是郑妆把视线引到陆安琪身上,自己收了手,所以他们的打算是把陆安琪先暂时控制住,然后正部长不在,郑妆自然还是要代职的。

只要郑妆把通告动动手脚,周雪艳自然就能安心的在那个位置上,给自己贴下金,至于陆安琪回来,也不好在做些出尔反尔的事情。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在刘永严重头脑简单的陆安琪。

周雪艳上次来特A班闹,被凌睿给了难看,这次也学聪明了,早早的埋伏在楼下守株待兔,反正她知道陆安琪肯定是会来上课的。

果然,等了没多久,陆安琪的身影就远远的出现在了道路的另一头。周雪艳恨的咬牙,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刘永那天给她甩脸色,她的镀金,全是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5点左右有更新

距离4

“陆安琪,你站住!”周雪艳咬牙,肯定是这个狐狸精不知道给刘永下了什么蛊,要不然就凭她怎么可能逃的出来,看看昨天刘永那个回护的样子,还打量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滚!”陆安琪眼皮都没抬,脚下不停的继续往前走。

她得多强悍的忍耐心才能忍住把这个贱人一巴掌抽飞的想法,偏偏她还好死不死的总是喜欢在她面前晃悠,老虎不发猫,你就拿我病危?

陆安琪淡淡的抬眼,看着挡在她面前仰着下巴斜视自己的调色盘,强忍。挪步子绕……

周雪艳眼明脚快的又挡了回去,分明把陆安琪不想搭理她的举动当成了心虚和示弱。

“你耳朵瞎了?”陆安琪站定,开口已带了三分火气。

周雪艳嘲讽的笑了两声,声音尖的好像指甲划过玻璃,让人浑身忍不住恶寒一下。陆安琪皱了眉头:“你究竟想怎样?”

周雪艳看着她,拳头攥的紧紧的,咬牙切齿道:“我要你滚出南华中学,不许再见刘永的面!”

陆安琪诧异的看着她,挖了挖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好笑道:“你梦游没睡醒吧?有猪头周在你背后撑腰的时候你放这个屁,我还能理解,但是你现在居然还能说出同样的话。我真的怀疑你的头是不是被门挤了?”

周雪艳脸色青红交错,她当然知道现在在南华的地盘上,她什么都不是,但是那种不甘心夹杂着不安的嫉恨,让她仅有的一点理智都燃烧殆尽,大声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刘永之间的事,昨天是他把你放了的吧!”

陆安琪眯来眯眼,没有说话,脑袋一阵阵的嗡嗡作响。

周雪艳看着她一下子变得铁青的脸色,以为真被自己猜着了,更加恼怒,亏刘永还在她面前装腔作势说是陆安琪自己跑掉的,呸,骗鬼去吧。

那三个人也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好歹也是练过几天功夫的,这样一个黄毛丫头能在迷药的作用下逃走,真是天方夜谭。

距离5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还惦记着刘永,怎么着,你觉得他昨天放了你,就是对你有意思,就是对你旧情复燃,你做梦!”周雪艳一口唾沫啐了过去。

陆安琪偏了偏头,仍是吐沫星子喷了满脸,登时大怒,终于忍无可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揪住周雪艳的衣领提了起来。她的个头本来就比周雪艳要高半个头,再加上盛怒之下不加控制,周雪艳的脸色一下涨了起来,艰难的瞪着眼睛,被掐的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

陆安琪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眉头有点泛红,理智被烧的只剩下一点点悬在那里摇摇欲坠,掐着周雪艳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周雪艳急的两手扒在她的手腕上撕扯,整个人陷入极度恐慌的境地。

这一瞬间,她相信了一件事,陆安琪不是不敢动她。于是就越发挣扎的厉害。

—奇—“安琪,你在干什么?”正在两个人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只听一声惊呼,接着一个人从后面直冲了过来,一把把周雪艳从她手下揪了过去,陆安琪没想到居然半路还能杀出个程咬金出来,先是一愣,后退了两步,瞬间明白过来,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这个人的出现,也许,她真的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书—理智一点一点回来,看着对面谨慎相拥警觉的看着自己的男女。陆安琪淡淡的扫了一眼正依偎在刘永怀里剧烈咳嗽的周雪艳,后者顿时吓的一顿,咳嗽声顿时小了很多,显然是勉强忍着。

—网—“陆安琪你是不是疯了!”刘永瞪着陆安琪,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疯了?没错,如果你们这对狗男女还继续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来,刘永,你在背后摆弄的那些小动作,最好别自欺欺人的以为我不知道。”陆安琪看着那个曾经自己无比心爱的男人,忽然有种荒谬的感觉。

这样的人渣,自己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距离6

刘永眼睁睁的看着陆安琪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周雪艳窝在他怀里委屈的小声抽泣,一边使劲拽他的袖子扯着。刘永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虽然说自己的面子也过不去,但是他居然不太想再招惹陆安琪。

刚才他把周雪艳拉过来的时候没怎么注意陆安琪的脸色,直到转过身说话的时候才发现她的神色有多么吓人。

刘永有点错觉,陆安琪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顺从并且温和的,就算发火的时候也别有一番娇俏的感觉。

两个人看着陆安琪一直走到楼里去,周雪艳才猛的一下从刘永怀里蹦了出来,纤细嫩白的颈项上一圈鲜红的掐痕,淤血大概也要好几天才能消的下去。她瞪着刘永撒泼的大哭起来:“你什么意思啊,就那么看着她走掉?”

刘永不耐烦的看她一眼,脖子上的掐痕触目惊心,心里也有几分不舒服,于是哄道:“你好好的跑这边来招惹她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她性格野的很,要不是小苑跟我说你过来找陆安琪了,回来你怎么被人掐死的都不知道。”

周雪艳不听这个话倒也罢了,一听这话,反而脑门火气,咬牙切齿的抬头瞪着刘永,冷笑道:“我看你是来看你的心肝宝贝不要被我欺负的吧,没想到你的心肝宝贝强的很,现在你心里得意着呢吧。”

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看,就听见后面一声喇叭响,同时转过头去,只见金韶炎没什么表情的做了个手势请他们让开路,不由一惊,忙退到路边,刘永心里暗自发凉:“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过来的,看了多久了?”

其实金韶炎早就到了,远远的看见一个女孩子把陆安琪拦住说话,就没有过去。

昨天晚上他回来,想着方淼肯定会把陆安琪送过来,所以倒也不怎么担心。陆安琪跟他说了谎以后,他生气的表现想来她也知道,所以他等着她来和他解释清楚。

距离7

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一夜都没有回来,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金韶炎一晚上没有睡着一早就起来了,一直在门口等着,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既怕看不到她来又怕看到她来,他也跟自己说了好久,昨天的事情,要是她不想说,那也就算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自己还是相信她的。

所以陆安琪进了校门以后,他就在后面一直远远的跟着,在思索究竟要用什么样的状态上去和她打个招呼,就当作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可是就在他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办的时候,就看到前面她和一个女孩子争执起来了。那个女孩有一点点的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然后,又来了个男生,他就彻底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很明显和安琪起了争执的女生,是一早就在那边等着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两个几乎是天天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彼此是最清楚的,所以金韶炎很纳闷。

陆安琪郁闷的把头埋在书本里,虽然说实在没必要为了这种事生气,但是胸闷的感觉还是不能自主。她不去找他们的麻烦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能被打上门来,果然人善被人欺,可是她看起来就真长的那么圣母吗?

她狠狠的拧着手里的钢笔,只听啪的一声,笔尖比她用力之下竟然与桌面形成了一个90度的角,形状分成一个蛇信般。

“搞什么东西啊!”她楞了一下,愤愤然的把笔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去,人倒霉喝水都塞牙。

“给!”金韶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把自己的钢笔递过去。陆安琪一怔,心里的怒火不由自主的平了不少。

“干嘛?”她抬头看着旁边的人。揪过他手里摊着的钢笔无聊的把玩,心想你昨天不是还生气的紧?怎么一觉睡起来居然雨过天晴……于是也不搭理他,看他还能说什么。

-----------------------------------------11点以后还有一章

醋海生波1

金韶炎见她拿了自己的钢笔又不说话,知道还和自己怄气,呐呐的站了一会没话找话的说了两句,也觉得没意思,索性一扭头回去了,刚坐下,上课的铃声就响了,于是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本来下了课金韶炎打算拖陆安琪出去和解,谁想李澄悦却站在门外挥手,于是陆安琪一扭头跑了,剩下金韶炎一个脸色阴沉的能拧下水来。

“什么事啊,澄悦?”陆安琪一出门就被那丫头亲亲热热的挽着手拖了下去。

“瞧你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玩么?”李澄悦一撅嘴,表现出极度不满的样子。陆安琪苦笑,道:“虽然你还没到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地步,但是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直说好了。”她心情也不好,所以懒得绕弯子,干脆开门见山。

“我喜欢上徐子明了!”李澄悦紧张的退到一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陆安琪,紧抿着嘴唇好像等待宣判的样子。陆安琪失笑,这个事情……上次某些人乱作媒的事情到现在还弄的她还后怕呢,徐子明虽然不错,但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凑到一起去,那不是正好?

陆安琪点点头,笑道:“那很好啊,他知道了吗?”

李澄悦扭着手指,一脸的郁闷,道:“他不知道……但是其实我也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

陆安琪糊涂了,道:“什么啊,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不确定?”

李澄悦沉默半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过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似的道:“我明示暗示的都说过了,那木头,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从刚开始的顾左右而言他,到现在看见我就跑……其实你不觉得,徐子明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吗,安琪。”

陆安琪无语了,徐子明对她一直很友善,她也多少有一点点察觉,但是她已经说的够清楚明白,也尽量减少接触了,怎么还能联系到她身上来。

醋海生波2

于是连忙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和徐子明之间没什么,上次不是已经给你说了?你只要不要帮倒忙,我就谢天谢地,所以试探我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喜欢他就直接去说,成不成就是你们俩的事情,我才不管。”

李澄悦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笑了一下,又可怜兮兮的道:“我也不是那么想的,怎么可能来试探你,我来找你,其实是真的有事要求你的。”

“什么事情?”陆安琪瞪她一眼,没好气的道。

“你能不能去帮我问问看徐子明到底喜不喜欢我?”李澄悦拉着她的手,小女孩般左摇右摇。

“我不要去!”陆安琪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的拒绝。

“拜托了安琪,我求你了,帮帮我嘛!”李澄悦看着甩手就走的陆安琪,连忙追上去,哀声道。

“不去就是不去,自己的事情自己办……”

两个人一路腻腻歪歪,最终陆安琪还是不敌李澄悦的狂轰滥炸,叹口气答应去找徐子明谈谈口风。

等到陆安琪去找徐子明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金韶炎觉得奇怪,自从那天和陆安琪闹了别扭以后,她就变得更加神出鬼没起来,以前不过就是个关机或者懒得接电话,但是不久就会打回来,用理亏的语气道歉解释,没当那个时候,他就觉得眼前人的温柔无人能及。

又是三天,最近临近期末,该进行的课程基本都已经结束,剩下的时间安排的很人性化,有不懂的东西自己去联系老师,然后等待半个月以后的期末考试。表面上看无论哪个学校在临近考试的时候都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是最紧张的时期。

但是对于南华来说,放松和用功是同样要紧的事情,所以,文艺部居然就进入了更加忙碌的时期。

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文艺部的部长陆安琪同学和所有人晚起了捉迷藏的游戏,这个是当初秦梦涵在位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醋海生波3

金韶炎头疼的拿着一堆文件,文艺部的人都知道陆安琪是他的女朋友,所以在找不到陆安琪的情况下,需要请示的东西理所当然的就交到了他的手上。

尤最坐在他对面一边喝茶一边不怀好意的笑,戴着白色隐形眼镜的眼睛戏谑的一眨一眨。

“韶炎,安琪还在和你生气?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要适可而止一点,差不多就行了。”凌睿淡淡的翻着一本砖头似的厚书,头也不抬。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长发垂腰的女孩子,看起来十分的乖巧。

尤最瞥他一眼,阴阳怪气的笑道:“哟,凌大少爷最近气度非凡啊,我以为这样的结果是你所乐见的呢!”

凌睿啪的一声合上书,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尤最一看凌睿翻脸,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了某人的痛脚,当即举手投降。金韶炎看了凌睿一眼,低下头处理文件。尤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而来的沉默让人有种窒息感。

他凑过去看金韶炎手里的文件,没话找话的道:“韶炎,你还真是二十四孝男朋友啊。我说,那天你不是找我问一个男生?”

“恩。”金韶炎头也不抬的翻页,示意尤最继续。尤最抬头看了凌睿一眼,后者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咳嗽了一声,对旁边的女孩子笑道:“我有点事,你先回去,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女孩子不高兴的撅嘴扭了两下,凌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拍拍她的屁股,在耳边耳语了什么,那女孩才开心的走了。

“新宠?保质期多久?”尤最看着那女孩子的背影,啧啧赞叹。

“你管的着吗?”凌睿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斜了他一样。“刚才不是说有事情要说,现在没有闲杂人等了,说吧。”

--------------------------------------------------------------------------四点左右继续更新。

醋海生波4

尤最用他的白眼珠惊诧的看了凌睿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谁说没有,你不就是最大的一个闲杂人等。”凌睿一听他这个话,作势要打。金韶炎终于忍不住开了尊口:“行了,别闹了,有什么快点说。”

“那天早上你不是说看见陆安琪和别人闹矛盾?”尤最咂咂嘴,明显意犹未尽,凌睿冲他挥舞了一下拳头。

他躲了一下,接着道:“其实我觉得你背后瞒着她调查,让她知道了肯定又会拿出来吵……好吧好吧,言归正传,那男生是陆安琪的前男友,和她是一个学校的,也就是和方淼也是一个学校的。所以我就没继续查了,反正这些东西方淼应该知道的更清楚,何必来问我。”

金韶炎揉揉眉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养神。凌睿瞪了尤最一眼,道:“没事问那个做什么,她以前交过什么男朋友,那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别没事找事了,你要是觉得别扭,别忘了,好像她前一个男朋友应该是我才对吧。”

尤最眼睛一跳,这两个人才和好了没多久,火药味就又浓了起来,于是无奈道:“阿睿,你别说了,你身边还少女朋友啊,刚那个走了的余温还没散尽呢,你又惦记上老相好,会不会太薄情了一点?”

凌睿哈的一声笑了出来,道:“我惦记她?你别说笑了,好马不吃回头草,前面有更好的景色等着我,谁会走回头路。”

一番话说的倒是慷慨激昂,可惜的是任是谁都听出了话里的不甘和掩饰。

金韶炎笑了笑,拿起电话叫人把车开过来,然后站起身,经过凌睿身边的时候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轻轻的说了一句:“阿睿,谢谢!”

凌睿楞了一下,回过头看时,金韶炎已经走出了老远,他站起来,叫了一声:“韶炎!”

金韶炎回头看他,淡淡的道:“有事?”

--------------------------------------------------睡了一觉忘了更新时间,一会还有一章

醋海生波5

凌睿拧着眉头,脸色很严肃,想了半天,道:“你不用谢我,如果她选的是我,我绝不会放手,我离开,只是因为希望她过的开心一点,如果有一天,她在你身边不开心了,我会把她抢回了。”

金韶炎挑挑眉,转身走,轻笑了一声,道:“放心,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凌睿一直看着金韶炎出了门,才转过头,好像一个泄气的皮球般,挥手叫过服务生,要了一杯酒,尤最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表情,道:“阿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放不下?你和陆安琪之间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很难有什么刻骨铭心吧。”

凌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答非所问道:“你说韶炎这是去哪?”

尤最苦笑:“还能去哪?我刚才不是说让他问方淼的吗?肯定是去找方淼了。”他摇摇头,把话题又绕回去:“其实你不觉得秦梦涵才是真正值得你珍惜的人吗?她一直喜欢你,我想我们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你不可能感受不到吧。”

“如果每一个喜欢我的人我都要去珍惜的话,现在我早就生出几支足球队了,而且如果按你的说法,我那么喜欢她,她怎么就去珍惜了韶炎?既然你说过不能勉强,干嘛要让我勉强?”凌睿晃着杯子,专注的看着里面晶莹剔透的液体。

尤最无言,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不痛不痒纯属对牛弹琴,不过还是抱了一点侥幸。算了,他叹了口气。

“好像好几天没见到陆安琪了……她到底在忙些什么。”凌睿仍旧晃着酒杯,似乎自言自语的吐出一句。

尤最摇摇头,道:“鬼知道那丫头。我只希望她明白,感情不是游戏,不是说玩就玩说不玩就不玩的……”他看看凌睿面无表情的样子欲言又止。

----------------------------------------------------好像很晚了,大家注意身体,白天再更了~

醋海生波6

方淼刚进行完一门考试出来,就接到方淼的电话,不由叹息了一声:“我说大少爷你还真是轻松啊,都到了期末了还悠闲自在的。”

“你们在考试啊。”金韶炎楞了一下,忽然想到他们学校的体制和自己这边的完全不一样,不由得有点抱歉,还没说话,方淼就在电话里笑了出来:“行了,矫情的话别说了,我想你不会是找我出来聚餐的吧。”

“当然不是……”金韶炎皱眉,想到那天陆安琪的欺骗和第二天一早和那两个人的争执,心里就有些不快,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方淼道:“还是老地方见吧,正好我饿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金韶炎把手机抛了几抛,接住放在一边,打了方向盘向寻开过去。

方淼没想到金韶炎会问起刘永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抱歉韶炎,这个事情我没有立场给你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只能去问安琪,如果她愿意告诉你,你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金韶炎垂着头,鬓边垂下一绺长发,眼神有些茫然,叹了口气,道:“其实我本来不想问的,她的过去是她的,和我没有关系,只要她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何必去多想,只是,你知道吗?从那天以后,她就有点奇怪,经常闹失踪,好几天都找不到人,就算见到,也是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说不了两句话,就蜷缩在我身边睡下,等养足了精神,还来不及多看一眼,就又不见人了。”

方淼诧异的看着他,喃喃道:“不会吧。”

金韶炎抬头看了他一眼,苦笑:“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用不着骗你得到信息,算了,你要是不愿意说,我自然也有办法查的到,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把她从我身边带走,只是阿淼,你是我的好友,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恩,5点左右有更新

醋海生波7

方淼想了想,道:“我想安琪不会再和刘永有任何牵连了,那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其实那天安琪对你说了谎,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其实我想告诉你,但是又觉得感情这回事,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究竟要怎么走,还是你们自己的路,所以,安琪不让我说,我就答应了。”

金韶炎坐直身子,直觉方淼说的话,隐隐有什么东西是自己忽略了的。

“安琪虽然性格上有些张扬,但是认真说得罪过谁,我还真想不出来。”方淼把下巴放在交叉支在桌面的手背上。“而且,因为我和她的关系不错,所以也不会有人刻意去找她的麻烦,再加上,她本来就不怎么好欺负,所以一般人虽然不喜欢她,也不会招惹她……”

金韶炎听的满头雾水,忙打断他的话:“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这些都是来南华之前的事情了吧,她到南华以后,就是我在身边了……你刚才说不让告诉我的,是什么事。”

方淼瞥他一眼,无奈道:“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还真是性急。”

接下来方淼告诉金韶炎关于安琪是为什么会到南华去的原因,当初方淼找他的时候,只是说朋友遭遇了一点麻烦,陆安琪一向不喜欢外人掺和自己的事情,方淼很清楚她的个性,所以聪明的没有提及。

金韶炎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安静了许久,不去触及不代表着不愿意了解,但是了解了以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接受她曾经那么深爱过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之所以不介意凌睿,是因为他知道陆安琪对凌睿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至于徐子明,虽然他有所察觉,也并没有放在眼里。

但是这个刘永,居然在那么伤了安琪以后还跑到南华来纠缠,就让人很是胸闷了。

“当初为什么他进校的时候不跟我打个招呼呢。”金韶炎郁闷的沉声道。其实他如何不知道,方淼之所以不说,还不是因为陆安琪不让。

-----------------------------------------------------------过一会还有更新……

我是你的避风港1

“你明知道的,还来问我?”方淼斜了他一眼:“本来我也说了要来找你,但是第一,你如果拒绝的话,南华一视同仁的宗旨怎么办?第二,当时你和安琪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安琪那种人,最不喜欢欠别人的。第三,毕竟是曾经爱过的人,安琪不想做的那么绝……”

金韶炎沉默了,没错,当时他和陆安琪之间还有不小的误会,因为那两个女生,他很长时间里都认为她是个娇养跋扈的大小姐并一直反感着还说了一些很刻薄的话来伤害她。

他记得很清楚,陆安琪当时一直对他敬而远之,曾说过的那句你离我远一点,就算照顾我了。现在想起来,锥心彻骨的难受。

他能理解当时她的心情,最最不愿意惹上的,恐怕就是自己,最不希望欠人情的,恰恰也是自己,想必陆安琪就算不想看见刘永,也不愿意对他示弱吧。

金韶炎抿抿嘴唇,心里有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窜。是啊,她当时最讨厌的是自己,对她来说,曾经伤害过她的旧爱恐怕都要比面目可憎的自己要可爱的多。

真是可恶!金韶炎重重的把杯子蹾到桌子上。方淼被他弄出来的巨大响声吓了一跳,不太明白这个家伙忽然犯什么病,眼神阴沉的吓死人。

“那和你要跟我说的……她那天骗我有什么关系?”金韶炎沉沉的开了口,其实他差不多已经猜出来了。

“她被绑架了,我想对方应该除了刘永没有别人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按道理说他应该没有绑架安琪的动机,不过我更相信安琪不会骗我,当然,动手的也许只是周雪艳,和刘永没关系。”

方淼喝了口水,看看时间,笑道:“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先走了,下午还有一场考试,和你们不能比,我可没那么好命……”

-------------------------------------------------------这么晚了,应该没人了吧,还是发出来吧,明天见~

我是你的避风港2

他一边说一边把头盔拿起来,走了两步,忽然转身道:“安琪回来的话,记得让她给我个电话,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了。”

金韶炎点点头,方淼就转身走了。

从方淼走了以后,金韶炎就一直在想陆安琪被绑架的事情,但是就那么短短一段时间内,她究竟是怎么脱身的,这个很显然对方并不想怎么样,否则的话哪里会有那么轻松。又或者是被绑架的人压根就太配合了,否则真的那么容易逃脱又怎么会被绑?

两个可能一直在他的脑子里打架,金韶炎一会告诉自己应该相信安琪,但是念头一转又恨的牙痒痒,说是怕他担心,但是她能告诉方淼为什么都不能告诉自己?

难道说在她眼里,自己不如方淼更可靠?

晚上陆安琪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来,其实她今天办完事是想要回家,一个人躲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直乱七八糟的出现金韶炎的身影,以前和他之间的事情就好像幻灯片一样不停的从眼前闪过。

她终于受不了,从床上翻起来穿了衣服下楼打了辆车就奔向学校,然后一直等进了校门,被凉风一吹,脑子才稍微清醒了些,她是想要做什么呢?

看看表,都已经11点多了,如果不是因为她特A班学生的身份,连校门都进不来出不去,想必,金韶炎他们已经休息了吧。

陆安琪啃着指甲,想说不定还没睡,要不要去找他?但是……她摇摇头,不行,陆安琪你真是昏了头,这么晚,你找到他要说什么?难道在他一开门的时候扑上去,说亲爱的我想死你了?呕……

可是,为什么想着这样的场景却那么想哭的呢?

思忖再三,陆安琪还是朝自己的宿舍走过去,也许过不了多久,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吧,只是早知道,何必纠缠这些人,到后来,又牵肠挂肚的呢。算了,太晚了,还是明天再去找他吧。

-------------------------------------------------更的有点晚,稍后还有。

我是你的避风港3

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走回去,刚准备掏出钥匙开门,就见旁边闪出一个黑影来,陆安琪浑身僵了一下,就听那黑影开口,声音很低的道:“我以为今天你又不会回来了呢。”

“韶炎?”陆安琪试探的叫了一声,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进去说。”金韶炎从后面环住她,随手从她手里拿过钥匙开了门,就推着已经傻掉的陆安琪进了宿舍。

“你怎么会在这里?很晚了呢。”一进门陆安琪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不想却被金韶炎一把把她的手捉了回来,然后整个人顺势被按在了门板上。黑暗中只能看见他的轮廓和眼睛里闪着的微光。

陆安琪有点紧张,金韶炎鼻子里呼出的温热气息饱含着他身上特有的温润的味道。

“去哪里了?”金韶炎嗅着她身上隐约的香气,等待的焦躁早就一扫而空。

“没……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已经太晚了,明天见吧。”陆安琪被他抱在怀里,感觉紧张的浑身的汗毛都站起来了。

“是啊,我都已经快要等不住了……结果你又回来了,安琪,好几天不见了,你没感觉的吗?”金韶炎抓住她的肩膀,对她刻意强调时间晚了要赶自己走的行为感到不爽。

“我……最近有点忙。”陆安琪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陆安琪!”金韶炎有点生气了。“我希望你不要什么都瞒着我,你到底整天不见踪影的是要干什么?知不知道最近文艺部很多事,找不着你,都是我在处理。”

他说完话一愣,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其实他的意思是希望她能告诉自己她在做什么,也许他可以帮她,就算帮不了,也能站在背后默默支持,但是一开口居然就成了这个样。

---------------------------------------------------------今天腾讯抽了吧,怎么老开不了网页。。。或者是我的事?8点左右还有更新

我是你的避风港4

陆安琪抬起头来,胸口猛烈的起伏了几下,生硬的道:“对不起,我这几天实在是有事情要忙,所以麻烦你了,其实我想了很长时间,文艺部的事情我真的处理不好,不过好歹也算是整肃了一下,没有辜负你的嘱托,我觉得现在是时机换一个有作为的部长了。”

金韶炎不可思议的道:“你这是跟我怄气?陆安琪你是觉得你理直气壮了是吗?”

陆安琪沉默了两秒,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幸好没开灯,她想好歹也不能让他看出来,于是硬着脖子哼了一声,再不说话。

金韶炎等了半天,见她没了下文,也有些生气,怒极反笑道:“好好,你觉得你理由多,你觉得我套住了你,你觉得你没自由了是吗?我还着是自作多情。其实我早应该明白的,你从开始到现在,喜欢的那个人,还是叫刘永吧!”

陆安琪猛的一震,抬起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金韶炎嘴巴里说出来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尖了起来:“你调查我?”

金韶炎听出她话音的不对劲,心里也有些后悔,却不愿意先认错,于是冷笑道:“我调查你?我用的着调查什么?你的大名没来南华之前已经响彻上一个学校了,还用的着我去调查?”

陆安琪气的哆嗦,一把推开他,用力把门拉开甩到一边去,喊道:“你认为是这样的那就是这样的,可以了吧,现在我很累了,请你回去!”

摔门和争吵的声音早惊动了旁边宿舍的人,纷纷探头出来,一看见金韶炎,顿时沸腾起来。

金韶炎气的脸色铁青,一句话说不出来,指着陆安琪呵呵的笑了两声,拂袖而去。陆安琪更加委屈,本来自己这几天就已经忙的焦躁,心里牵挂着他才回来学校,没想到却被他一顿指责。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晚安~~

我是你的避风港5

翻来覆去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呆滞的坐了一会,今天还有事情要办,可是,她想去找金韶炎,想着就沮丧起来。就在这时候,电话铃忽然响了,陆安琪迟疑了一下,伸手去拿。

果然上面的号码是不详,叹口气,按下接听:“大小姐……”

“恩……什么事?”陆安琪咬着嘴唇,不自觉的有点颤抖。“爸爸同意了吗?”

蕥在那边笑了一声,颇为无奈:“您说呢,阿威现在完全没有一点好转,他又是不可能出山的,不允许你回来,还能怎么样?其实……他从阿威失踪的时候,大概就想让你回来了,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也没人给他台阶下。可是,你想清楚了吗?你这样做……阿威不会开心的。”

“别再说了,一个月以后来接我吧,这样的话你已经问了好多次,我不想继续想下去。”陆安琪靠在枕头上,只觉得脑门一跳一跳的疼,无力的放了电话。

她要去找金韶炎!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不能再这样浪费下去,跳下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陆安琪决定去讲和……

几分钟以后,她才发现现在的时间实在是太早,天还并不是十分亮,韶炎应该还在睡吧,想着,心里又有点瑟缩,见了他要怎么说?陆安琪叹口气,拉开门,低着头慢慢的走出去。

还没走出几步,忽然觉得不对劲,猛一震,停了脚步,抬起头看向前面,一个人影正靠在墙上,一副疲惫颓丧的样子,指间的香烟燃烧出冉冉而起的烟雾,逆光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如真似幻。

陆安琪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试探的叫了一声:“韶炎?”

剪影慢慢的抬起头,似乎也不太相信她会这么早出来,但还是在迟疑了一下后慢慢的向她走过来。

-------------------------------------------大夏天的居然感冒了,一会还有更新。

我是你的避风港6

不是金韶炎又是谁呢?他走过来一把抱住陆安琪,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陆安琪楞在那里手脚无措,半天才轻轻的环住他,手掌下的温度让她安心。

“韶炎,对不起……”

“安琪,以后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金韶炎紧紧的抱着她不愿意抬头。“在你看来,我可能是大少爷脾气,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给我这么真实的感觉,我和凌睿,尤最,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所以,我不希望……你对我再有所隐瞒,安琪,能不能把我当做你的避风港,你所有的不开心,所有的麻烦,都分我一半?”

陆安琪叹了口气,强忍住眼眶的酸涩,用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温柔语气道:“我们回去说,好不好……对不起,我错了。”

争吵过后的和好显得弥足珍贵,陆安琪从来不知道金韶炎自己心里的位置已经重要到这种地步,可是看着他眼底的青色,也就知道了昨夜辗转反复,彻夜难眠的人,并非只有自己。

“我以为我可以自己处理的事情,不告诉你,会让你少担心一点,但是我错了,韶炎对不起,我忘了在信任的同时,也需要坦诚,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你不会放过他……”陆安琪贴在金韶炎的胸口,闭着眼睛喃喃的道。

金韶炎没说话,陆安琪说的不错,他是不会放过他,曾经爱过的人,就算不爱了,也会回头而去,就当作不认识吧。可是居然能这样的回头伤害她。

“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好?我不想让他影响我们的时间,并且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陆安琪轻笑,眼皮有一点沉重,一晚上没有睡,这会困意袭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呵欠。

-----------------------------------------------------------------今天还有更新,大概五点左右放出。

平淡的生活1

“你不想说就不要说……”金韶炎不自觉的用指肚轻轻的按压着陆安琪青色的眼圈,笑道:“总是把自己弄的像熊猫一样……昨天晚上,你都没有睡觉吗?”

陆安琪哼哼了两声,嘴里不知道嘟哝了一句什么,居然就那么睡着了。金韶炎轻声叫了两声,怀里的人早就去梦周公了,一点反应也无。

他无奈的笑笑,食指勾起,刮了她鼻子一下,却不忍心叫醒她。

等陆安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中显露出来,照亮了整个宿舍,她这一觉睡的很安稳很舒服,不由满足的伸了个懒腰,手脚刚展开,就愣住了,金韶炎怀抱着他,鼻息沉沉,靠在床头正睡的香,而她自己却在他怀里好似一个树袋熊一般。

两个人就这么连体婴一样睡着了?陆安琪挑眉,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想笑。

她蹑手蹑脚的起身,拉过自己的毛毯,帮他盖上,看着他胳膊上被自己压的红印,又有点心疼,心想什么时候自己居然睡着了……但是这个傻子怎么也不知道放自己下来,难道不知道会把自己压麻?

想着早上金韶炎在走廊里的样子,陆安琪心跳了一下,虽然自己一夜没睡,好歹还在自己床上,他却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那样疲惫……

早上也没吃早饭,一会醒来怕是会饿的吧。

陆安琪想想,冰箱里好像还有些牛奶蔬菜什么的,厨房一直没有开火,因为她的厨艺不怎么样,不过今天她并不想打电话叫食物,虽然知道自己的手艺并不高明,但是心里却很固执的想亲手给他做一顿饭吃。

也许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金韶炎醒来的时候,就闻见一股香气,他睁开眼睛看着有点陌生的环境,呆了半天,才想起是怎么一回事。忙翻起来,叫道:“安琪,你在吗?”

---------------------------------------------------今天可能要爆发一下。

平淡的生活2

话音未落,就见陆安琪的脑袋从厨房门里伸了出来,冲他笑笑:“你醒来啦。”

金韶炎呆呆的点点头,陆安琪的样子有一点狼狈,脸上一道橙色的痕迹,不知道什么东西,脖子上挂了个围裙,手里举了个圆圆的锅勺,看着他对着自己发愣,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笑道:“我做点东西咱们吃,马上就好,你先去洗洗吧,卫生间壁橱里有新的牙具。”

她叮嘱完,挥了挥锅勺把头缩了回去。

金韶炎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这个样子,回味一下陆安琪狼狈的样子,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可爱,于是他一个人在床上傻傻的笑了半天,才慢腾腾的下床,陆安琪找了一双自己的拖鞋放在床边,但是很明显,比起金韶炎的脚丫子来看的话,那鞋子的码数就明显不够瞧了。

金韶炎失笑,索性光着脚踩在地上,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陆安琪已经在餐桌前忙碌了,一头长发被挽了个发髻,现在已经掉了下来,松松的垂在耳边,她也顾不上管,把手上的汤盆放在桌垫上,烫的轻嘘一声,把手缩回来放在耳朵上捻。

金韶炎看的稀奇,也不做声,陆安琪转身去拿碗筷,一回头看见他站在背后,吓了一跳,杏眼一瞪,佯怒道:“发什么呆啊,吓我一跳,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那边坐着去吧,我去拿碗筷。”

“哦!”金韶炎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指着刚被放在那里散发出诱人香气雾气腾腾的汤盆:“这是什么?”

陆安琪已经走到厨房门边,闻言回头失笑道:“大少爷,无知也要有个限度,虽然是粗糙了点……恩……”她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自己的鼻尖,忽然霸道的说:“反正我不管,只许说好吃!”

然后转身一阵风似的跑进去了。

------------------------------------------------------------一会有更

平淡的生活3

“西红柿鸡蛋面,没吃过吧……”陆安琪一边说一边把面从盆子里盛出来,这是她仅会的几样饭中做的最出色的一种。

简单快捷便宜还容易吃饱,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餐,不过可惜的是金韶炎明显不会有这种口福品尝的到。她偷眼看看在一边瞪着用汤盆盛着面的眼神,心里好笑,以他平时的精致和挑剔,这个视觉应该给他不小的冲击才对。

不过她不但没有自惭形愧,反而有种捉弄人的快感。

“给,快尝尝看,本小姐亲自下的厨,人间难得几回闻呢。”陆安琪把碗杵到他面前,用一双期待的眼睛死死盯住。

金韶炎的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一下,默默的拿起筷子,其实闻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酸溜溜的很勾人的食欲,也不知道是他饿得太久了,还是因为是她做的,所以就爱屋及乌了。但是……这个卖相也有点太难看了。

金韶炎迟疑的捞出一筷子面条,粗且弯曲的面条让他无奈的在心里又叹了口气,这个家伙的厨艺果然和她说的一样,恩,的确的不怎么样。

他看了对面正希翼的看着他的陆安琪,笑笑,低着头吃了起来,面一入口,味蕾的感觉就让他诚实的做出了反应,鸡蛋的鲜香加上西红柿微酸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的辣味从中调剂,应该是那几丝青椒。

然后搭配面的微甜,整个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是他在家里在那种高级的星级酒店里,所没有感受到的味道,那种并不精致的感觉,却有种温暖人心的力量。

不一会,那一小碗面和面汤就被西里呼噜的吃了个光。金韶炎把碗推过去,看着汤盆实在有点下不去手。

“好吃吗?”陆安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还要?”

金韶炎点点头,自己也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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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生活4

陆安琪很快速的帮他盛好饭,自己也吃起来。一边吃一边笑道:“你比方淼那个家伙可爱多了,当年我做给方淼吃的时候,那个家伙的眉毛在脸上扭成了一个丸子,毫不客气的质疑我的水平,居然说能吃吗?真是气死我了。”

“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尝到你手艺的人了啊……”金韶炎停了筷子,有点怅然。

陆安琪笑不可抑,道:“有人代替你当了活生生的试验品,还不好啊?”金韶炎哼了一声,不乐意的道:“干嘛让别人当试验品,难道我不行?”

“哟~真没想到,还真有人哭着喊着要当小白鼠的呢?”陆安琪挑起眉,故意揶揄他。

金韶炎气哼哼的瞪她一眼,回头想想,当初自己还不认识她呢,于是就又觉得好笑,暗自惊疑自己怎么变得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孩子一样。

吃完饭,金韶炎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打电话,基于尊重他人隐私的原则,陆安琪躲到一边去刷碗。今天大少爷的吃相给了她极大的满足。洗完碗,她去卫生间把自己身上的油烟味清理干净甩着手出来。

却见金大少爷站在门口正在指挥人往她的屋子搬东西。

“这是要干嘛?”陆安琪瞠目结舌的看着金韶炎。

“我要到这里来住!”金韶炎看也不看她一眼,指着扛着一张大躺椅的工人,道:“搬到那边去,恩……我的衣服也放到衣柜好了,我看衣柜空间还蛮大的。”

完全被无视的陆安琪气急败坏的冲过去,仰着头叫嚣:“喂!这里是我的宿舍,我有同意你住进来吗?”

金韶炎无辜的看看她,摇摇头,道:“你也没拒绝啊。”

“那我现在拒绝!”陆安琪斜着眼睛瞪他,这个家伙还真是让人气结。金韶炎摇摇头,淡淡的哼出一句:“来不及了啊。”

不得不说金韶炎手下人的效率值得称道。就在他们两个在门口对峙的功夫,陆安琪本来颇显冷情的宿舍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平淡的生活5

陆安琪皱眉,心里很有些不痛快,虽然她喜欢金韶炎,但并不代表着他已经可以毫无顾忌的进驻到她的个人领域。

她从来都不喜欢任何一个人和她朝夕相处,包括陆威。

对于自己的房间,那是她唯一可以蜷缩,唯一可以安心的地方,现在忽然有一个人就这么闯进来了,让她吃惊之下,更多的是不安。

“我说,你自己的房子大的像宫殿,你不去住,非要跑过来跟我挤,想住学生公寓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陆安琪等人都走光了,才冷着脸对着金韶炎。

金韶炎看着她板着一张脸,心里有点奇怪也有点不舒服,但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和她再起什么冲突,于是好声好气的道:“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住也可以,但是我觉得你大概不会喜欢那样的环境,人多眼杂的,估计你的臭脾气,住不了几天就会受不了。”

陆安琪冷笑,心里却是一暖,难为他想的倒是透彻。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她必须和蕥联系,金韶炎住在这里肯定是不方便的。

陆安琪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这怎么把这个祸害从自己房间里赶出去,却又不能让他伤心,她无意识的啃着自己的手指甲,头一次觉得这么头疼。

她再抬起头的时候,面前的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金韶炎?”她纳闷的走进里屋,只见他坐在自己床上,靠在几只靠垫上,正看着自己膝上放着的笔记本,修长的手指轻击键盘,发出嗒嗒的声音。神情专注认真,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丽。

陆安琪一肚子的郁闷瞬间被打散,有点心酸,这样的场景,恐怕见的时间不多了,应该珍惜的不是吗?

“怎么了?”金韶炎头也不抬,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的继续盯着电脑。

“没什么!”她叹口气,好奇他在看什么东西,坐到他对面去,道:“我昨天说的事情,其实也并不是负气,文艺部我的确没什么能力,韶炎,我知道你的初衷是为了我,但是我是认真的想离开那个职位,老实说这么久了,我并没有做出任何成绩,我是个怕麻烦的人……”

平淡的生活6

陆安琪说的很小心,语气间不免带了丝犹豫,金韶炎的手指停了下来。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我答应你会慎重的考虑,毕竟对于南华来说,是需要认真负责的负责人的,如果你并不乐意,那对你对南华,都不好,而恰恰,这两样,我都比较在乎。”金韶炎笑着耸耸肩,黑而柔亮的长发拂过面颊,看起来温柔且优雅。

陆安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更加没底,两只手绞在一起扭来扭去,别扭道:“你不生气?”

“我生气有用吗?”他无可奈何的抬起头,拿掉架在鼻梁上的眼睛,笑笑:“你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别人安排的人,你有自己的想法并且很固执,做为你的男人,既然不想伤害你,自然必须只能由得你。”

陆安琪噎了一下,嗓子里好似堵了个什么东西,热辣辣的,让她觉得咽口水都很艰难。

“又怎么了?”金韶炎诧异的看着她别扭的样子,道:“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我只是在想,你没事干嘛对我这么好呢?”陆安琪瞪着他的眼睛,有点慌乱,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脑袋一阵一阵的眩晕。

“难道你喜欢我对你不好?”他摊手,又笑起来,和陆安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笑,不同于在别人面前的微笑,虽然绅士却毫无温度。

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能发自内心的笑出来,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在他眼里都很可爱,从前不是那么讨厌着她吗?

怎么忽然有一天就会变成这样了呢?金韶炎有点奇怪,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一点都没有注意。

他摇摇头,其实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和她在一起,开心并且安心着。

只是不知道,她想的会不会和自己一样。

金韶炎看着陆安琪,心里沉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摇摇头,自己一向是自信的,不是吗?

----------------------------------------------------恩,又好久没更新了。。。恢复

倒霉的刘永1

等待期末考试其实是无聊的,尤其对于金韶炎他们这群人来说,功课之类的东西本来就是一个过场,平时上课好歹还有些玩的,现在闲下来,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尤最现在是他们里面最无聊的人物,没有之一。

金韶炎和陆安琪整天窝在一起已经呈现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状态,基本上两个人窝在宿舍喁喁私语都能窝整整一天不出门,陆安琪的厨艺由于金韶炎的加入而变得越发惨不忍睹。

不过好在两个人有情饮水饱,饿极了自然吃什么都是香的。

凌睿那个家伙整天摸不着人影不知道在哪边逍遥,不过就他平时的品行想来也不会亏待自己到哪里去。

寻那里倒是清静多了,原来天天报道的三人行,现在就只剩下尤最天天报道闷酒喝的愁眉苦脸。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阿寻,你说这帮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那么不正常啊。”阿最看着阿寻在那边看书,哀叹道。

“唔——”阿寻修长的手指翻了一页,看的津津有味,下午的阳光透过细纱的窗帘,朦胧的撒在书页上,明亮却不刺眼。

“我觉得很正常嘛,至少都显得有人味了,至少韶炎是那样,至于阿睿,他迟早都要长大,早熟一点也好……反倒是你,整天无所事事的窝在我这个小店里混吃蹭喝,不觉得丢脸吗?”阿寻伸手去捉摸边上茶几的盖碗。

尤最几步走过来,赶在阿寻手指勾住茶碗之前抢在手里,泄愤般的全灌倒自己的大嘴里以后挑衅的看着阿寻。

阿寻的指头僵在半空中,错愕的看着尤最得意的眼神。半天才淡定的把指头收了回来,道:“你走的时候把这个茶杯带走吧。”

尤最楞了一下,瞬间回过味来,暴怒,跳脚道:“你用的着这么嫌弃我么……”

--------------------------------------------大半夜的更新似乎有点。。。不过我是任性的作者,诸位包涵。。

倒霉的刘永2

阿寻淡淡的笑笑,见他的颓废样子瞬间一扫而光,于是摇摇头,道:“又不喜欢喝茶,又要来抢,我好容易弄点好茶,全被你糟蹋了,真是牛嚼牡丹,可惜可惜了。”

尤最翻个白眼,嘟囔:“什么好东西,稀罕,回来还你一包!”

阿寻再度摇头,叹息:“暴殄天物啊!”

“你们全都跟我过不去是吧。”尤最气的咬牙,指节咯蹦蹦的作响。

“哪的话,我只是觉得你精力过剩,如果不发泄出去的话难免伤人害己,所以帮你排解下忧愁,好心当做驴肝肺的话,下回你可以自己郁闷了。”阿寻招手,示意站在不远地方的小易帮自己倒杯酒。

不多时,小易端过两杯淡红色的液体,两人各自取了一杯,尤最一口酒入喉,顿时喜笑颜开,道:“小易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要不然你考虑考虑跳槽去我那里好了,保证薪水待遇都比这个小气鬼要好的多!”

小易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

阿寻看了尤最一眼,道:“想从我这里挖走小易的可不是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不过你们注定是要失败的,所以不要打他的主意。”

“要是你闲的蛋疼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倒霉鬼去发泄一下……”他一边说一边抿了口酒,顺手不知道从哪里揪出一个文件包来,道:“上次安琪的事情,你们让我帮忙留心,我正好遇见几个客人知道点什么,你拿去看看说不定能用到。”

尤最眼睛一亮,忙接了过来,嘴里不忘拍马屁:“我就知道找你没找错人,韶炎这家伙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阿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偏偏告诫我先不要和韶炎说……你说我该怎么办?”

“阿淼和安琪是认识最久关系很好的朋友……既然他这么说了,我觉得做人还是要守信比较好。”阿寻想了想,道。

-------------------------------------------------还不累,不想睡,也不想要谁来陪……

倒霉的刘永3

这边陆安琪算计着方淼基本上也该考完试了,据说假期一到他马上就要飞往国外,家里的一些事渐渐的也要交到他手里,算是磨练,所以一早陆安琪就和方淼通了电话,想要好好的腻歪几天。

金韶炎暗地里喝了几瓶醋,看着陆安琪对方淼的热切怎么都不是个滋味,虽然知道两个人就是纯粹的朋友关系,但是还是忍不住心里直冒酸泡。

“韶炎,晚上阿淼说要我一起去兜风,你去找凌睿和阿最玩吧,你们好像好久都没凑一起了。”陆安琪手里咬着发夹,一边用手把头发拢成一个马尾含含糊糊的说着。

“干嘛,你兜风我不能去?”金韶炎从后面瞪着她。一肚子的不高兴。

“那家伙骑着跟野马似的,再说了,他那破摩托坐三个人也有点奇怪,你又不是愿意和人挤的。”陆安琪拉着手腕上的皮筋三两下扎好头发,回过头奇怪的看了金韶炎一眼。

“我在后面跟着就行,用不着非要坐着,再说了,他的摩托不能坐三个人,我的车可以啊,要兜风干嘛非要做摩托?”金韶炎负气的看着她,有种把她拉过来圈住哪也不让去的冲动。

陆安琪失笑,道:“阿淼那个个性你还不清楚啊,他就是享受那种在风里穿梭的感觉,用他的话说就是,四个轮的到底不如两个轮的刺激,后天他就要闪人了,等开学才能回来,干嘛还要勉强他呢?”

金韶炎冷笑:“好好,不勉强他,反正勉强我可以,勉强他就不行。”

陆安琪一愣,敏感的抓住金韶炎话语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顿时明白此人在吃醋,心里一乐,慢慢的走过去,促狭的窝到他身边去蹭了蹭,笑道:“干嘛你吃醋啊。”

金韶炎被她猫一样的举动弄的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咬她一口,声音低哑道:“我才没有。”

--------------------------------------------起床了再发几章……

倒霉的刘永4

“哦。”陆安琪瞥他一眼,漫不经心的拿一根食指在他脖颈处轻轻的画着圈,道:“既然你没有,那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来了哦,好久没和那家伙玩通宵了,还真是怀念啊……”

她话音未落,金韶炎已经猛的直起身来,一把把差点被自己的大幅度动作挤到床下的陆安琪捞到怀里,咬牙切齿的道:“你敢!”

陆安琪顺势滚到他怀里笑的叽叽咯咯,金韶炎看着她娇憨的摸样心里哪里还能生的了气?

于是咬牙道:“陆安琪你是算准的了,算准了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说着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恶意的用手指在她脸上掠了两下,呼吸不自觉的变粗了。

陆安琪本来只想和他闹闹,没想到闹的有点厉害,把他的心火给勾了起来,于是隐隐的慌了起来,嘴上却不肯服软,道:“没错,我就是算准了,算准了你拿我没办法,怎么样啊?”

金韶炎看着她清澈的眼不服输的看着自己,脸上却早已经不自觉的粉红一片,水嫩的让人只想咬上去。

金韶炎笑笑,仿佛呢喃般的低笑:“不怎么样,我还能拿你怎么样?”陆安琪着魔般的迷在他带着蛊惑般的话语里,傻傻的看着他的面孔在自己眼前放大。

不同于平时点水般轻啄,金韶炎的吻深入而绵密,唇舌真正为对方打开,交流并缠绵……

许久,直到感觉身下人的喘息渐渐有些挣扎的时候,金韶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两片甜香的唇瓣。

“傻瓜,不知道呼吸的?”他点点她的鼻尖,笑笑。道:“晚上不许玩通宵,无论多晚,打电话我会去接你。”

陆安琪傻傻的看着他,浑身软绵绵的好似被抽去了骨头,本想任性的拒绝,却鬼使神差般乖乖的点了点头。

金韶炎强忍住心里的欲望,站起来。还不到时候,现在还不是把她纳入怀抱的时候。忍忍,再忍忍,反正他不会让她跑掉的。

-------------------------------------------------------唔,继续呢还是不继续,这是个问题。

倒霉的刘永5

陆安琪看着他起来整理衣服,脑子里迟钝的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样子,刚刚褪色的脸又轰的红了起来。

晚上金韶炎果然没有跟着陆安琪一起去,虽然他心里很想,但是最终还是给她自由空间。如果因为有了爱情而让她放弃友情,那么过分的是他。

陆安琪没有几个交心的朋友,这个他知道,老实讲,他因此很舒心很满意。

所以,方淼这个对她来讲很重要的人,他就必须学会去接受和支持。

所以当天晚上,他们几个在寻集合以后,方淼就带着陆安琪两个扬长而去了,金韶炎摸摸鼻子,看着尤最和阿寻探究的眼光,恨不得把他们俩人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说韶炎,没看出来啊,气量还蛮大的,心里火烧火燎的吧。”沉默了好一阵,尤最终于先忍不住了。

阿寻忍住笑,找了个借口跑到一边远远的看热闹去了,果然没过几秒钟,尤最就被金韶炎一个大背给摔到了沙发上,装腔作势的大声惨叫。

“好了好了,别闹了,阿最,嘴巴舒服了的下场不错吧。”看着两个人闹的差不多,阿寻才笑着过来给两个人解围。

“我给阿睿打了电话,那小子最近好像又找了几个漂亮的女孩子,玩的不亦乐乎,我叫他过来还有点不大乐意的样子,等会他过来了,记得好好教训他。”

“你居然能把阿睿叫出来,我刚给他打电话那小子直接给我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断了他的好事。”正在一边厮打的两个人听见阿寻的话,停了动作,尤最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看你的样子是巴不得这样呢,要只是打断了兴致也就算了,万一你一不小心把阿睿吓的不举了,影响了他后半辈子的‘幸福’,我看你就以死谢罪吧。”金韶炎淡淡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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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刘永6

尤最马上大叫了起来,神色好似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阿寻,你听听韶炎刚说了什么,这家伙居然学会说笑话了,还是荤的!”

“说什么呢你!”金韶炎被他说的有点赧然,毫不客气的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几个人正笑闹的开心,就听见电梯的声音,叮的一响,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桃花眼笑意盈盈的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一边换鞋一边笑道:“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我在楼下都听见你们闹了。”

尤最马上叫了起来:“是韶炎,他担心你的后半生!”

凌睿转身走过来,皱皱眉头走到一边的台球案边,随手取了一杆球杆,轻轻的摩挲着,嘴角微翘:“担心我的后半生?你们还真没聊的了,怎么聊到我身上来了?闲的话过来打球,好久没和你们舒展筋骨了,怎么样韶炎,敢不敢赌一把。”

“赌什么?”金韶炎也站起身,顺手把外套解了下来,里面穿着银灰色的衬衫,服服帖帖的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矫健优美。

凌睿笑了一下,专心致志的在台球案上比划,道:“我刚在楼下看着你女朋友和方淼一起走了。”

金韶炎点点头,道:“你来的有点晚,我们已经聊了半天,阿淼后天的飞机,这个假期不回来了,所以带着安琪出去兜风了,晚上送她回来,怎么,这个和咱们要赌的东西有关系?”

凌睿摇摇头,表示自己只是随口一问,尤最已经颇感兴趣的凑了过来,道:“我说你们到底要赌什么?要赌就赌点刺激的,别小打小闹的,赌不赌都一样。”

凌睿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要不赌你算了,谁赢了谁揍你一顿。”

尤最摸摸鼻子,呐呐道:“不带这样的,关我什么事,打个酱油还被你们株连,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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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1

金韶炎看了看凌睿,感觉他今天有点奇怪,于是笑笑,道:“阿睿你到底想要什么?咱们自己兄弟,不要绕来绕去的。”

凌睿看着尤最,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就对阿最特别的感兴趣,要不阿最你给我们出的赌注吧,大家都是兄弟,想必你不会那么小气。”

这回就连粗枝大叶的尤最也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了,阿寻站在一边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这有什么你惦记的就直接说,什么时候你说话这么墨迹了!”尤最沉不住气的瞪了凌睿一眼。

凌睿却没有看他,他眼睛瞟着金韶炎,笑道:“你知道我感兴趣的是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白白的让我退后三尺的成全了一场,我真是有点不明白!”

金韶炎有点生气了,冷声道:“阿睿,咱们好久都没像样的聚下了,难得大家都有时间,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安琪的事情,我想我会管好,不需要别人操心。”

凌睿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啪的把球杆扔到台球案上,笑道:“我想也是,阿最,事情调查的也差不多了吧,什么结果应该早点拿出来吧,还是韶炎你想大事化小,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金韶炎终于火了。

“我想说的是,你这么一个细心的人,为什么竟然没有感觉到有点反常,为什么总是有人欺负陆安琪你却当作没看见,为什么就不懂得保护她,当初不是因为陆安琪喜欢的不是我,我根本就不会放手,但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不珍惜她!”反正已经撕破脸,凌睿索性摊开了把自己的愤怒不甘和郁闷全部都吼了出来。

-----------------------------------------------天热的快没天理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2

金韶炎眯了眯眼,强忍住心里的恐慌和火气,看了气势汹汹的凌睿一眼,后者毫不退让的怒视着他,一张细致如最好的骨瓷般的脸上晕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金韶炎猛的转过身,压着火气,对着尤最冷冷的道:“阿最,你瞒了我什么?”

尤最摇摇头,看着那边仿佛斗鸡般的两位,扯出个难看的笑容来,凌睿明显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来这里和韶炎闹。所以这件事现在瞒是肯定瞒不住了,于是摊摊手,道:“好了好了,我全招了还不行吗?阿睿别闹了,韶炎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被蒙在鼓里的。”

他和阿寻交换了一下眼神,走到那边坐下,叹了口气,道:“行了,都过来吧,我从头说。”

两个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走过去一人一边坐下。

尤最道:“其实这件事,我和阿寻也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知道的,其实我知道的比你们也早不了多少,这件事和你们也没多少关系……”

“是这样的……上次安琪出了点小麻烦,所以方淼过来,让我帮忙确定一下,你们也都知道,我这边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听点什么也方便。”阿寻接过话头,笑道。

凌睿和金韶炎没有吭声,阿寻完全是谦虚了,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打探消息的本事也不会强的过他,只是阿寻这个人相对来说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神秘感,有什么事不轻易说也不会轻易去做,所以大家也都不去过问更不会没事找事去麻烦他。

但是这次事关陆安琪,所以金韶炎和凌睿就都不肯放过。更何况,方淼和阿寻并不算过命的交情,这次阿寻居然会因为他管了陆安琪的闲事,倒也是稀奇。

所以大家都想听一下阿寻下面的话是什么。

“上次韶炎来这里,安琪先回去本来说晚上过来或者你去接她的,韶炎你还记得吗?”阿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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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3

金韶炎点点头,不过前几天的事情,为此他和陆安琪还闹了好一场不痛快能不记着么,于是面无表情的等待下文。

阿寻道:“后来安琪一直没过来,你等的着急就把阿淼叫出来去找,结果闹了不愉快先走了,这件事情其实有些蹊跷。韶炎我想你应该没往别的地方去多想,但是方淼和安琪认识的时间长了,所以觉得有点不太寻常,他本来也并不想麻烦我,不过最近他那边也不太平,再说找我还是最方便的方式,正好我闲的无事,所以就答应帮忙看看。”

“你直接说重点好了。”金韶炎语气低沉,心里有一点不舒服,既是对安琪也是对自己。

论理说自己应该是她最亲近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有了什么委屈,为什么一个字都不对他说,究竟在她眼里,自己是什么人。

方淼能看的出的不对劲,他却看不出来,虽然说方淼是认识她了解她的朋友,但是他才是她相偎相依的另一半,却没有比一个朋友更理解更关心。

阿寻看着金韶炎微微皱眉的样子,知道他心里不舒服,于是也不废话:“那天晚上,安琪从这里出去的时候,被人袭击了,对方是什么人,想必安琪心里有数。但是阿淼说,按安琪的个性,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动作。”

他叹口气,道:“所以方淼决定帮她解决掉这个事情,我刚开始并不赞同他的这个做法,但是,当我知道事情的主使人,我觉得,阿淼说的对。袭击安琪的那个主使人,是她以前的男朋友……”

一石激起千层浪,金韶炎和凌睿全楞在那里。

“你是说,那个刘永?”沉默了一会,金韶炎开口道。

阿寻点点头,丝毫不意外从金韶炎嘴里说出这个名字来,凌睿却好像不认识他一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道:“原来你都知道,你知道这个男生?那你居然还能容忍他在你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金韶炎,你到底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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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4

金韶炎苦笑一下,他只是知道这个人,并没有去深究,对他来说,这么一条杂鱼实在无法让他提起劲去研究,至于是不是陆安琪以前喜欢过的人,他虽然还有一点点介意,但是对自己,他很自信。

但是现在他不在意恐怕不行了,自己怀抱里的女人,自己却没有能力去庇护她,还谈什么爱。

“我懂了该怎么做了。”金韶炎笑笑,看着凌睿一语双关:“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躲着就能自动消失的,咱们从来都知道这个道理,轻敌一向不是我的作风,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放心,我会好好守着属于我的人。”

凌睿脸色一沉,讥讽的笑了一下,眼神忽然暗淡了下去。

阿寻苦笑:“其实这个事情阿淼只和我还有阿最提了一下,原本就不是什么多严重的事情,上次的事情也只是安琪一时疏忽,现在既然说开了,那阿最,你就把信息拿出来给韶炎吧。”

金韶炎摆摆手,抬起头,道:“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必须要自己去做,总是当最后知道真相的那个人,感觉并不好,更何况,我有能力去保护她。”

他这个话说的很明白,在场者也都听了出来,金韶炎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次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阿寻沉默了一下,点点头,道:“我理解,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说。”

“谢谢,不过我想我大概并不需要。”金韶炎薄唇微启,眼睛里闪烁出捉摸不明的光彩。

经过这一场大闹,气氛就陡然僵了起来,几个人坐在那各干各的事情,谁也不说话。

阿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心调节一下气氛,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苦笑。

气氛正尴尬,就听见底下骚乱了起来,阿寻侧耳听了一会,叫小易过来低声嘱咐了几句,一般下面的事情都是小易在处理,他这个老板反而没太多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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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5

一群人都没把楼下的骚动放在心上,喝醉酒的人多多少少会闹点事,小易早就习惯了处理这些事情,阿寻一向低调,除了上次那个胖子来闹了事,基本上还真没出过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几分钟后,小易急匆匆的冲了上来,焦急的看着阿寻,欲言又止的样子。

尤最不耐烦的道:“又出什么大事了,大男人有话直说,我们是外人吗?是什么人来闹事?”

阿寻冲小易点点头,小易这才开口道:“是方少爷……”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金韶炎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站起身朝外面走,尤最楞了一下也站起来,一边走一边大声道:“方少爷回来了也不该那么大响动啊,到底怎么回事,陆安琪呢?”

小易叹口气,看着已经冲了出去的一群人,喃喃道:“反正你们到楼下就看到了,还用的着我说呢。”

方淼带着陆安琪一进门就引起了轰动,寻是个比较幽静的地方,虽然有时候会偶尔出现不太和谐的声音,但是今天进来的这两个好似刚从战场下来,衣衫不整的男女,显然就有点夺人眼球了。

于是被围观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尤其是陆安琪的衣服,已经明显显得有些香艳了,虽然身上有些血污,但那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甚至还有些桀骜不驯的野性,更让人心动。

于是几个喝的半醉不醉的客人就开始污言秽语起来,陆安琪倒是还好,先忍不住的是方淼,几记老拳咋过去,阿寻的酒店就开了花……

侍者都是知道方淼和陆小姐与自己老板的关系的,于是也都只好叫苦不迭的站在边上看。间或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劝解的话。

金韶炎第一个冲下来看到的就是一团乱,方淼正骑在一个人身上呈武松打虎的姿态在揍人,而在他旁边围了两三个正用花拳绣腿雨点般的帮他做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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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6

陆安琪站在不远处,一点也没关心战团,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金韶炎顾不上那边的打斗,先过来把陆安琪给拉到一边细细的检查起来,只见她身上好几处擦伤,鲜血淋漓的,沾着不少的沙土已经凝固在那里呈褐色了,衣服也被刮的破破烂烂,一头马尾倒是没有散乱,脸上靠近耳朵的地方一大块的淤青。

金韶炎吓了一跳,拉起她的手脚活动了半天确定没有伤筋动骨才稍微放下了一点心,却还是为她这副狼狈样心疼,忍不住道:“我说不要进行这么危险的活动吧,你们两个非要不听,都伤成这样怎么不先去医院。”

陆安琪笑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上医院,一会回家去弄点药抹抹就好……”

另一边几个人已经七手八脚的把方淼拉起来,被揍的那个已经鼻青脸肿了,方淼还气不过又扑上去踹了一脚。

小易这才松了口气,指挥几个人客气的把几个人半推半请了出去。

等到方淼站起身,几个人才发现这个生龙活虎的家伙走路一瘸一拐的,尤最好笑道:“脚都扭了还能打人,我看你也没什么事,不是说后天的飞机呢?你就准备这么去见你家老爷子?”

方淼笑笑看了陆安琪一眼,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大不了被骂一顿,就是安琪,你要多注意……”

陆安琪点点头,漫不经心的在给自己的伤处消毒,下手之狠,就好像处理的不是自己的伤口一样,本来凝固的血又被她手里的棉签给戳的重新流了出来。

金韶炎终于看不下去了,把她的手拍到一边去,半跪在地上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仔细的清理起来,一边冷冷的瞪了方淼一眼,恐吓意味不言而喻:你小子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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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琪你给我说清楚1

方淼苦笑一下,知道这个事情也不好解释,反正安琪说她会处理,就让她回去说好了,于是就保持沉默。

其实方淼身上的伤比陆安琪的更厉害,不过基于他刚才打人时候的生猛,所以大家都不认为他有什么关系。过了不一会,方家的私人医生就急匆匆的赶过来,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忙了好半天,才松了口气。

方淼的脚伤的并不严重,虽然需要休养,但是他后天的行程不能退掉,再加上他自己也没当一回事,所以也就只好用药包好,顺便替下了并不专业的金韶炎,继续剩下的医疗工作。

金韶炎阴沉着脸看着他们把伤口处理完,就把陆安琪拽了起来,道:“今天是该聚的聚了,该伤的伤了,该打的架也打完了,接下来我们就先退场了,你们有什么要说的要商量的可以继续了。”

他说完,皱着眉看着陆安琪腿上的绷带,弯下腰,把她打横的抱了起来。

陆安琪正发呆,被他冷不丁的动作吓了一跳,就要往下跳,嘴里喊着:“喂,你干嘛,我会自己走的。”

金韶炎抱着她的手略微的使了使劲,把她抱的更紧,声音低沉:“别乱动!”陆安琪被他的语气惊了一下,这才抬头看他的脸色果然阴沉的能低下水来。于是只得尴尬的笑笑,双手环上金韶炎脖子,把头缩进去当鸵鸟了。

金韶炎对一众人等点点头,话也懒得多说,就直接下楼去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陆安琪看着他黑的锅底般的脸色,就忍不住想笑,本来心里的烦闷,居然就好了很多,只是一想起今天的事情,她的心情就又沉了下去。

进了门,陆安琪被就金韶炎放在床上躺好,看着他的脸色,陆安琪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只得开口哄他:“你在生气,一路都没说一句话……”

“你说我会不会生气呢?”金韶炎淡淡的瞟一下她身上的伤处,早知道他就该坚持己见,坚决不让她和方淼那个疯子凑在一起才对。

------------------------------------------------------今天就到这里吧!

陆安琪你给我说清楚2

“我也不想的嘛,谁知道会撞车呢?”陆安琪轻轻的抚摩着绷带,撅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金韶炎。

果然,金韶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就软了,叹口气,坐在她旁边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可奈何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两个人活蹦乱跳的出去,惨兮兮的回来,阿淼的车技一向不错的,你们跑到什么地方去疯了。”

陆安琪心里笑了一下,奸计得逞,看着金韶炎的样子,她已经确定这会他八成不生气了,于是笑笑,轻松道:“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玩的太开心,所以就没多注意,还好阿淼技术好,我们都不过是擦伤而已。你就别太担心了,我保证……以后会……尽量小心。”

还有以后?金韶炎扬起手给了她一个暴栗,瞪她一眼,转身去卫生间绞了毛巾给她擦脸和身上。

陆安琪噙着笑,觉得很幸福。这样的日子……如果能一直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该有多好呢。

她微不可觉的叹口气,忽然觉得有点想哭,如果有一天,她必须要离开他身边的话,他会难过吗?反正她会。

也许是太累的缘故,等金韶炎给陆安琪擦好脸,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睡脸甜美安心,金韶炎忍不住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奇﹕[书]﹕网帮她盖好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这边金韶炎刚轻轻的关上门,床上本已经熟睡的陆安琪猛的睁开了眼睛,她悄无声息的坐起来,侧耳听着动静,最终不放心的叫了两声:“韶炎?韶炎?”

没有人回答,陆安琪动作敏捷的从抽屉里掏出手机,解锁,拨号,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今天的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不是普通的事故,绝不是,能逃过能只受轻伤,完全是因为方淼的保护,要不是他高超的车技,他们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是的,没错,已经死了。

那些人是蓄谋的,想要的是她陆安琪的命,是冲着她来的,她无比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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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琪你给我说清楚3

这边金韶炎出去就给方淼通了电话,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方淼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金韶炎会打电话过来,那边静了一刻,方淼才慢慢的开口,道:“老实说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看上去不过就是个寻常的小事故而已。”

金韶炎冷笑一声,道:“你别哄我,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会吃奶的时候怕是就认识车了,虽然大大小小的也出了不少的事,但是能带着安琪还搞的这么狼狈,绝对不是你能做的出来的。方淼,什么时候你这么不谨慎了?我一点也不信安琪在旁边你会不多加注意。”

方淼笑了一声,道:“都被你猜着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说的没错,今天带她出去之前,我早就选好了路线,也都做好了准备,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去享受速度,但是有安琪,我就会多加一条……安全。”

“我刚才问了她,她只说是寻常的小事,我看她也不明白,在屋里打电话怕她担心,长话短说,你要是有什么头绪抓紧的跟我说说,等你走了,再找你也麻烦。”金韶炎皱眉,语气低沉。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无论从什么方向上看,我们遇到的都像是意外,但是就是太意外了,才更觉得蹊跷,那种地方,不说是人迹罕至吧,至少在那个速度那个时间段,忽然冒出来另一些人的可能性不大……”方淼在那边边想边说。

“而且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这些人如果是有备而来,那么目标应该不是我。”方淼沉默了一下,忽然肯定的道。

金韶炎的胸口好似被一个大锤狠狠的打了一下,顿时难受的呼吸困难,好一会,才开口道:“那安琪……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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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琪你给我说清楚4

方淼笑道:“第一,安琪的智商没那么低,第二,安琪的阅历没咱们想的那么单纯,第三,安琪是个很敏锐的人,所以,我能感觉的到的东西,想必她早就察觉了。”

金韶炎沉默的听着那边方淼的话,心里忽远忽近的,到底是什么人和她过不去,她的背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瞒着自己,难道说这里面真的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自己要去了解,还是不去了解?

可是就算自己想去了解,陆安琪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她从来都是那么自我和任性,也从来不去考虑他是怎么去想的。

金韶炎想着,心里就好想被火烧了一样难受。

“韶炎,你在听吗?”方淼说了半天的话,见那边没了回音,声音放大了点询问道。

金韶炎回过神来,调整了下自己的兴趣,声音有些暗哑:“恩,我在听,怎么了?”

“这段时间你多注意点安琪吧,就凭她那个又臭又硬的个性,有什么事情一向喜欢自己扛着,也不管是不是能扛的住,哪怕被压死都不愿意跟人求助,铁嘴钢牙的,我这一走,有你在她身边,作为朋友,我很放心了。”方淼笑道。

“反正按你们金家的势力,有什么事情,还轮不到我来出手,可能咱们都想的太多了,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方淼自嘲般的笑笑,道:“好了,我先休息了,今天运动量太大,浑身都疼。”

金韶炎和方淼通了电话以后一个人在外面转了好久才慢慢的回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和许久以来刻意不去碰触不去想的问题一股脑的全涌了上来。信任不是放任,隐私不是隐藏,既然两情相悦,为什么一再拒绝他去了解她?

他是爱她的,但她呢?金韶炎忽然疑惑了,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怀疑过,或者他的自尊不允许他爱上了别人而对方却不爱自己的情况出现。

陆安琪她,到底爱不爱自己?

----------------------------------------------------------今天就到这里吧!

陆安琪你给我说清楚5

金韶炎回去以后,看着陆安琪很安稳的熟睡在那,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他实在很想把她叫醒,仔仔细细的问清楚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意。但是看着她微微皱着的眉头,却又忍不住伸手出去轻轻抹平。

金韶炎叹了口气,如果她能开开心心的,他是不是就能认了?他有点心慌,忽然又不想去问究竟了,如果陆安琪的回答,是他不想听到的,那他们以后该怎么办呢?让他放弃吗?他做不到,这个是肯定的。

帮她掖了掖被角,金韶炎摇摇头,平时他都睡在外面的一张床上,那是那天叫人搬过来的,但是今天他却不想过去了,关了灯,金韶炎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把陆安琪搂在怀里,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拥有着。

黑暗中,陆安琪紧闭着的眼角,一滴泪悄悄滑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陆安琪醒来的时候,金韶炎已经不在房间了,床边的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安琪,你睡着的样子很可爱,醒来给我电话,早餐在桌子上。

陆安琪嘴角弯了弯,拿起电话呆呆的看了一会,想起昨天晚上和蕥通电话的情形,心里沉甸甸的。

蕥的意思是现在就离开这里,但是她却用各种理由执意要按原计划,一个月以后再离开。其实她也知道,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说到底全部都很牵强,但是蕥终于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他会先过来和她在一起。

陆安琪本能的拒绝,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金韶炎的脸,她要怎么和他说蕥是谁,又要怎么说以后离开的事情?一声不吭的失踪吗?

金韶炎几乎一夜没睡,早早的起来,他不能忍受有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的心上人,更不能允许自己爱的人分出心去给别人。

---------------------------------------------------------------发一章去睡觉,然后等起床再继续了。。。

反击1

“少爷,这就是您要的全部资料。”一个男人毕恭毕敬的把一叠资料放在金韶炎的办公桌上。

金韶炎点点头,拿过来,刘家的背景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小儿科,虽然有涉及一点黑道的关系,但是和尤家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

他冷笑,手指忽然停住了,前不久,好像有个足以致命的危机,但是后来却消弭于无形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翻过去看看时间,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挥手叫面前的男人先出去。

事情慢慢的在眼前串联了起来,安琪来南华不久,刘永家里就遇见了这个危机,然后不久,他就转了过来,对于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难猜,谁都知道南华背后的财团举足轻重,也都知道南华校园里藏龙卧虎,只要能在这里找到称头的战友,他们家遇到的就不叫难题。

金韶炎掂量了一下,虽然在刘家看来,足以是灭顶之灾的事情,如果是自己出手的话,不过是一句话的问题就可以解决,所以刘永当初到南华就是动机不纯。

只是他为什么要绑架安琪?而且是在解决了问题以后?

金韶炎忽然想到上次受伤,为什么会在那里遇见陆安琪。他摇摇头,那家的老板姓梅,不过是个小角色,所有的底细都查的到,也是和刘家作对的主力。

只是他想不明白,完全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为什么会斗了起来,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而且好像也并没有仇,因为出事以后,刘家并没有去找这个姓梅的女人。反而……

金韶炎忽然想了起来,当初陆安琪两巴掌扇在那个媚态横生女人脸上的样子,声色俱厉!

他猛的瞪大眼睛,难道说,这件事是安琪一手主使的?那么为什么从那以后,刘家的事情就缓和了起来?没道理啊!

还是说,是她决定放手,却不小心遇上了自己?但是如果她和姓梅的是一伙的,没道理在自己的地盘上还会吃亏。可是如果不是一伙的,为什么后来又会……

--------------------------------------------------今天更新五章以上,五章以后看心情加章节

反击2

金韶炎的脑袋都大了,很久以来,他忽略了不少的东西,如果早就好好注意一下的话,事情也许早就在自己面前明朗起来了。

不过刘永……这次的事情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做的,恐怕也和他脱离不了关系。金韶炎抿了一下嘴角,按下电话,通知教务处,开除新生刘永和周雪艳的学籍。

就在这边刘永和周雪艳摸不着头脑的在教务处吵闹的时候,刘永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和刘家联系密切的伙伴纷纷解约,本来已经谈成马上就要签约的几个重要合同,也莫名其妙的被对方停了下来。

无论刘家怎么联系沟通,对方就是不松口,甚至有的关系密切的老生意伙伴干脆玩了失踪。

债主就好像约好了一样纷纷上门讨债,公司的正常运营一下子被全盘打乱,上层焦头烂额却找不到原因,底下的员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在议论纷纷。

陆安琪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养伤,哪里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只是金韶炎每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叫人搬来的床从那天起就没回去过,每天晚上一定要搂着陆安琪一起睡。

陆安琪想着时日无多,心里发酸,恨不得时间就在这里停下才好,于是更不多说。

只是金韶炎白天就不见人影让她多少有点不舒服,想着她在他身边的日子也没多少了,为什么对方却忙的不见人影。想着想着心里就委屈起来,但是偏偏又不能说明白,有心给他耍耍脾气,却又在见他的时候,什么都忘了。

那天早上,陆安琪醒来,照例,金韶炎早就没了踪影,她心里生气,算算时间又一个星期过去,蕥那边也没了音讯,心里就又是空落落的,索性拖出电脑想玩会游戏暂时忘掉这一切烦心事。

--------------------------------------------------------固定更新还有两章要发,不固定章节未知……

反击3

却在打开网页随便浏览新闻的时候忽然愣住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刘氏成了最近的头条,公司的黑幕被揭发,债务缠身,股票大跌……

陆安琪随便翻了几条,有点索然无味的感觉,虽然谈不上幸灾乐祸,但这次跟她没什么关系,她用不着担心更用不着去操心。

就是那种纯粹的不关心,平静的感觉,那个人已经和自己没了任何关系,现在看着他倒霉,心里也不会有一丝涟漪,开心不开心的,都没有,她是终于放下了,而且放下的干干净净。

其实这应该感谢他的,如果不是他做事那么绝,想必她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吧。

陆安琪笑笑,手指忽然在鼠标上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报道,那是一个八卦杂志的调查,金韶炎戴着墨镜,一头顺滑的长发,彬彬有礼的样子,正被一群人簇拥着。报道的正文,赫然写着:刘家二世祖脚踢铁板,金家少掌门经济制裁。

陆安琪忙看了下去,报道说刘家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就是因为金少爷在后面做了推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刘家才会溃败的如此迅速……

而至于什么原因,那种小媒体当然不可能知道,于是就模模糊糊的抹了过去。

饶是如此,仍然勾起了很多人的兴趣,八卦好似打了鸡血一样流传开来,据说刘家的少爷早在一个星期前惹了金少爷,不但被开除出学校,还连累到了家族生意。

陆安琪彻底傻了,呆呆的在电脑前坐了好一会,才清醒了过来,怎么才几天的功夫,金韶炎就和刘永闹了起来,而且他分明没有在自己面前留下一点口风,看样子早就计算好了势在必得。

只是,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啊……

陆安琪百思不得其解,一个虎扑窜上床,抓住手机就要按下金韶炎的电话,却忽然觉得不妥,摇了摇头,换了个号码接通。

-----------------------------------------------------------下一章5点半左右发放。

反击4

那边响了两声,就听见李澄悦的声音欢快的传了过来,没心没肺的欢笑声让陆安琪一乐:“安琪你还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啊,前几天给你打电话发短信你都不理我。”

“我没注意呢,对了,我有事情要问你。”陆安琪淡淡的道。

“什么事情啊?”李澄悦的声音忽然小了几度,悄悄的道:“等下啊,我出去跟你说。”

陆安琪答应一声,以为她现在不太方便,就听那边一阵脚步声,然后是关门的声音,再然后,李澄悦的声音贼忒兮兮的传了过来,带着一丝沮丧:“你是来问我和徐子明的事情吧?告诉你,没戏,那个呆子!木头!气死我了,我放弃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陆安琪听着她气鼓鼓的声音楞了一下,道:“你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我没事问你这个做什么,你们俩感情的问题,我可不搅合!”

李澄悦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也不用想着避嫌,就算你不搅合,我们也走不到一起,我认输了,真的,也不怪他。当然我知道,和你也没什么关系,所以你不要安慰我!”

谁要安慰你啊!陆安琪翻了个白眼,直接说道:“我今天找你想问件事。”

那边沉默了两秒,李澄悦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不可思议的道:“你果然是没心没肺啊,说不要你安慰你就真的不安慰啊!”

陆安琪嘴角抽了两下,心想不是你说不需要安慰的吗?只好道:“好了好了,你别郁闷了,有些事情,慢慢来吧,你帮我查查,有个叫刘永的男生,是新生,和我一个学校转过来的,现在还在南华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啊?”李澄悦一下子来了兴趣,道:“不用查了,他可是出名了,金学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叫开除学籍的,说这个人品行不端。徐学长刨根问底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没办法也只得照办。”

---------------------------------------------------固定的五章发完了,晚上看心情加更。

反击5

她哼了一声,道:“本来这件事,是有点不明不白的,徐子明那木头还为此不舒服了一下午呢,谁知道第二天那一对被开除的狗男女就来了!”李澄悦恶狠狠的道。

陆安琪听她说的恶毒,不明白的道:“来做什么?拿资料?”

“当然不止拿资料啦——”李澄悦刻意把话音拉的长长的,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屑和厌恶。

“你是不知道,他们闹的多厉害,本来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徐子明还好声好气的和他们解释,说不符合什么什么的,希望他们能去别的学校找到适合自己的环境……我呸!”李澄悦啐了一口,气哼哼的接着道。

“然后呢?”陆安琪问的不惊不乍,她太清楚那两个人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然后就污言秽语呗,还把学生处给砸了,这下徐子明那个呆子总算知道为什么金学长说他们品行不端了,对了,还把我的东西弄坏了!”李澄悦想起当时徐子明的脸一下子黑的像锅底,心情就不由的好了起来。

陆安琪笑了一下,想知道的知道了,反而也没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心情了,推说身体不舒服挂了电话,就走到一边去发起呆来。

金韶炎怎么会忽然和刘永对上,她隐约猜到了一点,但是金韶炎不应该是气量狭窄的人才对啊。就算他吃醋好了……应该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去公报私仇吧。

正想着,忽然手机嘀嘀的响了几声,有短信。

陆安琪转头过去查看,是方淼发来的,他已经在安顿下来了,忙的焦头烂额,在抱怨他老爸压根没因为他是个伤员手下留情,反而变本加厉把他支使的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以至于最近他都没时间报平安。

陆安琪笑笑,发现那家伙一下发了好几条,于是按下键接着往下看,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方淼这个家伙真是大嘴巴!还是摔的轻!

-------------------------------------------------------加更!

反击6

她恨恨的把手机摔到床上,怪不得呢,原来这个家伙什么都告诉金韶炎了,不叫他说的,偏说,还有尤最那一帮助纣为虐的……

知道了原因,陆安琪总算明白了金韶炎为什么会火大到这种地步,虽然有点无奈,但心里却泛着隐约的甜。可是多日的忧虑又让她高兴不起来,每次想到那天的事情,她就一阵心悸。那天是方淼和自己在一起,遭到的袭击。

和自己亲近的人,现在都很危险,蕥上次很明白的说过,现在她很危险,阿威没有意识,爸爸隐退,群龙无首,阿威上次任务失败,现在对方击中火力对付他们。

可没有人指挥这边只能防御,对对方来讲自己就是最大的威胁,如果自己回去,他们就会失去最好的机会,所以除之而后快是最直接的办法。

陆安琪不敢去想,金韶炎和自己在一起,会不会也变成别人的活靶子。本来只想低调的度过这一个月,却没想到他又这么高调的处理掉伤害自己的人。

想必现在他已经引起注意了,看样子,她必须要离开了。陆安琪闭上眼睛,心里疯狂的喊叫:不走行不行!

晚上金韶炎回来的有点晚,朝夕相处的感觉很好,住在陆安琪这里让他有种家的温暖,虽然宿舍很小,但是有的地方可以牵挂,可以回归,不是很好吗?

平时这个时候,陆安琪早就睡觉了,这个家伙的生活最近很规律,天睡她睡天醒她还没醒……金韶炎小声关上门,一进去却发现床头的灯正亮着,陆安琪坐在床上正在看书。

“怎么还没睡?”金韶炎有点诧异,顺手把外套放在一边凑了过去。

“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陆安琪面无表情,冷冷的道。

“哦,没忙什么,学校里有点事需要处理,冷落你了,抱歉。”他伸出手去想搂一下做安慰,不想被陆安琪轻轻的闪了过去。

-------------------------------------------------------今天就到这里了。

情到浓时1

“你怎么了?”金韶炎终于发现陆安琪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

“没什么,不过你不觉得动用公报私仇的手段很无聊吗?”陆安琪抬起头,刻意做出冷冰冰的样子看着金韶炎。

“你都知道了?”金韶炎看着她的眼睛,刚才浮上来的那一点心虚马上消失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陆安琪大声道,觉得有点色厉内荏,她不能让他看出她的不舍,也不能让他对她还有幻想。既然要放手,就要让他死心,如果她回去了,以后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金韶炎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一阵的眩晕,一直以来刻意去回避的问题,现在血淋淋的呈现在眼前,逼的他不得不去正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是怎么想的?”沉默了好一会,金韶炎终于开口,第一次发现说话原来是这么艰难的事情。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去排除异己?”陆安琪冷笑着看着他脸上的绝望和悲伤,强忍住自己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难过吗?那就死心吧,忘了我,就当没认识过……

“我卑鄙?”金韶炎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眼里闪过一道阴狠,浑身好像投入火窟般的灼热和疼痛。

他猛的抓住陆安琪,狠狠的摇着:“你到底有没有心啊,安琪!我为什么要对付他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没说过我到什么地方知道,如果不是我今天上网看到那么多的新闻,我真难以想象你竟然在这么几天里有这么大的动静。”陆安琪使劲的挣脱他的掌握,肩膀被捏的火辣辣的疼。

她咬咬嘴唇,一指门,道:“我不想看到你,你赖在我这里多少天了,金韶炎,你把我当什么?给我出去!”

金韶炎气的脸色发青,嘴唇勾了勾,眼睛里戾气顿现,冷笑道:“不管你怎么说,这件事我都不会让步的,陆安琪你死心吧,一脚踩两船的事情我绝不会让它发生在你身上,就算你心里还有他,从现在开始也最好给我忘的干干净净。”

情到浓时2

他一把抓住陆安琪的手臂,狠狠的拖了过去,在她完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的把嘴唇压上她的。

陆安琪很想一把把他推开,但是胳膊却变的那么无力,渐渐的违背她的意思,环上他的脖子,心里大声的叫嚣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金韶炎的怒火在唇舌之间渐渐熄灭,那种甜蜜和激烈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有点失控,他心里多少天来隐忍着的感情终于爆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于是接下来的行为就好比干柴烈火,顺理成章。

第二天一早,陆安琪就不见了。金韶炎满足的睡醒,发现身边空落落的,先是有点失望,但是马上就开心起来了。

这个嘴硬的家伙,原来竟然会这么口不对心。

如果她真的不爱自己,那么昨天那整个行为,她为什么没有一点抗拒?就算是他因为激动而显得粗暴的行为弄疼了她,她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推开自己。

“这么早就不见了,跑到哪里去了?”金韶炎拿过床头柜上的闹钟看看时间,早上九点刚过,想想还有几天要考试,考完就是整整一个月的假期,到时候,他带她回去给爷爷看看。是时候要宣布他金韶炎和陆安琪的事情了。

金韶炎忍不住笑,不如就趁这个假期把婚定了吧。他可不希望再有任何人任何事来打扰他们之间的感情。

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还有不长眼的去伤害她。到时候他可以动用家族的力量去保护她。就算有人想要动手,能把矛头对准他金韶炎而不是陆安琪,他会更高兴。

反正金家一直都在风口浪尖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也早就习惯见招拆招了,只是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在了陆安琪的身上,他就忍不住整个人都慌了,该干什么都手忙脚乱。

-----------------------------------------------------------等下还有更

情到浓时3

一个小时过去了,金韶炎赖在床上一直在傻笑,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没来由的开心。

听到自己肚子饿的咕咕叫的声音,金韶炎忍不住拿出电话,拨通陆安琪的号码,想问问她现在在什么地方,顺便商量下今天两个人要做的事情。

陆安琪正坐在一个高楼的楼顶上,今天的风有点大,太阳正好,晒在身上不冷不热,身子有点微微的发软,手机的音乐一遍一遍的大声提醒她接电话。可惜的是她却好似一座雕像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小姐,怎么不接?”蕥站在不远处,笑着看天边的浮云。

陆安琪摇摇头,不想说话,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后悔,既然没有办法规划未来,至少能有个能让她回味的回忆。

“大小姐,一个月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尽快了解吧,我会等到我们约定的时间,带走你。”蕥走过来,坐到陆安琪对面去,挡住了她面前的阳光,陆安琪顿时觉得身上冷了起来,不得不被迫看面前的人。

“蕥……”她开口,声音有点沙哑,蕴含着不易察觉的痛楚。

“我必须要走的对不对。”她嘴角微微的撇了一下,单薄的衣服被风吹的波纹状的褶皱,越发显得瘦弱窈窕。

蕥楞了一下,大小姐一直都是冷面示人,从小他们一起长大,除了在阿威面前她会真心的笑笑,其余的时间,大多都是没有表情。

似乎有什么悄悄的变了。蕥心里猛的一跳,其实她回来,在他的意料之中,就算阿威没有出事,他也一直这么认为。

她的世界,和外面格格不入。她有她的身份,注定和普通的女孩子要走不一样的路,尽管她不愿意,但是命运由不得人。

可是她变了,面前的女孩一脸的委屈和不甘心,微撅的小嘴好似在撒娇,这种表情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脸上?

他一直在等她,等她想明白,什么才是最适合她的生活,什么人才是最适合在她身边的。

情到浓时4

他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道:“大小姐你说呢?要不要走是你的决定,我不能勉强你,甚至没有人可以勉强你。你不是一个轻易改变主意的人,现在你这么问,是还不舍得那个人?但是你就舍得阿威?这两边你必须要放弃一样,你决定要放弃哪样?现在还来得及,还有几天的时间。而且,现在,你的处境并不安全……”

陆安琪低下头,把头埋在手里,漆黑的头发在金色的阳光下反出微微的光,淡粉色的手指被阳光渡了一层略微通明的边,看起来晶莹剔透的。

蕥就那么坐在她对面,也不再说什么。

陆安琪的眼睛有点疼,这个结果她知道,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其实她明白自己不可能那么自私,但是现在她多希望自己能自私一回,不管不顾的去做自己。可是,她不能再害了自己珍惜的人。

曾经的自己已经任性过了,而后果是把她应该担负的责任全部都转移到了阿威的身上。这几年,她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一刻不想遗忘,却偏偏做不到。

现在是时候回去了,她自私了那么久……如果能早点认识你该有多好呢。陆安琪叹了口气,慢慢抬起头,浅浅笑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现在就走,不需要时间了,本来我要求的一个月也不是必须的。”

蕥张着嘴,脑子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弯转的太大了,让他有种急刹车的感觉,不觉开口问:“你真舍得?还有几天时间,其实……”

陆安琪打断他,摇摇头,道:“不需要了,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没办法改变的事情,拖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笑着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未接电话闪烁出来的名字,让她心里一阵刺痛。她低下头,关机,拿出卡,眷恋的看了看,闭上眼睛丢了出去。小小的卡片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半圆,向楼下直直的坠过下去。

陆安琪感觉到自己的心也跟随着掉了下去,摔的乱七八糟。

安琪失踪了1

转身,头也不回,她淡淡的道:“蕥,我们走吧,我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叫人把房子还有我屋里的东西弄干净,越快越好。”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的打开天台的门,跳了下去,蕥愣怔的看着她的身影好似风一般飘了下去,只有下楼梯那急促的脚步声透露出她的情绪。

金韶炎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没人接,心里又忍不住嘀咕起来,不过想想她总会回来,总不能在外面一直躲着吧。于是就又开心起来,想了想,觉得应该让她有点什么惊喜。但是他一向没讨好过女孩子,还真有点摸不着头绪。

送玫瑰花?不行,那也太俗气了。他想起当初凌睿泡妞开了一辆跑车到女生宿舍,后盖打开,里面慢慢的红玫瑰,觉得有点肉麻。但是他马上想起了那个女孩子的表现。

那种喜极而泣然后扑到凌睿怀里的场景让他有点心痒。

金韶炎一念转过,想到陆安琪毕竟也是个女孩子,就算不喜欢,应该也不会讨厌,于是主意拿定,叫人送来许多玫瑰百合,也不需要他多想,那些花店的员工自然早就是训练有素的。

这种事情坐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陆安琪的宿舍就变成了一片花海,香水百合的香气浓郁的让金韶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里却是畅快。

眼看着太阳渐渐的转移了方向,金韶炎的脸色开始焦躁了,电话始终跟没有打通,他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子,嘀咕道:“一大早就不见人,现在都下午了,怎么还是不见人,电话也不接,到底是怎么了。”

他看看表,指针已经指到三点一刻,金韶炎心一沉,忽然觉得心里发慌,不自觉的想起上回的事情,猛的挺住了脚步,脸色阴沉的发青。

他大步的走出宿舍,甩上门,连外套也顾不上穿,就直接跳上了车,一路上给能想到的陆安琪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打了电话,甚至连远在国外的方淼都接到他的电话。

安琪失踪了2

电话那边的时间显然是在深夜,方淼不耐烦的声音从太平洋对面吼了过来:“金韶炎,你小子想干嘛啊,什么事不能白天说,你知道现在才几点?”

金韶炎道:“我等不到白天了,安琪可能出事了。她平时能去的我知道的地方我都问过了,她都不在……你要是知道她在哪里的话赶快告诉我。”

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方淼用比刚才更大的声音吼了过来:“你不是说你会好好照顾她的,怎么她又不见了,那家伙没多少能去的地方,对了,她家你去了没有?她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窝在家里。”

家里?家里?对啊,金韶炎眼前一亮,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到她的老窝去找一下呢,这个家伙不管是生气还是害羞,一定是想自己安静一会的。

金韶炎忙道:“我现在就过去看,你别睡了,抓紧想想,她还会去什么地方,如果她不在家里的话,会去什么地方。”

他说完也不等方淼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急不可耐的发动座驾冲了出去。

到了校门口的时候,金韶炎停下车问了问陆安琪有没有出去过,好在是封闭式学校,能自由出入的也只有特A班的几个人,陆安琪这一向一直跟着他们几个人,看门的大叔早就认识了。

于是笑容可掬道:“看见了看见了,一大早她就出去了,怎么,金少爷不知道?”

他的话音还没落,就见面前的长发男子,脚下一踩油门,那辆价格不菲的小车就如同一颗出了镗的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看门大叔吓了一跳,忙往后跳了两步,纳闷的用手摸了一把油光光的大脑门,心道好险,幸好早点开了门,金少爷也不知道忙啥,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一个两个跟火烧了眉毛似的,早上陆小姐出去的时候,虽然没开车,神色也匆匆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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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失踪了3

摇摇头,大叔眉开眼笑的回到他的办公室——一个独立的小房子,但从样貌上看,金少爷和陆小姐还真是金童玉女呢,也不知道能不能顺顺利利,金少爷一向少年老成的,从小就这样,怪让人心疼的,还好遇上了陆小姐。

方淼被金韶炎从睡梦中吵醒,又听见陆安琪不见了的消息,顿时好像被一桶冰雪水兜头浇下,光着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平时他睡觉从来不喜欢把手机放到手边,昨天却鬼使神差的放在枕头边了。

他摇摇头,努力想把心里的阴云甩脱。但是那种隐约而出的不好的预感,却怎么也甩不掉。

陆安琪的电话果然不通,他打了两遍就放弃了,想必金韶炎早就用过这招了。于是忙打电话回去给几个学校里认识的小弟,把事情大略说了一遍。

那些人都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的,平时没少拿两个人开玩笑。现在听见方淼声音里的凝重,也明白可能是出了事,于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帮忙找到人。

且不说这边方淼在太平洋对面鞭长莫及,急的团团转,金韶炎那边也并不乐观,凌睿和尤最知道陆安琪从早上起失踪以后,本来还想嘲笑两句金韶炎,但是看着金韶炎铁青的脸,顿时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四面八方设罗网,金韶炎亲自在陆安琪家门口蹲点,一直从下午到晚上,一口水都没喝,平时一丝不乱的长发,现在有些凌乱的散了几丝出来,脸色越发难看,早没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

尤最他们几个人过来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互相看了几眼,脚下好像灌了铅一样不能往前挪步子。

金韶炎一抬头,眼睛里顿时有了光彩,跳起身,急道:“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尤最摇摇头,脸色很难看,沉声道:“找不到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你说早上她出校了,然后我们就从那开始找,但是奇怪的是,好像她出了学校,就人间蒸发了。”

安琪失踪了4

金韶炎一下子爆发了,从地上一跃而起,揪住尤最的脖领子,布满血丝的眼睛再加上铁青的脸,看起来很吓人。

凌睿一直在旁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被金韶炎这个动作猛的惊醒,回神以后连忙上去从中间把两个人分开,怒道:“韶炎你发什么疯,我们接到你电话就一直在找人,又不是阿最把陆安琪带走了。”

金韶炎被凌睿一胳膊甩到一边去,靠在墙上呼呼喘气,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安静的只能听见他喘粗气的声音。

尤最皱皱眉,道:“抱歉,韶炎,我想我刚才说错话了,不怪你。这一直以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很难不让你担心。但是我想刘永他们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时间来找安琪的麻烦。她怎么会忽然不见了,能不能把具体的事情跟我们说说,大家也好根据情况分析一下,总不能没头苍蝇这样乱找一气吧。”

凌睿哼了一声,退到一边去,叹了口气,自嘲般的笑了一下,道:“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说实话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再管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好不好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尤最看了金韶炎一眼,压低声音不满的叫了一声:“阿睿!”

凌睿瞟了他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转过头又看了看金韶炎,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

金韶炎闭着眼睛,淡淡的道:“我们之间……我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也许她是怪我侵犯了她?可是她可以说,可以拒绝,没有必要这样做。在上午之前,我一直在想我们以后结婚的事情。”

他的眼睛重新锐利起来,道:“所以我不认为是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会导致她什么话都不说直接离开我,对了,那个刘永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找他。”

尤最苦笑,道:“韶炎,你都能想到他,难道我就想不到吗?我第一个就找的他,但是无论我怎么问,他都是不知道,所以我也只好相信。”

安琪失踪了5

金韶炎摇摇头,道:“我要亲自去问他,是我毁掉了刘家的市场,是我让他们一蹶不振,从此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他难道不想报复我?”

凌睿冷冷的道:“就凭他?有那个心也得有那个力才行。”

凌睿紧紧的捏着拳头,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拳头往金韶炎的脸上招呼。一边心疼一边痛恨,明明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却不能触碰,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是奢侈。他凌睿什么时候居然这样无力过。

但是没办法,陆安琪那个笨蛋爱上的是金韶炎,虽然他并不觉得金韶炎比自己能强到哪里去。

但是,既然爱了,就要她幸福。

可是金韶炎,为什么我把心爱的人让给你,你却每次都让她处于危险的境地?

现在这种情况下,金韶炎当然不会注意到凌睿的不高兴,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陆安琪身上,担心她会不会被刘永使坏。其实他倒希望使坏的人是刘永,至少这个人对付起来还不算太困难,有的放矢总比暗箭难防要舒服的多。

尤最一早就猜出来金韶炎没那么容易放过刘永,事关陆安琪,他平时清醒的脑子顿时就开始一团糟,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要是不自己去问问他完全不能放心。

于是问过刘永以后就叫人暗中盯住,现在听见金韶炎果然这么说,无奈的打了个电话,问清楚刘永现在在什么地方,也不劝他,扭头率先带路去了。

凌睿硬邦邦的道:“刚才已经去过一趟了,现在还去有什么意思,你们愿意去你们自己去,我是不跟着溜腿了。”

金韶炎这才反应过来,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丢了一句:“恩,不去就不去吧,你回去休息下,累了一天了。”

然后扭头急匆匆的走了。

凌睿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看着几个人的背影都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以后,才终于忍不住,狠狠的一拳打在墙上,拳头击打在墙上的声音又闷又重……

陆爷1

莫斯科郊外的一间别墅里,今夜灯火辉煌,所有人都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几十个人,竟然安静的几乎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忽然,大门响了一下,所有人的眼睛都望了过去,只见前面一个半长卷发蓝眼睛的男人侧身护着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

陆安琪在心里叹了口气,兜兜转转的最终还是走回了原点,她最不想回来的地方,现在还是回来了。只是她最想见到的人,却不能出来喊她一声姐姐。

“大小姐,欢迎回来。”人群中有个老人笑着问候了一句,其他人整整齐齐的躬身行礼。安琪只是点点头,都是熟悉的面孔,偶尔有一两个不熟悉的,想来旧人已杳……

现在看着自己又要重新恢复自己的身份,也许在别人看来是尊贵的,只是如今觉来只是可悲。

就在大家都相顾无言的时候,就听楼上一阵脚步声,缓缓的下来了,踏踏踏踏……

陆安琪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中式长袍的中年男人正慢慢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那男人走到陆安琪面前,笑了下,那笑里没有任何感情,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他说:“你还是回来了。”

“阿威在哪里。”安琪垂下眼,淡淡的道。

再见他,仍然不能那么平静啊,她分明听出了自己语气里微微的颤抖,这是自己的父亲,本应疼爱自己的人……

“在房间,你可以去看看他,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因为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做。”陆广看着女儿,几年没见,她似乎变了不少,但是那个倔强的劲还是一如当年。

很好!他需要的接班人,其实就是这样的。和别人不同,在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男女的观念,无论是女儿还是儿子,唯有能力者才能得到他的欢心。

“再重要再多的事情,都没有阿威重要。”陆安琪努力平复着胸口汹涌起伏的愤怒,转过来,死死的盯着陆广,道:“我希望你明白,爸爸,如果没有阿威,我永远都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我讨厌这里,当初离开,宁愿和陆家划分界限,生死无干,你就应该知道。”

陆爷2

陆广点点头,笑的胸有成竹,道:“但是你还是回来了,你应该知道,你回来意味着什么。”

陆安琪厌恶的转过头去,她当然知道,陆家的规矩,走了就不能回头,以后生死不关陆家的事情,没有人会帮她。但是,如果回来了就不能走第二次,否则她为了什么离开,什么就会毁灭,生不如死。

安琪冷笑一声,道:“我回来了就说明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爸爸,以后的天下是我的,你总是提醒我该注意什么规矩,那么,现在轮到我来提醒你!这里,我才是陆家真正的掌权者,而我不希望受到你的干涉。”

她走上楼梯,回头,叫道:“蕥,跟我上去看看阿威,其他人可以先散了,各自去忙自己的吧,有事,我会叫蕥去通知你们。”

众人应了一声,鱼贯而出。陆安琪径自上了楼,再也没多看陆广一眼。

轻轻的推开门,里面的两个小护士正在忙忙碌碌的帮陆威擦身子,陆安琪慢慢的走过去,陆威安详的闭着眼,裸着上身,躺在柔软的大床里,身上插了好几根管子,看起来泡沫一般的脆弱。

安琪眼睛一酸,小声道:“你们都出去吧。等一会再来。”

那两个护士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听到她的话,迅速的收拾好手上的东西,躬身退出。

安琪小心翼翼的坐在床沿上,想伸手去摸摸陆威的脸,可却怎么也伸不出去,好像胳膊被人点了穴,{奇}酸软的无法移动。{书}从进门到现在,{网}她一直绷着的弦,在看到陆威的那一刹那,嘣的一声断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悲伤的是什么,是心疼阿威还是想到现在她和他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无法再有交集?

她说不清楚,老实讲也不愿意去弄清楚,弄清楚,她会内疚,她哪边都对不起,负了亲情也负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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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爷3

“阿威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医生怎么说,有没有请最好的大夫?”安琪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她小心的歪着头,不想把眼泪滴到陆威的脸上去。

“不要太担心了,从阿威出事以后,已经请了最好的医生和护理,只是,阿威受伤太重,能保住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至于什么时候醒……”蕥闭了口不再说下去。

陆安琪心知肚明,他想说的是听天由命。

“蕥,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和细节,你去准备一下,我想和阿威单独的待一会。”她擦擦眼角。

蕥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点点头出去了,帮她拉好房门,于是硕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了姐弟两人,那种孤单的感觉静静的在两个人周围环绕。

“阿威,姐姐回来了。”她轻轻的抓住陆威的手,笑笑:“这次,再不走了,我会陪着你,等你醒过来,别的事你不要担心,好好养伤,别睡太久,姐姐会寂寞的。等你醒了,我们去很多好玩的地方,就像我们曾经在亚马逊丛林饥寒交迫,想的那样……”

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但是很快就被她擦去,她不能让阿威看到她的伤心,阿威已经为了担心了那么久,现在他好容易能什么都不想的好好休息,她一定不能让他不安。

几天后的下午,陆安琪静静的坐在曾经陆威坐过的地方,翻看着一堆让她曾经头痛无比的资料,诧异的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做到的。

“蕥,这些资料都是水月负责的,那么也就是说,她应该是最了解情况的人?”陆安琪头也不抬的开口,顺手把看完的东西挪到一边去,又拿下来一本。

“是的,水月本来做完这件事,就可以脱离了,但是现在因为阿威受伤的事情,她有推卸不得的责任,于是,现在正在等待处理。”蕥坐在一边,抱着一杯茶,看起来无比悠闲。

“这样?”陆安琪抬头,皱着眉头呆呆的看着前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爷4

蕥奇怪的看着她,聪明的不去打断她的思路。

陆安琪发了会呆,忽然猛醒过来,道:“你去把水月的档案调出来,我想看看。”

“怎么忽然想看这个?好吧,我去找。”蕥皱皱眉,放下茶杯走出门去。

陆安琪翻看着水月的档案,貌似不经意的问道:“水月不是从小在陆家的人?”她的印象里,像水月这个级别的,都是从小从世界各地挑选回来的孩子,层层筛选训练最后才挑出来的被信任的精英。

“没错。”蕥想了下,忽然笑了:“当初阿威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水月的能力很强,当初是自愿来的,为了报仇吧……”

他叹口气:“但是你也知道,要得到一件东西,付出的可能远比得到的更多。阿威本来答应过她,只要巩固了地位,她就可以离开陆家,但是没想到……所以,可惜啊,怎么,你对她有兴趣?”

安琪点了点头,道:“让水月到我这里来,我要见她。”

蕥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从身上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电脑,按了几下又收回去,坐在窗边悠闲自在的看外面,云很白,他笑笑:“过一会你就能看到她了,真奇怪,你们姐弟俩竟然会属意同一个人。”

安琪继续低头翻看资料,淡淡的道:“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是姐弟,他希望的,我自然也不会反对。”

蕥没吭声,继续保持着他望天的动作,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不一会,就听见有人在外面轻轻的扣了两下门,蕥转过头,懒洋洋的道:“进来吧,水月。”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窈窕的女孩子,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精神也不是很好,看起来有点狼狈,白皙的脸颊让黑眼圈看起来很明显,她慢慢的走到安琪桌子前面,淡淡的道:“陆爷,您回来了。”

“啊。”安琪应了一声,抬头看她,两个眼神碰撞到一起,齐齐的震撼了一下,水月眼里的平静瞬间起了波动。

陆爷5

水月从来没见过安琪,她能走到这里的时候,安琪已经离开了这里,所以她只是从传闻中听说过这个人,但是她从来没有把这个离开陆家的女人放在眼里,为了躲避自己的责任而逃走的人,不值得她去研究。

但是现在她回来了,就在自己面前,也就是说,自己的命运现在被掌握在这个人手里。

水月在过来的路上,一直很平静。她甚至并没有去关心自己会怎么样,也许她会因为这次任务的失败而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她,但是那又怎么样呢。陆爷答应她的条件,已经没机会再兑现了……

那个人,她今生恐怕都没机会再见了,那么她会怎么样,她也不再关心了,反正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他,遗憾吧,还能怎样。

陆安琪看着她眼里的波动,笑了,她轻轻的叹了口气:“那个任务还有效,因为我回来了,所以,如果完成了,陆威答应你的事情,也还算数,水月,我要你来帮我。但是,由于你的失败,所以,你要自由的代价会更大。”

“是什么!”水月盯着她的眼睛,这个女孩一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只要用心去感觉,就会发现她有一种很奇怪的与这里格格不入却又能和谐融入的……气场。

“我要那个地方,和那些人,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陆安琪笑笑,声音中却蕴含着让人心悸的冷厉,敢伤害陆威的人,她绝不会放过。

“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水月垂下了眼,大脑却在高速的运转分析着以前得到的所有的情报,还有……她一直翻来覆去想着的失败的原因。

“其实你心有成竹的不是吗?”陆安琪用一根手指敲打着桌面,道:“水月,你心里有牵挂着的人吧,虽然你的资料上什么都没有,眼神也刻意的冷淡,但是你那种刻意压抑着的火山,是怎么也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放生1

“如果想离开陆家,想回到以前的生活,那么,你就要给我百分之百成功。”陆安琪站起来,背对着她,道:“从今天开始,你被监禁的时间结束了,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是不会很长,如果你想好了,就来找我。二选一的命题,我给你自由选择的权利。”

水月不自觉的倒退了两步,她全身的肌肉都紧张了起来,这个女孩瞬间散发出来的凌厉的气势,让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陆家大老爷为什么一直中意的不是陆威。

是啊,比起她来说,陆威实在是中庸了不止一点……

“我需要三天的时间。”水月昂着头道。陆安琪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水月走后,蕥奇怪的看着陆安琪,安琪却专心致志的看自己的资料,蕥终于忍不住,咳嗽一声,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安琪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很奇怪他怎么会问出这么没智商的问题,道:“我想怎么样,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

“你是认真的?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主意,你应该知道对方的实力决不在我们之下,陆威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还不谨慎一点?”蕥摇摇头。

陆安琪站起身,道:“我当然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人,这个不用你来提醒我,既然阿威选择他们作为试炼的项目……好几年没训练了,我的状态一点都不好,是需要做做准备了,走吧,蕥,我们先去看看阿威,然后去锻炼一下。”

蕥浑身一个激灵,皮笑肉不笑的道:“不是吧大小姐,你要我去陪你训练?能不能换个人啊,我最近……最近身体有点不适。”

陆安琪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一字一顿的说:“哦?身体不适?那我一会找医生来帮你做个全身检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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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灭1

蕥马上做了个我很好的表情,精力充沛的道:“我觉得我好像没什么问题,不用检查了,真的,只要一想到能和大小姐一起训练,浑身就有用不完的力气。”

陆安琪莞尔,甩头走了出去,蕥在她身后沮丧的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和这个疯子一起训练,真不是个好主意……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安琪每天除了去看陆威,就是看一些资料,然后就是无止无休的训练和强化,累的陪她一起的几个人灰头土脸。

直到有一天,从那天起一直失踪没见踪影的水月忽然出现,安琪看着她笑了,她出现了就说明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她站在陆威床边,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连蕥都撵到外面站岗。

“阿威,都好几个月了,你还是这样,还在怪姐姐吗?”

安琪伸手轻轻的揉了下床上男子的头发,笑道:“头发都长的这么长了,那帮小护士也不知道帮你剪一下,也好,等我回来了帮你剪,你不是最重视自己的帅脸?看到时候给你剪的丑丑的你还要不要醒。”

她的手指划过陆威的脸颊,目光落在他脸上的那道浅浅的伤疤,忍不住感觉眼睛发酸,忙抽抽鼻子,站起身,喃喃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不敢再多待,陆安琪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须臾进来三四个护士,她淡淡的吩咐一句:“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少爷,如果我回来发现有什么不对,你们应该知道后果,还有,这个房间我走后除了医护,任何人不得进入。”

陆威挑到的人是一伙很奸诈的毒枭,刚刚崛起时间不久。

刚出现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太过注意,只当是小打小闹的,自然会有人和他们争斗,谁知道这帮人却厉害的紧,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就干掉了大部分和他们一样规模的小毒枭并迅速的发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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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灭2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陆威却发现,陆家手下的生意,渐渐的居然被这帮人渗透了进来。但是到这个时候,想轻易的铲除掉他们就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当初陆威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陆家下面渗透进来的那些人清理出去,可是本部如果不斩草除根的话,按照他们的发展速度,将来肯定是一个祸根。

可是没想到他所有的动作对方都好像一清二楚,那帮人表面上一无所知,暗地里却早做好了准备,等到陆威一行人刚踏入有效射程,就中了埋伏,索性的是跟随的人无一不是精英分子,见机极快。

这边一见中计,连忙护着陆威后撤,可惜那边的狙击手很是厉害,仍然命中了一发,就这一发子弹,打到了陆威的头上,幸好防护措施做的好,抢救的也及时,才救了一命,可惜伤的还是太重,以至于就成了安琪回来看到的样子……

蕥看着陆安琪发呆,忍不住用手指在她眼前晃了几下,陆安琪本能之下一把抓住,随手往后面一撇,一记小擒拿式摔了过去,刚想再印上一拳,忽然反应过来,拳头距离蕥胸口不到半寸停住了。

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甩了甩隐隐作痛的手,苦着脸道:“大小姐,你不用这么狠吧。”

陆安琪哼了一声,心乱如麻,也懒得多说话。

蕥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见她神色恹恹,便又凑过来嬉皮笑脸道:“你在担心什么?一会下了飞机可别发呆,你总不想到时候也横着……”他的话说到这里,忽然感觉不太对劲,忙闭上嘴,讪笑了一下,轻轻的抬起手掌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

安琪瞪她一眼,回过头去叫道:“水月,没有问题吧。”

坐在后面的水月浑身漆黑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紧身衣,半长的头发紧紧的扎了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纤细却干练,正在擦着一把巨大的狙击枪,听见安琪叫她便轻轻的“嗯”了一声。

剿灭3

其余的三个人也都各自准备,安琪的训练并不是没有目的,很久没回来,生疏的不止是自己的身体,还有身边人的组合,借由训练,她寻找了好几个月,终于确定了这五个人。

听起来似乎有点匪夷所思,要端掉那么大的一个毒窝,仅靠她们六个人基本应该算是羊入虎口,但是现在看这几个人悠闲的样子,就好像正准备去郊游,要不是手里各自拿着吓人的武器,哪里有半分要去找人麻烦的样子……

毒枭的窝点并不神秘,在印尼一个深山老林里,周围环绕着一圈沼泽地,地底下的淤泥很深,如果不是水月缜密的调查过,他们走到这里的时候就得损兵折将。

因为从表面上看,大树参天,并没有什么异常,那帮人倒是也聪明,晓得选了这么一个天然的屏障,少浪费多少力气。

水月走在最前面,巨大的狙击枪竖在背后,越发显得她身材娇小,到了沼泽边缘,她平摊了一下双臂,示意后面的五个人暂时停下来。

安琪左右看看,有点奇怪这边的地貌怎么会是这样,半圆形的沼泽带,中间穿插着不少大树,垂下来巨大的暗青色的藤蔓植物,一眼看上去眼花缭乱。

“大小姐,你跟在我们后面,小心一点。”水月向其他几个人点点头,从手臂上忽然伸出一个二尺多长的钢构,她举起胳膊,那钩子就消无声息的飞了出去,狠狠的钉在几十米外的一棵粗大的树干上。

安琪点点头,看着水月好似一棵流矢一样弹了过去,那个钢钩是特制的,后面连着很坚韧的钢丝,这边的沼泽地不知道有多深,也没有多少时间和机会好好的去探测,于是最好的办法,就只有一个——飞进去。

看着水月成功的跳到一颗大树上,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的跟在后面,前进非常顺利,可是很快,她们就发现有点不太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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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灭4

这个树林非常大,下面处处隐藏着沼泽地,人根本无法落脚,可是站在树上,可视的范围又非常的小,如果不是水月一边走一边拿着罗盘的话,根本就找不到方向,几个人在树林里像猿猴一样,跳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看到想见的东西。

水月站住了,辨认了一会,嘟囔着:“应该没有错啊,不过上次才走到林边就被拦截住了,我们的信息还是不怎么完善啊。”

陆安琪看着周遭的环境,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十分安静,简直太安静了,安静的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她轻轻的拍了水月一下,道:“你听。”

水月楞了一下,忙屏住呼吸,以为有什么动静,但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端倪,迷惑的看着陆安琪,道:“什么也没有啊?怎么了……”

话说到这里,她的脸色忽然变了。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对,有毒气,我们退后。”一个男人忽然出声,手里的钢钩迅速往后面甩了过去,人也迅速的遁到了远处。其他人不敢怠慢,赶紧撤了过去。一行人远远的看刚才立足的地方,只见一层浅白色的薄雾缓慢的流转着。

在这样的沼泽里,有这样的雾气并不奇怪,所以几个人刚才过去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的注意。

“秋,幸好有你在……”安琪皱着眉看着那一丝一缕的雾气。说有毒气的那个人是她这次特别选出来的年轻人,表面看起来很不起眼,但是却具备非常敏锐的观察能力和卓越的嗅觉。

“大小姐,我们有准备防毒面罩,看来还真是派上用场了。”蕥笑着从背包里取出面罩戴上。语气一下子变的沉闷:“不过刚才我们过去,发现除了这点瘴气,好像再没有其他的陷阱了,看来这帮人对这一层的防御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嘛。”

安琪哼了一声,脸色凝重的用下巴指指前方,一棵树下有几件衣服包裹着的枯骨,看样子这个地方,的确有人来过,而且还不止一拨。

剿灭5

可惜到了这里就无法再前进了,他们陆家的人不是也吃了那么大的瘪么?所以怪不得别人有信心。

“没有别的陷阱,也就是说里面的人笃定我们是不会进去的,那么防范想必会有疏忽,对我们来说这是好事。”水月淡淡的道,一边把面罩旁边的带子勒紧。

“水月说的没错,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接下来还不知道有什么变故,速战速决吧,也许还能赶回去吃明天的早饭。”陆安琪暗自捏了下拳,一切都按照她希望的方向在发展。

十几分钟后,他们就穿过了那片蕴含着瘴气的树林,面前豁然开阔,一大片罂粟花海妖娆娇艳的盛开在几人面前,不远处有一个农庄样的小房子,如果不是认识到这花是多么恶毒的东西,这个地方简直就好像住着隐居高人的桃花源一样。

“真开阔的视野,咱们在这里就好像几个靶子一样。”蕥伏下身子左顾右盼,那房子上面筑着一个好像瞭望台似的东西,几个人一动都不敢动,这样的环境,随便有一点异常,会很轻易的被对方发现。

但是如果这样不动的话,时间久了自己这方吃不消不说,迟早也会被发现的,而且,他们的任务是来毁掉这个地方,又不是做潜伏训练的。

所以,他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想出个好的办法来,否则时间拖的越长,就会越不利。

几个人正想着,蕥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从刚才开始,陆安琪就没说过话,趴在那里安静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连忙回头,却只见陆安琪正摆弄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玩意,他看了半天,做工并不精细,看起来就好像是玩具一样。

不由得奇怪道:“大小姐你在干什么呢?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陆安琪没吭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蕥抬头看看那个瞭望台,心里有点发急,陆安琪却忽然转过头看,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蕥被她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刚想说话,就发现水月的眼睛也看了过来。

他这才发现这两个人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他身后的那个方向,蕥摸摸鼻子小心的扭过头去,却发现一架小小的遥控飞机贴着罂粟花正慢慢的飞到远处,幸好现在正有风,不然一定会被发现。

蕥有点郁闷,刚想开口训斥几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忽然脑子灵光一闪,不对,这事没那么简单,陆大小姐虽然任性,但是绝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

他还没来的及发问,就看陆安琪另一只手猛的按了下去,只听那边轰隆一声,炸出一朵小小的蘑菇云来。

蕥这才明白,原来陆安琪把准备好的微型炸弹安装在遥控飞机上,然后利用飞机把炸弹转移到离他们藏身之处很远的地方。

这样她就能利用炸弹爆炸的响动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还真是聪明!

果然,那边的响动吸引了瞭望台上的人,一阵骚动以后,瞭望台上的人头就露了出来,水月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手指微曲,一发子弹便悄无声息的射了出去。

瞭望台上的人晃了两下,倒了下去。

陆安琪笑笑,刚想说解决了,就看水月神情严肃的瞪着瞭望台,陆安琪瞬间明白过来,恐怕那地方并不是只有一个人看守,现在死了一个,同伴一定会戒心大起,恐怕他们今天的行动只能先终止了。

剿灭6

但是这帮人的戒备如果因为这次袭击而更加严密的话,那他们下次能成功的机会就更加渺茫。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陆安琪身上,无声的询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陆安琪耸耸肩,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既然已经都到了这个地步,当然没有再退回去的道理。

如果经过这一次他们没有赢,那么下一次就更加不可能赢,敌人的戒备会更强。

还没等几个人想出对策,只见那边的大门已经轰然打开,从里面冲出一队全副武装的人来,连头上都武装的严严实实,压根看不清楚面目,水月看了看陆安琪的表情,就淡定的趴在一边聚精会神的看那个瞭望塔去了。

罂粟花田很大,又是快要到了收获的时候,所以对方很小心,连用枪都很小心,更不用说用手榴弹燃烧弹之类大杀伤武器了。

刚才安琪用遥控飞机控制小型炸弹的障眼法,已经成功的把所有人引到了另一边去。

如果现在他们几个人不动的话,这么大的地方,那帮人想找到他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惜陆安琪偏偏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等死的人。当然,她带来的也都不是这个类型。

所以当瞭望台上一个模糊的黑影刚小心的冒出来的时候,就听见水月的狙击枪发出了很微小的动静,但是她并没有急,而是等那个黑影慢慢的大胆起来,终于露出一个清晰的人头的时候,才按下了扳机。

消声器让子弹悄无声息的飞了出去,陆安琪看着那个影子翻了过去再也没有爬上来,满意的勾了下嘴角。

那边正在大声吆喝的一队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边的状况,小飞机早就被那颗微型却威力不小的炸弹炸的尸骨无存,除了地上被炸出的一个焦黑色的坑还在冒着袅袅黑烟外,找不到任何东西。

陆安琪静静的听了一会,瞭望台那边再也没有人上来,但是这种情况维持不了太久,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那边的人应该会时刻和下面的人保持联络,如果没有人说话了,那么这群人就会很快警觉起来。

剿灭7

这次他们来的目的,除了大开杀戒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擒贼须擒王,斩草要除根,如果不拿到一些重要的账目资料,枝叶根结处理不干净,后遗症发作起来,说不定比现在更加头疼。

凭他们陆家的能力,对这群人都没有一个详细的资料了解,这个就已经足够让人忌惮了。

陆安琪不是傻子,陆家上上下下的人也不是,他们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自然都是有一些脑容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