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皇,请滚一边:娇俏皇后超帅气》》 · 东迷笛 · 2026-07-26
《皇,请滚一边:娇俏皇后超帅气》
作者:东迷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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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未来姑爷(1)
剧情介绍
剧情一:
她眼睛狡黠一转,一本正经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王心盈。王八蛋的王,心狠手辣的心,恶贯满盈的盈。这真是一条好名字,居然把我完美的人品、性格都包含在一起。看了这条名字,你们就知道,我王心盈=王八蛋+心狠手辣+恶贯满盈。”
噗——
众人一致爆发压抑不住的喷茶声,笑得滚地。
妈呀,真是剽悍的自我介绍。
剧情二:
“没怎样,既然你那么喜欢销魂,小姐我就让你销魂一番。”
王心盈得意撩起两袖子,握紧拳头在他眼前扬一扬。
“女人,你敢打我?”东慕彦大怒。
这个女人竟然想揍自己。
“嘻嘻,你猜对了一半,我不仅要揍你,我还要专揍你的脸。长了一张桃花脸,就自以为人人倒贴的风流种,我今天就把你这张美脸揍成猪头,看你还敢不敢自命风流。”
王心盈说完,也不管东慕彦满脸怒色。抡起拳头,毫不留情落在他脸上。
切,揍他的身体有什么用。
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就该揍扁他引以为豪的脸蛋。
剧情三:
王心盈也怒了,忍不住爆粗:“妈的,我才想问你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你到底是谁,怎么一副自以为是的跑来管本小姐的事,你脑袋有问题就去看大夫,在这里唧唧歪歪干什么。”
“你不知道我是谁?”南岐邺完全不敢置信。
王心盈疑惑看着他:“长得有点眼熟,应该见过吧。不过既然没记住,必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这回连零零泣、零零go都觉得南岐邺异常可怜,这个姑爷也够悲催的。
零零go提醒她:“小姐,他是那个离洌远,和你退婚的那个。”
“哦,原来是大害虫,怪不得觉得眼熟。不过咱们不是一刀两断了吗?你干嘛还管我的事?”
南岐邺目瞪口呆,看这女人那欠扁的茫然表情。
她居然不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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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影湖边。
微风吹拂,湖上碧波荡漾,杨柳如烟雾,花团锦簇。
如此美好春光,某懒女却不懂欣赏。
躺在自制席梦思上,睡得天崩地裂。
院子里一丫鬟匆匆而来。
冲着睡成死猪的王心盈大喊:“小姐,有急事禀报,麻烦你暂时诈尸一下好吗,我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就够了。”
床上的懒女懒洋洋爬起来。
她大大打了个呵欠,眯起眼问:“什么事,我不能诈尸太久,你快点说完,我要继续和周公哥哥大战三百回合。”
“那、那个画未来姑爷春宫图的师傅来交画了。”
初夏艰难把这句颇有冲击力的话说出来,觉得浑身起鸡皮。
王心盈睡意朦胧的眼睛,立即贼亮:“立即叫他进来。”
初夏把李师傅领进来。
李师傅一看是个小姐,有些不敢相信揉揉眼睛。
不是吧,叫他画着十几副春宫画的居然是女人。
李师傅心里顿时有些鄙夷。
原来富贵人家也有淫荡的小姐,看样子还没出阁。
居然买春宫画。
“小姐,这是你要求我画的十八副春宫,当时你派人把一个男人和十八个女人的画像给我,要求我自由发挥,你看这效果还满意不。”
李师傅递上画,心想这小姐必定对春宫不了解。
趁机敲诈她一笔好了。
王心盈翻开那些画,看到里面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一点也不脸红,反而兴致勃勃一张张仔细看下去。
看完,她放下画,嘶一声淡定喝了口茶。
脸色平静得诡异。
初夏一看她那脸色,立即闪得远远。
小姐有起床气滴,而且极其恐怖,若没招惹她还好。
若是撞上她枪头,那就死定了。
然而那李画师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火山口上。
还得意洋洋问:“小姐,我的画工不错吧,这些市价都要卖十两银子一张,看在你要这么多份上,我算你一张五两银子好了,很便宜吧!”
设计未来姑爷(2)
其实他的画一两银三张春宫画,不过这富家小姐怎会知道行情。
哼,让他大大敲诈一笔好了。
王心盈还是懒懒喝了口茶,只是身上有种诡异的气息。
初夏立即闪得更远。
完了,这个画师完蛋了,他这句话又得罪小姐了。
这回他绝对死无全尸。
“你觉得我长得像傻子吗?”王心盈突然侧头锐利无比问。
“啊???”
李画师满头问号。
这个小姐怎么突然问这种怪问题。
“呵呵,小姐你那么漂亮大方怎么会像傻子。”
王心盈扬唇轻笑,特好心地告诉他:“你知道你死期到了吗?”
“什、什么”李画师结结巴巴。
突然觉得这个小姐甜美的笑容很可怕。
王心盈凤眼一眯。
一掌掀翻面前的桌子,揪住那李画师的衣领。
对他狂轰滥炸:“你这个混蛋以为我是足不出户的小姐,不知道行情想糊弄我。十两银子一张?放屁,你怎么不去抢。看你也长得人模狗样,原来是个斯文败类,你说你生出来干什么,简直给人类丢脸,给国家蒙羞,给天风城拖后腿。”
“我、我娘生的我也没办法。”李画师抖着声音。
王心盈指着一张出宫图,一副智商被侮辱的气愤样子。
“这是春宫吗?你到底有没有专业水平,这根本是两个禽兽在打架,你丫以为你在画动物世界啊!即使画动物世界,你也给我写实点。看看这动作,你以为他是咸蛋超人,还挂在树上玩sm。你是想活活气死我,气死我吗?我让你这个该死的骗子原形毕露。”
王心盈恐怖把李画师摇得昏头转向。
那李画师万万没想到遇到这样可怕的女子,不但识破了他的诈骗。
还把他的画工贬得一无是处。
他哆嗦着求饶:“小姐,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以后不敢骗人,你放了小人吧,小人把画全送给你了,一分钱也不要了。”
设计未来姑爷(3)
王心盈哼了声,把他丢在地上。
“立即滚出去。”
那李画师吓得心胆俱裂,屁滚尿流逃出去。
“小姐,来喝点清心下火茶。”初夏这才闪回来。
王心盈猛灌了几口茶,才把狂躁的火气压下去。
初夏扶起桌子,把落在地上的春宫图捡起来。
看到里面的裸体时,脸都红了。
小姐心理承受力真牛,为什么就能脸不改色看这些东西。
还针针见血指出画师的毛病。
小姐明明还是个黄花闺女啊,让公子知道必定昏倒过去。
初夏突然哀伤起来:“小姐,你为什么要让人画未来姑爷的春宫图?当初姑爷是你亲自选的,现在眼白白看着他和其它女人纠缠不清,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一定很伤心,你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吧。”
这门亲事是小姐去求老夫人去说回来的。
想必小姐对他心中有情意。
但那姑爷却是个城中有名的风流公子。
长得俊美,在男女之事上却极为放荡,小妾一个又一个娶进门。
一点也不顾及小姐的感受。
而且定亲那么久,从来不来看望小姐,就当小姐不存在。
被自己心仪的人如此无视,小姐肯定很伤心。
听了初夏那幽幽的同情话。
王心盈一口茶喷了出来,哈哈大笑,差点笑死。
“你哪里看出我为那种猪伤心了?别开玩笑,我连他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伤心个屁。”
“那你干嘛叫老夫人去说亲?”初夏口瞪目呆。
原来小姐不喜欢未来姑爷。
她早就该想到像小姐这样的无敌懒人,连喜欢一个人也懒得。
小姐只喜欢睡觉,一有机会就抱着被子不离不弃。
她爱上被子的可能性更高。
说起这个王心盈就郁闷抓头,恨得牙痒痒。
“你还记得某天我醒来,祖母给我说我已经从小米虫升级到大米虫了,像咱家这样牛哄哄的背景,我绝对会被选为秀女,若那皇帝小正太一不小心看上了我,我岂不是要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唉我对姐弟恋不感兴趣,所以皇帝小弟弟不在考虑行列。”
大害虫是不二选择
“你还记得某天我醒来,祖母给我说我已经从小米虫升级到大米虫了,像咱家这样牛哄哄的背景,我绝对会被选为秀女,若那皇帝小正太一不小心看上了我,我岂不是要场轰轰烈烈的姐弟恋。唉我对姐弟恋不感兴趣,所以皇帝小弟弟不在考虑行列。”
初夏狂汗,多少人想成为皇帝的妃子。
小姐竟然嫌弃皇上太嫩。
真想抽死她啊!
“小姐你为了逃避选秀,所以急忙说门亲事。”
王心盈眼睛溜溜:“对,但是我想过了,等选秀的日子一过,我就把那姑爷给踹掉。善良好人品的我不忍心害了人家,所以千挑百选,哈哈,终于被我发现了这个风流好色的大害虫,如此品行恶劣,如此劣迹斑斑,正是不二选择。”
初夏直翻白眼。
大害虫?
小姐居然因为这样选中姑爷,姑爷听到大概要气得吐血。
“小姐,其实大害虫姑爷很受欢迎!”
王心盈才不理会她,突然迎风面条泪,悲不自禁。
“我猜中了这事的开始和结局,我却没猜中过程。我以为风流是我可以踹掉大害虫的理由,我却没有想到大害虫同志的影响力,一拨一拨女人找上门,吵得我这两个月来,日日睡得不安乐,肾上腺激素狂飙,差点想杀人。”
初夏囧。
小姐她居然说她睡得不安乐。
自己怎么从来没见过她睡得不安稳过。
初夏泪,忍不住吐槽:“其实我觉得小姐睡得还挺安稳,她们那样吵闹,死人也得被吵活过来,而小姐你依然在床上岿然不动,这到底是何等毅力,简直忍者神龟嘛。”
对于小姐非人类的毅力,初夏表示很敬佩。
王心盈却陷入自己的世界中,猛抓狂: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宁愿冒着进宫的危险做小皇帝滴老婆,也不可能让宝贵的睡眠时间被打扰。所以我叫画师把大害虫和他亲密过的女人,画几幅春宫去威胁他给我退婚。”
什么时候退婚?
王心盈兴奋抖着那些春宫图。
一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恐怖样子。
“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初夏很怀疑她的行动力。
小姐不是胆怯。
但她绝对是个懒得令人发指的懒虫。
能拖的事她必定拖到不能再拖。
她说要去退婚,估计明年今日也未必去退。
果然王心盈兴趣缺缺的伸伸懒腰:“嗯,这事以后再说,我这几天睡眠不足啊,精神不好,没心情踹掉那大害虫。”
初夏无语。
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的懒女人。
居然说睡眠不足。
这还有没有天理,她们这些正常人岂不是不用活了。
“初夏,快把饭菜拿上来,我吃了要睡觉。”
王心盈吃完饭,顺势就在A货席梦思上躺下。
继续她睡生梦死的逍遥日子。
“她又在睡觉?”
王老夫人叹了口气,眼中充满担忧。
“这样下去怎么行,会睡出病来。听说离洌远那小子今天又娶妾了,确实是够风流,我本来想借他来刺激心盈,让她提起点精神过日子。如果没用,我还不如让她进宫去吃点苦头,免得整天看着担忧。”
初夏提议:“老夫人,不如让那些在门外叫板的女人进来,吵吵小姐也好。”
“吵了那么多次也没有效果,那丫头睡着了根本就是雷打不动。”
“老夫人,其实今天小姐发飙了,对我说那些女人闹得她睡不好,我看这次让她们继续闹,说不定能让小姐再度发飙。”
“真的吗,那也好。”王老夫人眼中闪过喜悦。
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被放进了王家府邸。
她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
长得各式风情,有娇蛮型、有柔弱型、也有优雅型。
个个粉脸朱唇,一片繁花似锦。
不过秀眉间都有大家里小妾那种争风吃醋的风骚味。
小妾闹上门
初夏把她们带到树下王心盈正在睡觉的地方。
因为老夫人吩咐她必须在一旁侍候,所以她悲催的站在那里。
离洌远花枝招展的小妾来势汹汹。
谁知道来到树下,看到该死的王心盈居然在呼呼大睡。
顿时觉得大受侮辱,十几个女人立即发飙了。
“王心盈,给我们起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装什么睡?”
“臭女人,别装死,今天我们要和你算账。”
“抢我们夫君,不得好死。”
“呱呱呱”
“唧唧唧”
俗语说三个女人等于一大群鸭子。
现在十几群鸭子在叫,可想而知有多闹腾。
简直王府都给翻过来了,王家的下人纷纷塞住耳朵,痛苦泪奔。
然而咱们伟大的女主角,硬是把她非人类的毅力发挥到极点。
无论鸭子们怎么轰炸她,她还是岿然不动。
好像安装了自动隔音墙似的。
那群小妾骂得有气出没气进,王心盈还是没动静。
初夏急了,这样下去岂不是又没有效果。
她嗖一声窜到王心盈面前,掐住小姐的鼻子。
然后尖声尖气学那些小妾骂道:“死女人,你再不醒,我丢毛毛虫进你嘴巴。”
说完立即闪开,装作若无其事。
“是谁说要丢毛毛虫到我嘴巴。”王心盈突然无声无息从床上做起来,口气阴森森。
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离洌远的小妾尽管上门挑衅多次。
无奈每次都吵不醒王心盈。
所以她们根本没见识过王心盈醒着的时候是怎么可怕。
因此小妾们见她醒来,顿时振奋起来了。
自己那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女人么。
“王心盈你这个臭女人终于醒了。”
“咱们今天来就是要骂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小妾们叉腰做茶壶状,个个口沫乱飞。
王心盈伸伸懒腰,奇怪问初夏:“她们是谁?奶奶打算开妓院吗,这么多骚狐狸围在这里。”
小姐太嚣张
一众小妾下巴掉到地下。
她们都连续几个月闹上来骂她。
这个女人竟然不知道她们是谁。
居然还骂她们骚狐狸。
装的,一定是装的。
其中一个红衣小妾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王心盈,你装什么蒜,说什么不认识我们。”
王心盈把她们扫了一遍。
实在没想起是谁,兴趣缺缺翻白眼。
“一群路人甲乙丙丁,完全不影响剧情,我哪里时间记得住你们是谁?”
如此嚣张的气势,把小妾们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个个脸色涨紫。
没有什么比无视更气人。
她们闹了几个月,这个死女人居然连她们是谁都没记住。
气死人了。
初夏深知小姐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本性。
立即体贴飘过去,向她解释:“小姐这些都是离洌远的小妾们。”
“哦,离洌远的小妾。不过离洌远又是谁啊?”王心盈眨眨眼问。
初夏觉得自己想吐血身亡。
她、她居然问离洌远是谁?
初夏终于相信小姐是绝对不喜欢那离洌远。
“小姐,离洌远是与你定亲的未来姑爷。”初夏气若游丝的倒地不起。
“哦,原来是那条大害虫,名字还挺风雅的。”
王心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她们是来骂我这个正室么?”
“以前是,不过今天有点不同,听说那离洌远姑爷今天正娶第十五个妾。那妾可是青楼女子,手段厉害,这些大小妾气愤不过,但又不敢对离洌远发怒,就来找你晦气。”
王心盈哼了声,眯起眼指着那群气得够呛的小妾们。
“你们老公要娶小妾,你们就找我晦气?你们当我这里是废气处理站啊,真是无聊到极点,居然拿这种小事来影响我睡眠,滚。”
无论如何要扳回一城。
小妾们不忿了。
刚才王心盈一起床,一句话就让她们气得吐血。
骂人也要跟得上潮流
无论如何要扳回一城。
“王心盈,当初你还不是追着求着要和我们相公定亲,我们相公明明讨厌死你,你还要粘上来,非要嫁给他,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哼,天风城最厚颜无耻的人就是这个女人,她懂什么叫廉耻。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倒追的,若不是她哥哥有权有势,谁会愿意娶这个臭名远播的懒女人。”
“王心盈你就是贱人,和今天那个青楼女人一样贱,同样不要脸抢人家男人。”
场面顿时又闹哄哄起来。
小妾们个个像泼妇一样骂王心盈。
“怎么,王心盈,被我们骂得无话可说了,倒贴的女人就是下作,连反驳也不敢,真可怜。”
那红衣女子见王心盈不还嘴,立即得意挑眉。
以为王心盈怕了她们。
“无聊。”王心盈颇为可怜看着她们,悠哉游哉靠在美人枕上摇头叹息,“和一群无聊的疯狗吵架,本小姐自觉有失身份,唉,谁家的疯狗忘了栓,这样出来咬人可不好。”
初夏在一旁偷笑。
小姐你好毒啊!骂人不见血,却足以气死人。
“你、你骂我们是疯狗?”红衣小妾瞪大眼,结结巴巴问。
其它小妾也是愤怒得难以置信。
王心盈摆出专家的姿态教育她们:
“对,疯狗就是你们。告诉你们,骂人可也要跟得上潮流。你看你们真是词汇缺乏得可怜,什么贱人、臭女人、无耻、下流这些词已经过时了,要骂就要骂标新立异,创新狠绝的,这样才能以压倒性的气势赢得骂战。你们道行太低了,压根和本小姐不是一个级别。”
一番话说得众小妾们口张成鸡蛋大。
完全不知该怎么和王心盈这个女人对骂。
平时她们自认为野蛮撒泼,骂起人来无人能敌。
谁知道遇到王心盈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
她们变得完全不能反驳,只有被她气得堵心的份儿。
你丫的触犯了我的大忌
“你、你别扯开话题,你本来就是无耻下流倒贴女,我们就是要这样骂你怎样。”红衣小妾硬着头皮还击。
但明显气势处在王心盈的下风。
王心盈满不在乎讽刺:“哦,骂吧,本来就是群疯狗,若不咬人,反而奇怪了。”
红衣小妾气得花容都扭曲了,口不择言乱骂一通。
“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杂种,你爹是野种,你娘是人尽可夫的淫妇。”
本来悠哉游哉坐着的王心盈。
突然敛去了唇边笑意。
“你说什么?敢给我再说一遍。”
一双秋水眸瞬间凝结成万年寒冰,阴寒盯着红衣小妾。
红衣小妾被她那突变的寒气煞住。
心仿佛被那双眼的冷意冻结。
可是红衣小妾不相信这个普通的女人能拿她怎样。
又大胆起来,以为自己骂到了王心盈的死穴。
见王心盈恼羞成怒,于是更加得意了。
“我骂你是有爹生没娘养的杂种,你爹是野种,你娘是人尽可夫的淫妇,哈”
红衣小妾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她惊恐看着面前掐住自己脖子,一脸怒意的王心盈。
“红杏姐姐,你怎样了?”
刚才看到红衣小妾骂得王心盈动怒,那些小妾都颇为得意洋洋。
以为能扳回一城。
谁知转眼间,那王心盈却狠厉扼住红杏的喉咙。
小妾们都被吓呆了。
因为王心盈那样子很可怕,她好像真想杀人。
“贱女人,你放开她。”
一个稍微大胆的想上去扯开王心盈的手。
还没碰到她,整个身体就踹飞了出去,啪一声倒在地上。
痛得连哭也不敢。
看到这般情景,小妾们都后怕了。
也不敢理会红杏,个个落荒而逃。
“放、放放开我”红杏惊恐得心胆俱裂。
王心盈鄙夷冷笑:“怎么了,刚才不是很有气势吗?告诉你骂人一大忌:千万别拿人家父母开玩笑,因为那是极大的不敬。而你丫的触犯了我的大忌。”
去了未来姑爷还有命么
初夏走过小心劝道:“小姐,教训她好了,别弄出人命,否则大公子又要担心了。”
听到大公子那词,王心盈漂亮的眸子暗了暗。
缓缓松开红杏的脖子。
再一脚踹开她。
“杀她脏了我的手,但是教训不能少,喂她吃辣椒,让她的嘴巴肿得两天不能说话,丫的,敢骂我爸妈,本小姐让你说不出话来。”
下人立即把哭得抢天动地的红杏拖去厨房,辣椒大刑侍候。
“小姐,还睡不睡觉?”
初夏见王心盈罕见的没有倒下就睡,暗暗奇怪。
不知小姐又在琢磨什么,难道真的被刺激到了,这可是好事。
“不睡了。”王心盈越想越觉得愤怒,刚才那一个小妾的模样在她脑袋里盘旋,“那大害虫真没品味,那样的女人也娶回去,这不是丢了我的面子吗?”
初夏不解:“呃,姑爷娶妾怎么丢你的脸?”
要丢也是丢他自己的。
王心盈悲愤控诉:“他的小妾那么上不了台面,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小妾的素质决定他的眼光,他的眼光如此差,自然也是个不入流的人,唉,让我和个不入流的人定亲,情何以堪,太丢人了。”
“呃,好像当初是你去求亲的。”初夏心想。
王心盈越想越觉得难以容忍,噌声站起来,对着院子某地方果断命令。
“零零泣,零零疤,零零go,跟本小姐去休夫。”
“是。”三个高手转瞬间出现在眼前。
一个倒八字眉,一副哭丧脸,好像刚死了一户口本似的。
一个刀疤脸,一脸凶相,好像准备去干掉一户口本似的。
一个铜铃眼,肌肉纠结,好像拉着一户口本冲锋陷阵似的。
(一户口本指代全家,很有喜感的词~~)
“呃、呃,小姐别冲动,冲动是魔鬼,退婚是大事,好歹择个良辰吉日再去。”初夏吓倒了。
妈妈哟,小姐这剽悍的架势,去了未来姑爷还有命么?
拿着春宫图退婚
闹出人命不好。
而且这事还没禀报老夫人。
“择什么日子,那大害虫不是娶小妾吗?今天必定是好日子,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踹掉大害虫。”
初夏眼一花。
王心盈就揪着一摞春宫图,和三个高手消失得无影无踪。
初夏后知后觉大喊:“等等我啊,小姐,至少要留姑爷半条人命。”
初夏赶忙追上去。
王心盈带着三个侍从风风火火杀到离府。
离家是天风城有名的名门望族,世代经商,富得流油。
连皇帝也眼红他家的财富。
而这代的掌权人就是离洌远。
可惜此人空有一副皮相,生性风流,好流连美人温柔乡。
不过此公子人品差,倒是还继承离家传统,懂得一些经商手段。
离家在他手中虽没发扬光大,倒也没至于没落。
今天离洌远娶小妾,宴请东峪国、南风国、西陵国三国有名气的士族。
而天风城正处于三国交界,不属于任何一国。
三国人都可以在这里商贸,做生意,因此天风城也是个繁华的大都市。
今日离家又办喜事,场面铺张华丽,宾客如流。
离府那条街就已经交通大堵塞。
王心盈边在车马间见缝插针,边骂:“死大害虫,这么有钱,就不知娶那么多小老婆,有没有这个命享受,小心死在床上。”
“小姐,人大部分都是死在床上的,不死在床上,一般都死得很惨。”零零泣道。
一阵寒风吹过,其它三人默。
有道理。
不死在床上的,不是谋杀就是毒杀,再不然自杀,反正好不到哪里去。
王心盈被噎了下,额上三条黑线:“你这冷笑话真冷。”
王心盈终于挤出了大塞车的地方。
离府门前留了大片空地迎接客人。
王心盈领着三条大柱子,像横着走路的螃蟹。
傲娇的美貌正太
结果一不留神,撞上了一个男人。
王心盈被撞得昏头转向,差点摔倒在地上。
一双手把她接住。
王心盈抬头,映入她眸子中。
是一个很特别的男子。
怎么特别法呢,反正见到他那一刻。
王心盈脑里立即冒出几个字:傲娇的美貌正太。
十四五岁的年龄。
比她高半个头,有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少年脸。
嘴唇微微上翘,像合拢的玫瑰花瓣。
乌溜溜的青丝用青玉簪简单挽着,衬得他肌肤粉嫩可爱,同时有种高贵脱俗。
尽管他长得像现代那些帅气可爱的正太。
但王心盈看到他非同凡响的眼眸。
就不敢把他和可爱扯上边。
他有一双如玄冰雕琢的眼睛,折射着别样的冷傲锐利,内中暗藏的锋芒。
绝对让人不敢与他逼视。
当然她除外。
“看够了吗?女人。”
属于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慑着若有若无的冷意。
把王心盈从失神中拉回来,同时放开了她。
“女人?小子你多大,敢叫姐姐做女人?”
王心盈瞪大眼看着这个无礼的帅正太。
帅是帅了,就是脾气太坏。
岂有此理,还没长成大男人就这么拽,将来还得了。
那帅正太清冷的眸子一转,轻蔑上下扫视她:“一个莽撞又粗鲁的丫头也敢自称姐姐。”
王心盈懒得和他计较。
“好啊,你这个小子还挺伶牙俐齿的,姐姐今天有事,没空教导你什么是礼貌。”
转身就走,却被小帅哥喊住。
“女人,你的东西掉了。”
王心盈转身,看到正太美男正弯腰捡那些背地朝天的春宫图。
当他翻起那翻转的画时。
那张傲慢的脸刷的红了,粉粉的脸颊如蒸霞,显得有些狼狈。
此刻他才有点符合年龄的少年样。
王心盈觉得人家毕竟是正太,估计还纯情的,不该被污染。
正太很麻烦
连忙夺过来,摆出大姐姐的架势教训他:“小子别乱看,这是人体医学图,不合适你看。”
“哼,人体医学图?骗谁,不就是春宫图,亏你还是个女人,居然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有伤风化,看你的妆扮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你父母都不管你?”
帅正太俊朗的眉毛一抽一抽。
对王心盈揣着春宫还一点也不害羞的行为感到无语。
这是什么女人,怎么这么大胆。
“行行行,我有伤风化,我有罪,我不是女人。你小小年纪怎么那么爱教训人,真是不可爱。”
王心盈懒得理这个长着可爱脸,却一点也不可爱的正太。
今天她要办正事,不能和小孩子计较。
王心盈转身就走。
谁知道走到门口,居然被守门的拦了下来。
因为她没有请帖。
无论她怎么说自己是离洌远的未婚妻也没人信。
“原来是想浑水摸鱼进去,女人,别说那么多谎话,说谎的女人最不可爱。”正太美男带着戏谑的声音从耳边飘过。
王心盈气坏了。
见他优雅踏入门内,飞快抓住他长长的袖子。
“喂,小帅哥,你有请帖吧,让我搭个顺风车进去。”
正太帅哥唇微扬,恶意对着她笑:“我不带不可爱的女人进场。何况能带进去的只有家眷,你又是我的谁?”
不可爱的女人?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评论。
王心盈决定讨厌这个小正太。
明明长得那么可爱,性格居然那么恶劣。
还特记仇。
真是人不可貌相,正太不可斗量。
不过为了能进去,还是必须要拿下这个小正太。
王心盈眯眼笑如秋月,温柔讨好:“你就当我是你姐姐,带我进去吧!”
正太美男一张脸黑了,不屑冷哼。
“我没有你这样无赖的姐姐。”
“呃,那当我是你妹妹也行,带我进去吧。”王心盈低声下气,继续讨好。
调戏小帅哥
小帅哥唇一弯,扑哧笑出来:“你叫我哥哥也没用,我没有这么老的妹妹。女人,现在你该怎么办,继续想办法讨好我,或许我一高兴,就带你进去?”
然后那双乌亮的眼眸浸着一层笑意。
看好戏似的,一眨不眨凝视着王心盈。
王心盈咬牙,这个臭小子真可恶,端着一副大人的样子。
还女人女人一个劲的叫,她又不是他的女人。
不过是个小帅哥,难道自己还拿不下他,就不信这个邪。
“还能怎么办,凉拌咯。”
王心盈把心一横,突然踮起脚尖凑近正太美男,捧着他的脸大大啵了下。
正太懵了,周围正进门的宾客也懵了。
顿时离家门前成了石化群。
王心盈看着瞪大眼傻在那里,连推开她也忘记了的正太美男。
嘻嘻,这孩子还真纯情,她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扬起头挑衅看他:“现在你和我有了肌肤之亲,我占了你便宜,理应要对你负责,现在我算是你的家眷了吧!”
周围一片倒地声。
看过强抢民女的恶霸,这怎么调转了?
难道现在都流行当街强抢美男当老公。
正太美男从震惊中回神过来,粉脸通红如桃花。
幽幽的眼眸如寒星冷冽。
抿紧唇,恶狠狠盯着王心盈。
王心盈却得意扬眉回视他。
两人对视许久。
正太美男终于美唇一挑,狼狈的别开视线:“好,我带你进去。”
王心盈欢呼一声,这个正太还是有点可爱的。
进到府中,王心盈放开他,笑盈盈作揖道谢:“谢谢你,小帅哥,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等等。”正太美男喊住她,脸色不虞,“你这样就算了。”
王心盈奇怪:“我身上没有带其它东西,答谢不了你,下次若还有机会遇见你,再请你吃饭吧。”
王心盈还是知恩图报的。
正太美男漂亮的眼睛顿时变冷。
顶多让你吻回来
正太美男漂亮的眼睛顿时变冷。
“你刚才说的话不算数?”
王心盈一愣,他该不是认真吧。
这可不行,她对姐弟恋没兴趣。
于是厚着脸皮道:“呃,刚才只是开玩笑,谁叫你非要为难我,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
作为一个现代人,吻吻脸颊那压根不算什么。
何况他长得那么可爱,她就当吻吻个可爱的小朋友。
“很好。”正太的脸都寒了。
居高临下无声盯着王心盈。
王心盈被他那颇具压力的眼神盯住,觉得胸口一阵发凉。
这个可爱的正太煞气逼人时,那么恐怖。
一点也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
妈妈哟,她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物。
王心盈硬着头皮,迎着他的压力:“你别这样,如果你觉得吃亏了,顶多让你吻回来。”
“你”正太被她这句无耻的话噎住了。
觉得自己十几年来培养的定力都被她打破了。
“你吻不吻啊,不吻我就走了。”
王心盈料定这个纯情正太,肯定斗不过自己的厚脸皮。
心中颇为得意,准备开溜。
谁知道一阵清风拂脸。
自己还没看清他的移动,就对上一双明净无比的眼睛,近在咫尺。
然后嘴唇上一凉。
再看他,已经退开几步远。
“以为我不敢吗?女人,招惹了我,就不是你说了算。”
他的口气带着淡淡的笑意。
还有说不清的意味不明。
然后高傲睥睨扫了王心盈一眼,就离开了。
王心盈有些羞恼。
长这么大,居然被一个正太调戏。
还用那种威胁的口气警告她。
“死小子,等着瞧,咱们后会无期。”
王心盈转身带着零零泣、零零疤,零零go开始搜寻离洌远。
离家很大,客人很多,现在还是不是拜堂时候。
离洌远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弄错对象了
离洌远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离洌远,你给我滚出来。”王心盈找得烦了,干脆大喊一声。
瞬时大批人转过身来看着她。
王心盈一眼扫过去,见到人群中有个穿着一身红衣的男子。
衣饰华丽,一派雍容华贵。
眉目俊俏,长眉下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唇边飘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
王心盈心中一喜,不用看了,这不就是大害虫。
全场只有他穿着红色喜服。
而且看他那双滋滋放电的桃花眼,一看就是祸害女人的风流种。
王心盈冲到他面前。
“死大害虫,还不让我逮住你了。”
那桃花美男笑容僵住,然后眯起眼打量她:“你是谁?”
他有很多华丽的绰号。
从没有听过大害虫这样难听的绰号。
难道这个女人是暗恋他成痴,然后因爱生恨?
不过他真的没见过她。
“别管我是谁,反正今天以后咱们一拍两散。快在这里画押,爽手点,搞定我还要回去睡觉。”
王心盈抽出一张退婚书。
拿出红泥印,摆到他面前,示意他蘸红泥画押。
桃花美男错愕看着那张退婚书。
这女子是来找他退婚的,他什么时候订了亲,自己都不知道?
“快点,发什么呆。”王心盈催促他。
这个男人不是据说讨厌自己吗?
退个婚都要考虑那么久,真没主见。
“我不画押,这是怎么回事?”美男眉头皱得更深了,想仔细看清楚那退婚书写什么。
王心盈懒得理会他。
娶了那么多小妾,现在还不想退婚。
死害虫,想坐拥三妻四妾,倒是想得美。
“零零泣,零零疤,你俩抓住他,零零go你抓他的手画押。”
“是。”三个男人正想抓住桃花美男。
“小姐,等一等,你看清楚,他不是离洌远。麻烦你出门前先看清楚姑爷的画像,你弄错人了。”
初夏终于赶过来了,上气不接下气阻止王心盈。
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初夏终于赶过来了,上气不接下气阻止王心盈。
天啊,小姐这个健忘症,就知道她记不住姑爷是谁。
基本上见过一次面的人,小姐转头就会忘记。
小姐大概是世上唯一认不出自己未婚夫的人吧!
这回闹笑话了。
王心盈傻了眼。
立即抽出春宫图验证。
找啊找,找到了一张比较正面的图。
王心盈把图高举到那桃花美男面前,仔细对照着看。
王心盈看看那美男,又看看画中的离洌远:“咦,真的不太像,离洌远长得没那么风骚。”
桃花美男瞟到那春宫图。
一双男女正在画中翻云覆雨。
他不禁眼角一阵阵抽搐。
听到那句“离洌远没那么风骚”他更是有种吐血身亡的冲动。
这是第一个敢拿着春宫。
当着自己的脸,说自己风骚的女子。
“姑娘,你认错人了,在下不是离洌远,只是今日参加宴席的宾客。”桃花美男很无语看着她。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连自己未婚夫都不知道是谁。
还拎着春宫图到处跑。
逮着自己就画押,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女人。
而且有这么剽悍的女人吗?
冲到自己未婚夫的喜宴上退婚,是故意捣乱吗?
有意思,有意思。
长这么大,阅女无数的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有意思的女子。
桃花美男对王心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王心盈大失所望。
放下春宫图,搞了半天,居然找到个赝品。
不过看这个男人眉目轻佻,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倒是和离洌远合拍。
不禁对桃花美男没好气:“没事你穿那么红干嘛,你不知道新郎是穿红色的吗?学人抢什么风头。”
桃花美男哭笑不得看看自己的红衣。
敢情穿件衣服也有错。
“姑娘,南风国的习俗是新郎穿黑衣,而不是红衣,你该不会连你未婚夫是南风国人都不知道吧?”桃花美男无奈解释。
死害虫在哪里
“姑娘,南风国的习俗是新郎穿黑衣,而不是红衣,你该不会连你未婚夫是南风国人都不知道吧?”桃花美男无奈解释。
事实他真的猜对了。
王心盈连离洌远的样貌都没记住。
又怎会记得他是哪国人。
“不知道就不知道,谁管他是哪个国人,反正不是外星人就行了。对不起啦,搞错了对象。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叫你眉目长得那么风骚,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定是娶了一大堆小妾的风流鬼。”
王心盈鄙夷睨他一眼,施施然转身。
桃花美男口瞪目呆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敢情自己长得风流也有错。
不过她倒是有点眼光,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有趣了这个女子。
以前觉得女人没意思,原来是自己没碰上而已。
府里穿黑衣的少说也一百几十。
王心盈找烦了,在热闹的院子中大喊:“离洌远,你这条死害虫在哪里,快给我滚出来,本小姐的耐性有限,再不滚出来,烧了你的府邸,卖了你的小妾。”
互相聊天的宾客看到如此剽悍的女人。
都纷纷退避三舍,围着她看热闹。
见过凶悍的女人,没见过这么漂亮又凶悍的女人。
简直像个女山贼,哪里有半点小姐的风范。
居然还带着三个大汉来砸场。
宾客们都觉得今天不虚此行,有好戏看。
站在王心盈身后不远处的一个黑衣华服男人。
墨色眸子发寒,额上青筋暴起,挺拔贵气的身子浑身散发着戾气。
“王心盈,我在这里。”他怒吼。
蕴含着极大怒意的话音响彻整个院子。
原来她就是那个定亲的女人——王岚风的妹妹。
想那王岚风天人之姿,素有谪仙的美名,行事优雅。
他宠溺之极的妹妹。
竟然是这样一个野蛮粗俗的丫头。
别自作多情
他宠溺之极的妹妹。
竟然是这样一个野蛮粗俗的丫头。
若不是见王岚风是西陵国丞相,手握重权,并且有成为西陵女皇丈夫之势。
自己才不会叫属下定下这门亲事。
这样劣质的女人,即使以离洌远的身份和她结亲,都觉得是一种侮辱。
没错,离洌远是他戴上面具的身份。
真实的他是南风国皇帝——南岐邺。
离洌远是他在天风城收集情报的隐藏身份。
每次借娶小妾宴请四方宾客。
就是为了各地情报探子有机会来汇报事情。
今天倒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来砸场。
王心盈掉转头,眼睛乱瞟,好几个黑衣华服的人,到底是哪个。
“刚才谁说话?”
初夏没好气指着离洌远:“小姐,这个是离公子。”
王心盈翻出一张春宫对比。
不错,这回终于找到真的大害虫了。
南岐邺被她一连串举动气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她居然装作不认识自己,这女子搞什么?
“麻烦画个押,我要和你退婚。”王心盈开门见山,甩出一张退婚书。
南岐邺看到那张画着自己春宫。
又看到纸上大大的三个字‘退婚书’,不禁怒火皱了眉。
冷冷讽刺:“王心盈,你又在搞什么花招,当初是你死缠烂打,说爱我爱得死去活来,非要我娶你。现在就受不了我娶妾,上门来闹事。我警告你,这些争宠手段我看多了,别以为你这样一闹腾,我就会放弃娶妾,乖乖回去,今天的事我不予计较。”
后宫争宠,什么一闹而哭三上吊。
他什么没见过,对付女人的方法就是绝对不纵容。
对于那些自恃宠爱的女人闹事,他直接下令丢她们入刑室。
折磨一顿,她们再也不敢惹恼他。
谁知道王心盈听了,也冷冷讽刺:“谁要你放弃娶妾了,只要你身体受得起,你一夜一百次死在床上我也不管你。小姐我是来退婚,退婚听清楚了吗。爱你爱到死去活来?哈哈,这你也信,别自作多情。”
今天和你一刀两断
谁知道王心盈听了,也冷冷讽刺:“谁要你放弃娶妾了,只要你身体受得起,你一夜一百次死在床上我也不管你。小姐我是来退婚,退婚听清楚了吗。爱你爱到死去活来?哈哈,这你也信,别自作多情。”
“嫁你那是因为当初要利用你这个声名狼藉的大害虫,你还真以为自己魅力无边。本来还想忍多几个月的,但你养的小妾像疯狗似的老找上门吠,本小姐烦了。你不仁我不义,今天来和你一刀两断,聪明的就乖乖画押,弄得难看了,丢脸的就是你。”
一番毫不留情的话,听到周围的人都口瞪目呆。
这个小姐实在太剽悍了,退婚都如此嚣张。
嘴巴像刀子,行为像土匪,是个男人都消受不起。
再看看今天的男主角。
脸色大变,怒火滔天,几乎压制不住自己要掐死她的冲动。
南岐邺只觉得血液里有种杀人的冲动。
眼前这个女人看似娇美可人。
可她那嘲弄的眼神,那讽刺的话语。
无一不让他气得血管爆炸,让他的冷静化为零。
身为皇帝从来只有他骂人。
什么时候让人如此踩在地上骂过。
“死女人,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骂我,哼,退婚你休想,除非本公子不要你,否则你想都别想。”南岐邺怒极反笑。
他南岐邺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捉弄过。
今天却被这个女人弄得颜面尽失。
他怎么会轻易放过这女人。
原本娶她只是想拉拢王岚风。
如今他改变主意了,他要娶她,然后再用酷刑折磨她。
让她知道忤逆自己的下场有多凄惨,让她爬着过来求他宠幸。
王心盈有备而来,自然不怕他的威胁。
对付这种渣男,就要以暴制暴。
王心盈冷笑:“死害虫,骂你又怎样。退不退婚可不是你说了算,是本小姐说了算数。看看这些东西,你若不退,明天天风城就会人手一份,你就等着做古代版艳照门男猪脚吧。”
拿春宫图威胁他退婚
王心盈冷笑:“死害虫,骂你又怎样。退不退婚可不是你说了算,是本小姐说了算数。看看这些东西,你若不退,明天天风城就会人手一份,你就等着做古代版艳照门男猪脚吧。”
王心盈淡定把一叠春宫图丢给他。
南岐邺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自己和府上小妾的春宫。
还各种姿势都有,场面甚是激烈。
顿时脸黑得像锅底,眼中的怒火几乎跳出来。
这个死女人,居然拿春宫图来威胁他。
他堂堂南风国皇帝,岂能让她得逞。
“哼,你爱发就发,这种一看就知道是伪造的东西,你以为我会怕吗?”南岐邺嘲弄转动眼眸,嘴角呷着冷酷的笑容。
极力忍耐着怒火,不至于太失态。
今夜他就全面监测王家的行动。
就不信逮不到她发出的春宫图。
王心盈错愕,他居然不怕,这倒是她没想到。
男人都是爱面子,这人居然让她去发,脑袋逗秀了吧!
看来只能出绝招。
“人至耻则无敌,离洌远你还真是够厚脸皮,不过婚我是退定了,既然你爱我爱到这种程度,死活不退。如此只能来硬的,零零泣,零零疤,零零go,抓住他。”
话音刚落,三个快如闪电的高手立即冲向南岐邺。
南岐邺没想到她竟然连高手都带来。
这些还不是普通的高手。
两个他还能对付,三个就扛不住了。
四人打斗起来,南岐邺处于劣势。
“快压住他,他的院护要过来了。”王心盈心急大喊。
三个高手立即一招泰山压顶。
扑通扑通扑通,三人叠罗汉似的把南岐邺压在地下。
围观的人都傻了眼。
打架打得这么无赖,还是第一次见。
“小姐你快点。”三个高手觉得很丢脸>_<。
用这种无赖招式赢人实在有损他们高手风范。
王心盈赶快趴下,抓住南岐邺的手。
退婚成功
王心盈赶快趴下,抓住南岐邺的手。
按在红泥上,死命往退婚书上按。
“死害虫,快按印。”
南岐邺万万想不到她那么无赖,恨得咬牙切齿。
死命攥着手不肯按。
王心盈恼火了,低头狠狠一咬他的手,趁着他痛得失神时。
飞快在退婚书上按下指印。
“嘻,大功告成,大害虫再见了。”王心盈欢喜捧着退婚书。
南岐邺气得差点一口气噎在喉咙上。
那三个大男人几乎把他压成肉饼。
他不顾一切怒吼:“拦住她,不要让她出这门,抢下那婚书。”
立即大堆院护守住门口。
对着王心盈虎视眈眈,严防戒备。
王心盈一点也不怕,对零零泣、零零疤勾勾手指。
叹气道:“本来我是低调的人,看来这回要高调一番。零零go开路,零零泣、零零疤,是你们表演飞檐走壁功的时候了,let’sgo!”
话音刚落,三个高手从南岐邺身上跳起来。
零零go拔刀冲向院护。
零零泣、零零疤一左一右提着王心盈。
众人眼睛一花,三人已经跃到墙上了。
“(^_^)/~~拜拜”王心盈回头灿烂一笑。
三人消失在墙头,留下傻了眼的宾客。
“主人,你没事吧?”院护跑过来扶起脸黑得像包公的南岐邺。
南岐邺看着手上那口渗血的牙印。
双眼如寒冰,却泛着奇异的兴奋。
“王心盈,我记住你了,休想逃出我手掌心。”
他转身恢复神色:“继续进行宴会。”
客人看完这番精彩的热闹,心满意足的散了。
一边角落的桃花美男。
被刚才那戏剧化的场面弄得笑弯腰了。
这个王心盈果然有趣。
嘴巴毒辣,行动果断,手段厉害,种种都异于平常女子。
特别是她的性格,嚣张、搞笑、带着明显的恶作剧心态,太有意思。
你就要入宫选秀
特别是她的性格,嚣张、搞笑、带着明显的恶作剧心态,太有意思。
这一趟出来,不虚此行。
他要捉住这个活泼的小鸟。
另一边正太帅哥也看着墙头发呆。
“公子,刚才那女子真搞笑,我从来没见过皇城里有这样奇怪的女子。”侍卫黯月忍不住道。
“我也没见过。”
正太帅哥情不自禁摸摸脸颊。
她亲过的那处正微微发热。
“公子,你干嘛摸脸。”
正太帅哥尴尬放下手:“被蜜蜂蜇了下。”
黯月不解:“蜇了应该是会肿起个疱,公子怎么整张脸都红了。”
“要你管。”正太气恼低喝。
黯月完全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正太掩饰住自己的窘态,然后认真起来:“去找叔叔,我听探子报他来了天风城。”
黯月低声道:“公子,你出来也半个月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找太上皇的事,就交给我们下属吧!”
“这次出来,找叔叔是一个目的,另外我也想留在天风城观看四年一度的天下第一比试大会。这是个笼络人才的好机会,相信其它两国的皇也为此早早行动了。”
“终于退婚了,以后就没有疯狗上门,我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王心盈喜气洋洋拽着退婚书,转了几个圈。
想起离洌远那张气得爆炸的臭脸。
就觉得满心舒爽。
这种渣男,幸好退婚得快,又凶又自以为是。
居然还想阻止她退婚。
初夏提醒她:“小姐,婚事退了,那你就要入宫选秀,那可咋办?宫里也不是这么好混。”
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谁知道那东峪国后宫是怎样。
虽然听说皇帝年纪还小,没立什么妃嫔,不过当皇帝,谁的后宫会少女人。
像小姐这性子,虽不至于去争宠。
但必定招来皇上注意。
兄妹情
像小姐这性子,虽不至于去争宠。
但必定招来皇上注意。
只怕皇上看上了小姐,众妃妒忌来找麻烦。
那就死定了。
那些妃子和小皇帝必定会被小姐整得很惨。
小姐可就得罪一大片人了。
不过还有大公子的压力在,估计小姐在东峪也不会受什么罪。
“怕什么,既然我能踹掉离洌远,自然也能让小皇帝对我厌恶万分。小皇帝不会那么无聊,找一个又丑又粗俗的老女人当小老婆的,等着吧!我会气得他恨不得一脚把我踹出皇宫。”
王心盈自信满满。
要让一个男人喜欢很难,要让一个男人讨厌却一点也不难。
何况少年总是心高气傲,被她刺一刺必定生气。
就像今天那个正太美男。
被她死皮赖脸气得多呛。
不过估计小皇帝没有他那么纯情。
“小姐,其实你不愿意入宫,也可以跟大公子说一声,以大公子的手腕,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就别和大公子怄气了,公子那么宠你,你总是不肯听他的安排,让大公子伤心。”
初夏忍不住嘀咕。
当初小姐被送回来时,和公子感情多好。
虽只是堂兄妹,可比嫡亲的兄妹还要亲。
那时王家里最常见的画面,就是公子笑如春风抱着只有他半人高的小姐。
带她到处玩耍,教她琴棋书画,抱着她睡觉。
公子对着小姐从不发脾气,眼睛总是温柔如丝。
就像小姐是整个世界似的。
平日下人都觉得他像谪仙似的。
到了小姐面前就变成了个普通的人,有了很明显的喜怒哀乐。
可是明明感情那么好的一对兄妹。
不知为何在公子出仕西陵国后,就变了。
变得疏远,变得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哥哥?”
王心盈灿烂的脸黯淡了,别开脸轻轻道。
“哥哥很了不起是哥哥的事,他不是我的天,也不可能一辈子保护我。我也不喜欢被人安排的人生,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一直沉浸于他的溺爱中,我长不大也永远摆脱不了王岚风妹妹这个代号。”
一炮而红
“哥哥很了不起是哥哥的事,他不是我的天,也不可能一辈子保护我。我也不喜欢被人安排的人生,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一直沉浸于他的溺爱中,我长不大也永远摆脱不了王岚风妹妹这个代号。”
“小姐,人家恨不得能有这样的哥哥庇护,你却拒之千里。”
初夏真的不能理解小姐的心思。
有人疼爱着安排美好的人生不好吗。
可以一直享福,不用经历什么痛苦。
王心盈叹气:“这样的哥哥很好,但也有不好。比如别人来求娶,都是看着哥哥的名头想借我拉拢,根本没真心,我觉得我就像一个道具。所以我要做人人记得住的王心盈,而不是笼罩着王岚风光环的妹妹。懂吗,就是要活出自己,打响自己的招牌。”
初夏无语。
“小姐,我觉得你已经够自我够另类了,唉,你今天大发神威去退婚后,估计天风城名头的头条就是你了,你想不出名都不行。”
王心盈得意:“头条就是河东狮大闹未婚夫喜宴,看他们还敢不敢把我当王岚风的妹妹,以为我是哥哥那种谪仙人物,那就错了,想娶我也得消受得起我的彪悍,难道他们以为丞相的妹妹是那么好娶的么。”
“唉,你还是进宫吧,估计你这名头响亮后,也真没啥人敢来求亲了。”
初夏为她将来嫁人担忧了。
敢拿着春宫闹未婚夫娶妾的喜宴,谁敢娶她。
“哈哈,这正中下怀。我的夫君我做主,我要找就找情投意合的。”王心盈握拳。
昨天离家娶青楼女子为妾本来该是天风城最大的新闻。
而今天一早,什么青楼女子、离洌远通通让道。
当当当~~~
一炮而红的是那个成功雷到五湖四海宾客的王家小姐。
当日参加宴会的宾客很多。
成立天风城妇联大会
当日参加宴会的宾客很多。
这些人第一次看到这样剽悍的女子,大闹未婚夫宴席,还殴打未婚夫。
关键是真的让她成功退到婚,把离洌远气得吐血。
天啊,这样集彪悍、嚣张、狡猾于一身的女子哪里找。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
一夜间王心盈就红遍全城。
并随着四方宾客回到他们地方。
把这个女子在未婚夫喜宴上退婚的趣事,带到三个国家中。
所以王心盈彻底红了,成了三国百姓中有名的新生代河东狮女王。
人红了自然就有烦恼。
今天难得王心盈打算出门去逛逛街。
结果当街被人认出了。
好吧,这年头连凤姐都有fans。
王心盈的行为在古代虽然受到很多男人和保守女人的批判。
但也有不少女性为她勇敢抗争的行为感动,成了她的忠实fans。
这不,一大群女人涌上来要她签名。
让她分享教训男人的心得。
王心盈非常囧。
但看到这么多内心怀着对自由恋爱追求的女性,也很感动。
当街分享了不少经典女权主义思想。
听得那些女子如醍醐灌顶。
为那新思想而动容,同时对王心盈更加崇拜。
这就惨了,这些女人成了她的fans后,天天找上门聆听她的新思潮。
向她请教众多教训夫君的方法。
王心盈见她们如此热心好学,也不忍心拒绝。
但是上门请教的人实在太多了,天亮到天黑,弄得她都睡不了觉,非常痛苦。
王心盈觉得不能这样下去。
于是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个方法来。
“初夏,我决定了,成立天风城妇联大会,一来可以统一一个时间来给她们灌输新思想,不用我天天教完一个又一个,二来这样大家女孩子联合起来,将来老公敢出轨家庭有纷争,也可以让大家帮忙。”
初夏下巴掉到地上,抖着嗓子阻止她
老夫人很乐观
初夏下巴掉到地上,抖着嗓子阻止她
“小姐,你会成为男性公敌的,你煽动人家老婆抗争,以后更加不用嫁了,没人敢娶你。”
奶奶啊,小姐打算打光棍吗?
得罪全城男人有虾米好处啊!
王心盈满不在乎轻嗤,想到自己大计,神色颇为振奋。
“初夏,我要掀起妇女解放革命,女人在这个时代的地位太低了,老是被男人踩在脚下欺压,实在让人愤慨,即使西陵国有女皇当政,但是女性仍是不能当官为商,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能干。
我看到那么多女孩子活得那么压抑,我想帮她们,同时也想借此实现自己的价值。我在这里浑浑噩噩活着,觉得实在没意思,所以得找些有意思的事来做。”
初夏哭丧了脸:“有意思也不用做这么惊悚的事吧!小姐,你再三考虑一下吧。妇女革命,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东西。革命革命,呸呸呸,你要革谁的命?”
“革社会的命。不用考虑了,自从踹掉大害虫后,我觉得我的人生出现了曙光,生活也不是完全那么无聊。我要当妇女革命领头羊,就这样定了吧,难得我有志气一回,你别泼冷水。”
王心盈蹦跶到书房,提起精神开始列计划书。
初夏无法,只好去请示老夫人。
谁知道老夫人不但不担忧,反而倍感惊喜:
“这样好,你想想她若能用心投入某些事,然后就不会老是睡觉,慢慢把嗜睡的习惯改正过来,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如果她能有一番作为,那就更好了。年轻人就该活得肆意一点,那才不枉青春时光。无论她有多糟糕,反正以咱们王家的声势,总不至于替她找不到夫君。”
初夏泪,终于明白小姐为什么变成这样彪悍。
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老夫人这样的活宝。
自然养出小姐这样的鬼精灵。
不过老夫人是不是乐观过头了!
弄个男人倒插门
不过老夫人是不是乐观过头了!
像小姐那么个性,一般人怎么受得了。
“可是嫁过去,恐怕公婆不待见。”这样的媳妇,谁家受得了。
老夫人淡定得很:“谁说我孙女儿要嫁过去,弄个男人倒插门不就行了。有本太君在此坐镇,谁敢欺负她。”
倒、倒插门???
初夏O__O"
还是老太君厉害,直接入赘。
唉,未来姑爷啊,你自求多福吧,落到这对祖孙手中,不死也掉层皮。
这天妇联大会。
王心盈发表一干女性该独立自强,女性是半边天的激动人心言论后。
开始了成员间的交流心得时间。
这时候有个女子愤慨站起来:“主席啊,我有重要发言,我想替我姐姐讨回个公道,我姐姐嫁给我姐夫五六年,天天操持家务,孝敬公婆,养育儿女,熬得人老珠黄,没想到两年前两孩儿相继得怪病死了,姐夫把罪怪在姐姐身上,对她又打又骂。
他厌了姐姐这个糟糠之妻,天天往青楼跑,把做生意的钱都花在上面了。姐姐忍泪苦熬着,今年又怀孕了,总希望他回心转意。
怎料他迷着那个青楼艳狐狸,想登堂入室,闹到家里来,还把姐姐推了一把,当晚姐姐就流产了。姐夫却看也不看,继续去那个狐狸精那里鬼混,姐姐流产两天后也去了,我恨那个负心汉,对姐姐这样坏,却还活得逍遥自在。”
女子的话立即引来了大家的一致愤慨。
纷纷大声骂那对狗男女。
“岂有此理,世间上居然有如此恶毒的负心汉。”
“该把他千刀万剐。”
“要给那对狗男女颜色看看。”
“咱们到青楼去抓奸吧。”
成员都激动了,一半是义愤,一半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行动而兴奋。
她们这个妇联建立后。
抓奸神马的最有意思
她们这个妇联建立后。
都还没来过真枪实弹的捍卫妇女权利行动。
现在是机会了,抓奸啊,这狗血的戏码最有意思了。
成员群情激昂,纷纷看着伟大的主席王心盈同志。
王心盈也大感愤慨。
在男尊女卑的古代,这种渣男做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还间接害死了老婆孩子。
除了受到点道德上的谴责,根本就不会有法律上的惩治。
她最恨就是这种不把女人当人的男人。
既然律法上惩治不了这种渣男,就只能以暴制暴,给他一个大教训。
让他知道欺负女人的下场。
“嗯,这样的渣男自然不能让他继续逍遥,不过咱们现在去青楼抓人,光靠义愤是不够的,师出无名难保不被人反咬一口。本主席想出一个妙招,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王心盈向她们讲述自己的计划,然后安排个人任务。
成员对她的慎密表示崇拜,纷纷点头各自去行事。
第二天早上。
王心盈奇迹般早起。
“小姐,你、你、你要去哪里?”初夏见小姐一副武装。
整个杀人越货的马贼模样。
腰插长剑,一身玄黑紧身衣,脚蹬长靴。
头发束成少年状。
浑身散发出一种恶霸气息。
“去青楼抓渣男。”
王心盈抽出宝剑,指尖掠过剑锋,寒光闪闪。
初夏抖了抖,好吓人的剑,小姐最近是变得积极了。
没有一天到晚睡在床上。
可是积极起来的小姐太可怕了。
花招百出,让她这个贴身丫鬟的心理承受能力步步升级。
做的事总是匪夷所思,现在还要到青楼去。
如果让公子知道他宠爱的妹妹变成这样,不知会有什么表情。
“小姐,我出去拿点东西。”
王心盈淡定回头笑:“呵呵,初夏小丫头,奶奶一向是和我一伙的,你去告诉她也没用。奶奶真是个人才,知道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还劝我别浪费好时光。你也学着点,趁着年轻,肆意活一把。”
娘子军来了
王心盈淡定回头笑:“呵呵,初夏小丫头,奶奶一向是和我一伙的,你去告诉她也没用。奶奶真是个人才,知道青春就是用来挥霍的,还劝我别浪费好时光。你也学着点,趁着年轻,肆意活一把。”
初夏萎靡,自己才没有那个胆量。
活得洒脱,活得张扬,可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本事。
不过小姐必定有就是了。
无论是公子还是小姐,都是注定不平凡的人。
公子已经锋芒绽放了,现在该轮到小姐初露锋芒了。
“主人,这是天风城最大的妓院凤凰居,也是唯一一家经营同时妓女和男倌的妓院。”
东令羽皱眉,抬头看着花红柳绿的凤凰居。
外观一派纸醉金迷。
一个个身穿薄纱的风骚女子软软倚靠在栏杆上。
朱唇欲启,放肆娇笑连连,向路过的行人抛媚眼。
手绢挥舞着,一股股香粉即使隔得远远,还是飘入他鼻子中。
他不禁打了个喷嚏,掩鼻流露出厌恶的表情。
黯月见他明显讨厌这地方,立即体贴问:“主人,这些地方肮脏,不如让下属进去找。”
东令羽放下手:“不必,不过是妓院而已,叔叔入得,我还入不得吗?”
“”黯月无语。
皇上可真倔强。
像他那样的纯情少年,怎能和太上皇那个风流鬼相提并论。
明明都是姓东的。
怎么叔侄在男女之事上相差那么远。
一个糜烂得男女通杀,一个纯情得仍是童子身。
赤裸裸的差别啊!
东令羽正打算往凤凰居里走。
一阵喧闹声令他侧目。
热闹的大街顿时分开一条道路。
一群娘子军浩浩荡荡冲过来。
声势浩大,非常引人瞩目。
为首是一个紧身黑衣女子,带着宝剑领着几个牛高马大的高手。
小小年纪这么重口味
为首是一个紧身黑衣女子,带着宝剑领着几个牛高马大的高手。
后面跟着一群神色激愤的女人,口中高呼:“打倒渣男,还我姐妹一个公道。”
黯月扑哧笑了:“主子,这些人是打算去抓奸吗?那么明目张胆,咦,那个女子不是几天前大闹离家的退婚女吗?”
东令羽也看到了王心盈。
惊喜之余又黑线,这个女子搞什么。
难道她还有其它婚要退,今天打扮比之那天更土匪。
不知哪个倒霉的男人得罪了她。
“咦,小帅哥,你怎么在这里徘徊?”
王心盈眼尖,一下子就见到了那正太美男。
东令羽顿感不好意思,自己是打算进妓院的。
可是怎能告诉她,她会误会的。
“咳我刚好路过。”
东令羽看着神采奕奕的王心盈,一双水灵的眼眸闪着狡黠的光彩。
不禁被她特别的神采迷住了。
只听见王心盈颇辣手摧花:“别装了,来妓院就来妓院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年纪虽不大,不过开荤得来也差不多,走,姐姐请你,今天你的童子身就交给姐姐吧。”
王心盈想着前些天他好歹帮了自己。
就当请客还他一个恩情。
说完热情去拉他。
东令羽被她那份胆大的话,说得耳目通红,僵直在哪里差点成了石雕。
心中却燃起莫名的怒火。
“我不是来找女人。”东令羽冷冷睨着她。
王心盈一愣,难道自己误会了。
她一拍头,忽然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来找男人,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重口味,不过没关系,姐姐一样请客,听说凤凰居的男倌还不错。”
东令羽只觉得刚吸进去那口气,变成了沉甸甸的冰块。
堵在心中,气出不了来也进不了去。
旁边的黯月看到自己主子,居然被这个女子气得脸色涨紫,有话说不出。
差点笑死了。
不要再叫我小孩子
旁边的黯月看到自己主子,居然被这个女子气得脸色涨紫,有话说不出。
差点笑死了。
主子说不是找女人,她居然来一句找男人。
这个女子说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主子算遇到天敌了。
东令羽觉得自己对着这个女人,所有智慧风度都化为零了。
她就是有办法让自己囧得无话可说。
“胡说八道,我才不喜欢这种脏地方,我想要什么女人男人,立即会有人送来一大堆,范不着来找这些俗物。”东令羽口气颇为不可一世。
原来小帅哥还是个洁癖。
又省了请客的钱,王心盈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
不过这小子的口气,好像自己是皇帝似的,真是拽啊!
“好了好了,算我误会你了,小孩子快快回家,别被带坏了。姐姐还有事办,走了。”
王心盈哄小孩子似的,随意叮嘱了他两句。
就打算杀入妓院。
一只铁箍般的手无声无息抓住她的手腕。
只要一用力,她的手就会断成两截。
东令羽沉下脸,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如果你不想断掉这只手,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孩子。”
他最讨厌小孩子这个词。
那代表一种轻蔑,藐视他的能力。
这个女人也和那群自以为是的老头子一样轻视他吗?
“放开小姐。”
只一瞬间,零零一到零零go,团团围住东令羽和他的属下。
东令羽轻嗤一声。
睥睨扫过他们,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只是双眸如电盯着王心盈,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王心盈抖了抖,被他的目光看得心泼凉泼凉。
手腕上那冰冷冷制住自己的手。
暗示着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妈哟,看不出这个小子原来是个狠角色。
原本以为是个纯情的邻家少年。
谁知说翻脸就翻脸。
态度还那么暴戾,自己看漏眼了。
我们上头有人
谁知说翻脸就翻脸。
态度还那么暴戾,自己看漏眼了。
不过王心盈一向能屈能伸,惹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知道了,不叫就不叫,放开我吧,手很痛。”
东令羽缓缓放开她,脸色依旧很冷,但眼中的冰霜融化不少。
“我不喜欢别人拿我的年龄开玩笑,你要记住不要触犯我的禁忌,否则即使我对你有好感,也不会手下留情。”
东令羽冷然转身离去。
王心盈被他那拽拽的口气弄得极为不爽。
谁要他有好感,小小年纪就那么凶,整个大男人主义者。
谁被他看中谁倒霉。
算了,以后见到绕道走。
王心盈压根没把这插曲当一回事。
回头开始指挥娘子军。
“你们几个分别守着各处出口,若看到那渣男王仁守偷偷溜出来,就吹响哨子让我们出来抓住他。其他人跟我进去搜查。”
众女子点点头,尾随着王心盈和保镖们进入妓院。
妓院老鸨,早听说有女子围聚在门外。
这种龙蛇混杂的场合,闹事经常发生。
老鸨心想她们必定是来找丈夫闹事的。
所以领着一大群龟公准备出来堵住她们。
给她们点教训,妓院可不是说进就进。
“岂有此理,敢来我们凤凰居闹事,难道不知道我们上头有人么?老娘要把你们这群泼妇收拾一番。”老鸨叉着腰气势汹汹冲出来。
冲到门口,看见王心盈正慢悠悠走进来。
顿时脸色一变,那些装腔作势的话卡在喉咙,没敢说出来。
王心盈悠哉游哉走进来。
施施然坐虎皮大椅上,挑眉斜睨着老鸨。
“杜老板,你上头有谁啊,说出来听听。”
那老鸨哪里敢说,再怎么大能大得过王丞相的妹妹么?
得罪了这个王小姐,自己就等着关门大吉。
“哎呀,老身都不知道是小姐大驾光临,以为有人闹事,所以一时气急冲撞了小姐,小姐你大人有大量,请勿见怪。”
咒他精尽人亡
“哎呀,老身都不知道是小姐大驾光临,以为有人闹事,所以一时气急冲撞了小姐,小姐你大人有大量,请勿见怪。”
老鸨立即换上了一张笑脸,努力讨好王心盈。
王心盈翘起二郎脚:“哦,老妈子别怕,我这个人一向最讲道理,不会故意来闹事的。”
老鸨心中泪奔。
谁不知你王心盈的恶名在外。
遇上你讲道理,别人都不敢讲道理了。
不过老鸨可不敢乱说话,陪着笑:“那个、王小姐你不是和离公子退婚了吗?为何还要找他找到这里,俗语有话:好聚好散,上次小姐教训离公子的事,老身有听说了,就这样算了不是很好嘛?”
王心盈皱眉:“那大害虫也在这里?”
才娶了小妾多少天,居然又来找女人。
真是贱男人,咒他精尽人亡。
“啊,小姐你不是来找离公子么?”老鸨疑惑。
“谁告诉你我来找他,他已经和本小姐一刀两断,他就是嫖光你整个妓院,也不关我事。我来找王仁守那混蛋,他在哪里?”
老鸨瑟缩:“王守仁?今天没见他,许是没有来。”
王心盈眯眼冷笑:“据我的线人报告,那混蛋今天来了根本就没有出去,现在必定还留在这里。你想骗我吗?”
老鸨知道这个小姐厉害。
但是让她这样闹着,自己的生意也搞砸了。
老鸨陪着笑,软硬兼施道:“小姐,那王守仁不是你的夫君,你凭什么这样跑进来抓人,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吧!若是衙差来了,也不好说话不是么?你们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样横行无忌,岂不没面子,老身劝小姐还是回去吧。”
早就知道老鸨会这样搪塞自己。
这些开妓院的老鸨见惯闹事,嘴巴倒是不省事。
王心盈逼近她,胸有成竹:“老妈子,我说过我王心盈是最讲道理的人,怎么会故意来胡搅蛮缠。还不是因为本小姐哥哥送的一块蓝田玉被偷了。”
撞破桃花美男好事
王心盈逼近她,胸有成竹:“老妈子,我说过我王心盈是最讲道理的人,怎么会故意来胡搅蛮缠。还不是因为本小姐哥哥送的一块蓝田玉被偷了。”
“我派人左右查探,说有人看见那块玉在那王仁守身上。本小姐来抓贼,你有意见吗?哥哥送的东西都是稀世珍品,若不见了,你担当得起吗?”
王心盈搬出这排比句,老鸨也不敢再多说话。
只能忍气吞声陪笑、
得罪王小姐只是卷铺盖走人。
若得罪王丞相,那就不是妓院倒闭那么简单。
“没、没意见。”
“哼,零零一至零零go,你们跟着我去搜人,妇联的姐妹们在这里守着,别让那个臭苍蝇飞出去。”
王心盈带着九大高手冲上楼,分头行事去找人。
王心盈来到东边的一排雅致的房间。
格子窗糊着兰花纸,木质的隔墙非常古典。
而且隔音效果不错。
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在干什么。
王心盈一脚踹开房门,径直走进去。
听到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从画屏遮盖的内室里飘出来。
王心盈轻咳一声,绕过画屏,入目是床上一双人。
被褥半开,遮盖着床上两人的下身。
上面那男人露出上本身,光洁的背脊线条优美有力,像起伏连绵的山谷。
肌肤光滑结实,腰身窄紧,肩膀宽阔。
并非刚性,却令人感觉意外的性感。
这是一具完美的躯体,能媲美那些欧美阴柔型模特。
看到如此冲击性的画面,王心盈也感到尴尬。
再想一想,也没什么。
不就是现场版春宫么,有什么好怕。
“有贼人流窜入凤凰居,我等来搜查,你们抬起头让我辨认即可。”
床上的人在她走进来时,已经停下来。
听到她的话,床上的人没有被人撞破好事的闪躲。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听到她的话,床上的人没有被人撞破好事的闪躲。
上面那个男人撩拨开散乱微湿的发丝,贵公子般优雅坐起来。
毫无猥琐之态,反而有种旖旎的风情。
王心盈循例瞥过去。
接触到一双略带熟悉、风情无限的桃花眼。
那美男的眼睛闪过一丝错愕,然后飘过奇怪的笑意。
他眼中仿佛回旋着带笑的桃花。
如同一个个美丽的漩涡,把人的魂魄勾走。
王心盈觉得脑袋有点恍惚。
意识好像不受控制浑浑噩噩。
整颗心飘飘荡荡。
眼里心里只有那桃花回旋,以及恍若幻影的男子。
王心盈心中大惊,知道此人懂得摄魂术。
立即不动声色敛神静心。
渐渐幻觉消失。
妈哟,遇到厉害人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王心盈转身就跑。
一股风刮过耳边,啪一声,开着的门自动关了起来。
王心盈更惊,妈妈哟,这男人不止会摄魂,武功还高着。
自己真是夜路走多了终遇鬼。
香风扫过,那桃花美男已经披上了一件枫叶红外袍,无声挡在门前。
那双美丽的桃花眼转动着魅人的光晕,却莫名令人发寒。
他美唇一动,掀起魅惑众生的笑意。
懒洋洋眯眼:“原来小鸟能破我的摄魂术,有意思,不过你来妓院干嘛?”
这人果然邪门,王心盈心一寒,急退几步,做出防御的姿势。
什么小鸟,这个男人认识自己吗?
还起这么恶心巴巴的名字。
嘴上却挑衅道:“来妓院当然是找男人,怎样?”
反正她也没说谎,那混蛋王守仁不就是男人么?
“找、男、人?”桃花美男眼睛眯得更恐怖,口气中带着隐隐的怒气。
王心盈一看不对劲。
还是找帮手好了,她随即张嘴就想大喊。
还没喊出声,下巴已经被一只冷冷的手钳住。
啊啊恶心死了
还没喊出声,下巴已经被一只冷冷的手钳住。
啪——
下一刻王心盈觉得背上一痛,身子被甩到门板上。
那张美得慑人的美男脸在眼前瞬间放大。
然后。
他居然吻住了她的嘴巴。
王心盈惊讶得石化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奶奶的,这个臭男人居然敢吻自己,他居然敢吻自己
啊啊啊啊恶心死了。
他还在嫖妓,这嘴巴都不知沾了多少妓女的口水。
什么细菌都有!
她这不是间接和妓女kiss吗?呕,受不了。
偏偏他的身子压制住自己,反抗不了,更郁闷。
王心盈越想越气愤,她不会接吻,也不想从这男人口中渡气过来。
只能死命憋气,憋得脸色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全身无力。
东慕彦含住王心盈的唇,使出华丽的接吻技巧。
见王心盈一点也不反抗。
而且她的身子绵软无力,似很享受,任由他索取。
东慕彦极美的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更放肆压住她在门上,色情舌吻她。
几天前在离家宴会上,见她大闹宴会,当众逼着离洌远退婚。
原以为是个特别的女人。
没想到却是上妓院找男人的荡妇。
被自己这么一吻,身子就软了,脸色绯红。
自己不过看走眼了。
东慕彦轻蔑放开她,任由她无力贴着门滑落地上。
“女人,知道打断男人好事的下场吗?”他蹲下身,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
王心盈被他吻得有气出没气进,浑身无力,正忙着喘气。
哪里有空理会他。
只能恶狠狠盯了眼他。
偏偏她脸色酡红,星眸半眯着。
那恶狠狠的眼神,看起来反而像调情。
东慕彦眸色一沉,心中浮起厌恶。
她这是用眼神挑逗自己吗?
靠!遇到变态
她这是用眼神挑逗自己吗?
这个女人长得还真漂亮,这样含嗔带怒的眼神,倒是挺勾人。
“啊”下一瞬,他把王心盈拦腰抱起。
王心盈吓得惊呼一声。
转瞬已经来到床前。
床上小男倌双颊红晕,似还陶醉在情欲中。
王心盈吃惊,天啊,这个男人居然喜欢禁脔。
原来刚才是bl活春宫。
王心盈只觉得胃部更难受了。
妈的,她居然被个bl男给吻了,恶心啊!
小倌看到东慕彦抱住一个女人走过来,便不解问:
“公子,你这是?”
“不想死就滚!”东慕彦毫不留情吐出一句话。
那小倌大惊失色,拽起地上的衣服,连滚带爬冲出去。
王心盈随即被丢在床上。
她缓过气来,瞪大眼:“你这是干什么?”
她还沉浸在看到小倌的震惊中。
现在却被这个变态的桃花美男丢在床上。
完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东慕彦居高临下,以一种冰冷的赤果果目光扫过她全身。
轻柔又鄙夷道:“女人,你既然打断了我的好事,自然要赔我一场销魂的床事。”
王心盈怀疑自己幻听了。
原来这个漂亮又变态的男人,不止玩男人。
现在他还想玩自己。
王心盈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气愤道:“滚开,别恶心本小姐。”
东慕彦脸色一冷,出手快如闪电。
王心盈还没来得及反抗,又被重新推倒在床上。
随即一具烫热的肌体覆上来,纤长的手指夹住她下巴,极尽轻佻。
“哼,刚才不是很享受么,现在装什么纯情,既然来妓院找男人,那么本公子陪你也一样,你要知道,这是你的福气。”
说罢,桃花美男埋首在她雪白的颈脖上。
她净白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红梅。
靠!遇到这种变态,还说是自己的福气。
美男被暗算
靠!遇到这种变态,还说是自己的福气。
王心盈又惊又怒,只觉得皮肤被他吸吮得一阵难忍的颤栗。
王心盈终于感到害怕了。
自己不会莫名其妙失身给这个变态吧。
真是流年不利,出门就遇到这种变态的事。
她深知和变态是讲不了道理的。
而且自己明显打不过他。
只能勉强镇定下心神脑子急急想办法。
“公子,你真粗鲁,既然找男人的是我,是不是该由我把握这次的主动权,这很好玩哦,你不想试试新花样吗?”
王心盈掐住嗓子,尽力学习女人那种柔媚入骨的调子。
装作自己是那种求欢的风骚女人,软化他的防备。
心里却狂呕一千遍。
不过为了逃脱变态,什么都忍了。
自己这么劲爆的提议。
这个变态必定心动的。
果然东慕彦从她颈窝中抬起眸,眼中鄙夷之色更浓。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更淫荡。
“哦,原来你在男人身上的经验这么多,本公子倒想看看是什么销魂的新花招。”
“你先起来嘛。”
王心盈暗暗咬牙。
死变态,你这回还不死定了。
敢凌辱她王心盈的男人都不得好死。
东慕彦从她身上坐起来,颇感兴趣睨着她。
“来啊,女人。”
王心盈一咬牙,轻轻伸手滑入他胸前,慢慢抚摸。
柔媚笑着:“公子,闭上眼睛,会给你惊喜哦。”
东慕彦看她那百般媚态。
心中竟然莫名其妙一荡。
料想这个女人也不会耍花招。
便感兴趣阖上眼睛,享受着她小手柔软的抚弄。
这种触感和男人完全不同,竟让他倍感舒服。
王心盈随意摸了他几下,感觉他防备松懈得差不多。
手指蓦然一点,点中他身上的穴位。
女人,你敢打我?
桃花美男猛然睁开眼,一双利眼冷冷盯着她。
唇上带笑,却暗含冰冷的警告:“小鸟,你这是干什么?”
王心盈只觉得胸口的憋屈全散去。
解恨的一脚踹他下床。
叉腰仰天哈哈大笑。
然后跳下床,来到萎靡倒地的东慕彦身前。
学着他刚才动作,指尖轻佻挑着他下巴。
“就凭你也敢碰我王心盈,本小姐要找男人也不找你这种变态。”
东慕彦脸色一寒。
那次的大害虫就算了,这次她居然骂自己变态。
虽然自己确实很变态,但他不喜欢变态这个不华丽的词语。
“小鸟,你刚才是装的,演技真不错。”他挑眉。
“哼,那只能说明你轻敌。我靠,你这变态怎么随便吻我,恶心死人了。回去的得狠狠刷牙,洗嘴巴,洗肠灌肚。”
王心盈死命擦着自己被他吻过的嘴唇,心中怒火燃烧。
东慕彦看她毫不掩饰的恶心样,反而得意笑了:“洗也没用,你会一辈子都忘不了本公子今天如何销魂的吻过你。”
王心盈更恶寒,对他那欠扁的模样更恨。
脑筋一转,突然狞笑着靠近他。
“公子不是想知道本小姐有什么花招么?若不让你看看,只怕你记不住今天的教训。”
东慕彦狭长的凤眸一下子眯起来,阴冷警告她:
“在本公子未怒之前,你最好放了我,否则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
“哈哈,现在落在我手里还敢大放厥词,告诉你,本小姐是被吓大的。生平最不怕就是得罪人,你敢这样欺辱我,难道以为我会乖乖忍了这口气吗?”
东慕彦没想到她一点也不怕,沉声道:“你想怎样?”
“没怎样,既然你那么喜欢销魂,小姐我就让你销魂一番。”
王心盈得意撩起两袖子,握紧拳头在他眼前扬一扬。
“女人,你敢打我?”东慕彦大怒。
“嘻嘻,你猜对了一半,我不仅要揍你,我还要专揍你的脸。长了一张桃花脸,就自以为人人倒贴的风流种,我今天就把你这张美脸揍成猪头,看你还敢不敢自命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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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变猪头
“嘻嘻,你猜对了一半,我不仅要揍你,我还要专揍你的脸。长了一张桃花脸,就自以为人人倒贴的风流种,我今天就把你这张美脸揍成猪头,看你还敢不敢自命风流。”
王心盈说完,也不管东慕彦满脸怒色。
抡起拳头,毫不留情落在他脸上。
切,揍他的身体有什么用。
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就该揍扁他引以为豪的脸蛋。
省得他到处祸害。
王心盈非常惬意揍了一顿,如愿以偿把他揍得脸青眼肿。
可怜的美男转眼间变成了猪头。
东慕彦脑袋都气得冒烟了。
自己不仅栽在个小丫头手中,居然还被打成这样惨。
颜面尽失。
今天算是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女人,你今日如此待我,日后必定后悔。”
王心盈拍拍手掌,得意站起来:“我后不后悔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现在必定很后悔。谁叫你个沙猪,居然敢对我动歪念头,你活该,记住以后别小看女人。”
她又解恨的踹他一脚,方施施然离去。
东慕彦躺在地上,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哎,这个女子真狠心,对着他那张脸都能打得下手。
还踹得他好痛。
好狠好狠,简直是带刺的野玫瑰,不过更引起他的兴趣了。
王心盈从这间雅间出去。
走到走廊上,见到楼上的房间皆闹哄哄。
不少人跑出来看热闹。
包括南岐邺,他正在与几个乔装商人的探子在商议事情。
突然听到楼上闹成一团,立即警惕停下来。
派侍从出去打听,回来说是王心盈来闹事。
南岐邺心里立即怒了。
她嫌闹得他不够丢脸。
在娶妾喜宴上,已经强迫他退婚了。
现在两人算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又继续跑来这里闹,她疯了吗?
还是没认出他
现在又继续跑来这里闹,她疯了吗?
既然对他还心中有情,又为何冲上门来退婚。
南岐邺眯眼,难道这个女人想用这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哼,他会让她如愿以偿。
火辣的女人在床上,应该滋味也不错。
南岐邺便拉着自己新立的青楼姬妾,出了门口。
侧身就瞥见王心盈从那边一间房走出来,正向自己这边惊喜走过来。
这个女人果然是来找自己的。
他抱胸冷冷站在那里。
顿觉无趣,原以为是个有点手段的女人。
谁知道一看到自己,就一副欣喜若狂,连掩饰都不掩饰下。
比起当日退婚的气势,真是差多了。
眼见王心盈一步步走进,差不多走到他面前。
南岐邺冷哼一声,正想开口嘲弄她。
谁知道。
王心盈看都没看他一眼。
无视他。
然后擦肩而过。
南岐邺寒眸瞬间张大,似不敢置信她竟然故意无视自己。
心头立即冲起一股怒气。
他想也不想,反身凌厉一抓,把王心盈拽到跟前。
王心盈吃了一惊,看到抓住自己手臂的男人。
“干什么你,快放手?”
南岐邺满眼寒意:“故意无视我么,何必再惺惺作态,既然是来找我,就大方点,我不喜欢手段太过的女人。不过你还是不错,至少每次都能成功挑起我的怒气。”
喜宴上践踏他的尊严,现在又无视他。
任何一人男人都难以忍受这种侮辱。
她成功了,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他都对她产生兴趣。
“疯了,这里究竟是妓院还是疯子收容所,怎么老跑出这种烦人的家伙。放开我,谁来找你,别往脸上贴金,我找的是其他男人。”
王心盈真是无比厌烦。
妈的,这青楼真是变态云集。
刚才才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色狼扑倒。
现在又跳出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简直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我是谁
现在又跳出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简直莫名其妙。
“找其他男人?”南岐邺更怒。
这个女人居然敢在他面前找其他男人。
他微微一用力,箍住王心盈那个手就发出咯咯的骨头响声。
王心盈痛得大喊:“变态,放开我,零零go救命啊,有人想杀我。”
那边的零零go和零零泣立即飞身过来护驾。
两人各出一掌,南岐邺逼迫松开王心盈的手。
急急避开他们的掌风。
零零go和零零泣也没继续攻击,护在王心盈面前。
王心盈痛得直跳脚,甩着手臂,哀叹流年不利,总遇变态。
“王心盈,你到底想怎样?”南岐邺压抑着怒气。
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气得爆炸。
“我想怎样?”王心盈莫名其妙看着他。
她还想问这个半路跳出来的混蛋想干什么呢?
这年头是个恶人都懂得先告状。
南岐邺抱胸冷嘲:“开出你的条件,以后不要再烦我。”
“好,我的条件是,你闪一边,别挡道。你当妓院是你家开的,拦在那里干什么。”王心盈也冷哼。
南岐邺气息一凝,沉下脸。
“你还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她居然要自己滚一边。
到现在还这么牙尖嘴利。
她难道不知道男人不会喜欢太放肆的女人。
王心盈也怒了,简直被他气得爆炸。
这人哪里来的,一副自己花痴缠着他的样子。
忍不住爆粗了:“妈的,我才想问你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你到底是谁,怎么一副自以为是的跑来管本小姐的事,你脑袋有问题就去看大夫,在这里唧唧歪歪干什么。”
零零泣、零零go、南岐邺都是一愣。
“你不知道我是谁?”南岐邺完全不敢置信。
王心盈疑惑看着他:“长得有点眼熟,应该见过吧。不过既然没记住,必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小心肾亏
王心盈疑惑看着他:“长得有点眼熟,应该见过吧。不过既然没记住,必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这回连零零泣、零零go都觉得南岐邺异常可怜。
小姐该不是那天退婚,压根没好好看几眼这个前姑爷,现在转眼就忘记了人家。
这个姑爷也够悲催的。
零零go提醒她:“小姐,他是那个离洌远,和你退婚的那个。”
“哦,原来是大害虫,怪不得觉得眼熟。不过咱们不是一刀两断了吗?你干嘛还管我的事?”
南岐邺目瞪口呆,看这女人那欠扁的茫然表情。
她竟然是真的没认出自己来。
他不禁想起当天退婚,她也是拎着一副春宫来对照他的模样。
这么说来,这个女人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
她竟然连自己的样子都没记住。
南岐邺觉得此生此世,从没觉得如此憋屈过。
堂堂南风国皇帝居然被一个女人无视到这种地步。
“这么说,你不是来找我的?”南岐邺忍怒。
王心盈更没好气,现在她倒是搞明白了这个男人干嘛跳出来。
敢情他以为自己余情未了,来找他闹。
“找你再续前缘?不好意思,小姐我不吃回头草。而且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请不要自作多情。还有,好心劝你一句,保重点,别玩得太狠了,才刚娶小妾,现在就来青楼找女人,小心肾亏。”
说完,王心盈也不管目瞪口呆的众人,以及气得爆炸的南岐邺。
绕过人群,气势汹汹向被零零伞抓住的王守仁走去。
南岐邺拳头攥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跳。
王心盈这个死女人。
迟早有一天她会匍匐在地上哀求自己的原谅。
东令羽和侍卫却顺着灵雀带路,找到了东慕彦那间雅室。
进去却发现地上一片狼藉。
叔叔你被女人打?
进去却发现地上一片狼藉。
“别进来。”东慕彦在里面大声暴喝。
“叔叔,是我。”
东令羽一听不对劲,闪身转过画屏。
赫然看到自己那尊贵极爱干净的叔叔,竟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张引以为豪的桃花脸。
一片紫中带青,青中带黑,竟然变成了猪头。
东令羽大惊,飞快点开他的穴位。
“叔叔,这是哪个仇家干的,下手如此狠毒,竟然把你的脸打成这样。”
被刺到痛处,东慕彦脸更黑了。
他坐起来,优雅穿好衣服。
想起那丫头毫不留情揍自己,心里真是怒火到极点。
黯月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抱剑笑道:“主子,这还不明白吗?绝对不可能是仇家,哪有仇家不在身上捅一刀,专揍他的脸,估计上任主子得罪了某个厉害的女人,所以故意揍他的脸泄愤。”
“黯月,你太多嘴了。”东慕彦恶狠狠剜他,脸一阵黑一阵红。
黯月立即乖乖闭嘴,闪到一边。
免得这个上任主子恼羞成怒拿自己开刀。
“啊,叔叔,你被女人打?”东令羽惊讶之余,不厚道发笑。
要知道这个叔叔是个男女通杀的高手,最擅长对付情场纠纷。
基本上没有逃得过他那双摄魂的桃花眼。
更逃不过他高超的情场手段。
没想到这回栽了跟斗,失手了不止,还被揍成猪头。
那女子好厉害,他也不禁大感好奇。
非常想见识下,那个把叔叔揍成这样的女子。
东慕彦一阵尴尬:“哼,那算什么女人,简直是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没一点女人味。我只是一时大意,才让她有机可乘。下次被我抓住她,她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东令羽暗自偷笑。
像叔叔这样聪明武功高强的男人都会被暗算。
可见那个女子非同一般,估计也是个聪明的小姐,不知有没有机会见到。
叔叔就是无赖
可见那个女子非同一般,估计也是个聪明的小姐,不知有没有机会见到。
“叔叔,两年了,你也该玩够了吧,是时候回去了。”东令羽突然正色起来,看着眼前的男子。
尽管脸已经变成了猪头,东慕彦仍是很潇洒撩开头发,保持美男子风范。
“出了金笼,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美,叔叔已经爱上这种美好的生活,多么写意放荡,多么自由奔放。每天不用对着朝堂上那群没有审美观的皱纹老头子,真是舒服啊!乖乖小令羽就继续好好当皇帝吧,你干得还不错,我也很放心。”
“叔叔,你能不能正经点。”
东令羽面对他那悠哉游哉的态度,不禁抓狂。
真是难以想象,这个男人竟然曾是一国之君。
明明就是个游戏人生的家伙。
完全无视世俗规则。
比无赖还无赖。
东慕彦眨眨眼,手指弹弹他额头:“我很正经啊,反正你都当了两年,就当做好事,继续当下去吧!”
东令羽叹气:“叔叔,你当初答应我,只是暂代两年。”
“啊,有说吗?我的圣旨只说传位给你,可没说暂代。”东慕彦幽魅的眼眸转动着狡黠,抵死不认账。
东令羽无语,这种荒唐的事自然不会写在圣旨上。
当初叔叔装重病,说自己就快撒手人寰了,后继无人啊,死不瞑目。
然后骗他当了太子,然后又一张圣旨把皇位丢给他。
当了皇帝后,他才发现病得要死不活的叔叔,竟然又生龙活虎起来。
丢下一句话,说要出去玩两年,让他暂代皇帝的位置。
他就被赶鸭子上架当起小皇帝。
“叔叔,难道你对皇宫真的没有一丝留恋,再也不回去了吗?”东令羽不禁口气带上伤感。
“有什么好留恋的,我本来就是个放荡不羁的人,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到我,即使是至高无上的皇位也不可以。”
东慕彦目光瞬间淡漠了,嘴边扯出一抹笑。
对叔侄太令人发指了
东慕彦目光瞬间淡漠了,嘴边扯出一抹笑。
“令羽,我不是个适合当国君的人,比起我的冷情,你更适合。因为你打心里就有一份自傲和责任感,只要事情落在你手中,你一定会拼尽一切把它做好,所以我选中了你,也算替东峪国百姓谋福。”
东令羽抿唇,别扭冷哼:“别奉承我,你总这样哄我。算我倒霉,遇到你这样无赖的叔叔。”
“小令羽别这样嘛。其实当皇帝也没有什么不好,呼风唤雨,钱财权势美女尽收手中,多威风。你看也挺不错的。”
“那么好,你怎么不当?”
“呃,这个,不适合我!像我这样没有责任感的人,岂不是害了全国百姓,我还是少作孽,过自己的逍遥人生好了。”
一旁的黯月无语问苍天。
这对叔侄简直太令人发指了。
多少人打破头倾天下夺取江山,就为了那个皇位。
这对叔侄却你推我让,谁也不想当。
太、太令人发指了。
要不让他来当吧,他不介意的!
“叔叔,现在朝堂上那些老头子并不服气我,见我年少亲政,诸事不懂,不把我放眼里,公然结党营私。如此下去,架空我的权力,皇权旁落,必定成为大患,我已经下定决定要铲除他们。”
东令羽想起那些权臣,眼中射出幽冷的光芒。
一股傲气从他眉眼中迸出。
那是属于帝皇的气势。
东慕彦深感安慰,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你想培养自己的势力,和朝中权臣分庭抗礼?好小子,叔叔一万个支持你。”
“叔叔,你别嘴上说说而已,得有实质性行动。”东令羽黑线。
东慕彦抚着心口,好受伤的模样:
“唉,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还是怀念以前的你,那么好骗。”
“哼,那是因为我当时不相信叔叔你那么无赖,拿生病和皇位来开玩笑,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现在我知道你的话只能信三分。”
丢谁的脸呀!
“哼,那是因为我当时不相信叔叔你那么无赖,拿生病和皇位来开玩笑,不过吃一堑长一智,现在我知道你的话只能信三分。”
“好吧,把烂摊子丢给你确实不太厚道,我以前当皇帝时,也有些忠实的臣子,我把名单给你,然后让他们向你投诚,够意思了吧。”东慕彦难得反省起来。
东令羽脸色总算好了些。
想了想又说:“我不能离开京城太久,现在出来半个多月了,也该回去,否则那些老头又不知要搅什么事了。不过天风城的天下第一比试会就要召开了,叔叔你就替我暗中物色一批人才,我会感激你的。”
东慕彦顿时憔悴了,有气无力。
“小令羽,你怎可以这样劳役我?我真命苦。”
“哼,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而且我也相信你的眼光。就这样吧,走,我们找个地方,把详情再商议下。”
“我这样子怎么出去,太丢人了。”
东慕彦摸摸自己浮肿的脸,非常郁闷。
死丫头,敢揍他,绝对不饶过她。
东令羽懒洋洋笑:“怕什么,叔叔你都被揍成猪头了,根本没有人认得出你是谁,丢谁的脸呀!”
侍卫黯月忍不住浑身抖动,憋笑憋得很痛苦。
“小令羽,你好毒啊!居然在叔叔伤口上撒盐,叔叔还是跳窗,免得吓到佳人了。”
说完,东慕彦扯了块布遮着脸,灰溜溜翻窗跳下楼跑了。
东令羽失笑,回身下楼。
却看到王心盈在大堂里站着,两个侍从押住一个衣衫凌乱。
明显刚被人从床上揪起来的嫖客。
以及一个哭哭啼啼的妓女。
他不禁疑惑,这女子又打算干什么?
她刚才说来找男人,这个形容猥琐的男人就是她要找的?
“王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能把我拖出来。”
王仁守刚才还在牡丹身上风流快活,谁知道突然闯入几个人,把他从女人身上提了起来。
贱男一点骨气都没有
王仁守刚才还在牡丹身上风流快活,谁知道突然闯入几个人,把他从女人身上提了起来。
连裤子也没穿好,随便套了件衣服就被押解下来。
对此他感到气愤万分,
王心盈从那妓女牡丹腰上一扯,摘下一个紫色的玉佩。
那牡丹大吃一惊,赶快求饶:
“这是王仁守送我的,不关我事。”
王心盈拿着玉佩在王仁守面前扬一扬。
“王仁守,还记得这玉佩吗?本小姐在明月楼吃饭,不小心遗留了个玉佩在雅间,后来我打听,原来我吃晚饭后,那雅间就被你包下请牡丹吃饭,你拾到我的玉佩,色令智昏,竟然没有归还,反而私藏送给你的牡丹,你可知罪。”
那王仁守一身冷汗。
他那时确实知道前面的客人是这个大小姐。
但想着不过一块玉佩。
那大小姐必定不放在心上。
何况当时牡丹一哀求,他就送了。
哪里会想到王心盈会为了一件玉佩来算账。
他忙跪地求饶:“我不知道这是小姐,现在还给小姐,小姐你饶了我吧!”
“哼,饶了你?你可知道这是我哥哥送我的礼物,现在竟然被牡丹那个贱人玷污了,你以为我还会要吗?”王心盈冷哼。
不愧是贱男,一点骨气都没有。
被一吓就软倒了。
自己略施小计就抓住他的把柄。
“那小姐你想怎样?”王仁守兢兢战战问。
“哼,私藏我王家的玉佩,居心叵测。按王家的惯例,自是杖打一百棍。”
那老鸨一看事态不对。
立即出来调和。
“哎呀,姑奶奶啊,你这样打他一百棍,于情于理不合啊,他又不是你家的家奴,即使私藏你的东西,也只能报官。你这样做,不是让人说你们王家仗势欺人,失了颜面吗?”
老鸨心想王家好歹是名门望族,这个小姐怎么霸道。
也不该置王家声誉于不顾。
更喜欢仗势欺人
也不该置王家声誉于不顾。
谁知道王心盈只是冷笑:
“比起报官,本小姐更喜欢仗势欺人怎样,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直好人,这个家伙惹毛了我,打他一百棍,算便宜了他。”
“王心盈,你不觉得你太嚣张野蛮了么?”
楼梯口缓缓走下一个高大的人影。
正是南岐邺,他刚才被她气得够呛。
如今见她再次野蛮撒泼,忍不住出声讽刺。
“为了一件玉佩,就到处大吵大闹,你真的是无聊到极点,也野蛮到极点。”
王心盈侧身,看到是南岐邺,便皱紧了眉头。
“大害虫,我教训人,还轮不到你管吧!”
“哼,你以为我想管你,我只是看不过眼你的撒泼。”
王心盈耸耸肩,气死人不偿命吐出一句:“对,我就是喜欢撒泼,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么?难道觉得还不过瘾,现在想来替别人出风头。”
想起那天被迫退婚的窝囊事,南岐邺眼睛就眯了起来。
“果然是很野蛮,我今天就要管这件事。绝不容你在此地撒野。”
他身边的华服女人也插嘴助威:“就是,你是王家大小姐又怎样,随意在这里打人,到底有没有王法。别以为有权有势就了不起。牡丹,站起来,干嘛跪这个女人。”
那牡丹被那女人扶起来,战战兢兢抖着身子。
“啊”娘子军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然后一个粉色的人影扑向那牡丹,扯着她颈上的串珠和手上的玉镯金饰。
边扯边愤怒哭喊:“这些都是姐姐出嫁时从家里带去的饰品,死时连一件值钱的陪葬东西也没有,他竟然把姐姐心爱的镯子都给了这个狐狸精。我要杀了她,她害死了姐姐,还抢走姐姐的嫁妆,呜呜”
妇联的成员顿时义愤填膺。
也冲上去帮忙抢回那些饰品,顺便打了牡丹一顿。
王心盈走到王仁守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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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走~~~~
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帮吗
妇联的成员顿时义愤填膺。
也冲上去帮忙抢回那些饰品,顺便打了牡丹一顿。
王心盈走到王仁守面前,踹了他一脚。
“你这个男人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咬了,你娘子含辛茹苦为你养育儿女,照顾公婆,你不但不把她当人肆意打骂,她怀了孕,你还让狐狸精到家里气她。
这个贱女人把她推倒流产了而死,你不但包庇着狐狸精,还在贤妻尸骨未寒时,和害死她的女人翻云覆雨。你这样丧尽天良的男人,竟然还好好活着,连我也看不过眼。”
那王守仁心想这是自己的家事。
这个王小姐也管得太宽了。
甘心的辩驳:“女人就该听丈夫的话,乖乖在家里相夫教子。男人风花雪月那是理所当然的,她不许牡丹入门,已经犯了妇德,我不休她,算她好命了。至于被牡丹推了下就流产,那是她的命太硬,克夫克子,我多年来生意做不好,都是因为那女人带来的霉气,她还克死了几个孩子,死得好。”
王心盈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
把所有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好像那女人的命就该如此悲惨,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王心盈一怒之下。
给了几脚他,踢得他叫爹叫娘。
她转身嘲弄看着南岐邺:
“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帮吗?”
南岐邺本以为她只是为了一件玉佩而闹事。
没想到她只不过借玉佩趁机惩戒这个猥琐的男人而已。
不过让他在王心盈面前低头认错。
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种男人确实死有余辜,但是这是人家的家事,你也没权过问。”
王心盈翻白眼,这个死要面子的男人。
“我本来就是野蛮人,最喜欢仗势欺人,自然喜欢黑吃黑。既然衙门不能惩戒这种男人,道德也不能让他良心发现,我只能以暴制暴,给他教训,替他娘子讨回公道。”
你眼光不够
“女人,师出无名,即使你教训了他,你的名声也会蒙黑,而且他还可以上衙门告你动用私刑,随意打人,你实在不够聪明。”南岐邺觉得这个女人太莽撞。
行事风风火火,不过实在不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这样胡乱惹事,总会招致祸害。
不过是个正义感泛滥的蠢丫头。
听到南岐邺那轻蔑的口气,王心盈耸耸肩。
走上前拍拍他肩膀,抬头向他微笑:
“你确实很聪明,只可惜眼光不够。”
“你什么意思?”南岐邺眸子冷下来。
她竟然说自己不够眼光。
王心盈退后几步,浅笑嫣然。
“你太自负了,瞧不起女人,注定你的眼光浅陋。我王心盈既然有心惩治这个混蛋,你以为我真蠢得就这样打他,让话柄落在别人手中。你大概不知道,他姓王吧,怎么说也是我们王氏一族的人,我王氏宗室教训一个道德沦丧的族中子弟,就是打死他,官府也管不了,名正言顺的事,谁敢多言。”
南岐邺抿紧嘴,心中震惊。
他以为她只是凭着一腔义愤替人出气。
倒是没想到她做事如此周全。
从玉佩之事开始一环扣一环。
最后拿出王氏宗室的头衔,教训那男人。
确实任何人都不敢有意见。
因为宗族里的规矩,官府也是无法干预的。
“看来,我确实看漏了眼。”南岐邺对她可谓刮目相看。
整件事做得如此滴水不漏的女子。
如果说她头脑简单。
那真是侮辱了她。
这个女人咋一看,野蛮无礼。
实质聪敏谨慎,心思狡诈。
王心盈对下属下命令:
“把王仁守押去宗祠,族规侍候。老妈子,我要买下牡丹这个贱人送给那位被她害死的娘子家人为奴,你没意见吧!”
“没、没意见。”老鸨还敢说什么。
刚才王心盈的气势已经把她吓到了。
杀了他
刚才王心盈的气势已经把她吓到了。
如果和这位小姐作对,恐怕下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王心盈走到南岐邺的面前,笑吟吟:“至于你是不是看漏了眼,都没关系,反正你的评价好坏,对我而言都没影响力。”
临走前,王心盈故意气了一把南岐邺。
南岐邺看着那嚣张的背影。
心中征服欲更强烈了,让女人臣服不是难事。
普通女人非常没成就感。
但是让聪明骄傲的女人臣服,那才会令人充满快感。
王心盈,他一定要得到这个聪明有恶劣的女子。
楼上栏杆边。
黯月饶有兴致看着出神的东令羽:
“主子,那王小姐都走了,你还不走。”
东令羽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然一直望着楼下发呆。
尴尬拂袖下楼。
“主子,刚才那位小姐,我觉得真不错呢,女子啊,多数是千篇一律的娇花,虽然美,让人怜惜,却总难让人叹服,而这个小姐就像一朵盛放的烟花,她的光彩令人瞩目,移不开眼睛。”
东令羽突然停下来,冷冷看着他:“你看上她了?”
“呃没有,绝对没有,主子你可千万不能误会。”黯月赶忙表忠心。
妈呀,谁敢和主子抢女人,不要命了么?
“没有就好。”东令羽继续往前走。
黯月八卦兮兮跟上去:“我没有,不代表别人也没有,主子你看刚才楼下和她说话那个男人,看他那种占有欲的眼神,他肯定盯上了王小姐。”
想起南岐邺的态度,东令羽眸色变暗,身上弥漫着一股杀气。
黯月抖了抖,主子吃醋了。
小小年纪醋意那么大。
将来这位不省事的王小姐有难了。
“杀了他。”
东令羽吐出冰寒三个字。
黯月下巴掉下来:“主子你不是开玩笑吧。”
只因别人也看上了他有好感的女人。
他就要干掉别人。
名声大震
他就要干掉别人。
这样对付情敌,虽然干净利落,但是未免太过分了点。
“当然不是,那离洌远我总觉得很有问题,无论是喜宴还是他的举动,都透露出种神秘的古怪。如此深藏不露的人,留着他对我们来说是个隐患。无论如何,杀掉他对我们来说不会是坏事。”
黯月觉得他说得也挺有道理。
但心中还是很疑问,主子真的不是在公报私仇,趁机干掉情敌吗?
“什么时候动手?”
“等我回京后,再派暗卫部署。”
“主子,你就这样回京?”
“还要怎样?”
黯月狗腿的提议:“嘻嘻,不如顺便把那王小姐掳回去,反正后宫空虚,天天处理政事也挺寂寞的,晚上就可以纾解下,嘻嘻,主子你明白的。”
东令羽呛了下,脸腾的红了。
“你最近越发多嘴了,你别叫黯月了,以后就改名八哥。”
黯月泪流满脸:“主子,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我不要叫八哥,这名字太挫了。怎能衬得起我一等侍卫的身份。”
“名字不过是个符号,别太在意。”
“可这个符号也太挫了,回去会被他们笑死的。不过主子,斗胆再来一句,留着王小姐在这里,难道不怕别人觊觎,然后抢走了。”
东令羽扬唇轻笑,提醒他:“很快就是选秀女了,既然她已经退婚了,自然入选秀女名单。”
黯月恍然大悟。
怪不得主子这么淡定。
原来早就计算好,到时名正言顺立为妃子。
唉,估计以后宫里不寂寞了。
有这个花样百出的小姐,后宫会很热闹啊。
自从王心盈带着妇联的同志大闹青楼,把某恶男人惩戒一番后。
天风城妇联名声大震。
不少被夫家欺凌,或立志为争取妇女利益出一份力的女子都纷纷加入。
没指望你记住
不少被夫家欺凌,或立志为争取妇女利益出一份力的女子都纷纷加入。
现在谁都知道天风城出了个霸王女。
这个霸王女还建立了个妇联,专为受欺负的女性讨回公道。
鉴于见识过王心盈整治男人的厉害手段。
不少男子对妇联闻风丧胆。
从此天风城的家庭暴力事件飞速下降,青楼的生意跌了好几倍。
每天上街闲逛的恩爱夫妻如雨后春笋冒出。
这都是多得王心盈的功劳。
于是王心盈毁誉参半的名声慢慢崛起,成为百姓津津乐道的人物之一。
进来王心盈在妇联中选拔了不少优秀人才,给她们进行严格培训,安排了各种职位。
华丽的妇联机构就这样诞生,并健康蓬勃地运作。
有了这些骨干精英,王心盈彻底下放了权利。
当了个主席的闲职,有空到妇联大会讲几堂课,就行了。
日子一松懈,她又回到猪的生活,吃了又睡睡了又吃。
不过总算比以前睡得少了。
“小姐,羽裳坊的老板娘亲自来为你量衣了。”初夏摇醒她。
王心盈揉揉眼睛,奇怪问:“量衣做新衣服?衣服这种东西够穿就行了,以前哥哥从西陵带回来那一大堆漂亮的衣服都没穿,白浪费钱,最近我还想捐赠给妇联里贫苦的成员。别做了,浪费钱,浪费时间。”
“小姐,我是没指望你记住半个月后是什么日子?”初夏有气无力吁了口气。
“什么日子啊,这个时节还没到过年吧!除了过年还有什么日子需要做新衣服?”
对于王心盈这样的懒人。
漂亮的衣服等于麻烦,因为穿都要穿半个小时。
累死人了,那些古人做这么复杂的衣服就是找虐。
“是你十六岁的成年礼,这么大的日子你都忘记了。”
初夏真想掘开她的脑袋,看她里面装的是什么。
小姐真是懒得令人发指。
加更五章了,今天没有了
看得到吃不到
初夏真想掘开她的脑袋,看她里面装的是什么。
小姐真是懒得令人发指。
她不是蠢,而是懒得记。
“哦,成年礼,没办法我自觉太老了,现在才发觉原来我才十六岁,天啊,返老还童的感觉真不错。”
王心盈伸伸懒腰,心情振奋起来。
咱干穿越的就是好,本该奔二十三的年龄,白白年轻了七岁。
青春就是女人的生命。
能二度青春,赚到了。
一把年纪还能装loli,实在妙妙妙。
“初夏啊,成年礼上可以看到很多新美人吧?不知这届成年礼的美女多不多。”
王心盈比起自己的成年礼,她对美人更感兴趣。
因为美人啊,都是很有有趣事情起源点。
好吧,她就是想看热闹。
看别人的热闹,调剂下无聊的生活。
初夏呵呵笑了:“人家男子才喜欢看美人,你怎么也喜欢看。如果要看美人,倒不如看天下第一比试会,比试里也有天下第一美人选拨,到时候三国的美女云集,必定看得你眼花缭乱。”
“对哦,四年一度的大盛会又来了,天风城又要热闹起来了,唉为什么只有天下第一美人比赛,没有天下第一美男比赛,如果有,我必定投资钱财赞助,还要亲自颁奖。”
王心盈深觉惋惜,不带这样重女轻男。
让她这等色女失去了观摩天下美男的机会。
“天下第一美男你还要去哪里看,咱们家公子不就是个绝顶美男子么?我看若真要比试,必定天下第一。小姐你多幸福,有个长得这么俊的哥哥。”
初夏想起自家公子那帅得冒泡的模样儿。
不禁双手捧心,一脸神往。
王心盈萎靡了:“幸福个毛,看得到吃不到,这才是杯具,华丽丽的杯具。”
帅哥这种资源,如果是自己的亲人,绝对是杯具。
想下手,都没办法。
可恶的血缘关系啊!
太不敬业了
想下手,都没办法。
可恶的血缘关系啊!
“小姐,你还不知道吧,公子要回来参加你的成年礼,很快你就能见到哥哥了。”
王心盈心神震动,瞌睡虫都跑光了。
气息一凝,赶忙抓住她:
“真的假的,这种小事他怎么也跑回来,当丞相的人怎能经常离开岗位,太不敬业了。立即写信叫他别回来,国事重要,咱这些小儿科就算了。”
初夏被她激动的劲头吓了一跳。
接着不忿瞟她一样。
开始劈里啪啦谴责她太无良。
“小姐,公子什么时候经常跑回来,上次还是上年的中秋回来,都差不多一年时间了。你真的好没良心,全府的人都在盼望公子回来,只有你平时也不写信给公子,现在还一副见鬼的表情,公子有那么可怕吗?大公子若知道他宠爱的妹妹这样不希望他回来,该有多难过。”
王心盈被指责得哑口无言。
王岚风大帅哥在家里人气可高着呢!
自己对他那么冷淡。
丫鬟们没把她劈死,算给她面子了。
她心虚得很:“我没有不希望他回来啦,只不过太久不见,近乡情怯,有点紧张嘛!”
初夏无语,半响道:
“你紧张个毛,该近乡情怯的是大公子还差不多,你本来就在乡了。小姐,你真是越来越怪了,这次大公子回来,你可不能再那么疏远,我们丫鬟们看到大公子那落寞的表情,不知多伤心,多想掐死你。”
王心盈一愣。
他因为自己的冷淡很落寞吗?
她还以为他全副心思落在政事上,已经无暇顾及她。
这些年,随着她长大。
两人确实生疏了。
那种亲密无间的兄妹之情都淡了。
王心盈陪笑安慰她:“好了好了,这次回来我就和哥哥重拾兄妹情意,像过去那样亲亲热热。”
“这很好,难得你想开了,大公子必定也很欢喜。”
哥哥在哪里
“这很好,难得你想开了,大公子必定也很欢喜。”
“嗯,咱也长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嫁了,趁着未嫁人时,还是多多亲近下,免得以后都没机会啊!”
王心盈也看开了。
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穿来这个世界后,对自己很好的亲人。
虽然她从没把他当哥哥。
可自己的这具身躯确实就是他妹妹。
怎能因为自己的自私,破坏了他疼爱妹妹的兄妹情。
日子在王心盈逍遥的睡眠中飞速度过。
今天王心盈一大早被初夏从被窝里扯出来。
然后梳妆打扮,穿上漂亮的裙子,戴上珠钗。
终于扮成一个小姐该有的样子。
整个王家都在喜气洋洋的忙碌中等待着王岚风的回来。
到了下午时分,王心盈搬了张小凳子,边睡边等。
才有家人欢喜来报,说大公子到了城门外,正进城。
王心盈总算提起精神。
怎知左等右等,居然等来的是家人来报。
大公子在东街处与一辆马车相撞。
王心盈大惊,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东街。
远远就看到一辆马车翻到在地上。
周围围拢着一些官差。
王心盈心急如焚,在自己门口也撞车,这冒牌哥哥也真是倒霉。
冲过去拨开人群,看见地上有一滩血。
她脑袋一翁,不禁慌了神,抓住一个官差猛摇晃:“哥哥呢,哥哥在哪里?”
那官差看是王家小姐,有些尴尬指着人群外。
“小姐别慌,那是马夫的血,王丞相没事,在那边。”
王心盈心一安,赶忙走出人群,向着官差指着的方向走过去。
入眼是一双人。
王岚风正皱眉扶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脸惊慌的神色。
梨花带雨,无比楚楚可怜,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神仙哥哥的便宜也敢占
梨花带雨,无比楚楚可怜,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双手揽住他,死命往他怀里钻。
我靠,神仙哥哥的便宜也敢占。
这年头英雄救美了都流行以身相许。
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八爪鱼,肯定想对王岚风帅哥下手。
自家帅哥资源,绝对不能外流。
王心盈立即火冒三丈。
那些什么近乡情怯啊,兄妹生疏什么都抛到脑后了。
“哥哥,妹妹好想你。”
王心盈展开灿烂无比的笑颜。
像韩剧女主角般情深款款,向王岚风飞奔而去。
王岚风抬头看着她冲过来。
惊讶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冲到他面前,王心盈皮笑肉不笑把八爪鱼美人从王岚风身上拔下来。
那美人还想死命抱住他。
奈何敌不过王心盈霸气的力度,硬是被拔了下来。
立即被她甩到一边的侍卫手中。
然后王心盈趁机占据位置,投入哥哥怀抱中蹭蹭。
王岚风总算回过神来。
虽然惊讶于她的热情,但也知道她是故意帮自己脱困。
所以也很配合。
他低头溺爱捏了下她鼻子。
收紧手臂,亲热把她抱在怀中,揉揉她的头发。
“盈儿,我回来了,哥哥也很想你。”
温柔的嗓音如丝绸般软柔,烫贴着王心盈的心。
那是一种很容易让人沉沦的温柔。
她不禁抖了一抖。
心中哀叹,自己命途多舛。
若是真兄妹还差不多。
现在这样摆个绝色美男在自己面前,对自己那么好,偏偏又不是真正的兄妹。
不小心就被他勾引了。
那滋味真是备受煎熬啊!
旁边的八爪鱼美女见他们兄妹情深相拥。
虽然对王心盈破坏她好事暗自懊恼。
但也没办法,讪讪站在一旁。
好不容易挤出勉强的笑容:“多谢王公子相救。”
王岚风揽住王心盈的腰,淡淡回应:“小姐不必多礼,不过举手之劳。”
别想以身相许
王岚风揽住王心盈的腰,淡淡回应:“小姐不必多礼,不过举手之劳。”
八爪鱼美人娇羞一笑。
“公子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王心盈一听不对劲,立即截住她话头:
“慢着,什么以身相许的话就别说了,个个都以身相许,我哥岂不是要累死。既然已经救了你,可别趁机再给我们添麻烦,否则就白救了。”
王心盈这番直接又毫不留情的话。
让八爪鱼美人脸皮一阵发红。
她委屈垂泪:“小女子自知配不上公子,自然不敢痴心妄想,不过是想改天亲自上门拜谢救命之恩。王小姐,怎的就如此曲解小女子的心意。”
王心盈心里冷笑。
自己若没打断她的话,指不定就要强逼哥哥以身相许了。
看她那故作娇羞的样子。
不就是想巴结上哥哥,真是恩将仇报。
丫的,真想抽她两巴。
王岚风如何看不出这个那女人的心思。
不过他一向好风度,而且作为三国闻名的相爷,和不好和女子一般见识。
他没翻脸,只是态度冷淡:“盈儿说话是有些冲,不过小姐你也不必上门谢恩,我很忙,恕不奉陪。”
说完也不看那八爪鱼美人一眼。
拉住王心盈的手悠悠往王家走。
八爪鱼被忽视,气得跺脚。
王心盈见成功了,心中得意,心情舒畅极了。
半响才发现王岚风一直拉住自己的手。
虽然被帅哥牵手走在落日下的街头很浪漫,不过这帅哥如果是自己的哥哥。
那就变成不爽了。
王心盈忍不住挣开他的手。
王岚风头也没低,紧紧握住不放,嘴边勾起一抹笑。
任她怎么也挣不脱,她只能挫败的放弃。
“哥,你拉着我干什么,你没看见大街上大家看咱们的眼神多奇怪。”王心盈没好气了侧头看他。
毕竟是古代,讲究的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思想也帅
毕竟是古代,讲究的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就是兄妹情深,举止间也得注意礼数。
现在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拉拉扯扯的确实很引人注目。
王岚风低头弯嘴笑笑:“我的盈儿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计较世俗眼光,哥哥拉着妹妹的手回家又怎样了?谁管得着。我记得小时候你很爱粘我,总要我抱抱,有时候晚上害怕,还要哥哥陪着你睡觉,现在怎的变害羞了。”
王心盈眼角抽搐。
害羞个屁。
她才不管什么世俗眼光,她只是怕被这位冒牌神仙哥哥勾引了。
要知道温柔美男这种生物都是致命的。
唉,杯具啊~~~
“哥哥,我厚脸皮着呢,既然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反正是我占了便宜。要知道现在你是美名《奇》远播的王丞相,我是臭名昭《书》著的女恶霸,大家看到《网》这情景,一定会悲叹,好好的美男怎就落到我的魔掌里。”
王心盈调皮眨眨眼,耸耸肩。
王岚风挑挑眉,不以为然:“什么女恶霸,我的盈儿是聪明又可爱的姑娘。你做那些事,自有你的道理,世俗的眼光算什么,我还为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妹妹自豪。”
王心盈倒没想到他那么想得开。
一般家庭知道她干的那些事,一定会觉得有失颜面。
恨不得扫地出门。
这个王家,奶奶思维很强大,哥哥也不甘落后。
一家都是牛人。
所以她这个混世魔女才能无法无天。
王心盈星星眼崇拜:“哥哥,你太帅了,不止脸蛋帅,思想也帅,难怪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丞相,确实是个又帅又有眼光的帅哥。”
“你呀,还是那么花言巧语。”王岚风笑着捏捏她鼻子。
两人手拉手回到王府,门口挤满迎接的家人。
老夫人也竖拐杖,一脸自豪兼欣慰站在石阶上。
“风儿,你可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祖母好,看到你老人家身子骨还那么健硕,风儿就安心了。”
个人问题是关键
“祖母好,看到你老人家身子骨还那么健硕,风儿就安心了。”
老夫人乐呵呵笑:“我这老身子骨还很不错,因为还等着两个孙儿成亲,早日给我生几个小小金孙。”
下人一片笑声。
王岚风举袖轻咳一声,神色略感尴尬。
每次回家,总免不了个人问题。
奶奶这次更直接,在门口就提起这事,真让他头痛。
王心盈嘻嘻一笑:“奶奶,那还不容易,赶紧给哥哥娶几个美妾,一人生一个,到时你十个手都抱不过来。”
“盈儿,你别掺和。”王岚风见她如此兴高采烈出主意。
目光黯冷,心中微微不悦。
“哥哥,害羞了。”王心盈向他做个鬼脸。
“老骨头我倒是想,不过你哥哥不愿意,我也不能绑他去洞房。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知道一头埋进事业里,我也不管你们了。”
“祖母,姻缘这些事都是自然而至,水到渠成。”
王岚风明显又找借口敷衍了。
“哥哥,你的借口真老套。”王心盈又拆他台脚。
王岚风拿她没办法,淡淡威胁:“盈儿,今晚帮我写公文。”
王心盈痛苦哀嚎:“哥哥,你怎么一回来就劳役我,你这是公报私仇。”
“帮哥哥一下你就那么不情愿,不情愿也得干。”
“呵呵,风儿和盈儿终于和好了,看到你们这样奶奶真开心,以前风儿回来,盈儿总爱闹别扭,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老夫人更欣慰。
“奶奶,我没有闹别扭,我那是近乡情怯。”
“乱用成语。”
“呵呵”
吃过饭,一家人喝着美酒,拉扯着家常。
倒是默契的没提起王心盈近段时间的胡作非为。
说了一阵,下人来报族中长老来拜会。
王心盈最怕这些繁文缛节。打了下呵欠,就偷溜出去了。
沐浴睡着了
王心盈最怕这些繁文缛节。打了下呵欠,就偷溜出去了。
反正她和这些长辈相看两相厌。
这些老家伙平时没少批判她的行为。
现在更把她列为族中子弟的反面教材。
每当教育族中子弟时。
必定要拿她出来举例子,然后痛斥她如何如何。
幸好她向来不把老家伙们放在眼里。
别人的闲话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奶奶也是宠着她,懒得理会那些老头指责。
所以把老头子们气得够呛。
这回族长王岚风回来了。
老家伙自然要大大的告状,让他好好教育妹妹。
不过刚才在街上,很显然王岚风的接受能力超强。
没骂她,反而夸奖她干得不错。
这回老头子们必定撞到铁板上了。
王心盈走回房间,房间冷清清的。
原来那些色丫鬟们都赶着去看大公子了。
她懒得自己动手准备热水。
拿着洗浴用品,就到了王家的极品好地方——小温泉。
夜幕下一轮明月柔柔散发着银光。
照得树影婆娑,泉水烟雾弥漫,仿佛仙境似的。
温泉周围安安静静的。
平日也只有她和奶奶用。
她沐浴也不用人侍候,所以便懒得叫人来。
自己在黑石上褪下衣裳。
暖暖的水雾润湿了她的脚。
她慢慢浸入水中,享受着泉水的柔润。
边唱着嘻唰唰嘻唰唰。
边拿自制浴泥洗刷着身体。
洗完后,靠在泉水边一块石头上浸浴。
泉水的热度通过皮肤窜入身体里,弄得她通体舒畅。
一顺畅,她就昏昏欲睡了。
头一歪,靠在石头上居然睡着了。
一刻钟后。
温泉这花园宁静得一根针掉下也听得见。
东边墙头一个人影飘下。
西边也悄然飘下一个人影。
两个男人夜行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精锐的眼睛。
遇到两采花贼
两个男人夜行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精锐的眼睛。
他们不小心闯到这里,皆注意到泉边睡着了的女子。
她青丝半落入水中,小脸映照着月光。
既美丽又朦胧,好像雾气中绽放的昙花。
比起平日嚣张的脸容,此刻的她安静得像个精灵。
看到她秀美的身躯浸在水中。
虽看不到她颈部以下的肌肤。
他们依然因此热血喷张,喉咙干涸。
恨不得立即把她纳入怀中,狠狠亲吻她柔嫩的香唇。
两人分别从东西沿着温泉边飘荡的帷幄潜进那块大石。
因为他们都被王心盈迷惑住了。
反而失去了平日的警惕。
完全没想到对面也有个和自己怀有同样目的的人正在接近自己的目标。
当两个手同时摸上王心盈左右肩膀时。
两人皆是一愣。
恍若一盆冷水泼下头上,什么都清醒了。
“你是谁?快放手。”东边的男人沉声怒道。
口气中有种自己女人被觊觎的盛怒。
“你又是谁?该放手的是你。”西边的人冷笑,嘲弄味道十足。
“啊~~~~你们是谁,都给我放手。救命啊,有变态,有采花贼啊。”王心盈爆发出一声惨叫。
她正睡得香甜。
被这样两个是无忌惮的贼子争吵声惊醒。
一睁开眼,看到两只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
然后再抬头看到两个蒙脸男人正在对峙。
再大胆,遇到这种明显劫色的情况也气得心肺爆炸。
她一下子潜入水中,拼命游走。
妈哟,遇到采花贼不出奇。
同时遇到两个不是一路的采花贼。
那就是大大的惊奇。
她王心盈什么时候那么美色远播。
居然引得两个采花贼来采她。
见她潜逃,东边的男人哼声。
运起轻功踏水冲向王心盈,出手如电,想把她捞起来。
打起来了
运起轻功踏水冲向王心盈,出手如电,想把她捞起来。
西边的男子见状,眯眼脚尖一点,状似一叶轻舟飘落水面。
一掌向正想抓王心盈的东边黑衣人袭去。
“别想碰她,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该死,坏我好事。”
两人在泉水上激烈打斗起来,互不相让。
掌风到处泉水翻飞,激起无数水花。
王心盈潜到一边,偷偷露出水面观察。
心中冷笑,继续打,打得好,打得呱呱叫。
最好两败俱伤,让她把这两个淫贼宰了。
趁现在他们打得难分难解。
自己偷偷逃跑好了。
王心盈顾不得穿衣服,捞起石头边上的衣物。
悄悄爬出水面。
遮住重要部位,撒脚就跑。
打得热烈的两个男人一看猎物逃跑。
默契的停手,立即飞身岸上,拦住王心盈。
一个男人伸手去抓她的手臂,一人捞她的腰。
两人偏偏都看到对方动作,谁也不想美人被自己以外的男人轻薄。
于是半路又打起来。
王心盈真是气个半死,想跑,偏偏这两个人又边打边拦住她。
让她跑不了。
妈呀,不管那么多了。
绝对不能让这两个采花贼得逞。
该死,那些院护都跑到哪里去了。
不用他们时,老在脸前逛来逛去,要他们时又人影不见。
王心盈深呼吸一口气。
酝酿了情绪,运足内力放声大喊。
“救、命、啊,本小姐若失了身,你们全部都等着被我卖去妓寨当男宠”
那两人大惊,深知她这样一喊,马上就会有侍卫跑过来。
一人说:“一起掳她走吧!”
另一人点头:“好,不过是个女人,分享又如何。”
两人停下手,一起抓住王心盈左右手。
王心盈心想,这回惨了。
这两个男人居然达成共识了,要一起采自己。
格杀勿论
这两个男人居然达成共识了,要一起采自己。
妈的,太无耻了,连女人也分享,不是人。
谁知道在抓住她的同时。
那两个男人同时阴险向对方发出一掌。
啪——
掌风相击,两人同时后退几步,放开了王心盈。
原来这两人装作罢手,其实都想偷袭对方。
趁这个机会,王心盈连滚带爬往外冲。
刚冲到转角处,撞上带着一群护院,匆匆赶来的王岚风。
这一撞之下。
王心盈的手一麻,松开了,然后遮体的衣服往下掉。
王岚风没想到一冲进来就遇到这样香艳的一幕。
晓是一向镇定,也木然不知所措。
王心盈也傻了。
后面打斗的男人看着她销魂的背部也傻了。
毕竟是现代女子心性,王心盈醒觉比较快。
幸好看到王岚风挡在她前面,那时护卫看不到她的裸体。
背部裸体倒是被那两采花贼看到了。
都已经丢人的,她不想更丢人。
反正王岚风都看光光了。
她一咬牙投入他怀抱中躲着,至少能遮住前面重要部位。
王岚风被她一扑身子僵硬,一个趔趄扶着她。
不过他反应也快。
最重要是不能忍受自己的盈儿被别的男人看到身体。
他眸色沉沉,两手迅速挥起。
立即大袖合拢搂住她。
古人的衣袖又长又宽阔。
王岚风一下子就遮住了她香艳的后背。
“放开她。”
那两个黑衣人被刚才那一幕弄得一愣。
现在看到赤身裸体的王心盈投入一个男人的怀抱。
那样软玉温香完全落在他身上。
两人都恨不得杀了那个占尽便宜,搂住她的男人。
两人立即往王岚风这边冲来。
还未接近,他后面闪出几个护卫。
抽出刀剑和他们斗在一起。
“格杀勿论。”王岚风眼中寒光闪动。
真丢脸
“格杀勿论。”王岚风眼中寒光闪动。
丢下这句话。
就抱住王心盈匆匆而去。
危险褪去后。
王心盈开始觉得尴尬万分了。
现在在王岚风怀中的她真的是光溜溜。
胸部还要贴着他的胸膛。
天啊,这个认知让她差点脑溢血。
当时不管不顾扑进去,是因为情况危急,病急乱投医。
现在想想,扑谁不好。
怎么也不该扑到自己哥哥怀里。
毕竟是亲人,显得更尴尬。
就在王心盈无比鸵鸟、无比纠结、无比后悔时。
王岚风已经风驰电掣冲到她的房间,来到床前。
强压着莫名其妙混乱的气息,以及难以制止的心跳。
他力持平静道:“我闭上眼睛放你下来。”
王心盈尴尬嗯了声。
像蚊子那么小声。
王岚风阖上眼睛,轻柔把她放在床上。
王心盈立即飞快钻进被子里,蒙着头闷声说:
“哥哥,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王岚风睁开眼,看她钻在被子里拱起像小山。
唇边忍不住弯起。
然后想到什么,伸手摸了下脸。
白玉似的脸浮起点点红晕。
他转身掀起帘子走出内室,到门外轻轻阖上门。
王心盈听到他出去,大大松了口气。
在床上气愤踹了几脚被子,翻过身来又死命捶着枕头。
把它当那两个淫贼的头猛捶。
今晚简直倒霉到极点。
靠,被淫贼偷袭已经够倒霉了。
谁知逃跑时被哥哥看到了自己的裸体。
虽然心理建设自己别在意,咱现代人裸体一把算什么。
人家人体艺术给百姓看也是这样坦然。
她为啥就不能坦然些,坦然些呢。
王心盈望着帐子顶。
不期然想到了王岚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看到她衣裳下滑那一瞬,他似乎是呆住了。不过他好像也没什么大反应嘛。
十二更了
我害羞成不成?
看到她衣裳下滑那一瞬,他似乎是呆住了。不过他好像也没什么大反应嘛。
看来自己的身材是没啥吸引力。
估计人家就是觉得是自家妹妹,不会想歪。
倒是她知道王岚风又不是她真哥哥,心里总觉得别扭了。
都是那两个淫贼干的好事,让她捉住,必定阉了他们泄愤。
王心盈爬起来,穿上衣服,又窝回被子盈儿里。
过了若小半个时辰,王岚风在外面敲门。
“盈儿,睡了吗?”
王心盈刚才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现在心境还没平复,才不想见他。
张嘴就喊。
“睡了睡了。”
这话摆明是逐客令。
可惜王岚风刚才那句也不过是客气。
他有心要进来,谁又拦得住他。
“既然没睡着,那我就进来了。”
他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王心盈立即钻回被子中。
眼不见为净。
明天她就把事情忘光光。
王岚风看到她用被子蒙着头,便坐在床边。
看到她此情此景。
不知为何有种发笑的冲动。
扯扯她被子,她不动如山。
“盈儿,没吓到吧?”
他低下头对着被子里的人问道。
王心盈在里面直翻白眼,敢情他是来安慰自己的。
对于采花贼的事,说实话,除了被看到裸背的愤怒。
基本上事后她是没什么后怕的。
最最计较,就是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祖宗的,长这么大,第一次丢脸得如此彻底。
“我胆子大得很,这些事还吓不倒我。”她哼声。
王岚风拍拍她的被子,笑道:“盈儿,既然没吓着,干嘛蒙住头不出来,快出来。”
王心盈理直气壮反驳:“我害羞成不成?”
王岚风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掩唇轻笑。
一般害羞的女子都娇滴滴的不敢大声说话。
她倒是害羞得凶巴巴。
眼睛没乱瞟
她倒是害羞得凶巴巴。
“原来我的盈儿也知道害羞,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看她平时都是一副横行霸道的恶女气势。
哪知道她还怀揣着颗单纯的少女心,因为出了那么乌龙的事而羞恼。
“咳其实哥哥也没看到什么,那时眼一花你就冲到跟前了,你看我眼睛也没乱瞟,能看到你什么呢?”
“真的?”王心盈心中喜悦。
“哥哥不骗你。”王岚风说起谎简直手到擒来。
口气万般诚恳,令人无法怀疑他的话。
得到保证,王心盈终于心情舒畅起来。
“出来吧,闷在里面多不舒服。”
王岚风赶紧扯开她的被子,露出一个笑盈盈的俏脸。
“啊,闷死我了,还是出来透空气好,真舒服。”
王心盈跳出来。
顺了一下气息,恢复活泼的神情。
王岚风摸摸她柔软的头发。
刚才没注意,现在发觉她的头发还湿着呢。
“盈儿,你的头发还湿润,这样睡觉将来你很容易头痛。”
王心盈瞅了眼。
想起了,刚才头发委落水中,然后连遭变故,哪里想得起。
“叫初夏来给我扇干它。”
王心盈爽快跳下床,往外走。
“算了,这么晚,就不要去麻烦她们了,来,我帮你揉干它。”
王岚风拉住她,温柔把她拉到镂花金丝铜镜前坐下。
啥?哥哥要亲自为咱弄干头发?
王心盈有些傻了。
呆呆的被他拉到镜子前,看到镜中一双美丽的人影。
才有些真实感。
日理万机的丞相大人如此有情趣替自己这小虾米弄头发。
王心盈觉得粉有面子。
突然想到一件事,这哥们该不是拿咱来练手吧。
为的是将来给他老婆梳洗。
王心盈立即从镜中斜睨着他:“哥,你这是练熟手将来为嫂子服务?”
笨贼搞错地方
王心盈立即从镜中斜睨着他:“哥,你这是练熟手将来为嫂子服务?”
王岚风抿嘴一笑。
“你想太多了,只是好久没有和你好好聊天,想多点时间处在一起罢了。”
他拿起梳子,专注而认真,轻轻梳着王心盈的头发。
王心盈觉得平生没被一个男人如此温柔相待过。
不禁心跳加速,血液一下子冲到头上。
然后不禁暗骂自己禽兽。
虽然他不是自己哥哥,好歹也是这身体的堂哥。
这少女心乱蹦跶干嘛。
连哥哥也肖想,太禽兽鸟。
王心盈立即收敛遐思,绷直身子。
任他如何撩拨自己的发丝,都纹风不动。
“盈儿,干嘛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模样,我弄痛了你的头发么?”
王岚风看到镜子中的她,脸色流露出悲壮的神色,忍不住调侃她。
“呃~~呃,没有啦,你手艺很好,弄得我很舒服。”
这都被看出了,王心盈立即摆出笑眯眯的脸,十分享受。
王岚风拿柔软的布擦干她的发丝。
再拿扇子扇着她的头发。
王心盈觉得此情此景实在温馨又暧昧。
王岚风又是如此温柔的美男,实在令她色心荡漾。
唉唉,坚决不能向自己哥哥下手。
这有违伦理道德,他们要保持纯洁的兄妹情谊。
她甩甩头抛弃掉乱伦思想,找到个话题。
“哥哥,刚才那两个淫贼有没有抓住?”
王岚风如沐春风的脸,听到这话瞬间阴沉如冷铁,口气严肃。
“那两人不是一般的高手,最后他们联手逃掉了。盈儿,平日有没有什么人调戏你,色迷迷的跟踪你?”
“啊,哥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恶霸全天风城,男人见到我都怕,哪有人敢调戏我,除非他想被我打断狗腿。我猜其实这两个采花贼摸错了地方,隔壁李家大小姐才是天风城出名的芙蓉美人,又温柔又不会反抗。这两个笨贼肯定是搞错了地方。”
加更三章
不折不扣的标准美人
“啊,哥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恶霸全天风城,男人见到我都怕,哪有人敢调戏我,除非他想被我打断狗腿。我猜其实这两个采花贼摸错了地方,隔壁李家大小姐才是天风城出名的芙蓉美人,又温柔又不会反抗。这两个笨贼肯定是搞错了地方。”
王心盈觉得自己退婚后。
又去大闹妓院。
现在都成了天风城男人心中的恶婆娘代表。
谁敢觊觎她?
唯一能解释的应该就是淫贼搞错对象。
王岚风的手顿了顿。
手指掠过她两颊边的头发。
把头发拢到后面,露出她完整的一张脸。
镜中女子水眸灵动,瓜子脸雪白无暇。
黛眉高挑带着傲气,娇唇爱笑如月弯弯。
其实认真看,王心盈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标准美人。
干净清爽,像春风中盛开的白蔷薇。
给人别样耳目一新的清新感。
“盈儿,你本来就很美,那些采花贼看到这样美丽的一张脸,又怎么会想到隔壁李小姐,若说天风城有美人兮,当你莫属。”
王心盈咯咯笑起来,被赞美还是挺舒坦的。
毕竟是女孩子,谁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漂亮呢。
不过外貌这种事,她一向不太放心上。
平日也不涂脂抹粉。
出门不是男装打扮,就是打扮的比丫鬟还要差劲。
因为她实在懒得捣鼓。
“哥哥,你这是卖花赞花香,我是你妹妹你也不能这样偏袒,咱们天风城美人可多着,排得上名号的,远远轮不到我。而且你是第一个夸我漂亮的男人,还从没有男人赞过我漂亮,天风城的男人都当我是恶婆娘。”
王岚风把玩着她一缕发丝,不以为然轻笑。
“那只是说明他们没眼光,我的盈儿是那么的美丽,如果你用心打扮起来,绝对比那些所谓的美人漂亮得多。”
“哥哥,你不用这样安慰我。我知道他们就只看到我凶恶的个性,我身上的气质太强烈了,以至于模糊了我的面目。”
因个性而耀眼
“哥哥,你不用这样安慰我。我知道他们就只看到我凶恶的个性,我身上的气质太强烈了,以至于模糊了我的面目。”
王心盈耸耸肩,十分不以为然:
“他们只记住我的本质,反而记不住我的容貌,这不是很成功吗?说明我的形象深入人心了。”
娇滴滴的美人有什么好。
被那些以貌取人的男人惦记着外貌有什么用。
她要的是让那些男人不敢把她轻视。
她要的是活得自由自在,和男人并驾齐驱。
臣服于男人之下,即使受尽宠爱。
那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要活,就要活得精彩写意。
绝对不被男人的意志所左右。
“好,我的盈儿是因个性而耀眼,那可比美貌来得更深刻,个性美比样貌美更醉人,所以我才说盈儿是天风城独一无二的美人。”
王岚风知道她一贯心高气傲。
根本不把外貌当一回事。
不过他捧在手心的妹妹。
自己那么看重,怎能让别人轻视。
早晚他会让所有人见识到他妹妹是何等风华绝代。
两个黑衣人联手逃出王家后。
在一条小黑巷里互相对峙着。
刚才联手,不等于他们就不是敌人。
特别是他们的目标是同一个女人,这种敌意就更明显了。
南岐邺目光阴冷扫过蒙脸的东慕彦。
从喉咙里发出低沉充斥着怒意的声音:“你是谁,今天晚上为何偷袭王心盈?”
东慕彦冷嘲反问:“你又是谁,鬼鬼祟祟的摸入王家,偷看人家洗澡。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两人都刻意改变了声音。
对于只打过照面的他们,谁也没认出谁。
“我不是故意偷看她洗澡,只是刚好凑巧。”南岐邺忍不住反驳。
他怎会像那些淫贼那样故意偷窃女人洗澡。
挥之不去的倩影
他怎会像那些淫贼那样故意偷窃女人洗澡。
自从那天在妓院遇到王心盈后。
她给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这些天王心盈不知为何安分守己了很多。
自己想在外面见她也看不到,。
不知为何一段时间不见这女人,自己竟然有点想念她发狠的样子。
今晚和一美妾风流过后。
发觉平日宠爱的美妾都无法挑起他的性趣。
郁闷之后,招了一批美人来跳舞,喝酒作乐。
几杯下肚,神思恍惚。
不期然又想起王心盈当时柔软的手抓住自己的右手画押。
那是他们第一次肌肤相触。
其实也没什么暧昧的,她还狠狠咬了自己一口。
却不知为何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忍不住抬手看看手背上的牙印,心口忽的一热。
丢下酒杯回房换上夜行衣。
匆匆就跑到了王家,翻上墙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只是想见到那女人
如果有可能让她臣服自己,一夜风流也未尝不可。
如此火辣的女人,应该在床上很销魂。
倒是没想到,刚好撞上那女人沐浴。
也见到她凶悍的另一面。
柔柔的月光映照在她香甜的睡容上
雪白的肩膀隐没在烟雾中。
没有了平日嚣张的她。
竟然有种有种出水芙蓉的妖娆。
从来没注意过她容貌的自己,第一次发觉。
原来她长得也挺美丽的。
比之他的宠妾毫不逊色。
他看着她裸露的肩膀,想象着水中不着寸缕的娇躯。
血脉喷张,真想不顾一切占有她。
没想到看到她如此娇艳容颜的还有另一个人。
当他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手搭上她肩膀上。
他心中就有生出中狠绝,要把这个敢摸她的男人杀掉。
只是想不到这个男人武功毫不逊色与他。
他不仅没占到便宜。
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
他不仅没占到便宜。
还眼睁睁看到王心盈赤裸裸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
心中不禁怒气蓬勃,对于这个坏自己好事的男人。
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东慕彦从他蒙脸露出的眼中看到南岐邺想杀自己。
心中冷笑,自己还真想杀他呢!
自从被揍成猪头后,他在屋中躲了好些天。
等到恢复了风流美貌后,才敢出门。
那几天闷在家中。
他脑海里就只剩下敢把他揍成这样的女人。
第一天,他一想起她那张脸,想起她一拳一拳揍在自己脸上。
头上就冒烟,对她恨之入骨。
无事可做,他就拿出画纸,把她凶神恶煞的样子画在宣纸上。
极尽丑化她的模样。
把她化成一头母狼似的,才解恨。
第二天依然出不了去,可是经过第一天的发泄。
恨意已经没那么浓烈了。
不过还是憋屈。
于是写文章极尽讽刺她,心中的气消了一点。
第三天还是闷啊,只能又想起她。
这回开始忆起第一次见面,她认错自己,把自己当未婚夫的事。
那次弄出个大乌龙,还是挺好笑的。
于是无聊的时候,他一点一点回忆起与她相遇的事。
仔细斟酌起她每句话,每个眼神。
其实撇开偏见,此女虽恶劣,但恶劣得有趣。
绝对不是那种野蛮撒泼毫无道理的女子。
她凶恶,但她底气十足,也很聪明的为自己铺后路。
不会让别人捉住她的把柄。
而且她语言有趣,和她斗嘴新鲜感无穷。
不会像那些如诗如画的闺秀那么无聊。
关键她够凶,能激起他的兴趣。
弱气的女子娇艳有余,挑战性不足。
被自己三言两语的温柔攻势就会沦陷,实在没意思。
自己那天在妓院没有占到她便宜,反而被她玩弄回来。
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
彼此彼此
这样的女人才有意思。
东慕彦发现自己被揍了,非但没有讨厌她。
反而一心把兴趣投在她身上,不禁纳闷了。
原来自己是个受虐狂。
别的女子待自己温柔如水,他不喜欢。
她这样的恶婆娘,如此折腾羞辱他,他反而兴趣万般。
好吧,难得碰到这样合自己心意的女人。
受虐就受虐吧!
他想要她做自己第一个女人。
今晚是特意蒙脸来偷香的。
随便向她炫耀下自己美貌已经恢复。
如果她还敢下手揍自己,他就要她好看。
随便吻吻她,把她气跳脚。
哼,上次吻了她。
她居然说要洗嘴巴,实在有辱他风流公子名声。
不过倒是没想到居然有人和自己怀有同样的目的。
看来恶婆娘的行情走俏,有眼光的人不止他一个。
这让他心里大大不舒服。
自己看上的女人被人觊觎,这感觉非常不好。
他冷眼打量着南岐邺,恨不得把他戳成肉饼。
他懒洋洋开口:“你我也过了几十招,不分胜负,我知你想杀我,而我也很想杀你,但我们都是聪明人。如果继续斗下去,王家的说不定追上来,那时恐怕就不好应付。”
他的话,南岐邺自然明白。
两虎相争,只会两败俱伤。
今晚是杀不此人。
他收敛了怒气,靠着墙壁双手抱胸,冷声道:
“你说得没错,我杀不了你,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彼此彼此。”
东慕彦一点也没有被威胁的紧张。
“还有一件事,你不许再去偷窥她。”
南岐邺想到那女人被偷窥,就觉得不舒服。
虽然谈不上爱她。
但她是自己看上眼的女人,绝不容别人染指。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我本来就不是不解风情的人,美人自然不该强迫她,只要你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哥哥亲自侍候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我本来就不是不解风情的人,美人自然不该强迫她,只要你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东慕彦也不想王心盈再出今晚的事。
毕竟自己也不可能天天守着她墙头。
若此人还去,自己岂不是很吃亏,所以今天定下大家都不再夜袭她。
他才能放心下来。
“好,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两人齐声应诺,各自反方向奔走。
王心盈自然不知道被自己捉弄过的两个男人。
没有讨厌她,反而对她更有兴趣。
她这些日子天天陪着神仙似的哥哥到处走动。
忙得都没时间睡懒觉了。
“盈儿,起来。”
天还没亮,王岚风就来到她的闺房叫她起床。
王心盈探头出被窝里钻出来看看窗外。
天啊,天还没亮就打扰人清梦。
她知道哥哥身为丞相。
自然是夙兴夜寐惯了。
可她不过是条随心所欲的懒虫,干嘛要她起得那么早。
简直要命。
“哥哥,天还没亮,你让我睡睡吧,哪有那么早叫人起床的,我会神经虚弱的。”
王心盈又蒙头大睡。
王岚风雷厉风行的扯开她的被子,把她从被窝中抱出来。
放到椅子上。
“你们进来立即给小姐梳洗。”王岚风一声令下。
整齐的丫鬟队伍鱼贯而入。
拿着水盆毛巾竹盐等洗漱用品。
王心盈发挥她的厚脸皮,赖在椅子上装睡。
丫鬟们拎着毛巾,都不知该怎么办?
王岚风眸子眯起,看着昏昏欲睡的她,非常挫败。
他接过丫鬟的毛巾。
浸了水,一下下轻轻抹在她脸上。
冰冷的水让王心盈不醒也不行。
微微睁开眼,懊恼看着他:“哥哥,打扰人睡觉会被驴踢的。”
咱们要低调要
微微睁开眼,懊恼看着他:“哥哥,打扰人睡觉会被驴踢的。”
王岚风无视她的怒气,淡定拿过水和竹盐。
“来张嘴漱口。”
王心盈拿他没办法。
他不愧是政客,像团棉花似的。
你一拳打进去,完全不着力,没有惹到他,反而自己生闷气。
王心盈漱口梳洗完。
王岚风又命一对丫鬟把梳妆用的物品和豪华的衣裳、饰物捧进来。
九个丫鬟一字排开。
手上捧着华丽的漆金木箱,足足有九大箱东西。
王心盈一见这阵仗,口呆目瞪。
妈呀,她们打算干什么。
自己平时都是很随意的梳两条辫子就算了。
“哥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干嘛这么隆重?”
王岚风听了忍不住抚额。
这丫头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记了。
“盈儿,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你睡那么多,你看你记忆力多差,今天是你行及笄礼的日子。这是女子一生具有重要意义的日子,自然要好好的打扮。”
这么快就到及笄礼了,王心盈哦了一声。
心中实在满不在乎。
“其实我觉得我们该节俭一些,没必要太隆重,要知道这不过是种仪式,太注重外在,反而流失了那种传统意义不是吗?”
王心盈从衣柜里淘出一套简单轻便的衣服。
非常低调的样式,就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些裙装。
开始吹嘘:“哥哥,这件是我事先准备好的,我觉得这样才能彰显我们王家家风淳朴。那些华美的衣服就让那些暴发户穿去,咱们要低调要低调。”
王岚风皱眉拿起两块垫子。
“这是什么东西?”
王心盈凑过去一看,立即得意笑了:
“这叫跪的容易,我学小燕子同学的,话说这及笄礼挺不人道,总要人跪啊,跪到结束为止,这不是很痛苦吗?还是小燕子这小发明不错,我试了下,跪着真的舒服多了。”
温柔男人爆发了
“这叫跪的容易,我学小燕子同学的,话说这及笄礼挺不人道,总要人跪啊,跪到结束为止,这不是很痛苦吗?还是小燕子这小发明不错,我试了下,跪着真的舒服多了。”
王岚风皱眉把那双垫子放下。
然后拿过她的裙子毫不犹豫丢出窗外。
“这垫子留下,其它全部给我扔出去。你别废话,我知道你就是怕麻烦。但今天哥哥不能让你胡闹,你是我王岚风的妹妹,怎能打扮得那么低调。今天我要让全天风城的人知道,我妹妹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谁也不能轻视你。”
王心盈看着自己的裙子一个美丽的弧度飞出窗外。
顿时瞠目结舌。
要知道这个冒牌哥哥平时真的挺宠自己的。
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
让她觉得他对妹妹挺没脾气的。
原来温柔男人爆发起来,分外盛气凌人。
不过看看那九个箱子,王心盈心中发毛,到底要披多少斤在身上啊。
还要跪那么久,不是要人命吗?
不要啊,太受罪了。
王心盈二话不说,往门口外逃。
还没跨出两步,已经被王岚风点穴定在原地。
他再度抚额,一副头痛无比的神情。
“盈儿,你真是顽皮,只有这样才能制住你。”
“哥哥,你太过分。”王心盈咬牙。
“谁叫你技不如人,你们赶快给小姐试穿这件衣服,等到最后一礼时,要无比快速换上这件华服,现在就先熟悉一下吧。”
于是丫鬟把王心盈当洋娃娃般,解衣换装。
王心盈看到两个丫鬟从箱子里抬出一件绣满金莲的华丽紫衣。
紫色为贵族之色,彰显高贵不凡。
沉甸甸的衣服镶嵌着东珠、宝石,看得王心盈眼花缭乱。
更糟糕的是,那件衣裙是层层叠叠。
内中水红长裙。
夹中柳色绫罗,外面才是紫衣。
妈呀,看着就觉得沉死人。
邋遢山鸡
妈呀,看着就觉得沉死人。
王心盈感到压力很大。
穿上后,果然觉得压力更大了。
真的好重,正印证那么句话:美丽就是受罪。
不过,当丫鬟把镜子抬到她面前时。
她还是大大吃了一惊。
镜中那超凡脱俗的美人真是她吗?
那也太惊艳了吧,感觉好像帝国女皇降临似的。
不仅仅是美丽。
更是美得高贵,美得凌人。
仿佛她是天上的明星,只能让人高高仰望。
王岚风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他的妹妹如涅槃重生的欲火凤凰,站在那里闪闪发亮。
丫鬟们全都黯淡成背景。
他平静的心脏蓦然一跳,几乎跳出胸口外。
他曾想过要将她打扮得如何美丽。
可是他没有想到。
他所熟悉的妹妹,穿上这身他准备的衣服后。
会耀眼得令他也觉得陌生。
他好像从来也没认识过她似的。
她内敛的光芒被这衣服激发了出来。
今日之后,或许她真会成为腾飞九天的凤凰。
“哥哥,解开我穴位,既然你都把我准备衣服丢了,我会乖乖穿这套的。”
王心盈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的人。
而且这衣服估计王岚风也花了很多心机准备。
让他高兴一下也好吧。
毕竟他对自己是在不错。
王岚风从恍惚中醒神,走过去解开她的穴位。
忍不住抬手挑起她下巴,叹了声:
“盈儿,你这样真美,别样精彩的美丽。”
王心盈有点奇怪他的举动,不过想想自己也被镜中人镇住了。
何况是别人。
王心盈调侃道:“哥哥,还是你厉害,将一只邋遢山鸡变成金光闪闪的凤凰。”
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不过自己的样貌如此大变化。
倒是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王岚风敲着她额头,唇边扬起溺爱的笑容。
十更了,关于男猪脚,还是那句:一切都有可能。
狭路相逢
王岚风敲着她额头,唇边扬起溺爱的笑容。
“你本来就是凤凰,偏要把自己弄成山鸡而言。今天就让天风城所有鄙视过你的人,看一看你的真面目,他们一定会后悔自己没眼光的。”
王心盈一贯心高气傲。
平日我行我素,作风泼辣。
那是因为她压根不把轻视她的人放在眼里。
如今打扮得如此出彩。
如果折杀那些人的威风也不错,让他们看看她王心盈也是可以光芒万丈的。
“哥哥,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王心盈自信扬起下巴。
凤凰这种生物。
越是骄傲,散发的光彩越是耀眼。
今天是传统的上巳节(女儿节),是及笄女子在祖庙集体行礼的日子。
天风城流行的习俗不是在家中宴请亲友观礼。
而是由州府组织一并在祖庙前女儿湖边举行。
因为古代小姐居于深闺,极少让人见到脸。
这女儿节就是男人名正言顺看美人的日子。
所以一大早,天风城到处就挂着红彩球。
街道上的商铺热热闹闹卖着女子喜欢的物品。
到处是观礼的公子哥儿。
甚至靠近观礼的地方也被有钱人家瓜分一空。
有些甚至搬来椅桌。
公子贵族子弟围坐着,一群侍从丫鬟侍候。
东慕彦本来就对这种美人云集的节日最感兴趣。
又打听到王心盈也是今天来行及笄之礼。
立即买通了州府的人,给自己预留了一个好位置。
来到之后发觉人潮涌涌。
看热闹的人不少。
随侍的几个美少年立即为他开路。
把他迎到最前面去。
他风流倜傥摇着折扇,刚坐下雕花木椅。
发觉旁边的桌子来了个公子。
左拥右抱着美姬。
正是那王心盈的前未婚夫离洌远。
斗嘴
他早听闻此人风流好色,小妾娶了不少。
今日跑来这里观礼,说不定是向从这些及笄少女中物色新小妾。
他对此人并无大感觉。
冷眼瞟过南岐邺,刚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睛。
两人目光相触,猛然一震。
电光火石间。
皆是想起对方的眼神正是那天所遇到的那个人。
东慕彦抿唇,冷冷一笑:
“狭路相逢,没想到竟然是你,离公子原来并不甘心被人抛弃,所以想夜袭她,想以龌龊手段得到她,然后羞辱吗?”
南岐邺阴沉了眼,狠狠剜着东慕彦。
仔细打量他一番。
看这份气度、武功和说话的语气。
此人并非凡品。
作为一个见识广博的皇帝。
他敢肯定这个男人身份高贵,是个棘手的人物。
“本公子的事与你无关,别忘记了你的手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五十步笑一百步。哼,谁又知道你的手段是否更龌龊。”
南岐邺拥着美姬坐下。
东慕彦啪声合上扇子,脸上如旭日初升,笑得分外开怀。
“可惜,既然她已经拒绝了你,就说明她讨厌你,根本不愿意嫁给你。天下佳人何其多,离公子何必为一个女子拒绝你而耿耿于怀,你看你此刻左右拥抱不是很快活么?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东慕彦想起当天退婚王心盈对这个离洌远如此不客气。
甚至连他的样子都错认。
可见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离洌远如今想对她出手,压根不会得到她的认同。
东慕彦想着不由得笑出来。
南岐邺看他那洋洋得意的表情,嘴角勾起嘲弄。
瞥了眼他身后那些唇红齿白的美少年。
“你也不必得意,据我看来,你和我不过是同一类人,最起码,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你却喜欢那龙阳怪癖不知她会作何想法,像她那烈性子的人,必不能忍受如此有违伦理道德的人。”
含苞的春花
“你也不必得意,据我看来,你和我不过是同一类人,最起码,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你却喜欢那龙阳怪癖不知她会作何想法,像她那烈性子的人,必不能忍受如此有违伦理道德的人。”
东慕彦握住扇子骨的手紧紧攥住,脸色沉下脸。
这个离洌远真说中他的弱点了。
其实王心盈讨厌离洌远。
何尝不讨厌自己。
她可是毫不留情揍自己,可见对自己也是一样无情。
不过无情也好,有情也好。
难得遇上一个令他侧目的女子,又怎能轻易放弃。
大不了抢夺豪取留她在身边。
“小姐们请这边入场。”
负责接待的丫鬟们早在场外迎接各家小姐。
大家的目光立即被一台台雅致的轿子吸引过去。
参加及笄之礼的各家小姐。
一个个优雅提着裙子从轿中下来。
青春娇俏的脸映照朝阳,就像朵朵含苞的春花。
看得那些男人们心潮澎湃。
她们都穿着采衣采履。
头上或髻包子头,或留两垂辫,皆是童女打扮。
没有一般女子的妩媚。
却独独有份天然的纯真。
“王家小姐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一个绣紫藤花的轿子扫过去。
大众的目光很复杂。
有鄙夷的、有不屑的、有崇拜的。
而多数人则怀着看热闹的心态。
想看看这恶名远播的女人,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如何出丑。
她可谓今天及笄礼的风头人物。
以她平日嚣张的作风。
应该是不男不女的打扮,毫无大家闺秀的礼仪。
大家都不指望她会变得好起来。
看热闹的人都在纷纷猜测,这个惊世骇俗的野蛮小姐,今天会怎么打扮?
不男不女?土包子村姑?女土匪酷装?
在大众期待的目光中。
先行到达的王丞相风度翩翩掀起轿子帘。
大家都觉得这位有名的谪仙公子是名副其实的贵家公子。
娇俏的王恶女
大家都觉得这位有名的谪仙公子是名副其实的贵家公子。
不过他妹妹,那就
咦,那个从轿子中扶着哥哥的手,优雅走出来的紫衣少女,真的是王恶女吗?
大家都不敢置信睁大眼,有些人甚至擦擦眼睛。
只见那淡紫采衣的少女,两鬓垂髻。
面目娇美生动。
双眸若落水珍珠,熠熠生辉。
大众都觉得不可思议,议论声四起,内心小小惊艳了一把。
没想到这个恶女也有这样青春动人的一面。
当然最惊讶的莫过于东慕彦。
一颗葡萄都噎在喉咙里了。
看着清丽娇俏的王心盈,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那个捋起双袖,狞笑着揍自己的女人,就是眼前这个纯净的少女吗?
这样差太远了。
这丫头肯定是在装淑女,不过以她的个性,一会儿必定会原形毕露。
露出凶巴巴的一脸。
“公子,你怎么总看着那王家小姐,难道真的对她余情未了?”侍候南岐邺的女子咯咯娇笑。
柔软玲珑的身子贴向他怀抱,媚眼如丝,玉手抚摸着他健硕的胸肌。
南岐邺的手悄无声息卡住她的手。
唇边勾勒着残酷的弧度。
“我说过,不喜欢女人妒忌,留着你何用,滚。”
咔嚓一声,那女人的手腕立即断了,她却连尖叫也不敢,就被护卫拖了出去。
东慕彦凤眸扫过来:“真无情,视人命如草芥。”
“彼此彼此。”南岐邺眼睛也没抬一下。
一股暗流涌动在这小小一片天地,为的却是一个根本不重视他们的女人。
及笄礼是复杂又神圣的,它意味着一个女孩子从孩童成长为女人。
从此可以嫁人生儿育女。
而对王心盈来说,它也同样意味非凡,就像现代领到身份证。
权贵的力量
而对王心盈来说,它也同样意味非凡,就像现代领到身份证。
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
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和一切。
哼,什么嫁人生儿育女。
那是碌碌女子的人生,不是她王心盈的人生。
她不想过这样乏味的人生。
今年及笄礼是由州府中有名望的人当主持。
这次选定的德高望重的人居然是王心盈的奶奶。
反正王心盈感觉德高望重这词。
好像和奶奶差很远。
王老夫人宣读了一下开幕致辞后,及笄礼就开始了。
每位小姐配备一位正宾、有司、赞者。
及笄礼分为三部分:初加、再加、三加。
王心盈作为王家的女儿,是今次及笄礼中最尊贵的小姐。
自然位列最前,作为世家小姐的表率。
这就引起众多参加及笄的小姐愤愤不平。
那些小姐都听说王心盈不学无术,一点也不像个女人。
还恶霸天风城,闹得满城风雨。
这样的女人来当她们的表率,让她们怎么服气。
蓝色采衣女子对天风城第一美人杜惠玉道:
“惠玉姐姐,真替你不忿,今年明明该是你带头的,州府为了巴结王丞相,居然让那母老虎来当领队。”
青衣女子附和:“我也不服气,谁都有资格,像她那样粗鲁的女人做领队,一颗老鼠屎弄坏整锅汤,咱们这一届必定会成为笑柄话题。”
白衣女子厌恶道:“惠玉姐姐,家学渊博,也是天风城数一数二的世家,论资格应该是你才最有资格。最讨厌就是那些利用职权谋利的人,她那个人真的又恶心又讨厌。”
杜惠玉抬头看了眼前面站着的王心盈。
心中也是愤怒又轻蔑。
当一届的表率。
是每个及笄女子的光荣,原本今年必定是自己。
没想到王心盈仗着她哥哥是权贵,抢了她的位置。
如何叫她不愤怒。
怎么一股酸味啊
如何叫她不愤怒。
比美貌、比才华,自己哪一样不胜过王心盈。
现在自己这个天风城第一美人。
还要跟在这个毫无礼仪的恶女后面行及笄礼。
想想都是一种耻辱。
不过以王心盈的资质,今天必定出丑。
想到这她的气愤才消退些。
她嘲弄看着王心盈的后背,对那些女子笑道:
“你们别愤慨,谁叫人家有个厉害的哥哥。不过山鸡就是山鸡,怎么得意仗着哥哥的威势,装模作样也成不了凤凰。在众目睽睽下出了丑,那就是加倍丑。”
“呵呵,惠玉你说得对,争了个领队又如何,不过是让大家看笑话。”
“你猜她一会儿会怎么走路,一定是传说中的村姑走路,粗鲁又可笑。”
“哎呀,我早就想看看了,都说她走路不像女人,不知怎么个不像发,嘻嘻。”
一群女人的声音不太大。
不过王心盈离她们那么近,怎么会听不到。
想必她们也是故意要讽刺她,让她听到。
领队的事是哥哥一手安排,她压根不知道。
不过她觉得这群女人挺无聊的。
纯粹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于是笑吟吟回头看着她们,分外得瑟道:
“哎呀,怎么一股酸味啊,妒忌的女人真是酸溜溜。本小姐就是有个厉害的哥哥,就是要抢这领队怎样?谁叫你们没有利害的哥哥,小姐我爱出丑起码也有这个机会,你们连机会也没有。少在那里放酸气污染环境。”
杜惠玉和那些小姐被她这番厚颜无耻的话一堵。
既气愤又口呆目瞪。
杜惠玉更加轻蔑看她:“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咱们别理她,免得降低身份。”
众女从鼻子里嗤笑,点点头。
王心盈也懒得理会她们。
厚颜无耻也得有这个资本,她们连资本也没有。
观礼的百姓的目光都紧紧笼罩在王心盈身上。
看她出丑
观礼的百姓的目光都紧紧笼罩在王心盈身上。
虽然大家觉得她今天打扮还是挺得体的,但结合她平日粗鲁的性格。
压根没有人认为她能做好世家小姐的表率。
所以大家都等着她做错步骤,然后出丑。
所以当王老夫人宣布开始,示意一旁的礼乐队伍奏响古乐时。
气氛都有些诡异。
所有人一瞬不瞬看着王心盈。
王心盈自然知道天风城大部分人都是来看她热闹,看她出丑。
其实她本来就是打算随意应付的。
所谓别人的眼光,关她屁事。
可既然哥哥花了那么多心思,要她一鸣惊人,要让她得到尊重。
那为了哥哥的心愿,她就勉力一试吧!
她也想看看天风城百姓个个眼珠掉到地上的情景,一定很好玩。
“王心盈请出列做表率。”王老夫人很淡定开口。
一点也不怕自己孙女丢脸。
王心盈于是在众女中盈盈出列。
双手平叠放在右腰侧上,头与拂水莲花,略略低下。
迈开小碎步,优雅走到场中央,向四面来宾盈盈作揖。
然后轻轻捋起衣摆,在铺地的席子上跪下。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因为——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粗鲁的恶女,居然把礼仪做得如此无可挑剔。
她每个动作,每个仪态,臻至完美。
即使是家学渊博的小姐,也未必做得如此优雅大方。
所以全场扫过去,一排排人都是一副呆滞的表情。
连刚才讽刺王心盈的女子都张口结舌。
杜惠玉更是难以置信,笑靥如花的脸也消去笑意。
坐在外边观礼的王岚风微微一笑,终于有种出了口恶气的快感。
哼,他妹妹是何等优秀的女子,岂能让这些凡俗人轻视。
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贵族小姐。
“有意思,看来她礼教还是不错,只不过不屑于被礼教所困,所以行动率性。”
大家都是囧了
“有意思,看来她礼教还是不错,只不过不屑于被礼教所困,所以行动率性。”
东慕彦折扇轻轻抵在唇上,笑容娴雅,一股风流意态尽显其中。
引得对面观礼的女子频频侧目。
都为他俊美风采倾倒,一个个女子偷看他并咯咯娇笑。
南岐邺看着场中的女子,毫不客气道:“王家的小姐,若做不到如此,那就替门楣蒙羞,她还没蠢到在这种场合出丑。”
礼仪完美,那本来就该是世家小姐必备的。
这些人有什么可惊叹,不过是她平日的所谓所谓和今天的行为相差太远而已。
但这并不代表她有多优秀。
能做到她这样的,南风国一抓一大把。
王心盈做了表率后。
后面一群小姐也恍然醒过来。
跟着她做着同样的动作,在各自的席子上跪下。
赞者是一位三十多岁德容兼备的夫人。
净手后开始替王心盈解发梳头。
青丝落在紫衣上,梳子从丝绸般闪亮的头发中滑过。
不看王心盈那张脸,大家都觉得这样青丝如水的背影就像个仙女。【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一有这样的想法,大家都是一囧。
唉,恶女又怎可能是仙女,这一切都是幻觉啊。
然后天风城最有名望的老夫人充当正宾。
她高声吟颂祝辞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然后从有司捧着的盒子中取过发笄和罗帕。
开始替王心盈绾发,然后再发髻上加上发笄和罗帕。
完毕后,王心盈起立向所有人鞠躬。
赞者娶过襦裙。
陪着她到更衣间换好襦裙走出来。
清丽的少女穿着淡紫襦裙缓缓走出来。
原本稚气青春的感觉便添上了一股女子的娇美。
众人又是微微吃惊。
恍然发现穿着紫色襦裙的王心盈竟然还挺漂亮。
于是议论声纷纷响起。
一步步蜕变
于是议论声纷纷响起。
其它美丽的小姐尽管多出色,但有王心盈这个备受争议的女人在这里。
谁也抢不了她的风头。
初加仪式之后就是再加。
正宾为王心盈取下发笄,插上彩蝶鎏金十二钗,然后赞者陪她去换上紫色曲裾凤尾裙。
走出来时,少女味道已经淡了很多。
曳地的凤尾裙,衬得她行走婀娜多姿。
十二金钗映得她容光焕发,有种明珠初发光彩的感觉。
“真漂亮。”不知谁情不自禁发出一声。
然后引来更多的惊讶和赞叹。
连东慕彦和南岐邺也被王心盈这种渐变的美丽勾起兴趣了。
东慕彦摇摇折扇,桃花眼流露出点点欣赏:
“发觉这个女人还是挺聪明的,懂得利用人的反差心理,来步步惊艳,抢夺风头。”
南岐邺呷着玉杯中的女儿红。
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王心盈。
热酒入怀,令他双眼似迷离似冷漠。
“从一个备受唾弃的土匪恶女,变成惊艳全场的优雅美人,确实是一出挺令人意外的戏码。这个女人有很多面,面面新奇,倒是更勾人探究个到底。”
东慕彦听出他话语中的兴趣,不禁皱眉。
“不知离公子今天会把彩礼赠给谁?”
南岐邺喝进杯中酒:“自然是最美的那个女人。”
“看来林惠玉小姐要成为离公子第十五位夫人了,真是恭喜恭喜。”东慕彦撇撇嘴,嘲弄味道十足。
南岐邺晃动酒杯,懒懒道:“我想娶的不是她。”
气氛瞬间凝固,冷气从两人身上迸发,却也各自压抑着。
两人不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入场中。
仪式中再加已经完成了。
所有女子都穿着漂亮的罗裙,头戴各式彩钗跪在地上。
一派邻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引得围观的男人都心神荡漾。
都把眼睛睁到最大,期待看着这群女子的蜕变。
他要干什么?
引得围观的男人都心神荡漾。
都把眼睛睁到最大,期待看着这群女子的蜕变。
王老夫人又照例说了几句话,然后开始三加仪式。
这时候坐在不远处观望整个仪式的王岚风突然站起来。
作为天风城最有名的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备受关注。
突然在仪式间站起来,实在令人侧目。
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大家不在看那些女子。
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在他身上,所有人都猜测他想干什么?
连台上的王老夫人都露出纳闷的神色。
看她惊讶的眼神,看来也是没料到自己的孙子会突然打断仪式。
王岚风无视围观者热烈的目光。
优雅站起来,高傲的缓缓穿过跪拜在地的众女。
清风吹过,扬起他宽大的衣袖。
他如同神祗降临,身上的光辉逼人。
几乎叫人不敢直视。
王心盈从刚才气氛变化时,就注意到他的举动。
此刻看他走进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心不禁猛然一跳。
他要干什么?
怎么事先没有告诉过她。
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她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以哥哥溺爱自己的性格,就是她搞得天翻地覆。
他也只会不动声色的在后面给自己收拾。
绝对舍不得骂自己一句。
那这是干嘛呢?
谁也猜不透王岚风要干什么,所以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他的举动。
王岚风走到王心盈跟前。
然后转头微笑,对那正宾道:“这第三加,就由我来吧!赵夫人辛苦了,请退下。”
他嘴中说着明明是客气话。
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感还是从他语气中明显透露出来。
赵夫人被他的威压震住,脸色僵滞。
想想又觉得不甘心,这不是落自己面子么,她勉强笑道:“丞相大人,这及笄礼仪,从来都没有过男子来替女子行礼,你这样做于礼不合。”
最美的凤凰
想想又觉得不甘心,这不是落自己面子么,她勉强笑道:“丞相大人,这及笄礼仪,从来都没有过男子来替女子行礼,你这样做于礼不合。”
四周围观的人听了他们对话。
才知道原来王岚风想亲自替他妹妹行三加。
不禁议论声四起,有不赞同的、有惊讶的、有看热闹的。
这是仪式上前所未有的事,实在太令人震惊。
王岚风无视众人异样的眼光,傲然道:
“礼数不过是人定的而已,那么这规矩就从我开始改变。妹妹是我最重要的人,亲手为她三加,祝贺她成长为大人,也是我的深切期待,这并无什么好质疑的。夫人退下吧!”
王心盈猛抬头,从下方仰望着王岚风。
旭日高升,辽阔的长空碧蓝如洗,他站在一方天空之下。
阳光在他背后光芒万丈,射出道道金光。
映照得他如同九天神仙下凡。
美得令人心神震动。
她心头掠过奇异的感动。
胸口突然升腾起的激流撞击着平静的心。
她眼神一凛。
心头冒起一个闪电而至的想法。
她想站在他身边。
不被他的光芒遮盖,与他一样成为夺目的光彩。
王岚风作为天风城最了不起的人物,连州府都奉承讨好。
自然不会让他失望。
州府的长官亲自替他安排好。
于是这场别开生面的三加仪式就在大众面前上演。
全场都静谧了,大家都有意识的屏住呼吸。
目不转睛看着场中那对惊世骇俗的兄妹。
紫衣华服的妹妹跪在地上,丰神俊朗的哥哥挺立如峰峦。
看上去真是一副美丽的画面,弥漫着奇异的美丽。
王心盈收敛心神,向东跪坐。
王岚风则在侍女捧上的银盆上净手,走到她面前。
有司捧着礼盒过来,他缓缓打开盒子。
几道炫目的光彩从盒子中射出,如同宝藏开箱般令人惊叹。
白白糟蹋了宝物
有司捧着礼盒过来,他缓缓打开盒子。
几道炫目的光彩从盒子中射出,如同宝藏开箱般令人惊叹。
光芒淡过后,始能看清盒中的珍宝。
围观者都伸长脖子,争先看着那盒子中是何物。
“天啊,是五宝凤凰,五种宝石镶嵌而成的凤凰。”
“真美,早听说世上最美丽的饰物就是这传说中的凤冠,不过不是失传很久,没想到还有现世的一天。”
“王丞相真厉害,这种绝世珍品都被他找到。”
“没想到这位丞相大人如此疼爱妹妹,竟然把世上最美的珍宝送给她。”
“可惜了可惜了,丞相的疼爱之情是不错,但这凤冠他妹妹岂能受得起。”
“对啊,白白糟蹋了宝物。”
众人都被那五宝凤冠刺激到了神经。
天啊,他们这等平民百姓居然也有机会领略到珍宝的风采。
不过若让其它美人戴上这华丽的凤冠还差不多。
那么美丽的宝物。
居然落在恶女手中。
她如何能配得起这东西。
最后她肯定被凤冠压制得黯然失色。
“早听闻王岚风疼爱妹妹,倒是没想到疼爱到这种程度。”
南岐邺半眯眼眸,若有所思转动酒杯。
连懒洋洋的东慕彦也收敛起随意的神色。
深深看着场中,低声呢喃:
“妹妹是他的弱点么?”
场中。
王心盈惊诧盯住那顶凤冠,心中波澜起伏。
哥哥居然把这么珍贵的凤冠送给自己。
这让她颇具压力。
王岚风走到她面前,高声吟颂祝辞曰: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赞者走上来,抬手轻轻拔去王心盈发髻上的十二金簪。
然后退下一边。
王岚风在古乐声中跪下,唇上如风拂柳般清雅的笑意。
垂眸小声道:“盈儿喜欢吗?”
蜕变
垂眸小声道:“盈儿喜欢吗?”
闲雅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
王心盈微微抬首静静看他,有点无可奈何,不过还是很感动。
“看来哥哥真的把山鸡变成凤凰,连天下最美的凤冠都带来了。”
他莞尔,手指轻轻掠过她脸颊,落在她发鬓上:
“除了你,没有谁配得上它。”
王心盈好笑:“哥哥,你这话若被大家听到了,必定被口水淹死。”
王岚风专注的把凤冠戴上她头上。
用小簪子固定住,然后淡定的露出满意的笑容。
挑眉睥睨道:“那就让他们看看,他们的眼光是多么的差。”
面对如此自信强大的兄长大人。
王心盈也不禁热血上涌,心中充满久违的豪情。
对,让他们看看,她王心盈如何光彩夺目。
绝对不让着凤冠压住她的风采。
这回绝对要让天风城所有人的眼珠掉到地上。
王岚风扶她起来。
“去吧,属于你的精彩会在今天绽放。”
王心盈自信点点头,随着赞者回到更衣室。
几个手脚伶俐的丫鬟早侍候在那里。
一见她进来。
立即围拢上来,替她解开衣服,褪下罗裙。
一人捧着水红内衬,一人捧着柳色罗裙,两人提着镶满水晶紫色外裙。
层层叠叠套上王心盈身上。
水红、柳色、炫紫优雅叠在一起。
华美流光的缎衣,泛着炫目的光华。
繁复典雅的裙式,大气奢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
都完美无瑕。
旧衣落地,新服上身。
她如同凤尾蝶破茧而出,展露出她性格深处最真实的一面,强悍而凌人。
连替她换衣的丫鬟,整理好她的衣服后。
抬头一看,被被她那种决然不同的凛然气势惊倒。
几个丫鬟呆呆看着她。
感觉她身上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气质。
就像落在淤泥中的宝石。
一飞冲天
就像落在淤泥中的宝石。
如今被清水冲刷过后,在阳光照耀下光华万丈。
慵懒调皮的笑意退去。
镜中的女子,一双灵动的眼眸骤然变得幽深无比。
似藏着什么奇异的力量。
潜伏在深处,等待一飞冲天。
王心盈微微眯起眼睛,手指缓缓触摸着镜中的影子。
她多久没有露出过这种惊人的气势了。
前尘往事如梦如幻。
重生的日子太幸福,有可爱的奶奶,有强大的哥哥保护。
活着自由懒散,天天嬉笑怒骂,像个疯丫头似的到处惹是生非。
就像一个幸福得被宠坏了的孩子。
肆意挥霍着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几乎忘记了,前世自己曾经是怎样一个女子。
一个黑社会老大漂白成政界重腕的女儿。
从腥风血雨和孤独中长大的女子,一个从来不知幸福为何物的孩子。
所以她在这个古代重生后,刻意彻底改变自己的性格。
由一个沉静冷酷的女子变成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疯丫头。
可现在她又再次长大了。
享受了王家的温馨幸福后,也该是时候报答哥哥、奶奶、王家所有人的恩赐。
是他们让自己享受到她所失去的一切。
她懂得感恩。
而另一方面,长大成人了,也无法再继续浑浑噩噩过日子。
如果不想把自己一生绑在一个男人身上。
那么就该开创自己独立的事业,不依附任何人生存。
她也不甘心人生就如此蹉跎过去。
所以,从今天开始,她要蜕变,成为一个真正腾飞九天的凤凰。
“小姐,该出去了。”
赞者看她不言不语,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心中不免忐忑,怎么换了衣服,好像连人也换掉似的。
王心盈回过神来,抬起下巴,傲然扫过镜中的女子。
一拂袖,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小姐,我扶你。”两个丫鬟赶忙跟上去,伸出手。
这么华丽拖地的长裙,没有人扶着,很容易就绊倒。
“不必,若穿个裙子也要人扶着才能走路,未免太废物。”
加更四章了
美人怨恨
“小姐,我扶你。”两个丫鬟赶忙跟上去,伸出手。
这么华丽拖地的长裙,没有人扶着,很容易就绊倒。
“不必,若穿个裙子也要人扶着才能走路,未免太废物。”
王心盈看也没看她们,飘然掠过她们身边。
走路飘逸如风,哪里有半点被长裙束缚的样子。
丫鬟们只能长大嘴巴,看着她风般离开。
因为那繁华衣服穿起来费时。
所以所有女子都换上了华服,回到仪式场中。
长裙曳地,金簪灿灿。
美人袅娜,含羞带笑,有些垂下头,有些用扇子半遮半掩。
举目看去,美女如云,如同一朵朵盛放的鲜花。
引得围观的少年、男人们心猿意马。
有轻佻者,甚至大声呼叫着美人的名字。
引得被呼叫的美人,更加娇俏低头吃吃笑。
“杜小姐,杜小姐,我一会儿送彩礼给你,请你笑纳。”
更孟浪的男子疯狂在围栏外倾出上半身,大声疾呼。
企图引起美人的注意。
他此言一出,其他男人也不甘落后。
天风城第一美人的魅力就是不同凡响。
顿时人群里一大堆人涌到场边起哄。
有些甚至拿出礼物抛过去,一砸砸珠宝落在杜惠玉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