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皇,请滚一边:娇俏皇后超帅气》》 · 东迷笛 · 2026-07-26
那冰蓝色的丝线流光溢彩,质感说不出的出尘。
东慕彦自豪的说:“这是用世上最柔韧的东极雪蚕丝织就,刀剑不断,无论你穿着走多少路,都不会坏。”
“这么珍贵,看来费了不少心思。”东极雪蚕丝可是比金丝还珍贵的东西,用那么罕有的东西给她做对鞋子,实在太奢侈了。
“试一试吧,看合适不合适。”
王心盈小心翼翼穿在脚上,感觉像踩在钻石上,觉得自己一时间比女皇还高贵。
不过说实话,这东西贵是贵,那弹性和舒适度,那也是顶级的。
穿起来舒服到不得了。
“我第一次收到那么稀罕的礼物,谢谢你,看来这双鞋能陪伴我一生。”
东慕彦含笑看着她,伸出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王心盈心一僵,觉得脚下顿时沉重了很多。
原来鞋和偕同音,古人送鞋子的意思,就是表示愿意与对方偕老。
“嗯,以后就穿着这双鞋,和你一起走遍天下。”王心盈有些失神伸出手,握着他的手。
这么怕死
“嗯,以后就穿着这双鞋,和你一起走遍天下。”王心盈有些失神伸出手,握着他的手。
事到如今,沧海桑田都回不到过去。
既然不可能,何必留恋。
今日东慕彦很忙,也许是为了更快处理好一切事,和她离开吧!
现在连晚上也很少回来。
她有时无聊,就爱独自一个人在宫里闲逛着。
这天晚上月色很好,花影婆娑,蟋蟀鸣响,独有一番趣味。
她散了一阵步,就走到亭子里,倚靠着石凳阖眼休息。
没想到居然一下子睡觉了。
“别动。”冰凉而锐利的触感落在她脖子上,她一惊,睁开眼睛。
发现一个黑衣人正制住她,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架在她颈脖上。
靠,皇宫居然也冒进刺客,大内高手都死到哪里去了。
王心盈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我愿意努力配合放你出去,这位仁兄,你的剑千万要拿稳,别不小心切了我脑袋。”
王心盈很从顺如流,这种时候反抗只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刺客愣了愣,轻笑了下:“这么怕死。”
“谁不怕死,小命就一条,得好好爱惜。”
“废话少说,带我出宫,出不了宫,你的命也不用要了。”刺客冷声威胁。
“行行行,绝对没问题。”
王心盈脑子猛打转,想着脱身的方法。
就听见不远处有侍卫高声喊:“有刺客,快追,守着宫门,别让他跑出去。”
到处都是侍卫拔刀搜索的声音,冷清的皇宫一下子灯火通明。
“这位仁兄,现在这样恐怕很难带你出宫,不如先到我的宫殿躲一下。”
那刺客也明白,现在大张旗鼓的找他,不宜立即出宫。
“别耍花招,带我到你的宫殿。”
王心盈带着沿着小路慢慢走回去,心里却已经有了计策。
是你?
王心盈带着沿着小路慢慢走回去,心里却已经有了计策。
走到一个转弯的树荫处,王心盈啊一声假装摔倒。
那刺客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心盈抓住机会,飞起一脚,踢飞他手中的剑。
一个手刀劈在他脑后。
那刺客一时没防备,被她劈得昏倒在地上。
“哼,连我敢暗算。”王心盈扯开他蒙面的黑巾,惊讶的低声轻呼,“弄夜?”
这事情有古怪!
王心盈把弄夜拖回自己的宫殿没人的房间,用冷水弄醒他。
“弄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弄夜刚醒过来,茫然的看着她:“你是谁?我怎在这里,你没有把我抓起来?”
“是我王心盈。”王心盈只好扯开面具让他看。
弄夜大惊:“你怎会混进宫里,你也太大胆了,真不怕死。”
弄夜以为她也是有什么目的混进宫里。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现在我在宫里很安全,倒是你,怎么跑进宫来。我哥哥派你进宫干什么,行刺东国皇帝?”她冷冷的问。
说实话,她实在不想哥哥和东慕彦他们有什么冲突。
弄夜没好气说:“行刺他们有什么意思?两国交恶对我们西陵也没好处。”
“那你冒着生命混进来又是为了什么?”王心盈不解。
弄夜突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目光古怪,然后浮现一丝惊喜。
以前不告诉她,王岚风中毒的事,是觉得告诉她也帮不了什么?
现在她人在宫里,看样子似乎也混得不错,居然能隐藏一个刺客没被人发现。
如果让她帮自己忙,也许有希望成功。
他坐起来,认真严肃看着王心盈说:“你知道吗?我这次来东国,不是为了办什么事务,而是替老大找一种药。”
王心盈心猛跳,意识到不安:“找药,什么药?给谁用”
“能让我冒着生命危险进宫,自然是为了老大。你哥哥其实在西陵国,表面风光,底下却活得凶险无比,不过这些事估计他是不会告诉你的。
怎么可能死
“能让我冒着生命危险进宫,自然是为了老大。你哥哥其实在西陵国,表面风光,底下却活得凶险无比,不过这些事估计他是不会告诉你的。
他那么年轻,位高权重,连女皇也感到不安,想铲除他。所以她暗中在赐他的膳食中下了一种慢性毒药,你哥哥一开始并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也没办法,只能继续服食,免得女皇怀疑,提前杀了他。他只有三年命,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了,如果再找不了解毒的药,就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王心盈脸色苍白,心都凉了,只觉得手指也在颤抖。
她从来就不知道,哥哥他居然只有三年的命。
他在西陵生存得那么艰苦,无时无刻不被人暗算,还被下毒害成这样。
他明明都那样了,为什么回到王家时,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似的。
一如既往的宠溺自己,自己却毫不知情,和他怄气,惹他不开心。
在他最痛苦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替他分忧。
反而一再让他伤心。
弄夜叹气:“他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保护你,不想让你难过,你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他就是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愿让你伤心,他就是那样的人。若不是今次你能帮忙,或许到他死的那天,你才可能知道事实。”
“他才不会死,你别胡说。”王心盈大声呵斥他。
心痛如绞,难过得不知该怎么办?
哥哥怎么可能死。
不会的,他说过一辈子宠爱自己。
死了,她该怎么办?
“其实现在还有一线希望,我就是为这一线希望而来。我这个月在京城里多方查探,终于给我听到蛛丝马迹,说东国皇宫里真有传说中的龙血草,如果这是真的,老大就有救了。”
弄夜满怀希望的望着她。
王心盈心里顿时明白,心里一喜又是一忧:“东国皇宫确实有一棵龙血草,只是”
偷药
王心盈心里顿时明白,心里一喜又是一忧:“东国皇宫确实有一棵龙血草,只是”
“只是什么”弄夜急了。
王心盈摇摇头,一咬牙:“没什么,我先想办法送你出去,龙血草的事让我来想办法,我一定会把它带回去救哥哥。”
“今天晚上,居然有刺客混进来,你没事吧!”东慕彦急匆匆处理过刺客的事情赶快来。
看到王心盈正在发呆,神思恍惚,不禁担忧。
“啊,没有,现在的刺客确实越来越大胆了。”她言不由衷说。
“没事,宫里已经加强防备,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你被吓到了吧。好好休息,等过一段时间,就好好带你玩,好不好?”
“好。”
东慕彦扶她上床休息。
王心盈却心情复杂,脑袋一片混乱。
他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却要辜负他的信任,把他们东家重要的东西偷走。
她是在太对不起他。
可是哥哥她不能让哥哥就这样死掉,她一定要救哥哥。
等她把药送去给哥哥,就回来任他处置。
无论他怎样对自己,自己都无怨无悔。
“彦”她看着他的睡容,轻轻叫。
对不起
因为东慕彦对她的信任,基本上那些皇家的秘闻,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甚至龙血草,放在哪里,怎么打开机关,她都知道。
趁着东慕彦出去和东令羽商量事情的时候,她偷偷潜进西宫边的藏龙殿。
那里并无甚人看守,一是避免被人注意到那里藏有绝世珍品。
二是因为里面机关重重,没有地图的人,根本没踏入去,就会被乱箭射死。
王心盈抽出皇家秘闻录中的地图。
小心谨慎的越过迷阵般的花园,入到花岗岩打造的石殿。
避开重重机关,她顺利来到后殿一个落地大屏风处。
无比愧疚
避开重重机关,她顺利来到后殿一个落地大屏风处。
屏风后有一个石盘,她按照书上所说,向左八下,向右五下,按下中间凸起的石头。
隆隆隆地毯下的机关开启。
她掀起地毯,果然地面上开了个缺口,有阶梯向下。
她顺着阶梯,走下去,下面幽深寒冷,一片黑暗。
打着火折子,发现有条窄窄的通道,向前走了一分钟。
终于开阔了,后面是一个大厅,飘着木质的清香。
大厅里摆满了石架台,上面放着瓶瓶盏盏,这里貌似是皇家藏药密地。
正中央有一座石莲台,台上用玉盏养着一棵花。
浓碧色的纤长叶子有十几厘米长,短短的茎,几十片叶子簇拥着中间一朵鬼魅的花。
血红血红,仿佛一碰就会流出血似的。
这就是龙血草吧,王心盈欣喜若狂。
走过去伸手。
“不要碰它。”一声厉喝。
王心盈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回头,撞上东慕彦复杂的眼光。
那里有伤痛、失望,浓浓流转在他眼底深处。
她从来没想到会被他亲眼撞见自己背叛的行为。
只觉得心口几乎难以喘息,她不敢看他的目光。
满心惭愧,等着他的怀疑和责骂。
“那玉盏上有毒。”
东慕彦却没再看她,走过去,在石头架上取出一瓶药水,清洗着玉盏外壁。
王心盈茫然的看着他的动作,觉得浑身无力,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只是觉得他的背影很萧瑟,沉痛得令人心碎。
东慕彦清洗完,拿起玉盏,走过来。
拉起她的手,把那小小的龙血草放在她手中。
“这龙血草,七天内必须要服下,否则没有龙血滋养,它七天后就会枯萎。”
王心盈茫然的看着手中的龙血草。
她以为他会阻止她,然后大声责问她原因。
这样平静的他,让她觉得无比难受,无比愧疚。
她要嫁给他
这样平静的他,让她觉得无比难受,无比愧疚。
恨不得在他面前自刎谢罪。
“你要去的地方,能在七日内达到吗?”他又问。
王心盈失魂落魄的摇摇头。
“那我送你去,我的血能保证这龙血草不枯萎。”
王心盈霍然抬头,死死瞪着他,咬住下唇颤声问:“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偷龙血草?要送给谁吗?”
东慕彦撇撇嘴,忍不住自嘲:“还能有谁?前几天疑似西陵的刺客入宫,这几天你一直惶惶然心神不定。能让你这样不顾一切背叛我的还有谁?”
王心盈看着他自嘲的表情,心如刀剜,痛不可耐。
这一辈,从来没有这样欠过一个人,感到如此内疚,不能原谅自己。
“那为什么还要陪我去,难道你不讨厌他吗?你明明知道我心里面喜欢他。”她大声责问。
东慕彦叹气,指尖挑起她额边头发,温柔说:“他死了,你会很痛苦,我见不得你痛苦,所以即使是我的情敌,我也会救。”
王心盈眼泪扑簌而下,心酸得无法抑制。
傻瓜,她一点也不值得,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做。
“彦,这次回来,我们成亲吧!好不好?”她抬头泪眼朦胧看着他。
终于下定决心,她要嫁给他。
东慕彦挑眉:“报恩?”
她摇摇头,心中却黯然:“不是,只是觉得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不可能有人比你对我更好,更适合我,我以后会好好爱你,请你相信我。”
她亏欠他太多,多到她无法承受。
现在他又救了哥哥的命,自己有什么理由辜负他,那样连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从京城出来,快马加鞭的赶往西陵。
晓是这样,还是花费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期间东慕彦滴了两次血养这棵草,王心盈很心疼,每次都替他小心包扎。
来到西陵
期间东慕彦滴了两次血养这棵草,王心盈很心疼,每次都替他小心包扎。
这天终于到达西陵的京城。
除了满街西陵人独特的服饰外,这里和东国热闹的都城也没有什么大分别。
找了家客栈投宿。
王心盈可不敢直接把东慕彦带回去,免得被扫地出门。
像哥哥那样的性格,一定很难接受东慕彦,不过幸好还有奶奶罩着。
奶奶最疼她,一定不会反对。
“彦,我先带药回府,等到哥哥解毒后,我再带你入府拜见我奶奶。”
东慕彦理解她不想自己和王岚风起正面冲突,便笑:
“帅夫君终于要见公婆,那我就在这里好好准备下,让你奶奶能对我印象大好,收我作孙女婿。”
她好笑:“行了,不和你贫,我去了。”
“盈儿。”东慕彦淡淡的叫了声。
王心盈疑惑的回头:“怎么了?”
“要回来。”他深深凝望着她。
王心盈心一酸,笑着大力的点点头:“嗯。”
王心盈首先在京城里找到弄夜。
弄夜看着她手中的龙血草,欣喜若狂。
“你真厉害,真把这东西给偷回来,这回老大有救了。”
想到哥哥有救,王心盈也很激动:“不过,按照计划,你别告诉他是我拿回来的。”
“没问题,快去见你哥哥吧,他见到你一定很开心。不过无论你现在心里想什么,在这段解毒的时间里,希望你顺着他的意,不要让他太激动,情绪不稳定。”
“嗯,我明白。”
王心盈顺着丞相府走,周围的环境很熟悉,就像天风城王家。
每一条路通向的地方她都知道。
去了王岚风的院子,没有看见她。
侍女说他在她住的映月阁。
走到映月阁,石子铺就的道路,秀丽的假山泉水,碧绿的观音竹。
一花一木,全都是记忆中的形象。
我回来了
一花一木,全都是记忆中的形象。
小泉边还有块大石头,她坐上去,摸着那些小时侯刻上的诗句,心里不无感慨。
他真是把所有东西都搬过来了。
就为了让她回来住,感到熟悉喜欢。
推来垂下的竹帘,屋里很安静,摆放的家具纤尘不染。
八仙台上摆着新鲜的水果。
高脚椅上摆着瓶插的桂花。
没看一眼,都是熟悉无比的感觉,好像她从未离开过。
走进偏厅,她知道那里靠近湖边有个风窗,她喜欢在那里放一张摇椅,午后在那里凉风睡觉。
那是自己画图,让他帮忙做的。
不知有没有给她带过来。
走进去,一切如昔,只是摇椅上躺着一个人。
记忆中的脸孔,依旧英俊清雅,却不知为何多了许多愁的感觉。
连眉头,在睡着的时候都皱得那么厉害。
她觉得心疼,那个意气风发的哥哥,从来都不像表面那么风光。
而她却从来都不知道,他活得这么艰难,在风波诡谲的西陵,独自一个人扛起一切。
在她面前,却表现得那么从容,好像他活得很轻松简单似的。
即使中了这么重的毒,只有三年命活。
也不愿意告诉自己,怕自己担心。
她走过去,半跪在摇椅前,把头轻轻靠在他膝盖上。
“盈儿?”王岚风缓缓睁开眼,看着靠在自己膝盖上的小脑袋,不敢置信睁大眼睛。
“哥哥,我回来了。”
王心盈歪着脑袋向他轻轻笑。
王岚风眼里涌进一阵狂喜,颤悠悠的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头发上。
那么轻,似乎怕这是一个幻想,一碰她就会不见。
“我不是假的啦,不信你捏捏我的脸。”
她调皮笑笑,抓起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
“看,是真的。”
刚说完,就被一道大力一扯,扑通一声撞入王岚风的怀抱。
最重要是你
刚说完,就被一道大力一扯,扑通一声撞入王岚风的怀抱。
如同铁箍的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身体,不肯松一下手。
“盈儿、盈儿、盈儿你终于回到我身边,我好高兴。”
王岚风靠在她颈窝上,低低的、无比沉痛的呢喃,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栗。
“是的,我回来看你和奶奶了。”
王心盈没想到他那么激动,抱住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盈儿,不要再离开我了。”王岚风缠绵悱恻的轻轻吻着她的头发。
王心盈身子一颤,心几乎跳出来。
急忙说:“哥哥,我赶了很久的路,好饿,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王岚风抬起头,刚才睡容中的忧愁全不见,现在眼中阳光灿烂,折射出点点宠溺:
“我一时激动,没想到你赶路的劳累,好,我们先去吃饭。”
王岚风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去。
见到奶奶,也是一阵激动的相拥,奶奶还是那么健康,精神头很好。
没想到哥哥那么年轻却
想到这就难过,那对皇家母女实在太歹毒,这样害哥哥。
幸好,现在有了龙血草。
三人坐在一起,聊天谈笑,她一直讲述路上的见闻,逗奶奶开心。
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今天的月亮真圆。”
吃过饭后,王心盈陪着王岚风在湖上的凉亭赏月。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连桂花也格外馨香。
“因为你回来了,所以月亮也变圆了,这叫人月两团圆。”王岚风的心情变得很好很好。
一直看着王心盈,眼睛里柔情似水。
是从来未曾有过的爱恋之意。
“团圆不是最重要,关键是人长久。”若是他死了,还有什么团圆。
王岚风皱眉,握住她的手:“对我来说,团圆就是最重要,没有什么比你回到我身边更重要。”
无法接受你恨我
王岚风皱眉,握住她的手:“对我来说,团圆就是最重要,没有什么比你回到我身边更重要。”
“那么性命呢,生命也不重要吗?”
他一愣,自傲睥睨笑起来:“说什么呢?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最重要,命那算什么,人生在世,迟早都会死。”
王心盈气恼的甩开他的手:“都是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他脸色一僵,急忙问:“你都知道什么?”
“你不是快要死了吗?是不是等到永远闭上眼睛时,才告诉我你中毒了,命不长了。”王心盈站起来气愤又伤心的冲他大喊。
王岚风愕然,眼睛阴沉起来,是谁胆敢把这件事告诉她。
“你怎么会知道?我以为我把事情掩饰得很好,没想到手下还是那么靠牢。”
“不关他们的事,难道你觉得隐瞒着我,让我什么都不知道,快快活活的在外面游荡,然后最后回来看到你的尸体很好吗?如果不是我再京城遇到弄夜,他把龙血草弄到手,觉得你有救了,才告诉我这件事。”
“找到龙血草了?”王岚风震惊。
“对,若不是弄夜找到龙血草,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她想起就难受,自己心爱的人在受罪,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什么滋味。
王岚风又喜又慌,紧紧抱住她:“连我自己也不能确定是否真有办法找到龙血草解毒,若是告诉你,岂不是让你一直伤心么?我只是想让你一直都那么快乐,不要因为我的事难受。”
她埋头在他怀里痛哭。
“你以为这样就是为我好,可是我一点都不好。你会让我难过得要死,如果不是遇见弄夜,我会不会两年回来后,看见的是你的尸体。那样我会很恨你,恨死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也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
王岚风心疼万分搂紧她:“是我的错,我总想让你活得最幸福,最开心,却反而让你不快乐。不要说恨我,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无法接受你恨我。”
乱套了
王岚风心疼万分搂紧她:“是我的错,我总想让你活得最幸福,最开心,却反而让你不快乐。不要说恨我,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无法接受你恨我。”
她摇摇头,心里难受的很:“我不恨你,我只是讨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想起你回来的日子,我每说的一句气你的话,我都很难过,感觉我就是个任性又残忍的孩子,在你最痛苦的时候还一直伤你心,让你担忧。”
“我甘愿为你伤心,为你担忧,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无论你对我怎样不好,我都心甘情愿。”
王岚风口气里充满眷恋之意,以及悠悠的满足。
“哥哥,你”王心盈惊愕的抬头。
哥哥以前即使很宠自己,也不会把话说得这么亲昵。
感觉不像对妹妹,而是对恋人说的话。
这次回来,她感觉他的态度变了很多,对自己表现出万分眷恋。
这不对劲,以前自己向他表白时,他表现得那么震撼,不能接受这乱伦之恋。
甚至开始对自己冷淡。
为什么现在却又对自己那么暧昧。
王岚风看她那么惊讶的微微张开嘴,样子可爱极了。
忍不住低下头,深深的吻了一下。
王心盈连瞳孔都张大了,浑身像被雷劈过一样。
觉得胸口一阵窒息,完全说不出话来。
“吓到了?”王岚风只当她一时惊喜过度,手指点点她鼻子。
“对不起,以前你向我袒露心意时,我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伤了你的心,后来明白过来,又因为中毒的事,不敢告诉你。
现在既然已经找到龙血草了,我就再没什么顾忌。什么乱伦也好,兄妹也好,名声扫地也好,我都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只要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顾了。”
王心盈觉得自己脑袋仿佛被轰轰轰的火车辗过,脑袋混乱成浆糊。
完全不知所措。
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王心盈觉得自己脑袋仿佛被轰轰轰的火车辗过,脑袋混乱成浆糊。
完全不知所措。
他抬起她的下巴,期盼无比的说:“盈儿,等过一段时间,我给你安排好一切,就迎娶你为妻,我们不管世俗,永远在一起。”
“”王心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王岚风抵住她的额头,轻柔说:“盈儿,我会很爱很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王心盈思绪混乱得不知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明明充满诱惑,让她无法抗拒。
可她只是抖着嘴唇,直觉不能答应他。
因为还有一个男人一直等着她回去,她不能这样对东慕彦。
可是弄夜也说,现在不要刺激他。
她该怎么办?
“大人,右相协同兵部尚书等人来访。”有暗卫突然跳出来禀报。
王心盈如释重负,对王岚风说:“哥哥,看来你有大事商量,先去忙吧!”
王岚风显得有些懊恼,不过想着她回来了,以后多的是时间。
“好,你先回去休息。我一会儿忙完,再去看你。哈哈,今天真是三喜临门,你回来了,找到龙血草,那帮反皇又肯投到我麾下。盈儿,很快我就可以替你报仇了。”
王岚风神色振奋,一时间充满睥睨天下的傲然。
“报仇?”她不解。
“对,报仇,当初刺客追杀,西泠凰差点害死了你,这个仇我一直没忘记。”王岚风眼里透露出冰寒入骨,“当初是我不好,若不让她留在我们家,就不会害得你差点”
王岚风想起这个就心悸不已。
“她是皇女,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你的错。哥哥,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但是答应我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没什么能比得上你的性命。”
王岚风点头,揉揉她脑袋:“现在有了你,我一定会爱惜自己,我还要陪你白头到老,自然不能受伤。”
乖乖睡觉
王岚风点头,揉揉她脑袋:“现在有了你,我一定会爱惜自己,我还要陪你白头到老,自然不能受伤。”
王心盈一僵,勉强笑笑:“哥哥,你去吧!”
王心盈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刚才哥哥那些话,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当她不顾一切想和他一起时,他却拒绝了自己。
自己三番四次的纠缠,他却因为担心中毒的事,不肯对自己坦白。
导致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现在他说他爱她,说他要不顾一切娶她。
可是,为什么他的表白来得那么迟?一切都来不及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答应他,她已经答应了别人。
命运真是爱和她开玩笑,爱上的是自己哥哥已经够可悲,现在即使相爱也不可能在一起。
她不能辜负东慕彦。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觉得有人抓住自己。
她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睛。
“是我,没想到那么轻手轻脚,还是吵醒了你。”坐在床边的是王岚风,正握着她的手。
借着月光,她发现他的衣服还没有换下。
看来他是和那些朝廷要员商量完大事就立即跑来这里。
“哥哥,这么夜了,你为什么不去睡?”
“你睡吧,我不累,我看着你睡就好了。”
王岚风给她掖好被子,就这样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她。
王心盈失笑,他这样看着自己,自己怎么睡得着。
他这样守着自己,难道是怕自己又跑了?
“哥哥,你去休息,你现在中毒了,又那么忙碌,肯定很累,怎么可以不睡觉。”她坐起来,心疼的看着他。
说什么不累,又不是铁打的,身体又不好,怎会不累。
王岚风却很固执:“乖乖睡觉,别管我,即使回去我也睡不着。”
见了哥哥,忘了我
王岚风却很固执:“乖乖睡觉,别管我,即使回去我也睡不着。”
“我不会走,你放心去睡。”她气煞。
她知道他就是不安心,非要握住她的手,确定她存在才安心。
“不要理我,盈儿,我就爱呆在这里,看着你睡觉,这样就觉得很幸福。”
王心盈无语。
他就是固执的怕自己消失。
她只好闷闷的去睡觉。
却怎样也睡不着,过了一阵睁开眼。
发现刚才说不困的人居然靠着床边睡着了,但是手依然紧紧握着她。
她不禁心疼,如果将来他还是知道自己会离开他,和别人的男人在一起。
他会怎样?会伤心欲绝吗?
她不知道。
那么在她还在这里的时间里,尽力对他好吧!
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没想到他却一下子惊醒了,条件反射的更用力抓住她。
“盈儿,为什么掰开我的手,你要离开我吗?”他镇静的眼睛露出罕见的慌张。
完全难以想象,她成熟稳重的哥哥居然会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不是,只是见你睡着,怕你难受。哥哥不如你上来休息下吧,你这样睡会很不舒服的,明天一定骨头痛,你怎可以这样不爱惜自己。”
她实在没有办法看着他这样不爱惜自己。
王岚风一喜,很顺理成章的爬上来,躺下。
这回轮到她尴尬了,这样同床共枕好像不太好吧?
他满足的亲了她额头一下,把她拉到自己怀中,说:“嗯,一起睡觉了。”
她不忍拒绝他,只好就这样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岚风就上朝了。
王心盈觉得现在情况越来越让她左右为难。
为了坚定自己的意志,她吃过早点后,就出门去找东慕彦。
东慕彦见她还想到来见自己,很高兴:“我还以为你见了哥哥,忘了我。”
王心盈更加愧疚,唉,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等我回来吃饭
东慕彦见她还想到来见自己,很高兴:“我还以为你见了哥哥,忘了我。”
王心盈更加愧疚,唉,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决定了的事,就该负起责,怎样可以这样三心两意。
“干嘛这样揶揄我,看来你对我没什么信心!”她故作气恼的捶他一下。
东慕彦笑着接住她的拳头:“这么野蛮,我对你信心充足得很,对自己更是信心充足得不行。你说我长得又帅,又有钱,又有权,天下少有的好男人,你怎么舍得不要我。”
“切,你还是那么自恋。”
“帅哥有自恋的权利。对了,带我去吃下这里的特色小吃吧。”
“啊,我对这里也不熟啊。”
“不是吧,你哥哥在这里当丞相,你居然不熟,好吧,我们两个土包子就乱吃一通吧!”
王心盈只好舍命陪君子去大吃一顿。
几乎吃撑了,下午才回到丞相府。
一走进门口,居然就见到王岚风了。
他略略皱眉:“怎么又乱跑出去了,不是叫你等我回来一起吃饭吗?”
“我还没来过西陵嘛,好奇得很,就随便逛逛。”她随便扯了个借口。
“下次你想出去,让我陪着你去。”他认真的说。
“好好好,哥哥你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
“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干嘛非要等我。”王心盈气恼。
王岚风摇摇头,安抚她:“我不饿,平时吃饭时间也不规律,习惯了,不是因为等你。”
借口,她知道他就是找借口安抚他。
明明就是因为等自己没吃上饭。
这样不把身体当一回事的男人,实在让她放心不下。
王心盈只好扯着他去吃饭,估计自己不逼着他,他就顺理成章不吃了。
可恶。
“盈儿,你也吃一些吧!”
“我在外面吃饱了,你吃吧。”撑都撑死了,还吃什么。
王岚风叹了口气:“外面那些小吃不干净,你以后不要顺便乱吃。”
你太过分了
王岚风叹了口气:“外面那些小吃不干净,你以后不要顺便乱吃。”
王心盈刚才笑盈盈的脸瞬间变了色,怒气涌上来,冷冷看着他。
“哥哥,你又跟踪我,你怎么还是这样霸道,总是什么都想掌握着。”
王岚风放下筷子,拉住她的手,急忙说:“你别激动。”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感到无比的气闷,为什么他们总改变不了这样掌控和被掌控的关系。
为什么她的一切总是要掌握在他手中。
“你太过分了,我说过不喜欢你这样,你总是不理会我的感受,我以为你上次让我出去游历,是开始改变这种霸道的性格。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这样专制。我讨厌你这样对我。”
她怒气冲冲的冲出去,这样的关系让她无法忍受。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跑了一阵,她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只是见前面有个湖,就沿着湖边慢慢走,平复心情。
若真是和哥哥在一起,不止舆论、血缘是问题。
最重要是两人的个性都是大大的问题。
她和他总是处在被保护和保护的关系,永远都做不到公平。
这是她难以忍受的,原以为这次见到他,他会有所改变,可是他还是这样。
觉得一切监视都是理所当然的。
为什么,他就不能像东慕彦那样
胡思乱想着,王心盈突然察觉后面似乎有人跟踪自己。
转头一看,是两个普通百姓打扮的妇人。
但是,明显她们的表情诡异,目光也不是普通的温顺,而是跳动着狠辣。
见王心盈发现她们,她们对视一眼。
一瞬间齐齐出手,袭向王心盈,想一举拿下她。
靠,最近倒霉中,总是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袭击。
幸好她也有武功,和着两个女人打在一起,不过终是寡不敌众。
幸好拖得够长时间,在差点被两个女人擒住时,王岚风和几个侍卫终于赶到。
故作不知
幸好拖得够长时间,在差点被两个女人擒住时,王岚风和几个侍卫终于赶到。
侍卫轻松把两个女人抓住拖走去审问。
王岚风则若有所思的皱眉,似乎在想什么。
过了半响,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一路默不作声的走回家。
“哥哥,为什么有人抓我。”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王岚风无奈的看着她,想责骂又舍不得:“你总是这样冲动,也不听我解释就跑出来,差点出事了。现在女皇对我越来越忌惮了,我自己出门尝且不敢不带侍卫,你人生地不熟,很容易就会被盯上。”
王心盈嗫嚅:“那早上对我的跟踪?”
他转头有些伤感看着她,半是自嘲半是失望。
“怕你被女皇的人伤到,想派人跟着你出门,又怕你不高兴,说我太霸道,所以暗中安排两个暗卫保护你,没想到还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蛮不讲理,什么都想控制你的专制男人吗?”
“我,这次是我没搞清楚,对不起。”
王心盈看着他那受伤的眼神,心里万分难受。
自己刚才那样骂他,好像很过分呢!一定伤了他心。
“不要说对不起,我以前是太霸道,让你受不了,但是我以后会改的,你不要总想着我还是以前那样子,我明白我不能只爱你,我也要尊重你,给你空间和自由。相信我,一定会为你改变。”
他居然要为了自己改变他独断专横的性格。
她说不出的动容,却觉得更沉重了。
哥哥不要对她这样好,这样会让她更无法离开。
要不现在就说清楚,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苍白着脸,认真看着他:“哥哥,既然今天你派暗卫保护我,那你该知道我今天和东慕彦在一起”
王岚风伸出两根手指压住她的嘴唇:“什么都不要说,我明白。你和他是朋友,他既然来了西陵,作为朋友你去陪他很正常,我不会阻止你的。”
先解酒
王岚风伸出两根手指压住她的嘴唇:“什么都不要说,我明白。你和他是朋友,他既然来了西陵,作为朋友你去陪他很正常,我不会阻止你的。”
王心盈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哥哥是故作对一切视而不见,还是真的不知道她和东慕彦的事。
可是他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让她无法说出真相。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王心盈焦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今天是弄夜决定给王岚风解毒的日子。
弄夜说,这中毒的时间很长,在体内积聚很深,不容易除毒。
女皇现在没半个月召王岚风入宫,在膳食中继续下毒。
每一次下毒都能加重毒性,引起体内余毒一起发作。
所以当再次下毒发作时,是最好的除毒时机。
今晚就是王岚风继续接受女皇鸿门宴的日子,他们在这里准备好一切。
只要大功告成,以后女皇再下毒,对他也不会再有作用。
“别担心,老大宫里有人,若有什么不妥,会有人回来报。”弄夜已经把一切需要的药材和工具准备好。
过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一个侍卫扶着王岚回来。
一身酒气扑面而来。
王心盈气愤,这死女皇毒妇下毒就算了,还要把哥哥灌成这样。
她急忙把他扶上床。
“看来还得先解酒。”弄夜弄了几颗药丸,让他服气。
过了半个时辰,王岚风才清醒过来。
“哥哥,你没事吧?难受不,弄夜,能不能推迟一点,他好像很难受?”王心盈着急的问弄夜。
弄夜认真说:“越快越好,你以为毒发好玩的啊,比喝醉酒难受一千倍。越早除毒,就越早结束他的痛苦。”
王心盈一听,顿时没意见了,即使现在他烂醉如泥,她都要扛着他除毒。
这对兄妹真是麻烦
王心盈一听,顿时没意见了,即使现在他烂醉如泥,她都要扛着他除毒。
“好吧,那弄夜你快点开始。”她是一点也不忍心看到他毒发。
“唉,你急什么,这事急不来,得等他开始毒发,引起体内余毒,才能开始除毒。”
她无奈,自己什么都不懂,只能干着急。
王岚风靠在床边睁开眼,一眼就看到她,微微一笑:“盈儿,你过来。”
她走过握着他的手,笑着安慰他:“哥哥,没事的,只要解毒了,你以后就是健健康康一个人。”
“盈儿,我不怕,好像是你比较怕吧?看手都发抖了。”
王岚风戏谑的举起他们交握的手。
“人家是担心你,你还好意思笑人家。”
“盈儿,答应我一件事,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握紧她的手,又再旧话重提。
王心盈笑容僵硬,只见那边的弄夜猛给她打眼色。
“哥哥,先解毒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去你身上的毒,其他事以后再说。”
“不,”他坚定的说,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望着她,“你要先答应我,而且答应了就永远都不能后悔。”
王心盈觉得无比头痛,在这种紧要关头。
他却提出这样的问题,让她回答不能。
她不能说谎,那样既欺骗了他,也背叛了东慕彦。
可是她若说不,他大概会很难过,她怕影响他解毒。
“心盈,你就说一句。你们这两兄妹搞什么,既然都互相喜欢,那就在一起吧,别磨磨唧唧。有什么也给个痛快,这样拖下去对你们也没有好处。”
弄夜看不过眼了,这对兄妹真是麻烦。
以前就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
现在都克服心理障碍,决定排除万难在一起了。
为什么还那么不对劲。
“盈儿,说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王岚风恳求的凝望着她,就像她是世上唯一的光芒。
王心盈无法看他期盼的表情,嘴唇动了动。
不解毒了
王心盈无法看他期盼的表情,嘴唇动了动。
闭上眼睛:“哥哥,我不能,我已经决定和东慕彦在一起,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未婚夫。”
王岚风手一颤,紧紧抓住她,说不出痛苦:“不要骗我,你并不爱他,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让我难受。”
“哥哥,我不能骗你。我们已经是过去了,这段时间我遇到他,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们志趣相投,我爱上了他。”她硬着心肠回答。
“骗人,你一直爱的都是我,为什么要说爱上别人这种话。”
“我没有骗你,哥哥,我是真的决定要和他在一起,等你解毒后,我就带他回来拜见你和奶奶。”
王岚风大声怒喝,脸上尽是受伤的表情:“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
她咬咬嘴唇,他的伤痛让她也痛。
可是这种事只能一次说清楚,欺骗终有一天会揭穿,那时只会伤的更深。
“哥哥,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所以你不要再在我身上费心思。”
王岚风无力的垂下双手,冷嘲:“真是回不去了吗?把龙血草送回去吧,我不解毒了。”
他的话一出。
王心盈弄夜都是大惊失色。
“老大,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东西世间就只有一棵,送回去你就死定了。”弄夜死死瞪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知道。”他却淡淡的说,平静的完全不觉得自己一句话之间已经放弃了生命。
王心盈又急又怒,蹲在他床前,厉声问:“哥哥,你这是干什么?怎能说出这种任性的话,你想气死我吗?”
“盈儿,这不是任性,我说的话再深思熟虑不过。”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怎能拿你的命来开玩笑。”她急得差点哭出来。
也会难过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怎能拿你的命来开玩笑。”她急得差点哭出来。
王岚风心疼抚摸着她:“我只是不想你拿你自己来救我。”
她霍然抬头,眼睛死死盯住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以为我真不知道吗?你一直和东慕彦在一起,后来又在东国京城一起失踪,我早就查清楚东慕彦是东国的太上皇。
而龙血草那么珍贵的东西,又怎会轻易能被弄夜盗出来。必定是你做的,为了救我,你以身报答他,我绝对不允许。”
“”他竟然都知道了,可是既然她那么努力,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
他眸光坚定,弥漫着浅浅的痛,口吻始终如一:
“你不爱他,你爱的是我,如果为了我而委屈你嫁给他,我即使活着也不能原谅自己。所以我绝对不会要这龙血草,成为你的负累。”
这种生死关头,他居然宁可放弃生命,也不愿接受龙血草。
王心盈气得发抖,面对他的坚定不移的态度,却毫无办法。
不禁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眼中水光盈盈,指着他鼻子大骂:
“你不要自以为是,你到底对我了解有多少。你错了,虽然以前我是爱你,但是爱会变的,我不可能一直等你,他对我那么好,甚至愿意不顾生命为我跳崖。在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他,而不是你。
因为你是我哥哥,即使我不再爱你,但你还是我的亲人,我救你有什么不对。不要以为我在为你牺牲什么,一点也没有,我爱他,所以我才要嫁给他。”
王岚风神色一震,凤眸透出极度的不信:
“不可能,盈儿,我宁愿死也不会接受,所以你不要再用这些话来伤我,即使是我,听了也会难过的。”
她说了那么多话,做了那么多努力,他还是不领情。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她只是不想他死,这有什么错。
她怎能看着他死掉。
心惊胆战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她只是不想他死,这有什么错。
她怎能看着他死掉。
她气急攻心:“信不信由你,无论你接不接受这龙血草,我都会嫁给他。如果你连你自己的生命都不要了,我也没办法。我不能为了你放弃我爱的人。”
王岚风抬眸,浅浅自嘲:“如果没有了你,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早死早超生。如果要我看着你嫁给别人,这对我来说更残忍,我宁死也不愿接受,何况这世间或许还有其他方法。”
他坚定的意志始终如磐石不可转移。
她紧紧咬唇,心抽搐的难受不止。
“你、你好,你爱怎样就怎样,我再也不管你了。”
王心盈抹了把眼泪,大声对他怒吼。
跑出去,一直跑到小湖边。
看着天上的缺了半边的月亮,心口也像缺了个口,血液汩汩流出。
她那么努力想要他活着,为什么他都不明白。
那她的努力算什么。
她都快急死了,他却冷然拒绝自己的好意。
她静静坐在湖边,脑袋一片空白,都不知该怎么办好?
过了很久,突然见到弄夜神色慌乱,急匆匆走过来,扯着她就跑,嘴里叫嚷着:
“不好了,他开始毒发了,这次感觉不同寻常,很严重,说不定他真的会死。”
王心盈心惊胆战,跟着他冲进去刚才的房子。
一进去,就看到床头上的王岚风俊雅的脸上布满诡异的紫白,嘴唇白得骇人。
一股浓烈猩红的鲜血正不断从他嘴角流下来,染红了他紫银的朝服,流得满地都是。
显得无比触目惊心。
她惊恐的冲上去,拿手绢的手猛颤抖着,用力抹着他的嘴角。
却怎么也抹不干净,刚抹去,又流出一大股紫黑的血。
就像要把血流光为止。
“弄夜,你快来看,该怎么办?”她吓得声音都发抖了,那种害怕一直传至心脏。
自杀威逼
“弄夜,你快来看,该怎么办?”她吓得声音都发抖了,那种害怕一直传至心脏。
“只能马上解毒,这次毒发太快了,得尽快控制住,不过也得他配合着,我才解得了毒。”弄夜也急得不行,在那里转来转去。
“你们不用理我,我说过不会用他的药。”王岚风冷着唇,坚定的摇摇头。
这么一动,嘴上的血流的更快了。
王心盈眼泪止不住的流,就这样看着他,觉得世界快要崩溃了。
她一把抱住他,靠在他胸口哽咽说:“我求求你,你解毒吧,不要说不接受,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我求你好不好,求不要这样折磨我。你流了好多血,我真的好怕,好怕。”
王岚风心疼的摸着她的脑袋:“用你做交换条件换来这药,我不会要。而且如果你还是要离开我,那么解不解毒又有什么区别。”
王心盈已经毫无办法,看着王岚风好像慢慢枯萎的树木,心里伤心欲绝。
她放开他,站起来。
走到墙边,噌一声拔出长剑,决绝冲到他面前。
她双眸死死的看着他,咬唇大声说:“王岚风,你解不解毒?你若不肯解毒,我立即死在你面前,我说到做到。”
王岚风苍白的脸变得死白,惊骇欲绝盯着她。
刚才眼眸中的坚决已经动摇了,充满压抑和挣扎。
“盈儿,你不要乱来。”他害怕的想伸手夺她的剑。
却被她躲开,她把剑紧紧压在颈脖上,一点也不怜惜压出一道血痕:
“我数三声,你不答应,我就死在你面前,一、二、三”
王岚风所有坚定都瓦解。
“住手,我答应你,不要伤害你自己。”他绝望的阻止,终于屈服了。
天色蒙蒙亮,王心盈失魂落魄的坐在门前的石阶,望着天边一道朝霞。
陪他到达理想
天色蒙蒙亮,王心盈失魂落魄的坐在门前的石阶,望着天边一道朝霞。
“已经把毒逼了出来,进去看看他吧,这次也够他受罪的,不管你兄妹的事怎样。现在你该好好照顾他。”弄夜筋疲力尽走出来,眼里是如释重负。
王心盈机械的点点头,回头抬了盆热血进去。
用湿毛巾好好拭擦了王岚风身上的汗。
他还昏迷着,脸色白如纸张,脸容疲倦得如同虚脱。
即使解毒了,他身上那种压抑悲伤的气息却没散去,连眉目也让人觉得绝望。
她想到自己以死强迫他解毒,应该让他感觉很绝望吧!
可是怕她伤害自己,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被迫屈服在她手下。
“对不起,王岚风,这一生有太多不可逾越的障碍横亘在我们之间,怎样做都是错,即使爱你,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以前从来没当你是哥哥,从今之后,我就是你妹妹。”
她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脸睡容也不能安宁。
他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她呢!
王岚风过了一天才清醒过来,然后一直静静的看着她,每一眼都是那么沉痛。
她很细心温柔的照顾他。
两人什么都没有提起,也不说离开的事。
他也似乎忘了两人决绝的交锋。
就这样温馨的像普通兄妹一样相处。
王岚风的身体渐渐好起来。
刚好了一点,他开始重复早出晚归的日子,好像在筹划着什么事。
丞相府里的气氛也变得紧张,隐隐有风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王心盈也知道,哥哥一直筹划多年,忍耐着女皇的压制和暗算,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颠覆皇朝。
现在恐怕就是翻天覆地的时候了。
她实在不放心离开,一来是他身体好没完全康复。
二来,这样危险的政治关头,她也希望能陪他到达理想那一刻。
她想让东慕彦先回东国,她完成这边的事后再回去。
紧张的局势
她想让东慕彦先回东国,她完成这边的事后再回去。
但东慕彦却坚持留下来等她。
哥哥出城巡视兵营,已经两天一夜没回来了。
却完全没有消息回来。
整个丞相府都处在一种紧张的低压,人人都面带惶恐,连弄夜这个半吊子也脸色凝重。
亲自出去查探消息。
王心盈紧张得手心猛出汗,心跳如狂。
这几天局势突然紧张起来,连街头百姓都感觉的事态严重。
热闹的街道变得冷清清的。
丞相府周围早就布满重兵把守,到处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严峻形势。
这几天王岚风一出门,她就担心到不得了。
在现代没少看政变新闻,往往很多手握重权的人,早上还是威风凛凛,下午抬回来的却是尸体。
她就怕他回不来了,所以始终如坐针毡。
等啊等,等得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绷紧到极点的情绪。
大门外突然响起繁杂的脚步声,和士兵欢喜的声音。
她立即紧张冲了出去,见到一大群人中当中的王岚风。
他站在夜风中,墨色长袖翻飞,俊脸是如同发光的旭日,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傲。
她顿时觉得心头大石放下来,这两天因为担心他遭遇变故,连饭也咽不下,现在身子都发软了。
天知道她多担心,是别人抬着他回来。
头都居然有些晕晕的。
王岚风看到她不适,立即冲过来,扶着她下跌的身体。
弯腰一把抱起她,冲入府中。
“盈儿,你怎样了?”他凤眸溢满焦虑,关心溢于言表。
“她呀,不就是担心你担心死了,吃不下饭脚软了。”后面跟上来的弄夜笑嘻嘻的说。
“你闭嘴,又不是女人,那么八卦。”王心盈狠狠剜着他,觉得赧然。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为你骄傲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王岚风抱她入屋里,吩咐下人拿来燕窝粥。
“哥哥,外面的局势怎样,你这会在外面呆那么久都不回来,大家都被你吓死了。”
王岚风朗眉挑起,嘴边勾出笑意:“这次出去顺利收复了摇摆不定的几个军营将帅,有了这批兵马在手,大事指日可望。”
“哥哥,你真是太有志气了,我都为你感到自豪。”
王岚风果然不是凡物,一般人的理想,大概是当个权倾天下的大臣。
而他够野心,竟然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并想改朝换代。
“你以后会更自豪的。”他意味深长的说,即使那天的决绝令他痛心,他也绝不愿放弃。
他拿起燕窝粥,心疼摸摸她憔悴的脸蛋,“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饿着自己。你生病,我会很心疼。”
她点点头:“我自己来吧,我还没有病到,连手都抬不起。”
“不,让我来喂你,你小时候很懒,那时就喜欢躺在床上,把脑袋向我一伸,要我喂你吃东西。我不喂,你还不吃饭饿着自己,逼着我没办法,只好顺了你的性子。”
王岚风把勺子递到她嘴边,想起小时候的事,俊美的脸变得温柔无限。
“哥。你笑我呢,谁叫你总是那么迁就我,害得我变成大懒虫,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的纵容。”王心盈嗔怒的嘟起嘴。
唉,懒虫也不是天生的。
就是因为他小时候对自己太宠了。
结果自己差点成了画饼充饥那种懒人。
可是想起小时候,真的好开心。
那时候和哥哥在一起,无忧无虑,同吃同寝。
就像不离不弃的鸳鸯树。
没想到转眼间变成这么大了。
“对,都是我的错。不过变成大懒虫的盈儿也很可爱,我就喜欢宠你。”
两人一起回忆着小时候的事,相视而笑,心里都是单纯的快乐。
蛊惑
两人一起回忆着小时候的事,相视而笑,心里都是单纯的快乐。
“咦,哥哥,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王心盈蓦然发现他左手的衣袖一片血迹,不小心还真不察觉。
“没事,被个刺客划了一下而已。”他满不在乎笑笑。
“你还笑,流了那么多血还叫没事,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总叫人担心。”
王心盈气恼扯过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掀开他的袖子,看到草草包扎的纱布都渗出血了。
心中一痛,虽然知道改朝换代,受伤是难免。
但是看到他受伤,还是很心痛。
她急匆匆拿出来纱布药酒重新给他包扎,抬头问他:“痛不痛?”
“不痛。”王岚风俊颜含笑,一副开心到不得了的样子。
她纳闷,不是痛傻了吧,干嘛对她傻笑。
“你笑什么?”
“盈儿你对我真好。”他无比自然说,眼里都是幸福的笑意。
王心盈手一颤,第一次觉得在哥哥面前害羞。
手忙脚乱的收拾药箱,掩饰自己的慌乱。
谁知道一急,反而碰到了药品,掉落地下,她想弯腰去捡。
却又倒霉的脚一扭,整个人就往地上摔去。
晕,居然这么倒霉。
不过,哥哥是不会让她摔落地上的。
这个馨香的怀抱,那么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臂弯。
她悠悠抬头,看到自己正跌在王岚风的怀抱中,他手臂环绕在她腰间。
正低头含笑看着她的窘迫样子。
清俊的脸容因为开心的笑容尽情舒张,眉目都显得那么愉悦温柔。
唇角微微上翘,带着隐隐的蛊惑之意。
她第一次觉得清雅的哥哥也有如此魅惑的一面。
特别是他幽如子夜的眼眸,蒙了一层温柔,里面尽是望不见底的深情蜜意。
如同一个温柔的手,把她的心抓住,一点点拉近。
让她完全迷失在他一手编织的柔情世界里。
被发现
让她完全迷失在他一手编织的柔情世界里。
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却又理所当然。
他的唇碰上她的唇,让她颤抖得像春雨中的花瓣。
又幸福得如同吸食着花蜜的小蝴蝶。
他的吻是如火焰热烈,如此深情缱绻,让她忘却了一切世俗的束缚。
沉浸在单纯的男女爱恋中。
感觉万般美好。
“砰~~”一切美好都如同彩色的梦幻泡泡被这声撞门声破灭声。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王老夫人震惊无比的脸孔出现在门口,扶着木门,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她是担心孙子,所以特意来看看,没想到看到却是这一幕。
王心盈猛然抬头,觉得浑身如置身冰窖中。
心都被瞬间冻结。
她从来不觉得喜欢王岚风有什么不对,可是如果这会令疼爱她的奶奶伤心。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
“奶奶,你听我说,我们”王心盈惊慌飞快的站起来,想解释一切。
王岚风却一把按住她,站起来对王老夫人惭愧却一点也不后悔说:
“奶奶,这是我的错,与盈儿无关,你知道像我这样霸道的人,想干什么事绝对不容许别人拒绝,所以她也无法拒绝我的任何行动。若你想怪责,就怪责我。”
“不对,是我的错,哥哥只是被我蛊惑了。”
王老夫人深呼吸几下,依然一脸震惊:“够了,你们什么也不用说,我要好好想想。”
说完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独自走了出去。
“我们不该这样做,奶奶一定很伤心,她最疼爱的两个孙居然做出这种事,我怕她接受不了,不知会不会出什么事?”
王心盈无力的跌坐在床边。
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明明是打算做回兄妹,居然失控了,做出这样的事。
可是她在担忧奶奶的同时,竟然打心里对那个吻并不讨厌。
“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受伤。”王岚风紧紧握着她的手。
竟然变成今天这样
“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受伤。”王岚风紧紧握着她的手。
刚才奶奶的表情是很震惊、不敢置信,但是他却细心察觉到,奶奶并非很愤怒。
这种情况似乎太反常。
奶奶说想静一静想事情,可是她进去了祖宗的小祠堂里,一直都没出来。
让王心盈不禁忐忑不安,最终还是忍不住和王岚风一起来到小祠堂门口。
“奶奶,你不要生气,是我们的错,你不要气坏了身子。”她在门外诚恳的认错,希望能让奶奶气消。
“奶奶,你有什么不痛快冲着风儿来就好了,不要伤了身子。”
里面却一直寂静无声。
很久才传来一丝疲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惑:“风儿、盈儿,你们都进来吧!”
里面烛火通明。
高台上放着王家的几个排位。
正中是爷爷的排位,两边是他们父亲母亲的排位。
排位前香烟袅袅,蜡烛高烧。
“都跪下吧!”王老夫人站在排位前,目光平静看着他们。
王心盈和王岚风都觉得气氛古怪,想不透是怎么回事,不过很听话的跪下来。
“这是你们父亲的排位,风儿,你是我大儿子唯一的孩子,盈儿你是我小儿子唯一的女儿,所以你们是堂兄妹。”
王心盈心一颤,握紧手指,觉得通体发冷。
对,即使她自己怎么不在乎。
在世俗眼中他们就是兄妹,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奶奶,我明白,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她低垂下头。
奶奶这是提醒他们。
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不伦的事。
“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奶奶也老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你们兄妹的感情竟然变成今天这样。”
“奶奶,请你责罚风儿,这都是风儿一直对妹妹有非分之想引起的。”
王岚风一力把责任揽到身上,怕奶奶真的对她生气。
竟然不是兄妹
王岚风一力把责任揽到身上,怕奶奶真的对她生气。
“你们不用急着抢责任,奶奶老了,也不知道你们这样好不好。但是奶奶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两个孙儿都能幸福,所以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
王岚风霍然抬头,睁大眼睛:“奶奶”
这是不介意他们这种不正常的恋情吗?
“从来没有想过,你们的兄妹之情会变成爱情,或许这是天意吧!若连血缘也不能阻挡你们,那么你们到底有多深爱,可想而知。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王老夫人慈祥的对他们笑:“你们父亲不是亲兄弟,他们都是我和你们爷爷收养的,所以,其实你们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王老夫人的话如同一个惊雷,把他们都震得一动不动。
脑海几乎一片空白,完全说不出话。
竟然不是兄妹。
兜兜转转,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
王心盈坐在窗边一夜未眠,不知该喜该悲。
如果这个事实,在几个月前就知道了,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会变成最美好。
只是现在知道没有血缘又怎样,那又有什么用。
她提起笔在信笺上写上:“彦,准备好行装,几天后我们就离开。”
改朝换代需要多少时间。
准备的时间或许是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但是实行时,有时候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
从逼宫到满城收复残党余孽,不过是十来天的时间。
可想而知,王岚风为了这一天筹划了多少时间,只为以最兵不刃血的手段,保存住西陵皇朝的繁荣。
同时把这江山基业拿到手中。
前几天还紧张无比的相府,现在已经张灯结彩,众人都是一派抑制不住的兴奋。
相府里大开宴席,宴请为这次政变出力的各位功臣。
夜半缱绻
相府里大开宴席,宴请为这次政变出力的各位功臣。
酒宴上,王岚风意气风发,光彩夺目得如天上晨星。
周围的臣子举杯欢呼,一起为这个即将成为新皇的男人庆祝。
王心盈隔着桌子看到哥哥那种眉目飞舞的表情,也暗暗为他高兴。
他终于得到了江山,那么她也能走得更安心。
即使失去了她,还有江山可以慰藉他的心灵。
可以应该也可以了吧!
宴会太长了,她并没有等到结束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东西打包好,打算明天离开。
收拾好后,她早早躺在床上睡觉。
半梦半醒,大概已是后半夜,只觉得温热的酒气喷在她脸上。
让她觉得痒痒的,忍不住睁开眼睛。
王岚风的脸在她面前放大,目光幽幽如飘洒的月光。
“哥哥”她疑惑叫了声,三更半夜,他跑来这里干什么。
可是回应她的是热烈无比的吻。
随着她这声哥哥,迎面而来。
她被他用力压倒在床上,不许她抗拒,只许她接受他炽热无比的吻。
一点一点深入她的口中,唇齿相交,一点点吞噬她。
这样充满强烈爱意的吻,让她眩晕不已,浑身失去了力气。
只能在他怀里无力的承受他的掠夺。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腰上一松,腰带被他扯落,他火热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腰际上的肌肤。
让她情不自禁一抖,惊醒过来。
慌忙想推开他,可是他却如同菟子丝一般缠着她不放。
热烈的吻从她的唇游弋到雪白的颈脖。
因为她的抗拒,而不满的咬了她一下,留下浅红的吻痕。
然后又缱绻的吻着她,从颈到锁骨,把头深深埋在她颈窝缠绵,如同交颈鸳鸯。
“哥哥。”她慌张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样的情况。
他却与她十指相扣,爱恋的目光笼罩着她。
就这样离开吧!
他却与她十指相扣,爱恋的目光笼罩着她。
低头在她耳边动情的呢喃:“盈儿,把你完全交给我,不止心,还有这身体,属于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我很爱很爱你,不要拒绝我好吗?”
低柔缱绻的话从耳边直透心底,烫得她心都在发热,指尖也颤抖。
她也爱他,或许这一辈子,他们都没机会像今天这样深入骨髓的亲近。
为何要拒绝呢,至少将来想起这个动人的夜晚,她不会后悔。
“风,你是我的风。”
她颤栗着把唇献上。
他眼中爆发闪亮的喜悦和万般柔情,立即献上狂风骤雨般的热情。
衣衫尽落,肌肤烫贴,热吻烙下。
交颈双缠绵,爱如潮水般涌来。
她在他身下如娇花般生涩开放,他在她身上索取蚀骨般的欢愉。
一响清欢,春宵却苦短。
王心盈悄然睁开眼,他的睡容是如此的幸福满足,双臂紧紧的抱住她,把她当做世上最珍爱的宝贝。
可是她还是悄然点了他的睡穴,眷恋的抚摸过他的眉目,亲吻他的唇。
然后留下信,走了。
东慕彦早在城门外等待,他坐在高头大马上,眼神复杂难言。
然后逆光中对她包容一笑。
“你回来了。”
“嗯,走吧!”她翻身上马,不再回头,和他并肩骑马迎着阳光奔走去。
既然出了一把来,两人干脆游山玩水一阵子。
离开西陵已经两个多月了,西陵翻天覆地的改朝换代,是三国百姓中最热闹的新闻。
大家都在谈新皇,那个年轻俊美、又手段非凡的丞相大人。
他已经在一个月前登基,由于他以前形象一向是勤政爱民的好宰相,在民众中声望显赫。
所以这次登基,除了那么顽固的保守派,多数人都接受了这个更能带领西陵人走向繁荣的新皇帝。
而这一两个月来,新皇帝除了打压反扑势力,另一件大事就是四处疯狂寻找一名女子。
果然是你
而这一两个月来,新皇帝除了打压反扑势力,另一件大事就是四处寻找一名女子。
“又看到我的画像,我这下子想不出名都很难。”
王心盈挺无奈的看着满街张贴着自己的画像,怎么觉得自己像变成了通缉犯似的。
逼得她不得不带上面具。
“你哥哥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难道想把三国的每寸土都翻遍,才肯罢休吗?”东慕彦嘲弄的轻哼。
“他只是一时想不开而已,迟早会想通。”
东慕彦心想,王岚风更可能一辈子都想不通。这样发疯似的到处寻找她,可见他有多绝望。
想到这两兄妹始终藕断丝连,念念不忘,他心也产生了微微的妒忌。
这天两人辗转又来到天风城,这是她的家乡。
而东慕彦也想在此停留,处理下他名下如意赌坊的事务。
王心盈见他出去,就干脆回自己以前的王家看看。
王家空荡荡,建筑依旧,却没有了过去热热闹闹的场景。
她行走在熟悉的院落,回想起小时候的一切,唇边不禁露出纯粹的笑容。
走到小池边的草地,草地还是那么茂密柔软。
躺在上面好舒服,小时候她最爱扯着哥哥晚上来这里数星星,往往数着数着就睡着。
哥哥就会轻轻抱她回床上睡觉。
不知哥哥现在如何,这样拼命找她,估计被她气疯了。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发生那样的事后,还会跑掉。
想起哥哥抓狂的样子,她就忍不住轻笑。
其实相爱也未必一定要在一起,只要对彼此的爱意不忘,永远记在心中。
她信奉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如果哥哥也能这样想就好。
“果然是你,这回没有白走一趟。”一个磁性十足的男人声音从头顶飘来。
王心盈猛抬头。
墙头上一排黑衣人,气势如虹,中间站着一个贵气傲慢的男人。
南皇那贱男
墙头上一排黑衣人,气势如虹,中间站着一个贵气傲慢的男人。
“南岐邺,你怎会在这里?”那个站立墙头上撇嘴笑的男人,正是她以前那个贱男未婚夫。
此情此景让她陡然心生警惕。
总感觉得不对劲。
南岐邺从墙上跳下来,冷笑哼声:“看来太后,不对,是王小姐不记得本皇了。”
“你是南皇那贱男?”她失声。
靠,原来也是像她一样带着面具。
不过这个皇帝带着面具潜伏在民间,是为了什么?
南岐邺脸发黑,眼睛阴沉眯起来:“女人,对我口出狂言,你不怕死。”
王心盈冷静的站起来,鄙夷看着他:“以我以前对你做过的事,估计够你杀我一百次,不过既然你大动干戈来抓我,还这么多废话,看来我暂时还是安全的。”
南岐邺一愣,对她的镇定以及分析事情的能力颇为赞赏。
“对,你暂时是安全的,你这么重要,我怎会轻易杀了你。起码也得引来西陵的新皇以及东国的太上皇,这才能充分体现你的价值。”
这人竟然想利用自己威胁王岚风和东慕彦,卑鄙死了。
上次是在东国制造事端,这次竟然向西陵也出手了。
这男人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你未免把我看得太重,你觉得我会值得他们冒险前来接受你的要挟吗?你别想指望了,他们必定会以大局为重。”
南岐邺哈哈大笑:“你太低估你对他们的重要性,不信,咱们拭目以待。”
王心盈被南岐邺掳去了南风国边境一个城市,被软禁起来。
每天都有人送来吃的东西,却没法知道外面的消息。
心里不免真的急了,也不知王岚风、东慕彦他们会不会真的跑来救她。
这是明显的陷阱,她可一点也不想他们来。
这卑鄙的南岐邺,这次肯定在策划什么阴谋。
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野心很大
这卑鄙的南岐邺,这次肯定在策划什么阴谋。
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若他们真来了,那死的是三人,岂不是更冤枉。
若是自己真的无法逃出去,那么她宁可自杀,也不要他们以身涉险。
她试过爬窗,试过装病,都没蒙混过去。
现在真是白着急了。
“怎么了,今天这么安静,不想办法逃跑了?”南岐邺从外面进来,半是讽刺说。
“反正也跑不了,免得浪费时间。”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好好的等着你的情人们来吧。”
王心盈冷静了些,看着他:“南岐邺,你到底想怎样?上次在东国刺杀太后,这次又利用我要挟他们,你就不怕挑起东西两国的对你们南国围攻?”
“哈哈,现在东国几大家族互相倾轧,自顾不暇,西陵刚改朝换代,各地势力蠢蠢欲动。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觉得我该错过吗?说不定,我就能借此机会成就千秋大业,成为万世传颂的皇帝。哈哈。”
南岐邺眼里尽是猖狂桀骜,好像已经成了秦始皇似的。
疯了,这个人。
王心盈心中暗想,他既没有秦始皇的才华,也没有他的魄力,单想靠用这些阴险的手段成就大业。
就是被他侥幸成功了,必定很快也会被人推倒。
南岐邺他分明是想权势想疯了。
在他无耻的笑声中,侍卫进来,把两封信放到他手上。
南岐邺精神一振,连忙打开信看。
原本笑容猖狂的他,脸色越来越黑了。
“怎么,计划受阻了?你不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吗?”
王心盈乐得哈哈大笑。
看到这个贱男这种表情真是痛快啊。
死贱男,别以为人人都是笨蛋。
她看上的男人,怎么蠢得那么要紧,自投罗网。
南岐邺轻哼,恶狠狠盯死她,眼中阴沉得电闪雷鸣,看来刚才那两封信,把他气得不行。
别想看我难过
南岐邺轻哼,恶狠狠盯死她,眼中阴沉得电闪雷鸣,看来刚才那两封信,把他气得不行。
“你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嘛?你的情人不愿来救你,你的哥哥也不顾你,你不觉得心痛吗,这两个男人以前对你好到似乎可以把世界送给你,可是现在,一到有难,就残忍的不顾你生死。你这个女人真悲哀。”
南岐邺极尽讽刺的说,希望能看到她脸色大变,伤心欲绝。
可是这个女人什么表情都没有。
真的是那么满不在乎,一点也不介意他们对她的抛弃。
“想看我难过,你别白费口水了。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们回来救我,所以我一点也不失望。”
比起南岐邺,她对他们的了解多了,他们对自己的情意早就超越生死,又怎会是这个男人能理解。
王岚风、东慕彦都不是笨蛋,不会冲动的来救她。
因为他们必然知道,即使牺牲了性命,他们也救不了她,只能三个人死在一起。
可是他们也不会因为这样,而放弃她。
她相信他们正在努力想其他方法来救她。
她信任他们。
就这么简单。
“看来你也明白在他们心中你什么都不是,不过你这个女人也真奇怪,一点也不伤心。是心肠太硬了,还是根本没有心。”南岐邺怀疑的打量她,试图看出蛛丝马迹。
“呵呵,我只是明白,没有人的生命会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一切不过人之常情。那么现在你打算怎样,杀了我泄愤。还是继续留着,指不定有其他用?”
王心盈挑眉看他。
“杀了你,我的功夫就全白费了。即使他们不肯用命来救你,不过你好歹是西陵国新皇的妹妹,西陵公主,想来也有不少利用价值。”南岐邺阴笑,目光流转,已经打算将她另谋好处了。
这次的阴谋失败,南岐邺虽愤恨,但也没办法。
瘟疫小城
这次的阴谋失败,南岐邺虽愤恨,但也没办法。
安排妥当后,直接带着王心盈一起南下回京城,为了防止王岚风、东慕彦可能派人来劫人。
南岐邺带了足足两千兵马。
在南国境内,想必王岚风他们也无法调派兵马来追踪,顶过是几十个暗卫。
所以南岐邺始终有恃无恐。
一大队人马行了五天,来到南国中部一个小城镇。
可是当他们靠近城镇时,整个城镇都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南岐邺心中有疑,让士兵队长前去查探。
队长去了约半个时辰,惊慌的回来报告。
说城里这几天出了瘟疫,到处都是瘟病传播。
城里的长官已经禁止外人入城。
因为怕传染被南皇,他们的县令只能上到城墙,向皇帝磕头行礼。
天灾人祸不了避免。
总不能让两千兵马在这里惹上瘟疫。
南岐邺只能带着队伍绕道,向下一个城镇出发。
由于原本是打算在那个城镇下榻,现在这么一弄。
他们一大批人不得不在附近的山林过夜。
两千人马停顿下来,士兵早就习惯这种野外生活。
熟练的架起锅子,找来柴草,生活做饭。
一大圈人围在一起吃着野味。
王心盈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坐在草地上,看天上的星星发呆。
也不知道自己此去南国京城。
会发生什么,虽然她也挺随遇而安。
只是心里不免牵挂他们。
“在想什么?看来也不是满不在乎嘛,到底是被他们伤到了。男人就是这样,永远也不可能为女人牺牲什么,而世间多数女人太天真。”南岐邺走过来,口气中充满幸灾乐祸,又有些复杂。
王心盈翻白眼,这人就是以打击别人为乐趣。
“难过也没用啊,我不太费力气。倒是你,带我回京城后,想怎么利用我?先告诉我,让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自然是和亲
“难过也没用啊,我不太费力气。倒是你,带我回京城后,想怎么利用我?先告诉我,让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你觉得一个公主,能有什么作用?自然是和亲。”
南岐邺大掌钳住她的下巴,眼眸深处是玩味的笑容,充满得意。
“这张脸长得也挺美,虽然性格泼辣了点,不过在我的后宫,再利爪子的猫,最终也会变温顺,当然我会宠你。”
王心盈厌恶的甩开他的手。
要她和这个男人上床,她宁愿掐死自己算了。
看来,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办法逃跑。
“哎呀,这里怎么有蛇?”有个坐在茂密草丛边的士兵奇怪的叫了一声。
“哈哈,正好打蛇煲了。”
有士兵凑过去,兴奋的打算抓蛇美味一顿。
“啊,我这里也有蛇。”又有士兵惊叫。
“这里也有。”
“这边也发现了。”
连续发现蛇,士兵的高兴变成了恐惧。
连南岐邺震惊:“这树林也不算太茂密,怎么会那么多蛇。”
王心盈见到不远处的草丛堆钻出几条蛇,吐着信子,非常骇人。
扎在一边的马匹被蛇吓得挣脱缰绳,到处乱跑,场面混乱得很。
“快保护皇上。”侍卫官立即下命令,几十人围着南岐邺和王心盈。
其余的人快手拿起刀,把窜出来的蛇给砍死。
到处漂浮着一股蛇的血腥味,恶心得让人受不了。
过了约半个时辰,混乱的场面才控制下来。
“皇上,这不远处的山林茂密,大概有个大蛇窝,从来没见人露营在此,大概受到惊吓跑出来,这些蛇也没有毒,人和马都没受什么伤。”
侍卫官不太敢肯定的上来禀告了事情。
“传令下去,加强护卫守夜,其余人的好好休息一下,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南岐邺眼中冷光闪闪,警惕的环视四周。
然后回身冷冷的盯着王心盈,扣住她的手,在士兵铺好的帐篷里休息。
这人心肠真狠毒
然后回身冷冷的盯着王心盈,扣住她的手,在士兵铺好的帐篷里休息。
王心盈想起刚才那么莫名其妙的蛇,隐隐想到这会不会是他们布置下来的陷阱。
心里又是惊喜又是不安。
死贱男貌似也在怀疑,现在把自己扣在他身边,自己想趁乱逃走都难。
直到三更半夜,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士兵的呼声。
侍卫官脸色巨变的冲进来:“皇上,大事不好了。山下四周着火了,现在到处一片烧起来,得快点冲出去。”
南岐邺大惊,狠声道:“我不是吩咐士兵守夜,难道被别人放火也不知道?”
“守在周边的士兵已经被人放倒了。”侍卫官双目瞪大,愤恨不已,“皇上,恐怕今日我们取来做饭的水有问题,现在外面的士兵和马匹,大部分陷入昏迷。”
南岐邺拍案而起:“好啊,竟然敢在南国做出这种挑衅的事,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王心盈大喜,这么一连窜变故,必定是王岚风、东慕彦他们策划的。
他们知道无法对付两千兵马,利用蛇群来扰乱他们心志,让他们疲倦不堪,早就放在他们做饭河水里的迷药,发作得更彻底。
“把没事的人都召集在一起,咱们一起冲下山。”南岐邺下命令。
“那其他兵马?”侍卫官震惊问。
“哼,难道还要朕和他们陪葬吗?舍弃他们,立即撤退。”南岐邺冰冷冷的声音,带着嗜血的寒意。
连王心盈也忍不住退了一步。这人心肠真狠毒。
南岐邺转身沉沉剜着她,夜色中显得目光诡秘:
“看来你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不错的地位,他们竟然如此冒险救你。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作用能去到哪里?”
说完点了她的穴位,拖着她奔出去。
王心盈心里那个急啊。
这种情况最好逃跑,却还是被这个贱男点了穴位。
救人来了
这种情况最好逃跑,却还是被这个贱男点了穴位。
跑也跑不掉。
出到外面,到处一片火海,侍卫官把醒着的人都召集在一起。
基本上都是些抵抗力强的高手,不过也只有区区几十人。
那些侍卫在前面开路,向山下一个明显火势弱的缺口冲过去。
南岐邺把她夹在胳膊上,跟着冲出去。
冲到山下,南岐邺很所有侍卫都停下来。
因为在缺口外面,一排人一字排开,差不多百人,都是精英高手,正握剑严阵以待。
这个人数对比明显使南岐邺处于劣势。
他们中间正是东慕彦和王岚风。
“哼,果然是你们,信上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牺牲大业,怎么又巴巴的追过来,使尽卑鄙手段,将我两千兵马截杀这里。”南岐邺讽刺的对他们说。
王岚风、东慕彦首先把目光投向王心盈,见她身上没伤,心里才放心些。
东慕彦冷笑:“你杀我东国太后,企图挑起事端,还好意思说我们手段卑鄙,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南皇你,用一个女人来要挟,你连男人也不如。”
“南岐邺,快放了我妹妹,这样的形势你也该明白,你插翅难飞,你也不想挑起我们两国战事吧,虽然西陵现在仍没平静下来,但是要和南国打起来,你也未必有取胜机会。倒不如趁现在放了人,大家相安无事,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王岚风冷眼射向他,口气强硬,想提醒他不要负隅顽抗。
南岐邺哈哈大笑,笑声震天动地:“你们以为把我两千兵马截杀了,就能奈何得了我,那区区兵马,我还不放在眼里。现在手上不是正有个很好的筹码,我怕什么?”
王心盈在他身边动惮不得,但是嘴巴可没停,气恨骂道:
“南岐邺你这个贱男,你别以为有我在手中就能怎样,他们是不会听你的话。哥哥、东慕彦,你们不用管我,若我死了,你们就把这贱男剁成几百块,给我报仇雪恨就行了。”
残忍威逼
“南岐邺你这个贱男,你别以为有我在手中就能怎样,他们是不会听你的话。哥哥、东慕彦,你们不用管我,若我死了,你们就把这贱男剁成几百块,给我报仇雪恨就行了。”
南岐邺阴狠的掐住她喉咙。
“女人,你给我闭嘴。”
王心盈被他狠狠一掐,痛得脸容扭曲。
那边的王岚风脸色一变,瞳孔收缩,握剑的手欲动,却强行压制住自己的冲动。
东慕彦也是目光一闪,恢复了平静。
谁在这场较量中首先示弱,谁就处于被动状态,他们必须对王心盈装作不太在乎。
“南岐邺,你若杀死了她,你不止和我西陵东国结下仇恨,你今晚恐怕也走不出这地方。放了她,作为交换条件,我们放你离开。”王岚风厉声道。
“王岚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我若放了她,只怕今天也走不出这里。”
南岐邺手上一松,嘲弄看着他们发笑。
“看来你们对她,似乎真的不太在乎。”
东慕彦淡淡说:“我们不可以为了一个女人,牺牲大业。所以,你别想拿她要挟我们,我们顶多会杀了你,替她报仇。”
南岐邺低头望向王心盈:“哦,你们说不会,我就偏想试试,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那么不在乎。”
南岐邺突然抽出腰间的小短剑,唰一声插入王心盈肩膀。
“不要。”那边传来惊恐欲绝的两把声音。
“啊”她惨叫一声,肩头血如泉涌。
痛得她几乎晕厥过去。
这个变态的贱男,竟然如此阴毒。
当着大家的面,这样残杀自己,哥哥、东慕彦他们怎能看得下去。
南岐邺冷然的把小短剑拔出来,又是一股鲜血从她肩头喷出来。
“哈哈,这样你们也不在乎吗?那么我只好在你们面前一剑剑刺她。”
那边的王岚风见到她肩头染满鲜血,眼睛都发红了,眼中的恨意彻底变成疯狂。
屈服
那边的王岚风见到她肩头染满鲜血,眼睛都发红了,眼中的恨意彻底变成疯狂。
“你放过她带着她走,我们愿意放你们离开,你立即救治她。”
“果然还是要见血,你们才知道害怕。”南岐邺哈哈大笑。
东慕彦心疼的看着猛流血的王心盈,面孔终于现出裂痕:“南岐邺,我们愿意无条件放你走,不在拦截你,你不要再伤害她。”
得了便宜的南岐邺却不为所动,目光渐渐诡异。
“你以为放我离开,我就会满足,把兵器全部丢下,不然她又要见血了。”他狠声的大喊。
王岚风他们无奈,根本无法看着她在他们面前受伤,只能受制的丢下兵器。
南岐邺越看越得意:“现在,我的人过去点你们的穴位,你们反抗一个,我就插她一剑。”
“你们别管我,这个人渣会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的,你们不但救不到我,还赔上性命,我宁愿死了,你们替我报仇雪恨。”王心盈痛苦的大喊。
别那么傻,即使他们眼白白看着她死,她也不会怪他们。
反正她也死过一次,也不差这次。
若是连累他们陪葬,她才会难过。
东慕彦、王岚风脸色死寂。
王岚风颤抖着嘴唇:“盈儿,你知道我们无法看着你死。”
那些暗卫不甘心,想反抗,都被他们一一制止。
南岐邺的人迅速把他们的穴位点了,全部人都一动不动,变成任人宰割的肥羊。
王心盈看着这一切,又伤心又无奈。
真是傻透了,这两个大傻瓜。
她宁可自己死掉,也不愿见他们这样。
南岐邺猖狂的大笑:
“西陵皇帝,东国太上皇都落在我手上,天下大合,离我有多远。”
“南岐邺,你杀了我们,就是和东西两国为敌,你以为你能轻易应付两国的围攻吗?”王岚风唇边勾起讥诮。
南岐邺却得意的撇撇嘴:
恶意的抉择
南岐邺却得意的撇撇嘴:
“我会那么笨吗?要斗,也该你们东西两国斗个你死我活,我再坐收渔人之利。”
东慕彦眼一眯,急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两个,我会好心的留一个性命。所以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是两国皇帝为一个女人斗争,一个失败被杀,女人真是好用的东西,红颜祸水自古就是常事。无论今天是东皇死,还是西陵新皇死,都与朕无关。”
王心盈他们都是脸色惨白,眼里充满恨意。
这个卑鄙到极点南皇,真是残忍又诡计多端。
他们即使谁死了,也死不瞑目,活着的人也会被栽赃嫁祸。
以后两国的战事就难免了。
南岐邺挑起王心盈苍白的脸,残忍又怜悯的笑:“女人,现在就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他们两个,你要谁活,我就让他活着。怎样,我是不是很好心?”
王心盈浑身颤抖,从心底里透出一股寒冷,眼睛几乎瞪出来,恨恨的剜着他。
心里恨到极点,也绝望到极点。
这个男人真是从头到尾都残忍加狠毒。
竟然要她亲手从他们两个中选择存活下去的人。
这怎么可能?
这样太残忍,无论是他们中任何一个,她都下不了手。
他们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南岐邺却解开她的穴位,把她推过去:“去,在他们面前选择一个,他们都愿意为你牺牲,那么你会选谁呢?真是残忍啊,只怕另外一个会恨死你,哈哈”
他恶意无比的大笑,充满凌虐的快感。
王心盈僵直身子,抬头看着南岐邺的目光恨之入骨。
然后颤抖着看向那边两个凝望着她的男人。
他们眼里都有无怨无悔的决绝,都是如大海般深沉的爱意。
每看一眼,都让她心如刀剜,一片片的破碎。
她望着东慕彦,他是她最失落的时候陪伴她的人,还曾不顾一切跳下山崖救她。
选择的是他
她望着东慕彦,他是她最失落的时候陪伴她的人,还曾不顾一切跳下山崖救她。
她感动过,内疚过,也从讨厌他变成喜欢他。
这一切的转变多么奇妙。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她其实还是不爱他。
她跟他走,更多是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现在真的觉得这一辈子自己永远都对不起他。
他是她心中一个疤痕,会至死不能愈合,会永远隐隐作痛。
她又看着王岚风,这个无比熟悉的人,自小就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用一丝丝温柔融化她的心,成为她今生最爱的人。
经历过那么多的灾难,劫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最爱的是他。
最放不下的也是他。
她走向王岚风,王岚风眼里燃起炽热的火光。
那里存着整个世界最快乐的幸福笑意。
而那边的东慕彦却眸光黯然。
眼睛里飘过透明的忧伤,一瞬不瞬的痛楚看着她。
这样的画面,没有血。
却令人感觉无比伤感。
一边是幸福的巅峰,一边却是痛失所爱的地狱。
天堂与地狱的差距,不过是一个女人的爱。
南岐邺恶意无比的笑:
“哈哈,看来你选择的是王岚风。东慕彦,是不是觉得很恨她,你不顾一切跳下山崖,追来这里,最终她还是选择别人。而且是当着你的面,这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东慕彦脸无表情,很久说不出话,最后嘴唇动了动,口气却温柔平静:
“那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从来都是心甘情愿,没有想过一定要得到什么。至于她怎么对我,那也是她的权力,就是她要杀了我,也轮不到你一个旁人耻笑。”
“你倒是个痴情种子。可惜你怎么牺牲,人家始终选择她哥哥,你永远都不是她心中所爱。从头到尾,你都是失败者,失去了所有。”
你为我牺牲吗
“你倒是个痴情种子。可惜你怎么牺牲,人家始终选择她哥哥,你永远都不是她心中所爱。从头到尾,你都是失败者,失去了所有。”
“够了,你这个无情的男人,知道什么是感情。我和东慕彦之间的情谊,不是你能插嘴的。”王心盈厉声喝骂。
燃烧着怒火的目光,如同黑夜里最明亮的星星。
寒光照人,令人心惊。
“好,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女人,在这两难的选择面前能怎样做?即使你活着,你以后恐怕也永远愧疚。”南岐邺冷笑。
王心盈平静的走到王岚风面前,心都颤抖了,痛心又柔情凝望他:
“哥哥,你真的愿意为我牺牲也无怨无悔吗?”
王岚风一震,眼睛蓦然睁大。
眸光显得悲伤,似明白什么,黯然失色,却仍是笑着看她:
“盈儿,只要你能活着,于我而言,生死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生又如何,死又如何,我永远不悔。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即使没有我在身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王心盈眼中冒出晶莹的泪水,心痛得像刀子割开,泣不成声。
到这个时候,他始终还是放心不下她。
他总是这样,宠着她,担心她这,担心她那。
如果以后没有了他的宠溺,自己该怎么办?
她转头看向东慕彦,泪水长流,颤抖却坚决说:
“对不起,你一直对我那么好,好到让我承受不了。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爱上你,对不起,因为我的心只有他,永远都只有他,我曾经欠了你的,我永远也没办法还清,但是这一次,我想还你一条命。”
东慕彦俊雅的脸瞬间苍白失色,他呆滞了很久,才弯嘴惨笑: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里面装的是谁,我只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能得到你的爱。你不必愧疚,人生没有完满,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我东慕彦这一辈子,能为一个女人付出至此,也是一种幸福,至少我也曾爱过,不是吗?”
最后的一剑
“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心里充满难以言喻的伤痛。
到这种时候,他还不愿怪责她,怨恨她。
反而让她更难受。
她说过要嫁给他,陪他一起遨游天下。
最后却还是反悔。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原谅她。
“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看,你还是选择了我活着,这么来说我还是幸运的,不是吗?”他故作轻松笑,却是一分笑意也到不了心中。
王心盈咬牙忍泪,再看他一眼,便回头走近王岚风:“风,对不起,这是我欠他的,我不能选择你,我下一辈子再报道你今生所有的爱护和疼惜。”
“我明白,我说过为你而死我不会后悔。”王岚风似悲似喜,眸底有着释然的光彩。
只要她活着,那么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愿。
能得到她的爱,是他这辈子最幸运、最幸福的事。
那么死有何惧呢!
王心盈含泪笑:“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想亲口告诉你。”
她踮起脚尖,颤抖着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王岚风霍然一震。
“真是情深感人,没想到你为了报答一个男人的情谊,选择牺牲自己所爱的男人,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为什么要救的不是自己所爱呢?”
南岐邺眼里浮出迷茫,似乎对她的行为甚是不解。
“因为你是个没心的人,没有东西能让你动容,你自然不会懂人与人之间感情。”
“懂又怎样,不懂又怎样,你还不是要眼白白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死在面前,这种结局,不是更惨烈么?”
王心盈鄙夷瞥他,冷傲一笑:“谁说的,你以为一切真的都会在你掌握之中吗?既然我选择的人不是他,那我就陪他一起死。”
说完她抽下头上的发簪,向心口义无反顾的刺去。
这种变故让南岐邺瞳孔一缩,她还死不得。
他冲过去,却太迟了,她的身子跌落,怎么会这样,他双手条件反射伸过去。
尾声
他冲过去,却太迟了,她的身子跌落,怎么会这样,他双手条件反射伸过去。
刚碰到她的身子。
那边明明被点穴定在那里的王岚风却如雄鹰舞动。
宝剑的寒光在黑夜中闪耀,破空而来,那么锐不可当,令人心胆震慑。
下一刻却插入了一颗心脏中。
南岐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着胸口上的刺穿心脏的剑。
“我以为一切都在我掌握中,原来、原来”
王岚风目光冰冷,毫不犹豫的抽剑,不可一世的南岐邺缓缓倒下。
南国的皇帝在最后时刻,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他的傲慢和自大,是他毁灭的原因。
那一夜,火光冲天。
埋没了一段悲喜交集的爱情。
南皇葬身在一片火海中,结束他暴戾的一生。
一年后,西陵的皇宫里。
皇后正毫无仪态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明媚的阳光,充满香气的风,还有软绵绵的草地。
一切都是那么舒服。
“怎么又躺在这里,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春天风还很凉。”温柔的声音落在她头顶。
一件薄薄的披风落在她肩头。
“还不是因为你像个爹爹的样子,我只好化身成小孩子,让你一直宠爱咯,否则你会很闷。”
王心盈眨眨眼,满脸幸福的笑意。
“调皮鬼,好,我就宠你一辈子。”
王岚风笑呵呵刮刮她鼻子,满目温柔宠溺,好像蜜糖一样。
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啊,对了,东慕彦那家伙又来信了,说到处游山玩水,刚好来到京城,没钱投宿,要来蹭地方住。那家伙最喜欢吃栗子饼,我得去给他做点,免得他骂我没良心。”
王心盈一下子跳起来。
可是哥哥大人听了很郁闷,口气酸溜溜:“那家伙面皮真厚,每两个月总要蹭过来,还要你亲手做点心给他吃,我都没有这个待遇。”
《全文终》
哥哥还是那么爱吃醋。
王心盈暗暗偷笑,嘴上却说:“你妒忌那就和他换好了,我嫁给他,然后给你做栗子饼。”
还没说完,已经被气恼的某人狠狠抱在怀里。
“你想都别想,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知道了,你不用天天说一遍。”王心盈蹭在他怀里翻白眼,嘴边却露出幸福的笑。
“盈儿,那一次,你说的有一句话一直想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王岚风想起那个血腥的夜晚,那一夜的惨烈,令人毕生难忘。
可是结局却是那么意外。
那时她趁着抱住他的时候,解开了他的穴位。
她在他耳边说的不是什么情话,而是叫她在她假装自杀时,抓住机会制服南岐邺。
幸好有她的聪明,否则今天的幸福荡然无存。
“不告诉你?”她调皮眨眨眼。
王岚风眯眼,低头狠狠的吻她,终于让某人受不了。
只好轻轻在他耳边说:“我从小就肖想你很久了,哥哥。”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别在我这个单身人士面前刺激我,肉麻死了,看着真酸。”东慕彦出现在皇宫的墙头,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王心盈欢喜大叫:“你怎么提前来了,我都还没准备好东西。”
“小盈儿不用急,最近觉得游山玩水久了也闷,想找个地方长住,享受下休闲生活,好吧,我决定了住在西陵,以后你可要多多孝敬我。”东慕彦得意的瞥向王岚风,
王岚风眯眼,这混蛋每两个月来打扰他们夫妻恩爱就算了,现在还要长住,三天两头出现在盈儿面前。
还真让人不爽。
他冷冷挑眉:“不好意思,近来西陵皇宫住房拥挤,挤不下你。”
东慕彦可怜兮兮看着王心盈,指责:“你看你看,他一点都不欢迎我,我长得那么瘦,怎么就挤不下。”
王心盈回头瞪着哥哥大人,目光很悍妇。
“哥哥,你说宫里没房间了,那好,我把咱们隔壁的侧殿让给他住好了。”
被威胁的哥哥大人只好屈服在老婆的淫威下。
于是西陵的皇宫从此出现了个怨夫。
于是于是,西陵百姓都悄悄的传:其实他们的皇帝是个醋坛子。
————————————————————全文终———————————————————
终于完结了,呵呵还算完美结局,没有太伤心的人。配角的番外就不写了,貌似一写配角都是很惨的结局,所以东慕彦就停留在这个温馨的画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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