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你的江湖我做主》》 · 老郭家的饼饼 · 2026-07-26
柳丹婷似乎又陷入了回忆:“娘,你知道的,我不想这么快决定我的终身,八岁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一杆长枪,紫黑如墨,枪头却白莹如雪,那一枪霸气涵盖天地,气冲寰宇,我从小醉心武学,何尝不是因为他在我心底打下的烙印太深了,我只求给我三年的时间,我愿意遍寻天下,只为看一眼,他到底是谁。让我就此放弃,我不甘心,我也不想违了自己的心。”
流苏倒是听出来柳丹婷有一个暗恋的人。而墨年却在听到一杆长枪,紫黑如墨的时候,倒呛了一口茶,咳个不停,把安静的场景都给破坏了,不禁老脸通红。而徐容却也有所知觉,只有流苏还无头无脑地问道:“丹婷,原来你已经有了意中人,你也太早熟了吧,八岁就知道喜欢人家!到底是谁啊!”
柳丹婷苦笑了一声,道:“你要是见到了那能使风云变色的场景,你也忘不了,难道你不知道寒冰宫的第一高手寒珍月,也对他念念不忘。”流苏不禁哗然,“天,大小通吃,难道他是狐狸精,专门勾人的魂!”墨年又一次开始咳了起来,心下惨叫,“流莲告诉他的慕容岭的事情还没解决,又来一个三角,哦,不,是四角恋,天啊,我老人家一生守身如玉,怎么还要刺激我尽搞这些破事来给我烦捏!”
那边柳丹婷却已经开口道:“甚至连他的面我们都没有看过,只看过他的一身蓑衣,一杆紫金长枪,他就是蓑衣人,苏苏,你听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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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柳丹婷的请求 ...
那边柳丹婷却已经开口道:“甚至连他的面我们都没有看过,只看过他的一身蓑衣,一杆紫金长枪,他就是蓑衣人,苏苏,你听过么?”柳丹婷的眼里尽是儒慕之情。
流苏却已经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柳丹婷从八岁至今心中念念所想的,情根深种的竟然是她的爱人。流苏一时间竟也是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柳丹婷却误以为是流苏对江湖人物不甚了解,更别说是十二年前的人物,不由地笑着说:“忘了苏苏你原本就不涉足江湖,自是不了解,只能简单地告诉你,问当今天下能令江湖为之色变的,也唯有他一人而已! 就算是雷惊乾抑或是慕容岭,在我的心里,也是望尘莫及!”
流苏不由看了看母亲徐容,徐容只是不动声色的轻摇了摇头,流苏渐渐回过神来道:“原来如此。” 柳涵烟一脸的怒其不争:“你要的就是镜中月,水中花,蓑衣人既然已经沉静了十二年,又如何还会再现武林!你还是想好怎么把烟柳宫目前的难题给解决了,单单是证舞一比,你丢人就肯定丢大了!”
柳丹婷脑子转得倒快,回过头来就对流苏道:“苏苏,你不是说你是跳舞的时候让慕容岭给看到了么?看他对你印象倒是深刻啊,估计你的舞跳的应该也蛮可以的吧。我是惨了,我根本就一窍不通,舞刀弄剑我倒在行,让我跳舞那就跟耍猴戏似的。反正你也算是咱烟柳宫的弟子,干脆你就代我出战吧,武的我来,文的你上,咱们姐妹联手,打得那个蒙面妖精落花流水,无地自容!”
柳涵烟略一沉思,对这徐容道:“这可是一个可行之计,你依然是烟柳宫的人,苏苏自然也是,如果苏苏有信心代婷儿上台,咱们至少还不至于输的太难看。”
有了柳涵烟的首肯,柳丹婷自然高兴,拉着流苏的手臂,撒娇地道:“苏苏,一场姐妹,你可不能没义气,你就答应小女子的这个请求吧!”
流苏却也是动心了,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对于一个醉心于舞蹈的人,就如醉心于武学的人,让她错过一次与同等强者切磋的机会,该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
就在流苏要点头应承的时候,墨年却是开口了:“那是万万不行啊,这毕竟是江湖的事情,寒狄冰自诩天下第一美女兼天下第一舞,我看也无需垂死挣扎了,干脆直接认输得了,这一局的输赢大家都已经心中有数,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墨年一想起如果主子知道他让流苏在大庭广众之下舞给那么多男人看,心底就直发毛,上次吃饭的时候他才抬了他那双已经蒙了的小眼睛瞥了一下流苏,就让墨言的瞪回来了,这次如果真让流苏去跳舞,他真的要找把利一点的刀直接割喉自杀得了。
墨年的话自是有他的分量,柳涵烟也觉得不妥,不由地带着歉意对徐容到:“是我过分了,苏苏并非武林中人,实在不该趟进这趟浑水里。”徐容也知道墨年的想法,真的也是为难,一方面真的希望流苏有能力为烟柳宫解围,另一方面却也不想因此使流苏和墨言之间有了间隙!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可就在众人相对沉默的时候,流苏却自信满满地道:“就让我代丹婷出战这一试吧,你们习武之人应该也理解我们习舞之人,棋逢敌手,不战不快!”
大家的想法也就是流苏上去会比跟耍猴一样的柳丹婷好看一点,可听流苏的语气,倒是跟雷惊乾遇到了慕容岭一样,绝代双骄,各领风骚。这对于已经接受了神话了的寒狄冰之舞的人来说,那也太不靠谱了。
流苏从众人狐疑的眼光里明显看出了大家对她的评价就是,这丫头明显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由地暗叹了一声,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开始就已经闻到失败的味道。罢了罢了,虽然说做人要低调,但也总得给人家一点盼头才是。
这个时代还是有所谓的类似于京剧的东西,流苏拿来一个碗一双筷子递给了柳丹婷:“就按我跳的快慢打节奏,大厅稍窄了,大家随我到院子。”众人虽一脸怀疑,却还是随着流苏走到了宽敞的院子里。
流苏今天选择的是古典舞名作,独舞作品《旦角》,将戏曲中各种旦角的舞蹈身段,成功地融人这个独舞之中。流苏没有换衣,因为,这个舞蹈舍弃了戏曲旦角常用的舞长袖,而是充分调动舞者双臂及手部丰富多变的舞姿来传情达意。
大家看到的是时而出现年轻妩媚花旦的身影;时而是青衣激越悲怆的跪步疾行;时而又是老态龙钟的老旦体态。流苏将各种旦角的情态舞得惟妙惟肖。其间还运用了芭蕾舞中的大跳及地面上一连串的跪地抬旁腿绕至后腿翻身,抱朝前天蹬转体二周及双手抓后腿转体二周等高难度技巧,都融化于作品中,这既不失古典舞的韵律、风格,更使得舞蹈动作力度更强、幅度更大,给人的心灵更加的震撼。
大家看得那是目瞪口呆,连柳丹婷也停下了敲打节奏的动作。融合了几千年的文化精华,由各位舞蹈名师编排出来的舞蹈,已经不单单是动作的引人入胜,更多的是景与情的交融,快乐与感伤的交织,带动的不仅仅是你的眼睛,更多的是你的情感!
流苏结束动作完成时,一时间院子里静寂无声,连徐容也从来没有想过流苏的舞蹈造诣竟然如此! 柳丹婷第一个恢复过来,冲过去紧紧抱住流苏:“天,苏苏,谁说那蒙面妖精是天下第一舞,那是他们没有看过咱家的流苏! 苏苏,这回,咱真的能给那蒙面妖精一个毕生难忘的刺激! ”
流苏笑了笑道:“我已经有了些主意,毕竟是你们二人的争夺,所以啊,我的舞蹈还需要你的配合才是!”柳丹婷不住地点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当块木头让你敲打都成!”
柳涵烟一脸的难以置信,忘这徐容道:“或者,赢,并不是不可能的!”惟独剩下墨年一副苦脸:“这样的舞蹈,该得吸引多少人啊!”墨年已经开始打算到流莲那借点血,做批毒药,要是主子生气起来,干脆把看过流苏舞蹈的人全都给毒瞎毒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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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柳丹婷VS寒狄冰 上 ...
这几日的证武大会是如火如荼的进行,门派之间切磋得火热,但是真正激动人心的确实寥寥无几,流苏也在没有去证武大会逛,不过听说证武大会会场改动了,临时建造了阶梯式的观看台,擂台上也附上了雅座。
流苏虽然怀疑当日所见的俊美男子的身份,不过她也没有时间去询问柳丹婷这些问题了。流苏这段时间忙坏了,她心中已经开始有了跳什么舞蹈的设计,但是舞台背景服饰什么的都有自己张罗,还好有徐容一双巧手,倒是帮了她不少忙。柳丹婷被柳涵烟禁足了,说是为了最后的比试做最后的准备。
好不容易等到了柳丹婷和寒狄冰最终对战的日子。这场对战是整个证武大会的最大的亮点之一,但是这次的证武与平时却截然不同,寒狄冰和柳丹婷并称是江湖的两大天之骄女,自然不能随意让常人恣意围观,品头论足,所以这次的证武,门票是内定的。除了江湖各大顶尖门派的代表外,还有各国朝堂的红人,毕竟,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足以让所有人不辞万里,只为一睹真容!
墨年也收到了请柬,按墨年平时的个性,别说是天下第一美女,就是天上第一美女他也没兴趣看,可是流苏却执意前往,本来流苏倒是可以随同烟柳宫一起,但墨年觉得还是要守在旁边实在,所以流苏自然地打扮成药童随同墨年前往。
这次的证武大会没有往日那么的嘈杂,来来往往的都是身穿锦服的有身份的江湖或朝堂之人。墨年的位置居然被安排在了观战台离主位三桌之隔的位置上,每个见到墨年的达官贵人,江湖豪杰都一脸恭敬得欠身尊称一声:“墨老先生!”
流苏稍稍一瞥主位,果然见到了当日在证武会场见到的那位俊美公子,原来他竟然是雷惊乾,慕容岭的位置在雷惊乾的左方下首一位,很显然,慕容岭很轻易地在众人之中就见到了打扮成药童的流苏,不由微微一笑。
雷惊乾的右下位却是一个脸色白皙的年轻公子,身穿黄缎长袍,头束玉冠,身材纤弱,如若不是那眼睛中流露出的一丝淫邪之意,倒还是一个翩翩公子,可惜,现在给人的印象确实一个酒色过度的浪荡子。
台下四周的已经是座无虚席,大家虽都正襟危坐,却都一样的兴致勃勃,见过寒狄冰真容的人那是屈指可数,而柳丹婷,虽然容貌没有寒狄冰那样响彻天下,那是因为天下都知道烟柳宫的柳丹婷自小就是武痴,烟柳宫的独门剑法扶风随柳剑法已经日臻巅峰。所以今天这一战,可谓是有声有色的盛宴。
雷惊乾一脸笑意地站起身来,道:“多谢诸位武林前辈,各国使节的光临。寒冰宫与烟柳宫共同撑起了天下女子武林。惊乾在此谢过两位宫主。”寒冰宫的现任宫主寒兰霜和柳涵烟点头微笑示意。“今日两位少宫主的一战也是武林的一大盛事,惊乾也不多言,有请两位少宫主!”
柳丹婷已经缓缓地从烟柳宫的众人中缓缓走上了高台。柳丹婷身穿藕色的布料衫裙,更衬托得她莹白若雪的双颊那那抹健康的红润更加的娇艳,长发已经用藕色的丝带扎紧了,唇若点樱,眉山如黛,神若秋水,娇媚中更有一股寻常女子所没有的英气,显得更加的光彩照人!
众人还在疑惑寒狄冰为何还不出现,却只闻得一股清雅的香气,观战台上寒兰霜的位置居然飘落出多多梅花花瓣,只见一条白色的绸缎直射高台,高台离观战台也就是三两米之隔,一个窈窕的身影如同九天玄女一般随着飘散的梅花瓣落在了高台纸上。
流苏嗤了一声:“靠,就是绝倒双骄里面移花宫宫主的架势,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移花宫主抗打能力那么强了!”台下众人确实倒吸了一口冷气,纯白的绸缎长裙发出淡淡的光晕,寒狄冰整个人脱俗的简直不带一丝人间烟味,手如柔荑,颜如舜华 肌若凝脂,乌黑的长发摒弃了珠玉金饰,只用一只梅花簪轻轻挽住,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神往心醉的光芒,如一朵空谷幽兰,灵气逼人。
流苏也不禁不感叹寒狄冰果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正想找墨年感叹两句,却见到这老头居然眼帘低垂,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说不定是已经睡着了。流苏只好自己轻轻喃喃道:“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还好是白天,要是晚上,我还以为是黑风老妖派小倩勾魂来了! ”
慕容岭明显听到了,嘴角微微上翘,虽然他不知道小倩是谁,但黑风老妖,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雷惊乾眼光一冷,循声望去,见到流苏,稍稍一愣,却也眉脚稍开,不予指责。
台下的寒狄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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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柳丹婷VS寒狄冰 下 ...
台下的寒狄冰开口了。寒狄冰嫣然一笑,最是迷人的着回眸一笑,如春日冰雪消融,夏日繁花盛开,端是让众人心神摇曳。虽说她的武功修为确实弱于柳丹婷,但此次的上台,确如九天玄女下凡,看台下如痴入迷,一脸惊叹的人群,就知道自己已经先拔头筹,气势风情上稳胜了柳丹婷。
寒狄冰如夜莺出谷的声音道:“还望姐姐不吝赐教!”声音如珠玉罗盘,说不出的动听。
柳丹婷却也是毫不在意,寒狄冰所造成的气场对她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依旧是从容淡定,这份气度倒是让台下的武林宗师暗暗叫好。痴武者都有一个优秀品质,那就是任你翻山蹈海,我自悠然不动心。
柳丹婷不痛不痒地说:“那是自然,只是姐姐持剑,妹妹你却舞着一个跳舞的绳子,一会可要自己担心,如若坚持不下去了赶紧喊停,我收发自如可不如武林各派宗师,伤着了就自然不好了!” 众人听罢倒是一阵轻笑,都说柳少宫主不拘小节,爽朗直言,倒是不假。
寒冰宫的兵器向来就不是绸缎,而是散发着寒气的玄冰鞭,到了寒狄冰,一向喜爱飞缎之舞的她自然是做了改动,用百年金蚕银丝编织而成了这玄冰缎,虽说样式柔和了很多,但威力确实不如以往。
流苏更是嘻嘻轻笑:“这柳丹婷,真是扮猪吃老虎,就江湖传言还真以为她心直口快,其实就是一个专门挤兑人的主!”
寒狄冰闻言不禁脸色一冷,轻轻点头道:“还请姐姐手下留情!”柳丹婷洒然一笑,右手一抖,一柄一寸来宽的软剑凭空而现:“排场话少说了,赶紧开始,早点结束了我还要和我流苏妹妹庆功去了呢!
寒狄冰闻言脸色一寒,双手手腕转圆而动,那玄冰缎竟如银蛇一般蜿蜒前行而来。寒狄冰自知武学造诣上不如柳丹婷,抢了先机再说!柳丹婷冷冷一笑,竟也不回剑防守,手腕一抖,迎了上去,只见青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她的面门。 流苏一边看着嗤笑,这死丫头,还真存心毁人家的容啊。
两人火光闪烁之间已经互攻十几招,柳丹婷出剑如风,那银白软剑,就如随风飘动的柳枝,随意随心却又如影随形。直攻得寒狄冰是捉襟见肘。而寒狄冰,虽然本身武功不差,但确实还是稍逊一筹,而且她的玄冰缎少了鞭子的杀伤力,虽然飘逸,但也是好看不中用,对于身法灵活的柳丹婷来说根本就如同鸡肋!
寒狄冰燕柳腰一摆,刹那间闪过柳丹婷迅如闪电的三招剑式,那激荡的剑风刮得她的脸蛋隐隐做痛。寒狄冰不禁暗自心惊,没有想到柳丹婷的功力竟然高强如斯。寒狄冰脚下一点,身子旋转开来,那玄冰缎也随着她的旋转向柳丹婷的脚下缠去,柳丹婷眼光一闪,不退不躲,迎了上去,嘴角确实带着奸计得逞的奸笑。
寒狄冰心下暗喜,却不知道是柳丹婷特意卖了一个破绽,单手挥缎,另一只手一掌想柳丹婷袭去。
流苏看得胆战心惊,这柳丹婷难道是体力不支了。看她身体比起寒狄冰那是倍儿棒啊。不由一脸的担忧。却听到耳边传来慕容岭生硬的声音:“寒狄冰要败了!”流苏回头一望,果然件雷惊乾双眉紧锁。
还没待流苏回过头来,突然看台上已经没《奇》了雷惊乾的影子,只听见寒狄冰嘤《书》咛一声痛呼,身体如同短线《网》风筝一样倒退而去,却让从看台上疾驰而来的雷惊乾稳稳接住了身子。反观柳丹婷,一脸的笑意,还不忘作势拍拍裙摆。向着流苏的位置打了个得意的颜色。
“好!”流苏居然忘情地大力地拍手叫好!结果越拍越小声,发现原来全场已经静寂下来,毕竟看到这样的绝色美人受伤,哪个不长眼的会拍手叫好。
寒冰宫的人不由怒视着流苏,要不是看在墨年的面子上,估计就要冲上去狠揍她一顿了。墨年这会倒是抬了抬眼,不痛不痒地道:“胡闹,就不知道小声点!”众人皆无语,看来墨年对这小药童倒是维护得紧,在这样的场合做出这么不恰当的事情,居然还只要求他小声一点就好!
台下的寒狄冰已经是霞飞双颊,脸红的让一手托着她纤纤细腰的雷惊乾也不禁心神一荡。寒狄冰细细地说了声:“谢谢,雷盟主!”
雷惊乾轻轻一笑,一时间目光灼灼,在寒狄冰耳边喃喃道:“都快成一家人了,还客气?”呼出的热气让寒狄冰骤感全身都酥软了,心跳得更厉害了。
寒冰宫早有两个弟子扶着寒狄冰下去,虽说柳丹婷赢了这一局,可是雷惊乾最后的这一举动却依然使寒狄冰成为众口乐道的人物。倒是又替寒狄冰挽回了些许的面子。
流苏一脸的不忿,有没有搞错,大庭广众下还卿卿我我,真是世风日下! 却闻雷惊乾清朗一笑,道:“今日武学一比,烟柳宫少宫主柳丹婷技高一筹,十日之后的才情一比,还望柳少宫主能再拔头筹!”
柳丹婷娇媚一笑道:“承雷大盟主贵言了! 只是这证武也是门派之间的切磋,倒不在于寒妹妹与我之间的一争,寒妹妹舞艺超群,我烟柳宫自是要派出相当的弟子才算不会辱没了寒妹妹的惊采绝艳啊!“
众人不禁一个哗然,这样一说也就是烟柳宫会派出另外的弟子,只是烟柳宫除了柳丹婷,还有何出色的弟子不成,这倒是有趣!
慕容岭一听,眼睛却不自觉的往流苏那里望去,却见流苏嘴角含笑,那是如同那夜一样的自信而又扰人心思的笑。不禁心神一荡,似乎这次的证舞,寒狄冰想挽回一局,至少在慕容岭的心里认为,是绝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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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倾城之舞之寒狄冰 ...
十天之后就是证舞了,这段时间了,道具,服装上流苏倒也准备得超不多了,因为前几天柳丹婷忙着比武的事情,所以有她配合的那部分也没有好好准备,这十天了,柳丹婷和流苏就已经投入到了热火朝天的备战中。
连烟柳宫的柳涵烟宫主这次也主动请缨了。在流苏讲完她要排演的舞蹈的剧目内容,柳涵烟就已经被这个故事打动了,主动请求充当旁白的角色。而流苏心里也高兴,毕竟这个朝代没有所谓的扩音器,只能靠功力身后的人把声音远远传播开去。本来流苏还想剥削下墨年,这回可好了,柳涵烟轻柔的声音绝对比墨年那把苍老的声音要浪漫得多,有意境得多了。
十天之期如约而至。这次选择的时段竟然是夜晚时分。
这天的证舞并非在原本那个杀气腾腾的证武擂台上举行,而是在晋国皇室在留武城的一座皇家别院里举行。而这次的证舞,比之前柳丹婷和寒狄冰的比武,能来参加的人身份更加的讲究。居然三国皇室均有人参加,而且这次多了很多达官贵人的夫人们,毕竟舞蹈这一项,更多的是适合女人观看。
流苏依然隐居在幕后与烟柳宫的人一同进去。细观这座皇家别院,真的是结体严谨,古拙质朴、典雅清朗、率真自然、豪迈大气之书风。眼望见每个廊柱之间整齐地悬挂着大小合适的红纱灯笼,与足有一尺直径的红色廊柱相得益彰。青绿迭晕,白墙灰瓦、红檐绿椽,竟把一个偌大的庭院印的如同白昼一样明亮。
来到证舞之地却又让流苏惊讶了一把。让她不禁感叹,每次跳舞都能见到湖,真是与湖有缘得很哪! 正是皇家别院的一处人工湖,蜿蜒的走廊伸向湖心的一处空地,那偌大的空地似乎是转为舞蹈而设,四周绿影潼潼,湖边上设有处处雅座,前面摆放着酒肆蔬果。正对湖心的地方更设立这一处亭台,里面做的正是雷惊乾,慕容岭以及三国的皇室后人。
流苏听说上次比武坐在雷惊乾旁边的脸色苍白的男子正是晋国的三皇子,萧国太子也来了,而秀国,来的确实皇上最宠爱的七公主,据说也是一位爱舞之人。流苏感到奇怪的是慕容岭与雷惊乾坐的居然是首位,而三国的皇室却是分坐左右。
雷惊乾仍旧一身白衣,志得意满,嘴角含笑,更让他魅惑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光晕!“今天晚上,没有刀光剑影,诸位可以尽享这倾城的舞姿这如水的清夜,惊乾也不多言,有请寒冰宫!”
雷惊乾语音刚落,台下已经声声惊叹,基本上大家冲着来的就是寒狄冰的舞蹈! 至于烟柳宫的,众人心下都抱着调侃的味道,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庆幸,寒狄冰先上场,说不定看完了自己都可以悄然离开,烟柳宫的舞蹈,那是不看也罢,不会有什么看头。
只见那湖心处,在漫天的梅花花瓣中,随着缓慢的古筝声,寒狄冰身穿着洁白刺绣红梅舞衣,手舞着那在月光下莹莹发光的玄冰缎,玄冰缎散发的丝丝寒气,犹如寒冬时分,百花凋落,唯有朵朵红梅花儿,傲然绽放枝头,寒狄冰轻灵的脚步不断地或旋转或飞跃,如同是情深的女子在絮絮低语,或是花影清雅,仿若暗香浮动。
众人的眼光尽是痴迷,寒狄冰就如同那坠入人间的仙女,起伏于尘埃之中,却仍然如同那一片飞舞的洁白的羽毛,如同那捉摸不着的天际的白云,似乎随时都会朝着天上的明月飞奔而去。
场内几乎落针可闻,除去周围如痴如醉的众人,主位上,雷惊乾依旧噙着那捉摸不透的微笑,眼神中却尽是赞赏。 慕容岭的惊讶一瞬而过,眼底又是波澜不动,心下却寻思着:“如此的舞,流苏又当如何应对?”而他所想的流苏,此刻却是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不是她不想看,而是她确实没时间去惊叹,后台的准备需要她的坐镇。
秀国的的七公主娇媚可人,看着寒狄冰的舞,不由感叹倒:“这次我是来对了,寒姐姐的舞蹈,果然是天下无双,要是她肯收我为徒,那该多好,慕容哥哥,你可要帮帮小七!”慕容岭是秀国之人,想来与七公主也是熟悉得很,不由笑道:“看了烟柳宫的舞蹈后你再跟大哥说也不迟?”
“嗯?”那七公主一愣,连同雷惊乾也不由轻转过头:“慕容哥哥难道认识比寒姐姐更厉害的舞者?”慕容岭微微一笑,道:“寒狄冰确实是巅峰舞者,一舞倾城,而我心中所念的,却是一舞倾心,倾尽人心!舞者如剑者,心之所在,剑之所在,我们暂且拭目以待吧!
慕容岭所说的一舞倾心,确实也是双重含义了,只是又有哪个人知道他的心思。而流苏,是否也能如慕容岭所想,令人一舞倾心呢!
远处的寒狄冰已经结束了她的红梅之舞,场上如雷鸣般的掌声如期响起,雷惊乾笑着朝寒狄冰赞许地点点头,心下却仍然萦绕着慕容岭的话。
唉,仙女们觉得流苏该是跳什么样的舞蹈呢?大饼不是善舞之人,抓着头发冥思苦想,凿壁偷光,悬发刺椎,最后仰天长啸,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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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倾心之舞之流苏 上 ...
如潮水般的掌声消退后,众人已经一反之前静心观赏的意境,开始杯光交酬,相互聊起天来。对于烟柳宫即将展开的舞蹈,也就是当给烟柳宫的面子,要不,估计退场的人数也不在少数。连同晋国的三皇子,也痛饮下一杯酒道:“要不是看在柳丹婷还有几分姿色,本皇子早就打道回府,和我的美人痛饮才是正事!”
秀国的七公主见他目光淫邪,不由心生厌恶,啐了一声,看向了湖心的舞台,这一看,却叫她也惊呆了:“慕容哥哥,你看!”
慕容岭早就注意到了舞台的变化,如波浪般的蓝色的绸带在湖心的舞台上起浮,好几个身影在其中穿梭,那几个身影的衣服饶有特色,下边的裙子居然是各种各样色彩的鱼鳞状,一个清亮而温柔的声音似乎从远方轻轻响起!
“浩瀚的大海里栖息着许多海洋居民。她们的上半身美得让人窒息,它们的下半身却是长满鳞片的,有着和鱼一样的尾鳍。她们的歌声无人可以抗拒,它们的舞姿魅惑妖娆。因为惧怕人类,她们并不经常到陆上嬉戏;茫茫大海给予了他们生命和足够的食物。
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不约而同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在湖心的相互掩映下,在清冷的月光下,蓝色的水幕是如此的夺人呼吸! 慕容岭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湖心的中央,他能感觉到,流苏就在那里,等候着音乐的爆发而出现!
“海底居住的最美丽的小公主在十八岁生日之际被获准升到海面看世界。最小的人鱼公主拥有天使般明媚的面容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天生就会跳独属于人鱼家族的“纤腰舞”,传说只要看过人鱼跳的“纤腰舞”,灵魂就会被彻底征服。” 随着柳涵烟声音的响起,原本缓慢的音乐来时传来轻快的笛声,俨然是现代孙燕姿神奇的版本!
众人的眼睛一亮,在蓝色波浪的中间渐渐站起了一个夺人心魄的身影。一个充满魅惑的女子,那乌黑的长发,竟如波浪般一卷一卷披散开来垂到腰间,头上围绕的一条细细的金色的链子把一颗闪亮的蓝色的宝石悬挂在了她的额头。流苏的上身穿着米色而镶着交错的金线的纱衣,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湖蓝色的鱼鳞状的裙子,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这条裙子同样交错的鱼鳞之间镶上了灼灼的金丝,只是在小腿下剪开了一个叉.流苏为了营造西方宫廷式的发型和装饰确实是费了很多的心思,只是这个朝代没有染发的颜料,要不然,流苏估计会把头发染成海蓝色!
开场舞蹈一定要是能够夺走你所有心神的舞蹈!所以流苏选择的是举世惊艳的中东肚皮舞,热遍全球的极致诱惑,男人陶醉于其中的火辣性感,女人却追逐其中的无懈可击的身姿风情。可谓是男女通吃的舞蹈!
火辣传情头部动作?优美轻缓肩部动作?灵蛇媚舞手臂动作?蝴蝶菜花手腕指法,摇摆翩跹胸部动作?婀娜款摆臀部动作?摇曳多姿腿部动作?美臀极限抬臀步法。万种风情,让整个世界的血液都在她的舞蹈下复苏沸腾。几乎一瞬间,场内的呼吸声似乎重了好多。晋国的三皇子整个眼睛似乎已经要突出自己的眼眶,胸口的起浮显示出他呼吸的急促。
慕容岭的眼睛已经不再是看寒狄冰之舞时的波澜不惊,只要留心观看,你会看到眼里那簇动的火苗,慕容岭很有冲动飞身上去把流苏抱下来,周围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声,那贪婪的眼神,让慕容岭有拔剑的冲动!
雷惊乾眼神一暗,流苏的这一舞已经完全驱逐了寒狄冰在场上留下的所有气息,那炫目的身姿,与寒狄冰素白的清冷截然不同,流苏给人的感觉是血液喷张的火热,而他,看着那飞舞的身子,他认得出来,这就是那奇言妙语的女子,只是她何时,变得如此的撩人!而为何慕容岭似乎早知道她会代烟柳宫出战!不过尽管雷惊乾惊艳于流苏的舞蹈,却也放心得很,如果流苏的舞蹈仅此而已,那也不足为惧,起码在场的女人们对这样勾人的舞蹈可不见得会有多喜欢!
可流苏的舞蹈,能如雷惊乾所愿,仅此而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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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倾心之舞之流苏 中 ...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 留言! 留言! 大饼举着大旗呐喊啊! 再不收藏留言大饼就要裸跑抗议了!哈哈哈哈
欢快的音乐渐渐消退,变成了轻柔的箫声,蓝色的波浪渐渐退却下去,却发现地面上躺这一个俊美的少年,正是柳丹婷的女扮男装!那清亮而温柔的声音又徐徐响起: 一场可怕的海难发生了,小人鱼看到一位年轻王子从难船中落水,就要奄奄一息,她奋不顾身,救了王子的命。而她,却因不属于陆地只得离开。王子醒来时看到的是另一位年轻姑娘,以为是这位姑娘才是他的恩人。温柔地带着姑娘回到了他美丽的皇宫! 小人鱼爱上了王子,也爱上了人类。她犹豫着看着王子带着那位姑娘离开,而她,却无法踏上陆地追寻王子的脚步,小人鱼哭了,她掉下的眼泪变成了珍珠!”
随着箫声和古筝的悲伤旋律,流苏跳起了伤感的伦巴,这次的曲子流苏选择的是Abrazame(如果没有你),这是属于拉丁的歌曲,由于翻译过来的中文歌词很美,所以柳涵烟在后台也随着流苏深情而悠长的动作静静吟唱:
如果没有你
疯狂不再疯狂
如果没有你
星月黯淡无光
细雨如丝的长夜
空灵孤独得没有回响
如果没有你
眼泪不再轻舞飞扬
如果没有你
思念如何插上翅膀
万物如歌的声音
谁来为我一一回放
世界如此哀伤
呓语如诗一人独享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如痴如醉,有些贵妇人已经把刚刚看到的那她们觉得狐狸精式的舞蹈放下了,情绪已经投入到这个刚刚展开的爱情故事! 流苏是聪明的,火热的舞蹈征服的是大多数的男人,而爱情,却总是女人致命的诱惑!周围的夫人们已经开始有些哽咽,连同雷惊乾,看着流苏的身影,一时间竟也是痴了。
七公主看着人鱼宫主,就好像看到了她自己,她也是皇上最宠爱的最小的女儿,有着最尊贵的身份,却也有着最身不由己的命运的选择,是否有那么一天,她也能遇见她心中的王子?又是否有那么一天,她与他的王子也会经历着不能相见只能怀念的日子。
柳涵烟的声音再度响起,音乐变成了以鼓声和丝竹制造成的恐怖的声音,众人的心不禁提了起来:“人鱼公主倾听祖母讲述人类那不朽的灵魂后,跑到可怕的海底女巫那里,以自己最宝贵的美妙嗓音换来毒药,喝下去后,就再也不是人鱼,也回不到海底。她的鱼尾变成能轻快地跳舞的双腿,但每走一步却疼痛钻心。
以声音为代价,虽然换来的人类的双腿,却使得人鱼公主所迈出的每一步都钻心的疼,可她却一直微笑着,跳出天下最美丽轻盈的舞蹈,因为那是为爱人而舞,那是追寻幸福的希望,陆地与海洋,她为他跨越两个世界来到他的身边。在刀尖上起舞的痛,比起那遥不可及的思念,又算得了什么。!“
柳涵烟的声音才停下,那由烟柳宫弟子扮演的恐怖女巫消失了,流苏一个急速的旋转,扯下了身下的鱼鳞裙子。一条简简单单的镶着金丝的薄纱紧身裤子,尽显了流苏优美的腿形,外面罩上了芭蕾舞裙所常用的层叠的纱裙。没有什么舞蹈能比得上芭蕾舞更能体现的脚的特色!
踮起脚尖的舞蹈,让人联想到柳涵烟话语中那刀尖上的舞蹈。碎步,小跳,凌空越步,旋转越步,两腿相击的跳跃动作,配合最后连续不停的三十二圈单足旋转,最后一个跪地的动作,轻轻脱下原先已经染红的舞鞋,轻轻藏在了自己的背后,假装不让王子看见自己流血的舞鞋。
这一段倒是流苏自己加的,毕竟视觉冲击要强烈的多,果不其然,几乎在场所有的贵妇人,看到人鱼公主在王子的舞会上跳的那奇特而又高贵的舞蹈,鲜血竟然染红了双脚,而她居然把自己的苦痛收藏了起来,只为了把最美的自己留给最心爱的人,不由得都呜咽起来。七公主早已经紧紧拽住了慕容岭的衣袖,那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随着流苏的一个跪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配合这流苏的低头喃喃自语,柳涵烟在后台轻轻低喃了这两个句子!
这一首诗歌曾几何时打动了无数的人。在这样一个感情内敛,甚至于感情也无法自主选择的朝代,这样的的情诗,无疑如天际耀眼的闪电,一下子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与心动。
最是让人害怕的生与死的抉择,竟然不敌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的无奈,这样的情感,该是爱得有多深,有多切!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按着自己的心房,在喃喃轻吟这两个句子,似乎要把这样的句子牢牢地刻入心中。
连同雷惊乾和慕容岭这样两个绝代骄子,却也被震撼了。就如那夜慕容岭看到流苏湖边的起舞一样,雷惊乾不得不说流苏这些匪夷所思的舞蹈是他从来没有见过或感受到的,那脚尖立地的旋转,竟能把人的心湖,转出一串又一串的涟漪而久久不能平息!
而相对与慕容岭,他的感触更深,眼底蒙上了一层不为人所注意的掠夺。“这样的情感是所有人所渴望的,却绝不是我慕容岭,我看中的,我喜欢的,我爱的,终究会在我的怀里!一手握剑,所有的障碍都不是问题!流苏,你给我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而明显,慕容的惊喜随着流苏的舞蹈的继续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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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倾心之舞之流苏 下 ...
流苏的这一舞,带来的不仅仅是情节上的□,有别与开场的魅惑和性感,中段的感伤和悲哀,这一段舞蹈,尽显了力与美的结合,是高贵而典雅的,是为了自己幸福而努力争取的斗志昂扬! 流苏的这种多变的舞蹈形式,这种各具特色的舞蹈天赋,已经完全颠覆了所有人的想象,这个世界,所能想象的也就是象寒狄冰那种舞绸弄扇的舞蹈。而想这种类似于现代的舞台剧,有剧情有布景有人物有各式的舞蹈种类,那是完完全全超乎他们所能想得到的东西!
包括最支持寒狄冰的雷惊乾,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感叹他也被魅惑了。甚至乎他会为场上流苏那隐忍的感情而微微心疼,回想起当日她嬉笑的那句惊乾,我爱你,若是如今他就是那个皇子,或者他会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
而慕容岭,回想起当日流莲的话,他悲哀的发现他才是那个小人鱼,他和流苏之间也有着那么一个他未曾谋面的人存在。但对于慕容岭的强大自信,他从不认为他认定的事情会有无法解决的时候!
就在众人想当然地认为公主和王子的幸福生活就要展开的时候。柳涵烟的声音又再次响起。“王子发现小人鱼有世界上最好的心,但无法忘记他那另一位“救命恩人”。虽然他还记得那把优美的声音,可是小人鱼失去声音,使真相永沉海底。 王子因为误会而与其他姑娘结合,婚礼后的第一个黎明,人鱼公主将会随着阳光而消失,变成海中的泡沫。人鱼公主的最后一个夜晚,姐姐们以长发为代价换取一次人鱼公主从回海洋生活的机会。只要她把匕首刺进王子的胸膛,那女巫的魔咒就会解开,她也能回到她从小生活的海洋! 可是,”柳涵烟的声音渐渐沉寂,舞台上的流苏拿着那把匕首。
一时间所有的人似乎都被这样的情绪牵动了,似乎都置身于这样的的情景中,如若换了是你,是成全了爱情,还是成全了自己?几乎所有的贵妇人眼底都淌着泪花,而那些个男的,除了目光仍旧淫邪的三皇子,所有人也都陷入了沉思,是否自己这一生,也曾错过这样的深爱自己的女子!
流苏轻轻的收起匕首,拉着女扮男装的柳丹婷,众人看到的就是两人相拥的动作,而流苏挑起的却是华尔兹。柳丹婷自是功力不够,所以流苏只是教会她互动的几个基本动作,而升降、摆荡、反身、倾斜融为一体的舞步,却是由流苏自己完成。最后的成对旋转,温馨而浪漫,而定格在流苏倒在了柳丹婷的臂弯上,那把匕首,随着衣袖一挥,也随之被抛下了大海!
“不要!”连同七公主在内,好几个夫人都站起身来,都喊出声来,就连那些平日铁石心肠的朝堂江湖贵人,也不禁叹息了一把。
随着王子协同那女子身影的消失,流苏的身影也渐渐的隐没在蓝色的波浪里,随风漂浮起几卷白纱,如同人鱼化成的泡沫,在众人的眼中漂浮,消失。
最后一个音符随之渐渐消失,全场依旧静寂无声,太震撼了,众人依旧沉浸在其中或雀跃或感伤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同样在观看的寒狄冰一脸的低落,从那句让人心碎的情话说出来时,寒狄冰就知道自己这次是败了,败给这人世间最为真挚的情感之舞。
七公主第一个站起身来,眼里犹然含着泪花:“太精彩了!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最出色的,最难忘的舞蹈!” 这一喝彩让所有的人都站起身来,雷鸣般的掌声随之响起! 从众人的反应中,流苏之倾心之舞,确实超越了寒狄冰的倾城之舞。流苏牵动的不仅仅是眼光,牵动的是一颗颗的心哪!
柳丹婷兴奋得直拉着流苏的手,“苏苏,你看,你好了不起! 你看大家都让你给迷得七荤八素的!哈哈! 那个死蒙面妖精,我让她拽!”
流苏不禁展颜一笑,说心情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只是流苏突然想起,如果墨言此刻也在这里的话,她定要让他知道,他于她,就是那个王子,她爱他之深之切,就如同小小的人鱼公主!就算毁灭了自己,也依然爱他无悔!只是流苏不知道的是,之后,她与墨言,却经历了类似于现实版的人鱼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当命运之轮开始旋转的时候,结局又当如何。
墨年今天晚上是经历着苦与乐的折磨,乐的是他总算可以堂堂正正地看这这完完整整的舞蹈,确实是空前绝后啊! 苦的是今天这一幕,他该怎么样飞书告诉主子,又该如何善后! 就在墨年还没为自己哀悼完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来了:“把这位美人鱼给本皇子宣上来!”三皇子淫邪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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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大获全胜 ...
“把这位美人鱼给本皇子宣上来!”三皇子淫邪的声音响了起来。雷惊乾冷眼扫了他一样,这皇子居然略显得慌张,头也微微低下。慕容岭冷哼了一声,阴森森地道:“有些人,是三皇子动不得心思的,三皇子自己好自为之!若再让慕容听到关于流苏姑娘的轻佻之言,莫要怪慕容的剑无情!”
雷惊乾皱了皱眉头,这毕竟是晋国的土地,慕容岭这样毫无忌讳的威胁本国皇子的话,确实让雷惊乾心里感到不舒服。但三皇兄也太骄横跋扈了,得个教训也未必不是好事!
那三皇子还要辩解说我哪认识什么流苏姑娘,回头一想,嘴里的话咽了下去,慕容岭讲的应该就是那位美人鱼,那撩人的模样,真的让三皇子心痒痒的,自己宫内的妃嫔,哪一个及得上她的半点风情,寒狄冰,自己是沾不了手了,可这一条美人鱼,自己也上不了手,这让三皇子委实很不甘心!
正当他还在转着心思的时候,柳丹婷依旧一副男装的模样,牵着依然穿着舞蹈服装的流苏,和寒狄冰并肩走了出来。柳丹婷和流苏站在一起,就如两个绝配的璧人,男的玉树临风,风姿卓越,女的娇媚无双,眉目含情。流苏还停留在前世表演的状态下,重新走到场中的她居然轻牵起自己的裙脚,微微曲膝,给众人行了一个西式的谢幕礼。
众人不约而同一愣,回过身来,居然毫不吝啬地大力鼓起掌来。毕竟一般跳舞也就是徐徐散下,哪有人想过这样再次亲切向观众行礼以表示感谢,而且是这样一位舞姿卓绝的女子! 不由地都衷心发出一阵赞叹。频频点头微笑示好!
柳丹婷见到这样的反应,不由嘻嘻开怀地笑,也学着流苏,当然了,身穿男装的她倒是大大咧咧得拱手行礼,这样以来,寒狄冰就仿佛被孤立了,站在上面,说行礼的话像她一个天之骄女,何须如此她认为的奴颜婢膝,不由得脸色冰冷。
倒是雷惊乾看到了她的窘态,清朗一笑道:“今天真是大饱眼福啊!三位佳人赶紧上座!”三人一并走进中间的观赏亭,寒狄冰坐到了雷惊乾一侧,柳丹婷自是牵着流苏坐在了慕容岭一侧。流苏见到慕容岭,不由地会心一笑,见到旁边活泼的七公主,调皮地眨了下眼,道了句:“你好!”
那七公主自是高兴的不得了,一把从柳丹婷那拉过流苏坐在她的旁边,一个劲地道:“姐姐,我从来没有看到有人跳舞跳得那么好看,你可一定要教我,等证武大会的事了结了,你随我到秀国做客吧 !”寒狄冰的脸色愈加的难看,七公主如此无视她的存在说出这样的话,确实令她难堪。
而一直被众人忽略的萧国太子,那个文质彬彬,眉清目秀,光洁白皙的脸庞一脸的温和无害,流苏的感觉却是与墨言有丝许的相似,都是不容易引人注目的人。他望着流苏的眼神却越加深邃,如果这就是妹妹提到的人,那也算不亏待了自己。温和地开口到:“烟柳宫果然是人才济济,文成武就,这位姑娘刚才这一舞,萧雪语觉得在情在景在技艺都比寒冰宫略胜一筹啊! 大家以为如何?”
寒冰宫地处萧国境内,原本为萧国数一数二的大门派,雷惊乾上任盟主后,大力集结各国的门派,抹淡了门派之间的差别,而使江湖渐渐有成为一个独立群体势力的组织,这是各国皇室所不容乐见的。只是不知为何,晋国皇室似乎默认了这种行为,富饶的秀国,由于有了慕容岭这颗大树,自然还能自立团结,至于萧国,本身就无甚出色的武学奇才或江湖势力,寒冰宫算是其中的支柱,可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寒冰宫,随着寒狄冰下嫁雷惊乾,已然成为雷惊乾的私有财产了! 这萧国太子容不得寒冰宫的脸面,倒也是能理解!
寒狄冰脸色一寒,萧雪语这话当着众人的面,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揶揄嘲弄,真是大大下了她的面子。不由心生怨怒,心道:“等九天后三国之间的顶尖论武,我看你萧国有谁抵得住惊乾!到时候,定让你颜面全无,人也给我留在这!”寒狄冰却万万没有想到,凡事都有变数,就如今天,流苏大获全胜,谁能信誓旦旦说五天后萧国定无人能出战三国的顶尖论武呢!?
未待寒狄冰发泄她的怨气,慕容岭已经冷冷得道了句:“慕容与太子殿下的意见倒是不谋而合!” 三皇子从流苏一进来,眼睛就已经直了,看着流苏笑靥上的小酒窝,那充满魅惑的波浪一样的长发,那摇曳的身姿,迷人的香气,居然不等雷惊乾开口,已经不由自主的直点头:“同感同感,流苏姑娘的舞只应天上有啊!”
雷惊乾不动声色得瞥了他一样,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如今三国代表中两方领袖都已经首肯了寒狄冰的败局,自己若再三争取,也只是显示出心胸狭隘而已,自然微笑点头道:“恭喜烟柳宫了!这是十五年来重新大获全胜啊!”
听着雷惊乾的话,寒狄冰的心不由沉到了谷底,十五年来,寒冰宫已然三届超越了烟柳宫,这次落下这么大的面子,确实是大壮了烟柳宫的声威!但惊乾也有他的难处,只有有了惊乾,烟柳宫又算得了什么?!
墨年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众人一见到是墨年,左右的江湖朝堂贵人都纷纷起身行礼。雷惊乾也从主位上走下来,笑着道:“墨老来了,今年能得墨老亲自光临,真的是大大的幸事啊!”墨年心中不禁腹诽:“你以为老子想来,老子这一来,一屁股的屎都不知道擦到什么时候才干净!”口里却连连道:“老朽今年不得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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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慕容岭的求亲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收藏多多留言啊! 饼子在此谢过了!嘎嘎!
嗯?众人不由得都一脸好奇。墨年这人向来对人不近不疏,如沉在湖底的老乌龟,常看不到他却份量重得很。这次能来凑这个热闹确实是有点奇怪!
墨年道:“老朽来参加这样的盛会确实是贻笑大方,只是老朽那皮得很的徒儿今日却也是主角之一,老朽要是不来,这胡须可都要给她揪光了!”墨年原本打算是要讲干女儿,庆幸自己深思熟虑了下,要是说干女儿,那墨言不成了他的干女婿,要是让天行山的人知道了,或者是流莲知道了,估计他就要被做成人干了!
听着墨年那宠溺的声音,流苏和柳丹婷都起了鸡皮疙瘩,这小老头,说的话怎就这么叫人恶心呢!还揪他胡须!
不过流苏倒还是打从心底感激墨年,她今天的表演,绝对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看那个三皇子一脸的邪意,流苏知道只是墨年处于保护她的原因。烟柳宫虽然也是一方势力,但像三皇子或其他的大世家未必会把烟柳宫放在眼里,要是硬要自己去做小妾,那烟柳宫却是拦不住的。而墨年不一样,光看大家对他的敬重,就知道他说的话要比烟柳宫管用得多了。想要染指她,那也得看看得罪不得罪得起墨年!
墨年的徒儿! 这绝对是爆炸性的消息! 多少人想被他收入门下都被拒绝,如今这老头居然为了自己的徒弟就这样屁颠屁颠地千年一遇地跑来着看舞蹈。这徒弟,可谓是深得他的喜爱啊!
雷惊乾和慕容岭倒也是猜出一二了,还是顺势问了句:“墨老的弟子是?”
墨年指了指流苏,叹了口气道,佯装骂道:“还不是这个皮丫头,不务正业,药理也不好好学,尽学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众人不由得一怔,原来如此绝色的女子竟然是老神医的弟子,这前途绝对无可限量。这女子的价值绝对是要重新估量。若是能将其纳入家中,那也相当于得到墨年的这一大助力!众人已经开始从心里还是计算谋划。
雷惊乾虽说早有准备,但从墨年口中听到这样一个消息还是觉得有点闷闷的感觉。看着一边早已冷下脸来的寒狄冰,不由的有点郁闷,寒狄冰,论才论貌论背后的势力,都是值得他挑选的人,只是今天一见,心胸却也是狭隘了些,如此容不得人,看来这次自己那几房小妾可有得受了,这次自己的选择,也不知道是对抑或是错!
慕容岭站起身来,一直走到墨年的前面,略一躬身,道:“慕容想向苏苏提亲,不知道作为苏苏的师傅,墨老意下如何?”这句话让我们可怜的墨老生生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
墨年还未应答,流苏却已经嗔道,“慕容岭,你搞什么?”柳丹婷见到流苏难堪得紧,墨年又支支吾吾,自然半开玩笑地应道:“苏苏已经许配给人家了!庄主这次倒是慢了!”
周围的人早已经让慕容岭的话挑起了又一个□! 仗剑山庄庄主想烟柳宫的人求亲,这摆明了就是要和雷惊乾对着干! 可众人殊不知的是慕容岭却是完完全全没有这样的功利想法,他确实喜爱流苏!
寒狄冰今天晚上一团怒火在心中不停地烧。什么时候,有她在的地方,她就是焦点,就如空中皎洁的明白,让人无法忽视。而今天,先是流苏在舞台上绽放光彩,接着三方势力的人不约而同赞赏她,紧接着墨年的到来指明了流苏暗藏的身份,让流苏身价倍增,这还不消停,慕容岭的求亲把流苏推到了今晚最引人注目的巅峰!她有什么资格,能够让一个与雷惊乾并驾齐驱的人放低身份来求亲。就算是雷惊乾于她,也只是默认而已啊! 而慕容岭的求亲,居然还被拒绝了!
慕容岭听了柳丹婷的话,冷哼了一声,敢问墨老,可曾有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可曾下了聘礼,定了婚期!
慕容岭这次倒真的为难了这小老头,墨年真的有大喊一声我其实就是一个小啰啰,我哪有什么资格给流苏主张啊! 我还想回天行山颐养天年哪,苍天哪!这什么破事!
慕容岭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流苏,道:“我希望你有更多的机会选择,选择一个最合适你的人!你无需劝我,我慕容岭决定的事情从不更改,我和他,总有一遇的时候! ”
流苏还想说些什么,柳丹婷拽住了她的手,使了一个眼色!流苏想想也是,自己再怎么解释和墨言情比金坚也是没用的,像慕容岭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放弃。说实在的,流苏心里还是暗暗得意,人之常情嘛,有这样优秀的人居然在这样大的场合公开表示要追求自己,哎,说不高兴,那是虚伪。再想想,哼哼,竞争是升华感情最好的催化剂,嘿嘿,怎么说,也得让墨言来为我激情燃烧一把了! 不由得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听到流苏已经许配了别人,雷惊乾的胃口也给提了起来,居然也有让慕容岭得不到的人儿,像这样七窍玲珑的女子,到底是谁先发现了她的好! 连他都有一见那人的冲动了。殊不知,他这个愿望就在不远的几天,彻底实现了!
这个鬼地方墨年也不想再待下去了,也不想流苏坐在这让其他人的眼光觊觎。还好今天流莲没来,要不还不得腥风血雨,哪有风花雪月可以看! 急急地拉着流苏,也不跟其他人交代,就匆匆离去了。
今夜的流苏,就如灿烂的流星,划过天际,迷了多少人的眼睛!却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夜,给她带来的,除了风华绝代,却还有以后的不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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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双剑堂的提亲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多留言多多收藏哪!大饼一定努力哈哈!
慕容岭那天晚上公然的提亲让很多原本打算攀亲结故的人萌发了退意。可这一日,却偏偏来了流苏和徐容都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双剑堂堂主倪之理居然协同妻儿四人一同前来了! 刚巧墨年外出安置远道而来的铁头门众人,要不墨年当个挡箭牌还是够资格的,只可惜是铁前铁进两个榆木脑袋开的门,结果这两个不明就里的大傻蛋还诚惶诚恐地把几人迎进了门。
倪之理一眼就望见了徐容正在大厅里和流星亲切地说话。在他眼里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和谐。徐容依旧如年轻时那样的温柔美丽,岁月在她身上好像没有留下什么样的痕迹,如果说有的话,那也是岁月沉淀下的成熟和风韵!而她身边倚靠的,却不是他,是那样一个粗鄙,容貌丑陋的人。
人都说相由心生,像永远高人一等的寒兰霞,带出的儿女也同样是骄横跋扈!倪之理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那天晚上他也有在场,也看到了娇艳无双的流苏,那如水的温柔,清澈的目光,如同她母亲年轻的时候,当然,流苏,却比她母亲多了这样无双的才华!
双剑堂现在和寒冰宫已经是绑在一条线上了。倪之理对寒兰霞所谓的如意算盘确实不敢苟同。寒兰霞的如意算盘是寒狄冰下嫁给雷惊乾进门后,把倪海仪带给雷惊乾做妾。可倪之理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她们母女的一厢情愿。像寒狄冰那样心比天高的女子,如何会为自己的夫君纳妾。想到这,也想到了当初的徐容,倪之理的心也不禁隐隐作痛。
寒兰霞还有一个打算,如今流苏是墨年的弟子,虽说慕容岭当众提亲,可像慕容岭那样连皇室都忍让三分的势力,像流苏这样的下等之人自然不可能扶正,顶多也就是个侍妾的位置。如今天下三国局势紧张,各方势力纠结,寒冰宫和雷惊乾的联手如虎添翼,现在自己亲自上门提亲来了,许上一个正妻的位置给她,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是他们求也求不来的事情。
自己儿子对寒狄冰着迷的很,唉,可是,也不能如他所愿了。前些日子,寒兰芝云来遇袭之后,令人费解的是天下稍有手段的大夫好像都不约而同回避着寒冰宫,这也让雷惊乾开始怀疑是不是还有隐藏的势力在作祟!只靠自己宫里供奉的两个大夫根本就是捉襟见肘。
如果能够娶到流苏,以墨年的本事,自是能够招揽一干的大夫前来效力。虽说是委屈了自己的儿子,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了!自己居然要和徐容成为亲家,见到丈夫望着徐容依旧沉迷的样子,寒兰霞就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把徐容撕成碎片,心下暗道,等流苏过门了,想怎么折腾还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再看看土得掉渣的流星,和这样的人结成亲家,那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寒兰霞却不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所有的设想都是错的!天下大夫的规避,就是墨言下的命令,至于婚姻,在流苏和徐容看来,是平等的双向选择,从来就没有谁高攀了谁!至于谁侮辱了谁,从现在流星那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的表情就可以知道!流星大爷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到红松镇接徒儿们的路上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要不怎么一回来就有鬼缠过来了。看着两个依旧不明就里的糊涂徒弟,两个拳头已经是蓄势待发!
徐容站起身来,轻轻扯了扯丈夫的衣角,笑着道:“原来是堂主夫人来了,实在是有失远迎,快快请坐!”
寒兰霞假笑了一声,挽着倪之理,故作亲热地道:“妹妹倒是空闲,难得来一次晋国的最有名的留武城,也不出去逛逛!”
徐容笑着对铁前铁进道:“你们快去吩咐师妹砌点茶水过来!”回头笑道:“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不会是因为前几日小女与令千金在卧蚕眉的事情吧?”
倪海仪一听,不由地冷哼了一声,想起今天母亲和她说的事情,本来就是一肚子的不情愿,一个乡下人,居然要让她做她的嫂子!不过算了,以后在家里,想收拾她可就方便多了!
寒兰霞还未答话,倪之理已经赶紧温和地说:“怎么会,都是小女从小娇蛮惯了。今日,我们是为别的事情而来!”
寒兰霞瞪了他一眼,这样急匆匆地解释,还真是心疼她!
流星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道:“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别半天了还占着茅坑不拉屎。你有空我还忙着呢!”
“你!”倪少堂主脸色一怒,作势就要走上去,却被倪之理给扯住了。倪海复本来心里就不愿,寒狄冰才是他念念不忘的梦中人,如今不但得不到寒狄冰,还要委屈自己娶这样一个身份低下的女人,真是憋气!如果他有资格参加那晚的证舞,那或者就另当别论了!
寒兰霞听到流星出言不逊,正要答话,却听到门外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爹,娘!”原来是流苏来了,听了铁前铁进的话,流苏跟二人解释了一下就匆匆过来,怕徐容心软,流星鲁莽,给欺负了,自然也不忘带了流莲过来!
铁前铁进这回回来就没好脸色了,师妹只跟他们说了一句:“那男人是爹的情敌,那女人是寒冰宫的!”铁前铁进回想起师傅刚要吃人的表情,打从心底泛酸,等人走了,赶紧到西郊别院找其他师兄弟,先躲了师傅的铁头再说!
寒兰霞一见流苏过来,已经冷下的脸色突然又恢复过来,笑道:“今日之事,还当真与流姑娘有关!我今天可是专程为我儿子提亲来的!”
话刚说完,流星一大口茶就已经喷了出来,那样子,简直就跟给人非礼了一样,指着寒兰霞道:“提亲!要我宝贝女儿给你做儿媳妇! 做梦!”
见到流星的反应,自己觉得已经一忍再忍的寒兰霞再也坐不住了,拍案而起,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来提亲,已经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 哼,若是这事成不了,云来客栈我师姐受袭的事情,寒冰宫已经下令追查一切有关人等,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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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墨言的消息 ...
徐容正要答话,流苏却是脸色一冷,道:“脱不脱得了干系,还真不劳你老费心,我受伤的事情,我都还没追究! 夫人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请便吧! 我师傅的药庐向来不随便接待外客,今日我师兄鲁莽,随便把人放进来了,师傅回来,少不了一番责骂!”
一句我师傅,把寒兰霞的气又生生给压了下去! 倪之理道:“今日我们确实是诚心诚意提亲来的,我们也绝不会亏待了流姑娘,过门之后,正妻非流姑娘莫属! ”
徐容一听,不笑反怒:“我们家苏苏为妻为妾,还真不老您二位费心,况且,我家苏苏已经许配给人家了,二位还是早早离去吧,莫自讨没趣了!”
倪之理说完才知道自己又戳了徐容的痛处,不由悔恨不已,罢了罢了,原本以为儿子能帮他延续自己没能把握的缘分,这也是他唯一支持这次提亲的理由,可惜,自己还是犯了当初的错误啊!
看着徐容的震怒,流苏清声道:“君当做磐石,妾当做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这是我们家的家训,和贵堂主真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呢!”
倪之理一听,为之一震! 心下苦涩不已!
倪海复可不理这么多,如若让人知道他这样给人惨遭拒绝了,还是他一直看不起的人,那他的脸就丢大了! 不由恨声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先拿你回去给寒冰宫审审!”话音刚落,整个人欺身而来!
一直躲在铁前铁进后面的流莲居然一把拔开铁前铁进,小手向前一挥就朝倪海复迎了上去。倪海仪这回见到了流莲,不由惊叫出声:“大哥小心,是那个使毒的丫头!”
倪海复一分神,只觉得鼻尖传来一阵清甜的味道,喉咙一甜,噗的一声,居然喷出一口鲜血! 倪之理一惊,内力一发,驱散了毒气,手指疾快点了倪海复至阳,大椎两个穴位。
寒兰霞见自己的心头肉儿子受伤,哪里还可能作壁上观,五指一曲一伸,无缕无声无息的寒气已经向流莲逼去,寒兰霞的功力得寒冰宫的先天真传,与寒兰芝不相上下,现全力而发,整间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流莲冷哼了一声,论功力,十来岁的她自然不比寒兰霞,论毒功,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当然,除了墨言和她原来的师傅! 为了保护流苏,流莲居然也是不躲不避,低喝一声,指甲一划,右手中指渗出一滴鲜血,流莲闷哼一声,寒气已经袭来,流莲右手奋力一甩,那滴没有为人注意的血滴已经向寒兰霞飞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外面急速奔来一个身影,只听砰的一声,寒兰霞居然被连连逼退五步,大家定眼一看,竟是墨年回来了,那血滴也被他用手挡住了。
墨年也不出声,双手利落地从自己身上掏出三个药瓶,迅速吞下三颗药丸,闭眼一呼气,方才慢慢睁开眼睛!寒兰霞那一下,对他来说不足为惧,流莲这滴血,那可就怠慢不得啊,要不是自己从她来了之后养成了随身携带常备药品的好习惯,今天这副小身板,就要交代到这了!
倪之理接住了寒兰霞,两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没想到墨年不仅医术惊人,连功力也达化境! 流苏见到是墨年回来,心里也不禁松了口气。反正有什么事情就是老头顶着,这是墨言留给她的金规玉律![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流星和两个弟子这段时间在墨年的教导下,功夫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在流莲和寒兰霞交手的时候就已经盯着倪家父子,虎视眈眈!
墨年挥挥袖,回头对倪之理和寒兰霞几人道:“你们的来意我也知晓,我弟子已经有了良配,这也是得到我的默许,今日之事,我就当没有发生。如有下次,我墨年也非怕事之人,我这徒儿一家,我定要保个周全!”
寒兰霞一听,不禁羞怒交加,这次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如今的形势,骑虎难下,她现在也是三方势力联盟之一,如若低头,岂不是弱了自己的名声!不由冷声道:“今日之事,看在老先生的份上,我双剑堂就不予计较,只是,寒兰霞停顿了一下道:“当日云来的事情,他们一家也脱不了干系,这事,寒冰宫主和雷盟主已经吩咐彻查,以后,就要看墨老先生保不保得了他们了!”
在寒兰霞看来,墨年就算再厉害,也抵不过他们三方势力的胁迫!殊不知,墨年那绝对是,根本是,不在乎! 云来的事情,你不查还好,查了也是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墨言肯算了你就得祖宗保佑了,你一小小寒冰宫双剑堂也敢指手画脚,只要流莲跑到你家水缸里放点血,嘿嘿,还有暗,夜,魂,魄那四个鬼东西,那可是连我小老头也吃不消的事情!至于雷惊乾,确实是个枭雄,想必也不会陪着你们这群疯婆娘癫!
所以墨年是面无表情,依旧仙风道骨地说:“请便!”连话都懒得道!
寒兰霞愤怒一甩袖子,倪氏一家终究还是空手而归,而倪之理,回头看了一眼徐容,见徐容撇过脸去,只能心下深深叹了口气,扶着尚未恢复的儿子跟着离开!
墨年回头走到流苏身边,一脸的鬼祟,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包东西,递给流苏道:“我家主子专门叫人送来给你的!”
流苏一听,连忙抢了过来,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道,“我先回房,吃饭了叫我!”乐得大家倒是把刚才的不快之事也给忘了差不多!
墨年望着流苏离开的背影,只有他知道,刚刚暗把东西带给他的时候,难得说话的他居然告诉他主子除了替雪姑娘疗伤之外,再也未与雪姑娘独处,只要空下时间,都是一个人在雪山之巅的小屋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前几天出了小屋,就吩咐他把这东西带过来,那笑容,暗当时停顿了好久,说那笑容就像一个小孩子做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盼着有人赞赏一样。暗最后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道:“这次的证武,可能与以往不同了,主子似乎改变主意了!”
墨年回想起这一切,对流苏手里的东西竟也像小孩子一样好奇起来!
39
39、墨言的礼物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大饼也伪风雅了一把,为了配合咱们文武双全的墨言老大,大饼只得抓头挠腮,冥思苦想,呕心沥血,总算掏出了几句大饼所谓的诗词。仙女们千万别砸砖,别把偶这可怜的肉馅饼给砸成了吹弹而破的风炊饼!
跑回自己屋里的流苏仍旧兴奋不已,暗笑自己脸红耳赤的如同初中收到自己暗恋的男生小纸条时候的紧张期待!
打开包裹后看到的是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里面居然是一本四四方方的书本,上面画的是那日流苏和墨言第一次相约去的郊外那个遍布野菊花的小林子! 那层层叠叠的树林,那摇曳随风的花骨朵,还有那相依相靠的背影,还有旁边那飘逸灵动的字体,写着那晚打动了流苏也打动了墨言的歌曲,只是上面多了两个字,“苏苏,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我什么都愿意,为你!”
肉麻死了,流苏啐了一声,心中却是溢满了柔情和感动,她记得有一次见墨言在看书的时候,说了一下,自己以前看过一些故事书,有着插图有着文字注释,一整个故事看得不知道有多爽快多明了!这自然是流苏现代时候以前出现的连环画,因为流苏确实很郁闷如今的书本都是看竖行,而且字体又难辨认得很,和现代有所不同。而今,墨言却是为她亲手做了一本,还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故事!
流苏平复下依旧急速的心跳,翻开了第一页。那俨然是当天市场初遇的情景,画中的流苏灿若春花,回眸一笑,手肘轻碰墨言,那神态,那身姿,跃然纸下,旁边还有墨言留下的句子:常念当日初遇时,明眸善睐颊飞霞,轻声戏语盈笑间,却是春暖花开时。
流苏眼睛里流淌着莫名的光彩,轻轻地翻开了第二页。那是二人并排躺在草地上看星空的那夜。画中的流苏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草地上,那略带忧伤的眼睛凝望着星星点点的天幕,画中的墨言看向流苏的眼神是如此的专注和认真,流苏仿佛置身于那静谧的夜,那如风的歌。“暮色暗沉星作眼,莺声婉转人如莲,只愿年年月明时,以曲为誓人相依!”
第三页是流苏初遇慕容岭那晚回到客栈后为墨言起舞的情景,画中的流苏踮起脚尖,那粉色的小裙衬得流苏如优雅而可爱的天鹅一样惹人心疼。从那栩栩如生的画中,展现的不仅仅是墨言卓绝的画功,更有的,是流苏的身影已然烙入了他的心扉,心中有画,自是传神。如每一页中的描述,这一页,墨言那清隽的字体写的是:玉足轻踮涟漪荡,纤手一挥清风摇,画中人,如梦如幻,画外人,如痴如醉。
流苏的双颊荡漾着痴痴的笑靥,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的甜,墨言的每一段诗,描写的不仅仅是她风韵身姿,也告诉了她他的期盼和思念,如此的细致细心,怎能不让流苏的心为之波动。
流苏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第四页,这一看,却是让她脸红耳赤,原来第四页画的,正是当日墨言为流苏疗伤后二人之间的亲昵之举。画中的流苏酥胸半露,如瀑的长发,凝脂般的肌肤,低身伏在墨言的身上,虽然重点部位没有描绘出来,而对于经历过当日的流苏自然是联想翩翩,情迷意乱。心中不禁啐道:“这老不正经的,当真还有画春宫图的潜力,这感情好,此朝代这个领域的潜力还没挖掘出来,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搞个花花公子的杂志,当个创始人过过瘾。然而看到墨言所写的东西,心情又刹那间如盛开的桃花一样的灿烂。“红罗香帐玉酥胸,紫炉檀口气如兰,几曾梦里难入睡,半是销魂半是醉。”
流苏不禁轻笑了起来,这家伙,还真是直接,还做梦还销魂,哼,等见面了,定要好好查查这家伙的情史,能文能武,还能为自己的女人花心思的男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他牵肠挂肚,改日定要好好逼问下墨年。可怜的小老头墨年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琢磨着是不是又有什么人在算计着自己。
目前就有一个柳丹婷,一个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却已经对他死心塌地的女子。唉,流苏暗叹了一口气,这问题还不知如何解决才好。像丹婷这样一个武学造诣极高,又深爱着墨言的女子,如果能与墨言一起,那绝对就是世人所传颂的神仙眷侣,墨言又是否会心动呢?一时间流苏也有点患得患失。从哪个方面看,在流苏认为,柳丹婷都比他适合墨言得多。如果丹婷知道墨言就是她念念不忘的蓑衣人,这残局,该如何收拾?!
翻开第五页却是分离那晚两人在房中相依的情景,画中的墨言一手拿着流苏赠与他的钥匙坠子,一手拥着流苏,烛光下的两人,纵然是在画中,却依旧让流苏从心底涌上丝丝的温暖和甜蜜。那是他们相识以来第一个最重要的承诺。交的是心还有一辈子的光阴。看向墨言留下的句子,此时的流苏愈加的柔美动人,墨言写的是:一世盟约一世情,生之所恋谁欲比,一身蓑衣枪染金,世间无人攀其坚。头四字与尾四字合起来便是,一生一世,情比金坚!
看到这里,流苏已经动容了,墨言是霸道的,他的霸道只为他在乎的人,谁说这个朝代的人爱得内敛,流苏觉得,起码墨言要比她花更多的心思,也从不吝啬自己的感情的表达。看到这里,流苏觉得应该是结束了,毕竟第二天墨言就离开了,可谁知道,仔细一看,居然还有下一页。
第六页让流苏一怔,画的竟是流苏与寒狄冰比舞的那晚流苏的人鱼公主之舞!画中分成了两种色彩,一半占据一条翩翩起舞的美人鱼,布景却没有以往几页画得那么细致,估计是墨年传的信,信中只按要求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描述了。墨言凭着自己的想象,流苏那晚长长的卷发居然丝毫不差,那蓝色的宝石,美丽的鱼尾裙子,墨言却把流苏画得如同他当时就在一旁细细观看一样。画的另一半却是墨言在雪山舞枪的身影。“一曲歌一舞一人,瀚瀚蓝海,尽显风华绝代;一壶酒一枪一人,皑皑白雪,徒留思念无边。”
从来没有一本书,能让流苏看得如此之久,如此的心潮澎湃,看着画中略显寂寥的墨言,流苏只想能就此刻飞跃到雪山之巅,扑入墨言的怀中汲取彼此的温暖。流苏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如此思念着雪山之巅的墨言。
令流苏讶异的是,下面居然还夹了一页,流苏轻轻把纸取出,奇怪这墨言为何会把它分单开来。一看,不禁扑哧一笑,居然是那晚小亭子里慕容岭站在墨年身边的那副情景。估计墨年把慕容岭的求亲也说了一下。难怪这一页没有收录进这本小连环画里,这本来就是一个第三者的插曲,低头看看墨言留下的字,这次墨言倒是用了平时说话的口吻:“我家苏苏一定是很得意,你倒是把我离开前抱你回房时说的话给忘了。也无妨,如你所愿!我墨言的女人老让人给惦记着,这是哪门子的事情!等我回来!”
短短的几句话让流苏打从心底泛甜地笑,这句我墨言的女人是怎么听怎么顺耳,怎么看怎么舒心。情人之间,吃醋果然是最意味深长的调味料。可惜哪,可怜的流苏不知道的是,过两天就轮到她吃醋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哪!还在得意洋洋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流莲的声音:“姐姐,霓裳的掌柜叫人告诉我们你定制的衣服已经做好了,让你过去试下!”
流苏轻笑着赶紧把小本子放进和盒子里收了起来,道:“走,我们一起去!”
没想这一去,倒也生了一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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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流苏被掳 ...
走在街上连流莲都能感觉到流苏那雀跃的心情,嘴角一直含笑,连眼睛的都像月牙儿一样弯弯得讨人喜爱。前世的流苏也有这无数的爱慕者,其中不乏才子,不乏名流,不乏富商,流苏也曾收过无数的礼物,可从来没有一份礼物,能想墨言这般直达她的心扉。
墨言就快回来了,流苏也想为自己定做一些衣裳。特别是如果顺利的话,正如墨言自己说的,他们可能就要成为夫妻了。所以这次流苏找了留武城最大的成衣店,也是皇家的御用衣裳定制点“霓裳”做了好几套衣服,连同情趣内衣也定了两套。御用的店不仅做工好,人品也好,不会因为流苏奇奇怪怪的要求而推搪或者追问。才只花了两天的时间,居然就把流苏定做的两套裙子两套内衣做好了。
见到流苏来了,霓裳的老板娘李玉香赶紧迎了出来。作为御用定制衣衫的霓裳,人脉消息那绝对是广,没想到原本不起眼的一寻常人家的姑娘居然就是赛舞场上的天之骄女。流苏来这里定做衣裳那简直就是他们店的活招牌啊。“流姑娘来了,快里面请,您的衣服可全都让他们这两天赶出来了!”李玉香堆满了一脸的笑容。
“真是太谢谢李老板了。流莲,赶紧把银子给李老板。”流苏对这李老板印象也委实不错,没有商人那种精明的铜臭味,倒像是邻家的阿姨一样亲切。
“不急不急,姑娘要不到内室先试试,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也好留下更改,省得姑娘又要多跑一回!”李玉香轻笑道。听说那天晚上慕容岭可是当场向她求亲,这仗剑山庄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世家,就算是当上了慕容岭的一个小妾而已,那也是值得攀附的主。
况且,向李玉香这样一个能把霓裳开成晋国最大的成衣店,不仅仅是她背后有一定的助力,更有的是她的手腕能力眼色。从那晚的情形听来,李玉香可不认为慕容岭是一个孟浪之徒,贪图流苏那晚的美色而冲动求亲,或者是因为要向雷惊乾寒狄冰之间的联盟示威,因为流苏在烟柳宫的地位也很平凡,与她成亲并无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慕容岭确实喜欢这位姑娘。慕容岭向来自律,江湖从未有人听过他有哪房妻妾,这次外人看来冲动的行为,在李玉香看来确实相当不一般哪,所以李玉香对流苏是极尽客气。
流苏听闻可以试穿,倒也开心,没想到古代还有这样超前的服务理念。不由地点点头道:“那太好了,谢谢李老板,我这就进去试下。”
流苏走进内室,换上了自己定做的一件吊带的红色网纱背心和小短裤,吊带背心的胸口处绣上了美艳的牡丹花,花瓣盛开的中间刚好显示了流苏的乳沟。李玉香居然还贴心地在内室装上了镜子。流苏满意地笑了笑,随手拿起自己定做的一套丝质粉色长裙套在了身上,正当她心满意足地想要旋转一圈的时候,却突然闻到一阵冰凉的气息,随之却已经失去了知觉!
在留武城的的皇家别院一间堂皇的屋子里,一脸淫邪的三皇子正痴痴看着仍旧在迷糊中的流苏。三皇子从那晚就加派了人手盯紧了流苏,慕容岭想要的人又如何,只要自己先下手了,难不成他还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两国开战么?
那晚的流苏一直把他折腾得日思夜想,三皇子从小纵情声色,什么样的新鲜玩意基本都试过了,唯有流苏那晚的舞蹈让他是欲罢不能。那别样的风情,纯真而又妖艳,那样矛盾的结合体,让三皇子猎奇的趣味又给挑起来了。
“美人儿,今日就在我身下承欢,本皇子定好好疼爱你!”手指轻轻顺着流苏的脸蛋滑下,一直滑落到流苏的胸前,把胸口的结一解,眼睛不自觉突了出来,呼吸也急促起来。原来竟是流苏那牡丹花开的束身内衣露了出来,那抹艳红衬得流苏的皮肤更加的白凝如脂,胸口那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直诱着有人把她解放开来。
流苏嘤咛一声,似乎有了转醒的迹象。三皇子一看不仅不急,反而是越加的兴奋。自己已经开始宽衣解带。就在三皇子一脸兴奋等着流苏醒来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了:“三皇兄,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三皇子生生打了一个寒战,转过身来,见到的却是雷惊乾已经打开大门大步迈了过来。雷惊乾一身深蓝长袍,头发随意披散,似乎就是一身随意的家常便装,那俊美的容颜此刻确实阴翳吓人。“你还嫌你惹的麻烦不够多么?”雷惊乾确实厌恶这位皇兄,如若不是看在他母后是如今东宫皇后的,还有小小利用价值的份上,早就除之而后快了。
“六皇弟,你怎么来了?”那三皇子居然有了轻微的紧张,原本敞开的胸襟也紧紧用手抓住。
雷惊乾一挥袖,随意地找了个靠椅坐下,眉尾一挑,阴森森地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招惹她么?”
三皇子明显打了个冷战,居然畏畏缩缩从床上站了起来,道:“六皇弟太小题大做了吧,不就是一个大夫的徒弟儿,我们堂堂皇室,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了!’
雷惊乾冷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来,一股凌人的气势居然把三皇子连连逼退了五步方才站住。方才霓裳的老板李玉香遣人来报,说三皇子可能在霓裳劫走了流苏。而奇怪的是她的小丫鬟居然不闹不吭声就径自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通风报信去了。
“你知道,我说过的话向来不喜欢说第二遍,墨年和慕容岭对她甚是在乎,我不喜欢看到有人无端生起是非,目前是与秀国交好的时期,你若是再敢胆大妄为,我不介意送你去跟四皇兄作伴!程里,带他出去,让人给我好好看着,滚!”
三皇子一听,脸色骤然惨白,一想起刑狱里那非人的酷刑,直吓得连滚带爬跑出了房间。程里出现在房外,朝雷惊乾略鞠了个躬,关上门,转身随三皇子离去。
雷惊乾这才踱步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的情景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此时的流苏已然转醒,只是那如雾霭般的眼睛却一点也不清明,上身的衣裳已让三皇子褪下了一半,露出了那如美玉般的酥胸,在鲜艳的牡丹花衬托下,长发披散的她一股慵懒如猫的气质,令人遐想无边。
雷惊乾靠近流苏的脸微微嗅了嗅,眉头皱得更深了。流苏中的不是春药,这是寒冰宫独门的冰醉清,是让人产生幻觉的一种迷药。这种药寒冰宫向来不外传,难道,寒狄冰是其中的帮凶。这个想法确实让雷惊乾很不满,自己已经下了命令,寒狄冰如果真的背着他私底下把迷药给了三皇子,那也确实太不听话了,不听话的女人雷惊乾向来不喜欢!
未等雷惊乾想明白,流苏已经趁着他低头的瞬间勾住了他的脖子,甜甜地笑道:“墨言,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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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将暧昧进行到底 ...
雷惊乾一愣,一股轻轻的香气扑面而来,勾着他的手滑腻诱人,眼前的流苏眼角含情,娇艳欲滴的红唇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墨言,就是流苏许配的那人么?看来两人的关系倒是亲昵。
雷惊乾笑了笑:“你醉了,乖乖躺下休息,我出去一会就送你回家。”雷惊乾是打算找下宋老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了这毒,目前他也暂时不想为难寒狄冰。冰醉清并非什么霸道的毒药。如果实在不行,就直接送回给墨年,相信以他的道行,这样的毒自然不在话下。
可流苏明显不想他离开,不是松开手,而是顺势随着雷惊乾的起身整个人盘腿坐在了雷惊乾的大腿上,双脚勾住了雷惊乾的腰部。似乎仍然迷糊的眼睛望着雷惊乾却相当的专注。
轻轻攀起自己的身子,柔软的双唇碰在雷惊乾的鼻尖上。雷惊乾只感觉鼻尖一阵温润暖和的感觉,阵阵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周,只听见流苏随后在他耳边呢喃着:“墨言,你的鼻子好冷,是不是天山的雪把它冻僵了,我帮你暖暖如何?”说完轻笑一声,头也顺势倒在了墨言的肩膀上。
雷惊乾不是圣人,也非君子。流苏原本盘着他的动作已然让他有些蓄势待发的感觉,如今那温润的双唇印在他的鼻尖,这喃喃细语,更是凭空添了几分暧昧。想想流苏对他的称呼,雷惊乾不由苦笑地摇摇头,你这丫头,真是撩人得紧,如若你念想的是我,我定在此要了你。
回头想起流苏刚才所言的天山,雷惊乾却是心有所思,难道是为了天山雪莲,他也派人去了,如果能得到天山雪莲,那萧国公主的命就掌握在他的手里,到时候可就省下一大堆的麻烦。但是天山毕竟是萧国的地方,去的探子都回报了,只能在天山方圆三里的地方活动,一入天山的范围,就会受到莫名的攻击和暗杀,所以计划只能无疾而终。
雷惊乾一手揽着流苏的腰,一手轻轻拂过她的长发,落在她的脸上,流连地抚摸这那吹弹而破的肌肤。“真是个可人儿,香甜,魅惑,纯净,难怪慕容岭对你情有独钟,连我,倒是也有点心动了呢!”轻笑一声:“真是有趣,还真想把你藏起来算了。可惜哪,倒是有人要带你回去了。“
雷惊乾确实已经听到前堂骚动的声音,估计是流苏的人寻来了。却也不着急,依旧拥着流苏。流苏却像只小松鼠一样整个身子扒在了他的身上,一时之间,气氛倒是旖旎无边。
流苏一听要把她带回去,居然不依,扭动着身子恶狠狠地道:“不可以,你每次都这样,把我丢下自己一个人就跑了。”说完居然恶向胆边生,纤纤手指作势拧住了雷惊乾的耳朵:“你给我好好交代,这次你又要跑哪去了?是不是有哪个我不晓得的老情人!告诉你,我吃醋了,流苏吃醋了,后果很严重!”
虽然一副得势不饶人的架势,可随即却又安静地坐了下来,双手轻轻环住雷惊乾的脖子,伏在他的胸口道:“我不让你走了,你要走也要带着我,我就想做你的小跟屁虫。你知道的,我不希望每天想你,成了我的习惯。”
流苏所有的动作雷惊乾都没有阻拦,甚至当她揪着他的耳朵,他心里似乎还泛着丝丝的莫名其妙的甜,这样的可人儿如此黏着你却是一件令人相当享受的愉快的事情。而后来流苏委屈的话,却让他发现,要想不心疼这样的女子,确实很难。
他后院的很多女人,包括寒狄冰,想到的永远是极尽手段如何去占有,却从来没有想过,让他知道她们有多么的在乎,有多深的爱意。无论哪个男人,总有那么一个心尖柔软的时刻。就像流苏最后的一句话,就让雷惊乾的心莫名悸动,他的女人从来都会争风吃醋,争相盼望他的临幸,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过他,她想他,已然成了习惯!雷惊乾望着流苏的眼睛,心开始有了一点复杂。她心中的那个男子,何其幸福!错过这样的女子,又何其不幸!
程里已经来到了门外:“主子,那丫头不知如何找了过来,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走过的地方,与之接触的人全都中毒了,已经朝这房里赶来了。”
雷惊乾略收了收神,道:“让她过来吧,无妨。”说这轻轻点了流苏的睡穴,帮她整理了下衣裳,自己也懒懒散散地坐在床边的躺椅上。
流莲一把推门而入。见到躺在床上的流苏,眼神一缩,满脸敌意地看着雷惊乾,手指居然冒出淡淡的青烟,奇怪的是青烟只是绕着她的手指,并无扩散。
雷惊乾轻笑了声:“你这丫头,倒也泼辣,我好心救了你家主子,你倒是把我的人给毒得东倒西歪的。不用看着我了,你主子中了三皇子的迷药,还好我赶到了,只是点了她的睡穴,这种迷药我也没有解药,也懒得用内力帮她解开,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我想劫走她,你以为,凭你,能阻挡得了?”雷惊乾的最后一句已经略提高了声调,声音也变得阴冷。一双桃花眼也不再多情,冷冷地看着流莲。
流莲抿了抿嘴,这也是实话,她在流苏身上置放了自己独门的气息,所以无论流苏走到哪,她都能循迹而到。这是为什么在霓裳听到流苏不见了她没有吵闹反而赶紧出店的原因。
看情况雷惊乾确实不是罪魁祸首。流莲也知道自己现在势单力薄,赶紧带走流苏才是正事。于是也不说话,走到流苏跟前,掏出一颗药丸,塞进流苏的嘴里。
流苏醒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奇怪的情景。自己莫名其妙躺在床上,一旁的雷惊乾望着她不明所以地笑,流莲却是一副紧急备战的状态。“我怎么会在这,怎么回事?”流苏只能向流莲询问。自己感觉好像刚才有个男子一直陪着他,似乎就是她的墨言呢,而自己,似乎也做出了一些比较越矩的动作。想到这不由得脸一红。
流莲快速地给流苏把了把脉,确定她没事才放下心来,道:“姐姐刚才中了寒冰宫的冰清醉,是迷药,被三皇子掳来了。没关系的,莲儿已经帮你解了,我们赶紧回吧。”
流莲不说还好,流莲一说是迷药,流苏蹭的一下直接看向了雷惊乾。自己的某些行为她还是依稀记得的。雷惊乾已经重新躺回了椅子上,似乎非笑看着她,嘴角却也若有若无荡漾着一丝戏谑的笑。流苏直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感情刚才自己的某些过分行为是对着雷惊乾做的。流苏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天,还好,还算整齐,总算没有太大的乌龙,要不可就太对不起咱家墨言了!
雷惊乾饶有兴趣地看着时而懊恼,时而担忧,时而庆幸,时而扁嘴的流苏。看来她还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回想起刚才的一幕,雷惊乾直感觉自己身下又火热了起来。
流苏现在只想赶紧拉这流莲走人,至于三皇子为何要虏她,她身上为何又中了寒冰宫的毒,而雷惊乾为何如此巧地赶来救她,她都不想多问了,只想回家把头埋进被窝里,好好检讨检讨。
“多些雷盟主仗义相救了,流苏改日定当登门拜谢。莲儿,我们回家吧,我肚子好饿了!”
“这就想走了?”雷惊乾笑着问道。
“嘎?”流苏也愣了,流莲却是一把抓住流苏,自己小小的身子却挡在了前面。
“小丫头,不要跟只小老虎一样张牙舞爪,我救了你家主子,你把我的手下都毒倒了,恩将仇报,难道不该留点解药我善后善后?”雷惊乾依旧懒懒散散地半靠着椅垫问道。
看着雷惊乾那半倚半靠的样子,眉目一挑,当真风情无边,连流苏都感叹一男的咋就能长得这么标致! 天,自己身体出轨了,今天居然连精神也出了点轨。回家得面壁面壁!
流莲稍微放松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直接丢给雷惊乾,拉着流苏的手往外走,咱本来还在忏悔的流苏姑娘居然还不忘回头做了个鬼脸,对着雷惊乾挥手道:“回见了您!”
雷惊乾不禁哑然失笑。
“程里,把解药发下去吧!三皇子那边给我看紧了,别再让这个草包惹出什么事情来!这小丫头,很不简单。还没有程鸠的消息么?不是说他养了个女弟子,他研制的毒药就快大功告成了么?”
“主子,我去过他之前告诉我的藏身之所,已经是人去楼空,看情况可能有什么突发事情,走得很是匆忙,我想他稳定下来,定会联系我的,主子请放心! ”程里毕恭毕敬地道:“寒小姐已经在书房等您许久了。”
雷惊乾一听,轻笑道:“这么晚还来找我?佳人有约,倒还真的不可耽误。”说着直接出门朝自己书房走去。流苏勾起的火正好需要有个人来帮我降一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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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被吃光抹尽的寒狄冰 ...
看来这皇家别院竟是雷惊乾的别院,从他和三皇子之间的相互称呼也可以看到原来雷惊乾也是晋国皇室的一份子,也难怪晋国皇室对他在江湖实行的集结令视若无睹。
雷惊乾的院子离三皇子的院子倒是挺远的,也看得出来他对这个三皇子确实厌恶得紧,把他安置得能离多远就离多远。雷惊乾也不着急,并不施展轻功,依旧晃晃悠悠得慢慢踱步到了自己的书房。
打开房门见到的就是见到的就是寒狄冰倚靠着窗,一手托腮,眼睛若有若无地看着窗外的夜深露重,端是温婉如水,楚楚动人,一身白衣衬得她犹如天上飘下的月仙儿一样出尘。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雷惊乾轻笑了一声:“都也深了,冰儿怎么不早点歇息!”
寒狄冰一听,很快的转过头来,一脸的欣喜,轻移莲步走了上去,道:“惊乾,你来了。”随即脸色又暗了下来,一脸心虚的样子。
看着寒狄冰神色的变化,雷惊乾也不多言,径自走到自己宽大的座椅上坐了下来,道:“冰儿这是怎么了,欲言又止的样子。”
寒狄冰今晚确实冒昧地来了。原因无它。是她提供了冰醉清给三皇子,希望三皇子能够顺利拿下流苏。可刚才探子急匆匆赶过来跟她说雷惊乾已经朝三皇子的院子赶去,自己就知道东窗事发了。一边咒骂三皇子办事不利,一边赶紧赶过来亡羊补牢。她知道雷惊乾向来不喜周围的人不听话,更讨厌无视他的安排私底下做了有违他命令的事情。所以她匆忙赶来,就是想在雷惊乾提起此事之前自己先认个错。
寒狄冰小手扭着自己的衣角,一脸后悔地道:“惊乾,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今天,三皇子过来找我,死缠烂打了好久要我给他一些冰醉清,三皇子为人我也清楚,只想着他是贪新鲜,赏给他家里的那些个女人,想着早些摆脱他,也就做主把一些冰醉清给了他,岂料到原来他是用来对付流姑娘的!都是我不好,不该擅做主张,为虎作伥!”
听着寒狄冰的话雷惊乾眼光连闪,这段话确实是漏洞连连,三皇子从来不涉足江湖,寒冰宫有什么样的独门秘方他根本就不知,况且,寒狄冰是什么身份,岂能想都不想,就因为三皇子几句话就随随便便答应了他。“寒狄冰决计没有想到自己这番补救功夫落在雷惊乾眼里却是愈加的反感。雷惊乾还有一个忌讳,就是讨厌身边的人自作聪明,而眼前的寒狄冰就是犯了这样的忌讳。你把你的小心眼挑明了说雷惊乾反而觉得是人之常情。就因为这番话,雷惊乾对寒狄冰今晚的些许怜惜之情也消失了。既然来了,也就省的我还要去找另外的女人暖床。
雷惊乾朗声一笑,长臂一伸一收,把寒狄冰捞到了自己怀里。食指轻轻挑起寒狄冰那细腻的下巴,眼睛直望着寒狄冰,邪笑道:“冰儿真是不听话,叫我改如何惩罚你才好。”
寒狄冰虽说是见多识广的女子,可对男女之事却是陌生得很,雷惊乾以往也从未做过逾矩的事情,这次这般亲昵,让寒狄冰不禁整个脸都红了,心跳也加快了。看着雷惊乾,长发披肩,说不出的懒散邪魅,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似乎能让她的心泛起阵阵涟漪,那双桃花般多情的眼睛,正巡视着她的脸,她的脖,她的身体。而他自己,薄薄的居家内衫,坐在他的腿上,靠着他,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逼人,那暖暖的气息,淡淡的檀木香,让寒狄冰整个人都软了,只能诺诺地道:“惊乾想如何就如何。”
看着眼前娇羞无比的寒狄冰,雷惊乾脑海里浮现的却依旧是流苏盘腿坐在他的身上,勾着他的脖子,那如海棠花开一样的柔软湿润的双唇印在他的鼻尖上。雷惊乾暗暗笑着自己当真着魔了,也产生幻觉了。身体却没有因此停顿下来,一俯头,双唇就印在了寒狄冰的檀口上。
寒狄冰自是愣了,也不知如何举措,只觉得雷惊乾来势汹汹,在她的唇上辗转反复,灵巧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一直在她口中翻腾跳跃,吸吮着她感到发疼。寒狄冰呜的一声。刚刚还稍有清醒的神智如今已经分崩瓦溃,只觉得她的体温也跟着上升,只想有人好好怜爱她。
雷惊乾也不控制自己,抱着寒狄冰,大步走向自己身后休憩的如同一张床大小的软榻上。轻轻一解自己的衣服,整个人也随之压在了寒狄冰的身上。大手也往寒狄冰胸前的丰盈抓去。
雷惊乾充满热力的手熟悉的揉捏按压,还有他那充满魔力的双唇在寒狄冰身上游移,早已经全身被剥光的寒狄冰已经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由着雷惊乾在她身上肆虐,而自己,犹如飘在云端般紧紧抱紧了雷惊乾,只怕着他突然就把自己丢下。
夜色愈加深沉,屋内的灯光摇曳闪烁,只留着床上的人儿尽情的欢腾。寒狄冰只道是雷惊乾情之所至,殊不知,她,只是撞在了枪口上,成了某人惹起雷惊乾火气上升的替补。
与此同时,北方离留武城两日行程之隔的萧国境内的烟波城内的一所幽深大院里。此时,葱葱郁郁的一所雅致之极的小院子,屋里的灯光通明,一个容颜姿色,气质风度不下于寒狄冰的一个紫衣女子。如玉葱般的手指轻挑琴弦,奏出了如歌如泣的音符,婉转回旋,清脆悦耳,如同思念远方的情人,直让人扼腕叹息。
过了许久,那女子终于结束了曲子的弹奏,缓缓地站起身来,印在灯光下的容颜,会让所有见到这幅容貌身姿的人感叹一句,好一个妙人儿!紫色长裙拖地,细腰以白色的云带束住,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紫玉簪,衬托得她那如玉的脸庞儿愈加的灵气逼人。如同雪山盛开的雪莲花儿。一双凤眼晶莹剔透,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更加的雍容华贵,仿佛有着天生的贵气。
此时,这女子却似乎有这无限的心事和烦躁,轻声地问道:“霖姨,墨言哥哥走了是么?”
一直候在门口的一个穿着宫装的美妇人一脸怜惜地看着这美丽的女子,道:“是的,公主,墨大人没有停留歇息,两个时辰前已经和暗,夜两位大人一同出发,不过主子,墨大人把魂,魄两位大人留下来照看你!大人还是很心疼公主的!”
那女子一脸的愁思,缓缓地道:“墨言哥哥变了,霖姨,你也看出来了,不是么,回到雪山的这段日子,除了替我疗伤,他总是一个人在雪山之巅的小屋子里,他以前不是这样,他会陪着我说笑,陪着我弹琴,陪着我画画,只要我想的,他都会陪着我,霖姨,我好担心,韵姨临走前交代过他好好照顾我,他也答应了不是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叫霖姨的妇人赶紧道:“公主,您多心了,墨大人为了公主的伤十几年来从来不敢松懈,这次为了公主也耗费了大量的心神功力。过两日就是三国证武了,墨大人就是我们萧国的守护神,他只是赶去预先安排而已。公主切莫多心,还是赶紧歇息。”
这女子就是萧国的二公主萧雪莲,此时的她双眉紧锁,轻轻道:“不,他变了,我收到的消息没有错,哥哥前几日传信过来,也证实了,确实有那名女子的出现。证武大会又如何,十几年来,墨言哥哥任他们闹得天翻地覆,也从不上心。对他来说,富贵权势已无他要追求的东西。霖姨,你知道么,我已经成了一个包袱,如今三国形势不明,晋,秀两国江湖日渐坐大,狼子野心,谁人不知,墨言哥哥急于帮我萧国稳定江山,也是为了完成对韵姨的承诺,所以这次,他才会一反常态,强势出击。只要萧国稳定了,他就可以安心离开我,离开萧国。”
霖姨看着这个萧国鲜为人知的冰雪聪明的公主,心中不由地也泛起一番苦涩,道:“公主,就算有那样的女子又如何,墨大人只是寂寞太久了,一时新鲜看不清自己的心。如今公主已经痊愈了,也可以跟着墨大人走遍天下,以公主的聪明睿智,天人之姿,普天之下,谁人能出公主左右,也唯有公主,方配得起我们独一无二的墨大人,公主万勿对自己失了信心。”
萧雪莲眼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铮声道:“霖姨,你点醒了我,从小到大,我只认定墨言哥哥,我只能是他的。你说的对,我不能退,我也没有退路,不管是为了萧国,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要成为墨言哥哥的妻,唯一的妻!”
霖姨眼里闪现了一丝欣慰,道:“公主早点歇息,养足了精神,我想,到了留武城,还有一场硬战要打!您才是墨大人正确的选择!”
萧雪莲俏皮一笑,当真让人心神摇曳,“你说的对,养足了精神,才能留住我的墨言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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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墨言夜窥心肝宝贝儿 ...
今夜夜染如墨,月儿高挂柳梢头,婆娑的风儿在这宁谧的夜中如在私私细语。
墨言轻轻从窗外闪进流苏的房间,见到的是流苏正抱着一个小猪模样的大枕头睡得香甜。那柔柔的发,憨憨的睡梦中的脸蛋儿,略微嘟起的调皮的嘴,那一整只大腿都攀在她自己做得稀奇古怪的小猪枕头上的姿势,都是自己日思夜想,怎么看也看不够的。
今晚的墨言一身的风尘仆仆,连脸颊都生出了淡青色的胡渣刺儿,一双如皎月般的凤眼却依旧那样黯沉如海,广袤如星。从摘下天山雪莲到施尽全力替莲儿疗伤一共耗费了他五天的时间,这五天他可谓是心力交瘁,唯恐稍有差池,一番努力付诸流水。自己只是稍作调养了一天,就急着出发回留武城。日夜兼程,只为能够早一日赶到,就能早一日见到他日日夜夜所念想的可人儿。
他以为,这世间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够燃起他的激情,人在高处,一旦你已经攀越到了巅峰,四周风情尽收眼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能驻足,已经失去了往上攀爬的动力。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十几年来,他唯一的等候和希望就是天山雪莲的成熟能够医好莲儿的旧疾,也算是对娘有个交代。至于萧国,只要不动到立国之本,就算他在军方有多大的威望都好,大家有多么希望能在他手下做事都好,他都挑不起这个兴趣。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笑自己,活得比墨年这个老头还要像个老头,当然,还是有一定不同的,墨年不近女色,而他,从来都是不会刻意克制自己的欲望。
如果没有遇见流苏,如果一定要选个伴,雪莲可能会一直陪着他。雪莲儿的心思他懂,正因为他懂,所以现在有了流苏,他必须当机立断,当断则断,绝不拖泥带水。只是一想到雪莲的执着,连运筹帷幄的墨言也感觉有点棘手。可是为了他的苏苏,他只能如此,他的心分不给那么多的人,对他来说,对感情的追求犹如他在武道上的追求,心坚,志坚,情坚。而且,为了他的苏苏,一切,都值得。
墨言的眼神愈加的温柔,轻轻走近流苏,连呼吸似乎都放慢放轻了,唯恐干扰了她一点一丝。那如暖玉般的手指轻轻拨开流苏的长发,嘴角那暖暖的笑意,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天知道他有多想能够立刻拥她入怀,可是他也知道,一旦流苏醒了,缠绵一定是无休无止,起码他自己可不担保有那样的克制力。明日就是三国的证武了,多日赶路的他需要好好调息一番,所以他匆匆而来,只为多看,早看一眼流苏。
墨言想想都不禁嘲笑自己。都什么年纪的人了,还像一个愣头小伙子一样,只要一想起心上人,就热血翻涌,头脑发热。与雪莲儿多年的相处,对着那如仙女般让人一见难忘的娇美的雪莲儿,他从来都是进退有度,温文尔雅,哪会像如今一样毛毛躁躁,为了偷窥一眼搞得自己一身尘埃,形象全无。
暗笑了一声,手指轻轻点点流苏的鼻尖,见她睡梦中皱起了鼻子,不由轻笑一声,“明日过后,我定要好好把这几天念想的光阴大补回来。”为她腋了下被子,一闪身,从房间里消失了。
直到流苏次日醒来,鼻尖都似乎萦绕着那墨言身上熟悉的香味,只觉得睡梦中好像有人曾经来过,不由摇头暗笑自己思念成疾。
墨言一出门外,墨年一早就和暗,夜二人候在院子里。墨言挥挥手,示意他们走进了墨年的会客厅。
“主子,您这赶了这一趟回来,怎么不叫醒那小丫头,您这不白赶路么?”墨年一脸不解的问。想他这样一个纯洁如小绵羊的老山羊确实不能理解这些奇怪的行为。
“小丫头也是你叫的么?”墨言哼了一声,“你精神这么好的话一会我调息好了找你练练手,好久没动手了,怕明日生疏,落人笑柄了。”
暗,夜两个黑衣人脸色骤然一正,心里却是要笑出声来:“你个死老头,叫你多嘴,没看到主子明显欲求不满,佳人在望不在怀的郁闷么,不让主子扎几枪你个老头还真不知道天山的雪为什么那样白,那都是长年给主子的枪吓的!
墨年哀号了一声,腹诽道:“您还好意思说好久没动手?听说我传信给您告诉您流苏和寒狄冰那晚证舞的事情,有人抡着枪,一夜银蛇乱舞,生生把雪山上的天极峰劈了一大半下来,搞得第二天一大帮人还在感叹说原来昨夜雪崩了,能捡回一条命真是老天爷保佑!”口里却诚惶诚恐道:“主子,你饶了我吧,你看我这人老头脑也不灵活,流苏就是我们的大夫人,大大的夫人。我这把老骨头,和你舞几枪,你拆了我得了!”
墨言一听,原本还在闭眼调息的他睁开眼睛懒懒道:“大夫人,难不成你还打算帮我讨来几门小的不成!”
墨年一听,几乎要一跃而起,来个倒竖葱拿头撞地,叫你多嘴叫你多嘴。口里却道:“主子,我可没那能耐,我自己半个都没讨到。只是,主子,魂,魄传信说你和暗,夜二人赶路而来的那个晚上,雪莲小姐直至天际泛白方睡下,一整晚琴声不断,如歌如泣,令人心酸哪!”还好小老头还算机智,总算绕开了这个话题。
墨言轻轻摇了摇头,道:“我对雪莲儿,就如同我娘对我爹,只有亲情,只有责任。只是我终究无需步上我娘的后尘,今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们的主子我,只认定流苏姑娘,你们主子的夫人,以后也只有她一个,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所以以后,不管雪莲如何请求,都不要在我面前瞎折腾,我知道你们与她处了这么久,自然还是心向着她,可是记住,你们以后要护着的主子,是流苏,不是她!”
墨年三人听完,脸色一敛,墨言的话确实道出了他们的心声。流苏虽然活泼可爱,善良美丽。可毕竟他们和萧雪莲相处了那么久,那样一个天人之姿的女孩子,冰雪聪明,谁能不喜欢,谁能不向着她。纵然墨言喜爱流苏,可打从他们心底,也希望能有萧雪莲的一席之地。可如今墨言的一番话,已然坚定了自己的立场。他们确实要检讨下,他们的主子只有一个,就是墨言,能让墨言开心,动心,爱护的,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一直以来,他们都舍本逐末了。
三人都不约而同地躬身道:“主子放心,属下心中有数了。”
墨言点点头,道:“叫丫头帮我置放些热水,我梳洗下就着手准备了,明日哪,”墨言踱步走到窗口,一脸深思:“是一场硬战,雷惊乾和慕容岭,绝非等闲之辈,二人联手,比之十二年前的五人,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紫血枪出,直取云霄,紫血枪刺,风云变色!喃喃自语的墨言,此刻那凝人的气势却如实质般厚重张扬,连带墨年三人居然蹬蹬被逼退了两步。
无风发自飘扬,这种傲视群雄,藐视一切的一代宗师之气概,却让一边的三人眼中几近狂热的敬佩和崇拜。多少年了,主子又是当年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盖世豪杰!也只有主子,才能激起整个天行山人的血性和忠诚。
明日,因为有了主子的出现,将如十二年前一样,永载史册!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一定要不吝留言收藏哦! 这是饼饼最大的动力源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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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证武序幕正式上演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证武大会的序幕,接下来几章墨大叔就要闪亮登场了。饼子会让墨大叔须眉不让巾帼,如果流苏的舞蹈让人兽血沸腾,饼子绝对会让墨大叔的表现惊天地,泣鬼神哇哈哈! 如果是第一次看文的亲,可别看了这章就翻桌子,一定要多看几章哦!还是那句话,饼子会努力,大家多多支持!
第二日流苏醒来,只感觉身边似乎还萦绕着熟悉的温暖气息。摇摇头,暗笑自己午夜梦回,总想着心中的那个他。今天对她来说是个大日子,墨言告诉过她,证武大会的最后一天就是他回来的日子。或者晚上吧,今天真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日子,三国的顶尖论武就要开场了,这才是真正的华山论剑。所以从昨天开始,流苏就约定了柳丹婷,一定要偕同她一起去。
流苏是随着烟柳宫的队伍进去的,今日的证武,地点居然定在了她与寒狄冰论舞的那个地方。白天一见,才知道这个类似于湖心亭的平台是多么的宽敞,原本为了方便舞者进出的搭的几条木桥都已经撤走了,孤伶伶的一个平台距离湖岸大约有十来米,更显得英雄萧索,孤世独傲的味道。
这次来的全都是江湖的大佬和朝堂代表,三国的门派泾渭分明,晋国是这次的举办国,自然是处于中首位,三皇子俨然还在其中。秀国以慕容岭为首的各大秀国门派居左,七公主也在其位,而萧国以萧国太子为首却是居右。很明显,晋国和秀国的门派要远比萧国多得多,大约都有十来个门派左右。要知道这次进场的可都是接近一流或一流以上的大门派,其他的小虾小蟹还未计入其中。而萧国,就远远萧条得多了,只剩下四个门派的代表。原本的一流门派寒冰宫,此时却是在晋国的阵营里。
流苏跟随的烟柳宫也是隶属晋国的门派,这也是为什么烟柳宫与寒冰宫水火不容的原因之一。是一家独大还是两家争艳,就要各看两家的本事了。象流苏这样的小虾米,只能远远地被落在最后面,流苏岂能甘心,好不容易等到了巅峰对决,怎么说都要霸个好位置才行,于是乎,硬拉着柳丹婷,偷偷摸摸挤到了萧国所在的位置范围,毕竟萧国的人数少,多少能够站得靠前一点。
柳丹婷兴趣倒不是十分地大,按她的话说,没有蓑衣人的决战不能算是江湖的巅峰对决,不过,雷惊乾和慕容岭还是多少有点看头的,也就随着流苏的意愿陪她站在了前面。有了她的面子,一般大家觉得有点不妥也不会当面说出来。
雷惊乾今日依旧一身白袍长衫,只是头发倌了起来,插上一直檀木簪。一脸笑意让人望之犹如春风拂面。“今日是这次证武大会的最后一场。惊乾幸不辱命,这次证武江湖能人辈出,昨日在下和仗剑山庄,衡山派,双剑堂,流云居,嵩山派掌门一同聚首时,众位前辈都欣慰不已,不少门派弟子这次的演武令人赞叹不已,惊艳不绝,如今江湖百花齐放,各领风骚,今日在此,以三国为界,雷某不才,甘当擂主,愿挑战贵二国高手,以证此次武林巅峰!”
雷惊乾自有雷惊乾的傲气和自信。从小的皇室生涯已然让他添上了不怒而威的皇家威严,加上从小天资卓越,武学造诣登峰造极,更是让他多了江湖的锐气和霸气。这一番话说来洋洋洒洒,气势轩扬,让寒狄冰美目异彩连连,也让老一辈的江湖中人频频点头。自那晚后,寒狄冰更加的依赖雷惊乾,当真是身心沦陷,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雷夫人,或者说,以后的太子妃,再以后的皇后自处。雷惊乾的身份她是知晓的。所以当着萧国太子的面,寒冰宫毅然站在了晋国的位置上,这也是一种决心和决裂。
流苏嘟嘟嘴,低声对柳丹婷说:“这家伙,颂扬的都是自己的丰功伟绩,还不就是要说在他的领导下,江湖买卖蒸蒸日上。我就奇怪了,这江湖大佬应该是我爹那种形象才对嘛,长着一张让人想爆菊花的脸,也能当上老大!”还好这次大家都留心雷惊乾的话,倒是没有人去注意流苏说写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
柳丹婷虽然听不懂什么叫爆菊花,不过倒是听出来流苏嘴里吐不出什么好牙,她自己确实对雷惊乾所说的武林巅峰腹诽不已,根本就是名不副实嘛!
可就在雷惊乾语音刚落之时,寒冰宫的倪家夫人寒兰霞倒是开口了。寒兰霞走到场中,微微躬身行礼,道:“证武之前,寒冰宫还有一请求,望诸位江湖前辈予以明断!”
雷惊乾似乎毫不惊奇,轻轻一笑,道:“宫主且说来听听!”
寒兰霞一脸的愤怒道,“我宫内三长老在云来客栈无端遇袭,双手筋脉尽碎,此等恶毒手段,寒冰宫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雷惊乾脸色一敛,正色道:“此事发生在晋国皇家的云来客栈,确实是我晋国的疏忽大意。只是后来雷某也调动人手彻查此时,终是无果,寒冰宫是否已查出什么眉目,还请长老不吝告知,雷某定当不遗余力缉拿严惩凶手。”
寒兰芝云来遇袭的事第二天确实炒得沸沸腾腾,谁敢老虎嘴上拔胡子!可后来随着证武大会一天天展开,众人也就相继淡忘了这件至今无解的悬案。而今天寒兰霞在众多有分量的人跟前重提此事,某非已经有了决断?”众多江湖人士不禁心下狐疑,对这个敢对寒冰宫下手的人不禁也好奇起来!
这回连柳丹婷也紧张起来。有意识地往流苏身上靠。流苏和寒冰宫之前在云来客栈的事情她并不知道,但寒兰霞提亲受挫的事情她倒是知道的,难免怕寒兰霞小人之心。
流苏心下却惨叫:“不是吧,选择这个时候阴人,你个叉烧包的!难道我流苏壮志未酬,今日就要血溅当场,士可辱不可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流苏姑娘已经悄悄后移莲步,准备遁逃了。远处的慕容岭听罢略皱了皱眉。眼光不由扫向流苏。看着流苏一个畏畏缩缩的样子,就差翘起屁股疯狂逃跑的样,不禁失笑。这丫头,倒是被寒冰宫吓出习惯来了。如果不是自己今天是秀国的顶梁柱,慕容倒是愿意站在你的身旁去替你压压阵,压压惊!
寒兰霞骤然挑衅,难道矛头是直指目前来说状似毫无背景的流大小姐么?不得不说,我们流大小姐确实很容易自作多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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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墨言粉墨初登场 ...
作者有话要说:墨言终于粉墨登场,今天小小露脸,明天开始的就是咱亲爱的墨叔叔的展现一下他的王霸之气了!哇哈哈!
岂料寒兰霞稍一转身,对着萧国的太子殿下一躬身,冷冷地道:“太子殿下,当日我师姐被袭时,清晰记得那二人身上的气息与我雪山一脉的玄冰之气非常接近。普天之下,除了寒冰宫,就只有天山一脉,而能调令天山一脉的,就非皇室莫属了。寒冰宫斗胆,还请殿下明察秋毫。”
众人一听,心下都明了,如果有这么详细的线索之前直接告诉雷惊乾追讨天山一脉,何故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发难,这本身就是一场政治斗争哪。大家都知道,萧国地处极寒之地,多处地方长年冰雪覆盖。萧国内内力以寒气为主的除了雪山的寒冰宫一脉,就属隶属皇室的天山一脉。如今矛头直指皇室,看来今天雷惊乾是打定主意要让萧国无论在证武上或是名望上都大打折扣。
看到流苏松了口气样的吐吐小舌头,对面的慕容岭不禁会心一笑。流苏这回放松了,原来是对着萧国发难了,这爆菊花的雷惊乾,真是阴险!阴人不用打腹稿!
萧国太子脸色阴沉得如同要滴出水了。就在这时,一个如暖玉相击的声音传来了:“寒长老这话说得有点牵强了。”在萧国的皇家卫士里缓缓走出一个绝代佳人! 正是萧国传言身患重病,鲜为露出真容的萧雪莲公主。
看着这如天山雪莲一样孤高而立,纤尘不染而又风姿卓越的女子。萧国众人已经躬身道:“公主殿下!”
别说是其他二国人员,就是萧国国内,也鲜有人见过这个自幼富有才女之名,却是红颜薄命,染上重病的皇室的另一个血脉,雪莲公主。此时一见,众人却不由惊叹不已,论姿色,与寒狄冰不相上下,更增添几分我见犹怜,论气度,皇室血脉的萧雪莲更加的雍容大方,自有皇室上位者长期积累的威严。
雷惊乾眼光一闪,从那晚流苏的话中,雷惊乾就想到了天山的事情。今日寒冰宫的这一举动,也是雷惊乾默许的,雷惊乾唯一的目的就是要逼出萧国暗藏的王牌。如今,雪莲公主伤愈出来,更加证明了雷惊乾的这一猜想,能够在天山下狙击,令他手下“猎影”小队碰壁而回的,绝非等闲之辈。可雷惊乾没有想到的是,萧国的王牌,今天本来就不打算隐瞒的。
萧雪莲递给哥哥萧雪语一个放心的眼神,虽然今日她还未见到墨言,但她知道,墨言是绝对不会让她受伤的,也不会让萧国任人践踏。萧雪莲回过头来,盈盈而笑,道:“寒冰宫本属我萧国一脉,寒冰宫择良木而栖,也在情理之中。皇室自有皇室的气度的和胸怀,如若我等有心作梗,为何舍近求远,不在萧国境内封杀寒冰宫,反而要千里遥遥到他国行刺杀之事?”
寒兰霞不由一滞。萧雪莲这番连消带打,一来彰显了萧国皇室胸襟宽广,二来暗讽寒冰宫叛国求荣,还咄咄逼人,冤枉无辜。不可不谓之高招!大多数人听罢,也都暗自附和。流苏在一边听得那个是舒心哪。萧雪莲一出场,流苏就已经转不动眼睛了。心下暗叹自己还真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不由小心撇了慕容岭一眼,发现他还是不时看向自己这边,那虚荣心哪,涨得那个叫满哪,原来姐也是有粉丝的人了!
而天山一脉的掌门人萧铭扬已经是怒不可赦。大步走向场中,萧铭扬年近四十,也是萧国皇室的远亲,一直执掌天山一脉,一身功力倒也没有出类拔萃,但为人处事倒是正直可靠,颇得皇室的信任和天山一脉的拥护。萧铭扬直指寒兰霞道:“亏你们有脸跳出来说话,还要侮辱我天山一脉,我今天还告诉你了,我天山一脉真要报复,你以为寒兰芝那个老婆娘就只是筋脉寸断而已?今日我萧铭扬就在此战你一场,就算战败,也彰显我萧国铮铮傲骨!”
寒兰霞如今是骑虎难下,正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之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了:“既是如此,就由珍月来接这一战吧。”一个修长而清冽的身影从寒冰宫一方走了出来。众人闻言不由一惊。寒珍月是十几年来寒冰宫天赋最好的宫主,她任宫主之时只有二十岁,当年与蓑衣人一战也是她,之后便辞去宫主之职,闭关修炼,近些年已经几近销声匿迹。而今日,居然也来了!她一身素白衣裳,无任何装饰,容颜清丽无比,犹如二十来岁的女子一样透亮娇俏。
萧铭扬眼睛一缩,原本以为可以拿寒兰霞立威,如今倒没想到寒珍月也来了,这次悬了,但也无退路,难不成还要大声喊道我只跟武功比我差的人打!
流苏没想到,居然拿还有饭前小甜点,要不是大家的分位都比她高,估计流某人就要买点瓜子边嗑边看热闹了。一边的柳丹婷却若有所思道:“唉,寒珍月居然也出山了,真是个和我一样苦命的人,单相思了这么多年!唉!”柳丹婷叹的那口长气差点没把流苏给叹瘫了!原来,这寒珍月竟是,墨言的铁杆粉丝!
那边寒珍月和萧铭扬已经是战在一起了。寒珍月拿的是寒冰宫十足十的兵器玄冰鞭,刹那间鞭影重重,整个空地寒意凛凛。萧铭扬的长刀明显被寒珍月的玄冰鞭牵制得死死的,一时间左闪右避,捉襟见肘。
以流苏这只超级菜虫,根本就看不出个之所以然,就感觉两个身影窜来窜去,脸边的寒风刮得生疼。就在流苏忍不住要闭上眼睛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一声惊呼,原来竟是寒珍月的鞭子卷上了萧铭扬的长刀,长鞭一甩,那二尺长三寸宽的刀竟直直往流苏的方向飞来。流苏下意识睁开眼,一声尖叫冲天而起,柳丹婷正暗自骂道:“你这小妮子忒没种,有我在你旁边还能吓成这样。就算我功力不如寒珍月,打偏它还是可以的嘛!那边的慕容岭已经忍不住站起身来。
可还没等柳丹婷出手,只听得清脆的铿的一声,一小截枯树枝竟然把这几十斤的长刀挡飞,那刀居然不是顺势落地,而是直飞寒珍月,在接近寒珍月面门寸半之时骤然停顿,之后才铿锵落地,落地竟然直入三寸。要知道,地上可不是软绵绵的泥巴,都是坚硬大石铸成哪。
流苏睁开眼,自己却已经落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向上一望,却对上了那双她午夜梦回都会看到的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睛。墨言一脸温和笑意,一手拥着她,一手轻点她的鼻尖,笑道:“我家苏苏,定是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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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墨言的强势登场 ...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各怀心思。这次前来的哪个不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哪个不是在武学上能够独树一帜的一派宗师?可扪心自问,刚才的这一幕,电闪火花这一瞬间,以轻折则碎的一小节枯树枝,挡住了寒珍月和萧铭扬全力引发的的这一刀,这还不止,刀倒飞回到寒珍月面门之前骤然停住。这是何等的爆发力,何等的控制力。在场之人无一人敢断言自己能够精妙如此。
慕容岭雷惊乾更是心下翻腾。以枯树枝挡住寒珍月全数功力打飞的大刀,他们自问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能将控制大刀回飞并及时停住,骤然下降,落地三分,自问要达到这样收发自如还是有点勉强。但他们毕竟还是低估了。
只有寒珍月最清楚,寒珍月也呆了,这一刀回旋,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有她这个目标人物感触得深。这一刀一往无前,已然封锁了她所能退却的任何角度,如果它不自动停下,寒珍月心里非常清晰,自己断然接不了,头断当场犹未可知。这种生命无法掌控,如同濒临万丈深渊,不可力敌的感觉,只有十二年前的那一战给予过她的! 那一战,让她这样一个寒冰宫有史以来天赋无双的天才,彻底沦陷!当年的她,何等的意气风华,问鼎江湖绝世高人,江湖有哪个角落不在传闻,天下武林英雄人物,有几人能匹配寒冰宫的珍珠明月寒珍月?
就在墨言回身抱住流苏的那一刻,那如翰墨寒潭的双眼闪过一丝笑意的时候,寒珍月浑身一震,这双眼睛,十二年来她梦到了多少回,就是这双眼睛,支撑她十二年来忍受寂寥,甘愿舍弃一切,独自闭关。她只有一个心愿,自己付出的一切,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成为足以匹配那人的存在。世人都说蓑衣人是耆耆老者,只有她心里明白,虽然竹笠盖头,蓑衣遮脸,可那双意气风发,卑睨天下的眼睛骗不了人! 寒珍月一时之间,竟已呆了!
萧雪莲也呆了,紧握的双手指甲刺进肉里犹然不知。墨言哥哥与我自小青梅竹马,何曾与他如此亲昵过。他那双永远平静如湖,广袤如空的眼睛曾几何时溢满着腻入心扉的宠溺?他竟从未用如此的眼神看着我。一直以为他对我已然超越了对所有人的温存,原来,竟是因为情未到浓时,爱未至深处!
流苏此时却是欢呼一声,双手回转紧紧攀住墨言的脖子,满脸惊喜地道:“老墨,你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上下打量了墨言,不满地道:“你这家伙,居然还要梳妆打扮后才过来,一点都不急着看到我!”流某人不知道的是墨言日夜兼程,就是为了昨晚能提前好好看看她。流苏的一句我想死你了,让墨言的心情莫名得畅快得很,流苏的这种直白,墨叔叔是相当吃这一套滴!墨言也不在意,轻笑一声,在流苏耳边轻轻道:“乖乖地在一边看着,回头回家做顿好吃的好好犒劳下你夫君我!”
墨言没有可以把声音凝成声线传进流苏耳里,所以大多数功力较高的人都听见了。慕容岭从墨言拉住苏苏那会就已经站起身来,此刻,慕容岭的脸都暗沉了下来,看来,自己仍然低估了这个未曾谋面的所谓情敌。
墨言朗声一笑。今日的墨言一改往常朴素的淡青长衫。穿着一袭紫黑长袍,一头长发用一紫玉簪子系住。发尾掠过他清俊的面庞,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璀璨琉璃的光芒。
墨言背负双手气闲淡定踱步之间,竟然把整个场地的气场都引至他的周遭,所谓相持之下,势至极则不战而胜。墨言站在那,并无慕容岭如只待出鞘的利剑一样锐气夺人,亦无雷惊乾那般如暗夜璀璨的星辰一样光华无双。只身站在那,安静,宁谧,整个人却如投入平静如镜的湖面上的石头,围绕着这个中心,那涟漪竟荡漾开来,囊括整个湖面。
萧雪语和萧雪莲见到墨言都微微躬身行了个礼,萧雪语更是出声叫了声:“墨大人!”萧国所属见到皇子公主都行礼了,自然也不敢怠慢。萧铭扬只知道皇室里有个很神秘的监国大臣,却很少看到,此时,自然也带头拱手躬身道了句:“墨大人。”
墨言轻轻笑了笑,也不看众人,轻轻摆了摆手:“无须多礼,都回到自己位置上吧!”萧国除了皇室之外,其他众人都狐疑不已,不过摄于墨言刚才的那一手还有皇家子弟的反应,也不敢多言,连萧铭扬也躬身退回萧国的阵营里。周遭的武林认识更是摸不着头脑,这样对皇室继承人随意摆手命令,这,有点本末倒置了啊!
墨言那黯沉的双眼巡视了一周,缓缓踱步走到场中,看着一脸震惊,似乎身体已经轻轻发抖的寒珍月温和地道了声:“寒宫主,别来无恙!”随后看向雷惊乾,清凉的声音缓缓传开:“今日三国证武,萧国一方就由墨某代劳了!只是墨某有一请求,还望二国皇室成全!”
众人刚一听出现的这个墨大人居然认识寒珍月,不由一阵惊讶,而寒狄冰此时也来到了寒珍月的身边,轻挽着寒珍月的手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寒珍月回过头来,对着寒狄冰竟然灿然一笑,似乎压在自己身上十二年的执着和思念都化开了。寒狄冰不由一怔,从来没有见过寒珍月能笑得如此灿烂,应该说,听母亲说,自那战之后,寒珍月甚少出关,更别说能看见她笑得如此解脱!寒珍月居然难得温和地道:“我们一边看着吧,今日的事情,不是我们能插得上手的了!”仍旧一脸懵懂的寒狄冰让寒珍月拉到了一旁。
刚刚墨言搂着流苏的那会旁边的柳丹婷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回墨言走出去了,柳丹婷才回头看这流苏,恶狠狠地道:“你个死丫头,不是说你心上人是大夫么?怎么我看来倒像个武林人士啊!一会再好好审审你!还有那寒珍月,莫名其妙的,见了你心上人简直跟蜜蜂采到蜜一样甜,不对劲啊,相当不对劲!难不成你心上人这一刀过去,竟让寒珍月一见钟情了?这寒珍月到底还是没有我对蓑衣人的意志坚定,矢志不渝啊!”
柳丹婷大大咧咧的感叹却让流苏的心拔凉拔凉的。一时高兴,却忘了更大的挑战还在后头,今日,怕是想要跟墨言好好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了。刚才自己倒是忽略了,从寒珍月的反应来看,估计已经是认出墨言了,不然墨言也不会说那句别来无恙!
此时的雷惊乾亦慢慢站起身来,正色道:“原谅雷某孤陋寡闻,阁下是?”
墨言闻言轻轻对上雷惊乾的眼睛,笑道:“六皇子见笑了,在下乃萧国监国大人,公主的太傅,墨言!”
一句六皇子,让在场众人再度石化!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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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宛如魔神的墨言 ...
雷惊乾闻言一怔,却马上朗声笑道:“在下自幼随师傅修行,从小浪迹江湖,早已不把自己当成皇室中人。正因如此,惊乾人前从未以皇子之位自称,今日若大人不提,惊乾倒愿意让惊乾的身份烟消云散了,从此江湖任逍遥。如若皇室之间有所协商之事,今日三皇子亦在此,大人倒是可以与三皇子好好商榷!”雷惊乾言罢轻轻朝身边三皇子颌首。
墨言这一句话虽未掀起滔天巨浪,但已经达到他预计的目的。雷惊乾是六皇子,又是而今的武林盟主,这样的身份对江湖人士来说就敏感很多了。要知武林自成一体,向来不愿与皇家势力亲近或有所瓜葛。如今,雷惊乾的这个身份一揭露,与之交好联盟的人就不得不考虑其中是否有猫腻存在了!
墨言不可置否地一笑,眼睛从雷惊乾身上扫过,定格在三皇子身上的时候骤然目光一冷,随之冷哼了一声。
众人感觉并无不妥。可三皇子却骤然浑身一震,那冰冷刺骨的冷哼声似乎在他双耳边上如响雷一样炸开声来,一时间竟然头痛欲裂。
可事情远没有消停。墨言眼光一冷,右脚往前踏上一步,居然内劲直达地下,一直延伸出去。雷惊乾已觉不妥,正想上前一步,却听得三皇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向上弹起,狠狠地往后摔了下去,两支踏足地面的脚竟然就这样肿了起来。整个人已经惨叫了起来。
皇子周围的两个护卫脸色大变,对他们来说根本就弄不清情况。只能扶着三皇子,眼睛却是望着雷惊乾,等候他的吩咐。
雷惊乾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冷冷地转过头来。周围所有的人除了三皇子的惨呼声,大家都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地面上。雷惊乾与慕容岭也注意到了,两双眼睛同时一缩。
柳丹婷一手遮住樱桃小口,眼睛瞪得大圆大圆的,喃喃道:“流苏,你未来夫君可真了不得,你自己看看地上!天,他是怎么办到的!”
原来从墨言脚下的地面到亭阁里三皇子原来座位上的这段路程,地上原先铺就的石头一路龟裂。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那熙熙攘攘的纹路!感情咱家的墨大叔在地底下阴了三皇子一把。
雷惊乾压下心下的震撼,刚刚的那一脚踏地,势不可挡! “阁下此举又是何意?三皇子乃我晋国皇室代表,难不成大人还想就此引起两国纷争?”
墨言看都不看三皇子一眼,冷冷道:“今日如若不是看在众位江湖豪杰的面子上,今日墨某的脚就直接踏上贵国三殿下的胸口了! 三殿下掳我未婚妻子,欲行低劣之事,如若不是苏儿安然无恙,墨言敢断言,三殿下宫内268口人,都见不得今夕的月亮!”
墨言一改平日里温和亲近的态度,声音冷冽,如魔神一样霸气冲天,视人命如草芥。连三皇子宫内有多少人都计算好了,真的是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流莲将此事告知他的时候他已经怒不可赦,魂魄一组人马已经做好格杀的准备。要不是考虑以流苏的善良,如若知道此事,定然心里接受不了,咱家的墨大叔是决计没可能悬崖勒马的。
龙有逆鳞,流苏,就是墨言的逆鳞!
众人一听,心下了然,三皇子臭名在外,□掳掠无恶不作。众人不由感叹这小子栽得好,总算踢到硬铁板了。
流苏心里确实荡漾着甜丝丝的感觉,尽管有点不习惯这样凶恶的墨大叔,可毕竟是为了自己呢!原来流莲将这一切告知了墨言,唉,最好只说前半部分,可别把我中了迷药和雷惊乾共处一室的事情也给抖出来。
流大小姐真的是志得意满,情不自禁地自我陶醉地感慨地叹道:“哎,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屁股尿流自作贱啊!”
柳丹婷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愧是才女,说的话真是雅俗共赏哪!”说的流苏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呐呐不语。
三皇子早就让墨言的气势给吓坏了,平时练就的恐吓的话也说不出来。雷惊乾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下不快,挥挥手,两个手下悄悄地把三皇子给抬了下去。
墨言一敛刚才的气势,周围的压力骤减,一切又似乎云淡风轻,墨言眉头一挑,道:“三国之间的事情,墨某觉得还是和六殿下谈比较实在,三皇子不在此,也碍不了什么事情!”
也不等雷惊乾的答话,说罢墨言自顾缓缓转身,竟向湖面径直走去。
墨言一出场就接二连三给了周遭所有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惊叹和愕然!所有人的眼光已经全然集中在他的身上,猜想着这位横空出世的墨大人到底下一步又有什么惊人之举。整个证武大会的节奏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轨道,按着墨言的节拍而走。
流苏一直关注着寒珍月,她那双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墨大叔的身上。甚至流苏还有个错觉,寒珍月似乎到现在还没有眨过一次眼睛。还有萧雪莲,那轻柔得似乎要溢出水来的眼睛追随着墨言的每个身影,眼里深深的儒慕之情表露无遗。
流苏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情路漫漫其修远兮,掰着手指头数了数,5P的阵容可以唱一台大戏了!
就在流苏在为自己的情路感叹时,只听得柳丹婷低呼一声。柳丹婷从墨言出场到现在也有很多不正常的表现,一惊一乍的。流苏恶毒地想像着人家说过未曾谋面的父女血缘天性,一见就若有感应,莫不是柳丹婷见到墨言,也有所感应!
“流苏,你看墨大人,他莫不是要跳湖?”柳丹婷狐疑地道。
流苏吓了一跳,抬眼看去,墨言已经走到了湖边,一脚竟然踏进了湖面。可就在大家诧异之时,更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墨言这一踏,脚并未入湖,甚至未粘湖面。他的人居然悬空在湖面两寸之上,就这样一步一步,如同闲庭散步,走向湖心的大平台。每一步,都在湖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水纹,伴随着清脆的轻轻的击水声,一切,如同神迹!
周边全数人已经站起身来,湖岸里湖心大约也就二十米的距离,像这样的距离,在场所有人都能轻易一跃或者点水飞身过去。可墨言的这一幕,却令他们的震惊无以复加,悬空漫步,这得有多深的内力,有多高的控制力方能办到?!
“天,这一招太炫了。”流苏看着那身如玉树,如闲庭赏花赏月般淡定优雅 ,飘逸宁人的墨言,一时间竟然呆了,一切似乎是幻觉,迷惑得流苏觉得自己都分不清真假:“这样的男子,真的是只属于我的么?”
墨言脚尖一点,轻轻落地,一直走到方台中间,方才停住转身。“墨某今日想在此定下赌约,愿以一己之身同时挑战晋,秀二国高手,如墨某侥幸胜个一招半式,希望与二国定下三年友好盟约,换取三年百姓的休养生息。慕容庄主与雷盟主相必是做得了主的人物。接,抑或是不接?”
墨言声音字字铿锵,带着霸道的自信和气势。言毕,全场哗然!
萧国一方以萧铭扬为首已经聚在太子公主身边,神色忧虑地道:“两位殿下,墨大人此举太过自作主张了,还望两位殿下赶紧阻止,此刻我萧国与他们二国关系隐晦不明,虽有小打小闹,还不至于兵戎相见,墨大人此举,甚是不妥啊!以他一己之力,如何能力敌雷惊乾与慕容岭,如若败了,难保他们会以此为借口兴兵而行哪!”
萧雪莲眼光一暗,墨言哥哥,你就这样急着要摆脱我么?三年之约,你显身一战就是为了让哥哥即位后在我的辅佐下争取三年的发展以应付不明的局势,你当真忍心么?我如何能让你舍我而走!
作者有话要说:咱家墨大叔的惊喜还将延续,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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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蓑衣人,紫血枪! ...
萧雪语此时也有些迷惑,不知改作何反应。虽然知道这位神秘的监国大人深得父亲的敬重。父亲对他的信任估计还超过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且这位监国大人在军方也颇有威望,目前萧国的两大大将似乎还是他的门徒。
正犹豫之间,却听得萧雪莲清冷的声道:“墨大人自有他的道理,这天下,我父王信得过的,唯有墨大人而已!都退下吧!莫再多言。”
其他二国的一些人却早已嚷嚷起来!真是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双剑堂的少堂主倪海复气愤得大声一喝:“口出狂言!你伤了我晋国三皇子殿下,还口出威胁之语,你真当我二国无人了么!”
连一直柔弱的七公主殿下此刻也不满地撇撇嘴,跟身边的慕容岭娇声娇气地道“慕容哥哥,这人好生狂妄,看他斯斯文文的,本来我还对他印象蛮好的!不过,他可是哥哥的情敌,哥哥一会定要好好教训他!把流姐姐给夺过来!”
寒狄冰坐在寒珍月的旁边,听完墨言的话,不由娇笑着道:“萧国的这位墨大人当真狂妄至极。真不知道萧国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奇怪的人。就算他刚刚使出的功夫有多么令人惊讶,我倒觉得,定是有取巧的地方!”
寒珍月听罢,眼光从墨言出场之时第一次从他的身上转到寒狄冰的脸上,不无认真地道:“狄冰,这次却是你看走眼了,真正狂妄的人总有他狂妄的本钱,你难道没有留心到,我们晋,秀双方真正的高手的反应?到目前为止,可有哪个人跳出来厉声教训过他的一句不是?包括你的雷盟主?”
寒狄冰脸色骤然一沉。环眼四周,这才注意到,晋,秀所有的一流高手,所谓的掌门人都一脸凝重。
墨言一出场即重伤三皇子。寒狄冰只道是雷惊乾一向不待见三皇子,所以见他受伤也不打算另作追究,算是给三皇子一个教训,毕竟是三皇子理亏在先。
现在一细想,方才觉得不对劲。三皇子一项骄横跋扈,得罪的人还少么?有哪个人敢如此堂堂正正教训他?再者说了,三皇子再怎么不堪,也是晋国的皇室中人,代表的是堂堂晋国的脸面?雷惊乾为何轻轻就此抹过?晋国内的高手为何无一人站出来追讨,只有一个理由,面前的这个人让人感到很棘手,非常棘手!所以才不轻举妄动!
此时,慕容岭已经缓缓站起身来,一脸的凝重却没有丝毫的怯意,沉声道“这一战,仗剑山庄慕容岭代秀国接下了。但是,阁下所提的以一战二就免了,慕容岭不屑以多敌少!”
听罢,墨言的眼睛闪过一丝赞叹。慕容岭不愧是新一代的武林英雄人物,其风范气度,比之老一辈的人物更具神彩!
而雷惊乾却眼光一闪。对他来说,英雄主义对江山社稷来说并无丝毫的意义,所以他其实并不介意与慕容岭联手。
从小就经历在皇室里的明争暗斗,无情绞杀的他从来都觉得,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只要胜了,对付萧国就多了一层名正言顺。而今,一对一的战局,他没有把握。就看慕容岭能耗费墨言多少的内力,如若败了,萧国定将民心大振,萧国的武林也将有了自己的顶梁柱,自是会更加团结一致。而这,并不是他所乐见的!
但既然事已至此,雷惊乾也只能缓缓踱步向前,豪气干云地道:“阁下倒是反客为主了。今天雷某的擂主可就得让贤了。三皇子殿下刚传言让雷某放手一搏了!在下今日就替晋国参上这一战!慕容兄,你先,抑或是我?”
慕容岭一语不发,踱步向湖边走去,行动已经证明了头炮由他来打!慕容岭的战意从未想今日这样昂扬!
他一直以为流苏所说的未婚夫君,更多的是托辞。就算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他慕容岭也从未想过他这么些年来唯一一个渴望得到的人会有得不到的结果。
可今日,流苏的这个夫君却当真从天而降,抢去了流苏所有的目光和心思。墨言有多么耀眼都好,能够对江湖造成多大的威胁都好,那都不是慕容岭关心的。慕容岭从来就不是一个自大狂妄的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是他一直秉承的低调准则。
他唯一在意的,是墨言能对他与流苏之间的发展造成多大的动荡,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动荡估计是天翻地覆的。
这是他第一次打从心底泛酸,而且这股酸味,让他有不发不快的感觉!
慕容岭在湖岸边脚尖点地,纵身一跃,如展翅而翔的雄鹰,一个漂亮的回旋,人已经站在了墨言十米处的对立面。但这一次,没有人不识趣地大声喊好,毕竟墨言刚刚的悬空而走已经难以超越,自然也没有人大声吆喝找难堪。
尽管如此,场上的一触即发的紧张已经点燃,英雄萧杀的气氛弥漫全场。
“仗剑山庄,慕容岭,惊天剑!慕容岭缓缓道处了自己的名讳武器,剑虽未出鞘,却似乎已经隐隐作鸣!有着不战不快的欲望!
墨言此刻的眼神已经完全变化了,连流苏都感到陌生。他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和亲切。乌瞳沉暗如旧,却隐约有丝丝厉芒从瞳孔处渐渐泛起,那深邃的黑眸如骤刻被点亮般灼灼生辉。
“萧国,墨言!”墨言稍微顿了顿,却见墨言身边似乎有水纹的波动,瞬间一望,墨言已经仗枪而立,一枪在手,战意冲天,一字一铿锵:“紫,血,枪!”
话音刚落,此刻全场唯一坐着的几个掌门已经如应激的弹簧一样骤然站起身来,眼睛里竟是难以置信的光芒,而其他人,在听到紫血枪的时候就已经呆若木鸡了。
天下名器何其多,但远远没有一件兵器,在这百年的武林历史长河中,如紫血枪一样盛名不衰!武林中人,称呼它为“魔枪”!
寒珍月清凉的声音似乎缓缓传开:“紫血枪出,直取云霄,紫血枪刺,风云变色,十二年,蓑衣人,你终于来了!”寒珍月的声音无比的坚定敬重,眼神却出奇的温柔。
她寒珍月此番话,自是为梦中人,墨言,造势!
寒狄冰闻言一脸的难以置信,惊诧叫到:“姐姐,你不会认错人了吧!蓑衣人,这怎么可能,蓑衣人不是耆耆老者么?”
流苏大翻了一个白眼,你不干脆说是行将就木的老公公。咱家的墨言,可是身体倍儿棒的熟男。
原本几个还坐着几个江湖顶级人物此时也缓缓站起身来。
参加过十二年前一战的衡山派掌门人,看着墨言的眼睛满是赞叹和敬仰,喃喃道:“容貌身材可以变,唯有风度气势变不了,一直以来,我们都不愿承认那风云一战的,是一花样少年郎,我们都老了,可他的造诣却比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圆融如意,真是天生的武者,冠绝天下。蓑衣人,紫血枪,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
衡山掌门虽然只是自言自语,可如今场上声音落针可闻,在场之人有当是功力不弱之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了当初参战的两大高人,衡山掌门和寒珍月的肯定,墨言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柳丹婷此刻的眼睛居然是蓄满了泪水,人已经像受到牵引一样朝前面走去。
初遇时,他二十岁,她八岁,她没有见过他的脸,却记住了他身穿蓑衣的整个轮廓。
十二年来她努力习武,发誓有一天终将遍寻天下,找到他,告诉他有这么一个小女孩把他当成了她的英雄。她从未想过或者他已是年迈,或是极丑,这些她都不在乎。
没想到,今天,他却站在了她的跟前,那样的意气风华,那不经意的笑容,在她的眼里却灿若星辰,一时间,她只觉得自己心里暖烘烘的想掉泪!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这一卷就要告一个段落了!饼子真心希望亲们能够一路支持,饼子自会努力,不让大家失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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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魔枪定天下的墨叔叔很奶妈 ...
萧国这一方已经几欲沸腾,没有想到自己萧国还有这样一张王牌,蓑衣人,那才是江湖公认的无冕之王!
原来的萧国江湖四分五裂,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可以号令各个门派,集结各方强手的人物。纵然三国江湖说是没有国界之分,统一选举盟主,可真正到了各国利益攸关的时刻,各国的武林人士还是以守护自己国家为重。
现在萧国的顶梁柱居然是蓑衣人,蓑衣人哪,这个江湖中已经神话了的人物,这个仅在传奇中听闻过的强者。如果有了墨言,萧国江湖再也不是群龙无首,凭着墨言的赫赫威名,自是上下一条心。
慕容岭和雷惊乾的脸色此刻也变了,但,却绝不是害怕,而是战意! 他们两人,哪一个不是江湖的天之骄子! 终其一生,武道的巅峰就是其中的追求。如今,蓑衣人,这个真正的武林隐匿的强者,即将成为他们的对手,这是何其的令人兴奋! 连雷惊乾,原有的小心思也收藏起来。放手一战,是他此刻唯一的心情!
慕容岭微微一颌首,敬声道:“慕容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这次慕容岭称呼墨言为大人,以墨言的年龄称呼前辈似乎也稍嫌不妥。但慕容岭还是用上了先生的尊称,确实是因为蓑衣人同样是让慕容岭心生敬仰的对手!
墨言眼底闪过一丝温和,点头道:“慕容庄主客气了,你,比十二年前任何一人都要强!今日交手,也是墨某的幸事!”
铿的一声,慕容岭的长剑已经出鞘,竟然带出了一声鸣叫!
慕容岭整个人竟然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一个快速的回旋,头朝下,那剑已如闪电般随着慕容岭腾飞的身躯,向墨言直刺而去,风声咧咧,竟然连空气都似乎收到了牵引。
慕容岭的剑式,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没有半分的花俏,势如破竹,锐不可挡。一时间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而墨言手中的紫血长枪,就如同他的人一样,韬光养晦,锋芒不露。
墨言方圆三丈之内,似乎已经是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向任何方向闪避 ,都似已闪避不开。
墨言嘴角掠过一丝自信的微笑,毫不犹豫地右脚在地上轻轻一点,那长枪似乎平实无华地迎着慕容岭的剑气所笼罩的地方刺去,那漫天的剑气突然消失无踪。众人方才看得清楚,原来墨言枪之所指,正是在漫天的剑影中直中慕容岭的剑锋,两人已经是正面的硬碰硬地对了一招。
枪剑互刺,墨言的身子只是轻轻晃了一下,而慕容岭却是急速后退,在五丈内停住了身子。功力高低,只一招也一眼明了。
但慕容岭并没有稍作停歇,长剑出手,人随剑进,霎时间风舞萧索,剑气满天。一人一剑,如天马行空,矫矫不群,简直让人想起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意境。
可是任慕容岭的剑如何刁钻狠辣,墨言脚下的位置却只在方圆一丈的地方移动 。手中的长枪却如蛟龙追日,圆转自如,连绵不绝的发力。紫血枪挥舞之间,似乎周遭的空气已经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逐渐在墨言的身边扩大成一堵不可逾越的围墙。甚至连三十几米开外的湖面,也跟着旋转起来,湖岸的片片绿叶,竟然随力而起,萧杀的场景,凭空增添了几分唯美的气息!
可此时,场上的情形却突然发生了变化,慕容岭似乎不想再缠斗了,双脚踏地而起,长剑奋力一抖,剑击出清脆的鸣音,万千剑芒已经朝墨言周遭覆盖而去。
原本陶醉在那绿叶纷飞的场景中的流苏此时不禁紧张得惊呼一声。这一声惊呼,却在旁边激起了一阵波纹,一个黑色的人影也随之显现了出来,在流苏身边低声道:“小姐莫慌,主子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还好流苏一直也没在意自己身边到底有没有人,所以黑影的凭空出现倒没让她感觉见鬼了一样的恐惧。回头看了下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心知他并无恶意,应该是墨言的人,不由地感激道:“谢谢你,我还真有点担心呢!”
那人闻言一愣,原先让他来做这件事情他就有点不愿。主子出战前特意吩咐他一定要候在流苏身边,一来防止又有不轨之徒,二来,主子后来顺便还加了一条,“苏苏她不懂武,一会我出战的时候难免紧张慌乱,你在一边多多留意,让她莫要过分担心,安心观战即可。”
黑衣人暗听到后连简直绝倒,主子何时变成了奶妈式的存在!
只要和这个女子有关,任何细微的事情主子都能考虑到。暗实在有些不以为然,能够与主子并肩而立的,当是巾帼女子,长袖善舞,挥剑如歌。而这女子,实在是和暗心目中的主母形象相差甚远啊!又能如何呢?主子喜欢,喜欢就是王道!
但流苏刚刚浅浅的一句谢谢,却让他感觉有点意外了。听起来很亲切,也很温暖。或者这个女子,确实真有特别的地方吸引着主子!
就在流苏担心之时,电光火石之间,墨言的身影一晃,那紫血枪如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一枪刺出,只见一点星芒,竟然从慕容岭所营造的层层叠叠的剑影唯一的间隙中穿梭而过。
这一战,就定格在墨言的枪在慕容岭的咽喉半寸处停住,而慕容岭的剑,虽直指墨言,但毕竟,却还有好一段距离才够得着墨言的身子。
墨言轻轻一笑,收枪而立,道:“我的兵器倒是取巧了,承让了,慕容庄主!”
慕容岭持剑而立,正色道:“慕容败得心服口服,先生无需替慕容找寻借口。慕容还要多谢先生手下留情。慕容今日败了,秀国自当遵守诺言,只是”,慕容岭的眼光在人群中搜索到了流苏,见她看着墨言一脸关切的样子,不由眼神一暗,却仍然坚定不移地道:“至于流姑娘,在下绝不退让!”
墨言一听,脸色此刻却是一凝,原本嘴角还残留的笑容骤然消失,刚刚似乎略显温和的墨言此时却戮气直升,冷冷地道:“退不退让有什么区别么?我墨言认定的人,就如紫血枪认了主,不离不弃,至死方休!”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原本打算大声叫好的人此刻也蔫了。这种感觉,就如特警队员激烈枪战后突然脱了衣服变成澳洲人力秀(脱衣舞男)一样。
这心理落差贼大,给人的感觉贼荒谬。堂堂的证武场合,巅峰决斗,多少人看得热血沸腾,最后居然演变成争风吃醋,还要是这两个来头甚大的主之间的醋!让人心里真的很不适应很憋屈啊!这什么跟什么嘛!不带这样玩的!
墨言的字字铿锵,落在萧雪莲,寒珍月,柳丹婷的心上,却如同一根根利刃,刺得遍体鳞伤。
所谓放弃一个很爱你的人,并不痛苦,放弃一个你很爱的人,那才痛苦。而偏偏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那是更痛苦。
萧雪莲的眼神隐晦不明,墨言哥哥,你而今的态度,难道真要我步母后的后尘,像留住父皇一样留住你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心中所属的偏偏不是我!又为什么,我偏偏离不开你!
而寒珍月,柳丹婷,此时却不约而同地望向流苏之处。两人眼底虽然隐藏着那深深的伤痛,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多年的执念哪有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如同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突然获得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如何能就此罢手!这一点,她们无疑与慕容岭是同一类人。
慕容岭和流苏却是动容了。慕容岭眼神微微一暗,倒也没有说什么,淡定踱步离去,似乎墨言的话并没有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
而流苏,她此刻的心里翻江倒海。一时间,她觉得连自己都要嫉妒自己。
女人的爱情,离不开承诺,而男人的承诺,许给女人的是一整个世界的希望。墨言以前的承诺或许令流苏感动过,但墨言今天掷地有声的承诺却是撼动了流苏。
流苏突然间觉得,墨言的心就是她的海角天涯,今生,他的心,就是她的整个世界,而她,再也走不出这个世界!
可现在的流苏不会想到。当有一天相爱的人们真的隔着天涯和海角,当时间逝去,当未知的事情发生,我们可能会忘记了我们曾经义无反顾地爱过一个人,忘记了他的温柔,忘记了他为 我做的一切。走过沧海桑田,你是否仍在原地等我,当你人在天涯,是否梦里我仍在你的咫尺?
暗在一旁看得眼珠都要凸出来,好几次手伸到脸颊处想捏捏是不是在做梦又放下。
这就是天行山上连血狼王看见了脚都要抖一抖的主子么?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妒夫!
暗心里已经想着是不是这事过后要跑到白疆部落找几个萨满来跳大神,看看主子的魂是不是被勾走了!身边这个女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狐狸精转世啊!
这个令人尴尬的局面总算让雷惊乾打破了。雷惊乾此刻已经来到了湖中心。看了慕容岭与墨言的这场精彩绝妙的对决,他心里的震撼和大多数人一样无以复加。这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么?
从墨言和慕容岭的对持看,墨言似乎还是游刃有余,以守为主!可谁都知道长枪的精髓是进攻,而且还是适合群战的兵器。
所以,与慕容岭的一战,绝对不是墨言的全部实力!或者应该说,墨言的杀手锏还未展开!这一战,雷惊乾只愿不要败得太难看。败给蓑衣人,这也在情理之中,没有什么好羞愧的。
让雷惊乾心有所动的反而是墨言与慕容岭的对话,这让雷惊乾惊喜的发现,墨言,毕竟不是没有瑕疵的圣人,这样的无冕之王,原来也是有软肋的。流苏,或者是一颗值得好好利用的棋子。
此刻的雷惊乾已经不复原先那个一脸无害的翩翩佳公子。白衣飘飘,气势逐渐攀升:“雷惊乾,潜龙刀!”
雷惊乾这位看起来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用的居然是大劈大砍的刀!他的刀与普通的长刀不同,更窄更长。按流苏的眼光,就如现在的日本刀,比剑多了更多的爆发力,比传统的刀,却又多了灵活性,据现代兵器谱的研究,日本刀却是攻击力最强的武器之一。
墨言不知道是不是被慕容岭的话刺激到,这会的面色阴沉如水,冷哼了一声,居然一脚跺地,先行爆发!
雷惊乾自是不敢怠慢,欺身而上。以不可思议的步法攻入墨言的近身范围,手中长刀如雨点般以各个角度劈向墨言。
雷惊乾,快,可是墨言,更快。墨言的招式似乎显得单调,挑,刺,劈,挡等,来来回回好像就是那么几招,但却如大海之水,生生不息,似乎永远没有枯竭的时候。
雷惊乾每一次刁钻的攻击都被墨言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挡住,避实而击虚,雷惊乾越打心下越暗自心惊,墨言的每一枪,其中爆发的力量让他每挡一次虎口都微震,他原先赖以游斗的步伐似乎在墨言的快枪下已经捉襟见肘。
雷惊乾暗叹无奈,看来这位墨大人是把刚才的气都撒他身上了。自己可真是冤屈,无端端就成了慕容岭的替死鬼!
刚刚已经凌厉无比的只守不攻已经让慕容岭落败,如今这紫血枪冲天的气势,似乎绵连不绝,雷惊乾心下清楚,要不了几招,估计自己就会以惨败收场。
可此刻墨言似乎有意放慢了节奏,长枪直刺一挑,雷惊乾的刀与紫血枪的碰击让雷惊乾因受力过猛,向左倒去。可就在此时,墨言突然收力,雷惊乾这才随势站直了身子,知道墨言在关键一刻手下留情了。
两人各自跳出了战局,场外这时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估计是怕这次这两位仁兄又发出什么雷人之语,所有的人都饶有默契地避免了之前墨言与慕容岭那一战发愣的间隔,在第一时间大声鼓掌喝彩起来!
这两战,不可不谓之精彩,慕容岭的利剑,雷惊乾的霸刀,墨言的魔枪,如影随形。
墨言的枪,如附了魔的枪,若长江大河,势不可挡,攻则无孔不入,守则密不透风,刺如蛟龙利爪,扫如翻江倒海,崩挑撩格各具精妙。这绝对是十二年来,武林真正的巅峰对决,绝对是值得传颂的最为精妙的对决!交战的三方,均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年少英才,天赋之高,老一辈人物叹为观止!
雷惊乾站稳了身子,大大方方地轻声一笑,道了句:“先生毕竟没有用尽全力,才让惊乾没有当场出丑啊!”这种洋洋洒洒,不拘小节的自嘲,倒是适合武林人士的口味。众位名家也相继微笑点头。
随即雷惊乾又正色地道:“墨先生的赌约,晋国皇室定当尊约。先生武功盖世,惊乾望尘莫及!”
墨言似乎情绪也已经恢复,不复刚才的怒火燎原,淡淡地说了句:“从心所欲不逾矩,天下招式,唯快不破!墨某只是比你多练了几年武,慕容庄主和雷盟主天资过人,超越墨某,指日可待。至于三国之约,还请两位同我国太子好好协商。”
言罢,左脚一迈步,人已经消失了,等再见到他之时,他的人已经来到了流苏的身边。这又一次的如神迹般的身法只是引起了各大门派弟子的惊讶的赞叹,却没有撼动各位大佬,这是为何?
场内的各大武学名家都已经陷入了深思,墨言刚刚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他们以往走的一些歪路似乎都豁然开朗!
流云居的平元居士第一个站了出来,朝墨言深深稽首,仍然掩盖不了心中的兴奋道:“多些先生不吝赐教!先生的招式只简不繁,迅如闪电。我辈武林众人,倒是舍本逐末,挖空心思研究招式变化,却往往忘记武学巅峰,返璞归真!”
可惜墨大叔此刻的心神却全然没有在他老人家的身上。他老人家侃侃而言,满怀
49、魔枪定天下的墨叔叔很奶妈 ...
激动,而咱家墨叔叔此刻正以黑卫暗看了都要汗颜,羞愧得几欲钻地的温柔眼神望着他家的宝贝流苏,那志得意满的样子,如同一个考了好成绩的孩子急于得到大人的表扬。似乎流苏的一个简单的笑容都要比周遭江湖大佬的欢呼来得更让他心满意足。
流苏似乎毫不忌讳周遭的眼光,双手围着墨言的腰,眼睛弯弯地望着墨言,半依半靠地道:“累不累?晚上想吃什么?”
周围听到的人再次被雷到!可墨言和远处的慕容岭却全然不是这样的想法。如果说流苏对墨言和慕容岭有所谓的必杀技的话,那就是流苏那看似平淡的居家女人的温存。有时候墨言都迷惑,二十岁的流苏为何有着那经过岁月涤荡后的窝心的柔情似水,那种又甜又腻的妩媚温存。
三个女人的心,碎了一地,却又忍着泪水一点一滴拾起,重新拼凑,只因这颗心,即使碎了,也会因为他而跳动。
墨言的眼睛流光闪过,一手揽住流苏,朗声一笑,已经带着流苏消失在湖边的树林中。
流苏只觉得耳边风声沙沙,周围的景物快速后退,一时间惬意无比,正飘飘然间,听到墨言在她耳边轻轻呢喃:“我想吃的,自然是我家的苏苏!”
作者有话要说:流苏是否也会被吃干抹尽呢?哇哈哈,吃,是必须滴,不吃就不好玩了!关键是什么时候吃!饼子翘着二郎腿YIN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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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墨言的心路历程(番外一) ...
雨潇潇,抬眼望,一马平川;风兮兮,低头看,形只影单。
我,墨言,乃天行山第三代的主子。这个身份暂且不提。
我与萧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娘这一生深爱着萧国的国主,爱得隐忍,爱得沉重,就如同我爹深爱着她。这世间最大的寂寞,不是形只影单,不是举目无亲,而是琴瑟共鸣,奏的却非相合之曲!
从小就在这样沉甸甸的扭曲的氛围下长大的我对感情的渴求也淡了。如果活着就是为了在这样一个怪圈中兜兜转转,我宁愿把所有的精力都付诸武学和医术。
正因为心无旁骛,意志坚定,加上家传的天赋,我在武学上的成就一日千里。我舍弃了家传的武功和兵器,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脱离这个所谓的家赋予我的影子,或者我一直在奢望,有一天,我能放飞自己的心,找到能够使我宁静的那片只属于我的净土。
我自创了属于我自己的武学招式。这世上的兵器,我独爱长枪。
破马长枪定乾坤!
我亲手铸造的紫血枪,已经融入了我的血脉,这世间即使我最后孤身一人,也有它,常伴在我的左右。
萧国二公主雪莲是我娘的心头肉,我娘对她比对我还要付出更多的心血。或者我应该说,她对我从未上过心。大概是雪莲儿的容颜很像萧国的国主,而气质又很像娘,娘从她身上,似乎就看到了他们合二为一的轮廓。
雪莲儿的身子从小就不好,自娘胎里就带有阴毒的寒气,把阴毒逼入她的身子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爹的师妹,她的亲生娘亲。
我娘耗费了一生的功力替她续命,就是为了等到百年一度的天山雪莲花开,彻底为她解了毒。可惜,她等不到,就香消玉殒,雪莲儿的责任落在了我的肩上,那年我刚好二十岁,她十岁。
纵然雪莲儿间接造成了我娘的过早离世,我仍然提不起恨意。相反,我很可怜这个从小就冰雪聪明,善解人意的女孩。
我依旧尽心尽责地照顾她。我娘希望我能照顾她一辈子,我知道她临终想说的是让她成为我的妻。
或许是因为娘亲觉得亏欠我颇多,不好再诸多要求我的承诺,只是委婉地提出要我照看她一辈子。其实那时候的我,说实在的,并无所谓,我一向与人疏离,云淡风轻,谁在我身边,对我来说,都一个样。
既便如此,我仍然无法抑制我心中的不忿,当他们撒手人寰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想过我这个亲生儿子应该得到的关爱和温暖?
那一年,我手持长枪,单枪匹马闯荡江湖,除了印证我的武学,更多的是发泄!我身穿蓑衣,从不开口言语,长枪所指之处,只有一个字“战”!
我闹得江湖人仰马翻,虽未随意伤及无辜,但仍旧引起江湖极大的愤怒!
最后来自衡山,寒冰宫,流云居,嵩山,少林的当时江湖五大顶尖高手联手在天水之滨与我对决,那一战其实持续的时间并不久,三个时辰,仅用了三个时辰,我就逐一将他们各个击破。
论功力,他们纵然有高人一等的功力,对我而言,确实稍嫌逊色了,论排兵布阵,纵然阵法规规矩矩,奈何仍旧配合生疏,而我的紫血枪,与我已经血肉相溶,适合群战的长枪,那一战,可谓只酣畅淋漓,痛快,实在是痛快!
我消失在江湖十二年,但蓑衣人,紫血枪的传说却盛名不衰。
这十二年,我依旧是那个天行山的主子。女人,财富,我都不缺,可偏偏我的心,缺了一口。
日月如梭,雪莲儿长大了,而我也已经过了而立之年。
她对我愈发的依赖,愈加的温柔,眼底流露的情深款款是任何人也忽略不了的。我依旧疏离,除了每月固定为她疗伤的那几日,能避则避。雪莲儿美则美矣,乖亦乖矣,但,却始终走不进我的心。
或许我与雪莲儿之间感情的起点原本就错了,因为那会,我会主动照顾她,是因为我娘要我承担的责任。如若当初遇见她,是命运中的不期而遇,或许,她能在我的心中驻足。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引用),我原以为这辈子,没有了感情的羁绊,也好。
世上有很多事可以求,唯缘分难求。茫茫人海,浮华世界,多少人真正能寻觅到自己最完美的归属,又有多少人在擦肩而过中错失了最好的机缘。我很庆幸,晋国私底下的小动作让萧国处境艰难,作为萧国目前唯一能够倚靠的人,为此,我不得不出了这趟江湖。
而这一次的重出江湖,却让我的心,像那轮明月一般,再次圆满!
听说毒医的余孽正秘密制造有违天和的毒体人,这一趟,情报准确,我直接端了他的老窝,从他手下,救走了就要大功告成成为无意识的木偶毒体人。
为了不惊动四方,我带着那个小丫头像普通百姓一样走街过道,却不料,大人物没招来,倒招来了妓院里的几个小流氓。大概看那丫头颇有几分姿色,打算劫了去。
我正恼如何应付了他们几个,大庭广众,直下杀手倒也不妥,可就在此时,
却听到一个如山泉般清凉的声音传来:“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动小娘子我的人?”
那是我们的初遇,那如夏花般灿烂的女子,弯弯的桃花眼,深深的小梨涡,浅浅盈盈的笑意,到现在,我仍觉得奇怪,她的样子,好像就在那一刻携刻进我的心里。
她回眸一笑,轻轻撞了撞我的手臂,调皮地眨了眨眼,说了一句自小到大从未有人对我这样一个所谓的绝世强者说的话:“穷酸,我罩你!”
那个时侯,虽然觉得好笑,但心中,却暖洋洋地舒服透顶!
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不足以对付那几个流氓,全靠烟柳宫的扶风随柳步在闪避。就在她体力不支那会,那流氓乘机推了她一把,朝我这里撞来。
我已经隐隐发怒,蓄势待发,只消我手指一动,那几人定将血溅当场。可那时,我已经听到几十米出两个男人疾奔而来,估计是为她而来,也就顺势让她直接把我扑到在地了!
那软绵绵的身体趴在我的身上,清清淡淡的女子的幽香,竟然让我一时间起了反应。她倒是能折腾,直接在我身体上蹭了蹭,似乎意识到我的不妥。居然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嘻嘻地在我的耳边道了句:“穷酸,没想到,你还有点本钱!”而后又若无其事,大大方方地站起身来。
我发誓,我当时愣神了好一会。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话居然比在大染缸周旋的女子还要直白!可偏偏一脸的纯真可爱,让人啼笑皆非。估计就是从那时起,我对她又上了一份心。
她的那两个光头师兄很快就把人打趴下了,武功很差,但好歹有几分蛮力。那女孩在匆匆回去前,塞了好几两银子给了小丫头,还一脸关切。让那自小缺乏关爱的小丫头一脸感激。等到我说回头要找她道谢时,她竟然爽快的说这是我应该做的,还让我顺便去街角处给她买几串肉串!
我发誓,我又愣了,如若让天行山上的人知道她这样子对我说话,如若是其他人的对我这样指手画脚,不用别人动手,她的脑袋估计打开始到现在要搬好几次家。可我又做了什么呢?
匆匆忙忙把丫头带走,让暗把她安顿好,我竟然一心一念想的就是挤在人群中买了几串肉串,屁颠屁颠地跑到客栈找她,跟一个急于讨情人欢心的小青年一样。
不正常,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可我认为的不正常,在她飞奔过来的那一刻,在她笑颜如花地说了一句“你真好”的那一刹那,似乎,都值了。我喜欢这种毫无修饰的表达,这种由心而发的感叹。
那一顿饭,我知道了她的来历,她叫流苏,当时我却是不知,这个名字,以后将成为我墨言一辈子的烙印。
他们一行人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小门派,准备参加这次的证武大会。她娘亲看着我的眼神,就如同打量未来的女婿一样,让我尴尬不已,却又心生得意。
直至她问及:“穷酸,你多大了,难道你还没娶亲?”望着那如天山白雪那般晶莹剔透的人儿,我第一次痛恨自己竟然已经三十有二了,已经不复当年意气风发,少年英姿的时候。”
可她居然搭着我的肩膀告诉我这样子刚刚好,成熟稳重又懂得珍惜,望着她搭在我那个还没有被活人搭过的肩膀上的柔荑,一时间,天行山之主竟然有些飘飘然!
我就这样答应了与他们一同上路。如今想来,这是我这么些年来为自己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因为这,只是我与我的苏苏的开始。
我从未想过,爱上一个人,原来只是一瞬间!而从那时候起,我才领略到思念的滋味、分离的愁苦和妒忌的煎熬,还有那无休止的占有欲。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梅尔·吉布森的《男人百分百》的电影中,男主能够听到女人的心声。饼子总觉得,或者每个女人都希望能够走进自己男人的内心,听一听他与自己这段情缘的心路历程。所以饼子写了墨言的番,我想,用墨言作为第一人称来阐述,更能够看到这男人的一片赤诚,一潭深情,一湾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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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墨言的情路历程(番外二) ...
如若一路平淡,可能到了留武城我们也会分道扬镳吧。毕竟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插曲。
孤独寂寞久了,自然有时也会有一定的猎奇心里。就如有时候我也会跑一趟大明湖畔,看看那年的花魁争艳,走一走蛮荒之地,尝一尝那里的茹毛饮血。
只是一切都在那个晚上改变了。如同往常,苏苏说要和我一起饭后到外面走一走。她总是笑嘻嘻的说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我也就随了她的意思,每天和这个毫无心机的丫头逛一逛倒也是一件舒心的事情。听她唠唠叨叨一些她自己觉得趣味的事情,心情倒也莫名地畅快。
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近些年来,没人敢在我面前嚼舌根,弄得我都忘记了原来,人,女人,也可以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
那一夜苏苏把我带到了西郊外的小树林。她就这样在我面前躺了下来,毫不设防。她很专注地看着天空,那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感伤和深邃。好像透过那面星空,就能看到遥远的另外一个世界一样。那样的安宁,那样的静谧。
我也随之躺了下来,记不得有多少年,或者是从我出生起,我的身边就只有我的影子。如今她就在我的身旁,那感觉,却令我该死的心醉。
耳边传来了她空灵的声音:“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我愿意为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喃喃的吟唱,一字一句,直至她唱完,整个旋律却依然在我的心中回旋。
到底是谁,让这样的女子午夜梦回,思念成疾!我的心中竟莫名地隐隐发酸。
我就这样脱口而出:“他,是谁?”话语中难掩的着我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紧张。得到她否定的答复,我心下欢喜之时,居然又问了一句:“如果你念想的人是我,你可愿意?”
我调皮的苏苏哪,再一次给了我否定的答复,让我一瞬间说不出的苦涩失落,只是我的苏苏,反过来问了我一句:“如若是让你为我牵肠挂肚,茶饭不思,你,可愿意?”
那一刹那,漫天的星光都不及我苏苏双眼的灿烂光华,我的那一字一顿的我,愿,意,是我今生最无悔的承诺。
此后的几日我们却是互相疏远了对方,或者是我平日里的神秘兮兮让她心有不安,或者是多年的心如枯井让我怀疑是否我只是一时冲动。现在想起来,我总是刻意忽略了在那夜深人静之时,那个永远在第一时间浮现在我脑海中的殷殷笑靥!
那晚深夜回到客栈之时,却愕然发现她与两个师兄皆不在房里。心下忐忑之时只能独自在灯下静坐。黑暗中的烛光一点一闪,万物具寂的深夜里,心中千思万想的只是那灿如星辰的明眸善睐!
她三人回来之时夜已渐深,苏苏似是情绪低落,只是浅浅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我心生疑惑,只能询问两个大光头。在听到她在湖边嬉水竟然被外人偷看了去,我竟然怒不可赦,内力外放之时差点重伤了他们两个。
推开她的房门,看到的是那个令我心疼的剪影。当那双如上弦月般皎洁而清亮的眼睛凝视着我,当她告诉我她讨厌这该死的感觉不到我的感觉时。我的心中涌起的是阵阵的惊喜的涟漪。
作为天行之主,作为萧国最大的底牌,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即使我隐匿不出,也没有人敢稍微忽略我的一点存在。
可今天,这个如水的女孩却注视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的飘忽不定让她不安了,她渴求我与她的相依相伴。我只觉得,心底某个曾经坚硬的角落渐渐被融化了,化成一湾温情。
我愿意给她一个完整的自己,如果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如果这就是我寻求已久的久违的幸福,我愿意,为了得到这一切,万劫不复!
她说她要跳只舞给我看,原以为只是小女孩的小心思,然而当她脱下罩衣,露出那曼妙身姿之时,当她踮起脚尖,旋转起舞之时,我才猛然惊觉,原来,今日的慕容岭,定是看了我苏苏这天人之姿,入了迷,痴了心!
刹那间,血脉相连的紫血枪竟隐隐作鸣,我墨言的女人,岂容他人觊觎!
我的苏苏哪,我到底,得到了一个怎样的宝贝!
看到慕容岭竟然把仗剑山庄最重要的金剑令交给了苏苏,我第一时间不容置疑地找了个借口没收了,我家的苏苏,岂能沾染上其他男人的气息!
我把紫金檀木簪插到了她的头上,正是从那刻起,她,就是这辈子我墨言认定的女人,天行山的当家主母!
可就在那一刻,她却骤然疼痛难忍!紫灵尾蛇,居然中了紫灵尾蛇之毒!那瞬间,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心,也可以这般生动,可以为了一个人,心痛难忍!
银针封脉,这天下之毒,能难倒我的已然不多,怕我的苏苏内力全无,身子恢复太慢,我宁愿耗费内力,全力帮她推拿。紫金檀木簪里藏着的价值万金的回灵丹,自是也不能落下。
只要我的苏苏无恙,让我追星逐月,又有何妨!
这一次的事情让我心有余悸,如若我不在她的身边,那我的苏苏,岂不是回离我而去,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却让我整个心都空荡荡的,恐惧,我竟然恐惧,这久违的感觉,就这样萦绕着我,让我彻夜未眠!
一出房门,我就吩咐我的近卫暗从今往后要好好保我苏苏的安全无虞。我的贴身护卫中,暗,夜,魂,魄是江湖中最顶尖的杀手,他们四人,从小一直随侍在我的身边,从未听命于任何一人。
可今日,我要他们知道,他们如今要守卫的,是我的承诺,我的希望,更是重于我生命的存在!这样,即使我不在她的身边,我也好安心一点。
殊不知,世事难料,我倔强的苏苏,竟然又一次伤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单位的活很多,饼子忙得都有点晕头转向,所以提前跟亲们请个假,明天可能断更一天,周四恢复更新!不好意思了哈! 嘎嘎!晚上要早点睡觉,哈哈,最近码字都码得没时间看美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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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墨言的爱情宣言(番外三) ...
这次伤到我家苏苏的,却是寒冰宫的三长老寒兰芝!
进了留武城后我就匆匆离开,因为从毒医余孽那救下的那个小丫头身上的毒液还很不稳定,每日我都必当花些时间为她理顺经脉,所以那日,虽与苏苏一同进城,却没有陪她一起入住云来客栈。没想到,我这一走,却又横生枝节。
苏苏一行虽然持有进城时候拿到的入住牌令,但寒冰宫的寒兰芝自恃身份高人一等,看不起苏苏一家身份低微。竟然胡搅蛮缠,口出污蔑诋毁之言,要苏苏一行滚出云来。
我的苏苏,我如何不知!苏苏看起来虽柔弱如瓷娃娃般,但内里个性独立,坚强又从不咄咄逼人。
听到暗口传给我的苏苏说的话,“勿以身贵而贱人。君子贵人而贱己,先人而后己。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我不禁哑然失笑,这才是我墨言喜欢的女子,举手投足从容温婉,待人处事进退有度,就算遇到无理刁难,也能沉静内敛,侃侃而谈!
可恼羞成怒的寒兰芝还是出手了,寒三长老浸淫多年的寒冰真气,居然一下子就使出八成功力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出其不意的骤然出手让隐在暗处的暗来不及施以援救,苏苏,就这样倒下。
当暗把他们送往墨年居所又回来告知我时,怒极冷哼之下,密室里四壁龟裂,待我与小丫头走出密室后,整个屋子分崩倒塌。
暗,就跪在哪里,任砖石下砸,不动一丝分毫。他当知道,苏苏若有丝毫不幸,他万死难辞其咎!
来到墨年之处我已是耐性全无,我墨言一心一意要保之人居然接二连三受伤,这让我情何以堪! 一拂袖,把他们皆赶出了门外。
坐在床沿边上,看着那被寒气折磨得双眉紧锁却又坚强得不留一滴眼泪的苏苏,我的心疼无以复加,却只能轻轻道一句:“苏苏,我回来了!“
一瞬间我的苏苏泪流满面,似乎找到可以依靠的怀抱。却依旧一瞪眼,佯怒道:“快点,我冷死了!“
她不知道,如果我的怀抱是她需要的,我愿意敞开双臂为她守候千年,只为轮回中她的轻轻一拥。
接下来的疗伤却是让我大开眼界,不是寻常女子穿着的肚兜,苏苏内里的着衣,让我如今想起,依旧气血翻腾。传说中最勾魂的女子,也不及我苏苏魅惑甜美的万一。
那两个时辰的疗伤是我多年来经历过的最甜蜜又痛苦的煎熬。
如若没有超强的自制力,受役于外物,我如何能在武学上日臻巅峰。女子的赤身裸/体我并不陌生,可我永远低估了我的苏苏对我的诱惑和造成的影响。那一刻的我,与天行山的血狼王一般无二,狼血沸腾之下只想在她身上驰骋纵横。
嘤嘤转醒的她柔柔擦去我的汗珠,两相对望,眼底那璀璨的火花无法忽视!就这样,我们相拥相吻。情到浓时,心中的激荡翻腾,比之当初紫血枪铸成出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只想把她融入我的骨血之中,从今往后,分不清你我。
那一吻,持续了好像几年的光阴,我调皮的苏苏,竟然戏谑地告诉我,我的表现,她很满意!如若不是考虑她身体刚刚康复,我倒不介意把她按到,让她更加满意!
我想放过她,可料想不到我的苏苏竟然不放过我。感到我蓄势待发的不自在,她居然俯下头,在我耳边呢喃道:“亲爱的,这可不行,憋坏了可不好,我下半辈子的床上的幸福还要靠你呢!”
一句亲爱的,叫得我的心酥酥麻麻,说不出的意乱情迷。我突然想起天行山上墨年在哄小雪狼喝奶的样子:“我的小祖宗那,你赶紧喝吧,乖啊,我老人家的脑袋可就系在你的小嘴上了!”
我现在,就如那头半眯着眼睛舒服得直叹气的血狼。当然了,墨年那个干瘪瘪的小老头与我家苏苏,自是云泥之别!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至今想起来,都有种血液逆向流转的冲动。
她就这样一路舔过我的胸膛,在我的肚脐上打转,最后褪下我的衣衫,在被那暖如春炉的柔软的小嘴含住之时,我所有的自制都土崩瓦解,这小妖精,在哪里学的这些魅惑的手段,难道不知道这样会使我食髓知味的么?
我的苏苏,这辈子,我与你,注定纠缠不清。
这辈子,我最不舍的,是初遇的悸动,我最在乎的,是一生的厮守!
而伤我苏苏的寒兰芝,自是要血债血偿!若不是考虑证武大会渐进,寒冰宫又本属萧国,我定不会让暗,夜只要了她一双手。这只是小惩大诫,真正对寒冰宫致命的是从今往后,寒冰宫将荣登天下大夫,天极以上神医的黑名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原本打算偷空一天,还是忍不住把新鲜出炉的一段文字发了上来,字数有限,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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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墨言的感情表白(番外四) ...
第二日,我的身份自然也坦诚相告。苏苏既是我认定的人,她的家人自然也是我的家人。我墨言并非寡情薄意之人,只是,要我真正认定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
听闻我的身份,苏苏并没有欢喜雀跃,相反,她低沉的情绪我能感受到。我如何不知,苏苏定然觉得以她如此平凡的家世,她自认为平凡的自己,配不上我这个世人称颂的绝世强者。
可我的苏苏,你如何知道,心下忐忑的是我。这颗心,已然烙下了你的名字,这辈子除了你的痕迹,将再无其他。
牵着她的小手,我带她来到房里。关上房门,迎接她的是我汹涌而至的吻,我多疑的小丫头,是不是非得让我把心剖出,深深看上一眼,才知道我的里里外外,装载的,哪里都是你,哪里不是你!
我墨言从不轻言承诺,就算是当初娘弥留之际对我说的雪莲儿的事情,我也只是默许而已。但今天,我墨言不以天行之主名义起誓,不以蓑衣人的名讳起誓,我只以墨言之名告诉你,你,只能是我的,我这辈子唯一的妻!
二十二天后天山雪莲即将瓜熟蒂落,我与苏苏又要再次分离。这一次,我把那个毒丫头带来了。虽然功力不高,但天下使毒之人,除了我与她原先的师傅,应该也无人能出其左右。有她在,多了一个人相伴,苏苏也能自在点,不会因为过于孤单而太挂念我。
那晚苏苏亲自下厨,那天晚上我才知道,我认定的这个煮饭婆倒真的是实至名归啊!我把苏苏所做的菜式都据为己有,觊觎的人一个个都给我云淡风轻地瞪了回去。开玩笑,我堂堂的天行之主夫人的菜,是能随随便便吃的么?!
那晚歇息之时,平日里风吹不动的练功调息竟然也没了兴致,原来一直笑话他人忸怩作态的心酸离别,今日里,我自己倒是从头到尾尝了个痛快!
正犹豫着是不是过去丫头那里瞧瞧时,未曾想,那丫头竟然悄悄地跑来了。开口竟是一句我眼巴巴找你偷情来了,你老人家都不配合。我心下畅快之时自是不能辜负我家苏苏的一番隆情厚意。
遇到我家苏苏,我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简直不值一提,化身成兽,是我每次见到苏苏唯一的想法!少年意气风发之时我活得像个小老头,如今,已过了而立之年,却活像天行山上的血狼孩一样不知餍足。
苏苏临别送了我一件信物,如今那小小的铁片儿,是除了苏苏,唯一能够贴近我肌肤之物。夜深人际,形只影单之时,我总会不厌其烦看着上面的句子发呆: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
前世五百次的擦肩而过,换来今世的一次相遇。
前世五百次的相遇,换来今世的一次相识。
前世五百次的相识,换来今世的一次相知。
前世五百次的相知,换来今世的一次相爱。
所以,亲爱的,我愿意用万次的回眸,只换取今生与你的一次相爱!
那一刻我的心中翻腾不已,我从未想过,这个如水的女孩,给予我的是这样炽烈的情感,只愿燃烧了彼此,从此骨血相溶。
我墨言的妻,我如何舍得让你为我承担轮回之苦,所以今世我墨言愿意用百万次的回眸,换取与你生生世世的厮守!
次日清晨,迎风披露,我一早就动身,不愿惊扰了我睡梦中的她,其实,心中更怕的是见了,反而更加不舍!
虽然人在天山,可我家苏苏每天晚上吃了几碗饭墨年这个小老头都跟宫里记事的太监一样一笔一划记了下来。天行山上那十八只嚣猛的侦查飞鹰此刻全被我召了过来,每日一飞,成了他们的苦差事。
得知我家苏苏和烟柳宫的柳丹婷成了好友,二人在卧蚕眉遭到双剑堂的倪海仪挑衅。流莲断然出手,而后还是在慕容岭的插手下平息了下来。
听到苏苏竟然在小酒馆为他几人专门做了一顿可口的饭菜。那天晚上,天山上三只极地雪熊我挨个揍了个遍方才解气。慕容岭原本就心存觊觎,现在,定是更加死心塌地了!
得知苏苏要替柳丹婷出战比舞一局。我心存私心,总想着独占苏苏所有的美好。可,我光芒万丈的苏苏,她绽放时的美丽,值得让所有人为她魂牵梦绕。
我让墨年细细为我描述了苏苏的着装,她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每个神态。我无法亲眼目睹她的奇迹,但我却会让这一幕跃然纸下,承载我的一湾思念。
那一个晚上,我一人独在小屋里,从我们相遇,相识,相爱,到苏苏的美人鱼之舞,一笔一划,像铸造我的紫血枪一样全神贯注,为苏苏,做了一本她曾经念道的所谓连环画!我郑而重之地把它装载在檀木盒里,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让暗赶紧把我这件小礼物送回去!想着苏苏看到是的惊诧和欢喜,我竟然如孩童般笑逐颜开!
得知三皇子竟然垂涎流苏,得知慕容岭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求亲!而这一切,我这个正牌夫君却只能躲在这个风雪之地,写写画画聊以□!我从未有一刻如此盼望天山雪莲能早日成熟,让我能温香暖玉抱满怀!
那一晚,我提着紫血枪,天极峰山一夜银蛇乱舞,生生被劈下了半个山峰! 那三只极地雪熊,竟然吓得瑟瑟发抖,从那夜起,天行山的血狼儿又多了三个伴,想着我家苏苏定然也喜欢这三个毛茸茸,白晶晶的玩意!
为雪莲儿疗伤了五日,倾尽全力,不眠不休,雪莲儿只道是我心思殷切,想急着让她少些痛苦。我也懒得辩驳,我想着的,是能早日大功告成,我也好早日回家! 是啊,回家,我的苏苏在哪里,哪里便是我墨言今生的家!
我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就是为了在证武大会的前一夜赶到,也好安安静静地看一眼她,也好真真切切感受她的存在! 那如小猪般的睡姿,那嘟起的嘴,都是我日思夜想的!
第二日的证武事实上我一早就到了,隐在暗处,见那丫头实在不让人省心,跑跑跳跳竟然钻到了萧国这边的位置上来了,看她一脸兴奋的样子,在她心里,难得能够看到光明正大的打架斗殴吧!
所以我在一旁,大家看戏,我看我的苏苏!
直至寒珍月卷着那长刀飞来,我才断然出手。明知道她不会伤到分毫,却仍旧心悸不已!
一句想死你了,让我所有的不忿都化为乌有。曾几何时,我墨言也爱听所谓肉麻的话语。当然,只要这些话是出自我爱妻之口,再肉麻点,也只会让我老怀宽慰而已哈哈!
对于曾经觊觎过苏苏的三皇子,我自是严惩。晋国三皇子又如何,就算是晋国皇帝亲来,我照样要他人仰马翻。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而流苏,就是我的逆鳞!人人只道是我伤了三皇子的腿脚,其实只有我心里清楚,我这踏力而去,他今生今世无法人道!
从他迷昏我苏苏那刻起,就注定,他万死难辞其咎!
慕容岭战败后的道出了挑衅之言,对于苏苏,他绝不退让!我欣赏他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天之骄子!可退不退让,对我墨言来说,又有何区别!我墨言认定的人,就如紫血枪认了主,至死方休!
连挫两大高手,苏苏迎接我的只有一句话:“累不累,今晚想吃什么?”
一时间百感交集!这些年来,我的战绩何其多,可又有哪一次,在落幕之时,有一个女子笑语盈盈,等着我的回归,等着为我做一顿暖心的饭。所有的荣光,又哪能比得上她的浅浅一语!
任残红乱舞,思绪飘飞,任世间起伏,岁月蹉跎!此心,此情,至死不渝!
所有言语,化成一句:“我最想吃的,自然是苏苏你!”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回正文了哦!亲们继续支持哈!谢谢!
54
54、夫君,可别憋坏了! ...
话说墨大叔夹着他家的流苏宝贝,一路飞腾,那架势,就跟2012的末路狂奔一样,让流苏不由联想起火影忍者里面忍者在树林中“休咯”一声,一下就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上的感觉。
墨言轻车熟路地跃进墨年的小院。此刻被墨言以看护流苏不利而被罚在药房老老实实搓药丸子的老人家墨年,突然耳朵一抖,听音辨位!丫的,反了天了!老夫的家门居然还敢来个草上飞!老夫憋了好几天的气,都把人憋便秘了,你这小贼,老夫今天不给你几个好果子吃,老夫就搓一辈子的药丸子!
原本酝酿了一肚子郁闷的老人家矫健得抡起药房的大药锤,健步如飞,打开房门,运足中气,正要大喝一声。
抬眼一望,只觉得一阵凉飕飕的风吹来,那双不大好使的眼睛居然贼亮贼亮地看见墨言冷着脸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可怜的墨老人家,生生吞下他蓄势待发的那口浊气,把锤子藏到身后,转身,进房,关门,动作如行云流水。靠着门板的墨老人家抚了抚可怜的单薄的胸口,苍天哪,我这小身板,这气逆的,都要内出血了!
墨言揽着流苏,进了流苏的小房间。还未等墨大叔有所动作,咱家的流大小姐居然先发制人,踮起脚尖,已经咬向墨言的双唇。
墨言浑身一震,心下一笑,这才是他的苏苏哪,从不矫情。没有丝毫的犹豫,双臂一收,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在了一起,所谓的亲密无间,当是如此!
这个悠长而激烈的吻,让流苏怀疑墨言是不是把她当成了继慕容岭,雷惊乾后的第三个对手。墨言的霸道,火热,渴望展露无遗。
墨言的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潜进了流苏的樱桃小嘴,两条灵活的舌头互相嬉戏,追逐,席卷缠绵。这身子,这容颜,他想了多少夜,这名字,他念了多少次!
流苏的身子已经瘫软如泥,软趴趴地搭在墨言的身上,那软弱无骨的身子,让墨言觉得经过两场大战后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他而今却血液喷张,连额头,竟然也出了一层薄汗。
墨言打横抱起流苏,向流苏的小床大步走去。难得流大小姐一脸娇羞,心下忐忑不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就地正法?
墨言把流苏平放在床上,自己俯□去半压着流苏。这次墨言的吻极尽温柔。墨言的舌头轻轻地在流苏的口中搅动。墨言的唇扫过流苏那圆润的耳垂,轻轻的啃咬却让流苏低呼出声。
流苏的轻呼让墨言心中莫名一紧,原本燥热的身体此刻却是更加的燥热难受。墨言的手滑进了流苏的衣衫里,那滑腻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墨言的手指修长有力,没有想一般练武之人一样长满老茧,那阵阵热辣的触感,让流苏的肌肤也为之战栗!流苏只觉得耳边传来墨言暗哑的呢喃:“我的苏苏,什么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地要了你!”声音沙哑低沉,说不出的性感动听。
流苏的脸越发的红了,可爱的小嘴嘟了嘟,柔腻的手指点了点墨言的鼻尖,道:“老人家,你就不累么?打了两场架,你还真想从地上打到天上,再打到床上来不成?”
墨言伸手握住了流苏的小手,把流苏的指头放在嘴边轻轻咬了口,挑了挑眉道:“习武之人,本来身子就比常人强壮,别忘了你家夫君我可是出类拔萃的主,衡山派那小老头娶了四门媳妇都吃得消。何况是你夫君我,娘子若不信,干脆咱么今晚就身体力行,不罢不休如何?”
此时的墨言一脸的邪笑,与那个温润如玉的秀才形象简直就判若两人。
流苏别的没听到,就听到衡山的掌门娶了四门媳妇。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翻起身子来反压着墨言,咬牙切齿地道:“你这老不正经的,我就知道,你狼子野心,想跟衡山派的老爷爷看齐是吧,我告诉你,连门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