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皇上,吃了表买单:奴婢有喜了》》 · 稻花香香 · 2026-07-26
“当然不是!”皇上无奈地回答。
跟这臭丫头说话,还真是有鸡同鸭讲的感觉,完全的对牛弹琴,甚至是大费周折。
“那是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去妓院?”周一一眨了眨她雪亮的眼睛。
皇上看着这对眼睛,心脏晃了几下。这眼睛,还真是明亮清澈啊,明妃的眼睛也无法相比较了。
这里面,完全的清洁,干净,不带一丝一毫的尘埃,他很是喜欢这样的眼睛,应该说是喜欢得不得了。
“你过来!”皇上招了招手。
周一一瞪大眼睛,不解皇上是何意,只是上前一步。
“将头靠近一点!”皇上继续说道。
“皇上,您不会是想吃一一的豆腐才故意整这么大圈的吧?我知道皇上想要谁就得是谁,可是您……”
“拜托,您能不能把我这堂堂皇帝想得正人君子一点呢?”皇上立即打断她的话。
她烦死这丫头这副德行了,好象自己长得是什么天仙儿似的,他一接触她,就以为他要怎么样她。
烦不烦人呢?这也太费劲了吧?
“周一一,我是让你把耳朵凑过来点,我得悄声告诉你,不然,让别人听去了怎么办?”皇上百般无奈,却又硬是无法抗拒。
周一一使劲地瞄着皇上,这一刻,他给了她认真的感觉,丝毫不像开玩笑。
于是乎,她才将耳朵凑了过去,洗耳恭听着,看他到底是要说什么。
皇上也凑了过去,还一只手捂住嘴唇,细细地说了几句……
“什么,让我女扮男……”周一一差点跳起来了。
皇上一只手过去,将她的嘴给捂住。“小心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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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我女扮男……”周一一差点跳起来了。
皇上一只手过去,将她的嘴给捂住。“小心隔墙有耳!”
“皇上,为什么是我?”周一一继续一惊一乍,满脸的不高兴。
“不为什么,皇帝做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要乖乖配合朕就行了,这事完成,朕一定会不亏待你的!”皇上依旧是一脸认真。
他也确实是认真的,这件事情,丝毫不能开玩笑,也马虎不得。
“不亏待我?是要赏赐我很多金银财宝呢?还是让我做皇后?”周一一说这话的时候,笑了。
她是开玩笑的!
可是皇上,却听进了心里面!
皇上跟周一一交头接耳的过程,却是让站在远处的明妃看得一清二楚了。
她折下一枝梨树枝,后愤怒地扔下,再狂奔而去了皇太后的慈宁宫……
“皇上,你别这样攥着我呀,好痛啊!”
周一一被皇上突然伸过来的手给攥住,一直拖着她沿着御官房边的那条荒废的草坪走去。
“周一一,你给我闭嘴。再警告你一次,这次行动不能泄露,否则,真将你送去妓院里喂野狼!”皇上停下脚步,吼道。
接着,他继续攥她前行。
最后,她俩在一间废弃的茅草屋边停了下来。
这间茅草屋似废弃了多年了,且深藏在这片茂密的树丛中,还真是不易被人发现。
“进去啊,看什么看?”皇上喝道。
“皇上,进去干嘛呀?”周一一忐忑不安地问道。
“周一一,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呀?让你进去你就进去呗。”说完,皇上推了她一把。
这只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空荡到连张破凳子都没有。
只是,在屋子的中间有一口陈旧的木箱子。
“打开木箱,在里面打一件太监服穿上!”皇上指了指那口陈旧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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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木箱,在里面打一件太监服穿上!”皇上指了指那口陈旧的木箱。
“什么?太,太监服?皇上,你是要让我装太监吗?可是您明明刚才说让我女扮男装的,怎么变成太监了?”周一一不悦意。
“让你扮什么就扮什么,你怎么废话这么多?再废话割你舌头,让你做一个永远也不会说话的哑巴!你信不信?”皇上大为恼火。
怎么跟个鸟似的,叽叽喳喳个不停?
周一一吐了吐舌头,用手捂住嘴巴,紧张地打开木箱。
里面,全是一些男人的服饰,连蒙面人穿的黑衣服都有,还有一套蓝色的太监服跟一个小小的檀香木做的精致首饰盒。
“看什么看,穿上吧?别磨磨磳磳了!”
周一一拿过太监服,却是瞪着皇上不往身上穿。
这门,比屋还宽,也太敞亮了吧?
“又怎么了?”皇上无可奈何地问道。对于这样的眼神,他感觉好陌生。
“皇上,奴婢要换衣服,拜托您出去一下行不行呢?”周一一将衣服掩在胸前,眼睛疯狂地眨着。
皇帝恍然大悟:“哈哈哈,原来这样啊!朕出去就是了!”
周一一撂了撂上嘴唇,准备去关门,却是惊呼道:“皇上,这屋没门的吗?”
“哈,当然,没门!”皇上站在外面,双手环抱着,身体靠在墙壁上,且笑着回答。
“没门怎么换呀?”周一一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到有能遮挡身体的东西。
“大不了我不看就是了,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皇上淡然地回答。“而且,什么样的女子朕没见过,就你周一一,朕不稀罕!”
怎么会不稀罕呢?他似乎很稀罕呢?他身边的女子,个个见到他都如母狼似的,恨不得将他生吞了,哪有这种风范的。
个个都巴不得他多看她们几眼呢,连这皇宫上下的宫女都不例外。
但是,她真的是看累了,完全的眼疲劳,也就是他新看上的这个明妃让他有点新鲜劲儿了。
皇后的未央宫,他都不知道有多少日子没有去过了。
周一一照样撇了撇嘴,对示对皇帝的不满。
怎么办呢?没地方换衣服啊!
对了,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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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没地方换衣服啊!
对了,有办法了……
咦!这臭丫头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突然没有了动静?
皇上纳起闷来。
“周一一,我进来了哟!”皇上故意吓唬着。
依旧没有动静!
“再不回应,我可是真进来了哟!”皇上继续吓唬着。
仍然是一点动静也米有!
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丫头人间蒸发不成?
他制止不住好奇心,将身体转了过去,却不想,屋内人毛都没有看到一根。
皇上觉得好生奇怪:这丫头难道不异而飞了?难道,她有遁地术?遁地而逃了吗?
他愣在原地,目光四处搜索着,地面没有丝毫破损的痕迹,只是那口大木箱的盖竖了起来。
“皇上——”
就在皇上觉得百般奇怪的时候,周一一突然从柜子的后面冒了出来,且声音大得吓了他一跳,相貌也似变了个人。
“原,原来你在这里啊?”皇上有点结巴地说了一句。
“我聪明吧?皇上?嘻嘻!”周一一拍了拍身上的这身太监服,然后问道:“怎么样?”
“哈哈哈,很像个太监嘛!”皇上看着换下一身小太监穿的周一一,忍不住大笑起来。
“皇上,您明明说让我化成男人的,却让我穿太监服!”周一一却是很讨厌这身太监服,嘴撇了撇。
“太监不是男人吗?这样才刺激才新鲜嘛,你看你没胡须,声音细细的,简直就是名符其实的死太监嘛!哈哈!”皇上背着双手,面露微笑,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重要的是,您这里很平坦。”
皇上指了指自己的胸脯。
这个动作,他不明说,她应该懂的。
“皇上,您看您,又开始坏了不是?”周一一脖根处都红了。
明明她这里挺丰满的,皇上却是要嘲笑她这里平坦,虽然不如明妃,但是她认为,太大了有负担,容易招引色狼,走路也太重,不方便,更不容易下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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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这里挺丰满的,皇上却是要嘲笑她这里平坦,虽然不如明妃,但是她认为,太大了有负担,容易招引色狼,走路也太重,不方便,更不容易下手,不是吗?
“实话实说,实话实说啊!哈哈!”皇上摇了摇头,笑逐颜开的。
“真的很像太监吗?”周一一再次问道。
她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皇上非要挑她去那个什么红楼,而且还要让她装成太监模样。
真是不知道这皇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太监去红楼,恐怕是要遭人笑柄的吧?与其这样,还不如装成正儿八经的男人呢,到时候她还可以在红楼里面大展伸手。
“嗯,很像,不仅神像,神也很像,完全就是纯天然的!”皇帝调侃道。
“什么纯天然的,皇上,您让我装成太监,不如让我装成正宗的男人,到时候还可以风光一把!嘻嘻!”周一一半开玩笑地说道。
“装男人就没有意思了嘛,太监逛妓院,会不会很有意思呢?”皇上脸上乐不可吱。
“皇上,我就知道您坏,一定要折腾我周一一,不就是一个耳光吗?至于一直记仇?要知道,您还吃一一豆腐了呢?”周一一噘着嘴,表示不服。
“什么吃豆腐?”皇上不解。
关于记仇,那倒是有点。不过重要的是,这丫头有点可乐精神,能解乏。
“不懂算了,也懒得跟你们这些古人解释!”周一一一甩手,不耐烦起来。
“嗯?”皇上鼓了鼓眼睛。“是不是太放肆了呢?”
“嘻嘻,皇上,您不会是要变相把我卖去妓院吧?”周一一不放心地问道。
“周一一,别把堂堂的皇帝想得如此阴险行不行?我如果要你去妓院,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我吃多了撑得慌我?”皇上瞪了她一眼后,还摇了摇头。
周一一拖着这件几乎扫地的太监服刚出得门去,身后却传来皇上一声厉喝:
“周一一,你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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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拖着这件几乎扫地的太监服刚出得门去,身后却传来皇上一声厉喝:
“周一一,你停下!”
“皇上,怎么了?”周一一转过身去,一脸疑惑。
皇上几步上前,将身体凑了过去,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耳畔。
皇上的身体好高大,她几乎被他包围了,他又闻到了皇上身上那股淡淡的男人体味。
这个味道,少爷是没有的,而且昨天晚上这种味道也不是太明显,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原因。
但是此时此刻,这种气味就如同迷幻药一样,从她的鼻尖一直下去,直到她的五脏六腑……
他的手在她的耳垂边轻轻拔弄着……
弄完右边,再是左边……
她居然没有反抗,她呆在原地像个傻瓜!
“太监会戴耳坠吗?”他的手心里,正拿着从周一一耳朵上取下来的一对蓝色耳吊。
这是她从街道的饰品店里买来,一对蓝色的鸳鸯戏水,很有象征的意义,就如同他跟少爷一样……
想到少爷,周一一怎么觉得,她离他越来越遥远了呢?
少爷,您在做什么?有想一一吗?一一老是会想你啊!
周一一抽搐了一下鼻子,迅速从皇上的手上取过耳环,奔出屋去。
“我们现在要干嘛?”周一一再转头瞪着皇上,太阳光落到她的身上,一片的金色。
“跃过这座墙!”皇上指了指这座高大的红墙!
“啊?你疯了,皇上?”周一一惊叫起来。“自家的宫殿,大门不走,干嘛要飞檐走壁?”
“少问些没有答案的问题,你过来!”皇上冲着她招了招手。
“又要干嘛?”周一一心慌不已。刚才的那个瞬间,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觉得自己对不起少爷,因为她的心走私了。
心走私,是不对的!
人和心,她都不能走私,她要为少爷守着才行。
周一一踌躇不前,只是微微地挪着脚步。
却不想,皇上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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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皇上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在怀里。
“皇,皇,皇上,您,您不能这么干,您得放我下来,我是丫环!”周一一吓死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简直就是魂飞魄散的。
“闭上眼睛!”皇上命令,目光如炬。
看上去,皇上不像在逗她玩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皇上,您这是要干嘛呀?”周一一慌张不已。
少爷虽然也有欺负她,可少爷人家并没有抱过她呀,初吻也给了皇上,初抱也给了皇上,这,这算怎么一回事嘛!
周一一挣扎,用力地挣扎!
“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抛过去,你信不信!”皇上怒目而视着周一一。
这臭丫头,能不能安静一点呢?在她眼里,他这个当皇帝的难道就这么的没有威信?
换作其他丫头,让她闭眼,还不都得乖乖地闭上?可她倒好……
“皇上,您,您让奴婢闭眼,您是不是要……”
“要什么呀?”皇上有点不耐烦了。
难道不是要吻她吗?现代的人,男女之间,女的闭眼,男的就要吻女的,这是铁定的规律啊。
不然,这臭皇上让她闭眼做什么?就算是要跃墙,她也无须闭上眼睛吧?
她,不能闭,坚决的不闭,一闭可能就又要吃豆腐了。
“我一闭眼睛,你一定就要使坏了!”周一一与皇上的目光对视着,心跳得很是不稳。
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原来真的很幸福,且皇上的怀抱宽敞又舒适……
“使坏?”皇上一脸疑惑地看着被她抱在怀里的周一一,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丝笑靥来。
这丫头一定又是在误会了。他抱着她,以为他要亲她吗?这丫头未免也想得太多了吧?
看看她面红耳赤的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还真是心不正往歪处想呢,他明明就是在办正事,哪会想那么多?是她一直在误导他的,那行啊,那就将错就错吓她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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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一直在误导他的,那行啊,那就将错就错吓她一把吧?
皇上咽了咽喉咙,故意做一副暧昧的神情来,将头也渐渐地俯了下去。
看着她逐渐发生变化的脸,他心里乐翻了。
就在他的唇马上要接触到她的唇时,周一一大叫一声:“皇,皇上,打住,就此打住!”
“难道你想拒绝?”皇上瞪大眼睛。
此刻俩人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变化,尤其是周一一,她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再这样下去,她恐怕把持不住了。
不知道为嘛,原本讨厌的皇上却总是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她吸引,她想反抗,却是无力反抗。
不过,她还是本能地叫住了皇帝。
“皇,皇上,一一早晨起来没刷牙,嘴巴真是砰臭滴,不信您闻闻!”说罢,周一一憋足一口气,准备喷了过去。
她早晨确实是没有漱口来着,虽然不臭,但异味肯定是有的。
皇上的头立即转了过去:“行了,行了啊,别再玩些没用的,赶紧的给我闭上眼睛,否则你会吓晕厥过去的。”
“皇上,难道您真不怕臭?既然不怕臭,为嘛您刚才扭头过去呢?咯咯!”周一一看着皇上这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刚才她一哈气,皇上表情一变,头一扭就过去了,嘻嘻!
“拜托,周一一,您别自我感觉这么良好行不行?再废话,您可得掉地上了!”皇上见周一一笑,他挺无奈的。
“给个闭眼的理由!”周一一瞪着雪亮的眼睛,很正经地问道。
“我飞过去,难道你不怕?”皇上望一眼高墙。
“哈哈哈,怕什么怕呀,又不是没有飞过!皇上难道忘记昨天您也是抱着飞跑的?”周一一大言不惭地回答。
“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昨天您眼睛是闭上的!呵呵!”皇上笑了一声。
“今儿个,不用闭了,皇上,您还是快点吧!”
周一一话还没有落地,只见皇上一个纵身就飞上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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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话还没有落地,只见皇上一个纵身就飞上了天空!
“啊——”周一一吓得尖叫起来。
紧接着,便是几个纵身飞跃,一上一下,再上再下……
周一一只感觉耳朵风声呼呼,天转地转,树挪花闪的,她真想闭上眼睛,可是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
终于,一切都停止了!
她也被放到了地上!
可是她的双腿发软,两眼发花,头脑发晕,根本就没有办法站立。
“哈哈哈,周一一,怎么样?不闭眼睛的下场是不是很悲催呢?”皇上大笑着。
他看着脸色吓得铁青,嘴唇发白,一脸余慌,且两脚还站不稳一直在原地打圈圈的周一一时,他实在是没有忍住地大笑起来。
“皇,皇上,我晕!”周一一结巴着说道,身体一直在晃荡,还打圈。
“让你闭眼你不闭,你看看你现在,哈哈哈!”皇上继续大笑着。
“看来,不听老人言,吃,吃亏在眼前哪!”周一一说完,终于双手傍在了墙上,双脚停了下来。
可是眼珠子还停不了,一直在打眼眶中打着转,看得皇帝硬是想笑。
“周一一,你好点没有啊?是不是想吐呢?”皇上笑着问道。
“没,没啊,没想吐!”周一一装着坚强。
却不想,话刚出口,她就对着墙壁吐了起来。
“呕~呕~~呕~~~”
皇上一见,赶紧捏着鼻子闪到一边去。
“周一一啊周一一,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还以为我会害你,结果自己害了自己是不是?”
“记得以前我坐飞机的时候也不晕飞啊,怎么您抱着奴婢才飞这么点高就晕上了呢?”周一一继续逞能。
呕吐完的她嘴角上残留着一些口水,脸色变得潮红一片。
“拜托,周一一,您把嘴巴擦拭干净了行不行?这也太恶心了吧?堂堂皇帝的伺寝丫环怎么会是这副德行?”皇上摇了摇头,大踏步地朝前走去。
“皇,皇上,您等等我!”周一一颤抖着双腿跟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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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皇上,您等等我!”周一一颤抖着双腿跟在其后。
周一一以为昨日一进皇宫,她再也没有机会出得宫来了,真是没有想到,第二天就被皇上带出来了。
虽然这身行头有损她美丽大方漂亮无比的容颜,但是她很知足了。
所以,此时此刻,她一边跟在皇上的身后,一边环顾着这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饰物。
“皇上——”周一一将脚步停在了一个卖头饰铺面前头,并冲着前头的皇上叫一声。
一听有人叫皇上,整条大街上的目光都齐刷刷朝周一一望过去,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皇上也听到了!
他心头一慌,赶紧逃离了周一一视线之内。
臭丫头,是笨蛋还是傻瓜,难道传说中的脑残终于问世?
明明俩人都是微服出来,她这么叫,整条大街还不引起骚乱?
皇上在人们的目光还来不及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便闪开了,而周一一看到的是一条有着一身金色毛的狗狗,吐着舌头与她对视。
狗狗很小,眼珠突出,四肢粗壮,肥嘟嘟的有几分可爱,应该是某人养的宠物狗吧?
可是,明明皇上刚才还在的,怎么眨眼就不见了,却只是一条黄毛狗呢?
众人也瞧见了这条黄毛狗,只见个个面露失望跟悟意,甚至还有人朝着周一一不满地“切”了一声,便各就各位继续忙碌。
“汪,汪汪汪——”这只黄毛狗冲着周一一吠了起来,目露凶光。
周一一皱了皱眉头:难道,皇帝眨眼变成了一只黄毛狗狗?
看这狗龇牙裂齿的样子,跟这臭皇帝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哟。
除了见美女就吠外,还一副福气嚣张的样。
“汪什么汪?没见过美女?”周一一喝道,还冲着这只看起来弱小的狗做了个鬼脸。
她根本就没有将它放在眼里!
连皇上她都只那么放眼里,更何况一条狗了!
却不想,她话一落地,这只狗就朝着她扑了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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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她话一落地,这只狗就朝着她扑了过来了!
她原本是想撒腿就逃的,可是这狗的速度好快,一下就扑了过来,她根本就来不及躲闪了。
她都吓死了!
这一天,老是被吓,这么玩下去,迟早要玩出脑残来。
还有啊,这是谁家的狗不看好,放出来在街上乱咬人?
她以为这只狗是扑过来咬她的,却不想,这只狗一扑到她身上后就在她的脸上一个劲地乱舔。
老天爷,这狗真不是皇帝变的吧?这么淫荡?真是见美女就咬就舔的主啊。
“喂,喂,你轻点!”周一一被它给舔得都慌了手脚了,全身一阵发冷发麻。
她想将它从身上扯下来,可是这狗的爪子像猫爬一样,死死地趴在她身上下不来。
皇上此时站在一杂铺店的后面,这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笑得他都人仰马翻了。
看来狗淫荡起来比人可怕呀,皇上一边摇着头,一边走了过去。
“小姐,需要帮忙吗?”皇上漫不经心地问道,脸上已经乐开花了。
“皇——”
周一一的皇字刚出口,就被皇上给捂住了嘴巴,而后一把将她身上的狗狗给捏住了喉咙。
“叫我黄兄!”皇上一字一句地小声说道,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啊?”周一一看一眼皇上,再看一他手上的狗,可是两头急啊。
狗狗的眼睛鼓得跟金鱼似的,再这样捏下去估计得捏死了。
这皇上为何让他称呼他为黄兄?她得搞清楚吧?
“不要问些没有结果的废话,叫我黄——兄!”皇上死死地盯着周一一的脸。
如果再不封住这丫头的嘴,可是真要露馅了。
“黄,黄兄?!”周一一瞪大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这就对了嘛!奴婢,太监都以服从皇上的命令为天职,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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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这就对了嘛!奴婢,太监都以服从皇上的命令为天职,懂了吗?”
“是,是是是,只是您的手能不能轻点呢?一条生命可是要被您断送了!”周一一双手接过黄毛狗狗,一脸谨慎。
“怎么?刚亲了你几下就心疼了?”皇上调侃道。
“您倒是赶紧松手啊!”周一一瞪皇上一眼。
皇上一边松手,一边喃喃自语:“看来这狗的眼睛比人厉害啊,一眼就能识破乾坤。”
周一一怀抱着黄毛狗,嬉笑着说道:“黄兄,您受罪了,不好意思啊!”
嗯?皇上一听,这臭丫头不是明摆着在指桑骂槐吗?
“周一一,你是不是想脑袋搬家了?居然叫一条狗为黄兄?”皇上瞪着她。
“你看她一身黄毛,不叫黄兄叫什么呢?我倒是觉得,人还不如狗狗可爱呢,至少狗狗不是伤害奴婢,而是跟奴婢表示友好的!”周一一撇了撇嘴,一脸阴笑。
她再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这脸上还是痒痒的感觉。
真是不知道这条狗狗为什么要这样亲热对她?难道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她弯下腰去,将狗狗放下去,一脸不舍地对它说:“去吧,去找你的主人吧,别再对着美女吠了,这样会被人当成流氓狗给打死的!”
狗狗抬头看着她,不停地汪汪吠着,只是脚步,不再跟着她们前行。
“这条狗看来对我周一一是一见钟情啊,哈哈哈!”周一一大言不惭愧边走边故意说道。
“那你就嫁给那条狗,做个狗夫人吧,如果您愿意,朕可以放你一马,哈哈哈!”皇上说完,飞奔上前冲一卖扇子的铺面走去。
“店家,这扇子多少钱一把?”他拾起一把白色羽扇打开来,一副冬梅的水墨画还有扬扬洒洒的字体映入了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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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到这里的吗?有的话冒个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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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这扇子多少钱一把?”他拾起一把白色羽扇打开来,一副冬梅的水墨画还有扬扬洒洒的字体映入了他的眼帘。
皇上在展开这把扇子的时候,脸色顿时变了。
好熟悉的字体,好熟悉的画迹,是她吗?
“店家,画这副画和题字的是不是一位女子?”皇上急忙问道,丝毫不敢怠慢。
“这个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呀!”身材瘦小一身灰布衣服的店家摇着头,对于皇上的问话丝毫不在意。
“这些扇子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吗?”皇上紧接着又问。
“呵呵,那儿来的!”店家只是指了指沿街不远处的那幢三层红柱碧瓦的高大木楼,目光却依旧盯着店铺前过往的熙熙攘攘。
皇上顺势望了过去,心里当时咯噔了好几下。
那不正是他要前去的地方,红楼吗?
扇子真是从那里出来的吗?难道,她依旧还在那里等着他?
如果是,那他此次前去,一定会找到她的!
十八年了,他一直心存内疚,觉得很是抱歉。
此生,他并不欠任何人的,但是他欠她的。
他一直想弥补来着,但他是皇帝,他有显赫的地位跟背景,也正是这样的背景跟地位,让他喜欢的女人得不到他的名媒正娶。
他一直想给她一个名份,但是一直以来都得不到实现。
似乎,愿望也越来越遥远,遥远到十八年后他只能是微服前来。
这些年过去了,他不曾见过她,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
她是否还在红楼?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些年来,他没有再去打听她的下落,是因为他不敢去打听,曾经的承诺跟誓言在他这里却是成了空,他堂堂皇帝,却说话不算,他还有何脸面去见她?
当他看到这些折扇,还有这折扇上的字时,他却点燃了一丝希望,见她的欲望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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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41
当他看到这些折扇,还有这折扇上的字时,他却点燃了一丝希望,见她的欲望更加强烈!
她爱在折扇上画上富有意境的画,再题上自己的诗,当年在这红楼,慕名而来来要求见她的除了想见她的人外,更是想得到一把她亲手画制的折扇。
这对当时京城有钱的男人来说,是一种身份的炫耀与象征。
以前是一扇难求,又为何她今日在大街上到处都是?
“店家,你的折扇我全包了!”皇上说道。
店家一听,一脸喜悦:“这位客官,折扇不贵,只需一钱一把,一共十把,十钱就行了!”
皇上更是愕然了!
一钱一把?为何如此便宜?当年沾着她宝墨的折扇价值可是价值连城啊!
“这是黄金十两,不用找了!”在皇上心目中,牡丹的画永远都是昂贵的,万万不止一钱一把的。
黄金扔到他的店铺木板上,发出咣当的声音,十分清脆,在强烈的光线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夺人眼目。
店家看到这十两黄金的时候,满眼的不敢相信。
“喂,店家,打包啦!”周一一一直站在一边,见店家像八辈子没有见过钱似的愣在一边,双眼泛光。
不过十把折扇十两黄金,看来这皇帝真是钱多啊,如果真是钱多,干嘛不给她周一一发点呢?
只要这么一砣就够她花半辈子的了,嘻嘻!
十两啊,那可是不小的重量。
五年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黄金130元人民币1克呢,十两那可是6万5千块钱哪!
“好,好嘞!”店家回过神来,兴奋地收起金子,并紧紧地揣进怀里,开始哼起小曲收拾这十把折扇。
要这么多扇子赶蚊子啊?问题是,大春天的,哪儿来的蚊子?
也不知道这皇上是抽的哪根筋,一犯傻买这么多扇子?
看他那兴奋的表情,好象脑子进水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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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皇上是抽的哪根筋,一犯傻买这么多扇子?
看他那兴奋的表情,好象脑子进水了一样。
“皇,皇兄弟,有必要吗?那可是十两黄金,您要知道,现在有好多老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没吃没喝的,您却如此的奢侈……”
“要你管?掌嘴十下!”皇上扭过头去,目光如炬地望着她。
这臭丫头嘴太多了吧?这些事情是她操心的吗?如果再不制止,恐怕她要反天了。
她压根就没有将他话在眼里,他做事还需要她来提醒?简直无法无天了。
周一一盯着皇上的脸,感觉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不由委屈地撇下嘴巴,并伸过手去,准备在她的嘴巴上掌上十下。
她的手刚要扬起时,皇上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后:“算了!”
“皇,皇兄弟,一一多嘴,掌十下是应该的!”周一一依旧是觉得很委屈。
皇上不让她掌自己的嘴巴,并不是承认她说对了,相反的,他的眼神里充满着对她的无奈。
“周一一,够了,给我闭上嘴巴!”皇上吼道。
这丫头哪那么多废话?难道没看出来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吗?
“哦!”周一一垂下头去,不再作声,紧跟在皇上的身后,用急骤的步伐以太监的身份来到了红楼的正门前。
朱漆的大门,红底金字的“红楼”巨幅匾挂在红楼正门上方,气派不凡。
这朝代,看上去在皇宫边上开妓院似乎是一件很光荣事啊,不然也不会搞这么大动静了。
而且红楼门前,还真是门庭若市啊,有肥头大耳的富豪,更有英俊潇洒的才子,当然,还少不了气宇轩昂风流倜傥的皇上,加上她这个娘娘腔的假太监来凑热闹。
神马世道?!简直就是末日迹象嘛!
“唉哟,二位爷来了?”
俩人刚站到门前,一位身着金色绣花绸缎,满脸肥肉,嘴巴涂得跟鸡屁股似的老鸨手晃荷色手帕就迎上前来了。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43
俩人刚站到门前,一位身着金色绣花绸缎,满脸肥肉,嘴巴涂得跟鸡屁股似的老鸨手晃荷色手帕就迎上前来了。
她一笑,满脸的横肉堆积在一起,额头上的皱纹都能夹得死蚊子了。
她那一双“惠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皇上,打量完,再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周一一来。
在打量周一一的时候,那眼神全是疑惑。
“老鸨,爷要你们红楼的头牌伺候爷!”皇上将头顶上那顶白色粘帽移了移,企图遮挡住小半边脸,头也微微垂着。
“唉哟,这位大爷,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头牌啦!”老鸨笑的时候,露出她残缺的门牙。
周一一一直站在皇上的身后,胆颤心惊着,压根不知道这皇帝要干嘛?
昨天晚上跟明妃的折腾还满足不了?跑来这里继续来了?
不会吧?这皇帝也太淫荡太下贱了吧?怎么可以日以继夜地这么干?
这么下去,身体能吃得消吗?
不过,皇帝吃的好,穿得也好,正所谓饱暖就思淫欲,日夜有需求也看上去挺符合逻辑。
问题是,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啊,后宫三千难道不比这红楼的女子强?
看来,家花真是没有野花香啊。
“这样吧,爷现在就点你了,什么头牌爷都不要了。”这时,皇上从腰间取下一包东西来,递到老鸨手上。“这些,也归你了,你要你好生伺奉爷!”
老鸨一听,吓得差点昏了过去,脸色变幻无穷着。
她一边连连后退,一边打开这白色的包布一看,立即,便吓成了傻乎乎的模样:眼珠突出,大嘴张开,脸色绿中带红红中带白……
“爷,我的大爷,您,您真是阔绰啊,花姐我伺候了一辈子的男人,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子!”老鸨激动不已,双手双腿都直颤抖。
随后,她再望向这位英俊阔绰的爷,不敢相信地问道:“爷,大爷,您,您刚才说什么?”
“爷说,让您来伺候爷,您不乐意?”皇上眯着眼睛,看着这让他恶心的老鸨,一脸认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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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说,让您来伺候爷,您不乐意?”皇上眯着眼睛,看着这让他恶心的老鸨,一脸认真地回答。
“乐意,当然乐意,只是花姐年纪大了,不知道能不能伺候好像您这么英俊潇洒的爷,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爷点俺花姐伺候了,唉。真是想不到,花姐还有今天,看来爷真是惠眼哪!”花姐兴奋地双手扶住皇上,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垂涎欲滴的色样儿。
皇上喉咙哽了几哽,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但是他忍着。
既然来了,这件事情就必须要办妥才是。
“当然,爷就是惠眼,爷知道花姐床上功夫厉害!”皇上笑笑。
“呕~”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周一一听到这话时,她忍不住做了个假呕。
皇上这是什么眼神儿啊,这红楼上下花树招展的姑娘多的是,随眼一望,满楼都是,个个都比这花姐要强上百倍还不止吧。
可是这皇上,偏点个长得跟头母猪似的花姐。
难道,这皇上吃漂亮的姑娘吃多了,想吃点老的?这也太变态了吧?
这样的男人,能不让她恶心吗?
皇上回过头去,看着这个让他头疼的丫头,满眼的邪恶。
“黄,黄兄弟,您继续啊,看着我干嘛呀?”周一一有点害怕这样的眼神,她知道,皇帝在打她的鬼主意,一定又在使什么坏了。
“花姐,给我身后的这位爷也点一位姑娘伺候着!”皇上脸上当时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来。
“不,不不不,黄兄弟,我不要姑娘,看我一太监,还要什么姑娘呢?”周一一知道,这皇帝在害她呢,吓得直向皇帝求饶,希望他能放过她一马。“再好看的姑娘,我也是只能看不能摸啊!”
“唉哟,这位爷,太监也可以让我红楼的女儿伺候呀,照样伺候得很舒服的,所以,您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嘛,看您,就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花姐笑着说道,满眼泛光地将嘴附到周一一的耳光上:“爷是第一次来红楼吧?我这地方,大把像您这种身份的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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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第一次来红楼吧?我这地方,大把像您这种身份的爷来呢!”
“什么?太监也嫖妓?”周一一一惊一乍地问道。
这么大个新闻,如果发到网上,应该可以惊爆眼球!
“唉哟,爷,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太监也是男人哪?而且,我们这红楼里的姑娘不叫妓的,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漂亮的花儿!”花姐脸色沉沉地回答。
花姐很不乐意听周一一的这番话,在她心里,姑娘们也靠技术吃饭,技术好的,挣得多,技术不好的,当然就挣得少啦。有些技术很差的,连这红楼的丫环还不如呢。
漂亮的花儿?周一一一听,还真差点呕吐出来。
她以为自己开的湖南卫视,搞的花儿朵朵节目?简直就是胡搞。
“桃花儿,你过来——”说罢,花姐冲着正站在楼梯口一脸发呆的姑娘叫道。
姑娘一听,满脸喜悦:“呃,桃花儿来了,花姐!”
花姐叫她,自然是有生意照顾她啦,她岂能不欢喜?
周一一寻声望去,只见一位张着血盆大嘴,满嘴爆牙,一脸雀斑,脸上涂两砣腮红的女子狂奔而来。
唉呀,我的妈呀,这,这是京城红楼的姑娘?相貌这等丑陋,到义是搞什么?
周一一跳到皇上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手揪住皇上的胳膊:“拜托,黄兄弟,您不能这样拿小弟开涮!”
皇上故作镇定:“去吧,啊,虽为太监,但也可以跟男人一样得到享受,这待遇应该还不错。”
话刚毕,皇上就跳了起来:“喂,你掐我做什么?”
周一一情急之下,还真就掐了皇帝一把。她知道,他是故意整她的,指望他解救自己,不如自己拯救自己。
松手之际,趁机报复一把,狠狠地掐了他的皮肉。
“嘻嘻,这位爷,别看这位姑娘长相不咋地,可人家功夫好啊,试试就知道她的厉害了!很适合您这种身份的爷呢!”花姐见缝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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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这位爷,别看这位姑娘长相不咋地,可人家功夫好啊,试试就知道她的厉害了!很适合您这种身份的爷呢!”花姐见缝插针。
她知道,眼前这位爷不是善类,她一定要好生伺候着才是。
做了几十年的老鸨,今儿个才知道,她不是没有魅力,而是太有魅力了,一般没有眼光的男人都无法深入地看透她。
只有眼前的这位爷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她一定要使出浑身的解数,让这位爷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花姐,叫我作甚啊?”桃花儿的眼睛,一直盯着皇上,看上去馋得不行。
“看什么看,这位爷今儿个点的是花姐,您要伺候的是这位爷!”花姐指了指一脸怯色的周一一。
“啊?”桃花儿看着太监周一一,嘴张得跟个箩筐似的。
“嘻嘻,桃花姑娘,爷不要姑娘,您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啊!”周一一满面堆笑。
“那怎么成?哪有进红楼不要姑娘的爷?太监怎么了?太监也有享受性福的权力嘛。其实,桃花一直都很不满意当今狗皇帝,为嘛要将你们这些好端端的男人都阉了弄成太监呢?这完全就是剥夺每个人的自由生活的权力,这是不道德的,更是可耻的!”桃花儿手举手帕,一脸正义。“把别的男人阉了,自己却后宫佳丽无数,凭什么?”
晕了,晕了,真的要晕了。
周一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还真是一片发烫。
这一个红楼的妓女,居然会说出一番如此大义凛然之词,实在是太感人了!
不知道眼前这个挨骂的皇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她现在很想看看哟,嘻嘻!
她一个绕身,绕到皇上的跟前,冲着她裂嘴笑。
皇上的脸好难看哟,白一块红一块的,像画了油彩一样,好看,真的很好看呢。
“黄兄弟,您怎么了?是生气了吗?”周一一仰头笑着,声音细细地问道。
皇上深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周一一,却陪着她一起笑:“怎么会呢?皇上的做法确实是惨无人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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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深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周一一,却陪着她一起笑:“怎么会呢?皇上的做法确实是惨无人道嘛!”
周一一眨了眨眼:这姜还是老的辣呀,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明明就是很生气,却故意说一点也不生气。
“就是,皇上太惨无人道了,怎么可以将男人的小JJ给割掉呢?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呢?啧啧啧!简直泯灭人性哪!”周一一摇头深叹着。
皇上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可是他今天不是来生气的,他是来办正事的。这臭丫头的帐,回头再算。
这臭丫头好大胆子,居然帮腔骂他泯灭人性!回头一定好好修理才行,否则,还真无法无天了。
“对,完全的泯灭人性,嘻嘻!”桃花儿一把将周一一攥住:“看来,我跟太监哥哥是知音哪!”
一股强大的气流刺激着她的喉咙,她真的太想呕吐了。
知音?她什么时候跟她成知音了?
周一一甩了甩双臂,甩不掉,跟蚂蟥似的。
“拜托,您别攥这么紧,我有点难呼吸!”周一一浑身鸡皮肉都起来了。
要知道这臭桃花在她身上不停地磨蹭呢。
一个太监,有什么好磨蹭的?就算磨出点火花来,那也不能实打实地干哪,这不是自己跟自己打罪受呢吗?
更何况,她是女儿身!
“给,赶紧滚蛋吧!”皇上从腰间取出一锭银子来,放到桃花儿的手上,然后气愤地朝她嚷道。
桃花一脸惊讶!
“爷,我有得罪您吗?”桃花问道。
周一一也是一脸讶然。
“得罪爷了,您还有银子收吗?我是不想我这兄弟糟罪!”
皇上终于出手相救了。
他不是想救这臭丫头,而是这名叫桃花的姑娘着实太恶心了,长得恶心也就算了,说话更恶心,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周一一是欠修理,却也不至于让这么恶心的姑娘给糟蹋了,还是先救人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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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是欠修理,却也不至于让这么恶心的姑娘给糟蹋了,还是先救人一命吧。
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算是功德无量吧?哈哈哈!
“太兄,您就看我跟花姐儿玩,啊!”皇上拍了拍周一一瘦弱的肩膀。
太兄?太监兄吗?靠!叫她周兄也比太兄好听点吧?
“皇兄弟,拜托您放过我吧?让我站一边看,还不如让我跟桃花儿玩呢?您可真会折腾人!”周一一瞪着皇上,一脸的不满。
可是皇上根本就不理他,只是一把揽过花姐在他的腋下,朝一间上等的厢房走了去。
什么人呢这是?连奶奶级别的老女人也看得上,看来这天下女人只要他看上的,无一幸免哪。
包括她周一一恐怕也是在劫难逃了。
而花姐,扭动着她硕大的腚部,一摇一摆神气十足地扒在皇上的怀抱里。
她这姿势,几乎是被皇上给拖进去的了。
她周一一见过老头吃嫩草,却没有见过老牛吃比自己更老的草了,不由得满心叹息:唉,真是世风日下,神马怪事怪人有啊。
一进厢房,皇上就一把将跟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周一一给扯了进来,然后将厢房的门给紧紧掩上。
随后,他将花姐一把揽进怀里,双手紧紧地箍住她如水桶般粗的腰肢。
“皇,皇上,您,您别太着急啊,总得先酝酿酝酿吧?”花姐喘着粗气,瞪大眼睛,一脸花枝乱颤的笑容,且还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来。
“酝酿?还酝酿什么呀?皇上早就等不急了呀!”说罢,皇上一个转身,将花姐放倒在了这张喜庆的床上。
看上去,这似乎是花姐自己的闺房。红床,红帐,红被,红桌,还窗户纸都是红的。
这老女人,恐怕想结婚想疯了吧?不然怎么什么都用红色?
要命的是,这雕花床的正上方,还贴着大红喜字,而且还是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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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是,这雕花床的正上方,还贴着大红喜字,而且还是双的。
老天,花姐不会把跟男人的每一次都当成是洞房花烛吧?
那皇上今天可是麻烦大了。
听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花姐应该有四十好几了吧?传说,五十岁的女人坐地能吸土啊!
周一一可是真担心啊,担心皇上今天会有命进来没命出去,精尽人亡啊!
“爷,我的爷,花姐儿爱死你了!你跟了花姐吧,以后花姐这红楼就是你的了!”被放倒在床榻上的花姐喘息越来越重。
皇上趴在花姐的身上,看着正在抽筋变态的花姐,他其实在反胃!
“行,以后爷跟花姐了,跟定了!花姐,爷爱您哪,爱您这胖胖的身体,爱您这胖胖的脸,爱您的全身,快点吧,爷等不急了!”皇上边说边替花姐解开衣带。
天哪,一件大红色绣着鸳鸯的大红肚兜顿时就露出来了,还着实刺了周一一的眼睛一下,还真有一种强烈灼伤的感觉。
什么人呢这是?这个朝代的女人还有这么为老不尊的。
就算当老鸨,也得当个有尊严的老鸨吧?传说这红楼很多的姑娘都过得很有尊严,只卖艺不卖身。
可是这老鸨这把年纪了,还风骚成这样,简直就是无药可救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爷,您真的爱花姐吗?您可不能往花姐的伤口上撒盐哪!”花姐突然哭了起来,那满是摺子的脸像山脉,此起彼伏的很显中华大好河山的雄壮。
“怎么还哭了呢?”皇上只是双手撑着,并没有离她很近。
他只是想引诱她,然后让她说出实话,不得不说的实话。虽然这招阴险了点,也是没有办法了。
“花姐知道,您这些年轻的爷都是骗花姐的,不过花姐认了,喜欢撒盐的话就撒吧!”花姐的哭泣又嘎然而止了。
周一一看着情形,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这老鸨估计是让皇帝给弄晕了吧?这么个帅哥压身上,心里发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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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看着情形,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这老鸨估计是让皇帝给弄晕了吧?这么个帅哥压身上,心里发虚啊!
周一一又觉得这老鸨着实可怜,心生莫大的同情之心,她知道他在利用她的弱点干坏事。
“花姐,爷不想在您的伤口上撒盐,爷来只是想打听一个人!”皇上突然翻身而起。
“您撒呀,我不怕撒的,我也不哭了,完事了您再跟我打听!”见皇上起身,躺在床上的花姐急了。
“花姐,您只要告诉我……”
皇上不想再玩下去了,老鸨也是人,他不能这么干,他这胃一直反着呢。
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花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将皇上推倒在床上,并压了上去……
Mygog!老鸨就是老鸨,还真是有两下子,恐怕皇上这一次,真的栽了,嘻嘻!
见到皇上被花姐压在身下,周一一偷偷地转过身去,趴在墙上大笑着。
皇上看到了周一一颤抖的后背,也知道她在笑个不停。
臭丫头,不知道营救他,还在一边笑成这德性,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花,花姐,您下来,下来说话,爷再给你一百两黄金!”皇上挣扎了几下,可是花姐这体重至少也得一百七八吧?他居然没挪动?!
太,太离谱了,堂堂皇帝被老鸨压在床上?
成何体统?自找的,是他自找的呀!
“就是一万两,一百万两花姐也不稀罕,姐稀罕的是你,你跟了姐,姐将姐名下的红楼全移爷名下,好不好呢?”花姐边说眼睛边已经闭上了,血盆红嘴正俯身向下。
皇上是练过的,他当然能够翻过身来!
但是他没有翻身,却是双手用力一推!
花姐被他的双手劈飞了!
花姐穿过红帐,经过床顶,直接贴在了房顶上。
周一一听到若大的一声响后才转过身来,看到花姐硬生生贴在了房顶上时,她吓得几乎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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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听到若大的一声响后才转过身来,看到花姐硬生生贴在了房顶上时,她吓得几乎晕厥。
“皇,皇上,您干了些什么?您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周一一爬到床上,跪在花姐的身下,一边抱怨皇帝一边细问可怜的花姐:“花,花姐,您,您还好吧?”
“花,花姐还好,爷力气用大了……”
花姐说完,眼睛一闭,只听见嗖的一声,又从顶上从原路给摔下来了。
皇上闪身跃起,从床上逃了出来。
“唉哟,我的屁股!”花姐摔到床上后大叫一声。
“花姐,对不起啊,爷不是故意的,爷只是想……”皇上一脸抱歉地走到床前,想扶起花姐。
他只是想引诱一下老鸨,然后在关键时刻打听一下牡丹的下落,在不经意间对老鸨下了狠手,着实有些不应该。
“爷,求您了爷爷耶,您别过来,我怕您了还不成吗?您说吧,您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您!唉哟,我的屁股,我的腰!”花姐披头散发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爬到床角,一边求饶一边鬼哭狼嚎。
看着花姐可怜的样儿,周一一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位太监爷,您还笑,花姐都要熄火!”花姐继续哀号着。
“花姐,以后您可能吸引点教训,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靠不住!”周一一叮嘱道。“而且这位爷的女人,加起来不比您红楼的姑娘少!”
“谁说的?谁说的?黄爷我不知道多忠贞不渝呢,这不,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一名女子前来的。”皇上冲着周一一咬横眉冷眼地吼道。
“哦?我明白了!”周一一一脸鄙视,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来。
她只是化妆成了太监,而皇帝呢穿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就到了这红楼里,至于要干什么,她还真是不知道。
看来,这皇上做事,三句不离女人哪!他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大色鬼,以后,她得离他远点儿。
“你明白什么了?”皇上疑惑重重地扭头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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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皇上做事,三句不离女人哪!他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大色鬼,以后,她得离他远点儿。
“你明白什么了?”皇上疑惑重重地扭头瞪她。
“没什么!”周一一摇了摇头,还直摆手,一脸却笑得称巴乱。
她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而已,这种有权力的色狼,她周一一只能保持沉默。化悲愤为忍耐,继续忍耐。
“赶紧说,明白什么?否则,直接扔床上将你要了!”皇上神情即邪恶且愤怒。
他甚至是忘记了,周一一现在的身份是位太监。
“啊?这位爷,您连太监都要啊?真是世道变了,变了呀!您还是别害我了,您赶紧问我吧,您要打听什么人?花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完我得赶紧去找郎中治腰,还有我这屁股啊。”花姐一听,脸色变得更苍白了,哀号声也更响亮了。
周一一听了花姐的话后,差点笑喷了。她知道这皇上一时心急说漏嘴了!
“黄兄弟,看您这话说得,吓着花姐了,这事儿,怎么能公开让人知道呢?也太丢人了吧?说好要保密的!”周一一火上加油!
“变态,超级变态啊!”花姐一听,似受了很严重的惊吓,她只是一个劲地开始喃喃自语:“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见过太监跟姑娘玩的,却没见过爷跟太监玩的,末日,末日迹象啊!”
“回头我再收拾你!”皇上指了指一脸幸灾乐祸的周一一,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
在花姐眼里,他就是个变态狂,不跟女人玩,跟太监玩儿的变态狂,这臭丫头可是功不可没啊。
“花姐,你知道牡丹的下落吗?”皇上认真看着花姐。
花姐一听,哀号顿时停止,而是用很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起皇上来。
“你问她做什么?”花姐的头偏得很厉害,眼睛也瞪得很大。
“花姐,牡丹还在红楼吗?”皇上很是紧张。
牡丹?皇上是要找叫牡丹的女人吗?周一一站在一边,不敢插言,只是仔细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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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皇上是要找叫牡丹的女人吗?周一一站在一边,不敢插言,只是仔细聆听。
“你找她做什么?”花姐瞪了皇上一眼。“你是她旧情人吗?”
“看样子,她还在红楼是不是?”皇上继续问道。
“这臭丫头比花姐命好啊,都人老珠黄了还有老情人找!”花姐表现得很失落。
“看来,她真的还在红楼是不是?”皇上确定性地问道。
“原本,我们是有约定在先的,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出他的下落,但是,你费了这么大功夫,应该跟她有很深的情缘!”花姐这时从床上爬起来,扭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向门边走去。“不过,她现在过得很不好!”
“你赶紧带我去看看她!”皇上一脸激动。
“你们跟我来吧!”花姐此时打开了房间门。
一出门,桃花儿一脸灿烂就迎上来了。
“唉哟,花姐?不是吧?”桃花儿用鄙视又惊讶的眼神打量着花姐。“一个男人就将您折腾成这样,看来您真的老了,啧啧啧!”
“去去去,去迎客,这红楼就数你一个人最闲,还真是枉费了桃花这个好名字。”花姐一听桃花这么说,这心里头的气不打一处来。
要真是折腾了那她这心里还好受点,问题是……
她现在就想将这个变态狂打发走,最好,连那老牡丹也一并带走得了,整天疯疯癫癫的除了烧火就是画那个破扇子。
若不是当年将军府来人付了她一笔银子给她,让她给她一口饭吃,她才懒得留她呢。
“花姐?怎么还脾气这么大呀?不是爽过了吗?”桃花不怕死地继续打听。
“爽你个头啊!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老娘再看见你!”花姐冲着桃花大声地吼道。
桃花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撇了撇嘴后一脸不满地逃离。
“你过去吧,那就是当年红透整个京城的姚牡丹!”花姐来到红楼的后院,指着一位正抱着一只狗狗在太阳下发着呆的女人说道。
皇上与周一一同时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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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与周一一同时望了过去。
118
小院内,放满了干柴跟一些废弃的东西。
只见一位身着灰色布衫,头发凌乱披散,脸色苍白,嘴唇发干,双目无神的妇人坐在院墙的一角,似在若有所思。
这个妇人,没有一处是闪光的,唯一闪光的便是她胸前的那半块心形龙玉,在窗户透过来的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十分耀眼。
皇上的心顿时一阵疼痛,内心好生失落:真是岁月不饶人哪,当年那个美丽温柔的牡丹却是这样一副容颜。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周一一内心好一阵惊讶。
她以为,他找的一定是一个漂亮年轻无比的女人,却不想,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罢了。
如果论年龄的话,皇上和这个妇人也应该是差不多的呀,这一定是他当年年轻的时候犯下的罪孽,就如同电视里楚留香一般。
虽然与皇上接触也只有这么久,但他看上去还真是与那个传说中的楚留香有几分相似了。
她愣愣地看着这个妇人,女人的容颜哪,是跟男人不能比的,像皇上这种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的男人,是不会老的。
可是,她没有一处是不显老的。
“牡丹,是你吗?”皇上走到她的跟前,蹲下身子,细细地问道,生怕会惊扰了她。
姚牡丹扒了扒额头前的头发,随后一脸惊讶:“皇,皇上!?”
“皇上???!!”站在一边正要离去的花姐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她尖叫着重复了一句。
“给我闭嘴,再叫老子废了你!”皇上立即站起身,扭头对花姐喝道:“包括你这红楼!”
靠!这皇上,很有当土匪的潜质,这些话,可是拦路打劫的土匪的习惯用语。
“是,是是是,皇,皇,爷,我花姐有眼不识金镶玉,真是该死,花姐现在犯下的罪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抵了!”花姐一脸的惊慌失措,双腿跟打锣似的颤个不停。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是皇上呢?他身边明明还跟着一个太监哪?
有哪个当官的会跟太监一起逛红楼来喝花酒?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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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个当官的会跟太监一起逛红楼来喝花酒?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她自认自己有一双惠眼,可是今天,她算是栽了,栽大发了。
她居然连皇帝都不认得,她还想跟皇上上床,简直太离谱了。尤其是这桃花儿,她还骂皇上来着,这臭丫头这一次死定了。
“滚到一边去,别让人进来,如果你敢声张朕来过这里,朕一定不会放过你!”皇上凶相毕。
看来他真的是失策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将花姐支开呢?
迟早这件事,会传了出去的!
“是,是是,皇,皇大爷,您尽管跟牡丹聊,我就在门口候着。”说完,花姐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黄爷,我看您还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周一一瞪着皇上,觉得他真的好生无聊。
“此言何意?”皇上一本正经地问道。
“多此一举呗!”周一一不屑地回答。
“何出此言?”
“今日也算您运气好,才老鸨儿知道您是皇上,难道您没想过,来这里吃得起花酒的不都是朝庭达官贵人吗?难道,就没有人见过皇上您?您来之前,应该把自己的这张脸给划花一下,那就真的万无一失了!”周一一是认真的,丝毫不像开玩笑。
当然,她也是装的。
皇上瞄着她,随后说道。
“说的狠有几分道理,不过,就算认出又怎么样?皇帝我就是爱折腾,尤其是折腾你!”皇上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故意将嘴凑到她的耳朵边。“回去后,你就等着被朕收拾吧。臭丫头,一个劲地跟老鸨穿一条裤子,让老鸨误会我是变态,很好玩是吧?”
“嘻嘻,别往心里去嘛,一一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顺便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示公平!”周一一将嘴角撇到一边去。
她确实是搞不太明白,这皇上脑子是不是当时进水了嘛,为什么要让她装成这样进红楼?有这个必要吗?
他完全自己一个人前来会她的老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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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自己一个人前来会她的老情人的。
看来,他就是想折腾她,跟她过意不去了。以后,她得小心点才是。
“不想跟你废话,回头再收拾你!”皇上依旧是指着她,再指了指她的手。“小心给我拎着这些东西!”
“几把破扇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周一一倔强地回嘴。
这臭丫头,看来还真是打算要跟他闹了,完完全全没把他这皇帝当根葱。
皇上不想再跟她闹下去,当务之急,他是想跟牡丹聊一聊,他想告诉她,让她再等他一段时间,他一定会给她一个名份的。
这辈子,他欠她的,永远也还不了。至少这份青春,他永远也还不起了。
“牡丹!”皇上再次蹲下身去,并紧紧地握住她颤抖的双手。
“皇,皇上,您怎么来了?”姚牡丹的脸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相反的,深深的忧伤弥漫在了她的脸上。
“牡丹,十八年了,朕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你知道朕的心意吗?”皇上眼眶湿润了。
牡丹虽然容颜不再,但他心里,她永远是整个京城最漂亮的女人。
牡丹变成这样,是他的错,他负了她十八年,十八年的等待啊,十八的青春——
“皇上——”牡丹的泪滴到她怀里的小黄狗身上。
小黄狗此时已经睡了,在她的怀抱里像个孩子似的睡得好安稳。
这狗,不是路上遇到的那只色情狗狗吗?原来,是这位牡丹妇人的。
“汪,汪汪汪!”泪水落到小黄狗的鼻尖上,它睁开了眼睛,看到皇上时,它冲着他吠。
“皇上,我们的儿子,你看看,都这么大了!”姚牡丹将手上的小黄狗递到皇上的眼前。
皇上跟周一一同时傻眼了!
尤其是皇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风靡整个京城的牡丹姑娘已经傻了。
他的心在这一刻好痛,好失落!
尽管她已经傻了,可是他却认得他!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57
他的心在这一刻好痛,好失落!
尽管她已经傻了,可是他却认得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沦到到这样的田地。
可是,他现在依旧不能接她进宫去,让她过安稳的日子,他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之后,他才能来这里接她走。
相信这里是安全的,她都在这里呆了十八年了,如果接她走的话,恐怕会遭来更大的祸事。
将军真的是费心了,知道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是安全的。
皇上将头垂了下去,抽搐一下鼻子,随后将她手中的黄狗给推了回去:“牡丹的儿子,牡丹好生抱着,不要让别人抱走了!”
儿子,是他抱走的,一直寄养在将军家里。
失去儿子对她来说,是更沉痛的打击,这些都是他的错,他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多了。
将来有机会,他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牡丹还不知道,她生的儿子,将来是要做皇帝的。
想到这一点时,他心里才稍稍地好受了些,至少在他眼里,牡丹十几年的委屈没有白受。
“牡丹,朕只是来看看你的,有机会,朕带你离开这里!”皇上将双手放下,心里面十分的难受。
他身为皇帝,却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这算是什么男人?
为了皇位,他却辜负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他这算是什么皇上?
可是为了江山,为了百姓,他只能是委曲求全。
如果当年他要娶一个青楼女为后的话,恐怕他这位置就早保不住了。
皇太后一直虎视眈眈盯着他,只要他有一丝的闪失,她就会以祖训来废了他。
所以这些年,他这皇帝做得很辛苦,很小心,每天都如履薄冰一样。
如果没有将军的辅佐,恐怕他早就被皇太后这帮乱臣贼子给掳下了台。
父皇临走时再三交待,江山不能拱手相让于人,尤其是皇太后这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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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58
父皇临走时再三交待,江山不能拱手相让于人,尤其是皇太后这帮人。
最近太后身体越来越差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他才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前来寻找牡丹的。
只要皇太后一走,皇后便失去了最大的支柱,她若敢在他跟前造次,他定会将她打入冷宫。
他早就看她的嚣张气焰不顺眼了!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离开这里?好啊好啊,我要离开这里!”牡丹一听,双手拍了起来,脸上露出快乐的笑容来。
“不过得等上一段时间好吗?到时候朕来接你!”皇上一脸怜爱地抚摸着牡丹的头,最后将她搂进了怀抱里。
这一刻,周一一倒是有几分感动。
至少,这个皇上还算有情有义,知道自己将人家抛弃了,多年之后还想着要来寻她,并说会带她走。
只是,人家都傻掉了,挪个地方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疯癫痴狂啊!唉!
牡丹一听,原本充满期待的目光暗淡了下去。
“要等多久呢?”她弱弱地问道,声音里透着不乐意。
“很快了,很快了!”皇上激动地回答。
“牡丹已经等了十八年了!人生,有多少个十八年呢?”牡丹将脸靠在小黄狗的身上,喃喃地说道。
“牡丹,将狗狗放下,带我到你住的房间看看好吗??”说完,皇上伸过手去,企图将她手中的小黄狗给夺过来。
“滚,你再抢我的孩子,我跟你拼命!”牡丹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朝着皇上的胸膛就是一掌,并站起身来。
皇上被推坐到了地上,他抬起头来看着已经站起身的牡丹:“牡丹,别激动,我不是来抢你孩子的,我是来告诉你,你很快就会跟孩子团聚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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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59
皇上被推坐到了地上,他抬起头来看着已经站起身的牡丹:“牡丹,别激动,我不是来抢你孩子的,我是来告诉你,你很快就会跟孩子团聚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你是骗子,你这个骗子,骗得牡丹好苦!”牡丹紧紧地抱着狗狗,泪流满面地咆咽起来。
她的神智并没有完全的不清醒,而皇上这个鸟人还真的辜负过这名女子了,她现在的不清醒,完全是因为等待造成的。
等了十八年没等到心爱的人出现,等了十八年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这种痛苦只有饱受相思与思念之苦的人才能理解啊。
这一刻,周一一想到了少爷,她心里头又是酸酸的。
她跟了少爷五年,少爷从来都没有当她是丫环。她跟少爷真的很亲很亲,比亲兄妹还要更亲的关系了。
“对不起,牡丹,朕不是故意的,朕是有苦衷的,请你原谅朕好吗?”皇上一步上前,站在牡丹的跟前。
“我不要原谅你,不要原谅你,你是坏人,是骗子,呜!”牡丹站一墙角落里,又哭了起来。
“皇上,您吓到她了,在您无法接她走的情况下,您本不应该来!”这是周一一的想法。
已经被骗了十八年的女人,这个人突然出现,再次告诉她让她等待,这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增加的只是无绵尽的疼痛。
“你给我闭嘴!”皇上转过头,冲着周一一吼道,脸色通红。
“我说错了吗?我根本就没有错!”周一一见皇上无故吼自己,她回吼。
这个名叫牡丹的女人太可怜了,见到她,她心里就酸酸的。
这个臭皇帝,到底要害天下多少女人?他后宫佳丽无数都要守着他一个人,有多少人连她的面都没有见过的?她们会有多寂寞,多难受?
这倒罢了,现在又来一个等了十八年,貌似还替他生过儿子的女人成了傻子,他还夺走了人家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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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罢了,现在又来一个等了十八年,貌似还替他生过儿子的女人成了傻子,他还夺走了人家的儿子。
害她每天抱着这条小黄狗当成是自己的儿子去解她内心的割据挂与思念之苦。
而且,他还让她周一一也离开少爷,离开将军府。
他是皇上不错,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真的好残忍,好不是个东西!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最高领导人可比他权力大多了,人家拥有飞机导弹大炮无数呢,可人家就一个老婆,不照样过一辈子?
她长到十九岁,也从来没有听过他们有过什么风流韵事?
可是这个臭皇帝,怎么可以到处留情?把男女关系搞到如此复杂化?让这么多的女人跟着伤心难过?
“你是没错,可是朕说你错,你就错了,懂了吗?朕是皇帝!”皇上大声地喝道。
“皇帝就可以不讲理了吗?你看看她有多伤心?还不是因为您?”周一一没加大声音,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
这家伙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悔意!她这么跟他对着干是不是太残忍了呢,应该也会伤害到他的吧?
“朕这不是在救她原谅自己吗?”皇上几乎有点僵不住了。
“换作等十八年的是您,您能原谅让您等待的人吗?而且您根本就不能接她走,您要继续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的,皇上!”周一一苦口婆心地说道,只是希望他能够明白。
“你——我——”皇上终于无话可说。
这丫头说的是没有错的,他现阶段是不能接她走,可是他却出现了,他以为他的出现会给她带来喜悦,一如当年他一出现她就会很开心扑到他怀抱里一样,可是,她没有。
一切都变了,她变得傻呆呆了!
他的出现改变了她继续的等待,改变了她平静的等待……
虽然都是等待,可是心境却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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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现改变了她继续的等待,改变了她平静的等待……
虽然都是等待,可是心境却不同了。
“我不这也是没有办法吗?”皇上第一次向一个奴婢退步。
周一一似乎一直在跟他对着干!这可恶的臭丫头,一定是欠修理了。
“走吧,等你能够来接她团聚的那天再来接她!”周一一声音加了点量。
皇上能够有所妥协,说明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能给予自己爱的人幸福,就不要随随便便承诺,是不是呢皇上?”周一一歪斜着眼睛。
“是,是你个头,给你一片阳光,你还灿烂了!”皇上咬着嘴唇。
“你们走吧,别再来了,别再打扰我跟我儿子的幸福生活了!”这时牡丹已经进去了一间屋内。
皇上也跟了进去,却看到满屋子全是折扇,成品半成品满满的屋子,在屋子靠窗户的角落,有一张红漆斑驳脱落的桌子,牡丹正站在桌前挥舞着笔墨:“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看着牡丹的背影,听着她嘴里的诗句,他泪奔了……
“花姐,花姐,您站在这杂物房门口做什么?里面出什么事了吗?”桃花闲着无事四处溜达时,无意间看到了花姐。
原本站得腿就酸的花姐一听到桃花的声音她的头就要爆掉了。
“滚,滚回去伺候男人,少在花姐跟前哀号,要嚎找个男人嚎去。”桃花若不是她苦命表姐的女儿,她早一脚将她踢到太平洋去了。
看这德性,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还在红楼里混,简直都快成了这红楼里的标志性人物了。
都来三年了,居然没有一个客人愿意要她。
前天,好不容易来了个客人要她伺候,却不想是个太监……
“花姐,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呀?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哭!?”桃花的头伸得跟个鸭脖子似的不停往里探。
“桃花,你还想活吗?”花姐摸着自己的屁股,一步也不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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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你还想活吗?”花姐摸着自己的屁股,一步也不敢离开。
“当然,想死的那才叫笨蛋呢,是吧,花姐?”桃花笑得跟块切乱的洋葱头似的。
“想活的话,赶紧的给我滚蛋!”花姐伸过一脚,踹了过去。
“花姐,您年纪这么大了,还暴力?年轻的时候黄,年老了就暴力吗?一样也不落下?”桃花痛得跳了起来。
“如果你再废话一句,明天就给我滚蛋,离开红楼,您这座大佛,花姐这庙太小了,装不下您!”花姐一脸无奈。
要知道,这里面呆的是皇帝啊,这臭丫头得罪皇上,可就是生与死的问题了。
“吵什么吵?滚!”
就在花姐对着桃花发泄内心不满之际,皇上的喝声突然而至。
吓得花姐一个踉跄,跪倒在了地上,完全一个屁滚尿流。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花姐原本就很慌张,她跟这要命的桃花闯下这么大的祸,这皇上能饶过她俩吗?
她可是就指着红楼过日子呢。红楼没了,她还怎么混啊,可能真的就只有坐吃等死了。
“皇上?”桃花一听,觉得花姐一定是疯了。“花姐,您疯了吧?他怎么会是皇上,他顶多也就是一嫖客罢了!”
花姐此刻恨得就想掐死她,尤其是这张嘴,真想用针线给她缝住了。
花姐伸过一只腿,扫了过去,直接扫到桃花的小腿上。
接着扑通一声,桃花就跪下了。
“花,花姐,真,真是皇上吗?”桃花觉得觉得,花姐并没有在骗她。
花姐的神情告诉她,这个人即使不是皇帝,那也是个很重大的人物。
“谁告诉你我是皇上,谁就得死!”皇上冲着花姐吼道。
想堵住花姐的嘴巴,恐怕真的只有死了,可是他不能滥杀无辜。
要命的是,又多了一个人知道,他就是皇帝!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花姐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饶过小的吧?”花姐的头一直磕着,磕得地面咚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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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花姐不是故意的,您大人大量,饶过小的吧?”花姐的头一直磕着,磕得地面咚咚作响。
而桃花这时也得到了证实,眼前这个风流倜傥气宇不凡的男人就是皇上。
“皇上,桃花该死,桃花该死,您把桃花说过的话全忘记吧!桃花是有口无心的,皇上是小朝唐最英俊,最风流,呸,我这嘴,皇上是最英俊,最英明,最英勇的皇上,桃花代表全红楼的姑娘们向皇上表示万福,祝我们伟大的皇上亿岁,亿岁,亿亿岁!”桃花一脸激动,说话简直就是全无章法了。
惹得一边的周一一硬是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来。
“花姐,等朕离开,你自掌嘴五十下!”皇上气愤地宣布。
“啊,皇上,您饶了我吧,我腰痛,我还屁股痛!呜!”花姐求饶着,跪地仰望着皇帝长啸着。
皇上却是瞄了一眼桃花后,向前迈了几步。
“恭送皇上,感谢皇上,您小心慢走!”桃花以为,她被皇上饶过可以逃出升天了,心情还平静了下来,并送以花姐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来。
却不想,皇上突然转过头来,垂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桃花:“桃花姑娘是吧!”
“嗯哪,皇上,承蒙皇上还记得姑娘的名字!”桃花原本平静的心情又开始打起鼓来。
皇上不是走了吗?转过身回过头这是要做什么?
“赏你掌嘴一千下,每日十下,慢慢做吧!”
“啊——皇上?您不能这样对我!”桃花一听,傻眼了。
“再有,如若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话,朕一定赏个有钱的太监给你,让你过幸福的生活!”说完,皇上头一甩,飘飘长发随之飘飞,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报复的痛快。
周一一一听,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掌嘴一千下,每日十下,这得打到什么时候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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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一听,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掌嘴一千下,每日十下,这得打到什么时候去呀?
让她给太监做老婆,这不是受活罪吗?
皇帝就是皇帝,不阴险毒辣的话,可能还真的做不了皇帝了。
这个臭桃花还真是自己找的,原本没她什么事儿,她偏要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这下可好了吧?
立即。
周一一的身后传来了花姐那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声音:“哈哈哈,桃花……哈哈哈……”。
估计,她这是笑吧,终于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可笑的垫背了。
周一一与皇上依旧是按原路返回的,她再次经历了那种男人抱着她飞翔的感觉。
闭着眼睛跟睁开眼睛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浪漫得她都不想着地了。
她想,如果时常让皇上这样抱着她飞来飞去的,她真的会有可能移情别恋,把少爷给忘记了。
因为她确实觉得这种感觉是即刺激又新鲜而且很好玩哪?!
少爷,您别怪一一,一一也是身不由己啊,这叫端别人的碗,受别人管哪!
当然,一一对少爷的心是永远不变的,只是不知道少爷有没有牵挂一一呢?
“睁开,落地了!”
周一一被皇上的怒喝吓得赶紧睁开眼睛,并立即挣脱皇上的双手,后退几步。
“我说周一一,你不会喜欢上朕了吧?”皇上故意地逗着周一一。
这死丫头欠修理,昨天跟今天的帐,迟早要是还的。
周一一一听,眼睛顿时瞪得雪亮。
“呸,你放屁!”周一一的脸红得跟块猪肝似的。
“什么?你敢呸我?你活得不耐烦了吧?”皇上扬起手臂来,真想就这样下去敲破这丫头的脑袋瓜。
“本来就是,您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跟一个奴婢说这样的话,您不嫌丢人,奴婢都替您丢人!”周一一掩饰着,心里头却有难以抵制的慌张。
“周一一,你一个奴婢,就不能跟朕说话客气点吗?”皇上怒目而视着周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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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你一个奴婢,就不能跟朕说话客气点吗?”皇上怒目而视着周一一。
“皇上——”周一一想解释,想说道理给他听。
少爷娇生惯养的也很调皮,可是少爷很听她的话,功课好,武艺好,音乐好,美术好,简直就是全能,只要少爷好好珍惜继续努力,一定会成为可塑之材的。
可是这个皇帝,做事压根儿就不讲道理。既然他选择她跟着他做事,她总得提点建设性的意见吧?
“打住,朕现在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包括你出声!你赶紧将衣服换了,就此别过吧!”说罢,皇上拂了拂袖,扬长而去。
别过就别过,有什么了不起的?
周一一冲着皇帝做起了鬼脸,将双手掐住自己的嘴跟眼睛。
刚掐住,舌头也刚吐出来,皇上突然一个转身,看到周一一的样子时,他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哼!”皇上略显生气。“回头朕再收拾你!”
周一一没有想到这家伙喜欢杀回马枪,她当时垂着舌头半天没有动一下,直到看着皇上的背影从她的眼前消失,才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太阳已经开始偏西方了,又一天快要过去了,可她还没有睡过觉呢,她得赶紧回去补一觉才行,不然晚上那无休止的折磨折腾得她够呛。
想到晚上,她真是不得不自认倒霉!谁让自己得罪谁不好,得罪皇帝呢。
这个臭皇帝老是喜欢微服出访,害得老百姓认不得他于是得罪他,她就是其中一个,当然这老鸨花姐跟桃花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唉,自认倒霉吧,反正一切已经开始!
最艰难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也不怕未来的每个夜晚了,反正也就是男欢女爱那么点儿事,想开了,也不过如此,想不开,那自杀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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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艰难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也不怕未来的每个夜晚了,反正也就是男欢女爱那么点儿事,想开了,也不过如此,想不开,那自杀的心都有。
只是皇上跟妃子在床上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有机会她得提醒下这臭皇帝,希望她考虑下她这个可怜奴婢的感受,声音尽量小点。
唉,这个时候,少爷在干嘛?
她想少爷,想在将军府上自由快乐的日子。
跟这里比,这里简直就是地狱,这皇帝就是个魔鬼,一个老是变着法子要折腾她的魔鬼。
欧阳凌轩被爹爹关在屋子,而且屋外一直有重兵在把守,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
无论他怎么求爹爹,爹爹就是对他不理不睬。
讨厌的爹爹,派家丁守着就行了,居然还动用军队,他是他儿子,又不是杀人犯,太过分了。
直到第二天响午,他再也没有办法这样坐以待毙地被关下去了,他于是想得一办法。
办法很老套,当然,是没有人相信他的。
“唉哟,我肚子痛!”欧阳凌轩捂住肚子,敲响了房间的大门。
“别装了!”外面传来将士们的声音,对于欧阳凌轩的叫喊似乎丝毫也不相信。
“咣当——”欧阳凌轩将房间桌上的茶盏摔到地上,故意制造出更大的动静来。
“唉哟,我的肚子,好痛啊,你们这样虐待本少,本少上了西天,你们也活不成的。将军让你们守着我,可没有说不让本少上厕所吧,唉哟,我的肚子!”欧阳凌轩边摔着东西边叫嚷着。
“少爷,您还是别装了,您逃了,将士们也更不负责不起。”外面的将士声音透着无奈。
“我晕,我晕,我要晕了!”欧阳凌轩叫着。
“晕吧,您就是晕了我们也不能相信,将军交待再三,说你小子鬼主意多,切不可相信,尤其是这种类型的。哈哈!”士兵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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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吧,您就是晕了我们也不能相信,将军交待再三,说你小子鬼主意多,切不可相信,尤其是这种类型的。哈哈!”士兵笑了起来。
听到外面的士兵发笑,欧阳凌轩彻底失望了。
“你们这些烂人,哪日本少得势,将你们统统关进大牢,或是发配边疆,让你们一辈子搂不着自家娘子,哼!”欧阳凌轩气愤地叫骂着。
“哈,少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了,但此刻我们只听从将军的命令!”
士兵的话让欧阳凌轩更加气愤。
唉,看来想逃出去,真的不容易了。
真的就这样坐吃等死,让爹爹一直关下去吗?不说关一个月,就是关十天,他估计就要发霉了。
才一天一夜,他都要发霉了呀。
身体跟心都霉掉了。
也不知道黄鹂儿这丫头在宫里头混得怎么样?会不会遭人欺负呢?
若是有人敢欺负她,他哪日得势绝不饶过此人。
“各位兵哥,你们饿了吧?来喝点汤吧,你们辛苦了!”
就在欧阳凌轩万分沮丧之际,小李子的声音传来,这给了欧阳凌轩莫大的兴奋感。
这是什么时间?小李子送汤来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呢?
只见小李子端着若大个铁锅,锅里装了一锅冒着仙气,飘着鲜味,透明状的汤水就过来了。
他的额头上此时一脸的汗,还一脸的黑锅灰。
“什么汤啊,闻起来挺香的嘛,是谁让你煮的?不会有毒吧?”其中一士兵有着莫大的怀疑,对小李子上下打量着,他觉得这小子很奇怪。
“兵哥,您这就见外了吧?是将军吩咐的,说你们几个日守夜守的不容易,也没个人顶替,所以就让小李子我煮了点燕窝汤来,这样对身体好。将军还说了,您可是将军的心腹啊,将来可是要重用的,不能把你们拖垮了。只有身体补好了,才能更安全地守住这臭小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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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68
小李子一边倒着香喷喷的燕窝汤,一边笑嘻嘻且一脸神秘地说道:“你们别忘记了,少爷可是有武功的,不比你们差!”
欧阳凌轩一听,一个人在房间里跳了起来。
一会从床上跳到地上,再从地上跳到床上。
“耶!”欧阳凌轩伸过手臂,做了个胜利的动作。
小李子真是聪明啊,不愧这些年对他这么好!救星啊,救星!
“真的假的?”宽脸的士兵抽着鼻子,使劲地闻着这味道,虽然怀疑,可是看上去一脸欲望。“我还真是没有喝过燕窝汤呢。”
“兵哥,你们要是不喝,我可就真的要端走了呀,这可是老爷的吩咐,否则,我哪有银子买燕窝炖你们喝?就算我想救少爷,也得有这本钱哪?是不是?”小李子始终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都说这笑面虎能打死人,看来真的是一点不假的哟。
“大哥,这小子说的有道理。燕窝不是什么人都买的起的,你买得起吗?看来真的是将军吩咐过了,我们可不能不识好歹呀!”另一大眼的士兵咂了咂嘴。
都站一天一夜了,他都困死了,就想来点什么吃的补补他这身子呢。
燕窝汤看起来晶莹剔透的,还香气四溢,还真的是馋死人了。
将军怎么不说一声?宽脸的依旧有些许的疑惑。
因为这种事情,他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如果中了奸计,让少爷跑了,那就真的麻烦了。
所以,他还是忍着摇了摇头。
小李子看了看这宽脸的士兵,也跟着摇了摇头。
“他不喝,你来喝吧?”他望着那个大眼的士兵。
大眼士兵看了看他,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行行,你们不喝是吧?那我端走了,我给府里的其他人喝去了!”
小李子不由分说地将铁锅端起来,起身就要离开。
惨了惨了,这些家伙还是不上当怎么办呢?站在里面的欧阳凌轩可着急了。
“等等——”他的身后,传来宽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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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了惨了,这些家伙还是不上当怎么办呢?站在里面的欧阳凌轩可着急了。
“等等——”他的身后,传来宽脸的声音。
这时,他笑了!
并转过身去,并迅速收起笑容。
“干嘛?”
“您还是端过来吧,我们也都想尝尝,燕窝汤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宽脸的士兵笑笑,神色有些不自然。
臭小子,还是扛不住了吧?不过,这里面可不是什么燕窝,嘻嘻!他一个臭奴才,怎么可能会有银子买燕窝给这帮家伙吃呢?
这里面,是他精心配制的假燕窝,现在满将军府都是的——仙人掌。哈哈哈哈!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看您还是不信任我,好象我是有意要陷害你救出少爷一样,大哥,您们怕死,我也会怕死,我救了少爷,我一样逃不掉的!”小李子故意装出一脸的无奈来。
大眼士兵一听,越发觉得有理了。于是几个剑步冲了过来,将他手上的铁锅了过去。
“兄弟们,快来吃吧,不吃可就真的冤大发了!这可是燕窝汤啊!”大眼士兵冲着站成一排的其他士兵们叫喊着。
士兵顿时一哄而上,将这锅围了个统统转,争先恐后地抢着叫着嚷着要喝这假燕窝汤。
“嗯,味道不错,好甜好香……”
“就是,刚才还怀疑这小子来着,要是没吃还真就是可惜了……”
“将军对咱们可从来没有这以好过……”
……
看着众士兵吃得开心又欢喜,边吃边闹边说,小李子摊了摊手臂,一脸无奈:对不起了,各位,谁让俺是少爷的心腹呢?
“少爷,您还好吗?”小李子对着里面问了一句,声音很大。
众士兵寻声看了看小李子,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碗掉地上的咣当声……
“汤,汤里有毒!”宽眼的士兵指小李子,一脸的后悔。
小李子走到他跟前,伸过中指戳了下他的胸膛,一脸笑得很是灿烂:“小子,这不是毒药,是迷幻药,您好好睡吧,啊!”
就这样,所有人都倒了,横七竖八的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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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所有人都倒了,横七竖八的一大片。
“小李子,搞定了吗?”欧阳凌轩着急地隔着房门问道。
“嘻嘻,少爷,您放心吧,小李子不仅英勇还绝顶聪明,您是知道的!”小李子一脸神气地说道。
“是,是是是,小李子神通无敌,是块做大将军的好材料,您还是手脚麻利点,放本少出来再说吧!”欧阳凌轩急不可耐。
再关下去,他真的可能要疯掉了。
而且,他真的很想见黄鹂儿。
“少爷,在开门前您得答应小李子一件事!”小李子取过钥匙,站在门边,就是迟迟不开门,一脸笑得跟个鬼似的。
“小李子,你趁火打劫是不是?赶紧的,少废话,快点开门!”欧阳凌轩着急十分。
“那可不行,我得跟少爷谈判清楚了。”小李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说吧,什么事?”欧阳凌轩就想着能快点出去。
“您先答应我!”
“我答应你,只要你赶紧开门就行了,别再担误下去,被人发现就完蛋了!”欧阳凌轩这个时候只能是答应了。
不过,他恨死这小子了,居然学会了敲诈。
“少爷,燕窝是小李子掏腰包买的,这可得五十两银子啊!”
欧阳凌轩就知道,这小子三句不离银子,是个贪财鬼。
不过这世道,还真是离不了钱,只不过这小子李说的是实话而已了。
这小子舍身家世他,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行了,你救少爷有功,少爷回报你一百两!”欧阳凌轩认真地回答。“只是求你快点行不行?别像吃了缓慢动作药似的,慢得跟大娘一样。”
“真的假的?”小李子一听,满心欢喜。看来这无本生意真是做得啊,虽然有风险,不过少爷去哪儿他也会跟去哪儿,一切都要由少爷挡着。
“当然真的,拜托,你能不能搞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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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真的,拜托,你能不能搞快点?”
“还有一要求,您也得答应,否则,我不能给您开门!嘻嘻!”小李子笑了。
“什么要求?不会是让我给你找媳妇儿吧?”欧阳凌轩没好气地逗这小子。
这小子跟他同年,他思春,难道他小李子就不是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
“少爷,您说什么呢?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开这等玩笑!”小子一听,脸红脖子粗起来,还烫得厉害。
少爷的话,正中他的下怀不错,不过,这不是他此刻要求的。
“那你倒是说啊,什么要求,少爷我尽量满足你!”欧阳凌轩恨得牙痒痒的。
平时这小子动作也挺麻利的,而且口快心直,都这个时候了还跟他耍心眼儿,回头找他算帐。
“少爷,您出来后得带我一起走,否则,我死罪能逃,活罪少不了呀,我得脱一层皮!”小李子的声音变了个腔调,强烈地乞求着。
欧阳凌轩一听,立即又同情起这小子来。
“行了,带你一起逃,无论天涯海角,行了吧?快点开门!”欧阳凌轩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
“谢谢少爷,谢谢啊!”小李子一听,满心欢鼓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少爷——”小李子见到少爷的时候兴奋地叫道。
“你小子,算你狠!”欧阳凌轩指着他的鼻子,再瞟一眼倒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一堆替士兵。
“怎么了少爷?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看到少爷那样,他慌了。
少爷聪明得很呢,不会一眼就识穿了金不镶玉吧?
“你小子很厉害,很强大,了不起,可塑之材,走吧!”说罢,欧阳凌轩伸过一只手,将小李子搂进臂弯里。
“少爷,我们不能走进门,只能是走狗洞了!”小李子被少爷搂着,一脸感激涕零。
“什么?让本少爷走狗洞,有没搞错?”欧阳凌轩乍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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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本少爷走狗洞,有没搞错?”欧阳凌轩乍呼道。
“少爷,除非您不想出去,不想见到鹂儿这丫头!嘻嘻!”小李子歪着脑袋,眨着他的绿豆芝麻眼儿。
“少爷我当然想出去啦!”欧阳凌轩正经答道,然后一脸的惆怅:“也不知道我的鹂儿丫头怎么样了呢。唉!”
“少爷,鹂儿生存能力强,您放心吧?当初她到将军府的时候才丁点儿大,还不是一样生存下来了?这个您倒是不必担心!”小李子劝服着少爷。
“这个倒是!只是,少爷我对她牵肠挂肚啊!”欧阳凌轩苦着个脸。
“行了,少爷,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啦,你到底钻还是不钻?”小李子再问一次少爷。
欧阳凌轩摇了摇头:“本少行为端正,人品高尚,岂能去钻狗洞?”
“那好,您不钻小李子钻了,您就穿这一身衣服出去吧!”小李子说完,从不远处的地上捡起一套粉色裙式衣服来。
“你让我装女人?”欧阳凌轩不悦地问道,满脸惊讶。“亏你想得出来啊,小李子,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歪主意?”
小李子耸了耸肩膀:“这也不干的话,那俺也米办法了,我钻我的,您自个儿想办法出去吧!”
欧阳凌轩一把夺过小李子手中的衣服,随手扔了出去。“少爷我要飞了出去!你信不信?”
“什么?你要飞出去?”小李子望了望这高墙,绿豆眼变成了黄豆眼儿。
“嗯,少爷我要腾云驾雾地飞出去!”
欧阳凌轩说完,开始运气。
小李子只见嗖的一声,少爷便消失于了眼前。
他仰头望去,只见少爷已经飞出去了……
“少爷,您等着我,我马上爬过去!”小李子见少爷已经飞走了,他赶紧朝后院院的狗洞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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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等着我,我马上爬过去!”小李子见少爷已经飞走了,他赶紧朝后院院的狗洞跑去。
“唉哟,少爷,您在哪里,倒是给我扯几下啊,我出不来了!”卡在狗洞洞口的小李子呜呼着。
欧阳凌轩早已经平衡落下地来,正一直等待着小李子呢,却不想等来的是小李子的哀号声。
“少,少爷,我在这儿呢!”小李子看到了少爷了。
小李子此刻就如那被如来佛压在五行山下的孙猴子,满头的树叶不说,还一头的草,也就半截子身体出来。
欧阳凌轩寻声望去,见到小李子的德行时,他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拜托,您这小身子骨还卡住了?”欧阳凌轩蹲下身子,扒了扒他头上的树叶。
“少爷,小李子忘记了,将军府好久没养狗了,所以这里面全是垃圾啊!”小李子打了个喷嚏。“您别一直站着啊,赶紧拉我出来!”
“要能出来的话,您早就出来了,还用得着我扯吗?”欧阳凌轩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少爷,您再扯扯就出来了,我是有力气用不上啊,您没看到我的双手也卡了吗?是小李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不知道先让双手出来!”小李子笑着,露出他并不整齐的牙齿。
欧阳凌轩有时候,他若是能当皇上的话,这小李子当个死太监倒是挺合适的。
身子骨细,说话声音也细,连眼睛也细得见不珠子,一副老奸巨滑的样儿,最适合给他当心腹了。
“那行,小李子你可得挺住了!”欧阳凌轩伸过双手,握住他的小脑袋。
“少,少爷,您别扯我脑袋啊,别到时候脑袋断了,身子还卡着!”小李子哭丧着个脸。
欧阳凌轩再将双手挪天小李子的肩膀上。
小李子再想说点什么时,却听见他尖叫一声,整个人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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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74
小李子再想说点什么时,却听见他尖叫一声,整个人便出来了。
“唉哟,少爷,您好粗暴啦,我的屁股骨,好痛!您就不能轻点吗?”
“哈,臭小子,轻点的话就出不来了!走吧,别娘娘腔了!”欧阳凌轩看着小李子,心情大好。
至少,他终于出来了,可以呼吸自由新鲜的空气了。
“少爷,您带银子了吗?”小李子一边捂着受伤的屁股一边问道。
“问这个做什么?”欧阳凌轩目视前方,根本就不看小李子一眼。
“您要先还我银子!”小李子伸过手去,目光慎重地注视着少爷,并走到少爷跟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个财迷,就知道银子,以后会给你的!”欧阳凌轩拍了一巴掌小李子伸出来的手后,并将他扯到边,飞快地向街道上跑去了。
“少爷,您不能耍赖啊,你等等我……”
没有想到,京城的大街上今天好生热闹呢!似有好多带刀的武士向某处纷纷涌去。
“小李子,前面为什么这么热闹?”欧阳凌轩站在人群里,对身边苦反脸的小李子问道。
他扭过头去看到小李子的表情时,他很是不满意:“拜托,您老的银子,少爷一定会还的,求您别这样苦着个脸,好象我欠您好多银子似的!”
“少爷本来就欠我好多银子,哼!”小李子噘着嘴。
“小李子,本少不说,不代表本少不知道,那一锅燕窝是仙人掌做的吧?啊?”欧阳凌轩盯着小李子。
“少,少爷,您怎么知道的?”小李子一听,吓得魂都没有了,脸色可谓是大变。
“我不知道,我怎么做你的主子?我就想,我要是当了皇上,让您当总管的话,您岂不是大贪?您这副贪财德行,就注定做小奴才吧!”欧阳凌轩的头摇了又摇,气叹了又叹。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75
“我不知道,我怎么做你的主子?我就想,我要是当了皇上,让您当总管的话,您岂不是大贪?您这副贪财德行,就注定做小奴才吧!”欧阳凌轩的头摇了又摇,气叹了又叹。
“少,少爷,对,对不起啊,小李子不是故意的,嘻嘻,不是少爷银子多吗?给小李子花点也无所谓是不是?小李子再怎么也救过您出来的嘛!”小李子痞着脸笑着。
“还表功?再表功你给我滚回将军府去,少跟着我!”欧阳凌轩的眉毛高高竖起,眼冒怒气。
这小李子,平时也没看出来呀,这么狡诈?
“别啊,少爷,小李子是跟少爷开玩笑的!小李子不要钱了,小李子义务求少爷,小李子为了少爷,粉身碎骨再所不惜的!”小李子慌了,连忙吊住少爷的手臂。
要是让他回去,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将军要是知道是他干的,岂不是要扒了他的皮?
欧阳凌轩手一甩:“一百两银子不会少你的,但你也别这么急是不是?走吧?臭小子!”
他摇头笑了起来。
小李子这才放下心来,并拍拍胸口:“少爷,您真好,小李子知足了!”
“这些人,不知道是要去干嘛!”欧阳凌轩看着行色匆匆,背被大刀跟利剑的武士们,一脸疑惑。
“小李子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皇上招御前侍卫的日子!”小李子眨了眨绿喜眼。
“哦?”欧阳凌轩双臂环抱,一只手掐住下巴,寻思起来。
“少爷,您,您不会要去应聘吧?”小李子跳了起来,因为他真的好生着急。
少爷做了御前侍卫,他干嘛呀,他岂不是要落单了?没有少爷,谁保护他?他真的会混不下去啊。
伺候少爷习惯了,这习惯还真是难改的。
“当然——”欧阳凌轩微微地笑了起来。
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进得宫去,而且是名正言顺的,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进宫看到丫头了。
“那我怎么办?”小李子尖叫起来。
“你,我会安排的,肉,总得一口一口吃吧?”欧阳凌轩依旧微微地笑着。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76
“你,我会安排的,肉,总得一口一口吃吧?”欧阳凌轩依旧微微地笑着。
在他的眼前,已经展开了一副美好的画卷出来。
他的黄鹂儿看到他的时候,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正在欢呼雀跃地扑向他的怀抱里呢。
“可是,我不想离开少爷!世道险恶,小李子不会武功,会被人欺负的!早知道会这样,小李子就不应该救少爷了!”小李子嘴噘得能挂住油壶了。
“小李子这么聪明,难道就回不去将军府吗?等少爷我得了势了,一定接你进宫!”欧阳凌轩认真地回答。
“我的爷啊,您这不是害我吗?我要怎么回去?那些士兵可都认得我啊,一一指证是我的话,我岂不是要完蛋了?”小李子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您不承认不就行了?反正我爹也没看到!”欧阳凌轩提示。
“打死也不承认?来个死无对证?”小李子歪着头。
“当然,不是不可能的啦!”欧阳凌轩看着这小子,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脑子就是好使啊,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
“反正,将军肯定不会把我打死的,皮肉苦肯定是少不了了。少爷,为了您,我就认了,不过,您混出息了,一定要带我去皇宫见见势面才行。否则,我死不甘心!”小李子百般无奈。
“早知道这样,还爬什么狗洞跟少爷跑出来?还不如直接呆在你房里等这帮士兵醒来,再等将军回来处置呢!”小李子垂头低语,一脸倒霉相。
“那你现在回去也不迟啊!”欧阳凌轩看着远方,心急如焚。
“不行,我得等少爷真的进了宫,我再回去,反正这个祸我是闯大了,无所谓什么时候回去了!唉!”小李子叹息道。
“那走吧,少爷得了势力,一定不会忘记小李子的,到时候接你进宫当官!”说完,挪步前行。
“那行,有少爷这句话,我就有期盼了!”小李子紧跟其后,充满信心。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77
“那行,有少爷这句话,我就有期盼了!”小李子紧跟其后,充满信心。
正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磨其心志,锻其筋骨,饿其体肤嘛,相信他小李子也有辉煌腾达的一天。
当然,这一切全靠少爷了!
果然,是在比武公开招聘皇上的御前侍卫……
天,又开始将它那块幕布给撕扯了下来,挡住了天空的明亮,于是夜就这样来临了。
让周一一觉得恐慌又刺激的时间又到了!
管她的大丫环说了,今天晚上就值班到子时,她会再派人替换。
可是大丫环的命令刚下,太监总管周公公下面的小太监传话来,今天晚上就由周一一一个人守天亮。
大丫环一听,满脸无奈:“周一一,我也没办法了,谁让你跟皇上有仇呢?皇上是非要折磨你啊。”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周一一故意一脸犯难,双眉微皱。
其实她心里跟个明镜似的,从昨天到今天,她一直在得罪他,他不修理她才怪呢。
无所谓啦,反正第一次已经经过了,接下来的只不过是在重复过去罢了。
经过第一次的华丽蜕变之后,也就不再那么可怕了。
这人哪,除了吃穿外,就是欲望了。
欲望是可怕的,它害得多少女人魂牵梦萦,生不如死啊。
“去吧,按皇上吩咐做,得罪了皇帝,谁也救不了你,除非是神!”圆脸的大丫环看着周一一跟在小太监身后离去的背影,一脸担忧。
依旧是这间养心殿,也依旧是那粉色的纱帐飘呀飘,当然,床榻也依旧是那床榻,唯一与昨天晚上不一样的是,此时养心殿内烛光高照,灯火通红一片,如同白昼一般。
殿内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显得有些光亮过头,静寂有余了。
“周一一,昨天晚上感觉如何啊?”此时周公公背着双手走了进来,双目如炬地盯着她,神色间透着一股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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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昨天晚上感觉如何啊?”此时周公公背着双手走了进来,双目如炬地盯着她,神色间透着一股子坏。
“周公公,奴婢给您请安!”周一一做了个万福后起身,垂着头。“回公公话,昨天晚上很爽很强大!”
“什么?很爽很强大?”周公公一听,可是傻眼了。
“是,很爽很强大呀!一一真是开了眼界了。皇上真不愧是一条龙,一条不仅能在水中游走的龙,更是一条可以在床榻上叱咤风云的龙!”周一一这时抬起头来,与公公对视着。
“哈,哈哈哈!”周公公一听,恍然大悟地摇头大笑:“对啊,皇帝是一条很强大的龙!”
“不过公公,您能不能让我去干别的?这里换个丫环怎么样嘛,奴婢一定会好好孝敬公公的啦!”周一一上前去,扶住公公的手臂,摇晃起来。
周公公看了看周一一纤纤玉手在他的手臂上摇来摇去的,表情变得异常尴尬。
“周一一,男女有别,这是皇宫,注意言行举行,以免不必要的误会!”周公公清了清嗓子,并回头看了看外边。
外边很黑,什么也没有,他放下心来。
这臭丫头很粘人,总让他难堪,搅得他这颗平静了几十年的心一次次掀起波澜来,他这颗并不年轻的心脏再这样刺激下去,估计得衰竭。
“公公,怕什么啦,您都可以做奴婢的爷爷了,爷爷跟孙女粘乎下,有什么可怕的嘛!”周一一将脸凑近公公。
周一一就是故意这么干的。
她一会风一会雨,把这老太监给搞晕掉才叫痛快,哈哈哈!
周公公一听,头真的要昏掉了!
爷爷?他有那么老吗?他今年才五十一岁,这丫头怎么也有十八岁了吧?他顶多也就是个老大哥罢了!怎么还成了爷爷辈儿的了?
这臭丫头,不会是存心气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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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他有那么老吗?他今年才五十一岁,这丫头怎么也有十八岁了吧?他顶多也就是个老大哥罢了!怎么还成了爷爷辈儿的了?
这臭丫头,不会是存心气他的吧?
他做了几十年的太监,又有谁知道他做太监的苦楚?这简直就是一本血泪史!
皇上六十几岁了还能娶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为妃,可他,一辈子都没有尝过女人是什么滋味!
尽管他心里不服,也觉得世道太不公平,可是又不得不服,谁让他当初选择太监?
“一一,公公真的那么老吗?”周公公情绪低落。
难道公公还会介意年纪?看他这样子,好象很介意一样。
“公公,您把我调走吧,一一不想被皇上折磨,这简直就是泯灭人性,您要知道,一一我可是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呢!”周一一不想回答公公这么无聊的问题。
“哈哈哈,二十岁还是小姑娘吗?”周公公皮笑肉不笑。
要知道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不痛快,从来没有这么不爽过。
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是宫里最风光的,整天与皇上打交道,给皇上传达旨意,却不想周一一几句话把他弄得好生失意。
“不是吗?”周一一疑惑重重。不知道这公公是何意思要这么发笑。
十八岁,在现代高中刚毕业,不是小姑娘是什么?难道是老姑娘?
“您知道皇后多少岁生下大皇子吗?”周公公将周一一的手扒开。
“多大?”周一一想继续听。只要是关于宫里的事情,她都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如果有朝一日能去现代,她一定要将这一切写下来,写成一本穿越小说,取悦广大读者。
有可能的话,她以后再也不当扒手,而是去写小说,当文艺青年。
“十四岁!”周公公很认真地回答。
“什么?十四岁?十四岁来月事了吗?十四岁就生孩子?”周一一一听,可是吓了一大跳。
十四岁的女生,她们都刚上初中呢,在这里却生了娃,神马世道?
她周一一都是十五岁来的月事,来了月事也是什么也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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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周一一都是十五岁来的月事,来了月事也是什么也不懂的。
要不是她那帮哥们儿成天看黄色小说,她才略微地知道一二男女之事,恐怕在这方面还真是白痴了。
十六岁之前,她还以为男女睡一张床上就会怀孕生娃,所以,她从来不敢跟男生接触,就怕一不小心生个娃下来。
“当然,皇后就是生了,可是你都二十岁了,在这年代,完全就是嫁不出去的老丫头了。所以,所以才派您老过来伺奉皇上,做皇上的伺初丫环的呀!看来皇上英明,一眼就知道您老真的不再年轻了,也知道您经验丰富。如果派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来,那才叫泯灭人性呢!”周公公一脸的幸灾乐祸,甚至是嘴角处丝丝的阴笑,在红色的烛光下有点让人惧怕。
“你们这些男人,真的很无聊!”这是周一一的回答,她此刻好生气氛。
她干嘛不穿越到女权社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母氏族?要是的话,那她就可以把这些臭男人玩得死去活来,然后统统地踩在脚下了,哼!
这死太监,居然还说她是您老。
她说二十岁他都是估高了的,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容貌是多少岁了。顶多十七八岁的样子。
但是她的灵魂,可是不止的呀。
不管是十七八岁,还是二十五六岁,她都是很年轻的,而且是很漂亮的大姑娘。
这死太监,明显的在蹂躏她,使劲地糟践她。
在她眼里,太监都是有心理问题的,搁现代的话,都应该去看心理医院,眼前就是一个有着严重心理疾病的变态狂。
“行了,别说些没用的了,你好好继续接受这泯灭人性的训练吧,谁也帮不了您!”说罢,周公公手中的佛尘一甩,准备扬长而去。
周一一目送着他,却不想刚目送到门口,周公公又转过身来了:“周一一,你有见过我的那块玉珮吗?蝴蝶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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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到这里的一定要留个言,鼓励下俺哟
俺真的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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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目送着他,却不想刚目送到门口,周公公又转过身来了:“周一一,你有见过我的那块玉珮吗?蝴蝶状的?”
周一一一听,赶紧镇定起来。
这是她训练的结果。她若是真偷了人家的东西,人家问她,她比任何人还要镇定。
如果没偷人家问的话,她就更镇定了,有可能的话还会得理不饶人。
“什么玉珮?不知道啊!”周一一一眼无辜,且摇了摇头。
偷了人家的东西,人家问,话不能太多。话多总会有漏洞,这是拐子手教的。
果然,周公公相信了,佛尘继续一甩:“好生伺奉着皇上,有闪失唯你是问!”
“公公,今日皇上又是要召见哪位娘娘啊?”周一一饶有兴趣地问道。
公公只是转过头来,淡淡地回答:“皇上今日,谁也没有召见!”
说完,他便更的扬长而去了。
谁也没有召见?这是为什么?
传说,皇上晚晚是不得空的,他得为他自己生下子女若干个,这也是皇氏家庭的传统,主要是为了巩固皇氏家庭的地位。
想要多生子女,自然是得日夜耕耘啦,哪能停歇呢。
周一一突然又觉得这皇上真是可怜,在这深宫之中,皇上整天除了准公文,忙国事,便就是忙女人,想想都觉得累。
“周一一,你这个骗,骗子!”就在周一一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的时候,一道醉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皇上?皇上喝醉来了吗?而且,今天晚上没有妃子来?
这,这可怎么办呢?皇上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
一对一?这到底在搞什么嘛?
她来的时候,养心殿外面一个站岗的丫环跟御前侍卫也没有,昨天,她还貌似看到有两个魁梧将士把守的。
可是刚才她进来的时候,貌似无一人呢。
果然,皇帝那近似完美的头从大门口冒出来了。
虽然还没有看到他的身体,但是她完全可以判定这就是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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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有看到他的身体,但是她完全可以判定这就是皇上了。
这是个神马姿势?怎么能见到头不见身体?而且还离地那么近?是人是鬼啊?
难道,他趴在地上的?
周一一连忙奔了过去一看。
皇上虽然没有躺在地上,可是已经快躺了,几乎是用半趴的姿势。
“皇,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喝成这样?其他人呢?”周一一用尽吃奶的力气,将皇上扶了起来。
皇上一只手扶着门框,然后借着烛光审视着周一一。
四目相交,周一一心慌地垂下头去,并将目光移开。
“你,你是谁?”皇上问道,声音里透着疑惑。
啊?她是谁?不会吧,喝到连她都不认得了?太过份了吧?
周一一这心里可是忐忑得不行了,她总预感今天晚上是个麻烦的晚上,一定会有什么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这皇上今天可是说了不下二次回头要收拾她的,他不会是想收拾她吧?
在哪儿收拾?床上?
靠啊,周一一,你脑子太发达了吧?怎么能想这么多?这么会幻想?你不当爱迪生第二还真是可惜了呢。
人家是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对你一个长相不如她任何一个妃子的周一一做出如此下等龌龊之事?
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拿出偷东西时的勇气跟机智来,将这个醉鬼皇帝应对到底。
周一一,你可得撑住了!为了少爷,你也要撑住!
“皇上,奴婢是周一一,你的侍寝丫环哪皇上!”周一一语气尽显无奈。
她坚决不相信皇上即使喝醉了,也不可能认不出她来,除非,他在装。
“哦,周一一啊!”皇上点了点头,一脸的大彻大悟。
“皇上,您喝成这样,就不要过来养心殿了嘛,去您的御书房里睡也是一样的呀?!”周一一认为,既然不要妃子陪了,直接睡书房岂不是更好,干嘛偏要跑来这里。
他不来,今天晚上她就可以轻松一下了。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83
他不来,今天晚上她就可以轻松一下了。
“臭丫头,这是朕的皇宫,朕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你管得着吗你?”皇上一步跨了进来,身体去向前倾了过去。
周一一见势不妙,赶紧用身体挡住。
挡是挡了,问题是她没挡住,这皇帝牛高马大的,压了下去有泰山一般的感觉。
她彻彻底底地被这座泰山给压在了地上……
她的屁股摔得生疼,还有她的后背,也有疼痛的感觉!
“唉哟——”周一一本能地叫了一声,再瞪着压在他身上的这个臭皇上。
他的眼睛半瞎着,嘴角还吐着口水,正在对着她似笑非笑。
“嘻嘻,摔疼了吧?周一一!”皇上笑着问道,压根儿就没有起来的意思。
这臭丫头身板儿也太小了吧?压在身下跟没有压似的。
只是,她的喘气声很大,直击他的耳膜,让他的身体起了一丝异样的变化。
“皇上,你把身体挪,挪开,快要压扁我了!”周一一实在是无法呼息,只能是喘着重重的气。
“挪开?我要是不挪开呢?嘿嘿!”皇上用那双醉眼就那样盯着她,如此近距离地盯着她。
周一一这时候发现,她真的很危险,这个皇上明摆着要欺负她。
她被他这样压着,真的压得好痛,尤其是胸部,被挤压得胀胀得,很是不舒服。
还有就是,皇上那带着酒味的气息直扑她的脸上,热热的,使得她心里老是会往歪处想。
这种姿势,是她昨天晚上见过的姿势,皇上折腾明妃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姿势,不是吗?
她的心突然变得好慌张,这种慌张远远盖过了她周身的疼痛。
她想起身,想挣扎,可是这臭皇上压得她根本就有力无处使,只能是硬生生让她这样压着了。
还是说点好话,让他挪开吧?不然这样压下去,迟早要出事儿!
虽然说不是什么干柴烈火的,那也是男的精力旺盛,女的欲壑难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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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不是什么干柴烈火的,那也是男的精力旺盛,女的欲壑难填吧?
呸呸呸,周一一,咋把自己说成是欲壑难填了呢,简直就是乱用成语。
“伟大的皇上,您喝醉了,您需要休息,您翻个身,让奴婢起来,奴婢好扶您上床休息!”周一一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心情,还有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尽量很平和。
“你周一一不是本事大吗?喜欢跟朕对着干吗?这样啊,朕不翻身,有本事自个儿起来!”皇上一脸幸灾乐祸。
他是醉了,可是他心里明白着呢。
自从牡丹那里过来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很郁闷,很不痛快,也无心看公文。
在御书房里,他一个人喝起了闷酒来,直至将自己喝到烂醉。
他太对不起牡丹了,他还是堂堂皇帝呢,可是他却不能给自己深爱的女人幸福的生活。
就连他的儿子都要离开他的身边才能长大成人。
他是皇帝又有什么用?这种生活他有时候真想弃之不要,然后带着他喜欢的女子跟孩子逃之夭夭。
可是,他是好过了,天下百姓呢?他们恐怕就不好过了。
皇太后生性残暴,阴险毒辣,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当年为了追杀牡丹,她是什么都干了。最后还是将军替他想了一个计策,牡丹才得以脱险的。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将军跟老鸨以及他外,没有人知道当年那个惊艳京城的牡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是今天开始,又多了两个人知道了。一个就是身下这个讨厌的丫头,再一个就是桃花。
桃花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知道她叫牡丹,并不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皇太后要追杀的人。
皇太后以为牡丹死了,而这,也是将军的计谋,欲盖弥彰之计。
庆幸的是,这个谎言骗过了皇太后的眼睛,也安生了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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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以为牡丹死了,而这,也是将军的计谋,欲盖弥彰之计。
庆幸的是,这个谎言骗过了皇太后的眼睛,也安生了十八年。
皇太后怎么可能容忍一个青楼女子做皇太后,这个位置,是她的外甥女的,而且,这名青楼女子还怀有皇上的骨肉。
其实,皇太后这些年来一直在担心,当年的那个孩子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会没有人知其下落?
十八年来,她都忐忑不安。万一,这个孩子还活在世上的话……
“皇上,奴婢再问您一句,您到底配不配合奴婢赶紧起身?”周一一在皇上寻思的空当,她一直瞪着这个英俊的男人。
他的魅力跟少爷相比,其实是有几分相似的,甚至是在长相上,都有那么几分相似,尤其是那若悬胆的鼻子,还真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了。
只不过,少爷稚嫩了些,而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是成熟风流的味道。
皇上听到周一一的喝声,努力地睁了睁眼。他不是不想睁,而是喝醉的人,眼睛永远是这样半睁半闭着的。
看着这张色眯眯的眼睛,周一一心一横。
“有本事自己想办法,你不是鬼主意多吗?朕现在就想见识见识!”皇上边喝边身体不停地在她身上蠕动着。
她觉得浑身冒汗,如同千万条虫子咬在。
这臭皇帝,压了她两次了都,干嘛老是要做这么无聊的动作?
“那皇上,就别怪奴婢不礼貌了!”
周一一的话刚毕,她的膝盖就弯曲着提了上来,而且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唉哟!”皇上顿时鬼哭狼嚎地吼道。
且他从地上快速地蹦了起来,双手捂住大腿之间。
“周一一,你这臭奴才,你怎么可以踢朕这里?你想让朕成太监吗?”皇上的酒这个时候都痛醒了一大半了。
这可是他的命根子,她这么用力地撞,他能不痛吗?
他周身都是坚硬的,可以随便他踢,他咬,他撞,但是唯独这里,在没有发威发功的时候就是软软的,而且不能随便乱动。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86
他周身都是坚硬的,可以随便他踢,他咬,他撞,但是唯独这里,在没有发威发功的时候就是软软的,而且不能随便乱动。
像她这么用力地踹,后果是很严重的。
周一一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皇上的狼狈样儿时,她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她觉得很痛快。
不要以为,这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病猫,没听过女人是老虎的说法吧?嘻嘻,她就是老虎,而且还是只母老虎。
皇上,您如果敢对奴婢来硬的,俺这只母老虎可就要对您这条人张开俺的血盆大口了。
“皇上,是您叫奴婢自己想办法,可没有说让奴婢什么办法不能想,奴婢在开动之前,可是有提醒过您!”周一一倒退几步。
她就想离他稍微地远点儿,这臭皇上,就是个大色狼。
她刚才明明就感觉到了他的故意,他就是想故意吃她的豆腐才这么干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胸脯的肉肉,到现在还胀痛得不行呢。
“可是,你这臭丫头也不能踢朕这里吧?让朕这里没了,就等于要了朕的命。朕压你一下,至于要朕的命吗?”皇上歇斯底里地吼着。
这臭丫头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这宫里头有多少丫环妃子渴望他的接近,可这臭丫头倒好,居然这么无情地对待他。
他可是皇帝,他让她死,她就得死的皇帝,难道她一点也不害怕吗?
“皇上,如果您这么说的话,奴婢又有话要说了!”周一一不敢上前,一个劲给自己壮胆。
她只是想让他明白,到底谁更残忍?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唉哟,你个臭丫头,你简直不是人!”皇上双腿夹着,将身体伸直,大部分清醒地站在一边。
“奴婢就想问一句,您这宫里有多少人是太监?皇上?”周一一问这话的时候,神情相当严肃。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87
“奴婢就想问一句,您这宫里有多少人是太监?皇上?”周一一问这话的时候,神情相当严肃。
这皇帝还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哟,他只不过是被踹了一下,根本就没有成太监,可是这宫里有多少男子因为他而成为太监的?
他们的生活有多苦?他有想过吗?
“问这个做什么?”皇上一只手撑着墙壁,腰弯着,双腿依旧是那样的姿势夹着。
他不夹着,就越加地痛得厉害了,这种姿势,能减轻他的痛苦。
“皇上,他们的感受又有谁考虑过?他们为了能孝忠皇上,却自己的命根子都剁掉了呢。”周一一不想说得太多了,这么多皇上应该能够明白她想要说什么了。
“周一一,这是历来皇宫规定,不是你我能左右的,这么做也是关乎到江山的稳定!您少跟朕说些没用的!您还真是会替自己狡辩呢!”皇上一听周一一这些大道理,他气愤更加生气了。
“皇上,拜托您离我远点,奴婢只想尽奴婢的本份!”周一一见皇上发火,她有点怯了。
“离你远点?你居然让朕离你远点?你这个没大没小的臭丫头!”皇上一剑步冲上前去,冲着周一一的头就是一下。
“皇上,您别敲我头!”周一一尖叫。
被他敲过的地方好痛,下手这么重做什么?
“怎么?痛了?你刚才踹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会痛吗?”皇上一把捏住周一一胳膊。
“啊,痛!”周一一再尖叫。这家伙下手也太重了吧?手臂生痛!
“哈,痛啊,痛可以叫出声来呀!”皇上的手取下,撑到墙壁上,双手都撑着,将周一一包裹在他的怀抱里,并邪恶地瞪着她。
“皇上,您,您要干嘛?”周一一想躲,可是无处可躲,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就在他宽阔的怀抱里。
妈呀,她的心跳得好稳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少爷,少爷您在哪里?少爷你救救一一啊……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88
妈呀,她的心跳得好稳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少爷,少爷您在哪里?少爷你救救一一啊……
周一一这一下是真的害怕了。
皇上那色眯眯的眼睛里包含的内容很是复杂,真是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他敢就犯于她,她肯定要反抗!皇帝怎么了?皇帝就真的是大爷?难道是妖魔鬼怪吗?
就算是,她也不能就这样失去了自己,这样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少爷!
想到少爷,想到将军府,再看看此时此刻的情形,周一一的眼睛湿润了。
“怎么?想哭啊?觉得委屈啊?那向朕求饶啊!”皇上一脸挑衅地盯着周一一这张可爱的脸,他的心房为之颤抖着。
宫中比她漂亮的佳丽多的是,可是这可爱的丫头像有磁性似的,一直吸引着他。
他自问他对她是有好感吗?自己也签不上来,总之,他爱与这丫头接近,爱与他对抗,喜欢看她与自己对抗的样子。
那龇牙裂齿的样子,还真是即可爱又可恨。
“皇上,奴婢没有得罪您吧?是您一直在跟奴婢过不去,凭什么要让奴婢向您求饶?难道,皇上错的也是对的?没有道理可讲吗?”周一一忍着委屈,瞪大眼睛,抬起头来,与皇上对视。
四目相交,那一道电波相撞……
死了死了,死定了,为什么她望一眼这老家伙,她就会心慌意乱的?有点难以把持?
周一一,皇上是何许人?他可是后宫佳丽无数,您可能不掺和进去,一只脚要是迈进去的话,想收回来就难了。
而且,您有少爷了,您不能三心二意,更不能胡思乱想!
“你这个愚昧的臭丫头,朕是皇帝,需要朕说得更明白一点吗?”
周一一将目光收回,长长的眼睫毛覆盖住眼睛,并微微地颤抖着。
“皇上,您别这样看着奴婢,奴婢难受!”周一一伸过双手,企图将他撑开。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89
“皇上,您别这样看着奴婢,奴婢难受!”周一一伸过双手,企图将他撑开。
晕了,居然纹丝不动!人家是练过的!怎么把这碴儿给忘记了。
如果他想不动,她根本就没办法让他动?
难道相同的招数要用第二次吗?这一次下手的话,恐怕要比刚才那一次要狠得多了。
“有本事,您让朕放你走啊!”皇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疼痛已经过去了,此刻,他很好。
又来了,又来了,她要拿什么拯救这只醉酒的狼?
“皇上,您妃子无数,叫公公给您安排妃子吧?”周一一提醒。
“还安排什么呀,眼前不是有一个现成儿的吗?”皇上说完,脸上的邪恶感更重了。
看看,是不是呢,这家伙在打她周一一的主意。
“皇上,您可能不打一一的主意,一一是卑贱的奴才!”周一一镇定地回答。
“奴才怎么了?朕的好些才人,婕妤都是平民女,您照样可以的!”
“我不干哪,就是让我当皇后我也不干,你放开我!”周一一一听,吼了起来。
她再也想跟皇上周旋下去了,这家伙没安好心,除是色狼外,还是一黄鼠狼!
“皇上,如果您再不走开,一一可是要下手了?”周一一提醒。“别怪一一没提醒?”
“你又想干嘛?又想踢朕的裤裆吗?来啊,你来踢啊,来啊……”皇上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很是兴奋。
“咣当——”周一一还真就是一脚给飞了过去。
“喂,周一一,你还真踢啊,朕是皇上!”皇上像只袋鼠似的蹦到一边去,在一边还不停地蹦着,并没有停下来。
“皇上,是您让奴婢踢的!”周一一站到一边,直发笑。
“好你个臭丫头,看来你今天是要跟朕干到底了是吧?”皇帝大声喝道,脸色在烛光下跟个烫过的螃蟹似的,红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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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0
“好你个臭丫头,看来你今天是要跟朕干到底了是吧?”皇帝大声喝道,脸色在烛光下跟个烫过的螃蟹似的,红得不得了。
“皇上,是您一直在为难奴婢!奴婢还是去给您打点水,洗洗睡了吧?听话!”周一一掩了掩嘴,站到房门边。
什么?洗洗睡了?还让他听话?当他什么?三岁小孩子?
皇上一听这话,可生气了,可是这下边儿,还真是疼呢。
“周一一,今天晚上给你两条路走,一乖乖臣服于朕,朕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二,送你去红楼!”皇上生气极了,依旧在一边儿蹦着,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
“皇上,您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调皮呢?跟个孩子似的?”周一一真是没办法了。
“行,我洗洗睡,赶紧给朕打水去!”皇上突然改了语气,且坐到一边的檀香木靠椅上。
周一一听,满心欢喜,却又犯嘀咕:皇上真的臣服了?
她朝皇上望了一眼,发现皇上的神情变得很镇定,也正朝着她望。
“好嘞!奴婢这就去打水!”周一一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这家伙愿意洗洗睡了,她真的就是谢天谢地了。
那么她也可以像昨天那样打会盹了。
喝醉酒的人睡着了,可是跟猪似的。
再说了,他确实是需要用热水烫烫脚,这样才会睡得更舒服,毕竟,人家是皇上嘛。
周一一端着水回来的时候,皇上并没有坐在原来的椅子上,而是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边,双腿夹得很紧,估计那地方还疼的厉害。
“周一一,怎么才来,是不是想着要怎么逃脱?”皇上一见到周一一,便喝道。
“皇上,您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不行?奴婢有说要逃吗?是您一直在为难奴婢!”周一一只是瞪了他一眼,随后也喝道:“赶紧的,跟在我身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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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1
“皇上,您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不行?奴婢有说要逃吗?是您一直在为难奴婢!”周一一只是瞪了他一眼,随后也喝道:“赶紧的,跟在我身后,过来!”
如果不赶紧洗,水就会冷了,冷水泡脚就不会很舒服。
皇上只是默不作声地站稳,然后跟在周一一的身后。
她发现,周一一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的长裙,后面有一截是扫在地上的。她的长发也扎成了两个小长辫,正自然地搭放放在她的背后。
身材,挺好的,虽然屁股小了点,嘻嘻!
不过这件扫地的长裙嘛,倒是可以成为他收拾她的工具,嘻嘻!
周一一,小样儿,敢跟朕斗?难道不知道马王爷真的是三只眼睛吗?
周一一端着水,小心有序地走在他的跟前,而他——
一只脚夸张地迈了过去,直接踩在了周一一扫地地上的裙上——
“啊——”周一一一声尖叫,整个人以狗吃屎的姿势向前扑倒。
“咣当——”接着是木盆从她的手上飞了出去,然后直接摔到了地面上。
水,泼到了她跟前的纱帐上,也打湿了一地。
“哈,哈哈哈!”皇上站在一边大笑起来,这臭丫头的趴地上的姿势真的太好笑了。
四肢伸展,俯身向下,看着挺白痴的。
周一一趴在这冰冷的水中,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呼出来,如此反复着。
她这么做,只是想调整自己的情绪。
从小到大,从现代到古代,她都没有受过这等罪行。就算是少爷当年也只是敢捉弄一下她,也从来不让她受半点的伤。
可是现在,她摔得周身都痛,膝盖可能都破掉了。
还有这额头,估计也摔破了吧,鼻子应该也是,总之她嘴里,现在有一股咸咸的味道,还带着一股子血腥的味道,看来,嘴皮子也撞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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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2
还有这额头,估计也摔破了吧,鼻子应该也是,总之她嘴里,现在有一股咸咸的味道,还带着一股子血腥的味道,看来,嘴皮子也撞破了。
她用舌头套了套,还好,牙没有磕掉。这年代,没有补牙的医生,门牙要是掉了,那就真的一辈子嫁不掉了。
估计少爷见到她,也得被她这没有门牙的女人给吓跑掉。
“你,你没事吧?”皇上见周一一一直趴在地上不动,笑声停了下来,细细地问道。
周一一并不作答,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满腹的委屈,并用怨恨的目光瞪着皇上。
“皇上,您贵庚了?还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周一一带着满身心的伤害问道。
皇上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臭丫头摔得已经是面目全非了,额头上一个大包,嘴皮子流着血,身上的粉色裙子湿了一大片,正紧紧地贴着,露出她还算丰满的胸部。
“皇上,您别这样对奴婢行不行?奴婢求您了!”周一一无可奈何到了极点。
她一直以为皇上应该是威严的,从不与下人搭腔的,可是这皇上,什么人嘛,简直跟个无赖似的。
“不行——”皇上大声回答,生怕她听不听。
周一一简直就是忍无可忍了,在听到这们的回答之后。
皇上,对不起了,是您逼奴婢的,她也只能这么干了。
“皇上,奴婢给您泡杯茶喝吧!”周一一从地上捡起木盆,是真准备给皇上倒茶喝的。
靠,这丫头,脑子摔残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给她倒水喝?
“周一一,你没问题吧?脑子没坏?”皇上站在她跟前问道。
“哪有,皇上,奴婢好得很啦!”周一一万(奇)般温柔,尖细着声(书)音回答,脸上漾过(网)一阵微笑来。
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吧?这丫头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总之,不是她有问题,一定就是自己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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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3
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吧?这丫头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总之,不是她有问题,一定就是自己有问题了?
“皇上,您喝茶!”周一一端起茶来。“醉酒的人,嘴是最渴的,看您这干裂的唇就知道了。”
刚才在倒茶的时候,周一一使了一个小手脚,速度之快那是她的看家本领。
这是以前对付少爷用的,用她扒得的东西卖的钱买的,她一直揣在怀里,从来都不离身。
在少爷老是不睡觉,调皮的时候,她就会对他下手。
皇上伸出舌头绕唇一圈,不提水,一提水,他还真是口渴得很,喉咙如火烧。
他接过她手中的杯子。
她转身离去:“奴婢再去给皇上倒水烫脚,这样可能睡得更舒服!”
周一一跨过房门的时候,并没有走远,而是隐蔽在墙角里。
反正四周寂静无一人,只见到花瓣儿随风簌籁落地之声。
“臭丫头,突然发善心,不知道有什么猫腻没有!”皇上一边怀疑一边喝下了这杯水。
周一一隔着墙壁就能听到他咕嘟咕嘟喝水的声音,她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笑了,笑得也很阴暗。
在听到他放下茶杯的时候,周一一返身走了进去。
“皇上——”她嬉笑着叫了一声,甜甜蜜蜜的。
皇上觉得一阵恶心。都二天二夜了,这丫头说话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你怎么回来了?”他问道。
“是啊,皇上,奴婢怎么又回来了?我回来干嘛的呢?”周一一笑得很欢,似乎忘记了刚才的疼痛。
只是这嘴,一笑的时候,口子就裂得很痛。都是这皇上害的,他居然故意踩她的裙子……
简直就是小人行为!
“朕问你呢?”皇上莫名其妙地问道。“我怎么突然觉得头一阵发晕?”
皇上说这话的时候,双脚还踉跄了一下:“还越来越晕了!”
“是吗?越来越晕了吗?那就好,看来这药长久不用并没有失效!”周一一这时眯着大眼睛,走皇上跟前。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4
“是吗?越来越晕了吗?那就好,看来这药长久不用并没有失效!”周一一这时眯着大眼睛,走皇上跟前。
“什么?你敢对朕下毒?”皇上一阵警惕,这头恍得好生厉害。
“哈哈哈,下什么毒啊皇上?这是安眠药,吃了睡觉的!”周一一大笑。
看来皇上也有害怕的时候啊,看看他刚才的紧张样子,真是好笑耶!
“安眠药?是什么药?是毒药吗?”
“皇上,安眠药是不能生儿子的药啦,以后,您永远也不能再跟您的妃子上床了!”周一一变得正经起来。“这呢,叫一报还一报,唉哟,我的额头,好痛!”
她这额头确实还痛,不过并没有这么夸张。
当然,她刚才也是吓皇上,完全的在胡说八道。
这臭皇上不是喜欢跟妃子们无休止的上床吗?吓吓他,看他什么表情,哈哈哈!
“周一一,你——,你这个害人精,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会要害朕呢?说,你是谁的人?”皇上愤怒地喝道。可是他有点支撑不住了,还重重地打了一个哈欠。“啊——”
虽然没有疼痛感,但却一个劲地打哈欠,还晕得厉害,他在强撑着。
“奴婢是您的人哪,皇上?这皇宫上下可就认识您一个人的,您应该知道!而且,也是您亲点奴婢到这里的!”周一一边说边笑。
皇上的脸色此时铁青,还不停地打哈欠,看上去真的困极了。
这皇上这个时候怎么这么愚蠢呢,明明说是安眠的药,被她忽悠成了断子绝孙的药,听名字就应该有所判断才是。
尽管这朝代没有安眠药这样的名词,一分析就能出来的吧?
估计,脑子里一片浆糊了。
“周一一,算,算你狠——”说罢,皇上就倒在桌边了……
“臭皇上,敢跟我周一一玩儿?您还嫩了点!嘻嘻!”周一一看着像猪一样趴在桌上的皇上,她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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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5
“臭皇上,敢跟我周一一玩儿?您还嫩了点!嘻嘻!”周一一看着像猪一样趴在桌上的皇上,她乐疯了。
她先拽着自己的两个小辫儿蹦跳着将大门掩上,万一有人路过呢?这门大敞四开的?
然后再蹦回来,准备将皇上拖到床榻上去。
可是这皇上实在太重了,个子太大了,她根本就拖不动啊。
拖不动也要拖,总不能让她睡在这里吧?
周一一将皇上的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手环攥着他的腰,一步一步地方向床榻上挪去。
却不想,她的膝盖因为刚才被摔过,突然一阵刺痛,整个人向一边倒了下去……
皇上的身体也倒了,再一次压在了周一一的身上。
他的唇正好贴在了她的脸上,鼻孔里还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对着她的一脸噗着,她的脸一阵痒痒的。
这倒霉皇帝,真是跟头猪似的,怎么这么重?连打呼都跟猪相似极了。
周一一就这样躺在地上,任这个男人压着自己,她突然倒是不想动了。
这样近距离地盯着皇上,盯着皇上英俊的面容,她突然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伸过她的手指,在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比划起来,他的眉头,又粗又浓,鼻子又高又挺,嘴唇又薄又宽……
他的五官,长得极其标志,是标准的英俊男人。
周一一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命运几多波折,波折里透着惊险,透着哀怨,更透着短而刺激的幸福感。
尤其是此时此刻,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跟一个古代皇帝如此近距离接触。
如果这事儿搁现代的话,那就是她跟主席在这里玩压与被压了,嘻嘻!
这真是一个无聊的事情,她想得也是更加的无聊了。
就在她要起身之际,皇上的身体突然挪了一下,他的一只手居然移到了她左边的胸上,毫无缝隙地覆盖了她的一只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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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需要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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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要起身之际,皇上的身体突然挪了一下,他的一只手居然移到了她左边的胸上,毫无缝隙地覆盖了她的一只胸脯。
周一一心头一惊,一种异样的感觉弥漫全身。
这个臭皇帝,睡了还要吃人家豆腐!
周一一捏着拳头,真想就这样一拳头下去将他好看的脸砸得一般平算了,尤其是这挺起来给整给脸带来立体又严峻感觉的鼻子。
算了,已经将他弄成这样了,再将他弄挂的话,就太小人了。
人家可是皇上,太过了头了,皇上要她去青楼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想还真是害怕。
她揪了一把他的鼻子之后将他的这只贼手拖开,并好不容易从他的身子底下钻了出来,再次攥他起来挪向床榻。
将他弄到床榻上的时候,周一一全身都是汗了。
“皇上啊皇上,您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周一一虽然觉得很累,不过,她很开心。
至少,皇上栽了!嘻嘻!
就在他替皇上脱去外袍,盖上被子,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准备歇口气时,房间的门嘎吱一声推开了。
房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怒气冲天的味道。
“皇上,我的皇上耶,今儿个您怎么没有再传召奴婢呢?今儿个可是奴婢伺奉您呢!”声音细而尖锐,抱怨冲天。
周一一还没有来得及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呢,人就进来了,而且正怒目而视着她,目光不善。
这是一个身着红色裙衣的女子,脸上气色不错,看起来珠圆玉润的,年约三八的样子。一头长发正自然垂散着,正半遮半掩住她半裸的胸部,越发显得动人了。
她不知道她是何身份,但她可以肯定,这一定又是皇上的某个女人,后宫三千里头的其中一个。
“你,就是皇上亲点的伺寝丫环吗?”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周一一。
周一一赶紧从座位上窜起来,丝毫不敢怠慢。
她就想坐下歇口气来着,这气还没歇呢,又一口气给堵上来了。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7
她就想坐下歇口气来着,这气还没歇呢,又一口气给堵上来了。
人家再怎么,也应该是比她一个宫女的位置高吧。
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在这冷气森森的宫里头了。
除了白天那满园的花儿在阳光下显得明媚外,其他的一切都显得份外的恐惧,这就是她周一一的感觉。
包括正躺在床上像猪似的皇帝。
“是,您是?”周一一是真的不知道,所以表现得也很是谦卑。
“瞎了你的狗眼?连杨贵妃都不认得?”
周一一的话还没说完,站在她身后的小太监就冲着她喝了过来,声音跟周公公一样,像鸭公。
杨贵妃?就是传说中的古代四大美人吗?杨贵妃?
哇!今天还真是开了眼界了呢,得仔细瞧清楚才是。
可是,好象杨贵妃很胖的吧?她虽然有点接近珠圆玉润,但与胖还是不搭边的呀。
杨贵妃容貌精致,有一双勾魂的电眼,但是她,只是普通的桃花眼而已,当然,是双眼皮啦。
怎么看,她也没有杨贵妃的那股雍容华贵吧?这杨贵妃漂亮倒是很漂亮,也很勾魂,在气质上还真是差了几分。
看来,此杨贵妃非彼杨贵妃了。刚才还真是吓她以跳,以为这就是举世闻名的风华绝代的四大美女之一的杨贵妃呢。
如果真是,那还真算是开了眼界,长了见识了。
“对不起,奴婢是真不认识,奴婢是刚来的没有两天的!”周一一站在一边,一动不动一下。
“臭丫头,见到贵妃也不下跪?赶紧的,跪下!”小太监继续喝着。
周一一咬了咬牙,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贵妃娘娘,奴婢给您请安了!”周一一只是半跪身子,做了个万福。
“让你下跪,你耳朵聋了?”小太监的鸭公声音依旧吼着,脸红脖子粗的。
吼完,还咳嗽了好几声,看来是吼过头了,伤了声带。
咳死最好!谁让你狗仗人势欺负老实人?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8
吼完,还咳嗽了好几声,看来是吼过头了,伤了声带。
咳死最好!谁让你狗仗人势欺负老实人?
“行了,小桌子!”李贵妃回头对小太监打了声招呼。
小太监这才收敛起嚣张的气焰,边后退边答:“是,娘娘,不过这奴婢看起来甚是嚣张,如果不收拾收拾,将来只怕不会将娘娘放在眼里了!”
“知道了!”杨贵妃淡淡地回答,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周一一的脸。“皇上呢?皇上在哪里?”
“皇上睡了,他今天很累!”周一一掩饰着回答。
她居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她希望眼前的这个妃子不要靠近皇上!
这样的想法很不正常,周一一,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人家是皇上的妃子,人家靠近不靠近的与你何干?
皇上又不是你周一一的,真是可笑了。
您已经有少爷了,您得多想着点少爷才是。唉,不知道少爷现在什么情况?
杨贵妃并没有对他的回答多说什么,而是径直侧身朝床榻走去。
“这地上,为何这么多的水?”刚走到纱帐内,杨贵妃便问道。
“是,是刚才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周一一掩饰着。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的。
“狗奴才,连伺服皇上都这么不小心,是想被赶出宫去是不是?!”杨贵妃喝道。“这成什么样子?这可是皇上的寝宫!”
一听会赶出宫去,周一一一脸兴奋:“对啊,我是想被赶出宫去,贵妃娘娘,你赶我出去吧?”
周一一一激动,还真说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来。
“狗奴才,看来你真是很嚣张!本妃刚刚进来的时候,居然很消停地坐在那里,为何不将这些水处理干净?!就你这种偷懒的奴才,出宫也只配发配青楼!如果你真愿意,明日本妃就跟太监总管说!”杨贵妃语气很是不善,愤怒一片。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99
杨贵妃语气很是不善,愤怒一片。
这个嘛,确实是她失职了,原本想着过一下再清扫的,却不想她来得这么及时。
“是啊,娘娘,这种奴才是留不得的,好吃懒做,还不尊重您……”小太监又趁热打铁,讨好娘娘。
“谁好吃懒做了?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周一一忍无可忍地回顶了这臭太监。
“看看,娘娘,啊,一个伺寝的丫环,居然敢顶撞,顶撞奴才也就是顶撞娘娘您!”小太监眯着眼睛,恶意十分。
她又没有得罪,这小子凭什么踩着别人往上爬?就算他爬一辈子也是狗太监,也是个生不出儿子的无用货,哼!
“臭丫头,还愣着干嘛?跟头笨驴似的?赶紧的去把这里开干净了!”杨贵妃冲着周一一咆哮。
恐怕这世上的人都喜欢有人给戴高帽子吧?
她吼她的时候,臭太监对着她露出了阴险的笑。
这皇宫里,还真不是她呆的地方了,一个两个的太难搞了,这么复杂,呆在这里头有神马意义?
她现在就想离开,离得远远的!
杨贵妃走到皇帝的床榻前,温柔地叫唤了一声皇上:“皇上!”
可是皇帝睡得很沉,呼噜声也很均匀。
杨贵妃伸过手去,推了一把皇上,继续呼唤:“皇上,您能醒醒吧?”
被他推了一把的皇帝只是侧了个身,依旧睡得香。
臭狐狸精,昨晚是怎么折腾的皇上,否则皇上怎么会这么早就睡了,还推都不推不醒?不是累到了极点,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睡成这样。
这个明妃,迟早她要将她除掉,哼!
“皇上,你醒来啦!”杨贵妃忍无可忍地冲着皇上大声地叫喊,可皇上居然一动不动。
“你再不醒来,可别怪我下狠手了!”杨贵妃一边呼叫皇上,一边泪水在眼眶中转动着。
她觉得好生委屈,与其这样一直坐以待壁,不如主动来找皇上。她倒是要看看,今儿个到底是谁在抢她的日子,与她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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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好生委屈,与其这样一直坐以待壁,不如主动来找皇上。她倒是要看看,今儿个到底是谁在抢她的日子,与她争宠?
却不想,皇上居然独自一人睡在床榻,而且还睡得如此沉,看来真是累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晚上她非得叫醒皇上不可,他不能让皇上这么欺负她。
最近,皇上都很少传召她了,日日守着这个新来的明妃,她今天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才来找皇上问个明白了。
她是鼓了很大勇气才来的,也打听清楚了,今儿个皇上的养心殿里只有一个伺寝丫环。
这种情况,是前所未有的,不过,也正好给了她一次机会,她非得问清楚不可。
皇上跟头死猪似的,周一一将床榻前的水都处理完了,他还是没有醒。
他现在根本就不会醒来,除非药力消失了!
这杨贵妃也真是够剽悍的,拖拉扯咬所有的手段都用尽了,把一头顺滑的头发搞得跟个鸡窝似的,皇上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你,是不是对皇上下了什么手脚?赶紧从实招来?”杨贵妃突然盘问起周一一来。
周一一看着杨贵妃现在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
只见她整个人骑在皇帝的腿上,双手攥着他的胳膊,并不停地扯着,披头散发凌乱不堪。
“娘娘,您下来吧,皇上吃了睡觉的药了!”周一一如实回答,她确实看不下去了。
这样折腾下去,她不散架,皇上也要散架了。
“睡觉的药?”杨贵妃停下动作,从床上蹦了下来。
“娘娘,您小心点啊!”小太监接住娘娘,满脸关心。
“是的,娘娘!”周一一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在一边,她又有点后悔实话实说了。
“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上老是瞎闹啊,他喝醉了嘛!而且昨天晚上……”周一一以为,让皇上吃点睡觉的药并不过份,加上她的这两点理由,这个杨贵妃不会怎么样她的。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1
“皇上老是瞎闹啊,他喝醉了嘛!而且昨天晚上……”周一一以为,让皇上吃点睡觉的药并不过份,加上她的这两点理由,这个杨贵妃不会怎么样她的。
却不想,话毕,耳光就到了她的脸上,而且很响,像小时候踩鱼泡,或者是踩汽球一样的声音。
啪——
“贱丫头,谁让你给皇上吃这些东西的?你好大胆子?!”杨贵妃的骂声与耳光声一同落下。
“喂,你怎么打人呢?”周一一吼道,捂着疼痛的脸,很是生气。。
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娘娘会这么暴烈,还动手打人,看起来也挺温柔的呀。
她告诉她只是想提醒她别费心思了,都把自己折腾得这样了,皇上也没有醒来,还折腾个什么劲呢。
“唉哟,打你怎么了?贱丫头,本娘娘现在火大,就想打你!”
说罢,她又伸过手去。
啪——
周一一的另边脸上又挨了一耳光。
“娘娘,请您自重,打人,总是要还的!”周一一尽量忍着。
“还?还你个头啊。有本事你还啊!来来来,来打,我这脸等着你打呢!”杨贵妃拔过遮挡住脸的长发,将脸凑到她的跟前。
周一一深呼吸一口气后:“娘娘,皇上今儿晚上是不会醒的了,这气也让您出了,您还是去歇着吧!”
周一一不想惹这只母老虎,她也知道为何皇上会不待见她了。
“娘娘,我们还是走吧,看来皇上今晚是不会醒了,睡得可是真沉呢,再说了,您炖的燕窝粥估计应该好了!”小鸭公劝服娘娘道。
“唉哟,我的燕窝粥——”杨贵妃一听燕窝粥,脸色大变,并慌忙奔出了屋去。
周一一这才终于歇了一口气了,这些娘娘真的是太霸道了,不好伺候啊。
这皇宫,简直就是地狱,她得早点离开这里才是啊。
少爷,您什么时候能救丫头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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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2
这皇宫,简直就是地狱,她得早点离开这里才是啊。
少爷,您什么时候能救丫头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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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捂着被打疼的双脸,顺墙站着,心情沮丧……
太累了,周身都疼得累,这里一安静下来周一一就闭眼见周公去了。
她又梦见少爷了,少爷赤膊着上身朝着她狂奔过来了。
而她拎着少爷的上衣在前面奔跑着。
平日里都是少爷捉弄她,在梦里,她在捉弄少爷。
可是刚跑几步,脚下被一石头给绊了,她开始往地上倒……
眼看着就要栽到地上去时,却被少爷的双手给接住了,她整个人被少爷环抱住,于是四目相交,热血沸腾……
少爷的胸肌好有弹性,她的脸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肌上,就如同一块香喷喷的牛肉干,她好想啃啊……
“唉哟!”
周一一沉浸于这样的美梦中时,一惊尖叫惊醒了她。
她立即睁开眼睛:天哪,是皇上!
“皇,皇上,您怎么就醒了呢?”周一一本能地问道。
问完,再看了看外面,窗户外面,天才蒙蒙亮啊。
以前少爷吃了些药,一般会一觉睡到日出三竿才本醒过来的,这皇上的耐药性也太提前了吧?
再看看皇上,一副睡饱了思淫欲的样子……
皇帝一觉醒来并没有感觉到全身轻松,相反的,他周身隐约疼痛,好象被人折磨过似的,心想一定是这臭丫头干的了。
给他吃了药,然后不停折磨他,对,一定是这样的!臭丫头,这么恶毒,看他此刻怎么收拾她!
臭丫头睡着了居然还流口水,他刚才只是想擦拭干她的口水后再叫醒她,却不想手指刚挨到嘴角,便被她嘴给咬住了。
“怎么了?想让我睡一辈子,您就可以在这里高枕无忧地做青天白日梦了是吧?看你这样子,一定是在做色情梦吧?”皇上邪恶地问道。
“哪,哪有!”周一一一听,瞪大眼睛,立即反驳,脸上却迅速被一层红色给弥漫。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3
“哪,哪有!”周一一一听,瞪大眼睛,立即反驳,脸上却迅速被一层红色给弥漫。
“看看,脸都红了,明明就是在掩饰!”皇上逮住她的下巴,将她逮到了怀里,紧紧地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周一一,昨天晚上失去的,就只有让您来还了!”
“让,让我来还?还什么呀,皇上?”周一一紧张得要死掉了。
在梦里,搂住她的是少爷,她好兴奋的感觉呀。
转眼,就变了皇上,她不兴奋,可是却很慌张,难以抑制。
尤其是皇上身上这股男人味,让她意乱情迷的。
这天没亮的,这皇上到底要干呀?
“还什么?你说朕要你还什么?我告诉你周一一,朕自从娶亲那天起,就没有空当的日子,可你倒好,给朕吃什么睡觉的药,又错过一花好月圆的夜晚!”皇上一脸感慨。
“皇上,昨晚貌似初四,哪来的好月?”
“初三初四峨眉月,没听过呀?那不叫好月?少说废话,赶紧的给我过来!”皇上挟持着周一一走向床榻前,并一把将她扔了上去。
“皇,皇上,您要干嘛呀?您不能这样对我?”周一一这才真正地感觉大祸临头了。
皇上清醒的时候原来比不清醒时更为可怕!
昨天醉酒,他只是跟她闹,并没有对她怎么样,即使他曾将她压在身下过,他都没有对她轻举妄动。
此时引刻,皇上很是清醒,看上去精力充沛……
我的妈呀,这可怎么办才好?皇上可是随时随地就难要了某个女人的,他不会真的要了她吧?
“周一一,此时此刻,你除了顺从朕意外,别无选择。你这个目无皇上的臭丫头,不给你来点狠的,看来你是不知道朕的厉害了!居然敢对本皇下药,害本皇沉睡一晚,周身疼痛,看来,只好用你来替补了,给朕舒舒筋,活活血了!”皇上一边说,一边欺身就上。
周一一无力反抗,一把就被皇上给压在了身下。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4
周一一无力反抗,一把就被皇上给压在了身下。
“皇上——”周一一无辜地看着皇上,满眼委屈跟不服。
“叫祖宗也没有用,你还是乖乖顺从吧!”皇上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沉睡一晚而有所好转,相反的,他越发觉得这臭丫头就是欠收拾了。
她居然对他下药,还对他动手动脚,搞得他周身疼痛,绝不对轻易饶了她。
“皇上,您不能这么干,不能这么干,您这是强盗行为,皇上!”周一一急了,急得双腿乱蹬。
越蹬,皇上越火,越想占有,他的双手在他身下的这张脸上来回摩挲着。“在天真正亮之前,朕一定会让你属于朕的,省得你这臭丫头嚣张!”
“皇上,您要是敢碰奴婢,奴婢就咬舌自尽!”周一一一听,哭了起来。“呜!”
“还哭?你还会哭吗?臭丫头,你不是胆子大吗?连皇上都敢乱动的?!你本事大呀,敢在皇上头上动土,敢对皇上下药,天下第一牛宫女啊!”皇上的手并没有停止,已经从脸上滑到颈项处了。
马上,他的手就会绕到女人的关键的部位!
“臭流氓!”周一一气愤极了,冲着皇上就骂了过去。
为了少爷,她得保住自己才是。都说伴君如伴虎,看来是真的呀。
“呸!”周一一还呸了皇上一脸口水。
“啪——”她还在他的脸上搧一耳光。虽然力道没有用上百分百,也应该使上了八层儿了吧?
“周一一,你眼里是真没有本皇吗?”皇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后再睁开,随后抹干脸上的吐沫。
“想得百姓尊重,首先您得自重吧?您看您哪是个当皇上的?连个宫女都要?”周一一痛恨之极。
皇上这么重,趴在她的身上,肠子都快压出来了。她丝毫感觉不到有什么刺激兴奋感,她只知道,她很痛恨他如此无聊,跟个老流氓似的。
“你没听过,进了宫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吗?皇上想谁谁都跑不掉!?”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5
“你没听过,进了宫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吗?皇上想谁谁都跑不掉!?”
“你又不是公猪,公猪就是见母猪就上的!”周一一没好气地回答,头偏向一边。
皇上一听,可是更气愤了。臭丫头不仅无视她,还口无遮拦。居然将他比作公猪?
“那你就当自己是母猪,当朕是公猪吧,一公一母正好可以办事,来,公猪给母猪脱衣服!”说罢,皇上开始动手动脚解她裙上的绅子。
“皇,皇,皇上,您还真动手啊,救命啊,来人啊,放开我,放开我……”周一一挣扎着,闭上眼睛双手不停地捶打着皇上的胸脯。
皇上的胸脯比铁还硬,打起来她的手好痛!
看来,真的完蛋了啦!她怎么对得起少爷呢?呜!
“老流氓,你就算吃了奴婢,奴婢也不喜欢你,你在奴婢眼里永远是老流氓,呜!”周一一捶着捶着就哭了起来,双手也放慢了动作,只是呜咽着。
“什么?骂朕是老流氓?朕有那么老吗?看来,不让你尝试下朕的威风,你还不知道朕其实有多年轻呢!”此时,皇上已经解开了第二粒绅了,露出了周一一半裸的胸来。
与此时同,皇上吓了一大跳:“周一一,你这是穿的什么?”
宫里宫外,满小唐朝的成年女子里面都应该穿的红肚兜吧,不是红的也是其他颜色的,可是这丫头,这丫头这穿的是个什么呀?
两个黑黑的圆罩子将她的胸部罩住,然后再就是几根黑色的带子给绑住身体。
周一一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呜咽着,等待着被欺负,她硬是觉得自己死定了。
“哭个屁啊,朕都没动手你还哭?问你话呢,你这穿的是什么?”皇上伸手过去,扯了扯她贴身的东西。
已经被皇上看光了,呜!
“是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周一一不想解释。反正皇上让她死,她不得不死,皇上要她,她不得不给,除非,真的去死。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6
“是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周一一不想解释。反正皇上让她死,她不得不死,皇上要她,她不得不给,除非,真的去死。
其实,她身上穿的是她自制的胸衣,古代的肚兜她还真是穿不太习惯了。所以暗地里,她给自己缝了几件各种颜色的胸衣。
不想,这皇帝倒是吓到了!
“那好啊,朕要了你,正好回去上朝!心情更爽!”说罢,皇上就要动手摘除她这贴身的黑罩子。
这东西,虽然古怪,不过挺好笑的,居然像两口锅的形状,刚好罩住她并不算小的胸,看上去挺吸引男人的。
如果有时间跟可能的话,她会让皇宫里的妃子们效仿了。
就在皇上准备真的要动手时,殿外传来周公公鸭公一般的声音:“皇上,奴才可以进来吗?”
皇上清了清嗓子:“周公公,何事?不是吩咐过了吗?无事不要擅自找朕,朕会去早朝的。”
“皇上,您这么早就醒了?”周公公满嘴的小心,声音里透着谨慎。
“何事?”皇上不悦地问道。
“皇上,皇太后要召见您呢,说在您早朝之前去一趟慈宁宫!”
“知道皇太后召见有何事吗?”
“皇上,奴才也不知道,不过奴才估摸着,应该是关于立太子的事吧?”
“知道了!”皇上的情绪变得沮丧起来。
这个事,确实是个头等的大事。他跟皇后的儿子都十七岁了,长得也算英俊。不过他从小不爱读书,只爱习武。
正所谓是莽撞有余,斯文欠缺,并不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再者,他不能立宇轩为太子,并不是他不想立,而是不能立。皇太后那一帮人虎视眈眈了这个位置几十年,若是让这个莽撞的宇轩就了位,恐怕不出数月,就会被这些乱人所利用,然后祸国殃民。
而宇轩,不会是一个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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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7
而宇轩,不会是一个好皇帝。
他平时在外面鱼肉百姓的事也听得多了,这种将百姓不放在眼里的人,永远也得不到百姓的爱戴。
不受百姓爱戴的皇帝,也自然就不会是一个好皇帝了。
“恭喜你,你暂时可以幸免无难了!”皇上不服地指着周一一,然后一个跃身从她身上跳到床榻下。
周一一还真是替自己捏了一把汗哪!老佛爷啊老佛爷,您就是我周一一的救命恩人哪!
“臭丫头,赶紧伺奉朕啊!”皇上回头,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周一一,百般无奈地吼道。
周一一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不过,危险是过去了,不过这床,嘻嘻,真的是好软哪,与她周一一睡的床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
她在将军府上睡的床也是硬板子的,全是粗棉布。
原以为到了皇宫这宿舍的条件会好点吧,却不想睡的是通铺,伙食还是大锅的,就像现代社会工厂里的工人一样。
这宫里的宫女太监还真是多得可怕,吃饭的时候如果不开抢,那还真就是斯得文来掉了武。
周一一才吃了二餐,就吃出经验来了,要了脸皮就会饿了肚皮的,她才不想白白饿死,再说了,她根本就不是一斯文的人。
不管什么年代,适者生存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只是这皇上,她怎么也适应不了,这可怎么办呢?
伺奉好皇上出门的时候,天空已经泛白了,不再是之前的黎明前的黑暗。
皇上甚至是不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周一一对着皇上离去的背影终于歇了一口气。
“母后,您找我?”皇上急匆匆地奔皇太后的慈宁宫而去。“儿臣给母后请安了!”
此时皇太后正坐在铜镜前,丫环还在给她梳理头发。
“这礼就免了。皇儿,真是岁月不饶人哪?你看看你母后,满头都是白头发了!”皇太后的手在头上捋了几捋,一脸忧虑。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8
“这礼就免了。皇儿,真是岁月不饶人哪?你看看你母后,满头都是白头发了!”皇太后的手在头上捋了几捋,一脸忧虑。
皇太后手上那对白色玉镯露出了衣袖,晶莹剔透十分刺眼,映衬得这脸色越加地苍白了。
“母后,您一定会青春永驻的!”皇上走到母后的身边。
平日里,她跟母后相敬如宾,但是各自心里都暗藏一把尖刀,这把尖刀都对着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宝座。
一个攻击,一个防御。攻击缕不得逞,防御稳稳妥妥,不过多亏了欧阳大将军。
他一定会秉承皇帝遗愿,把他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发扬光大的,绝不能让那些垂涎欲滴的鼠类有机可趁。
“皇帝,母亲最近身体小恙不断,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呢?咳咳!”皇太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的身体确实是越来越差了,犯风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她的心更加的焦急。
看着母后苍白及皱纹满满的脸,皇上心里还是会有隐约的同情之心。毕竟自己叫了几十年的母后,万一真的身体有什么闪失走了,他多少会觉得难过。
“母后,您找郎中了吗?”皇上走了过去,支开正在梳理头发的丫环。
“找过了,也吃了无数的中药,可这身体是每况愈下呀!”皇太后叹息着道。
“母后放心,獠牙一定会给您找整个小唐朝最有名的郎中的,明天朕就去贴布告!”皇上是真心的。
皇太后毕竟老了,就算她有再大的野心,恐怕也只怕是起不了什么大波浪了。
“不要了,皇上,您的孝心母后心领了。母后走了不要紧,反正迟早都是要走的,母后只是有心愿没有完成啊。看不到李氏江山的前途啊!”皇太后不看皇上,而是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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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09
“不要了,皇上,您的孝心母后心领了。母后走了不要紧,反正迟早都是要走的,母后只是有心愿没有完成啊。看不到李氏江山的前途啊!”皇太后不看皇上,而是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外。
最近,她老是爱在窗户前一个人独自欣赏窗外的花景,然后回忆过去,看来,她可能真的在世上留不了多久了罢。
自己的身体,她心里是有数的。
“母后,您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让儿臣替您完成就是了!”皇上这是明知故问。
但是,他想亲口听皇太后说出来。
“皇上,母后的心思,你应该知道,就不要再明知故问了吧?”皇太后扭过头来,静静地注视着皇上。
“母后,儿臣真不知道!您还是明说吧!”
“皇上,您什么时候立太子啊,这储君一日不立,母后我这心里头不稳啊,只有立了太子,母后走得也心安了呀!”皇太后的眼睛此刻瞪得很大,目光很是复杂,有期待,似也有命令。
“母后,太子迟早是要立的,请母后放心。”皇上并没有给予母后明确的答案。
“皇上,算母后求你了,在母后闭上眼睛之前,把太子立了吧?宇轩是你的长子,无可厚非啊!”皇太后尽量表现得平和一些。
“母后,您还是静养身体吧,这事儿臣自有分寸!”
“可是皇上,轩儿最近闹脾气,为他明明过了立太子的年龄,可是父皇却迟迟不立,都说父皇心里根本就不想立他为太子,且外面谣传皇上在外面有一个儿子……”皇太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皇上。
看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没有被这些人找到具体的把柄。
皇上心头紧了紧,意欲再澄清。
“皇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这时,周公公闯了进来,一脸的慌张。
一闯进来后,又感觉自己失了态,于是慌忙跪下:“老佛爷,奴才该死,打扰太后休息了!”
“说吧,什么事,哀家也好听听!”皇太后并没有责怪公公公。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10
“说吧,什么事,哀家也好听听!”皇太后并没有责怪公公公。
她倒是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个一向老练沉稳忠心耿耿于皇帝的老太监如此慌张不堪?
“太后,宇轩皇子闯大祸了,他在京城青楼与人争宠,将京城第一富豪的双眼给挖了,现在京城里都传遍了,状都告到将军府去了!”周公公脸色依旧很慌张。
“母后,您看看,这样的皇子,能随便立为太子吗?这么做,朕就对不起天下百姓跟苍生了!”皇上很是气愤。
这小子惹得祸事实在是太多了,整日里与人争风吃醋,不干好事,就算没有凌轩,他也不会立这小子为太子的。
如果真立了他,小唐朝的大好江山恐怕就真的断送了。
皇太后此刻嘴唇都是绿的,看来也是生气了。皇上的话,她没有理由再反驳,只能是沉默。
“母后,您修养身体吧,朕要《奇》上早朝了。关于立太《书》子的事,等宇轩再成《网》熟点再说吧!”皇上说完,拂袖而去。
皇上后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顺手拿起窗台上的一盆兰花扔了出去,随即便发出一声响亮的咣当声。
皇上还没走出这慈宁宫,听到这声响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很兴奋,毕竟轩儿是他的儿子,他的皇子不争气,时常惹祸,丢他皇室脸面,他真是忧心忡忡。
也就在这时,一般火红色长袍的杨贵妃怒气冲冲地直奔慈宁宫而来。
看到杨贵妃现身,皇上想躺来着,却不想远远便被她叫住了:“皇上……”
当然,皇上没有经过杨贵妃的又哭又闹又缠,答应今天晚上去她的心兰殿。
杨贵妃一听,这才破涕为笑放过皇上去早朝,而她,匆忙吩咐小太监去得宫去。
今天她要办一件大事,一件一定要让皇上神魂颠倒的大事……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11
今天她要办一件大事,一件一定要让皇上神魂颠倒的大事……
周一一这一天都很郁闷,很纠结,想到皇上老是为难她一个丫环,心里头就会很不痛快,想到那一个又一个的画面时,她的内心又却有难以抑制的兴奋感。
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皇上压她身上几次时,她就面红耳赤的。
她不能再想这些没用的了,再想下去,她对不起少爷,这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无意之间发生的。
她很想出宫去,像在将军府的时候,她出去就出去,没有人阻拦,只要是闲了都可以。
可是在这里,她根本就不能自由出入,只能是在后花园里随便转转了。
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她看到昨晚上在杨贵妃身边的那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过来了。
此刻,她正站在后花园不远处的桃花林里无聊到数桃花瓣儿。
她是皇上的伺寝丫环,白天是无事可做的,其他丫环们白天都去给各自的主子忙去了,只有她是黑白颠倒的。
搁现代,她这叫上晚班。
“喂,小太监!”周一一叫住了小太监。
小太监寻声望去,见是周一一时,他更紧张了,但他不理周一一,只是用厌恶的目光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猫着个猫前行。
“站住——”周一一跳到小太监的跟前,瞪着她的大眼睛,饶有兴趣的样子。
这小子,看上去就是一个正干坏事的样子,原本就长得贼眉鼠眼。
“干嘛?”小太监瞪着她,满脸的不悦。
“看你这样子,好象干了什么坏事吧?是不是?”周一一眯着眼睛,调戏着这小太监。
小太监的腰间,挂着一瞒好看的锦囊哟。
小太监昨天晚上欺负她的丑恶嘴脸顿时显现在周一一的跟前,她决定要好好捉弄捉弄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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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12
小太监昨天晚上欺负她的丑恶嘴脸顿时显现在周一一的跟前,她决定要好好捉弄捉弄这小子。
“什么?干什么坏事?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太监吼了起来。
“看看,没做就没做嘛,干嘛这么激动呢?”周一一再瞄一眼那个锦囊,准备下手。
“滚开,臭丫头!”小太监伸手过去,将周一一的身体给推搡了一把。
周一一故意一个趔趄,从小太监的身边擦身倒了下去,当然,那个金丝边的漂亮锦囊便到手了。
“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啊,尽管你是太监,那也算半个男人吧?”周一一最后并没有倒在地上,摇晃了两下后便站定了。
小太监一听,绿豆眼用力地鼓着,成了颗小黄豆,脸色铁青。
“哼——”小太监只是哼了一下后拂袖离开。
他不能太担搁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了,要是担误了娘娘的大事,她的付出就白白浪费了。
好不容易搏得娘娘信任的。在这宫里,如果没有一个人傍着,恐怕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傍着贵妃娘娘,也算是有主了!
她不能和这臭丫头斗下去,误了大事。
“小太监,你慢走啊,有机会奴婢请你喝花酒!”周一一冲着小太监的背影大声地嚷嚷。
小太监回过头来,凶相毕露。明知道他是太监,不能接触女人,可这臭丫头可好!往他伤口上撒盐!
这仇,他迟早要报的。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她得赶回兰心殿,将他在京城觅得的东西交给娘娘。
只要娘娘得宠了,他就得到好处了,不会再有人在宫里头欺负他了。
所以在办这件事儿的时候,他跑了一整天,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买到了!
小太监拖着狼狈而气愤的身体离开后,周一一一个人硬是笑了好久……
“臭丫头,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还痴笑傻笑的?”这时,周公公走了过来。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13
“臭丫头,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还痴笑傻笑的?”这时,周公公走了过来。
这周公公,怎么跟个没脚的鬼似的?突然就出来了?还吓了她一跳。
“没什么,公公!”周一一连忙转身。“公公驾到,不知公公有何吩咐?”
周公公突然出现,不可能没事找她吧?一定是那个臭皇帝又下了什么命令来了。
“周一一,洒家来给你报告好消息来了!你怎么谢我呢?”周公公的眼睛此时正盯着他手上的那个别致的锦囊袋。
周一一这才想起来,她手上正攥着这袋子里,袋子里似乎有银两,沉沉的感觉。
她打开来看了看,哇!还真是有银两哟!看来这臭小子很富有嘛!
只是,这周公公的眼睛像只野猫似的正盯着这锦囊呢。
“周公公,是一一专门孝敬您的呢,您拿着吧?”周一一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心里很不情愿地将锦囊袋子递了过去。
周公公顿时眉开眼笑的:“还是一一会办事儿,看来公公这好消息不告诉一一都不行了!”
周公公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钱袋,然后放在手上掂了几掂:“真是想不到,你这丫头还挺富有的嘛,不愧是将军府上出来的丫环。连钱袋都如此的漂亮精致!”
说罢,周公公将钱袋挂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突然,周公公惊乍起来:“咦,我的玉珮呢?”
周一一一听,心里乐了:这个笨蛋太监,不见三天了,才发现,简直跟头驴似的。
“公公,您咋滴了?”周一一明知故问,脸色也表现得很紧张。
“到底是谁?谁偷了洒家的玉珮,若是让洒家知道的话,洒家非剁了他的狗头不可!”周公公气愤得面暴青筋。
“公公,您玉珮不见了吗?”周一一皱着眉头问道,也跟着他很气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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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14
“公公,您玉珮不见了吗?”周一一皱着眉头问道,也跟着他很气愤的样子。
“就是,洒家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会查出来,在这皇宫上下,还没有谁敢动洒家的东西!”公公嚣张地吼着。
“那皇上呢?皇上敢动吗?”周一一笑着问道,雪亮大眼瞪着公公。
“皇上会动公公的玉珮吗?皇上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周一一,你简直就是胡扯!”
“公公,您玉珮是不是蝴蝶形状的?”周一一问道,一脸严肃的样子。
“对啊,是蝴蝶状的!咦,你怎么知道?”周公公奇怪地问道。
“奴婢在皇上的养心殿看见了,结果……”周一一变得沮丧。
“结果怎么了?”周公公一脸紧张。
“结果让皇上一脚给蹬破了!”周一一表情更沮丧。
“天哪,这可是洒家的命根子啊!”周公公一听,顿时像失了魂似的坐到脚下的石头上。
周一一忍不住心里笑翻了:什么时候周公公的命根子变成了随身佩带的玉珮了?
“周公公,这玉珮对您真的就那么重要?”
“岂能不重要,那可是……”周公公看着周一一,眼眶红红的,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到底是怎么个重要法。
不会是情人的礼物吧?周一一心里犯出这样的嘀咕。
“如果不是皇上踩破的,换做是别人,我蝴非踩破他的脑子袋不可!”周公公无奈地自言自语着。
周一一心里发了一下毛!不过,这臭太监永远也不会知道,玉珮是她偷的,就如刚才小太监的锦囊是她偷的一样。
得罪她周一一的人,小心失财哟!嘻嘻!
“公公,不要难过啦,皇上以后会赏赐您更好的玉珮的。只是不知道公公此时来要对一一有什么吩咐?”
公公看了看周一一,不再有之前的嚣张:“周一一,今儿晚上,你自由活动吧,皇上去了兰心殿。”
周一一一听,心里乐翻了。
又沦为皇上的伺寝丫环115
公公看了看周一一,不再有之前的嚣张:“周一一,今儿晚上,你自由活动吧,皇上去了兰心殿。”
周一一一听,心里乐翻了。
“皇上平日都是在养心殿与妃子欢愉的,一定又是这个妃子缠住她不放了。皇上一去兰心殿里,又得几天上不了朝!唉!”周公公心情真的糟糕透了。
“为什么?”周一一不得其解,却觉得甚是奇怪。
“这个……好了,洒家得去办差了,今儿晚上,你就好生歇着吧!”公公再次掂了掂腰间的锦囊袋子,也算是对他的心灵有所补偿吧。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一向系得好好的玉珮怎么会就落在了皇上的养心殿内,还被皇上给蹬破了……
周一一目送公公离去,心里好生欢喜。至少,她今天晚上可以轻松一下了,不会与那只老虎为伴。
正值晚春,虽已深夜,却偶尔也能听到虫蛙鸣声,春风拂来,倍觉丝丝凉爽,心情也真的很不错。
她一直趴在窗台前,看着天上的嫦娥仙子,想着过去的日子,寻思着皇上此刻在干嘛?
嘻嘻,应该被那个看起来斯文其实很有土匪潜质的杨贵妃给折腾得不成人形了吧?
“咕——”
周一一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好象是有上大号的迹象。
她可是几来没有大半夜上号的习惯,这天这是怎么了?
又没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肚子还不舒服上了?
可能是因为皇宫实在是太大,尽管每隔一处都有宫灯照耀,这深更半夜的出来上号,依旧让人觉得害怕。
那些在风中摇曳的树如同要吃人的魔鬼一样……
皇上这个时候确实正在宫里受杨贵妃的百般折磨……
“皇上,看看心兰这身衣服怎么样嘛!”此时,杨贵妃身着一件黄色薄如蝉翼的衣裙,扭动着屁股走到皇上的跟前。
被皇上吃了1
“皇上,看看心兰这身衣服怎么样嘛!”此时,杨贵妃身着一件黄色薄如蝉翼的衣裙,扭动着屁股走到皇上的跟前。
透过薄薄的衣裙,杨贵妃那如水蛇般的腰肢若隐若现着,给人想入非非的感觉。
“兰心,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朕可是要流血了!”皇上看着杨贵妃,百感无奈。
“皇上,您自个儿算算,您有多久没有来过兰心这里了?皇上您可是真狠心呢?”她一边埋怨一边坐到皇上的大腿上。
他的脸贴到了她柔软的半边胸上,内心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这臭丫头,总是爱搞些这样的花样来勾引他。
他每来一次,他都会十天半月的没有精力。
“朕忙哼!”皇上只能是恬不知耻地笑笑。
“忙你个头呢,你忙,昨天晚上明明是兰心伺奉皇上,可是你倒好,却是偷着让明妃去见你了,最近,皇上被这个明妃给迷昏头了吧?忘记了兰心跟皇上的恩爱,兰心这心里啊,就如同刀割一样。”说着说着,杨贵妃这粉颊还垂起泪来。
皇上笑笑,知道她哭也是假哭的,这臭丫头,唱戏世家,这表演功底堪称一流,她哭的时候他反倒觉得她很假。
不过,就算是假哭,这男人也会心疼。
他伸过手过,替兰心擦掉脸上的泪,然后将她紧紧地楼在怀抱里。
“就这么期待想让朕吃你吗?”皇上的双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摩挲着,鼻子凑在她泛着玫瑰香味的发际里,一副沉默的样子。
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起着不一样的变化,说是有感觉吧,却似有要尿尿的感觉,总之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皇上——您好坏啦!”杨贵妃用兰花指戳了一下皇上的胸脯,却从皇上的身体上挣扎开。
“怎么了?不想让朕要了你吗?”皇上的手从她光滑的手臂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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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上吃了2
“怎么了?不想让朕要了你吗?”皇上的手从她光滑的手臂上划过。
“皇上,我们可是多久没有在一起了,今天晚上,我们也算是久别胜新婚吧,再怎么,我们也得喝上一杯交杯酒,是不是?”杨贵妃逃开他的身体后,拔了拔她的长发,并露出他粉嫩的香肩。
皇上笑了,这丫头就是鬼主意多。
恐怕来这一次后,她又要好几天不能有这方面的念想了。
皇后可是曾提醒过他好多次,让他以后少去杨贵妃那里,这对其他妃子来说是不公平的。
在没有明妃时,他可是每隔三叉五就要去她那里,或者是让她来自己的养心殿,不然,他这心里还真是想得慌。
“兰心,又不是新婚,还喝什么交杯酒啊,赶紧洗洗睡了吧?”皇上不想再酝酿什么气氛跟感情了。
他是真怕她会再玩什么花样来,到第二天早晨回去的时候两腿成螺圈就有点对不住自己了。
可是这臭丫头,跟狐狸精似的,又如此野蛮,他是即害怕又向往的,搞得他心神不灵。
“皇上——”李贵妃一听,又奔过来坐到他的大腿上撒起娇来。“就陪心儿喝一杯嘛!心儿不会害皇上的!”
“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每次,朕都被你整得晕头转向!嘿嘿!”皇上现在的心情还真是心痒痒又想拒绝。
要知道这丫头是真的厉害呀,他一碰她他就会欲罢不能的,每次都这样……
“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皇上百般无奈。
过了今年,他可是四十有一了,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可是他的这些妃子们哟,总是会让他头疼,又很难拒绝,尤其是这丫头……
“谢皇上!”说罢,杨贵妃从他的大腿上蹦了起来,并欢呼雀跃着,表现异常兴奋。
并赶紧将事先准备的两盅白玉杯端起,将其中一递到皇上的跟前,笑眯眯地说道:“皇上,今儿个兰儿一定会好生伺奉您,让您满意的!”
被皇上吃了3
并赶紧将事先准备的两盅白玉杯端起,将其中一递到皇上的跟前,笑眯眯地说道:“皇上,今儿个兰儿一定会好生伺奉您,让您满意的!”
“就你花样多!”皇上实话实说,且接过酒杯,脸色暧昧起来。
“皇上,来吧,祝你新婚愉快!嘻嘻!”杨贵妃将细长光滑的手臂与皇上的缠绕交织在一起,
“小样,也祝兰心新婚愉快,哈哈哈!”皇上畅怀大笑后小嘬一口。
“皇上,爽快点,一饮而尽吧?”杨贵妃的笑容里藏着几丝神秘。
皇上喝了这杯酒后,今天晚上就完完全全是她杨贵妃一个人的了,而且以后他来她这里的次数会越来越多,哈哈哈哈!
多亏这个忠心耿耿的狗奴才小李子了,这小太监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这包东西,听说有神奇的药效!
皇上满怀着激荡的心情一饮而尽这杯酒,脸上洋溢着异常幸福的笑容。
可是这样的笑容,在饮下这杯酒后不到一秒钟便僵在了她的脸上,如同被人点了穴道一样。
“皇,皇上,您怎么了?”杨贵妃见皇上表情一动不动,倒是有了几分警觉。
莫非,这药这么快就见效了?还是吃了后有了什么不良反应?
“哦,没事,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要去趟传官房了,兰心,不好意思啊!”皇上收住笑容,站起身来。
“不会吧,皇上,关键时刻上什么传官房啊,我们应该赶紧上床才对吧?”杨贵妃一听,心中颇为不悦。
“不是,兰心,朕这肚子还真是不太舒服啊,上完朕再过来!”皇上也觉得颇为意外。
关键时刻,上什么传官房啊,简直就是破坏了这份难得的好气氛。
可是这肚子不争气,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此时的皇上,脸色已经泛红了,还微微地发起烫来,他心里在暗暗惊奇这杯酒的威力很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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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上吃了4
不过此时的皇上,脸色已经泛红了,还微微地发起烫来,他心里在暗暗惊奇这杯酒的威力很无穷。
须不知道,这酒里让他亲爱的兰心娘娘放了药的,而药的威力比酒的威力可是大多了。
“不行了不行了兰心,我得赶紧去趟传官房,您在这里候着我呀!”皇上声音还没有落地,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咣——”杨贵妃见皇上离开,她气愤地将手中的杯盏扔到桌面上,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她百分百地认为,这皇上的离开就等同于黄鹤一去不会复返了。
“唉呀,舒服多了!”皇上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感叹道。
只是,肚子舒服了,可是这身体浑身上下就如同火烧一般的难受。
他喝了一辈子的酒,可兰心的这一杯酒的力度实在是太猛烈了。
问题是,还有一股强大的欲望在他的体内游动,身体要爆炸了一般。
热,好热啊!太热了!
皇上刚系完腰带,又开始解开外套,站在通道上。
奶奶的,平日里风吹得花枝乱颤,可是今天晚上,一丝风都没有!
脱,继续脱!最后脱得只剩下光溜溜的赤膊了。
不行了,不行了,他赶紧回去找兰心,脱光了也解决不了他体内的冲动,再这样下去,他非得将自己给燃死不可。
平日里他也会有这方面的欲望,可是也没有这般的强烈,简直就是忍无可忍了。
如果,这个时候能出现一个宫女,他就想就地要了他!
皇上拔腿就往兰心殿跑去,刚来到后花园桃树林的过道上时,他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