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8部分

《天道至尊驱魔师》》 · 绯月天歌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天音,你很喜欢孩子?”东方祁神色突然变得悠远起来。

“嗯!”轩辕天音低低应了一声,头也不抬地答道:“是很喜欢!”

“唔…”东方祁点点头,然后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玉儿一眼。

“无涯……”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只见一身黑衣劲装的无涯立刻推门走了进来,在瞧见房间内多出来的两个小家伙时,无涯神色微微一愣。

此时灵珑早已昏了过去,那笼罩在他身体四周的红光也渐渐消失。东方祁朝着倒在一旁的灵珑抬手一指,道:“将他带下去休息,照顾好他。”话落,再伸手自轩辕天音怀中将玉儿给提了出来,然后不顾玉儿的挣扎和无涯抽搐的嘴角,一把将玉儿塞了过去,道:“还有她,也照顾好!”

“是,帝尊!”无涯将怀里还在扑腾的玉儿再次抱紧了一点,然后走向已经毫无知觉的灵珑,俯身一把抗了起来,也不等轩辕天音说什么,便一抱一扛的走了出去,还非常贴心的将房门也给用脚轻轻地关上了。

见轩辕天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东方祁将竹筷递给她,道:“先吃饭,你不是待会还想上街去逛逛的吗?”

“可是灵珑跟玉儿……”

“那小子的封印解开了,等他醒来便可以正常的修炼了。”再次出声打断轩辕天音想要说的话,东方祁挑眉看了轩辕天音一眼,“你若是待会不想出去,我倒是也可以陪你在房间继续睡觉,你觉得呢?”

‘睡觉’二字被他咬的各外的意味甚浓,这其中的意味倒底代表的是什么,却是让得轩辕天音顿时小脸一黑。

“吃饭!然后逛街!”轩辕天音愤愤地瞪了一眼威胁自己的某人,然后将其他的话都给吞了回去。

她是疯了才会跟这个男人再待在房间里睡觉,昨天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的?!

东方祁低声一笑,然后看着轩辕天音埋头吃饭的愤愤表情,薄唇勾唇一抹愉悦的幅度,只不过那双暗红双眸中却是极快的划过一抹意味深长,显然是在心里悄悄谋算着什么。

天儿还早,夜也长,所以帝尊大人表示他一点都不着急的!

☆、第二十三章:逛街,意外来人!

饭后,帝尊大人果然带着轩辕天音出门了。

如今离城主排位大赛也就这么两三天的时间,整个炎域主城可以说是格外的热闹。

喧闹的大街上,街道的两边都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子,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

然而不管是再喧闹的大街或者是拥挤的人群在瞧见轩辕天音跟东方祁二人出现在大街上时,人们都是目光中带着惊艳之色的停下了脚步或者手中的事情,目光一眨不眨地瞧着他们二人。

红衣冷艳至极的女子跟一袭黑衣却清俊雍雅的男子,这样风姿出色的两个人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一道不容忽视的风景线。

东方祁目光温柔的看着在各个小摊子间穿梭的轩辕天音,哪怕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极其违和的糖人,也丝毫不损他自身雍容华贵的气质。

轩辕天音此时站在一个卖炒糕的小摊边,双眼微亮地瞧着小摊老板手中一直翻炒着大锅里,特别是在瞧见那锅里一块块红彤彤的炒糕和闻到那诱人的香味后,那一张冷艳至极的小脸上挂满了艳丽的笑容。

炎魔域的人的口味皆是嗜辣,像这种炒糕的小点心是炎魔域中独有的特色小吃,而正巧轩辕天音口味也是无辣不欢,所以在瞧见这小摊子上红彤彤的炒糕后,便也挪不动脚了。

“阿祁,过来付钱!”

轩辕天音眸子滴溜溜地在那锅里瞧了一圈,然后立刻转头对着自己身后几步远的东方祁欢快地招了招手,显然是被那看起来就辣味十足的炒糕给勾起了馋意。

东方祁微微挑眉,清冽的眸子扫了一眼小摊边上写着的大大两个‘炒糕’的字,随后了然一笑,他对于轩辕天音嗜辣的喜好可是十分的清楚。

缓步上前,瞥了一眼那锅里红彤彤的炒糕,东方祁笑问:“想吃?”

轩辕天音点点头,她自然是想吃,否则干嘛还让他过来付钱。

然而这次东方祁却没有像之前买糖人那般的痛快掏钱,而是看了轩辕天音一眼后,意有所指地道:“似乎你这两天不宜吃得太过辛辣。”

瞧得东方祁那满含深意的目光,轩辕天音顿时一噎,然后小脸也是迅速涨红。

她当然知道东方祁指的是什么,不过谁说的第一次那什么后便不能吃辛辣的?!

瞧得轩辕天音被噎住后小脸绯红的瞪着自己,特别是一双剪水秋眸中含着一抹似嗔怒又似羞恼的模样,帝尊大人那爱逗猫儿的爱好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位公子放心,若是夫人不能吃辣,小的可以另外为夫人单炒一份不辣的炒糕。”摊主笑呵呵地看着二人,显然是误会了东方祁话中的意思,以为轩辕天音只是不能吃辣。

不过他刚刚口中那‘夫人’二字却是让得东方祁的心中十分的满意且愉悦的。

“那就单独为我夫人炒一份不辣的吧。”东方祁朝着摊主笑着点点头,只不过在说到‘夫人’二字时,特别地看了轩辕天音一眼。

轩辕天音顿时被他给气笑了,这男人简直是一点都不放过占她便宜的机会。

摊主动作也麻利,一番翻炒之后,一锅金灿灿的炒糕便出锅了。虽然没有放一点辣,不过那香味倒是极为诱人的。

轩辕天音接过摊主包好递过来的炒糕,也不等东方祁付钱,便捧着炒糕朝着下一个摊位走了过去。

瞧得她那突然稚气了不少的模样,东方祁却是淡淡一笑,将一块魔石放在摊子上,也不等摊主找钱,便跟了上去。

就在他刚刚追上去之后,原本捧着炒糕在人群中穿梭的轩辕天音却是突然回过身来,便快速地将一块金灿灿的炒糕准确无误的塞到了东方祁的唇边,“唔…味道不错,阿祁你尝尝。”

散着浓郁香味的金黄炒糕跟轩辕天音明媚的笑脸,让得东方祁的神色微微一怔,然后想都没想便张口接过了这种他从来都不吃的小玩意儿。

“味道怎么样?”轩辕天音笑眯眯地看着他。

将口中的炒糕不紧不慢地吞下,东方祁目光深幽地看了轩辕天音,神色悠远地答了一句味道不错。只不过那句‘味道不错’到底是在说炒糕,还是在指其他,便是有待考究了。

闻言,轩辕天音小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又如何不清楚自己又被这个男人不动声色的给**了一次,不过瞬间那冷艳小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如同要吃人般的凶狠。

“嗯?”

就在轩辕天音忍不住想要一巴掌拍死这个随时随地都要**自己一二的男人时,突然察觉到两道探究和打量的目光,顿时神色一凝。

“夫人,今日你在外面已经逛了不久,想来应该是累了,不如跟为夫去前面的酒楼休息一会儿,如何?”

就在轩辕天音想要转身去查看暗处那两道目光时,一旁的东方祁却是挑眉笑了笑,然后伸手将她一搂,把她正欲转身的动作给拦了下来。

轩辕天音眸光一闪,笑道:“似乎是有些累了,那便听你的好了。”将手中的捧着的炒糕往东方祁手中一塞,然后转身的同时挽住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低声道:“看见人了?”

她能察觉到那两道打量探究的目光,以东方祁的实力自然也能察觉到。而且自从她的实力进入神君境后,她便是惊喜的发现那体内压制她灵力的古怪力量已经被削弱了不少,至少她不似刚来魔族那般连一个小小的定身咒都是用不出。

体内灵力的恢复也让得轩辕天音那超乎常人的敏锐五感再次恢复正常,之前那突然而来的两道打量目光,即便她不转身也是知道出自哪个方向。

“应该是魔神殿的人。”东方祁一边带着轩辕天音朝着不远处的一家奢华大气的酒楼走去,一边为她低声解惑道:“魔神殿是魔神在魔族收集信仰之力的地方,对于魔族族人来说魔神殿便是魔神的代言人,在整个魔族中还是有着不少的威信力的。”

收集信仰之力这种事情轩辕天音是知道的,就如同诸天神佛般,有人信仰他们供奉他们,他们便能长长久久的呆在这片天地中。一旦世人不再信仰供奉他们,将他们彻底给遗忘,神佛同样会消失于天地间,就如同远古洪荒中消失的那些神祇般,被人彻底遗忘最后直至消失。

不过魔神跟盘古大神是被天地洪荒所孕育,失去了信仰之力也会消失?

东方祁笑看了轩辕天音,想是也知道她心中的疑惑,继续道:“夫人放心,即便没有信仰之力,为夫也不会消失的。”

为了那‘夫人’跟‘为夫’几个字磨了磨牙,轩辕天音翻着白眼道:“既然信仰之力对你来说可有可无,那么干什么还要弄个什么神魔殿在魔族来做你的代言人?”

“在魔族族人心中或许他们是魔神的代言人,然而当初建立魔神殿时也不过是因为龙邪太无聊了而已,说是代言人其实也不过是魔神的专司仆从而已。”东方祁摇摇头,神色间却是颇为无奈,道:“虽然信仰之力对我没什么大作用,不过比如增加一些魔神之力的小作用还是有的……只是神魔殿的人不能轻易出魔都,我倒是好奇是魔神殿里的什么人居然私自出了魔都不说,还偷偷来了炎魔域。”

“二位可是要用饭?”

就在二人说话间,便已走近了酒楼,如今虽然不是正经吃饭的时间,不过因为这几日炎域主城来了不少人,是以整个酒楼里还是坐满了不少人。

东方祁对着殷勤的酒楼伙计点点头,淡声道:“可还有厢房?”

“有,有…二楼厢房正好还剩一间,小的给二位客人带路。”酒楼伙计立刻殷勤地朝着二人笑呵呵地道,然后点头哈腰地带着二人朝二楼走去。

轩辕天音目光快速地朝着一楼大堂扫了一圈,然后传音给东方祁问道:“龙邪是谁?前一日便听你提到过他跟无涯,不过无涯我是见过几次了,这个龙邪却是没见在你身边。”

闻言,东方祁笑看了她一眼,同样传音道:“你见过他的。”

轩辕天音眉梢一挑,“我见过?我怎么不记得了?”

“在天昊东大陆时,突然出现救了你的那人。”东方祁含笑提醒道。

天昊东大陆,还救过她?

轩辕天音眉心微微一皱,随即眸光一闪。

在天昊东大陆时她的确被一个神秘人救过,就在她遇见蚩尤残魂苏醒的时候,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红衣人!

见轩辕天音想了起来,东方祁笑了笑,继续道:“龙邪是我的守护兽,当年我陷入沉睡,将神魂分离转世,他便跟着我一起走了,只不过中间出了一点意外,所以导致他一直在我体内沉睡。”

“兽?”轩辕天音微微诧异,那叫龙邪的居然兽?

“这位公子,厢房已经到了。”

就在轩辕天音想继续问下去时,一旁却传来了酒楼伙计的声音,也让得她再次将问题给吞了回去。

虽说是厢房,不过魔族向来没有人族那般讲究,所以整个厢房内的摆设也是极其简单,只不过是比大堂要清净不少而已。

东方祁牵过轩辕天音走向屋内桌旁坐下,对着一旁恭敬的酒楼伙计道:“你下去吧,将你们酒楼里的几个拿手的特色菜端上来便好。”

“好咧,请公子二人稍后,小的立刻去安排。”酒楼伙计笑呵呵地应了声,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待得人一走,轩辕天音便立刻迫不及待地看向东方祁,问道:“你说那龙邪是兽?他不是魔族?”

“是魔族,却也是兽。”东方祁看了她一眼,道:“你还见过他的本体。”

闻此一言,轩辕天音更懵了。

她什么时候又见过那什么龙邪的本体了?她怎么不记得了?

“南海,鲛人族的禁地中……”

南海鲛人族的禁地?!

轩辕天音蹙眉微微回忆,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般,双眸猛地瞪大,看着东方祁含笑的目光,不可置信地道:“你…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的守护兽的本体便是鲛人族禁地的封印阵中那只被封印的魔龙吧?”

尽管轩辕天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在瞧见东方祁含笑点头的动作后,依然忍不住眼皮子跳了两跳。

“可真是…巧啊!”轩辕天音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当年龙邪随我的神魂一起离开魔族,原本是想保护我,不过在他跟着到了天昊东大陆后便被天道察觉,天道怕他会误事,所以抽离了他部分神魂封印在了南海封印阵中。”东方祁似乎对于天道抽离龙邪神魂这件事极为不满,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庞顿时变得面无表情起来,特别说到最后,轩辕天音怎么听都觉得他的话是带来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显然是将天道狠狠的在心中记了一笔。

不过轩辕天音私心里也是觉得天道这事儿办的有些不地道,若是有人这么对待神龙,只怕她会跟那人拼命了不可。

但是一想天道的用意似乎全是为了她们驱魔龙族一脉所做的,轩辕天音顿时有点不知道是该安慰东方祁好,还是替天道说几句好话好了。

瞧得轩辕天音古怪的神色,东方祁却是突然挑了挑眉,又接着道:“幸好天道将你给送了过来给我做补偿,否则这事儿我也不会这么算了……”

轩辕天音闻言只能干笑两声儿,心里觉得还是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比较好,否则这个男人真的将天道给记恨死了,到时候她却不知道应该帮谁好了。

“那个…你说这次偷偷出了魔都来到炎魔域的会是魔神殿里的谁?”

东方祁瞅了一眼神色讪讪的轩辕天音,眸底划过一抹什么计谋得逞般的笑意,淡声道:“不用心急,他们会自然找上来的,到时候你便知道是谁了。”

闻言,轩辕天音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似乎在心中对于天道这般不怎么厚道的做法而有些内疚,丝毫没有瞧见东方祁眼中那抹快速闪过的笑意,所以便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身边的这个男人又给不显山不显水的算计了。

此时她的心中正在思索着要不要为了天道那不厚道的行为对帝尊大人给予一些补偿时,帝尊大人却已经在心中算计好了如何在轩辕天音那里讨要什么样的补偿了……

一时之间,房间内的二人心思各异,都是在想着各自的事情,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却是极为的和谐。

‘咚咚咚——’

而也就在二人各自在心中思量时,房间的门却是被突然敲响,让得两人双双回神。

这种酒楼的厢房并没有特别设置什么保护结界,而以二人的实力即便不去询问却也能知道知晓厢房外的来人是谁,是以在一察觉到门外的来人后,轩辕天音的神色却是变得有些莫测起来。

☆、第二十四章:当着面被撬墙角

简易却又不失大气的厢房内的气氛有些古怪,确切的说是轩辕天音的目光有些古怪。

轩辕天音目光玩味的看着眼前这进来的三人,特别是那一进来便俏脸带着一抹羞涩,而目光带着一抹火热地盯着东方祁看的紫衣女子。

这是上演的哪一出戏?

“这位公子好生无礼,我家小姐好意结交二位,你们却是爱理不理,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女子身后一看是侍女模样的女子脸上带着一抹明显的怒意,自她们三人进来后,这二人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特别是她们家小姐都放低身份开口了,也没见这二人回答一句,这般无视的态度,简直让人火大。

“听雪,不可无礼。”佯装嗔怒地扫了一眼说话的侍女,紫衣女子美眸轻转看向东方祁。之前她站在窗前隔着街上那么多人便一眼瞧见了这个男人,如今没了喧闹的人群和那些距离,却越发将这个男人眉目瞧得清楚。在魔都这么多年,她可以说是见过不少容貌出色的男子,但是却没有一人可以跟眼前这位相比的,是以从来都没有动过的心,却是难得的悸动了。

魔族民风向来大胆开放,既然看上了,那么便势必会上前交接,女子同样也不例外。

紫衣女子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东方祁对她们三人的无视,叱喝了身后侍女一句,便娇笑着朝东方祁一礼,接着道:“小女子紫嫣,今日刚来炎域主城便瞧见了公子,一时心急想要结识,若是打扰了公子,还望公子看在小女子一心想要结识公子的份儿上海涵一二。”

一番话说得三分带礼,七分含俏,却是将东方祁身边的轩辕天音给彻彻底底的无视了。

被无视了的轩辕天音眼睛跳了跳,这是什么节奏?

当着她的面,想要撬了她的男人?

小脸微微黑了黑,轩辕天音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只见东方祁即便是被那紫衣美人那般目光火热的盯着,也是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依旧垂眸摆弄着手上的茶具。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托盘上的紫砂杯,将刚刚沏好的茶推至轩辕天音的跟前,抬眸看着她,淡淡一笑,柔声道:“尝尝吧,这茶可是炎魔域独有的,虽然泡茶的水差了点,不过以我泡茶的手艺,应该还是不错的。”

东方祁一番话说得既轻且柔,但是从头到尾连眼角余光都没有舍得给那主仆三人一眼。

轩辕天音满意的笑了,然而紫衣女子的脸色却是难看了下来。

不过也因为东方祁的一番话,那紫衣女子总算是将她的目光从东方祁的身上拿了开,转向了他身边的轩辕天音。也只不过是一眼,女子的目光便顿时凝住,然后从惊艳转变成嫉妒最后再化作了恼怒。

之前她一门心思全放在这清俊华贵的男子身上,倒是直接无视了他身边的女人,如今这么一瞧,却是让她心中生出了一抹嫉恨。

这般艳色和妖娆,即便是她那位被称为魔族第一美人的姐姐在这个女人的面前都要逊色三分,这让她如何不嫉恨。更何况她一眼看中的男人对自己连眼神都不屑给一个,而对这个女人却是一派温柔**溺……

紫衣女子脸色一阵变幻,最后神色僵硬一笑,却是跳过了东方祁,对着轩辕天音道:“看来紫嫣还真是打扰了二位,不过紫嫣对于二位可是一见如故,这位姐姐可是愿意跟紫嫣做个朋友?”

闻言,轩辕天音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

紫嫣却是被轩辕天音这一眼给看得面皮一僵,“姐姐这是怎么了?可是紫嫣有哪里不对或者说错了什么?”

“不知这位紫嫣姑娘今年芳龄几何?”轩辕天音将手中的茶杯一放,神色认真地看着她,说出了自紫嫣三人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紫嫣微微一怔,却是有些不明白轩辕天音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魔族女子行事都甚是大胆无忌,不过也到底是女子,都是不大爱谈起年岁的。

东方祁目光含笑地看了神色认真的轩辕天音,暗红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溺。

他的天音啊,可是个嘴坏的姑娘呢……

而嘴坏的轩辕姑娘如果也不负众望的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却说着让任何女子都不爱听的话,“我今年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多岁,紫嫣姑娘这声‘姐姐’,我却是有些担不起,看紫嫣姑娘的模样显然也是过了千岁的年纪了吧?若真的按年纪来算,你比我家中的一些老祖年纪都要大上几倍不止……”

紫嫣姑娘娇媚的小脸突然间出现了些丝丝裂痕。

轩辕天音却是换了口气,继续神色认真地道:“所以紫嫣姑娘可不要再喊我姐姐了,我的年纪真的不大。”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夫君也只比我大了两三岁而已,他的年纪也不大。”言下之意便是您老还是不要老黄瓜唰绿漆,更不要想老草喂嫩牛了。

太老,嫩牛嚼不动!

当然,这嫩牛的年纪只能按东方祁的身份来算,魔神将央什么的,直接忽略。

话落,别说是紫嫣了,就连她身后的两个侍女都是脸色变得难看且尴尬了起来。

不过帝尊大人一张清俊至极的玉颜上倒是挂满了笑意,明显是对于轩辕天音的那‘我夫君’三个字而感到非常的愉悦。

紫嫣脸色难看的看着轩辕天音,特别是在瞧见东方祁那清艳绝伦的笑容后,更是觉得刺眼无比。

“大胆,我家小姐好意相交,你居然敢出言侮辱我家小姐,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身份?”那名叫听雪的侍女在瞧见自家小姐难看的脸色后,顿时朝着轩辕天音叱喝了过去,“叫你一声姐姐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当真以为凭你身份能让我们小姐叫一声姐姐的?”

东方祁闻言眉目陡然一沉,暗红双眸中含了一抹厉色如利剑般顿时扫向听雪,整个房间的温度也是突然冷凝了几分。

“什么身份?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家小姐是什么身份,胆敢对我的夫人无礼!”冷厉的话带着森然杀气席卷而出,让得三人瞬间色变,那叫听雪的侍女更是脸色惨白的倒退数步,然后一脸骇然的狼狈摔倒在地。

这一刻,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是察觉出了这黑衣俊美男人心中凛冽的杀机。

紫嫣俏脸雪白,看着东方祁瞬间冷冽下来的眉眼,她毫无怀疑若是听雪再说一句,这个男人便会动她们出手。

“你……”

被身边人给扶住,紫嫣看了一眼狼狈坐在地上的听雪,稳了稳心神,看着东方祁急声道:“这位公子还请息怒,听雪被小女给惯坏了,一时说话便没了分寸,还请公子看在小女的面上饶过她一次。”

然而另她失望的是,那一双冷冽的暗红双眸中的森然杀意却是丝毫不减。

“你的面子?”东方祁双眸微眯,目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你的面子连我夫人的一根发丝都比不上。”

“趁我还有些耐心,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否则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虽然我从来不打女人,可是却没有不杀女人的规矩。”

东方祁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极为的不客气,就连轩辕天音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认识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见从他嘴里说出这番话来。

当年的东方祁说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都不为过,那样一个如云端高阳般的人,哪怕他再不喜一个人,也不曾说过这种话,如今看来他的记忆恢复后,他的性子还是多多少少改变了不少。

“你!”

紫嫣一张俏脸上的神色连变,即便是畏惧东方祁刚刚那森然的杀意,如今也是彻底怒大过了怕。

猛地伸手推开了身后扶着她的人,隐藏起来的骄横跋扈的性子也是暴露了出来,“你好大的胆子,我一番好意相交,你们却是不领情,还敢对我不敬,你可知道我是谁?”原本满含情意火热的目光顿时化作了怨毒,紫嫣一张俏脸上带着一抹狠意的看着东方祁二人,狠声道:“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么也休要怪我,我魔神殿要拿的人,你们还敢反抗不成!”既然她得不到,那便抢过来,抢不过来别人也休想得到,毁了便是。

“听风,立刻将三长老请过来,就说发现了亵渎魔神帝尊的叛族者,让三长老立刻带人来将他们二人押回魔都,带回魔神殿地牢。”

听风先前被那么用力一推才刚刚稳住身子,便到紫嫣的这番话,整个人微微一愣。

亵渎魔神帝尊的叛族者的这个罪名可不低,而且以她们家小姐的身份本应无权这样擅自给人定罪的…可是一想到小姐家族的在魔都的势力和跟魔神殿的关系,听风在一愣之后便立刻自袖中摸出了一个类似传讯的珠子,然后用力一捏,整个顿时在碎开时顿时发出一道黑芒自房间内冲了出去。

瞧着这抹黑芒如闪电般掠出房间,东方祁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没做任何阻拦。然而那清俊的眉眼却是再次冷凝了几分。

“魔神殿?”东方祁神色淡漠地看向紫嫣,后者却是在瞧见他这幅淡漠的样子后,冷笑了一声,傲然道:“正是魔神殿,我紫家代代掌管魔神殿长老席,魔神殿圣女更是我姐姐,如今我倒要看看在神魔殿的名头下,你可还敢对杀我?!”

不料她这番得意的模样还没维持多久,便见那清俊华贵的男人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就抬手挥出一道劲风打了过来。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想看看杀了你后,魔神殿能耐我何!”

‘轰——’

东方祁这挥手打出的一道劲风,看似轻松,然而紫嫣在察觉到这劲风中所蕴含的力道和杀气时顿时神色一慌。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真的要出手杀了她,他一点都不顾忌魔神殿,他疯了不成?!

感受到那令人心惊的罡风袭来,紫嫣即便心中想着要逃开,都是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动,她的双脚却是如同在原地生了根般,动弹不得。

“住手!”

一道急喝声传来,就在那凶猛的罡风快要打在紫嫣的身上时,只见她身边的空间陡然一震,然后一道苍老的人影瞬间凭空出现。

‘嘭——’

一声闷响在屋内响起,同时那护住紫嫣的人也噔噔噔地倒退了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来人是一名青衣老者,他在护住紫嫣的同时便反手挡住了东方祁的那一道凶猛的罡风,虽然挡是挡住了,然而他人却是狼狈的倒退了数步不说,体内更是一阵气血翻涌。

还来不及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在身形稳住后,便是转身目光沉怒地看向桌前坐得稳稳当当的二人,大声质问道:“你们是何人?竟敢对我魔神殿的人出手,想要挑战我魔神殿的权威不成!?”

------题外话------

我就说昨天我一直头疼,让得我写了一半便写不下去了,今儿睡醒便发现我果然又发烧了……

状态有些不好,所以只能写这么点了,我再睡一下午,看看晚上精神如何,到时候再看能不能写二更,把昨天的给补上吧。

☆、第二十五章:(一更)

瞧得这名青衣老者的大声质问,轩辕天音敏感的察觉到身边东方祁的情绪已经开始极为不耐烦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东方祁放置在腿上的右手,然后又似安抚般的捏了捏,她可是很担心这个男人会直接出手将房间里的这四人给直接给轰出去。

直接将人给轰出去的话,那就不好玩了啊……

“魔神殿?”轩辕天音佯装惊讶地看了四人一眼,疑惑道:“魔神殿的人不是不能随意出魔都吗?为何会出现在炎域主城?”

看着轩辕天音那一脸惊疑的神色,青衣老者原本沉怒的神色顿时一僵。

魔神殿的人员的确不能随意出魔都,更不能轻易的离开魔神殿,因为他们都是专门随侍魔神帝尊的人,在魔族中除了三大魔主陛下外,他们便是魔神在魔族的代言人。

可是这也只是明面上的规矩而已,如今的魔神殿里的人哪个不是想去哪就去哪,只不过外界的人并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了也不过是心照不宣而已。

如今被轩辕天音这么正儿八经的一问,青衣老者顿时有种被噎住的感觉,只能僵硬地回答道:“我魔神殿的机密任务你一个外人又如何知晓。”言下之意便是他们可是有事在身才出了魔都,并不是私自违反魔神殿的规矩。

哪知轩辕天音闻言却是‘哦’了一声,然后又看着青衣老者笑问道:“原来如此,那不知道这位紫嫣姑娘是魔神殿的何人?”

轩辕天音问得话着实有些唐突和莫名,青衣老者眉心皱了皱,原本不想回答什么,然而在察觉到她身边的那个黑衣男人极具压迫力的目光后,顿时心中一紧。

自刚刚那一击之后,他也十分清楚那个男人的实力绝对不是自己等人能抗衡的,刚刚他那番色厉内荏的模样也不过是想要在气势上压住二人救下紫嫣而已。

如今轩辕天音这突来的问题,即便是不想回答,他也只能开口道:“不知姑娘问起紫嫣是为何意?可是紫嫣她有什么得罪二位之处?”话音顿了顿,老者目光颇为忌惮地看了东方祁一眼,话音一转,又道:“但即便是紫嫣有得罪二位的地方,这位公子是否出手也太重了些?”

“呵呵……”闻言,哪知轩辕天音却是突然一笑,目光略微讽刺地看向老者,道:“出手太重?”冷艳的小脸顿时一沉,连带着语气都是冷凝了不少,“我没直接扇死她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轩辕天音突然变脸让得青衣老者微微一惊,而被他护在身后的紫嫣却是怨毒的咬碎了一口牙。

青衣老者眉心更是不悦的皱起,然而他还没说什么,轩辕天音却是一掌拍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

“好一个魔神殿,仗着魔神大人的威名当真是无法无天。”轩辕天音脸色沉怒,她原本就长的极为艳丽的容貌一旦真的动怒,倒是凭的增添了一份不可侵犯的威仪。这样的她,倒是让得这青衣老者心中顿时一跳。

轩辕天音也不管这青衣老者脸上的惊疑之色,目光冷厉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紫嫣,冷声道:“本城主也想问问你们,我堂堂一个炎魔域的城主,何时成了亵渎魔神大人的叛族者?就因为这位紫嫣姑娘**我夫君未果,便想强抢,强抢不成便给我们安了这么一个罪名?”

“今日你们魔神殿若是不给本城主一个交代,那你们也别想走出这个房间一步!”

轩辕天音的话可谓是一点都不客气了,不过那青衣老者却被她这番话给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黑。虽然这话说得极为不客气,也着实没有给他们留一点脸面,但是也不妨碍他将事情始末听个清清楚楚。

居然是紫嫣想要强抢人家夫君,强抢不成便想用魔神殿的名头将二位拿下带走……

青衣老者的一张老脸彻底难看了下来,想他堂堂一个魔神殿的长老何时被人如此强势的质问过,不过一想到错处全出在自己人这边,顿时被轩辕天音给质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恼恨的转头狠狠瞪了紫嫣一眼,抢男人居然抢到一个城主的头上,这紫嫣也真是太过胆子大了点。虽然一个城主他们神魔殿可以不放在眼里,可是如今这炎域主城中聚集了来自炎魔域两百多个城池的城主,这件事情一旦闹大,他们魔神殿的声誉可真的是要被毁于一旦了。

而紫嫣也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是炎魔域的一城之主,被青衣老者这恼恨的一眼给瞪的有些慌了神,“三长老,她胡说…我…我没……”

“你是想说你没有?”不等她话说完,轩辕天音冷笑一声,嘲讽地道:“既然没有那你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房间内?”目光看向三长老,眉梢微微一挑,“而且,就算不承认你便以为我拿不出你**我夫君,陷害我夫妻二人的证据了?”

“这位三长老,我这人吧有个习惯,不管去哪里随身都携带了一颗留影石,这颗留影石还是当初炎渺魔君送我的,你要不要看看当时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嗯?”说着,轩辕天音便是想要动手朝怀中掏出留影石来。

三长老脸庞一僵,“不必了,老夫自然相信城主的话。”他当然不想轩辕天音再将留影石给掏出来,紫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难道不清楚?更何况轩辕天音还将炎渺魔君给拖了进来,若真让她将留影石拿了出来,只怕她还会将炎渺魔君给一并叫过来。

如今炎域主城的排位大赛在即,据说赤焰魔主陛下也已经到了炎域主城,若是让赤焰魔主陛下得知了这件事,只怕他们魔神殿便真的要倒大霉了。

“都是紫嫣胡闹,还请城主不要跟她计较,老夫一定将她带回去严加看管。”

堂堂魔神殿的长老对一个小城主伏低做小,只怕这也是自魔神殿成立以来的头一遭了。不过谁叫人家捏住了他们的错处,所以他们也只能咬牙认了。

而轩辕天音自然也不会再去将那什么留影石给拿出来,别说她没有,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随时随地将留影石开启,那番话也不过是她用来唬人的而已。

一般人若是遇见三长老这番示弱之后,只怕也知道会见好就收,然而轩辕天音她可不是一般人,所以她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只见她再次缓缓坐下,忽然笑了笑,漫不经心地看着四人道:“这位紫嫣姑娘的确是得好好看管一二,否则再任由她随意在大街上蹦跶,指不定又看中哪家的男人,然后不管不顾的借着魔神殿的名头去强抢良家男人……”话音一顿,目光定在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三长老身上,继续道:“三长老,这魔神殿的威名…魔神大人的威名,可就真的毁于一旦了,您说这个罪名,是你们长老席的众位长老去担,还是紫家去担?”

三长老脸色铁青的带着紫嫣三人走了,瞧得那急匆匆的步伐,想来这位三长老跟紫嫣姑娘只怕在心中已经狠狠的记了自己一笔。轩辕天音目光悠悠地看着他们四人匆忙离开的背影,更是坏心的在人家快要彻底离开之时又不痛不痒地加了一句‘慢走,记得常来玩’。

匆忙离开的四人仿佛背后有恶鬼在追一般,离开得更快了……

东方祁目光含笑了看了一眼轩辕天音小脸上坏坏笑容,他就说过,他的天音啊…可是个嘴毒心坏的姑娘,果不其然!

“欺负人就这么让你得意?”东方祁好笑地看着她。

轩辕天音诚实地点点头,道:“那当然。”随即话音一转,脸色有些严肃地看着他,道:“你难道不觉得这魔神殿应该大换血了吗?那叫紫嫣的女人应该不是魔神殿的人吧?只不过是她们家族历代掌管长老席便如此肆意妄为,也不知道你们魔族中有多少人受到过迫害呢。”

“的确该换换了。”东方祁点点头,“不仅是魔神殿,整个魔族都该好好整顿一二了。”

伸手一捞,轩辕天音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东方祁给一把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将她整个儿的圈进自己的怀中。

“你又干嘛?”轩辕天音小脸红了红,羞恼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东方祁低低一笑,侧头亲了亲她的小脸,温声道:“待这次城主排位大比过后,你便随我回魔都吧。”

去魔都?

她原本来参加这次大比也是为了去魔都,不过……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轩辕天音正色道:“去魔都干什么?我若是赢了这次比赛,可就是炎魔域的副魔君了呢,理应是待在炎域主城才是。即便是去魔都,也是去参加三大魔主的议事而已。”

“唔…可是我还差一个帝后,怎么办?”东方祁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神色无辜地道:“天音难道不想对本帝负责?要知道本帝可是被你吃干抹净了啊,你若是不否则,那本帝的清白……”

“东方祁!”

话未说完,轩辕天音便炸了毛。

一双狭长的眸子中蹿出了火苗,轩辕天音磨了磨后槽牙,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他。

什么叫做她把他吃干抹净了,他俩到底是谁吃谁呢!这个男人居然还好意思本末倒置!

奈何帝尊大人的脸皮早已修炼的刀剑不入,依然神色无辜地瞧着怀中的人,无辜地道:“天音你难道不想承认?”

轩辕天音一噎,承认?她要怎么承认?!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似乎也知道不能将人给惹急了,东方祁见好就收地笑了笑,然后转开话题地道:“这次回魔都我也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苏醒了,魔都如今的势力有些复杂,你随回魔都,我才能安心处理事情。”

轩辕天音神色一怔,随即又想到东方祁如今的实力还处在半封印的状态中,便神色一软,但又不想这个男人太过得意,随挑眉看着他道:“我随你回魔都你倒是不怕我将你的魔都搅得天翻地覆?要知道我对于魔族,可是天生的不喜欢。”

“整个魔族都给你玩如何?”东方祁闻言一笑,然后亲了亲轩辕天音的唇角,柔声道:“你不喜欢他们没关系,你只需要喜欢我就行了。”

待他话音一落,轩辕天音却是笑了。

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笑道:“好吧,那等比赛结束后,我便随你去魔都。”

------题外话------

我现在去医院,二更在晚上哈,妹纸们莫慌!

☆、第二十六章:大赛开始(二更)

城主排位大赛在两日后如期而至,整个炎域主城中可以说是空前的热闹,而轩辕天音却是没有哪次如这次这般心急的想要大赛开始,因为这两日来,她简直可以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其主要原因单看帝尊大人那张春风满面的俊脸便也能清楚一二了。

帝尊大人对于**笫间的那点事儿着实太热衷了些,幸好轩辕天音的底子好,又实力不错,所以睡上半天后就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不过尽管轩辕天音的底子再好,也经不起帝尊大人那般热情之势,是以在比赛的头一晚,严词拒绝了帝尊大人再陪睡的‘好意’,生生将人给踢出了门外,而她才免于了比赛第一天就迟到的悲剧。

翌日,临到轩辕天音走出房门时,帝尊大人还颇为遗憾且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张昨儿晚上没有睡成的大**……

比赛场地被安排在炎域主城的一个角斗场中,黑岩石建造而成的角斗场古朴而有着原始的味道。巨大的场中分别搭建起了十个高台,每个高台的四周都被布下了强大的防御阵,一旦防御阵开启,只怕是十个大魔君境实力的强者联手都打破。

角斗场的大门处公布了比赛规则和各个参赛城主被分配的名单,这次比赛的规则很简单,打擂台和守擂台而已。

两百多个城主中只选出十个擂主,这也算是一个初赛,最后有这十名擂主再分组较量,而炎魔域的副魔君便是从这是十个擂主中选出来。

轩辕天音只一眼便在一大片的名单中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拓苍城主元天音——她被分在了第五擂台上。

由参赛入场**换了号码牌,轩辕天音便独自进入了角斗场,在她进去后,东方祁才带着无涯转身朝着不远处的一辆奢华的马车走去。

“主上!”

还未走近,马车中的赤焰跟炎渺二人便率先下了马车,不过碍于东方祁并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二人也不过是低声唤了一句,并没有行礼。

炎渺魔君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角斗场的入口,道:“帝后她进去了?”在东方祁的前面,炎渺可不敢再大大咧咧的叫轩辕天音的名字,见东方祁点头后,便笑着道:“离大赛开始还有一会儿,不过是初赛其实也没什么开头,想着您肯定是要时刻看着点帝后她的,所以臣下便随魔主陛下前来接您一起进去。”

一旁的赤焰倒是不似炎渺这般拘谨,毕竟是从远古洪荒时便一直跟随在东方祁身边的。赤焰朝着东方祁嘿嘿一笑,凑近几分道:“帝尊,我听说两日前在城中茶楼里似乎有女人瞧上了您,还想要将您给打劫回去,是也不是?”

东方祁目光淡淡地瞥了赤焰一眼,听不出喜怒地淡声道:“你的消息倒是快。”话落,双眸微微一眯,突然道:“赤焰,这么多年了,可是想念伏魔渊下的万劫魔气了?”

赤焰魔主闻言顿时身子一颤,神色惊恐地看着东方祁,道:“可别…属下不过是跟帝尊您开个玩笑而已,我一点儿也不想念伏魔渊,更是一点儿都不想念那万劫魔气。”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瞬间泛起的冷汗,赤焰在心里颤巍巍地嘀咕,谁不知道那伏魔渊下的万劫魔气可是个厉害的东西,只是沾染上一丁点儿便如同被万千神兵的戾气灼身般的痛苦。整个魔族中就只有帝尊跟龙邪尊主可以随意进入伏魔渊底,当年他被帝尊扔下伏魔渊突破自身,不过是一小会儿的时间,再次被帝尊给捞上来时便是去了半条命。

一想到那令人胆寒的万劫魔气,赤焰魔主的一张俊脸顿时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般,恹恹地道:“帝尊若是想再将我扔下伏魔渊,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痛快。”

炎渺魔君在听到‘伏魔渊’跟‘万劫魔气’这几个字后也是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一遍一遍的心里默念:千万不要去招惹帝尊,千万不要去招惹帝尊……

无涯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神色恹恹的赤焰魔主,活该!叫你哪壶不开提哪壶,两日前若不是有帝后阻止了帝尊,只怕那魔神殿的几人也没命活着离开那茶楼。再加上昨儿晚上被帝后赶出了房门,帝尊大人的心情就不甚太美妙,你还去撞枪口,简直是自己作死!

心情不是太美妙的帝尊大人再次神色淡淡地瞥了一眼赤焰魔主,才微微皱着眉头道:“走吧,比赛应该也快要开始了。”

瞧得步伐微微有些急的帝尊大人,只有无涯心中才知道,帝尊大人这是想念帝后了。

不过才分开这么一小会儿而已,便是着急着想要去寻人了!

……

……

而另一边的轩辕天音在进入角斗场后,首先便是被角斗场里面的热闹气氛给弄得微微一怔,特别是在瞧见四周看台上坐满的人群后,更是嘴角抽了抽。

谁说炎渺魔君最是不会敛财的?

这满场坐满了来观看比赛的人群,每人买票进场的魔石加起来就够整个炎域主城好几年的总收入了吧?!

拿着手中的号码牌,轩辕天音进入了场内,绕过前面几个擂台来到第五号擂台旁,此时五号擂台的周围倒是站满了不少人,想来应该是被分配到五号擂台来的城主们。

不过轩辕天音的到来却是分外引人注目,因为这里的城主们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男人,各大城池中很少有女人能有资格和能力去成为一城之主的,所以轩辕天音的身份倒是像绿叶群中唯一的一朵红花,分外醒目。

“嘿…居然没想到还有女人做一城之主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城的?”人群中有人突然嗤笑出声,显然是对于一个女人做城主分外不屑。

“炎魔域中有两百多个城池,其中也不乏一些小城池,小地方没什么实力强悍的强者,被一个女人做了城主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就在前面一人话音落下后,立刻便有人跟着附和道。

“不过还别说,这小娘们长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她这城主之位是靠自己的实力,还是靠其他什么实力给换来的呢,嘿嘿嘿嘿……”

“哈哈哈…还别说,恐怕很有这个可能啊,都说美人倾国倾城,以这位美人的姿色,的确可以让男人将一切给东西给捧到她面前去。”淫秽的大笑声自人群中传开,有人目光火热的将轩辕天音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笑道:“若是本城主能得此美人,只怕我也心甘情愿的将城主之位捧到她面前……”

听着四周传来的粗秽言语,轩辕天音一张冷艳的小脸上却是泛起了点点笑意,只不过那半眯的双眸中却是半点笑意也没有。

目光紧紧看着不远处的擂台,眸底闪过一抹肃杀的冷意。

瞧不起女人是吗?

今日我就让你们瞧瞧,这第五擂台上有几人能活着下去!

‘咚——’

战鼓声自角斗场中陡然响起,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看向了角斗场正上方的高台,在瞧见那缓缓登上高台的几道人影时,不少人都是微微惊呼出声。

那人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惊疑的看向走在最前方的黑衣锦袍男子,虽然他们不知道他的身份,然而走在这男人身后的两道红色身影却是他们所有人都知晓的。

赤焰魔主陛下跟炎渺魔君!

众人目光闪烁地扫过三人,最后定在最前方的黑衣锦袍男子身上,连赤焰魔主陛下跟炎渺魔君都要落后他一步,即便是不知晓这个男人的身份,却也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了。

而观众席上的也有两人的目光却是露出了惊骇之色。

紫嫣神色震惊地瞧着那高台上的黑衣男子,倒抽一口凉气,“三长老…他…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魔神殿的三长老同样神色惊疑不定,他着实没想到两日前在茶楼中遇见的那个实力强悍的男子居然能跟赤焰魔主陛下走在一起,且从三人的位置来看,那黑衣男子的身份定然不低。

瞧得那面色淡然的俊美男人,三长老突然有了一种心慌的恐惧。

“紫嫣,这次事后你立刻随老夫返回魔都。”三长老神色沉了沉,目光冷厉地看向身边的紫嫣,沉声道:“你最好期望这次你惹出的事情不会给魔神殿惹出什么祸端,否则即便是整个紫家和姐姐都是无法保住你!”

紫嫣脸色微白的张了张嘴,然而因为心中的惊慌却是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只能点了点头。

轩辕天音在瞧见东方祁居然出现在了高台上,眉梢微微挑了挑。他倒是会寻地方,那个高台上的位置正好可以将全场的动静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在轩辕天音的目光看向东方祁时,后者似乎也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般,居然直直地穿过人群,第一时间便锁定住了她。

二人的目光一对上,帝尊大人原本淡漠的神色瞬间软了几分,连带着周身那冷冽的气息都是收敛了不少。

东方祁的身上的变化立刻引起了他身后赤焰等人的注意,顺着他的目光朝着下方看去,当瞧见人群中那一身红衣潋滟的轩辕天音后,顿时了悟的笑了。

感情是帝尊大人瞧见了自己媳妇儿了,难怪连气息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四人一登上高台,除去无涯还直挺挺的站在东方祁身后外,三人都是缓缓落座。

炎渺魔君目光淡淡扫过场中,神色庄严地道:“本次比赛的规则想来你们也已经是十分清楚了,所以本君也不再说其他多余的话。此次从两百多位城主中选出十名擂主,当成功打败你所在的擂台上的所有人并成功守住擂台后,你们才有资格参加后面的副魔君争夺赛,而成为副魔君的那人,便有资格跟本君共同执掌炎魔域。”

随着炎渺魔君口中所说的共同执掌炎魔域的话一出,整个角斗场中来参加大赛的城主们的目光顿时变得火热起来。虽然只是个副魔君,但是这样的**却也可以让得他们不计一切了。

瞧得场中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声,炎渺双眸眯了眯,沉声道:“本君宣布,此次城主排位大赛正式开始,上擂台!”

‘哗——’

热烈的掌声顿时响起,伴随着观众席上人们的欢呼声,场中倒是立刻掠出不少黑影,转瞬间便掠上了擂台。

轩辕天音双手抱胸静静地站在人群之后,虽然此时比赛已经开始,可是她却并不急着上擂台,这种打擂台跟守擂台的方式就如同车轮战,除非对自身的实力极为自信,否则谁先上去谁吃亏。

高台上,赤焰瞧着神色悠闲的轩辕天音,显然也瞧出了这位帝后并不打算先上擂台。抬手摸了摸鼻尖,身子朝着东方祁凑了凑,低声道:“帝尊大人,我瞧着帝后所在的第五擂台似乎有着不少实力强劲的对手,您真的不担心帝后在之后的比赛中受伤吗?”赤焰一番话说得委婉,因为像他们这种极为熟悉轩辕家的人都知道,驱魔龙族的传人可是极为不擅长近身战的,她们一族的术法的确极为强悍且莫测,然而她们自身的体质却也是极为的脆弱的。

而且现在又是在魔族中,如今的魔族族人能认出驱魔龙族一脉的术法的人虽然不多,可是却也不少。帝后她若是在待会的比赛中将术法用了出来,只怕她的身份也差不多曝光了。

东方祁目光温柔的看着那一抹红色妖娆的身影,削薄的嘴唇微微一勾,淡声道:“赤焰,你担心的太早了,我的天音可跟历代驱魔龙族的传人不一样。你若真要担心,还不如担心一下跟她在一个擂台上的那些人,要知道她的性子可不是很好,特别是对于她不怎么喜欢的魔族,一旦动起手来,她只怕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闻言,赤焰跟炎渺二人同时嘴角抽了抽。

目光诡异地看向神色温柔的帝尊大人,二人几乎同时在心中嘀咕:您可不可以不要说得这么自豪又骄傲,不要忘了那些魔族族人可都是您的子民,帝后她不喜欢魔族的这种话,真的可以说得这么开心加愉快吗?

------题外话------

说好的二更,我将欠你们的章节都补齐了哈…

不要再说什么我没有更新啊,我还欠一章的话了哟…

艾玛…头昏脑涨的,我终于可以去碎觉了!

☆、第二十七章:震慑、示威、挑衅!

两百多个参赛者被分了十个擂台,其实也每个擂台的人也不过二十几人而已。在炎渺魔君宣布比赛开始之后,擂台上的战斗便已经打响。

其他擂台上的状况,轩辕天音却是没去注意,只是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悠悠地看着第五擂台之上。此时登上擂台的两个人显然都是炎魔域中两个较大城池的城主,而依照实力来算也不过是在上仙境的后期。二人身法快若闪电,在看台上的那些观众的眼中或许是两道模糊的残影在台上闪烁,而在轩辕天音的眼中却如同被放慢了的慢动作般,一招一式皆是看得清清楚楚,且还能将一些招式上和身法上的破绽也瞧得分明。

神阶跟仙阶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不过却犹如隔了一道巨大的天堑般,都说在上仙大圆满境经历九九雷劫,渡得过方可成神,渡不过就此在雷劫之下灰灰湮灭。

轩辕天音因着东方祁的关系,跳过了九九雷劫直接跨越到了神君境,虽然少了九九雷劫的淬炼,不过魔神将央体内最精纯的本源之力可比九九雷劫的淬炼更为珍贵,所以轩辕天音这个神君境的实力,却是要比同阶的神君境强者都是要强悍不少,更何况轩辕天音所修炼的天罡伏魔经的原因,更是能越阶挑战。

‘嘭——’

只听擂台上一声巨响,第一场战斗便已经分出了胜负。

轩辕天音眉梢微微一挑,看着那浑身气势如虹高立在擂台之上的人,然后目光转向倒在一旁气息萎顿的另一人,小脸上的神色却是没有什么变化。

早已料到的结局,自然不会感到太过吃惊。

擂台四周的防御阵缓缓打开,场中有着四五人立刻掠上擂台,将倒地不起的那人给抬了下去,从这些人极为熟练的动作来看,想来是炎渺花了不少时间去安排的人。

待到将败下阵的那人抬下去后,只见擂台下的人群中又是一道黑影掠了上去,在人影刚刚掠上擂台后,擂台四周的防御阵发出‘嗡’的一声嗡鸣声,再次将整个擂台给笼罩了进去。

场外四周的看台里,观众皆是发出一阵一阵的叫好声,这些欢呼声就如同催化剂般,让得擂台上正在拼斗的人也是为之精神一振,打起来的动作也是越发的狠。

魔族好斗果然不是白说的,越是暴力越是血腥,越能激发他们骨子里的那种嗜血的天性。

这跟神族那种养尊处优的性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轩辕天音皱眉看着每个擂台上拼斗的身影,即便她没有去往众神之巅,却也能肯定,若是神魔二族真的再如洪荒时代那般来个神魔大战的话,如今的神族绝对是抗衡不了魔族的。

神族安逸了太久,连性子里的血性都给磨灭了不少。但是魔族不同,因为居住地的环境恶劣,所以他们骨子里的凶性不但没减半分,反而更是重了不少。

再次轻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如今确实不喜神族,不过也不得不在心里暗道幸好魔族的魔神是东方祁,否则依照魔族如今的发展来看,一旦魔族的封印状态解除,没有人能压制住他们,以后的世道还真不好说了。

擂台上的战胜者已经换了好几张脸,原本一直悠闲的抄着手站在后面的轩辕天音在瞧见那重新掠上擂台的人后,却是眸光一厉。

都说女人最是记仇,像轩辕天音这样睚眦必报的性子更甚。

之前那在人群中一边又淫秽的目光看着自己并说着一些粗俗的话的人,别以为轩辕天音没有在意就没把那些人的脸给记在心里,她可是将说话的人都给狠狠地在心中记了一笔的。

如今这刚刚掠上的擂台的人,正不巧就是那第一个带头说话的人。

诱人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幅度,轩辕天音整个人的气息都是开始慢慢发生了变化。

你可是要打赢了这场啊,否则我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你了呢……

轩辕天音的变化没有引起身边其他的人的注意,但是却瞒不过高台之上一直注视着她的东方祁。

帝尊大人好看的眉峰微挑,暗红的双眸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五号擂台上刚刚上去打擂的人,冷冽的眸底中有寒光一闪而过。

他的女人他最清楚,若是没人惹着了她,天音是绝对不会露出如此杀气凛冽的目光的。

东方祁身上突然冷了一瞬的气息让得他身边的赤焰魔主微微一愣,转头茫然地看了看自家帝尊,有些不解。

帝尊他怎么突然开始放冷气了?谁招他惹他了?

而释放冷气的帝尊大人也不过是一瞬,然后整个人慵懒地倚在椅子里,左手撑腮好整以暇地瞧着第五号擂台上,唇角够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帝尊大人的这个变化让得赤焰魔主更是疑惑了起来,是以也跟着帝尊大人的目光,看向了第五号擂台。

而此时的五号擂台上刚刚分出胜负,至于这个刚刚分出胜负的结果却让得轩辕天音也笑了。

擂台四周的防御阵缓缓打开,训练有素的几名侍者将受伤倒地的人给麻利的抬了下去。

‘唰——’

只见他们前脚刚刚把人抬了下去,后脚便是一道红色的残影快速地掠上了擂台。

等那抹身影在擂台上站定之后,看台上不少注视着第五擂台上的观众皆是哗然出声。

比赛进行到了现在,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上了台。

这个发现让得全场四周的观众皆是将目光看向了第五擂台上,而叫好声却是响成了一片。

这些观众却是没有那些参赛城主们那般瞧不起女人当城主,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女人能坐上一城之主的位置,除了觉得惊奇更是觉得佩服。

毕竟连他们这些男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一个女人却是做到了,无论那城池的大小,都是值得敬佩的一件事。

魔族的确是好斗,不过魔族族人也同样崇敬实力为尊,能成为一城之主,那么便是强者,既然是强者,那么就自然值得他们尊敬。

高台上的赤焰魔主在瞧见这掠上擂台上的人后便乐了,他就说怎么帝尊大人突然将目光看向了擂台之上,感情是帝后准备出手了。

炎渺魔君的一双凤眸也是目光炯炯地看向了五号擂台,轩辕天音可是他亲自邀请来参加城主排位大赛的,相比之要跟其他人共同执掌炎魔域,他自然最希望的那人是轩辕天音,毕竟副魔君这个位置,他可不希望随随便便的交给其他什么不知底细的人。

五号擂台上,刚刚打赢了一场成功守住擂台的男人在瞧见轩辕天音上台之后,那凶狠的脸庞上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还以为上来一个什么人物,居然是你这么一个小娘皮,虽然你这脸蛋长得如花似玉,可是本城主却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儿。”目光上下将轩辕天音一扫,大笑道:“趁着本城主还有点耐心,奉劝你还是尽快下去,否则这擂台上的防御阵一旦关闭,你再想要下去就只能被抬着下去了。”

而回答他的却是轩辕天音淡淡垂眸和伸手缓缓将腰间缠着的血色长鞭给抽了出来。

那男人目光一冷,随即嗤笑了一声,道:“果然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女人,既然你自己不下去,那么就等着被抬下去吧。”

话落,擂台四周的防御阵也是突然发出一阵嗡鸣声,然后缓缓地关闭。

这也表示着这场比试正式开始了。

轩辕天音手持长鞭静静地立在台上,那原本低垂地目光却是轻抬看向了对面一脸阴冷神色男人,突然道:“之前听你的话说,似乎对于女人做一城之主极为的不屑?”

闻言,那男人微微一怔,然后便是反应过来轩辕天音话中的意思。

目光狠狠一沉,看着轩辕天音不屑笑道:“怎么?你是对我们之前说的好有意见了?”

轩辕天音不答,目光在身后擂台下的人群中轻轻扫过,突然笑了笑,“你或许应该庆幸你只是不屑女人做城主,而不是说出那些让我十分讨厌的话的人……”话音一顿,然后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状似认真地询问道:“你说…你能挡我几招?”

对面的男人眸子紧紧一缩,那凶煞的脸庞也彻底阴沉了下来,斥道:“女人,你未免也太嚣张了点,不要将话说得……”话未说完,轩辕天音的身上陡然升腾起一股骇人的威压,让得他口中那句‘太满’二字给生生地吞了回去。

因为擂台四周有防御阵的原因,擂台之位的人都不能察觉到轩辕天音体内这冲天而起的威压,不过擂台之上的人却是感受得极为清楚。

就是因为感受的极为清楚,所以原本一张阴沉的脸庞刹那间便变得震惊且扭曲了起来。

轩辕天音不看他震惊扭曲的神色,右手中握着的天离火神鞭却是极快地朝着一鞭抽了过去。

‘嗡——’

大片的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角斗场都给渲染成了一片红火之色。

这突然来火光也让得其他几个擂台上比试的人微微一顿,齐齐将目光朝着第五擂台看了过来,当瞧见整个第五擂台都被大片的火海给充斥满了后,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闪过了一抹错愕。

熊熊烈火将第五擂台整个儿的包裹,让人看不真切火海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众人目光好奇地打探下,只见那大片的火海突然分开,一道人影也自火海中被丢了出来。

的的确确是被丢出来的,还是那种无力反抗的姿势。

‘嘭——’

一声闷响,被丢出来的人如同一颗炮弹般狠狠砸在了擂台四周的防御光幕上,然后缓缓顺着防御光幕再次砸在了地上。

‘嘶——’

吸气声此起彼伏的在角斗场中响起,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看着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死了?”有人吞了吞口水,颤着声音问道。

“不,没有死,那手指还在动呢!”也有眼尖之人发现了。

‘嗡嗡嗡——’

防御阵嗡地一声再次打开,也表示着这场战斗结束。

就在众人目光颤巍巍地瞧着那倒地不起的人时,轩辕天音手持长鞭缓缓地自火海中漫步而出。

当瞧得那一袭红衣,踏火而出的人后,角斗场中陡然爆发了一阵阵热烈的欢呼声。

眨眼间便结束了一场战斗,这等速度却也表示了轩辕天音自身强悍的实力。

当侍者将人抬下去后,众人瞧着那擂台上静静而立的女子,只怕到此时,这里没有任何一人敢小看她了。

轩辕天音目光看向擂台下方的人群,特别是在之前那些说话之人的身上重重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别人或许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然而那些被她的目光重重扫过的那几人却是十分清楚,而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变了脸色。

她是在震慑,也是在示威,更是在挑衅!

之前说话调笑轩辕天音的那几人目光闪烁不定,且一阵气血翻涌。

这女人简直太过嚣张了!

☆、第二十八章:凶残的手段,成功守擂!

轩辕天音这番突然的爆发让得第五号擂台下的参赛者们静了静,不过这静默也只是一瞬,擂台下的人群中便忽然蹿出一道黑影,直直掠上了擂台。

“好个狂妄的女人,还真以为有点能耐便可以横行无忌了不成!”

待得人影在擂台上站定,轩辕天音便听得这一声暴喝,同时一双狭长的眸子顿时一眯。

这个声音…

不就是之前那个说自己是靠不正当的手段成为城主的那人吗?!

轩辕天音半眯着眸子看向掠上擂台的人,只见那男人身穿一身深色劲装,一张平平无奇的容貌本该是那种丢在人堆里便发现不了的人,然而却因为左脸颊上的冰蓝色刺青图腾,给了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击感。

之前在下面的时候,她还没发现他脸上居然还有这种视觉性的刺进呢。

轩辕天音目光玩味地看着对面之人,心道果然是天生长得丑,得靠后天来弥补。

瞧得轩辕天音的那目光,对面之人却是双目不悦地眯了眯,这个女人的眼神让得他极为的不舒服,仿佛是在看一个哗众取**的小丑般。

擂台四周的防御阵缓缓关闭,男子朝着轩辕天音阴沉一笑,道:“炎魔域修罗城城主应兆,或许你可以记住这个名字。”

轩辕天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捋了捋手中的长鞭,从头到脚都透出一股嫌弃的意味,却是连话都懒得回答一句。

当真是将嚣张一词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这位修罗城城主却是没有半点不悦,反而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轩辕天音手中的天离火神鞭。自刚刚那一场战斗,他自然是发觉了那鞭子的厉害之处,如若他没有猜错,那鞭子至少是一种极为厉害的神器。

神器这种宝贝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哪怕是他修罗城中都是没有一件呢。

目光火热地看着那血色长鞭,即便他不是火属性的体质,却也不妨碍他对那长鞭的窥觊。

“看来你能成为一城之主的原因只怕也是因为你手中有着这么一件厉害的武器吧?”应兆舔了舔嘴唇,笑了笑,道:“虽然你这武器的火焰的确是厉害,不过火对于本城主来说可没有任何的威胁,本城主一旦出手,手下就从来不留活口,你若是还想有命下这擂台,不如将你这武器给予本城主,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你觉得如何?”

“你倒是对自己信心十足!”瞧得应兆眼中的贪婪之色,轩辕天音却是笑了。眸底划过一抹寒芒,声音陡然变冷,道:“想要我的武器也不是不可以,拿你的命来换!”

闻言,应兆脸色一沉,看着轩辕天音的目光中有毫不掩饰的杀意,“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城主倒要看看你待会是否还能如此嚣张!”

‘轰——’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只见应兆的脚下陡然升起大片的寒雾,整个擂台的地面瞬间开始结冰。

瞧得这一幕,轩辕天音却是挑了挑眉。

难怪他说火对他没用,原来他修行的是冰属性的功法。

大量的寒气将整个第五擂台给笼罩,这诡异的一幕让得四周看台上的观众们都是发出了惊呼声,显然被第五擂台上的动静给惊了惊。

第五号擂台上的半圆型防御阵发出微微的光芒,而防御阵里面就如同被云雾遮挡住,让人看得不怎么真切,隐隐只能瞧见那宽大的擂台中若隐若现的两道身影。

轩辕天音抬眸环顾了一下四周,眸中金光一闪而过,虽然四周的能见度降低,不过却丝毫影响不了她的视线。

红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幅度,这应兆居然想用寒雾做障眼法,未免也太小瞧了自己。

‘唰——’

轩辕天音心中想法刚刚升起,便听到对面传来一阵细微的破风声。

偷袭吗?

果然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脚下九天御风步一踩,轩辕天音突然自原地消失,比起速度,她可是除了鲲鹏外不惧任何人的。

应兆掠至前方,正欲抬手便是一掌,然而当他站定后却发现站在这里的人却消失了踪迹,顿时心中一惊。

“这就是你的手段?”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应兆头皮一麻,想都没想便是立刻转身改掌换拳。

‘嘭——’

一身闷响,他的速度还是慢了几分。被一阵凶悍的力道给震得擦着地面倒退了数丈后方才稳住身形。

应兆面色惊疑地看向前方,刚刚那一拳的力道是那个女人发出来的?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便听得朦胧的寒雾中,一道清冷的声音淡淡道:“这寒气还是除了的好。”

‘啪——’

一声清脆的鞭子响,大片的火光顿时自寒雾中升腾而起,而原本还一片朦胧的第五擂台上却是变得渐渐清晰了起来。

炽热的烈焰将寒雾给直接蒸发,让得四周看台上的观众们再次将五号擂台看得清清楚楚。

轩辕天音手持长鞭,目光淡淡地看着不远处的应兆,然后慢条斯理的将天离火神鞭又给慢慢地缠回了腰间。

她这一动作让得四周看台上的观众们微微一怔,也让得同在擂台上的对手也是微微疑惑。

轩辕天音一边将天离火神鞭缠上腰间,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应兆,道:“你不是觉得我是占了这武器的便宜吗?既然如此我便将武器收了。”

这一席话端的是张狂又傲然,明显是不将对手给放在眼里的模样。

将天离火神鞭在腰间缠好后,轩辕天音目光淡然地看着他,又道:“你不是在疑惑为何我能成为一城之主吗?不是在猜测我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成为城主的吗?既然你如此好奇,那我便用我当日怎么成为城主的方法告诉你吧。”话落,又偏头想了想,问道:“这大赛似乎没有规定不能杀人吧?”

轩辕天音的一番话说得漫不经心,然而听得人却是头皮发麻。

应兆目光惊疑不定地瞧着她,自然也察觉到她话中的那抹凛冽杀意,顿时心中一紧。

这个女人居然是想杀了自己?!

不管应兆的神色如何,轩辕天音朝着他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来,道:“小心了,这次我会从正面攻击,目标是你的一双手……”

闻言,应兆双瞳狠狠一缩。

‘唰——’

妖娆的红色身影突然自原地消失,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带起。

一股恐惧感陡然自应兆的心中升起。

恐惧是什么?

恐惧便是敌人明明告诉过你,她要从哪里来,要攻击你哪里,然而你却无法去抵抗,无法去找到她,也无法去改变这个事实。

“八荒破天决——破天掌!”

就在应兆神色僵硬并警惕地看着自己身边四周的时候,清冷的暴喝声却是从自己的正面突然响起。然后一道凶猛的掌风瞬间朝着自己胸前拍下,他本能的想要去挡的时,却陡然听到一声嘲讽般的轻笑。

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那抬去想要抵挡胸前攻击的双臂却是突然传来一阵钻心般的剧痛。

“啊——!”

一声惨叫自第五擂台上响起,所有看着第五擂台上的人群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目光中齐齐涌上了一抹骇然。

只见那原本还站在原地的男人,他的一双手臂却如同麻花般怪异的扭曲着,没人知道轩辕天音在那一瞬干了什么。

高台之上的赤焰魔主跟炎渺魔君二人同时身子一抖,然后目光敬畏地看向东方祁,嘴唇抖了抖,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连一直直挺挺地站在东方祁身后的无涯也是忍不住头皮一麻,帝后她的手段简直是越来越残暴了啊……

他们有这么一个凶残的帝后,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帝尊大人,您夜夜睡在这么一个凶悍的女人身边,您真的不怕吗?

别人没看清轩辕天音在那一刻做了什么,然而高台上的四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一掌拍下之际,轩辕天音却是虚晃一招,然后直指那修罗城主的一双手臂,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扭再一扭,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扭曲的麻花模样了。

在赤焰三人敬畏的目光中,帝尊大人却是突然低笑出声,一双暗红的双眸中明晃晃地闪过一抹温柔**溺之色。

显然帝尊大人对于帝后的‘凶残’手段不仅没有不喜,反而还很是愉悦。

赤焰魔主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道:果然是两个性情同样**的人才能成为夫妻。

擂台之上,轩辕天音在一击之后,便身形退开了几步,然后目光淡淡地看着那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脸色扭曲痛苦的人,挑了挑眉,道:“如今你可知道我是凭什么成为一城之主了?”

不待人回答,轩辕天音再次轻声道:“下一次我同样会从你正面攻击,目标是你的一双腿,你可要小心了……”

应兆脸庞扭曲,目光中透着一抹阴毒之色,“同样的一招你以为你能用两次!?”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轩辕天音再次消失的身影。

这一次,当轩辕天音的身影消失后,应兆整个人都是警惕地看着自己的正前方,不再似之前那般,还将心思放在了其他几处之上。

然而……

‘嗡——’

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清冷惑人的声音却是自他的背后传来。

“傻逼,我说从哪边出手就非得从哪边出手吗?这么容易相信敌人的话,你不死谁死?!”

带着淡淡嘲讽的轻笑声自背后传出,应兆的脸色顿时大变。

不好,上当了!

‘咔嚓——’

就在他直觉不好,想要闪避之时,两声骨碎的轻响却是陡然响起,接着便感觉到自己的一双膝盖骨处立刻传来一阵剧痛。

‘嘭——’

闷声倒地,但这一次他却是连惨叫都叫出来了。

所有人看着那擂台上蜷缩成一坨的修罗城城主齐齐噤了声,特别是在瞧见一旁站立着的轩辕天音和她一张冷艳的小脸上带着的一抹淡淡笑意时,众人的头皮同时一麻。

杀人不过头点地,而这一位虽然不是在杀人,但是她却是在折磨人啊。

看台上的人群中,紫嫣一张俏脸煞白,显然也是被轩辕天音这突来的**手段给吓得不轻,估计她怎么也没想到几日前在茶楼中自己招惹的人居然是这么**的家伙,她如今还能完好无整的出现在这里,真的是她命大了。

瞧得满场的静默,轩辕天音仿佛不知道自己的凶残手段吓着人了般,小脸上带着一抹清浅的笑容,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魔族跟其他种族不同,他们崇尚武力,喜好血腥暴力,你若不用绝对的手段震慑住他们,他们是真心臣服谁的。

轩辕天音她既然答应了炎渺成为炎魔域的副魔君,那么她就必须在这些炎魔域的城主前面立威,更何况她也答应过东方祁要随他回魔都,魔都的势力错综复杂,她若不提前将自己凶悍的名声给打出去,只怕魔都中的那些人都会以为她是软柿子,谁都想来捏两下。

这修罗城城主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拿他来在众人面前立威,再合适不过了。

如今这满场静默且一双双忌惮的目光,轩辕天音却是十分的满意的,不过还不够……

狭长的双眸轻转,转到了那因为剧痛而浑身颤抖蜷缩成一团的人。此时的修罗城主早就变得气息萎靡起来,显然是对轩辕天音生不起半丝反抗的心理了。

清冷而带着魅惑的目光朝着擂台四周的人群轻轻一瞥,只见她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幅度,右手微抬,食中二指轻轻指着那蜷缩在一团的人,指尖顿时蹿出一缕灰白的火焰。

这是混沌之火!

自轩辕天音炼化混沌之火后,第一次让它在人前露出峥嵘。

此时第五擂台早已成为了全场的焦点,而轩辕天音的一举一动也是被所有人都关注着的。当瞧得轩辕天音再次有了动静之后,角斗场中的人皆是齐齐提着一口气,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而在瞧见轩辕天音右手指尖蹿出的那一缕灰白火焰之后,众人皆是神色一怔。

那是…什么火?

因为擂台四周有防御阵的隔绝,所以擂台之外的人便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然而防御阵内的擂台上却是连空气都变得炙热了起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莫名响起,只见那就算是十个大魔君境的强者联手都不打破的半圆型透明防御阵上却是悄然出现了无数裂痕,如同蜘蛛网般,在转瞬间便爬满了整个防御阵。

这一发现,让得静默的人群再次发出惊呼声。

“天啦,防御阵居然破了?”

“老天,那女人手中的倒是什么火?好强大的威力。”

“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有这么强的城主吗?”

然而就在人群中发出一阵一阵惊呼声的同时,高台上的赤焰魔主却是有些坐不住了。

“啊啊啊…那是…那是混沌之火!?”

以赤焰魔主的见识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混沌之火,但即便是认了出来,也让得他如同见了鬼般地紧紧盯着轩辕天音,摇着头喃喃道:“果然是一个拼爹拼传承的世道,天道也太他妈厚此薄彼了,连混沌之火都给了她们吗?”

显然这一位是以为混沌之火是天道传承给轩辕天音的。

不过对于他的这种羡慕嫉妒恨,帝尊大人却是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他一个。

他的天音,自然是应该被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

所以解释什么的,那根本就没必要!

混沌火一出,轩辕天音也不迟疑,直接抬手一挥,便将那一缕如丝线般细小的火焰挥到了修罗城主的身上。

那火焰一沾身,原本气息萎靡的修罗城主顿时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之声,这惨叫声顿时让得所有人的身子皆是颤了颤。

太渗人了!

瞧得那满地打滚的修罗城主,别说是看台上的观众,连带着那些打擂台的城主们都是神色间划过一抹骇然,看着轩辕天音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待得惨叫声渐渐停止,第五擂台上除了轩辕天音还静静立在那里,整个擂台上哪里还有别人。

当然…地面上的那一堆白色的粉末不算!

胜败分出,原本已经残缺的防御阵也缓缓消失,轩辕天音抬首看向擂台之下,目光淡淡。

而那些原本要打第五擂台的城主们皆是齐齐沉默片刻,然后纷纷退出,放弃了比赛。

他们的确是想成为炎魔域的副魔君,然而却更加的惜命。但凡见过轩辕天音这般凶残手段的人,只怕都不愿意跟她再交手。

所以当第五擂台的其他城主们纷纷弃权后,轩辕天音毫无疑问的成为了第五擂台的擂主,且还是在其他九个擂台的比赛才刚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就成功的成为了唯一个让别的城主都不敢再去挑战的第一人。

------题外话------

我怎么感觉我把天音写得越来越黑化了呢…

☆、第二十九章:帝尊大人有些傲娇爱吃醋!

原始古朴而巨大的角斗场内,十个擂台依次排列,闪烁着皓皓银光的防御阵内,激烈的战斗依然在继续。只不过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其他擂台上都上演着生死决斗,而最中间的第五擂台上却是安安静静。

第五擂台就如同一个隔离区般,别说是上去打擂台的人了,就连擂台下面的参赛者们都是有意识地远离了那里,整个五号擂台显得冷冷清清,格外的孤寂般。

因着其他九个擂台上的比赛还未结束,就算第五擂台已经无人再上去挑战,轩辕天音因为要守住擂台便不能离开一步,所以轩辕天音在等了片刻都等得有些不耐烦后,直接一撩衣摆,盘膝坐了下去。仿佛真的就如一尊镇守擂台的守护者般,在其他城主们还在拼死拼活的时候,她却是悠然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沉息状态中。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得不少还在为比赛拼死拼活的城主们纷纷羡慕红了眼睛。

高台之上,赤焰魔主跟炎渺魔君二人在瞧得轩辕天音居然就那么悠闲地坐在了擂台上,顿时哭笑不得。

“人家都在拼死拼活,帝后她倒好,居然就这么在擂台上坐了下去,简直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啊。”赤焰魔主好笑地摇了摇头,而身边的炎渺魔君也是附和般地点点头,接话道:“我还是第一次瞧见有这样儿的擂台赛呢。”

听着二人的一人一句,东方祁身后站着的无涯也是撇了撇嘴,目光看向第五擂台上那道盘膝而坐的艳红身影,可不是……那五号擂台完全就成了一个隔离区了,跟其他其九个擂台比起来,就跟压根没有那么一个地儿似的。

场外的叫好声不断,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其余九个擂台上也渐渐分出了胜负,当最后一个第九号擂台上的防御阵被缓缓打开后,这一次的初赛十名擂主已被选了出来。

轩辕天音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目光朝着那些擂台上轻轻一扫,便不急不缓地站了起来。

高台上的炎渺魔君也自座位上缓缓站起,凤眸一一划过这些被选出来的擂主们,然后沉着声音道:“经过差不多半日的时间,十名擂主已经选出,你们的实力已然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可是这还不够。”

“炎魔域副魔君之位只有一个,谁能最后成为副魔君,本君也不知道。但本君想说的是…不管你们当中是谁成为炎魔域的副魔君,另外九人也可获得相应的封赏。”

相应的封赏?

此话一出,擂台上的十人中除去轩辕天音外,其他九人都是神色微动,显然是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欣喜。要知道副魔君之位只有一个,而他们这里胜出的人却有十人,这就意味着有九人是注定要白跑一趟的,然而现在不一样了,就算他们没有成为副魔君,不过却还有补偿,这自然是他们欣喜的,毕竟在面对同样实力强悍的对手时,没人有把握自己能战胜对方。

而反观这些人的反应,轩辕天音却是有些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看着高台上的炎渺。

谁再说炎渺魔君是个性子洒脱不拘小节的直肠子?她铁定一巴掌扇死他!

炎渺这一招用的妙,当初在比赛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关于这‘相应封赏’的事情,如今他在这里这么一说,显然也是临时起意。

但是临时起意也起得太好了点,一句话不但笼络住了人心,且还瞬间招揽了炎魔域中最强的九个城主,这一手玩的连轩辕天音都不得不说赞一句‘漂亮’了。

大概是轩辕天音的目光太过幽深,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炎渺也能感觉到那幽深目光中的意味深长。一张俊朗的脸庞顿时臊了臊,压着嗓子轻咳了一声后,才面不改色地继续道:“本君多余的话也不再说了,如今十名擂主既然已经选了出来,那么你们十人便先来抽签吧。”话落,朝着高台下方的一角看了一眼,那角落里顿时走出两个侍者模样的男人,二人合力抬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走了出来。

那四方盒子的材质特殊,即便是轩辕天音眸中的那抹金光如何闪动,却是不能瞧见盒子里面的东西。

待得那两名侍者将黑色盒子放置在一个半人高的石台上后,炎渺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后,道:“这里面有十个号码牌,一共五个号码,分为红底和黑底。抽到相同号码不同色的二人便是下一场比试的对手,这一轮比试在你们十人当中胜出的那五人,便是最后争夺副魔君之位的最后人选。”

“现在,你们十人便来抽取号码牌吧。”

随着炎渺话音一落,便见几道人影自各自的擂台上掠了过去。

轩辕天音抬眸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朝着高台上的东方祁娇憨般地眨了眨眼睛,在东方祁含笑的温柔目光下也是脚下一点,如一阵红色的轻烟般,飘然地掠下了擂台。

石台前的几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没有人率先上前去抽取号码牌,轩辕天音瞥了他们一眼,也不跟谁客气,抬步上前便将手伸进了黑色盒子里。

她的样子看起来太过随意,只不过一瞬便自盒子中摸出了一个如同婴儿拳头般大人的圆形牌子,虽然瞧不见那牌子上的数字,不过那一晃眼的功夫,也让得人将那牌子的颜色瞧了个清楚。

黑底号码牌!

轩辕天音淡淡看了一眼手中黑底号码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鲜红的‘一’字。

居然抽到了第一场?!

轩辕天音柳眉微微一挑,随后便再度退了回去。

瞧得她抽出号码牌后,其他九人也是陆续上前抽取了自己的号码牌,不过那些抽中黑底号码牌的人,不知道为何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至于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他们若是抽中了黑底号码牌,那就意味着他们四人可以不用跟同样抽取到黑底号码牌的轩辕天音对上了。

毕竟之前五号擂台上的那一幕,他们可都是瞧得清清楚楚的,这女人虽然看起来美艳妖娆,然而真正是应了那句老话——越漂亮的女人,越狠毒!

十个擂台上的一场打斗,唯有第五擂台上死过人,由此也可知道,这女人的手段有多么的凶残了。

瞧得那四个抽中黑底号码牌的城主们脸上的那抹庆幸,和抽中红底号码牌的五位城主眼中看着自己的忐忑之色,轩辕天音无语地抬手摸了摸鼻尖。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凶残嗜杀的好不好?

他们十人只见的暗涌高台上的炎渺自然察觉不到,在瞧见十人都抽取了号码牌后,炎渺魔君微微一笑,道:“都抽好了?既然抽好了就亮出你们的号码牌吧,以你们手中的号码最为比赛的顺序。”

随着炎渺的话音一落,十人齐刷刷地露出了自己手中的号码牌,当瞧得轩辕天音居然是黑底一号牌时,炎渺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摇头笑了笑。

这是抽中了要打头场的节奏啊!

不过炎渺是笑了,十人当中那抽到红底一号牌的城主却是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手欠的,抽得也太背了点……

瞧得轩辕天音的目光看来,那位抽中红底一号牌的城主立即朝着她不自然地笑了笑,似乎生怕待会对打的时候,轩辕天音会像对付那位倒霉的修罗城主那般,也就自己给手脚打残,然后烧成一堆粉末。

轩辕天音看着他那不自然的笑容,小脸顿时囧了囧,不过却难得地朝着他回了一个淡笑。

当看见轩辕天音那个清浅的笑容后,那位城主的脸色总算不再那么僵硬了,不过就在他心中刚刚松下一口气后,一道冷厉的目光突然自高台上扫了过来,那目光如同利剑般,让得他背脊顿是一凉。

慌忙抬头朝着高台上看去,正好瞧见那淡淡敛下的一双暗红双眸和眸底那一抹还未褪去的凌厉之色。

有些茫然不解地愣了愣,这位城主显然有些不明白那位高台上的大人为何会这么凌厉的瞪着自己,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般。

东方祁身边的赤焰魔主正巧目睹了这一切,顿时在心中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哎呀娘喂,瞧瞧那倒霉的小城主的无辜神色,估计他想破脑袋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帝尊给瞪吧?!

哈哈哈哈…。帝尊大人这醋也吃得太大了一点,帝后不过是对着别人笑了一下,他都恨不得将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那若是谁在心中悄悄思慕着帝后,这还不得被帝尊大人给拖出去人道毁灭啊。

赤焰魔主一张俊脸有些怪异的扭曲,身子在座椅上一歪,凑近了帝尊大人几分,低声戏谑道:“不过是一笑而已,您又何必如此在意!待会若上场打起来,那拳脚相向的,指不定会碰着帝后的身子,您难道事后还要将那小城主的手脚给剁了不成?”

闻言,东方祁清俊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冷然,暗红的双眸在轩辕天音的身上转了转,半晌才淡淡地转头瞥了赤焰魔主一眼,道:“你如今倒是有胆子来调笑本帝了?或许是该寻个什么时候将你再丢去伏魔渊试一试。”

当‘伏魔渊’三个字一出,赤焰魔主的俊脸顿时蔫了,伏魔渊什么的太他妈讨厌了……

瞧得蔫了下去的赤焰魔主,东方祁淡淡地哼了一声,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下方。

炎渺魔君自然不知道这二人之间的互动,在瞧得下方十人各自亮出了号码牌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个角斗场有些古罗马的斗兽场,都是属于那种露天式的设计,经过之前十个擂台的一番战斗,再加上刚刚抽签那么一耽误,如今的天色已然不早了。

考虑到他们十人皆是才刚刚打了那么就,必定也耗费了不少精力,炎渺魔君当下宣布道:“今日的比赛就到这里吧,你们十人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进行分组对战。”

此话一出,其他九人自然是觉得再好不过。

他们不似轩辕天音那般,只不过一场战斗便震慑住了同擂台参赛的所有人,他们可是从一场一场的打斗中拼杀出来的,不管是体力还是自身的修为都是消耗得颇大,若是立马开始一场的分组赛,对于他们九个人来说就相对于要吃亏不少。

如今炎渺魔君让他们回去休息一晚,明早再开始分组赛,他们自然是不会反对。

轩辕天音当然也不会反对,既然是比赛,那自然要公平比试,她也不愿意去白占这些人的便宜。

是以在炎渺魔君宣布之后,角斗场中的观众们也是纷纷意犹未尽地开始散场。

轩辕天音朝着高台上看了一眼之后,便是转身从场内的特殊通道离开了内场,当轩辕天音走后,高台上的东方祁也是立刻坐不住了,连一句话都没有对赤焰和炎渺二人说,便带着无涯自高台上消失了。

‘嗡——’

轩辕天音在走出通道后,便直接跨过空间穿梭术,带起一阵嗡鸣之声后,便消失了踪迹,当她再一次自空间裂缝中踏出来时,便已经回到了自己在城中酒楼所住的房间内。

然而她人刚刚自空间中走了出来,一道黑影便自一旁扑了过来。轩辕天音心中一惊,但是在察觉到那股熟悉的冷香之后,又立刻放松了警惕。

“唔……”

腰上一紧,轩辕天音眼前一花,整个人被带入了大**上,然后身上一沉,红唇便被堵了个严实。

东方祁眸光深深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微微用力在她唇瓣上一咬,迫得轩辕天音不得不张开了紧闭的唇齿,然后带着一股霸道又不容拒绝的气势,贪婪般地吻着她。

轩辕天音一双眸子瞪得圆圆的,死死看着这个发了疯般吻着自己的男人,不过东方祁却一概往常的温润淡雅,在瞧见轩辕天音那控诉般的眼神后,暗红的眸底一深,抬手蒙住她的眼睛,然后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激吻,让得轩辕天音脑子里一瞬间的空白,原来有些抵抗而僵硬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

在察觉到她的变化后,东方祁也渐渐慢了下来,二人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响起,缓缓放开被吻得红肿的朱唇,东方祁沿着那好看诱人的唇形舔了舔,然后脑袋一偏,顺着轩辕天音的脸蛋一路轻啄到了颈脖。

轩辕天音被吻得有些气喘,抬手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人,软着嗓子道:“你干嘛呢?”

正埋头在颈脖处细吻的男人在闻言后微微撑起了身子,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幽幽地道:“天音你不准对着其他人笑。”

东方祁这突来的一句让得轩辕天音有些愣怔,似乎有些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哪知这男人居然抿了抿薄唇,神色间竟然划过一抹委屈,哑着声音道:“你是我的!除了我,我不许你对其他人笑,否则……”

这下轩辕天音终于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发什么疯了!

感情是之前角斗场时她对着那个冲中红底一号牌的城主笑了一下惹出来祸。

好笑地看着这神色有些委屈的男人,她倒是第一次知道他们的帝尊大人原占有欲这般的强,这醋劲儿也忒大了些。

“否则怎么样?”轩辕天音好笑地看着他,挑了挑眉。

哪知东方祁那双惑人的暗红双眸中居然极快地掠过了一抹森然杀意,看得轩辕天音微微一惊。接着他便再次将头埋进了脖颈处,闷声道:“否则我杀了他们!”

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在说笑,轩辕天音顿时有些头疼。

那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东方右相去哪里了?怎的变成了这般煞气森森的模样?

虽然头疼,不过在听到他闷声闷气的声音后,轩辕天音却是心中软成了一片。

抬手轻轻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轩辕天音侧头亲了亲他的鼻尖,软着声音哄道:“好,以后除了你之外,我再也不对其他男人笑了。”

哪知东方祁听后似乎并没有多高兴,依然神色有些闷。

轩辕天音挑了挑眉,好笑地看了一眼傲娇的帝尊大人一眼,再次软声哄道:“嗯…我是你一个人的,这样总行了吧?”

瞧得她像似在哄无理取闹的孩子般,帝尊大人不满地抿了抿唇,深邃的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轩辕天音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何,这种模样的帝尊大人让得她觉得十分的可爱,心下更是软得一塌糊涂。轻咳一声,忍着小脸上的红晕,凑近他的耳旁,轻声道:“阿祁乖,不恼了…我…补偿你。”

东方祁双眸微微一亮,眼神直勾勾地瞧着轩辕天音,哑着嗓子道:“怎么补偿?”

轩辕天音被东方祁这么一瞧,顿时觉得小脸上一臊,不过却还是硬着头皮轻声吐出两个字:“肉偿!”

话音一落,只见大**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沉凝了许多,东方祁双眸亮得吓人,在轩辕天音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的时候,低声笑了起来,然后抬手一挥便将**上的轻纱帐子给合了起来。

“天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看着瞬间恢复了过来的帝尊大人,轩辕天音嘴角抽了抽,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然而还不待她说什么,便惊觉自己腰间的腰带一松,然后眨眼的瞬间,直接衣裙便被直接丢出了帐子外。

轩辕天音:“……”

再次轻轻覆在她的身上,东方祁似满足的闷哼了一声,含笑地看着她,问:“不反悔?”

轩辕天音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她现在说反悔有用吗?

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道:“不反悔!”说完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笑,瞥了男人一眼,目光顿时从直接愕然化作了一抹天生的媚态,道:“今日准你随便欺负……”

话音未落,东方祁便直接俯身圧了下来,剩下的话也被他尽数的吞进了口中。

所有言语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动率,便随着那微微急促的喘气声和轻吟声,顿时化作了一首动人的曲子在房间内久久不停……

☆、第三十章:决赛,那凶悍的人儿喂!

当轩辕天音再度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幕上的紫月已经升到了中天。(..)

有气无力地抱着被子在**上做‘尸体’状的轩辕天音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着帝尊大人了,打了一场擂台都没有耗费多少体力的她,居然被帝尊大人给生生折腾成这般软泥的模样,当初那句‘准你随便欺负’的话果然是说得太满,而那个男人也的的确确是将她的这句话给贯彻到了底。

还真的是可着劲儿的‘欺负’啊……

轩辕天音有些郁结地偏头看了看身边睡得纯熟的男人,特别是瞧见那削薄地唇角即便是熟睡当中都不忘愉悦地噙着一抹浅笑的时候,一双手便不自觉地捏上了那清俊雍容的脸庞,然后双手用力一捏再一揉。

生生的将原本还在熟睡的人给揉捏醒了。

被吵醒过来的东方祁有着一瞬间的恍惚,不过在瞧见轩辕天音那满是羞恼的小脸后,顿时眸光一柔,抬手将人再次圈进自己的怀中,软着声音控诉道:“唔…天音你倒是睡醒了就来欺负我,我可是才刚刚睡着呢。”

东方祁的确是才刚刚睡着,因为他在将轩辕天音给累昏过去后又折腾了一会儿才抱着人去洗了一个鸳鸯浴,又为轩辕天音疏松了一会儿筋骨才放心的抱着人睡过去。

可是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那原本在自己脸庞上揉捏的小手又是加重了几分力道,直到将他那张如玉的脸庞给捏出了几道红印后方才罢了手。

“东方祁,你可真行啊…说是让你随便欺负,你就真的可着劲儿的欺负我,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纵欲过度吗?”轩辕天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虽然轩辕天音是一副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不过在东方祁的眼中就如同那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儿般,凭的可爱,

凑上去亲了亲她的鼻尖,软着声音哄道:“哪里有可着劲儿的欺负你?想着明日你还有比赛,我都没够呢……”话到最后居然还带出了一丝委屈。

轩辕天音闻言顿时一噎,瞧着东方祁眼底那一抹再度窜起的暗红色泽,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再呆在**上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了,否则会得不偿失的!

忍着心中的郁结磨了磨牙,轩辕天音在他的怀中伸腿踢了他一脚,道:“起开,我饿了!”

此话一出,东方祁果然放开了轩辕天音慢慢地坐了起来,“饿了?”挑开轻纱帐子朝着外面一招手,一件外袍顿时落在了他的手中,然后披衣下**,道:“你再躺一会儿,我让无涯去厨房端些饭菜过来。”

轩辕天音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皱眉道:“这个时辰厨房应该没人了吧?”

东方祁回身为轩辕天音理了理锦被,轻唔了一声似随意地决定道:“那就让无涯去做!”

瞧着就这么愉快地做了决定的帝尊大人,轩辕天音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无涯在听见他的这番话后会不会哭啊……

无涯会不会哭轩辕天音是不知道了,不过没过多久,无涯当真是端着一个颇大的托盘敲门进了房间,然后动作极为迅速地将一桌热腾腾的饭菜摆放好后,又默默地迅速离开了房间。

似乎是真的被饿坏了,轩辕天音毫无形象可言的一阵风卷残云。

“慢点吃,别噎着。”东方祁一边将倒好的温茶递给她,一边似想起了什么般,突然道:“刚刚似乎听无涯说你新收的那个叫灵珑的学生醒过来了。”

轩辕天音微微一顿,小脸上划过一抹欣喜。

灵珑醒了?

自几日前东方祁为灵珑解除体内封印后,灵珑便一直昏迷沉睡,若不是东方祁再三保证灵珑这是正常反应,玉儿那小丫头都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了。

“他才刚刚醒来过来,还没完全适应体内的魔族血脉之力,所以这几天还是让他好好在房间休息里。”瞧得轩辕天音似乎立刻就要想去看看灵珑时,东方祁又马上补充了一句,“明日的比赛他似乎也想去看,我吩咐了无涯明日带着他们兄妹二人,所以你也不必急于一时。”

“也好,这几日因为比赛的原因我也照看不到他们,有无涯跟着灵珑和玉儿,我也算是放心了。”轩辕天音点点头,说罢也不急着去看灵珑了,轩辕天音将碗筷一丢,然后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明明刚睡醒过来,可是不过片刻她的眉眼间便又是带了一抹困意,道:“现在最应该休息的便是我,也不知道明日又会是怎样的一场战斗呢。”

“你的确是最应该休息。”东方祁淡淡一笑,然后伸手将人从凳子上捞了起来,抱着人便抬步朝着里间走去,道:“明日便会分出胜负,那九人当中倒是有几个实力不错的人,你这次进入神君境太过容易了些,实力修为还是有些虚浮,明日那几个人倒是你不错的磨刀石。跟他们的一番战斗倒是可以将你那虚浮的神力更稳固不少。”

以东方祁的实力跟眼界,今日在角斗场上那轻轻一瞥,便能将那九人的实力看个真切,自然也就知道那九人中到底有谁才是真正的高手。

能让东方祁这般说的,便真的是有料了,轩辕天音倒是越发有些期待明日的分组赛了。

……

……

翌日。

昨日的角斗场中已经大变了模样,场中原来还矗立着的十个擂台如今却是合成了一个更大的擂台,连带着擂台四周的防御阵都像似连夜赶工做出来的,且还是那种十个防御阵叠加在一起的程度。

此时看台上已经坐满了前来观看比赛的观众们,而轩辕天音也跟昨日选出来的九人站在了擂台前。

抬眼看了看正前方的高台上,东方祁正带着一脸倦意的坐在座椅里。在瞧得轩辕天音的目光看来后,削薄的唇微微勾了勾,然后又极快的敛了下去,双眸似不经意地朝着四周一扫,趁着无人发觉的时候,对着轩辕天音不动声色地比了个口型。

轩辕天音愣了愣,在心里琢磨半天后,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夫人,加油!

极力将想要翘起的唇角压下去,轩辕天音用力咬了咬唇,忍住心中的那股甜丝丝的笑意,然后将头低了低,不再去看正前方的高台上。

以前她不懂情字,也不识情字。从小她便知道她的身上背负着驱魔龙族一脉守正僻邪的责任,所以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满心满眼里只装下一个男人,且这个男人还是她们驱魔龙族守正僻邪七千多年里最不喜的魔族。

但那又如何?

她就是爱了啊……

她爱这个男人,同时也终于懂了情之一字。

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可是自她懂得识得情跟爱后,她觉得佛说的不对。

虽然因为有了爱有了情便会开始有忧愁,会开始害怕失去,但是也因为有了爱有了情后,整个天地才会有了不一样的色彩。就如同现在的她,以前若是有人告诉她,她会因为一个男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忍不住的欣喜愉悦,她一定会以为那人是疯了。

然而结果呢?

结果却是她的确是因为一个男人,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一个微小的动作,便会满心欢喜,这是以往的二十年里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欢喜跟愉悦。

轩辕天音微微垂着头,并没有去听高台上的炎渺魔君在说些什么,也因为她垂着头的姿势,没人能瞧清她在想些什么,脸上是个什么表情。然而她身上的细微的变化,却是让得高台上的东方祁敏感的发觉到了。

深邃幽静的暗红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道妖娆的红影,眸底深处却是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般,却又在下一瞬间归于了平静,只不过那双眸中的色泽却是越发的温柔。

“咳……”

身边从来轻咳声,让得东方祁眸光一闪,然后侧头看向了身旁。只见赤焰魔主用手摸着鼻尖,一边轻声道:“炎渺今日的一番说辞好歹也说得是激昂澎湃,您就算没听,也好歹给他留个面子啊。”目光闪了闪,又绕到了下方轩辕天音的身上转了一圈,瞧得轩辕天音那似乎是被盯得有些吃不消故而一直埋着头的模样,继续轻咳一声,道:“您这样如狼似虎的盯着帝后瞧,将帝后给盯得都快将头埋在地里了……您不觉得在这样的场合中有些不合时宜吗?”

如狼似虎的帝尊大人将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给收了回来,然后又如狼似虎地看着赤焰魔主,沉默半晌后,淡淡道:“待此次比赛结束后,你便动身前往伏魔渊,顺便去伏魔渊下瞧瞧龙邪这次可是有塑魂成功……”

话未说完,原本坐在座上的赤焰魔主身子晃了晃,然后连忙一把抓住了椅子上的扶臂,将快要栽下去的身形给稳住了。

赤焰魔主抬头一脸痛苦状地看着身边的帝尊大人,想要说什么,但是帝尊大人又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话,让得赤焰魔主原本痛苦的神色变得万分痛苦了。

帝尊大人他说:“龙邪一日不归,你便一日不准出伏魔渊……”

赤焰魔主顶着一张如同便秘般痛苦扭曲的狰狞脸庞在心中暗暗思索着待比赛结束后,他是否应该先寻个机会溜掉的同时,轩辕天音跟那位抽中红底一号牌的城主已经掠上了擂台。

帝尊大人将身子坐正了一点,便将目光看向了擂台上,对于身边痛苦至极的赤焰魔主视而不见。

因着昨日轩辕天音那般凶残的手段后刚猛的爆发,这局擂台赛的结果其实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不言而喻了。而轩辕天音也的确承袭了昨日凶悍的作风,不过短短数分钟的时间,便瞧见那她芊芊素手微抬,修长白皙的青葱玉指做剑指状直直停在了那位城主眉心一寸之处。

瞧得那食中二指指尖上泛着的淡淡金光,这位城主脑门上的一滴冷汗顿时滑了下来。他毫不怀疑若是这个女人不停手,那抹金光便会立刻化作利剑直刺自己的眉心。

“承让了!”拿开指着他眉心的手,轩辕天音淡着一张小脸道。

‘咕咚——’

满场静默中不知道是谁悄悄咽下了一口口水,随后看台上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欢呼声。

这位跟轩辕天音打擂台的城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虽然输了,且输的这么干脆利落让得他有点丢脸外,却心中只存在一抹侥幸。

侥幸这个女人没有像昨日对待修罗城主那般狠下杀手!

“佩服!,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朝着轩辕天音抬手拱了拱,他却是真的佩服这个女子了,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打败自己,并不是因为自己实力太弱,而是她的实力太强。所以他的心中并没有什么不甘,极为爽快地对轩辕天音说了一声恭喜之后,便跳下了擂台。

擂台下的其余八人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擂台上的轩辕天音,显然她刚刚那一手风行雷厉的手段,再次让他们震惊了。

轩辕天音目光轻转,朝着那八方轻点了点头,便直接跳了下去,将擂台让给他们。

剩下的四场比赛虽然没有像轩辕天音那般结束的那么快,不过四场打完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当一场一场战斗结束后,最后留下来的五人,除了轩辕天音便还有来自四方城、鬼冢城、焚天城、和璎珞城的四位城主了。

这四人不愧是经过一场接一场的比赛中杀出来的,四城城主除了焚天城城主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神君境前期的实力外,四方城城主的实力也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神阶,而剩下的两城城主皆是在上仙大圆满境。

瞧着这胜出的五人,炎渺魔君却是再次宣布了下一场决赛的规则,当他的决赛规则一出之后,所有人包括轩辕天音在内都是为之愣了愣。

目光齐刷刷地盯着高台之上的炎渺魔君,试图在看他似乎是口误了,然而后者在接收到这些目光后,却是淡定地点了点,再次重复了一遍,“你们没有听错,最后的一场决赛是混战!”

“五人同时上擂台,在这场混战中胜出的最后一人,便是我炎魔域的副魔君!”

‘哗——’

全场哗然。

他们还是第一次瞧见打擂台赛的有混战这种模式呢。

观众们激动了,而场中的五人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咬牙掠上了擂台。

可是这全场的哗然声还没有完全的落下,便再度爆发出一阵哗然声。

他们…那是…准备干什么?

只见巨大的擂台上,那刚刚掠上去几人顿时无声地互相递了一个眼神,然后齐刷刷地将轩辕天音一个人给围在了中间。

“靠!他们四个城主是准备先联手把那位大人给率先赶下去?!”

“这做法是不是也太无耻了点?”

“这不叫无耻,这叫战术。那位大人的实力你们都瞧见了有多厉害吧?若是不将这个最有可能胜出的人给弄出局,那四位城主当中不管是谁想要问鼎副魔君之位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议论声在看台上此起彼伏的传出,而高台上的炎渺魔君似乎也没有料到会是个这么一幕,那四人居然联手了?!

东方祁清俊至极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擂台上的状况。

连他身边一脸痛苦的赤焰魔主如今也不痛苦了,一张俊朗的脸庞上带着一抹兴味,双眼精光闪闪地盯着擂台上。

有趣,太有趣了!

这一局对于帝后来说可是有些玄乎啊,不说那跟她实力在同阶被的焚天城主,即便是鬼冢、四方跟璎珞三城的城主联手就应该会让她觉得棘手了吧。

赤焰魔主心中有些幸灾乐祸地瞥了身边帝尊大人一眼,让你罚我去伏魔渊下猫着,如今看你媳妇儿这一局怎么破!

该怎么破局的轩辕天音即便是被四人围困在了中间也是神色淡淡的,仿佛对于眼下她的劣势丝毫不在意般。

瞧得轩辕天音那张清冷淡漠的小脸,焚天城主却是对着她抱了抱拳,沉声道:“抱歉,虽然我们这么做是不怎么地道,可是也只能这般做了。”

轩辕天音理解般地点点头,“我理解你们的做法,不过……”眉心一挑,道:“你们真的觉得联手围攻我就能将我赶下这个擂台吗?”

话音一落,轩辕天音率先出手了。

身形在原地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直指焚天城主。

焚天城主瞳孔一缩,不过他的确是身经百战,立刻反手一掌便是想要阻挡。

在他出手之后,其他三城城主同样也有了动作,齐齐朝着这边掠了过来。

然而轩辕天音的身影在空中化作一道残影之后,却是陡然消失了踪迹,让得焚天城主那一掌瞬间拍空。

“都说擒贼先擒王,你的实力在四人最强,只要你先败了,那三人对我也再没了威胁……”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焚天城主顿时浑身一紧,想到没想便是飞快转身然后一拳轰了出去。

‘呼——’

刚猛的拳风打出后,却是打了一个空,他的身后哪里有什么人。

‘唰——’

就在他心惊的同时,身体的右边却是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带着刚猛的拳风瞬间而至。

“八荒破天决——八荒拳!”

一声冷喝自耳边响起,然而在梵天城主还来不及再次出手时,那恐怖的拳风便带着一阵空气的爆炸声直直砸在了他的脸上!

‘嘭——’

一声巨响,焚天城主整个人擦着地面倒飞了出去。

而轩辕天音在将他一拳揍飞之后,抬手在腰间一抹,快速地抽出天离火神鞭,然后反手便是朝着自己身后便是一鞭挥出。

清脆的鞭响突然响起,同时擂台上陡然升腾起大片的火海,将将把那赶来救场的三人给拦在火海之外。

轩辕天音一鞭挥出后也不回头去看情况,而是脚尖一点,直接踩着九天御风步朝着那倒飞出去焚天城主闪了过去。

被一拳打飞的焚天城主便没有手到什么严重的伤,只不过被一个女人一拳直接砸在脸上,让得他多多少少有些尴尬而已。

在瞧见轩辕天音居然再次朝着自己掠来后,焚天城主顿时哼了一声,一股狂暴炙热的气息自他体内冲天而起。

“我们二人同在神君境前期,你若想要先打败我,只怕是有些不可能!”

对于焚天城主的话轩辕天音却是有些不置可否,扬了扬眉,然后脚尖一点,修长圆润又紧致的大长腿顿时抬起,然后凌空一个狠狠的鞭腿朝着焚天城主的脑袋便扫了过去。

“即便是同为神君境前期,我让你下去,你就得给我下去!”

‘嘭——’

一声闷响,二人同时倒退数步。

轩辕天音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火海,此时另外三位城主已经成功的穿过了火海。

轩辕天音心中这场战斗不能脱,若是拖久了那最后的结果还真的有些不好说。

狠狠吸了一口气,轩辕天音身形暴退数步,然后在双手合十结出一个印决,当金光在双掌上泛起后,轩辕天音猛地将双手分开,然后右手食指二指朝着焚天城主便是一指。

“我知道这场战斗不脱,时间越长越对我不利,所以…我准备速战速决地先解决掉你!”

‘嗡——’

话音一落,一股骇然的威压自轩辕天音的体内陡然冲天而起,当察觉到这股威压之后,别说是梵天城主的脸色变了,就连朝着他们这么过来的另外三位也是猛地身形一顿,神色惊骇地瞧着轩辕天音。

“洪荒破天指——一指破苍穹!”

轩辕天音眸光微眯,然后沉声一喝。

洪荒破天指在她进入神阶之后,再次得到了一次质的跳跃,若是轩辕天音以前的使用的洪荒破天指是天阶高级功法,那么如今她使出的洪荒破天指便是天阶功法中的天阶!

‘嗡嗡嗡嗡嗡——’

大片金光陡然自防御阵中升起,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指印,朝着呆愣住的梵天城主轰然压了下去。

看台上的所有人都面目惊骇地瞧着这一幕,而高台上赤焰魔主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猛地自椅子里跳了起来。

神色见鬼地瞧着那巨大的金色指印,别人忍不住轩辕天音使用的是什么功法,然而从洪荒神魔时代便一直存在的赤焰魔主却不会不认识。

就是因为认识,所以他才如同见了鬼般的神色,瞪着那巨大的金色指印,嘴角抽搐了半天,才呐呐地道:“老天…洪荒破天指!那是洪荒破天指!”

“当年盘古所用的功法!居然在帝后的手中!?”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揉眼睛,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轰——’

一声巨响响彻天际,滚滚浓烟下,让得人有些瞧不清楚擂台上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当浓烟缓缓散开后,当瞧得那以魔族最坚固的黑金刚石所造的擂台被轰塌了半天,焚天城主整个人被埋在了碎石下不能动弹后,整个角斗场里鸦雀无声。

轩辕天音收回右手,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

而在察觉到她的目光后的三人顿时齐齐一个激灵,立刻道:“认输!”

开玩笑,这样的**谁他妈敢惹啊,连黑金刚石所造的擂台都被她一招给轰塌了半天,神君境的焚天城主到现在还不知是死是活,他们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去跟她叫板!

“认输?”

瞧得三人那恨不得立刻跳下擂台的模样,轩辕天音却是淡淡地挑了挑眉。

三人立刻点头,然后仿佛身后被鬼追般的匆匆地跳下了擂台。

轩辕天音站在残破不全的擂台上,狭长的目光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然后目光直直地看向高台上已经被骇住的炎渺魔君。

炎渺魔君顿时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道:娘喂,原以为是个娇娇俏俏的美娇娘,哪知道这性子居然是这般的暴力,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

“那个……”轻咳了一声,炎渺魔君目光颤巍巍地再次看了轩辕天音,稳着有些颤抖的声音,宣布道:“呵呵…那个结果已经出来了,咱们这次的城主排位大赛的冠军是来自拓苍城的城主元天音,同时她也是咱们炎魔域中新任副魔君!”

‘哗——’

随着炎渺魔君话音一落,全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精彩,太精彩了。

相信凡是来观看过这场比赛的人,这一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凶悍的妖娆女子了……

------题外话------

更新晚了,很抱歉…

最近这几天一直反复生病发烧,今儿晚上又开始怕冷头晕了,这铁定是发烧的前兆啊…

不多说了,我先去碎觉了,各位晚安!

☆、第三十一章:喜好龙阳的炎渺魔君?

城主排位大赛终是落幕,而最后成为副魔君的人也是让得整个炎魔域的百姓都震惊了一把。一个西岭边境小城的城主居然力压群雄成为了炎魔域的副魔君,这一消息怎么不让人震惊?

别说是震惊了,当消息传出后,拓苍城也是跟着水涨船高起来,成为了继炎域主城外的第二个主城。

拓苍城的百姓可谓是高兴又风光了一把,他们城小又如何,拓苍城的城主可是如今炎魔域的副魔君呢。

别的不说,单说这大赛的结果一传出之后,拓苍城的百姓们走在街上都是昂首挺胸,且个个走路都是带风的。

而因着比赛结束,轩辕天音跟东方祁二人也不能再住在城主酒楼中了,所以当天便跟着赤焰魔主和炎渺魔君二人回了魔君殿。

炎渺早就在魔君殿里为东方祁二人准备了院子,如今二人搬了过来倒也不用再准备什么。

不出两日,其他两域也是传出了大赛落幕的消息,当消息传回时,轩辕天音正在院子里教导灵珑武技。

“狂魔域跟水魔域选出来的副魔君是什么人?”轩辕天音走到东方祁身边落了座,顺手接过他递来的茶水,才转头看向一旁的炎渺跟赤焰二人好奇地问道。

闻言,炎渺却是嗤了一声,神色颇为不屑地道:“水魔域选出来的副魔君还能是什么人,你认为水雍那老家伙却任由水魔域的大权被旁人分一半去吗?”话落,瞧得轩辕天音挑了挑眉看着自己,炎渺撇了撇嘴角,继续道:“是水清澈!”

“居然是他?”轩辕天音微微有些诧异,随即目光轻轻扫了一眼不远处还站在梅花桩上练功的灵珑,然后收回目光皱着眉头道:“水清澈不是水魔域的少主吗?他将来可是要继承魔君一位的,如今他做了这副魔君,那他以后承位时怎么办?”

“你不也说是将来嘛,水雍那老家伙可还不会这么早的退位,即便水清澈将来要继承君位,到时候他同样可以把副君位传给其他人啊。”炎渺摇摇头道。

轩辕天音颔首,想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不过转念一想,又道:“可是以水清澈的实力想要从众多城主中脱颖而出只怕是有些困难吧?”

这时一旁不吭声的赤焰魔主却是嘁了一声,懒洋洋地接了话道:“帝后您还是耿介了一些,像这么权利倾扎的事情,背地里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拖过一旁桌子上的果盘抱着怀子,然后扔了一颗葡萄进嘴里,边吃边道:“水家那老东西难道就不会暗中安排人手先将那些参赛城主们一一给收拾了,然后在最后一场中输给他儿子?再则…那些参赛城主们个个是都是人精,哪里会不知道这两父子的打算,他们可都是水魔域的人,只要不想离开水魔域,不想得罪水魔君,便都不会去犯傻抢这个副魔君一位的。”

说罢似乎觉得还没说够,摇了摇头,听不出他话里是褒是贬的继续道:“老子是正君,儿子是副君,这倒是极地魔渊中又一大奇事,说不定万儿八千年以后还可以记入魔族史册成为一段佳话呢。”

记入魔族史册成为一段佳话?

轩辕天音挑眉看了他一眼,续而呵呵冷笑了一声,道:“到底是佳话还是其他什么却是有些难说,记不记入史册什么的还是太远了些,想要记入史册,前提也得是他们能风风光光的活下去!”

这话的杀伐之气可是忒重了些,赤焰魔主瞧着轩辕天音那冷艳的小脸上噙着的一眯冷笑,顿时心中一个激灵。

他倒是忘记了那水魔域可是得罪了帝后,当初还派人追杀过帝后呢。

东方祁似乎也是想起了这件事儿,那原本温和的眸光顿时也是冷沉了下来,瞥了赤焰魔主一眼,不带任何情绪地道:“你以为人人都有那个资格被记入魔族史册的吗?”

显然这一位也是在心中对水家那二人动了杀机了。

赤焰魔主身子颤了颤,立刻识时务地讨好道:“当然不是,他们当然是不够资格的。”

瞧得赤焰魔主这讨好卖乖的模样,轩辕天音却是心中觉得好笑,堂堂魔族的三大魔主之一,到哪里不是一方人物,偏偏到了东方祁的面前就跟那没脾气的小猫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被东方祁给修理狠了,还是这人有受虐倾向,一面可着劲儿的往东方祁的身边凑,一面又万分痛苦的被欺负也不愿意远远地躲开。

莫非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似乎有些不忍直视赤焰魔主那献媚的模样,轩辕天音将话题一转,看向同样不忍直视赤焰这幅献媚模样的炎渺魔君,问道:“那狂魔域这次胜出的人是谁?”

闻言,炎渺收回有些抽搐的目光,似不愿再看赤焰一眼,垂眸回答道:“狂魔域选出来的副魔君是狂澜那家伙的弟弟狂晖。”

“狂澜的弟弟?”轩辕天音诧异地扬了扬眉,这狂澜不会也是在学水魔域的那般做法,怕大权旁落,所以将副魔君一位暗中交给了自己的弟弟吧?

可是狂澜那个人,倒是不像一个贪恋权势的人啊。

炎渺抬头看了轩辕天音一眼,见她眉心微皱,便也猜到了她心中想的是什么,遂开口解释道:“你可别误会,狂澜那家伙才不会跟水雍那老家伙一样无耻呢。狂晖虽然是狂澜的弟弟,不过他当初参加比赛的时候可是凭自己的实力成为了一城之主,然后又跟着狂魔域中的所有城主一起参加比赛,一场一场的打出来。”

“当初狂晖的身份除了狂澜外,没人知道他是魔君的亲弟弟,在他赢了所有人后才公布了他的身份,这比赛的中途可也没有作假,更没人会对他放水。”

“哦?那确实是名副其实了。”轩辕天音笑了笑,又挑眉看着炎渺,道:“不过…你这般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什么,瞧你急的跟护犊子似的。”

炎渺顿时一噎,脸色有些讪讪的。

“或许……”轩辕天音双眸微眯,直勾勾地盯着炎渺,连带着身子都不自觉地凑过去了几分,待她将炎渺给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勾唇戏谑道:“你不会跟狂澜真的有些什么吧?”

‘哐当——’

随着轩辕天音的话音一落,一旁抱着果盘的赤焰魔主顿时手一抖,整个果盘立刻滑落掉到了地方。

赤焰魔主脸色有些扭曲,目光有些惊恐地看着炎渺,颤着声音道:“小炎子,你不会真的……”话未说话,他当下便跳了起来,远离炎渺身边,双手死死抱在胸前,如同遭遇了**的黄花闺女般,颤巍巍地继续道:“你不会真的有断袖龙阳之好吧?”

一句话,让得炎渺魔君的俊脸顿时青黑一片。

瞧得炎渺魔君目光黑黝黝地瞪着自己,赤焰魔主再次身子一抖,防狼般看着他,颤巍巍地道:“你…你可别对本座乱来啊,本座可没有断袖龙阳之好。”话落,又摇摇头,道:“本座就说你跟狂澜那小子怎么从小就处的好,原来这暗中居然还有这么一出。不过你放心,虽然本座不好这个,可是也不歧视这个,你跟狂澜二人若真心欢喜对方,等下次回魔都见着相措后,我便跟相措商议一番,将你们二人的婚事儿给定下来……”

“定你妹啊定!”

赤焰话未说完,炎渺魔君却是一脸铁青的暴怒出口,似乎是被气极,显然也没了什么尊卑之分,“你才欢喜他,你全家都欢喜他!”

“我全家就我一个……”赤焰魔主小声儿反驳道。

炎渺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会忍不住要弑主了。

瞥开眼睛不再看赤焰一眼,转头恼怒地瞪了一眼轩辕天音那个始作俑者,丢下一句三日后便启程前往魔都,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瞧得炎渺魔君似乎已经被气得有些慌不择路的模样,东方祁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地看着身边闷头偷笑的女人一眼,道:“将他给气成这样,你可是满意了?”

轩辕天音轻咳了一声,正色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因为生气而不是在害羞?”

东方祁嘴角抽了抽,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炎渺是在生气吧?!

“我也觉得小炎子是在害羞。”赤焰魔主点点头,一改刚刚惊慌失措的模样,淡定地拂了拂衣襟,道:“既然三日后便要动身前往魔都,那我也得去准备准备了。”朝东方祁二人抬手礼了礼,便施施然地告了退。

看着赤焰魔主这个模样,显然他是打定主意要跟着轩辕天音他们一起回魔都了,至于那什么罚他去伏魔渊的话,他自动的给忘记了。

三日后,两辆奢华的马车自魔君殿驶出,消失了整整三日的炎渺魔君依然臭着一张俊脸,骑在高大的角马上,对于身边同样坐在角马上的赤焰魔主完全视而不见,不管赤焰跟他说什么,他都是一副‘爷很生气,爷不想理你’的傲娇模样。

------题外话------

本来想多写一点,不过精神头一直不是很好,整个人都是蔫的,所以今天就只能更新这么点了……

等我将病养好了,再多写补偿你们吧。

☆、第三十二章:半路截杀,真正的杀招!

山间古道上,一行人不紧不慢地行驶着,奢华的马车上挂着的宫铃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犹如一曲悦耳的山间小调,在这寂静的山林中传出老远。

轩辕天音如同一只没睡醒的猫儿般,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蜷缩在东方祁的怀中,从她平稳的呼吸来看,便可以看出她此时睡得极沉。

这主要还是得归功于咱们的帝尊大人昨儿晚上一番卖力的折腾,就连今早上马车时,轩辕天音都是被抱着上去的。

马车外,赤焰魔主端坐在高大的角马上,一双眼睛不是地朝着旁边的车厢看去,虽然从外面着实瞧不见车厢里面的情况,不过却也不妨碍这位魔主大人瞧得起劲儿的兴头。

炎渺板着一张俊脸瞥了赤焰魔主一眼,哼了哼,出言提醒道:“陛下若是觉得看不真切,不妨进去一观,我保证帝尊大人他即便想不起之前自己说过什么话,也能再次将陛下给丢去伏魔渊。”

赤焰魔主闻言立刻将身子端正:“本座只不过想问问帝尊跟帝后可是想要下车休息一会儿,毕竟这马车坐久了,哪怕实力再强悍这身子也是有些受不住的。”更何况从今日早上帝后那连下**都有些困难的模样,只怕身子会更加受不住……

瞧得赤焰魔主这装模作样的姿态,炎渺魔君从鼻子里哼了两哼,便直接转过头不再理他。

显然这一位还在暗恨三日之前的那件事。

二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却也刚好能让车厢里的人听个清楚。

东方祁一手抱着怀中的轩辕天音,一手淡定地将手中的翻看了一半的书籍又翻了一页,清俊无双的面容没有一丝的变化,只不过那盯在书上的双眸却是有幽光一闪而过。

削薄的唇轻轻勾出一个令人胆寒的幅度,赤焰啊…这么多年不见,的确是有些欠**了。

“唔……”

就在东方祁在心中考虑着如何去**赤焰魔主的时候,怀中一直熟睡的轩辕天音却是动了动。

暗红的双眸微微一亮,东方祁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籍,将怀中的人再次紧了紧,低头看向她,柔声问道:“天音醒了?”

“嘶——!”

轩辕天音有些迷茫地睁开双眼,在瞧见东方祁一张放大的俊脸后,本能的想要坐起。然而她刚刚一动,后腰处传来的酸疼顿时让得她小脸一皱,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瞧得轩辕天音抽痛的神色,东方祁顿时神色一紧。抬手便扶上轩辕天音的后腰,眸光中带上一抹自责,一边动手替她轻轻地揉着,一边关切地问道:“可还是觉得疼?”话落,又似自言自语地道:“不应该啊,我事后有替你疏松筋骨按摩来着,怎的还会如此?”

他不说倒好,这么一说后,轩辕天音原本皱成一团的小脸顿时黑了一片,目光如同要杀人般,杀气腾腾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道:“疏松筋骨?你去试试从晚上被一直翻来覆去的折腾到早上,我没有彻底散架算是我底子不错了。”

被轩辕天音这么一瞪,东方祁顿时轻唔了一声,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神色间带了一抹自责跟懊恼,道:“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瞧得东方祁眼中的自责和心疼,轩辕天音恼怒的小脸顿时松了松,不过却在他下面一句说出来后,彻底铁青了下来。

“都怪天音太美好了,我很难不失控的,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一些……”

“东方祁!”轩辕天音双眸都快喷火了,咬着牙道:“我告诉你,没有下次了!”

“那可不行!”东方祁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给否定了,对于自己的福利,帝尊大人说什么都不会轻易退步的。

瞧得轩辕天音将一口银牙给磨的咯吱咯吱响的模样,东方祁顿时凑上前去亲了亲她的唇角,软着声音哄道:“天音你不能这样,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轩辕天音一口老血哽在嗓子眼里,双目冒火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确说过要对他好,可是那个‘好’却不是指这个啊,若是这种好,那她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不过帝尊大人也确实比较能屈能伸,在瞧见轩辕天音那铁青的小脸后,也知道这次的确是将她给惹急了,若是再不将人给哄好,以后他很有可能会被取消了‘福利’。

所以能屈能伸的帝尊大人立刻将神色一改,要多乖巧有乖巧地软着声音道:“以后我肯定改,绝对不会再失控了,好不好?”

看着他这幅伏低做小的模样,轩辕天音心中即便有再大的怒气,估摸也是消散得差不多了。

她能怎么办呢?瞧着那清俊无双的俊脸上带着的讨好神色,她即便再恼火也不得不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前几日她还说赤焰跟东方祁二人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来着,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这个男人如今的这幅如狼似虎的模样,还不是被她自个儿给**出来的。

谁叫她舍不得呢,所以只能自己受着了。

东方祁一双暗红的双眸紧紧盯着轩辕天音,在瞧见轩辕天音微微松下来神色,顿时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抱着怀中的人,将自己的脸埋进轩辕天音的发间,柔声道:“天音不生气了好不好?”

被东方祁这么一蹭给蹭的有些发痒的轩辕天音顿时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抬手推了推还在自己耳边磨蹭的男人,没好气地道:“好了,别闹了。”

虽然轩辕天音确实是拿东方祁颇为无奈,不过却没瞧见那在自己耳边慢慢磨蹭着的男人眼底闪过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很显然,帝尊大人刚刚的那副示弱是故意的。

果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驱魔龙族这一代的传人,被帝尊大人给吃得死死的,只怕在**第间那点事儿上,她这一辈子都是翻不了身了。

且不管轩辕天音是不是被帝尊大人给吃得死死的,只不过二人在车中的这一番对话,在没有任何隔绝之下,正巧被马车外一直关注着车厢里的动静的赤焰魔主给听了个正着。

赤焰魔主陛下此时一张俊脸微微有些扭曲,神色如同是吞了一只恶心的苍蝇般的难受,盯着车厢的目光几度变化,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是勉强地将自己的目光给从车厢上移了开去。

老天!那里面的人真的是他家的帝尊吗?

那个从鸿蒙初开,跟盘古齐名,统领魔族的至高存在?

谁能想到一向冷心冷情的魔神帝尊居然也会有朝一日从那高高的神坛落入红尘,不仅落入了红尘,且还变成了这么一个……

这么一个有血有肉,还极度**妻的男人?

这要是在洪荒神魔时代的话,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当年打帝尊主意的女人不是没有,高高在上的魔神,又长得清俊无双,别说是魔族的女子,即便当年的神族女子,都是有不少都多多少少在心中倾慕帝尊的,可是有谁见过魔神帝尊对那些女子动过心的?

赤焰魔主一边暗暗咋舌,一边感叹道:果然是活久见啊,他能亲眼瞧见他们家帝尊动一次魔心,也算是不枉他活了这么久了。

这边刚刚感叹完,随即赤焰魔主的俊脸顿时又变得有些猥琐起来。在心中嘿嘿怪笑了一声,心道若是帝尊大人这幅模样被相措给瞧见,指不定那将相措那张死人脸给吓成其他表情呢,他可是相当期待相措他变脸啊。

如此一想,赤焰魔主越发急切地想要返回魔都了,确切的说,他是越发的想要见见如今还被蒙在鼓里的相措魔主。

然而有道是天不遂人愿,自然也不会遂魔的愿。

就在赤焰魔主在心中急切的想要返回魔都时,却突然生了变故。

‘轰——’

一声巨响自前方山道响起,眼见着一座高入天际的山峰突然倒塌,半座山峰顷刻间便轰然砸下,浓浓的尘沙中,唯一的山道被彻底给埋在了碎石中。

山峰倾塌将整个地面给震得抖了两抖,角马发出惊慌的嘶鸣,却在它们快要惊慌四下逃窜的时候,一道低沉带着浓浓威压的声音自车厢里传出,瞬间安抚住了这些惊慌失措的角马们。

“安静!”

简简单单的两个,就如同一道禁令般,瞬间让得天地都仿佛静止。

紧闭的车厢门被缓缓打开,东方祁一脸沉静地下了马车,然后转身伸手,将身后的轩辕天音给一并抱了下来。

“哟!这谁啊?手笔倒是挺大的,居然直接将一座山峰都给轰塌了。”轩辕天音一下马车,狭长的双眸朝前方一扫,顿时轻笑出声,“看来是有人不想我们去魔都呢!”

话落,轩辕天音转头看向身后的另一辆马车,此时马车上正探出两个小脑袋,正是灵珑跟玉儿。

对着车中的二人笑了笑,轩辕天音道:“玉儿乖,跟哥哥待在马车里,知道吗?”

玉儿立刻点点头,乖巧地道:“好,姐姐也要小心。”话落,竟然真的乖乖地缩回了脑袋,并同时将身边的灵珑也给一并拉进了车中,“哥哥,姐姐让我们乖乖待在车里呢,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出去看了。”

瞧得这小丫头的淡定模样,为他们二人驾车的无涯却是嘴角抽了抽,不过在瞧见轩辕天音看来的目光后,顿时脸皮一紧,立刻道:“帝后放心,属下一定照顾好他们二人。”

瞧得如此上道的无涯,轩辕天音满意的收回了目光,然后挑眉看向一旁的炎渺跟赤焰二人,笑道:“你们说,会是谁搞出的这么大的动静?”

赤焰魔主笑了笑没有答话,不过那双赤色双眸里却是极快地掠过一抹寒意。

而炎渺魔君闻言却是冷哼一声,凤眸不屑地看向前方尘烟滚滚的山道,冷声道:“左不过那几人而已,只是本君倒是不知道,他们何时有这个胆子了,居然敢在半路设伏!”

‘唰唰唰——’

就在炎渺的话音一落,前方浓浓尘烟中立刻闪出数十道黑影,只不过在瞧见这些黑影的装扮后,轩辕天音却是玩味地挑了挑眉。

居然还蒙了面?

这背后之人是当他们是傻子呢?还是傻子呢?

以为蒙了面,他们就猜不到是谁的手笔了吗?

那数十个黑衣人在刚刚一蹿出来后,便是齐齐一愣。

倒不是他们突然间发傻,而是他们在瞧见炎渺魔君身边的那身穿绯色古袍的赤焰魔主后,便大脑直接当机了。

他们的确是得了命令来这里伏击炎渺魔君一行人的,可是他们却没有想到明明该在大赛结束后便会立刻前往魔都的赤焰魔主陛下居然没有立刻动身,而是跟炎渺魔君一同上了路。

虽然他们这些人有着信心可以合力困住炎渺魔君,然而却没有半分自信可以困住赤焰魔主陛下啊。

赤焰魔主是谁?

是魔族的三大掌权人之一,更是洪荒时期的魔主,给他们一万个胆子都不敢在赤焰魔主的面前动手。

所以这些黑衣人在一愣神之后,立刻神色大变,想都没想便是直接跑了。

那跑得可是一个利落干脆,让得原本还想动手轩辕天音顿时一阵目瞪口呆。

“水雍魔君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一群逗逼?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即便是轩辕天音也有些摸不清楚水魔域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了。

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将一座山峰给弄塌,就是为了来他们面前晃一下便逃了?

这是哪一出的戏?

炎渺淡淡地瞥了一眼身边悠然而坐的赤焰魔主,哼了哼,道:“水雍却不是发了神经,大概他是没想到陛下会跟咱们同行吧。”仅刚刚那么一个照面,他如何发觉不了那数十个黑衣人的实力到底在哪一步?

若此次真的只有他一人,只怕打起来的结果还真不好说。

这下轩辕天音也是明白了,对着赤焰魔主戏谑一笑,道:“感情你还有这种震慑的作用啊,看来让你跟我们同行还是有些作用的。”

哪知赤焰魔主却是眉心一皱,看向炎渺突然问道:“狂澜那小子可是带着他弟弟上路了?相措应该是提前回了魔都吧?”

炎渺闻言神色一变,“您的意思是说……”

虽然赤焰魔主陛下有时候是看着有些不怎么靠谱,可是好歹也是三主之一,他这般正经的问起狂澜,那么其中的意思就有些问题了。

“这群家伙虽然跑了,不过从他们刚刚出来时的气息看来并不是带了多大的杀气的,显然也不过是为了困住你们。”赤焰魔主皱着眉,沉声道:“不过水魔域居然在半路动了手,那么必然是有目的的,你们觉得他们真正的杀招是对付谁的?”

“狂澜!”炎渺顿时一惊,“水雍那老东西这是要对狂澜出手了!?”

赤焰魔主沉着俊脸没吭声,但是那神色却是极为的肯定了。

轩辕天音眉心微微一皱,虽然她跟狂澜这不过相处了短短几日,可是对于狂澜她还是极为欣赏的,如今听得水雍真正要对付的人是狂澜,轩辕天音的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不行,以着狂澜的性子,他定然是只身一人带着狂晖前往魔都。而且以相措魔主的速度,此时必然已经返回了魔都,若是没有相措魔主在身边,狂澜跟狂晖二人定然是打不过那些人的。”炎渺神色变的有些焦急起来,此时他也不傲娇了,完全忘记了三日前轩辕天音还调侃过他跟狂澜二人的关系,对着东方祁三人急急地道:“帝尊,属下要立刻赶去救援!”

“你慌什么!”一旁赤焰魔主瞥了他一眼,皱着眉道:“以狂魔域到魔都的路线,再加上咱们已经走在了半道儿,只怕现在赶去有些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炎渺脸色一白,这次可真是急了。

轩辕天音瞧着炎渺微微有些发白的脸色,挑了挑眉,道:“你还说你跟狂澜没有奸情?若是没有奸情,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帝后!”炎渺顿时脸色一黑,朝着轩辕天音低吼了一句,显然是被轩辕天音在此时还打趣自己有些恼怒了。

“行了行了,别左一句帝后右一句帝后的,可真是恼了呢,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轩辕天音好笑地看了炎渺一眼,悠悠地道:“你若是承认跟狂澜有个什么,我立刻赶去救他,如何?”

炎渺:“……”

“好了天音,不要在逗他了。”瞧得炎渺一张俊脸快黑如锅底了,东方祁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没瞧见炎渺已经快要哭了吗?”

炎渺:“……”帝尊大人,你确定你是在帮我说话吗?臣下哪里有哭了?

轩辕天音轻唔了一声,将炎渺上上下下一扫,似乎真的在确定他到底哭没哭般,道:“既如此,那便不再逗你了。”伸了个懒腰,笑道:“也该活动一下了。”偏头看向身边的东方祁,笑问:“帝尊大人,可愿意陪我走上这么一趟?”

“自然乐意效劳。”东方祁朝着轩辕天音温柔一笑,那暗红双眸中的**溺之色,当真是藏都藏不住。

“帝后,您若是要去救人可否立刻动身?狂澜可是耽误不起啊。”瞧得这二人又快要腻歪在一起了,炎渺顿时额角青筋跳了跳。

“慌什么!”轩辕天音对着他白了一眼,撇了撇嘴角道:“若是论速度,这天地间除了鲲鹏还没人能快过我呢,你们家的帝尊大人都是比不过我的。”

速度比不过她的帝尊大人但笑不语。

“你们一行人还是按原定计划去魔都,我们就了狂澜后,便跟狂澜一道去魔都。”轩辕天音朝着几人摆摆手,然后一把拽住东方祁手,又挑眉道:“将灵珑和玉儿给保护好,否则等我回来,我拿你们试问。”

话落,只见轩辕天音周身金光一闪,连带着东方祁都是突然消失了踪迹。

赤焰魔主砸吧了一嘴,他就说帝后这身法跟速度怎的会这么快,感情是得了北冥之主鲲鹏的真传。

一手拍在炎渺魔君的脑门上,赤焰魔主悠悠地道:“走吧,还瞧什么呢,有帝尊跟帝后出手,你那相好的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炎渺俊脸立刻变得狰狞,瞪着赤焰魔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大吼道:“狂澜不是我相好的!”

当然,虽然他这话吼得格外大声,不过别人信不信,那就不知道了。反正赤焰魔主是铁定不相信的,身后驾着马车的无涯也表示不相信!

☆、第三十三章:救援,相措魔主

整个极地之渊中,除了魔都算的上是山清水秀之地,其他地域都差不多是穷山恶水的环境。

满目荒凉之地,不见一丝绿色。天空上的紫色炎日如一个巨大的火球般,高高悬挂于正空,贫瘠的荒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龟裂痕迹,这里正是狂魔域之外的第一个野外荒原。

“哥哥,你先走吧,若是带上我,不仅会救不了咱们,连你也会被拖累的。”说话的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张俊朗阳光的脸庞上还带着数道斑驳的伤痕,显然是经过一场厮杀后留下来的。

“胡说什么!”身边扶着他的青年闻言剑眉紧蹙,锐利的鹰眸狠狠扫了一眼他,冷声道:“不过是一群杂碎而已,本君有何可惧的。”

这二人正是自狂魔域出来去往魔都的狂澜魔君跟他的弟弟狂晖。

原本二人只是单独出行,身边并没有带什么侍从,却是没想到他们二人刚刚一出狂魔域便遭到了一群黑衣蒙面人的埋伏截杀。

不过狂澜也不是傻子,敢在半道上埋伏截杀他堂堂狂魔域之魔君的人,除了那位水魔域的掌权者,他还真想不出会有谁。

就在二人说话间,原本拼力甩掉的黑衣人又追了上来。在察觉到身后将近的破风声后,狂澜魔君神色微微一凝,眸底还是不易察觉地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虽然他口中说着那群黑衣人不过是一群杂碎,然而那些埋伏他们的黑衣人的实力却是个个都是精锐,别说他此时身边还带一个狂晖,即便是他独身一人,只怕今日也是在这群人手中讨不了什么好的。

锐利的鹰眸划过一抹狠戾之色,狂澜将身边的弟弟往身后一护,目光紧紧看着那些追来的黑衣人,沉声对着狂晖道:“待会你趁乱先走,我替你拖住他们。”

“不行!”闻言,狂晖双目顿时一红,立刻沉声否决了。“要走一起走,要留便一起留,我绝对不会将哥哥一个人丢下,独自去逃命!”

“说什么傻话,谁让你丢下我了。”狂澜低吼了一声,快速道:“我替你拖住他们,你也好尽快去请相措陛下,只要相措陛下能尽快赶到,我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哈哈哈……狂澜魔君的这个主意的确是不错,不过似乎你们却是不能去搬相措魔主这个救兵来了。”

破风声袭来,数十个黑衣人齐齐掠了过来,然后各自散开呈扇形将狂澜二人给齐齐围困住了。

“本君倒是越发有些佩服水雍魔君了,究竟是谁给了他这个胆子,居然敢对本君出手。”狂澜俊脸一沉,冷声道:“今日水魔域对本君的这一番礼,来日我狂魔域必定双倍偿还!”

“狂澜魔君倒是会乱猜,且不管我们是不是水魔域的人,即便真的是,你们二人今日怕也走不出这片荒原。”听得狂澜充满冰冷寒意的话,黑衣人当中的一个领头人模样的男人也是冷笑一声,虽然有些事情即便是已经心照不宣,不过却也不能叫人拿了把柄去。

这是明显不承认他们是水魔域出来的人了。

而对于他的这番话,狂澜冷峻的脸上带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目光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果然是群杂碎,即便是到了如今也是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话落,微微侧头看了身后狂晖一眼,那一眼中的意思让得狂晖顿时狠狠咬了咬牙。

“想要本君的命,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了。”将身后狂晖再次往后面一推,狂澜周身煞气顿时暴涨。

虽然三域魔君是世袭传承,然而能坐上魔君之位的继承人却绝对不是什么庸才。

瞧得狂澜这是想要以命搏命了,这些黑衣人的眼中却是有些闪烁不定起来。

没人敢小看堂堂三域之一的魔君,更何况还是一个已经打算玉石俱焚的魔君。

然而不管这些黑衣人私心里愿不愿意去面对这样的狂澜魔君,却也知道今日的事情若是办不好,等待他们的也是死。所以在犹豫一瞬之后,那黑衣领头人模样的男人将心一横,喝道:“动手!”

‘轰轰轰轰——’

一股股强悍的威压瞬间爆发,也彻底打破了这片荒原的宁静。

惊天动地的战斗打响,荒凉的土地上瞬间掀起浓浓的尘沙。狂澜一人立抗数十人,即便是在实力高强的人,也是有种蚁多咬死象的无力之感。

拼着当胸一掌的危险,狂澜冷峻的脸上除了狠戾之色再无其他,朝着身侧一黑衣人一拳挥出,然后对着身后双目通红的狂晖低吼道:“走啊!”

狂澜双目通红,原本俊朗的脸庞上带着狰狞之色,狠狠咬着牙,然后转身就朝着远方掠去。

“想逃?”

瞧得狂晖想逃,正在跟狂澜纠缠的那黑衣领头人顿时冷哼一声,一掌虚晃闪过狂澜的一击,然后立刻飞身向前追去。

狂澜神色一变,想都没想立刻甩开身边缠斗的人,便是想要前去阻拦,然而却因为心急,顿时被身后的一人一掌给拍中,然后一口血吐了出来。

瞧得那渐渐快追上狂晖的黑衣领头人和那人手中渐渐凝聚的狂暴能量,狂澜顿时神色大变,“小晖,躲开!”

‘轰——’

黑色的能量光球朝着狂晖轰然砸下,带起一阵浓浓尘沙,让得人瞧不真切。

不过虽然视线被卷起的尘沙所遮挡,但是个人也知道,若是这一击彻底击中了狂晖,即便是他命再大,只怕也是去了半条命了。

“小晖!”

狂澜冷峻的脸庞终是变了模样,锐利的鹰眸血红一片,目光狠戾地看向那黑衣领头人,厉声道:“我狂澜以性命起誓,若不杀尽你们水氏一族,誓不为人!”

“啧啧啧…狂澜,一段日子不见,倒是难得瞧见你这幅狼狈的模样,也不枉我火急火燎地赶来一场了啊。”

而就在狂澜准备拼命的时候,滚滚尘沙中突然传出一道轻笑声。

这清冷悦耳的声音一出,别说是这些黑衣人,就连狂澜的脸上也是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尘沙中,当轩辕天音似笑非笑地缓步而出后,狂澜顿时双眸一亮,目光带着一抹期望地看向她的身后,果然瞧见原本该被重伤的狂晖却是完好无损地被一个身穿墨色锦袍男人给轻轻松松地提在手中。

“小晖!”

身形一闪,狂澜趁着这些黑衣人还在因为轩辕天音突然出现并救下了狂晖而愣神间,快速地摆脱了他们而掠了过去。

狂晖神色从呆滞渐渐变得无比尴尬,虽然自己是被救了,可是却被人这么给提在手中,委实有些难堪。瞧得自己兄长过来了,顿时在东方祁的手中挣扎了一下,顺利挣脱了被提着的姿势,立刻扑向了自己的兄长。

“哥哥,你没事吧?”

兄弟二人一阵互相打量,显然是将身为救命恩人的轩辕天音给晾在了一旁。

轩辕天音抬手揉了揉鼻尖,出声道:“我说,知道你们二人兄弟情深,可是你们这样将我给无视了,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我为了来救你们可是差点都跑断了气儿,当然…当得知你们有险的消息后,炎渺可是急得差点哭出来呢。”

果然,炎渺二字一出,狂澜魔君总算是转过头正视轩辕天音了。这一变化跟态度,就连一旁的东方祁都看得是有些脸色古怪起来。

莫非…他家天音还真是说对了?这两位魔君之间还真的有些什么不成?

“你们是什么人?”

就在轩辕天音二人出现后便被沦为背景的黑衣领头人却是有些坐不住了,原本好好的计划,谁能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

“什么人?”轩辕天音目光轻转,看向那说话的黑衣领头人,然后眉眼微微一挑,笑道:“水雍那老东西派人在半道轰塌一座山峰想要拦截住我们,我们一时去不了魔都,自然是赶来找狂澜魔君一道上路咯,如今你们却是来问我们是什么人?”

轩辕天音冷冷一笑,反问:“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那黑衣领头人闻言顿时瞳孔一缩,即便轩辕天音没有说出他们的身边,他也是非常清楚了。

炎魔域的人!

而他清楚不代表狂澜也清楚,在听见轩辕天音说她跟炎渺也在半道遭到埋伏,顿时剑眉一皱,沉声道:“水雍也对你们出手了?炎渺呢?”

轩辕天音似笑非笑地看了狂澜一眼,然后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对面不远处的黑衣领头人,道:“放心,炎渺那货自然没事儿,他的身边可是还有赤焰魔主在呢。”

与其说她这话是在对狂澜说的,还不如说她这话其实是在拿赤焰的名头去吓唬那黑衣人的。

东方祁好笑地看了轩辕天音,他的天音啊,可真是个小坏蛋呢。

果不其然,在听见赤焰魔主四个字后,即便那些黑衣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巾,却也是能察觉到那些面巾下大变的脸色。

看着这些黑衣人目光中闪烁不定的情绪,轩辕天音却是突然一笑,道:“你们可别打算跟那批人一样转身便逃啊,上次没能出手,这次可再不能让你们逃了去。”

“大言不惭,还真当多了你们二人便能如何不成!”似乎是被轩辕天音的话给激怒了般,那黑衣领头人顿时怒哼了一声,也不再顾忌什么赤焰魔主了,既然事情已经做下,那么说什么也不能让得狂澜他们离开这片荒原。

“我倒要看看你这么狂妄到底是凭的什么!”怀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打算,那黑衣领头人朝着身后的众人打了一个手势,顿时齐齐散开,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将轩辕天音等人也给围困了起来。

而轩辕天音却是在听到他的话后,双眸无辜地眨了眨,然后闪身直接蹿到了东方祁的身后。

一把轻轻抱住东方祁后腰,一边探出脑袋对着那黑衣领头人无耻地道:“我这么狂妄自然是凭的我男人的势啊。”话落,将东方祁往前面一推,然后在狂澜眼角抽搐中,指着那群黑衣人,对着东方祁道:“上,杀了他们!”

众人:“……”

见过无耻的,却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刚刚还一脸我是女王我怕谁的模样,结果转个眼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别说是那些黑衣人了,就连狂澜都是一脸黑线的看着轩辕天音。

这个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前段时日见着她的时候,她根本就不是这么个模样啊?而且…短短这么点时日,她到底是哪里冒出来了这么一个男人的?!

而被轩辕天音一把给推出去的东方祁却是一张俊脸带笑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显然是被轩辕天音那句‘我的男人’的话给取悦了。

秉着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失望的心情,帝尊大人自然是要尽全力的出手了。

然而帝尊大人尽全力的出手,便是彻底吓傻了一群人。

狂澜魔君嘴角抽搐地看着不远处那一身骇人威压,且脚下浮现出一个巨大血色图腾的男人,目光僵硬地看向轩辕天音,僵着声音问道:“你这是打哪里找来的男人?那图腾…是洪荒魔神印吧?!”虽然是问话,不过语气却已经是极为肯定了。

洪荒魔神印并不是狂澜第一次瞧见,当年他曾经有幸见到过相措魔主的洪荒魔神印,然而即便是相措魔主陛下的那个洪荒魔神印也是跟这个男人无法相比的啊。

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轩辕天音心情极好地瞥了一眼被耀眼血芒给彻底吞噬了的黑衣人们,红唇微微勾起,极度欠扁地对着狂澜道:“你猜?”

狂澜:“……”我猜你妹啊!

似乎非常喜欢看狂澜这幅被噎住的模样,轩辕天音一双狭长的眸子顿时眯成了月牙状。

“嗯?”

而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目光顿时一凝,然后瞭望众人身后的天际之上。

“有人正在急速朝着这边赶来。”

话音刚刚一落,便见一道乌光自天际划过,一道紫色身影在顷刻间便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

瞧着来人那一身气势,轩辕天音双眸微微一眯。

“陛下!”

一旁的狂澜却是突然开口。

陛下?

轩辕天音眼睛眨了眨,能被狂澜如此恭敬地尊称一身‘陛下’的人,除了那还没见过相措魔主,也没有别人了。

然而这位刚刚到来的相措魔主却是对狂澜的话丝毫不闻,一张淡漠面无表情的儒雅俊脸上似乎带着一抹微微的激动,正目光一瞬不瞬地瞧着前方不远处正背对众人的东方祁。

狂澜双眸中闪过一抹讶异,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相措陛下的那张脸上瞧见除了淡漠外的其他情绪。目光疑惑地看向东方祁,显然相措陛下的那抹情绪全是因为那个男人。

将疑惑不解地目光看向轩辕天音,无奈后者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瞥给他一个。

而刚刚才收拾了那群黑衣人的东方祁早在相措魔主还未到的时候便远远察觉到了他的气息,是以在相措魔主还在激动且有些不确定的时候,缓缓转过身,然后对着他淡淡一笑,道:“相措,千万年不见,你是不敢认我了吗?”

相措魔主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然后在一个深呼吸之后,缓步上前几步,在狂澜和狂晖二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撩衣摆,对着东方祁单膝跪了下去。

“帝尊,相措来迟,恭迎我主归来!”

‘哐——’

狂澜魔君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天雷劈中,一张冷峻的脸庞首次出现了见鬼般的神色。

帝……帝尊!

魔神帝尊?!

那个男人居然是他们的魔神帝尊?!

待得反应过来后,狂澜目光有些颤巍巍地瞥向自己身边那抱胸而立的轩辕天音,顿时眼前一黑。

他是魔神帝尊,那么这女人不就是……帝后?!

开什么玩笑!

☆、第三十四章:敢问帝后贵姓?

哪怕此时狂澜魔君脸上的神色再是淡定平静,却也无法掩饰他的内心里正有着一万匹草泥马在呼啸而过。(..)

而不远处的东方祁却是在瞧见单膝跪下的相措魔主后淡淡一笑:“起来吧,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般的严谨。你的性子跟赤焰的性子倒是应该融合一下,他却是太过活跃了点。”

相措闻言似乎也是笑了笑,缓缓站了起来,点点头认同道:“他确实太过胡闹了一点。”话落,将目光看了看一旁不远处的狂澜兄弟二人,最后在轩辕天音的身上顿了顿,又问道:“之前便隐约察觉到您的气息,却是不想真的是您,只是帝尊不知为何会在此处?又是何时醒来的?”

“醒来有些时日了,却是没让人知晓而已。”东方祁挑了挑眉,然后朝着身后不远处的轩辕天音招了招手,道:“之前跟赤焰一起准备返回魔都的时候却是在半路被人给拦截了,赤焰猜想你的这位狂澜魔君或许会有危险,便是又转了道过来。”

瞧得东方祁的动作,相措魔主顿时微微一愣,而也就在他愣神的时候,轩辕天音也是被东方祁给唤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相互搀扶着的狂澜兄弟二人。

轩辕天音一走近后,那一双眼睛便是不住地在相措魔主身上打量。这位相措魔主倒是看上去比赤焰要靠谱得多,只不过脸上的神色却是淡了些,但是有些浪费了那一副好看的容貌。

她这厢打量得起劲儿,身后的狂澜却是不敢有半丝的怠慢,哪怕受了重伤,也是挣扎着要朝东方祁跪下行礼。

哪知他跟狂晖二人还没跪下去,便听得东方祁道:“有伤在身就不用行礼了,况且本帝也并不大注重这些。”话落,长臂一伸,却是将还在打量着相措魔主的轩辕天音给直接捞进了怀里,也不管相措魔主那突然呆滞住的神色,紧紧将轩辕天音的腰肢一扣,不满地道:“天音在看什么呢?相措有我好看?”

呆滞住的相措魔主陛下只觉一滴冷汗自额角无声无息地滑落,目光有些诡异地瞥了一眼那搂着佳人,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满脸醋意的帝尊大人。之前狂澜那种被天雷劈中的感觉,他也正在经历。

诚然,他的确是不如帝尊风姿容色,他在这千万年里也想过无数帝尊回归后的场景,但是却着实没想到这么一出。

那冷心冷情的魔神帝尊,能跟盘古大神与之比肩的魔神,竟何时多了这么一丝红尘味儿,还…还学会了吃醋?!

帝尊大人这充满醋意的话,让得相措魔主跟狂澜两兄弟齐齐眼皮子一跳。而轩辕天音却是嘴角一抽,抬脚便是踩在了帝尊大人的脚背上,还碾了碾。

这个男人倒是越发出息了,如今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什么醋都要吃了!

狂澜魔君瞧着轩辕天音下脚的力道,顿时觉得自己的脚背似乎也是疼了疼,不过他在瞧见人家帝尊依然面不改色时,那到嘴边的一句‘轻点儿’又给咽了下去。

“帝…帝尊…这……”似乎还是有些觉得不可置信般,相措魔主憋了半天,愣是没有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东方祁虽然被轩辕天音这么踩了一脚,不过那脸上的醋意却是顿收,瞥了一眼相措魔主有些快要扭曲的神色,心情甚好地点点头,道:“你没看错,她便是本帝选的帝后。”

“帝…帝后!?”这下相措魔主眼角不跳了,似乎也是被震惊得有些麻木了,目光直愣愣地瞧着被东方祁搂在怀里的轩辕天音,若是他没有察觉错,这位…应该是人族女子吧?

“选?”轩辕天音也不管相措还是不是看着自己,却是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东方祁。

这个‘选’字却是让得轩辕天音有些微微不喜了,就如同是帝王选妃般,恰恰自己便是那被帝王选中的人般。

在瞧得轩辕天音那有些危险的目光后,帝尊大人顿时神色一正,改口道:“不是选,是求!”点点头,似确定般地又道:“是本帝求来的帝后!”

看着如此识时务的帝尊大人,轩辕天音满意的笑了。

她是笑了,相措魔主三人却是有些不忍再看了,但是不管他们如何不忍直视这幅妻奴模样的帝尊大人,却依然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位英明神武的魔神帝尊似乎是栽了,且还栽的有点深了……

……

……

“你确定不用再休息一会儿?”瞧着因为赶路似乎又牵动了伤势的狂澜,轩辕天音眉心微皱。

山道间,狂晖扶着狂澜座靠在一棵大树下,相措魔主执了他的手正在为他疗伤。

三个时辰前,一行五人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再次上路,只不过狂澜这次的伤势却是有点重,即便服用了轩辕天音的疗伤丹药,也不能立刻就能治好他的伤。

兴许是一番行路牵动到了身上的伤口,狂澜一张冷峻的脸庞微微有些发白,不过却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碍事,这次是三方魔君同三主共同议事,若是迟了总归是有些不妥。”

瞧得狂澜如此坚持,轩辕天音也只能无语地耸耸肩,整个人靠在东方祁的怀中,道:“反正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若是非得这么坚持,我自然不会再说什么。”话音一转,眼睛眨了眨,又道:“不过若是让炎渺瞧见你这个模样,只怕他会立刻去吃了水雍魔君也说不定。”

拿着水囊给狂澜喂水的狂晖手微微一抖,而这一抖却是让得正在喝水的狂澜魔君顿时被呛了一口,然后一阵猛咳。

相措魔主嘴角微微一抽,回头看了一眼那靠在帝尊怀里的帝后,然后缓缓起身,道:“帝后,以狂澜如今的状态,的确有些经不起吓了。”言下之意便是您就不要一个劲儿的去逗他了。

似乎也是觉得自己欺负人有些欺负得过分了,轩辕天音轻咳了一声,正色道:“你们说这次水魔域到底是上演的哪一出?”似乎很是不解,“我着实想不出水魔域对你出手后,他到底有什么好处?而且用意又是什么。”

“或许不是水雍自己的意思。”相措道。

“什么意思?”轩辕天音侧头看向相措。

“水雍即便再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对同是魔君的狂澜出手的,这种突来的想法和手段,除了乌鸦,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相措魔主话音一落,便目光看向东方祁。

东方祁暗红的双眸微微一眯,随即笑了笑,声音却是凉薄,“的确很像他的手笔。”

“乌鸦?”轩辕天音微微一愣,随即看着二人,不解地道:“可是他这么做的用意呢?以他的实力若是真想对狂澜出手,也绝不会等到今日了吧?”

“他就是个疯子。”相措魔主淡漠脸庞在提起乌鸦魔主后更是冷了几分,嗤笑了一声,冷冷地道:“乌鸦行事从来不会去考虑什么前因后果,只要想到了便会去做,即便是连我跟赤焰二人都从来摸不清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拿这次的事情,或许也是他突然临时起意的决定,也或许只是为了给我跟赤焰一个威慑而已。”

“那这位乌鸦魔主倒确实是很任性妄为了。”轩辕天音凉凉一笑,随即用手肘碰了碰东方祁,道:“这么个疯子你也敢用?”

有实力的人不可怕,可怕的却是一个有实力的疯子。

因为疯子都是没有理智更没有任何的顾虑的,只要是他想的事情,他便会不顾任何一切都会去做,这种人一般都是非常危险的,犹如一颗定时炸弹,没人会知道这颗炸弹会在什么时候爆炸,而爆炸的时候会不会伤及自己或者身边的人。

东方祁闻言抬手揉了揉眉心,颇为无奈地道:“当年我遇见乌鸦的时候,他还不是如此,只不过性子有些执拗且有一些野心罢了。”

“这并不是帝尊您的错。”瞧得东方祁无奈的神色,相措魔主却是正色道:“当年若不是您,乌鸦早就死在洪荒里了。是臣下跟赤焰二人无用才是,当年您沉睡之际还特地让我二人多注意着乌鸦一些,只不过我跟赤焰二人…。终究是我跟赤焰二人辜负了您的嘱托,所以才让得乌鸦将魔族给搅成了这般模样。”

“算了,既然本帝如今已经醒来,那么魔族的事情便合该整顿一番了。”东方祁摇摇头,随即低头看向轩辕天音,轻声一笑,道:“不如这次就让你去玩玩可好?”

“我?”轩辕天音闻言一挑眉,“你不怕我将你们魔族给搅得天翻地覆?”

“不怕。”东方祁笑着摇摇头,然后将怀中的人抱得再紧了一些,温声道:“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张牙舞爪的模样。”

“玩死人了怎么办?”轩辕天音笑问。

“再拿新的人给你玩,如何?”东方祁笑着从善如流地道。

看着眼前二人的你一句我一句,一旁的三人早就已经满头冷汗了,这二人一个是魔族魔神帝后,一个是他们魔族的帝后,却是如此轻描淡写的聊着这种话题,真的合适吗?

狂澜还好,因为他早就见识过轩辕天音那嚣张至极的性子,前段时日也听闻过她那般狠辣的手段,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免疫了。

狂晖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轩辕天音,不过他是狂澜的亲弟弟,自然也是从他哥哥那里知晓了一些炎渺魔君当初内定的副魔君人选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在惊了惊后便也麻木了。

只不过相措魔主却是有些扛不住了,特别是在轩辕天音那句‘玩死了怎么办’的话后,一张淡漠没表情的脸似乎也是有些石化的迹象了。

看着眼前腻歪在一起的二人,相措魔主嘴巴张了张,他很想告诉帝尊大人,在帝后这个年纪便能到了神阶确实是实力不错了,不过魔都中的神阶不要太多,或许让帝后去解决,只怕帝后会出现一些损伤,这可是有些得不偿失的啊。

要知道魔族帝后在魔族的重要性可是非同小可呢!

然而他的劝告还没开口,那边儿轩辕天音便是已经神色有些跃跃欲试了。

跃跃欲试的轩辕帝后目光有些兴奋地看着帝尊大人,道:“那我先拿谁开刀?”

“你想拿谁?”帝尊大人温柔问道。

“水清澈……”轩辕帝后偏了偏脑袋,没有瞧见身后相措魔主那突然有些抽搐的目光,又道:“还有魔神殿!”

相措魔主:“……”

“好。”帝尊大人点点头,神色间一片温柔跟**溺。

“能问下魔神殿可是有哪里招惹帝后了吗?”一旁的狂澜在听到轩辕天音说要动魔神殿后便也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魔神殿可是给魔神帝尊大人收集信仰而立的,魔神殿在整个魔族族人的心中可是有些不小的威望,要动魔神殿可是比对水魔域少主动手要艰难不少啊。

当然,更不要说魔神殿还涉及了魔都中的几个大家族了。

相措魔主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虽然魔神殿在魔族的地位跟他们三大魔主还是有些距离,不过却也不是随便说动便能动得了的。如今瞧得这位帝后不仅要动水魔域的少主,还要连魔神殿一起动,也是有些忍不住地劝道:“这魔神殿长老席的几位长老接在神帝大圆满境,且背后都是魔都一些大家族的人,帝后初到魔都,实在是不宜树敌太多。而且如今的魔神殿,只怕也尽数被乌鸦掌控,若是要动魔神殿,只怕帝后你便跟乌鸦对上了。”

闻言,轩辕天音转身看向身后的二人,挑了挑眉,道:“即便我不动,你觉得等我到了魔都后,便不会跟乌鸦对上?别忘了我可还是炎魔域的副魔君,之前在去魔都的路上同样遭到过埋伏。”

“当然,水魔域不会承认这件事,我也没想他们会承认,不过……”轩辕天音话音一顿,狭长的双眸中顿时有金光流转,“神魔殿却有人敢肖想我的男人,这个仇早在炎域已经结下,我可不认为这次去了魔都后,有人会真的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狂澜跟狂晖二人闻言神色一呆,似乎还没想到这背后居然还有这么一出。

肖想她的男人?

不就是有人在肖想帝尊大人了?

二人目光看向被人肖想了的帝尊大人,只见帝尊大人唇角愉悦的勾起,显然是非常满意轩辕天音如此的捍卫自己的。

而相措魔主却没有如狂澜二人那般关注被有人肖想了的帝尊大人,他关注的却是轩辕天音刚刚那不经意间眼底流转的金光。

那抹金光跟那金光流转时带出的一抹极为熟悉的天地威压时,他便整个人如同见鬼般地盯着轩辕天音,嘴角难得有些哆嗦地道:“等等…敢…敢问帝后贵姓?”

额——!

相措话音一落,狂澜跟狂晖二人却是一呆。目光怔怔地瞧着他,似乎有些不明白相措魔主陛下突然问起帝后的姓氏是作何。

狂澜嘴巴张了张,正要准备告诉相措魔主她姓元的时候,哪知一旁的轩辕天音却是挑了挑眉,缓缓道:“轩辕!”

狂澜:“!”

轩辕?!

这个姓氏对于他们魔族来说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啊,不过…狂澜嘴角抽搐地看着轩辕天音,她不是叫元天音吗?

而相措魔主却是身子一抖,目光有些颤巍巍地看向他们的帝尊大人,是想要再确认什么般。

帝尊大人在接收到他的目光后,淡定点头,道:“轩辕天音。”

此时,相措魔主的内心也是有着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轩辕天音……驱魔龙族的传人!?

谁能告诉他,如今这个世道是不是变得有些让他接受不了了?他家帝尊什么时候将驱魔龙族的传人给拐来了魔族做他们的帝后了?

不管相措魔主的内心是如何被草泥马呼啸而过,然而当瞧得那紧紧靠在一起的二人后,即便他再觉得不可思议,却也不得不在心中承认这二人的确是不管从哪里看都还是很相配的。

谁说他们魔族就一定要被驱魔龙族的女人给追着杀撵着跑的,没瞧见如今连驱魔龙族的传人都被他家帝尊给拐来做帝后了吗?

难怪帝尊如此放心帝后去魔都折腾,即便帝尊不出手,只怕魔都的那些人都在帝后的手中讨不得什么便宜,即便是乌鸦估摸也是对帝后无可奈何的。

毕竟驱魔龙族一脉的术法,那可是专克他们魔族啊!

------题外话------

感冒还是没有好,头重脚轻的…感觉也一直不在状态中…。

☆、第三十五章:听香水榭鸳鸯浴

极地魔渊虽然贫瘠,不过却极为的广阔。(..)整个极地魔渊可以分为四块版图的话,除去三大魔域,剩下的那一块版图便是魔都的所在地。

魔都又被魔族族人称为圣城,如今的极地之渊中正值夏末初秋之际,整个黑色且雄伟的魔都都是被大片的血色曼珠沙华所围绕,远远望去如同一片血色的海洋般,隔着老远也能在空气中闻到那股浓郁而惑人的香气。

而轩辕天音一行人在进过一番辗转后,终于是来到了魔都城外,至于之前的一番埋伏截杀就如同是一个玩笑般,他们后面的路程中再也没有遇到过,仿佛真如相措魔主说的那般,那场埋伏截杀其实不过就是乌鸦突然临时兴起的一个想法。

由于东方祁还不想如此过早的暴露了身份,是以五人在到达魔都之前便分了路,由相措魔主带着狂澜兄弟二人先一步进城之后,一辆奢华的马车才在半个时辰后慢悠悠地晃进了城,然后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下驶向了赤焰魔主的行宫别院。

虽然如今整个魔族由三位魔主陛下共同执掌,但是他们的行宫别院却都是各自坐落在魔宫之外,至于魔都最中央的那座巍巍宫殿,却不是他们能有资格入住的。自魔神沉睡之后,魔宫便彻底尘封,即便是三位魔主也不能随意进入,因为那里是专属于魔神帝尊一个人的宫。

一早便得了消息就等候在大门口的赤焰魔主跟炎渺魔君二人在瞧见那辆奢华的马车晃进他们的视线后便忍不住双眸一亮,这二人的态度却是让得大门口守门的护卫却是有些奇怪。

一个是炎魔域的魔君,一个却是整个魔族的三主之一,怎的会对一个刚刚上任的副魔君如此看重?居然都亲自跑到大门口来接迎了。

然而不管这些护卫们在心里如何的觉得奇怪,可是当马车的人缓缓自车上下来后,也不由的被那二人的容貌跟气度给晃了一下眼睛。

“总算是来了。”赤焰魔主朝着从车上来下的二人笑了笑,然后对着轩辕天音挤眉弄眼的道:“你们若再不到,本座的行宫都快被某人给拆了。”

轩辕天音一愣,然后顺着赤焰魔主那怪异的目光瞥向他身边的炎渺魔君,随即小脸上划过一抹了悟。

感情是时间耽搁的有些长了点,炎渺那货即便是知道有自己跟阿祁出手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却还是有些坐不住了。

非常上道儿的眨了眨眼睛,轩辕天音配合着赤焰魔主的话,对着一旁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炎渺魔君戏谑一笑,道:“哟,原来你跟狂澜的感情这么好啊?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人都担心的瘦了一圈了。”

瘦了一圈的炎渺魔主闻言顿时脸色一黑,恼怒地朝着一回来就调侃自己的轩辕天音怒吼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不该出来接你!”说完便一甩袖子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有本事你吐个象牙出来给我瞧瞧啊。”轩辕天音瞅着炎渺离开的背影低声嘀咕了一句,随后抬手摸了摸鼻子,朝着他大声道:“喂,你就这么走啦?不问问狂澜他有没有受伤什么的吗?”

哪知她话音一落,炎渺魔君离开的步子走得更快了。

“哈哈哈……”

瞧得炎渺那似乎有些慌不择路的逃跑模样,轩辕天音跟赤焰魔主二人顿时大笑了起来,果然每天逗一逗炎渺魔君是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东方祁神色无奈地笑看了一眼笑得愉悦的轩辕天音,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啊,这性子也是越发的坏了。回来的一路上你逗狂澜,回来后你便换成炎渺,他们二人是倒了什么样的霉才遇上了你。”

“说什么呢。”轩辕天音抬手不满地拍开东方祁的手,白了他一眼,道:“没准儿等他俩什么时候好事儿成了,还得给我包一个谢媒礼呢。”

“对,等他俩好事儿成了后,这谢媒礼必须不能少。”一旁赤焰也是附和道,“走吧,先进去再说。”

东方祁闻言失笑,三人一起在门口那些护卫诧异的目光中进入了大门内。

…。

…。

正厅内,赤焰挥走了这里所有的仆人,最后将目光看向了那坐在首座上的二人,皱眉道:“这么说帝尊您是暂时不准备公开身边了?”

在进来的一路上,轩辕天音跟东方祁二人已经挑重点将这一路上所发生的事儿告诉了赤焰。不过在听到最后相措居然也赶了过去,并已经得知了东方祁苏醒的事情后,赤焰魔主表示异常的悔恨。

他当时应该也跟着去的,居然错过了看相措那张死人脸变脸,这简直是太遗憾了。

东方祁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含笑地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轩辕天音,道:“对,因为你们帝后准备好好玩一场,所以本帝先暂时不公开了。”

瞧得东方祁那一眼里的温柔**溺,赤焰魔主在心底啧啧了两声,表示即便是相处了有一段时日了,他依然没有习惯这种妻奴味儿甚浓的帝尊大人。

炎渺魔君用鼻子哼了两声,估摸是这段时日被轩辕天音调侃得狠了些,从而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即便是对着东方祁,也没有当初那般敬畏如神明的感觉,如今倒是敢壮着胆子直接在帝尊大人面前给轩辕天音这位帝后甩脸子了。

“你可别玩过了火,到时候烧着了自己。”炎渺斜睨了一眼首座上的轩辕天音,从鼻子里哼着气儿道:“听说乌鸦魔主在三日后便会带着水雍跟水清澈返回魔都,到时候三大魔主跟三域魔君和副魔君都要去虚妄殿会面议事,虽然水雍那老东西察觉不出你的人族身份,但是却瞒不过乌鸦魔主,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吧。”

闻言,轩辕天音抬了抬眼皮,看着炎渺淡定道:“当初可有说过人族不能成为副魔君?”

炎渺顿时一噎,这倒是没有明确的说过。

瞧见炎渺被噎住后,轩辕天音挑了挑眉,“既然没有说过,那么即便是乌鸦看出了我人族的身份,那么他有什么理由找我的茬儿?”

“话虽如此,不过乌鸦这人行事向来是随心所欲,也难保他不会突然刁难你。”一旁的赤焰也是皱着眉头附和道,毕竟他跟乌鸦认识了这么多万年,对于乌鸦这个人的行事作风还是了解一二的。

轩辕天音神色慵懒地往座椅来一靠,“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如何的刁难我!”话落,指尖轻轻地敲了敲座椅的扶臂,斜睨着赤焰,道:“再则…即便是乌鸦,他也不能将手伸得过长去管炎魔域的事儿吧,你堂堂一个赤焰魔主,难道还能任由他去刁难你的人?”

赤焰魔主在听到那句‘你的人’的时候,眉毛不着痕迹地抖了抖,偷偷拿眼去瞅她身边的帝尊大人,见帝尊大人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乱吃飞醋,心下才又悄悄一松。

祖宗喂…您可不能说这么有歧义的话,这话让本座躺着也能中枪的啊!

丝毫没有发现赤焰魔主那微微怪异神色的轩辕天音却是笑了笑后再次道:“唔…他刁难我,难道你就不会去刁难他吗?”

“怎么说?”赤焰魔主顿时神色一正,连一旁还在对轩辕天音翻白眼的炎渺魔君也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翻白眼的动作。

显然这二人是对轩辕天音口中那去刁难乌鸦魔主的话很兴趣。

唯有帝尊大人神色不变,削薄的唇角依然噙着抹浅笑,目光温柔的看着轩辕天音,仿佛能将她看出一朵花儿般。

轩辕天音对着那目光炯炯看着自己的二人突然一笑,这笑容让得赤焰跟炎渺二人生生打了一个冷战后,才听得她软着嗓子轻笑道:“比如说…你可以刁难水魔域的人才死光了啊,怎的选出来的副魔君居然是这么个实力的废物,还是水雍魔君厚此薄彼,不顾比赛的公正,强行将自己的儿子给提上了副魔君的位置…这要刁难的东西可多了,就端看你跟相措二人如何去发挥了……”

轩辕天音小脸上的笑容笑得轻软明艳,然而看着她的这个笑容的赤焰跟炎渺二人却是无端的背脊一凉。

好…好他娘毒的一张嘴!

张口就是咒水魔域的人才都死光了,闭口就是嘲讽水魔域少主实力如同废物,张口闭口都是把水雍那老东西给架在火上烤啊。

谁不知道水雍那老家伙是乌鸦身边的一条狗,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女人倒好,一出手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乌鸦跟水雍二人的脸上,且还能让得那二人哑口无言。

这一巴掌若是打出去,真的疼啊!

其实谁不知道水魔域中的那点儿事儿,可是没人会去说出来啊,到时候若乌鸦真在会面议事上刁难轩辕天音而被赤焰跟相措二人联手提出来,只怕到时候水雍两父子还真不好下台了。

若水雍魔君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偏私,水清澈是凭真本事坐上副君之位的,那么赤焰跟相措二人完全可以说让水清澈当着众人的面去打一场,只要证明了他确实是靠自己的实力坐上副君的位置,他们便就承认。

水魔域中的城主们的数量也是不下两百人的,其中不乏一些实力强悍的城主们,这些城主们或许是迫于水雍的威胁不敢多说什么,然而魔都中有实力跟那些城主们的实力一样的大有人在,随随便便也能找一个出来跟水清澈打。

这要是一旦动了真格,是骡子是马不就一眼便瞧了个清楚?!

虽然乌鸦的确是掌控了大半个魔族,然而却也不是完全的掌控,不服他的也大有人在,一旦这件事在魔都中闹开,那可是就有得玩儿了。

瞧得二人那精彩的神色,轩辕天音挑眉问道:“怎么?你们觉得这个办法不好?”

赤焰魔主身子一个哆嗦,赤色的双瞳顿时精光湛湛,“好,怎么会不好…哈哈哈…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主意呢。”他说着便是有些坐不住了,“不行,我得赶紧去相措的行宫走一趟,跟他商量商量这件事儿,然后在合计一番,这次老子倒要看看乌鸦那家伙怎么下台。”

瞧得说风就是雨的赤焰魔主,轩辕天音倒是不怎么在意地挥挥手,道:“那你就去吧,我这赶了这久的路,却是要好好去休息一下。”起身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对着那一副想要马上就走的赤焰魔主挑眉问道:“我说,住哪呢?”

“听香水榭,院子早就给你们备好了,是本座行宫里环境最好且最清净的一处院子。”赤焰魔主一心想着要去找相措魔主商讨一番,早就急匆匆地跨出了大厅,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轩辕天音道。

瞧得快要走得没影儿的赤焰魔主,炎渺魔君也是有些坐不住了,瞥了一眼一副快要睡着了般的轩辕天音,硬邦邦地丢下一句我也去看看,然后飞也似的离开了正厅,似乎生怕轩辕天音会再调侃自己几句般,那匆忙的步伐就跟自己的身后有恶鬼在追赶般。

一眨眼的功夫,整个正厅中却是只剩下轩辕天音跟东方祁二人了。轩辕天音无语地嘟囔了一句赤焰魔主真没待客之道后便招呼上东方祁,准备自己逮着一个仆人去询问听香水榭到底该往哪边走。却是没有瞧见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在听见她嘟囔着‘沐浴、睡觉’的字眼儿时,那突然幽深下来的目光……

所以当轩辕天音终于寻找那仆人口中的路线找到听香水榭后,特别是在瞧见屋内居然还非常奢侈的建造了一个墨玉温泉池子后,便惊呼一声直接抱了换洗的衣物,然后一头扎进了温泉池子里。

隔着水晶帘子和重重雾气,轩辕天音的欢呼声自温泉池子里隐隐传出,帝尊大人站在屋内,一双暗红的眸子越发深沉幽深。

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帝尊大人转身不紧不慢地去整理了一下奢华的大**,然后慢条斯理地去了腰带跟脱了外袍,只是穿着里衣便径直朝着内室的温泉池子走去。

轩辕天音整个人泡在温泉里,丝毫没有发现外面的动静,所以当帝尊大人居高临下的站在池边,目光深深地瞧着她时,她才顿时一惊。

惊慌下的轩辕天音猛地呛了一口水,却是有些顾不上地一边猛咳,一边伸出光裸的手臂,颤巍巍地指着池边的帝尊大人,颤巍巍地道:“东方祁,你不能这么无耻,谁让你进来的?!”说着还将自己的整个人往水下缩了缩。

帝尊大人神色无辜地看着她,道:“天音,池子这么大,两个人一起洗也完全不挤的,你作何这般的小气?”

轩辕天音被噎了一下,憋红了一张小脸,这他妈是小气的问题吗?

虽然她被这家伙给彻底吃干抹净了,可到底还没有彻底到要洗鸳鸯浴的程度吧?

“你…你…你别下来啊!”瞧得帝尊大人那要解开腰间衣带的动作,轩辕天音顿时结巴了起来,特别是在看见帝尊大人那眼中突然窜起的幽光,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哪知帝尊大人的动作非常的快,她的话音还未落,人家的衣带不仅解开了,连里衣都给脱了。

轩辕天音:“!”

入水声响起,轩辕天音顿时一个哆嗦,想都没想便是想要挣扎着爬上岸,然而她刚刚一转身,腰间便被一双大手给缠住了。

轩辕天音身子猛地一颤,背后一个温凉且刚硬的胸膛便贴了上来。

“天音,你跑什么?”耳边传来帝尊大人那暗哑带着轻笑的声音,同时落在自己的腰间的大手便有些不规矩起来。

轩辕天音再次身子一抖,带着哭腔地道:“阿…阿祁…咱不在这里闹了,我…我洗好了,先上去了。”

“唔…那可不行。”东方祁低声一笑,再次贴紧了轩辕天音几分,低着嗓音哄道:“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再一起洗洗。”说着便双手微微用力一提,将轩辕天音整个儿的给抱了起来点,然后将她转了过来。

隔着袅袅雾气,轩辕天音的小脸不知道是被温泉的热气给熏的,还是被这般阵仗给羞的,一张小脸染上了淡淡绯色,看得帝尊大人的呼吸顿时一沉。

瞧得这幅模样的帝尊大人,轩辕天音只觉眼前一黑,在心里哀嚎道:完了…明儿又下不了**了。

☆、第三十六章:月华节,发现!

翌日,轩辕天音果然如她心里想的那般没能下得了**,不仅没能下得了**,且一直都睡得极沉,显然是被累坏了。

翌日的翌日,睡得极沉的轩辕天音终于是有些不耐烦的想睁开眼睛,而她不耐烦的原因是因为某人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吵得她根本无法再睡下去。

某人用手撑着脑袋侧躺在轩辕天音的身边,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在轩辕天音的小脸上描绘着她的轮廓,一会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带着微凉的温度,自额头划下一直到鼻尖,再到嘴唇……

“天音还不想醒吗?”一边在轩辕天音脸上描画着的帝尊大人,一边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清润且含着一抹意味深长地道:“你都睡了一天**了,若是再不醒,我又想欺负你了,怎么办?”

“东方祁…你还是不是人……”轩辕天音终于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刚刚睡醒的人,声音里带了一抹沙哑,凭地性感惑人。

瞧得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帝尊大人的双眸顿时一亮,“天音醒了?”

轩辕天音心里想着他这么在旁边闹腾她,她能不醒吗?

有些迷蒙的眨了眨眼睛,轩辕天音盯着东方祁有些愣神,显然是脑子里的记忆有些断片儿了。

她记得她应该是在温泉池子里的,什么时候跑**上来的?

轩辕天音有些茫然地想了着,随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顿时让得她小脸一红。

温泉池子…鸳鸯浴…然后似乎是被折腾狠了,她昏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大**上了,然而某个男人似乎依然不知餍足的折腾着她,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又昏了过去……

断了片儿的记忆慢慢回笼,轩辕天音的一张小脸上的神色顿时变了几变。

而一旁的帝尊大人在瞧见轩辕天音脸上瞬息万变的神色时,顿时知道要遭,想都没想便立刻出声打断轩辕天音继续去回想,软着声音哄道:“天音,你睡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我让人端些饭菜过来,等吃完了饭我陪你出去逛逛好不好?”

然而已经回想起来一切的轩辕天音却是丝毫没有为逛街的**所打动,小脸神色狰狞地瞪着帝尊大人,仿佛是要一口将人吃了般,咬牙切齿地道:“东方祁!未来这一个月里都不许再碰我!”

“天音……”帝尊大人神色一垮,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没得商量!”而轩辕天音却丝毫不为所动。她今日若再不立一立威,只怕这个男人就更不知道收敛收敛了。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轩辕天音这次态度非常坚决,帝尊大人有些懊恼地轻唔了一声,果然是将人给欺负狠了。

一个月啊,这一个月他可怎么过呢……

且不管帝尊大人如何懊恼这未来的一个月该怎么过,他在老老实实地伺候完轩辕天音用完饭后,还是说话算数的领着她出门逛街去了。

魔都不愧是整个魔族最繁华之地,大街小巷中到处都可以看见来往不息的人群,各色各样的小摊摆满了整个街边,叫卖声简直不绝于耳。

东方祁清俊的脸庞上再次戴上了那张银色的面具,但尽管如此,哪怕他身边还跟着轩辕天音,也有不少魔族女子大着胆子朝他不断地抛下了手巾或者香包之内的女子贴身之物。

眼瞅着又有一个魔族美人朝着东方祁丢来了一条丝巾,轩辕天音也是忍不住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黑了半边的帝尊大人,戏谑地道:“果然是戴了面具也掩盖不了你那招蜂引蝶的本质。”

二人十指相扣的手被帝尊大人紧紧一握,原本温和的嗓音也是沉了几分,“她们抛来的东西我倒是可以一一躲过,虽然烦了点,却也还能忍受。可是天音…那些男人看你的目光却是让我非常的不高兴……”

不高兴的帝尊大人用一双暗红的眸子冷厉地扫过那些目光火热地瞧着轩辕天音的男人们,如若不是还有着几分理智,只怕他此时恨不得要去将那些男人的眼珠子给全部挖下来。

听着他话中明晃晃的冷意,轩辕天音嘴角微微一抽,似乎生怕这位会真的什么都不顾忌直接便这里动了手般,立刻拉着他快走了几步,想要转移帝尊大人的注意力,毕竟帝尊大人自从记忆苏醒后,这杀伐之心不可谓不重。

“赶紧到前面去瞧瞧,我瞧见前面似乎堆聚了很多人,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轩辕天音拉着东方祁在人群中穿梭,原本也不过是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的,不曾想却真的被前面的动静给勾出了一丝好奇。

瞧着轩辕天音一张小脸上满是好奇之色,拉着自己一个劲儿的在往前面人群里钻,东方祁面具下的俊逸脸庞便不由地带上了一抹**溺。

想来轩辕天音是十分擅长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有着她这一路一躲一闪的,还真的自人群里给钻到了前面去。

只见大街的尽头是一个小型的古老广场,巨大的花坛中,一棵必须七八人合抱才能抱着的古树上散发着皓皓银光,在黑色的魔都中显得极为的耀眼。

巨大的花坛四周站满了人,但不管是男女老少,皆是一脸虔诚的望着花坛中的古树,仿佛是在祈祷着什么。

轩辕天音目光好奇地看着那棵浑身都散发着皓皓银光的古树,小声儿地问着身边的东方祁,道:“他们在干什么?那是什么树?居然还发光,而且那银光……”轩辕天音皱了皱眉,继续小声儿地疑惑道:“我怎么总觉得那银光跟你们魔族有些不搭呢?”

东方祁盯着眼前的古树,一双眸子微眯,“这是双生月华树,从这树的体积来看,只怕已经有了万年的年岁。”

“双生月华树?”轩辕天音眨了眨眼,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有这种树。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的魔族族人,挑眉道:“那他们这是在干嘛?祈福?”

东方祁的眸中浮浮沉沉,盯着双生月华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听到轩辕天音的问题后,淡声道:“我沉睡千万年的时间,却是第一次在魔都中看见这种树,我也不知道他们如今是在干什么。”

轩辕天音闻言一愣,转头看向身边的东方祁,他声音太过于清淡,是以让轩辕天音一下子便察觉出了问题。

“你也是第一次在魔都瞧见?这树有什么问题吗?”轩辕天音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