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执子之手》》 · 风鸟乘风 · 2026-07-26
《执子之手》
作者:风鸟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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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救人(一)
锦绣王朝,亲王府内,流风身着锦袍羽缎在前面快步急行,脸色异常严肃,几个侍卫打扮的女人跟在后面,还有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人,步伐慌乱的跟着那群女人,脸上显露出不安的神色,从他们的表情可看出他们此时心中的紧张和惶恐。
流风来到一处刑房前停住了脚步,门口两名侍卫立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面上,“参见王爷。”
流风冷眼扫过那两名看守的侍卫,“人还活着吗?”
两名侍卫互相望了一眼,犹豫着该如何回答,心中着实惶恐,不知这王爷想要怎样的结果。
流风眼神一厉,面上带着愠色,声音提高了点,“本王问你们人是否还活着。”
两名侍卫连忙战战兢兢的在地面上不断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流风皱了一下眉,绕过他们进了刑房,她一进刑房便听见一道鞭声,随即是男子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那挥着鞭子的女人抬起了手,准备再朝被绑着的男子挥上一鞭,当她抬起手准备挥鞭子的时候,流风抓住了那侍卫手中的鞭子,正准备喊‘停’的时候,手上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她立即松开了鞭子。
那女人一见是流风,吓得连忙战战兢兢的跪趴在地面不断的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求王爷饶了小的”
流风没有理会那女人的鬼哭狼嚎,手心传来的疼痛让她异常清醒,她看向疼痛的手,手心已经开始流出血来,流风皱了一下眉,再看向那女人手中的鞭子,那是带有倒刺的特制皮鞭,鞭子还放在盐水中浸泡了,难怪会如此疼痛。
流风望向刚才被这个女人挥鞭打向的男子,那男子此时被绑在木桩上,衣裳被鞭子打得敞开褴褛,几处都破开了,露出里面白皙且带着血丝的肌肤,他的头斜歪在一边,齐腰的青丝顺着两侧垂了下来,有些凌乱的沾在湿润的脸上,明显的,此时他已经陷入昏迷之中,连流风来了他也没有抬起头来用眼神恨恨剜瞪她一眼,即便是在昏迷中,他也倔强的咬着红唇,强迫他不发出任何声音,嘴唇已经被咬得留下了几个牙印。
流风再望向刑房内,墙上怪满了折腾腾的刑具,特制皮鞭,蜡烛,钢针等等还有许多,各种各样的都有,刑房内的桌上还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这都是为□准备的,对一个男子来说,有什么惩罚比得上受到如此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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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救人(二)
第二章
(流风出场,救郁安(二)在他们眼里,这个苏公子的下场也会如此。苏公子将会性命不保)
那女人还在不断磕头,嘴里喊叫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跟着流风一起过来的那些侍卫随后进来了,当他们看到流风手上的伤时,惊慌不安的喊道,“王爷”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人更是带着恐惧,战战兢兢的上前一步,朝流风行礼,“请让小的为王爷诊治。”随同的侍卫中一人站出来使劲踢了那跪在地面上的女人一脚,将那女人踢翻在地,“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伤到王爷,不想活了是不是!”
随同侍卫中另一人也站了出来,“居然敢伤害王爷,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那人向王爷请求道,“朱负她胆敢伤到王爷,请王爷发落,将朱负拖出去杖毙。”那些侍卫唯恐王爷会因为此事牵连到他们,性命这事谁也不敢不认真对待。
流风皱了一下眉,她这一皱眉让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口处,时间在此刻静止了,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连那跪在地面上的女人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额头都在冒冷汗。
沉默了不到片刻时间,流风开口,“许大夫,还不快给苏公子诊治。”
此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许大夫用袖子擦了两下额头冒出的冷汗,幸好,幸好!
那些人对于流风要救苏公子的行为没有什么奇怪,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王爷会先将不服从于她的男子丢弃到这行刑房里,等他们吃够了苦头后,再伸手去救他们,让他们抱着王爷的大腿哭着喊着不肯离开,因为离开了就意味着死亡或者更加惨不忍睹的折磨,在他们眼里,这个苏公子的下场也会如此。
“王爷?”许大夫有些犹豫,现在王爷还受着伤,她要去给别人诊治,到时候王爷说不定会怪罪,可若是不去给苏公子,王爷现在就会怪罪他了。
许大夫不安的拱手给流风行了个礼,“王爷,还是让小的先给王爷诊治手上的伤痕。”
“本王无碍,”流风将手心往内侧移了点,让人看不清血迹伤痕,吩咐她,“先给苏公子诊治。”
“是,王爷。”王爷的话不敢违抗,许大夫现在也只能听王爷的话了。
许大夫给苏郁安诊治后,流风问道,“如何?”
许大夫心中猜不准王爷是想这苏公子好还是坏,他掂量了下,最后如实回答,“回王爷,苏公子善留有一口气,恐怕再来晚点,苏公子将会性命不保。”
流风心中也松了口气,她望向那被绑着的男子,“那便请许大夫一定要治好苏公子,若是不然,你该知道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苏大夫闻言背后一阵寒冷,她战战兢兢的拱手,“小的一定竭尽全力为苏公子诊治。”
流云冷眼一扫屋内,顿时周围人人自危,背后一阵寒冷,额头直冒冷汗,王爷这些日子天天呆在主屋内,没有去外面强抢民男,没有去青楼寻欢作乐,也没再叫府中床侍侍寝,今日突然带人来到刑房,救下这个半月前被抢回来的男子,现在,现在不知王爷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人。
流风扫了一眼屋内淋漓满目的刑具,从嘴里吐出两字,“拆了。”
侍卫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怀疑是听错了,一人惶恐上前拱手,“王爷?”
流风眼神一厉,正色命令,“将府中所有的刑房都拆了。”
那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面,“是,王爷。”
许大夫又用袖子擦了额头冒出的冷汗,心中松了口气,房内其余人也同时松了口气,虽然王爷的行为令他们诧异,但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突然,屋内传来一股骚味,流风皱了一下眉,周围人人身体僵硬,刚放下来的心又悬了上去,流风冷眼一瞥那跪在地面上求饶的侍卫,那侍卫吓得话都说不通了,“王,王王爷,饶,饶命命,命命”
那侍卫刚才被吓得失禁了,此时身体颤颤抖抖的跪倒在地,其她侍卫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也为她们自己捏了一把汗,希望王爷不要迁怒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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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风流韵事,抢郁安
流风面上平静,字缓缓从嘴里吐出,“拖出去杖责二十,送出王府。”
那跪在地面上的侍卫听了连忙磕头,“谢王爷饶命,谢王爷饶命,谢”
其他侍卫和那许大夫听了都诧异了下,王爷这次居然如此轻易了事,对于王爷独自呆在风流苑主屋内内快半月,没有招人侍寝,他们有许多猜测,最后一致认为王爷是呆在屋内内想着折磨人的法子,也只有这个猜测最有可能了,如今王爷的做法好像与他们所想的不同。
流风将苏郁安安置在东苑屋内,派了几个丫鬟小厮照顾着,还让许大夫随时听候命令替他诊治,流风一直等到许大夫将苏郁安诊治了之后,才让许大夫给她看受伤的伤口,上了药,还包扎了,看着只受了点伤的手,让许大夫包扎得如此模样,要是不知情的的人,还以为她整个手掌废了,流风无奈的将手放下来。
救出苏郁安后,流风就返回了他的风流苑,进屋时,几个小厮也随着进屋伺候,当他们要给流风解衣时,流风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王爷的架子一点不减。
“是,王爷。”小厮们规规矩矩的退下,带上门。
那些小厮走了后,流风静静的坐在绣工非常繁丽精致的丝被上,想着这些日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她还能再活一次,而且还是在她的皇妹——锦流水身上重生了。
流风有些嘲讽,她一个备受爱戴的王爷,居然会被男子害死,还是她唯一喜欢的男子,是那个人太会做戏了,还是她在局中不自知,以致她几年的时光都没有发现他的伪装,现在重生,居然还重生在她的皇妹身上,并且脑海里还有着锦流水的记忆,这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
半月前,流风被那人害死,醒来后发现她在风流苑里,成了锦绣王朝的亲王,风流苑,她自然是知道的,亲王锦流水的风流苑,当流风还是仁王锦流风的时候,她同皇姐来过这里几次。
她是锦绣王朝的仁王爷,现在她重生的这具身体是锦绣王朝的亲王爷,姓锦,名流水,锦流水,现在锦流风已经变成了锦流水。
锦流水是女皇的胞妹,也是她锦流风的胞妹,还是是锦绣王朝有名的风流王爷,锦流水可不是欺名盗世,因为此‘风流’非彼‘风流’,锦流水以强抢民男为乐,经常出入烟花风尘之地,整一个纨绔子弟,又恶贯满盈,穷凶极恶,简直是天人共怒,无奈她是女皇的胞妹,是锦绣王朝的亲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得罪她,连哼一声都不敢。
外人不敢出言得罪锦流水,只得拐着弯来骂她恨她,不敢说她的坏话,于是她风流王爷的名号由此而来,这风流便是对她最大的讽刺,外人谈论到锦流水时,不称她为亲王爷,而是风流王爷,谈到亲王府时,不说亲王府,而说风流王府,她离亲这个称号太遥远了,称她为‘风流’王爷便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外人都知道这‘风流’二字为何意,每当锦流水一出门,城内小户人家家家闭户,男子不敢出门,稍微有些容貌的女子也不敢出门了,她们害怕这风流王爷突然对女子来了兴致,连那些四五十岁,六七十岁的男人也不敢出门,就算是寡夫也不敢,谁知这王爷会不会连他们也抢回了府,人们告诫那些小男童不能出门,一出门就会被风流王爷捉回了府邸,于是,锦绣王朝的风流王爷锦流水便成为了教育小孩必用的工具。
锦流水待人一向是随心的,想怎样就怎样,没人管得了她,那被绑在刑房里的男子苏公子苏郁安便是锦流水半月前带着人马闯进苏家强抢了回来,锦流水看上了苏郁安的容貌,便抢了他回来,苏郁安只是一小户公子,势力太小,眼看着这人是被风流王爷带走了,他们却是无可奈何。
流风躺在床上叹了口气,锦流水是给苏郁安喂了□,夺了他清白的身子,那苏郁安也是倔强的主,宁死不从,于是苏郁安在被锦流水夺了清白后,仍旧不从,被关到了刑房折磨。
每个不从锦流水的男子都会被送到刑房,折磨不到三天就屈服了,这苏郁安硬是被折磨了将近半个月,还是不肯有半丝屈服之意,带着倒刺,并且还在盐水中浸泡过的特制鞭子,打在苏郁安身上,在他身体快要失去意识,想要逃避无尽折磨时,就会有一瓢盐水泼在了他身上,尽管如此,他还是咬唇不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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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眉如目画,唐突美人
流风倒是有些欣赏苏郁安了,但不赞同他的做法,该顺从时还是要顺从的,硬来只会让他受到更大的伤害,要不是她重生了过来,奄奄一息的苏郁安在断了最后一口气前,恐怕还见不到王爷一面。
流风穿越到锦绣王朝亲王爷身上后,她在屋内整整呆了半月有余,思考以前的事情,还有以后的事情,她是两个月前被害死的,城内城外都知道仁王锦流风已经死了,陵墓在皇陵里。
流风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她脑中有锦流水的记忆,现在阳洛城内不太平,厉王让那男子害死了她,可是她厉王怎么也不会想到她锦流风会重生在锦流水身体内,她的皇妹锦流水的死也与厉王有关,还与那个害死过她的男子顾弦尘有关。
流风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容,那个害死过她的男子顾弦尘在害死了她后,又去了风满楼当了花魁,一夜之间成了阳洛城最红的花魁初云,吸引了锦流水流连青楼数月,最后被带回了王府,流风眼中满是嘲讽和冰冷,他在一夜花魁的名声大街小巷,这除了厉王还谁是谁做的,他本身就是厉王的人,为厉王做事。
初云被带回亲王府后,最得锦流水宠幸,现在流风脑中还有他与锦流水欢爱的记忆,真是淫、贱,他还是顾弦尘的时候,稍微被他她拉拉手,就羞的满面红晕,而在与锦流水一起时,便不知廉耻的做那等事情,不得不说他的演技真的是太到位了,在她面前演不识人间烟火的纯良男子演得不漏一丝余地,在锦流风演妩媚的青楼风尘男子演得更是神似,她当初是中邪了才会喜欢上他。
流风眼底里显露出冷意,锦流水带他回府后一月有余,他就给锦流水下了药,打算让她长睡不醒的死去,没想到锦流水没有如他们所愿的死去,还活得好好的,她和锦流水都是站在皇姐女皇这边的,厉王不仅除掉了她,还要除掉除了风流什么也不会的锦流水,兔子急了还咬人,人要是把事情做绝了,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现在,她倒要看看当她现在作为锦流水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流风站起了身,透过纱窗向外望去,她死的时候是在秋季,现在春天到了,她活了过来,虽说换了具身体,但她活过来了确实事实,她想,不管在哪儿,不管她是谁,这日子还是要过的。
今日流风带人匆匆来到了刑房,救下了奄奄一息的苏郁安。
对于那伤了她手的侍卫,流风不能完全放过,如果她这次放过了,以后她还怎么镇得住下人,她是王爷,最起码还是要有了王爷的样子,流风稍微想了想,便决定赶了那侍卫出府,流风不是对人赶尽杀绝的人,能够放过的她自然会放过,不会去计较,但对于那些她无法放过的,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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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整体好身上穿着的锦袍羽缎,向外命令,“来人。”
从屋外进来两个眉如目画的小厮,流风在心里啧啧,连小厮都这样眉如目画。
那锦流风还真是会享受,不仅她自己生得一副好皮囊,容颜秀丽,手指纤细修长,肌肤细腻莹润,她身边各个男子都是如画中般,可惜,只可惜都是被抢回来的。
流风他们吩咐,“叫其余几个人都进来。”
“是,王爷。”其中一个小厮回答后,退出去了,此时屋内剩下流风和另一个小厮,流风随口问那小厮,“离晓,你今年多大了,家中爹娘可好。”流风记得这离晓的男子家中是有老母的,话说出口流风就后悔了,锦流风用离晓家中老母要挟过他,让他乖乖的从了她,那时还是仁王锦流风的时候,现在她这不是又在威胁他吗!
果然,离晓听了脸色变得苍白,立即跪在地面上,咬着红唇,泪眼涟涟的望着她,“王爷,只要您放过家中老母,王爷让奴做什么都可以。”从他颤抖的双唇可以看出他分明是不愿的,可是又不敢拒绝。
流风声音随和,“本王不会为难你家中老母的。”
离晓以为流风答应了他,于是他便开始伸手去解衣,扯开了腰带,衣裳敞露开来,露出里面隐约的白皙肌肤,双手颤颤抖抖的,泪眼涟涟,脸上梨花带雨,还咬着唇,很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眼中是痛苦的神色。
流风一见他这样便知道他误会了,流风捂嘴咳了一下,略带尴尬,“本王不是那个意思,那个,离晓号,你将衣服穿好。”
离晓抬头望向流风,泪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王爷不想要吗?”说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担忧了,王府里美人众多,王爷现在已经嫌弃他了,连他顺从的要用身体去服侍王爷,王爷也不会放过他的家人了吗。
流风正要解释时,从屋外进来七个小厮,各个都眉如目画,那七个小厮进屋就想流风行礼,他们见离晓号衣裳敞开了,都也不安害怕了起来,外人只知王爷‘风流成性’,强抢民男,流连烟花之地等事情,他们呆在王府中伺候王爷,可是知道的,被王爷抢回王府中的男子没一个有好下场,王府中多次伺候王爷的男子,沐浴更衣去侍寝后,白皙滑腻的肌肤变得伤痕累累,有的眼神空洞无光,好多天都不能痊愈,虽然有锦衣玉食,但是要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所以府中小厮们尽管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但风流王爷这颗树枝他们可不敢攀上去,富贵虽好,还是小命要紧。
现在他们一见离晓衣裳敞露,便以为王爷对离晓做了什么事情,想到他们未来可能的命运,都不安害怕了起来,他们其中一个小厮害怕得腿差点软了下来,幸好有另一个小厮及时扶住了他,不然他们都不敢想象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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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疯癫美人如玉珠你还我孩子,还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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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疯癫美人如玉珠
离晓见进来的小厮都看向他,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他慌乱的站起来整理衣裳,遮住若隐若现的春光。
先前出去的那个小厮最先反应过来,他低头说道,“王爷,人都带到了。”他自身心里也在害怕着,声音都有些颤抖。
流风自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她又不是锦流风,哪会对他们起歪心思,那些眉如目画的男子虽好,可惜她没有兴趣,若是能遇到个看得顺眼的自然是好事,若是遇不到,流风失笑,她再想些什么,有过一次教训了,难道还想再次遭受那种事情吗。
流风打量着那八个眉如目画的小厮,她正了正神色,“你们想离开王府的可以离开,本王”流风有些尴尬,这几个小厮是锦流风强抢回来放在身边暖床的,有的还是清白之身,有的清白已经被那锦流风夺走了,流风继续说道,“若是你们想离开王府可以离开,本王不会亏待你们。”
那八个眉如目画的小厮都惊讶的看着流风,他们能够离开吗,恐怕王爷又在戏弄他们来了,一旦他们动了离开的心思,等待他们的下场将会惨不忍睹,那几个小厮很默契的一致保持了沉默,其中离晓头垂得更低。
见他们这样,流风无奈,现在他们不是不想离开,而是不敢离开,看来府中也应该有许多像他们这样的人,恐怕如果她不主动送他们走,那些人是不敢打离开的念头的,流风虽然被男子害过一次,可是她不会迁怒于其他人,如果府中那些男子想离开,她自然不会强求,她也不想耽搁了他们的一生,若是有人不想离开,府中养一些闲人还是养得起的。
流风朝他们吩咐,“下去吧。”
那几个小厮很恭顺的行礼,“是,王爷。”虽然他们是不快不慢的退下,但可以看出他们脸上隐隐的庆幸之色,流风脸色自然的稍微变了一下时,那几个小厮感觉背后一阵寒冷,加快脚步离开了。
亲王府以流风所住的风流苑为主,还有其余几个较大的苑,分别为东苑,西苑,南苑,北苑,还有几大厢楼,东苑现在住着苏郁安,还有一些照顾他们的小厮丫鬟,锦流水的那些男子都住在西苑。
流风吩咐下去,那些男子有伤的治伤,有病的看病,不得耽误,一时间王府里几个大夫忙乱起来。
半个多月后,流风再吩咐下去,想离开王府的可以离开,想嫁人的嫁人,不想嫁人的会给他们足够他们足够下半辈子生活的银两,还将他们的生活安排好,不想离开王府的也可以不用离开,一时间,王府中连那些病还没好的男子拖都着病整理包袱,死活也要离开,没病没伤的男子搀着那些带病带伤的人离开了王府,最后,只剩下几个男子。
那八个眉如目画的小厮被流风安置了,既然他们想离开,她自然不会强留,流风虽然知道她的皇妹恶贯满盈,风流成性,但没想到她的皇妹的能够让那些男子宁愿抛锦衣玉食,也不愿再待在风流府中伺候她,做王爷做到了这份上,也真‘难为’她了。
流风打量着剩下的那几个男子,一个男子头发凌乱的遮在了脸上,一眼看不清楚整个面孔,在流风靠近了打量时,她脸色一僵,这个男子是
那男子疯癫的抬起头来,当他看见是流风后,突然朝流风扑打了过来,“你还我孩子,你还我清白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
旁边几个侍卫立即制住了那个疯了的男子,在她们准备抬腿踢向那男子的身体时,流风及时止住他们,“住手,放开他。”
那几个侍卫诧异了一下,怀疑的看向流风,流风又命令了一声,“本王叫你们放开他。”
侍卫一慌,连忙放开那男子,那男子喃喃的恋着孩子,孩子没了,明显的,他已经疯了。
这个已经疯了的男子正是苏郁安的贴身小厮玉珠。
玉珠是苏郁安被抢回王府时一起被抢来的,锦流水不仅喂了苏郁安□,夺了他的清白,还连他的小厮也没有放过,小厮被她夺了清白后,就和那些抢回来的男子一样,被丢弃在了这西苑,只是这孩子,流风皱了一下眉心,锦流风与玉珠发生关系不到一个月,哪来的孩子,流风在心底里带点冷笑,那玉珠在被抢回了府邸时就有了身孕,还未嫁人便有了身孕,不知苏郁安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流风让人带玉珠下去,好生照顾,不得伤了他。
处理好玉珠的事情后,流风情绪有些起伏,终于要面对顾弦尘了,现在该称他为初云,阳洛城第一花魁,风流王爷的得宠小侍,曾经为仁王心爱的男子,真实身份却是厉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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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前尘故人再相见——王爷不要初云了吗?)
话说那呀要出场了,流风和他会有怎样的对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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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前尘故人再相见
西苑里的男子已经走得差不多,现在只剩下疯了的玉珠,还有,就是阳洛城第一花魁——初云。
流风整体好情绪,望向初云,他面色白皙,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睫带着盈盈的光彩,妩媚的双眸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流风,好像要把她的魂儿勾去,一身着绿色丝质罗裙下是那纤细的身子,上身穿得比青楼男子还大胆,锁骨处露出白皙的肌肤,流风打量着他,心底里冷笑,当他还是顾弦尘的时候,绝不会穿得这么大胆,还有那风情万种的双眸,是她以前在他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时的他,目光清澈得像一汪清水,几时有过这妩媚的神态,不得不说,他演得真的是太好的。
当他还是顾弦尘的时候,他不肯在外露面,那时她以为是因为他害羞,他说他不想让他的容貌给别人看见,只能她一个人看,如今看来,是他不想让人认出他来,就连当了花魁,到了风流王府,也没有认出他来,更没人会想到他会是厉王的人,流风很怀疑当初她为什么没有看出他的伪装,就算她是身在局中,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流风此时对那些事情很是嘲讽。
流风眼底一片寒冷,这是初云在锦流水眼中从来没有看过的,他不知道为何锦流水还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更不知道为何锦流水会对他露出这种眼神,以他的相貌,就算锦流水再怎么风流成性,喜新厌旧,也不会这么快厌倦他,初云记得那晚她给锦流水下了药后,锦流水在他的预料中睡了过去,之后应该是长睡不醒,然后昏死过去,可是第二天,他从下人口中听说锦流水整日整夜的呆在房间,很是异常,初云抓紧了衣襟,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之后几日里他还特意问了王爷有什么异常,得知的确实锦流水早晨醒来后,就没怎么出来过,一直呆在房间里,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她还活着,活着。
流风将初云眼中闪过的疑惑收入眼底,没有开口,静静的看着他,看他变为初云后,会对锦流水说些什么。
初云见流风还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他楚楚可怜的表情,眼角还极其自然的两行清泪,虽说是泪眼连连,却依旧带着妩媚,手揪着衣襟,以显示他的不安,“王爷不要初云了吗?”
流风在心里冷笑着,果然像足了风尘男子,他的戏做得还真是很足,不说他那演戏功夫,就是那副容貌也会把锦流水勾引去,最终被勾引到了黄泉路上。
流风带着戏谑,笑意不打眼底,随意自然的问他,“他们都离开了,你为何还要留下来。”
初云泪眼里里含情脉脉的望向流风,“王爷对初云很好,初云喜欢王爷,想一直服侍王爷。”
流风冷眼听着他的回答,当初云说完后,他见流风静默不语,他眼眶里泪水一涌,又是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当王爷说让府中男子离开时,初云以为王爷会留下奴的,现在”初云轻咬了一下红唇,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看起来让人怜惜。
流风现在才知道她对她曾经喜欢的人顾弦城已经没了一点喜爱,先前她再怎么想着心里不会再有他,可是她心中仍旧以为那只是她的自欺欺人,现在,当她站在他面前冷眼看他时,她发觉她心里真的是没有他了,她甚至怀疑她以前有没有喜欢过这种人。
流风在心头叹了口气,然后语气平静面对他,“本王说的是想离开的可以离开,若是你不想离开,本王自然不会赶你走,这偌大的王府,养一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他只是闲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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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呜呼,珠胎暗结 —— 苏谢良家门当户对,却被锦流水从中阻拦)
文章改名字了,因为此文是温馨治愈,一对一滴女尊文。。。
所以觉得改为执子之手好些,大家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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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呜呼,珠胎暗结
流风说完后转身离开了,初云没达到目的是不会走的,既然他想留在府中,那她就让她留下来,让他亲眼看看厉王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在这之前,她会让人将他安置在别处,让他无法与外界的人取得联系,要将一个危险的人放在身边,就必须做好相应的准备。
流风处理了初云的事情后,问向她身后的管家,“那个玉珠何时有的身孕?”
管家低头谨慎的回答流风的问话,“大夫给玉珠看过了,他在被王爷带回王府前就有了身孕。”要说王府中对流风最近的行为疑惑,其中最为疑惑的就数王府里的管家了,这段时间她是离得流风最近的人,流风的异常她看在眼里,今日王爷做的事情更是令她惊讶,王爷送走了王府里所有的男子,连那个最得宠的花魁初云没能迷住她,以风流为名的王爷不好色了吗,王爷真的是变得让人看不懂了。
流风冷眼扫过管家,“派人去查查怎么回事,玉珠的事情,还有关于苏郁安的。”
在流风冷要扫过管家的时候,管家背后一阵阴寒,心里一阵战栗,她谨慎的给流风拱手行了个礼,小心的回答,“是,王爷。”
流风坐在风流苑的主屋内,她身侧一旁立着流纱屏风,屏风另一边正站着管家,流风抿了口茶,自然的把檀木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几缕热气从茶面上缓缓升起,一圈一圈的。
流风声音平静的问管家,“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管家最近越来越看不懂王爷了,王爷突然将府中的事情清理得干干净净,那些被抢来和被送来的男子被送走了,只留下了花魁初云,苏郁安,还有他那个小厮玉珠,最得宠的初云现在被王爷安置在偏僻的一处地方,除了侍卫,几乎没人知道,可以说是被囚禁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苏郁安每日却是时时刻刻的让大夫照料着,每日用最好的药补品给他养身子,连女皇送来的世间唯一的一棵雪莲都被用上了,那玉珠也被好生照料着,王爷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
管家低眉垂头,小心的回答,“苏郁安从小与谢家二小姐谢明佚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眼看就要成亲了,半个多月前苏郁安突然被王爷带了回来,同时那小厮玉珠也被带了回来,那时玉珠已经有了身孕,孩子是”
管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孩子是那谢家二小姐谢明佚的。”
流风心不由得一沉,这苏郁安还没嫁过去,那谢明佚便与那小厮玉珠珠胎暗结,让他有了身孕,这对苏郁安该是多么大的耻辱,苏郁安大概还不知道他未来的妻主做了此等不耻之事。
流风视线透过屏风,落在屏风外面管家的身形上,“那谢家家境如何?”
“谢家和苏家一样,也只是一小户人家。”管家隐约有不好的感觉,王爷突然查了苏谢两家的事情,恐怕他们都要遭殃了,王爷果然还是王爷,阴狠起来,论谁也比不过。
流风面色平静,“继续说。”
“苏郁安被王爷带回了王府后,谢明佚就去苏家退了婚,随后娶了张府小公子,夜夜流连新房,不曾出门。”
听到这里,流风心中阴冷,苏谢良家门当户对,却被锦流水从中阻拦,虽说苏郁安嫁过去后,玉珠会是陪嫁,但那谢明佚在与苏郁安成亲前与他的小厮玉珠珠胎暗结,还让他有了身孕,这本身就足够令苏郁安感到耻辱了,后来苏郁安被王爷抢到王府里受苦,她害怕锦流水的势力,不仅去苏家退了婚,还立即娶了别人,然后夜夜流连新房不出门,这让苏郁安如何面对。
流风这正想着事情,那管家继续说,“那玉珠被王爷带回了王府宠幸后,身体......”管家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管家没说,流风心里也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玉珠有了身孕,锦流水喂了他□,强行与他行房,他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刺激和痛苦,孩子没了,他承受不住打击,最后疯掉了。
流风在心中有了决定,谢明佚她是不会放过的,既然做得出就要承受应有的后果。
流风来到东苑,这里花团锦簇,景色撩人,是调养的好地方,那日被她救下苏郁安就住在这里,流风一来到东苑,那些小厮丫鬟全都向她下跪,流风看向床上睡着的苏郁安,问那同样跪下的许大夫,“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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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再见苏郁安或许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王君,并且你的肚子里还会怀有我的孩子)
正文 再见苏郁安
许大夫战战兢兢的,以前她就见识过王爷的残忍可怕,现在王爷越来越令人难以琢磨,在她眼中,这更是可怕,现在王爷问苏公子的伤势,莫不是想现在就招他侍寝,可这苏公子的伤势,许大夫很是为难,苦恼,苏公子已经经不起风流王爷那样的折腾了。
流风一见许大夫副表情,便知道她想歪了,先且不说她锦流风对苏郁安没有多少感情,就算有,她也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等禽兽之事,《奇》她现在的身体是锦流水的,《书》可是身体内的心是锦流风,《网》流风语气平静,“许大夫直说便可,本王不会怪罪于你。”
此时许大夫依旧是跪在地面上,她听了流风的话后,想着若是她不说,王爷一定会不悦,最后还是会怪罪于他,许大夫硬着头皮的说了,“回王爷,苏公子身上伤势严重,恐怕要经过半个多月的调养身体才能康复,现在若是”他说完这句话后,额头冷汗直冒,虽然王爷说了不会怪罪于他,可是王爷的话,她能相信吗,她这话还带着劝说王爷最近一段时间不要与苏公子行房,他几个脑袋都不够她砍的。
流风冷眼扫了许大夫一眼,又是这种神情,磨磨蹭蹭的,她又不会吃人。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许大夫被流风扫了一眼,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身体差点就害怕得软了下来。
流风此时开口,语气依旧平静,“以后苏公子的伤势就拜托许大夫了,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许大夫该清楚你会是什么下场。”
许大夫差点就吓得晕了过去,“是,王爷。”
流风扫过屋内跪下的人,“你们都下去,以后照顾好苏公子。”
“是,王爷。”屋内跪下的下人艰难的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的退了出去,刚才那副情景真是吓死他们了,王爷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等到他们都走了以后,流风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苏郁安,此时苏郁安已经醒来,他身体因为受伤严重,无力起床,只得躺在床上,恨意浓浓的看向流风,眼眸里浓浓的恨意带中着绝望,整个身子在被褥中轻颤,手紧握了起来,从他的小拳头里流出血来。
流风快步走了过去,手握上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掰开,他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手心的肉里,还带着血迹,手心上还有其它的新伤,触目尽心,流风抬头看向咬着唇的苏郁安,此时他无限悲凉的眼神里透漏着倔强,“你还想对我做什么,无论你怎样折磨我,我都不会从了你的。”苏郁安几乎是咬牙切齿,发泄着心中这些日来无处发泄的浓浓恨意,他想过,要是再次让他见到风流王爷,他一定会扑上去,与她同归于尽,可是现在,他却只能躺在床上,恨恨的看着她,现在他连抽回被她握住的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她继续在他手上轻薄他。
苏郁安想要抽回被流风握住的手,流风没有放手,她的视线从苏郁安绝望倔强的眸子转移到他血迹斑斑的手心,“这几天你很有力气,把手弄成这样,就不怕我再让人折磨你。”
苏郁安心中一痛,她还想怎样折磨他,她都毁了他的清白,这是对任何一个男子对残忍的折磨,还有什么痛苦比得上被她这种女人毁了清白,他醒来后的这几天里,每次想到被王爷夺走清白的那日,他就不禁握紧了拳,指甲嵌进了肉里,然后血会顺着指甲流出来,让他疼痛得清醒过来,不想再想那些事情,可是脑海中总是会出现那日的噩梦,每次一想到那里,他的身体都会忍不住颤抖起来。
苏郁安试图咬舌自尽过,可是被那些下人阻止了,他还试图毁掉容貌,他想,若是他没了容貌,王爷便不会再对他有兴趣了吧,以后他的一生也必将被世俗唾弃,他宁愿别世俗轻看,不容于世俗,也不愿呆在王爷身边,可是那些下人都跪在他床前,求他,说要是他死了,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跪在地面上不起来,泪水就那么直流,那给他看伤的许大夫也在劝说他,后来,不知怎么的,他的身体渐渐无力,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床上,看着流纱帐,还有窗外的鸟啼声,屋外是春天的生机勃勃,屋内的他是秋天般的死迹。
苏郁安躺在流纱帐内,床边摆放着几瓶药瓶,这是给苏郁安治伤用的,流风伸手拿起其中一个药瓶,用拇指拂开瓶顶,将瓶倾斜,抖抖药瓶,让药粉均匀的洒在苏郁安手心上,然后她拿起床边和药瓶放在一起的包扎用的布料,给苏郁安轻轻的包扎好了手,继续握着他的手腕,“若是你死了,你猜你的家人会怎样,若是你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你猜我会怎样对你,或许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王君,并且你的肚子里还会怀有我的孩子。”流风从苏郁安的神情中看得出他没有活下去的**,人比黄花瘦,苏郁安现在就像是那快要凋零的黄花,在风中飘摇,若是她不给他点压力威胁,苏郁安还不知会活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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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谁的茫然,谁的感情在处理一切事情之前,她去救了苏郁安)
第二更,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话说如果我每天几更的话,大家不会只在最后一章冒泡吧,那俺就悲催了~~~
俺多想每天更多点滴说,就是怕评论不给力~~~~
捧颊,伸手要花花。。。
正文 谁的茫然,谁的感情
流风语气似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严肃认真,让苏郁安知道如果他真的再伤害他自己的身体,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家人,还有他自己的。
苏郁安听到流风的话后,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要让他当她的王君,天天服侍她,天天遭受似那日般的噩梦,他宁愿去死,可是现在,他连死都不能了吗,她还要他拖着残花败柳的身子在王府里苟活,继续被她向那日那般耻辱的玩弄,被她折磨,一想到这里,苏郁安的身体就止不住的轻颤起来,他咬着红唇,眼中透漏着无限悲凉绝望,渐渐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苏郁安流了一会儿泪水后,身体就虚弱得睡下了,流风将他的手放进被褥里,给他掖好被褥,然后看着他红肿的眼睛,这些几天,他独自哭过许多次了吧,一个正准备待嫁的男子,突然被抢到了王府,遭受了噩梦般痛苦羞辱的折磨,这是哪个男子能够承受得住的。
刚才她威胁苏郁安只是希望他能够有压力活下去,只要他活下去就好,就算痛苦,也总比死亡好,特别还是带着怨恨的死去,对于这种带着怨恨死去的滋味,流风是深有感触的,真的是很难受。
流风出了苏郁安住的屋子,此时她面色平静,一双眼眸黑幽得似深不见底,让人不敢直视。
那许大夫和那些丫鬟小厮都等在外面,他们见流风出来了,心里都忐忑不安起来,其中许大夫在看见流风受伤的血迹后,她心里突然一紧,王爷在屋内和苏公子相处得恐怕不愉快,王爷还受伤了,希望王爷这次不要迁怒于她人,她家中还有夫郎,有只有几岁的女儿,若是她这个妻主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柔弱的父女该怎么活,许大夫带着不安的向前了一步,“王爷,请让小的给王爷处理手上的伤口。”
流风抬起头上看了看,手上还带着一点苏郁安手心处的血迹,是刚才给他处理伤痕时留下的,手心上隐约还有点伤痕,是上次在刑房中救苏郁安时,被那特制的带着倒刺的皮鞭划伤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流风自然的将手放下来,“无碍,你只要照顾看苏公子就行了。”
那许大夫见流风受伤只是带着血迹,并没有真的受伤,他心中突然的紧张消失了许多。
流风想到她在房间中看见苏郁安那虚弱的样子,她拧了一下眉,视线移向许大夫,声音不大,却透漏着威严,“许大夫,以后不要在苏公子房间中熏****了。”
苏郁安全身软弱无力,有一部分是因为房间桌案上的香炉里熏着特制香料,可以让人在清醒的同时,身体软弱无力,苏郁安想寻死,不停的伤害自己的身体,许大夫为了制止他这种行为,所以在房间中点了特制的****,这虽然能够防止苏郁安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不过时间长了,会对上身体造成损害,这些流风是知道的。
许大夫一听流风如此说,她心中的紧张突然腾起,吓得连忙跪在地面上,“是小的一时糊涂了,请王爷责罚。”她想,她现在还年轻,还能经受得住王爷突然的‘变脸’,等她老了,不知她还能不能承受得住,王爷变一次脸,得减她多少寿命。
流风心里无奈,她只是吩咐一下,便让人吓成这副摸样,要是她真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们还不得直接离魂,或者还被吓得魂飞魄散,流风俯视着许大夫,声音依旧,“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就行了。”
流风从东苑出来后,她低头看了眼手上苏郁安的血迹,眸中带着一些不明的情感,有几丝迷茫,这是苏郁安手心的血,现在留在她手心上。
流风抬起头,回头望向东苑内苏郁安所在屋子的方向,她望了良久,
那日清晨她在锦流水身体内重生后,她想了许多事情,脑中出现过苏郁安被锦流水折磨的事情,当锦流水压在他身上侮辱他时,苏郁安的痛苦绝望的神情,他眼中悲凉,流风都都记得很清楚,她在屋内呆了半个月,想了半个月,出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救他,去将他安置好,她甚至都没有在去见那害死她的顾弦尘,如今的初云,去解决她心中两个月来无处发泄的怨恨仇恨之前,在处理一切事情之前,她去救了苏郁安
带着凉意的风吹拂过流风,拂起她的几缕青丝,青丝在风中飘扬,打在了她脸上,似要打醒她,流风回过神来,眼神茫然了一下,然后轻微的摇了摇头,想不清楚的就不要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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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为了接近,勾引——如此妩媚男子,若是能够与之**一度,做鬼也风流了)
俺好桑心嗷~~~好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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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为了接近,勾引
流风去看了苏郁安之后,就往西苑走了去,西苑现在住着苏郁安的小厮玉珠,她现在要去处理他的小厮玉珠的事情。
现在那谢明佚不仅连苏郁安都抛弃了,流风不认为她会来救这个玉珠,玉珠变成这副摸样虽然是自作自受,可是他毕竟是因为锦流水才疯了的,现在如果流风将玉珠送回苏府,苏家人知道在苏郁安还没与谢明佚之前,他的小厮玉珠便与那谢明佚珠胎暗结了,他们是不会放过玉珠的,到时玉珠的下场必定会惨。
流风想了想,便让人给玉珠找了处住宅,派人照顾好他,现在苏郁安还不知道玉珠与谢明佚背着他珠胎暗结的事情,要是他知道了,心中不免又多了一分悲凉,如今,最好还是不要让苏郁安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要让他再见到玉珠这副摸样,流风不知道他还能经受多少打击呢,她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事情。
锦绣王朝的都城是洛阳城,阳洛城八街九陌,车水马龙,摩肩接踵,酒馆茶社无一不显示着阳洛城的繁荣,当然,这是在风流王爷没有出门的情况下。
当风流王爷来到集市时,许多店都闭门了,街上的小贩也赶着回家避难,良家男子更是足不出户,原本吵杂的街道变得小声起来,百姓行事言语都很小心,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那风流王爷,到时候他们的下场会惨不忍睹
流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离锦流水死去之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流风知道厉王肯定早就得知锦流水还没死的消息,现在她是要让厉王的那些党羽也都知道亲王锦流水还没死,还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锦流水还没死。
如果厉王的夺宫的计划中有一条是要让锦流水死,那么现在,她站在这儿,就是要让厉王手下的党羽都知道亲王锦流水还没死,让他们疑惑,这样他们会有所顾虑,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会去想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差漏,他们有什么计划就不会轻易进行了,至少现在亲王锦流水还活着这件事情是在他们意料之外的。
流风现在能够感觉到有人在看暗处盯着她看,疑惑的目光,探究的目光,不相信的目光,那些目光似不相信她还活着,似在看她是不是真的锦流水。
在流风要走的道上,人们给她让出一条道来,百姓见到她都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有的身体流着冷汗,有的害怕身体得软了下来。
流风没有理会他们害怕的目光,在府中这种眼神她见得多了,自她变成了锦流水后就一直处在别人害怕恐惧的眼神中,已经,习惯了。
流风在悠闲的在街道中走着,身后跟着一群侍卫,她绕过了集市,听到旁边有吵杂声时,眉头轻微的皱了一皱,脸上似笑了一下,好像看透了周围的事物,将一切事情收入眼底。
流风带着侍卫走了走了过去,看到前面稀稀疏疏的人群围在一处,在她走过去的时候,人们脸色都变了,赶紧识相的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流风走过去,看见一个年轻美丽的男子被绑在一棵大树上,衣裳敞露,白皙的肌肤在温和的阳光下显得晶莹透亮,露出圆滑小巧的肩膀,性感迷人的颈部锁骨,甚至连那粉嫩纤细的修长小腿都露在外面,泪眼涟涟的一双眼睛,雪白的小牙倔强的咬着水润的红唇,那妩媚般的脸
那男子的一切一切,无一不在勾引着人们的视线,而流风却感觉他像极了某人,此时她脑中闪过再王府中见到初云的那日,初云也是像他这样勾引着人犯罪,不过,她是锦流风,不是锦流水,自然不会像她的皇妹那样上当。
流风冷眼扫过周围的那些色眯眯的看着那男子的肌肤红唇的女人,那些女人一接受到流风的冷眼,背后全都流出了冷汗,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不敢再朝那狐媚男子看,在他们眼中,他们认为风流王爷是看上了那被绑在树上的男子,既然是王爷看上的人,他们哪敢去窥视,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此时那被绑在树上的男子向流风求救,“王爷,求您救救我奴”他泪眼涟涟,期望的看着流风,同时眼眸还露出妩媚的神情,双腿磨蹭了一下,露出了衣裳低下的大腿一部分肌肤,脸男子拿出都感觉能够看得到,他的上身一边的衣裳也敞露开来,露出了胸口一抹红焉,另一边的红焉若隐若现,周围瞬间一片抽气生,如此妩媚男子,若是能够与之**一度,他们做鬼也风流了。
流风在心底里冷笑,厉王和她的党羽速度还真快,他们手底下的人演的戏是一个比一个出色,一个比一个精彩,她今日出来不到半天,居然这么快就找了个人来演戏,想要接近她,初云现在相当于被她囚禁起来了,厉王的人联系不到初云,不知道锦流水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知道风流王爷为何到现在还没死,还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他们要弄清楚一切,要知道差错处在了哪里,现在他们想要再次派人接近她,继续进行他们的计划。
可是,现在流风虽然名声风流,以前这身体甚至还是个风流鬼,但是她的人可不风流,她现在只是以风流为名而已,在流风听到这里的吵杂声的时候,她便预感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风流完王爷来了,在旁人都是不敢出声,有的甚至不敢现身的时候,他们这里却偏偏相反,想要吸引她的目光,让她过来,这让流风怎么不能起疑。
“王爷”那男子见流风似乎没有要救他的行动,他媚眼一勾,似幽怨般的看向流风,眼眶里泪水一涌,身上的衣裳又敞开了几分,“王爷,求您救救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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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疑是故人,流风失态——流风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却灿烂的笑容,眼中全无半点笑意,这一战)
正文 疑是故人,流风失态
此时,那绑住美丽男子的女人也过来了,她战战兢兢的往流风脚下一扑,跪趴在地面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求王爷饶了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那贱人,不,那绝色美男子小的送给王爷了,只求王爷饶了小的狗命,小的下辈子做牛做马”
那男子还在求着王爷饶命,流风差点在心底里冷笑出声,这戏做得还真的是神似呢,跟顾弦尘,初云一样,流风拧了一下眉心,厉王手下的人
现在周围那些女人有些不甘心却又不敢不甘心的望向那美丽妩媚的男子,视线流连在他胸口那一抹**的红焉上,视线还在他白皙修长的双腿上流连,他们眼中的情、欲浓烈的上升,视线在男子身上流连,不舍得离开
流风笑了几声,眼中却无半点笑意,她朝身后的侍卫吩咐,“带他回王府。”既然他们想要让人再次接近她,那她就让那男子进府,省得他们又派来别的男子来接近她,放在她眼中总比他们在暗处得好,流风虽然会让那男子进王府,不过他的下场可就和初云一样的了,进了王府先囚禁起来,不会让他与外面任何人接触。
那男子见流风让他进府了,他心中一喜,然后嘲讽的看待流风,风流王爷果然是足够风流,迟早得变为风流鬼,今日他为了任务所受的屈辱,改日一定会加倍返还给她,看她还能风流多久。
此时跪在地面上的女子还求着王爷放了她,流风冷眼扫过她,然后朝身后的侍卫吩咐,“你们该知道怎么处理,和以前一样。”该心狠的时候流风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对那日鞭打苏郁安的侍卫,她能够放过,送出王府,可是这个女人,是厉王的走狗,她不会轻易放过。
其实流风也不知道那些侍卫会如何处置那女人,她只是让那些侍卫按照以前锦流水的方式处置她,至于那女子的下场会是什么,得看她的运气如何了。
此时,那年轻美丽的男子泪眼连连,一副感动的摸样,脸上更多的是勾人的妩媚,眼角含情,向流风走来,“谢谢王爷救了奴家,奴家以后会好好侍候王爷的”他似在整理衣裳,不过他整理得将胸口另半边红焉也露出来了。
流风冷眼扫了他一眼,侧身避过他小鸟般的依偎,冷声朝她带了的侍卫,“还不快带回王府去。”
那几个侍卫听了流风的话后心里顿时一紧,然后赶紧过去带那男子回府,速度快得只在风中留下那美丽男子的一声媚叫“王~~~~爷~~~~~~~”柔得入骨的声音酥软了周围那些色眯眯的女人。
那男子的声音不仅没让流风多半分酥软,反而觉得更加厌恶。
那美丽男子被带走后,留下来的侍卫都想着王爷果然还是风流成性,前几日王爷送走王府里那些美男子的事情,让他们疑惑了许些时候,现在王爷又在别人手中‘抢’走了更美的男子,让他们心中的疑惑稍减了些,王爷果真是风流不改,经过了今日之事,王爷以后的风流名声应该会更大了。
周围那些女人还在回味那美丽男子诱人的身躯,流风在心里哼了几声,便离开了这块地方,侍卫跟在其后。
流风在集市转了半天之后,觉得在外面呆的时间足够了,那些注意她的人都应该知道她还活着了。
流风准备回府,突然她身体顿住,心里情绪起伏很大,身体带些颤抖,流风猛的扶着桌子,这种气味,这种气味
那些侍卫在流风身后,发觉到流风的异常,他们准备上前询问,被流风冷眼阻止了,“就站在原地不准走动”
如果细听,还能够察觉出流风声音中带点梗咽,这是那些侍卫没有察觉到的,他们听到流风的命令后,都听话的站在原地不动,不敢再动一下。
而此时,流风眼中涌着泪水,她咬着嘴唇,眨着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流一滴眼泪,那些她曾经遭受过的疼痛,痛得她不敢忘记的经历,让她无法放过厉王,无法放过顾弦尘,这一战,她不能输,也不会输,相信,流风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却灿烂的笑容,眼中全无半点笑意,他们这一战,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流风眼中的泪水最终还是没有流出来,她强逼回了泪水,不留下任何痕迹,此时她眼中平静如初,好像刚才她情绪的波动,眼中的泪水,都是幻觉,不曾发生过,也没人知道,除了她自己。
流风此时坐的地方是茶馆厢房二楼,她往窗外看去,寻找着那气味,恐怕令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气味,那是她噩梦的味道,只闻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的气味。
流风视线落在一具用草席裹了的尸体上,尸体腐烂般的恶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那尸体的双脚还露在外面,虽然从那尸体上传来腐烂的气味,虽然是尸体只是被草席裹住的,但那双脚却是擦得干干净净的,白玉的脚腕上没有一点腐烂,可以看出裹住那尸体的人有多么细心,有多么对那尸体在意,而那尸体的主人似是大户人家,应该是落难的大户人家。
流风的视线从那被草席裹住的尸体向旁边移动,草席旁边木板上歪歪斜斜的写着几个字,‘卖身葬母’,当流风看到那字体的时候,她的心猛地抽了一下,那字体,很熟,很熟,是小悠的,没错,就是小悠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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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故人身份,震惊 ——流风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没想到今日她会两次都如此失态)
正文 故人身份,震惊
流风将视线迅速移到那跪在尸体旁边的人身上,她心中情绪起伏很大,那跪着的人是个男子,男子脸上抹上了烟灰,遮住了本身容貌,但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流风是记得的,那是小悠的眼睛,清澈而卑微的眼睛。
流风没想到她还能遇到小悠,她死了后,不知道身后的事情怎么样了,她变成了锦流水后,仁王府中的人已经遣散了,仁王没有留下子嗣,女皇为了怀恋仁王,派人将王府守得紧紧的,不让任何人进入,里面应该还保留着原样,流风派人去找过小悠,但是没有找到,她本以为再也不会想见了,谁知凑巧会在这里遇到,只是,流风看向小悠,看向那具尸体,再看向尸体旁边的卖身葬母,小悠孑然一身,何时多出来了个母亲。
小悠是谁,当流风还是仁王锦流风的时候,她曾经救下过一个被饿得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后来那小男孩当了她的小厮,在她身旁伺候她,对她忠心耿耿。
流风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一路走向了那跪在草席旁边的男子,当流风走到那男子跟前时,那男子抬头看向流风,两人视线对上了。
那男子本来心中一喜,终于有人肯帮他了,可是当他看见来人是风流王爷时,他脸色僵硬,眼神中带着恐慌,他虽然现在很需要钱财来葬下他在意的人,可是这人若是风流王爷,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流风想,若是小悠现在脸上没有抹上那些灰烟,那她肯定能够看到小悠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还有楚楚可怜的神情,但是现在,流风打量着那男子,衣衫褴褛,脚上穿着的鞋子已经破烂,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好几处都蹭出了血迹,他的眼眶里泛出了泪花。
流风想象不出,她死了以后,小悠到底是经历了哪般磨难,当年她救下小悠时,小悠还小,才十岁,现在他也才十二三岁,一个弱小男子要独立生活,还要逃难,流风不敢想象,这三个多月他是怎么过来的,现在他还要卖身葬母,今日要不是侥幸遇到他,流风不敢想象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流风按捺下心中的重重疑问和激动,她尽量时声音语气平静,“你叫什么?”流风并不打算告诉小悠她以前的身份,她现在是风流王爷锦流水,以后也会一直是,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她以前的身份。
那男子闻言身体颤了颤,想到他在这儿跪了几天,都没有人要帮助他,他甚至还去过最低贱的青楼,结果连那里的老鸨都不肯帮助他,嫌弃他不能接多少客,不能给他赚到多少钱才,还带着一身伤一身病的,反正最终都是要卖身,卖给谁不都一样,只要他能够好好的安葬下主人就够了,现在春天到了,主人的身体再不安葬好的话,主人的身体岂不会是
那男子这么想后,便忍下了心中的害怕,却怎么也无法忍住身体的颤抖,他颤抖的回答,“回王爷,奴叫悠容,只要王爷能够帮助怒葬了奴的母亲,王爷让奴做什么都可以。”
流风知道他心中的害怕和卑微,小悠一直都是这样的,他现在名字改成了悠容,当初她救下了他后,问他名字时,他说他叫小悠,原来悠容才是他的名字。
突然,那尸体腐烂的气味又飘到流风鼻中,强烈的刺激着流风的神经,她的身体也颤了一下,这种尸体腐烂的恶味是她怎么也忘不了的,她被顾弦尘和厉王害死了后,她的灵魂飘荡在尸体周围,怎么也无法离开,那时,她看着自的尸体开始腐烂,闻着那股腐烂的气味,她作为鬼魂,与她自己的尸体日夜作伴,看着自己的尸体开始腐烂,这该是怎样一种心情,后来,她的灵魂不知怎么的就离开了,然后她作为鬼混在人间飘荡了一个多月,最后,她才在锦流水身体内重生。
那气味就是流风的噩梦,恐怕是她永远也无法忘不掉的噩梦,流风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她朝身后的侍卫吩咐,“把人安葬好。”
“是,王爷。”一个侍卫走向前,准备将尸体拖去安葬,当他将尸体移动时,那尸体的一只脚从草席里露出了一点,白玉的脚腕上面有条红心痕迹。
当流风看到那红心痕迹时,她身体猛的一震,这具尸体的主人是...
流风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没想到今日她会两次都如此失态,之前一次是因为她遇到了故人小悠,而这次是因为...
(下章预告:囚禁 ——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正文 囚禁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尸体,确实是自己的尸体,流风对自己的身体是再了解不过了,她的小腿上有一条红心痕迹,是那年她为了救皇姐时留下的,那时,她为了救皇姐,差点废了一条腿,她在床上躺了半年后,才有一个高人清除了她腿上的毒素,却也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她与皇姐的关系,也因为那次的事故变得比以前更好了,那之后,皇姐经常来看她,有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她,后来甚至差点将皇位也给了她,她没有要,她要的,她在意的,从来都只是她与皇姐之间的亲情。
想到皇姐,流风有些怅然,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死了以后,皇姐会是什么表情,皇姐应该知道她是被害死的吧,流风现在也有些想见她的皇姐了。
流风想到她的魂魄离开身体的时候,身体才腐烂一些,那时身体刚下葬了,现在尸体却在小悠身边,流风只略微想了想了,基本上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手紧紧扼我成了拳,厉王居然在她下葬后,派人偷偷的将她的尸体挖出来,以厉王的行事手段,那时她的身体还不知被仍在哪个山沟里,后来可能是小悠发现了,捡了她的尸体,好好保护着,那时因为是冬天,流风记得她的魂魄离开身体,在人间飘荡时,天空正下着漫天的大雪,后来雪连续下了将近两个月,又由于小悠的小心保管,所以现在她的尸体仍旧是腐烂得不多。
流风看向被草席包裹着的尸体,脸庞完全被遮住了,不看脸庞没有人能够认出是她的尸体,小悠为了躲避厉王的人的追杀,保住性命,用烟灰抹了脸,让人看不出他的容貌,但仅仅这样是不能完全躲避厉王党羽的耳目的,他一定经历了许多,流风眼中恨意闪过,厉王,还有她的党羽,她一个也不会放过,那一刻,很快,就要到了。
悠容看见被草席裹住的尸体的一只脚滑了出来后,他心里一紧,冲动的扑了过去,连忙把身体裹好,朝那侍卫喊道,“不要乱碰。”他紧紧的护着尸体,好像那是他的生命。
流风见他这样不由得有些动容,她的身边有人千方百计的陷害着她,也有忠心耿耿之人,她是不幸的,同时也是幸运的。
悠容最终还是跟着流风回府,当他跟着流风时,路人叹气,旁人都同情的看着他,小声议论着他这是入了狼窝,他们虽然议论,但因为不敢得罪王爷,没人敢出来劝说,悠容虽然葬了主人,但他开始对以后的生活不抱任何希望,开始绝望。
流风回到了府邸,她无法去看她以前的尸体,她不敢去看,她心中情绪起伏很大,吩咐侍卫小心的将那用草席裹住的尸体安葬在她领土的一块好地方,好生安葬。
安葬了那尸体后,悠容这才安下心来,也对风流王爷产生了感激之情,不管怎么说,王爷都帮他藏下了主人。
当悠容见流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时,他心里顿时又紧张了起来,他还在仁王身边时,亲王风流王爷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恐怕,他噩梦又要开始了。
流风向悠容走过去,语气和善,“你以后...”
她还没走到悠容身边,悠容就惊得往后跳了一步,“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流风额头几条黑线滑下,她想做什么,他以为她想做什么?她不想做什么,她只是要吩咐他清理一下自己,然后在王府中住下来,至少在府中他是不会有事的。
流风在心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厉王派来的男子她会囚禁起来,流风担心厉王见她派去的人无法接近她,转而去找悠容,到时继而发现悠容的身份,为了保护悠容,流风不得不将悠容安置下来,也是在王府中的隐蔽地方,还派人给他清理伤口,治疗身体。
流风安置好了悠容后,主殿内出现一个男子,今日在集市上被她就下来的男子,舞步轻盈、婀娜多姿,轻纱缭绕,扭动身躯,可谓风情万种,他似金铃摇摆般的向王流风走过去,“王爷,奴家想您了~~~~~~”他此时穿的衣衫比在集市时还露。
流风嫌恶的扫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派人将他安置得跟初云一样,不让他们与外面的人有任何联系。
那男子见他被风流王爷关在了不知那处的房间里,他焦急起来,现在主人的计划就要实现了,希望不要在这件事上出差露。
此时初云不安的坐在房间内流纱帐床上,屋外守着几个侍卫,围着院外也都守着侍卫,房门从外面锁着他连屋门都出不去,初云不知道流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从他给王爷下了药后,王爷就变得异常了,好像不是那么风流成性了,她将府中的男子都遣送走,不再迷恋美色,连他的容貌都无法诱惑到她。
初云透过窗口向外望去,屋外几只麻雀在长出新嫩树叶的树枝上叫着,不知现在外面变成什么样子了,他的手覆盖上肚子,这里已经有了小生命,在他来勾引锦流水前就有了那人的孩子,那人说过等到她成功了,她就会娶他,到时候,他们一家就团圆了,初云脸上露出一抹忧虑,不知现在那人的情况如何了。
流风将府中重要的事情处理了一下,就带着人进攻见她的皇姐女皇,流风看着她熟悉的皇宫,心里想到以前快乐的事情,她与她的皇姐一同骑马,一同射箭,一同学武,一同喝酒,谈天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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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情可贵,凤后—— 真的会突然冲过去把年轻美丽的凤后扑倒,然与他好好温存一番)
正文 情可贵,凤后
那时快乐的事情太多了,难忘的事情太多了,那次她与皇姐一同出去时,遇到反贼刺杀,她为了保护皇姐,差点废了一条腿,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她的行为,就算再来一次,她还是也会那么做的,生于皇室,长于皇室,能够得到温暖的亲情,她又怎么会有一丝后悔,她只要和家人一起温馨的生活就够了,虽在皇宫中,虽为皇室身份,但她与皇姐却有着不可磨灭的亲情。
流风发觉到,此时皇宫中一片警备,她能够看得出那些侍卫有的武功很高,应该是皇姐的暗卫,混在了侍卫当中,见到这些,流风心中放心了许多,皇姐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有所准备,她的皇姐很强。
当流风见到女皇时,她眼睛一酸,她的皇姐现在比他们上次见面时消瘦了许多,她的死,厉王的谋反之心,都会让皇姐承受许多,还有那忙不完的国家大事等着她去处理,当女皇,真的很累,现在她还失去了一直支持她的皇妹,更累。
女皇此时眼中满是疲惫,她见到流风后,强带着笑容,声音温和,“水儿,你来看皇姐了。”
流风眼中又是一酸,她死了,现在她的皇姐只剩下锦流水一个同胞亲妹妹了,还是个只会给她惹祸,给她找事的风流妹妹,皇姐在面对她的死,厉王的谋反,还有那些令人头疼的国家大事的同时,还要给锦流水那个风流鬼擦屁股,给她善后,她的皇姐到底要承受多少事情,多少压力。
女皇看着她现在唯一的妹妹,她有些恍惚,她的另一个妹妹在三个月前离去了,她不知道当她得知皇妹死亡的消息时,她是怎么的表情,她只知道,她的心好疼好疼,疼得她喘不过气来,之后她病倒了,连皇妹的葬礼她都没有去成,当她终于能够支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床时,她来到皇妹的陵墓,在那儿痛哭了几天,然后又是不吃不喝的,她不敢相信她的皇妹,真的离她而去了,她说过要看着她的江上她的国家变得安定,变得强大起来的。
那年皇妹为了她差点废了一条腿,皇妹笑着说,以后她不能走路了,那她就要代替她走遍那大江南北,去看那遍世间万物
她还记得皇妹那时笑得有多那释然,那时她心中酸涩,皇妹就要有一条腿废了,她怎么还能笑得那么自然,皇妹应该怪她,永远都不原谅她,可是皇妹没有,他依然是释然的笑着,那时她发誓,无论皇妹想要什么,只要她能够得到,她都会送到皇妹眼前,只为了皇妹那释然的笑容,为了他们的亲情,她会保护她最爱的皇妹,让她一生无忧,可是后来,皇妹为了她的国家,为了她的江山,付出了许多,最后连性命都丢失了,她却没能保护她曾经发誓要保护的皇妹。
皇妹死后她每天都去陵墓前坐着守着,期望着她的皇妹有一天能够醒过来,活过来,那时,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有时经常会突然晕倒,后来是凤后哭着求她不要在折磨自己了,他有了身孕,他们要有孩子了,他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没娘。
孩子,当她听到孩子时,她心里突然想到了她的皇妹,或许是皇妹知道她无法回来了,所以想成为她的孩子继续与她继续着难能可贵的亲情。
那时,她从鬼门关走了一遍又回来了,她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娘,她不能丢下在一起相亲相伴了四年的夫郎,她不能让皇妹来到世上的时候,她却离世了,她不能再让厉王害死他们的孩子。
如果她死了,厉王那个可恶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夫郎,还有他们的孩子,她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为皇妹报仇,一定要保护她的家人
流风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御书房的,她只感觉心中一阵混沌,脚步沉重的走了出来。
流风出了御书房,在走廊道上走着,她望向长长的走廊道上,一个身着着锦袍羽缎,蚕丝披风的端庄男子,他肌肤细腻莹润,手指手指纤细修长,面上带着高贵典雅之气,却不是雍容华贵那种类型,这位男子正是锦绣王朝的凤后。
他们互相行了礼,当流风走过他时,那那男子叫住了流风,声音平静礼貌,“亲王爷,能否与本宫借一步说话。”
流风有些惊讶,锦流水风流成性,拈花惹草,不管是谁,不管是谁什么身份,只要是貌美的男子,她都会色迷迷的,想要上去轻薄一番。
她还记得有一次锦流水因为调戏凤后,让皇姐生了很大的气,罚锦流水一个月不得出王府,之后锦流水没怎么见过凤后了,因为凤后避着亲王锦流水,不敢再在她面前出现,现在,凤后要与锦流水借一步说话,他就不怕她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凤后此时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的,风流王爷的名号他听过,风流王爷的行为他见过,他知道他本应该避开亲王的,可是为了他心中的人,他今日必须撞着胆子跟她说那些话,希望亲王爷不要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女皇添乱了,女皇她,她真的是太累了,这些天来她天天忧虑,为国家,为她死去的皇妹,有时她会在半夜突然醒来,然后辗转反侧,睡不着,她的压力真的很大。
流风与凤后站在一片花丛之中,凤后离她有点距离,担心风流王爷会突然冲过去把他扑倒,外面那些宫女离得不远,也是为了保护凤后不被风流王爷轻薄,流风有些好笑,凤后明明是担心得要命,还撑着胆子的与她说话,若不是心中锦流水体内的灵魂是她,锦流水可能真的会突然冲过去把年轻美丽的凤后扑倒,然与他好好温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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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温馨感情,温馨相处===我手心也有伤口,和你的一样,这说明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下章苏郁安就出场了,既然出场了自然几章里都是他~~~
正文 温馨感情,温馨相处
凤后站在花丛之中,眼神高雅,神情中带着忧虑,雪白的蚕丝披风让他有种仙风飘逸的感觉,他红唇亲启,话从嘴里缓缓吐出,声音平静中带点颤抖忧伤,“女皇这些天来都食不下咽,夜不安寝,亲王爷是女皇的皇妹,希望...”
流风是明白了,凤后是希望锦流水不要在这个时候还给女皇添乱,所以才状着胆子冒着可能被轻薄的危险来同她说话,流风笑笑,是发自内心真实的笑容,她神情柔和,声音平静中带着认真,似能够让人相信她所说的话,“本王明白,皇姐日理万机,凤后可以放心,本王不会再给皇姐添乱了。”流风笑得自然,皇姐有凤后这样关心她,为她着想的夫郎,真的是很好。
在这里,人们都说男子能够嫁个好妻主会是一种福气,其实,女子能够娶到一个好夫郎也是一种福气,她的皇姐有这种福气,是幸运,而她,流风眼中忧伤闪过,她没有这种福气。
凤后听了流风的话后,他心中的担忧消散了许多,当他离开流风身边的时候,见流风没有朝他扑过去时,他心中又是放心了许多。
凤后朝御书房走去,他的身后跟着小厮,小厮手里端着特腾腾的点心,凤后来到御书房外面,将小厮手里的点心端过来,然后吩咐小厮在外候着,他轻推了门进去,带上房门,朝屋里正在想着事情的女子柔声喊道,“妻主...”
那女子见到了凤后后,脸上露出了疲惫自然的笑容,“清儿,你来了,快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累着了身子怎么办,身体感觉怎么样了,我想你和宝宝了。”那女子笑着朝凤后走了过去,一手扶着他的腰身,一手覆上他的肚子,声音异常柔和,闻着男子身上清淡的香味,“宝宝有没有想娘亲...”
那男子脸上也露出了宁和满足的笑容,他手也覆盖上还不见凸起的肚子,里面有他与心爱女子的骨肉...
流风回到王府,下人给她汇报苏郁安的身体情况,和他的生活,流风吩咐小厮每天都来给她汇报关于苏郁安的情况,每天吃什么,喝什么,看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关于这些,小厮们都会详细的给她汇报,流风听完后,就让他们下去了。
苏郁安的伤口虽然好多了,可是因为忧虑绝望的心情的影响,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了,流风知道苏郁安受了很大的打击,她理解苏郁安,可是苏郁安再这么下去,他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流风眼眸闪过一抹忧虑,她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苏郁安,似乎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都会是多余的,苏郁安是心病,而她,正是让他患上心病的罪魁祸首,也只有她,才能让苏郁安的心病消失。
流风来到东苑,在东苑外朝里面望了一会儿,带着凉意的冷过吹过她,让她的心也凉了起来,她可能真的是茫然了。
流风进入东苑,小厮下人们都战战兢兢向她的行礼,流风吩咐他们退下,屋内就只剩下苏郁安和流风两人,此时苏郁安手心上还留着被流风前天给他包扎的布料,没有换过药。
苏郁安见到流风又来了,他眼中突然出现浓浓得恨意,被包扎的手又紧握成了拳,身体止不住的轻颤,他的心很恨,很痛,痛得他喘不过气来,痛得他想离开这人世,可是他不能,他只能拖着口气继续苟活着,在王府中耻辱的活着,活得让他都觉得自己可悲,活得卑微...
苏郁安痛苦悲凉的眼神让流风的心瞬间抽了一下,她知道苏郁安恨她的原因不只是因为锦流水抢了他,侮辱了他的清白,还因为那人,也因为那人,苏郁安可能永远也无法原谅她...
流风尽量使自己的情绪平静,她拿起苏郁安包扎过的手,给他拆开纱布,看着他手心的伤痕,已经好多了,苏郁安也没有再将指甲嵌进肉里,添上新伤,流风看着他的手心,这两天他很乖呢。
苏郁安的手腕被流风握住的时候,他身体猛的一僵,然后颤了起几下,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许大夫没有再给苏郁安下药,他身体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可这点力气对与想要从流风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来说,只是枉然,枉然。
苏郁安见抽不回自己的手,他只能愤恨的瞪着流风,带点嗔怪,倒是使他看起来更好看了。
苏郁安的容貌不是妩媚香艳型的,而是清秀中带点诱惑,诱惑中带着清秀,此时他白皙如玉的肌肤,清澈的中带点悲凉的眸子,纤瘦轻颤的身体,倔强痛苦而拧起的眉头,对流风来说,这样的苏郁安比那些妩媚的男子好看多了。
流风拿起床边的药瓶,将药粉均匀的洒在苏郁安手心的伤口上,然后将自己的手心朝向上方,和苏郁安手心放在一起,她脸上露出点笑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对着苏郁安,“我手心也有伤口,和你的一样,这说明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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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两人之心在苏郁安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嘎嘎,流风童鞋还是挺会哄苏美人滴。。。
正文 两人之心
苏郁安看看流风手心上的疤痕,再看着自己手心处的伤痕,他心里触动了一下,瞬间觉得那伤痕特别的刺眼,早知道他就不紧握着拳头,不让自己的手心受伤了,现在伤痕消失不了,居然和那个风流的女人一样,谁注定要和她在一起了,他恨不得杀了她,要不是她,要不是她抢了他回来,还毁了他的清白,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苏郁安眼中闪过的痛苦神色,流风尽收眼底,她不知不觉的垂了一下眼,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忧伤,她又茫然了,许多事情都很茫然,很多情感涌出来,母皇父妃,皇姐皇妹,顾弦尘,厉王,苏郁安,小悠,仁王府里的人,朝中大臣,普通百姓...
流风脑中闪过许多许多的人,那些都是当她还是仁王的时候见过的,认识的,有的是她亲密的人,有的是她最仇恨的人,有的只是有过印象,见过一两面,有的只是画像上的,和别人描述的,她脑中还模模糊糊的有那些印象,流风不知道她现在作为什么,活了两世,遇到了许多人,遇到了太多事,她的生活没一天是平静的。
她的生活太复杂了,复杂得令她开始茫然,对生活对命运的茫然,她不想再过这种生活,如果可能,她宁愿简单平淡的生活,一栋竹楼,两亩薄田,温馨平淡,这就够了。
流风脸上露出了点笑容,笑得有点苦涩,她看向苏郁安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了点自然的温柔,拉着他的手给他包扎伤口,“你都是我的人了,以后就呆在我身边,我们好好过日子,过生活。”
苏郁安愤恨的瞪向流风,这个女人,谁是他的人了,一想到那晚的事情,苏郁安身体就不自禁的颤了一下,她的人!要不是被她抢来,他怎么会成为她的人,要不是她...
苏郁安只觉得此时心中的悲凉苦楚无处诉说,他本来是准备待嫁的,结果突然被这个这个女人抢来了王府,夺去清白,毁了他的一生。
令苏郁安更加痛苦的是,一个男子若是被女子夺了清白,不管这个女子是谁,不管他们有什么恩怨纠结,这个男子以后只能呆在女子身边,只能嫁给她,苏郁安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过,是如此的不堪,为人所不齿过,那时他想逃避的,不愿面对的,可是每天的生活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流风她知道苏郁安可能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她,永远都不会,因为锦流水不仅伤害了他,还伤害了那个人,那可能个是苏郁安永远不会忘记的,苏郁安恨她,是彻骨的恨她,然而,苏郁安现在除了呆在王府里,他还能够呆在哪里,他以后除了跟她一起生活,他还能怎样,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只有王府才能够保护他不再受到伤害,可是,对苏郁安来说,他呆在王府里就是一种痛苦,比独自艰难的生活还要痛苦。
流风把苏郁安的手放进被褥里,她忽视当她掀开被褥时,苏郁安突然的紧张害怕,她给苏郁安掖好了天蚕丝被褥,在苏郁安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回到床边坐好。
苏郁安被流风吻了一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轻颤起来,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他看了流风一眼,眼中意味不明,然后偏过头去,不再看向流风。
苏郁安躺在圆形的香木床上,天蚕丝被褥盖在他身上,他面目苍白,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扇子一样扇动着。
流风知道他是流泪了,同时又在忍着不让泪水涌出来,苏郁安,倔强而坚强,高傲又卑微,与她以往身旁的任何人都不同,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流风想,不知道是什么造就了苏郁安的这种性格。
流风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这几日我可能不会过来打搅你了,你好好养病,。”既然他不想看见她,她又何必出现在他面前,碍他的眼,她虽然同情他,可是,真正伤害他的人是锦流水,不是她,虽说她现在占有了锦流水的身体,可是有的事情她也只能尽量补偿了。
流风像风一样离开了苏郁安的房间,没有丝毫留恋,当她离开了房间后,苏郁安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涌了出来,好像要发泄出他这些日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痛苦,他满眼泪水的望向门口,那里,早已不见了流风的身影,而他,泪眼模糊,看不清门外的一切。
流风日日听着下人向她汇报苏郁安的情况,当她再一次听完后,她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因为她没有再在苏郁安面前出现过,所以苏郁安的身体开始好转了,连心情也开始好转了,流风苦笑,看来她这具身体真的是不受待见呢。
是夜,流风避过侍卫下人的耳目,独自一人向东苑走去,有好几个夜里,她都会偷偷去了苏郁安的房间,每次去的时候,她点了烛灯,看着苏郁安虚弱苍白的脸色,之后静静的看着,她想,如果不是苏郁安对她如此抗拒,或许苏郁安会是那个能够与她相伴一生,平淡生活的男子,无关情爱,只是平淡简单的生活便可。
有时候,流风会亲自给苏郁安上药,看着他身上的遍布的伤痕,她心头有些柔软,不知心里到底什么感情,那种陌生的感情也是流风不再在苏郁安醒着的时候,去见他的原因,在她弄清楚那些感情之前,她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她的异常。
今夜的月亮特别的亮,余光洒在大地上,使大地披上了一层银光,流风一路走去都没有被人发现,当她来到东苑门口的时候,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越靠近东苑,她心中的不安就越来越强烈。
突然,流风暗暗运气,完全隐藏脚步声,向内走去,当她看见苏郁安门口的小厮倒在地面上后,她这才知道她的不安来自哪里,有人来找苏郁安了,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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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可以说男女主的感情有个转折性的变化,苏美人会很感动滴,大家猜会发生神马事呢!!!
正文 暗夜刺杀,郁安遇险
流风避过月光,向苏郁安的屋子靠近,屋里现在还有人,明显,那些人此时正在苏郁安的屋内。
当流风靠近了屋子,准备进去救人的时候,从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令她心里震了一下。
“只要你将这夹竹桃放进亲王的茶里,我们便绕你一命。”一个黑衣人背对着窗户,口气阴冷,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来。
当流风听了这句话后,她心里确实震惊了不少,她虽然囚禁了初云,囚禁了那日在集市上遇到的狐媚男子,她还做了一些事情,她以为她做的足够好了,可是,漏洞还是存在,存在,她想过,厉王的人在联系不到她派去的人后,会来找府中其它男子,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她将悠容也保护好了,可是她却忘了一个人,她最应该记住的人,苏郁安,她以为苏郁安在她眼底不会出事,可是厉王的人还是找来了。
此时令流风的心渐渐冷下来的是苏郁安的沉默,他的沉默无情的提醒着流风现实,流风想过,若是她对苏郁安好,把苏郁安当做是以后唯一陪伴在她身旁的人,总有一日会苏郁安会接受她,可是现在,他沉默了,那就意味着他会接受黑衣人的提议。
流风知道苏郁安恨她,彻骨的恨她,可能恨得想杀她千次万次,即使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流风知道苏郁安真的要杀她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不由得失落起来。
流风原本以为,锦流水做的那些事情与她无关,她只要做好以后的事情就够了,可是此时,流风也感觉到,不管她以前是谁,她现在身份是锦流水,所以她必须去面对以前的和以后的一切,面对苏郁安,面对死亡和生存,就像她刚来到这个异世,她被卷进皇室斗争,被迫参与那些黑暗的勾心斗角,从她接受了新的身份,她就逃不开那那身体有关的事情了。
她变成了锦流水,她时常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锦流水的那些事情,那些名声什么的,她只要做她自己就行,可是她现在已经是锦流水了,锦流水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她的风流名号,还是在不停的影响着她,她必须将锦流水的一切都接受,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现实和想法终究是有差别的,流风站在黑暗之中,那黑暗似乎要将她吞噬,将她缠住,缠得她无法呼吸,那些是她逃不开的,即使再一次重生,她还是转不断,逃不开那缠住她的黑暗。
流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有些东西,若是去求,可能永远也得不到,就像她想要的平淡生活,或许,又如苏郁安,既然这样,那不如放手,放各自一片自由。
不知过了多久,当流风想要离开的时候,屋里传来苏郁安的声音,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点倔强,倔强中带着轻颤,还有些咬牙切齿,“我早就不想活命了,我的性命,你要是想取便拿去,至于她,我是不会帮助你们的,虽然我很讨厌她,也很想杀她,可是,不会被你们利用,不会如你们的意。”
他的声音悲凉中带着茫然,又似喃喃自语,“就算我恨她,恨不得她死,可是那又如何,我早已是她的人了,即使我与她全无半点感情,以后,我也只能是她的人,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她若是死了,我又该怎么办?”
当苏郁安说完后,他眼眶红了,轻咬着红唇,不甘愿自己将是这样的命运,好不甘心,可是他不得不低头,不得不接受,苏郁安在心里自嘲,这样的生活还真是可悲。
流风在外面听着苏郁安颤抖的声音,她的心猛的抽了一下,苏郁安与她以前遇见的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同,一般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先保住性命,会吓得忘形,可是苏郁安不是,即使他是不想活了,他在面对死亡时,在面对可能杀死他的黑衣人时,他的镇定让,让流风吃惊。
不管苏郁安拒绝那些黑衣人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他的话都触动了流风,最令流风心有所触的是苏郁安后面的话,即使苏郁安对她充满恨意,恨得彻骨,恨得时时刻刻都想要杀了她,可是,即使他在这种恨意的情况下,在恨她,与她毫无爱意的情况下,他一旦成为了她的人,他就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就算他的心再怎么的疼痛,他也不会去做害她的事情,就算没有感情,他也会是她的人,站在她身后避风避雨,与她一同生活,就算亲王爷再怎么折磨他,鞭打他,他也只会是亲王的人,这便是苏郁安,固执也好,倔强别扭也好,这就是他,与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同的人。
这样的他,让流风怎么舍得放手。
流风此时心中的茫然忧伤消散了许多,她迷茫过,痛苦过,悲凉过,可是最后,她想,她还是有希望去过她想要的生活,有期望去面对以后的事情,不论是她还是仁王的时候,还是现在重生后,她的生活都是一团糟,总是有无尽的事情,无尽要担忧,无尽忧虑的事情在等着她,为了生存,为了生活,她真的已经累了。
流风尽管知道苏郁安恨她,恨到骨子里去了,可是他的话却让流风对以后的生活产生了希望,尽管不爱,只要两个人相扶相持,平淡温馨的在一起生活就够了。
在苏郁安眼前的黑衣人听到他的回答后,明显有些吃惊,苏郁安的回答不仅出乎了流风的意料,更是出乎了那人的意料,做暗杀逼迫威胁这种工作这么多年,今日居然在一个弱男子身上得到了不同的回答。
苏郁安心知他今日逃不过一劫,他带着绝望,同时也带着解脱的准备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当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时,他身体猛的一震,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窗外,窗外正站着那个他恨得入骨的女人...
苏郁安在心底里嘲笑了一下,没想到今日可能会救他的人居然是那个可恶的女人,那个,女人...
如果可能,他宁愿不要被她救,他宁愿死在别人手里,不想被她救,真的不想,不想欠她的...
流风望向苏郁安的眼睛,他的想法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使知道苏郁安不想被她救,不想跟她在一起,可是她已经无法放手了,自刚才听了他的话后,她就已经无法放手了,以后两人即使没有感情,也要在一起生活。
流风对锦流水的身体有些无奈,当她还是亲王锦流风的时候,武功好得很,可是使她学过武功,即使她曾经武功很高,但在这具锦流水的身体内,她无法再像以前那么对武功运用自如。
她对付那黑衣人有些吃力,剑光在烛灯下快速闪过,流风吃力对付着。
流风要自保可以,但要同时保护苏郁安,身体有些不行,那黑衣人似乎知道苏郁安是她的弱点,她渐渐都像苏郁安逼了过去,几次剑光在苏郁安脸上闪过,都被流风阻止了。
当剑光再一次闪过苏郁安身上时,流风已经来不仅阻止了...
鲜红的血流过从顺着剑一滴滴的落下,滴落在地面上在烛灯下显得异常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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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竹桃又名柳叶桃,有毒,含有强心毒甙,夹竹桃作用与洋地黄同,干燥的3克就能使人死亡。)
正文 受伤,情绪
苏郁安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流风,这个女人,她,在做什么??????
苏郁安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流风,不知心中是何种感情,温湿的血液流到了他手上,像一条蜿蜒的小血流顺着他的手流下,手上的湿热让苏郁安清醒了一些,他看着眉头拧起的流风,心中震惊太大,手不自觉的推了流风一下,将流风推开了,然后身体忍不住轻颤起来。
被推开的流风见苏郁安没有受伤,她忍住手上传来的疼痛,转过身去,继续去对付那黑衣人。
屋内的打斗声惊动了远处的侍卫,他们快速向东苑赶过来??????
外面侍卫的铁甲声让黑衣人停止了对付流风,她越过窗户,逃了出去?????
赶过来的侍卫看见屋外倒在地面上的小厮,他们立即准备冲向屋内,此时屋内传出一阵怒火声,“谁叫你们过来的,敢坏了本王的好事,下场跟就跟地上的人一样。”
那些侍卫听到怒火声时,全都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此时在苏公子屋里的人正是王爷,他们想到刚才从东苑传出的响声,不由得一致在心里同情苏公子,王爷越来越猛了,越来越风流了,苏公子身上还带着伤,王爷就忍不住想要他,还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知这苏公子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恐怕苏公子得在床上多躺一个月了。
那些侍卫最后看了眼晕倒在地面上的小厮,他们心里一阵哆嗦,小厮们因为打扰了王爷的好事,成了这种下场,王爷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那些侍卫这么想的时候,全部都迅速的退下了,离王爷越远就越安全,这是锦绣王朝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那些侍卫迅速退下后,流风捂着右臂上的伤口靠坐在椅子上,拧起了眉头。
苏郁安怔怔的看着手上不断流下来的鲜血,他满眼的茫然,此时心中很乱,之前,当他看到流风在窗户外时,他想,他宁愿被杀死,也不要被这个女人所救,可是此时,这个女人不仅救了他,还为他挡了一剑,还流了那么多的血,为他流的??????
苏郁安眼中的茫然消失了一些,变得清醒了店,他盯着流风,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要让他欠她的,他是宁愿死也不想欠她,她以为这样他就会原谅他,就会接受她了吗,不会,他绝对不会原谅她接受她的??????
苏郁安这么想后,不知不觉的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遮住了他眼中的神情,这个风流的女人抢了那么多的男子,身边天天都有人陪伴,哪里会在乎他,哪里会想着让他接受她,她这几日都没有过来,不就是和那些被抢来的男子在一起鬼混吗,他居然以为这个女人救他,为他挡剑是为了让他原谅她,这,也太可笑了。
此时苏郁安心里很乱,很乱,他胡思乱想着,又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发现,他一点也看不清流风了,当他还在苏府,外面都传言风流王爷是如何的风流,是如何的强抢名男,自他被强抢过来,被夺了清白,他同那些人一样,认为风流王爷恶贯满盈天理不容。
可是当他再一次见到她,她却是满眼柔和,还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后来还,还威胁他,要他活下去,那话虽然可恶,可是声音里也满是柔和,尽管他不愿意相信,可是,他心里还是知道她是在为他好。
再一次见面,她居然拿他手上的伤口来说他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还说他都是她的人了,以后就好好呆在她身边,一起好好过日子,虽然他不相信,但那话确实在他心里有所触动,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那是她风流的手段,是她的谎言,可是心里又总是一遍一遍的想起她的话来,苏郁安迷茫,那时的她,现在的她,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他真的是不知道。
当苏郁安还在茫然中的时候,流风的声音传进他耳里,“今日让你受惊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声音平静中带着柔和,如玉珠一样缓缓的吐出,字字清晰,刻入苏郁安脑海中。
苏郁安被流风的声音震得清醒过来,他抬起头来看向流风虚弱疲惫的面容,心里不由得抽了一下,他偏过头去,不想再看流风的脸庞,视线却不经意的落在了她手臂上,那里还在不断的流出血来,苏郁安看着那鲜红色的血液浸湿了她整个手臂的衣裳,血液顺着她的手指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一滴滴的??????
许大夫额头直冒冷汗,战战兢兢的给流风处理伤口,她现在才知道为何人今日眼皮一直跳歌不停,果然有大事情发生,刚才她正准备熄灯就寝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还能闻到隐约的血腥味,接下来,她听到了最让她害怕的声音——风流王爷的声音。
流风靠坐在椅子上,此时她面目有些苍白,半眯着眼睛,眼底是疲惫幽深的神色,她在想着今晚的事情,那个找到苏郁安的黑衣人在看到她后,招招阴狠,想要置她于死地,流风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厉王现在已经动手,她也该做解决初云的事情了,那个男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许大夫在给流风处理伤口,她一见流风眉头拧起,以为她动作粗了,让王爷的伤口疼了起来,让王爷不高兴了,许大夫一想到接下来王爷肯能用怎样的刑具折磨她,她心里便紧张起来,同时感觉到背后一阵阴寒。
她不知道王爷是怎受伤的,为何要黑夜亲自过来她这边,平常王爷只要稍有不适,便会直接有人传她过去,而今夜却不同。
许大夫带着疑惑给流风处理了伤口,然后包扎好了,流风看着纱布上隐约渗出的血迹,她朝许大夫吩咐,“我受伤的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王爷。”许大夫虽然疑惑,但还是恭顺的小心回答,王爷的事不是她该管的,她只要为了她的家人,保住小命就够了。
夜,渐渐深了,流风躺在床上,周围一片寂静,她心里却乱得很,和着寂静的夜晚很不相称,手臂上伤口处隐隐传来疼痛,疼得她无法安心睡觉,她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她离开东苑时,苏郁安带着茫然的眼神,还有她清秀的面目带些苍白,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的身体,还有眼中隐隐泛着泪花的样子,那时的他,已经刻入了流风脑中。
流风想知道,他,苏郁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越靠近他,便越想知道他的一切,越想了解他,想,靠得更近??????
此时西苑内花团锦簇,留连戏蝶,好不热闹,而在这一片花丛之中,一个女子左手用着一个貌美的男子,右手抱着另一个艳丽的男子,两男子衣裳敞开,露出里面大片的春光,露出修长纤细的腿,雪白的肌肤在柔和的眼光下显得晶莹透亮,胸口的红焉若隐若现,他们面色红润,红唇泛着水渍,略带红肿,身体在女子怀里不停的扭动着,露出里面更多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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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温馨相处,赢了 ——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看上眼了就是看上眼了
正文 温馨相处,赢了
他们一个娇笑,一个艳笑,“初云这几日天天呆在房间里不能出来,好想王爷,初云还以为王爷不要初云,让初云伤心了好多天。”
另一个男子似不甘被那叫初云的男子多了宠爱,他手指在那女子胸口画着圈圈,脸上带着狐媚般的笑,“自那日被王爷救回来,如画便日日都想着王爷,能够遇到王爷是如画的福气。”
女子听了拥着她们开怀大笑起来,那两个男子同时也跟着媚笑,扭动着腰肢往女子身上贴去,眼底最深处没有半点笑意。
侍卫们见到风流王爷左拥右抱,怀里的两个男子美若天仙,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爷遣送走了府中原先的那些男子,是因为那些男子已经入不了王爷的眼,王爷想要在府中收入更美丽的男子。
侍卫们很有默契的一致在心里想着,王爷是越来越风流了。
此时宫里一片紧张的气氛,女皇在大殿上正襟危坐,与下面几位将军商议着事情。
商议完事情,女皇静静的靠在龙椅上,视线凝聚着,她最亲的一个皇妹已经死了,昨夜她的另一个皇妹也受伤了,厉王既然如此无情,她又何必给她退路,她已经失去了一个皇妹,不想再失去另一个了,她还有她的夫郎要保护,还有她的江山要保护,近日一战,她一定要赢,而且越快越好,多等一天,她都不安心。
熏炉里缓缓升起几缕青烟,檀香味弥漫在周围,让冷清的殿内多了几分温暖,女皇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看到熟悉的人儿后,面上露出柔和的笑容,拉过来人在怀里,“清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凤后依偎在女皇怀里,垂着双眼,声音温顺,“刚来,见你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
女皇抱着凤后的身体,互相给着对方温暖,她的手不自觉的覆上凤后的肚子,面容更是柔和了,原本疲倦的眼睛变得精神起来,闻着弥漫在周围的檀香味,她的神情宁和了好多,她知道,她的清儿为了减轻她的疲惫,在熏炉里加了宁神的草药,。
她还记得她与清儿在城外想见的时候,他清雅的神情一下子刻入了她的心里,此后一直恋恋不忘,即使回到了皇宫,她心里也牵挂着他,也只能容得下他一人了,如今,她已能够拥美人入怀,已熟悉了他的气味,熟悉了他的一切。
女皇声音自然柔和,面上带着笑容,回忆着那些美好的事情,“清儿,你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见的时候吗?”
凤后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声音温顺柔和,“记得,那时你像极了那些纨绔女子。”
“怎么像了?”女皇看着怀里幸福的人儿,有一丝惊讶。
凤后嗔了她一眼,“都一个样,像失了魂儿一般痴痴的看着我,”凤后想到当时的心情,他似自言自语,“但那时我的目光中只有你。”
“为什么只有我?”
凤后将头埋在女皇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睡意渐起,他的声音里带着慵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看上眼了就是看上眼了,不然我也不会在你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跟着你走了。”
凤后埋头在女皇怀里睡着,睡得很安心,很暖和,女皇眼神温柔似水,带着痴迷的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儿,自从她的清儿有了身孕,睡意渐渐的多了。
大殿内熏炉里依旧缓缓升起青烟,女皇静静的拥着怀里的人儿,过了一会儿,她拿起一旁的披风包住怀里的人儿,小心的抱起他向寝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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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坐在大殿之上,看着下面惨败的厉王,她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凉,从小,她就与皇室斗争相伴,她作为太女,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知道她的周围几乎人人都对她虎视眈眈,知道她不应该抱怨,可是,她心中终是不免对命运有所不满。
后来,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知心的皇妹,却被眼下的厉王杀害,当她得知皇妹死后,她就发过誓,一定要给她的皇妹报仇,一定要让仇人付出代价——她,一定不会放过厉王。
现在,她终于做到了,这场战争她赢了??????
风流王府中,初云将藏在身上的剑刺入夜夜与他行欢的女子身体内,“没想到吧,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我,我终于杀死了你,只要杀了你,她就会娶我,让我永远呆在她身边??????”
正文 逢场作戏,真面目
流风听到他的话时在心底里冷笑,笑他的愚蠢,笑他的自欺欺人,同时也笑他的痴情。
初云将手里的剑往继续往女子体内送去,好像想要将女子的身体刺穿,将女子的灵魂刺穿,以发泄他这些日子的委屈和不满,他心里有太多的苦楚压抑无处发泄,几年前,他为了那个他喜欢的女人开始出卖身体,去接近别的女人,日日夜夜与别的女人做戏,直到今日,他才能发泄他所有的痛苦。
屋外传来女子嘲讽的声音,“你真的认为你这样做值得吗?”
初云听到声音后浑身震住,他惊吓得送了握着匕首的手,怔怔的退后了几步,匕首从那女子身体内掉落了出来,叮叮哐哐几声响,匕首上面不沾一点血迹。
匕首落地的响声让初云突然回过了神,他震惊的看着掉落在地面上不沾血迹的匕首,再看向那被他刺中的女子,那女子面色平静,伸手缓缓的撕下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
见到那张陌生的面孔,初云震惊得退后了几步,心里一阵混乱,脑中闪过这几日他与王爷相处行欢的情景,身体越来越颤抖。
原来,原来这几日与他在一起的女子不是王爷,而是是别人,初云紧握住了拳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突然,初云想到了什么,他迅速的朝门口望去。
此时,流风从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她面色平静,却带着威严,令人不可藐视,她冷眼看着初云,“你真的认为你这样做值得吗?现在,你的那个厉王还不知在哪里,你认为她会对你有一丝感情吗?”
初云只感觉浑身无力,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对他没有感情,因为哪怕有一丝的感情,那人也不会为了她的目的,让他去伺候别的女人,还是在他怀了她的孩子的时候,他知道那人说要娶他是假话,是谎言,只是为了让他去勾引别的女人。
但是,就算是这样,他心里还是有一丝期待,期待她能够娶他,明明知道早已不可能了,他的身体给了别人,夜夜与别的女人一起行欢做乐,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回到那人的身边。
初云视线从流风脚下向上移动,视线停留在流风的脸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同时带着几丝绝望悲凉“我很爱她,很爱很爱,我对她一直忠心耿耿。”他像是要最后一次欺骗自己,要让自己相信那人是真要将他留在身边,他喜欢她,很喜欢,所以那人应该看在他喜欢她的份上,为她做了那么多,为了牺牲了那么多的份上,让他留在她身边。
这个理由不够,不够,初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远远不够,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流风冷眼看着地面上似绝望的人,心底里不知是何情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顾弦尘。
流风的声音依旧平静,话从嘴里字字吐出,“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忠心耿耿之人。”同时,世上最缺的也是忠心耿耿之人。
后半觉话流风没说,她知道初云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既然这样,她还多说什么,难道她还想让他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吗。
重生前,她是喜欢他的,但她所喜欢的是那个清秀纯洁的男子,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男子,而不是真实的他,应该说,她喜欢的男子从来不存在过,只是别人装的而已。
初云笑了,笑得如释重负,笑得悲凉,笑得眼角流出了几滴眼泪,笑得绝望,他为了心爱的女人,出卖了身体,与别人逢场作戏,在怀着他心爱女人的骨肉时,与别的女人行鱼水之欢,只是因为爱她,现在,他再也没有理由欺骗自己了,那个人不爱他,就算他对她忠心耿耿,她也不爱他,在那人眼里,人只有有用和无用,没有感情可言。
他,只是她的一枚棋子而已。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喜欢她,他对他所做的,无悔。
厉王被女皇囚禁了起来,初云被关在王府中,那日流风从集市上带回来的男子也别关了起来。
阳洛城里繁华的街道都传言着厉王试图谋反逼宫,被女皇赐死。
此时,初云被关在房间里,当他听到屋外侍卫下人谈论着厉王逼宫被赐死的消息时,他震得坐在地面上抱头痛哭了起来,他以为那人是赢了的,那人说过她一定会赢,怎么突然就会输了呢。
初云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绝望过,他手覆盖上肚子,眼中泪水更多了,这里有他与心爱的女人的孩子,他一直等待着孩子出世时,能够与爱人一家团圆,可是,现在,以后,他,该怎么办,他的爱人会怎么样。
流风坐在主屋里的屏风里边,手上随意的把玩着墨玉扳指,听完下人的传报后,她心底里冷笑,初云在这个时候要见她,是为了求她帮助厉王,他以为他的魅力还有多大,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死心吗。
流风心里有些冷意,即使是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她也感觉到周围一片寒冷,好像要将她冻坏。
厉王总逼宫失败后,被关在天牢里,到现在为止,已经好几天了。
此时天牢里一片寂静,渐渐的,从远处响起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敏感的朝那声音望去,心里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烈,这个时候,有谁要见她...
初云跟在流风后面,他没有去想之前他为了求风流王爷带他来见厉王,王爷面对他□时嘲讽的眼神,没有去想他哭着求了王爷时,王爷眼中的冷意,此时,他满脑中装的都是厉王的身影。
一个多月没有与她相见了,不知道厉王怎么样了,上次见面时他们温存了许久,说着甜言蜜语,她还承诺过等她成功了,登上了皇位,就给他名分,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名分,在这一个多月里,他日日夜夜心里装的都是她,想的都是她,恨不得快点见到她,时时刻刻都呆在她身边。
每次与别的女人行欢的时候,他心里就很恶心,产生抵触,可是,一想到他以后能够与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他忍住了那种恶心感,继续满脸笑容浑身情动的呻吟出声,扭动着身躯奋力的取悦压在他身上运动的女人。
初云见到厉王被关在牢房里,他激动得冲了过去,泪水不断的流了下来,抱着厉王痛哭,发泄他一个男子无限的思恋之情。
正文 报仇,欣慰
厉王见到初云没有多大反应,对她而言,初云只不过是一粒棋子,对待棋子,她从来不需要感情,即使初云有了她的骨肉,也是一样,厉王面色平静的看了眼初云,然后抬头望向流风,眼中带着嘲笑,“皇妹,没想到你还活着。”
流风俯视着厉王,她眼中一片寒冷,仇人,就在眼前了。
天牢中闪着灯火,昏黄的灯光洒在整个天牢里,照在流风侧脸上,显得异常阴沉。
初云在厉王身边泪眼连连的,他跪在地面上,情绪很是不稳,以至于他的声音里带着许些颤抖,“求王爷放了厉王,只要王爷能够帮助厉王,王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恶俗的话语让流风心里充满了厌恶,她觉得很可笑,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他还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就那么以为他的容貌对她有很大的吸引力吗。
初云见到流风嘲讽阴沉的脸庞,他的心也渐渐的凉了,从他给王爷下药后,王爷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迷恋他的美色,甚至不再迷恋任何一个男子的美色,以前王爷想要他天天呆在王府里,屋子里,甚至是呆在床上,只是因为不想让任何人窥视他的美貌,他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可是后来,王爷不仅不再迷恋他的美色了,还让别的女人碰他,与他夜夜行欢,王爷她...
流风脸上似笑非笑的,话缓缓从她嘴里吐出,“许久不曾见过皇姐了,今日我给皇姐准备了一样礼物。”
流风让人端来了一晚汤药,放在厉王面前,她似随意般的说道,“只要皇姐让初云喝下去,我就考虑去求女皇饶你一命。”
厉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汤药,她的沉默让初云心里顿时产生了无限的悲凉,他手覆上他的肚子,似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不被杀害,他知道了他心爱的女人已经放弃了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早已知道厉王不是真心对他,就算是真心对他,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也是渺小得可怜,可是,在此时,他的心很痛很痛,心里的悲凉感和无力感一波一波的涌向他,似要将他击垮。
突然,初云想到了什么,他可置信的望向流风,王爷她,她怎么会知道他有了身孕的,她又是何时知道他有了身孕的。
面对初云的不可置信,流风脸上的表情甚是嘲讽,他还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初云似喃喃自语,“原来王爷一直都知道我有了身孕,原来王爷早就看穿我的伪装了...”初云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似要崩溃,“既往王爷早就知道了,为何还要夜夜与我行欢,还要让别的女人碰我...”
此时,初云发现他有多么的不堪,以前,他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他是为了心爱的人才去出卖身体伺候别的女人的,就算他的身体给了别人,他也是值得理解的,可是现在,在他知道他在亲王面前的一切都像是小丑,亲王不是被他的美色迷惑了,而是在玩弄他后,他突然很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太脏了,太脏了。
初云看向那碗汤药,他知道那是什么,厉王失败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被允许生出来,虽然知道厉王不爱他,但是,只要他是爱她的就够了,他依旧是能够为他心爱的女人做一切的,哪怕去死。
初云端起那那碗汤药,一口气喝了进去,眼角流出几滴泪水,残余的汤药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他眼中一片清明,他,无悔。
流风看着这样的初云,觉得他得可怜,爱得可悲,他爱的太过痴迷了,痴迷得让他的生命里只能够容得下爱情,这样的人,下场往往是可悲的。
若他还是顾弦尘,他的下场绝不会是这个样子,流风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还想那些干什么,顾弦尘从来不曾真正存在过,就当那是一场梦吧,美丽而残忍的梦...
流风视线从初云身上移开,慢慢落在厉王身上,她字字如珠,缓缓的说道,“皇姐,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厉王冷眼瞪向流风,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她身体一震,然后身体颤抖起来,捂住疼痛的心口,“你...”
初云见厉王这个样子,他心里立即慌乱了起来,连忙伸手握着厉王的手臂,嘴里里不停的问她怎么了。
流风冷眼看着这一切,他们一个疼痛得身体颤抖起来,一个慌乱得手忙脚乱起来,真像一对小丑。
等到厉王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些后,流风才迟迟开口,“开始的时候是有‘点点’的疼痛,慢慢的这种疼痛会渐渐减轻,直到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你却能够感觉到能够看得到身体一点一点的溃烂腐化,直至死亡。”
她曾经受过的苦,她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流风脑中想到了她被顾弦尘害死后,她灵魂飘荡在空中,看着顾弦尘做的那些狠心的事情,说的那些无情的话,她心里产生了无限悲凉,她看着自己身体开始腐烂,她想逃,却被困在黑暗之中逃离不开,她彷徨着,茫然着,痛苦着。
今日,她用类似的方法对付厉王,让她也感受一下那种感觉。
论心,流风有时比谁都心狠,对她自己,她更是心狠,就算重现当初的情景,就算那些噩梦在她脑海中重现,她也要报仇,也要对付厉王,那些在她心底里溃烂的腐肉,她会亲手挖离,这样,她才能对以前的事情释然,才能看向以后。
厉王在天牢中饱受着疼痛噩梦的摧残,而初云,他呆在天牢里陪着厉王,看着心爱的女子这么痛苦的活着,他也经受着无尽的煎熬,他的心,抽得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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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坐在大殿之上,想着经过了这次逼宫的事情,她的皇妹流水好像长大了,今日皇妹来找她时,那神情气质和以往不同了,她的眼中再没有那种浑浊的**。
缓缓的,女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她的皇妹,现在也该长大了。
突然女皇怀里多了一个人,她低头去看,见到凤后脸上带着宁和的笑意,“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女皇满脸笑容的伸手抱住他,一只手摸向他的肚子,“在想我们的儿子什么时候出生。”
凤后语气里略有不满,瞪了他一眼,眼中温柔似水,“为什么不是女儿?”
女皇闻言笑出了声,“儿子女儿都好,只要是你生的就行,你呀,越来越会撒娇了。”
凤后嗔了她一眼,满意的贴在她怀里,依恋她身上的温暖。
正文 担心?关心?
流风看着风流苑内的花团锦簇,她突然觉得周围的景物变得明亮起来,变得欢快起来,这是她之前没有感觉到的。
自从她解决了厉王和那初云后,她的心情就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几个月来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沉重终于放下了,她想,那些事情,该过去了,此时,她要面对的是以后的事情。
还带着隐痛的手臂让流风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她左手抚上右手臂受伤处,脑中浮现出几天前的那晚,她离开东苑时,苏郁安茫然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样子,流风面上露出点无奈的淡笑,几天没去看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伤口处又传来隐痛,又令流风皱了一下眉头,她望向东苑的方向,怔怔的望着,带着凉意的风吹拂过她,都没有令她回神。
东苑内,小厮们轻步的从门口进出,有的手上端着铜盆,有的拿着处理伤口用的布料,许大夫在屋内给苏郁安诊治。
苏郁安面目苍白的躺在床上,眉头偶尔拧起,眼里没有焦距,似在会想什么事情,等到许大夫叫了他几声后,他才回过神来,眼中带着茫然,他又想起了那晚流风替他挡剑的事情。
暗红色的血液浸湿了那个女人的整个手臂,血液顺着她的手臂手腕手指流下来,滴落在地面,在昏黄的烛灯下显得是那么的刺眼,刺痛了他的眼睛。
苏郁安垂下了眼睛,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晚,他记得流风拿了屋里的纱布,简单的将手臂包扎好,吩咐他不要将她遇刺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后,便离开了。
苏郁安虽然很讨厌流风,可是,流风毕竟是为了他才受的伤,这让苏郁安心里感到自责,甚至有一丝愧疚,他想,因为他不想欠那个女人的,所以才会有丝丝的担心她,所以,脑中才会一遍一遍的浮现出那晚的事情,那晚,他看见她在窗户外,那晚,她为他挡了一剑,那晚,她虚弱的拖着脚步离开...
之后,不曾再出现过...
“苏公子...”许大夫又叫了几遍,她已经习惯了苏郁安经常的走神,从一开始便是,最初苏公子眼中除了空洞的神情,便是浓浓的恨意,和无尽的痛苦神情,现在,他已经变为了茫然,看起来心绪已经乱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令他的改变如此大。
突然,许大夫想到王爷那晚受伤的事情,她再看向眼前有所变化的苏郁安,苏公子好像是那晚过后第二天眼中便开始出现了茫然,
许大夫身体猛的颤了一下,额头直冒冷汗,他连忙用袖子擦擦额头流出的冷汗,那晚王爷受伤的事情该不会是苏公子做的吧,她听侍卫说过王爷在那晚去宠幸苏公子,还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之后王爷便带着伤去见她,这其中除了苏公子会伤了王爷,还会有谁会刺伤王爷。
许大夫似恍然大悟,应该是那晚王爷想对苏公子用强的,不料差点在苏公子床上做了花下鬼,难怪后来几天里王爷不再过来苏公子这边,难怪那时,王府又传出初云公子和如画公子受宠的消息,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王爷在苏公子这边受了阻。
苏郁安听到许大夫叫他,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茫然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澈起来,面上带些欠意,带些疑惑。
许大夫压住心中的不安,习惯性的收起手中的红线,“苏公子的身体已无大碍,只要好生养伤,很快便可痊愈。”
苏郁安闻言收回了手,虚弱的伸回被褥里,然后转过了身侧躺着,缓缓的闭上眼睛,动作自然顺畅。
许大夫即使是已经习惯了苏郁安的沉默,此时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讪讪的。
她继续吩咐了苏郁安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后,就收了东西准备离开。
此时,苏郁安开口了,“王爷...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不知是为何。
许大夫闻言身体猛的一震,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苏郁安,难道那晚伤了王爷的人真的是苏公子?
此时许大夫心里也有了些乱了,她脑中浮现出那晚王爷受的伤,还有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自从王爷将苏公子从刑室里救出来的那天,王爷就好像变了个人似地。
要是以前有人敢伤了王爷,那个人的下场绝对是惨不忍睹的,就连行医多年的她都不忍去看,如今,苏公子伤王爷如此重,王爷居然不曾责怪他。
虽然前几日初云和如画公子受宠,但没过几日,那两人就不见了踪影,到现在,能够一直呆在王府里的公子还只有苏公子和那日被王爷就回来的小公子,但王爷带了那小公子回来后,就不曾去看望过他,王府里真正得宠的主只有苏公子,就算苏公子伤了王爷,王爷还是宠他。
许大夫想起王爷吩咐的,不要将她受伤消息告诉任何人,想到这里,许大夫便沉默了,不去回答苏郁安的问话。
苏郁安久久得不到许大夫的回答,他心里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那个女人真的受了很大的伤吗,流了那么多的血,应该伤得不轻。
此时苏郁安不知心中是什么情绪,他脑中又一次闪过那晚的事情,她,是为他而受伤的。
苏郁安将被褥拉上了点,朝屋子里的人吩咐,“你们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旁人闻言都轻步下去了,房间顿时变得一片寂静,此时苏郁安心里却变得烦躁起来,那晚那些侍卫赶来东苑时,那个女人居然怒气腾腾的叫他们不要打搅她的好事,那好事的意思自然是那种事情,那些侍卫肯定以为那晚他与那个女人一起那个了,还因为动作太大,让在离东苑远处的人都听到了。
一想到这些,苏郁安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了两抹红晕,眼中腾起些怒气,心里更加的烦躁起来,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不仅抢了他回府,毁了他的清白,还让那些侍卫以为他与她一起一晚上都做那种事情,还弄出了那么大的响声,引来了侍卫,苏郁安心里有些乱了,他手揪着被褥,扯了咬了一下,都是那个女人的错,要不是他,那些人怎么会认为那晚他与她做那种事情了。
突然,苏郁安听到屋内还有恼人的脚步声,他也不转头去看,声音里带些不耐烦,还有怒气的朝外吩咐,“都叫你们下去了。”
房间内的脚步声顿时消失了,苏郁安心里的烦躁也消失了一些,但他迟迟没有听到出去的脚步声,一想现在有人在他背后看着他,好像要看穿他的身体,看透他的内心,苏郁安心里有些不舒服,连带着身体也不舒服起来。
他拧起了眉,面带愠色的转过身朝外看去,正准备开口的时候,见入目的是那个令他讨厌了千遍万遍的女子,又担心了几日几夜的女子,此时那女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视线在他身上缓缓的打量着。
苏郁安一恼,语气不善的问她,“你来做什么?”
正文 相处,想错了
流风面上带着淡笑,渐渐靠近苏郁安,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苏郁安,眼中带着温柔。
此时苏郁安青丝洒落在枕头上,有的顺着耳垂洒落在锁骨处,脸上因为愠色而带着两抹红晕,比起上次,他眼中的恨意消减了许多,此时正带着一丝不满和茫然。
苏郁安被流风这么打量着,他不自在的偏过视线,随意的落在别处,不满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流风自然的在床边坐下,随手拈起他的一缕青丝,在手上把玩着。
苏郁安由于视线偏得很开,不想去看流风,等到他的青丝被流风拈在手上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流风离他更近了,此时正坐在他身旁,手还在他耳垂旁的青丝上摩挲,苏郁安心里突然一紧,不自在想要往床里面缩去,同时伸手准备将流风推远点。
突然,苏郁安想到了什么,他身体猛的一震,然后颤抖起来,收回双手抱住身体,面色变得惨白,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痛苦,身体颤抖的往后不断缩去,都快缩成一团了,他恐惧警戒的看向流风。
苏郁安突然的变化令流风也惊了下,她看着身体还在颤抖中的苏郁安,渐渐明白过来他的害怕恐惧来自哪里,锦流水以前给了他太大太多的伤害了,那些事早已在他心里形成了阴影,一旦那些阴影在他脑中出现,源源不断的恐惧便会突然涌向他,让他措手不及。
苏郁安的这副样子让流风心里触动了一下,她收回了还留在空中的手,然后起身从床上站起来,靠坐在床边的软椅上,静静的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苏郁安身体的颤抖渐渐停了下来,他看着正闭着眼睛的流风,此时流风的面色柔和平静,身体放松的靠在软椅上,一缕青丝从耳垂处闲散的垂下,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宁和无害。
苏郁安眼中恐惧害怕的神情渐渐变为疑惑茫然,他睁着两眼打量着靠在软椅上的流风,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刚才明明一副想要轻薄他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安静,好像没有一点不安分的样子,突然苏郁安心里一囧,难道他想错了,他错怪她呢?
苏郁安为自己的想法尴尬,或许这个女人没有想要轻薄他,或许真的是他想错了。
一想到这里,苏郁安心里懊恼了起来,他拉起被褥,头往里一缩,就这样闷在被褥里了,心里懊恼起来,他在想些什么,居然想到那个女人想要轻薄他。
流风感觉到苏郁安的恐惧消失了,还听到苏郁安的动静,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正将整个身体缩在被褥里的苏郁安,心里突然腾起了不明的感情,虽然来的时候就做好了被讨厌的心理准备,但当在苏郁安面前如此不受待见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些不适,他就讨厌她到如此地步了吗,讨厌得为了不想看见她,将身体都闷在被褥里,只是不想看见她而已。
流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缩在被褥里的苏郁安,她眼里的不明情感渐渐隐去,即使被讨厌,她还是要去接近他,去了解他不是吗,不知道以后他们能不能走到一起,但在那之前她还是要试一试,试着看能不能一起过日子,无关情爱,只是过日子,她对他也只是善待而已。
流风起身坐回了床上,柔和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我来找你是有事的。”
苏郁安还在懊恼,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流风柔和的声音,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将头伸出来,看向流风,不自在的问,“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流风看向苏郁安的时候怔了一下,此时苏郁安满头青丝在枕上散落开来,眼中带着水雾,波光婉转,衣衫也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的锁骨和一边胸口的春光。
苏郁安见流风着这样盯着他,他心里又不自在起来,不知不觉的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胸口有些凉意,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自己身体,发现衣裳敞露开来,露出了里面一片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一抹红焉,苏郁安尴尬了一下,然后准备伸手将衣服扯上来遮好春光。
突然,他发觉了什么,迅速的看向流风,顺着她的视线,正落在了自己露出了大片春光的胸口上,他心里紧了一下,然后赶紧穿好衣衫,恼怒的瞪向流风,心里还有些急。
苏郁安恼怒的瞪了流风几眼后,将被褥拉上盖好身体,然后转过身去不去理会流风,他该恨她的,该恨她的,她不仅害了他,还害了他的亲人,对她,他绝对不会原谅。
流风见苏郁安又转过了身去不理会她,她有些尴尬捂嘴轻咳了一声,然后缓缓的开口,“我还没说我来找你有什么事呢。”
苏郁安头也不转过来,“什么事?”
流风看着这样冷淡的苏郁安,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带点凉意,她声音里继续带着柔和,“我受伤了。”
苏郁安突然转了过来,看向她的脸庞,视线从她的脸庞慢慢移到手臂上上,那晚,她受伤的地方是手臂,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流风见苏郁安终于转过了身来看向她,她继续说道,“我是为你受的伤。”
苏郁安垂了一下眼,他知道的,那晚她为他当挡了一剑,流了许多血,受了很重的伤,那时他见到那些血液时,他心里害怕极了,都不知道想的是什么,只知道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变为血红色,迅速的浸染了整片空白,还有她受伤的手臂,虚弱的身体,离开时的疲惫,那些情景总是一遍一遍的出现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苏郁安知道那晚的黑衣人本身就是要杀流风的,就算找到他的目的也是为了要杀她,就算他知道要不是那黑衣人想到杀流风,那晚他也不会遇到那种事情,可是,要不是因为他,要不是为了保护他,流风也不会受伤,流风毕竟为他挡了那一剑,那时的情形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脑中了。
苏郁安视线依旧落在流风受伤的那只手臂上上,他轻声问,“你伤口怎么样了?”
“你想知道?”流风反问,语气平静,只是对话。
苏郁安沉默不语,他的沉默已经替他回答了。
流风伸手开始解衣服,苏郁安被她这样的举动弄得身体僵住,面色突然变得苍白,声音里还带些轻颤,“你...”
正文 相处,上药
流风见他这样,知道他又想错了,她耐心的解释,“不把衣服解开,你怎么看得到我手臂上的伤口。”
苏郁安闻言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流风见他这样心里有些无奈,都是锦流水惹得祸,不过要不是锦流水,她也遇不到苏郁安了,流风心里突然有些感叹,如果她没有重生到锦流水身上,苏郁安现在可能已经被折磨得不在人世了吧,或许幸好她重生了。
流风解衣服的整个过程,苏郁安都是闭着眼睛的,流风趁着这个时候仔细的大量着苏郁安,他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白皙细致的肌肤,水嫩的脸庞,看起来柔软的红唇,胸口还有些起伏,明显是因为紧张。
流风眼神平静的转向自己的伤口,那里一条很深很明显的疤痕,要不是王府里的药好,估计伤痕还是血肉模糊的,现在,只是有些难看而已了,流风转向苏郁安,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他,慢慢的开口,“可以了。”
苏郁安闻言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向流风,此时流风上衣脱了一半,露出一边的胳膊,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开,露出里面有些狰狞的疤痕。
看到那疤痕时,苏郁安身体颤抖了一下,同时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她果然伤得很严重,那晚她很疼吧。
流风知道苏郁安看见伤口时突然害怕了,她慢慢的开口,“我是为你受的伤,你以后应该给我包扎伤口。”
苏郁安闻言一愣,本能的要拒绝,要他给她处理伤口怎么可能,要不是她,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他的亲哥哥也不会死去,那都是她害的,他怎么可能给她处理伤口。
苏郁安眼睛一闭,偏过头去,缓缓的开口,声音平静,“我不会。”
“我会教你。”流风知道苏郁安会拒绝,但她一定要让苏郁安亲自给她处理伤口,给她上药给她包扎,这样他们之间紧张的关系才能好点。
苏郁安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好像没理由拒绝了,可是他真的不想给她处理伤口,不想。
见苏郁安还是拒绝,流风轻声问道,“你忘了我是为你才受的伤,你不应该做点什么补偿我吗。”
苏郁安心里一怔,他很恨,很讨厌,为什么她要为他挡了那一剑,他宁愿就那么死去,也不想被她救下,欠她人情,现在还要给仇人处理伤口。
流风见苏郁安依旧犹豫,她突然俯身靠近苏郁安,在他耳旁轻声细语,带着暖昧,“难道说你想做点别的事情来补偿我?你知道我不介意你现在身体正虚弱,搅了兴致也没关系。”
苏郁安突然心里一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手抱着被褥,身体颤抖的往后缩去,尽量的远离流风,他自然是知道流风所说的补偿是什么,她又想像那日侮辱他,夺他清白了,他不要,如果非要那样,他宁愿去死,也不要再遭受像那日的噩梦痛苦。
流风见苏郁安身体又变得颤抖,面色也苍白得很,她也不紧逼着苏郁安了,只继续坐在床沿,静静的看着他。
苏郁安身体的颤抖减轻些后,他见流风好像没有要过去轻薄他的样子,感觉到流风是在威胁他,他心里不禁腾起怒气,对流风是愈发的不满,眼中有着怒气有些委屈愤恨,还有一丝的茫然。
对于苏郁安的各种眼神,流风都静静的接受。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渐渐过去,苏郁安想到流风刚才威胁他的话,就算他身体虚弱,打搅了兴致也没关系他脸上突然泛起了红晕,红晕在苏郁安脸上扩散开来,肌肤白里透红的,苏郁安尴尬的低下了头,她已经知道他来污事了,还间接的说了出来,今日他就是因为来污事,身体虚弱才得突然晕了过去,所以许大夫过来给他诊治,这个女人应该是从许大夫那里得知的吧。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之后,流风缓缓的开口问他,“现在你打算给我处理伤口了吗?”
苏郁安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沉默,他想,她是因为他才受了伤,他应该给她上药包扎的,不然他心里会有愧疚,他不想欠她的,只要他给她上药包扎了伤口,他就不欠她的了,而她,永远都欠他的,欠他很多很多。
苏郁安这么想的时候,流风已经拿起了床边的纱布递到他眼前,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苏郁安眼前突然出现纱布,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流风,此时流风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眼中也是一片平静。
苏郁安接过纱布后,看着流风带些狰狞的伤口,还有一旁已经拆了下来,带着血迹的纱布,他看向自己手里的纱布,有些尴尬,“我不会。”
流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里也带着温和,“我说了我会教你。”流风从床边拿起一个药瓶,递给苏郁安,“先将瓶里的药粉均匀的洒在伤口上。”
苏郁安拿过药凭按着流风的话去做,此时,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够闻到彼此的气息,流风的气息喷在苏郁安脖颈处,加上苏郁安脖颈处的几缕青丝,惹得他肌肤痒痒的。
闻着流风的气息,苏郁安脸上不知不觉的浮起了红晕,面上热气一阵一阵的腾起,红晕渐渐扩散开来,使得他脸上似红霞烧颊,苏郁安感觉到自己脸上不争气的发烫了,他不禁在心里懊恼起来。
在近处的流风看见苏郁安脸上的红晕一阵一阵的扩散开来,她以为苏郁安是因为怒气,脸上才腾起红晕的,她想,苏郁安还真的是很讨厌她呢。
苏郁安终于将药粉均匀的洒在了流风伤口处,他松了口气,“已经涂好了,接着该怎么做?”他抬起头正对上流风的视线,两人都是一怔。
流风最先反应过来,她将放在一旁的纱布拿起递到苏郁安手上,“照着我给你包扎伤口时的给我包扎。”
苏郁安心里懊恼,他怎么突然走神了。
接过纱布后,苏郁安就给流风的伤口包扎,到快包扎好了时,他突然感觉到流风的异常,疑惑的抬起头来,见流风眉头拧起,似不堪承受疼痛的样子,苏郁安心里有些紧张,问她,“很疼吗?”
流风面色缓了一些,眉头慢慢舒展,“紧了点,你包扎得松点就好了。”如果不是知道苏郁安确实不会包扎,流风真要认为苏郁安是故意要报复她的。
正文 欲求不满,误会
苏郁安面上带些愧色,他给流风松了纱布,再重新包扎,等到终于包扎完后,他松了口气。
此时,他额头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流风很自然的给他擦了汗,苏郁安的身体还很虚弱,现在费了这么大劲给她处理伤口,身体应该很累了吧。
被流风温柔的碰触,此时苏郁安身体只是微微一僵,倒没有多大的抵触,他为她辛苦了这么久,身体已经很累了,就让她去,反正她不会在这个时候不会轻薄自己就行了。
苏郁安面上带点笑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他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看向流风,“你明天还需要我给你包扎伤口吗?”
流风闻言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眼中带着睡意的苏郁安,她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自然,明天我还会过来。”
苏郁安闻言这才闭上眼睛渐渐睡去,流风看着苏郁安的睡容,在床边坐了许久之后,她才起身离开,心情不知是怎么想的,今日的相处,比前几次中的任何一次都好,苏郁安对她的抵触明显已经少了,希望以后也能继续这样就好了。
流风看着苏郁安给她包扎的伤口,苏郁安希望以后还继续给她包扎,不仅是因为他想不要再欠她的,还因为锦流水对他的伤害已经让他的内心变得卑微起来,能够给仇人包扎伤口,让仇人需要他,使得他的自卑感也减少了不少。
流风叹了口气,最令她苦恼的不是锦流水对苏郁安的伤害,而是锦流水对那人的伤害,苏郁安所受到的伤害她能够补偿,能够消除他心中的芥蒂,这需要时间和她对他的关怀和爱护,但是对于那个人,她却什么也不能够去做,无法去补偿,可能因为那个人,不管以后她做什么,苏郁安最后都不会真正从身体和心理上都接受他。
流风想,如果苏郁安到最后都无法接受她的话,她可能会放弃他,她可能会去和别的适合她的男子在一起,以前的经历让她不再想去爱人,对于苏郁安,她也确实是是不爱的。
流风想,对于爱人,她可以放弃,难道对于不爱的人,她还放不了手吗。
事实是,她对苏郁安不想放手,不想。
苏郁安睡了很久才醒过来,见流风已经不再屋内了,他也不知道心中的感觉是什么,他应该恨她的,恨她毁了他,恨他害死了他的亲人,可是此时心中的难受不仅是因为恨意,好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流风第二次过来东苑的时候,苏郁安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层轻而透气的蚕丝被褥,淡绿色的床蔓微微敞开,他正望着纱帐顶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
流风轻步的走进屋内,苏郁安没有发觉,依旧是想着自己的事情,等到流风走到床边,并坐在床上了的时候,苏郁安才突然回过神来,他一见到流风,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消失了,眼中换上了复杂的神情。
他为自己见到流风时的喜悦而懊恼,还有之前好像又在想这些天王爷的异常,和之前不一样了,那温柔的目光,柔和的声音,还有那笑容,还有她为他挡剑的事情,都一遍一遍的在苏郁安脑中出现,挥之不去,这些都是苏郁安懊恼的,他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可那些事情总是出现在他脑海中,甚至在流风来之前,苏郁安都是在等她的。
苏郁安努力的想着王爷对他做过的坏事,渐渐的他脑中出现王爷那日突然带着人闯进了他家中,将他抢了回去的情景,还有王爷喂了他□,残忍的毁了他清白时的情景,她派人将他关进刑房折磨时的情景,还有他死去的唯一的亲哥哥,想到这些,苏郁安眼中渐渐的浮现出恨意,越来越浓烈,她害了他,害了他的家人,他应该恨她的,他一定要恨她。
苏郁安又想到他只能呆在王府,只能呆在她这个仇人身边,还得去伺候她,他眼中就闪过浓浓的悲凉绝望,似要将他吞没。
流风见苏郁安好像突然变得有些异常,她心里有些担忧,关怀的问他,“你身体好些了吗?”
苏郁安正痛苦的想着以后可能要伺候她的事情,突然这句话浮现在他耳旁,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脑中一遍一遍的回荡着流风的话。
“你身体好些了吗?”
“你身体好些了吗?”
“你身体好些了吗?”
“你身体好些了吗?”
他想到那日王爷对他的粗暴残忍,还有在刑房中身体所受过的疼痛,还有这些日王爷对他的温柔和关怀,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昨日他还以为王爷不会轻薄他,不会再那样对他了,可是此时,王爷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他了,想要那样粗暴的对待他了。
苏郁安转过身去,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上面沾了好几滴泪珠,慢慢的变得微湿,他心里绝望,等待着王爷粗暴的折磨,既然终究是躲不过,那他就只能去承受这一切了的痛苦,但他的心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绝对不会,他绝对不会去迎合她,不会去取悦她。
流风见苏郁安这种样子,她心里也疑惑,她说错了什么话,突然,她脑中震了一下,恍然大悟,她只是想要关心苏郁安的身体,而苏郁安却以为她禽兽般的想要他了,所以他才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流风有些尴尬,也有些无语,被外人那样看待就算了,连苏郁安也胡思乱想的那样看她,流风冷静了些,既然是误会,就要解决,她带些尴尬的向苏郁安解释,“我只是想问问你身体有没有好点,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苏郁安将眼中要涌出的泪水强逼了回去,他转过头来带着警戒的看向流风,仍旧以为她是想要他了,他眼中的泪水还未退干,眼中波管婉转,“我??????我的身体还没有好??????若是王爷想??????府中有许多男子,王爷可以去找他们??????我??????”
听到苏郁安的话,几条黑线从流风额头滑下,她现在就真的那么像欲求不满的样子吗。
因为苏郁安的反应,此时流风都糊涂了,不知苏郁安是因为锦流水才说出这话的,还是因为她才说出这话的,如果是因为锦流水,那还好,若是因为她才说出着话,那说明什么,她真的是欲求不满吗。
“若是我非要找你呢?”流风脱口而出。
正文 轻薄,亲事
流风说出了这话后,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她这是怎么呢,活着这大半辈子,居然和一个才十几岁的男子闹上了吗。
流风让自己清醒一点,不再纠结于苏郁安怎样看她,她视线转向苏郁安,见苏郁安此时面目惨白,轻咬着红唇,身体几乎缩成一团,满眼里都是恐惧和痛苦的神情。
流风心里懊恼了一下,知道她刚才的话让苏郁安感到害怕了,流风叹了口气,平静下心情,望向仍旧在害怕之中的苏郁安,“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你的身体应该好得差不多了,等你的身体好了后,我们就成亲。”
苏郁安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流风。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本还在恐惧中的苏郁安,他身体的颤抖反减轻了许多,心里情绪却突然起伏着。
他嫁给她了吗,虽然早就知道以后他只能成为她的人,只能是她的人,但是在被告知要嫁给她时,苏郁安心里还是产生了抵触,他不愿嫁给她,非常不愿,不愿嫁给这个可恶的女人。
苏郁安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我身体还没好??????”他声音里带些颤抖,带着不安,他的身体还没好,不用嫁给她。
流风见苏郁安这幅样子,知道他是不愿意嫁给她,流风淡笑了一下,眼里浮现出温柔,声音里带着柔和,“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好,但再过半个月你的身体就会好了奇【﹕】书【:】网,到时候我们就成亲。”他,总归是要嫁给她的。
“可是??????”可是我不想嫁给你,不愿嫁给你,后面的话苏郁安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以为他能够说出来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无法说出来。
他可以想到他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了后,他会是什么下场,之前,他因为拒绝了王爷,被关进刑房折磨了近半个月,在遭受那样的痛苦时,他都没有后悔过,此时,他不怕说出了那话后,王爷会再像之前那样折磨他,甚至是更加残忍的折磨,但他心里隐约的担忧不安,怕他说出了后面的话后,王爷的反应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苏郁安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如果他说出了后面的话后,王爷会不会放弃娶他的想法,他想他是希望王爷放弃娶他的,但王爷真的放弃要娶他的话,他又该如何呢。
“可是什么?”流风知道苏郁安想说什么,但不管苏郁安愿不愿意,她都要娶他,苏郁安的清白已经被锦流水夺了,他除了嫁给她,还能够嫁给谁,还能够如何。
她是为他好,也是为她自己。
“可是??????可是??????“苏郁安偏过了头,不知该说什么好,突然他想到什么,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他将头转向流风,“王府里有那么多男子,你可以去娶他们,我??????我身体虚弱,恐怕无法伺候王爷??????”
闻言,流风似乎也松了口气,她淡笑,“王府里的那些男子我都送走了,以后府中也不会再有其他男子进来,现在整个王府就剩下你一个男子了。”
听到流风说她将府中的男子都送走了的时候,苏郁安惊讶的看着流风,不敢相信这个风流的女人会这么做,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在苏郁安听到流风后面的话时,他又将头偏了过去,不想看见她,现在府中只剩下他一个男子了,这个女人的意思就还是要娶他,为什么偏偏是他,还有,她抢了那么多男子,又放走了他们,却惟独不放他离开,她果然是风流,风流得对他们那么好,却对他这么差,苏郁安咬着红唇,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对他。
流风只知道苏郁安不想嫁给她,至于他其余的心思,她就不得而知了,流风静了一会儿后,继续开口,“我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娶亲了。”
苏郁安瞪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不甘,语气里带着不悦,“外面还有许多美貌的男子,你要是想娶亲,直可以去抢。”反正她以前都是这么做的。
流风心头无奈,她清凉的手指在苏郁安红唇上摩挲着,那被皓齿咬出的一圈白印还在上面,慢慢的消失,“家里有一个就够了,抢那么多干嘛,以后都不抢了。”
红唇被流风的手摸索着,苏郁安的身体没有起多大的抵触,他稍带些疑惑,“为什么不抢了?”
流风笑了一声,靠近苏郁安,迅速在他红唇上轻点了一下,“把你抢到手后,我还去抢别人做什么,以后都不会再去抢了。”
苏郁安被流风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愣愣的看着流风脸上的笑容,然后才慢慢的反应过来自己被眼前的这个女人轻薄了,苏郁安伸手抚上红唇,红唇上似乎还带软软的碰触,他面上突然一热,泛起了红晕,淡淡的红晕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扩散开来,使得他面上的肌肤白里透红的。
“把你抢到手后,我还去抢别人做什么,以后都不会再去抢了。”
“把你抢到手后,我还去抢别人做什么,以后都不会再去抢了。”
“把你抢到手后,我还去抢别人做什么,以后都不会再去抢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这句话反复在苏郁安耳旁回响,弄得让他心里一团乱,他微恼的瞪了流风一眼,这个女人??????
果然很风流,以前她肯定对许多男子说过这种话了。
流风见苏郁安这个样子,她脸上露出了自然的笑容,她又迅速的在苏郁安红唇上轻点了一下,“你好好养伤,我等着我们成亲的那一天。”
苏郁安瞬间面色酡红,长长的睫毛不住的轻颤,呼吸加重,胸口起伏,躺在床上喘气,嘴微微张开,断断续续的吐气,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居然??????
苏郁安还没缓过来,就见流风正在解衣服,蓦地他面上血色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咬着红唇颤颤抖抖的,“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们还没成亲??????”
正文 上药,调情
流风闻言一愣,她看起来就真的这么急色,想要在自己还受着伤,同时对方身上还留着伤的情况下,做出禽兽之类的事情吗!
渐渐的,一抹坏笑浮上流风脸上,她笑得那么暖昧,笑得让苏郁安身体更是颤抖了,面上却热了起来。
流风带着笑意的靠近了他,说,“你的意思是若是我们成了亲,我就可以脱衣服对你那个了吗。”
苏郁安睁大了一下眼睛的看着流风面上的笑意,他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颤抖着身体,不自然的偏过了头,咬唇不语,逼回眼眶里泛起的泪花。
流风见此也没有再紧逼他,再紧紧相逼怕是会唐突美人了,流风继续解着衣服,在苏郁安面色愈发的苍白,身体愈发的颤抖下,她解释道,“昨日你问需不需要继续给我包扎伤口,我不是说了日后我还会过来吗,你也别胡思乱想了,现在我不会对你做那等禽兽之事。”
苏郁安听着她前面的话心里放松下来,原来她和昨日一样,是想让自己给她处理伤口,可是一听到流风后面的话,苏郁安心里就微怒了起来,谁胡思乱想了,他,他没有。
“我??????我没有胡思乱想?????”苏郁安心里还是气愤,在心里辩驳还不够,一定要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他没有胡思乱想,可是话一说出口,却似乎显示他真的在胡思乱想了。
苏郁安见流风面上越来越浓的笑意,他一恼一气,又不知该如何辩驳,只得咬唇不语,偏过了头去不理会她,他只不过乱想了那么一点点,还不是她以前的名声行为太差了,不然他怎么会胡思乱想,都是她,都是她害的,现在居然还来取笑他。
流风见苏郁安生气了,她也不急,不快不慢的继续解衣裳,苏郁安听着衣衫沙沙的摩擦声,心又乱了,紧张得好像要跳出来,面上也开始发热,他带点慌乱的揪着被褥,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突然感觉到流风靠近了他,他蓦地慌乱的伸手想要推开流风,视线却瞥见流风带着血渍的手臂,那暗红色的血渍刺痛了他的眼,软了他的心,他伸出的手就这么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流风将他的神情和动作都收入眼底,很好,他不忍心了,这样是不是说明她离他又近了一步,或许以后他能够接受她的,流风面上带点淡笑,身体向后退去,离得苏郁安不那么近了,但也是坐在床沿上,墨玉般的青丝顺着她耳旁垂下,“现在可以给我处理伤口了,我都说了我不会做那等禽兽之事的,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再说我手臂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我想对你禽兽,也是禽兽不起来的。”
苏郁安闻言面上一热,气恼的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在流风眼里怎么看怎么都似是秋眸潋滟,欲迎还拒的神态,苏郁安视线落在流风血迹斑驳的手臂上时,心蓦地软了下来,眼眶一酸,这个女人是为他受的伤,要不是她挡了那一剑,现在受伤的人就该是他了。
苏郁安咬了一下红唇,强行逼回了眼眶中要涌出来的泪花,沉默的拿起床旁边的药瓶毛巾等,开始给流风处理伤口,暗红色的血迹染红了湿毛巾,血迹顺着流风的手臂流下,似要流进苏郁安心里,血色在铜盆里扩散开来,渐渐的,铜盆里的谁被染得一片鲜红,苏郁安眼里又是一酸,模糊了双眼,手下的动作重了,乱了。
流风阵阵的吸气声在屋内响起,令苏郁安清醒了过来,他逼回眼中的泪水,一看流风更是血迹斑驳的手臂,眼里又酸了起来,是他害得她这样的,若不是他,若不是他,她也不会??????
流风将苏郁安的神情都收入眼底,她手臂虽然愈发的疼痛,心却渐渐暖了起来,她想,若是能够令苏郁安心软,能够让他不再对她那么抵触了,那么她受这点疼痛还是值得的。
流风柔和宠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按照我昨日教你的去做就行,不用那么顾虑我,不是很疼,真的。”
苏郁安瞪了流风一下,这个女人怎么还笑得出来,明明流了那么多血,还说不疼,她以为他是这么好骗的吗,苏郁安低头默默的给流风处理伤口,手上的动作渐渐的顺畅轻柔了,更认真,更细心了。
苏郁安满头墨玉般的青丝散落在身侧,散落在胸前,有的顺着耳垂散落下来,有的与流风绸缎般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流风看着挨在身旁的苏郁安,他视线紧紧盯着伤口处,手拿着湿毛巾轻轻的擦拭,额头都渐渐起了薄薄的一层晶莹般的汗水。
此时两人挨得很近,气息似乎也纠缠在一起,流风顺着苏郁安领口往下看去,里面是若隐若现白皙滑嫩的肌肤,上面散落几缕墨玉般的青丝,更靠近一点,隐约还能隐约看见那胸口处的两抹红焉,流风不禁想,若是抚摸在他身上,那滋味必定**??????
闻着苏郁安身上兰花般清幽的香气,流风面上渐渐腾起热气,体内也渐渐躁动,流风脑中浮现那几个夜晚,她偷偷给苏郁安上药时,手抚摸在苏郁安一寸一寸的肌肤上,那时好像就很留恋他的身体了,流风呼吸蓦地加重了许多,她深吸口气,缓缓吐纳几番,这才慢慢压下腾起的热气。
一心专注在流风伤口处的苏郁安显然没有注意到此时两人的暖昧,更不会注意到流风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以为他又弄疼了流风,心里有些紧张慌乱,俯身一点,檀口微张,缓缓的从嘴里吐气,带着温暖湿润的风吹拂在流风伤口处。
流风心里一暖,感觉伤口不那么疼了,看着苏郁安微微露出的小舌,真想含在嘴里吮吸,那滋味必定很是**,这么想着,流风已不知不觉的渐渐低头凑了过去。
苏郁安朝伤口轻轻的吹拂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流风,正准备问的时候,两人红唇轻轻的擦过,柔软带着凉意的碰触,让两人皆是一怔,四目相对??????
苏郁安眼光流转,秋眸潋滟,红唇微张,愣愣的看着流风眸子,移不开视线,流风也愣了几下,然后反应过来,捂嘴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
苏郁安又怔了一下后,突然回过神来,面上瞬间绯红一片,红得似要滴出血来,他视线游离着不敢再与流风对视,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话从嘴里缓缓的吐出,“那个??????你伤口好些了吗??????还疼吗?????”
流风视线盯着苏郁安躲避的眼神,淡笑了一下,“在你温柔的吹拂下,已经好多了。”
苏郁安面上又是一热,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轻薄调戏他,他微恼的瞪向流风,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对上流风灼热的眼神,他心蓦地又是一乱,在流风灼热的眼神下,呼吸变得渐渐紊乱紧促,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饿颤动,视线到处游离,有时忍不住撇向流风的嘴唇,刚才碰触时的感觉好像是凉凉的,软软的,现在自己的嘴唇上好像还留着她的温热,想到这里,热气又涌上了苏郁安身上,似要把他煮透。
他瞥了又瞥流风,想要转移注意力去拿起药瓶,拧开瓶盖,将药粉均匀的散落在伤口上,睫毛一颤一颤的。
流风见他这幅安娇媚香软的摸样,体内的热气又腾了起来,全身都开始酥软了起来,她缓缓的吐气,让那些躁动尽快平复下来,视线在两人的青丝上流连了几番,灼热的目光直视苏郁安,“你看,我们的三千青丝都纠缠在一起了,这代表着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以后要温香软玉的纠缠在一起。”
正文 一声妻主
苏郁安闻言手一抖,几乎整整小半瓶药都散在了流风伤口上,面上发烫,他正准备开口反驳时,听到流风的冷气声,心里一慌,忙担忧的看向她。
此时流风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苏郁安心慌得连忙问,“你怎么样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看向流风的伤口,血液浸过厚厚的几层药粉,使得表层的药粉也开始变得暗红,显得触目惊心,苏郁安见此更是慌得手足无措,眼眶也开始红了。
此时流风突然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环住他的腰肢,在他脸上飞快的点了一下,“我没事,你刚才担心我了是不是?”
仔细听能够听出她声音里带着疲惫虚弱,但此时慌乱的苏郁安哪里听得出这些,他怔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发现流风的面庞正亲密的蹭着他的脸颊,他面上一热,然后瞳孔中愠色渐渐腾起,陡然扩大,气愤的推开流风,满眼愠色的瞪着她,骗他很好玩吗,害他白慌乱了,还,还趁机轻薄他,这个女人果然,果然...
苏郁安偏过头去不理会流风,沉默不语的拿起床边的纱布开始给流风包扎,有时故意将纱布包扎紧,故意动作粗点,弄疼她,叫她骗他,叫她轻薄他,但一听到流风隐忍的抽气声,瞥见她拧起的眉头,痛苦的神色,他又不忍了,动作也渐渐轻柔了下来。
流风知道苏郁安生气了,知道苏郁安故意弄疼她,她虽然疼痛,却也不生气,即使苏郁安现在带着卑微,但他本身就是个【奇】倔强的性子,若不是【书】因此,他也不会因为过于【网】倔强被锦流水关进刑房折磨了近十来天,他明明害怕她,却有时倔强得忘了害怕得去反驳她,拒绝她,现在还故意弄疼她,对于对于苏郁安的这种小性子,流风不仅恼,甚至还有点喜欢,若他因为害怕绝望而一味的屈服顺从,那就不是他了。
苏郁安将最后绕过最后一圈后,松了口气,终于好了,此时他额头已冒出薄薄一层晶莹般的汗水,他身体还没好,甚至还是虚弱的,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疲惫下来了。
他呼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带些快意的将头转向流风,同时嘴里还说道,“已经包扎好了,你可以......”他见流风又用那种灼热的目光盯着他,面上一热,话停在了嘴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得气恼的瞪向流风。
他越瞪流风的目光就越是灼热,流风觉得生气的他也很是养眼,别有一番情态,让她想看得更多,苏郁安恼怒的又等了她一眼,“看什么...”
“看你。”流风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温柔宠溺。
苏郁安面上一热,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嘴里却嘀咕道,“有什么好看的。”
流风笑道,“你哪里都好看。”
这个女人,苏郁安一怒,面上更热了,虽然气怒,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几眼流风,见她还用那种灼得他脸颊发烫的目光看着他,他心里一慌,恼怒道,“你还看...”
流风在苏郁安秋眸潋滟满面绯红的情态下笑出了声,拉着苏郁安的手,“你给我上了药,包扎了伤口,礼尚往来,我也应该给你上药。”
苏郁安闻言心里一紧,立即想要抽回双手,他身体已是虚弱,见流风紧紧的抓着他的双手,怎么抽也抽不回来,慌乱的说道,“你,你休想...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你...”这个女人果然还想轻薄他,亏他还认为她变好了点。
流风见此笑得更盛了,他凑近了苏郁安,咬了一下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根,“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够亲密了,不用礼尚往来了吗?”
苏郁安慌乱的想要退后,视线游离着不敢与流风对视,头不知不觉的向后仰去,倒在了床上,流风顺着他俯下身,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撑在他身侧,低头俯视着他,面上带着暖昧的笑容。
看着流风那笑得不怀好意的笑容,苏郁安心又慌又乱,闭上游离眼睛不敢与她对视,蝶翼般长长的睫毛止不住的颤动。
流风不禁笑出了声,真的是很可爱呢,什么时候能吃到嘴里就好了,她低头迅速在他嘴上点了一下,柔软的红唇滚烫,“叫我妻主。”
苏郁安被流风突然凑近吻了时,他的心乱怦怦的都快要跳出来了,又听见流风后面的话,话从嘴里不自觉的吐出,“妻...”
后面还没说出来,他突然就反应过来,面上一热,恼怒的瞪向流风,那眼光流转,秋眸潋滟,红唇微张,吐气若兰,惹得流风体内一股热流涌出,酥软流遍全身,热气腾起,她忍住想要当场吃掉苏郁安的冲动,威胁道,“叫我妻主,或者...”她视线向下移动,灼热的目光在苏郁安身上打量,盯得他每一寸肌肤滚烫滚烫的,脸上露出一抹暖昧的坏笑,对上苏郁安的视线,“或者我给你上药。”她说着还目光灼热的朝苏郁安领口白皙滑嫩的肌肤处瞥几眼。
苏郁安本身被她灼热的目光盯着身体发烫,热气腾升,被她这么一笑,心神都慌了,‘妻主’两字差点就脱口而出,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身体颤颤抖抖的,一面被流风盯得肌肤滚烫,一面又因为她的话怕得面上血色似要褪去,又因为恼怒脸上泛起红晕,一时间,面上一红一白的,心里竟不知是何感想,他只知道现在他身体虚弱无力,若是他不叫她‘妻主’,她就会脱光他的衣衫,摸遍他全身,那肯定会很羞耻,可是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住,这声‘妻主’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流风等了一会儿,见他咬着红唇,‘妻主’两字还是发不出来,便知道还不到时候,是她急了,锦流水不仅毁了他,还害了他哥哥,他现在能够先抛开仇恨,给她包扎伤口已是不错了,若是再得寸进尺,恐怕会得不偿失。
流风本想跟他说等到洞房花烛夜再叫她妻主,又担心把他逼得急了,让他对两人的亲事感到恐惧,便不再逼他,只在脸上露出点苦笑,支撑着身体坐好,手带些疼惜的摩挲了几下苏郁安红唇上被咬了一圈白印的地方,然后收回手,将之前解开的衣裳穿好,朝苏郁安笑道,“改日我再过来,你忙了些时候,身体该恨虚弱了,先好好休息。”
流风将床边的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便起身朝外走去,同时手整理衣裳,将带点褶皱的衣裳理顺些。
流风起身走的时候,苏郁安周围一阵风带过,令他怔了一下,他以为流风生气了,心里有些慌乱,转过头来望向流风的背影,嘴里急急的出声,“妻...”
流风闻声身体一震,蓦地回过头来对上苏郁安的视线,心里竟感觉暖暖的,有些期待,等待着苏郁安后面的话。
苏郁安因为突然急了,脱口而出的要叫她‘妻主’,可是这一声‘主’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对上流风期待的视线,他有些愧疚的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神色。
一阵冷风从门口吹过,让流风清醒了些,也让苏郁安抬头望向门口。
流风有些失望,但还是朝他笑笑不语,仔细的带上门,离去。
正文 绝食,急色,情难自禁
苏郁安望向那被关上的门,心中一时失落下来,她好像真的失望了。
直到流风离开一段时间后,苏郁安又突然意识到他刚才有多么危险,他居然忘了那个女人残忍的手段,脱口而出的去反驳他,甚至还故意弄疼她的伤口,他居然忘了这些。
若是那个女然刚下像那日一样重重的压在他身上,然后在他身上粗暴的做那等可耻之事,他,他该怎么办,幸好刚才那个女人没有那样对他。
苏郁安脑中又一次会想到了那日不堪的事情,他眼里带着忧伤,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想眼里也出现任何关于那日的事情。
可是脑中不仅出现那日可怕的事情,还出现流风温柔的笑容,刚才她离去时的那抹苦笑,眼中的失望也不断在苏郁安脑中出现,挥之不去。
苏郁安气恼,闷在被褥里,他何时这么关注她的感觉了,管她是喜还是悲,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要记得她是他的仇人,听下人说哥哥是被她害死的,现在他她又来毁了他,他应该恨她的,恨她,不要再想她苦涩失望的神情了,不要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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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靠坐在软椅上,整个身体懒洋洋的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她微微眯着眼睛,仰头望向天空中的太阳,今日她去了皇宫,得知厉王去世,初云疯了的消息。
当她得知那些消息时,心里并没有多大感觉,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但是,在皇宫里她看到了令她有很大感触的事情。
那时,她看到女皇和凤后甜蜜相处的一幕,凤后已经有了五个多月大的身孕,肚子已经微微凸起,女皇搂着他的腰身,小心的扶他坐下,接下了是两人有说有笑的一幕,真的很温馨很甜蜜很幸福。
女皇很爱凤后,这是锦绣王朝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不然女皇也不会顶着那么多的压力,至今身边都只有凤后一人。
“水儿,你该有个正夫了。”这句话浮再一次浮现在流风脑海中,是啊,她是该有个正夫了,是该有个要与她相伴一生的夫郎了,所以她看中了苏郁安,决定娶他做她唯一的夫郎。
想到今日女皇招她进宫的事情,流风庆幸她在女皇下旨赐婚前,就决定娶苏郁安做正夫,并且说服了女皇,让她下旨赐婚,将苏家小公子苏郁安赐给她当王君。
流风想,不到半个月,她与苏郁安就要成亲了,就快了。
突然,流风听到带着慌乱的脚步声渐近,她皱了一下眉,朝声音处望去,见是苏郁安身旁小厮,流风心里顿时不安起来,这时候他身旁的小厮过来,会是什么事。
此时那小厮面带苍白,脚步慌乱,等他到了流风眼前时,他腿一软,跪在了地面上,声音里透漏着恐惧害怕,“王爷,苏公子他,他...”
流风心里一紧,“他怎么呢?”
“苏公子他整整一日都不吃不喝,刚才晕了过去,许大夫正给他诊治,苏公子现在还是不肯用膳。”小厮额头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身体颤颤抖抖的跪在地面上。
流风眉头拧起,整整一日他都不吃不喝,他身体才好点,怎么经受得住。
那小厮头都快低到地面上了,他身体不停的颤抖,害怕王爷会将他杖毙,然后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以前王爷一般都是这么对惹她不悦的小厮下人的。
那小厮久久没有听到王爷的声音,心头更是不安起来,当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时,见眼前的软椅上空空荡荡的,哪还有王爷的影子。
流风一来到东苑,苑内屋内的小人都战战兢兢的向她行礼,许大夫战战兢兢的跪在地面上。
流风带着阴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他怎么样了?”
许大夫身体震了一下,然后小心的回答,“回王爷,苏公子只是晕了过去,只要让他吃点食物,身体便可恢复过来,但...”许大夫不安的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郁安,然后将头低得更下了,但苏公子就是不肯用膳。
流风见这幅情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吩咐屋内的人都退下后,便转头看向苏郁安。
此时苏郁安正面色虚弱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理会她。
流风靠近了苏郁安,当她坐在床上的时候,苏郁安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依旧是没有睁开眼。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后,流风缓缓的开口,“为什么不吃不喝?”她的声音里异常的平静,仔细听可以发觉带些沉重和阴冷。
苏郁安长长的睫毛又是一颤,他转过身侧躺着,背对着流风,身体带些微颤,内心起了情绪。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苏郁安的沉默让流风心里沉了几分,她知道了,知道苏郁安是因为不想嫁给她,所以才不吃不喝的伤害自己的身体,因为她说过等他身体好了,她就会娶他,这就意味着只要他的身体没好,他们的亲事就会拖延下去。
流风心里不知怎么想的,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也不愿去看苏郁安这幅样子,他这个样子叫她怎么去看,她本以为只要她逼得不太紧,就不会把他逼得太绝,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不嫁给她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她还是逼得太紧了吗。
苏郁安心里也不好受,他不想嫁给她,不想嫁给她这个仇人,娘亲说过,是她害死了曾经最疼他的哥哥,现在又害了他,毁了他,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她,尽管这段日子她变好了,变得温柔了,对他很好很好了,可是,要他嫁给她,他还是不愿的,他不能,他的家人也不会接受。
苏郁安久久见久久都没有听到流风的声音,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转过身来,想看怎么回事,突然,他感觉身体上一重...
此时,流风已经轻压上了苏郁安的身体,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吻上他柔软异常的红唇,在他唇上细细的吻了几下之后,将舌头伸入他口中,与他舌细细勾缠,渐渐的亲得更紧密了些,吸吮厮磨极尽诱哄,迷失在他的唇齿之间,手紧紧的扣住他柔软的腰肢,将他与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苏郁安被流风这么一吻,吓得面色顿时惨白了起来,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唇舌你进我退的逐了一阵,随着流风越吻越深,他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眼中水雾渐起,波光婉转,气息变得紊乱,腰间也开始发软了,当流风松开他的红唇时,他早已气喘吁吁面色红润,迷离得不知东西。
流风在他的轻颤下,吻得肆意而放纵,唇齿蠕动交缠,顺着他的脖颈向下一路向下吻去,有时轻咬吮吸几下,手不自禁的钻进他衣衫底下,在他肌肤上轻捻着,然后一手紧紧扣住他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手按住他胸口的那一抹红焉,煽情的揉捏了起来,热唇在略带着冰凉的肌肤上不断游走。
苏郁安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呼吸加重,瞬间从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声,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后,他眼眶一红,立即咬着红唇强行让自己闭嘴,不想发出那种陌生难耐的声音。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要远离这个正在轻薄他的女人,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不能了,他心里的呼喊声越来越强烈,可是身体却不自禁的朝流风身上贴了上去,腿也不知怎么的缠上了流风,在她身上摩擦着,想要贴得她更近,肌肤在辗转摩挲中不断升温。
正文 威胁,赐婚
苏郁安被这样异常陌生的情绪吓得抽泣了起来,他不想这样的,可是身体,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了,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他到底是怎么了。
流风感觉到苏郁安修长纤细的腿缠上了她,她拧了一下眉,惊讶了一下,最后嘴唇离开苏郁安的胸口,抬起头来,见苏郁安长长的睫毛不住的轻颤,上面沾满泪珠,面上带着不安害怕的神态,同时眼中还有情动茫然的神情。
流风身体一震,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做了什么事,现在他又在做些什么。
此时,流风手掌下是苏郁安滑腻白皙的肌肤,她揉捏了一下,苏郁安瞬间呼吸加重,粗喘了一声,身体随着颤了一下。
她看向苏郁安的身体,此时苏郁安的衣襟已经被她弄得微微凌乱的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瓷白光滑的肌肤,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她吻留下的红、痕,他眼波流转,红唇已经略微红肿,一切都显得甚是诱人。
流风心里暗恼了一下,她咬了一下嘴唇,让自己清醒些,她不应该这么急的,苏郁安迟早都会是她的,现在不能再吓着他了,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
流风从苏郁安身上下来,将他微微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坐在床边,视线在苏郁安身上流连了些时候,然后闭上静静的等待他平静下来。
苏郁安的气息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他一想到刚才陌生的感觉,心里就一紧,视线游离,不安害怕的看向正靠坐在软椅上的流风,他眼中复杂的神情中掺杂着茫然。
流风感觉到苏郁安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这才睁开眼睛,视线落在苏郁安身上,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抹淡笑,“我已经吩咐下人去做了吃的,等会儿便会端过来。”
苏郁安偏过头去,语气冰冷,“不吃。”
流风似已经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在苏郁安如此回答后,她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渐渐的靠近了苏郁安,手轻轻的扣住他的身体,不让他远离,唇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潮湿的,然后停留在他的红唇上,两人的嘴唇就这样静静贴着,四目相对。
苏郁安紧张得忘了害怕,忘了呼吸,忘了一切,此时他眼中只有流风瑰姿艳逸的容貌,还有流风眸子里倒映出的如出水芙蓉般的他。
等到苏郁安气息又渐渐的不稳了起来,面色也开始红润了起来时,流风嘴唇这才离开了他的红唇,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旁轻声细语的说,“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若是你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王君,还会有我的孩子,你这样不吃不喝的,是想我们现在就制造孩子吗,你知道我不会介意你身体还没恢复的。”
苏郁安面上都褪去了血色,几乎霎那变成雪白,他恼怒而有害怕的瞪了流风一眼,然后偏过了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一丝委屈,倔强,“就算我没有伤害自己的身体,你不还是要娶我。”
流风闻言静静的看着他,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的开口,“所以你就伤害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明的情绪。
苏郁安不去看她,“半个月之后我身体好不了的,所以我们...”所以我们那时还成不了亲。
流风见苏郁安还是在拒绝嫁给她,她眼里暗了一下,继而她隐去了那些黯然,脸上恢复一片清明,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笑得那么暖昧,笑得让苏郁安浑身痒痒的,她红唇轻启,缓缓的开口,“你身体有没有好点只有我看了才知道。”说完她盯着苏郁安白皙滑嫩的脖颈,手不快不慢伸向他的领口,拉着他的领口准备扯开。
苏郁安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得面色惨白,身体不住的轻颤,连忙伸手护住领口,想到了什么,又紧紧的护住上身,不让流风将他的衣衫拉开,警戒恐惧的看着流风。
流风直盯着苏郁安的身体,目光灼热,让苏郁安感觉身体痒痒的,腾起热度,他偏过了头,浑身不自在的动了动,想要逃离流风灼热的目光,他面上也开始泛起了红晕,长长的睫毛不住的轻颤,眼光流转,视线游离着不敢与流风对视。
流风脸上露出一抹淡笑,然后将视线对上苏郁安的视线,“你现在感觉身体好点没有?”
声音似如水般的温柔,没有一点威胁的意思,却让苏郁安感到了绝望的威胁,他身体颤了颤,长长的睫毛也颤了几下,心里乱了起来,不知该怎么回答,要是他说身体还没有好,这个女人肯定会继续轻薄他,脱了他的衣衫,检查他的身体,要是他说身体已经好了,他在半个月后就要嫁给这个女人了。
苏郁安就不想被流风看了身体,也不想嫁给流风,他犹豫着,处于两难的境地。
流风见苏郁安还是要拒绝,她笑了一声,伸手手往苏郁安亵裤伸去,似要脱去他的亵裤,“看来你的身体还是没有好,我想看看你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程度。”
苏郁安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伸手去护住下面,嘴里急急的说道,“我...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你你你不用看了...”说完后他一口气喘不过来,一手护着下身,一手捂住胸口,檀口微张,断断续续的吐气,面色绯红。
流风闻言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闲散的坐回了软椅上。
苏郁安见流风终于离开了床上,没有再要轻薄他的迹象,他大大的松了口气,仔细看,还能看见他额头肤上因紧张而冒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晶莹剔透,使得他白皙滑嫩的肌肤似能放出光来。
流风将苏郁安的神情收入眼底,她在心里暗暗好笑,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小厮送来了饭菜,流风吩咐小厮将饭菜端到床边,然后退下。
屋内顿时又只剩下苏郁安和流风两人,流风将饭菜递到他面前,挑挑眉头,带些威胁性的看着他,“吃吧。”
苏郁安瞪了流风一眼,不甘,但只能任命的接过饭菜,细细的吃了起来。
苏郁安食欲不好,流风特意吩咐下人准备了清淡小粥,这是苏郁安不知道的。
等到苏郁安吃完了后,流风迅速拿出手巾给他擦擦嘴角,迅速在他红唇上落下一吻,眼中流露出柔和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女皇已经下旨赐婚了,二十天后我们就成亲,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我们一起好好生活,。”
苏郁安听了惊讶的看向她,然后渐渐的,他垂下了美眸,蝶翼般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
正文 接受
流风被苏郁安此时的平静弄得心里不安起来,她想过苏郁安可能怒目对她,可能愤恨的责怪她,或者悲凉绝望的默默流泪,而此时苏郁安仅仅是平静的垂下了眼眸,这怎么能令她不安。
流风想过了许多安慰的办法,许多应付的办法,此时她却不知道她该做什么了,她又能够做些什么,那些安慰的办法她一样也没有用上。
屋内又安静下来了,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苏郁安睁开了眼睛看向流风,“我知道了,我会准备好的,我也不会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原来她早就决定了在二十天后娶他,即使他不愿意嫁她也要娶他,苏郁安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除了她,他还能嫁给谁,既然躲不过,那就嫁吧,反正他以后只能和她在一起,嫁给她总比没名没分的呆在她身边好。
流风有些尴尬,她随意的说着,“成亲前新娘新郎不能相见,所以...”
流风自己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她只是找着话来排解心中的尴尬,和那莫名的情绪,她知道苏郁安不愿嫁给他,可是她不知道苏郁安此时心里的想法,她有时确实是不懂苏郁安,这种不懂让她心里有些乱,因为不懂,所以她感觉无法将他掌控在手上,她可能随时会失去他,哪怕是成亲了,哪怕在一起生活了,她们也像永远无法走到一起。
流风以前只是想找个人一起若日子就行了,无关情爱,后来她找到了苏郁安,想着只要相伴一生,一起生活就行,可是现在,当她有时无法了解苏郁安时,她就想要去了解他,渐渐的就想要得更多了。
苏郁安的声音令流风清醒了过来,她带着疑惑的望向苏郁安,她刚才没有注意他说的是什么。
苏郁安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偏过了头,“以后你不来东苑了吗?”
流风一愣,不明白苏郁安的意思,她好像真的越来越不了解苏郁安心里的想法了,当发现这个现象时,流风心里又暗了几分。
苏郁安觉得说得不够,他又添了一句,“你不怕我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吗?”
流风恍然大悟,这才知道苏郁安要表达的意思,他是想要她以后继续过来这边吗,流风觉得心里的黑云过去了,几缕阳光穿透黑云照射到她心里,她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脸上自然的露出淡笑,“以后我会过来与你一起用膳。”
苏郁安闻言睫毛颤了颤,仍旧是没有转过头来看向流风。
突然,流风拿过床上的毛毯,掀开了苏郁安盖在身上的透气的蚕丝被褥,在他面色变得惨白身体颤抖的同时,将他用毛毯包裹了起来,抱在怀里,轻松的说道,“今日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整日呆在屋内,咱们都快要发霉了。”
苏郁安本来还是不安的心,在听了她的话后,变得安心了,但是被要她暖昧的抱着,他不想,“你,你手臂上还有伤...我自己来就行了...”
流风斜瞥了一眼手臂,“有你天天温柔的给我处理伤口,手臂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早你也看过了。”
苏郁安一怒,这绝对是对他的讽刺,因为不熟悉该如何处理伤口,每天给她处理时,她都疼得冒冷汗,有时生气还故意弄疼她,但她从没有责怪过他,有时还说那些轻薄的话调继续戏他,这个风流的女人,肯定不仅在外面抢了许多良家男子,还骗了他们的感情,现在还想想来骗他。
苏郁安扭头,不理会她,他才不会同那些那些男子一样被她骗了,还有谁温柔了,他只不过不想欠她人情而已。
流风不知道苏郁安心里在想些什么,以为他无话可说了,便抱着他继续往外走,她这一走又让苏郁安反应过来他不是在与他斗气,而是在拒绝被她抱着,苏郁安连忙的说道,“你快放我下来...”
流风略带疑惑的看向他,正对上他慌乱的视线,苏郁安将头偏过,“我自己可以走,你手臂上有伤,就算好多了,但万一不小心裂开了怎么办。”
流风闻言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你在担心我?”
“没有...”苏郁安急忙反驳,抬头对上了流风的视线,又侧头移开了,“要是你的手受伤了,我又得给你处理伤口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不想再给我处理伤口了吗,”流风轻松的回道,仔细听语气里带些沉重失落,她淡笑,“放心吧,伤口不会裂开的,就算裂开了,我也不会让你给我处理了。”
苏郁安闻言心里没由来的不安,她这是在气他在给她处理伤口时故意弄疼了她,想让府中其他男子给她处理伤口吗,虽然她说过府中其他男子都被送走了,可是他不信,人们都说风流王爷风流成性,这话一点都不假,现在她还受着伤,都每天都来调戏轻薄他,怎么可能将府中其他男子都送走,安置在别处。
她只是白天呆在东苑这边,那晚上不在这边的时候肯定是在与那些做那些无耻下流之事了,一想到这里,苏郁安浑身都不舒服,她每晚都对府中那些男子又亲又摸,与他们滚到一起,白天又来调戏他轻薄他,还抱着他,苏郁安心中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
那些日子痛苦的事情又出现在她脑中,一个女人骑在几个男子的身上,汗水从他们肌肤上不断流下来,痛苦的呻吟声□声在周围回荡,屋内到处弥漫着靡旎的气息,听得他头晕恶心想吐,那个女人逼他在一旁看着,还让他同他们一起伺候他,在那些男子面前一次次的羞辱他...
流风感觉到苏郁安的异常,她低头看向怀里的苏郁安,此时他面目苍白,浑身颤抖,眼中布满恐惧痛苦的神色,似乎,似乎...
流风心里一紧,他这个样子,似乎痛苦得不愿再活下去,不愿再面对这一切,似要离开...
流风连忙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他应该是想到了以前痛苦不堪的事情,所以才会突然变成这样。
流风心里苦涩,这几天她同苏郁安相处得还算顺畅,本以为这代表着苏郁安能够接受她的,可是,记忆中锦流水对他做的那些事情,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觉得身体脏得很,苏郁安他又怎么能够不去在意,甚至忘记,去接受她呢,他现在似乎甚是连看到她就恶心想吐的样子。
正文 误会
流风看向仍旧颤抖着的苏郁安,她眼中也抹上了一层忧伤,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屋子,不想再面对苏郁安了,那些事情令苏郁安不堪,同时也令她不堪,每日看见苏郁安,锦流水对他做的那些恶心的事情也会出现在脑中,虽然刻意去忽略,可是那些不堪的事情有时还是会反复的出现,令她无法忘记过去,无法忘记她原先的身份,无法忘记锦流水的记忆,也很难面对将来,对于苏郁安,她是矛盾又坚定的,一面受到前事点点影响,一面又想着与他相伴一生。
渐渐的,苏郁安身体平静下来,面色也慢慢的有了些血色,他缓过来的时候,眼中痛苦的神色消失了许多,带着茫然的看向安静的屋内,视线落到流风身上时,身体一震,僵硬着。
注意到流风眼中的复杂的神情,一丝痛苦,一丝忧伤,还有,还有嫌恶,没错,就是嫌恶,对他的嫌恶。
苏郁安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冰冷的心更凉了,她在嫌恶他,明明是她将他抢了回来,她现在居然在嫌恶他,用那种眼神看他。
流风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她嫌恶的是这具身体,并不是苏郁安,然而她没有焦距的视线落在苏郁安身上铺盖着的轻而透气的蚕丝被褥上,引起了苏郁安的误会。
她并不知道苏郁安心里对她的误会,当她回过神来,见到苏郁安绝望悲凉的眼神时,她心头苦笑,她现在连呆在他视线内都会让他感到无尽痛苦了,更别说以后能够执手相拥,一起过日子了,原来是她贪心了吗。
流风的心很乱,她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不想再面对苏郁安,她习惯性的给苏郁安掖好被褥,淡笑道,“我先回去,你好生休息。”
郁安心头一震,身体有些颤抖,手紧紧的抓着柔软的被褥,她之前还说要好好待他,要与他一起好好生活,现在居然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了,她对他果然只是一时的兴趣,现在她夜夜与别的男子鬼混,不知又对哪家男子上了心,被哪家男子迷了心魂。
苏郁安在心头冷笑,幸好他没有相信他,不然他该怎么办,可怜他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流风见她只不过做了一个这些天习惯性的动作,苏郁安的反应却是如此激烈,他果真就如此恨她,如此讨厌她吗!
忽的流风想要离开的心思更加强烈了,她真的不想在这里面对苏郁安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至少现在两人都是痛苦的,既然痛苦,那就不要相见。
苏郁安手颤抖的抓着身下被褥,就算她嫌恶他,女皇也已经下旨赐婚了,现在他是她未过门的夫郎,以后是她的王君,不管她又对哪家男子上心了,不管她以后会如何折磨他,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清白,决不能再失了尊严傲气,他绝不要在这个可恶的女人面前屈服,绝不要...
苏郁安咬了一下红唇,令自己清醒些,让自己鼓起勇气,不要再害怕恐惧了,他声音里带些颤抖,“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晒太阳吗,现在怎么又反悔了!”他不想同别人一样称她为王爷,从何时起就不再称她为王爷了呢,他不知道,也不想去回忆从何时起就这样了,就算他可能会是生气,他也不愿称她为王爷。
流风闻言怔了一下,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苏郁安这是在让她抱他出去吗,刚才他不是还很讨厌她吗,怎么突然就变了。
苏郁安见流风一脸的愣然,似吃惊他敢这么对她说话,苏郁安不由得垂下了眸子,不知道接下来她会如何惩罚他,记得上次他惹怒了她之后,是被她丢进刑房鞭打折磨了许长时间,那时带着倒刺的特制皮鞭一下下的鞭打在他身上,每当身体快要失去意识时,就会有一瓢盐水泼在他身上,疼得他醒了过来,之后又是无尽的疼痛,似有千虫万蚁在噬咬他,令他痛不欲生。
想到这些,苏郁安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继而他眼中的恐惧消失,抬起头来平静的面对流风,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平静的等待着之后可能会痛不欲生的折磨,不仅身体不再颤抖,连声音也平静了下来,反而带点气势,“你说过今日阳光不错,要带我去院子里的。”
流风这次算是听清楚了,她没有听错,苏郁安确实是在说让她带他出去晒太阳,既然这样,那他之前的反应算什么,之前他是那么的抵触,那么的厌恨她。
流风看进苏郁安眼里,平静的眼底带着一丝不安,他是想清楚以后只能和她一起生活了,所以对以后的日子得过且过,不再反抗了吗,流风心头苦涩,现在她是该高兴,还是该哭泣呢。
既然他都想清楚了,那她还别扭什么,横竖就是找个人好好过日子,现在至少表面上要举案齐眉,至于其它的以后再说,流风这么想通了后,心便轻松了许多,她一如既往的露出温柔的笑容,“我还是想要抱你出去,把你抱在怀里感觉才踏实。”
苏郁安一愣,她不是很嫌恶他吗,怎么又露出先前一样温柔的的笑容,连声音也想先前一样温暖,她不是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了吗,怎么又说把他抱在怀里感觉才踏实,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这样捉弄他很有趣吗。
流风见苏郁安又不说话了,她也不等回答是否同意,就走过去准备将他连被褥一同抱起,不管他以后是继续拒绝她还是转而接受她,她都不会再放手了,她已经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矛盾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很不好受。
苏郁安见流风准备抱他,他也不去拒绝,以后他会是她的王君,不应该拒绝的,他视线瞥见流风手臂上的伤口,身体一僵,还是想到了她受着伤的情况下还同府中那些男子做那些事情,他能忍住心中的不适,却来不及忍不住想要说出的话,“你...你身体还受着伤,每晚找一个男子侍寝就够了,多了身体会承受不住,伤口可能会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