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执子之手》》 · 风鸟乘风 · 2026-07-26
苏郁安摇摇头,“你是王爷,当然不能睡软榻。”
流风松了口气,那就好,听说孕夫都是难伺候的,她可不想宝宝没出生,就闹出许多事情。
见苏郁安起身,流风想过去扶他,谁知苏郁安推开她的手,在软榻上坐好,“在宝宝出生之前,我睡软榻,你睡床。”
“胡说,”流风脸上一沉,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一个宝宝,怎么能够让自己心爱的夫郎睡软榻,外人不知,还以为她在王夫怀着身孕的时候,就虐待他了。
最后的结果是流风抱着被褥上了软榻,苏郁安睡在了床上。
苏郁安有了身孕,胆子大了起来,指挥来指挥去的,流风自然是知道这些,她也愿意宠着,这才是苏郁安的性格,只要他能够放下心房就好了。
可这样下来,流风吃的苦头也多了,她一个王爷,忍受着小厮丫鬟们奇怪不理解的目光,终于熬到了夜晚。
流风静静的躺在软榻上思索着难熬的一天,她这是怎么呢,不就是夫郎有了身孕,怎么最后被赶到软榻上来了,她这算是最窝囊的王爷了,是不是太惯着他了,以后再继续下去怎么得了,流风想着要怎么让苏郁安像一样以前那样乖乖听她的话,最后只得无奈的放弃,不管怎样,先等他把宝宝生下来再说,一切都是为了他和他肚子里的宝宝。
在流风思索着要怎么爬上床时,屋内响起了苏郁安的声音,“妻主...”
沙哑的声音听得流风心里一颤,“我在...”
“妻主...”
“我在...”
苏郁安翻了个身,这一点声音听得流风担忧起来,好不容易苏郁安才有了身孕,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宝宝,可不能有事,“你怎么呢,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流风关心的问。
“不是,”苏郁安声音里略带点委屈,“妻主,我睡不着...”
流风心里松了口气,宝宝没事就好,“再睡会儿,很快就睡着了。”她也睡不着啊。
苏郁安窸窸窣窣的下床,摸到流风这边,掀开铺盖在流风身上的被褥,扑进了她怀里,“妻主,以后我还是跟你一起睡,你不欺负我就行了,你不抱着我我睡不着...”
流风抚了抚苏郁安的背脊,“好。”她抱着苏郁安一起去了床上,折腾了一天,最终还是拥着一起在床上睡着。
虽然最终还是抱着睡在了一起,但苏郁安还是不让流风摸他的肚子,每次看着苏郁安抚摸着肚子,流风恨不得自己就是他的肚子,每天被他那么轻柔的抚摸着也好,他从来都没有主动那样抚摸过她,甚至都没有一次细细的抚摸过她的肌肤。
府中的人原本都认为王爷最近有很大的不同,可是许大夫突然莫名其妙的被罚了,让府邸的人心又悬了起来,王爷还是那么可怕,虽然罚得很轻,但这也是暴力的前兆。
至于许大夫受了怎样的惩罚,苏郁安是不得而知的,他也没去理会,他心里虽然知道是他自己胡思乱想,没有把话听完全,可是那段时间他很伤心,还病倒了,差点害了肚子里的宝宝,他心底里还是认为许大夫该受点惩罚,听说流风惩罚了那许大夫后,他心里一边自责,一边隐隐有些舒坦。
苏郁安吃东西很挑,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有的东西就是不想吃,看着心里就难受,流风也只得尽量满足他,孕夫,孕夫,一切都要听孕夫的。
当流风将一碗安胎药端在苏郁安面前时,苏郁安皱皱眉,可怜兮兮的看着流风,“能不能不喝?”
“要我亲自喂你,还是你自己喝。”流风端着药凑近了点。
苏郁安脸上有些纠结,平常只要他显露出委屈的样子,妻主都会听他的,现在怎么没用了,“可是,可是宝宝不喜欢喝...”
“你怎么知道宝宝不喜欢喝?”
“男孩子都不喜欢喝药的,”苏郁安小声嘀咕道。
流风将他抱在腿上坐着,搂在了怀里,“你怎么就知道是男孩子,说不定是个小世女。”
苏郁安一愣,眼神复杂的看了流风一眼,将头埋在流风怀里,“你这么喜欢我肚子里的宝宝,肯定是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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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宝宝不听话
这什么话,流风无奈的笑笑,端起药喝了一口,渡到苏郁安嘴里,末了还纠缠着他诱人的小舌,好‘久’都没有品尝了,每天看他吃那些小糕点,都希望自己就是那些糕点,可以被他含在嘴里。
“我们的宝宝说不定是个小世女呢。”如果是世女,那她就容易应付女皇的赐婚了,也容易给苏郁安一世的独宠。
“如果是小世子呢...”苏郁安小心的看流风的脸色,刚才被流风吻的迷迷糊糊的,对嘴里药的苦味都没感觉了。
“如果是小世子,那肯定和你长得一样漂亮。”流风趁机抚摸着苏郁安的肚子,也只有这时候才能好好摸摸他的肚子。
苏郁安吃吃的笑,“你还是要对我最好,有了宝宝也是,不许占宝宝的便宜。”苏郁安双颊酣红,迷醉的蹭着流风的脖颈,“妻主,妻主好好,好好....”他这么赌气,她都没生气,有了妻主真好。
听着苏郁安一遍遍叫着自己妻主,流风心都跟着沉醉,手覆上苏郁安的肚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是甜蜜,苏郁安也允许流风抱他摸他,还允许她抚摸他的肚子,他更是喜欢坐在流风腿上,红着脸将头埋在她怀里。
有了身孕,流风陪着苏郁安的是时间多了许多,都尽量将时间抽出来,这夜,苏郁安松开衣裳,看着自己的肚子,摸了摸,带些苦恼的问道:“都这么久了,肚子怎么好像还没大,里面到底有没有宝宝?”
他抬起头来看向流风,见流风正目光灼热的盯着他看,苏郁安脸上都习惯性的热了起来,顺着流风的目光看向自己,见自己衣裳敞开,昏黄的烛火下,胸、口两抹红、焉正挺、立着,再下面就是自己私,处了,苏郁安面上泛起红晕,小心的将衣裳收拢,“我知道你很想要,我也很想,可是为了宝宝,得等到宝宝生下来再要...”
“想要什么?”流风走过去将苏郁安拥在怀里,下巴蹭着他的额头。
“自然是想要...”苏郁安羞恼的瞪了流风一眼,别过头不理会她,双颊酣红。
流风手顺着他领口滑了进去,拈起一抹红、焉摩挲,很快苏郁安一双眸子就盈满水雾,咬着红唇不想发出呻、吟,手抓着流风的不安分的手,“别摸了,我难受嗯...”
流风吻上他的红唇,勾起他的小舌纠缠,手也往下滑去,握上他的私、处,熟练的抚弄,很快便起来了。
“不要唔....”不待苏郁安继续说下去,流风又堵住了苏郁安的红唇。
“我难受,想吐唔...真的嗯...真的难受...”
苏郁安推开身上的流风,趴在床边,难受的想吐,又什么也吐不出来,流风抚了抚他的背脊,“怎么呢,是不是不舒服?”
“难受,”苏郁安大口大口的吸气,捂住了胸口,“又想吐了...”他无力的瞪了一眼流风,“都是你,让我吃这吃那的,肯定是吃坏了肚子...”
流风眼里闪了一下,连忙叫来小厮,看苏郁安吐得厉害,她担忧的将大夫也请来了,苏郁安弄到深夜才睡下,临睡前推开流风,“怎么没人先告诉我生孩子这么难受,早知道就...”
流风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生一个宝宝哪有那么容易,以后事情会很多。
第二天苏郁安就不肯和流风呆在一起了,见苏郁安吐得更厉害,流风拍拍他的背脊,“吐出来就没事了。”
苏郁安将流风推开,“都是你害的,不给你生了。”
“不想生我们就不生,以后好好过日子也行。”流风只想先把苏郁安哄得气消了再说,一早又被他疏远了,这些天总是有矛盾,好不容易误会解除,甜头还没享受够,又有了矛盾的事情。
苏郁安听了这话心里堵得慌,又想吐出来,难受得泪水都流出来了,“我都有了,难道你还想找别人给你生,我又不是不会生。”
流风纠结的抱住他,“不许乱说话了,我就要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别的都不要。”
苏郁安委屈得挣扎,“骗子,放手。”
“不放。”流风势必要让苏郁安相信她,宝宝都有了,怎么还这么没有安全感,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放手,”苏郁安挣扎着要推开流风,突然又捂住胸、口,“我,我又想吐了,你先放手...”
“不放,”流风刚说完,苏郁安就吐了,还吐在了她身上,一旁伺候的下人心都提到嗓子上了,战战兢兢的,有的腿都软了,王夫有了身孕,王爷就算生气也舍不得责罚,很可能怪罪到他们头上,伺候得宠的王夫也很危险啊。
苏郁安见自己吐在了流风身上,像做错了事的小声嘀咕道:“我都说了我想吐,是你不放手的...”声音里还带点小心翼翼。
流风有些好笑,她又没责怪,这样苏郁安也安安分分的了,转眼见苏郁安好像又更难受的样子,流风想过去安慰他,苏郁安却捂着胸口推开了流风,“别过来,身上脏。”
流风脸都黑了,她身上是脏了,还是被他吐得脏了的,流风让小厮好好照顾苏郁安后,就去沐浴换衣裳了。
而流风一离开,苏郁安委屈得眼泪就涌了出来,又被嫌弃了吗,他是在为她生宝宝,不可以嫌弃的。
流风沐浴了许久,将身上的味道都除去后,才来到苏郁安这边,苏郁安已经好多了,她过去想抱他,苏郁安避开了,“不要你抱,难受。”
流风手僵了一下,难受,是被她抱着难受,还是有了她的骨肉难受,流风突然觉得孩子很碍事,因为孩子,她和苏郁安的关系总是出问题,“孩子好像来得太早了。”流风小声自言自语道。
苏郁安一听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都嫁给你了,你怎么可以不要我和宝宝,昨夜还对我说那些甜言蜜语的,今日就变了,骗子...”
流风过去终于搂住了他的细腰,“别哭别哭,你想怎样就怎样,这还不行吗。”
苏郁安咬着红唇看着她,声音哽咽,“就算你不要宝宝我也要生下来,我和宝宝一起过。”
“那我呢?”流风抚摸着他的肚子。
苏郁安一愣,哼了一声,“你,你去找别人给你生,反正你的男人多得是...”他将头埋进了流风怀里,“你就别吓我了,再也不许说不要孩子的话,我多想给你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的,那你就不会赶我走了。”
流风心疼的吻吻他的脸颊,“哪生得了那么多,你给我生一两个就行。”
苏郁安怒看了她一眼,委屈的蹭了几下她的脖颈,“你是不是还想着找别人给你生?我生得了那么多的。”
流风无奈,“我就你一个夫郎,没想过去碰别人了。”
“我知道,”苏郁安靠在了流风怀里,“其实我很喜欢被你抱着,只是怕吐到你身上,被你嫌弃。”
“我知道。”流风抚了抚他的背脊,是她多想了。
苏郁安闷闷的撇撇嘴,知道个鬼,那种表情他都知道她是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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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孕夫难伺候
孕夫变脸变得让流风都头疼得无奈,苏郁安一会儿缠着她要窝在她怀里,甜蜜得直往她怀里蹭,一会儿又以孕夫碰不得为由将她推开,还不允许她靠近,喝药用膳时又非得让流风抱着哄着喂着才肯用,之后又动不动就将流风推开。
夜晚睡觉,流风有时将苏郁安抱在怀里送到床上,将床幔放下,然手对苏郁安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似无意的搂着苏郁安,上下其手,让苏郁安又羞有甜,低浅泣吟,苏郁安虽然羞恼,也很甜蜜的配合。
有时苏郁安却整夜不让流风碰触,以为了宝宝为由,将流风隔离开,流风若是碰他,他就赌气的抱着被褥去软榻上睡,弄得流风无奈的答应,连抱都不能抱,一张床,两床被褥,诡异的气氛,最后苏郁安还是难受得往流风怀里去了,赌气堵完了,他还是习惯流风的怀抱。
流风也想过不能让苏郁安继续这么‘无理取闹’了,但一见他委屈,眼里含泪的摸样,心就软了下来,又宠着他,纵着他。
流风每日抱着苏郁安入睡,有时体内像一股火在烧着,很想在他身上揉揉捏捏,但为了宝宝,她还是忍住了不去动苏郁安,有时半夜起来冲凉水,留□体发热的苏郁安在被褥里难受低吟。
苏郁安被流风抱着有时体内也有一股火烧着他难受,但为了面子,也是在赌气,他不去缠着流风要,一个男子怎么能够主动向妻主求欢,可妻主她怎么就不主动要他,她想要,他就给,就算做了那等羞之事也是她忍不住的,与他无关。
这日,流风在外发觉路人看她的眼神又变为以前那样恐惧,甚至比以前还要畏惧,一路上几乎都没看见几个男子,流风疑惑中,回到府邸,间府邸气氛也很是诡异,那些小厮见了她比以前还要战战兢兢,流风叫来管家,才知道苏郁安准备给他选侧夫。
侧夫,侧夫,流风拿着名册的手有些颤,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连宝宝都有了,他怎么忍心把她往外推,要她去碰别的男子她是非常不愿意的,她只对他温软的身体,生涩的小舌,白嫩修长的大腿,还有世上无双的他有兴趣。
房间内的苏郁安手上正翻着让人送上来的画像,心头苦涩,怎么画像上的男子都那么漂亮,妻主若是娶了他们,以后再也不宠他了怎么办。
苏郁安又翻了几张,心头恐慌起来,怎么就没一个长得丑的,不能给她选个漂亮的夫郎,妻主好‘久’都没碰他,虽然还抱着他入睡,可能只是在乎他肚子里的宝宝,若是在这时候给她娶个非常非常漂亮的侧夫,以后妻主连抱他都不愿意抱了怎么办,他很喜欢被妻主抱在怀里。
流风回房时,见苏郁安趴在桌案上看着画像,脸上的神情好像很难过,弄得她本来还在生气的心突然又软了下来,既然为她选夫这么难过,为何还要强忍着难受给她选侧夫,弄得阳洛城内一片恐慌,男子都不敢出门了,而女子也有的守在家里,保护着自己的夫郎,生怕被她这个‘风流’王爷看上给强抢走了,苏郁安这又是在闹哪门子的别扭。
流风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拿起苏郁安手里的一张画像,看了看苏郁安,又看了看画像,如此反复几次,苏郁安紧张的看着流风,继而委屈,“你你,若不是我有了宝宝,肯定比他好看的。”
流风又拿着画像比对了下,苏郁安眼里含着泪水,“我有了宝宝,你不能冷落我,以后还是要抱着我睡,不然,不然我不给你选侧夫了”
流风故意装作生气的一直没有说话,想着这次怎么也要给苏郁安一个小小的教训,这次选夫事件幸好她知道得早,若不然府中突然又多了许多男子,她怎么受得了。
苏郁安委屈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的看着桌案上的画像,也不理流风,心里恐慌悲伤,她真的要选侧夫了吗,骗子,说过要一辈子对他好的,结果见画像上的男子长得好看,就不理他,色迷迷的看画像去了。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流走,天色渐渐黑了,苏郁安沉闷的小口吃着饭,委屈的看着还在看画像的流风,以前她都会哄他吃饭,‘喂’他喝汤,现在却因为一张画像如此冷落他,还冷落他肚子里的宝宝。
流风手里拿着画像,视线也落在上面,心思却早已不在上面,想着晚上要怎么驯服惩罚苏郁安,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做出选夫这种事情了,流风偶尔瞥一眼苏郁安,见他乖乖吃饭,心下安心,他和宝宝好就比什么都好。
苏郁安心里越想越生气,继而越想越伤心,咽下最后一口饭,看向坐在对面的流风,“吃完了。”见流风依旧不理会他,苏郁安强逼回泪水,不就是被别的男子勾了魂迷住了吗,有什么好伤心的,世间大多女子都是喜新厌旧的,他能受宠这么久,成为她的王夫,还有了宝宝已经很不错了,不可以伤心的,可是心里还是好难受。
夜晚,苏郁安和流风梳洗后,流风照常想要抱着苏郁安入睡,苏郁安心里先是一喜,突然想到白天她因被一张画像上的男子勾去了魂,就冷落他,苏郁安心里黯然了下来,赌气得拉着被褥一滚,将一床被褥卷在身上,滚到床里边去了,声音里带着委屈,“今夜我们分开睡。”苏郁安语气里酸酸的,她好‘久’都没碰过他了,该不会是在嫌弃与他行房不方便,既然她嫌弃他,他才不要和她一起睡。
流风闻言知道苏郁安又是在使小性子闹别扭,她无奈的应了声,“好。”然后利索的掀开被褥睡进去,不再说话,一心的等着苏郁安主动要去她怀里睡,好几次都是这样的。
等到苏郁安主动投怀送抱,她再来好好‘惩罚’他。
苏郁安见流风都不像以前那样安慰问候他了,委屈得眼眶里泪水一涌,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她怎么就答应了,至少得问问他怎么呢,至少和他说那些羞人的甜言蜜语,他想听,宝宝也想听,就算是骗人的也没关系。
屋内安静得吓人,不一会儿,苏郁安一个人感觉难受,还很冷,他转过身看向流风,心里又难受得紧,她怎么就睡了,他都还没睡,宝宝也还没睡。
苏郁安想去叫流风,但想到他们刚在生气,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就伸手去戳戳流风的被褥,“宝宝想要你抱了。”不是他想要抱的,是宝宝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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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听到苏郁安声音里的委屈,心里又软了许多,已经不生气了,她睁开眸子,转过头来对上苏郁安盈满泪花的眸子,“过来吧,我也想抱你和宝宝了。”
苏郁安笑着投入了流风的怀抱,小小的身体直高兴的往她怀里蹭,闻着流风独有的味道,觉得很安心,妻主还是疼他的。
他眼眶里的泪水因眼眸弯起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蹭在流风衣衫上。
流风面上也带着微笑,觉得怀里小猫儿般的苏郁安特别的可爱,好想把他拥进怀里揉、捏一番,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流风抱着苏郁安,故意用身体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虽然不生气了,还是要‘惩罚’一下,她也喜欢与他身体的碰触。
突然,流风感觉身体有些热,发觉异端,见苏郁安也还在她怀里蹭着,身体摩擦着她的敏感点,流风体内一股热、流涌了下去,差点就忍不住扑倒苏郁安了,明明温香软玉在怀,却碰不得,吃不得。
流风无奈的想,苏郁安这可能是在惩罚他,她还想引起苏郁安体内yu、火去‘惩罚’他的,结果自己的身体敏感得一碰他就热了起来。
她故意去摩擦他的敏感点,他在无意中摩擦了她的敏感点,两人身体都热了起来。
流风撩过苏郁安一缕碎发,拈在之间摩、挲,柔软的触感都令她体、内涌起异样。
苏郁安□涨得难受,见流风不去碰他,他难受得想哭,想用手去碰那里,觉得太不知羞耻了,想开口让流风给他解决,又想到流风那次用手‘无耻’的给他解决,同时说那些下流话的恶行,还是觉得羞人得很,于是就这样忍着,咬着红唇,身体难耐得愈发往流风怀里蹭得厉害,下、身那处时轻时重的摩擦着流风的身体,一时觉得舒服了许多,可是不一会儿,感觉那处更难受了,身体也更热了。
苏郁安隐、忍着低浅泣吟起来,虽然他咬着红唇,但shen、yin声还是断断续续的从他红唇里发出来,难受得甚是隐隐带着哭腔的啜泣,听得流风心痒痒的,想要了他,又不想伤害到他肚子里的宝宝,反正他现在有了她的骨肉,过些日子一定要好好‘疼、爱’他。
流风捧起苏郁安的脸颊,见他面上满是泪痕,眼里水波荡漾,含着泪水,红唇上已经留下了轻微的咬痕,面上还是隐忍难受的样子,嘴里时高时低的发出shen、yin声,红唇微张,露出里面的小舌,似隐忍不住诱人品尝。
流风心疼的wen了wen他涨得通红的脸颊,都是夫妻了,他若是隐忍着难受,有什么不好意思告诉她的,非得独自忍受。
流风印上苏郁安的红唇,苏郁安像寻到了能够令他舒服的地方,小she伸进流风嘴里shun、xi,身体往她身上贴得更近了,□那处难受得厉害,白、皙的嫩tui缠上了流风的腰,他那处抵流风私、处摩擦,想要得到更多的舒服。
流风从没见苏郁安如此主动,当下忍不住去扒他的衣衫,将亵、衣褪到缠在手bi上,亵裤也褪到了膝盖上,手握着他那处揉、捏,指甲不时刮过铃、口和根、部。
苏郁安身体泛着粉红,流风舔着他xiong口的红粒,时而吮吸一下,摩擦轻咬。
一波一波的shen、yin声从苏郁安嘴里吐出来,和流风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帐内旖旎美好,春、光无限。
等一切静下来后,苏郁安羞得又往流风怀里蹭了,委屈的泪水滚滚滴落,“你,你好‘久’都没碰过我了,是不是讨厌我了。”刚才居然又用手让他□那处xie了,和上次一样,这让他以后哪还有脸去见人。
流风舔着他的泪水,轻抚着他的背、脊安慰,“别哭了,我没有讨厌你。”
苏郁安泪眼模糊的看着流风,想在她眼里寻找他的影子,“那你为什么总是不碰我,我每天睡在你旁边你都不碰我,以前你经常碰我的。”
“不是你不让我碰吗,你都说了若是我敢碰你,你就带着宝宝出去,不在风流苑里住了,我怎么敢动你。”流风无奈,天知道,她比谁都想要他,和他huan、ai过许多次,她比谁都知道他身体有多美好,但为了以后的xing福,她现在不能碰。
苏郁安一听这话没了底气,他好像真的说过这样,流风别过头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嘀咕,“可是......可是我不让你碰你就真的不碰了吗,我总不能主动说要你碰我。”
流风一愣,满意的在苏郁安脸上亲了一口,如意的看到苏郁安面上红得如充血般,“你是我的夫郎,当然可以主动说要,你说要我就给你,谁让我把自己都给了你呢。”
苏郁安面上烫得很,听了流风这话隐隐有些甜,又生气的转头瞪了一眼流风,然后将头埋在流风怀里,碰触到她xiong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羞得别过了头。
流风揉、搓着他xiong口的红粒,已经被流风疼爱过的红粒非常敏感,几乎流风一碰,苏郁安就忍不住shen、yin出声,流风脸庞蓄意的靠近了他,“那你现在想不想要。”
苏郁安脸上顿时想煮熟了的虾子,又羞又气,“你,你怎么能问我这种问题。”
流风坏意的笑笑,笑得让苏郁安心跳得更是厉害,“你,你别过来...”
“你不想让我要你吗?”流风手摸摸被她疼、爱过的红、粒,满意的听到了苏郁安隐忍的吸气声,“我对这里,”她手移到苏郁安私、处碰几下,“还有这里,”手又滑到苏郁安大tui内、侧的嫩、肉处摩、挲,“这里也是,我很想要你这些地方。”
苏郁安呼吸wen乱,xiong口一上一下起、伏,羞恼道:“你别再说了。”泪眼里迷离着水雾,脸上流着泪珠,娇小的身子在流风怀里有些轻颤,全都在诱人想要对他做‘坏事’,看得流风心里难受得紧,真想把他扑倒狠狠的要他。
不能要,不能要,流风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才得以压下自己腾起的yu火,她将苏郁安那处握住把弄,调笑道:“你这里好久没进入我体内了,肯定很想我了,现在你还不想要吗。”
苏郁安羞得想哭,她,她怎么能说出那么羞人的话来,她明明知道他一直都想她要他,对他做出那种羞人的事情的,现在还非要问他想不想要,坏人,坏人,成亲前怎么没发现她原来这么坏,当时还认为她是最好的。
苏郁安委屈得抽泣了一声,怎么到现在还不争气的认为她是最好的,她像抢他回来时压在他身上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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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所谓做坏事
苏郁安红着脸气恼的伸手去抓住流风的手,把她的手拿开,羞得生气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流风,“不许再欺负我了,你敢再欺负我,我...我就带着宝宝离开,不和你一起住...”
流风脸上僵了一下,“你舍得?”她声音里带着试探,流风虽然知道她在苏郁安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了,至少苏郁安肯给她上孩子,肯与她一起亲密,肯高兴的扑进她怀里,但流风不知道苏郁安到底爱不爱她,又爱得有多深,流风心底里还是不安的,她怕苏郁安真的带着肚子里的宝宝搬离风流苑,都有了身孕,怎么还这么折腾。
“不舍...”苏郁安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舍得,转身对上流风已经重新浮现出笑容的脸,他心里一恼,连忙改口,“当然舍得,你若是,若是敢,敢再...”看见流风脸上笑意越来越浓,苏郁安气恼的别过了头,怎么又这么不争气了。
流风已经知道是苏郁安的心里话了,她也放心了,不想再惹恼苏郁安,耐心的解释,“其实我也是很想要你的,想天天要你,可是你有了身孕,碰不得的。”
苏郁安听了这话心里安心了许多,闷闷的嘀咕,“那宝宝还有多久出生,我难受,不能让宝宝快点生出来吗?”
流风忍不住笑了,“再等等。”
“还要等,都等了好久了,”苏郁安突然捂住了嘴,懊恼他怎么又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她肯定是听见了,肯定会认为他是那种淫、贱的男子,坏人,坏人,又让他丢脸了。
流风往苏郁安那边移近了点,想去抱他,苏郁安感觉到流风的气息靠近,敏感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心里堵得难受,气恼道:“我不想要宝宝了。”
流风脸顿时一沉,继而又暖昧的朝他笑道,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好,那我们就不要宝宝。”
苏郁安心里一慌,手连忙护上了肚子,“不行不行,”他脸上又堆满委屈,“你怎么能够不要宝宝,宝宝都已经在我肚子里了,你不能拿走的。”他肚子里是和她一起的宝宝,不能失去了,为了宝宝忍忍就行了,可宝宝怎么还不出来,都好几个月了,他好想要妻主的疼爱。
流风听了苏郁安的话后满意的笑了,怎么能够因为一时忍不住xing、yu就不要宝宝了呢,等宝宝生下来后,他们的感情肯定更好,忍一时,可能会获得一生的幸福。
苏郁安瞥了流风一眼,见她眼里满是宠溺,心里柔软下来,他知道流风不会不要宝宝了,也知道他是在无理取闹,可他就是想这样让她一直注意他,宠着他,苏郁安刚想又扑进流风怀里,见她胸前白花花的春、光,面上一热,伸手去扯扯她的衣衫,将她衣衫扯上来遮住那令他脸红的地方,然后才靠近了流风怀里,“其实你是怕我伤心,为了我肚子里的宝宝才一直和我睡在一起的,其实你心里肯定很想和几个美貌的男子一起做那种羞人的坏事。”
流风无奈的抚着苏郁安的背、脊,“没有,我就想对你做那种坏事,对其他人没有兴趣。”
苏郁安弯起眼笑,他喜欢听妻主这样的誓言,喜欢让妻主经常说甜言蜜语给他听,他想,就算她真娶了别人也没关系,只要她还经常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就行,他也只要在床上缠着她,让她喜欢就够了,以后她也会一直宠着他和宝宝的。
苏郁安手摸了摸肚子,眉头拧了一下,不行,若生下来的是儿子,一定不能让她抱,不能让她宠着,她只要不委屈儿子就行,儿子由他宠着就够了,若生下来的的是女儿,那他们就一起抱着宠着。
苏郁安抬头,流风依旧是宠溺的抚摸着他,苏郁安心里一动,看见流风诱人的红唇,他顾不上其它,咬了上去,他早就很想尝尝她红唇的味道了,每次她吻他时身体都会没有力气的软下来,脑中空空的全都是她,想要得到更多,那种感觉很好,很甜美,妻主不吻他,他就不能去要吗。
流风被苏郁安这样的举动弄得愣愣的,苏郁安咬了上去,还觉得不够,伸出小舌舔舔,舔了几下流风的脸,觉得还是喜欢舔她的红唇些,于是又凑在她红唇上舔着,不时还含住吮、吸,越发的觉得喜欢,可怜的他还不知道他将遭受怎样的‘惩罚’。
流风反应过来后,脸微微泛红,将苏郁安扑倒在床上,轻压在他身上暖昧的笑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苏郁安这才发觉他刚才做了什么,羞得想往被褥里躲去,可是身体却被流风压着动弹不得,他只能偏过了头,面上热了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心里怦怦的跳,又丢人了,他有了宝宝,她这么宠着他,肯定不会伤害他的,肯定不会因为他刚才yin、贱的动作就嫌弃他,不要他的,她若是不要他了,谁给她去生宝宝,想到此,苏郁安稍有底气的看向流风。
流风低头叼住苏郁安的红唇,只是唇间柔软的碰触就已经让苏郁安软了身体,心跳得厉害,全身无力,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低、吟声。
流风辗转细吻着他的红唇,一点一点的品尝,引诱,与他小舌细细勾缠,满意的看见苏郁安面色红润,一双眸子迷离得盈满蒙蒙的水雾,心头很是满意,“你这还不是故意的,你明知你现在的身体碰不得,还总是招惹我,等到宝宝出生后,再一起‘惩罚’你。”
苏郁安迷迷糊糊的听到流风的声音,心里头很是甜蜜,她每次都说‘惩罚’,结果每次都是把他抱到床上或者抱到水里,对他做那些令他舒服的事情,他很喜欢那样的‘惩罚’,‘惩罚’得越重越好。
一吻下来后,苏郁安尝到了甜美,也很满意,靠在流风怀里,喘息声渐渐平静,面上红潮仍久久还为褪去,盈满水雾的眸子里透露着娇羞,小声道:“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嫌弃我脏,我吐了这么多天,自己都感觉难受,很脏,你又一直不碰我,我担心了。”
流风宠溺的抚了抚他的墨发,他又多想了,他在为他生孩子,她怎么会嫌弃他脏了,她爱都还来不及呢,流风吻啄了一下苏郁安的红唇,“你现在知道了吗?”
苏郁安别过头,眼里满是幸福甜蜜,含着泪水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
有了妻主,真好;有了宝宝,真好!
见如此欢笑的苏郁安,流风眼里闪了一下,手留恋的抚上苏郁安还泛着红潮的脸庞,“你想我要你吗?”
苏郁安心又怦怦的跳了,害羞的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眸子低下的娇羞,如蚊般小声回答,“我,我想的,一直都很想,可是你好多天都没要我。”
流风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你又思春了。”
苏郁安一恼,伸手要打开流风的手,流风搂着他的腰肢把他往怀里带,“其实为妻也思春了,让为妻疼爱你怎么样?”
苏郁安脸烧如红霞,不敢看流风,低下了头,声音非常细小,“可是..你不是说我有了身孕,不能碰的吗?”
流风伸手去抚摸苏郁安被他疼、爱过的红、粒,惹得苏郁安身体一阵颤栗,呻、吟了一声,身体在流风的抚摸下轻颤起来,嘴里低吟出声。
突然感觉到流风的手往他□那处移去了,苏郁安吓得脸顿时微微苍白,啜泣哽咽,“你不能那样对我......”那太羞人了,好像他没了女人就不行了似地,她当他是什么了,可好像如果没了她,他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流风哪里理会苏郁安无力的啜泣拒绝,当他是承受不住刺激在‘欲拒还迎’,不能与苏郁安正常行房她也很担忧,苏郁安有了身孕,如果很长一段时间感受不到快感,对她的依恋可能会变淡的,她要让苏郁安在床上流连**,让他就算有了身孕,也还是感受得到快感,舍不得离开,况且她也想有快感,只要不结合,她还是可以亲他吻他,在他身上揉、摸,留下她爱、抚的痕迹。
“嗯啊...啊...”
床幔偶尔受到里面热风的吹动,微微撩起,一片旖旎春、光,人影交缠,随着那一声声的低浅泣吟,喘息滚动声,也隐约传出了苏郁安一丝‘气愤’的心声。
不好不好,有了妻主一点也不好,有了宝宝也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安安,哪里不好了,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加更了,呵呵,更新一定会快滴~~~
正文 所谓磨合
第二日,女皇招流风进宫,“水儿,我原先以为你是拒绝纳侧夫的,这次阳洛城被你弄出这么大动静,既然你想选妃,上次我提议的为你和礼部侍郎小公子赐婚如何?他可是阳洛成第一美人。”为了皇妹,为了锦绣王朝的良家男子,是该让她这个皇妹收收心了,若是阳洛城第一美人能够迷住皇妹,一切都好办许多,阳洛城会变得太平。
流风闻言脸顿时黑了,苏郁安为她选夫的事情已经弄得满城风雨,又让阳洛城陷入一片恐慌,连女皇都知道了,朝野呼声又起,赐婚的事情她上次拖住了,没想到皇姐这么快又提了出来,流风推辞道:“陛下的好意臣心领了,但安安已经有了身孕,臣不想让他伤心。”若是她真娶了侧夫,肯定对她和苏郁安夫妻之间的关系很不利,且不说她还没让苏郁安完全的相信她,就算苏郁安真的完全相信她,爱着她,她也是没有兴趣去娶别的男子进门的,有苏郁安这么‘好’的一个夫郎就够了。
女皇闻言心里微微一愣,难道皇妹还在宠着那个苏家小公子吗,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在王夫有了身孕时选夫,对于这个总是惹事的皇妹,女皇心头一向无奈,她面上不动声色,“水儿,你不用推辞,既然你都已经准备选妃了,王夫那边你肯定处理好了。”
流风刚想继续推辞,外面传来小厮焦急的声音,“陛下,陛下不好了,凤后,凤后要生产了,他疼得喊着陛下的名讳,让陛下过去,凤后还说...”
外面小厮慌张的话还没说完,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的女皇这次面上一急,她还没来得及跟流风多说一句话,就如风一般往外赶去,殿内只剩下一阵风从流风身旁刮过。
女皇走后,流风松了口气,凤后要生产,女皇这段时间没空管她的事情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一直拖下去,等到苏郁安也生产后,就劝他跟她一同去封地,受女皇的管制少些,和女皇的接触也少些,她会安全许多,和苏郁安两人甜蜜的感情也会更好。
流风脑中浮现出那个高贵清幽的凤后,不免有些担忧,那时他那么大的肚子,会不会有危险,安安以后的肚子会不会也那么大,流风心里突然有一阵后怕,若是苏郁安出了什么事,她一个人该怎么办。
流风想着女皇凤后这边不会出多大事,便往家赶去,她必须立刻就见到还好好的夫郎才安心。
##
流风回到王府,见风流苑内一片紧张的气氛,她心知苏郁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流风按下心底的不安,往房间方向走去。
一推开房门,流风如意料般的见到还赖在床上的苏郁安,她过去拉拉苏郁安身上铺盖着的被褥,“安安,为妻回来了。”
苏郁安瞪了流风一眼,将被褥往身上一紧,转过头去背对着流风,不理会她。
流风无奈,昨夜她是尽了兴,她的夫郎也尽了兴,可是这个夫郎又‘害羞’得不让她碰了,她不就是昨夜忍不住摸了他那里,今早起来后抱着他一起沐浴,抱着摸着又干了那事,他尽了兴之后就不让她上床了,那时她正想和苏郁安好好磨合,爬上床去,可女皇突然派人来传她进宫面圣了。
苏郁安只觉得自己这下真的没脸见人了,每次都被她那么对待,嘴里都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想到今早等在外面伺候的人都听到他们在水里做那种事情时,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声、水声,苏郁安羞得将被褥往上拉了点,想要盖住自己的脸庞,她对他做那么羞人的事情,这让他还怎么见人,以后他要一直赖在床上,不下床不出去,不让任何人见到他。
流风将苏郁安的被褥拉下一点,“安安,为妻想你了,很想很想。”只要下人没看见,她还是能这么哄自己的夫郎的。
苏郁安转头又瞪了她一眼,不满嘀咕道:“你想的是我的身体。”
流风脸一僵,“安安,为妻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为妻只想你的人。”流风心里只想她以后再也不强来,不让他生气了,哄人这事还是难受得很,想想她一个王爷,居然要如此哄着自己的内人,她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
苏郁安心里听了很是满意,面上的不悦消去一些,转过身认真的对上流风的眸子,“那宝宝呢,我的身体呢,你都不想了吗?”
流风见苏郁安气消了,一把将他从被褥里捞出来,抱着靠在怀里,“想,都想,一定想。”
苏郁安听了心里一喜,小心的观察她的神色,没底气的哼了一声,“那你一大早去哪儿了,是不是找别的男子去了?”他宁愿她‘欺负’他,也不想她去找别的男子。
流风微微头疼,苏郁安总是认为她天天在外面鬼混,天知道她身体心里都只容得下他一人,流风耐心解释道:“女皇传我入宫面圣,我哪有时间去找别的男子。”
“有的,”苏郁安声音如蚊,眼眸黯了许多,低下了头,“你是不是见那个漂亮凤后去了?”他问过小厮,知道是女皇传他进宫面圣,可是他也无意中听到他们小声说她曾对凤后有意思。
流风听了苏郁安这话连忙用唇堵上了他的红唇,苏郁安呼吸一滞,心跳顿时加快,流风满意的舔了几下他的红唇,“这话不能乱说,被人听去可麻烦了,凤后是女皇的人,而且现在就要生产了,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我一直都只对你一人有兴趣。”
苏郁安眼光流转的瞥了流风一眼,红着脸靠在她怀里,“我不乱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他身上还留着被流风疼爱过得感觉,这令苏郁安觉得他完全是属于她的,心也在她身上落根了。
流风满意的搂着他的腰肢,“知道就好,怎么样,嫁给我没吃亏吧。”
苏郁安很没骨气的‘恩’了一声,同意了流风的话,撇撇嘴闷闷道:“有了妻主还是好的,有了宝宝也还是很好的。”
这话流风爱听,她心里头更是满意,手在苏郁安肚子上来回抚摸,“总算知道为妻的好了,其实安安才是最好的,小小人儿就要做爹了。”
这话苏郁安也爱听,他手也覆上了肚子抚摸,心情突然大好,一时高兴得完全忘了之前有过的生气,他就要做爹了,宝宝出生后就要喊他爹了。
见苏郁安高兴,流风也愉悦,“其实还是我够努力,让你早早的就有了身孕。”
苏郁安听了一怒,“胡说,是我肚子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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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
正文 哄骗?
“是是,安安的肚子最争气了。”流风宠溺的笑道,抚摸着他小小的肚子,心里有些不安,他千万不能有事,以后要房事上要节制,让他少怀有身孕,少生宝宝。
苏郁安满意的又靠在流风怀里,小声嘀咕,“那当然。”
“王夫身体虚弱,很难怀有身孕...”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给我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
这话突然又浮现在苏郁安脑海里,他脸上原本带着的笑意瞬间消散去,换上一层忧伤不安的脸色,心里揪得很是难受,一双眸子里尽是黯然,声音里满是失落沉闷,“大夫说我很难怀有身孕....”他的肚子以后不能争气了,还怎么生十个八个宝宝。
流风听出他语气里的失落,虽然知道苏郁安以后很难怀有身孕了她放心了许多,但还是不忍他伤心,还是要把他哄高兴了,流风柔声安慰,“谁说的,你不是这么快就有了几个月身孕吗,我都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刚成亲就要有宝宝了,你的肚子比谁都争气。”
流风暖昧的来回抚摸苏郁安的肚子,苏郁安肚子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下、身那处有了感觉,他红着脸低下了头,隐忍着那酥麻的感觉,“许....许大夫说的...”
流风捏了一下他的腰肢,“她的话你也信,你不知道她是庸医吗?”
苏郁安腰肢被流风捏得敏感的动了一下,他愣愣的看着流风,“庸医?”
“对,她就是庸医,我请宫里的御医给你把过脉,御医说你身体好得很,很容易怀有身孕,肯定能一年生两。”
苏郁安面上一热,脸上浮现出点点欣喜,小声的问,“真的容易怀孕?”见流风点头,苏郁安高兴得往流风怀里蹭,“那我就能给你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了。”
流风脸闻言一僵,苏郁安恰巧瞥到她神情,他面上又浮现出不安,揪着她的衣襟,流风见此连忙点头,“当然能。”流风想她以前是不是说错话了,那时只是想要哄苏郁安答应嫁给他,可是后来苏郁安总是想生那么多宝宝,他还这么小,怎么生得了。
苏郁安心里一时相信了流风的话,回过头来不免有些怀疑,“庸医怎么还会在王府当差?”他以前是见过风流王爷的暴行的,下人都很害怕王爷,一个庸医怎么进得了王府,还一直安然无事。
流风心里有些尴尬,耐心的解释周旋,“她很疼她的夫郎,”流风顺着苏郁安的肚子摸了一下他的私、处,感觉到他敏感的私、处在她手里颤了几下,她暖昧的笑了,“就像我疼你一样。”
苏郁安也感觉自己拿出在她手里颤了颤,一阵酥麻的感觉涌上来,他娇小的身体在流风怀里也轻颤了一下,羞红了脸,伸手想要去遮住私、处,又觉得太‘下流’了,下不去手,羞恼的将只盖住大腿的被褥往上一拉,遮住那处,心里有些气流风总是那样调戏轻薄他,但他心里又不免很欣喜流风那样对他,令他又气又喜,苏郁安闷闷道:“她疼她夫郎这更我们有什么关系?”
流风看着苏郁安的动作表情,心下都很愉快轻松,觉得苏郁安总是那么的诱人想要去蹂、躏,去把他揉、捏在怀里好好疼爱,环着苏郁安腰肢的手抚摸了起来,手感很好,她心不在焉的解释,“她既然那么疼她的夫郎,当然要让她继续疼爱下去,我也继续疼你一直疼下去。”
苏郁安脸红红的,心满满的,闷声嘀咕,“这还是和我们没关系。”
“如果她被惩罚降罪或赶离了王府,那她还有什么底气疼她的夫郎。”这个理由太过弱小,流风才不理会,只要哄着苏郁安就够了,苏郁安高兴了她就高兴。
可总是事与愿违,苏郁安斜瞥了流风一眼,心里闷闷的,酸涩道:“没想到你对别人也很好。”
流风一时没有听出苏郁安声音里的酸味,以为苏郁安终于发现她人很好了,流风握上苏郁安细嫩的手,“现在你知道你妻主不像外面所说的了吧,这都是因为你我才对他们那么宽容的。”
苏郁安不满的从流风抽出自己的手,难受道:“你比外面说的还要可怕,连许大夫夫郎的主意都想打,你是王爷,想要多少男子都可以,还怕没人伺候你吗?”
苏郁安酸酸不满的语气令流风愣住,反应过来时她脸都僵了,他该不会是认为她留下‘庸医’许大夫是因为她想打许内人的注意,怎么会变成这样。
流风不想再解释,这越解释就越纠缠不清了,苏郁安见流风默认,心头难受,她不要他给她选夫,却去打王府里已嫁为人夫的许内人的主意,这是什么意思。
苏郁安心里一气,见流风不再耐心的哄他,他心里悲凉起来,只得自我安慰,他一直都知道她以后会夫妾成群,只不过这次想要的是别人的夫郎,都一样的,她想要谁都一样的,只要她还宠着他就够了。
这么想后,苏郁安脸色好了许多,心里也舒坦了许多,他从流风怀里出来,往被窝里缩去,放好枕头枕着,流风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要把他捞进怀里安慰。
苏郁安困意来了,不想再闹腾,他扭、动了几□体躲开流风的爪子,不愿被流风被暖和的被窝里捞出去,而流风一心想要去把他哄开心了,想要把他抱在怀里,就这样无意中扯动了枕头,从里面滑出一个小药瓶,往旁边滚来。
流风愣了下,拾起小药品,觉得很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她看了看娇小的苏郁安,心里担忧起来,连忙转过他的身面对他的脸庞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吃药,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苏郁安困意袭来,刚见流风不再捞他,满意的找了个暖和的地方,舒服得躺好了准备睡,谁知这时又被流风打搅了,他心里愤怒,对上流风‘莫名其妙’的眼神想要责训,转眼间见到流风手上的药瓶,心里一紧,连忙抢了去收在怀里,“这是我的。”
流风见苏郁安好像有些心虚,心头更是担忧,他嫁给她还没几个月,可千万不能有事,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要偷偷用药,连她都不让知道,流风心头恼她怎么就不多关心他,怎么就不时时刻刻把苏郁安带在身旁守护,那些作为王爷的责任哪有苏郁安来得重要,此时流风心里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带苏郁安去封地过清闲安然的生活,哪怕这个王爷身份不要也要守着苏郁安一辈子,流风握上了苏郁安的嫩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苏郁安莫名的看着流风一脸紧张,弄得他也有些紧张了,小手紧紧的握着小药瓶,“这里面不是伤药吗?”这是他们成亲那晚妻主带在身上的,苏郁安想可能是流风以为他伤口还没好,想要把这个在成亲之夜送给他,但不好意思开口或想要快点洞房所以忘了,他第二天在床上入睡时见到这个,就作为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收下了。
流风闻言心里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只是苏郁安身上的伤痕早已用从宫里拿来的名药处理了,一点伤痕都没有,白皙水嫩的肌肤手感好得很,流风疑惑,“你要伤药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评论真的是少得可怜,囧~~~哪怕催更花花加油期待之类的也好啊~~~大家给留评给我压力也给我动力吧~~
正文 所谓赖着不走
“这是你成亲时带在身上,想要送给我的。”苏郁安难受,她都忘了吗。
成亲时?她带在身上的?流风也回忆起来成亲那时候的事情,她什么时候带了药瓶在身上,还要送给他,流风伸手想要去拿过药瓶看,苏郁安紧握着药瓶的手缩了点,委屈道:“你已经送给我了,不能拿回去。”
流风一顿,手停在空中,尴尬的伸了回来,她愈发觉得那个精致的药瓶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忽然,流风看向苏郁安的肚子,她想起来了,那个小药瓶是她与苏郁安成亲时,许大夫给她的,里面装的是媚药,当时没放在心上,随手仍在了床上,然后一心与苏郁安行房,让他**迷恋。
没想到苏郁安看到那精致小瓶了,还以为是她送给他的礼物,流风见苏郁安一脸的防卫,她有些好笑,“你就这么喜欢这个....这个小瓶子,我送你的那些珍贵礼物你不喜欢吗?”
苏郁安见流风好像不再想收拿回手里的东西了,他放心了许多,微微低着头,脸上泛起了些红晕,“不一样的,那些都是你陪我一起去挑的礼物,这个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里屋,我想要的是你的心意。”
流风神色认真起来,她是送过许多珍贵礼物给苏郁安,没想苏郁安要的是她带着心意的礼物,流风抚了抚他白嫩的脸庞,“这个小瓶子就不要了,以后我亲自送许多礼物给你。”她要送的,是带着她的心意,能让他开心的东西。
苏郁安一听握着精致小瓶的手又紧了,连连摇头,“不,这个你不能拿回去...”不就是个小药瓶吗,府中这些东西多得是她为什么非得收回去,难道现在送给他一个精致小瓶都不舍得了。
流风心头有些沉重,苏郁安把媚药当礼物,还宝贵的一直收着,若是以后他发现那是媚药,他会怎么想她,她好不容易在苏郁安心里建立起了好的印象,难道就要因为一个小药瓶毁了吗,流风想着要怎么把精致小瓶骗到手,见苏郁安委屈的样子,她心又软了,无奈道:“你想收着就收着吧。”只要他满意就好。
这么舍不得!苏郁安委屈,眼里泛起了些水雾,拿着精致小瓶转过身去背对着流风睡,不就是送他一个小瓶子吗,她怎么就这么舍不得了。
流风感觉苏郁安心情不好,她掀开被褥一角想要把苏郁安捞出来抱出去晒太阳,苏郁安来了困意,想睡要觉结果又被流风打搅了,他一恼,“你又想干什么?”毫无力气的声音里有些沙哑,满是委屈,连睡觉都不让他睡了吗,还是不想让他和她一同睡在风流苑里了,想要把他赶出去。
流风手一顿,又惹他生气了吗,刚还好好的,她哪里做错了,苏郁安最近好像特别喜欢闹别扭,流风视线扫到苏郁安手上的精致小瓶上,眼睛迷了一下,这次是找到影响他们关系的源头了,许大夫还要再罚一罚就好,没事给她媚药做什么,到现在还在影响他们。
苏郁安见流风还盯着他手上的精致小瓶上,他委屈得扑在了被褥里,送他一个不值钱的小瓶真的就这么不舍得吗,现在还不让他睡在这里了,怎么能才成亲不久就不要他了,早知道就不成亲了,就算没名没分的和她在一起,一直享受着她的关怀照顾,也比现在这样经常提心吊胆的强,她说过要对他和宝宝好的,结果,结果,骗子,她总是骗他,现在宝宝还没出生,她就不待见他了,那以后呢,她肯定也不会对他和宝宝好的。
苏郁安收好药瓶,手抚摸上肚子,就算她不要他了,不想让他睡在她床上了,他也要赖在床上不走,她脱不走的。
苏郁安有了身孕,身体心思比以前都更敏感了,总是担心他和宝宝会被冷落被丢弃,一时甜蜜一时担忧。
流风想将苏郁安从被褥里捞出来抱着,得到刚才的教训,她不敢再乱来,不想苏郁安又远离她,不让她抱着入睡,流风诱哄道:“安安,别生气,为妻不想做什么,只是我也要和宝宝多亲密,不然宝宝出生后只认得你,不认识我这个娘亲怎么办?”
苏郁安不动,将被褥拉得更紧了,就知道她想要他和肚子里的小世子亲密,连自己的宝宝都不放过,如果宝宝是儿子,那不认如此‘风流’的她更好,省得被她得了便宜嫁不出去,和她一样离不开她,可儿子不她,被她冷落了怎么办,不能让儿子受了委屈。
流风见苏郁安依旧是窝被窝里不理会她,她也不敢冒然的将他捞出来,只得悄悄抚摸上苏郁安的肚子哄着,“好了,不管你在生什么气,都是为妻错了还不行吗,现在天都大亮了,你该起床了。”
苏郁安这次闻言身体震了一下,现在就要赶他走了吗,不走,他不走,苏郁安红着眼睛从从被褥抬起头,眸子里含着泪水,“我不走,我就要住在这里。”
流风失笑,“你不住这里还想住哪里。”
苏郁安一听安心了许多,小心问道:“真的还让我在这里住?”
流风无奈的点头,估计他又在胡思乱想了。
苏郁安见流风这一副无奈的样子,他心里难受,不就是睡在她床上,用得着答应得那么勉强!
不过能够和她睡在一起就行了,勉强点也没关系,先睡觉,晚上再伺候她,苏郁安这么想着,又转过身去缩回了被褥中。
流风轻轻扯了扯苏郁安的被褥,“你都睡了大半天,还不起床。”
苏郁安又被打搅睡觉,他面色一怒,继而一脸的委屈,“又不是我一个人睡,宝宝也要睡,你说过要对我们好的,才让我们多睡会儿都不乐意了,累着了宝宝怎么办。”她晚上肯定又要对他做‘坏事’,现在他要养足精神,不然又要被她疼爱得迷迷糊糊的叫得那么大声怎么办,不能再丢人了,每次小莹进来伺候他都会偷笑,见到他身上满是红、痕后脸上笑意更浓,说王爷天天都很‘疼爱’‘疼爱’他,真丢人,下人看他的眼神都是那样的。
苏郁安撇撇嘴,她还让他睡在这里,睡在床上,他要好好表现才行,想到至少还能在床上留住她,苏郁安心里既难受又满足。
流风听了他的话哭笑不得,觉得苏郁安还是他的安安,愈发的可爱诱人了,流风宠溺的说道:“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先为你喝了粥再睡,不能累着宝宝了,但也不能饿着宝宝。”
苏郁安羞得脸红了,声音如蚊的‘恩’了一声,她要喂他,那说明她还是喜欢他身体的,他也喜欢瘫、软在她怀里,小舌被他缠绵的吻着,一起细细勾缠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呵呵,第二更了~~
正文 所谓不要
流风‘喂’了苏郁安喝粥后,苏郁安接着又缩进暖和的被窝里睡,他最近睡意多了许多,觉得还是床和流风温软的身体最让他舒服喜欢了。
流风安抚下苏郁安,在书阁呆了会儿,宫里又派人传话,得知凤后生了一对龙凤胎,女皇高兴要立皇女为太女。
流风也为那个皇姐和凤后高兴,她想到苏郁安,脸上不禁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不知苏郁安肚子里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听到女皇传她进宫,流风微微一愣,疑惑女皇这时候不陪着凤后和他们的皇子太女,召见她做什么。
##
苏郁安一觉醒来,见手里还拿着精致小瓶,他满意的收好,哼,她没有偷偷拿走,还知道送出去的东西不能收回。
苏郁安让人给他打扮好,等待流风回来。
一等就是很久,时间渐渐过去,直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郁安静静的坐在桌前,饭菜已经热了几遍,可是流风还没有回来,他怔怔的坐着,一动不动,没有哭闹,平常这个时候流风早已回来和他一起用完膳,说着甜言蜜语,抱着他入睡了。
可是现在,她却一点影子都没有,苏郁安只觉得心凉得很,凉透了他全身。
小莹担忧,“王夫,饭菜已经热了,请您先用膳,王爷她...”
“不要提他,”苏郁安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打断小莹的话,“我不想听。”因为他要继续睡在这里了,所以她连家都不回了吗,如果她真不想他睡在这里,他走就是了,不用她可怜,爹娘肯定不会不要他和宝宝的。
苏郁安等了许久都不见流风回来,他伸手拭去眼角的清泪,最终拿起了碗筷,随便夹了一口菜,往嘴里送去,还没吞下去就觉得恶心得紧,捂着胸口难受得想吐,小莹知道王夫又孕吐了,连忙过去伺候。
苏郁安拂开他,让他退下,小莹欲言又止,被苏郁安愠怒的声音吓出去了,在王府里没人敢得罪王爷,更没人敢得罪王夫,王爷有时哄着王夫,还要听王夫的。
这也是流风为了不让苏郁安因为身份受委屈,当着下人的面有时都纵着苏郁安,宠他疼他,让下面的人看清身份。
屋内只剩下一个人了,他泪水终于在也忍不住从眼眶里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下来,砸落在地上,他手覆在肚子上,觉得心酸,哽咽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咽沙哑,“你娘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他伸手很没形象的抹了抹眼泪,一脸伤心的对着肚子说:“你娘不要我了,你让我好好吃口饭都不行吗,我饿了....好饿...你不饿吗,我要吃饭,也不能让你饿着...”
苏郁安换了个菜去夹,送到嘴里,再没有恶心的感觉,他又抹了下眼泪,“你比你娘好多了,知道你爹很难受,不再闹腾了...”这么说着又往嘴里夹了口菜,“以后我们好好生活,不要你娘了,你娘不要我们,我们就回娘家去住...”说完这话苏郁安觉得心揪得很痛,他泪水又流了出来,沙哑道:“你娘都不要你了,你还想她做什么,她嫌弃我们,在外面和别的男子鬼混,连家都不回了...”他也很想她,很想很想,苏郁安拭去眼角的泪水,“她不要你,我要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生下你的,没有她我们也一定能过得很好...”
苏郁安感觉心很快就不那么痛了,宝宝也没有再‘闹腾’,他也不再说话,静静的往嘴里送几口饭菜,觉得饭菜都很没味道,苏郁安放下筷子,叫进来小莹,“菜怎么都没味道,是不是没放盐?”
小莹看着这饭菜,小心应道:“奴让他们再去做...”
“不用了,”苏郁安打断他的话,“我不吃了,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王夫要不要吃点糕点。”小莹不放心,小心的抬头,见苏郁安一脸愠色,他吓得连忙低头“奴这就让人去准备热水。”
苏郁安沐浴在热水里,感觉水凉凉的,温暖不了他,平时和流风一起沐浴时,都会很暖和的,苏郁安两行泪水又涌下来,摇摇头,不要想她了,也不要哭了,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是被她抛弃了吗,没有她也一定可以好好活下去的,以后呆在苏家不出门就是了。
苏郁安拭去泪水,叫了小莹,不满道:“水怎么是凉的?”
小莹身体一僵,他看着浮着花瓣的水面上热气腾起,王夫白嫩的肌肤上因发起泛上一层水珠,肌肤微微泛红,哪里是冷的了。
苏郁安换上沐浴后准备歇息的衣物,上了床,拉上被褥盖着自己,觉得还是冷,平时她都会抱着他一起入睡,今日她却要抱着别的男子睡。
苏郁安心里闷得难受,今夜她会抱着几个男子一起睡,是两个,还是三个四个,她现在在对别的男子做什么,是亲吻那些男子哪里,有没有像摸他一样摸他们那里,是不是也像在他身上一样喘息、动作,现在都这么晚了,她对那些人有没有做完。
苏郁安泪水一涌,想到流风像疼爱他一样疼爱别的人他心里就难受得紧,他摇摇头,她抱着几个男子一起睡,在亲别人哪里关他什么事,不要再想她了,不能再想她了。
苏郁安辗转反侧睡不着,最后怔怔的躺在床上,她想要抱别的男子睡,想要与别的男子做那种事情,把他们都接回府邸不就行,她可以呆在王府里玩乐享受,与他们鬼混,只要让他能够远远看她一眼也行,现在却连她的人影都见不着,好想她,她现在在哪里...
苏郁安撩起床幔,想要去问小莹流风去哪儿了,又觉得放不下面子,今日小莹说了那么多次他都打断了,现在怎么好亲自去问他妻主的消息,让人以为他是妒夫,这可能会让她更嫌弃他的。
夜渐渐深了,苏郁安困意袭来,再也支撑不住睡下了,嘴里呢喃着‘妻主’。
那抹翠绿色身影又在他梦中出现,这次苏郁安看清了点,感觉那身影浑身都散发着绝望,悲凉,令他惊醒了过来,冷汗淋漓。
习惯性的往旁边摸去,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苏郁安反应过来已经只剩下他一人了,眼眸顿时黯然下来,平时若是做恶梦了,有妻主的怀抱,肯定安心,可是现在做恶梦了,屋内只剩下他一人,和一片冰冷。
苏郁安蜷缩在床上,感觉还是很冷,心里愈发的委屈,都初夏了,怎么还是这么冷,都连床都喜欢她些,要帮着她一起赶他走。
走就是了,再也不受这份委屈了...
好冷...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了~~~~我看能不能有地四更~~~
沙发,感觉好冷,都木有人看了么~~~
正文 所谓追夫
苏郁安惊醒后,不敢再睡,浑浑噩噩的终于等到天亮了。
他一早就让小莹给他梳洗打扮,然后收拾了几件流风送给他的东西,抱在怀里要出王府。
府邸侍卫小厮见苏郁安拿着包袱要离开,全都吓得跪下,求他不要走,若是我王爷唯一宠着的王夫离开了,他们不敢想象他们等待的下场将会是怎样。
苏郁安见他们有的吓得身体都颤抖,脸上焦急都是恐惧摸样,有些不忍,但一想到流风嫌弃他到了他在王府就不回家的地步,心一狠,继续往外走去,她既然不想见他,他也不想再见到她了。
“王夫...”后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苏郁安不由得停止了脚步,转身看去,小莹一脸的可怜请求,浑身颤了颤,跪在了地面。
苏郁安心突然难受起来,在这里除了流风,小莹跟他最熟了,如今见他这样,他很不忍心,脚步往前移了几步,在所有人心悬在了口子上时,苏郁安突然又停了下来,沙哑的声音惹人怜惜,“王爷她不要我了,我走了正好,她不会怪罪你们的。”他说的是王爷,不是妻主。
苏郁安往王府门口走去,那些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下场都是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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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拿着包袱上了辆马车,马车在街上转悠了半天,还在继续转悠,苏郁安困意袭来,眼皮眯了眯,见还未到苏府,委屈得泪水往眼眶里一涌,这连马儿都欺负他,这么久了还没到家。
苏郁安撩起车帘,向车妇的道,“还要多久,不能快点吗?”声音沙哑哽咽。
赶车的一见王夫要落泪了,心里一紧,吓得连忙回道:“小的,小的这就去快点赶车。”他知道这里面坐的是都城最厉害,最风流的王爷的正夫,王府里的管家让他赶着车在街道集市上转悠,不得去苏府,他怎么敢不听,可是她也听说风流王爷现在独宠王夫,王府留传出得罪王夫比得罪王爷更可怕。
这平民王夫被风流王爷抢去后,迷住了王爷,让阳洛城宁静了一段时间,算是拯救了全都城的良家男子的,今日却泪眼涟涟的拿着包袱从王府,一副伤心欲绝的摸样,肯定是在王府里受了许多委屈,车妇心里对苏郁安同情,因为不想阳洛城的男子再陷入恐慌,存着私心的她不想让王夫离开王府,很爽快的答应赶着车在阳洛城的街道上转悠,她还没娶夫郎,若是王夫离开,风流王爷再次强抢美男,她何时才能娶个美娇男儿。
车妇赶着车儿往苏府方向去,苏郁安疲倦得很想睡觉,身体随着马车有轻微的摇晃,手覆在肚子上护着,宝宝,以后就只有爹爹陪着你了。
不知何时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身着华丽衣裳的苏郁安从车上下来,站在苏府大门前,车妇心里不安,紧张得铜钱也没敢要,就赶着马车离开了。
苏郁安见到满脸惊讶的苏父苏母,抱着哭了出来,第一句话哭声中带着委屈绝望,“她不要我和宝宝了。”
苏父苏母心酸,宁儿进了王府,最终落得郁郁而终,胎死腹中,安儿进了王府不到半年,就被休离了,孤身一人被赶出了王府吗。
苏郁安昨夜大半夜都不敢睡,一回苏府很快便睡下了。
苏父疼惜的坐在床边看着他,手握着他冰凉的手去温暖,安儿被从王府休离出来,又有了身孕,孤身一人在外活下去肯定会受委屈,以后就让他们把唯一的儿子孙儿保护在苏府,不再受到伤害,他们能够庆幸的是苏郁安和胎儿都没事,安儿在被休离前又有了身孕,以后也有个人陪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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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从宫中回来,她没想到一夜都脱不开身,今早官员们都散了后,她就连忙往王府里赶,她一夜未归,不知安安睡得安不安心,有没有想她。
流风回到王府,见府中一片紧张恐惧的气氛,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越往风流苑走去,心中不好的预感就越强烈。
当苏郁安推开房门,见屋内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她连忙往外走去,一出门,侍卫小厮们都跪下了,战战兢兢,满脸惶恐摸样。
“人呢?”流风心里隐隐腾起怒气,声音凌厉,她才一晚不在王府,那么大个人怎么就不见了。
小莹惊恐的跪倒在离流风最近的地方,“回...王夫...王夫回苏家了...”王爷独宠王夫,都快疼到天上去了,而王夫却不顾王爷的情面,拿着包袱不跟王爷说一声就回了娘家,这让王爷情何以堪,王爷舍不得惩罚王夫,最终受牵连的也就是他们这些下人了。
小莹还没惊恐完,庭院内就不见了流风的身影,所的人都松了口气,冷汗直冒,摸摸脖子上的东西,还在,差点脑袋就可能搬家了,在王府当差可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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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流风赶到苏府,见到苏父苏母时,苏母心酸,“王爷,若是您已经嫌弃小儿,那就请您高抬贵手,放小儿一条生路,让他生下孩子,在苏府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辈子。”他们大儿子宁儿已经不在,唯一的小儿子安儿被休离王府后,孤身一人来到苏府,捡回了一条性命,他们虽说地位不如王爷高贵,但到底也是有脸右面的人家,养活安儿和孙儿还是可以的,他们只盼儿子能够平平安安。
流风平静道:“能让我见见安安吗?”不知苏郁安说了些什么,但如今一定要让他相信她,不得再胡思乱想了,她才一晚没回府,他居然就收拾包袱回了娘家,还说他已经被休离,不是王夫了,他就那么不想做她的王夫吗,流风心里又气又心疼,苏郁安以为自己被抛弃,孤身一人离开王府时肯定很伤心,昨夜他独守空闺,可能是他这些天来最难熬的一夜了。
苏父闻言很是为难,“安儿他正在睡,不想见人。”
流风闻言一顿,神色莫名的看着苏父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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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流风来到苏郁安房间时,苏郁安两行清泪正顺着眼角流下,嘴里迷迷糊糊的呢喃,“好想她,她说过喜欢我的,要一辈子对我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嫌弃我,不要我了,我可以不和她睡在一起,wrshǚ.сōm只要能远远看到她就行了,她怎么能为了躲我,夜晚都不回家,我想她,宝宝也想她...”
流风心疼抚上他的脸庞,心软了下来,这个傻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她什么时候嫌弃他,什么时候不要他了。
苏郁安感觉到周围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抚摸,他抓住了流风的手抱在怀里,嘴里呢喃着‘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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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抱着苏郁安离开时,苏父在苏府门口看着渐渐运去,脸上露出不舍,“王爷她好像真的很爱安儿,可安儿怎么说王爷不要他了呢?”
苏母看向身旁一脸不舍的苏父,“小两口子吵吵闹闹平常事,你当年初嫁给我时,不也动不动就回娘家,让我追得好生辛苦。”
苏父笑了,嗔了她一眼,苏母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苏父眼眸黯然了下来,“其实安儿住在苏府也挺好的,以我们的财力,他也能平安过完一生。”他好想多看几眼未出生的宝宝。
苏母叹了口气,握上苏父的手安慰,“王爷才是安儿的幸福,以后他会懂的。”不知安儿醒来后发现他还在王府,会弄出什么事,这个孩子,令人心疼又担忧,操一辈子心。
苏父想到王爷的诺言,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一向风流成性的王爷居然在身为平民的他们面前承诺一生会对安儿好,只要他一人。
苏父一脸幸福的看向身旁的人,安儿能过得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就像他一样,一生也足以。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来更新了,伸手要花花~~继续送积分~~
幸福之路~~漫漫~~安安,你就老老实实在家生孩子~~~
正文 温存?
苏郁安开始时睡得很不安稳,总是梦见被抛弃的场景,后来感觉周围包围着熟悉的气息,令他安心,苏郁安身体往热源靠了去,在温软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流风抱着苏郁安坐在马车里,车轻微的晃动,她手抚了抚苏郁安水嫩的脸庞,将他将散落在面上的碎发归到耳后,苏郁安在梦中哭过,面上还带着泪痕,令流风心疼不已。
她无奈的看着怀里的苏郁安,以前她只想找个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举案齐眉,现在的日子虽说也平淡,但总是甜蜜中又翻滚着波澜。
流风抱苏郁安回府后,侍卫小厮见王爷已经将王夫带回来了,都很高兴,现在只有王夫一人能够制得了他们的王爷,他们的惩罚可能会减轻许多。
流风将苏郁安放在床上,亲手给他盖好被褥,小莹在一旁吓得不敢动,面上的表情明显过于紧张。
流风心头虽然生气,这时候也没有去为难他们,让小莹下去了。
流风心疼的抚摸着苏郁安的脸庞,他昨夜等了她一夜,今早发现她还没回来后,肯定是绝望的离开王府的,这次要好好‘教训’他,不能任由他继续如此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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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睡了个好觉,惺惺松松的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床幔,慵懒的伸了伸懒腰,侧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忽然,他惊得坐了起来,撩开床幔看向屋内,愣愣的,他记得他已经被抛弃,回到了苏家,怎么现在还在王府里,妻主呢,难道他还没有离开王府吗?
不行,他不能等她回来赶他走,他要自己走,失了身失了心,不能连最后一点尊严也失去了,苏郁安准备下床,床幔晃动放在床旁的东西,叮哐的声音传进苏郁安耳里,他往旁边看去,怔了一下,那些都是流风送给他的东西,他要带走的,怎么还在这里。
苏郁安从一堆精致的物品中拿出一个精致小瓶,紧握在手里,这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苏郁安回想着以前的事情,成亲后她很宠他,有什么好东西都送给他,每次都宠溺的对他做那种亲密之事,在他身上爱抚,‘喂’他吃饭喝粥,苏郁安想着想着,凑到精致小瓶口闻了闻,一阵香味传来,他瞥了下嘴,就连她送的伤药都这么好闻,苏郁安躺在床上,闻着这香味,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脸也微微泛红。
当流风进来时,苏郁安一见是她,心里一堵,别过了头去,流风认真的坐在床边,“我有话要说。”
苏郁安连忙捂着耳朵,“不听,不听...”她这么一副认真的样子,肯定是来赶他走的,他才不要听。
“安安,”流风无奈的看着这样的他,“别再生气了,我们...”
“王爷,”苏郁安突然回过头,准备再次说话时看见流风脸色沉了下来,他害怕的闭上了嘴,身体也往被褥里缩了点。
流风见苏郁安好像怕他,脸色更沉了,“你叫我什么?”
苏郁安脸上又怕又委屈,“妻...王爷...”苏郁安深吸了口气,想到她既然要赶他走了,那他自己先走说不定她不会再为难他,苏郁安想到此,心里不那么害怕了,道:“既然王爷嫌弃我了,就放我离开,我和宝宝出去住,不打搅王爷了。”在被赶之前,他要先离开这里,决不能是被她赶走的。
流风脸上彻底的沉了,还有谁会对他这么好,他都看不到她的真心吗。
苏郁安望见流风难堪的脸,心底不安,别过了头去,手紧张的揪着衣襟。
流风见此心里难受得紧,现在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了吗,她以为她可以融化的心,可以和他一起相守到老的,这成亲还不到半年,他们的感情就要完了吗。
忽然,流风靠过去将苏郁安身上铺盖着的被褥掀开,苏郁安感觉到流风气息的靠近,转头看见流风放大的脸,他害怕得娇小的身体带着轻颤本能的往后缩去。
流风见苏郁安躲闪,她眼里一闪,生气的伸手将苏郁安拉过来,将他的身体制在身下,压了上去,手胡乱的扯开他的衣衫,拈着他胸、口的一抹红粒揉、搓推、搡,吻上他的红唇,深深的吻着...
苏郁安吓得泪眼齐飞,浑身都带着轻颤,感觉他就要被她吃进去了,她要做什么,他不该惹怒她的,不该的...
流风吻上苏郁安胸、口另一抹红焉,磨、咬拉扯,不时的吮、吸,手里的动作也更快更重了...
苏郁安喘、息呻、吟起来,面色微微红润,一双眸子早已盈满水雾,对流风的行为他既害怕,又那么隐隐带一点欣喜,也很难受,她要像抢他回来时那样对他了吗,毫不怜惜的压在他身上,无度的索取,让他身体又疼又累,恐惧盈满心中,浑身颤抖,最后只剩下绝望凄凉...
流风手往苏郁安下面摸去,手伸进他亵裤里抚摸着他白嫩细腻的大腿,来回的抚摸摸、索,引起苏郁安身体一阵的颤栗,苏郁安腿轻微无力的踢着动着,身体在流风身下扭、动躲闪,苏郁安越是这样,流风心里越难受愤怒,体内的情、欲也来的越重,她红唇放开了那被狠狠疼爱的红粒,往苏郁安身体下面吻去,吻到腹部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立即从苏郁安身上起来,他有了宝宝,她不能伤害他,不能这样。
苏郁安近乎绝望的时候,突然被流风放开了,他身体立刻颤抖着蜷缩起来,此时苏郁安发丝凌乱,泪眼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落,红唇略微红、肿,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轻颤,上身衣衫已经被褪去,下面的亵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他胸、口的红、焉被疼爱的红、肿,一副受人凌虐的样子。
流风心头一阵内疚,她怎么突然如此冲动,差点伤害了苏郁安。
流风拉过被褥想要盖好苏郁安,却看到苏郁安面对她的靠近,身体又往后缩了缩,眼里是害怕的防备,流风眼里闪过受伤,缓缓才难受的开口,“我不对你做什么,你不用担心...”流风背对过了身,不愿看这样的苏郁安,内疚充满了她心头,她应该和苏郁安好好说,不应如此动粗。
此时苏郁安已经微微清醒了些,下面传来异样难受的感觉,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是被她碰了下,身体就敏感得有了反应,苏郁安见流风背对过了身,心里愈发的难受,刚才她不是想要他吗,怎么现在突然又连看他都不愿意再看一眼了。
下面又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苏郁安经不住就要发出一声呻、吟,感觉身上也热得很,体内蠢蠢躁动,苏郁安咬了下红唇,泪水又滚滚滴落,她都不要他了,可怜他的身体居然还想要他的爱、抚。
苏郁安想,反正就要被休离赶走了,那他就最后一次侍寝,什么也不要想,只想要她好好的疼爱,记住这最后一次销、魂的温存。
作者有话要说:又来加更了~~下章就要坦白了~~呵呵~~乃们懂的~~
留花花~~~我更得这么勤快,不要霸王啊~~~
正文 和好?
流风感觉衣裳被人拉了拉,她转过身往后看去,却愣了一下,看见苏郁安身上泛着一层粉、红,面色红、润,一双眼眸水雾雾的看着他,极尽隐忍。
苏郁安见流风看向了他,他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体内一阵阵难受涌来,差点就让他冲动得想要去抱住她,求她要他,苏郁安咬住了红唇,居然让她看见他这副样子,而且此时他还很想要她的爱抚,不行,不能做出如此淫、贱的动作,都要被赶走了,怎么还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苏郁安手紧紧的抓着被褥,不让自己过去,感觉现在自己被剥光了放在她面前,呼唤着她的温柔。
流风感觉出苏郁安的不对劲,他连忙过去抱住苏郁安,担忧的抚上他滚烫的脸庞,苏郁安的身体在流风怀里轻颤,碰触到流风的身体很舒服,他不自觉的往流风身上贴去了,一边隐忍,一边又不受控制的摩擦着她的身体。
流风制住苏郁安的手脚,将他按在床上,看着他的身体在她身下难耐的扭、动,眼眸早已迷离得潋滟,流风隐隐知道了什么,这时,从苏郁安身下滚出一个精致小瓶,瓶盖已经被打开了,流风身体一震,这,这,他闻过媚药...
此时流风心里涌上自责,早知道就强行将瓶子扔掉,她太宠着他了,许大夫送什么不好非得在成亲之夜送媚药给她。
苏郁安体内难耐得很,他努力使自己清醒,身体在流风身下轻颤,一双迷离着水雾的眸子委朦胧中带着丝清醒,委屈的看着流风,“妻主...嗯...好难受...呜...”
流风叹了口气,怜惜的抚摸上他白嫩诱人的身体,覆上身去,他总是令她如此的想要呵护他,想要宠着他。
良辰美景,一夜**,四肢交缠,身体火热,呻、吟喘息,人影绰约,帐内热气拂拂腾起,撩晃着床幔微微敞开,满是春光缭绕,旖旎无限,时高时低传出娇羞放、荡的声音...
“妻主...还要嗯...要...难受...”
“不要走...唔...妻主嗯...不要赶我走嗯啊...”
“快点...呜呜...好难受...还要嗯快点...”
他们一个极尽温柔,想要让身下的人儿享受到快感的同时,不会伤害到身体,一个极尽饥渴,体内情、欲无尽的涌上来,早已忘了身处何处,腿不满的紧紧缠上了身上人的腰肢,只想得到更多,呻、吟放,荡声更快,更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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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郁安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当他看见熟悉的床幔时,震惊得想要坐起来,腰上突然床来一阵酸痛,无力的又倒在了柔软的床上,他怔怔的回想着昨夜的事情,他好像要主动侍寝,然后这样,然后那样,再然后...
记得最后是晕了过去的,苏郁安脸烧如红霞,热气腾起,他拉起被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同时又将自己的身体往下缩去,他昨夜,昨夜居然做出了那种羞人淫,荡的事情,这让人怎么看他,难道连走的时候都要这般没脸见人吗。
苏郁安感觉身体很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床上的被褥枕头也都换过,躺着很柔软,很舒服,就是腰有些酸疼。
苏郁安缓缓的往身上瞄了两眼,遍布的红、痕,满目的还有青、紫的痕迹,真真是太羞人了,她怎么能够对他做这种事情,如此的要了他一次又一次,真不要脸,都不要他了,还如此‘玩弄’他的身体,她还是那个风流王爷。
想到这里,苏郁安眼眸黯然了下来,这是他最后一次侍寝,以后她再也不会碰他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宠着他疼着他了,他就要被赶走了。
苏郁安手往枕头底下摸去,摸了摸,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他突然惊得要起来,结果腰酸痛的又倒了下去,瓶子呢,他最喜欢的瓶子呢?
苏郁安急得眼泪都都涌出来了,昨日他还拿在手里闻着,还往身上抹了一点的,怎么就没了。
闻了,抹了?苏郁安身体一震,失神的躺着...
他一直以为那个精致小瓶是她送给他的礼物,结果居然,居然是媚药,她什么意思,又对他用药,强迫他那么放,荡的伺候她吗,她居然还傻傻的将媚药当伤药,宝贝的守着,可那根本就不是她送给他的礼物,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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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流风端着汤药进来时,她瞧见苏郁安满面泪痕,面色惨白,担忧的过去放下手里的汤药,连忙将苏郁安从被褥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安安...”
苏郁安失神的被流风抱着,当听见流风的声音时,他回神看了流风一眼,顿时泪水又滚滚滴落下来,“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弄回来,还亲我吻我做什么...唔...”
流风堵上苏郁安已经被吻得略微红、肿的唇,苏郁安唔了两声,就不再反抗,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切,细微的水声在屋内响起,显得格外撩人。
当流风松开他时,苏郁安已经气喘吁吁的软在了流风怀里,满是泪痕的脸上红彤彤的,流风给他擦着泪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苏郁安任由着流风服侍他,声音里满是委屈难受,“你一夜未归,见我住在房间,你居然就不回家了,你若是不想见我,我住在府中的角落里不就是了。”
流风见他这副样子,眼里满是心疼怜惜,耐心的解释,“昨夜我有事情...”
“肯定是在与别的男子玩乐...”苏郁安打断她的话,伤心的别过了头。
流风无奈的笑笑,轻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里都装的是些什么,”见苏郁安更是委屈可怜的看着她,流风也认真起来了,“昨夜凤后生产,生了一对龙凤胎,皇宫里举行宴会,我脱不开身。”
苏郁安一愣,“没骗我?”
“没有。”
“真的?”
“真的。”
苏郁安心里突然高兴起来,含泪带笑的想往流风怀里蹭,结果腰酸得很,他疼得叫了一声,流风连忙伸手往他腰上摸去,苏郁安推开他的手,“我都在这样了,你还来,他将衣裳扯开点,你看,这都是你做的,你昨夜怎么能在我身上动那么久,你怎么能...”突然,苏郁安停了下来,瞧见流风面上似有似无的笑意,他面上忽的腾起了热气,连忙将衣裳收拢,他都干些什么了,被她弄糊涂了吗。
流风笑着伸手在他腰上揉着,“你又瞎想了,我现在只是想给你揉揉腰,不做别的,”他吻着苏郁安的脖颈,苏郁安全身酥、软,享受的软在她怀里,头微微仰起,让流风潮湿的气息喷薄在他脖颈处。
流风声音沙哑,“其实我觉得这些痕迹挺好看的。”
苏郁安身体一怔,别过了头,嘟囔道:“好难看。”
“你不喜欢吗?”流风暖昧的揉了揉苏郁安的腰肢,顿时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面传来,令苏郁安忍不住几乎就要呻、吟出声,他咬了下红唇,“你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新了,呵呵,伸手要花花~~~
正文 坦言?
流风闷笑了声,“为妻不敢。”
苏郁安哼了一声,委屈道:“我不是你的王夫吗?”
“恩,”流风舒服的搂着他,“永远都是。”
“可怎么不带我去,”苏郁安难过的低下了头,“是不是我身份低,怕我碍了你的面子,所以就不带我去?”
流风愣,“这什么话,你现在早已是身份高贵的王夫了,我怎么就嫌弃你身份低。”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去?”
“你想去?”
苏郁安眼眸有些黯然,“我从没去过。”
“这很简单,什么时候想去我就带你去就是了。”
苏郁安满意的看向她,“真的?”
“恩。”
苏郁安拧了下眉,“你就是嫌弃我身份低,答应得这么勉强。”
流风失笑,吻了下他的脸颊,“安安,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喜欢,我更爱你,所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会一直对你和宝宝好的。”
“骗子,又在撒谎骗我。”苏郁安赌气的偏过了头。
“哪里骗你了?”流风手从他领口滑了进去,熟练的拂过他满是红、痕的胸口,到达他的肚子,抚摸着,“我不喜欢你的话你怎么会有身孕,我们的宝宝都在你肚子里成长了,你还不相信吗。”
“这,这是以前。”苏郁安理亏,仍旧支撑着,“现在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流风捏了一下他胸口早已被疼爱得红、肿的朱、粒,满意的得到苏郁安惊呼出声的低、吟,“我不喜欢你会夜夜抱着你睡,会日日哄着你宠着你,会对你比对我自己还好?你什么时候见我对谁有这么关心了?”
好像是的,苏郁安沉默下来,这么看来她好像是挺喜欢她的,是她一直错怪了她吗?
流风伸出手来,隔着衣衫抚摸着他的肚子,语气里带着宠溺,“你可真没良心。”她大爷的早就想说这么一句了,她一个王爷在床下尽力讨好他宠着他,在床上卖力取悦他哄着他,结果还是被天天怀疑在外风流鬼混,外面的人不懂他,难道夜夜与她睡在一起的他都不懂吗。
苏郁安为这一句没良心抓挠了,他回头瞪了流风一眼,“你才没良心。”他都给她生宝宝,日夜让他占尽了便宜,居然还说他没良心,如果没有她,她夜晚要抱着谁睡,又有谁的肚子像他这么争气,以前她那么风流,都没有个男子有了她的骨肉。
“好了,”流风安抚道:“咱不管谁有良心,谁没良心,以后你不可以再胡斯乱想了。”
“恩,“苏郁安不悦的应了声,怀疑的问她,“你真没与别的男子一起鬼混,你若是想,可以把他们都接回家的。”
流风头疼,“你还是不信我。”
苏郁安低着头,似做错了事似的,视线瞥向流风的身体,不敢与她对视,“那你以后真的不再与别的男子鬼混了?”
流风笑着抚摸了下他的发丝,“我才一晚没回来你就收拾包袱回娘家了,哪还敢去招惹别人。”
苏郁安听了这话很高兴,脸微微泛红,他确实是不该回娘家的,若是平常人家的发生这种事情,肯定会被休离的,而她还耐着性子哄着他,他是真的误会她了,苏郁安嘴角露出点笑意,拉着流风的衣襟,依旧是不敢去看他,“其实你去外面鬼混也行,就是每夜都要回来抱着我睡。”
“你还是不信我。”流风声音有点冷。
苏郁安眼眶一红,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流风,“我没有。”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流风头疼,眼里柔和了起来,以前她从不这样的,自从见到了他,每次看到他伤心委屈,她的心都会软了下来。
“那你又想哭什么。”苏郁安更委屈了,跟他在一起她就那么想哭了,还不允许他哭了。
流风叹了口气,“我想哭你怎么就这么不信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哪点不是你的。”
苏郁安一听脸微微泛起红晕,也知道这次又是他乱想了,苏郁安似认错般的低下了头,眼里酸酸的,泛了些泪花,“我知道,以后我不在胡思乱想了。”能够嫁给她是最好的,若是他嫁的是别人吗,可能早已被休了许多次,只有她总是令他感动得想落泪。
流风瞧他这羞涩的小脸特别的惹人怜惜,心里欣慰,从没见他这么乖过,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知道错了,还错得很离谱,居然趁她不在收拾包袱回了娘家,现在外面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她的名声是更差了,阳洛城的男子更是不敢出门,他倒是好,每日呆在家中享受着她的取悦宠爱,还总是怀疑她,但现在也只有他是心甘情愿的和她在一起了。
流风勾起他小巧的下巴,一副轻佻的语气,“现在这么羞涩,昨夜你不是挺热情的嘛。”
苏郁安面上一热,怒看着流风“谁热情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恩,”流风面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她很喜欢苏郁安这一副怒瞪着她的模样,那眼神,特别的勾人,流风调戏道:“昨夜是谁叫得那么大声,腿还紧紧勾着为妻的腰喊着‘妻主想要,妻主快点’的,弄得我腰都酸了。”
热气又往上腾起,苏郁安面上泛起了红晕,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流风,吞吞吐吐道:“胡...胡说...不是我叫的...”他是绝对不会承认那是他的声音的。
流风闷笑除了声,“我可没说是你喊的,若那人不是你,为妻岂不是被人占了便宜去了,谁敢把为妻吃干抹尽之后,就一声不吭了。”
苏郁安脸烧如红霞,头低得更低了,“昨夜...昨夜不是我,那是媚药的作用...”突然,苏郁安抬头瞪了流风一眼,“不许欺负我,昨夜你居然敢对我用媚药...”就算用媚药也没关系,他喜欢她,想要在她身下享受、啜泣呻、吟,可是他的礼物就没了,她都没精心送过他什么礼物。
苏郁安睫毛不住的颤动,流风抚了抚他的背、脊,“又胡思乱想了,要罚的。”
是不是以后一直胡思乱想的话,她就会一直‘惩罚’他,喜欢他呢,苏郁安靠在了流风怀里,轻微的蹭着,心里欣喜,流风还真从来没见他这么一副表情,她隔着布料握上苏郁安那里,“昨夜这里可是想我想得紧,现在还想不想。”
苏郁安面上一热,紧抿着嘴,忍住就要发出的低吟,怒,“放开,谁想你了,它才没想。”
如此成功的让苏郁安回神,流风很是满意,暖昧道:“那我问问它是不是想我了。”
苏郁安羞得连忙拂开流风的手,“不许...不许再欺负我了...”
“那它有没有想我。”
苏郁安脸红得如充血一般,很不好意思,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想了。”
流风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现在真的好幸福,她也不再打趣苏郁安了,拥着他宠溺道:“安安,为妻已经派人去寻了件好东西给你。”
苏郁安一听愣住了,心里突然涌出欣喜,她终于要精心寻礼物给他了,他习惯性的想往流风怀里蹭着,突然这激动被浇灭了,苏郁安淡淡道:“我不要那些珠宝。”每次都说送东西给他,奇﹕【书】﹕网结果大多都是那些珍宝,那种东西她已经送了许多给他。
流风笑笑,也明白这段时间有些事情她忽略了,做得不够好,“不是珠宝,那可是很难寻得的。”
苏郁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别过了头,“那是什么礼物。”
“过些天就要到了,到时你会惊喜的。”
苏郁安撇撇嘴,他才不信,不过只要是她送的,他都高兴,苏郁安慵懒的靠在流风怀里,几缕发丝顺着耳垂散落下来,“我记得我好想回苏家了,怎么一醒来又睡在了王府的床上。”
“是我把你从苏家抱回来的。”流风讪讪道。
苏郁安瞥了她一眼,“你又把我从苏家抢回来了。”
流风尴尬,“这回不是抢,我可是征得岳父岳母的同意。”
“胡说,他们才舍不得我,不会在我还在睡觉的时候把我交给你。”
流风随意的笑笑,“他们可是亲手将你交给我的。”流风一低头,见苏郁安一脸的委屈,眼眶红了,流风无奈,声音依旧柔和,“好了,其实是我想要将你带回来,想要抱着你睡,才将你从苏家趁着你入睡的时候抱回来的,你爹娘可舍不得你。”
苏郁安满意的躺在流风怀里,嘴里嘀咕,“这还差不多。”果然只要他一委屈,她就宠着他了,她说过不会赶他走,他信,苏郁安脸上浮现出笑容,他还要给她生宝宝呢。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又来加更了,这章也三千字了,得瑟,越来越勤快了~~
大家看文愉快~~别忘了留花花~~呵呵~~~~
正文 宝宝危险?
苏郁安搂着流风的脖颈,小猫儿一般的蹭着她,“妻主,凤后生了龙凤胎,我也好想要。”
流风低下头看向苏郁安,见他眼里满是羡慕,柔声安慰道:“会有的。”
苏郁安吃吃的笑了,“真的?”他已经掰着手指数着,每次生两个,四五就能够生十个八个了,她的妻主就会高兴了。
“当然是真的。”流风声音里满是宠溺。
苏郁安已经甜蜜的将头埋在流风怀里,“这次没有下次也会有的,我要给妻主生许多许多宝宝。”那妻主以后娶的夫妾可能就会少些了,就算娶了,他也会让妻主每天留在他床上,不让她去碰那些男子,妻主这么疼他,一定会答应的。
流风不以为意的笑笑,她怎么舍得这一个漂亮的小小人儿生那么多,会受苦的,流风将脸靠近苏郁安的脸颊,闻着他身上独有的香味,“腰还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苏郁安面上一热,带着羞涩的将头地下了,“恩,你轻点揉,不许再摸我‘那里’了...”声音越说越低。
流风喜爱了他这一副勾人羞涩的摸样,她勾起苏郁安小巧的下巴,“为妻不敢。”
苏郁安瞥了她一眼,眼中波光婉转,又将头别了过去,她还有什么不敢的,每次都‘欺负’他。
流风给苏郁安揉腰,他双颊渐渐泛起红晕,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软在了流风怀里,喘着气隐忍不发出声音,流风开始吻他的脖颈,苏郁安头微微仰起,红唇吐气如兰,流风从他脖颈慢慢吻到锁骨处,用贝齿磨蹭着,声声呻、吟从苏郁安唇间吐出。
“妻主嗯...疼...疼...”苏郁安推着流风,流风以为是他在羞涩,继续扒着他的衣裳,亲啃着,瞥见苏郁安神色痛苦的脸,流风立即停下动作,紧张的把他抱在怀里,“怎么呢,哪里不舒服?”
“疼,嗯...肚子疼,疼嗯...”苏郁安手捂着肚子,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渐渐苍白,身体无力的靠在流风怀里,疼的身体有些颤。
流风立即吩咐下人叫来许大夫,许大夫片刻不敢耽搁,一路赶来,上次好不容易捡回了条小命,这次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错,这王夫是比王爷还难伺候,亏她当初还那么同情关心他,卖力给他诊治,连王爷成亲洞房那夜给王爷的媚药都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住,减轻了药量。
许大夫赶来时,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她用宽大的袖子擦擦,拱手给流风行礼。
流风此时只担心苏郁安的身体,没有顾及其它,当即让许大夫给苏郁安诊治。
许大夫手颤颤抖抖的伸去,诊治后畏畏缩缩不敢去看流风,跪倒在地。
见许大夫这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流风心底愈发的不安, “王夫到底如何了?”
流风这语气也不怎么好,惊得许大夫身体一颤,“王...王爷,王夫身体不好,又有了身孕,行房之事不得剧烈,王爷饶命...”
“那会不会有事?”流风眉头皱起,手紧紧抱着苏郁安。
“回王爷,王夫身体虚弱,只要好好调养,不会有大的问题,但这段时间行房...行房...”
流风闻言松了口气,面对许大夫畏惧不敢说出口的话,她面上一尴尬,“行了,快点开药。”她看着苏郁安一脸疼痛的脸色,心头愧疚,是她害的。
肚子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让苏郁安顾不得其它,咬着红唇,说不出话来,意识模糊,脸色愈发的苍白,神色痛苦。
许大夫开了药,流风派人去煎药,端来给苏郁安喝时,苏郁安抿着红唇,不愿开口喝下去,肚子还是疼得厉害。
“不喝嗯...疼...妻主,我疼,疼...呜...”苏郁安手紧紧抓着流风的手,指关节都有些泛白了。
“喝了就不疼了。”流风哄着,将要端过去。
苏郁安闻着那味道,顿时觉得恶心,连连摇头,“不喝嗯......不喝......疼......”
流风将汤药灌下去后,没过多久,苏郁安肚子就不疼了,脸色渐渐好转,血色渐起,他支撑着身体想坐起来,流风连忙去扶他,苏郁安将流风的手推开,“我都说了不想喝,你还,还......”苏郁安红着脸看看许大夫,又看看流风,无声的责怪流风在外人面前轻薄他,让他没脸见人,还有因为昨夜要了他那么久,让他肚子这么疼。
流风无奈的笑笑,将苏郁安捞出来抱在怀里,“肚子还疼不疼?”
苏郁安将身体窝在流风怀里,脸也靠在她怀里,轻声道:“不疼了。”他身体还是有些无力,面对流风的温柔,他也不再拒绝。
流风闻言才放心下来,吩咐许大夫下去,许大夫离开时,苏郁安小声道:“妻主,你不是说她是庸医吗,为什么还让她来给我诊治?”
刚走到门口的许大夫听到这话心里一震,一面伤心一面惶恐,她在王府行医六七年,原来在王爷眼里只是个庸医吗,要不要再去研究媚药的功效,让王爷对她另眼相看。
苏郁安看着许大夫离去的背影,“妻主,你还是不要赶她离开了,她好像挺可怜的。”
流风抚了抚他的发丝,没有说话,苏郁安继续虚弱道:“她以前还救过我,对我很好。”上次许大夫被罚,苏郁安心里还是愧疚的。
苏郁安见流风没说话,他疑惑的扯扯流风衣襟,“妻主?”
“我知道了。”流风柔声道,心里想着的却是不能再让苏郁安见到许大夫了,这才几眼,就可怜起她来了。
接下来几天流风哄着苏郁安喝药,苏郁安每次对流风又是瞪又是脸红,经过这次肚子疼得厉害的经历,他害怕得再也不敢缠着流风要他了,每次流风与他亲密,他都推拒。
王府那些侍卫小厮虽然没有受到惩罚,都很高兴,但这次王夫出走的事件也差不多将他们吓得半死,做起事来更是小心。
苏郁安不孕吐了,和流风在一起时,有底气多了,心情也好多了,胃口又开始好了,但吃得多,睡得也多,总是想要赖在床上,每次都是流风将他小小的身体从被窝里捞出来,把他抱在怀里喂饭喝。
苏郁安吃吃的笑,伸出手去摸流风的脸,“妻主真好......”
流风张嘴将他细嫩的手指含在嘴里舔着,手指上湿热热的,苏郁安红着脸将手缩了回来,没有威力的笑声嘀咕,“不许欺负我......”
面对流风的笑容,苏郁安脸更红了,烧如红霞,将头低得更低,“宝宝饿了,继续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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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欢快甜蜜的过去了,这日,苏郁安听小莹说流风回来了时,苏郁安立即将头往外伸去,想起自己还没梳洗打扮,连忙叫着小莹,“快帮我梳洗,打扮好点。”
小莹一面帮苏郁安更衣,一面笑道:“王爷这么疼王夫,不论王夫什么样王爷都会喜欢的。”
苏郁安听了很满意,同意的点头,“可我还是喜欢妻主看到我最好看的一面。”苏郁安摸摸肚子,感觉是好像大了点,他高兴得脸上浮现出笑容,摸了又摸,昨夜妻主说他肚子大了,他觉得没什么不同,今日再摸,感觉不同了。
流风一进来,便能看到苏郁安的肚子微微隆起,一看就知道是有了身孕,流风笑笑,安安就要做爹爹了,昨夜他还硬是觉得肚子没变化,都已经这么明显了。
苏郁安听到流风的笑声,高兴的转头去看她,见流风笑得一脸的春风得意,他呼吸一滞,连忙伸手去遮她的脸,“以后只许在我面前笑。”
流风将他白嫩的手贴在红唇上舔了几下,然后搂着他走到一旁,“好。”
苏郁安红着脸满意的靠在流风怀里,心里乐着,妻主都听他的,以后也要一直宠着他,苏郁安拉着流风的手覆在他微凸的肚子上,像献宝一样,“妻主,我肚子大了。”
“恩,我知道。”流风心不在焉。
“可是,”苏郁安看着自己的肚子,“可是我肚子这么小,怎么装得下宝宝。”恐怕连一个都装不下,哪还能装下两个。
“恩。”流风握着他细嫩的手,“安安,我今日要送东西给你。”
“妻主,”苏郁安气恼的瞪着她,带着委屈,妻主到底有没有在听他的话。
“我在听,”流风似知道苏郁安心里想些什么,她吻了一下苏郁安的眉心,“肚子还会渐渐大起来的,我们耐心等,宝宝就在里面。”
“喔。”苏郁安不满的应了声。
“那安安有没有在听为妻说话。”流风叹道。
见流风似乎难过,苏郁安连忙安慰,“听了听了,我一直在听妻主说话的......”
“是吗?”流风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一张漂亮的脸。
“当然听了......”苏郁安低下了头,不一会儿就闷在流风怀里笑,笑得身体有些轻颤,妻主是在意他的,很在意的,他对妻主也是重要的。
流风见苏郁安这副得意像,宠溺的抚了抚他的发丝,苏郁安这算是越来越相信她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尽快让悠容出场~~酒家看完记得留爪~~花花~~呵呵~~
正文 情敌?
流风吩咐下人将礼物拿上来,苏郁安看着笼子里的挟东西’,撇了下嘴,“不就是一只鸟 ,这也算是礼物,还不如那些珍宝呢。”
“一只鸟,一只鸟......”那鸟学着苏郁安的话一遍一遍的说着,苏郁安愣愣的看着它,揉了揉眼睛,仍是见那鸟儿不停的叫。
流风笑着在苏郁安红唇上落下一吻,“那不是普通的鸟,它会说话,我派人从外地寻来的鹦鹉。”
“会说话,会说话...”那只鹦鹉又跟着流风说话,挺着笑笑的胸、脯。
苏郁安立刻乐了,从流风怀里下来,走过去逗着那鸟,苏郁安开始不敢去碰,只怔怔的看着它,后来熟了,也就玩的不亦说乎,流风见苏郁安也这么开心,也很高兴,走过去要抱苏郁安,谁知却被苏郁安推开了,一心逗着鹦鹉。
流风脸一僵,看着空荡荡的手,再看看那与苏郁安在一起的鸟儿,她有些后悔寻来这小东西送给苏郁安了。
突然,苏郁安指着流风,“笨王。”
那鹦鹉也跟着,“笨王,笨王...”不停的叫着。
苏郁安得意的笑了,又道,“闲王。”
“闲王,闲王...”鹦鹉跟着苏郁安起哄,一遍一遍的叫着,乐得苏郁安的笑容更盛。
流风还真从没见苏郁安笑得这么开心过,她有些嫉妒那鸟儿,不悦的瞥了那鸟儿一眼,又见苏郁安一脸得意的摸样,她无奈的笑笑,宠溺的抱着苏郁安,“你也就欺负我。”
苏郁安怒,“胡说。”
“谁胡说了,除了我你还能欺负谁,还有谁能像我这么宠你。”
好像是的呢,苏郁安别过了头,沉思着,除了妻主,他还真没能欺负过谁,不是不是,苏郁安连连摇头,他红着眼睛委屈的看着流风,“我没欺负你。”
流风笑着又道:“也就你能欺负我。”
苏郁安又得意的笑了,他的妻主只给他一人欺负,他能欺负妻主也不错,谁叫妻主总是在床上欺负他呢,苏郁安高兴的回抱着流风,“妻主真好,真好,我要给妻主生十个八个小宝宝...”
奇)“妻主真好,妻主真好...”那鹦鹉也跟着苏郁安叫。
书)苏郁安不满的看向那鹦鹉,“不许你说,她是我的妻主,不是你的。”
网)“妻主真好,妻主真好...”鹦鹉还兴奋的叫着,“生十个八个小宝宝,十个八个小宝宝”
苏郁安抓挠了,“不许你给妻主生宝宝,我已经有了宝宝...”
“有了宝宝,有了宝宝...”
苏郁安看向流风求助,见她还是一脸温和的笑容,苏郁安顿时觉得委屈,“难道你还想做它的妻主?”
流风脸僵了一下,看着那兴奋的鹦鹉,这什么话,难不成他还以为她想做一只鸟儿的妻主,她再怎么也不会对一只鸟儿有这种兴趣,就算是锦流水也不会。
苏郁安看了看鹦鹉,又看了看在看鹦鹉的流风,委屈的扯了扯流风的衣裳,“我要把它炖了。”就算是一只鸟儿,也不能勾引妻主。[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流风脸又是一僵,看苏郁安之前的样子好像很喜欢那鸟儿,如果真炖了,她岂不是要再去寻几只给他炖了,“安安,你舍得把他炖了?”流风要阻止。
苏郁安看向那鹦鹉,嘟了下嘴,“不舍得。”
“不舍得,不舍得...”
见那鹦鹉兴奋的叫着,苏郁安一怒,“谁不舍得了,我现在就要把它顿了。”
“谁不舍得了,谁不舍得了...”
苏郁安又气又怒,最后还是高兴的趴在了流风怀里,“妻主,我喜欢这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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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有了鹦鹉做伴,流风也经常陪着他,他更是没有再胡思乱想,流风出去时,他就对着鹦鹉说话,教鹦鹉是说一些简单的话,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流风见此也很高兴,放心,不过这中间还是有些小问题,有时流风见苏郁安因为陪着鹦鹉而忽略了她,恨不得把它炖了,而苏郁安见鹦鹉总是抢他的话,跟他抢妻主,有时也恨不得把它炖了,但鹦鹉的命总是硬得很,至今还好好的活着。
一日,流风回来晚了,苏郁安坐在床上不理会她,那鹦鹉兴奋的在笼子里叫着,“风流王爷,风流王爷,又在外面鬼混了,鬼混了...”
流风脸一黑,恨恨的看着那鸟儿,“胡说。”然后转过头来哄着苏郁安,“我对你一直都是一心一意,没有在外鬼混。”
苏郁安转过身背对着她不语,那鹦鹉继续道,“谎话,谎话...”
苏郁安吃味,不理会流风,那鹦鹉还在不知死活的叫着,“风流王爷,鬼混,鬼混...”
流风脸一僵,将苏郁安捞在怀里,“你没事教它说这些做什么。”
苏郁安红着脸别过了头,别扭的在流风怀里蹭着,蹭得流风心痒痒,顿时体内一股热流涌了下来,她看着苏郁安脸庞白里透红,真想把他吃了,流风深吸了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才压□内的涌起的情、欲,留恋的摩、挲着苏郁安细嫩的脸颊,“你到底又怎么呢?”苏郁安好了一段时间,近日好像又有些别扭,夜晚总是喜欢在她怀里蹭着,没事手在她身上乱动,弄得她体内躁动,想吃他又不让吃。
苏郁安依旧没有说话,只眼底泛起了水雾,看得流风心疼。
此时那鹦鹉又道:“想要,想要...疼爱,想要...”
苏郁安一骨碌从流风怀里爬出来,气恼的瞪着那鹦鹉,“我才没有。”
“想要,疼爱,妻主..”
苏郁安一脸受了委屈的摸样看着流风,“它欺负我。”
流风闷笑出了声,灵巧的手快速的顺着苏郁安身体抚摸,拂过他胸、口的朱、粒,抚摸上苏郁安那处,“原来是你这里想我了。”好久没碰他,她也很想要,只是怕他拒绝,现在这身体,应该能碰了,听大夫说,男子有了身孕的这个时候,身体也很敏感,昨日许大夫还给她送了两小瓶媚药,只不过她推了回去,不想再给苏郁安看见,让他又胡思乱想。
苏郁安有了身孕,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流风拂过他那两处时,身体就有了反应,现在还握着他那里,身体更是一颤,腰间发软,此时听流风这么说,他一委屈得眼眶红红的,“你...你也欺负我...”都欺负他,身体怎么这么敏感,跟她在一起久了,他好像变得越来越淫、贱,不就是被她碰了两下吗,都是她害的。
“我哪里欺负你了?”流风笑问,同时手下力道一重。
“嗯...”从苏郁安红唇间发出一声低、吟。
“怎么呢?”流风似担忧的问。
“没事没事...”苏郁安红着脸摇头,不能被她发觉出他的异样,她怎么能突然就做那么羞人的事情。
流风松开了他那处,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滑着,碰触,抚、摸,力道时轻时重,惹得苏郁安身体一阵轻颤,咬着红唇,不让异样的声音发出来,一双眸子早已泛起了一层蒙蒙的水雾。
流风担心苏郁安拒绝,突然收了手,不再在他身上点火了,将他的衣衫收拢。
苏郁安见流风弄得他身体发软,体内难受后又不管他了,他委屈得眼里泛起了泪花,咬着红唇不语,流风见他这样,以为他是生气了,轻声安慰道:“现在不碰你,等生了还在再要。”天知道,她现在就想将他吃得一点不剩。
苏郁安心里一堵,就是她把他惹得这么难受的,现在居然,居然想等到生完孩子后再要他,那他还得难受多久,苏郁安越想越难受,怒瞪着流风,“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我就...”见流风一脸你就如何的样子,苏郁安气得破罐子破摔,“不要我就强了你...”以前就是她先强了他的,那时还强了许久,他不能再认输了。
流风一愣,不相信这话是从苏郁安嘴里说出来的,然后斜眼打量着苏郁安小小的身体,就这小身体,还想强她?就算有心,也无力,更何况,还是一大肚子,流风想,若是他能够强他也不错,她倒是想看看在房事上一向羞涩的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苏郁安,是怎么伺候人的,不过以他现在有了身孕的身子,在上面对孩子好像不好。
苏郁安一见流风这一副摸样,就知道她是在怀疑鄙视他的能力,顿时气得坐了起来,怒气腾起,伴随着的热气也腾起,双颊浮现出红晕,她,她敢鄙视他,以为他真强不了她吗,他能的。
流风知道苏郁安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淡笑不语,在床上平躺□,然后看向苏郁安,一副你上来我随你强的样子。
苏郁安愣愣的看着这样的流风,顿时心里怒气更盛,她以为他真强不了她吗,被她强了那么多次,他也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看文愉快~~安安着魔了~~伸手要花花~~
正文 半推半就?(加更)
“你强不强?”见苏郁安生气又没有上来,流风调笑道。
流风带着挑衅的话语激怒了苏郁安,他生气的跨、坐在流风腿上,那处正抵着流风私、处,热气瞬间往他面上腾起,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差点就令他低吟出声。
苏郁安咬了下红唇,身体僵硬着坐在流风身上,看着流风一副得意的摸样,心里重新振作起来,我要强了你,强了你,一定要强了你...
虽然这么想,这么告诉自己很多次,但苏郁安看着流风的身体,伸着手在空中,又不知如何下手,怎么弄,平时被她压了那么多次,现在怎么居然还不会,是先摸还是先亲,要摸哪里,苏郁安视线从流风腰上往上移去,看那两团凸起,他面上烫得很,闭了下眸子不去看,目光迅速往上移去,见流风脸上带着淡淡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在苏郁安眼里成了得意,他一双眸子浮现出委屈的神色,生气的别过了头。
流风笑着突然将他拉下,翻身压上他,在他红唇上落下一吻,“怎么不强了,你刚刚气势不是很大吗。”
苏郁安咬着红唇不语,偏过头不去看他。
此时,床幔外的鹦鹉叫道,“强了,强了...”
苏郁安一骨碌从流风怀里爬出来,怒瞪着鹦鹉,“你再说话我先强了你。”
苏郁安气得小小的胸、脯一上一下起、伏,他生气的将床幔放下,隔绝了那多嘴的鹦鹉,然后怒不满的瞪着流风,她送他鹦鹉肯定是故意的,不然他们怎么都同时欺负他。
苏郁安还没回过神来,流风听了他这话可不得了,他要强也只能强她,不能把他宠得强别的东西都敢,流风轻抚了抚苏郁安细嫩的手,“好了,我们不斗气了。”她扫了一眼鹦鹉,这些天来她确实觉得这鹦鹉可恶,令她吃醋得紧,居然让苏郁安靠在她怀里时还想着它,念叨着它,若不是为了苏郁安高兴,她早将那鹦鹉炖了,不过这次,流风觉得那多嘴的鹦鹉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令苏郁安想要主动了一次。
苏郁安瞥了下嘴,“不许和鹦鹉一起欺负我了。”
流风随意的点点头,“恩。”
苏郁安心里总算舒了口气,然后看向流风,妻主还是这么好看,苏郁安高兴的想要扑到她怀里,见她正躺在床上,突然苏郁安回过神来刚才他都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他面上热气又刷刷的腾起,红得如滴血一般。
苏郁安迅速缩到被褥里面去了,都是她这么宠着他,把他宠得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是她害的。
流风将苏郁安从被褥里捞出来,“说都说了,做都做了,还羞个什么劲。”
苏郁安面上烫得很,他手捂了下发烫的脸颊,然后低着头不敢去看流风:“刚才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哪些话?”流风不怕死的问道。
“就是那些话。”苏郁安瞪了一眼流风,见她那眼神,那摸样,瞬间更是不敢去看流风,脸烧如红霞,头低的更低,一双眸子眼光流转。
流风闷笑了声,换来苏郁安的瞪眼,她微微隐去笑容道:“为妻知道,那些话可能是外面会说话的鹦鹉说的,你哪说过那种话。”
苏郁安心虚,又满意的顺着身子靠在了流风怀里,小声嘀咕,“就是鹦鹉说的,不是我说的。“
流风淡笑不语,一双搂着他的手在他身上滑着,诱导着苏郁安敏感的身子靠向了她,苏郁安身体颤了一下,推拒道:“肚子会疼的,我怕...很疼的...”
“不会的,大夫说现在可以要......”流风继续时轻时重的啃着,嘴里断断续续的安慰,心头怜惜,他明明很想要,但还是怕得不敢去要,看来上次肚子疼的事件对他影响很大。
“真嗯......真的......嗯啊......”
“当然......”
“嗯......轻点......”
渐渐的,苏郁安被弄得迷迷糊糊,嘴里低、吟声不断,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了,身上泛着一层粉、红,苏郁安心里满意着,甜蜜着,妻主就是他的天,只要有妻主在,他什么事都不会有,他心底里早已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了流风。
好久没有碰过他的身子了,现在终于又能拥有了,当流风再次看着这美妙销、魂的身体时,她几乎再也控制不住的俯□躯,温柔怜惜的拥有他,带他一起慢慢融入自己......
夜醉得迷人,帐内人影交、缠,喘息低、吟声不断,只剩下外面鹦鹉学着苏郁安的腔调叫着,“羞人,羞人......”叫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会它,自觉得没趣,闭上了眼睛不去理会。
第二天,苏郁安见肚子没有再疼,他高兴的搂着流风,在他怀里蹭着,后来的连续一些日子,流风每夜都温柔的疼爱苏郁安,不过后来几次,当那鹦鹉再叫着‘羞人’时,苏郁安可没那么迷糊了,他将流风推开,光着身体羞得缩到了一旁,不肯再与流风亲密,“有人看着。”
“那不是人,只是只鸟儿。”流风去捞他,哄着。
苏郁安往后面缩了一点,“我不管,有眼睛看着就是不行......”
直到流风派人将鹦鹉先拿下去后,苏郁安才半推半就的任由流风带他一起沉沦,融合了在一起。
后来,每每夜色降临,流风总是会先吩咐伺候的小厮把鹦鹉拿下去,省得中途打搅到他们温存,苏郁安虽然不舍,但看着自己的妻主,红着脸不说话,算是默认,他也不想被打搅,妻主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的一些天里,苏郁安的心思都在与流风的亲热上面,没有再因为鹦鹉而冷落流风了,流风为此很高兴,也不再吃醋,她想通了许多,她再怎么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王爷,怎么能够与一只鸟儿吃醋,后来每次流风看那鹦鹉的眼神都得意不少,继续与苏郁安亲密。
鹦鹉见那黏在一起额两人又开始做那种无聊的事情了,干脆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心里寂寞难耐,什么时候那个女人也给他找只雄鸟,与他作伴,还要是会说话的。
至于雄鸟,流风是不会找的,一只雌鸟就让苏郁安吃醋生气,也让她一时被苏郁安冷落不少,还来一只怎么得了。
流风不在王府时,苏郁安就和鹦鹉说话,有时也让小莹和另外几个小厮陪着他在王府里闲逛。
某日,苏郁安在王府随意走着,看到前面杨柳下一美貌男子,顿时停住了脚步,那男子面上落寞黯然的神情,让人看了很是心疼,苏郁安脚不由得退后了几步,心里隐隐生出些难受。
“王夫,”小莹连忙扶住他,“王夫小心。”
那男子听到声音朝苏郁安这边看了过来,见一美貌男子被一小厮扶着,身后还站着几个伺候的小厮,那男子肚子微凸,是有了身孕,悠容过去行礼,声音也是好听得紧,苏郁安面色有些苍白,心不在焉的说了几乎后就浑浑噩噩的离开了。
悠容看着那男子的背影,心头不知是何滋味,再看向那河面,眼眸黯然,浑身散发着一种落寞。
“悠公子,刚才那是王爷最得宠的王夫。”一个小厮从远处过来。
悠容漫不经心的‘恩’了声,没有再说话,他听说过王爷独宠王夫一人,听说过王夫有了身孕,但这与他有何关系,不过他倒是对风流王爷的改变,和什么样的男子竟能夺得风流王爷的独宠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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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苏郁安心里还是难受,明明已经疲惫了,却仍要缠着流风要,流风看看他微凸的肚子,再看看他疲惫的神色,虽然苏郁安的主动让她高兴,但现在的情况好像不那么对劲,他又受到什么刺激了,流风看着苏郁安一张委屈疲惫的脸,抱着他安慰,“今日怎么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郁安别过了头,“你到底要不要我,不要我,我就......就带着宝宝出去生活,不和你住在一起......”
流风脸一黑,将他轻压在身下,“要,当然要。”流风摩挲着他胸前的早已被疼爱得红、肿的朱、粒,苏郁安身体顿时弓了起来,腿紧紧缠着流风的腰,低、吟出声,“嗯......”
流风将他按下,“告诉我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不要让我担心。”
苏郁安不说话,最后搂着流风的脖颈,用已经略微红、肿,却更加诱人的红唇吻了一下流风的唇,“你抱着我睡觉,我和宝宝好累,明日我们再继续。”
流风摩、挲了一下红唇,不对劲,苏郁安从不会主动吻他的嘴唇,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流风担心苏郁安,给他擦干净了身体,换了干爽的衣裳后,才抱着他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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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木有人记得悠容~~不记得木有关系,他的戏份应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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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圆滚滚的?
第二日,苏郁安又在昨日见着悠容的地方闲逛,又遇到了悠容,悠容也远远的看见了苏郁安,见他不像是那种狐媚男子,露出淡淡的笑容。
之后苏郁安又见了悠容几次,每次或多或少说了些话,见他人挺好,还有人陪他说话,苏郁安高兴,除了妻主和那鸟儿,他好久没有和别人这么开心的说话了。
几次下来,悠容和苏郁安渐渐熟了,他想不通像苏郁安这样的男子怎么会喜欢风流王爷那种人,提到她时眼里还亮了,眼里满是柔和,苏郁安告诉他说妻主很好,和外面传言的不一样,苏郁安想,若不是王爷抢了他,他肯定遇不到这么好的妻主,现在和她在一起,真好,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妻主有多好。
后来,苏郁安知道悠容只见过王爷一面,当时心里很惊讶,他一直以为悠容也是妻主的人,没想到这么好看的男子都被冷落了,接着从悠容嘴里听说王府里别的男子都被遣送走了后,苏郁安这才知道流风是真的独宠他,他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漂亮的脸庞,想不通他到底哪里让妻主这么宠他。
被流风独宠,苏郁安心里很高兴,很甜蜜,可见悠容面上时常不经意流露出忧伤,他心里又不安,内疚,悠容肯定是因为被妻主冷落,所以才这么伤心,是他害的吗。
苏郁安越想越觉得像悠容那么好看的男子被关在王府冷落一辈子可惜了,这夜,他与流风温存完后,脸上泛着红潮,由着流风给他清理身体,之后在流风怀里又缠着她亲密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抢了人家回来,怎么能够冷落他。”
“抢了谁?”流风摩挲着他还泛着红潮的双颊,漫不经心的问。
“悠容。”从苏郁安红唇间吐出这两字,带点闷闷的。
流风哭笑不得,她知道苏郁安与悠容认识好多天了,见没发生什么事,就没去理会,悠容人很好,苏郁安有个人陪着说话,她也开心,只是没想到苏郁安存了这份心思,流风勾着他的下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为妻都是你的人了,给你暖了这么多次床,难道你现在要把为妻送给别人。”之后覆身过去暖昧的问,“难道是为妻做得还不够好吗?”
苏郁安面上一烫,别过头不说话,身体还留着到被她疼爱过后的感觉,她已经做得够好了,但要暖床也是他给她暖床,妻主居然说在给他暖床。
苏郁安垂了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可每夜好像真是妻主在给他暖床,如果妻主给别的男子暖床,也会像对他这样去与别的男子亲密吗,他不想的,可是,苏郁安声音闷闷的,“可是他那么好的一个男子,没有妻主好可怜的。”他是有了妻主才这么幸福,如果悠容有了妻主,眼里的忧伤就会消失了。
流风吻了苏郁安的红唇,一面亲、吻一面断断续续的说道:“既然吃醋,还要把别我推给别的男子......”
苏郁安没说话,生涩的回应着流风,唇、舌蠕、动,细细勾缠,流风吃够了,才对着面色红润,气喘吁吁的苏郁安道:“他只是我偶尔一次救回来的男子,我可没别的心思。”
“不是抢回来的吗?”苏郁安一双眸子盈满水雾,迷离潋滟,喘着气问,白皙滑嫩的胸口一上一下起、伏。
流风看到这美色,几乎忍不住又要吃了他,她深吸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才压□内又涌起的情、欲,侧躺在苏郁安身旁,拥着他,隔着衣衫摩、挲着他胸、口的红、焉,面对苏郁安的醋劲,有些哭笑不得,“为妻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哪还有心思去抢别人。”
苏郁安顿时感动得眼里酸酸的,侧过身往流风怀里靠去,一双眸子水雾的看着他,突然下面一阵酥、麻的感觉涌上来,令他差点就要低吟出声,他红着脸嗔了流风一眼,小声嘀咕道:“又欺负我。”然后又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一起沉迷,......
沉迷的苏郁安没听见,床幔外鹦鹉学他叫着,“妻主......快点......快点......”
等苏郁安清醒过来后,那只鹦鹉还在悠闲的叫着,“快点......快点......妻主......”他闻言脸顿时刷的一下红滴滴的,羞得没地方躲了,将头埋在被褥里,这这这,这鹦鹉怎么连房事上的话都学了,这让人听见可怎么得了,他才不想和宝宝没脸见人,难怪每次见小莹‘那么’笑着看着,背地里还偷偷的笑。
当苏郁安听说流风认了悠容做弟弟后,心里松了口气,手抚摸上自己微凸的肚子,为悠容高兴,也为自己和宝宝高兴,又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好笑得紧,当时见到那么漂亮的悠容,心里居然以为流风骗了他,认为王府里还有许多美人,这种想法苏郁安是不会告诉流风的。
苏郁安沐浴在柔和的阳关下,对着天空脸上浮现出笑容,他信他的妻主,能够让他一辈子都这么幸福,给他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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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脸红润润的,手脚也胖了许多,他苦恼的看着圆滚滚的自己,这是他吗,怎么越来越丑了,瞪向还一脸笑意的流风,“你是不是想我变丑后,你就有理由与别的男子鬼混了。”知道自己早已完全相信妻主,可见她这么一脸笑容,心里就来气,他变丑了她很高兴是吧。
流风心里确实高兴,她淡笑不语,不愧是他看上的小小人儿,有了身孕都这么好看。
苏郁安肚子大了,伴随着底气也更大了,总是顶着肚子站在流风面前,看见没有,他肚子里有他们的宝宝。
流风总是哄着,抚摸着苏郁安大起来的肚子,心头甜蜜,也担忧,小小人儿这肚子都快比他人还大了,会不会出事,流风不能再从正面抱着他入睡,只能从背后,苏郁安开始时恼这孩子碍事,后来见肚子还在大,也高兴,这是宝宝在长大。
有了身孕的男子需要甜言蜜语哄着,流风亲自给苏郁安揉腿时,一面温柔的给他揉着,一面说着甜言蜜语,“我的小小人儿最漂亮了,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苏郁安红着脸,一双眸子盈满水雾的看着他,妻主对他真好,一定要给她生许多宝宝,让她也和他一样幸福。
这时,流风见着苏郁安圆滚滚的肚子,叹道:“如果你不喜欢生宝宝的话,以后就不生了,我有你就够了。”声音里带着丝丝遗憾。
苏郁安怒,“谁说不生了,还有**个,不,还有许多,一定要生,你是不是嫌弃我肚子大,不愿与我行房了......”
声音好大,流风揉揉耳朵,虽然担心苏郁安生宝宝有危险,但如今先哄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宝宝开始闹腾,第一次踢肚子时,苏郁安吓得脸色苍白,担忧紧张的抓着流风,“肚子,宝宝,宝宝是不是出事我,我好怕......”这比他面对当时风流王爷的残忍暴行,面对以为可能会被抛弃的情景时,心里更恐惧,吓得泪眼齐飞。
王府上下气氛紧张,担心脑袋搬家,十几个御医战战兢兢的从宫里赶来,给苏郁安诊治......
事情过后苏郁安还心有余悸,好在御医说没事,当宝宝再踢肚子时,苏郁安心里还是害怕,后来也渐渐习惯了,也喜欢宝宝在肚子里闹腾,那可以让他感觉宝宝就在肚子里成长,他底气满满的对流风说,“我厉害吧,肚子里可以装下宝宝。”弄得流风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文章要完结了吧~~~
正文 宝宝出生
凤后生了龙凤胎,举国欢庆,女皇要给流风赐婚,苏郁安知道后,静静的不说话,只是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他相信妻主吗,以前或许迷糊不安,但现在,他信,他相信妻主会给他一世独宠。
“皇姐一生只爱凤后一人,微臣也想明白了,决定一生都只守着安安一人。”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称呼女皇为‘皇姐’了。
“水儿,你可想清楚了,你要守着的那人不是都城第一美人,而是来自民间的一个平凡男子?”
“臣,想清楚了。”
女皇叹气,也欣慰,连一向风流成性的皇妹都摒弃三千,独宠一人,她一直都相信独宠清儿的做法,是对的,她从不后悔。
女皇也见流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拈花惹草了,她很高兴,皇妹这次是抢对人了,她的心终于被牵制住了,女皇本来就是想让都城第一美人牵制住皇妹,既然现在皇妹已经手心,只爱王夫一人,她赐婚的行为也就不必要了。
不过,女皇面上浮现出笑容,缓缓开口,“水儿,等王夫生产了,带他进宫一趟。”她倒是对这个王夫有些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居然能够让皇妹收心,都城第一美人可是皇妹追求了许久的,当初还来求过她赐婚,现在居然又不要了。
夜晚,流风从背后拥住苏郁安,“安安,等宝宝出生后,我们就去封地生活好不好?”
“安安?”见苏郁安静静的不说话,流风担忧,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发现他流泪了,怜惜道:“安安,若是你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她还记得安安在梦中说过让她不要走的话。
苏郁安心里感动,妻主肯定是为了他才要离开这里的,这个傻妻主,苏郁安抹了抹眼泪,声音里带着哽咽,“妻主的决定,我相信是最好的,无论妻主去哪儿,我都跟着妻主。”
流风淡笑,“以后可不许再委屈。”
“谁委屈了。”苏郁安拿着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轻咬,咬了几下,舍不得了,然后细细的舔着,偶尔吮、吸一下,舔得流风心里酥醉,她收回手,“别闹了,你还有着身孕,到时受苦的还不是你。”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情、欲。
苏郁安笑了,抚了抚肚子,等你出生后,就能够让妻主尽兴了,肚子这么大了,许大夫说很快就能出生了,到时也要好好惩罚宝宝,谁让你这么碍事,弄得我下面涨得疼,又不能开口告诉妻主。
流风早已握住那令苏郁安苦恼的热、根揉、捏,那小东西在流风手里一颤一颤的,然后变大,苏郁安羞红了脸,怒瞪着流风,渐渐的,眼里朦胧迷离着水雾,红唇间发出诱人的低、吟声。
流风与苏郁安亲密,吻吻他的红唇脸颊,啃啃他的脖颈,突然,苏郁安‘嗯’了一声,接着一脸痛苦的神色,推着流风,“妻主,肚子好疼,下面好像湿了......呜......好难受......”
流风一听紧张得不得了,“是不是要生了,我去叫大夫。”
“不,妻主,你陪着我,不许走我,我怕......怕......”苏郁安无力的扯着流风的衣襟。
流风不敢离开,连忙喊来下人,让他们去叫产夫大夫。
......
到第二天,苏郁安还在喊疼,流风给他擦着湿漉漉的脸庞,心里担忧,“还没生出来吗?”
产夫战战兢兢的,流风一见他们那神色,恼道:“快忙你们的,本王不会怪罪。”到这时候了,怎么能出差错,她陪了苏郁安一晚上,看着苏郁安都疼了一晚上,疼得眉头都拧到了一起,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疼的是她。
“妻主......疼......疼......”苏郁安指关节泛白,指甲嵌进了流风手背,隐隐有血渍,产夫们恐惧,流风恼怒的瞪向他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王夫生产。”
产夫们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流风。
“疼嗯......妻主......妻主......”苏郁安意识模模糊糊的喊着。
“我在,我在......”流风连忙去安慰。
“好疼......呜......爹娘......哥哥......”
“都在,都在......”流风一脸怜惜担忧。
“许大夫救救我......好疼......”
流风一听脸都黑了,许大夫,怎么叫许大夫,不应该叫她的吗,以后她也要学一些医术。
“谢姐姐......我疼......”
流风脸更黑了,还在叫谢姐姐,她早已将被谢明佚玩过抛弃的一堆男子送去了谢家,并下令谢明佚要好好待他们,一生不得再娶别的男子,除了那些人,也不得再碰别的男子。
“小莹......小翠......救我......妻主救我......我疼......”
流风脸色这才好点,小莹是男子,小翠也应该是男子,最后叫的人还是妻主,不错,不错。
苏郁安到傍晚才生下孩子,昏睡了过去,产夫将孩子洗干净,包好送给流风查看,流风看也没看就将他们抱走,一心守着苏郁安,看着他疲惫的神色,疼得唇上留下的白印,满是心疼,知道生产很痛苦,没想到是这么个痛苦法,以后还是少让他再生宝宝,刚才听说好像生了两个,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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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醒来后,一见到流风,恍惚的抚摸着上她温热的脸庞,“我还活着?”
流风脸一僵,心疼的吻了下他,“当然还活着。”
苏郁安笑了,又哭了,泪水滚滚流下,“我还活着,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妻主了,那时好疼,疼得我都不想活了,可是一想到妻主还在身旁,还在等我,我又想活下去,不想离开妻主,妻主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流风眼眶都湿润了,“我们还在一起,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恩,”苏郁安伸手要去抹眼泪,流风先给他擦了泪水,苏郁安视线一直落在流风的脸上,手抚摸着,摩挲着,手下的触感是真的,他还和妻主在一起,太好了。
突然,苏郁安手一顿,慌乱问道:“妻主,宝宝呢?他们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
见苏郁安脸色渐渐苍白,流风连忙安慰,“宝宝没事,没事,我怕他们吵着你,就让人抱走了。”
苏郁安松了口气,脸色转好,“我想见宝宝。”不知宝宝长什么样,是像他还是像妻主呢?苏郁安笑了,最好都像,是他怀了这么久,又疼了这么久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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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郁安见着两宝宝时,他一脸的哭丧,小声嘀咕,“我疼了这么久,怎么生出了这么丑的宝宝。”他小心的看看流风的神色,双手拉着被褥想要把自己盖住,妻主会不会怪他。
流风哭笑不得,将被褥拉下,“听说刚出生的宝宝都这样,等些时候就会和你一样漂亮了。”她这也是第一次见着了两宝宝,确实是挺丑的,不过安安这么漂亮,宝宝迟早是越长越漂亮。
“真的,妻主没骗我?”苏郁安怀疑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流风宠溺的抚了抚他的发丝,然后对着两宝宝,“你们出生时爹爹可疼惨了,以后不许再折磨爹爹了,不然,不然我就丢了你们这对白眼狼。”
苏郁安听前面还甜蜜的笑,听了后面顿时就怒了,“你敢。”宝宝是他辛苦了这么久才生的,她怎么能丢掉。
“不敢不敢,我不是骗他们的吗,这种话你也信。”流风转过脸来哄道。
苏郁安满意的瞪了她一眼,“就算是骗的也不信,不管是我还是宝宝,都不能骗。”
霸道就是这样养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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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在床上躺了一些日子,某日流风要亲自给他洗发时,苏郁安瞥了她一眼,“让下人来就行了。”
最后还是流风给他洗的,当流风手指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抚下去时,苏郁安脸红得发烫,心里偷着乐,甜蜜得紧,妻主对他越来越好了,虽然为了生宝宝,辛苦了这么久,但还是值得的,以后还要多给她生几个。
妻主宝宝都有了,他现在一定已经是最幸福的男子了。
苏郁安躺在床上看着宝宝,逗着他们,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质问流风,“宝宝出生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叫我爹爹,我都辛苦这么久生了他们。”
流风好笑,“宝宝还没长大,现在还不会说话。”
苏郁安不满的斜瞥了她一眼,“肯定是你玩多了男子,所以宝宝受到了惩罚,我见有的小孩都会叫爹娘的。”
流风脸黑了下来,“宝宝还小,以后就会叫的。”
“你骗人,他们不叫怎么办?”
......无理取闹就是这样养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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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生了一对龙凤胎,很是高兴,“妻主,你真的给了我两宝宝。”
“是安安的肚子争气。”
“恩,是的。”苏郁安同意的点头,流风无奈的摇头,换来苏郁安的委屈,赶紧连头都不再摇了。
现在是宝宝笑,苏郁安就乐,宝宝哭,苏郁安就忧,流风除了要伺候苏郁安这夫郎,还要伺候两小包子,刚蒸出来的包子热腾腾的,碍事得紧,什么时候能卖了就好。
就在流风这么想的时候,小包子哭了,流风头疼得厉害,连忙让小厮抱去给奶爹喂,然后喜滋滋的看着苏郁安,只要两小包子走了,就可以和苏郁安亲热了,好久都没碰他了,他那令人**的身体现在肯定很敏感,感觉好饿。
禽兽就是这样逼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花花~~
正文 想要?
苏郁安一听不悦了,“我要亲自喂。”
流风僵硬着脸,难得迟钝的往苏郁安胸、口看去,斜瞥,苏郁安一见她这副摸样怒了,感觉受到了侮辱,“我能够喂的,虽然,虽然......”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如蚊般,“虽然小了点......里面也还是有的......”
流风心里百转千回,他的胸口可是只有她才能够舔的,现在宝宝出生了,才还这么小就想和她抢人吗。
流风见苏郁安好像很渴望给孩子喂奶,她暗叹了口气,再怎么也也是自己的宝宝,先便宜了他们,流风伸过手去顺着苏郁安领口撩开他的衣衫,凑过红唇去吻他的一抹红、焉,大力的吮、吸,苏郁安感觉被她吮、吸的地方疼得厉害,敏感的身子立即就有了反应,一阵酥、麻刺激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羞红了脸,推开流风,羞恼道:“你做什么,不要脸,在儿子女儿面前居然做这种事情。”
流风无奈,一脸饥、渴的看着他,“我不吮、吸,奶怎么出来,很快的。”
苏郁安脸更红了,烧如红霞,低下头不敢去看流风,两手紧抓着身侧的被褥,“可是也不用这样,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没有,只能这样。”流风看着他被吮、吸得红、肿的朱、粒,喉咙咽了下,先吃点,晚上再将他吃尽吞下。
流风又凑过去吮、吸,苏郁安这次没有拒绝,流风手趁机拈着他另一抹红、焉揉、搓推、搡,细细的摩、挲,时轻时重,苏郁安敏感的身子一碰就有了反应,禁不住喘、息,呼吸紊乱,嘴里发出细细的低、吟,流风忍不住覆身上去,慢慢去褪他的衣衫,吻上他的脖、颈,时而吮、吸,苏郁安仰着头低、吟,喘、息声加重......
当流风准备更进一步亲密时,屋内响起震人的哭声,苏郁安迷离的眸子渐渐清醒,迷茫的看着正压在他身上的流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往旁边看去,见两小包子正大声的哭,他立刻就清醒过来,连忙去推流风,“宝宝哭了,快起来,宝宝又哭了......”
流风不情愿的起来去抱两小包子,苏郁安动了动身体,发现他上面的衣衫已经被褪到缠在手臂上,亵裤已经被褪到下面了,而那立着的东西正告诉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苏郁安顿时羞红了脸,瞪向流风,色胚子,不是说给宝宝喂奶,怎么突然就与他滚床单了,对了,喂奶,苏郁安看向两哭得厉害的小包子,连忙反应过来,“我要给宝宝喂奶。”
流风不情愿的将一个宝宝递过去,给他抱好,苏郁安的身体很敏感,给宝宝喂奶时,那种感觉就已经刺激到了他,很畅快,他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去看流风,偶尔瞥了一眼流风正看着他,没威力的羞愤道:“看什么?”
“看宝宝吃得这么甜,我都想喝了。”流风眼眶都红了,那可是她的夫郎,这小不点女儿吮得这么开心,让她情何以堪。
苏郁安听了她的话羞得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见苏郁安没说话,流风又道:“我都喝过了,味道不错,还想喝,你胸、口的红、豆可是被我疼爱了许多次的。”
苏郁安脸红得如充血一般,甜蜜又羞恼,“什么喝不喝的,还红、豆,不许胡说。”
流风可怜兮兮的,“没有胡说。”现在夫郎就被两孩子抢走了,以后她可怎么办,一定得让安安屈服,身为一个王爷,怎么能连自己的王夫都管不了。
终于两喂完了两小包子,流风吩咐下人把他们端出去,然后往脸红滴滴的苏郁安靠过去,“安安,喂完了两小宝宝,现在该喂饱为妻了。”
听着他暖昧的语气,苏郁安自然知道那个‘喂饱’是什么意思,他红着脸羞恼道:“什么喂饱不喂饱的,我不知道,不知道......”
“是吗?”流风笑,现在嘴越来越倔强了,不驯不行啊,她也想禽兽一次,流风脸上笑容更盛了,“安安,想不想要为妻的疼爱?”
“听不懂,听不懂......”苏郁安连忙小声说,脸愈发的烫。
“想要,想要,安安想要......”那鹦鹉兴奋的叫着,苏郁安脸更红了,将头埋在被褥里,“不是我,不是我......”
“安安想要,想要......”鹦鹉还在不知死活的叫着。
流风笑了,让人将鹦鹉也端出去,然后屋内静静的,没人会来打搅他们了,剩下的,只是禽兽般的吃了他,慢慢的吃,一点点的吞进。
流风将苏郁安扑倒在床上,拉下两人束发的丝带,扯下自己腰间的玉带,苏郁安柔软的墨发散落在枕间,铺泄而下,流风的如瀑般的三千青丝顺着散落下来,与他的黑发纠缠在一起,流风红唇轻启,“安安,想不想要?”
流风眼眸幽深,似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吸进去,她的声音柔和得令人沉醉,但又可怕,几乎差点就让苏郁安沉迷了,苏郁安咬了一下红唇,别过头不去看,也不说话。
流风手轻轻缓缓拂过他的身体,惹得苏郁安身体不禁在她怀里颤了颤,敏、感得紧,流风的声音愈发的柔和,“安安,你真不想要吗?”
苏郁安下面早已有了反应,难受隐忍得紧,他红了眼眶,咬着红唇,“你......你欺负我......”
又是可怜,流风对他的委屈可有了不少免疫,她的笑容更灿烂,“安安,怎么办,为妻很想要,可是安安好像不想要,为妻又不能在安安生下宝宝不久就强了你,怎么办呢?”流风最后一声似轻叹,拖长尾音。
苏郁安委屈,也甜蜜,最终隐忍不住,双手楼上了流风的脖颈,啜泣道:“妻主,我也想要,很想要,身体好难受,你帮帮我......呜......帮我......”
“想和我一起销、魂吗?”流风轻问,忍不住吻上了他的红唇。
“唔......想......唔......”苏郁安生涩的回应,他身体很敏、感,流风一碰他,他的腿就不禁缠上了流风的腰肢。
“唔......妻主......嗯......想要......呜.....求你......”
流风带着苏郁安一日融入了自己,久久没有欢、爱,这夜两人都很沉迷,苏郁安呻、吟啜泣,身体似承受不住这样欢快的刺激微微有些痉、挛,在流风身下婉转承、欢,留下清泪......
......河蟹爬过......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
正文 执子之手(END)
苏郁安醒来时,流风正深情的看着他,他红着脸低下了头,那眼神里他知道掺杂了什么,每次她一露出那种神色,他都会被压着啜泣呻、吟,昨夜要了他那么多次还没尽兴吗。
苏郁安视线瞥到流风手上的伤痕,他拿着摸了摸,“怎么弄的?”
“你不知道怎么弄的?”流风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我,我......”苏郁安眼眶湿润了,这好像是他生产时抓伤的,没想到伤得这么深,苏郁安红了眼眶,心疼的吻上去,吻得流风心都酥、麻了,她翻身压上苏郁安,“为妻受了伤,安安可要好好补偿为妻。”只要他和宝宝没事,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嗯......”苏郁安开始还半推半就,后面意识就全都沦陷了
......
他们谁也不知做了多少次,累了后,就抱在一起睡下,醒来后就一起在水中一面继续欢、爱,一面清洗了身体,又继续温存,流风这次是尽了兴,她早已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小世子小世女,不得打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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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下午,完事后流风搂着苏郁安一起靠坐在床头,两人的身体都虚软无力,已经一起沐浴过了,被褥枕头也都换上了干净的,流风抚摸着他大、腿白嫩的肌肤说,“你的腿好像更白更修长了,我的腰都被你缠得酸了。”
苏郁安羞得要往被褥里躲,好羞人,好丢人,流风又将他捞在怀里抱着,对他说着‘甜言蜜语’。
经过了这次**的温柔,苏郁安听话多了,大多时间都和流风黏在一起你浓我浓,也不再亲自喂宝宝了,因为流风不允许,比起去喂宝宝,苏郁安更喜欢流风‘喂’他,‘吃’他。
后面流风要与苏郁安亲热时,先让下人抱走孩子,她可不想再在节骨眼上被孩子的哭声打断,硬生生的忍了回去,苏郁安生气,流风勾着他的下巴,一脸深情目光灼热的看着他,“你不想要为妻疼爱了吗?”
苏郁安羞红了脸,低下头,脸烧如红霞,“想的。”声音如蚊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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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穿上华丽的衣裳后,比看着自己是不是胖了,一脸的苦恼,还问了流风,流风暖昧道:“肉多了好,摸着舒服。”
苏郁安脸红红的,羞恼道:“不好,你是不是想我胖了,你就找借口休了我,与别的男子鬼混,休想。”他心里还是知道流风一定不会的。
苏郁安生了一对龙凤胎,他时常抱着儿子不让流风碰,明为怕流风占儿子便宜,暗地里确实在吃醋。
流风无奈,头疼,儿子自出生后她还没抱过,她怎么也是儿子的娘亲,怎么能不让抱,苏郁安生了女儿很高兴,她有继承人了。
流风每日只能抱着女儿晃荡,这日她对苏郁安说:“我们换着抱。”
苏郁安撇了下嘴,“不好。”
流风一脸愠色,“难道你不想抱女儿吗,你生了她,却不抱她,她怎么这么可怜,当爹的都不疼她。”他们母女俩都可怜。
苏郁安委屈,“你......你胡说,我没有不疼女儿,是我生的,我肯定比你更疼她。”
流风斜瞥了他一眼,满脸的不相信,“你抱都不抱他,还说疼,她长大了肯定不认你。”
苏郁安一听慌了,“我......我没有不疼她,你欺负我,在宝宝面前说我坏话......我很疼宝宝的......”
“你只疼儿子,整日抱着儿子。”流风暂时忽视他脸上的委屈。
“我没有。”苏郁安红了眼眶。
“那你抱不抱她。”
苏郁安看看流风手上的女儿,又看看自己手上的儿子,犹豫,做不出决定,流风淡淡道:“你果然还是很疼儿子,不疼女儿。”
“你......”苏郁安委屈,咬着红唇,“我抱女儿......”末了又加上一句,“你不许欺负儿子,他以后还要嫁人的,如果嫁不出去怎么办?”
流风无奈,苏郁安一见她这样就气恼,“你是他的娘亲,就算嫁不出去你也是不能娶他的。”苏郁安不吃外人的醋,却吃起了宝宝的醋,因为流风对宝宝太好了,令苏郁安吃味。
流风脸都黑了,看来对他还是没好好‘疼爱’够,晚上再继续疼爱他。
苏郁安小心的看流风脸色,声音如蚊呐,“我不能同时抱着儿子和女儿吗?”
“不能。”流风冷眼,看着他怀里的女儿在扯他的衣襟,胸、口白嫩的已经露出来了点,女儿伸手去摸,她恨不得赶紧把女儿抱在手里,那里她都还没摸够,其实她也想同时抱着儿子和女儿的。
这小两口,都在吃着醋。
宝宝心里不平道:“我也在吃醋。”
只是无法说出来,一想说话,便成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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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想见苏郁安,流风带他进了一次宫,那日,苏郁安见到同他一样已是两孩子爹爹的凤后,那个看起来高贵端庄又清幽淡雅的男子,苏郁安心里吃了点小醋,一看自己,就算穿着锦袍羽缎也没有那气质,心头难受,一出宫就拉着流风回了王府,一路拉到床上,腿紧紧缠在她腰上,“以后只许你调戏我,不许调戏别的男子。”就算是以前的也不行,就算知道流风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他也要说,说出来心头才好受。
流风不懂他又别扭个什么劲,但见今日的苏郁安风情万种,主动勾引,也不与他再多废话,直接去好好疼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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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容嫁了人,以皇子身份风风光光的出嫁,他在王府那些日子里整日忧郁,是因为心里有了人,而那时以为自己终究会成为风流王爷的侧夫或者是小侍,更或者只是养在风流王府,连暖床都算不上的男子,所以伤心难受,面上总是带着忧愁,他与那人两情相悦,却因为身份而不能在一起。
流风虽然很少去见悠容,但他不会真救了人就将人丢在王府里不理不顾的,她对悠容的事情还是上了不少心,注意到了他的不同,去见了那喜欢他的女子,那女子也陈承诺了悠容一生一世的独宠,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王府里接二连三的有喜事传出,悠容也对流风放下不少戒心。
流风看着曾经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男子有了归宿,心里也安心了,这下可以没有顾虑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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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准备带着苏郁安去封地,女皇也同意了,临走时,他带苏郁安回了苏家,两老见着小孙子小孙女都很高兴,拉着苏郁安和两宝宝说东说西,嘱咐。
苏父同苏郁安一样红了眼眶,抱在一起痛哭,苏母与流风在一旁说了会儿话,临走时,苏母将安安托付给流风,要她好好照料。
看着马车远去,苏郁安忍不住又哭了,流风只能耐心安慰,去封地生活也好,若是安安想家了,隔几年带他回来游玩一次,若是他真适应不了那里,再回来住也行,暂时要先离开。
这边苏父扑在苏母怀里也哭得是那个伤心,苏母安慰道:“过几年安儿就会回来,不用担心。”
“你怎么知道?”苏父泪眼涟涟。
“像王爷那样疼安安的人,怎么舍得安儿恋家思苦。”苏母一副胸有成竹,年轻人,再怎么闹腾,经历也还是少了,她想起前些日子流风单独过来问的话,心里赞同流风先带苏郁安离开那曾经污秽不堪的王府,原来,他的安儿心里早已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知道怎么把握住自己的幸福了。
苏郁安和流风坐在马车上,看着渐渐远去的阳洛城,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只静静的靠在流风怀里,他终于离开那满是痛苦甜蜜的王府了。
苏郁安的哥哥苏郁宁原本也有青梅竹马的娃娃亲,但那年苏郁宁被风流王爷看上,强抢去了王府,失了清白,有了身孕,那青梅竹马找去了王府,结果被风流王爷害死,苏郁宁知道后从此心神不宁,终日忧郁哀伤,最后和还为出生的宝宝离去了,就埋葬在他所住的院子里,那院子一片竹林,幽幽翠翠。
锦流水再没去过那院子,也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搅,只在每年清明打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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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安看着不断离去的景物有些恍惚,喃喃道:“不知道谢姐姐怎么样了?”
流风脸一僵,继而一脸的吃醋,“怎么,还没忘记你的青梅竹马,你别忘了我们连宝宝都有了,你可不能抛弃妻主和儿女。”
苏郁安慌乱的摇摇头,眼里泛起了些泪水,“不是......我......我喜欢妻主的,很喜欢妻主......”苏郁安慌乱过后,见流风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气恼的瞪了她一眼,他刚才只不过是想到了对哥哥深情的青梅竹马。
流风高兴的拥着他,“谢明佚早已娶了四五十名夫妾,现在指不定正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你跟着为妻,为妻只拥你一人,只抱你一人,”她手灵巧的拂过他依旧敏、感的身体,满意的感受到他的轻颤,最后拂了一下他的私、处,“你什么时候想要为妻了,为妻都给你,让你销、魂。”
苏郁安羞恼的瞪了流风一眼,红着脸别过了头,什么叫给他,明明是她每天欲求不满的要他,永远都填不饱似地。
流风也不再惹恼他了,“安安,可就我永远都一心一意的对你好,你不要再想那人了。”
苏郁安小声回道,“我没想她。”
“那你还为她伤心。”流风心里醋味又起,这连孩子都有了,他也是喜欢她的,怎么还为别的女子忧愁。
苏郁安也闻到了流风的醋味,他面上浮现出笑容,将头靠在流风怀里,“我心里只有妻主一人,没为她伤心。”没想到妻主也会吃醋,哼,谁叫每次都是他担忧她去与别的男子鬼混。
突然苏郁安也吃起醋来,撇了下嘴,“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哥哥的吗,怎么突然就喜欢我了。”
流风沉默,他是真想起来了,苏郁安见流风沉默,更以为她还是喜欢哥哥的,心里一堵,原来她心里还有别人。
流风拉着苏郁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安安,那些事情就让它们过去,记起来了也忘掉好不好。”流风并不担忧苏郁安,他能够装过没记起来,就是决定一直和她在一起了,苏郁安是真放下了,也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苏郁安深深的看了流风一眼,然后低下了头,“你是怎么知道我记起来了的?”
流风淡笑,眼眸里是深深的担忧,那夜苏郁安做恶梦,呓语,哭泣着,将以前的事情都说出来了,第二天一脸憔悴,拿着食物往苏郁宁曾经住过的庭院去祭拜了,她也是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很快就去了苏府,见到苏母后才知道苏郁安对他哥哥的事情曾忘记过,她想要带苏郁安离开王府,是因为知道苏郁安心里总会有芥蒂,想要带他离开那令他甜蜜又痛苦的地方,曾经满是污秽的府邸,不论以后会在何地安家,现在先暂时带他离开王府。
流风抚摸着苏郁安的白嫩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暖昧,“安安,我是你的妻主,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都了如指掌,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苏郁安面上脸一热,羞涩的瞪了流风一眼,然后甜蜜的靠在她怀里,他早已不恨妻主了,不恨了,也不怨了,他只想和妻主在一起好好生活,给她生许多许多小宝宝,苏郁安摇摇头,生多了也不行,她忙着照顾小宝宝,会没那么多空来‘疼爱’他的,还是最喜欢妻主的‘疼爱’了。
流风看着渐渐远去的阳洛城,握上苏郁安细嫩的手,“到了封地,我们会生活得更幸福。”
苏郁安眼里一酸,对流风点了几下头,“恩,我相信妻主。”妻主就是他的天,他是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他们坐在宽大的马车上,车上铺了软床,丝被,流风暖昧的看着苏郁安,这一路得好几个月,她可不想一直忍着,流风已经准备好了,就当这一路是在与苏郁安游山玩水,其余的时间都要在马车上‘疼爱’他。
苏郁安感觉身上灼灼的,抬头,瞧见流风灼热的目光,羞红了脸,小小的身体连忙从流风怀里爬出来,抱着双膝缩在软床的一角,“这,这是在外面,你不能的......不能的......”苏郁安越说脸越红,声音也越低,她怎么能在外面就对他做那么羞人的‘坏事’。
流风脸抽了一下,这情景怎么像是她在欺凌弱小,流风诱哄道:“安安,床很柔软,不会弄疼你的,我们会比在外王府的大床上更舒服。”
“你,你......你还说......”苏郁安脸都发烫了,妻主怎么,这么这样,好羞人的,被人听见怎么办,不知不觉,他私、处早已有了反应。
流风笑了,这种情况温柔的强了也没关系,都是你情我愿的,安安现在害羞,等会儿就会高兴满足了,自己的夫郎总是这么羞涩,她可不能跟着害羞,还是要主动去好好疼爱他,流风握上苏郁安如玉般的小足,“安安,我们还制造孩子吧,你不是说要给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吗?”
苏郁安脸更红了,白皙的肌肤上红晕扩散,异常诱人,瞪了流风一眼,“这么羞人的话你怎么能说出口......”
那眼眸带着羞涩,伴着风情流露,诱人得紧,生过孩子的苏郁安更是让流风欲罢不能,她笑道:“难道要说我们一起来繁殖。”
苏郁安脸刷的一下变得如充血一般。
“安安,你要对我负责,给我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
流风的话又浮现在苏郁安脑中,十个八个,现在才两个,还要生多久,苏郁安慢慢往流风身边移过去,脸红滴滴的,烧如红霞,低着头不敢去看流风,生如蚊呐,“想要......”
流风一愣,然后笑了,想要安安高兴,得先把他‘喂饱’了。
一路上,流风的诱受计划总在进行,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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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带着苏郁安和宝宝去了封地,当了闲王,陪着夫郎和孩子,很多年过去都没有再娶夫纳妾。
世人开始是同情被风流王爷抢回来的男子的,后来见他得一世独宠,便称他为妒夫。
苏郁安闹,“你快点去娶几个侧夫回来,至少要十个以上。”他才不想被世人称为妒夫,都是妻主害的。
流风愣愣的瞥向苏郁安,良久才收回视线,缓缓开口,“这里是知府递过来的选妃名册,你拿着去选,你是王夫,这种事理应有你来做。”
苏郁安闻言身体一震,心里难受得紧,妻主真的要娶侧夫了吗,还连名册都准备好了,就算今日他不来闹,妻主也打算去娶别的男子了,他得了这些年的独宠,终于要失去一切了吗,苏郁安委屈的看着流风,含着泪水,伤心欲绝的咬出一个字,“好。”
流风又瞥了他一眼,“我要最漂亮的,年龄要小,不能像你这样。”
苏郁安心里一堵,站着的腿有些无力,身体晃了几下,流风担忧的准备过去拥住他,见苏郁安已经站稳,她便将视线收回。
这在苏郁安眼里更是刺痛了他的心,原来妻主现在连看他几眼都懒得看了吗,妻主昨夜还好好疼爱了他许多次,说他的身体最滑嫩**,让她怎么也吃不饱,今日却嫌弃他人老珠黄,骗子,大骗子,吃了他就开始嫌弃了,他现在十八,再过一两年也就二十了,如果妻主要娶那些年轻男子回府,他是争不过的。
苏郁安眼眶里泪水在打转,他强忍着不想在这个时候流泪,可是泪水还是滚滚滴落,不断留下来,他伤心的转身要离去,不想再丢失了尊严。
身体突然落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不哭,我只要你一个,在我眼里,只有你是最漂亮的,你的身体你的笑容都是最迷人的。”流风一见苏郁安伤心她就心疼,这些年来除了在床上他承受不住**的刺激才低泣吟浅,平时面上都是带着笑容,从不落泪的。
苏郁安情绪好了点,泪水停了下来,手扶上了脸庞,面上浮现出了一点笑容,原来他还是漂亮的,苏郁安笑了,又泪眼涟涟的看着流风,担忧不安的问,“你不选妃了?”
“我什么时候想选妃了,刚才那些话我都是气你的,因为我生气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现在居然想把我推出去。”
苏郁安认错的低下了头,“我不给你选妃了,你刚刚说了,只要我一个,就算有比我好看的也不许娶回来。”苏郁安突然抬头望向了流风,声音哽咽,“就算我被世人认为是妒夫也没关系,你不要娶别的男子,虽然我现在还只给你生了三两个宝宝,可是我还能生的。”
流风满脸笑意,突然抱起苏郁安往屋里走去,“那为妻可要更努力,不能让安安失望了。”
苏郁安羞红了脸,搂着流风的脖颈,声音里都带着羞涩,“现在还是大白天,给孩子们看见多不好,他们会学坏的,不行嗯......不能再脱了......那里,那里嗯色胚,不能摸那里嗯......”
“安安不是说要给我生宝宝吗,为妻现在想要了,安安不想要吗?”
“难受唔......难受......嗯......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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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夫夺得专宠,王爷与王夫一生一世的感情为人们传颂,苏郁安满脸笑容的看着流风,“他们现在才知道我们的幸福,才知道你的好,其实我们的感情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得多,你也比他们口中传言的好得多。”
流风淡笑不语,手已经抚摸上苏郁安的一瓣翘、臀揉、捏,苏郁安低吟了声,羞红了脸,“你,你怎么能......”他敏感的身体经不住挑逗颤了一下,“嗯啊......不要了......呜......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吗?”流风笑着去褪他的衣衫,一件件脱落,滑落在地,白嫩的身体浮现在她眼前,禁不住吻了上去。
苏郁安颤了一下,主动往流风怀里靠去,羞人,真羞人,现在还是在外面,幸好这里是他与妻主两人的地方,别人不得进来。
流风笑了一下,将苏郁安温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往屋内走去,她的小小人儿身体还是这么滑嫩,他也还是这么诱人。
帐内温度沸腾,人影交缠,传来阵阵喘息呻、吟,满室春光缭绕,旖旎无限......
外面突然响起鹦鹉的叫声,“妻主......快点......妻主......还要......”
一只素手从帐内伸出,苏郁安长长的发丝铺满床枕,身上泛着诱人的粉红,面上带着羞涩,湿漉漉的眼眸还迷离着水雾,他动了动红唇,几个字从唇间吐出,“不许再叫了.....”沙哑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情、欲,喘息,下面已经涨得难受。
流风已经准备好正想坐下去,谁知这个时刻苏郁安居然从他身下爬出去对着鹦鹉说话,她已经隐忍不住了,一把将苏郁安拖进帐内,“我们继续......”
苏郁安一听便知道她又生气了,他一时忘了妻主最讨厌做这种事情时被打断,一个咬着的‘继续’就定下他明日下不了床的结果,不过,苏郁安吃吃的笑,他喜欢妻主这么对他,一直都这么‘疼爱’他疼得下不了床就好。
苏郁安不敢再惹恼流风,乖乖的躺在她身下,腿紧紧缠上她的腰,任由着流风带着他一起融入,享受,每一次都到达最深处,喘息呻、吟,**彻骨......
只剩下帐外的鹦鹉白痴似的得意,谁叫王爷只顾着自己日夜与夫郎风流快活,这么久了也不给他找只伴,自它被送到这风流王爷身旁,就再没见过同伴了,就算是鸟,也想要娶个夫郎回来好好疼爱。
想到此,鹦鹉愈发的不平,叫得更是卖力。
“妻主......快点......还要......嗯......”
就算是鸟,也会思春的......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完结了,圆满了,姑娘们都出来冒泡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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