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披着羊皮的美男:爷,我罩你》》 · 一曲倾城 · 2026-07-26
“如果某一天,你跟箫竹都突然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该怎么办?我没头没脑的满世界找你们,那样的痛会有多深,你知道吗?”
她可以对他隐瞒事情,但是像这种事情,不可以。
只要一想到了她一个人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他就难过,他就揪心。
他就会感觉到自己这个男人很没有用。
他不想像酒奴那样,即使天下无敌,可是最终失去的,还是自己最在乎的东西。
悲伤的酒奴。
他不想再出现一个真正悲伤的东方不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保不了我们的孩子,我真的很难过,很害怕。”金凌再也忍不住的扑进东方不败的怀里。
从下午吕药师跟她说那件事开始。
她的心里就一直都不安,一直都处于一种紧崩的状态。
只要一想到她和箫竹都可能会消失于这世界上,她就害怕。
可是在东方不败的面前,她却还要佯装出很开心,很平常的样子,那样的她,更为痛。
“不会的,有我在,你们都不会有事的,我是不败,任何人都打不败的,不是吗?”
东方不败轻抚着她的背,想给予她更多的安慰。
这个女人,真的太傻了。
真的不应该一个人承受着这些事情。
“吕药师说,我自身难保,我们的孩子,不能要了。”
金凌一想到白天吕药师说的话,心里就痛苦万分。
她多想要这个孩子,真的很想很想,她知道,不败比她更想,箫竹是不败与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位亲人。
压我一条命,给他十万兵【56】
她多想要这个孩子,真的很想很想,她知道,不败比她更想,箫竹是不败与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位亲人。
“就算是神,也不能再来主宰我们的命运,吕药师的话,又算得了什么?”东方不败的眸子里,看不透的情感。
命运一向都待他不公,叹多了无奈,最终也是无奈。
这一次,他不会让金凌有事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自己再失去属于自己的东西。
就像是撞得头破血流,体无完肤,他也要好好的保护着自己心爱的这个女人。
至于箫竹,他也会好好的保护好。
他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命运。
他相信,人定胜天。
听着东方不败的话,金凌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紧紧的依偎在东方不败的怀里,将心里有的一切不安,一切悲伤都化成泪水发泄出来。
直至最后,哭得昏睡过去。
东方不败看着怀里一双眼睛都已红肿的人,心里感慨万千。
一夜无眠,待至天亮,东方不败替金凌盖好了薄被,然后拿着古琴,离开了茅屋。
他不是去竹林中弹琴,而是直接朝宏天阁去。
他知道,金凌这一睡,没有中午又是醒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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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
金凌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痛得发胀。
她知道是自己昨夜哭得过火了。
看了看茅屋里,没有不败的身影。
再出到院子的时候,外面阳光温煦的照耀。
刺眼的阳光让她红肿的眼睛快要睁不开的感觉。
又是一个午后时分。
院子里,静悄悄的,竹林里,也没有琴声。
金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败,出去了吧?
睁开眼睛,看不到不败的身影,心里就有一种失落与恐慌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夜不败说的那些话。
压我一条命,给他十万兵【57】
睁开眼睛,看不到不败的身影,心里就有一种失落与恐慌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夜不败说的那些话。
如果真的在某天醒来,不败已经离开了她……
那种感觉真的很可怕。
“醒来了吗?”
正当金凌还站在院子中胡思乱想的时候,东方不败的柔和声音突然出现。
金凌怔了怔。
看着不败正从小茅屋一侧的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两碟一碗大大的鸡汤。
一身的白衫,俊逸的面庞。
这个男人就算是下个厨房,给人的感觉也是如此的干净诱人。
她以为他出去了,没想到他居然在厨房。
心事多多,这么浓重的鸡汤香味竟然也被之前的她给忽略了。
看着东方不败将鸡汤放于院子的石桌上,金凌说道:“你以为你出去了。”
之前,她真的以为他出去了,原来,他还在。
“嗯,出去了,不过要给金凌煲烫,所以又早早的回来了。”东方不败对着金凌笑了笑,然后拿起小碗来为她盛汤。
“如果你有事,可以不用赶着回来,这些,我都会。”金凌看着东方不败。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昨夜的事,是她的一个梦吗?
“你会煲汤,不过你吃得下,我们的箫竹可不一定吃得下。”东方不败脸上绽开了笑容,依旧是曾经那副幸福的样子。
金凌开始怀疑,昨夜真的是自己的梦而已吗?
“不败,昨晚……”她想问,可是又有所顾忌的感觉。
“昨晚的事情都过去了,你看你的眼睛还肿成那样,今天不要去韩将军的府上了。”东方不败说道。
听东方不败这么说,金凌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一点疼痛的感觉。
看来都是真的。
“金凌,相信我,都会没事的,无论是你还是箫竹,不败都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东方不败知道金凌心里还在想着那些事情。
压我一条命,给他十万兵【58】
“金凌,相信我,都会没事的,无论是你还是箫竹,不败都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东方不败知道金凌心里还在想着那些事情。
“嗯。”金凌淡淡的应了一声。
虽然她不知道不败心里有了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她知道,只要是不败说的,她都会相信。
不败说她和箫竹不会有事,那么她和箫竹就一定不会有事。
“把这鸡汤都喝了,好好的被这昨天哭掉的给补回来。”东方不败将汤移到金凌的面前。
金凌笑了笑,她一定会喝的。
即使不为了她,也要为了她肚子里的小家伙。
金凌在喝汤,东方不败就坐在对面看着金凌喝,脸上,淡淡的笑意。
这样的生活,如果一直继续着,那该多好啊。
待金凌把汤都喝掉了之后,东方不败看着金凌,说道:“金凌,我有话要说。”
“嗯?”金凌疑惑的看着东方不败。
“半月之后,我领军五万,攻燕川。”东方不败说道。
有些事情,他想了很久很久,这是最终做下来的决定。
东方不败的一句话,金凌呆怔在那里。
怔怔的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不再说话,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是他想过很多的事情,才决定下来的。
许久许久,金凌回过了神来,脸上,淡然一笑:“嗯,我支持你。”
这下,金凌的这句话,轮到东方不败意外了。
他以为金凌又会以铂铂金,上官月的事情给他说理,结果,意外了。
“之前一直不想你这么快就出兵攻燕川,但是现在,我想通了,不败不是一般的人,即使对方演上空城计,你也应该做好了打算,对吗?”
自己一直在怀疑铂铂金和上官月另有诡计。
她想,不败是否也想到了呢?
应该是吧。
东方不败笑了笑:“知我者,莫若金凌。”
空城计,又有何防?
压我一条命,给他十万兵【59】
空城计,又有何防?
他根本就不在乎。
“那我呢?是否与你一同前行?”金凌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不了。”
不了?
金凌微怔,意思是他们要分开吗?
“你有身孕,我不想你跟着我一起劳累,上战场行军,连夜赶防,攻阳东城,我想到时我会很忙,没有时间照顾你,我也不想你跟着我一路劳行,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箫竹,我不能带着你一起去。”
东方不败说道。
听到这些,金凌只是笑了笑,虽然心里很是想着跟去,但是她也清楚,现在的她不宜跟着行军。
“一战下来,大概需要多少时日呢?”金凌不想与东方不败分开太久的时间。
“四日出军,半月之内,我会拿下阳东城。”东方不败早已将时间算好。
这一共算起来,拿下阳东城之后,便是一月之多。
金凌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攻下阳东城之后,他就会将金凌接到阳东城去。
他不会金凌继续留在鲜族之地。
这个对于他和金凌来说,就是一个恶梦之地。
毫无留恋的价值。
“嗯,我会在这里等你。”金凌点了点头,她知道,不败会很快的回来的,这里有他的牵挂。
“不用在这里,这片竹林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了半点的价值,我会另外安排地方给你住。”
看着这里的一切,虽然与阳东城的那片竹林一样,但意义相差却是如此之大。
阳东城的竹林,是他与她的天堂。
而这片竹林,却更像是一府坟墓。
“我会听不败的安排。”对于金凌来说,不败不在,那她住在哪里都一样。
“这几天我可能也会很忙,韩将军的府上,你也不必经常去了,上官月那些人,我会让他们滚回燕川国去。”
东方不败一想到上官月他们,心里就有一种厌恶的感觉。
压我一条命,给他十万兵【60】
“有铂铂金一个人就好了。”东方不败只打算留下铂铂金一个人,其他的人对他来说,没有半点的价值。
金凌点了点头,说得也是。
“只是现在将上官月他们放回去,不怕让燕川那边有所动静吗?”金凌再次问道。
很明显,上官月他们都是燕川派来的。
目的绝对不可能是针对她或是东方不败而来的。
“没有关系,那样的举动,我大概已经有所猜想了。”东方不败微笑。
虽然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但是从小就跟东方羽学习过对战之术。
或许现在是纸上谈兵而已,不过他相信,自己应该没有问题的。
东方不败都这样说了,金凌也不再说什么。
只是心里依旧是还有些顾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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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里,东方不败果然是忙。
不过他都会在赶回来给金凌煲汤之类的,即使金凌说了不用,他却还是如此。
对于此,金凌也只是无奈的感觉。
待心情好了很多之后,金凌又去韩承河的府上看铂铂金了。
现在来看铂铂金,并不像之前那样焦急的想要他醒来告诉她来这里的目的。
而更像是一般的朋友的看望。
至于吕药师那里,金凌对吕药师的问话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而已。
东方不败知道自己中毒的事,她并没有告诉吕药师听。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
上官月也被东方不败用计给放了,虽然这件事,纠綄明合一直在找茬,不过东方不败还是一句话:我放的,又如何?
直至快出兵的前几日,金凌见铂铂金都没有醒来,心里的不安又开始冒了出来。
即使东方不败说过,他自有办法,但是金凌却还是心不稳的感觉。
这日,金凌又去了韩承河的府上,不过这次不是专门去看铂铂金,而是专程来找韩承河的。
压我一条命,给他十万兵【61】
这日,金凌又去了韩承河的府上,不过这次不是专门去看铂铂金,而是专程来找韩承河的。
“金凌姑娘,不知找我韩老鬼有何事?”对于金凌找自己,韩承河有些意外。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金凌沉默了很多。
来他的府上,也只是看看铂铂金。
对于其他的人,似乎都不太讲话了。
韩承河知道,这或许与她中毒的事情有关。
不过现在看东方不败的情况,他认为东方不败还不知道金凌中毒的事情。
如若知道,东方不败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大力在元老派里支持东方不败出兵。
而元老派里,除了纠綄明合有所反对之外,其他的人都赞成。
毕竟强者为尊,东方不败杀了太子,掳获了不少的将心兵心,而纠綄明合的人却被十四皇子所杀,一下子,自然也失去了不少的尊严。
……
“韩将军,我了解过你们之前的出兵史况了,五万兵,即使能攻下阳东城,也未必能守得住。”金凌说道。
“嗯?那你现在的意思是……”
对于金凌说的这一点,韩承河他们当然也想过。
只是东方不败给了他们一个作战术,听起来,五万兵似乎已足够。
但这只是似乎而已,如果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压我一条命,给他十万兵。”金凌咬咬牙,说道。
她知道,韩承河他们都在防着东方不败,所以,五万兵马真的是很保留的出战人数。
以以前的史战来看,五万兵,真的不够燕川随便一击。
她不想不败冒这么大的险。
听到金凌的话,韩承河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金凌姑娘,我知道你担心少里少主,可是打仗不是儿戏,十万兵,不是我一个人说能出就能出的。”
就像金凌所想的那样,对于东方不败,他们不得不防。
压我一条命,给他十万兵【62】
就像金凌所想的那样,对于东方不败,他们不得不防。
、对于他们元老派的人来说,东方不败的性格是他们所有的人都难以琢磨的。
谁敢不知道东方不败的心里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所以五万兵,攻一个阳东城,如能攻得下,便是东方不败的功劳,如攻不下,鲜族的损伤也不会太大。
“压我一条命,给他五万兵,他可以给你们一个阳东城,若是给他十万兵,接战而上,他给你们的,就是一个燕川国。”
金凌压着眉头说道。
金凌的话让韩承河一怔。
五万兵或许是能直接拿得下一个阳东城,但是绝对拿不下一个燕川国,但若是十万兵……
五万兵攻下阳东城,如再有五万兵趁机直战而上,那么燕川国,很有可能就这样成为囊中之物。
但这些,都只是想着而已。
十万兵,就算他想出,元老派的人也未必敢冒这个险。
毕竟十万兵出去,整个鲜族剩下的就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
没有王主持大局,谁也不敢拿王的江山开玩笑啊。
“韩将军,这次出战,不败不带我去,我留在鲜族,对于不败来说,我和孩子都是他的命,他是不是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在鲜族有任何危险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金凌知道韩承河在担心什么。
担心鲜族自身成一个空城,如若被偷袭,必会大伤。
韩承河沉默,金凌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金凌还留在鲜族的话,东方不败也不会玩什么花样了。
“这件事让我跟元老派的人商量之后再说吧,金凌姑娘真是有心了。”
韩承河做不了主,不过金凌的这个提议他会去跟元老派里的人商量一下的,毕竟他们一直想要要的,是燕川一国,而不只是一个阳东城而已。
鲜族王,纠綄烈【01】
韩承河做不了主,不过金凌的这个提议他会去跟元老派里的人商量一下的,毕竟他们一直想要要的,是燕川一国,而不只是一个阳东城而已。
金凌舒了一口气,只要韩承河愿意考虑,那也差不多了。
她相信韩承河和元老派那一群人最终都会答应的。
毕竟战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是想将燕川城攻下来,人的欲望就是如此。
……
告别韩承河的时候,金凌准备回竹林。
只是走到半路,突然之间,身后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袭来。
金凌眉头微皱,停下了脚步,看向身后,却是空无一人。
“谁?”金凌沉声问道。
她感觉到了,周围肯定有人,只是现在,她却感觉不出这人身在何处。
如此可以感觉得到,此人的功夫并不在她之下,是谁?
“别躲了,有什么企图,出来说吧。”金凌说道。
话落,两个身影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金凌惊愕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疯子老头,纠綄烈。
而此时的纠綄烈,似乎已不是那个疯子老头的样子。
至少那时的那个疯子老头是一身的佝偻样,给人的感觉沧桑不堪,而眼前的这个疯子老头,却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
那双眼睛,让人看着都有几分的寒意。
凌乱的头早已束起,一身干净的装束。
这样的纠綄烈,早已不是她最先所见的那个纠綄烈。
而跟着纠綄烈一同出现的,还有另一个人——吕药师。
“哈哈——哈哈——”纠綄烈背着双手于身后,放声大笑,笑声浑厚有力,显出他内力的深厚。
一听到纠綄烈的笑声,金凌就连退了几步,一副提防的样子紧盯着纠綄烈。
纠綄烈有内功,这么说,现在的纠綄烈是鲜族王的那个纠綄烈,而不是那个神经老头纠綄烈了。
鲜族王,纠綄烈【02】
纠綄烈有内功,这么说,现在的纠綄烈是鲜族王的那个纠綄烈,而不是那个神经老头纠綄烈了。
“这就是千里最在乎的女人?看起来功夫不错,居然能知道我在附近。”纠綄烈看着金凌,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金凌听着纠綄烈说话,现在的这个纠綄烈跟那个疯子纠綄烈还真是天地之差别。
光说话就能感觉得出来。
此时深厚的声音,给人一种霸道的压迫感。
鲜族王,气场果然不同。
“你刚才不是说要压上你的一条命,给千里十万兵吗?”纠綄烈微微走近金凌。
金凌后退了两步:“你想怎么样?”
看来自己刚才与韩承河的对话,这纠綄烈是都听到了。
“你是千里的女人,我当然不会怎么样,我只是来掌握好这条属于我的命而已,待千里攻燕川回来之后,再还予他便是。”
“什么意思?”金凌半眯起眼睛,听不懂纠綄烈现在的这句话。
“我只是没有想到,千里居然可以不中我在竹林所下之毒,呵,真是意料之外,不过没有关系,有你在也是一样的。”
说罢,纠綄烈半拿出了一颗药丸丢给金凌。
金凌接住药丸,看了看,那是一粒红色的东西,不知何用。
“吃下去,对你有好处。”纠綄烈说道。
金凌看着纠綄烈,冷笑出声:“纠綄烈,还亏你是鲜族之王,没想到手段也如此阴险,二十多年前以自己的骨肉做饵,如今,竹林下毒,居然还是算计自己的骨肉,你这个父亲做得也真够到位的。”
话里,无尽的嘲讽意味。
金凌真是替东方不败感觉到不值,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生父呢?
“哈哈……小姑娘你的嘴巴还真是不饶人,不过你说错了一点,这不叫阴险,这只是他的命运如此而已。”纠綄烈大笑出声。
“呵,这话说得还真是够无耻的。”金凌满是鄙视的看着纠綄烈。
鲜族王,纠綄烈【03】
“呵,这话说得还真是够无耻的。”金凌满是鄙视的看着纠綄烈。
当初这纠綄烈是疯子的时候,她还觉得他可怜。
现在这纠綄烈回到了鲜族王的身份,她怎么看起来就觉得这家伙变得这么可恶了呢?
“无耻也好,什么也好,有在纠綄烈的眼里,所有的儿子都一视同仁,唯一不同的则是谁比谁更有价值,谁比谁更值得我花心思归为己用。”
纠綄烈并不在意金凌怎么说他。
他一生就是这么的无情,从前是,现在也是。
“所以你才会花这么大的心思植这么大的一片竹林,还在小茅屋周围布毒阵,纠綄烈,你对你的亲人还真够狠的。”
金凌说到这里,脸色微沉。
一想到自己与箫竹中毒,有可能会离开不败,她心里就对纠綄烈充满了怨恨。
“亲人?谁能助我夺天下,谁就是我的亲人。”纠綄烈的脸色也微沉了下来。
他一生,等的就是天下归于他之手。
“呸,不败不想杀你,我都想杀你了。”
一听纠綄烈的话,金凌猛的就手中的那颗药丸丢下,怒目的瞪着纠綄烈。
人可以不要脸,可以无耻,但她还真的没有见过像纠綄烈这么无耻这么不要脸,这么无情的人。
“你杀不了我,奉劝你还是将那粒药丸拣起来乖乖的吃了,如不然……”纠綄烈的眸子里涌起了杀气。
“如不然……如何?你又想杀得了我?”金凌冷笑出声。
她不否认纠綄烈内力很强,但如若是想杀她,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少就她背上的这把龙纹剑都不会答应。
“呵呵,我不会让你死,如你死了,谁帮我攻鲜族?”纠綄烈当然不会笨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杀金凌。
如若杀了金凌,东方不败又怎么还会马上攻燕川?
他等了这么多年,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一次的机会。他只是想拿准一个筹码,让东方不败没有半点反抗于他的机会而已。
鲜族王,纠綄烈【04】
他等了这么多年,就是等这一天的到来,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一次的机会。他只是想拿准一个筹码,让东方不败没有半点反抗于他的机会而已。
“意思是现在你想以我身上的毒来控制我?”
金凌看了看地上被自己扔掉了的那粒红色药丸。
她听东方不败说过了。、
她身上所中的毒有一种半解药。
不解毒,但是可以控制毒发。
而控制毒发的同时,她的意识也会被控制住。
“看来你对这毒药还有所研究,很不错。”纠綄烈笑了,他不否认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东方不败没有中毒,自己控制不了东方不败。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东方不败最在乎的人,如控制了这女人,不也等于控制了东方不败吗?
这算盘打得似乎很不错。
金凌笑了,拨出身后的龙纹剑。
龙纹剑身在阳光下,更显得寒悚万分,让其的锋利呈现得淋漓致尽。
“好剑,不过要是凭一把剑就想打赢我,那你就可以尽管试试看。”
纠綄烈看了看金凌手中的龙纹剑,以他这么多年对刀剑的认识,一眼就看得出来,金凌手中的剑非一般的剑。
只是他不在乎。
对她来说,武功之精在于内。
内功高的话,即使手中无剑,便也可化气为忍,杀人于无形。
听到纠綄烈的话,金凌不语,只是淡笑。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只是现在,金凌却把目光放到了吕药师的身上:“吕药师,看得出这是什么剑吗?”
这是酒奴连琴一起赠予东方败的龙纹剑。
不知道吕药师是否认识?
吕药师看着金凌手中的龙纹剑,脸色有些阴沉。
说实话,他不认识。
但是剑柄之上的那龙头,却让他心里一阵地寒颤,难不成这也是太子之物?
金凌见吕药师那样子,将手中剑横向而出,让剑身在阳光下更显锋寒。
鲜族王,纠綄烈【05】
金凌见吕药师那样子,将手中剑横向而出,让剑身在阳光下更显锋寒。
东方不败说过,龙纹剑以天寒铁所筑。
吸日月精华,当剑身触及月光或阳光,剑身之灵气便会加重。
如此是动剑,内力注于剑身之上,所发之力也会大大的增强。
“纠綄烈,你听好了,东方不败的命运,你再也无法主宰,我金凌的命运,你更没有资格去安排。”
金凌手中的剑一侧,锋芒刺眼。
与此同时,身体猛的将内力提起。
强大的内力砰出,脚下沙石都砰飞一片。
纠綄烈和吕药师惊骇的微微后退。
金凌的内力还真的是让他们意外了。
也不知道是剑身上的霸气,还是金凌眸子之中的杀气。
浑为一体,竟然让人不寒而栗。
“金凌姑娘,你不能运气,如不然你必会引发体内的毒气,对身体会有很大的伤害。”
吕药师走上前一步,眉头紧皱的对金凌说道。
“那又何妨?我金凌宁死也不会让纠綄烈这卑鄙之徒控制,想要以我来要挟不败,纠綄烈,你做梦。”
从一提气那时起,金凌便感觉到了身体里的不适。
只是她知道,自己一旦退缩,最后受害的,便是东方不败了。
她不能让东方不败再次陷入纠綄烈的掌握之中。
“哈哈……金凌姑娘,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纠綄烈大笑一声。
与此同时,浑身的内力也在瞬间提起。
强大的杀气让吕药师连连后退数步,而金凌也感觉到了层层的压力。
如不是自己有身孕,她必会放手与纠綄烈放手一搏。
只是现在,自己不仅有身孕,还中了毒。
虽然有龙纹剑在手,但如果真的打起来,她必是很吃力。
现在她唯一能求的,就是吕药师不要与纠綄烈联手出击,如不然,她必无反击之力。
鲜族王,纠綄烈【06】
现在她唯一能求的,就是吕药师不要与纠綄烈联手出击,如不然,她必无反击之力。
“哈哈……金凌女娃,看好了,我纠綄烈今天就要一掌把你给制服了。”
纠綄烈浑身所散出来的内力一层一层的韩金凌涌来。
金凌持着龙纹剑站在那里,脚步也被那一层层的杀气给逼得滑动。
脚下的地上,一条深深的印痕。
纠綄烈的笑声突然而止,浑身的内力瞬间暴涨,整个身影如电般的像金凌击来。
他说过,一掌便要把金凌给制服。
所以这一掌,几乎是用上了八层的功力。
金凌如以她现在所聚集的内力相抵,绝对不会死。
但是她肚子里的小孩在如此巨大的功力相击之下,必死无疑。
金凌赶紧提剑,咬牙。
心里不由得暗骂,这纠綄烈果然够狠。
只此一招便直接用上八层以上的功力。
还真是志在一招搏输赢。
金凌实在不敢硬拼,连退了数步之后,见实在没有办法避了,只有咬牙一搏。
分秒之间,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从身后腾空而出。
砰!
充满了内力的一掌狠狠的击在了纠綄烈的胸口之上。
纠綄烈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会突然半路有人杀出来。
连回击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已经被那突然而来的一常给击飞了出去。
狠狠的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再跌落于地。
口中鲜族直喷。
只此一掌,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给击移位了。
翻江倒海般,难受至极。
“一掌,我也同样可以把你制服。”东方不败站到了金凌的旁边,看着摔于地上的纠綄烈,面色一片的冰冷。
纠綄烈与金凌所有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呵,这样很好,纠綄烈的话都是经典,有助于他夺天下的,便是亲人,那很好,他这个纠綄千里,与这鲜族王纠綄烈也只是同姓而已……
鲜族王,纠綄烈【07】
呵,这样很好,纠綄烈的话都是经典,有助于他夺天下的,便是亲人,那很好,他这个纠綄千里,与这纠綄烈也只是同姓而已……
要说亲情,那还真的是牵强了。
金凌见出现的人是东方不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整个身子也放松了下来。
真的不敢想像,要是真的硬接下纠綄烈的那一击,她肚子里的小家伙是不是真的直接完蛋了。
东方不败看着金凌,拿过金凌手中的龙纹剑,将龙纹剑直接插回金凌背上的剑鞘里。
“有不败替你撑腰,怎么可能会让你来出手呢?”东方不败浅笑的对金凌说道。
见东方不败笑,金凌也抿了抿嘴笑。
这不败经常都是这样,不到关键的时候就喜欢躲在一边偷看戏。
总是在最后的时候,给对手来个致命的一击。
这家伙,存心逗她玩吧?
“没有吓到箫竹吧?”东方不败伸手摸了摸金凌的肚子,甚是怜爱之态。
肚子里面的,可是他的宝贝。
“大不败都这么厉害,小箫竹又怎么会被这点事吓到呢?”金凌挑挑眉说道。
有金凌的这句话,东方不败便微微放心了。
既而脸上的笑容瞬时收敛,转身看向了纠綄烈。
“哈哈,果然是我纠綄烈的儿子,出手够狠。”纠綄烈从地上站了起来,用袖子抹了抹挂在嘴角边上的血渍。
即使现在胸腑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但他还是笑了。
对于东方不败的这一掌,他真的是无话可说。
如此强悍的内心,也不枉他纠綄烈要花这么大的心思想要东方不败回归鲜族。
听到纠綄烈的话,东方不败嘲讽一笑。
儿子,这话说得真是好听。
“一直久闻鲜族王心狠手辣,没心没肺,今日初次见面,果然是名不虚传。”东方不败话里,嘲讽之味毫不掩饰。
鲜族王,纠綄烈【08】
“一直久闻鲜族王心狠手辣,没心没肺,今日初次见面,果然是名不虚传。”东方不败话里,嘲讽之味毫不掩饰。
所谓的初次见面,应该算是他与鲜族王的真正面对面。
之前的疯子老头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对于东方不败的这话,金凌站在东方不败的身边听着,却不敢笑。
毕竟,站在东方不败对面的人,是东方不败真正的生父。
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哈哈……人不为已,天殊地灭,千里,我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纠綄烈捂着自己的胸口,走进东方败。
直至走到东方不败的面前的一米处,才停下了脚步。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进距离的看着东方不败,看着自己的第一个儿子,纠綄千里。
“好一句人不为已,天殊地灭,当初嫁给东方羽的那个女人,真是个傻女人。”东方不败无奈摇头。
心里,数分的苦涩。
纠綄烈,远远比他想像的更无情。
“过去的事,再去提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不如我们谈谈眼前的情况。”
对于东方不败的母亲,纠綄烈内心里说没有情感那是假的。
不过他的情感只限于欣赏而已。
问世间,有几个女人愿意为情而如此付出?
他说过,有助于帮他夺天下的人,都是他的亲人。
在纠綄皇族里,最大的灵牌之位就是东方不败娘亲的灵位。
“眼前之事,有何好谈?”东方不败脸上顿生几分厌恶之色。
自己的娘生为纠綄烈付出了这么多,眼前,这纠綄烈连提起他娘亲的事都不敢。
也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愿。
总之,对于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他真的觉得没有什么话好谈的。
说完,转身欲带着金凌离去。
“听说我纠綄家的第一个小孙子难保?”纠綄烈对着东方不败的背影说道。
鲜族王,纠綄烈【09】
“听说我纠綄家的第一个小孙子难保?”纠綄烈对着东方不败的背影说道。
一听到纠綄烈的这句话,一股火就直接窜上了金凌的心头。
金凌停下了脚步。
回身怒看着纠綄烈。
听说?
这不是他干的好事吗?
“不好意思,老头,这里没有你纠綄家的小孙子,我肚子里的这个,姓箫。”
金凌毫不客气的对纠綄烈说道。
让她的箫竹有个如此狠毒无情的爷爷,这不是在作孽吗?
这纠綄烈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肯放过。
这儿子的儿子在他纠綄烈的眼里,又算得上什么呢?
说不定哪天就把自己儿子的儿子丢到战场上成了炮灰。
“姓箫?”对于金凌所说的箫姓,纠綄烈疑惑。
不姓纠綄可以,但居然也不姓东方?
不姓东方也可以,随母姓也是姓金啊?
怎么搞出了一个箫姓出来。
一看纠綄烈这疑惑的样子,金凌突然有些得意的感觉。
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纠綄烈,去年齐龙山上,是你掳得我吧?”金凌问道。
一听金凌这么问,纠綄烈的脸色就阴了下来。
金凌说得没有错,是他掳的。
仍然记得,那一天东方家的二公子东方遥在击鼓庆喜,他怒中将鼓射穿便隐于暗处。
看到金凌也纯属偶然。
见纠綄烈不说话,金凌就知道自己猜得没有错了,果然是这个老家伙。
那时肯定也是想把她掳走,用来威胁东方不败吗?
真是可恶。
不过还好,有酒奴在。
“不过后来,你是否被人偷袭了?”金凌挑挑眉,脸上戏谑的笑容。
金凌这句话一出来,纠綄烈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是谁?到底那天是谁偷袭了我?”
他到如今也不知道,那日突然之间偷袭自己的人是谁?
他连回击的余地都没有,更别说要看清楚那偷袭之人的面目了,但是他知道,偷袭他之人的武功,远远的高于他。
鲜族王,纠綄烈【10】
他连回击的余地都没有,更别说要看清楚那偷袭之人的面目了,但是他知道,偷袭他之人的武功,远远的高于他。
见纠綄烈突然激动了,金凌更是觉得有趣。
这酒奴出手,还真的是不给人机会呀。
一掌就直接把这纠綄烈拍下了悬涯,还拍成一个疯子。
呼呼!
“想知道吗?”金凌问道。
“说。”纠綄烈心里一堆的火。
“可我不想告诉你。”金凌好好的戏谑了纠綄烈一把,转身就走。
“不准走。”纠綄烈对着金凌和东方不败的背影怒声吼道。
只是这一吼,金凌和东方不败的人没吼停,到是把自己给吼到了。、
口腔内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之所是这么激动的想要知道当初是谁把自己一掌拍苍蝇一样的拍下悬涯,早因为自己这半年来所受的苦。
他醒来之时就落于涯底,内力像被封一样。
时常有,时常没有。
时而疯,时而正常。
不过他最终还是疯疯癫癫的回到了鲜族,隐身于纠綄阳洛的少主府里。
这些苦,他都记得。
当初是谁偷袭了他,这笔帐他也一定要算清楚。
……
见纠綄烈吐血了,一直站于一边的吕药师赶紧上前,拿出了几颗药丸让纠綄烈服下。
纠綄烈本是刚愈,再受东方不败如此一击,不死已经算大运了。
“千里,你不是想要那十万的兵马攻燕川国,为东方羽报仇了吗?”
纠綄烈吃完药之后,马上说道。
这么一说,东方不败是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站在那里,眉头上微锁起来。
千算万算,他是真的没有算到纠綄烈会突然冒出来。
如不然,他定会在出兵攻下燕川之后再来找纠綄烈算帐。
见东方不败停了下来,纠綄烈笑了。
“看来东方羽还是比我有福气,居然有你给他如此卖命。”这是他纠綄烈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鲜族王,纠綄烈【11】
“看来东方羽还是比我有福气,居然有你给他如此卖命。”这是他纠綄烈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俗话说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他现在是孩子丢了狼也没套住,最终孩子还与自己敌对一样。
这悲剧,究竟是怎么演变而成?
“东方羽对我如何,我便对他如何,你对我如何,我便也对你如何。”东方不败回过身来对纠綄烈说道。
在他眼里,纠綄烈实在是一个很失败的人。
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纠綄烈还不懂吗?
“那么说的话,那我们父子之间,现在只能谈交易了?”纠綄烈不介意东方不败怎么说。
交易?
东方不败不作声,看着纠綄烈。
纠綄烈说道:“我下令给你十万兵,你替东方世家报仇,燕川江山最后归我,待燕川江山到手之后,我便替金凌解身上之毒,如何?”
这看起来,是一件很公平的事。
他东方不败不是要覆灭燕川江山吗?
他纠綄烈给他提供十万兵马。
事成之后,他东方不败朋仇得报,而他纠綄烈,江山到的手。
大家各自不吃亏。
“我只要你的十万兵马,金凌身上的毒,不必你解。”东方不败愿意接受这比交易,但是金凌身上的毒,他并不打算让纠綄烈来解。
对于纠綄烈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他并不放心。
待燕川江山到纠綄烈的手之后,纠綄烈有的不会是感恩之心,而是灭口之意。
东方不败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怔了怔。
金凌微愣之后,似乎明白了东方不败心里的所想。
“不用我解?哈哈,你认为天下还有可解金凌身上所中之毒?”纠綄烈放声大笑。
“她身上的毒能不能解,与你无关。”东方不败对金凌身上所中之毒早有打算,他已经欠了酒奴的一条命,不在乎在多欠酒奴一点。他置信,天下没有酒奴不可解之毒。
鲜族王,纠綄烈【12】
“她身上的毒能不能解,与你无关。”东方不败对金凌身上所中之毒早有打算。他已经欠了酒奴的一条命,不在乎在多欠酒奴一点。他置信,天下没有酒奴不可解之毒。
当然,他也知道酒奴不会白帮金凌解毒。
不过要是金凌能安全,酒奴不要他的命,什么都好商量。
他知道,酒奴既然当初因为他和金凌而放弃了心爱之人。
如此,酒奴也必然不会为难他与金凌。
保险起见,他愿意找酒奴解毒。
至于纠綄烈,燕川倾覆之后,他就与纠綄烈再无任何的瓜葛。
“千里少主,金凌姑娘所中之中,不可儿戏。”
吕药师提醒着东方不败。
在他看来,唯一能解金凌身上之毒的人,只有纠綄烈。
因为只有纠綄烈知道第三味毒药是什么。
东方不败看着吕药师,淡笑:“吕药师,你说我背上这琴的主人,能否解此毒?”
话说完,脸上的笑容仍存。
却没有再等吕药师的回答,转身带着金凌离开。
而吕药师听到东方不败的话之后,却是久久的怔于原地。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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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败,你还好吧?”走在东方不败的身边,金凌小心翼翼的问道。
想着之前,东方不败对纠綄烈的那一掌,已经算是狠的了。
对自己的生父下手,金凌不知道东方不败现在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
会觉得哀凉吧?
“嗯?”东方不败偏头,看着金凌。
金凌撇了撇嘴,说道:“纠綄烈虽然为无情之人,但我知道你不是,那一掌,应该也打痛了自己吧?”
纠綄烈一生无情, 无论是对东方不败的娘亲,还是对东方不败,又或者是纠綄阳洛,都是如此。
鲜族王,纠綄烈【13】
纠綄烈一生无情,无论是对东方不败的娘亲,还是对东方不败,又或者是纠綄阳洛,都是如此。
但是东方不败却不同。
金凌一直都知道,不败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所以刚才对纠綄烈击出的那一掌,他自己应该也会有些难受的感觉吧?
毕竟,血浓于水。
“没有,如果在他与箫竹和你之间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和箫竹。”东方不败说道。
随即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他不懂,不懂一个父亲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人毫无人性的感知呢?
纠綄烈这一生,如一直为天下江山搏命。
最后,得到了江山又如何?
至此一生,孤独终老。
这样,不是很可悲吗?
“一个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虎毒都不食子,纠綄烈,我实在无法想像他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金凌也想不明白。
纠綄烈到底是怎么想的。
助他得天下者,便是亲人。
多么残忍的一句话。
也难怪不败会如此,也难怪纠綄阳洛也会如此。
“不用想这么多,我与他之间,早已不是父子关系,他无情,我又何必有义?我们之间除了这次的交易之外,再也不会有其他的纠葛。”
东方不败很不想再过多的提到纠綄烈。
一提到纠綄烈,心里就各种情感涌上来。
让他想到娘亲,想到东方羽,想到过去的一切一切。
说到交易,金凌马上问道:“不败,你是打算找酒奴救我和箫竹吗?”
之前听东方不败对吕药师说的话,似乎是这个意思。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我想,天下应该没有酒奴不可解的毒,纠綄烈,我实在是不放心他。”
“可是……”金凌脸上有些惆怅之色:“可是酒奴从来都不做白费之举,他会要我们付予同等的代价。”说到这个,金凌心里就很不安。
鲜族王,纠綄烈【14】
“可是……”金凌脸上有些惆怅之色:“可是酒奴从来都不做白费之举,他会要我们付予同等的代价。”说到这个,金凌心里就很不安。
当初酒奴差点要了东方不败的命,后来又让她杀太子。
这些代价都不是一般的代价,此时东方不败如再去找酒奴。
必同样会要付出代价。
所以,她心里才会如此的不安。
听到金凌的话,东方不败笑笑,说道:“酒奴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不会太为难我们的。”
当初酒奴的作法,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一生苦寻解药,就是想救回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是最终,不忍拆散东方不败与金凌,放弃了自己守护二十多年的女人。
如此决定,经过了多少的挣扎?
如此胸怀,又有几个人能有?
所以他知道,酒奴当初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让他和金凌在一起。
现在如若让酒奴替金凌解毒,酒奴必不会太为难他们。
至少不会对他与金凌之间做什么动作。
东方不败的话让金凌心里微微稳了下来。
只是对于近期出兵的事情,她还是有所想。
“不败,你真的要带那十万兵攻燕川了吗?”金凌问道。
“嗯,一切都会好好的,你不必担心什么,你好好的在这里等我便可。”东方不败说道。
“呃?你的意思是我还需要在这里等你?”金凌惊愕。
她以为,不败会带她一起去燕川。
酒奴不是在燕川吗?
东方不败淡笑:“跟我一起去,会很危险,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东方不败心里早有了一堆的猜想。
纠綄烈这样的人,即使得了燕川江山,也会除掉后患之忧。
而在纠綄烈的眼里,所谓的后患之忧,便是他东方不败了。
虽然是自己是纠綄烈的血肉之子,但是在纠綄烈看来,却是一个很有威胁力的敌人,即使同为纠綄,又如何?
鲜族王,纠綄烈【15】
虽然是自己是纠綄烈的血肉之子,但是在纠綄烈看来,却是一个很有威胁力的敌人,即使同为纠綄,又如何?
“这里是最安全的?”金凌迷惑了。
按理说,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才对。
不败怎么会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会有事的,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我也会想好其他的办法让你万无一失。”
东方不败早已做好了一切的打算。
他那么在乎金凌,当然不会让金凌有任何的闪失。
东方不败都如此说了,金凌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你第一次上战场,要好好的,知道吗?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直到你回来。”
说这些的时候,金凌心里怪难过的一种感觉。
这意味着她与不败又要分离。
虽然时间听似乎不长,只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在她看来,没有不败在身边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漫长的。
“等我。”东方不败摸着金凌的头,柔和的说道。
他一定会好好的回来找她。
不为别的,只为她是自己的最在乎的女人,还有她肚子里那未曾面世的箫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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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东方不败便直接把金凌安排进了纠綄阳洛的少主府里。
他不会让金凌一个人住于竹林,也不会让金凌住于韩承河的府中。
其实最安全的地方,还是纠綄阳洛的少主府。
他不是需要纠綄阳洛保护金凌,而是以纠綄阳洛的性格,可以帮他照顾好金凌。
没事帮煲煲鸡汤也不错。
至于铂铂金,也被东方不败接进了纠綄阳洛的少主府里。
铂铂金也经不适合留在韩承河的府上,至于吕药师,当然也还会去纠綄阳洛的少主府上不停的为铂铂金下药。
鲜族王,纠綄烈【16】
至于吕药师,当然也还会去纠綄阳洛的少主府上不停的为铂铂金下药。
这两天,东方不败忙得不可开交,已经进入了备战阶段。
而纠綄烈,也重新出现在元老派的视线里。
这关键的时候,纠綄烈的出现无疑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一样炸开了。
元老派里的人雄心大震,认为只要是纠綄烈与东方不败的联手,燕川江山,唾手可得。
而东方不败与纠綄烈之间,从来都不会有什么交谈。
有的,也只是战术上的交流。
东方不败与纠綄烈,从开始到现在,都只是一场交易。
纠綄烈把全权给了东方不败,所有的人都认准了纠綄千里这个大少主。
纠綄明合本身见到了纠綄烈就恐慌,不过还好,纠綄烈并没有对他有任何的责骂。
在他看来,够狠的人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而纠綄明合,正是他看中的人。
几位少主之中,就属纠綄明合最替他卖命,也最有他的风范。
所以,如果他纠綄烈那时立于纠綄明合的立场上,他也会那样做。
他不会让权位落于一无是处的纠綄阳洛的手中,而是想方设法拿位夺权。
所以对纠綄明合,纠綄烈并没有任何的责备。
因此,纠綄明合的心也微微松了下来。
唯一不服的,就是现在出战,以东方不败为主将,而他纠綄明合,驻守鲜族之地,防被偷袭之策。
对于这一点,纠綄明合心里一直都不爽。
出战前夕,纠綄明合去找了纠綄烈。
“王,我要一起上战场,这守鲜族之地,防袭之事交给元老派的人做吧。”
纠綄明合心里虽然有不爽,但在纠綄烈的面前还是一副很恭敬的样子。
不过说到底,他纠綄明合向来都适合做攻,不适合为守,这守地之事,让他觉得有点大材小用了。谁会莫名其妙的突然跑来鲜族之地做偷袭?
鲜族王,纠綄烈【17】
不过说到底,他纠綄明合向来都适合做攻,不适合为守,这守地之事,让他觉得有点大材小用了,谁会莫名其妙的突然跑来鲜族之地做偷袭?
一直以来,跟鲜族战事不断的就是燕川国。
现在自己国要去攻燕川了,这燕川国守都守不赢,当然不会突然来偷袭。
这燕川国不偷袭,还有什么国会来偷袭?
纠綄烈安排给他的这份差事,明显的就是一份闲事。
他不干。
他纠綄明合才不要做什么闲差事,他要上战场。
纠綄烈坐在宏天阁那虎皮大座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纠綄明合,一脸的意味笑容。
“明合,你的意思是对本王的安排很不满?”纠綄烈深厚的声音。
听到纠綄烈的话,纠綄明合以为纠綄烈生气了,赶紧半跪于地说道:“王,明合不是此意,明合只是想上战场,为王为鲜族多尽一份力而已。”
即使有不满,他也不能说是呀。
面对纠綄烈,他一直都有压力。
他们之间,不像父子,更像是主人与侍从一般。
“哈哈,如是本王现在说,守地之人,便是以后继承王之位的人,你又有何想法?”纠綄烈大笑,即而后面的这句话,却是意味深长。
纠綄明合听到之后,抬起头惊愕的看着纠綄烈。
守地之人,便是以后继承王之位的人?
如今,纠綄烈让他驻守鲜族之地,意思是让他以后来继承鲜族王的位子?
“几个少主之中,也就你最得我之意,千里虽然潜力无穷,但他不为我所用,甚至是一个威胁所在,而其他的几个少主,一无是处,唯有你,也是以后鲜族王的最佳人选。”纠綄烈脸上,淡淡的笑意。
“明合越为王效力一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纠綄明合心里说不出的一种兴奋感, 脸上的笑容都呈现出一份激动的样子。
鲜族王,多具诱惑力的称呼,他做梦都会想将这个称呼盖于自身之上。
鲜族王,纠綄烈【18】
鲜族王,多具诱惑力的称呼,他做梦都会想将这个称呼盖于自身之上。
现在听到王说的这些话,心头就如灌了蜜一般的甜。
别说让他守鲜族之地,就算是让他去守粪地,他都干。
纠綄烈一见纠綄明合的样子,也跟着笑了。
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纠綄明合的身边,说道:“明合,你真的以为我只是叫你守鲜族之地这么简单吗?”
纠綄明合怔了怔,抬起头来看着纠綄烈。
这话是什么意思?
“鲜族之地,没有什么可守的,如能攻下燕川,鲜族这块小地方,又有何惧?”纠綄烈说道。
他的目标就是燕川国。
如能拿下一个燕川国,那他这块鲜族小地方,即使有人偷袭,那又怎么样?
“王,那你的意思是……”
“我让你留下来,是给我清除后患的。”纠綄烈说道。
“后患?”纠綄明合不太明白的意思。
“千里的女人。”纠綄明合说这句话时,眸子压沉下来。
千里的女人,便是金凌。
纠綄明合听到纠綄烈的话之后,微怔:“王,你是说杀金凌?”
“嗯。”纠綄烈应了一声,既而踱步,说道:“东方不败出战,既然敢将他的女人留在这危险之地,我想他是另有企图,我不得不防。”
“可是王,这一个女人能有何作为?我们何必这么担心?”纠綄烈不明白。
“呵呵,明合,你别小看了这女人,也别小看了纠綄千里,他们若是想干点什么,后果觉得不是你我可以想像得到的事情。”
纠綄烈见识过金凌的武功,也见识过东方不败的武功。
都非等闲之辈。
他仍然记得去年在齐龙山上,自己抓住金凌的时候,那女人是一点内力都没有。可是两日前再见之时,金凌身上的内力让他都不得不惊骇数分,如此内力,如按正常人的练功来看,也需六七年之久。
鲜族王,纠綄烈【19】
他仍然记得去年在齐龙山上,自己抓住金凌的时候,那女人是一点内力都没有,可是两日前再见之时,金凌身上的内力让他都不得不惊骇数分,如此内力,如按正常人的练功来看,也需六七年之久。
可是现在距离上次齐龙山之事一年都没有。
如此短的时间内,武功内力居然可以到如此地步,这让他不得不心惊胆颤。
东方不败的武功不自然不用说了。
那日打在他胸口的一掌,几乎是要了他的命。
这比他在齐龙山见他内力碎石台的时候,武功又精进了不知多少。
东方不败与金凌两的武功进步得都太过于诡异,这让他纠綄烈的心里难免有所顾忌。
武功并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东方不败的心理,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
“我知道了,王,可是那女人的功夫也非同一般,若想杀她的话,可能还需费点心思,强硬相对,我们必也会有所损失。”
纠綄明合对金凌也心有所忌。
天院的两个事件,他都见识了金凌的武功,连钱琼都不是对手,那他纠綄明合,更不是对手了。
“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你到时去找吕药师,他会帮你的。”纠綄烈嘴角噙笑。
他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好。
不管是东方不败,还是金凌,他们一个也别想逃出他的手心。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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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夜晚。
鲜族某山头之上,金凌靠在东方不败的身上,静静的看着天空的明月,脸上一片惆怅之色。
“为什么不说话?”东方不败轻声问道。
他带她出来坐了很久了,她就这样坐在这里,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发着呆。
“嗯。”金凌只是轻声的应了一声。
“嗯?”东方不败同样的轻声回了一声,带点疑惑。
“不败,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是吗?”金凌终于开口了,轻声的问道。
箫竹,乖,少儿不宜【01】
“不败,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是吗?”金凌终于开口了,轻声的问道。
“只是分开一段时间而已,我很快就会来接你。”东方不败揽了揽金凌。
明天,他就要领军出战燕川。
这一次算是燕川大规模的出战。
纠綄烈放了十万兵给他带前杀阵,纠綄烈自己带五万在后供济。
元老派里的全力侵出。
纠綄明合驻守鲜族之地。
纠綄烈把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倾全巢出动。
“有些不放心的感觉,如你与宫十四战场相对,你会杀他吗?”金凌问道。
这也是她一直纠结的问题。
宫十四怎么说也算是对东方不败,对她金凌有恩。
去年的时候,他们并不熟,可是宫十四帮了他们不少的忙。
就连东方不败这个鲜族少主,他也敢收留于自己的十四府中。
还有,监斩东方世家一族也情非得已。
把东方不败关于密室之中,也是出于一片的好心。
现在,如若东方不败与宫十四对立于战场之上,他们之间,该怎么办?
金凌的问题,东方不败沉默了。
记得他自己曾经对宫十四说过,如在战场上相遇,他一定会杀了他。
可是……
“或许,他不会与我在战场上相遇。”东方不败轻声的说道,可是这话里,明显的底气不足。
那时,东方一族被灭,自己整个心里都溢满了愤怒与哀怨。
现在想想,宫十四其实没有错。
“呵,不败也会逃避。”金凌笑了,不是在嘲笑东方不败,只是觉得东方不败在面对宫十四的时候,居然也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这样看来,东方不败早已不怪宫十四。
只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而已。
如真在战场上,他们的相遇,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嗯?笑我?”东方不败偏过头,看着金凌微笑,这女人在笑他吗?
箫竹,乖,少儿不宜【02】
“嗯?笑我?”东方不败偏过头,看着金凌微笑,这女人在笑他吗?
眸子里,溢着几分的邪气。
正像是金凌所说的那样,或许是在逃避吧。
不过这些,想这么多也没有用,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也不知道。
一切,顺其自然吧。
金凌朝不败挑了一下眉:“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别人会笑你了?”
很喜欢东方不败这种略带邪气的样子。
没有悲伤,没有烦恼。
只有生活的一种情趣。
东方不败扬起了唇角,将金凌往自己面前拉了拉,在她耳边略带戏谑的说道:“金凌,还记得去年那个月夜下的鸳鸯浴吗?”
轻撩的话语,温热的气息,金凌浑身一阵颤栗。
鸳鸯浴?
金凌怔愕、。
自己什么时候跟他东方不败有过鸳鸯浴了?
“嗯?”东方不败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不记得了吗?
金凌细想,恍然大悟。
去年,他跟东方不败还不算熟。
在竹林的那个小潭子里,她洗澡,他偷袭,居然也去洗澡。
她把一层皮都差点泡掉之后,居然还被他耍了。
就是那一次,自己把东方不败看了个精光,同时也被东方不败戏弄般的看了个精光。
“你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一想起那件事情,金凌就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嗯,是吗?你知道那时我是什么样的想法吗?”
东方不败微笑。那些事情,如今回想起来,似乎真的很有味道的感觉。
如果那时的生活,一直持续至今,那该多好。
在那片小竹林里,只有他和她,简单的生活在那里,真的,很好。
“什么想法?” 金凌当然不知道东方不败那时是什么想法,她只知道那时的自己只想快点跑掉,找个地洞钻进去、。
箫竹,乖,少儿不宜【03】
“什么想法?”金凌当然不知道东方不败那时是什么想法,她只知道那时的自己只想快点跑掉,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想,这个女人,属于我吗?”
东方不败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迷恋她身上的独特气息。
那时他是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女人。
虽然说金凌是他的第六任夫人,但是之前的五位,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的看过。
甚至如今,那些夫人长得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他都不记得了。
可他却跟一个女人同浴一池。
……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金凌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像是窃喜一般。
不知为何,只要是这个男人口中说出来的话。
只需要一点点的暧昧,她心里就很开心,如吃了蜜一般的甜。
能得到如此一个孤傲的男人的只言片语,她还祈求什么?
“那么现在呢?”
金凌用手推了推凑在自己脖劲间的脑袋。
他吻得她浑身缭痒。
让人发热。
“现在,我知道,这个女人,非我莫属。”
东方不败擒住了推自己脑袋的那只手,顺势欺身而下,将她压住。
他想……想要她。
“不……不败,箫竹在呢。”
金凌知道东方不败想要干嘛,可是只要想到这里不只是他们两个人而已,她就不好意思。
金凌的话并没有让东方不败停下动作。
解开了她腰上的腰带,修长的手指探进衣衫里,触及于她细滑的肌肤上。
如此温柔的动作,金凌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肌肤暴露于空气之中,东方不败吻至少于她的小腹上,轻声道:“箫竹,爹爹很难受,你要乖,不准吵,不准闹,你什么也看不见,爹爹很温柔。”
箫竹,乖,少儿不宜【04】
肌肤暴露于空气之中,东方不败吻至少于她的小腹上,轻声道:“箫竹,爹爹很难受,你要乖,不准吵,不准闹,你什么也看不见,爹爹很温柔。”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金凌噗哧的笑出了声。
“他(她)什么也听不到。”
金凌轻声的说道。
“那样更好,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嗯,金凌……”
不安份的手指四处游移,呼吸急促而温热。
身体里的渴望像一把火一样,似要将他焚烧成灰。
“金凌……”他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只要想着明日就要与她分离,心里就一千个一万个的不舍。
吻如密雨,金凌身子轻颤。
“不败,我……唔……”
金凌想要说话,却被东方不败直接以唇封住了她的话语。
留连于她的气息,不愿意离开。
……
月色朦胧,微风轻扬。
山顶处,一片娇柔旖旎之色。
身与心的承诺,离别前的不舍。
一次又一次的缠绵,无法分离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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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院前就聚满了人。
一排排整齐的士兵列队站于空地,一眼过去,壮观之势。
元老派的一群元老,个个整装待发,盔甲上阵。
纠綄烈同样的一身盔甲站于元老之首。
面色一片阴沉,目光如炬。
一次又一次的审视着眼皮底下的士兵。、
距上一次攻燕川,已有两年之久。
如此浩大的进攻,鲜族能否压下燕川江山,只此一举。
他是下足了料。
“千里少主呢?”纠綄烈侧身问道。
马上就要带兵出行,现在个个都到场了,唯独不见东方不败的身影。去少主府看了,没人。也竹林看了,也是没人,人呢? 去哪里了?
出兵,独守空房【01】
马上就要带兵出行,现在个个都到场了,唯独不见东方不败的身影。去少主府看了,没人。也竹林看了,也是没人,人呢?去哪里了?
纠綄烈的话,后面的无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
“如此大将,真是难以让人放心。”
纠綄明合充满了嘲讽的说了一句话。
他不用随军出战,所以今天还是平常一样的穿了身便装。
韩承河看了看纠綄明合,眉头微皱。
站了出来,对纠綄烈说道:“王,我去找找千里少主。”
“不必了。”纠綄烈直接挥手拒绝。
他与东方不败之间有交易,他相信东方不败不回玩什么把戏的。
所以,他愿意在这里等。
纠綄烈说不必了,那韩承河也乖乖的退身于后,只是脸上有些惆怅之色。
数万人就直接站在那里,等候着东方不败的到来。
时间过一分钟,所有的人的心里就多一分的不安。
元老派里的人个个都皱起了眉头。
这东方不败突然怎么回事?
在这之前一直强调要尽快出兵。
如今兵马都已经备好了,关键时刻,人却不见了踪影。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阳都已经升空。
钱琼突然指向了一处:“来了,千里少主来了,真是他爷爷的。”
钱琼忍不住的一阵激动。
在这太阳之下等了这么久,终于把这东方不败这祖宗一样的人给等来了。
只是他那句激动的话却让纠綄烈脸上泛起了阴云。
他爷爷的……???
东方不败的爷爷,不正是他纠綄烈的父亲吗?
“咳——”韩承河赶紧干咳一声。
听到韩承河的干咳声,钱琼才回过神来。
脸上的激动笑容瞬间收敛起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纠綄烈一眼。
呼呼,还好还好,纠綄烈只是眉头皱了皱之后,没有说任何的话,目光移向了远处走来的东方不败身上。
出兵,独守空房【02】
呼呼,还好还好,纠綄烈只是眉头皱了皱之后,没有说任何的话,目光移向了远处走来的东方不败身上。
见纠綄烈什么也没有说,钱琼的一颗心才松了下来。
看了看韩承河,韩承河正阴着一张脸看着他。
祸从口出。
钱琼挤了挤脸上的表情,避开韩承河的视线,也看向了朝这边走来的东方不败。
此时随东方不败一起走来的,还有金凌。
昨夜在山顶上缠绵一夜。
依依不舍。
直至此时,两人才下山,出现在此地。
东方不败,依旧是一身白色的长衫,背上,是一直跟着他的那张古琴。黑顺的头发,阳光下闪闪生辉,光芒点点。只是那张脸,冷漠万分。
走在他身边的,是金凌。
身着一袭鲜族服饰,身材玲珑有致。根本就看不出是个已怀身孕的女人。精致的五官,却不显柔气,相反那高束起来的头发让整个人倒是显得英气十足。
背上的银色龙头剑柄,王霸之气腾然。
如此金凌,走在东方不败的身边,倒是让两人显得一种淋漓尽致的般配。
只是这两人身上散出来的气息,让人充满了压迫感。
无法分出是来自东方不败身上,抑或是金凌的身上。
但他们所过之处,弓弩兵纷纷让开一条道路。
韩承河看着东方不败来了,微微扬起了唇角,摸着山羊胡子,甚是一副欣赏之色。
而纠綄烈,则是扯了扯嘴角,笑容有几分的阴冷。
对于东方不败,他从来都没有否定过,如不然,他也不会花尽心思的想让千里归来,归为已用。
东方不败和金凌走到了纠綄烈的面前。
金凌看了看纠綄烈,眼神里有几分的敌意。
阴险的老家伙。
“千里,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对金凌还是这么的不舍吗?”纠綄烈笑着对东方不败说道,说话之时,目光也在金凌的脸上扫了扫。
出兵,独守空房【03】
“千里,马上就要上战场了,对金凌还是这么的不舍吗?”纠綄烈笑着对东方不败说道,说话之时,目光也在金凌的脸上扫了扫。
对于纠綄烈的话,东方不败不作任何的回答。
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韩承河:“韩将军,备战情况如何?”
无视了纠綄烈的存在,对纠綄烈的话也充耳不闻,这让纠綄烈的脸色微沉,有些难堪的感觉。
而其他的人也面面相觑。
对于东方不败的作法,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韩承河更是尴尬的感觉。
他一直都知道,东方不败不喜欢纠綄烈。
而纠綄烈对东方不败另有企图。
光竹林之事就可以看得出来。
现在东方不败更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无视纠綄烈,还是让人觉得有些过火了。
不管怎么说,纠綄烈也是鲜族的鲜族王。
“回千里少主,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少主的命令出发。”韩承河心里虽然有一大堆的想法,但还是恭敬的回答了东方不败的话。
此次出战攻燕川,纠綄烈已经下次。
带军首将为东方不败,而他纠綄烈自己为辅将,在后方接应或助攻。
所以一切的战术安排或是人员发配,都由东方不败自己决定。
所有的人,也都必须听东方不败的话。
纠綄烈这一次是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他相信,东方不败不会乱来的。
至少现在,东方不败恨的是整个燕川皇族。
而在鲜族,恨的或许只有他纠綄烈一个人而已。
……
听到韩承河的话,东方不败点了点头,然后偏过头来看着金凌,说道:“我要走了,好好的保重身体,等我回来。”
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的柔和了下来,与刚才的那种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凌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将自己背上的龙纹剑取了下来,递到东方不败的面前。
出兵,独守空房【04】
金凌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将自己背上的龙纹剑取了下来,递到东方不败的面前。
“上沙场,怎么可以没有剑呢?”
这把剑本身就属于东方不败。
她记得东方不败去年拿着这把剑去北宇轩的皇子府里救她的时候,很帅。
现在上战场了,当然不能少了这把剑。
东方不败接过金凌递过来的龙纹剑,看了看,微笑:“对我来说,有没有剑都一样,你自己留着防身吧,在鲜族,身边所有的人都可能是敌人。”
一句话说得毫不避讳。
在鲜族,身边所有的人都可能是敌人……
纠綄烈眉头微皱。
元老派的人也一脸惆怅之色。
对于东方不败的这句话,他们是更难以理解了。
现在的他们都已经站到了同一阵线上面,东方不败还说出这样的话来,难免会让人心里微有不爽。
只是别人爽不爽,东方不败是从来都不在意。
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
当然,他的这句话最主要的,也是说给纠綄烈听的。
纠綄烈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早已拿捏清楚。
……
金凌也明白东方不败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夜,东方不败已经交代过她很多的事情,她知道该怎么做。
让金凌收回了龙纹剑之后,东方不败便将自己身上的古琴也取了下来,递给金凌。
“帮我看好它。”东方不败说道。
金凌微怔:“琴你也不带吗?”
她知道,这张琴对东方不败的意义非同一般。
一曲琴音,便可血洗齐龙山。
这琴能将东方不败身体里的内力发挥到淋漓尽致。
“不想让血弄脏了我的琴。”东方不败淡笑说道、。
金凌不懂不败为什么不带琴去,但也没有多问什么。
不败这么做,必有他的原因。
“好好的照顾箫竹,我走了。”东方不败说罢,摸到了摸金凌的头,便走到了纠綄烈的身边。
出兵,独守空房【05】
“好好的照顾箫竹,我走了。”东方不败说罢,摸到了摸金凌的头,便走到了纠綄烈的身边。
金凌将东方不败的琴抱在怀里。
退到了一边,静静的看着站在高台上的东方不败。
一身的白衣,与周围的一群盔甲如此的格格不入。
金凌一直都认为,不败应该适合在世外桃园里抚琴养心,那样才是他想要的。
沙场上的腥风血雨,会染脏了他的一身白衫……
……
站到了纠綄烈身边的东方不败,没有了之前对金凌的那种温柔。
回到了那一张冰冷漠然的面孔。
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眼下的兵马,眸子里赫然涌起了一抹杀气。
今天,他等了很久了。
他要用燕川国的鲜血来奠基被冤而死的东方一族。
一百几十口冤命。
即使东方羽在天之灵怪罪于他,他也无所谓。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东方一族就这样负罪而亡。
燕川帝如此不仁不义,他又何需在对燕川皇帝手软。
“来人,给千里少主拿盔甲上来。”
纠綄烈对身边的小将沉声说道。
“不必。”纠綄烈的话刚说完,东方不败就直接拒绝了。
盔甲,从来都不适合他。
他不是为夺江山而战。
他只是为报仇而战。
在东方家是什么样子,上战场的他,也就是什么样子。
说罢,东方不败从袖子之中拿出一根白色的布带绑于了额头之上。
一身的雪白,因为一根系在眉头之上的白布,瞬间形成的了一副孝服之样。
眸子里,那个飘雪的季节。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溅在白雪之上的红色。
那是属于东方一族一百几十口人的鲜血。
……
所有的人怔怔的看着东方不败,鸦雀无声,死一般的沉寂。
东方不败一个腾空,跃于台下的领头白马之上,沉声喝道:“出发。”
出兵,独守空房【06】
东方不败一个腾空,跃于台下的领头白马之上,沉声喝道:“出发。”
铿锵有力的声音,不大,却是满场都能听见。
颇有肃杀之气。
数马开道,东方不败随于后。
数位元老也纷纷与纠綄抱拳,上马,跟于东方不败之后。
一行行的列兵举旗带刃整齐的跟在后面,步行跟随。
金凌抱着琴,站在原地,看着那坐于高马之上的白色身影,脸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淡淡的忧伤。
此时,突然感觉到那抹白色白得刺痛了双眼。
鼻头情不自禁的酸涩起来。
怀中的琴,越抱越紧。
一直站在那里,直到东方不败的身影消失在身后的万马千军之中。
金凌却依旧不肯离去。
此时离别,何时再叙……
……
“大儿媳。”纠綄烈的声音让金凌回过了神来。
金凌回头就看到了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的纠綄烈。
好一个恶心的大儿媳。
金凌一张脸马上把之前的忧伤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淡漠无情的冰霜、。
纠綄烈一脸意味的笑容,看了看金凌怀中的那张琴,说道:“这琴的主人?是谁?”
之前他东方不败有问吕药师,说这琴的主人可否能解金凌身上之毒?
那一问,耐人寻味。
这琴看起来也非一般的琴。
他很有兴趣知道这琴的原来主人是谁?
“想知道吗?”金凌又是这句话。
纠綄烈一听金凌的这句话,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金凌后面的那句话,不用想他就知道了,几日前已经着过一次她的道了。
金凌戏谑一笑,什么也不再说,抱着琴转身就离去、。
“大儿媳,记好千里说的话了没有?这鲜族之地,所有的人都可能是你的敌人。”对着金凌的背影,纠綄烈沉声的说道。
“尽管放马过来吧。”金凌头也没有回,只丢下这么一句话。
出兵,独守空房【07】
“尽管放马过来吧。”金凌头也没有回,只丢下这么一句话。
现在的她,心里早已经有数。
纠綄烈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所以,她也会时刻的提防于他。
……
看着金凌离去,纠綄烈冷哼一声。
转身上马,然后对站在一边的纠綄明合说道:“捷报回来之时,便是你下手之时。”
说完便领兵踏马而去。
纠綄明合原地弓身。
双眼微眯的看着纠綄烈领着兵马离去。
再侧身看了看那已经走远的金凌,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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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金凌坐于窗边,看着窗外升起的明月,一片惆怅。
这个时候,不败是行军,还是已经驻扎了呢?
想着不败与纠綄烈一路同行,金凌就有些心不安的感觉。
如是明着来,她或许不担心不败。
但是纠綄烈这个人偏偏就喜欢来阴招。
不管是对初对付东方羽,还是那竹林中那为东方不败设计了数年的毒阵,都是让人防不胜防。
就算是花是数载的功夫,他居然也无所谓。
纠綄烈这样的人,实在是让人难以提防。
这时,敲门声响起。
金凌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纠綄阳洛。
“金凌,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想你还没有睡,煲了点鸡汤来让你喝。”纠綄阳洛扬了扬手中的一碗鸡汤,脸上和煦的笑容。
看着纠綄阳洛的笑容,金凌大脑里情不自禁的想到东方不败的那张脸,那张只会对她温柔的脸。
“进来吧。”金凌侧身,让纠綄阳洛进去。
纠綄阳洛怔了怔,站在门口,脚步却没有踏进房间,脸上有些尴尬的羞涩之意,微微低下了头。
出兵,独守空房【08】
纠綄阳洛怔了怔,站在门口。脚步却没有踏进房间,脸上有些尴尬的羞涩之意,微微低下了头。
夜深了,男女授受不亲。
这个时候进来,如让人看到,必遭他人闲话,所以……
金凌看着纠綄阳洛的样子,先是微有疑惑,后来才恍然大悟。
摇笑一笑,接过了纠綄阳洛手中的那碗鸡汤,直接走出了房间,就这样坐在院子边的石阶上喝了起来。
金凌的举动更是让纠綄阳洛为之一怔。
金凌是一口气就将鸡汤喝了个精光。
回头看了看纠綄阳洛,笑了笑:“你比我还想得多。”
想到纠綄阳洛之前的样子,金凌觉得很是有趣。
自己是现代来的人,思想也自然比这里的人开放些许。
所以纠綄阳洛顾忌的那些事情,她之前都没有想到。
不过这样也看得出来,这纠綄阳洛还是个纯情小男人嘛,啧啧……
……
纠綄阳洛听到金凌的话,更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感觉。
“怕不怕坐到这里来?”金凌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朝纠綄阳洛意味的说道。
在这古代就是这样。
男人与女人之间,关系亲密的很少。
走得太近,就是男女打授受不亲。
很少有像在现代那样的异性死党的存在。
纠綄阳洛看了看金凌拍的位置,犹豫许久之后,还是坐到了远一点的石阶之上:“我坐这里吧。”
金凌看着纠綄阳洛,笑了。
这个男人,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纯情。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让纠綄阳洛觉得自己是在挑逗他呀?
如果真有那样的想法的话,那她就是罪过了。
不过现在,除了东方不败之外,她对其他的男人还真的没有兴趣。
“为什么都是一爹生出来的人,性格都相差这么大呢?”看着纠綄阳洛,金凌叹了一口气。
出兵,独守空房【09】
“为什么都是一爹生出来的人,性格都相差这么大呢?”看着纠綄阳洛,金凌叹了一口气。
想想东方不败,想想纠綄明合,再看看眼前的纠綄阳洛。
怎么差别上就这么大呢?
不败不说,小时候的不败,金凌不了解。
现在的不败,都是从十四岁之后变的。
所以不败真正的性格,或许连不败自己也不懂吧?
纠綄明合,不用眼睛看就可以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简直就是那纠綄烈的翻版。
一样的狠,一样的无情。
而眼前的这个纠綄阳洛,居然如此纯情平静。
如不是姓氏将他们绑在一起,真的难以想像,这三个人居然是兄弟。
还有另外的几位少主,金凌都没有接触过,真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样子。
……
对于金凌的话,纠綄阳洛听懂了,不过也只是淡笑一下,不语。
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或许,是爹一样,娘亲不一样的关系吧?纠綄明合那家伙的娘亲是不是也是个狠角色?你的娘亲,应该也是个小家碧玉式的女人吧?”
金凌坐在那里,一个人猜测的想着。
应该是这样吧。
只是说到这里,纠綄阳洛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了。
金凌未察觉纠綄阳洛的异样,接着说道:“对了,怎么没有见你的娘亲呢?”
说到这里时,金凌才侧头看向纠綄阳洛。
这时她才知道,纠綄阳洛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哀伤感。
“死了。”许久之后,纠綄阳洛才淡淡的说出这两个字。
金凌:“……”
真是一不小心就揭到了别人的伤疤,罪过罪过。
“很抱歉,我不知道,所以……”金凌挠了挠脑袋,脸上干笑的表情。
“杀我娘亲的人都不觉得抱歉,你又何须说抱歉?”纠綄阳洛苦笑。
出兵,独守空房【10】
“杀我娘亲的人都不觉得抱歉,你又何须说抱歉?”纠綄阳洛苦笑。
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清澈的眸子里竟也出现了一片迷茫之色。
金凌是被纠綄阳洛的这句话给怔住了。
“你娘是被杀的?”金凌怔愕。
看来自己不止是揭了纠綄阳洛的伤疤,还是揭了一个大大的伤疤。
“呵,知道是谁杀的吗?”纠綄阳洛将目光看向了金凌,眼睛里多了几分的复杂情感。
金凌摇头,她当然不知道。
“是王。”纠綄阳洛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划过忧伤的神色。
王?
纠綄烈?
金凌再次被纠綄阳洛的话给震撼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纠綄阳洛。
“五位少主,如今都一样,没有娘亲,从出生不久之后,就已经没有了娘亲,在我的记忆里,我也从来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纠綄阳洛心里一片的萧瑟。
不堪的往事。
从年少时开始,他的记忆里便只是王那张充满了肃杀之气的面孔。
一群少主,五岁时便已被王带入山林野地之中训技。
甚至可以将七八岁的他们丢弃于荒原之中,让凭生死。
能活着回来的便活着,不能活着回来的,便为命中注定。
原本他们的少主本不只是五位,他也忘记了自己有几个兄弟就是这样死于荒原的。
有饿死的,有被野兽咬死的,也有失踪的……
只是现在,鲜族只剩下了五位少主。
他厌恶那样的生活。
有时真希望自己只是一普通人家的孩子。
有爹有娘,有个家就好了。
他纠綄阳洛算是命大的一个,一路无事,不过在王的眼里,不懂得杀戮的人便是一无是处的人,所以王最后还是放弃了他,给了他这间残破的少主府做为留身之地。
出兵,独守空房【11】
他纠綄阳洛算是命大的一个,一路无事,不过在王的眼里,不懂得杀戮的人便是一无是处,所以王最后还是放弃了他,给了他这间残破的少主府做为留身之地。
金凌是目瞪口呆的感觉。
五位少主从出生没有多久之后就都已经没有娘亲。
难不成……都是纠綄烈杀的?
这个猜想让金凌大大的汗颜了一把。
纠綄阳洛看到金凌的样子,猜到了金凌心里在想什么吧。
无奈的笑笑,说道:“王是个不喜欢被情感牵绊的人,他需要的,只是有助于他夺天下的人,每位少主的娘亲在少主出生之后,都已经被王秘密处理了,没有例外。”
这些事情,都是奶娘在临死前跟他说的。
想必其他的少主,都还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吧。
又或许都知道,只是没人提起而已吧。
在纠綄皇族里,娘亲一词,似乎是个忌词一般,少人说起。
……
听到纠綄阳洛的话,金凌感觉自体里是腾起了一层层的寒意。
如此说来,纠綄烈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无情。
不对,不是无情,是狼心狗肺。
“那你对王……有什么想法吗?”
金凌看着纠綄阳洛,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自己的爹杀了自己的娘,这种悲哀的事情,想必是谁也都难以接受吧。
对于金凌的这个问题,纠綄阳洛眸子里一道异样的光芒闪过。
苦笑,沉默。
“呵,不好意思,我问多了。”
见纠綄阳洛的样子,金凌一脸郁闷之事,自己真的是问多了。
“没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纠綄阳洛摇摇头,依旧苦笑着。
金凌呼了一口气,几分的无奈:“做为纠綄烈的亲人,都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将身边的人都视为夺取天下的工具,有用则用,无利而弃,纠綄烈,何其可悲。
出兵,独守空房【12】
将身边的人都视为夺取天下的工具,有用则用,无利而弃,纠綄烈,何其可悲。
金凌替不败的这几个兄弟感到一阵哀凉。
……
两人又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却是什么话也都没有再说。
金凌在想着东方不败。
而纠綄阳洛也看着天上的月亮,眸子里一片迷茫。
脸上复杂的情感,淡淡的忧伤,让人猜不出他现在正在想什么。
或许,金凌勾起了他心底某根敏感的心弦吧。
关于纠綄烈,关于他从未见过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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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安静的气氛之中,金凌突然一声沉喝。
身子也紧接着腾空而起,直跃上屋顶。
一个黑影瞬间想要逃离。
金凌眸子一压:“想跑?”
直接朝那黑影袭去。
纠綄阳洛也大惊,站在那里惊愕的看着金凌,并没有大叫。
因为他知道,自己即使叫了也没有用。
这少主府里,武功好一点的就葛木达。
而葛木达现在正在铂铂金的房间里看守着铂铂金。
……
金凌朝那黑影追去,那黑影只是想跑,并不打算跟金凌交手。
可是金凌的速度远远的要比他快。
金凌看着那背影,冷笑一声,便不在游戏一般,一个跃身便直接拦在了黑影的面前。
黑暗被迫与金凌交手。
只是两人的武功似乎有些很大的悬殊。
几招过后,金凌一只手就紧紧的扼住了对方的咽喉。
对方吃痛,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听到这闷哼的声音,金凌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是个女人?
另一只手马上将对方蒙在脸上的黑布扯掉。
黑布被扯掉,一张精致的面孔但呈现在金凌的面前。
金凌惊愕:“上官月?”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数日前被东方不败放走的上官月。
上官月,有何居心?【01】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数日前被东方不败放走的上官月。
她不是被放走了吗?
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金凌放开扼住上官月脖子的手,冷声问道:“怎么是你?”
上官月被放开脖子后,脸上呛得一片通红,不停的咳嗽。
她还真的没有想到,金凌的武功居然这么高。
在她的记忆里,去年初见金凌的时候,远远的见过她和东方不败在街头卖艺。
那时的金凌,还是一个三脚猫功夫的人。
现在大半年不见,居然武功差别如此之大。
这不得不让她有所惊骇。
金凌站在上官月的对面,看着上官月,等她顺畅了呼吸再问。
许久之后,上官月终于停止了咳嗽,只是那张脸还是绯红一片。
也是站在那里,摸着自己的脖子,看着金凌。
“你怎么会在这里?”金凌问道。
“我来找铂铂金。”上官月说道。
一听上官月的回答,金凌眸子骤压:“还想杀他?”
心里,一股怒火已经窜出。
铂铂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这上官月还不准备放过铂铂金吗?
上官月摇了摇头:“我不杀他,我只是想带他走。”
话说得很轻,似乎对铂铂金充满了愧疚一般。
“嗯?”金凌有些怀疑的看着上官月。
之前想杀铂铂金,现在只是想带铂铂金走?
难不成带走再杀?
“我不会再伤害他,既然那一剑他没有死,那么我会照顾他,让他好起来,所以,我要带他一起回燕川国。”上官月说道。
“这是借口还是什么?为什么放在韩承河府中的时候你不去救,现在跑来这里被我抓到才这么说?”
金凌还是怀疑着上官月的不轨企图。
“呵,这个少主府的防备,经韩承河那个府的防备松了千万倍。”说到这里,上官月笑了。
上官月,有何居心?【02】
“呵,这个少主府的防备,经韩承河那个府的防备松了千万倍。”说到这里,上官月笑了。
这点她还真的是没有想到。
从东方不败放他们走的时候,她让跟自己一起来的几个都离开了鲜族。
而自己却留了下来。
因为她不放心铂铂金。
可是却了韩承河的府上几次。
那里的戒备森严,她根本无法进去。
所以一直都在等机会。
没有想到,东方不败要出兵了。
铂铂金被移至二少主纠綄阳洛的少主府来。
原本她以为这少主府会比韩承河的府上戒备更森严,她更难见到铂铂金。
结果,还真的是意外了。
这所谓的少主府,如此简单不堪。
别说戒备,在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在鲜族的少主府,相当于燕川的皇子身份。
可是这样的府上待遇差别,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
……
金凌听了上官月的话,眉头微皱。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纠綄阳洛的府上就那么十来个人。
真正的护卫还包括洗衣做饭的,哪里还有时间搞什么防备不防备的。
“跟我去少主府。”金凌一边说就一边直接拉住了上官月的手臂。
之前追了一会,现在他们已经在少主府外了。
金凌把上官月带回了少主府,上官月的一张脸皱得很是难看。
不过无奈,金凌一只手就把她的手臂抓得动弹不得。
由此可见,她跟金凌之间的武功相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回到少主府的时候,纠綄阳洛还站在院子中看着屋顶发呆。
见金凌突然带着一个黑衣人出现,不由得怔了怔。
“纠綄阳洛,给你带了一个洗衣做饭的回来。”金凌一边说一边松了抓着上官月手臂的手。
听到金凌的话,上官月瞪大了眼睛。
洗衣做饭?
这什么意思?
而纠綄阳洛也怔愕,看向了金凌身边的上官月,这一看,整个人都出神的愣在了原地。
上官月,有何居心?【03】
而纠綄阳洛也怔愕,看向了金凌身边的上官月,这一看,整个人都出神的愣在了原地。
“金凌,你刚才说我给他……”上官月还在想着金凌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伸手指着纠綄阳洛。
可是目光一触及纠綄阳洛的时候,整个人也愣神般的站在了那里。
还指着纠綄阳洛的手指也僵在了空中。
一种,淡淡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空气仿若禁止了一般。
两个陌生的人,目光在空气中对撞。
两颗心,砰砰砰——
失去了节奏,不规律的跳动着。
金凌眉头直皱,看了看纠綄阳洛,再看看上官月。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表情……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金凌怔愕。
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记得自己在八旗镇见到纠綄阳洛的第一眼时,也微有震撼的感觉。
那时的第一感觉,纠綄阳洛与东方不败之间有些相似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眸子,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诱惑。
在这世道,似乎拥有如此清澈眸子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
难不成现在,上官月也有了自己当初那样的感觉?
“咳咳——”金凌干咳了两声。
这两个人在这里你看我我看你的出神,把她一个人晒在一边,还真是让她窘啊。
听到金凌的干咳声,纠綄阳洛和上官月都回过了神来。
纠綄阳洛尴尬的撇开了视线,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而上官月也赶紧将眼珠子转向别处,以此掩饰自己那一颗还在乱窜个不停的心。
只是脸上,也同样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呢?
上官月在心里暗自咬牙。
看着如此的纠綄阳洛,再看着如此的上官月,金凌心里偷笑。
“上官月,铂铂金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不过,你要为你刺伤他的结果付出代价。”金凌看着上官月说道。
上官月,有何居心?【04】
“上官月,铂铂金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不过,你要为你刺伤他的结果付出代价。”金凌看着上官月说道。
“什么意思?”上官月抬起头看着金凌。
“你知道铂铂金的伤势,花费了我们多少的时间精力吗?现在还由葛木达专门照看着他。”
金凌说道。
上官月皱起了眉头。
对铂铂金,她的确是有所愧疚。
“我会让照顾他的。”上官月说道。
“不用了。”上官月的话一出来,金凌就直接拒绝了。
上官月看着金凌,到底想玩什么?
“你去照顾铂铂金,我不放心。”金凌也很直接的说道。
让上官月去照顾铂铂金,她的确是不放心。
说不定上官月心里变态式的又给铂铂金的心口上还上一剑,那她金凌就真的是罪过了。
救人不成被成间接杀人犯了。
“那你想怎么样?”上官月问道。
“嗯?我刚才好像说过了。”金凌挑眉,脸上露出了一抹戏笑。
说过了?
上官月回想起金凌之前所说过的所有话,最后眼睛再次瞪大:“你是说洗衣做饭?”
之前金凌是说过这句话吧?
金凌扬起了唇角的弧度,点了点头。
“见你以前也带着丫鬟,应该是个小姐一样的人物,所以,我不为难你,你就侍候二少主纠綄阳洛一个人吧。”
金凌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金都纠綄阳洛与上官月的样子。
一见钟情。
嘎嘎,这样的事情,居然在古代的出现率这么高。
听到金凌的话,上官月惊怔的再次看向了纠綄阳洛。
而纠綄阳洛在上官月的目光触及过来的那一时,赶紧朝金凌挥手说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我不需要别人侍候。”
一种心慌的感觉。
看着纠綄阳洛拒绝的样子,金凌更是感觉好笑:“你真不要?”
上官月,有何居心?【05】
看着纠綄阳洛拒绝的样子,金凌更是感觉好笑:“你真不要?”
一句话里,似乎包含了很多的意味。
纠綄阳洛听着金凌的话,再看了看上官月,然后说道:“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不需要别人侍候。”
听到纠綄阳洛的话,金凌一笑,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上官月说道:“上官月,既然二少主纠綄阳洛不要你侍候,那么你就是侍候四少主纠綄明合吧。”
一句话,把上官月听傻了。
四少主纠綄明合……
她还记得在天院时,那个手持大刀,将自己同伴一个一个杀掉的男子……
“不行,绝对不行。”
上官月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纠綄阳洛就已经紧张的说出口叫停。
天院那日之事,他也在场。
把上官月送给纠綄明合,绝对是死路一条。
“那你自己决定了,是让她留在你的身边,还是送去给纠綄明合?”
金凌心里偷笑。
纠綄阳洛怔住。
看着上官月,脸上有些羞涩之意:“留在我身边吧。”
听到纠綄阳洛的这句话,上官月的心也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
她与纠綄阳洛,似乎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好像记得上次在韩承河的府里时,纠綄阳洛跟她说过话,还抓过她的手。
但是那时,她却没有半点的感觉。
为何这一次见面,感觉上是那么的怪。
只此一眼,心就乱了。
再来这么一句话:留在我的身边……
竟然让她脑子里意想翩翩。
“就这么样吧,住在你这里,白吃白喝白住,现在帮你找了个侍候你的人回来,算是我的补偿吧。”
金凌挑眉,一副坏笑的样子。
这上官月对东方不败有那么一点小意思,现在把她丢给纠綄阳洛,或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听到金凌的话,纠綄阳洛和上官月相视了一眼便避开了对方的视线,都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有些别扭的感觉。
上官月,有何居心?【06】
听到金凌的话,纠綄阳洛和上官月相视了一眼便避开了对方的视线,都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有些别扭的感觉。
“上官月,别想着暗算纠綄阳洛,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了。”
金凌看着上官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纠綄阳洛武功菜鸟级。
上官月要是对纠綄阳洛动手,那也是轻而易举。
所以她不得不提前提醒上官月。
她相信,上官月是个聪明人,不会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上官月听着金凌的话,不语。
她知道,当然知道金凌的话是什么意思。
“二少主,上官月的生活起居,你自己安排咯,我先去休息了。”金凌看着纠綄阳洛,笑笑的说道,然后移步回房。
回到房间里,金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希望自己的决定不会有问题。
上官月应该不会乱来吧。
一夜,金凌睡得不太安稳。
也不知道是上官月的到来,还是因为没有东方不败不在身边的原因。
早上,例外的没有嗜睡到中午。
起身的第一件事,便是抱着琴去了铂铂金的所在的房间里。
怕出什么意外。
还好,铂铂金还好好的躺在床上,安静的面孔,没有任何的异样。
而葛木达就坐在一边的座位上用手撑着脑袋安睡着。
这样守着铂铂金,也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金凌走过去,轻轻的推了推葛木达:“葛木达。”
葛木达被叫醒,看到是金凌,赶紧站了起来:“出事了吗?”
神经紧张得不行。
从天院后之后的事情开始,他的神经就一直处于紧崩的状态,生怕有人会害纠綄阳洛。
现在纠綄阳洛让他来守着铂铂,他更是紧张,又怕有人会来伤害铂铂金,让他辜负纠綄阳洛的吩咐。
看着葛木达紧张的样子,金凌忍不住一笑:“没事,是想让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来看会铂铂金。”
上官月,有何居心?【07】
看着葛木达紧张的样子,金凌忍不住一笑:“没事,是想让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我来看会铂铂金。”
“呃,没事,你看吧,我坐一边就好了。”
听到金凌说没有事,葛木达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卖命,去休息吧,我跟铂铂金有话要说。”
金凌看得出来,葛木达对纠綄阳洛一片衷心,对纠綄阳洛吩咐下来的事情,总是会尽心尽力的去完成。
纠綄阳洛的身边有葛木达这样的人,也算得上是一种福气。
“既然金凌姑娘有话要对铂铂金说,那我就到外面守着吧。”葛木达说完便朝门外走去。
对于葛木达,金凌还真是有些无奈的感觉。
“葛木达,等等。”金凌叫住葛木达。
葛木达停下脚步,回身看着金凌:“金凌姑娘还有事要吩咐吗?”
“没有,只是想告诉你,纠綄阳洛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就是刺杀铂铂金的那个女人,你要不要是去提防一下呢?”
金凌一脸的坏笑。
让葛木达在这空守铂铂金,还不如让他去上官月和纠綄阳洛那里凑上一脚子乱。
果然,一听到金凌的话,葛木达先是怔愕,随即对金凌抱拳:“那葛木达先去看看了。”
说完就鬼跑路一样的跑掉了。
任何人有事,他家的主子是绝对不能有事的。
看到葛木达跑掉了,金凌偷笑。
这葛木达还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
“你的伎俩也太差劲了吧。”正当金凌还在偷笑的时候,上官月的话传了过来。
这下轮到金凌怔了怔。
看着门口,上官月正一副意味的表情看着金凌,走进了房间里。
“早啊。”金凌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早。”上官月也很有礼貌性的回了金凌一句。
“这么早,跑来这里想做什么?不会是想对铂铂金下手吧?”金凌戏谑性的一句话。
上官月,有何居心?【08】
“这么早,跑来这里想做什么?不会是想对铂铂金下手吧?”金凌戏谑性的一句话。
“如我真想下手,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下手了。”
上官月一边说,一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铂铂金。
心里的那股愧疚感不由自主的又涌了上来。
“真不明白,像铂铂金这样的人,你怎么也下得了手?”金凌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从自己认识铂铂金的那时开始,金凌对这个小将领的感觉就很不错。
在天院的时候,铂铂金还不愿放弃上官月他们而离去。
可是最后,上官月却是对铂铂金下了手。
这世界,可悲的事情太多。
正是可悲的事情太多,才有一堆可怜的人。
铂铂金,正是其中的一个。
“是啊,我怎么下得了手呢?”听到金凌的话后,上官月也反问了自己一句。
金凌皱眉看着上官月,对于上官月的思想,她有些不理解了。
看得出来,上官月本意是不想杀铂铂金,可是却像隐藏着什么无奈一样。
“知道铂铂金为什么叫铂铂金吗?”上官月走到了床边,看着铂铂金那张仓白的脸,眸子里微有湿润的感觉。
金凌愕然,。
听上官月问这个问题,她就可以猜得出来,上官月跟铂铂金似乎很熟一样。
“铂铂金小的时候,是个乞儿,被爹收养回来,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像我哥哥一样,很疼很疼我,或者说,除我我之外,他对任何的弱者都有一种天生的亲近吧。”
上官月说着说着,脸上就溢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很柔和,很柔和……
“他本名叫金铂铂,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人穷志不穷,名字也不能穷,只是后来跟我一个打赌输了,便把名字给倒过来了。”
想着年少时事情,上官月泪水就落了下来。
上官月,有何居心?【09】
想着年少时事情,上官月泪水就落了下来。
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铂铂金却是愿赌服输。
真的把名字给倒过来了。
那时的铂铂金,十二岁吧。
如果不是了解铂铂金的性格,知道铂铂金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也知道他是一个执着的人,她真的不会对他动手。
没有人知道,他在下手的那一刻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从小到大,铂铂金都照顾着她,就像哥哥一样……
“就是因为他知道一些秘密,你怕他告诉我,所以你就想把他杀了?”
金凌听及于此,大概上明白了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这上官月对铂铂金的情感,不浅。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跟她一起来的所有的人都离开了鲜族。
唯有她自己留了下来,想要带铂铂金一起走,是这样吗?
上官月点了点头:“或许最开始,我真的不应该让他来,他却一直说,他要找一个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你,你就是他一直所说的箫竹。”
上官月有些无奈的感觉。
从没有想过,铂铂金口中的箫竹就是燕川风云风雨的东方不败之妻,金凌。
在天院时,看着铂铂金和金凌之间,她就知道,如果金凌把他们救出去,她会动手杀了铂铂金。
那时,她多么希望他们来的人,都死于天院……
最终,金凌真的把他们都救了。
所以最后,她终究是无奈的对铂铂金下了手。
“看来铂铂金所知道的这个秘密很重要,你说过,是为了燕川国才杀的铂铂金,所以之前,你所说的什么灭门,什么全家被抄斩,都是假的,是吗?”
金凌心里突然冒起了一股怒气。
上官月真的骗了他们所有的人,她根本就不是来杀东方不败的,她根本就是为了燕川国来鲜族下计的。
上官月,有何居心?【10】
上官月真的骗了他们所有的人,她根本就不是来杀东方不败的,她根本就是为了燕川国来鲜族下计的。
“我今天的话,似乎说得有些多了。”上官月并没有回答金凌的话,笑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帮铂铂金扯了扯裤子,然后准备离去。
“不要走。”金凌将一个错位移到了上官月的面前,挡住了上官月的去路。
上官月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金凌。
“你只要告诉我,你们的计谋之中,东方不败会不会有事?”金凌一脸的严肃。
因为一个秘密,上官月便可下此狠手杀铂铂金。如此说来,铂铂金所知道的秘密,必为惊天的秘密。
她只要知道,不败这一行,会不会有事情?
上官月微低下了头:“命中注定。”
只此一句话,便不再言语,离开了房间。
金凌怔怔的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着上官月之前的那句话:命中注定……
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怔在那里,许久许久,金凌都回不过神来。
几声咳嗽声,让金凌身子颤了颤。回身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铂铂金咳嗽不已。
金凌赶紧走了过去。
“铂铂金……”她一边叫着铂铂金的名字,一边帮铂铂金拍打着背,想让他缓过这口气。
一会之儿,铂铂金停止了咳嗽,眼睛慢慢的睁了开来。
看到铂铂金睁开了眼睛,金凌惊喜交集:“铂铂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醒来的,一定会醒来的。”
心里,止不住的激动。
铂铂金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时在,他看到了金凌:“箫竹……”
声若蚊吟。
“在,我在这里,在这里。”金凌赶紧应道。
听到金凌的应声,铂铂金唇角扬了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只是身子乏力,根本就不行。
“你躺着就好了,你现在身子还太弱。”金凌知道铂铂金的意思,但没有将他扶坐起来,而是将怀中的琴放到了旁边,帮铂铂金扯了扯被子,让他睡好。
上官月,有何居心?【11】
“你躺着就好了,你现在身子还太弱。”金凌知道铂铂金的意思,但没有将他扶坐起来,而是将怀中的琴放到了旁边,帮铂铂金扯了扯被子,让他睡好。
其实自己现在是比铂铂金还要急。
上官月刚才的一句话,就已经让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铂铂金在这个时候突然醒来,她当然最先想知道的就是铂铂金所知道的惊天秘密。
可是现在看铂铂金的样子,她知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要是让铂铂金一激动,再次昏睡过去。
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能再醒过来了。
铂铂金听到金凌的话之后,便没有再挣扎,乖乖的躺在了那里,让自己的视线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
“箫竹……”铂铂金又叫了金凌一声。
“嗯,在的在的。”金凌应道。
“看到你还在……就好了。”箫竹轻声的说道。
“嗯嗯,还在还在。”
金凌不停的点头,心里却是砰砰砰的乱跳着。
铂铂金的这句话,让她心里的不安更是强烈。
铂铂金说她还在,很好,如果她不在这里了,是否就是有危险了呢?
“我想……睡……睡一会。”铂铂金微笑着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不要,不要睡,你刚醒来,补……补一补,我去叫人给你送碗汤来。”金凌一看到铂铂金闭上了眼睛,就吓了一跳。
真的很害怕铂铂金这一闭眼睛就一直再继续的睡下去,她不能让他睡。
说完金凌就赶紧跑出了房间,直接去了厨房吩咐厨房为铂铂金准备吃的。
短短的一会时间,等她再回到房间的时候,上官月居然已经站在了床边。
一看到上官月,金凌整个人都马上紧崩起来。
“上官月,你想干什么?”金凌赶紧走过去问道,一边问上官月,一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铂铂金。
上官月,有何居心?【12】
“上官月,你想干什么?”金凌赶紧走过去问道,一边问上官月,一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铂铂金。
铂铂金还躺在床上,睁开着眼睛。
只是脸上,明显的比之前醒来的时候多了几分的忧郁惆怅之色。
“何须这么紧张,我说过,我不会再对铂铂金下手的。”上官月说道。
“你对铂铂金说了什么?”金凌一看铂铂金的样子,就知道上官月对铂铂金说了什么。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上官月对铂铂金下了压力。
意思也就是让铂铂金不要说出秘密来。
“没什么。”上官月只此三个字。
回头看了看铂铂金,说道:“铂铂金,你好好的休息,我出去了。”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看到上官月离去,金凌也马上跟了出去。
在外面,金凌一把拉住了上官月:“上官月,你究竟想干什么?”
话里,止不住的恼怒。
上官月看着金凌,许久,说道:“你现在这么着急,只是害怕自己在乎的人出事,是吗?”
金凌这么想知道铂铂金所知道的秘密,是因为她害怕东方不败出事,是吧。
金凌沉默,不语。
上官月说得没有错。
她就是害怕东方不败出任何的问题,所以,她现在才对铂铂金的醒来如此的紧张与敏感。
“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我自己在乎的人而已,所以,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上官月说话的时候,也是一片的冰冷。
咻——
金凌背上的龙纹剑出鞘,直抵着上官月的脖子:“你的意思是为了你在乎的人,而想要来伤害我在乎的人吗?”
金凌是差不多听出来了。
东方不败现在有危险。
上官月的话说明,上官月还有那些来这里的燕川国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下计而已。
上官月,有何居心?【13】
上官月的话说明,上官月还有那些来这里的燕川国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下计而已。
“为了自己在乎的人,我可以来伤害你,或者是东方不败,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为了你自己在乎的一样,也随时会伤害其他的任何一个人,不是吗?”
上官月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
寒意逼人。
或许金凌只需要轻轻的一抹,她就可以一声不响的离别这个世界。
只是没有关系。
她说过,从她进入鲜族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将生死看淡。
……
金凌紧紧的看着上官月,眸子里的光芒杀气腾腾。
正像是上官月所说的那样。
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她现在真的可以去伤害其他的任何一个人。
她只想不败好好的,好好的便以足够。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金凌手中的龙纹剑依旧架在上官月的脖子上,没有一点准备拿下来的意思。
这时,纠綄阳洛和葛木达都出现了。
看到金凌用剑抵着上官月,顿时慌乱的叫道:“金凌,不可。”
纠綄阳洛走到了金凌的身边,看了看上官月,再看向金凌,说道:“金凌,你昨晚才让她侍候我,现在你不能就这样把她杀了吧?”
心里,砰砰砰的乱跳着。
上官月偏着眼睛,看了一眼纠綄阳洛。
沉默。
金凌收回自己的剑,什么也没有说,走回了铂铂金的房间里。
她不会杀了上官月。
她知道,即使自己杀了上官月,又有什么用呢?
回到房间之后,金凌也没有去跟铂铂金说话,而是坐到了之前凳子上,看着桌面上的那张古琴,陷入了惆怅与深思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算计不败?
这世界是否就是这样如此的不公平?
抬手抚摸着古琴上的琴弦,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古琴便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音响,声音虽轻,却听得让她心疼……
上官月,有何居心?【14】
抬手抚摸着古琴上的琴弦,轻轻的拨弄了一下,古琴便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音响,声音虽轻,却听得让她心疼……
想不败了,很想很想。
如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不败就应该与燕川国交手了。
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金凌不敢想下去。
她猜得出来,上官月他们所知道的秘密,绝对是燕川国的一个大阴谋。
可是是什么样的阴谋,她却不知道。
也想不出来。
从上官月刚才的样子看得出来。
上官月也是无奈的。
她宁愿死都不会将她所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她也在保护着她自己在乎的人,在保护的同时,她和不败或许会成为牺牲品。
……
铂铂金躺在床上,微微偏着头看了看坐在一边的金凌。
看到她忧郁的样子,心里一痛,闭上了眼睛……
————————
期间,纠綄阳洛和葛木达都有进来过。
但见金凌坐在那张脸冰寒的出神,谁也不敢上前说一句话。
而金凌,也都没有理会他们。
就这样坐在那里,发着呆一样的想着问题。
直到吕药师来了,金凌才抬起眸子看了看吕药师。
而吕药师一进房间来,目光首先落在的,便是金凌放在桌面上的那张古琴。
看了许久,才将目光放在了金凌的身上,问道:“金凌姑娘,今日这么早就醒来?身体有不何不适吗?”
按道理来说,金凌身中了毒,应该很嗜睡才对。
现在天还这么早,金凌居然就醒来了。
“不适了,不正和你们的意吗?”金凌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吕药师那日不是和纠綄烈一起出现吗?
不是想看着纠綄烈对她用半解之药吗?
金凌这句话把吕药师堵得够呛。
吕药师干笑了一下,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走到了床边,替铂铂金把起脉来。
吕药师,究竟是敌是友?【01】
吕药师干笑了一下,便不再说什么,而是走到了床边,替铂铂金把起脉来。
铂铂金躺在床上,任由吕药师替自己把脉。
只是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金凌的身上……
金凌在他的房间里,就这样一直坐着发呆,什么话也不说,这样的金凌,让他看着难过。
在鬼门关徘徊了这么久,他终究还是醒了过来。
只是那个秘密,却一直沉在心底深处,不敢开口。
如开口,他便是叛国,而曾经对自己有恩的人,也会因为自己的背叛而遭受杀头的命运。
所以看着她还在,他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知道,金凌在乎的那个男人,已经出战了……
这些,都是上官月之前告诉他的。
现在看着金凌如此忧伤,他知道,金凌在替那个男人担心着。
但那个秘密,他真的不敢说出口。
真的不敢。
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吕药师将铂铂金的手放回薄被里,说道:“只是身子还有些弱,休息几天便没事了。”
金凌在一边听着,没有做声。
替铂铂金把好脉之后,吕药师便走到金凌的身边:“金凌姑娘,我有话要对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金凌抬头看着吕药师,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不过她还是站起了身子,看了看铂铂金之后,还是跟着吕药师出去了。
……
“有什么话要说吗?”出去之后,金凌看着吕药师,直接问道。
吕药师叹了一口气,说道:“以金凌姑娘的内力,我想金凌姑娘已经知道这少主府周围隐藏的不少高手吧?”
听到吕药师的话,金凌微扬唇角,不屑的弧度,说道:“是高手吗?”
是的,她知道,从昨夜上官月来了之后,又有数道杀气出现在少主府的周围,她更知道,那是纠綄明合的人。
吕药师,究竟是敌是友?【02】
是的,她知道,从昨夜上官月来了之后,又有数道杀气出现在少主府的周围,她更知道,那是纠綄明合的人。
只是她却不想说,纠綄明合所派来的死士是高手。
在她看来,那些死士同样的不堪一击。
金凌的话,吕药师笑了笑,说道:“我知道金凌姑娘武功高强,可是金凌姑娘,你身上有毒,如过大的运用内力的话,会使你的毒作用加快加剧,这点,你知道吗?”
金凌皱起了眉头。
这点她知道。
上一次跟纠綄阳烈见面的时候,自己只是将内力聚集起来,身体里就马上有了不适的反应。
她知道,那不是自己肚子里箫竹的原因,就是自己所中之毒的原因。
虽然在这少主府外的那些死士。
真打起来或许不会是她的对手。
但她的后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可不是想在不败的还没有回来之前,自己就已经毒发身亡。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金凌看着吕药师说道。
她不知道这吕药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用意何在?
“我知道,这把琴既然能出现在千里少主的身上,那么千里少主一定与太子关系非同一般,太子,他还好吗?”
吕药师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金凌怀中的古琴上面。、
眸子里的情感似乎被这一张古琴带到了遥远的过去。
吕药师这突然的问题,让金凌有些意外。
说了这么多,吕药师居然打听的还是酒奴的事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金凌反问道。
吕药师轻笑一声:“我是什么人?我都快忘记了。”
那去的一些事情,都已经成过去。
心里唯一记着的,只有一件事,一个人……
金凌是听出来了,吕药师并不太想说自己的过去,也不想直接说出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但可以知道,他对太子,也就是酒奴有一种很深的情感。
吕药师,究竟是敌是友?【03】
金凌是听出来了,吕药师并不太想说自己的过去,也不想直接说出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但可以知道,他对太子,也就是酒奴有一种很深的情感。
“他很好,或者,很不好。”金凌已同样的方式回答了吕药师。
不过这也是她唯一想到的回答了。
“金凌姑娘这话……”
对于金凌的这个回答,吕药师明显的头疼。
这与不答有什么区别?
“我这话没有问题,我知道的,也是这样。”
别说吕药师疑惑,她也疑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回答。
可是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
酒奴好不好,谁也不知道。
在酒奴心爱之人没有死之前,被冰封。
酒奴心里有期待,却一直为解药困扰,为救自己心爱的人而疯狂。
那样的他,算好,抑或是不好呢?
如今的酒奴,心爱已经不在了,他再也不需要为解药去疯狂,去困扰了,看似已经得到了解脱。
可是以后再也不会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了。
这样的酒奴,算好,抑或又是不好呢?
有些事,有些人,谁也说不清。
有得也有失,好与不好,唯有自己知道。
“唉,如此说来,太子也终究放不下太子妃,于此悲情一世。”吕药师抬头望天,眸子里满是萧瑟。
感慨万端,过去的那些事情,那些画面,一幕一幕……
“你一个鲜族药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金凌听到吕药师的话之后,疑惑一堆堆。
关于酒奴过去的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不多才对。
因为酒奴心爱之人被害之事,都是燕川国上下没有多少个人知道的事情,被人密谋而害。
这吕药师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我是个罪人,罪人……”吕药师摇头,一脸的哀伤之色。
罪人?
“嗯?”金凌不明白了,吕药师这话……
吕药师,究竟是敌是友?【04】
“嗯?”金凌不明白了,吕药师这话……
金凌不明白,吕药师却是不想解释了。
那样子,似乎悲伤,似乎激动,许久的情感都在回忆中涌现出来。
拿出了一个瓶子递给金凌:“让少主府里的人,每人都吃一颗。”
只此一句话,就离开了。
看样子,他再不走,眼泪就会掉出来了一样。
金凌看着吕药师的背影,怔怔的站在那里。
手中的瓶子,是个小小的竹木筒子。
竹身上,凉凉的气息。
金凌都还没来得及问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
每人吃一颗?
啥?
金凌拿着竹筒子站在那里,心里想着刚才的情况。
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有弄明白,这吕药师到底是敌还是友。
虽然可以感觉得到吕药师对酒奴有很深的感情。
可不管怎么说,吕药师也是鲜族人。
不败说过,在鲜族之地,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敌人。
将竹筒子收回到衣袖里,金凌回到了铂铂金的房间。
看了看铂铂金,闭着眼睛的,似乎是睡着了。
金凌叹了一口气,离开房间。
但没有走远,就坐在了房间外的台阶上,抱着古琴,发呆。
少主府的四周,依旧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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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铂铂金醒来之后,金凌后来都没有进过铂铂金所在的房间里。
而是每天抱着琴坐在铂铂金门口的台阶上,心里一天比一天的不安。
她知道,她进去也没有用。
铂铂金现在什么也不会说。
铂铂金越是不说,她心里就越害怕,越感觉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这种担心,让她总是不由自主的陷入出神之中。
就连纠綄阳洛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边了,她都不知道。
“金凌,天很晚了,有些凉,给你煲了一碗汤,喝了就回房去睡觉吧。”纠綄阳洛将一碗鸡汤递到金凌的面前。
捷报,箭杀少主府【01】
“金凌,天很晚了,有些凉,给你煲了一碗汤,喝了就回房去睡觉吧。”纠綄阳洛将一碗鸡汤递到金凌的面前。
这两天,金凌都只是坐在门口。
从早坐到晚,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除了吃饭就是在这里发呆,别人说话她也不想理会。
这样的金凌,看着都让他有所心疼。
东方不败离开的时候,有交代于他,希望他能好好的照顾金凌。
东方不败说,在鲜族,他宁愿相信的,也只有他纠綄阳洛一个人了……
……
金凌抬头看了看天,真的是天黑了。
时间过得真快。
“怎么说,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不败的孩子,不为自己想一下,也为小不败想一下,是吧?”纠綄阳洛一边说,一边将手听说鸡汤再往前送了送。
金凌看着纠綄阳洛,有些感激的微笑。
这么久以来,在鲜族之地,也只有纠綄阳洛一直不变的叫着不败的这个名字。
只是他的笑容,又让她想到不败了。
不败,还好吗?
金凌接过鸡汤,香味很浓,但她却没有什么味口的感觉。
“已经开战了。”许久之后,纠綄阳洛突然说的这句话让金凌身子微颤。
开战了……
“开战了?”
虽然金凌也意想差不多是这两天会开战,可是现在听到纠綄阳洛说,心里不知为何,还是有些震撼的感觉。
“嗯。”纠綄阳洛点了点头,然后这次没有避讳的坐到了金凌旁边的石阶上,说道:“今天开战了,整个鲜族境地也都变得紧张起来。”
今天他出去了一会,看到各个关口守卫都变得紧张了。
不少兵马信使从前沿带消息回来。
战争,他真的很不喜欢。
金凌端着鸡汤,又出神了……
脑子里,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染上了一身的红,站在密密麻麻的尸体之间,一片的腥风雪雨……
捷报,箭杀少主府【02】
脑子里,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染上了一身的红,站在密密麻麻的尸体之间,一片的腥风雪雨……
“金凌,你不用这么担心,现在所回来的消息,都是好消息。”
纠綄阳洛见金凌出神,脸上的忧伤不散,知道她又在想东方不败了。
至于铂铂金这里,他不知道金凌为何一直要守在这里。
听到纠綄阳洛的话,金凌还是不做声。
“看来不败的战术很不错,至少现在的好消息,是鲜族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纠綄阳洛说道。
想想他从小到大,王带兵出战攻燕川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是每次的情况都不乐观,最终都是大败而归。
而这一次,东方不败做为将领带兵出战,传回来的都是好消息。
鲜族上下,虽然紧张,但是看得出来,每个人都充满了激动的感觉。
……
金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好消息传回来,才更是让她心里不安。
她总感觉在这些好消息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只是她至今也没有想到,这阴谋,到底是什么呢?
“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金凌什么也不说了,抱着琴起身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就像纠綄阳洛所说的,即使她不要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肚子里的小孩子想一想。
她和箫竹都要好好的留在这里,然后等着东方不败回来接他们。
只是夜一路深了下去,她依旧是久久的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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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数天里,纠綄阳洛不停的跑来跟金凌说战场前沿上的事情。
基本上,都是好消息。
也不知道是纠綄阳洛是想让她放下心来,还是真有其事。
捷报,箭杀少主府【03】
也不知道是纠綄阳洛是想让她放下心来,还是真有其事。
只是这越传越多的好消息,更让金凌心里乱如麻了。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那样的平静。
现在的情况,就让她有那种暴风雨欲来前的感觉。
而在这么多天来,吕药师也都没有再来过少主府。
铂铂金的情况也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只是习惯了沉默。
他每天都知道,知道金凌就坐在他的房间门口,静静的坐在那里。
有时,他会坐起身子,看着那孤清的背影,心里一阵阵苦涩的味道,真想叫出她的名字。
然后将心里的那一个惊天秘密说给她听。
只是话到了喉咙口,却又忍了回去。
那个秘密只要一说出来,他付出的代价太多太多,甚至是数个人的生命。
那些有恩于他,有义于他的人,他不敢也不想背叛于他们……
例如上官月的爹爹,例如,收他为将,带他一起出兵的十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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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慌恐不安中度过。
这天,纠綄阳洛带给了她一个最大的捷报。
阳东城攻下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金凌说不出是惊还是喜。
“刚收到了消息,没有想到不败居然用十多天就将鲜族一直攻不下来的阳东城攻下来了。”
纠綄阳洛觉得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多少年来,王带兵出去,从来都是卡在阳东城这一座城池之上。
无论是地势,还是人力方面,阳东城都是最难攻下的一座城池。
那里守兵众多。
因为只要一攻下阳东城,就等下攻下了燕川国的大半边江山。
那里的道路与一切,都可直驱燕川国的京城,北宇皇族的中心地。
完全没有想到东方不败居然在十多天的时间就把阳东城给攻下来了。
捷报,箭杀少主府【04】
完全没有想到东方不败居然在十多天的时间就把阳东城给攻下来了。
这应该是捷报吧?
金凌想。
只是她还是沉默。
攻下了阳东城的这个消息传来,金凌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所有焦虑与不安,是否是多余的?
阳东城都已攻下,还有什么值得不安的呢?
“消息里说,明天王的兵马也会一起进入阳东城与不败会合,后天便一举进攻燕川京城。”
纠綄阳洛接着把后面的消息全部一口气都说了出来。
只是在说这些的时候,他的心里除了惊讶之外,却没有一点的欣喜感。
在他的看来,王的攻城是掠夺。
“后天就要攻燕川……”金凌有些迷茫的感觉。
后天,后天就要攻燕川京城了,一切都会好好的,是吗?
“金凌,你好像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纠綄阳洛疑惑的看着金凌。
金凌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
听到东方不败已经攻破下了阳东城,她一点兴奋的样子都没有,样子反而像是迷茫一片,还在担心着什么一样。
纠綄阳洛这么一问,金凌像是猛的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阳洛,你知不知道燕川国那边是谁为将带兵应战?”
这个问题,还真的把纠綄阳洛问到了。
纠綄阳洛皱了皱眉头,表示不知。
“是个无名的小将,不是燕川的十四皇子。”葛木达走了过来。
他也是在外面听说的。
因为不是十四皇子应战,所以外面的猜测也很多。
说十四皇子可能在燕川京城做最后的反击。
也有人说这是个计。
至于究竟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金凌皱起了眉头,宫十四,真的如不败所说的那样,因为太子被杀之事,被燕川皇帝软禁了吗?
这个时候,上官月出现在了金凌的面前。
一看到上官月,金凌的心就再次紧了起来:“不败攻下阳东城了,你们的阴谋,失败了?”
捷报,箭杀少主府【05】
一看到上官月,金凌的心就再次紧了起来:“不败攻下阳东城了,你们的阴谋,失败了?”
在没有攻下之前,她一直不安。
可是现在,阳东城都已经攻了下来,上官月他们不是来为燕川国下计吗?
为何到现在,什么动静也没有?
是计谋失败了吗?
还是……
上官月看着金凌,看着金凌怀中的那把琴,那琴的记忆,依旧深刻。
去年,偶见东方不败与金凌。
一眼之中便对东方不败心生好感。
跟了几条街道。
最后以琴为缘,想与东方不败相识。
只是东方不败的冷漠还是拒绝了她。
如今,事已过境,再看到这把琴,她还能记得当初的那种心动,那种对东方不败的心动。
“从最开始,我都没有想过害任何的人……”上官月轻声的说着这句话。
声音,飘渺。
金凌怔了怔。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正当金凌还在看着上官月,想着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少主府的四周的围墙之外突然飘起了白色的烟雾。
白色的烟雾随着轻风飘进少主府里。
“嗯?葛木达,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纠綄阳洛微皱起了眉头,吩咐身边的葛木达说道。
“是,少主。”
葛木达收到纠綄阳洛的吩咐之后应了一声,然后朝院子的周边一堵墙准备跃出墙头看一看,到底是哪来的烟雾。
只葛木达还没有跃上墙头,就听到一声破风的声音。
葛木达大惊,身子瞬间腾空一闪。
咻——
一支箭擦身而过,钉在了葛木达之前所在的那块地上。
而葛木达一个腾空之后,便落于了墙头之上。
白色的烟雾涌进鼻腔,淡如花香一般的味道。
葛木达面色一变,赶紧叫道:“不好,是梦香散。”
梦香散,毒药的一种,将毒药与倒与火中,形成白色的烟雾,烟雾淡香。
捷报,箭杀少主府【06】
梦香散,毒药的一种,将毒药与倒与火中,形成白色的烟雾,烟雾淡香。
闻到的人便会在瞬间昏迷,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只是这种沉睡,如不及时得到解药,便会一睡不醒。
一个时辰左右,便可梦睡至死。
葛木达才刚刚说完这一句话,眼珠一晃,整个身子便从高墙上摔了下来。
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这突然而来的情况让金凌一干人都怔了怔。
“别让自己吸进这种烟雾,快进房间里。”纠綄阳洛也大惊。
他是鲜族人,他当然知道梦散香为何物。
一边说,一边把金凌和上官月往房间里推。
自己却想着要过去把葛木达拖过来。
上官月一推,把纠綄阳洛推开,一个翻身过去就将葛木达的身子揪了起来,带回了房间。
几个人一进房间,房间门刚关上。
就听到了咻咻咻数支箭插在门上的声音。
金凌站在门后面,听着这声音,眉头直皱。
上官月将葛木达放到了房间的椅子上坐着。
葛木达已昏睡,什么也不知道。
“怎么办,葛木达中了梦香散,如不马上解毒,一个时辰之后,便无可救药了。”纠綄阳洛着急的说道。
金凌听了,看了看葛木达,什么也不说。
“外面的是什么人?”上官月关心的倒是这个。
怎么说,这里也是少主府,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大白天的搞突袭?
“纠綄明合的人。”金凌头也不回的说道。
站于门边,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金凌的话,上官月和纠綄阳洛都怔了怔。
谁也不会想到,纠綄明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们下手?
纠綄明合就不怕东方不败知道,然后东方不败对王施压力,要了他纠綄明合的命吗?
他们不懂,但是金凌懂。这些都是东方不败预料到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纠綄明合会这么快就动手了。
捷报,箭杀少主府【07】
他们不懂,但是金凌懂。这些都是东方不败预料到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纠綄明合会这么快就动手了。
之前不败说过,就算是拿到了燕川国之后,纠綄烈也不会放过他这个威胁所在。
所以,纠綄烈会对他动手。
金凌也同样难逃暗算。
不败提醒她一定要小心。
但是他们都是预算在把燕川江山攻下之后才会发生这些事情。
没有想到现在只是攻下了阳东城,纠綄明合居然就动手了。
这还真是迫不及待。
看情况,纠綄明合是连这少主府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打算放过了。
果然够狠。
……
“我们不能待在这房间里,要想办法突围出去,如不然我们便成瓮中之鳖了。”上官月说道。
“嗯,现在这样不是办法。”纠綄阳洛也同意上官月的说话。
“上官月可以躲得过外面的箭雨,纠綄阳洛,你行吗?”金凌回过头看着纠綄阳洛说道。
她不是嘲笑纠綄阳洛。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已现在外面的情况,上官月想要避开那些箭雨都有难度。
纠綄阳洛,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了。
金凌的一句话,纠綄阳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不得不承认,他的武功实在不是一般的烂。
想避开那些如雨密的箭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来解决,不会有事的。”金凌说完便欲离开房间。
只是刚想打开房门便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摸出了袖子中的那个小竹筒子。
那是数日前吕药师给她的,说让她给少主府里的人都吃下。
难不成,这是梦香散的解药?
赌一把。
金凌将小竹筒扔给了纠綄阳洛,说道:“把这个给葛木达吃下,如果他醒了,你们也一人吃一颗。”
说完便扯下裙摆一角绑在了脸上,蒙住了腔鼻,一个闪身,迅速的出了房间门,然后把门关上。
捷报,箭杀少主府【08】
说完便扯下裙摆一角绑在了脸上,蒙住了腔鼻,一个闪身,迅速的出了房间门,然后把门关上。
人一出房间,那箭支便刷刷声的朝她飞来。
龙纹剑一分也不敢怠慢的出鞘。
砰砰砰——
剑与箭相撞发出的声音。
地上,一片残断的箭支。
但是空中像她袭来的箭支却是更如密雨。
加之现在院子里一处白雾,视线里,当箭支出现的时候基本箭已到眼前。
金凌完全就是靠声向来判断。
手中龙纹剑挥出一道又一道的寒光。
她知道这每一根箭支的箭头上都是沾有剧毒,所以她绝对不能中箭。
金凌一边挥剑避开那密雨般的箭支,一边移着步子朝铂铂金的房间里走去。
铂铂金在后院方向,她现在不知道那边的情况现在是怎么样。
她不想铂铂金出什么问题。
人去到后院的时候,后院跟前院的情况大同小异。
梦香散四处飘散,白蒙蒙的一片。
而铂铂金现在的情况似乎很不好。
因为铂铂金所在的房间连门都没有关,白色的烟雾直接涌进去。
金凌一出现在后院,那箭支便如之前前院的一样,全部向她射来。
如不是有手中的龙纹剑,她根本无法避开。
之前知道纠綄明合在这少主府四周埋有人手。
但她以为纠綄明合会直接来硬的,动手打。
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阴招。
……
一路挥剑终于劈到了铂铂金的房间,一个闪身便已进到了房间。
进去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了床上的情况。
铂铂金整个人连头带脚的钻进了被子里,似乎想以此来避开这梦香散的侵袭。
铂铂金果然是个聪明的人,金凌一笑。
“铂铂金,我带你离开这里。”金凌走上前去将被子掀开。
被子一掀开,一道寒光闪过,金凌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寒光带着一抹冰凉刺进了肩膀处,鲜红的血映入双眸……
捷报,箭杀少主府【09】
被子一掀开,一道寒光闪过,金凌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寒光带着一抹冰凉刺进了肩膀处,鲜红的血应入双眸……
金凌忍不住的闷哼出声。
对方的剑入肩膀处,刺骨的痛随即而来。
而剑,更想更深入几分。
金凌手中的龙纹剑,横中切下。
插入自己肩膀的那柄寒剑也随之断成两段。
床上跳下黑影,并非铂铂金。
金凌恼怒,龙纹剑势机游走而上,用力一削,床上握剑之人的手臂便被齐肩削下。
痛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少主府。
金凌捂住自己肩膀上的伤口,血从手指缝间溢出来。
红黑色的血……
剑上有毒。
金凌没有在房间里过多的逗留,马上冲出房间。
院子外,在她冲出去之后,再次箭雨密布。
因为肩膀受了伤,金凌的动作有所迟缓,险象环生。
只是一会之后,高墙外突然传来几声痛喝。
紧接着几个黑影就从高墙上摔落于院子之中,手中的弓弩也跌落一边。
数个黑影摔下来之后,面色瞬间青紫,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少了一边的人放箭,金凌应付另一方向的箭支就得力多了。
龙纹剑接下几支箭支,暗自运力,原路打回。
砰砰砰——
高墙上,几个黑影中招,纷纷摔了下来。
箭雨消失。
金凌跌坐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运力,血液滚滚而出,染红了一片衣衫。
正当金凌面色痛苦的坐在那里之时,一个身影突然落下。
金凌刚想挥剑,对方就赶紧说话了。
“是我,吕药师。”吕药师落在了金凌的身边。
看到是吕药师,金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刚才摔下来的那些黑影是吕药师所为。那些黑影的脖子处都有一根银针,那是吕药师的东西、。
捷报,箭杀少主府【10】
“伤口有毒,先将这颗解药吃下。”吕药师蹲下身子,看了看金凌肩膀上的伤口,眉头直皱,递上了一颗药丸给金凌。
金凌接过了药丸,看了看。
虽然有那么一些顾忌,但还是扯下了蒙在脸上的布巾,吃了下去。
吃下了解药之后,一股热气马上就在身体里流窜。
不是冰寒之气。
看来真的是解药。
“你到底是敌是友?”
金凌从地上站了起来,肩膀上疼痛不已。
但是现在她更想知道,吕药师到底是敌还是友。
吕药师也站了起来,脸上有些严肃的感觉。
“谁是太子一边的人,我就是谁一边的人。”吕药师说道。
金凌眉头皱得紧紧的。
“太子没有朋友。”金凌说道。
酒奴有朋友吗?
她不觉得。
“但我知道,你们可以让我见到太子。”吕药师说道。
金凌微怔。
“好,你把少主府里的人都救出去,我一定会让你见到太子。”金凌说道。
在这个时候,吕药师的确是一个很有用处的人。
至少他可以帮这少主府的人解毒。
吕药师点了点头。
“你知道铂铂金在哪里吗?”金凌赶紧问道。
之前在铂铂金的房间里,床上的人并非铂铂金,那铂铂金本人呢?
吕药师摇了摇头。
他今天刚听到前方捷报传来,就知道纠綄明合可能会在今天动手,所以就马上赶过来了。
赶过来之时,这边已经按照纠綄烈最初的安排,飘满了梦香散。
刚才出手之时,也正是他刚才之时。
所以并不知道铂铂金身在何处。
听到吕药师这么说,金凌心里惆怅了,只是没有时间再多想,说道:“他们在前院的左一房间里,你去救他们,我去找铂铂金。”
捷报,箭杀少主府【11】
听到吕药师这么说,金凌心里惆怅了,只是没有时间再多想,说道:“他们在前院的左一房间里,你去救他们,我去找铂铂金。”
说完便马上离开。
……
整个少主府里,依旧是白色烟雾弥漫。
视线里,一片的模糊。
金凌先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东方不败的琴背上。
无论什么时候,任何东西都可以消失,但是不败的琴绝对不能丢。
肩膀上的伤口,吃了吕药师的解药之后,血止住了。
但是疼痛依旧。
剑刺得很深。
对方本是欲一剑要了她的命。
如不是刺偏,直刺胸口的话,她肯定已经在那一剑之下毙命。
……
金凌在少主府四处转了一下,都没有看到铂铂金的影子。
正当金凌还在猜想,铂铂金到底在哪里的时候。
几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纠綄明合?
金凌看清了。
不过让她惊怔的却是在纠綄明合身后,被人架住了铂铂金。
轻风拂散,散掉了原来一片迷茫的梦香散。
“在找他吗?”纠綄明合手中拿着一把大刀晃了晃,用刀背磨挲着铂铂金的脸。
而铂铂金,整个人一脸的仓白,两眼迷离。
看得出,铂铂金是中了毒。
“放了他。”金凌手中持着龙纹剑,冰冷的说道。
“放了他?这么容易吗?”
纠綄明合戏笑,说话之时,手中的大刀划过铂铂金的脸。
一道血痕顿时出现在铂铂金的脸上。
血沿着面庞的轮廓往下流着。
看着,触目惊心。
金凌的手顿时握紧,用剑直指纠綄明合:“再动他一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眸子里,怒火的光芒。。
纠綄明合笑了,拿开了放在铂铂金脸上的大刀,说道:“碎尸万段?你现在的样子,自身都难保,我看你如何将我碎尸万段?”
捷报,箭杀少主府【12】
纠綄明合笑了,拿开了放在铂铂金脸上的大刀,说道:“碎尸万段?你现在的样子,自身都难保,我看你如何将我碎尸万段?”
说落,手中的大刀寒光一闪。
大刀直插入铂铂金的腹部,鲜血喷溅而出……
金凌怔住,不可置信的看着睁大了眼睛慢慢倒下的铂铂金……
“箫竹……东……东方不败……危险。”
倒在地上,铂铂微弱的声音,只此一句话便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直至死的这一刻,他仍然没有将心中的秘密说出来。
他无法面对去背叛燕川国那些对他有恩的人。
一生之中,他唯一觉得亏欠的,便是箫竹(金凌)……
一句声弱蚊吟的话,却如晴天霹雳般的在金凌的头顶上炸开。
东方不败……危险……
金凌久久的怔于原地,目光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铂铂金。
血水从他的腹部上流开,染红了一地……
金凌感觉到了自己身子的颤抖。
身子,僵得冰冷。
……
纠綄明合看着金凌,嘴角一抽,一抹阴冷的笑意:“将她解决掉。”
伸手一挥,示意身后的人上去。
此时,金凌身上有毒又有伤,最重要的还是有身孕。
如此的金凌,就算是武功再强,也难以敌过他身后的这些死士。
就算死了这些死士,少主府外,还有几百个死士等着她。
今天,她金凌是别想出这个少主府了。
就连纠綄阳洛一群人,也必须在这里一起陪葬。
……
收到纠綄明合的命令之后,纠綄明合身后的几个死士提刀向金凌冲来。
而金凌整个人却还是怔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茫然的感觉。
正当几名死士手中的大刀将要落在金凌身上之时,砰的一声巨响,血肉飞溅,几个死士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被碎尸万段……
人在琴在,琴毁人亡【01】
正当几名死士手中的大刀将要落在金凌身上之时,砰的一声巨响,血肉飞溅,几个死士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被碎尸万段……
血腥味弥漫。
血水溅了金凌一身,冰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出手。
依旧从初的站在那里。
纠綄明合被这突然而来的意外震得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看着地上一片模糊的血肉,不可置信。
金凌一分动作都没有。
这些死士却是连哼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被碎尸万段。
……
许久之后,纠綄明合才回过神来。
慌乱的看着四周:“是谁?出来。”
在这周围,另有高人。
话声落下,周围一片的安静。
安静得诡异。
他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只此之间,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从金凌的身后划过。
金凌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白影便已立于少主府的屋顶之上。
阳光落于那一头黑发之上,细碎的光点。
俊逸容颜,消不散的忧伤。
深邃的眸子里,汇聚了太多太多的情感,让人想要深究却无入口之处。
那身白衫,随风轻扬。
腰间的束带之上,一个酒壶一支箫……
酒奴——
金凌惊愕的看着屋顶上的那抹白色。
酒奴立于屋顶之上,这样的酒奴让金凌仿佛又看到了雪山之中,独自一人于山顶处吹着忧伤曲调的酒奴。
一生孤独,一世清傲……
琴。
金凌看到了,酒奴怀中所抱的琴,正是不败的琴。
惊愕的往背上一摸,空空如也。
酒奴已将她所背的琴拿去。
只此一瞬间,她不知不觉。
但无论如何,金凌看到了酒奴,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酒奴不会让东方不败出事的,是吗?
“酒奴,你告诉我,不败不会有事,对吗?”金凌泪水充溢着整个眼眶。铂铂金的一句话,正是她无数个夜晚的不安。
人在琴在,琴毁人亡【02】
“酒奴,你告诉我,不败不会有事,对吗?”金凌泪水充溢着整个眼眶。铂铂金的一句话,正是她无数个夜晚的不安。
不败,有危险……
她不管,这个世界上,她最相信的两个人。
一个是东方不败,一个是酒奴。
东方不败说过,说过他会回来接她,带着她一起去找酒奴解毒。
解毒之后,他们隐世红尘,寻无人之地,厮守一生。
还有他们的孩子箫竹,一家人,天伦之乐。
不败不会骗她的。
现在,她只需要酒奴的一句话,酒奴也不会骗她的。
酒奴立于屋顶之上,淡漠的表情,若隐若现的忧伤。
没有直接回答金凌的话。
柔雅的坐在了层顶之上,将古琴放于膝上。
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琴弦,琴音如水,苍凉凄切……
金凌听着酒奴的琴音,泪水滑落,嘴角再也忍不住的抽蓄起来。
人琴而一,心境为音境。
酒奴的琴音,她听到离愁未尽,一别永诀之意。
金凌整个人直接跌坐于地。
任泪水泛滥。
是不败骗了她,还是酒奴骗了她……
……
纠綄明合看着酒奴,许久才回过神来,脸色早已铁青一片,怒指酒奴:“你是谁?”
怒吼的声音与凄切的琴音格格不入。
酒奴依旧旁若无人的弹琴述情。
指下行云流水,弹不尽的悲伤,说不完惆怅。
见酒奴不理会自己,纠綄明合更是大怒。
提着大刀腾空而起,直取向酒奴人头。
人在空,琴音却是突然的停了。
纠綄明合清楚的看到了酒奴手指间的那两根琴弦被高高的挑起。
也清楚的看到了酒奴眸子里那抹让他浑身颤栗的冰寒杀气。
只是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在他拿刀腾空而起的那一刻开始,就已注定了他没有后悔的机会,死亡,是酒奴赐予他的结果。
人在琴在,琴毁人亡【03】
只是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在他拿刀腾空而起的那一刻开始,就已注定了他没有后悔的机会,死亡,是酒奴赐予他的结果。
纠綄明合的身子在酒奴指在琴弦弹下的那一刻。
血肉飞溅。
和之前那几名死士的下场一样。
……
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弹完的琴声得经继续,悠扬飘渺。
血腥味弥漫着整个空间,一种悲伤的气息四处漫延。
吕药师和纠綄阳洛,上官月几个人听到琴音来到后院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景象更是目瞪口呆。
满地血肉,一片凄惨。
金凌坐于其中,低头痛哭。
屋顶上,那抹白色的身影,如画中人,不可猥亵。
琴音忧伤悲切,拨开心底最深处的疤痕。
“太子?”吕药师更是惊愕的看着酒奴,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不知道,也不敢确定屋顶之人是否正是当初的太子北宇天华。
二十年过去了。
不何太子容颜依旧未变,没有法点的衰老迹象?
纠綄阳洛和上官月听到吕药师所谓的太子一称,更是疑惑的看着吕药师。
琴声突然之间停了下来。
酒奴看向了吕药师,脸上的依旧淡漠的表情,只是眸子里,一道深深的悲伤划过。
“吕融,二十年未见,一切,可否安好?”酒奴轻如空灵的话语。
听到酒奴的话,吕药师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真的是太子。
立即泪流满面,曲膝下跪:“太子,吕融苟活于世二十载,今日终于能再见太子一面,吕融有罪,请太子杀了我吧。”
吕药师泣不成声。
纠綄阳洛和上官月完全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一头雾水。
酒奴轻摇头,脸上划过一抹无奈:“事已过迁,本与你无关,又何必耿耿于怀。”
“不不,不是的,如果不是我给大皇子带路,太子妃就不会死,吕融有罪,吕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人在琴在,琴毁人亡【04】
“不不,不是的,如果不是我给大皇子带路,太子妃就不会死,吕融有罪,吕融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吕药师不停的磕头,不停的说着。
酒奴轻叹:“冤有头,债有主,是谁欠下的,就该谁来还。”
酒奴留下一句话,便带着琴腾空而去。
见酒奴突然离开。金凌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酒奴,你不要走。”
周围,却早已没有了酒奴的身影。
金凌追出去。
少主府外,早已围满了纠綄明合布下的人。
一见金凌出来,纷纷提刀上前。
琴音纷扰,如空而下。
血色飞扬,凄惨的叫声响彻上空。
那是酒奴的琴音。
当初,东方不败靠一曲琴音便血洗了齐龙山。
对于酒奴来说,一曲琴音杀几百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金凌站在一边,泪流满面的看着酒奴手指不停的在琴弦上挥奏。
音如刃,杀人无形。
在音刃之下,血色飞溅,冲上来的死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地上,血流成河……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了。
只有那血腥味比少主府里更浓重了数倍,让人闻着都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琴音也停了。
酒奴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多如此的杀人。
可是世间本是无奈太多,他曾经也没有想过杀人,可是别人还将他伤得鲜血淋淋。
看着酒奴站在那里,金凌走上前,泪水不停的往外流着。
“酒奴,你一直是我心中的神,你可以救我,也可以救不败,对吗?你可以让不败平安无事的回到我的身边,对吗?”
她知道,酒奴可以,一定可以的。
这世上,没有酒奴做不到的事情。
酒奴看着金凌,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那抹挥散不去的忧伤从未消失。
人在琴在,琴毁人亡【05】
酒奴看着金凌,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那抹挥散不去的忧伤从未消失。
“不败说,以后我们的孩子叫做箫竹,他欠你一命,他一直都知道,你不会让箫竹一出生,就没有爹爹在身边,对吗?”
箫竹……
酒奴心中为之一颤。
记忆之中,那片竹林里,心爱的人倚在他的怀里:“天华,以后我们的孩子,北宇箫竹……”
箫竹……
心里的情感涌动,翻云倒海般。
记忆泛滥,更是让人心酸得难以抑制。
“命由天定,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岂能为神,不败让我保你,如今你让我保他,天意如此,悲欢离合,一切只看你们的造化了。”
酒奴痛心。
神——
多么讽刺的一个字眼。
剑术敌天下,机关为一绝,药术精湛,被人视为奇才,最终,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他又何以有神之称?
“琴在人在,琴毁人亡,人归时,琴自归。”酒奴叹声而去。
“太子,金凌身中不解之毒,一月之后,没有鲜族王的解药,必死无疑啊。”
见酒奴抱琴离去。吕药师赶紧说道。
“东方不败血灵之毒亦可收,小小毒药,又岂可难箫竹?”
酒奴人已不见踪影,声音飘渺而回。
酒奴的话,金凌怔在那里许久许久。
酒奴说,不败让酒奴保她……
原来在这一切之前,不败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不会让她危险的一个人待在鲜族之地。
在酒奴在她的周围,他便可安心的攻燕川。
至于身上所中之毒……
东方不败血灵之毒亦可收,小小毒药,又岂可难箫竹?
意思是,她所中之毒并无大碍?
箫竹跟不败一样,可将毒吸收于自身身上?
如此说来,因身怀箫竹,箫竹救了她?
而酒奴的那句话,更是让她心里一片的迷茫、。
琴在人在,琴毁人亡,人归时,琴自归……
人在琴在,琴毁人亡【06】
琴在人在,琴毁人亡,人归时,琴自归……
金凌怔在那里许久许久,然后转身朝少主府的马棚里牵出一匹马,跨马而上。
“你要去阳东城?”上官月张开双手站到了金凌的马前,问道。
“走开。” 金凌将龙纹剑插入背上的剑鞘,冷声对上官月说道。
“你不能去。”上官月依旧拦在那里,并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我可以为了我在乎的人,伤害任何一个人,你也不例外。”金凌冰冷的话语,话落,然后双脚一踏,马便提步奔去。
还好纠綄阳洛身子快一步将上官月扑开,如不然,上官月必成蹄下之人。
看着金凌骑马远去的背影,上官月脸色都变了:“她不能去阳东城,她会没命的。”
听到上官月的话,纠綄阳洛和吕药师都怔住了。
“上官姑娘,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吕药师问道。
这一问,上官月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吕药师看着上官月的样子,知道她什么也不会说了。
“我跟金凌姑娘一起去。”吕药师站起身子,也去马棚里牵了一匹马迅速朝金凌离开的方向奔去。
之前从酒奴与金凌之间的对话他听出来了。
酒奴对东方不败和金凌的感情不浅。
如是太子在乎的人,也必是他吕药师效力之人。
……
见吕药师也追着去,上官月是怔住了。
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脸迷茫。
曾经繁华的阳东城,如今,也只是一道鬼门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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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东城。
东方不败站在曾经东方将军府面前,一脸的平静。
东方将军府,早已被他当初的一把火化成了一片废墟。
如今眼前的将军府,被烧得黑乎乎的残墙断壁,早已没有了记忆中那座庄严的将军府之样,看着,鼻头一阵酸意泛起。
阳东城的阴谋【01】
如今眼前的将军府,被烧得黑乎乎的残墙断壁,早已没有了记忆中那座庄严的将军府之样,看着,鼻头一阵酸意泛起。
重回阳东城,过去的点点滴滴也都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
看了看将军府的四周,原本居住的人家,也早已搬离。
这一带,显得格外的冷清萧瑟。
这样的情景,更让东方不败觉得东方世家一族人的冤罪何其深重。
这时,韩承河走了过来。
站在东方不败的身边,掳着山羊胡子,看着已经废墟的东方府,叹息感慨:“东方羽一生为燕川卖命,却落此下场,命运如此不公,让我韩老鬼心里也难受啊。”
东方羽,命不该已此终结。
东方不败沉默不语。
这些话,他在心里早就感慨过千次万次了。
许久,东方不败回过身,扭头将视线移开了将军府的废墟,脸上的更是显得冰冷一片。
“现在情况如何?”东方不败问道。
听到东方不败如此一问,韩承河也马上转换了情绪。
对东方不败回答道:“我们的兵马已经将整个阳东城包围起来,查看过了,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王的五万兵马于明日到达城外与我们汇合。”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
随即淡然一笑,问道:“韩将军,攻下了阳东城,你自己有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意味深长的一问。
听到东方不败的这一问,韩承河马上就皱起了眉头,掳起了山羊胡子,一副深思的样子。
一会,韩承河说道:“有几处可疑之处。”
“嗯?”东方不败微笑。
“第一,为什么十四皇子不出来应战?要知道,一旦被我们攻下了燕川城,那燕川的江山,我们就已经拿到一半了。”
“因为太子被杀,十四皇子已经被软禁,所以他不能来应战。”东方不败解释说道。
阳东城的阴谋【02】
“因为太子被杀,十四皇子已经被软禁,所以他不能来应战。”东方不败解释说道。
“燕川皇帝不可能因为太子被杀,而软禁十四皇子,他就不怕他的燕川江山被人夺去吗?”
对于东方不败的解释,韩承河不那么认为。
东方一族被灭门之后,就十四皇子一路带兵敌攻城之国。
怎么可能不顾燕川的存亡而将十四皇子软禁起来呢?
东方不败望天,脸上无奈而又充满了嘲讽之意的表情。
“燕川皇帝灭东方一族时,有没有想过会有他国来侵犯?”东方不败冰冷的话语。
在以前,一直都是东方世家替燕川国防守燕川城。
也正是东方世家,鲜族数十年的攻城都没有成功。
但在燕川皇帝杀东方世家一族之时,又有没有想过以后有谁来替他守城呢?
东方不败的一句话,倒是把韩承河直接问到了。
点了点头,赞同了东方不败之前的那个解释。
“第二点就是,我觉得我们攻下这个燕川城太过于简单,虽然以地势情况来说,阳东城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但以往有东方羽在,也不敢让这么几千千人来敌我军十万大军。”
这一点便是韩承河最为疑惑的地方。
以往鲜族也有过十万军来攻阳东城。
但是以东方羽那样的作战良材都不敢过于轻易鲜族兵马。
只是这一次,他们攻阳东城,明显燕川国这边的敌对兵马比以往东方羽的人还要少。
是对方过于的狂妄,还是根本就不把他们鲜族十万兵马放在眼里?
“这燕川国现在的领奖,到底是谁?为何现在都还不见露面?”
韩承河继续说道。
攻阳东城,杀掉的那个小将领根本就不是将大军的将领。
这背后到底又是谁在指挥燕川兵马的大局呢?
阳东城的阴谋【03】
这背后到底又是谁在指挥燕川兵马的大局呢?
东方不败踱步思量。
韩承河说的这里,正是重点。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担心我们拿下阳东城。”东方不败说道。
东方不败的这一句话,直接就点破了关键所在。
这是韩承河之前一直想着,却是不敢确定下来的事情。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阳东城里隐藏着巨大的阴谋陷井。
“其中,会是什么阴谋呢?”
韩承河的一脸的疑惑,脑子里也不停的猜想着。
“这阳东城里,乡民似乎有些冷清的感觉,看样子,事先已经被人分散了一些。”
韩承河自语的点了点头,这点,也是一个疑惑点。
“一句话,就是阳东城将是个是非之地。”东方不败从攻下燕川城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这一点。
光从气氛上他就已经感觉到不对静了。
从前的阳东城,一片繁华之象。
如今的阳东城,到处充斥着肃杀之气。
燕川城如此不忌讳他们鲜族十万大军的到来,直接将阳东城拱手相让。
看来这阳东城的阴谋非同一般。
或许对方有将鲜族兵马一网打尽的想法。
只是一下要打尽鲜族的十万大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又会是谁在背后设计着一切的阴谋诡计呢?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韩承河心里十分的沉重:“千里少主,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东方不败的脸阴了下来:“留一万兵马在城里,其他的兵马退到城外五里地驻扎,另派人通知纠綄烈的五万兵马无需过来汇合,等我们离开阳东城进京之时他们再进阳东城。”
“可是……”韩承河听了东方不败的话之后,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东方不败一看韩承河的样子就知道韩承河想要说什么了。
阳东城的阴谋【04】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东方不败一看韩承河的样子就知道韩承河想要说什么了。
“纠綄烈不放心我一人带兵杀进京城,是吗?他本欲我攻下阳东城之后,自己会带着五万兵先杀入京城,直取燕川帝首级,是吗?”
东方不败说道。
一段话,韩承河是哑口无言。
纠綄烈的确是有些想法。
毕竟攻下了阳东城,就等于攻下了燕川国大半个江山。
京城那些吃白饭没用的官地,他纠綄烈从来都不放在眼里。
所以,东方不败的话是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东方不败看着韩承河笑了,说道:“如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夜,纠綄烈或许就会对你们元老派下命令,杀我灭口。”
东方不败接下来的这句话,更是让韩承河浑身一颤。
这个,他早已想到了。
以他韩承河追随纠綄烈这么多年,对纠綄烈的脾性他还能不了解吗?
纠綄烈不会对对他江山这位有威胁的人手下留情的。
尤其是东方不败这种不算是自己人的自己人。
纠綄烈更是不会手软。
只是他没有想到,东方不败也料到了这些。
“千里少主……”韩承河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可以去告诉纠綄烈,如果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燕川江山而连夜对我动手,或是连夜进入阳东城,那么,我也可以明确的让你转告于他,他的十五万大军,有来,无回,燕川国仍然会是他的一场梦而已。”
东方不败略带戏谑的说道。
在他东方不败没有真正的将燕川国倾覆之前,谁也别想杀他。
他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内乱。
韩承河沉默不语。……
“对方既然敢把阳东城放出来作饵,那么这个阴谋就势必欲将我们一网打尽,速照我的吩咐去做,天黑之前,该离城的马上离城,不怕死的,就继续留在阳东城里。”
阳东城的阴谋【05】
“对方既然敢把阳东城放出来作饵,那么这个阴谋就势必欲将我们一网打尽,速照我的吩咐去做,天黑之前,该离城的马上离城,不怕死的,就继续留在阳东城里。”
东方不败沉声说道。
对于阳东城的阴谋,他现在也猜想不出是什么。
唯一知道的是,只要是待在阳东城里的人,那就是把性命压进了鬼门关。
“是。”韩承河应了东方不败一声,便已离开。
只是韩承河一离,几个人影便马上出现在东方不败的面前。
东方不败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嘴角一扯,嘲讽的弧度。
“纠綄烈比我想的,还要心急。”东方不败说道。
出现的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是元老派里的另外几位元老。
看来纠綄烈是瞒着元老派之首韩承河下了命令,这纠綄烈的心思,还真是让谨密。
知道韩承河对东方羽有所敬佩,所以现在对付他东方不败,也避开了韩承河那里。
“千里少主,得罪了。”
青云对着东方不败一抱拳,但已出招直接向东方不败攻去。
而钱琼等人也什么都不说,一起出招。
在鲜族出兵之时,纠綄烈就已经秘密交代于他们。
只要一攻下阳东城,便要对东方不败下手。
这件事,无须让韩承河知道。
因为东方不败在鲜族的这段时间里,谁都可以看得出来,韩承河跟东方不败的情感也非同一般。
纠綄烈不想另外出什么麻烦来,所以只让元老派的其他人下手。
见元老派的人出手,东方不败的脸色一沉。
不敢怠慢,马上接招。
只是心里数分的惆怅,因为现在根本不是动手的时间。
现在只要是在阳光城的人,生命都不保。
他必须赶在天黑前去查探一下,对方的阴谋究竟是什么?
“不要逼我杀你们。”东方不败接招之前,冰冷的说了一声。
阳东城的阴谋【06】
“不要逼我杀你们。”东方不败接招之前,冰冷的说了一声。
“千里少主即管动手便可,我等一生追随王,王的命令即如天令,不可违。”青云说道。
他们也没有想过要对东方不败动手。
但这都是王的命令,他们不会去违背。
听到青云的话,东方不败眉头直皱。
天就快黑下来了,为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对这几位元老出重手了。
砰——
几个人还在打着之时,一声巨大的爆响震得耳膜生疼。
几个人马上就停下了手,惊愕的看着远处上空的浓烟。
“发生什么事了?”钱琼一脸茫然的问道。
东方不败脸色突变:“马上撤退,阳东城里全是火药。”
在这声巨响之时,东方不败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对方故意让他们攻下阳东城,目的就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想必这阳东城里里外外都已埋下了火药。
只要火药一引发,整个阳东城都会化成平地。
而他们的兵马,也会随着阳东城的消失而尸躺一地。
东方不败的话刚说话,接都会而来的数声爆响马上就确定了他的猜想。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对方本欲在夜间等鲜族兵马熟睡之时再动手的。
现在见鲜族兵突然之间退出城外,所以马上就动手了。
引燃了火药,欲将所有的人一网打尽。
“他爷爷的,我们中了燕川国的计了,快——”
砰——
钱琼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一声爆响便在几人之间炸开。
烟雾滚滚,沙尘飞扬。
数声爆炸声依旧在阳东城的上空不停的炸响。
凄惨的叫声,哀嚎,一阵一阵——
不只是阳东城内,就连阳东城外的那一大片驻扎地之上,也同样的遭此劫难——
——————————————
数里地之外,纠綄烈听到这爆炸声之后,面色大变。
阳东城的阴谋【07】
数里地之外,纠綄烈听到这爆炸声之后,面色大变。
对着身边的人一挥手,说道:“前方兵马中计,通知我们的兵马,连夜撤退,不得有所怠慢。”
“是。”听到纠綄烈的命令之后,小将领赶紧去下命令。
“报——”
一声紧急的通报,另一个小兵马上就半跪在纠綄烈的身边。
“说。”纠綄烈一脸的青紫,显得格外的恐怖狰狞。
“报告王,我军……我军后方突然……突然发现燕川兵马。”
小将领慌乱得连话都难以说清。
“什么?”纠綄烈面色更是难看,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后方怎么可能会出现燕川的兵马?
“他们有多少人?”纠綄烈气恼的问道。
“不……不知,看尘土漫天飞扬,估计人数不在我们之下。”小将领脸色是同样的难看。
听到小将领的这话,纠綄烈脸上一片愕然。
这一仗打得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会出如此一个大出血的战术。
阳东城历来都是燕川国的繁荣之大城。
这一次,燕川国居然将阳东城夷为平地,以此重创他鲜族大军。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儿狼。
这燕川居然舍了一座大城。
够狠。
“通知下去,让我军马上从翼国荒原绕道而退,不得与燕川国兵马交战。”纠綄烈下令。
“是。”小将领收到命令之后也退下下令。
这下,纠綄烈的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
“东方不败,亏我如此信你,你居然让我受如此之大的兵马损伤,我要杀了你。”
纠綄烈大声的对天咆哮。
本来以来有东方不败在,他便可一举拿下燕川江山。
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恨,他纠綄烈恨。
阳东城的阴谋【08】
他恨,他纠綄烈恨。
爆炸声停了,阳东城上空,硝烟弥漫。
血腥味与飞扬的尘土味混杂于一起,不停的扩散。
哀嚎声依旧无止无休。
整个阳东城,残房断壁,一片的狼籍。
大街上,横尸遍布,血流成河。
一副凄惨之像。
一队燕川兵马步入阳东城,更是引起一片惊慌。
燕川兵马之中,那豪华的马车与此时燕川的悲惨情景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见到燕川兵马入城,几个乡民打扮样的人走到了马车前。
半跪于地,恭敬说道:“禀告三皇子,一切进行都很顺利,城内城外的鲜族兵马伤亡人数在七万左右,另三万已四处逃窜,我方的兵马已经四周等候敌方残兵,相信一会之后便有消息传回。”
听到这人的话,马车里传来了一阵大笑声。
马车帘子被掀开,北宇轩步下马车,看着满城的狼籍,眸子微敛:“去东方将军府。”
一路兵拥而去。
东方将军府。
自去年这里被人焚烧之后,就一直如此的空着。
而此时,在东方将军府残墟的面前,也被炸出了数个大坑。
这里是整个阳东城里所埋火药最多的地方。
不为什么,只为东方不败。
北宇轩知道,东方不败一定会来这里的,果然不出他所料,如他所想。
“怎么样?”北宇轩问道那些去检查尸首的将领。
“启禀三皇子,只发现在了几具鲜族大将的尸首,并没有发现东方不败的尸首。”
听到手下的回话,北宇轩眸子沉压,脸色有些难看。
算计如此精密,居然还是被东方不败跑了。
“四处查看一下,看其他的地方有没有东方不败的踪迹,发现之后,立即禀告于我。”
北宇轩沉声说道。
说完转身离去。
这时,一名小士兵慌乱的跑来:“禀告三皇子,城门外一鲜族女子对我兵大开杀戒欲闯入阳东城。”
我不介意,你曾是他的女人【01】
这时,一名小士兵慌乱的跑来:“禀告三皇子,城门外一鲜族女子对我兵大开杀戒欲闯入阳东城。”
“鲜族女人?”小士兵的话让北宇轩轻扬起了唇角。
似乎嗅到了一股有趣的事情正在发生。
在这个时候,所有的鲜族人都想逃离阳东城这座恶域般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想要闯进来。
“我要活的。”北宇轩戏味的说道。
“是。”小士兵接到命令之后速度的离去。
北宇轩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有些愁眉不展。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东方不败跑了,这让他的心里非常的不安。
东方不败这样的人,在荒原上,在十万大兵和十四皇子北宇哲的面前都能把太子杀了。
那有一天,知道是他北宇轩策划的阳东城计谋,是不是也会将他给杀了?
没有多久之后,之前离开的那小将再次跑到马车前,说道:“禀告十四皇子,之前闹事的鲜族女子突然昏厥过去,我们已将她拿下。”
听到小士兵的话,北宇轩点了点头:“先把她带到我的驻扎府。”
此时心里有些乱的感觉,他还需打理一下阳东城的事。
关于那鲜族女子,他回去之后再慢慢了解情况。
“是。”小士兵收到命令之后,转身对架着鲜族女子的另两个小士兵挥手,欲离去。
只是这一转身,北宇轩却是怔住了。
那个鲜族女子……???
“等一下。”北宇轩大喝一声,赶紧跳下了马车。
北宇轩的这声大喝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惊骇的站在一边,低着头,不知北宇轩想干什么。
北宇轩走到被架住的鲜族女子面前,用手捏起鲜族女子的下巴,细看。
“金凌?”北宇轩脸上说不出的惊愕。
此时的金凌,一脸仓白,发丝微有凌乱,一身鲜族的服饰,肩膀处,大大的一个伤口,鲜血不停的往外流着,衣衫上早已被惹成了一片血色。
我不介意,你曾是他的女人【02】
此时的金凌,一脸仓白,发丝微有凌乱,一身鲜族的服饰,肩膀处,大大的一个伤口,鲜血不停的往外流着,衣衫上早已被惹成了一片血色。
啪——
北宇轩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旁边的小士兵的脸上。
大声吼道:“谁叫你们把她刺伤的?”
北宇轩突然的脸色变化与愤怒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几个带着金凌过来的士兵纷纷下跪。
被打的小士兵脸上一个大大的巴掌红印子。
由此可见,北宇轩的那一巴掌打得还真的是很重。
“回三皇子,这姑娘来的时候就已经身负重伤,我们没有伤她。”
小士兵是一肚子的委屈。
金凌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血色一片,脸色苍白。
一直在城外怒吼要进城。
随后还杀了他们不少的人。
从头到尾,他们可都没有碰到金凌的一根汗毛。
最后还是金凌自己晕厥过去,他们才有机会制住她,将她带到这里来的。
“滚。”
北宇轩大喝一声,一把将金凌横抱于怀里,上了马车。
“杨林,你在阳东城把这里处理一下,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再通知我,我先回京城。”
北宇轩对马车旁边骑马的将领吩咐道。
杨林急忙应是。
北宇轩没有再多逗留什么,一行人速奔回京城。
……
马车上,北宇轩看着金凌那张仓白的脸,眉头紧皱。
怎么会是这女人呢?
怀中的金凌,脸色仓白,眉间皱成一团,化不开的忧郁,双唇干裂得溢出了血丝。
更重要的是,她肩膀上的伤似乎不轻,血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将他身上的长袍也染红了一片。
如此重伤,出自谁人之手呢?
不过现在看金凌的样子,如不快点找太医,说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给我加快行程,我要快点到京城。”北宇轩对马车外的人吩咐道。
我不介意,你曾是他的女人【03】
得到北宇轩的命令之后,一行兵马马上加快的速度,匆匆的朝京城赶去。
一夜的时间,一行人在第二天天还没有完全大亮时分便已经赶回了京城。
北宇轩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了太医来替金凌看伤势。
独自一人坐于一边。
静静的看着太医给金凌把脉。
手指不停的摩挲的着双唇,眉间淡淡的纠结于一起。
不会有事吧?
对于金凌,虽然这么久没有见,他可是一曾都没有忘记过。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的记忆如此深刻。
从第一次在大街上相遇。
他就一直清楚的记得,她叫金凌。
从以前那皇子府的事件,他更是将这个名字深刻的印在了心里。
东方不败的女人,金凌。
——————————————
许久,太医放开了金凌的手,站了起来。
“怎么样?”北宇轩也跟着站起来,问道。
“呃,三皇子不必担心,她只是疲劳过度造成的,流血过多才会昏迷,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不过还需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来恢复,还好送得及时,不会有什么事了。”
太医说道。
听到太医这么说,北宇轩倒是舒了一口气。
“呵,这姑娘真是福大命大,不仅自己的命保住了,肚子里孩子居然也没有事。”
太医接下来的一句话,把北宇轩整个人都听得僵住。
怔怔的看着太医,许久才不太相信的问出口:“孩……孩子?”
金凌肚子里有孩子?
吓他。
太医被北宇轩的表情吓倒了,有些小小的胆颤:“这……这姑娘的肚子里有个孩子,这……三皇子不知道吗?”
太医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毕竟这三皇子的身边,从来都是女人最多,但是从来都没有一个妃子,他当然也认为,这床上躺着的女人是三皇子身边其中的一个女人。
我不介意,你曾是他的女人【04】
毕竟这三皇子的身边,从来都是女人最多,但是从来都没有一个妃子,他当然也认为,这床上躺着的女人是三皇子身边其中的一个女人。
“没事,你可以走了。”
北宇轩收了收情绪,挥挥手让太医离开。
见北宇轩让自己走人,太医当然是能溜多快就溜多快。
太医走了之后,大大的府殿之中,剩下了北宇轩和床上躺着的金凌,还有几个站在一边安静的丫鬟。
北宇轩又挥挥手,让几个丫鬟全都退了出去。
走到床边,坐在床榻上,眉头微皱的看着床上的金凌。
“东方不败的孩子?”
北宇轩伸手钻进丝被里,放在了金凌的腹上。
平坦的感觉,什么也感觉不到,却是让他莫名之间的心跳加快。
迅速的抽离了手。
想到了那次东方不败杀到他三皇府的场景。
他北宇轩唯一记住的一个女人,居然是东方不败的女人。
心里,不甘心的感觉。
却又微有恐惧。
提了提胆,勾起手指轻抚金凌的面庞,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金凌,我还记得你,你是否,还一样的记得我呢?”北宇轩轻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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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沉睡了多久多久,金凌终于睁开了眼睛。
眼前茫茫的一片,感觉什么也看不清一般。
周围,很安静很安静,没有任何的吵杂。
金凌感觉自己的头脑昏帐,很是疼痛的感觉。
待许久,她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凌绸幔纱轻拂,身上盖着的,也是豪华的丝绸被子。
这里是哪里?
金凌想要坐起身子,却是浑身乏力的感觉。
用力起身之时,还扯痛了肩膀上的伤口,让她吃痛的小小闷哼了一声。与此,她也打消了起身的念头。
我不介意,你曾是他的女人【05】
用力之时,还扯痛了肩膀上的伤口,让她吃痛的小小闷哼了一声。与此,她也打消了起身的念头。
想着平时别人需花两天路程从鲜族赶到阳东城,她却只用了一天的时间。
一路的颠簸,肩膀上的伤口被撕裂,疼痛噬骨。
阳江城城门前,又运力与燕川兵打了一翻,以至于最后才会昏厥过去。
只是现在,这里究竟是哪里?
看这个环境,应该不是一般人的所居地。
难不成……
十四府?
金凌猜想着。
偏头看了看了房间的另一边。
这一看,就让她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原来这房间里,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存在。
旁边的不远处,正有一个人撑着脑袋坐在那里熟睡。
那张面孔,清秀俊逸,青丝披肩,玉冠戴顶。
一袭蓝色的长袍,华丽高贵。
北宇轩。
金凌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她没有忘记这张面孔,这个去年自己有一段时间一直想要杀掉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
难道她不是在十四府,而是又落进了北宇轩的皇子府?
金凌怔愕。
如此一想,赶紧有起身的冲动。
只是肩膀上不知道为何如此的疼痛,浑身也乏力得不行,刚坐起身子来又重重的摔回了床上。
扯痛了伤口。
金凌又痛哼了一声。
这一哼,就把撑着脑袋在睡觉的北宇轩给哼醒了。
北宇轩睁开眼睛看到金凌醒了,赶紧站起了身子走过去。
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金凌就已经提防的沉声说道:“你不要过来。”
金凌看着北宇轩。
这个家伙的内心可并不像他的外表那样迷人和善。
去年的事,她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
听到金凌的话,北宇轩停住了脚步。
站在离床一米之外的地方,背起了双手,看着金凌笑着,说道:“现在,我没有恶意。”
我不介意,你曾是他的女人【06】
站在离床一米之外的地方,背起了双手,看着金凌笑着,说道:“现在,我没有恶意。”
“我知道,你都是来这一套。”金凌依旧冰冷的说道。
上一次她落在他的手里之时,他也是这样。
开始对她好得不行,后来知道她没有了武功,就原形毕露了。
北宇轩也明白金凌这句话的意思,笑了笑,说道:“还记得去年的事吗?”
“你觉得我会忘记吗?”金凌眸子微压。
如果不是宫十四来得及时,她真的不敢想像后面接着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北宇轩说道。
“那么现在呢?你又想怎么样?”金凌还是提防的看着北宇轩。
这个人绝对不能轻视。
只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在这个家伙的手上?
难道燕川城里的事,是他北宇轩为将?
金凌为自己的这个猜想吓了一跳。
不可能。
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路乱逃的鲜族兵马。
她知道,不败真的出事了。
匆匆的赶到了阳东城,阳东城外尸首遍地。
鲜族兵马大败。
不败怎么可能会输在北宇轩的手上呢?
她不相信。
“现在?你不是在我的照料下,醒过来了吗?”北宇轩笑笑的说道。
金凌昏迷了三天,他在这里守了三天。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伟大了。
至少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好过。
况且,她还是东方不败的女人。
“那又如何?你是想利用我吗?”金凌知道,北宇轩不会这么好心的。
“利用?你觉得你真的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吗?鲜族兵已大败,如要养兵再攻燕川,也需要两三年的时间,至于东方不败……”
说到这里,北宇轩停住了口。
北宇轩是停顿下来了,但金凌的心却是给悬上来了。
“不败怎么样?”金凌急切的问道。
我不介意,你曾是他的女人【07】
“不败怎么样?”金凌急切的问道。
“他没有死。”北宇轩看着金凌说道。
一听到北宇轩的话,金凌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败没有死,不败就一定会找到她。
她知道,一定会的。
见金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北宇轩淡笑:“我想杀他,结果他命大,没有发现他的尸首,不过人没有死,相信也好不到哪里去。”
事实上,他在东方将军府处埋下了这么多的火药,就是为了对付东方不败的。
只是没有想到,还是让东方不败跑了。
但他知道,东方不败虽然活命了,身子也绝对有所受伤,好不到哪里去。
金凌浑身一紧。
怒瞪北宇轩:“我要杀了你。”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坐起了身子,欲下床对北宇轩攻击。
只是这么一用力,肩膀上的疼痛让整个身子都颤栗起来,根本就无法下床。
身上乏力,连运力的功夫都已没有。
肩膀上的伤口,红色的血迹浸了出来。
看来是又将伤口撕裂了。
北宇轩见状,眉头直皱。
上去前去,直接点住了金凌的穴道,将她放躺下。
“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要这么激动。”北宇轩脸上没有笑容。
北宇轩的话让金凌一怔。
同时,心里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北宇轩知道她肚子里有东方不败的孩子,他会不会……
“你放心,我没想过要对那小家伙动手。”北宇轩看着金凌的脸色,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虽然他北宇轩想要杀东方不败,但是绝对不会对金凌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下手。
他不否认自己有时很龌龊,很卑鄙。
可是他还没有卑鄙到金凌想像的那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金凌心里仍然是不放心北宇轩,这个人从去年开始,就没有给过她好印象,她现在不知道北宇轩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我不介意,你曾是他的女人【08】
“你到底想怎么样?”金凌心里仍然是不放心北宇轩,这个人从去年开始,就没有给过她好印象,她现在不知道北宇轩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你好好的养伤吧,我北宇轩从不会将女人与战争扯到一块。”
北宇轩帮金凌扯了扯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的感觉。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金凌不相信的看着北宇轩。
“无所谓。”北宇轩扬着唇角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要离开这里。”金凌说道。
北宇轩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觉得你现在样子,走得出这间房间的门口吗?”
一句话,金凌哑然了。
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力气。
“先暂停几天,过几天,我会离开这里。”金凌想了想之后说道。
“不可能。”北宇轩是想也没有想说拒绝了。
一听北宇轩的回答,金凌整个人就马上有些激动了:“北宇轩,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在我这里得不到半点的好处,不败不会放过你的。”
她感觉,北宇轩是想利用她来对付东方不败。
“你只要一离开我的皇子府,外面,数不尽的人会想要得到你的人头。”北宇轩不在意金凌怎么说。
东方不败和金凌杀太子的事,虽然对外隐瞒了情况。
但是皇上早已不知道派下了多少的杀手四处寻觅金凌和东方不败,只要是一见着他们,杀无赫。
所以,说不定那些杀手就已经守候在他的皇子府外了。
“那关你什么事?”金凌恼火,这就是北宇轩的理由吗?
“我也不知道关我什么事,可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死。”北宇轩无奈的挑挑眉。
说真的,他也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是不会拿金凌来做对付东方不败的筹码,这是他的原则,女人与战争,那是两码事情。
我不介意,你曾是他的女人【09】
他是不会拿金凌来做对付东方不败的筹码,这是他的原则,女人与战争,那是两码事情。
金凌瞪着北宇轩,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装出这么一副好人的样子。
她死,与他何干?
他不就是想利用她吗?
“你也不用这么恨我,我想杀东方不败,也情理之中。”
北宇轩继续说道。
“他现在是鲜族的少主,他领兵十万攻我燕川国,我是燕川国的三皇子,受旨抵鲜族兵马,我们是敌人,我想杀他,也很情理之中,不是吗?”
北宇轩一直都没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