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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皇上快逃:小心本宫追上你!》》 · 香倪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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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快逃:小心本宫追上你!》

作者:香倪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春哥开演唱会!

春哥演唱会

(开头纯属恶搞,如有不满,请忽视)

在一个月黑风要的夜晚,某位长相可爱的小女孩在喧闹的街上行走着。

她就是白绯浅,传说中的职业粉丝。

今天晚上就是特地来北京看李宇春演唱会的。

职业粉丝中的概念嘛,就是举牌五十元,疯狂的欢呼尖叫赚一百元,泪流满面二百元,晕倒昏厥五百元。

只有你做得出,没有你想不到。

而白绯浅,就是整天奔波与各大演唱会的职业粉丝。

她从来都是只去占个位置,然后装哭……以此来赚得一些钱财。

此时的北京的五棵松会场前,人员拥挤,灯火阑珊。一盏盏灯火通明的路灯衬托出了北京的繁华。

会场前,很多歌迷都带着满脸的兴奋。有的拿着荧光棒,有得拿着喇叭,有的拿着李宇春的海报,有的拿着支持李宇春的牌。

不过绯浅却不用挤进会场,因为她是职业粉丝嘛,有特定的人会安排她和另外的几十位职业粉丝坐在前排,仔细的观看演唱会,也顺便装一下铁杆粉丝什么的。

五棵松会场内,绯浅坐在前排,双手紧紧的贴着吹弹可破的肌肤。连呼吸都感觉到有些困难。实在是太挤了!后面的歌迷们都不断的往前倾。

真是神经病,李宇春有什么好的?

绯浅无奈的眨了眨清澈的双眸,撇了撇粉嫩的唇,心里暗暗的鄙视了这群歌迷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演唱会倒计时开始了,屏幕上方显出了大大的数字:五、四、三、二、一!

随着歌迷挥舞着荧光棒热情的欢呼声,“啪”地一声聚光灯开起!李宇春乘着威亚吊着的座位,从天而降!热烈的欢呼声立刻传入耳膜。

特别是绯浅身边的那一堆职业粉丝,喊得更是大声,几乎是拼命了的去喊。

而绯浅呢,则是很无聊的看着台上的李宇春唱着劲歌,准备等着她唱抒情歌的时候,再暗自的酝酿掉眼泪。

神秘嘉宾是凤姐!

神秘嘉宾是凤姐

而绯浅呢,则是很无聊的看着台上的李宇春唱着劲歌,准备等着她唱抒情歌的时候,再暗自的酝酿掉眼泪。

真的是欲哭无泪,做了两年的职业粉丝了,自己喜欢的歌手一个都没看到,看到的却是春哥这类型的人物。靠之!

炫目的灯光很是刺眼,伴随着一声声歌声,绯浅真是有一种快要睡着的感觉。可是被旁边和后面的歌迷拥挤着,她只能强打着精神。

演唱会一直在火热的进行中……歌迷们的欢呼声,尖叫声,像是要透入人心一般,非常震撼。

可是绯浅却是无聊到撇着唇,一双圆溜溜的眸子不断的游移着。

怎么一直都是High歌!来点抒情的不行么?难道就是存心不让她哭么?难道她也要像其它的职业粉丝们一样喊么?这样嗓子会坏的……

拥挤的状态一直在持续着……可谓是说水泄不通。

仿佛空气中都存在着喧闹一样。

绯浅悄悄的游移了一下眼睛,看向她的身边……已经是一片拥挤。

而她还是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荧光棒,等着慢歌的到来。

时间渐渐的过去了。

而唱完几首歌的李宇春,看似也有些累了。

连唱歌的声音都有点微微的喘气。

“下面,我将和今天的神秘嘉宾,一起给大家带来一首,康定情歌!”李宇春此话一出,全场的歌迷又轰动了起来。

吐血!康定情歌!

“春春……春春……春春……”大家热烈的呼喊着,似乎要把整个演唱会现场挤爆一样。

也有少数的歌迷期待着神秘嘉宾的出现。

康定情歌的音乐突然响起,这时候,从后台走出一个矮小的身影!当这个身影出现的时候,全场都震惊了。

歌迷们就算做梦也没想到,这场演唱会的神秘嘉宾居然是……居然是……罗——玉——凤!

大名鼎鼎的凤姐。

似乎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连绯浅也是,瞪大了水眸。

这也太雷了!

这也太雷了

连绯浅也是,瞪大了水眸。

不……不……是吧,这也太雷了!怎么会是凤姐?神秘嘉宾居然是凤姐?

歌迷们一看是凤姐,就挤得更厉害了,身子也是奋力的也朝前倾。

这时候的气氛,似乎达到了一种境界。

呐喊声,尖叫声,连绵不绝。

歌迷们发疯般地狂叫着……可是台上的李宇春和罗玉凤才不管台下的歌迷们呢。伴奏幽幽的响起。

罗玉凤和李宇春缓缓的唱了起来。

中性的声音配上不标准的普通话,似乎有点不搭调。但是还是惹来了歌迷们强烈的欢呼。

这歌……虽然不怎么好听,可是……再不哭就没钱了。

绯浅的眼睛碌碌的转着,吸了吸鼻子,准备哭起来。

可是,当她的眸子无意间扫过身边的职业粉丝以后,一种崩溃的感觉顿时涌了起来。

几乎一半以上的人都哭了!这也太多人抢生意了吧!

不管了,既然她们哭,那就只能装晕了。

想到这,绯浅抿了抿唇,眼睛里暗暗隐藏着一些涟漪。就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

轻轻的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然后……戏剧般的倒下了!

坐在她旁边的职业粉丝们,被她倒下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又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在装晕!

所以也不管到底是不是在装晕了,继续奋力的向前挤……

一个个欢呼得非常热烈,现场的场面已经达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呼吸越来越困难……呼吸越来越困难。

能不能别挤了!有什么好挤的!绯浅在心里恨恨的憋气。

连表情也有点闷闷的。

简直是快要窒息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环境。

正当绯浅准备不装晕了,可是……不知道又有哪位踩到她了!

哎呀!

天呐,实在是要命了。

空气透着一些焦躁。意识慢慢的模糊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睛面前一片朦胧,睫毛颤颤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片昏暗。

有没有人!

有没有人

空气透着一些焦躁。意识慢慢的模糊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睛面前一片朦胧,睫毛颤颤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片昏暗。

血色弥漫,浓郁的血腥味传来,绯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睡眼朦胧,眼前一片漆黑。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就像带着一滴滴水珠一样清晰。

好像已经哭过一次一样。

刚刚的演唱会现场实在是太挤了!挤得难受。

可是……当她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世界,就更想哭了!

脑海里只浮现出一句话,这里是哪里!

地上到处都充满着血渍,满世界的血色,散发着浓郁的血味。

一地的血……一地的血……

尸体腐烂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着,死人的枯骨随处可见。

四周都如死一般的沉寂,仿佛是那么的阴森,那么的可怕。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在看演唱会吗?怎么就到这里了!难道是在做梦……难道是在做梦?还是,刚刚装晕,然后被挤死了?只有地狱才会那么恐怖。

绯浅眨眨眼睛,有些害怕的抿了抿唇。

“有没有人……”她弱弱的喊着。

依旧是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回音。

靠!怎么会发生那么诡异的事,去听个演唱会,当个职业粉丝,就能粉到这里来?

绯浅气呼呼的鼓起小嘴,脸颊边的粉红代表着她非常非常的气……害怕——还不至于。

可是,她真的很奇怪,心里也有很多疑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还不害怕,如果再过两个小时以后,再没有人,那不就是死定了么!

绯浅闭了闭黝黑的眸子,有些不敢想下去。这个地方,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呢。

血的气味,继续蔓延着,一点都不好闻……

最奇怪的是,这里连一只鸟都没有,就像树也是红色的,地面也是红色的一样。

而且是红得那样的寂静。

这是什么鸟地方!

而且是红得那样的寂静。

算了,还是不要坐在这死等的好。在这等,那就是虚度光阴了!

绯浅抿了抿唇,扬起脸蛋,看了看天边。云雾迷茫,非常非常的浓郁。

走吧!没办法了,只能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小身子……

四周血红的一片,依然阴森,天越来越黑,越来越红……

这是什么鸟地方,一望无际,渺无人烟!

绯浅走着,越来越感觉,这里像是一个迷宫一样,永远的走不到尽头。

路上……还不时的遇到了飞禽走兽的枯骨。

还有一些——好像是人的枯骨!

绯浅不敢去看,她怕她真的哭出来。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要是知道听那场演唱会,会听到这里来,那她打死!打死!也不要去那一场演唱会。

就在这时候……好像奇迹产生了般似的。在这无助的地方,走不到尽头的地方。居然有了光亮起来。

不是黑色,也不是血色!是白色,代表着光芒的白色!看起来非常的温暖,依稀还有太阳光照进来的感觉。

绯浅甜甜的笑了一下,心里一跳,一跳的。

难道,难道?真的要走出去了?

正当绯浅准备逃离这个地方的时候,白色的光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浓浓的血色黑暗。

可是——却从那个地方,走出来了一个女子。非常漂亮的女子。

她身上穿着一身的白色衣裳,柔柔的脸透着一些寒冷的气息,不过看起来,非常的和蔼。就像什么人都可以接近她一样。

长长的黑发漂浮着。动人心弦,似乎象征着善良一样。绯浅瞪大了清澈的眼睛,有些傻傻的看着这个白衣女子。

她正一步步的朝她走近。缓缓地……越来越近……这时候,绯浅才想到了“害怕”两个字!

虽然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气息,虽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危险的东西。

吓,这是什么东西!

虽然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气息,虽然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危险的东西。

但是,看到这个白衣女子以后,绯浅的心底生起了少有的亲切感。

可是……这种地方,走出来一个,那么柔弱的女子,不值得让人怀疑么!

“你……别过来。”绯浅咬了咬唇,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

白衣女子笑了笑,笑得很柔弱。纯白的肌肤上,透着弱不禁风。

“孩子,别怕。”她的脸上,始终都带着淡淡的笑,随着一丝丝纯白的云雾,朝着绯浅走来。

看着白衣女子和蔼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的,绯浅的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僵住了,可爱的脸也散发出了浅浅的笑容。

淡淡的酒窝浮现。

就和走过来的白衣女子一模一样。女子慢慢走了过来……

绯浅站在了那儿……

“小心!”就在这一刹那,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

白衣女子推倒了绯浅!挡在了绯浅的面前,脸色凶恶,跟刚刚的柔弱女子,判若两人。

痛处传来,绯浅咬了咬唇,仰起脑袋,看向白衣女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衣女子的面前多了一个妇女。那个妇女和疯子一样,披头散发,面目扭曲,手指甲也是红色的。

更可怕的是,嘴里还露出了长长的尖牙!眼睛血红的盯着绯浅。

吓!这是个什么怪东西?人的外表?可是为什么,看起来会那么恐怖,和野兽一样。

“我要喝她的血!”疯狂的妇女,看起来像抑制不住自己一样,看着绯浅白暂的颈处,留下了口水。准备朝这边扑过来。

“站住,你难道不想活了么!”正在绯浅害怕的时候……正在绯浅准备赶紧离开这两个女人的时候,白衣女子发出了淡淡的声音。

并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绯浅。“孩子,不用怕,有我在。”

对绯浅笑完以后,白衣女子就把头,转向了疯狂妇女的面前。

居然会吸血!

对绯浅笑完以后,白衣女子就把头,转向了疯狂妇女的面前。

冷淡……那样冷淡的表情……让人不敢侵犯。

“不喝她的血,我就会饿死!我宁愿品尝美味以后,再死!”疯狂妇女真的什么都不顾,直接朝绯浅这扑了过来。

绯浅紧闭了眼睛……可惜……疯狂女人并没有触碰到她。

被白衣女子挡住了。

她的眼神冷漠,表情冷漠。冷冷的盯着疯狂妇女。

疯狂妇女就像是不能动弹了一样,死死的站在了那儿。白衣女子走了过去,低头,靠近了疯狂女人的脖颈。

仿佛时间都寂静了……她的眼中散发着浓烈的哀伤……闪烁着暗暗的血红色。

绯浅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突然!就在那一瞬间。白衣女子底下了头,咬住了疯狂妇女的脖子,眼神冷冷的……

这……这……是在干什么!绯浅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逃离,却发现已经被吓到了,只能僵在原地。

呼吸中……浓浓的血气……一滴滴的血,溢出了白衣女子的唇。

从疯狂妇女的颈中流出。

被白衣女子吸到自己的唇里,残余的血,一滴一滴……一滴一滴……低落到了地上。

微弱得,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吸血!这就是传说中的吸血吗!

绯浅似乎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一样,看着快要窒息的妇女,心里有一种毛毛的寒冷感。

她刚刚看到的那个……和蔼的女人,居然会吸血!

她愣住了!真的愣住了!

眼睛如雾花一样,闪烁着微微的淡红色。

这时候,疯狂妇女枯竭了,仅仅这几分钟,血就被吸干了。

白衣女子擦了擦唇角的血,动作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端庄。

面对绯浅的时候,依然是轻轻的笑着。绯浅的脑袋里,一直在回放着,刚刚疯狂女人吸血的场面……血……鲜红的血……就那样,一滴,一滴的落下了。

穿越?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穿越?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面对绯浅的时候,依然是轻轻的笑着。绯浅的脑袋里,一直在回放着,刚刚疯狂女人吸血的场面……血……鲜红的血……就那样,一滴,一滴的落下了。

不得不说,看到着个场面,很恶心。

可是在恶心当中,却没有透着一点惧怕。

白衣女子的手,举起手,微微的有些颤抖,轻轻的,抚摸着绯浅的发丝。

不知道为什么,绯浅想躲,但是却不能躲,好像是下意识似的,觉得面前的这个白衣女子很亲切,很亲切。

“孩子,娘亲对不起你,让你吓着了……”白衣女子安慰着绯浅。

听到娘亲这两个字,绯浅的心猛然一跳!

有一种难受的感觉。

她没有看白衣女子。也不会相信白衣女子说的“娘亲”这两个字!

她明明就是二十一世纪的。

她的爸爸妈妈明明就在家闲着。

娘亲?真可笑。

绯浅的眼神中浮现出了不相信的眼睛。

“你是吸血鬼吗?”她其实很想离开,但是……好像有一种意识,左右着她,不让她离开一样。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柔和。“你也是吸血鬼。”白衣女子对绯浅说。

可是绯浅才不相信这一类的话呢。

吸血鬼?吸血鬼?怎么可能有这一种生物呢?只是她刚刚看到这个女子吸另一个人的血,才勉强的相信有吸血鬼而已,至于这个女人说的什么,自己是吸血鬼,可能么?怎么可能!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此时的绯浅显得非常的冷静。

可是——天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么的心惊胆战,她有多不敢看这个白衣女子一眼。就像做了一场可怕的梦一样,每一刻,都期盼着能早点醒来。

“因为我是你娘亲,所以我们有分不开的命运,就算你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是会穿越回来。”白衣女子幽幽的答着。

穿越?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吧。

要去倒追男人!

要去倒追男人

穿越?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吧。

绯浅咬了咬唇,喃喃自语:“要不是看了你吸血,还真以为你是一个神经病。”这句话很小声很小声,应该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吧。

可惜……白衣女子不是人,她是鬼,吸血鬼!她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孩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是,你是回不去的,因为我和你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如果要解开我们的命运,必须要办成一件事……”

还没等白衣女子说完,绯浅就插嘴了,“什么事?”绯浅的眸子,似乎里面透着一些期待

如果是很容易能办到的事就好了,那她马上去办,她马上就要回去!

绯浅白暂的脸上,透着一丝丝迫切的心情。

虽然她不怕眼前这个吸血鬼,虽然她似乎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种环境。可是……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白衣女子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是那么的温柔,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她拿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在绯浅眼前晃了晃。

玉佩中仿佛凝固着鲜血一样,在这昏暗的世界中,还可以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绯浅用小手挡住了玉佩的光芒……白衣女子亲手把玉佩戴到了绯浅的身上。动作很轻柔,就像对待自己的宝贝一样。

“孩子,你下凡吧,如果遇到……能让玉佩发出血光的男子,你就不顾一切的接近他……你就要不顾一切的让他喜欢上你。”

血色的玉佩在绯浅白暂的锁骨上,就那么静静的,挂着。有点冰冷冰冷的。

这是什么意思?遇到能让这个玉佩发光的男子,就要不顾一切的让他喜欢上自己?

绯浅单纯的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唇。汗!这不就是要去倒追人家嘛!这不就是要去勾引男人嘛!靠!怎么能有这种变态的任务?

“那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回去?”绯浅再次单纯的问了出来。

自由了!自由了!

自由了,自由了

“那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回去?”绯浅再次单纯的问了出来。

她实在是不想去找男人。可是……如果有那么容易回去就好了。

“已经没有了,孩子,我会给你一些钱,和衣裳,拿到古代的凡间换了吧。”白衣女子还是那样的笑着,声音也是柔柔的,似乎要用这个表情一直面对绯浅一样。

“喂,那让他喜欢上我以后,该怎么办?”绯浅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继续问着问题。

可是——还没等她问完呢……突然就感觉到身体向是陷入了什么地方一样,不断的往下沉着……

就像跌进了沼泽一样,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而白衣女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摆出最完美的姿态。

她就这样怔怔的看着绯浅越来越往下陷的身体,发出淡淡的笑。

她叹息……身体就如雾气一般,渐渐的变得梦幻,渐渐地……灰飞烟灭。就如来时一般,渐渐的变得梦幻。渐渐地……灰飞烟灭。

“喂!喂!你好歹也要等我问完嘛!喂!”绯浅呼唤着白衣女子,可是,一切空灵。没有任何的回音。而她的身子,也是猛得一下,就这样!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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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比较轻微的响声传来。

“哎呀!痛死人了。”绯浅只知道自己摔了一跤,而且是重重的摔了一跤!

好像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上一样。

奇迹的是,她居然毫发无伤!只是感到了一点点痛。

绯浅深深地吸了口气,睫毛的阴影映在了面颊下,在阳光下,显得非常的可爱。

“能看到阳光了?”绯浅抬头看看烈日,喃喃自语着。“耶!自由了,自由了!”

她的眼睛弯弯的,白暂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酒窝。好像很高兴一样。

咦……手上怎么多了一个包袱?绯浅在无意间,目光触到了自己手中的包袱。

还要寻找男人

咦……手上怎么多了一个包袱?绯浅在无意间,目光触到了自己手中的包袱。

她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已经没有了,孩子,我会给你一些钱,和衣裳,拿到古代的凡间换了吧。”

那个女人……给她留的一些衣服和钱!

感觉到玉佩的冰凉,绯浅的表情委屈了起来。

哎,还要寻找男人,还要寻找能让玉佩发光的男人!愁死了。

万一找到一个老大爷,能让玉佩发光呢?

万一找到一个小孩子,能让玉佩发光呢?

万一找到一个色大叔,能让玉佩发光呢?

再万一找到一个神经病……实在是不敢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非得憋死不可。

好吧,认命了……

绯浅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包袱,然后——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几件破衣裳!破衣裳中,包裹着一件非常精致柔软的白色衣裳。居然和白衣女子身上的一模一样!风一吹来,这件赏裙,仿佛可以跳起美丽的舞蹈来一样。

可是……就有这一件白色长裙还看得下去!其它的……绯浅简直快要吐血了!

怎么和乞丐的衣服一模一样!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洞!不对,连乞丐的衣服都比这好。人家犀利哥的衣服,就没有洞!绯浅发出了微微的叹气,样子像极了白衣女子。

好吧,又认命。

好像还留了点钱,拿钱去买衣服好了。

绯浅继续摸索,小手一直潜入包袱的底部……摸到了几个硬硬的铜板。“呼。”她舒了一口气,脸上可是浮现出了笑眯眯的表情。

还好有钱。绯浅把铜板拿出来一看!差点吓傻了。

数一数……又数一数……再数一数……最后揉了揉眼睛。

简直就快要抓狂!怎么才留了三个铜板……

这不是把她推向乞丐的边缘了么?这不是把她推向生死存亡的边缘了么。

这个时候的绯浅实在是欲哭无泪,想哭又哭不出。

干净了,像古代人了

这个时候的绯浅实在是欲哭无泪,想哭又哭不出。

她眨了眨有点雾气的眸子,看了看四周。四周树林茂密,野草杂多,好像是荒无人烟的郊外。

天呐,看来是吸血鬼要她亡,她不得不亡!

绯浅吸了吸鼻子……

还是先走出去,再想办法赚钱,最后想办法找人吧。

想到这,绯浅只能无奈的换上了那一身白色的衣裳。

当穿上那一身淡白色的衣裳以后,绯浅的身上似乎多了几分淡雅,和脱俗的气质。

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一袭白衣轻轻的随风飘着,散发出一丝丝清新的香味。

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白衣胜雪,美得如此的充满孩子气。

好了,干净了,像古代人了。

绯浅撇撇嘴,拿起包袱,随手一扔。准备潇洒的走掉……

这破包袱,带起来简直就是丢人。

“你怎么乱扔……”就在这时候,传来了一声稍微有点可爱的男子声音。

听起来,又非常的舒服。

“谁,你是谁。”绯浅赶紧左顾右盼,生怕又蹦出来一个吸血鬼,到时候把她给消灭了,那到时候找谁哭去!

草微微的被风吹动……发出了“沙沙”的响声。从草丛的深处,走出来了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男孩。男孩拥有着

光洁白皙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完美的身形。

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透着少许的孩子气

。他的脸正泛着不好意思的微红。还好,不是吸血鬼。

绯浅看到是一个人,她就放心了。

帅哥!真是个小帅哥诶……一下凡就遇到了帅哥!

可惜……这玉佩没发热,再说她也对这种比她小一两岁的没兴趣。

绯浅眨了眨眼……

“我是耶律朝的王爷,耶律宜。”耶律宜似乎很害羞似的,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你非礼我!

“我是耶律朝的王爷,耶律宜。”耶律宜似乎很害羞似的,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管你是谁呢,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再见。”绯浅很无情的就把这一句话说了出来。

她的眼里似乎绽放着淡淡的光芒,显得有些可爱。

这个男孩看起来似乎是有神经病吧!

王爷……笑话!长得好看点就能当王爷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还要急着赚钱,找到能让玉佩发热的男人呢……谁管他。

尽管这个耶律宜很帅很帅……

可是,绯浅似乎对古代的美男无爱。

还是办正事要紧……绯浅就这么走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色的衣裳在风的鼓舞下,飘得很动人。

活像一个任性的美丽仙子一样。

可是——当绯浅还没有走两步呢,她的小手就被追上来的耶律宜抓住了。

她的脚步止住……

在茂密的从草中,显得有些不自然。

耶律宜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看起来,却比绯浅高一点点……

“你……你……非礼我!”绯浅突然感受到手中的温暖,急忙的把目光移到了手中……

吐血!这死小孩居然抓住她的手!

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

耶律宜听到绯浅说到“非礼”两个字,脸上好像又浮现出了一点尴尬。

马上缩回了拉住绯浅的手。

“那个……你的包袱。”耶律宜的脸微红,他把手中握得紧紧的包袱举到了绯浅的面前,微微的笑着说。

他的笑,就如钻石一般的耀眼俊美,似乎把天上的阳光,都给比下去了呢。

这个动作,惹得绯浅满脸黑线。

拜托!这……这……这……

是她故意丢掉的诶!怎么还把这个包袱送回来?

绯浅简直就快要崩溃。

看着耶律宜脸上的笑,她觉得是不怀好意的笑……

“这位王爷,本姑娘奉劝你离本姑娘远点!一副坏人的样子,别以为本姑娘看不出来,纠缠来纠缠去的,是不是对本姑娘有企图呢?”

太过火了

“这位王爷,本姑娘奉劝你离本姑娘远点!一副坏人的样子,别以为本姑娘看不出来,纠缠来纠缠去的,是不是对本姑娘有企图呢?”

绯浅赌气似的,鼓起了唇,狠狠的对着耶律宜说。

因为——在她的心里认为,这个什么自称王爷,肯定就是古代街上的痞子,就是故意来逗她的!

看她一个弱女子在荒郊野外,无依无靠,所以准备来非礼的吧。

不凶一点,貌似就会赶不走这种无赖。

还老是装作一副很害羞的样子!真以为自己很单纯似的。

从来还没有人敢对耶律宜那么凶过!

耶律宜看着绯浅那双清澈的眼睛,怔住了!

缓缓地……他失望的低下了头。好像墨黑色的眼眸中,还透着一点伤心。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个表情,绯浅的心里竟然会有一点动容的感觉!

竟然也会觉得,她刚刚是不是太过火了一点?

“可是……这包袱……”耶律宜又继续说道。

“哎呀,我不要了,送给你了好吧。我真的还有事,要走了,你快点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了,看见你一次,我会倒霉三天的。”

绯浅抿了抿唇,伸出小手戳了戳耶律宜可爱的脸蛋。

柔柔的,软软的……像个大姐姐一般的警告着。

好像……她也只是比耶律宜大一两岁而已吧!

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

还没等耶律宜回话呢……

绯浅就转过了身子。

托着长长的,白白的裙子,缓缓的走了……

而耶律宜,则是深深的看了绯浅一眼,似乎要记住她的样子一样。眸子中透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

青青的野草,依旧被风吹得“沙沙”的响。

而这两个人,已经各自转头。

走向不同的方向……

突然!绯浅的脚步停住了!

白色的长裙也没有了飘动……

她颈上的玉佩,竟然渐渐的从淡淡的绿色,变成了血红色!

我喜欢你!

她颈上的玉佩,竟然渐渐的从淡淡的绿色,变成了血红色!

那样的浓烈……还散发着一丝丝灼热的气息。

玉佩……变成血红色的了!

绯浅的眼睛开始有了光芒,凝脂般白嫩的脸上露出了可爱的酒窝。

玉佩终于变色了!看来那个男人离她很近很近了!

那么——她也就接近回去的时光了。

此时她的心情,不是能用激动来形容的。

偶耶偶耶!任务,我来了!

绯浅迅速的仰起头,眼光闪闪的,一定要寻找到那个能令玉佩变成血红色的身影。

玉佩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似乎在帮绯浅指路一样的。

很快的,绯浅就朝着了耶律宜刚刚离开的那条路走了过去。

只是走了一会,就看到耶律宜那俊美的背影。

该不会是他吧?绯浅眨了眨眼,脸上有些微微的不悦。

虽然他很帅。

可是……她刚刚好像对他凶了!而且那语气中好像带着一点轻蔑诶。

不管了!死了也要赖上他!

“喂,小弟弟,不对,耶律宜,等我一下。”

绯浅提起了裙子,跑到了耶律宜的身边,轻轻的舒了几口气。

“呼,终于找到你了……”

这时候的绯浅,好像耍赖一样的,死死的抓住耶律宜的衣袖,一副打死也不要让他走的样子。

耶律宜转过身子,脸型还是那样的精致。

“你……不是走了么?”他问着。

看着耶律宜吃惊的样子,绯浅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微红。

她有点不好意思说话。

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耶律宜。

耶律宜的眼神中有些狐疑。

“我……我……”绯浅还是结巴着。

“我喜欢你!”

虽然她很紧张,但是还是大胆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脸蛋软软的,像是被风轻轻抚过一样的。

为了让这个耶律宜喜欢上她,为了回去,只能一直一直的缠上他了。

那你就收了我吧

为了让这个耶律宜喜欢上她,为了回去,只能一直一直的缠上他了。

缠上他的最好借口,就是——她喜欢他!

天地间似乎瞬间都转变了,天慢慢阴了下来。

耶律宜俊美的眸子看着绯浅的脸蛋。

“真……真……的?”耶律宜好像有些不可置信一样。

脸颊也是慢慢的变得微红起来。

看起来,真的很可爱呢。

绯浅在心里白了耶律宜一眼。

暗暗的说道:当然是假的了!不过表面还是笑眯眯的,清澈的眼睛眨了眨:“肯定是真的了,你看我的样子,多诚实呀。”绯浅轻轻一笑。

耶律宜也跟着笑了笑。

但是,只是笑了一下,脸上又开始出现了犹豫:“可是……你刚刚不是叫我离你远点的么!”

看着耶律宜那种眼神,绯浅真是感觉到无比的尴尬。

清新的花香味在空气中蔓延着……

她轻轻的笑了一下,小手还是扯着耶律宜的衣袖,说话的语气中好像带着一些撒娇:“哎呀,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嘛,刚刚是我狗眼看人低嘛,刚刚是我对不起您,刚刚是我错了,刚刚的真的错了!”

绯浅点头哈腰的道歉着。

听到绯浅认错的这些话。耶律宜笑了,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笑了。

笑的是那么的可爱。

“不必这样说自己,我原谅你了。”耶律宜温柔的说着。

目光就像夜晚的星星那般的闪烁。

看着耶律宜的笑脸,绯浅的心,不由自主的,砰——砰——跳了两下!

看来长得帅,还真是祸水,还真会蛊惑人心。绯浅在心里喃喃道。

“那你就收了我吧。”绯浅委屈的说着,脸颊绯红绯红的,透着浅浅的笑。

“收了你?”耶律宜奇怪的重复着绯浅的话。

“呃……不对,是收留我吧,带我去你家,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弥补刚刚那几句对你凶的话。”

他不是我的菜

绯浅的眸子中是那样的真诚,泛着一点点的波澜。

可是,谁又看得出,她的心里,是多么的不耐烦呢。

多么的想急着回去呢?

看着绯浅那么认真的态度,耶律宜的心里有点忐忑。

“我原谅你了,你不必为那几句话愧疚的。”他的眼睛里也散发着认真的光芒。

绯浅听到这句话,差点给他一个白眼。

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

送上门的女人不要?吐血了!

“呜呜,我就是要为那几句话愧疚,我就是要为那几句话自责,你就收了我吧,不管你是王爷还是乞丐,不管你是让我当丫鬟还是小妾,你就收了我吧!呜呜!”

绯浅的话语中,带着撒娇。

看着绯浅撒娇的神情,耶律宜那黝黑的眸子中,好像泛动这什么情愫一样。

微风还是那么的清凉……

他没有说话……一直盯着绯浅看。

绯浅也没有说话,仔细的打量着耶律宜。

在双眸交替的那一瞬间,似乎传达着什么。

这时候——绯浅眨了眨眼,她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很不好意思面对耶律宜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长得那么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有魅力。

看起来,明明在她眼中,还是一个比她小的男孩。

可是,为什么,就这样看着看着,似乎也能产生出什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来电?

绯浅赶紧晃了晃脑袋,在心里默念着,他不是我的菜……他不是我的菜……

还是自己先打断这沉默吧。

绯浅先吸了吸鼻子,眼眶看起来有些发红。

睫毛也像沾满了雾气似的,非常非常的湿润。

看起来,就像一个受欺负的美丽瓷娃娃一样,需要保护。

慢慢地——眼角开始透出晶莹的泪滴。

一滴……一滴……缓缓的从白暂的肌肤上滑落下……

没错,她就是在装哭!

男女授受不亲

一滴……一滴……缓缓的从白暂的肌肤上滑落下……

没错,她就是在装哭!

装哭,说起来,可是她的强项。

装了几年的哭了,这次她还就不信了,诱不到这个看起来单纯的耶律宜!

于是,她开始梗咽起来,一张精致的脸,也显得楚楚可怜。

“宜夜,你不知道,我是逃难来的,我们家,被山贼强盗抢劫了,我爹娘还被山贼掳走了……”

说到这的时候,绯浅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就跟怎么流也流不完似的,湿润了整个眼睛。

她对他的称呼亲切了一些……宜夜!

“她们不在了以后,我就到处颠沛流离,过上了苦不堪言的生活……以后的日子,说水深火热,一点也不为过。”

绯浅往耶律宜的身上蹭了蹭眼泪。

“然后,我就很想有一个家,真的很想很想……”

她的衣裳,在微风中飘动,美丽得,像个仙子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上天让我遇见了你。”绯浅说的话,虽然很假很假,假到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的相信。

但是,她看起来很真诚。

“所以,你愿意收留我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

耶律宜赶紧点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会有一阵缩紧的痛,看着绯浅的泪滴,他会不由自主的想帮她擦拭。

可是,男女始终,授受不亲。

他俊美精致的脸上,显现出了一丝丝怜惜。

绯浅看着大功快要告成,于是就扑进了耶律宜的怀里。

脸上带着喜悦的笑意,小酒窝也甜甜的露了出来。

好吧,不要脸就不要脸。

为了回去,无耻也值得!反正……她也没心没肺习惯了。

这时候的耶律宜,看起来,却很成熟,很成熟。他的动作轻轻的……

缓缓地低下了头,吻干了绯浅脸上的泪滴。

看样子,很生涩,但是,却充满着那一丝丝的小心,那一丝丝,怕伤害到绯浅的小心!

我愿意收留你

看样子,很生涩,但是,却充满着那一丝丝的小心,那一丝丝,怕伤害到绯浅的小心!

绯浅愣住了……在他的怀里……

就这样,愣住了!

好像,她的身边,有温暖把她包围着一样,是那样的有安全感。

她仰起了脸。静静的看着耶律宜……

耶律宜轻轻的笑了笑,“好,我愿意收留你,跟我回家吧,我以后会好好的照顾你的,绝对不回让你哭,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决绝。

眸子中,带着无比的认真。就像是发了一个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一样。

绯浅心里真的有些内疚,看着耶律宜,她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忍心,有那么一丝丝的感觉到,他,真的很单纯。

才刚遇见多久?才刚认识多久?

他就会这样的安慰她……他就会用那种,认真的眸子,来对待她。

现在,已经分不清楚,谁比谁大了……已经分不清楚了!

这时候,在绯浅的心里,生出了一种想法。

如果……回不去了,似乎,跟着耶律宜也挺好的。

他,再过两年……肯定,肯定……很迷人!

宫门前

严肃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而耶律宜的表情似乎换了一种。

随着气氛渐渐的变化……虽然相貌还是那样的俊美……

但是,目光中,却透着一种严肃气息。

他牵着绯浅的手……

紧紧的握着,似乎一刻,都不愿意放开。

宏伟,壮丽的宫门是那么的庄严。墙壁是令人摄心的大理石,门柱透着闪闪发光的金色,悬梁边镶嵌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宝石,显得那么的刺眼。

雕花龙也是那么的精致,显得栩栩如生。

绯浅向个好奇宝宝一样,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壮观的一幕。

哇塞!这就是皇宫么!简直比电视上的还要豪华很多!

她唇角勾起了轻轻的笑。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

哇塞!这就是皇宫么!简直比电视上的还要豪华很多!

她唇角勾起了轻轻的笑。

但她的心里,一直不相信这个耶律宜是王爷。

怎么可能有这样好的事情,一来这里,就遇见王爷?

不过,她什么也没有多问,还是被耶律宜牵着手,走进了宫门。

原本气焰嚣张的官兵们,看到是耶律宜来了,马上恭敬的站好,一排排,整整齐齐的,耶律宜问安着。

“恭迎王爷回宫,王爷福寿安康。”很老气的问安话。

而耶律宜,也很熟练的点了点头,走进了宫门。

刚进宫门,绯浅就惊讶的看向耶律宜。

“你真的是王爷!”她惊呼。

耶律宜的脸上换上了笑容,眼睛黝黑:“遇见你的时候,我已经说了哦。”

之前绯浅一直都没有相信

“那我以后在宫里闯祸,可是要靠你来解围了。”

绯浅确认了耶律宜是王爷以后,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不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闯祸两个字!

真是个会惹事的丫头。

“我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这时候,耶律宜说的话又开始认真了起来。

目光带着未曾驱散的灼热。一直地……看着绯浅。

绯浅无意间触到了耶律宜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就像是不愿意看耶律宜一样。

为什么!他总是用那样认真的眼神来看着她!

那吸引人的眸子,就像是只盯着她一个人一样!

这……很容易让她迷陷……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绯浅故意装作气呼呼的,打断了耶律宜的目光。

“你再看我就说你非礼了。”她赌气的撅起嘴,样子还是凶凶的……

耶律宜听到了绯浅的话,果然收敛了目光。

“我……”他变得有些犹豫。

“好啦,带我走吧,要看也是到你的地盘上再看,这里是宫里诶,貌似有很多人看着。”

你要纳我为妃!

“好啦,带我走吧,要看也是到你的地盘上再看,这里是宫里诶,貌似有很多人看着。”

绯浅转悠了一下圆润的眼睛。

果然在不远处,一群太监宫女们,窃窃私语的看向这边。

不过……在绯浅说了以后,很快就被耶律宜的眼光吓了回去。

赶紧急急忙忙的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

“这里就是我帮你安排的住处了。”耶律宜浅笑着,对绯浅说。

绯浅眨了眨清澈的水眸,看向了这一间比较豪华的别苑。

上面刻着潦草的文字。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得到里面,像被精心的布置过一样,很美很美。

况且离这别苑不远的地方,就是御花园。

隐隐约约都看到御花园中的几株正在盛开的木槿树。“哇,没想到皇宫也有木槿树诶,好美哦!”绯浅一脸的羡慕。

“你喜欢?”耶律宜夜说道。

“嗯嗯,对呀。”绯浅答道。

可是——她的表情当中,却是显现出一些不愿意。

“唔……为什么不是和你一起住呢。”她嘟囔着唇,有些不满的道。

其实心里更加埋怨了。

靠!要是不和耶律宜住的话,以后怎么接近他,以后怎么……让他,喜欢上她呢?

“就算是做个宫女也可以嘛。”

绯浅吸了吸鼻子,准备开始准备继续装哭起来。

可是——耶律宜却用手,封住了她的唇。

“不要哭哦,我说过了,不会让你哭的。”他轻轻的笑着,柔声,继续对绯浅解释道:“这只是给你安排的临时住处,等明天我禀报了皇兄,要纳你为妃以后,你再搬进王爷府住。”

耶律宜轻轻的声音,就犹如春天温暖的风一样,一直萦绕融合在心里,挥散不去。

“什……什么!你要纳我为妃!”听到这四个字,绯浅的心里简直是快要乐疯了。

她的心里感觉到,她离任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猛的一口亲了上去

她的心里感觉到,她离任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

她高兴的看了耶律宜一眼,笑眯眯的,眼睛像月牙一样的美丽。

突然!她的唇凑近了耶律宜的脸蛋。猛的一口,亲了上去!

就在那一瞬间……甜蜜的滋味沁透了耶律宜的脸。

他怔怔的看着绯浅,唇角轻轻地,扬起甜甜的笑。

不过……只是亲一口而已。绯浅眨了眨眼,眸子中,带着一些女孩的单纯。

“谢谢哦。”她笑得甜甜的。

耶律宜也笑得甜甜的。有些羞涩的伸出了修长的手,触碰了一下被绯浅亲过的地方。一股暖暖的暖流从心底升起。他笑得——是那样的开心。连说话,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先离开了,等……着,明天,我……来接你。”他的眼神,都透着淡淡的幸福。

连绯浅也是那么的开心。不知道是快完成了任务的开心,还是……因为,其它原因的开心呢?

“好,你走吧,我会乖乖的等你的。”绯浅笑眯眯的说着。但是在她充满笑意的眸子下,又隐藏着一些精明。

耶律宜就这样离开了……不过,绯浅却没有进入耶律宜帮她安排好的别苑。

她轻轻的一笑,站在了原地。

等耶律宜走了一定的距离以后,再跟到了他的后面。她已经等不到明天了!

为了着急回去,今晚,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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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晌午,天,是那样火辣辣的热……仿佛要把人给灼伤一样。

不过绯浅,还是不疲倦的跟在了耶律宜的后面。

绕过假山假水。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巡逻士兵,不过她都轻巧的躲了过去。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耶律宜终于进入了一个豪华的宫殿。

宫殿门前,有着很多的重兵把守,看起来,比任何一座宫殿,还要庄严。

皇兄,我想纳妃

宫殿门前,有着很多的重兵把守,看起来,比任何一座宫殿,还要庄严。

这想必就是王爷府了吧?绯浅有些不敢确定,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她就在这外面等两个小时好了。

如果两个小时以后,耶律宜还没出来,她就……确定了这座宫殿就是王爷府,好准备晚上的行动。

乾清殿内……

冰冷的气息和殿外灼热的气息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禀报皇上,王爷求见。”侍卫匆匆的跑进殿来,卑躬屈膝的向耶律僅禀报着。

耶律僅的眼睛,是那样的冰冷,闪着淡淡的流光。

就像千年都不会融化的冰块那样,令人感到寒冷。

俊美精致的五官,在冰眸的映衬下,折射出不一样的完美。

眼神是那样的深邃,就像是怎么也驱散不了的薄雾一样,始终的充满着一种神秘的感觉。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漠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传。”耶律僅淡淡的说着。声音还是那样的冰冷,可是听起来,却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参见皇兄。”耶律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就算是看到了那样冰冷的皇兄,目光里还是透着那样可爱的气息。

“嗯。”耶律僅应了一声,深邃的眼睛看向了耶律宜。

“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弟,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听到耶律僅疑问的声音,耶律宜有些不好意思。

略带可爱的眼睛里,仿佛含着一些害羞。

“皇兄,我想纳妃。”他开了口。不过,却显得是那样的尴尬。

“你自己做主吧,看中哪家王宫大臣的千金,就写奏折呈上来,然后再选吉日,举行侧封典礼。朝中,只有那么一位王爷,所以典礼自然要隆重些。”

耶律僅说的话还是那样的死气沉沉。就像对耶律宜没有一丝亲情一样。

不过……这种场面,耶律宜已经习惯了。

不近女色

不过……这种场面,耶律宜已经习惯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人,皇兄从来都不和他玩,皇兄和他说话的机会也很少,只有长大了以后,上朝,才有些机会说话。

但他从来都没有埋怨过。

因为,他知道,是皇兄帮他背负起了这一切……皇兄对这个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他还是帮他揽下了皇位。

“皇兄,不用选吉日了,就明天吧。”耶律宜的眼神有掩饰不住的迫不及待。

耶律僅微微皱眉。“那么急?”

他似乎有些疑惑,律宜宜夜都不近女色,但是,只是出宫了两个时辰,怎么会急着纳妃?

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耶律僅的表面还毫无表情,不动声色。

“明天就明天,不过,你要小心,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话,要学会观察你身边的人。”

听到耶律僅的话,耶律宜重重了点了点头,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谢谢皇兄!”他的心都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此时此刻,真的很像飞快的跑到别苑,告诉绯浅这个好消息。

就像察觉到什么一样,耶律僅的目光如月色般皎洁。

“你留在这里两个时辰,不管是喝茶也好,帮朕看奏折也好,就留在这里,两个时辰。”耶律僅冰冷的话一出……

耶律宜的表情好像有点失落了。

不过他还是对耶律僅笑了笑,留了下来。

殿外……

在一个毫不起眼的石狮子后面,绯浅举起了小手,无奈的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靠!这都三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见里面有人出来!

难道这真是耶律宜的王爷府么?

虽然还是这样疑问的,但绯浅已经在心里基本上确定了。

面前的这座宫殿……就是王爷的府邸!

大大的眼睛眯了眯,就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的,盯着这座宫殿。

心里已经默默的把宫殿的大概样子记了下来。

一切都等晚上了

大大的眼睛眯了眯,就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的,盯着这座宫殿。

心里已经默默的把宫殿的大概样子记了下来。

先回去梳洗一下,等到晚上再来!

追求王爷第一计:献身!凭着记忆,绯浅回到了原来王爷带她到的那间别苑。

其实皇宫那么大,她根本就不认识路!

就算再有记忆,也不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想去哪里,心里就有指明的方向。

就像是有一张地图一样!

算了,不管了。就当是很久没睡了,脑袋有些不清楚了。

绯浅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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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苑……

淡淡的香味传来,透着花露的味道,给人一种很是舒服的感觉。

宫女们整齐的站在了别苑前,表情很是严肃。不过绯浅都是笑得很甜,眼睛眯眯的,就像是月牙一样。

透着那样闪亮的感觉。

“姑娘,回来了。”一个长得挺水灵的宫女走了过来,迎接着绯浅。

虽然她不知道,这位姑娘的身份,可是……照顾她,却是王爷吩咐的,所以也不敢有什么怠慢。

只要一个宫女发出了声音,其它宫女的目光全都看向了绯浅……

感受到这些目光,绯浅有些不好意思。

她走进了别苑……以前,看穿越小说的时候,大部分的女主角到了古代,都会很迷茫的吧。

可是……她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怎么会觉得古代是那么的亲切!

“那个……我先休息了,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你叫我起来就行了。”绯浅对着宫女说。

宫女脸上一直是笑着的。

“姑娘,我们在别苑外面守着,到了晚膳时间,自然会把您叫醒的,如果有什么事,就传唤我们,我们会马上赶进来的。”

听到宫女说的话,绯浅点了点头,也就放心了。

现在……一切都等晚上了。现在……先睡觉!

不错的借口

现在……一切都等晚上了。现在……先睡觉!

想着,绯浅叫宫女退了下去。然后走到了柔软的床上,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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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已经悄悄的来临了,蔚蓝色的天空慢慢的被渲染成了淡黑色。

星光……有一些黯淡。

冷风,占据了整个黑夜。一丝凉意浮上了心头。

绯浅被这冷意惊醒。睁开了有些睡意的眸子,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有人么?”她轻轻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丝毫动静都没有。只有风轻轻的声音,在回应着她。

抬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染上淡淡的黑色。

晚上了!

绯浅深呼吸了一口气。晕!不是在睡觉之前告诉某一个宫女,叫她在晚膳的时候叫醒她么?人呢!

浅浅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前。似乎听到了一些动静似的,三五个宫女打开了别苑的门,走了进去。

“姑娘,您醒了。”还是那个宫女,她的声音很平和。

浅浅点了点头,充满着水润的眸子仿佛在述说着自己还没有睡饱一样。

“怎么不在晚膳时间叫我呢?”浅浅撅着唇问道。

好像有点责怪的意味。

不过……她也不知道她们的主子,不好责怪。

“奴婢们看姑娘还睡得正香,所以不敢擅自打扰姑娘。”宫女轻声说道,另外几个宫女,也跟着点了点头。

真是个不错的借口……绯浅在心里暗暗想着。

不过表面还是笑意盈盈的……说了几句话,似乎所有的睡意,都烟消云散了呢!

见浅浅没有说话,那个带头的宫女对其余的几个宫女说:“快传膳给姑娘用。”说着,那几个宫女准备退下去吩咐传膳。

可是却被绯浅给制止了。“不必了。”绯浅淡淡的说道。

宫女们的脚步停了下来。

“姑娘,您还没用膳,为什么不传膳?”宫女疑惑的问着。

姑娘,打扮好了

“姑娘,您还没用膳,为什么不传膳?”宫女疑惑的问着。

“不想吃了。”绯浅眨了眨眼睛,说道。

再吃就来不及了!反正也不是很饿,就先这样一个晚上。

“对了,可以给我化妆么?”绯浅再次眨了眨眼睛,看着宫女问着。

宫女笑了,“怎么不可以呢,姑娘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说着,其它几个宫女就很懂事的去拿了化妆所用的胭脂,水粉。还有一件绯红色的衣裳。

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件衣裳,不知道为什么,绯浅的心里有些忐忑。

绯红色……血的颜色。一丝不详的预感在她的脑袋里面闪过。不过只是轻微的一闪……立马消去。

绯浅还是换上了那件宫装,坐到了铜镜面前。宫女们立马围了过去,帮绯浅上装。

半个时辰后……

铜镜里映出了一张如花瓣般娇嫩可爱的脸。只是轻轻的略施粉黛,就美成了这样。

双眸就像泛着淡淡的柔和的水一样的清澈,薄薄而又粉嫩的唇翘起一道美丽的弧度。

一身绯红色的宫装,上面的结构非常的复杂,图案秀巧又不失大气,还镶了几颗五彩的宝石。

非常的耀眼……腰上还系有淡黑色的腰带,和天空的颜色非常的相称。

发簪绾得非常的简单,但是却插上了三支带有红宝石的水簪。

掉下深黑色的吊坠,和发丝的颜色融合到了一起。

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和红色,绯浅心里一点都不喜欢,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其它的,只是浅浅的笑着。淡淡的酒窝露了出来。

“姑娘,打扮好了。”宫女对绯浅说道。

绯浅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们,你们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了。”她又说了同样的话。

宫女有些疑惑……不是刚刚起来么?

怎么……化好妆以后,又要休息了呢?

她奇怪的看了浅浅一眼。其它的宫女心里也是有些不解。虽然疑惑,但是都不好意思问出来,只能对绯浅行了行礼,然后退下,在苑里守着。

画个圈圈诅咒你

她奇怪的看了浅浅一眼。其它的宫女心里也是有些不解。虽然疑惑,但是都不好意思问出来,只能对绯浅行了行礼,然后退下,在苑里守着。

看着宫女们出去了以后,绯浅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走到了红蜡面前,把蜡烛吹灭……

黑色,仿佛更浓了一些。

似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绯浅小心翼翼的走着,每走一步,她都要碰到一些桌子凳子。

一个字:囧!

不过……绯浅还是磨磨蹭蹭的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子,淡淡的月光透了进来,虽然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但是还是把窗边照的透亮。

绯浅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始行动。

她眨眨大眼睛,把小脑袋伸了出去。

左看——没有人!右看——没有人!既然没有人那就好办了!

绯浅笑了笑,眼睛里面带有一些奸诈。

窗户很矮……她爬了出去!她就这样慢吞吞的爬了出去!

“砰——”地一声……站稳了!

“呼……”绯浅拍了拍小胸脯,在心里感叹着qǐsǔü:终于爬出来了……

于是,绯浅提起了宫装,开始凭着自己的记忆走着。

这个岔路口……

那个岔路口……

转弯……直走……

绕过假山池沼……

经过了御花园……

看到了几个行色匆匆的宫女……

撞到了一群侍卫……

虽然绯浅那绯红色的身影和身上的宝石尤为刺眼。

不过……一路上,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到侍卫就躲,遇到宫女就逃……

身上的宫装完美的配合着她的行动。

虽然对这宫里的路有些迷茫……但是,绯浅还是很快的,找到了今天自己来到过的那个宫殿。

守卫依旧是那么的森严,就像是有稍微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会被发觉一样。

绯浅退缩了,她躲到了离宫殿很远的地方,静静的观察着这群侍卫……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守卫依旧是那么的森严,就像是有稍微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会被发觉一样。

绯浅退缩了,她躲到了离宫殿很远的地方,静静的观察着这群侍卫……

看着这群侍卫凶神恶煞的样子,她怎么敢靠近?

她缩了缩脑袋,吸了吸鼻子,在这漆黑的夜里,真想蹲下来,画个圈圈……然后诅咒这群侍卫!

可惜——怎么可能有这种蠢事发生!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绯浅咬了咬唇,看着一直守候在殿外的侍卫,叹了口气。

简直眼泪都想要出来了!没事站在那守什么夜……哎!

冷冷的清风吹来,绯浅用小手拢了拢自己身上的绯红色宫装。

好冷!实在是冷!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明天就该感冒了!她眨了眨大眼睛,盯着这群侍卫,脑袋和圆润的眼睛一样,转溜溜的……

一分钟后……

继续想办法……

两分钟后……

继续想办法……

三分钟后……

有了!

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绯浅轻轻勾了勾唇角,似乎是在为她自己想的这个馊主意而高兴。她捡了几颗小石子,冒着黑夜的寒风,悄悄的走到了不容易察觉的石狮子后面……

“噼!”小石子飞快的砸了出去。

绯浅对准着某一个侍卫以后,就狠狠的砸了几颗。

碎石落地的声音传来……

虽然没有砸到任何一个侍卫,但是成功地引起了侍卫们的注意。

“谁,是谁!”侍卫首领叫道。

另一个侍卫就答话了:“有刺客!”就这样一言一语,一群侍卫们手足无措了起来,纷纷从腰间的剑柄里扯出剑,左顾右盼着。

场面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侍卫们紧张,躲在暗处的绯浅却是在偷偷的笑着。

看着这群侍卫的样子,她真的是很想真想笑!

但是,还是任务重要……

绯浅又故意朝反方向扔了几块石子。

淡定不起来

但是,还是任务重要……

绯浅又故意朝反方向扔了几块石子。

“刺客在那!”这时候有侍卫警觉了。听到这四个字,绯浅心里猛然一跳。

拿着石子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你们守在这里,咱们去追!”侍卫首领带着一帮侍卫,急忙的跑走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的背影,绯浅才放心的拍拍小胸脯。

还好还好!

侍卫们是朝反方向追……

可是——引走了一批侍卫,还有了一批怎么办呢?

想到这,绯浅皱了皱眉,虽然心里强调无数遍,自己要淡定。

但,看样子,也是淡定不起来呢。

“没办法了,现在手中只有石子了。”绯浅喃喃的说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几颗大小不一的石子,下定了决心。

她换了一个方向,每走动一次,她的心就飞快的跳着。

生怕某个侍卫就这样发现她了。

幸好,没有!她举起了小手,拼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整个殿前,都透着碎石落地的声音。

已经分不清楚,是朝哪个方向扔来的了。

侍卫们本来一颗已经提起来的心,在听到这几声响声以后,就更加紧张了。

他们的步伐有些紊乱,目光继续巡视着……

“刺客好像逃到了御花园!”“是逃到了往西宫方向逃了!”因为分辨不出石子是往哪个方向砸来的,所有侍卫们都把持不定。

“你,带着他们往那边追,我们往这边追。你们几个,去通知禁卫军的侍卫,说宫里有刺客!”某侍卫说道。

大家一起点点头,都各自往指定目标走去。

只是那么一瞬间,殿外的侍卫,都各自走光了。几个守着的太监,听说有刺客,立马神色慌张,看着侍卫们都走了,也假装镇定的跟着他们一起追刺客。

一片冷清……一片寂静……就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想到了献身

一片冷清……一片寂静……就像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绯浅再次伸出了小脑袋。

左看看,右看看……没人!没人!没人!连鬼都没有!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了。

绯浅提着绯红色的宫装,很小心翼翼的走着。

就连呼吸也是那样的轻。

小心翼翼的推开殿门,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人!

太好了!居然没有人!

看着殿内也是寂静……寂静得仿佛听得到心跳声。

绯浅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此时心里的想法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天助我也!

等一下,如果耶律宜回来了,他也不会怪她贸然的随便乱走动吧。

想到这,绯浅似乎更大胆了起来,更近一步的走进殿内。

殿内,安静得可怕,不过,却是绯浅进宫,看过的最豪华的宫殿。金柱刺眼,宝石靓丽,雕梁夺目。看似豪华,而且还透着一种淡淡的舒服感……有一股龙延香萦绕在整个殿内。

这也太会过生活了吧!

绯浅在心里感叹着。她掀开了金黄色的帘幕,走进了寝宫内……床,非常的柔软,一种独到的风格充斥着整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闻着这种香味,绯浅的心……跳得很厉害。

她感觉到了锁骨前那吊坠的冰凉……

突然——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看着床,她愣了愣。想到了献身……

越看越尴尬……

越看越尴尬……

小脸上,也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色。

这下……她又退缩了。还是不要了吧,除了这个办法以外,应该还可以有别的办法让那个耶律宜喜欢上自己吧。

绯浅眨了眨眼睛,在心里想着。

这时候……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趁那些侍卫还没有回来时,跑回去,明天想别的办法,继续追求那个小王爷。

这样献身也怪不好意思的。可当她正准备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杂乱的声音却传来了……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动静还是很大的。

被砍头?被秒杀?

这样献身也怪不好意思的。可当她正准备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杂乱的声音却传来了……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动静还是很大的。

这下,绯浅被吓了一跳。水润的眼睛睁得老大!慌张的到处看着……

完了完了!她拍了拍小脑袋。

赶紧爬到床上去,扯住金黄色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活像一直畏头畏脑的小乌龟。

咦……不对……在绯浅的脑袋里闪过一丝非常不好的念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她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红蜡烛的面前,轻轻的吹灭……

再慢吞吞的爬回床上,盖好了被子,盖住了脑袋……

如果是王爷一个人进来那就好了。

可是,听这动静,好像是一堆人!绯浅紧闭了眼睛,越像越觉得丢脸。

一个劲的往被子里缩……

“你去那边搜搜,你们去那边搜。”是那个侍卫首领的声音……

听到这些声音,绯浅真的觉得没脸见人了!

如果他们再晚来几分钟,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隐隐约约……绯浅还在绒被里听到了几声嘈杂的声音。

刺客……

皇上……

小心……

一些词语蹦了出来。

什么!什么!什么!皇上!听到这两个字,绯浅简直想撞墙而死。

不会是皇上也来了吧……万一皇上真的来了,那她怎么办?被砍头?被秒杀?冷冽的气息蔓延着……

吓得绯浅微微发瑟。

天呐……老天保佑……千万别搜到她……

可是,她躲的位置好像也太显眼了一点吧!

殿内,哪里都搜完了,就是没有搜到一个人的踪迹!没有皇上的准许,谁也不敢搜皇上的寝宫。

“你们退下。”淡漠的声音传来。侍卫们有些为难……

“皇上,寝宫……”侍卫首领的表情有些犹豫,他担心着皇上的安危。

跟皇上玩捉迷藏

“你们退下。”淡漠的声音传来。侍卫们有些为难……

“皇上,寝宫……”侍卫首领的表情有些犹豫,他担心着皇上的安危。

“难道你们还想搜朕的寝宫!”耶律僅的眸子越发越冷冽起来,仿佛染上了警告的意味。侍卫们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属下不敢。”侍卫首领答到。然后,便摆了一个手势……

侍卫们全部退下。

这些话,其实……绯浅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她的心里太紧张了,脑袋捂在了被子里,只听见一些什么……

退下……不敢……什么的……根本就没听全!

当她有些胆怯的从被子掀开小小一条缝的时候,侍卫们已经全数离开。

这下,绯浅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来的人是耶律宜还是皇上,但是,侍卫们走了,那就好办很多了。

况且,这皇上也不可能闲着没事乱来别人的寝宫吧……

耶律僅早就听到了动静,他走了进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听到脚步声,绯浅的脑袋又迅速的缩回了被子里。

万一来的是皇上,她就捉迷藏,反正寝宫的蜡烛已经被她吹灭……

万一来的是王爷……那她就……还没等她想完呢,一声低沉的声音已经打断了她的思绪。

“出来。”耶律僅淡淡道。

绯浅本来不愿意出来……可是,她锁骨上的玉佩吊坠,竟然从深黑色的,变为了绯红色!本来在这清冷的天,应该更加冰冷的玉佩,变得炙热起来……就像那沸腾的血一样。

那就证明了,来的人是——耶律宜,那个小王爷!想到这,绯浅就忍不住欣喜若狂,心里连说了几个太好了!

可是……这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呢?就像是充满了寒冷一样,还是那么的低沉。想到这,绯浅又感觉不对劲起来。

她躲在被子里苦思冥想……

最终,摇了摇头。

靠,才不见多久

她躲在被子里苦思冥想……

最终,摇了摇头。

她才接触到这个王爷一天!怎么知道人家的声音嘛!

一定是自己想歪了。于是,她掀开了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这漆黑的夜色中,谁也看不清谁……

“他们走了么?”绯浅眨了眨眼睛,问着耶律僅。

“走了。”耶律僅淡淡的回答着绯浅。

“呼,那我就放心了。”绯浅拍了拍小胸脯……

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地。”还是那样淡漠的声音,不过这个问句,让绯浅怔愣了一下!

不是吧……不是吧!居然问她是谁!这时候,绯浅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心里早就把“耶律宜”问候了几万遍!

“靠,才不见多久,你就认不出我是谁了,我就是你在宫外遇到的那个人嘛,我叫白绯浅,难道你忘记了……是你自己说要把我带到宫里来的……”

有些气愤的话语……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不知道为什么,绯浅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呃……好吧,我是求你把我带进宫里来的,但你也说过会保护我嘛,怎么那么快就装作和陌生的一样了。”

绯浅傻傻的说着。完全没有想到,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不是耶律宜,不是王爷!

耶律僅凝眸,静静的盯着绯浅所站在的那个方向。

“怎么不说话?”绯浅问着,心里真的感觉,很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的理由,编得很好,是哪个宫不受宠的妃嫔?想借此来争宠。”耶律僅的话,带着质问和冰冷。

听到这些话,绯浅气就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才进来嘛,好不容易才躲避了那些侍卫嘛,却被说这些话是理由。

好吧,她是来争宠的,可是也不该用这些态度来对待她!

绯浅丝毫都没有听出来这些话有什么端倪……

妃嫔……估计是这个王爷的那些侧妃什么的吧。

我是来争宠的又怎样

绯浅丝毫都没有听出来这些话有什么端倪……

妃嫔……估计是这个王爷的那些侧妃什么的吧。

“我是来争宠的又怎样,你不是说要把我封妃的么,你难道说话不算数吗?真看不出你是这样一个人!”

绯浅很不满的说着。

其实她,就是想用这些话,来刺激一下“耶律宜”。

但是,有些话也是真的,她真的看不出来这个王爷会这样。

她睡觉之前曾经想过N种晚上见面他要说的话。

比如,他会羞涩而又吃惊的说:“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再比如,他会很高兴的看着她,“既然来了,那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住吧。”

再比如……

等等等等……

绯浅都想过。就是没有想到“争宠”这两个字眼!

“你不怕死么!”更为冷冽的声音渐渐吐了出来,连正在发愣中的绯浅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突然感觉到“唰”地一下,背脊全凉了……

风,就好像被这声音吓跑了一样,再也没有感觉到那柔柔的发丝飘动。

她怕死,她怎么能不怕死呢?

可是,见到耶律宜,她基本上想不到死字。

但是……她怎么能说出那丢脸的“怕死”两个字呢?

“不怕死!”幽幽的三个字在空气里飘动着,夹杂着一些强硬。其实,面对那个可爱的小王爷,她确实不怕死。

可是这个晚上,耶律宜似乎变了呢……变得一点也不通人情。

就在绯浅说完话以后,话音刚落,在她锁骨上的那枚玉佩吊坠,又散发出了渐渐的红色……那刺眼的红色,在黑暗中涌动着。

就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血的故事一样。

锁骨渐渐的发热,被光芒折射的脸蛋,渐渐的变红了起来。

绯浅感觉到有些刺眼,也有些难受,她伸出了手,遮住了眼睛……白皙的手,仿佛也泛着红光。

是那样的强,那样的浓烈……

应该就是王爷吧

绯浅感觉到有些刺眼,也有些难受,她伸出了手,遮住了眼睛……白皙的手,仿佛也泛着红光。

是那样的强,那样的浓烈……

绯浅心里一惊,难道……难道……他真的是耶律宜!

她轻轻的睁开了一只紧闭的眼,里面似乎也泛动着绯红色的浅光。

眼前有些迷糊,但是依稀还可以看见,一身黑色袍子,眸光冷冽的男人。

他的一双眼睛也被光折射得血红,浑身上下都透着邪魅妖治的气息。

看样子很美,但是却又淡漠得,不敢让人靠近。不过绯浅倒是没细看……

只是大概的看了一下轮廓。

就在那么一瞬间,红过又停止了闪烁。

世界就像又变为了黑暗一样,充满了寂静。

只是清扫了一下轮廓,绯浅的心里便惊了一下。

耶律宜,她见过几次,但是那样子的帅气可爱,是透着一种舒适的感觉。

可是这次……轮廓,貌似很相似,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非常有压抑感的。

就好像会对自己面前的人,产生害怕的感觉一样。

这个模样,应该就是王爷吧。

其实绯浅也没怎么看清……她没有想到,王爷和皇上,两人都是太后所出,所以长相和轮廓都有些相似。

更为重要的是,她锁骨前的玉佩吊坠已经发出红光了。

那她心里就隐隐肯定了,他——是王爷!不会错!

可惜,这样,大错特错了……

她面前的不是王爷,是皇上,当然,这是后话。

当红光忽隐忽现的时候,耶律僅已经看清楚了绯浅的脸蛋。

虽然长得不及后宫佳丽那般美艳动人。

但是,骨子里却始终的透着一股清新,就像是那种能带给人舒服感觉的微风一样。

缓缓地……白暂的脸上好像有些惊恐和疑惑,手也挡住了在那黑夜里发出红光的眼睛。

一身的绯红色……夺目而刺眼。

你不是来争宠的吗

缓缓地……白暂的脸上好像有些惊恐和疑惑,手也挡住了在那黑夜里发出红光的眼睛。

一身的绯红色……夺目而刺眼。

耶律僅眸色一沉。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妃嫔那样简单,但是,却又好像很单纯。

“那枚玉佩怎么会发光。”对于这种奇异现象,耶律僅显得并不惊奇,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一想到这枚玉佩当着“耶律宜”的面亮了起来,她的两颊嫣然了起来。

好丢脸!

实在是丢脸!

怎么会在别人的面前发光了呢?这样他会怎样看待她?

一定会把她看成一个怪人吧!

绯浅咽了咽口水,“那个……你别误会哦,这个玉佩是我捡到的,我是看它会发光才捡它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千万别把我想成妖精那一类的。”

耶律僅疑惑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虽然不能看清什么,但是也能呼吸到属于她的淡淡清香。

“过来。”耶律僅唇角轻翘。

绯浅的身子一颤,一股不安的感觉从她的心底划过。

“你想干什么!”她赶紧护住了用手护住了自己。

一双大眼睛里充满着警惕。可千万不要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发生什么不良事件!

耶律僅低咒:“你不是来争宠的吗,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不把握?”

他的唇角浮现出一丝邪魅的笑,依旧透着淡淡的冰冷。

听着耶律僅的话,绯浅默默的垂下了眸。

对哦,她好像是准备来献身的。

可是……

怎么总感觉他的身边有那么一丝丝威胁的气息呢?好像是故意玩弄她一样。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绯浅还是慢慢的走到了耶律僅的面前,走得有些磨磨蹭蹭的。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绯浅,耶律僅的神色没有变。

只是伸出了修长的手,一下子——就把绯浅拉到了他的面前。

讨厌!讨厌!讨厌!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绯浅,耶律僅的神色没有变。

只是伸出了修长的手,一下子——就把绯浅拉到了他的面前。

“啊!”绯浅轻呼了一声,差点喊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她吓了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就像是有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直在审视着她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希望是错觉吧……

“怎么不说话?我很可怕么?”他的话语里带着一抹玩意,“还是说,你是要故意上演一场害羞的戏码,来勾引我呢?”

话语间带着一些讽刺,进入耳里,也有些刺耳。

绯浅深呼吸了一下。

想到了早晨时,她遇到王爷的情景。

和现在,她面对王爷的情景。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若不是看似轮廓有些相像,若不是玉佩亮了起来。

听到这种声音,她真的恨不得溜之大吉!

好像要把人吞噬一样的声音……毫不在意的声音……

“你,你,你……说话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最讨厌人这样说话了,好像是故意羞辱我一样。”绯浅反驳了回去。

她确实讨厌!讨厌!讨厌!

“你,难道不是来自取其辱的?”伴随着淡淡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绯浅的脸上,她的下颚被挑起了。

微微垂眸,看到的却是他修长的手指。

扑腾……扑腾……扑腾……心跳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自取其辱?听着这四个字,绯浅真是恨不得马上低下头咬他手指一口!

可是,却被他说中了。

事实……真的是事实!

她就是来自取其辱的,她就是来献身的。

大晚上的,好好的,有觉不睡,有饭不吃,偏偏傻乎乎的来到这里。

她的眼眶微红了,就像透着淡淡的薄雾一样的。

要不是为了回去,要不是回不去了!她才不会听那个白衣女人的话,来追求什么会让玉佩发出红色光的男人!

他居然吻了她!

要不是为了回去,要不是回不去了!她才不会听那个白衣女人的话,来追求什么会让玉佩发出红色光的男人!

现在被侮辱,却不能骂回去。

她活该!是她活该!绯浅吸了口气,扬起了头,感觉眼睛里有什么,正在慢慢的向上涌一样。想把已经快要流出来的眼泪逼回眼眶……

可惜,眼泪还是这样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一滴滴晶莹的眼泪滑落到了那冰凉的手指上。感受到湿润的触感,耶律僅微怔。

不过只是一瞬,唇角又马上翘起一丝邪魅的笑。

“你可以如愿了。”说着,绯浅的下颚被钳得更紧了。

不安的预感传来……绯浅的脑袋里顿时闪过了一丝疑问。

如愿?什么意思?

难道说……

还没等绯浅想到是什么意思呢,薄薄的唇就已经流连在她的脸蛋上了。

他的唇很凉很凉……她的脸很烫很烫。感觉到脸上的那抹冰凉,绯浅骤然睁大了眼睛!

他居然吻了她!

天呐,这就是传说中的吃豆腐?心,还在猛然的跳着,绯浅忘记了推开,就这样怔怔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高心呢?还是该伤心呢?

是接近了任务的一步,还是被调戏了呢?

渐渐的——脸上的泪痕已被吻干,换成了淡淡的吻痕。

“唔!”接着……绯浅的唇,已经被侵略了!

他霸占住了她,让她不能动弹。

欠扁!在绯浅的心里,只想到这两个字。

可惜,她不能说话,想出声也不能出声,腰部紧紧的被搂住了!

她终于明白,如愿,是什么意思了。

绯浅的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不过……那修长的手,就像是带有魔力一样的,在绯浅的身后,安抚着她。

冰冷,顿时消失。

心里,就像被什么温暖挤进来了一样,涨得暖暖的。

豁出去了!既然决定了来献身,那就献吧!

抱着她睡觉

冰冷,顿时消失。心里,就像被什么温暖挤进来了一样,涨得暖暖的。豁出去了!既然决定了来献身,那就献吧!

绯浅在心里胡思乱想着。眼睛缓缓的闭上了。

似乎知道了绯浅的情愿,耶律僅的眸子里,发出一丝冷光。

转眼间,绯浅又回到了她刚刚躲避的床上。透着淡淡的龙延香……气氛有些凝滞。

“躺下。”所谓有些低沉的声音。绯浅心里一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带着少许的羞涩。他未免也太开放了点吧。想到白天,她亲他,他还脸红了呢!

怎么现在,变成她脸红了!

不过绯浅也没说什么,只是躺了下去。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戒备,扯过了那金黄色的被子,轻轻的覆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睡觉吧。”耶律僅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疲惫。

“呃……”绯浅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睡觉”的欲意,指的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耶律僅的手臂从绯浅的腰间环过。她被他抱住了!不过……抱得倒是很轻,他的呼吸也很浅。

耶律僅闭上了眼睛,从神色之间,透着淡淡的慵懒。

就这样睡觉了!就这样抱着么!

虽然看不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但是想到“王爷”抱着她的囧样,绯浅就想笑!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真是玉帝保佑啊!什么也不用做,能保住完璧之身,真是祖坟里冒青烟了!

感受到安逸的气氛,感受到耶律僅的呼吸声,绯浅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在绯浅闭上眼不久后,耶律僅微微睁开了眸,在黑暗中,显得如此邪魅。

空气里,似乎有一些什么东西,在暗暗的萌芽着。

清新的空气中透着暖暖的太阳光,在树荫下,折射出好看的斑驳状。

整个皇宫,似乎都被雾气笼罩起来一样,很是迷蒙,却又有些寂静。

在乾清殿中……绯浅慵懒的睁开了眼睛。

被侧封为白嫔娘娘

整个皇宫,似乎都被雾气笼罩起来一样,很是迷蒙,却又有些寂静。

在乾清殿中……绯浅慵懒的睁开了眼睛。

眼睛中,带着少许的困意。

她伸了个懒腰,挠了挠发丝,从床上,坐了起来。和煦的微风吹了进来,绯浅打了个冷颤,困意顿时消失!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痴痴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种宫殿。

金黄色的被子,还是那么的暖。

她伸出了小手,朝自己的身旁摸去,有些小心翼翼的,但是,脸上确实红红的,还有一些发烫。

只是,这一摸,她愣住了!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昨天和她……和她……睡觉的王爷呢?

绯浅迅速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位置,位置空空的……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里也空荡荡的。似乎还有一些龙延香残留着。

貌似王爷不用上朝的吧?

绯浅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这个宫殿里左看右看,都看不到一个人影。

她揉了揉眼睛。

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做梦?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那件绯红色的宫装……

不对呀,怎么可能是做梦呢?

绯浅走到了殿门旁,轻轻的打开了殿门。“咯吱——”只是轻轻开了一个小缝,她眨着眼睛,朝外边看去。

吐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外面,整整齐齐的站着一堆宫女和太监,昨天的那堆侍卫也回来了,面无表情的在殿外站着。看到这里,绯浅赶紧把殿门重重的关上了,自己靠在殿门上,深深的呼吸着。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咚咚咚……”就在这个时候,轻微的敲门声传来了。

“白嫔娘娘,您醒了?奴婢们进来为您洗漱。”柔柔的声音传来……声音里的内容,让绯浅一愣。

白嫔娘娘?什么意思?难道王爷把她封为妃嫔了。

可是嫔,好像只是皇上的后宫才有的称号吧,王爷的应该是侧妃,或者夫人什么的呀。

皇上!宠幸!

白嫔娘娘?什么意思?难道王爷把她封为妃嫔了。

可是嫔,好像只是皇上的后宫才有的称号吧,王爷的应该是侧妃,或者夫人什么的呀。

或许是自己历史没学好,还是小说看多了。

绯浅摇了摇头,轻轻的打开了门。

一堆宫婢从殿外有条不紊的走了进来。绯浅眨了眨眼睛,对她们笑笑。

“参见白妃娘娘。”宫婢们弯腰福身。

绯浅哪见过这种场面呀,只是傻傻的看着她们,然后——学着电视剧里的,装正经般的说了一声:“免礼。”

宫婢们都站了起来,眼神直勾勾的看向绯浅。

“白嫔娘娘,请坐。”大宫婢恭敬的把手指向了铜镜前的红椅上。

绯浅点了点头,缓缓的走到铜镜前,坐了上去,任由这些宫婢们帮她洗漱。

“你叫什么名字。”绯浅很客气的问着那名大宫婢。

“奴婢名为裳儿。”宫婢答道。

绯浅还是笑眯眯的,脸颊也粉红粉红的,很是可爱。

“裳儿,你刚刚叫我白嫔,是什么意思……”淡淡的问话声传来。

其它帮绯浅梳妆的宫婢都差不多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心里觉得这位妃嫔很亲切。

裳儿也笑了笑,“白嫔娘娘还不知道吧,皇上昨天宠幸了娘娘以后,今早就把娘娘封嫔了。因为不知道娘娘以前是哪个宫的,只知道娘娘名为白绯浅,所以就把娘娘封为白嫔了。皇上要上早朝,也没时间查,如果娘娘能等到皇上上朝回来,就亲自问皇上吧,奴婢们也不是很清楚的知道娘娘的事情,奴婢们也是今早被总管派了伺候娘娘的。”

听着裳儿的话,绯浅的脸色越变越黑……

越变越黑……

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掉了。

皇上!宠幸!

昨天那个男人怎么会是皇上?

怎么不是王爷?

明明是抱着她睡觉的,这跟宠幸有什么关系?

太监不是男人

昨天那个男人怎么会是皇上?怎么不是王爷?

明明是抱着她睡觉的,这跟宠幸有什么关系?

而且……是皇上的话,那枚玉佩怎么会亮?而且……这里应该是耶律宜的宫殿!

绯浅赶紧扯住了裳儿的袖子,神色有些反常。“裳儿,你快告诉我,这是不是王爷的宫殿?”

看着绯浅紧张的样子,裳儿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赶紧跪了下来。看着裳儿跪了下来,其它的宫女们也跟着跪了下来。

场面似乎有些混乱……

“白嫔娘娘,这怎么可能是王爷的宫殿呢?这是皇上的乾清殿。”

皇上的乾清殿!

不是吧!不是吧!

难道她昨天真的走错宫殿了?绯浅的脸色,又从黑,转为苍白起来……锁骨前的玉佩微微发热。

绯浅想到了玉佩。

难道说——这玉佩只要是看到男人就会发出红光?

顾不得那么多,绯浅对裳儿说道:“你随便叫一个太监进来。”

听到吩咐,裳儿愣了一下,不知道绯浅是何用意。不过,既然是主子的话,那她还是照办着。

走到了殿外,随便唤了一名太监进来。

“站过来。”绯浅说道。

太监来到了绯浅的面前。两人对视着……

没反应,玉佩没有反应……铜镜里,映照着绯浅疑惑的小脸。

不对,不对,太监不是男人。

“找一堆侍卫进来。”绯浅继续对裳儿说道。其它的宫婢都看愣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前的白嫔娘娘在干什么。接着,一堆侍卫,又从殿外走了进来。

这次,根本就不用绯浅说,他们就知道站到绯浅面前了。

还是没反应……玉佩没有任何的反应!

别说发光了,就在这些男人进来以后,本来还有些发热的玉佩,已经变得透凉。

“你摸摸我的吊坠。”

绯浅深深的吸了口气,随便找了一个侍卫说着。

怎么追求王爷呢?

还是没反应……玉佩没有任何的反应!别说发光了,就在这些男人进来以后,本来还有些发热的玉佩,已经变得透凉。

“你摸摸我的吊坠。”绯浅深深的吸了口气,随便找了一个侍卫说着。

“这……”被指到的那个侍卫,有些为难。如若让皇上知道了,他非断一只手不可。

这时候,在那个太监的心里面,浮现出了四个字:不知廉耻。

不过只是太监这样想,其它人可没有这样想。

“你摸不摸嘛!”在绯浅的催促声中,侍卫还是慢吞吞的伸出手,触上了绯浅的玉佩。

没事……没事……

没事……居然没事!

玉佩还是那样无动于衷。

“他是不是男人?”绯浅问着裳儿。

裳儿听到这句话,脸竟然慢慢的红了。

“是……”

“没有被阎吧?”

这下,侍卫的脸红了,裳儿的脸更红了

“没有……”

“好了,你让他们出去吧。”绯浅坐到了铜镜的面前。她刚刚的表现……非常的不淡定。心里……也非常的想抓狂!

“孩子,你下凡吧,如果遇到……能让玉佩发出血光的男子,你就要不顾一切的让他喜欢上你。”这句话,那萦绕在她的耳边。

让他们都喜欢上她……

天呐,怎么会是两个男人,而且还是兄弟?

如果她当了皇上的妃嫔的话,那她怎么追求王爷呢?

如果她不要当皇上的妃嫔,那怎么去追求皇上呢?

头疼!

想起昨天那双冷冽的眸子,绯浅的心里就划过一阵冷颤。

这个皇上……貌似比王爷难追一万倍!

那个白衣女人真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绯浅不是没想过,把会让玉佩发光的男人追到以后,还是不能回到现代去。但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追到了也不能回去,就只能待在古代了。

如果真给她追到了,这样,也有个依靠。

皇上驾到!

绯浅不是没想过,把会让玉佩发光的男人追到以后,还是不能回到现代去。但是,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追到了也不能回去,就只能待在古代了。

如果真给她追到了,这样,也有个依靠。

“皇上什么时候早朝回来?”绯浅问着裳儿。

现在,她认识的,就只有裳儿和王爷了。实在是悲哀!

“快了,娘娘先用早膳,等皇上回来了,奴婢会马上禀报娘娘的。”

“嗯。”绯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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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白嫔娘娘,皇上已经下朝了。”在绯浅身边的裳儿,对绯浅说了一声。

绯浅在乾清殿里百般无奈的等着皇上的到来。

现在,终于等到了!

她打起了百分之两百的精神,大大的眼睛里,发出闪闪的光芒。

“对了,皇上叫什么名字?”

“娘娘,您怎么会……连皇上的名字也不知道?”

“我傻了。”

“娘娘,可千万别这样说。”

“名字?”

“耶律僅。”

“耶律僅……”

听到这三个字,绯浅喃喃的念了一下,眸子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却又好像总是抓不住那丝感觉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尖的太监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

殿外的太监侍卫宫女们全部都跪下了。

没有任何的回应,耶律僅直接走了进来,目光还是那样冷冷的。

“参见皇上。”裳儿看到耶律僅走了进来,赶紧朝他福了福身。

“呃……参见皇上。”绯浅也跟着裳儿一起福身。

这种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她一概不知道,所以只能胡乱的跟着做了。

耶律僅微微颔首,裳儿站了起来,绯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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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得跟三八一样

这种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她一概不知道,所以只能胡乱的跟着做了。

耶律僅微微颔首,裳儿站了起来,绯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裳儿识趣的退下了……其它侍卫太监们也识趣的退下了,留下了绯浅一个人面对着耶律僅。

近近的看,才知道,耶律僅有多帅!

轮廓之间,透着一股摄人魂魄的迷人气质。

和耶律宜夜有些像,不过,看起来比耶律宜夜成熟很多,也冷很多。绯浅有些尴尬,张唇,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耶律僅给打断了。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淡淡的声音,很舒服的味道。

“等你。”绯浅面对着耶律僅,有些怯生生的。

天呐,她在做什么?她怎么不敢抬头呢?

耶律僅的唇划起了一丝邪魅的弧度。“等朕?等朕来继续宠爱你?”

他的话语中带有一些讽刺。又是昨天的那副姿态!

绯浅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耶律僅。

哼,自以为长得帅点就可以拽得跟三八一样了?

不过……绯浅的眼睛还是眯眯的,看似在笑。

“等皇上,是想问一下,皇上已经把我封为嫔了么?”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耶律僅看向绯浅,一双冷冽的眸子饶有趣味的打量她的脸蛋。

“是是是,你说得对,这就臣妾想要的结果,臣妾告退。”绯浅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不是因为耶律僅讽刺的话语……

也不是因为她自己不好意思。

只是……只是……他的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一直在她身《奇》上停留着,她突然感觉《书》心跳很快,就像昨天《网》那个晚上,他抱着她的那个晚上。

她已经把他当成了王爷,只是,没有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白绯浅,你从何而来!”就在绯浅准备离开,去找裳儿的时候,那淡淡而又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传来。绯浅怔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耶律僅会问这个。

居然敢直呼皇上大名

“白绯浅,你从何而来!”就在绯浅准备离开,去找裳儿的时候,那淡淡而又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传来。绯浅怔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耶律僅会问这个。

她该怎么说呢?到底该怎么说呢?

“臣妾……原是耶律宜王爷身边的侍婢,在一次巧合的机会中,得见到圣山真颜,见圣上气质不凡,便倾慕于圣上……”

不知道为什么,绯浅会说出这一段话。

说得自己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可能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吧。

不过没办法,如果不这样说的话,那她也编不出其它的理由了。

耶律僅还是一脸的淡漠,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似乎看透了绯浅在说谎一样。

绯浅突然觉得有些心虚,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都怪奴婢起了贪念,所以昨天就……引开了乾清殿前的侍卫,进了来。”

看耶律僅的神情,似乎还是不相信。

“皇上,你是不是不相信?”绯浅眨了眨眼,问着耶律僅。

耶律僅的冰眸中,折射出一丝好看的光芒:“如果你觉得你说的话可信,那么朕便相信。”

绯浅黑线……这不就是明白着说“不相信”三个字?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可爱的脸蛋上露出了浅浅的酒窝。

“喂,耶律僅,你不相信可是也不代表这就是假的,如果我不是宫婢的话,那我还能是什么呢?哎呀,你就相信我嘛……”话

音还没有落的时候,绯浅就已经扯住了耶律僅龙袍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有一些撒娇的意味。

殿外站着的太监,似乎听到了那么一两句对话,联想到了绯浅撒娇的样子,纷纷偷笑了起来。

“她难道不知道皇上最讨厌这样的女人吗?”

“她居然敢直呼皇上大名!”

“皇上生气的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这下她可有得受了!”

太监们都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只有一直站着殿外守候的裳儿,在焦急的走来走去。

你就降罪吧

“这下她可有得受了!”

太监们都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只有一直站着殿外守候的裳儿,在焦急的走来走去。

可是……结果却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耶律僅并没有生气,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子直直的看着绯浅纤细的小手。

“放下。”他淡淡道。

绯浅撇撇嘴:“放下就放下。”

说着,她的手已经脱离了耶律僅龙袍的袖子。

“皇上,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你就降罪吧,或者你不想看到臣妾的话,那臣妾就告退了。”似乎有点赌气的语气,不过绯浅确实是在赌,她早就在心里求神庇佑了。

希望耶律僅能够留下她,希望耶律僅能够待她好一点,这样她也好追求嘛。

如果耶律僅还是整天这样一副冷淡的样子,那么……她怎么好意思去追求?

如果真的好意思去的话,那不是很难追?

莫非要追个七八年,追到吐血,才能追到手,才能回去?

想到这里,绯浅无奈的眯了眯眼睛……

耶律僅没有任何回应……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流走。已经快过了一刻钟了!

于是,绯浅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脚步。“臣妾告退。”

她的表情有些失落,其实心里又在狠狠的鄙视着耶律僅!

“留下。”又是那淡淡的话语,透着耶律僅独有的气质。

听到这两个字,绯浅心里那是高兴死了,但是表面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的说了句:“谢皇上。”

乾清殿,不是一般的妃嫔能进来的。

是皇上的寝宫,是皇上看奏折的地方。

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妃嫔能留宿乾清殿。

而昨天,一个不识身份的女子却留宿在了这。这么一个小消息,在这一天里,传遍了整个皇宫。

皇上,臣妾举手了

从来都没有见过哪个妃嫔能留宿乾清殿。

而昨天,一个不识身份的女子却留宿在了这。这么一个小消息,在这一天里,传遍了整个皇宫。

情景一:“皇上,请问我在这,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绯浅有些无奈的眨着大眼睛,看着耶律僅。

“研墨。”耶律僅淡淡道。

“不会。”绯浅独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看样子什么规矩也不懂一样。

“那你就在这坐着。”耶律僅还是专心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奏折,眼睛犹如钻石般幽深……

听到耶律僅这样说,绯浅的脸色白了一下。

这么说……她坐在这里,就是什么都不用做?

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嘛?不行不行!

好不容易有和耶律僅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

于是绯浅举起了手……没人理她。

“喂,皇上,臣妾举手了。”绯浅撇撇唇,话语间带着一些闷闷的气息。

“举手?”很快,耶律僅的目光就被吸引过来了,他的薄唇抿了抿,静静的看着绯浅。

“嗯,举手就是有事。”绯浅轻轻的笑了笑,答着耶律僅。

“什么事。”耶律僅又继续转过脸看着奏折,似乎不愿意理会绯浅说的那所谓的“事”。

绯浅慢慢的从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裙子,走到了耶律僅的身旁。

“我来磨墨!”绯浅说着,就拿起了砚……

“不是不会吗?”耶律僅的神色很淡漠。

绯浅继续做着她研墨的动作,“不会可以学嘛。”她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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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二:

“皇上,墨已经磨好了,请问还有什么别的事么?”

绯浅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小裙子,一副小宫女的样子……

“没有。”耶律僅还是那样的淡漠。

绯浅的小脸黑了下来,又坐回了她原来坐的位置。

皇上,臣妾又举手了!

“没有。”耶律僅还是那样的淡漠。

绯浅的小脸黑了下来,又坐回了她原来坐的位置。

“晚上你可以回去了。”如冰的声音传来,绯浅仰起头,看向龙椅上那个冷漠的男人。“为什么!”绯浅有着不服气,如果离开了,那她还怎么追耶律僅?“没有为什么。”耶律僅道。

听到这句话,绯浅有些朦胧,她好像隐隐明白些什么了。

这个皇上……对她,没有感觉!

好吧,没有就没有,反正追男人都是要经过一番精心策划的,不急于这一时。

“回去就回去。”绯浅倔强的说着。

耶律僅还是不动声色,可以说,没有一个妃嫔敢对他这样无礼貌,她还是头一个。

他的唇角划出了轻蔑的笑。她……到底是谁安排到他身边的?

既然晚上就要回去了,那就争取这一点点相处时间吧。

于是,绯浅又举起了小手……依然没人理她。

绯浅都快崩溃了,有些失落的说道:“皇上,臣妾又举手了!”

“嗯。”他慵懒的答应着。

“皇上,臣妾有事!”绯浅满脸黑线。

“墨已经研好了。”耶律僅道。

“皇上,臣妾不是要研墨的。”绯浅一副哭丧的样子,怎么冷淡的男人那么难说话?

她拿过桌上的茶叶,冲了一杯热茶。小心翼翼的捧着,走上前去。清香和温热的气息传来,耶律僅抬眸。“臣妾看皇上太劳累,所以给皇上冲了一杯热茶。”绯浅说道,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如果耶律僅接过这杯茶呢,她就故意装作拿不稳,然后撒泼了下来……

洒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也许是一个非常烂的苦肉计。但是还是可以在这待一段时间。

耶律僅无动于衷,这让绯浅有些气恼。“皇上,眼看就要到晚上了,臣妾马上就要离开了,难道喝臣妾的一杯茶,你都不愿意吗?”她咬了咬唇。

这时候应该淡定

耶律僅无动于衷,这让绯浅有些气恼。“皇上,眼看就要到晚上了,臣妾马上就要离开了,难道喝臣妾的一杯茶,你都不愿意吗?”她咬了咬唇。

结果,耶律僅还是接过了绯浅端的茶。

他手上的温度传来,他那邪魅的目光在她身上婉转着。

绯浅有些失神,一时竟然忘了松开手!

他真的很吸引人……

“怎么?不是要献茶给朕么?还不松手?”直到耶律僅淡淡的声音传来,绯浅才缓过神来。

她发现……他正在审视着她……她紧张得不能控制自己了,她已经忘了要把茶洒到自己的身上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这紧张的时候,绯浅拿了茶,自径抿了一小口……

脑子已经只剩下了一个想法,就是——他在审视她!

就在这时候,绯浅的手一轻,耶律僅已经接过了茶杯。

“你喝过的茶,拿来献给朕?”他淡淡的问道。

他身上的龙延香传来……令绯浅有些混乱。

她马上抢过了茶杯,“不……不……好意思,皇上,你老看着我,所以我就……有些紧张……”说话的时候,绯浅的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些紧张的。

不对!这时候应该淡定……淡定……淡定……

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怎么能被古代人给迷惑呢?

绯浅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思绪给淡定了下来。

她拿着茶杯的手轻微的颤抖着,“砰——”地一声,茶杯已经掉在了地上,而里面的茶,已经全数的洒出。

茶的温度不是很热,所以也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只是绯浅的鞋子,已经全然湿透!

她有一些懊恼。

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呢?如果控制好了,就能把茶洒到自己的衣裳上了。

但是,都已经这样了,耶律僅还是不闻不问,只是在茶杯跌地的时候,轻微的皱了一下眉。

臣妾该离开了

为什么不能控制住自己呢?如果控制好了,就能把茶洒到自己的衣裳上了。

但是,都已经这样了,耶律僅还是不闻不问,只是在茶杯跌地的时候,轻微的皱了一下眉。

“臣妾的鞋子湿了。”绯浅淡淡的开口道。

“下去换。”耶律僅淡淡的说道。

淡而无味……

靠!怎么遇到一个那么淡漠的皇帝,呜!总该有点爱心好吧……

“下去换就下去换,反正也到晚上了,臣妾该离开了,臣妾告退。”绯浅稍微的福了福身,其它的话她也说不出口了。

只是踩着湿湿的白色绣花鞋离开了……看着绯浅离开的背影,耶律僅的眸子散发出一丝红色的光芒,如此的妖治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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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

裳儿终于守到绯浅出来了。

“娘娘,没事吧?”她的眼神里含有一些关切。

绯浅摇了摇头,脸色不是很好。

“娘娘,您的鞋子……怎么湿了?”这时候,裳儿注意到了绯浅脚下的鞋子,已经湿漉漉的了。

“刚刚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洒了,没事,我们回宫吧。”

绯浅知道,既然封了嫔,那一定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宫殿吧。

“嗯,娘娘,咱们快回轩鸾殿把鞋换了,不然很快就要感冒了。”

“轩鸾殿……”

绯浅轻轻的喃了喃这个宫殿的名称,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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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鸾殿……”绯浅轻轻的喃了喃这个宫殿的名称,然后点了点头。

次日晌午,绯浅幽幽的从床上爬起。

太阳的光芒照样着整个皇宫……淡淡的熏香味道充斥在轩鸾殿内。

已是晌午,这时候,绯浅才清醒。

听到寝宫内有微弱的动静,裳儿走了进来,帮绯浅换装。

来一个秒杀一个

已是晌午,这时候,绯浅才清醒。

听到寝宫内有微弱的动静,裳儿走了进来,帮绯浅换装。

现在,裳儿已经成为了绯浅的贴身宫女。

“娘娘,盈妃来了,现在正在殿内客厅等着娘娘起来。

裳儿看娘娘熟睡,便没有忍心打扰娘娘。只是等着娘娘起床。”裳儿一边帮绯浅换着宫装,一边轻轻的说道。

刚起来,裳儿说的这一段话就如晴天霹雳一样,轰隆隆的了下来。

“什么?盈妃?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绯浅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着裳儿。

裳儿的话语降下音来,“娘娘,盈妃是皇上的宠妃,侯爷的长女,听说昨天晚上皇上还在盈妃的盈露殿留宿……至于她来这里干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裳儿的话语有些微微小声了,不过还是带给绯浅一些震撼。

盈妃……她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估计也是没安的什么好心吧。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秒杀一个,来两个秒杀一双。

绯浅深呼吸了一口气,朝寝宫外走去。

“白嫔娘娘驾到——”随着这一声驾到的声音,轩鸾殿的宫女们朝绯浅福了福身。

“参见白嫔娘娘。”众宫女们齐声说道。只有盈妃带来的宫女,没有一点表示。

“嗯,大家平身吧。”绯浅对宫女们笑了笑。

虽然表面是很落落大方,但是她的心里确实紧张到不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艳丽而又妖媚的脸,长得很有娇生惯养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都规规矩矩的。

“参见盈妃娘娘。”绯浅朝盈妃福了福身。

她肯定知道,盈妃比她大。

妃嫔妃嫔……嫔总是被妃压在下面嘛!

盈妃轻轻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绯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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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历不明的女子

妃嫔妃嫔……嫔总是被妃压在下面嘛!

盈妃轻轻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绯浅。

眼眸清澈,微微的有些可爱的气质。容貌姣好。

除此之外,看似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怎能让皇上一朝封嫔?留宿乾清殿?况且还是来历不明的女子。

看着盈妃打量自己的眼神,绯浅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于是就叉开了话题。

“请问盈妃姐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绯浅抿了抿粉唇,一双眼睛,闪着微光。锁骨上的玉佩也微微的发凉。

盈妃笑了笑,来到了绯浅的面前。

“当然是来看看妹妹了,妹妹是皇上新封的嫔,这样算起来,姐姐跟妹妹也是一家人了,所以自家人来看自家人,自然不必见外了。”

听到盈妃的话,绯浅的背脊有些发凉。【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话怎么那么假?

还自家人呢……呸!

“不过,姐姐可在这苦等了半个时辰呢,半个时辰之前,本宫吩咐这位宫婢去把妹妹叫来,可这位宫婢,现在才把妹妹唤出来,让姐姐苦等了半个时辰,宫婢,你该当何罪!”

这时候,盈妃的声音严厉了起来,她有些不满的看着裳儿。

“姐姐别生气,是妹妹的错,妹妹太嗜睡了,裳儿不忍打扰,所以……”绯浅解释道。

这时候,裳儿也很识趣的跪了下来。“奴婢知罪。”

盈妃冷哼一声,朝裳儿脸上便是几耳光。

“你这不懂事的宫婢,确实该罚!”

疼痛感传来,这时候,裳儿便一声不吭了。脸颊上还流下了几滴眼泪。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她的脸蛋,已经有些红肿,手掌的指痕还映在了她的脸上。绯浅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幕,睁大了圆润的眼睛。

裳儿只是不忍心打扰她而已……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绯浅站到了裳儿的面前,把裳儿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狗眼看人低!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绯浅站到了裳儿的面前,把裳儿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时候,盈妃又是冷冷的一笑。“妹妹,宫婢就该管教管教,不管教,就不知道规矩了,也许有一天,会骑到主子身上呢……”

盈妃身后的宫女们,个个面面相觑,随着,发出一阵阵哄笑的声音。

简直是太可恶了,狗眼看人低!

绯浅也不是好欺负的,她看着盈妃脸上的笑意,小手渐渐的握成拳状……

握得紧紧的。

于是……更为清脆的响声就涌了出来!

“啪——”这一声响声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白嫔会为了一个宫婢而去打盈妃!

“你……你……”盈妃捂住了自己的脸,顿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你们快去通报皇上,你们快去!”盈妃慌张的吩咐着自己身后的宫婢。抬起手,正想还给绯浅一巴掌,可她的手,还没有落下,却被绯浅接住了

她的表情非常的淡定。

“明明是你自己的错,你先打了人,那么你挨打是应该的,为什么还要还手呢?再还手,只是受来更多的巴掌而已,你觉得你这个娇生惯养的盈妃,会打得过我吗?”

这时候,裳儿的眼眶已经全然的红了。“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该受罚,您千万别得罪盈妃……娘娘,是奴婢的错……”

裳儿扯着绯浅的裙角苦苦哀求着,一滴一滴的眼泪慢慢的从脸颊上落下。

而轩鸾殿的宫婢们也匆匆的跑了过来,跪在盈妃的面前。

“求盈妃娘娘息怒,白嫔娘娘也是出于好心,不是白嫔娘娘的错,要罚就罚奴婢们吧!”

大家都知道,盈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如果,得罪了盈妃,那白嫔娘娘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大家都为绯浅求着情。

皇上最宠爱的妃嫔

大家都知道,盈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如果,得罪了盈妃,那白嫔娘娘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大家都为绯浅求着情。

盈妃这些宫婢们都连成一气,心里更是气愤,“好啊,你们都合起来欺负本宫是吧,本宫会要你们好看的!”

“都站起来,跪什么跪,不许在她面前跪!”绯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倔强的眸子盯着盈妃,对着宫婢们说。

“娘娘……”裳儿依旧扯着绯浅的裙角,场面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候,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盈妃的脸色马上就好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耶律僅甩了甩龙袍的衣袖,一脸淡漠的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太监和护卫。

耶律僅一进来,盈妃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马上扑进了耶律僅的怀里。

“皇上,替臣妾做主呀。”盈妃哭诉着。

耶律僅看向盈妃,他的眸如墨一般的黝黑,漂亮。

当她看到盈妃脸上的巴掌痕迹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谁打的?”他轻轻的问着。

这下,盈妃心里甜甜的,她擦了擦眼泪,像小女人一样的,依偎在耶律僅的怀里,只是轻轻的抽泣着,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朝她身边的小宫女使了个眼神。

小宫女立马心里神会的走上前来,跪在耶律僅面前,带着点哭腔的说道:“是白嫔娘娘打的……”说到这的时候,小宫女用力的抽泣了一下。

“盈妃娘娘好心来看白嫔娘娘娘娘,可是谁知道,白嫔娘娘却为了一个小小的宫婢,而以下犯上,打了盈妃娘娘,还出言侮辱盈妃娘娘,。”

这话……可真有趣呢!绯浅轻轻的笑了笑。她以前混演唱会的时候,不知道见过多少能装的职业粉丝,可是,装得那么楚楚可怜,而又假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

不过,绯浅还是一脸的淡定,她算是知道了。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里面的宫斗是怎样的阴险。

她,你还冒犯不起!

不过,绯浅还是一脸的淡定,她算是知道了。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里面的宫斗是怎样的阴险。

“白嫔,你不要倚仗着朕对你的忍让,而作出冒犯盈妃的事,告诉你,她,你还冒犯不起!”

他的眸光冷冷的,就犹如可以斩杀人的利刃一样……

盈妃的表情颇有些得意,她的唇角在不知不觉中,轻轻上扬了一下。

虽然,她不了解这个冷漠的男人,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正在宠着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绯浅身上。

绯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心里有些慌乱,这种场面,她从来都没有面对过,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面对着这种场面。

她微微的抬眸,看向耶律僅“皇上,如果你相信那个奴婢的话,臣妾也没话可说。”绯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一些晕眩,怎么进宫没几天,就遇上了那么倒霉的事情?

“盈妃,说说,你脸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盈妃的脸蛋被耶律僅的指尖抬起,他邪魅的唇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盈妃看起来,真的有一些楚楚可怜,晶莹的眼泪配合着微红的痕迹,让人看了都心生怜惜。“是妹妹打的,妹妹不只是打了臣妾一下,臣妾身边的宫婢拦也拦不住。”

说到这的时候,几滴眼泪,又从盈妃的眼中流了下来。

她立刻跪在了耶律僅的面前,“求皇上不要责罚妹妹,也许真是臣妾错了,臣妾不该来打扰妹妹的。”表情很生动,演技也很好。

要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这种场面,绯浅一定会笑得直不起腰来的。

可是……她现在,真的没心情笑了。看着耶律僅一直用那种眼神注视着盈妃,微微的失落感,就从心底生了出来。

轩鸾殿的宫婢们都知道,盈妃,此时此刻,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皇上,你相信盈妃说的话么?”绯浅的唇微微动了下,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话。

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

轩鸾殿的宫婢们都知道,盈妃,此时此刻,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皇上,你相信盈妃说的话么?”绯浅的唇微微动了下,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话。

耶律僅轻笑,笑得是那样的摄人心魄。

“相信。”这两个字,根本就不用经过思考,就从耶律的唇里说了出来。

绯浅咬了咬唇,如琥珀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红润。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恨不得,用力的咬耶律一口,来泄心头之愤!

“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耶律淡淡道。

他的眼神是看着裳儿的……

盈妃有些惊讶,她从来都没看明白皇上的心思,不罚白嫔吗?怎么只是……惩罚一个小小的宫婢而已。

盈妃的心有点痛,不过看着绯浅那失败的神情,她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不要罚裳儿,要罚就罚我,盈妃是我打的,不是裳儿打的!”正在侍卫冲上前来,准备带走裳儿的时候,绯浅走了上来,挡在了裳儿的面前。她的眼神很平静,就宛如一片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湖泊那样。

天知道,她刚刚是酝酿了多久,才把自己的心情放平静下来。

因为——耶律僅的眸子也是那样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她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宫婢受罚,虽然她算不上善良,但是基本的良心还是有的。

裳儿和她认识没有几天,就遭来了这样的祸难,这不都是因为她么?

裳儿的鼻子微微酸涩,“娘娘……”她的声音彻底的哑了。

她没有想到,一位娘娘,本来可以推卸责任,本来可以置身于度外,为什么……娘娘要替她挡刑罚呢?

她不明白,她不明白!

“白绯浅,你以为朕不敢罚你吗!”耶律僅淡淡的声音传来,可以看出,他的眸子里,有些微微的动怒。

绯浅摇了摇头……

“打入冷宫”四字还没说出口,耶律僅就已经对上了绯浅那倔强的眸子,清澈的和小溪一样的眸子,微微透着一点红色。

贬入杂役房

“打入冷宫”四字还没说出口,耶律僅就已经对上了绯浅那倔强的眸子,清澈的和小溪一样的眸子,微微透着一点红色。

“传朕旨意——把白嫔贬入杂役房三年。”

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绯浅听到这句话,小小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一丝压迫感从她脸上掠过。

而盈妃,则是在一旁看着她的笑话。那是一种看戏的讥讽态度,看得绯浅浑身都不舒服。

所有人都沉默了……几乎是没有什么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而耶律僅,也是负着手,眼神凌厉,一言不发。

就在这个时候,尖细通报声传来,打破了沉默的场面。

“太后架到——”太后居然来了!宫婢们都做好了姿势,准备参见。

而耶律僅,还是沉默的站在一边,一身的龙袍,映衬得他,是那么的美丽。

可是,他的眼神却黯淡了。太后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她的玉手搭在了几个宫婢的手上,宫婢们小心翼翼的跟在太后的身旁。

“什么事那么热闹,把皇上都给招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绯浅抿了抿唇,心里已经感觉到凄凉无比。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刚刚这一串事情给破坏了。

也许,先该追求王爷吧……追求皇上,那是遥不可及的。

而且,还会追到一种微微心痛的地步。

“奴婢参见太后,祝太后福寿安康。”宫婢们的声音很是整齐,而太后也是一脸的笑意盈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喜事呢!

“盈儿参见母后。”盈妃嘴很甜的对着太后说道。

太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耶律。

“母后为何会来这轩鸾殿?”耶律僅不冷不热的问着,似乎对太后前来,不怎么满意。

太后一笑,“还不是前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竟然惊动了皇儿,早有听闻,是皇儿的宠妃盈儿受委屈了吧。”

“是。”冷冽的声音,耶律僅答道。

太后不简单!

太后一笑,“还不是前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竟然惊动了皇儿,早有听闻,是皇儿的宠妃盈儿受委屈了吧。”

“是。”冷冽的声音,耶律僅答道。

盈妃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件事,哀家在前一刻钟前也听闻少许,这也不光是白嫔的错,毕竟白嫔才被封嫔几天,不熟宫中规矩也是情有可原。”

说到这,太后脸上满是慈祥。

“白嫔过来,给哀家看看。”绯浅抬头,眼神中有些犹豫,她慢慢吞吞的迈出了脚步。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这种太后,因为……这个太后身上,好像隐藏着什么一样。

但她知道,太后也许可以救她。

于是,她还是乖乖的走到了太后的面前。

太后伸出了尊贵的手,抚上了绯浅的脸蛋。

耶律僅死死的盯着这一幕,看眸光,冷得如千年寒冰。

“白嫔长得那么俊秀,杂役房三年倒是可惜了,看在哀家的面子上,就轻微的给白嫔一点教训。进杂役房十日体会一下疾苦就罢。”

耶律僅冷哼一声,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淡然。“就由母后说得办!”

说完,耶律僅已经甩袖离开了。

盈妃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异色,看耶律僅离开,她赶紧跟了上去。盈妃身边的宫婢也快速的跟上前去。

“奴婢谢过太后娘娘。”裳儿擦了擦眼泪,跪着对太后道谢着。

不过绯浅倒是没有谢,她隐隐的感觉到,耶律僅和这位太后的关系不是很好,而且,这太后,也不简单!

从头笑到最后,笑得她心寒。

太后看绯浅没有道谢,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继续由她身边的宫婢搀扶着,离开了轩鸾殿。

“恭送太后娘娘。”轩鸾殿的奴婢们齐声送道。

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她们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主子只是去杂役房十天……

如果去了三年,那她们可怎么办?

逃过了一场大难

看着太后离开的背影,她们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主子只是去杂役房十天……

如果去了三年,那她们可怎么办?

不是连那些美人,才人的婢子都不如了?

“娘娘,没事了,没事了,待会奴婢便收拾包袱,陪您去杂役房。”裳儿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看样子,她很高心,很高兴……逃过了一场大难。

裳儿此话一出,其它的宫女们也接着裳儿的话说了下去:“白嫔娘娘,奴婢也去。”

“奴婢也去。”大家都争争抢抢的说着话。

绯浅看着这群宫婢,一股小小的暖流从心中流过,“不用了,你们就待在轩鸾殿吧,十天后,我还是会回来的呀。”

绯浅也恢复了笑容,笑得很阳光,眼睛都弯弯的,宛如月牙一般明亮。

裳儿的心里微微激荡……

“娘娘,您就带奴婢去吧。”她的语气中带着恳求,似乎想要偿还什么一样。

“都说不用了。”绯浅撅嘴,很不顾形象的挽起了自己的裙袖。

“不就是小小的杂役房么?能干得了什么,我不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姐们,所以呢……一些不是很累的活还是能做的。”

话音刚落,几个太监就走了进来。

“白嫔娘娘,跟奴才们走吧。”绯浅知道,肯定是要带她杂役房了,没关系,反正也是十天!才十天,一眨眼就过了,十天过后,她依然跑回来追求耶律僅,她就不信了,付出努力,还得不到耶律僅的心!

裳儿看不能再劝下去,只能依依不舍的看着绯浅。

“又不是生离死别对吧,笑起来,干嘛要哭丧着一张脸送我离开呢!都笑吧。”

绯浅环顾了一下轩鸾殿,没有一个宫婢是笑的。

没有谁会那么笨,在这个场面上笑吧……这是不识时务。

于是……还是没有一个宫婢是喜笑颜开的。

绯浅抿了抿唇,也无话可说,只能跟在太监们的身后,离开了。

废什么话!

于是……还是没有一个宫婢是喜笑颜开的。

绯浅抿了抿唇,也无话可说,只能跟在太监们的身后,离开了。

杂役房,是宫里最苦的地方,也是犯小错的宫婢被罚的最佳之地。

在这里,每天都要受到无数的辫子,只要干活干得稍有一些不满意,就会被管教的嬷嬷抽打。

只要在杂役房的宫婢,身上的肌肤,几乎都是青紫的。

还有一些受不了责罚的,就在这儿的房间上吊自杀。

听着太监的诉说,绯浅这时候才感到有些害怕。

她是一个人来诶……那么孤单,指不定在这十天里被整成什么半身残废了都不一定。

想着想着,绯浅居然有些后怕起来。不过,还是有一些欣慰的,幸好她没让那些宫婢来陪她受罚。

很快,太监就把绯浅领到了杂役房,绯浅一进杂役房,就引起了一阵轰动。

“看她身上穿的不简单,应该是哪位妃嫔吧……”

“妃嫔也能跟我们一样呀。”

“那就好玩了。”

几个正在洗衣服的宫婢发出了一阵嬉笑声,她们的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些幸灾乐祸。

不过马上又被鞭子唰打的声音掩盖了。

“还不好好干活!废什么话!”说话的这位是晋嬷嬷,她看起来一脸的严肃。手上还拿着两条用来抽打宫婢的鞭子。

感受到强烈的疼痛,宫婢们赶紧噤声,乖乖的低头,努力的洗着自己跟前的衣服。

晋嬷嬷看到太监,赶紧假惺惺的笑了笑,迎了上去。

“公公,这位是……?”看她的问话,和得意的神情,肯定知道自己要多管教一位宫婢了。

太监挑了挑眉,看向绯浅,又收回了眼神。

“晋嬷嬷,咱们借一步说话。”

晋嬷嬷看了太监一眼,先愣了一下,然后便点了点头,她有些不明白,说话要那么神秘干什么。

“你先进去换上宫婢的衣物。”晋嬷嬷冷冷的对绯浅说道。

非要好好整治她

晋嬷嬷看了太监一眼,先愣了一下,然后便点了点头,她有些不明白,说话要那么神秘干什么。

“你先进去换上宫婢的衣物。”晋嬷嬷冷冷的对绯浅说道。

绯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她面前的这间厢房,走了进去。

盯着绯浅孤傲的眸子,晋嬷嬷有些恼怒,心想,如果等下太监走了,她非要好好整治她不可!

“公公,为何要接一步说话?”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晋嬷嬷开口说道。

太监一脸正经。“晋嬷嬷,刚刚那位是犯了事的白嫔,前些日子才受过皇上的宠幸。只被罚到这十日,还望嬷嬷多多担待担待,如若嬷嬷责罚了白嫔,待十日之后,白嫔又变回了主子……”

说到这的时候,太监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并没有接着说下去。

意思就是说,如果这位晋嬷嬷在这十日之中,责罚了绯浅,等到十日之后,绯浅变回了白嫔,如果她记仇的话,再来找到这位晋嬷嬷,那就有她好受的了!

其实太监并不用说这些,只是他前来之前,皇上吩咐过,他才不敢怠慢。晋嬷嬷听到了太监的警告,心里一惊。果然,这个女子不是好惹的主,怪不得看她的眼神那么孤傲……

“奴婢知道了,公公请放心。”晋嬷嬷老气横秋的答道。

阳光明媚的晌午……

那位带绯浅来到杂役房太监公公已经离开。

而在那位太监离开以后,晋嬷嬷对待绯浅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至少比对其它杂役房的宫婢好许多。

人家需要洗丝绸,人家需要扫地,人家需要倒夜壶,而绯浅呢,通通都不用做。

晋嬷嬷只是一声令下,让绯浅待在房间里休息。

绯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晋嬷嬷会对她那么好,况且,晋嬷嬷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心善之人。

这不会是盈妃的安排吧?

绯浅的眼光一转,只想到了这一句话。

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

绯浅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晋嬷嬷会对她那么好,况且,晋嬷嬷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心善之人。

这不会是盈妃的安排吧?

绯浅的眼光一转,只想到了这一句话。

如果她这样安排的话,目地应该是让她什么也不用做,受罚就想没有受罚一样,这是不是代表没有悔过之心?

盈妃会不会去告诉耶律僅,让她加重刑罚呢?

绯浅吸了吸鼻子,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还是出去吧,万一真是她想得那样呢?

走出休息的房间,一群宫婢在忙碌着,而晋嬷嬷已经不在,留下来管教做事宫婢的,只是几个晋嬷嬷手下的奴婢。

“你怎么还不做事?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一名正在做事的宫婢对绯浅说道。

她正在看着绯浅,目光中微微带了一些嫌弃。

她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凭什么她要辛辛苦苦的在这扫地,而这个女人却在那个房里休息呢?

“我能做什么?”绯浅抿了抿唇,回着这个宫婢的话。

她能清楚的看出这个宫婢目光中的讽刺,但是她还是对宫婢笑了笑,问着。

“诺,这个给你。”宫婢把自己手上的扫帚递给了绯浅。

还是那副嫌弃的表情……

“你往那边走。”宫婢指了一个方向。“便会到达一个地方,你就扫那吧,一刻钟后晋嬷嬷手下的宫婢会去检查,劝你最好扫干净一些,不然挨打可不要怪我。”

这句话,说得绯浅满脸黑线。

这不就是和扫大街的一样了么?好吧,去就去。

其实,王爷的后花园本应该是这名宫婢和其它几个宫婢一起来打扫的,可是其它几个宫婢都有事了,只留下了这名宫婢。

而这名宫婢看着闲来无事做的绯浅,便把这个任务推给了她。

你敢偷懒!

王爷府邸的花园,一般没有什么人进去。

只有每天杂役房来打扫的宫婢进入……

花园里,很是清雅。虽然说是花园,但却只有几颗木槿树。

感受到这空气中都透着木槿花的芬芳与香气,绯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好漂亮……简直比御花园漂亮多了。”她喃喃的说道。

御花园,她只看过几眼,还是前几天进宫的时候,耶律宜夜带她看的……

还记得,当时她微笑着说:“那里的木瑾花好漂亮哦!”

耶律宜夜当时愣住了,但是又很快笑了出来,跟她笑得一样开心。

“你喜欢吗?”他问道。

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木瑾花树,目光始终留恋在上面。

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两颗木槿花树呢!绯浅感觉自己快喜欢上这个地方来,如果在杂役房的这十天,天天能来这扫地就好了!

这样的生活就惬意了。

这个花园很干净,根本就不要扫……

就连空气中都流动的清新的气息,就像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一样。木槿花瓣静静的躺在了木僅树下,沐浴着那透过树叶的光晕。

绯浅缓缓地走到了木槿树旁,敛了敛自己的宫女装,坐了上去。

微风轻轻的吹拂着她的发丝,胡乱把扫帚丢到一旁,开始在树下闭眼小憩起来。

微风继续吹拂着,吹得木槿树发出“沙沙”的响声,树叶飞舞,阳光的光线微散。绯浅的脸上露出了粉嫩的光芒。

在远处看,还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呢!

可惜,好景不长,风吹拂的声音渐渐消停。

换来的是一声暴怒的声音。“你敢偷懒!”

和预想的一样,细长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唰”了下来!

“啪——”绯浅手臂上的宫装,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赶紧抬眸,微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宫婢——正是来检查她打扫成果的宫婢。

一刻钟的时间已到。

咒死你!咒死你!

“啪——”绯浅手臂上的宫装,立刻裂开了一道口子。她赶紧抬眸,微怒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宫婢——正是来检查她打扫成果的宫婢。

一刻钟的时间已到。

白暂的皮肤越来越火辣起来,痛感加重,而鲜血也一点一点的往外渗……

一种打心底不舒服的感觉涌了出来。“你!”绯浅咬了咬唇,气结的看着这个宫婢。

靠!难道这里还不够干净么?扫哪?能扫哪?

“我没有偷懒,你能找出哪里不干净吗?如果找不出,等一下就找晋嬷嬷来评理了。”绯浅冷静的看着这个宫婢。

她心底真有一种想要抓狂的冲动,真的恨不得上去和这个宫婢猛K一架。

可是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劝她要淡定……

宫婢嗤笑一声,“还跟我讲起道理来了,你看看你身边的树叶,都不知道扫!打你一鞭还算少的,评理?我就是理!有本事你就去找晋嬷嬷吧,到时候会让你更难受的!”

宫婢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这些树叶很漂亮,而且是刚落的,为什么要扫掉?留在这不是很好?而且,一刻钟也不够把这些树叶都扫完吧!你是强词夺理,不讲道理!”

绯浅看着宫婢的态度,也有些气了,脸上红扑扑的,瞪着宫婢。

咒死你!咒死你!咒死你!咒死你!

宫婢看着绯浅瞪她的眼神,就更气了,马上抬高了自己的手。

眼看着宫婢举起鞭子来,准备又一鞭唰下来,堵住绯浅的嘴,绯浅呼啦一声,离开了木槿树下。

“我就是要去告诉晋嬷嬷,如果晋嬷嬷也不讲理的话,那你们就小心了,以前总有一天,我也会对你们不讲理的。”

说着说着,绯浅就傻了——

迎面而来,一个男人……

而且……她还好死不死的没有看路!

于是,便一下就跌落到那人的怀里。

耶律宜夜赶紧扶起了绯浅,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心。

滚出去,别让本王看到你!

而且……她还好死不死的没有看路!于是,便一下就跌落到那人的怀里。

耶律宜夜赶紧扶起了绯浅,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心。

“耶律宜夜!”绯浅抬眸,一下就看到了那一张酷似耶律僅的脸蛋。

“奴婢参见王爷。”看到王爷来了,宫婢赶紧低下头,对耶律宜夜行礼着。

不过耶律宜夜倒是没有理会那个宫婢,只是看着自己怀中的绯浅。

两人的身子一贴紧,绯浅感觉到有些不自然,而耶律宜夜的脸色也慢慢的染上了微红。

看到是耶律宜夜,绯浅赶紧垂下了眸子,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貌似……好像……他给她安排了住处。

而她一声不响的在他身边消失了,是不是很不给面子?

“你受伤了?”耶律宜夜首先关心的就是绯浅的伤势,他的话语很轻,就像是怕惊了自己怀中的人一样。

绯浅眨了眨眼睛,很虚假的就笑了起来:“宜夜,你怎么在这……好巧呀,呵呵,好巧!”她准备从耶律宜夜的怀中脱身出来,但她微微一动,耶律宜夜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刚刚气焰很嚣张的那个宫婢,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王爷这样看着一个女子,那种宠溺的眼神,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怎么受伤的?”耶律宜夜继续问着绯浅。

绯浅咬了咬唇,看了一眼那个卑躬屈膝的宫婢,没有说话。

但她这一看,耶律宜夜就明白了。

此时,宫婢正把自己手中的鞭子压得低低的。脸色也有些不太正常。

“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本王看到你!”一声怒吼就这样出来了,这种气势,连绯浅都差点被吓到了。那个温文尔雅、温润如玉,而又可爱的王爷也会发脾气!

真是难得一见呢……

听到耶律宜夜的这句怒吼,宫婢马上慌张的离开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宫婢,绯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我才不笨,你才是笨蛋

听到耶律宜夜的这句怒吼,宫婢马上慌张的离开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宫婢,绯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宜夜……”这两个字后,还吐出了一长串如铃音般的笑声。

“不许笑!”耶律宜夜一看绯浅笑了,他也急了,又回到了那个孩子气的王爷。

绯浅努力的抿了抿唇,似乎再忍着什么极大的笑意一样。

“跟我来。”耶律宜夜牵起了绯浅的手,那熟悉的感觉,从一只手上,递到了另一只手上。

绯浅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垂眸看向了自己被耶律宜夜握紧的小手,不解的问道:“去哪?”

耶律宜夜有些小心翼翼的牵着绯浅的手,不敢触碰到她那被鞭子唰过的伤口,怕弄疼她。

“去帮你上药。”耶律宜夜眸子里散发出了认真的光芒。看着耶律宜夜,绯浅突然感觉到有些心酸。

原来——在她受伤的背后,还有一个人肯帮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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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色古香的王爷府邸里,雕花杉木的桌子边,坐着一对可爱的男女。

女孩有些好奇的眨着眼睛,环顾着这间王爷府邸。

“你……你……的王爷府邸怎么在这里?那个地方就是你的后花园么?”绯浅吸了吸鼻子,有些惊讶的说道。

耶律宜夜点点头,“嗯。”

“那……那……几颗木槿树……”绯浅瘪瘪唇,看着耶律宜夜。

“是我叫人从御花园迁到那里的。”耶律宜夜颔首,轻轻的笑了笑。

绯浅沉默了……她的心在跳着,似乎在配合着耶律宜夜的节奏。

“谢谢。”她说道。

“谢什么?”耶律宜夜微怔。

“当然是谢你啦,笨蛋!”绯浅不满白了耶律宜夜一眼,虽然表面上是任性的撇撇嘴,但是心里,总感觉暖暖的。

“我才不笨,你才是笨蛋。”耶律宜夜马上反驳了回去。

温柔的帮她擦药

“当然是谢你啦,笨蛋!”绯浅不满白了耶律宜夜一眼,虽然表面上是任性的撇撇嘴,但是心里,总感觉暖暖的。

“我才不笨,你才是笨蛋。”耶律宜夜马上反驳了回去。

“你是!”

“你是!”

“你是!”

两人开始一言一语的怄气起来。

突然,绯浅宫女装的袖子就被耶律宜夜扯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绯浅大惊,赶紧逃离耶律宜夜几米远。

但是,却被耶律宜夜一下给拉了回来。他微微眯眼:“如果你不笨,怎么会有伤也不知道清理?难道想给肌肤留下伤痕吗?”他问着。

绯浅笑了笑,“这点小伤,能有什么事?”看着绯浅的笑盾,耶律宜夜的眸中泛起了浅浅的涟漪。

“不要动。”他说着,吩咐奴婢拿来了一瓶白色的膏药。

“这是宫里最名贵的膏药,擦了它,不出两天,伤痕就能完全愈合。”

说着,耶律宜夜开始认真的帮绯浅抹在受伤处抹上白色的膏药。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但是每涂抹一遍,他都会轻轻的往伤口处吹一口气,仔仔细细的涂抹着膏药。

眼神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绯浅的伤口。

看着耶律宜夜微微颤抖的手,绯浅一愣,另一只没有受伤的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攥紧了他的衣袖。

一切尽在不言中——

沉默了半天,耶律宜夜终于帮绯浅擦完了膏药。

就在这时候,他凝眸盯着绯浅的衣裳,轻声的问道:“你……怎么穿着宫女装,在扫地?”

他没有问绯浅,为什么离开他安排给她住的地方。

听到耶律宜夜的问话,绯浅一怔,似乎她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似的,唇角一勾,悠悠道:“那天晚上,我害怕一个人待在那里,有些不习惯,所以就想去找你,但却又不知道你的府邸在哪,偶然间听到两个宫婢说,杂役房每天都有宫婢到一个后花园扫地,然后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于是我就去了。”

我说过要保护你!

听到耶律宜夜的问话,绯浅一怔,似乎她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似的,唇角一勾,悠悠道:“那天晚上,我害怕一个人待在那里,有些不习惯,所以就想去找你,但却又不知道你的府邸在哪,偶然间听到两个宫婢说,杂役房每天都有宫婢到一个后花园扫地,然后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于是我就去了。”

在绯浅说完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时光,非常的静。

阳光的斑驳洒落。

怎么不说话?他不是听出她是说话了的吧!

“对不起……”耶律宜夜淡淡的声音传来,有些暗哑。

正在漫不经心想着谎言的绯浅,听到这三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其实,这个烂谎话,只要仔细听了,就能听出什么破绽。可是,他却是那么的相信她。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看了看被鞭子唰过的手。

其实……这一鞭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皮肤有一些裂开了而已。

“我不应该把你放到那个地方,我应该接你到王爷府,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可是现在……却让你受到了伤害。”

耶律宜夜的眸子显得极其的认真,他静静的看着绯浅,心就像快要沦陷进去了一样,很内疚很内疚……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绯浅平静的问着,但是,她眸子中的光芒却在颤抖着。

“因为,我说过要保护你!”

耶律宜夜的眸对上了绯浅的眸,他的手不由得握紧了。

“就是因为这样么?”绯浅的语气有些轻,看着耶律宜夜,她感觉到有些好笑。她知道,不单单是因为这样。

只不过,她真的值得他这样对她好?当她每次看到他那认真神情,她都默默的低下头,根本就不敢去接触。

因为——她是在骗他!

接近他,只是为了骗他,喜欢上她而已。

现在,好像有一些成果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希望这样呢……

实在是太给力了

因为——她是在骗他!接近他,只是为了骗他,喜欢上她而已。

现在,好像有一些成果了,可是,她为什么不希望这样呢……

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这里,那他会不会,很伤心?

耶律宜夜轻轻的伸出了手,抚上了绯浅的发丝,他的脸色很不好。

“对不起……”除了说这三个字,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什么对,是我对不起你才是,如果不是我傻傻的跑去找你,你早就可以找到我了,哪还用得着现在帮我上药。”

绯浅眨巴眨巴了眼睛,脸蛋上又恢复了可爱的笑容。

看着耶律宜夜的那种表情,她的心也很内疚。

“以后就在这里住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耶律宜夜似乎被绯浅渲染了一样,他的脸上,也慢慢的染上了笑容。

笑得很淡雅,很美丽……他,正好和耶律僅的性格形成了对比。

听到要在这里住,绯浅的眼神开始慌乱起来,说话也开始有些结巴,前言不搭后语。

“那个……我既然去了杂役房,就要做完杂役房的事才能离开,不……不……不然,是很不道德的!”

如果以后在王爷府住的话,那皇上怎么办?

如果以后回去当那个白嫔的话,那王爷怎么办?

纠结!

看来只能混过一天是一天了,这破玉佩……

怎么在两个男人面前亮?这是不是太花心了一点。

脚踏两条船!其实也不算脚踏两条船吧……

耶律僅那条船,她根本就踏不上去!

只有宜夜这条船,看风景最合适。

耶律宜夜的神色有些紧张,“难道你不喜欢在我府邸上住么?”他问着。

绯浅黑线……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给力了。

“哪有!就算我回到杂役房,也可以经常见到你呢,不是吗?”她笑了笑,眼睛眯眯的……

“我每天都要来打扫,这样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

我等你,会一直等你

“哪有!就算我回到杂役房,也可以经常见到你呢,不是吗?”她笑了笑,眼睛眯眯的……

“我每天都要来打扫,这样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

“直接住在这不好么?”耶律宜夜的眼中充满失落。

这问题……问得绯浅都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她张了张唇,又缓缓的闭上了。

耶律宜夜静静的端详着绯浅……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眸,他的唇边溢出了无奈的笑意,笑得有些苦涩。

“你待在杂役房多久?”耶律宜夜抿了抿唇……

“十天。”她毫无预兆的就说了出来,说完马上改口:“一年!”

绯浅的眼睛转了转,她说一年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要那么早来王爷府。

如果她说十天的话,那么十天以后,宜夜不是会接她住王爷府了吗?

那她怎么好意思拒绝……

如果没有拒绝的话……那耶律瑾那边怎么办?所以只能狠下心来说一年了。

“一年……”耶律宜夜轻轻的喃了一声。“我等!不管是一年、两年、三年、甚至是十年,我都等你!”他说得很决定,一字一句都是掷地有声。

在这个时候,绯浅突然觉得,他其实比她成熟多了……

只是他的相貌年龄,掩盖了他的内心。

她的指尖轻轻的动了动,看着耶律宜夜坚定的眼神,有种想触上去的感觉……

他坚定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脑袋里旋转着……

“不怕苦么?”就在绯浅游神的时候,耶律宜夜突然又说了一句话。

绯浅才回过神来……确实,在杂役房的时候,苦得想吐血。

但是她还没有体验过,所以不知道这种苦。

“怕也没用呀,就当作是一种成长过程吧,成长不都是要经历过一些什么,才能长大的,不是吗?”绯浅笑盾如花……

“咦,忘记了,宜夜还比我小呢!”说着,绯浅捏了捏耶律宜夜的脸,“那也要经历些什么,等宜夜长大了,我就喜欢宜夜了。”

惩罚的吻

“怕也没用呀,就当作是一种成长过程吧,成长不都是要经历过一些什么,才能长大的,不是吗?”绯浅笑盾如花……

“咦,忘记了,宜夜还比我小呢!”说着,绯浅捏了捏耶律宜夜的脸,“那也要经历些什么,等宜夜长大了,我就喜欢宜夜了。”

她这时候有些调皮的朝耶律宜夜吐了吐舌。

其实,耶律宜夜比她成熟多了,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那我就和你一起长大。”耶律宜夜道。

绯浅撇撇唇,点了点头。阳光依旧还是那么的温暖。

“现在还疼么?”耶律宜夜再次把目光看向了绯浅的手臂。

绯浅委屈的底下了头……

“疼……疼到手都不能动了。”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那张脸蛋,非常的惹人怜惜。

耶律宜夜的眼神中带着自责和心疼。

“哎呀,怎么又是这种眼神呢!骗你的。”

绯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可恶!”宜夜看了一眼绯浅,俊美的脸微红。“居然骗我。”

他有些恼怒,但是看向绯浅的眼神,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和宠溺。

“骗我就要受到惩罚。”耶律宜夜说道。

“惩罚吧,我倒要看看,可爱的王爷能怎么惩罚我。”绯浅漫不经心的说道,话语间还略带着一些玩味。

谁知道,耶律宜夜突然眯眸,吻上了她的唇……唇瓣如清风般的划过。

但不只是就此罢休,而是接着留恋。

他撬开了她的唇……

绯浅的身子顿时僵住!

他搂着她,轻轻的搂着她。她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僵住在原地,睁大了眼睛!耶律宜夜有些欣喜,他干净的味道在绯浅的鼻翼萦绕着。

正在亲吻的香甜溢满唇间的时候,一股涩涩的血腥味就这样传来……

耶律宜夜惊讶!绯浅诧异!

她不知道为什么……咬破了他的唇,当那血腥味传来的时候,她才惊醒。

你,学坏了

正在亲吻的香甜溢满唇间的时候,一股涩涩的血腥味就这样传来……

耶律宜夜惊讶!绯浅诧异!

她不知道为什么……咬破了他的唇,当那血腥味传来的时候,她才惊醒。

耶律宜夜松开了她,唇瓣离开了她的唇瓣。

他的身体有些颤抖。绯浅抿了抿唇,她不忍心看他那伤心的眸子。

她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你,学坏了。”看着沉默不语的耶律宜夜,绯浅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只能轻轻的笑了笑。

“对不起……”那一句熟悉的对不起,又传了来。

随之传来的,还有他唇里的血味。

是他不对,是他错了,他不该吻她!

但是,对她的感情,根本就无法克制。

血……绯红色的血。味道,带着一些甜甜的,魅惑人心的血!不知道为什么,绯浅这时候的意识已经慢慢的模糊起来。

她看着耶律宜夜,眼神有些朦胧。

一股热气冲到了她的脑袋中,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想法,已经慢慢的传来。

“血,我要血……”

冷汗微微渗出。阳光已经不在,随在而来的,是昏沉的阴天。

看着绯浅的样子,耶律宜夜一怔。她的发丝有些乱了……

“血。”这个字,一直在唇中呢喃着。

她锁骨上的玉佩已经闪着红光,刺眼的姿态,婉转在他的眼中。

只是因为遇到她时,见过这会发光的玉佩,所以并不惊奇。

“血……”一声呢喃又传来,宜夜的眸子里,充满了心疼。

血?她为什么会要血?

耶律宜夜有些不明白。

绯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发热,不知道为什么会抑制不住自己,她都有一种想扑上去吸宜夜血的冲动!

但是还是有一个念头在心中,让她不去伤害他。

看着绯浅越来越难受,耶律宜夜紧张了起来。

他走上前去,搂住了绯浅颤抖的身子,安慰的说道:“血……我给你。”

你是不是白痴!

看着绯浅越来越难受,耶律宜夜紧张了起来。

他走上前去,搂住了绯浅颤抖的身子,安慰的说道:“血……我给你。”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绯浅会要血,但是,他愿意给她。

只要他有的,他都会给她。耶律宜夜抿了抿唇,眼神一直凝着绯浅。

他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一下子,就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肌肤上,那一道被刀割破的痕迹,尤为刺眼。

一丝丝血,渐渐的从他的手腕中溢了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更浓郁的血腥位立刻传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清风吹得他的发丝微乱。

他把手送到了绯浅的唇边。

绯浅静静的看着耶律宜夜,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失去了理智,身子也僵住了在原地。内心只有一个欲望,就是要血!

张唇,狠狠的咬上了他的伤口处,似乎这样,就能得到满足一样。耶律宜夜只是闷哼了一声,轻轻的皱了皱眉,任由绯浅在他手腕上肆意的动作。

血渍越来越多……染红了耶律宜夜白色的袍,也让绯浅的唇,更加红润起来。

疼痛感更为剧烈,他的手颤抖了一下。

一滴一滴的血缓缓的滴到了地上,如同妖治的血色花一样。绯浅真的受不了这种痛苦……

在她心里,血,一直是令人作呕的,更何况是吸食鲜血呢?

可是,如今的感觉,却是如此的香甜,吸了,欲罢不能。

想一直就这样吸下去,似乎要把血吸完为止。

当绯浅稍微感到有些舒服了,意识也清醒了许多的时候,脑袋里闪过一句话……

她这是在干什么!

在吸宜夜的血吗!

绯浅赶紧松开了粉红的唇,踉跄的退后了一步。耶律宜夜上前搂住了绯浅,才能勉强接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

“你……你……你是不是白痴!你怎么能把手割破让血流出来,把手伸到我的面前,难道这样,你不痛苦么!”

我终于保护到你了

绯浅赶紧松开了粉红的唇,踉跄的退后了一步。耶律宜夜上前搂住了绯浅,才能勉强接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

“你……你……你是不是白痴!你怎么能把手割破让血流出来,把手伸到我的面前,难道这样,你不痛苦么!”

绯浅有些恼怒的对耶律宜夜吼道。

她水润的眸中,充满了愧疚。耶律宜夜看了绯浅一眼,有些苦涩的开口道:“如果没有血……你应该会比我更痛。”

听到这句话,绯浅的身子一颤。冰凉的血味依然在她唇边萦绕。

她看着耶律宜夜,眼眶渐渐的红了起来,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不哭……”耶律宜夜的眼里满是心疼,他伸出了充满血渍的手,抚上了绯浅的脸蛋,轻轻的帮她擦拭着泪滴。

血和泪的融合,把她白暂的脸蛋蹭得花了。

她一把扑进了耶律宜夜的怀里,更激烈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闷在了他的怀里,吸着鼻子。

耶律宜夜低头,吻了吻绯浅的发丝。

“我终于……保护到你了。”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可能是应该刚刚失血过多了一点。

连绯浅也不知道,自己吸了多少。

“你没事吧。”明亮的眸子抬起,绯浅看向耶律宜夜。

她真的很难过!眼神通红。急急的抢过他刚刚给她擦过的药膏。

“伸手!”绯浅咬唇。

而耶律宜夜则是很听话,乖乖的伸出了自己受伤的手。

他知道绯浅要帮她擦药。

够了……足够了,有这样的一刻,就算失去再多的血,也愿意!

看着耶律宜夜微微上扬的唇角,绯浅的手攥紧了那瓶药膏。

她没有耶律宜夜那么细心,慌乱的把药全都涂抹在了他的手臂上,也不知道涂匀,没有观察到耶律宜夜的表情,就匆忙的扯下了自己的裙角,帮耶律宜夜把伤口包扎好。

任由她伤害

她没有耶律宜夜那么细心,慌乱的把药全都涂抹在了他的手臂上,也不知道涂匀,没有观察到耶律宜夜的表情,就匆忙的扯下了自己的裙角,帮耶律宜夜把伤口包扎好。

她的脑袋有些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是在王爷府!

可以传御医……

也可以有跟好的白纱巾来包扎伤口。

耶律宜夜的表情一直是温和的笑着,他低头看着绯浅紧张的神情,心跳动得急速。浅浅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纠缠着……

“我该回去了。”绯浅帮耶律宜夜包扎完以后,突然开口说道。

耶律宜夜怔了怔,他凝着绯浅,眼中充满了孩子气般的不舍。

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依旧会在后花园等你。”

他说的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什么平常的事一样。

绯浅对耶律宜夜笑了笑,“你的手……就不要乱动了,好好的养伤。”这时候,她的眼眶还是带着淡淡的雾气。

她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如果再待在这里的话,她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他。

而宜夜这个傻子,也不会反抗,任由她伤害。是该回去好好的睡一觉了!

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轻轻的迈出脚步,停了一下,绯浅再回过眸,“明天我还会来的!”似乎是要给耶律宜夜打强心剂一样。

顺着原来的路,绯浅回到了杂役房。

回到杂役房的她,看样子有些狼狈。

细腻的发丝微微散乱了,而被撕下一角的宫女裙也沾染上了少量的血迹。

白暂的手臂上,那一道伤痕,也给她增色不少。

眼神有些黯淡看向杂役房里她住的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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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有个小小的错误,码字的时候才发现前面几章的王爷是耶律宜,后面的都是耶律宜夜了,好吧……太难改了,亲们可不可以凑合着看?】

成了这副模样

白暂的手臂上,那一道伤痕,也给她增色不少。

眼神有些黯淡看向杂役房里她住的别苑。

正想走进去,晋嬷嬷和她手下的几个宫婢就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正巧,那个用鞭子来唰绯浅的宫婢正好在一旁。

听到晋嬷嬷说话,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嬷嬷什么时候对一个小小的宫婢那么好了?

还有王爷,为什么对这个女子那么好?

她紧张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绯浅,生怕绯浅就这样发现了她。

绯浅的眸光一转,看到了她。

但是她还是对晋嬷嬷笑了笑。“奴婢谢谢嬷嬷关心,奴婢不想说话,只想休息一下,可以吗?”

她说话的声音有些轻,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晋嬷嬷赶紧对绯浅笑了笑,“您请便,老奴不敢打扰。”

还没等晋嬷嬷说完呢,绯浅就已经就进了别苑里的那一间房。

晋嬷嬷随即跟了上来,关上了房门。

“你们好好守着她,如若出了事,有你们好看的!”晋嬷嬷凶狠的对自己手下的宫婢说道。

她们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看到晋嬷嬷的神情,还是紧张的站在了门边。

房内,有些嘈杂,偶尔可以听到房外那些宫婢们的窃窃私语。

绯浅坐到了床上,有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愿去听那群宫婢是怎样议论她的。

心里感觉非常的杂乱。她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像发疯一般的做出那种事?

当时只是觉得,身体好热好热,根本就想不了其它的了。

很像小时候发高烧般的,那么渴望冰凉。

“你是吸血鬼吗?”她其实很想离开,但是……好像有一种意识,左右着她,不让她离开一样。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柔和。“你也是吸血鬼。”

她是吸血鬼!

“你是吸血鬼吗?”她其实很想离开,但是……好像有一种意识,左右着她,不让她离开一样。

白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脸色柔和。“你也是吸血鬼。”

顿时,绯浅的脑海里就闪过着这一画面……

难道那个白衣女子说的是真的!

她是吸血鬼!

白衣女子吸血的时候,好恐怖……好恐怖……绯浅睁大了眼睛,走到了铜镜面前,身上还是有一些狼狈。

她刚刚在吸宜夜血的时候,有没有那么恐怖?

如果有的话……那宜夜会怎么看她?

这时候,绯浅的心里越来越慌乱了,怎么办?难道她的是吸血鬼么?真的会和白衣女子说的一样,要追求到让玉佩发光的人才能回去么?

她的心跳的非常快非常快,脑袋里一直映出她吸血的画面。

不行!她要找到白衣女子,她要问个清楚!

可是,该怎么找到她呢?绯浅只觉得自己已经快精神错乱了,她不想到吸血鬼,她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把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拉,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管了,睡觉!

一觉醒来,也许就会好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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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微微一吹,木槿花的花瓣似乎很脆弱一般,掉落了下来。

花瓣纷飞,绯色中透着淡淡白色。

清新的香味传来,绯浅有些神情恍惚的来到了这里。这次她的手上没有拿扫帚。

因为晋嬷嬷不准她做任何的杂物活,只让她待在别苑的那间房里休息。

但是绯浅还是偷偷的跑了出来。

她只想窝在那个房间里,不敢出来,怕自己又会变得控制不住自己,会变得恐怖起来。

会吸食那她最讨厌的血。

可是……她昨天答应了王爷。

因为,宜夜说过,他会在后花园等她的。

她怕他真的犯傻,在这里等她。

株他九族,抄他全家

可是……她昨天答应了王爷。因为,宜夜说过,他会在后花园等她的。

她怕他真的犯傻,在这里等她。

所以,她还是跑了出来。果然,刚刚来到这,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几株开满木槿花的木槿树。

再微微的把目光一转,耶律宜夜便负手站在了那里。看着耶律宜夜等他的样子,眼睛傻傻的望着远方,眼神中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着急。

绯浅“噗呲——”地笑了出来,似乎已经忘记了烦恼。

如果她要吸人血的话……也估计只有宜夜不会嫌弃她吧。

绯浅唇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粉嫩的唇轻轻的眨巴眨巴了一下。

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放轻了呼吸。

把双手伸到了宜夜的眼前,轻轻的捂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略带俏皮的声音传来。

耶律宜夜一怔,随即,唇角也轻轻的翘起。

“大胆太监总管,你竟敢跟本王开玩笑!”宜夜有些恼怒的说道。

绯浅微微眯眼,满脸黑线。可恶!居然说她是太监总管。

“王爷,奴才错了,奴才不敢冒犯您,求王爷绕了奴才,放奴才离开吧。”

绯浅撅了撅唇,松开了捂住耶律宜夜的小手。

准备趁机灰溜溜的离开。

可是,还没等她走出两步,她的手就已经被紧紧的握住了!

“不要走!”耶律宜夜有些着急的说道。

“呀,奴才怎么敢冒犯王爷呢,奴才要赶紧逃呀,不然被王爷罚了奴才可就惨了。”绯浅在心里轻轻偷笑着,但是在表面,还是装着有一些委屈的说道。

耶律宜夜脸色有些黑了,“谁敢罚你,我株他九族!”

绯浅赶紧接道:“嗯嗯,还有抄他全家。”

耶律宜夜轻轻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昨天罚了我。”绯浅的脸上有些不满。

她最喜欢跟宜夜开玩笑了,装成委屈的样子,每次开玩笑,其实……最后委屈的,还是他。

这个很脏的!

“可是你昨天罚了我。”绯浅的脸上有些不满。

她最喜欢跟宜夜开玩笑了,装成委屈的样子,每次开玩笑,其实……最后委屈的,还是他。

“昨天……罚了你……”说到这,耶律宜夜的脸就有些微微红了起来。

昨天那个罚,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的伤有没有好点?”看着耶律宜夜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绯浅赶紧转移了话题。

因为——她不想回忆起昨天!

眸光转到了耶律宜夜的手上,她撕给他包扎伤口的宫女装碎布居然还在他的手上绑着!

“不是吧……你怎么还用这个包扎,随便换一个纱布都比这个好一万倍,这个很脏的!”

绯浅有些惊讶的说道。

耶律宜夜淡淡的笑了笑,“没事。”

其实,昨天有宫女和奴才看到了,急忙要帮他把手上的布换掉。

可是他偏偏不换!

他想留住关于绯浅的任何一点东西。也想留住她的全部!

“什么没事,万一感染了呢……昨天是我傻了,看到你的伤口,我一时急了,才随手撕下了一点布,根本就忘记了,你还可以传御医的。”

绯浅拿起了耶律宜夜的手了,看了看,抿了抿唇,眼中好像还透着一些担心的神色。

捕捉到了这一抹神色,耶律宜夜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悄悄的把唇凑到了绯浅的耳边,轻轻问道:“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他的脸上写满了欣喜。

温热的气息喷洒到了绯浅的耳边,她的耳根一红。“干什么,关心你难道不可以?”

她瘪了瘪唇,把眸光凝向别的地方。

因为,她知道,他一直在凝视着她。

“走吧,跟我会王爷府,你在杂役房估计很辛苦吧,我特地叫御膳房的做了膳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叫了一些。去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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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忘记祝大家圣诞快乐了,圣诞快乐!】

她不要当吸血鬼!

因为,她知道,他一直在凝视着她。

“走吧,跟我会王爷府,你在杂役房估计很辛苦吧,我特地叫御膳房的做了膳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叫了一些。去用膳了。”

耶律宜夜突然开口说道。

“我在杂役房不辛苦的……那里的嬷嬷貌似很好。”绯浅悠悠的回答着耶律宜夜的问题。

不过有东西吃……那她还是去吃吧!

“总之,谢谢谢谢谢谢!”她又继续看想耶律宜夜,连说了几声谢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耶律宜夜还是满脸笑意。酷酷的说完了这一句话,便牵着绯浅的手,离开了后花园。

似乎——拉手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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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饭菜的香味传来,绯浅津津有味的吃着,似乎已经忘了自己身旁的某人。

直到吃饱了以后,才想起自己身旁有一个人。

于是,憋出了一句话。“呃,你怎么老是看着我?”

耶律宜夜笑了笑,“看着你吃就行。”

他的脸上,还是洋溢着淡淡的笑。好像这样静静的看着绯浅,他就能够满足一样。

绯浅黑线。“刚刚我是不是狼吞虎咽来着?如果刚刚的动作破坏里我的形象,那就麻烦你把它忘掉吧……”

她瘪瘪唇,“咦,你怎么不吃呢?难道光看着我就能饱么?”绯浅的眸子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看似很单纯,其实她是在心里装淡定。

她一直在想着,到底该怎样才能把皇上和王爷都给追到手,她想回去……

她真的想回去。她不要当吸血鬼!

她不要待在这里!

所以吃饭的时候,绯浅一直是专心的看着食物,没有注意任何人,就像她很饿一样。

可是,这只是表面的现象。其实她有注意,真的有注意。看着宜夜的眼光,她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似的。

典型的花言巧语!

所以吃饭的时候,绯浅一直是专心的看着食物,没有注意任何人,就像她很饿一样。

可是,这只是表面的现象。其实她有注意,真的有注意。看着宜夜的眼光,她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似的。

接下来,她应该把重心放在皇上的身上了!

只能一直骗宜夜了。

在心里,悄悄的说一声对不起。

没想到,在这时,耶律宜夜却刮了刮绯浅的鼻子。

“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不把你看够,难道我还看食物么?”

典型的花言巧语!典型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油腔滑调了?”绯浅有些不满的说道。粉嫩的脸颊上,透着淡淡的微红。

“我没有学,只是你还不够了解我而已。”耶律宜夜淡淡的笑了笑,眸光一直流转在绯浅的身上。

看着这张俊美的脸蛋,绯浅心里划过一丝不安的感觉。

好像是的……她真的不够了解他。

但是,他却好像很了解她一样!

真的该把重心放到皇上那里么?

“谁说我不了解你的。”绯浅突然开口道。

话语中带有少许的不服气。“现在了解不可以么!”

耶律宜夜一怔,看着绯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有些疑惑。

不过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不需要花心思了解我,我了解你就好了,如果你要了解我的话……那我随时让你了解。”充满着孩子气的眼中带着淡淡的期待。

听到耶律宜夜这句话,绯浅像是阴谋得逞了一样,狡猾的一笑,非常八卦的看着耶律宜夜。

“请问您最喜欢什么食物?”

“请问您最讨厌谁?”

“请问您最喜欢什么颜色?”

“请问……”

“请问……”

温暖的阳光流淌在整个王爷府,照样在这对嬉笑的人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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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美男连环计

“请问您最喜欢什么颜色?”“请问……”“请问……”

温暖的阳光流淌在整个王爷府,照样在这对嬉笑的人儿身上。

五天后。

虽是夏日,但这天清晨很冷,云雾朦胧……天还带着淡淡的昏黑色。

像是舍不得离开黑夜一样。在杂役房已经过了五日了,这五日之内,绯浅没有做过任何的事情,全是晋嬷嬷帮她安排好了,让她在房间里休息。

而她的思绪也很混乱,每天都待在房间里休息。

没有走出这个房间一步。

吸血的事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而这几天,绯浅都没有去找过耶律宜夜。

她怕很多次找他以后,让宜夜养成了这种习惯,那以后她就要经常去找她了。

如果过几天后,从杂役房出去了,那还经常去找他,就比较不方便了。

所以现在要很久才找一次才行。

现在,没事无聊,只能待在房间里研究着追男之法!用这办法来对付耶律僅,不知道有没有用。

由于没有书籍和电脑,绯浅只能靠自己的脑袋想一些烂办法出来。

第一招:借刀杀人!

先找个美女去伤害他一下,然后自己再跑去安慰?

这个烂办法从绯浅的脑子里跳出来以后,又马上被她给否决了!

怎么可能?哪个美女能伤害他?

绯浅摇了摇脑袋,脸上浮现出了愁云。

经过几刻钟后,又冒出来了第二个想法。

第二招:美救英雄!随便找几个人揍他一顿,然后这时自己顿时出现,再去救他?

这个更白痴的想法脱出以后,绯浅又摇了摇脑袋。

还是那四个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被揍呢?

皇上诶……身边那个护卫。就算没有,他那样,应该是他揍别人吧!

好吧,继续想。

第三招:打草惊蛇!吓走他身旁的妃子,让他没有选择……

第三招出来以后,又被绯浅给否定了。

苦肉计!装病?

第三招:打草惊蛇!吓走他身旁的妃子,让他没有选择……

第三招出来以后,又被绯浅给否定了。

就她这样,能吓得走谁?不被别人吓走已经是幸运了!

况且,天下美女那么多,他怎么会没得选?

随便高调出宫一次,就可以左手抱一个美女,右手抱两个美女的风光回来。

哎呀!怎么老是想出这种破办法?明明知道不可能,还想出来……

好吧,想一个实际点的。

第四招:美人之计!

这个……好像用过了。第一天进宫的时候就用过了。

都已经跑到他寝宫了!

虽说是阴差阳错,但也算是勾引吧。貌似不怎么管用。

而且再来一次,是不是显得太那个了?

一般人都看得出来她是有什么目地的吧。

好,再换一个,一定要换秒杀的!

第五招:苦肉计!装病?自杀?吐血?装可怜?

不行不行,这样装,会有御医知道的。

绯浅抿了抿唇。

要不……买通御医吧……可是她又没有钱!怎么买通?而且,耶律僅会察觉不到么?再说了,她装病他也不一定关心吧。

好吧,再换。

第六招:装傻!

这一招貌似很容易,装不装得到就是一种技术。装痴纯般的做他身边的傻子,傻乎乎的对他好……

会不会有一些成效?想来想去,苦心研究了五天,绯浅就决定用这招了!

如果不用这招的话,她也没别的办法了。虽然说这样追求缺德了点。

但是……她又不是什么好人!怕什么缺德?

天还是昏昏沉沉的,而绯浅则是在房间里继续苦心研究着她想的办法。

一般没有什么人会进来,只是每日三餐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宫婢来送膳食罢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间厢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绯浅有些惊讶的转过眸子,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所看去。

我很忙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这间厢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绯浅有些惊讶的转过眸子,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所看去。

靠!是什么人,当着她的面踹门?

不过当她眸子触到那个踹门的人时,眸子里的讶异之色就更加的深了。

是耶律宜夜!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急匆匆跟在他后面的晋嬷嬷和几名宫婢。

她们的脸上尽是为难之色。

晋嬷嬷喘了喘气,对着耶律宜夜说道:“王爷,您这可难为老奴了,这里是……”

还没等晋嬷嬷说完呢,绯浅就已经打断了她。“宜夜?”

“嗯。”耶律宜夜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把目光转向了晋嬷嬷。

看向她的眼神,有一些不满。

就是示意她出去的意思。晋嬷嬷也在宫里很久了,知道王爷的意思,看到王爷和这位白嫔认识,她也不便说些什么。

“奴婢告退。”晋嬷嬷识趣的说着,说完,便带着她身边的奴婢退了出去。

掩上了这间厢房的门。绯浅眨巴眨巴了眼睛,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松了一口气。

“好险……如果再突然一点,我的心就要跳出来了。”

耶律宜夜轻微皱眉:“浅儿……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到王爷府?”

他问得有些腼腆,但是也透着着急。

“呃……”这个问题让绯浅无言以对。

她总不能把真是的原因说出来吧!

“我……我……没有空呀,我还要打扫,还要干杂活,很忙的!”

绯浅昧着良心的说出了这句谎话。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是么?”耶律宜夜微微眯了眯眸,有些怀疑般的看着绯浅。

绯浅的不断的游移着:“好像……是的。”

她说的语气那么不肯定,双手放在小腹前搅来搅去。

一看就知道是装的!耶律宜夜也不是笨的,他已经看出来了……

你不喜欢我来吗

她说的语气那么不肯定,双手放在小腹前搅来搅去。

一看就知道是装的!耶律宜夜也不是笨的,他已经看出来了……

但是他还是轻轻的笑了笑。不管怎样,他都会相信她的!

即使……知道她说的是谎话。

他走上前去,手轻轻的伸到了绯浅的脑袋上,抚了抚她的发丝。“那,今天能抽出空来跟我去后花园么!”

话语虽然是问句,但是他脸上的神色是肯定的。

因为,他知道绯浅会去的!绯浅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些,但是心里确实痛苦极了!“好吧,宜夜,我跟你去。不过,可以求你一件事么?”

说到这的时候,绯浅的眸里又泛起了委屈的光芒。

微微灵动,看得耶律宜夜心一紧。

“什么事?”他微笑着回答绯浅。

“以后……没事的话,你可不可以不要来杂役房?这样让人看见了影响很不好的。如果传出去的话,那就惨了。”

绯浅说话的语气已经很弱很弱了,但是还是让耶律宜夜心里一震!

“你不喜欢我来吗!”他问道。

绯浅急忙摇了摇脑袋。

“不是……”

唉,她当然不希望他来了,过几天,她就从杂役房离开了!如果他还来的话,那就穿帮了!

“好,我答应你。”耶律宜夜答应了。因为他的眸光触到了绯浅为难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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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了,不要动哦。”耶律宜夜说道。

“呃?你在干什么?”绯浅有些疑惑,她不知道耶律宜夜叫她在这坐着是要干什么。

还是在那几颗木槿树下……

花朵长满了枝头。绯浅有些不知所措的在树下坐着。

一身绯色的薄纱有些微凉。

刚刚,她答应了耶律宜夜要来王爷府陪他,可是,一来到后花园,宜夜就让她坐在这里不要动。

和王爷有暧昧

一身绯色的薄纱有些微凉。

刚刚,她答应了耶律宜夜要来王爷府陪他,可是,一来到后花园,宜夜就让她坐在这里不要动。

她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以后不能常常见你了,所以要留住你的样子。”宜夜低声道。

听到这句话,绯浅微微一愣,心跳动得有些急速,但是她很是很缓慢的问了出来:“怎么……留住?”

“当然是画了。”耶律宜夜一笑,不知道从哪,拿出了洁白的画纸和笔,在远处观察着坐着不动的绯浅。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蛋,他凝住了眼神。

“好,你画吧,一定不要把我画得太丑哦!”

绯浅倒是很配合的坐好来了。

双手放到了双膝前,看样子就像一只乖乖的小猫咪一样。

她知道画画可能要费些时间,但是为了宜夜,她还是坐那么一两个小时吧。

就当是在树底下赏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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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太监缓慢的走进了乾清殿,神色有些欣喜,像是得到了什么绝密情报归来一样。

“徐公公觐见。”站在殿外的太监总管禀报着。

殿内传来一声淡漠的声音。“宣。”

就这样,徐公公满脸阿谀奉承的走进了乾清殿。

“这几日白嫔可有异样?”说话的是耶律僅,他一边看奏折,一边淡漠的问着。

那样的漫不经心,也是那样的俊美。

徐公公赶紧走上前来,“皇上,白嫔前几日倒是没什么异样,可就是今日……”

耶律僅抬起眸来,等待着徐公公的下文。

“今日王爷居然到杂役房来找白嫔!随后便在白嫔所在别苑待了一会,白嫔就跟王爷离开了,看样子,好像认识了一阵子,关系也不错。”

徐公公的语气有些暧昧,眼神也有些狡猾。

听到徐公公的话,耶律僅凝眉。

宜夜小帅哥

“今日王爷居然到杂役房来找白嫔!随后便在白嫔所在别苑待了一会,白嫔就跟王爷离开了,看样子,好像认识了一阵子,关系也不错。”

徐公公的语气有些暧昧,眼神也有些狡猾。听到徐公公的话,耶律僅凝眉。

随后,唇角露出了一抹更冷冽的笑。

眼神中,似乎有些什么说不出的情愫。

“叫你查事的有结果了吗。”

徐公公低头,“回禀皇上,奴才没有查到白嫔是不是太后身边的人,也没有查到白嫔的身世……”

说这些话的时候,徐公公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真的怕耶律僅会为此责罚他。

但是没想到,耶律僅却只是冷漠的说了一句。“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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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绯浅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太阳给晒晕了。

“宜夜小帅哥,你画完了没有!”她很不耐烦的问了出来。

“没有……”有些愧疚的声音。绯浅无奈的叹了口气。

“还有一会……”耶律宜夜又接着道。阳光下,他的身影,很干净很干净……

一直专心的专注于自己面前的这一张画。

一边画着,还一边时不时的应付着绯浅几句话。

“拜托,你这还有一会,都说了十几遍了好不好,可怎么还没有完。”绯浅此时此刻的表情简直是欲哭无泪。

坐在树下,坐一会儿还挺美。

坐久了,就像一个呆子一样了!一动都不能动!

“因为,认真画,才能把你画能更传神。”耶律宜夜还是应付般的一句话。可是,这句话,说的却是真的。

绯浅无奈的撇撇嘴,唇角继续扬起了甜甜的笑。

“好吧,那就再等半个时辰,我再笑半个时辰……麻烦您画快点,谢谢。”说完,她继续目光游移,无意间看看天上的浮云……

再看看后花园周围给力的风景。

 开什么国际玩笑!

再看看后花园周围给力的风景。

就在这时候——她的目光触到了一个角落。那个身影,如此熟悉,但却又有些陌生。

一袭黑色的衣服……如冰块般的表情,精致完美的五官。

这、这、不就是耶律僅!

绯浅的心猛然一跳。

赶紧揉了揉眼睛,再往那个角落看去。却已经没有了人影。

风……依旧还是那样的吹着。

绯浅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耶律僅……耶律僅……他是不是看到了这一幕?还是她眼瞎看错了?

再看了看那个角落。连一只蚂蚁都没有见到,而且耶律僅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

开什么国际玩笑!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肯定是!

绯浅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是,眼神中还是透出了一些担忧。

“宜夜,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个后花园里有其它的人。”绯浅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听到这句话,耶律宜夜优雅的停下了画笔,抬眸,“不可能会有其它人的。”

他非常肯定的说道。

绯浅咬了咬唇,勉强勾起一个笑容,“那你继续画吧……”

“画好了。”耶律宜夜答道。听到这三个字,绯浅的眼中泛起了好奇的光芒。

什么看到耶律僅的事都已经成浮云,抛之脑后。

赶紧跑到耶律宜夜身边,活泼的笑了笑。

“给我看看。”

这……怎么画得比她自己还要好看?还要传神?

“还不知道你画画那么棒呢,等以后我不小心在宫中毙命了,那么遗像的事就交给你了!”绯浅笑了笑,小手拍了拍耶律宜夜的肩膀。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听到绯浅这样说,耶律宜夜急了。

“而且我也不会画遗像。”

绯浅无奈的瘪瘪唇,“我就是开玩笑嘛,那么认真干什么。”

看着绯浅笑眯眯的样子,耶律宜夜黑线。

“好了,我该回杂役房了,如果想我的时候,要记得多看我的画像哦。”

我真的要走了

绯浅无奈的瘪瘪唇,“我就是开玩笑嘛,那么认真干什么。”看着绯浅笑眯眯的样子,耶律宜夜黑线。

“好了,我该回杂役房了,如果想我的时候,要记得多看我的画像哦。”

绯浅这时候的心里,还是忐忑着,还是想着刚刚的那一幕。

她触到的那个背影……耶律宜夜垂下了眸。

“嗯。”他低声的答应着。

“别这一副表情嘛,有空我会常来看你的,反正你这里的太监和宫女看到我都是自动让路的,我也不愁进不来。”

绯浅安慰着耶律宜夜。

耶律宜夜轻轻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但眸子里,已经泛起了轻轻的波澜。

他刚刚也看到了——皇兄!

他的皇兄来了这里。但是,他不明白皇兄来这里干什么。

浅儿问他,但是他还是回答着不可能会有其它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王爷府的奴才走了过来。

“王爷,徐公公到,有事要通传。”

“有公公找你来了,那我就真的要走了。”绯浅抿了抿唇,看了耶律宜夜一眼,然后便从后门离开了。

耶律宜夜看着绯浅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慢慢的把自己身前的那幅画收了起来。

“宣他过来吧。”他对着那个奴才说道。

奴才轻轻允诺,把徐公公带到了耶律宜夜的身边。

“参见王爷。”徐公公扯着嗓子叫道。

“嗯。”耶律宜夜轻轻的应着。

“公公前来,所谓何事?”他问道。

“有公公找你来了,那我就真的要走了。”绯浅抿了抿唇,看了耶律宜夜一眼,然后便从后门离开了。

可否认识朕的白嫔?

奴才轻轻允诺,把徐公公带到了耶律宜夜的身边。

“参见王爷。”徐公公扯着嗓子叫道。

“嗯。”耶律宜夜轻轻的应着。

“公公前来,所谓何事?”他问道。

徐公公轻轻一笑,“皇上叫奴才前来招王爷入乾清殿。”

“皇兄?”耶律宜夜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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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殿内,一如既往,耶律僅还是优雅的坐在龙椅上,静静的看着奏折。

没有任何的通报,这时候,徐公公带着耶律宜夜走了进来。

耶律僅一下就察觉到了,唇角轻轻勾起。

放下了奏折。

“参见皇上。”

“参见皇兄。”

熙熙攘攘的参见声传来,他轻微的点了一下头。

徐公公在参见完以后,也识趣的退了下去。“皇兄。”耶律宜夜轻道。

耶律僅的眸光看向了他。“知道朕找你前来所谓何事?”他淡漠的说。

耶律宜夜轻轻的摇了摇头,“恕臣弟愚昧,并不知晓。”

“前几日,你跟朕说,你想纳妃,那时候,说的是竖日纳妃,可到现在为何还没有消息?”耶律僅淡淡的问着。

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他的眸光,一直暗暗的观察着耶律宜夜的表情。

耶律宜夜一怔,没有想到皇兄会问这个。

也没有想到皇兄还会记得这件事。

“臣弟考虑到年纪,所以暂且把此时搁浅,容几年以后再议。”耶律宜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耶律僅说。

不是他考虑年纪,也不是他不想纳妃,而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却不愿意。

所以,他只能等。耶律僅冷冷的看着耶律宜夜,“宜夜跟朕新纳的白嫔可曾相识。”

他问着着句话,眸中的流光,如冰一般的凉。

他虽然不想问,他也不愿意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闪过他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跟朕一起下江南

他问着着句话,眸中的流光,如冰一般的凉。

他虽然不想问,他也不愿意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闪过他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耶律宜夜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臣弟怎会见过皇兄的白嫔。”

宜夜说的确实也是真心话。他不认识皇兄的白嫔,也不知道皇兄的白嫔是谁。

只是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皇兄召臣弟来问的就是这些吗?没什么事,臣弟就告退了。”

这股不对劲一直冲上了耶律宜夜的脑海,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也不想待在这里,面对皇兄。

“且慢。”耶律僅淡漠的唤住了耶律宜夜。“朕召你前来,是跟你商议下江南之事。”他接着道。

耶律宜夜停止了脚步,转过身来,俊美的脸上有些疑问:“下江南?”

“嗯。”耶律僅答道。“过几日,朕便要下江南巡查,所以想皇弟跟朕一起下江南。”

耶律宜夜的眼里充满诧异,“皇兄为什么要选臣弟一起下江南?”他问道。

耶律僅的唇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没有为什么,敢问朕还有其它的亲兄弟么?”

耶律宜夜摇了摇头。

确实没有了……

如果有,其它的王爷,都是外地的藩王,都不是和他一样,是皇兄的亲兄弟。

“好,那过几日,臣弟便和皇兄的大军一起下江南。”耶律宜夜笑了笑,笑得还是那么的柔和。

而耶律僅眸子里的冷冽,似乎也被这一抹柔和给磨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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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后。

绯浅在杂役房的刑罚期终于满了。

而那个熟悉的徐公公,也带着圣旨来接她了。

徐公公的身后,跟着一群轩鸾殿的宫婢。

当听到那一声期满的声音,绯浅还有些不相信。

最为吃惊的就是那天打了绯浅的宫婢。

娘娘,您有没有受伤?

她们都没有想到绯浅会是进过皇上乾清殿的白嫔。怪不得晋嬷嬷会对一个受罚的小宫婢那么好呢!

最为吃惊的就是那天打了绯浅的宫婢。

她心里就更加的慌乱了,本来早已忘却这件事,但是今日看到了绯浅的风光。

那一幕又从回到了她的记忆里。裳儿很却有些着急的来到了绯浅的身边。

“娘娘,您有没有受伤?”听到这句话,待在晋嬷嬷身边的某个宫婢心里一惊。

绯浅摇了摇头:“没有。晋嬷嬷很好,杂役房里的人也很好。”

听到这句话,裳儿开心的笑了笑。而某个宫婢,也舒了一口气。

“娘娘,我们赶紧回去吧。”这时候,裳儿又开口道。

“好。”绯浅马上就答应了。因为她太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就这样,一行人离开了杂役房。走回了轩鸾殿。

很久没有回到轩鸾殿了,绯浅的记忆也有些陌生了,看着那些一个个来迎接她的宫女,也记不清楚谁是谁了。

“娘娘,裳儿替您更衣沐浴,然后好好休息一会儿吧。”裳儿对着绯浅说道。

绯浅眨了眨眼睛,对裳儿轻轻的笑了笑。

“不用了,裳儿。这几天我在杂役房里面整天都是睡觉,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所以现在也睡饱了。把这一身宫婢装换掉就行了。”

这时候,裳儿才注意到绯浅身上还穿着宫女装。

“对不起娘娘,是裳儿疏忽了,忘了娘娘身着宫婢装,裳儿和晴儿马上帮您换回来。”

说着,她扶着绯浅从殿内走到了寝宫。

另一个名为晴儿的宫婢赶紧拿着一套妃嫔的宫装走追前来,准备替绯浅换衣裳。

她们都很小心翼翼,都不怎么敢直视绯浅。

怕绯浅刚从杂役房回来,心情还在不顺心中。万一稍有什么事惹到她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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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要下江南?

她们都很小心翼翼,都不怎么敢直视绯浅。

怕绯浅刚从杂役房回来,心情还在不顺心中。万一稍有什么事惹到她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