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王爷,没空跟你搞绯闻:此妃不寻常》》 · 江南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王爷,没空跟你搞绯闻:此妃不寻常》

作者:江南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穿越,王爷是断袖?

月夜,寂静无声。

“大人,宁王来了,大人……”

“啊?王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

房里传来了惊呼声,东方如雪打开了门,百里衡摔向了她的怀里。

一股酒味,直入她的肺腑!

“喂,王爷,你怎么了?受刺激了?失恋了?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干什么啊?”

“顾……澜……顾大人,本王实……”

“在忍不住了,本王的心里好难受,就像压了千斤石头一样……”

百里衡舌头打滚,扑在她的怀里,紧紧地将她抱住。

“喂……喂……你发什么酒疯啊?”

“发生什么事了?”

“放开我,我可是男人!”

东方如雪一脸黑线,心里一紧,难道他发现她是个女的吗?

几天没有见他的身影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府里出事了吗?

“爷不管了,你就是男人,爷也要娶你当王妃了,爷受不了了……”

百里衡挥着手,摇晃着,向她扑来。

刚脱离了他怀抱的如雪,急忙闪躲。

扯了扯嘴,他什么意思啊?

她是男人,他也要娶?

晕,他想搞同性恋啊?

“王爷,我对男人没兴趣,也没有空。”

“王爷……你真的醉了……”

东方如雪紧蹙着眉,他是怎么了?

她不会这样倒霉,女扮男装了,结果碰到一个断袖的。

如果东方家的案子再找不到破绽,那么东方家可就是满门抄斩。

而东方向宇可是她这一世的亲爹,再说她的眼中容不进沙。

半年前,号称警界神探的,二十一世纪的她。

在执行公务中中了枪,死在歹徒的手里。

应该成了烈士才是,却不想老天将她移花接木到了东朔国宰相千金的身上。

来了与中华历史毫无关系的异界,一个叫东朔的小国。

她常常在梦里见到了亲人跟同事,痛却无耐。

--------------------

请大家支持哟!收藏、订阅,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本是警界霸王花

她常常在梦里见到了亲人跟同事,痛却无耐。

她有一个幸福的家,爸爸是教授,妈妈经营了几年的服装生意,家里很是富足。

比这个宰相家也不差,然而她从小就有一种英雄情结,或许她的这个情结是从小受爷爷的影响。

她的爷爷是拥有痕迹鉴定绝活的老刑警,小时候她为了能在找伙伴的游戏中,立刻找出藏身各处的小伙伴。

于是缠着爷爷,学了点,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加之爷爷的栽培,有时爷爷出外差,她还去公安局帮忙。

这让她觉得无限光荣,成了同学们眼里钦佩的英雄。

后来她索性报考了警校,又学习各种破案技能,毕业后自动请缨到了刑侦战线。

二年下来,她已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探员。

却不想在一次貌似简单的排查中,碰到了另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

她刚掏出枪,一枚子弹穿进她的胸膛。

每每想至此,耳际还听那声枪响,耳膜一阵颤动。

那时候忙得团团转,现在却闲得很,一下子真难适应。

别人抚琴她不会,绣花她不会,女人又不能当捕快,她觉着都快发霉了。

从二十六岁,一下子回到十六岁,穿着及膝长裙,环佩叮当,若是让同事们见了,一定要笑死。

难道他认出她来了吗?

可是东方如雪本是胖丫头,在这个以瘦为美的年代,她是别人眼里的极品丑女。

因为极度自悲,自抱自弃,恶性循环,除了夫人崔欣和,被家人遗忘的女子。

她离家半年多,好不容易减了肥,回到东方家时,不想皇帝下旨抄家。

那一日,带御林军前来的,正是宁王百里衡。

而且他还盘问了她,想起来了?

“顾澜……本王喜欢你,本王怎么会喜欢你……本王是不是病了?你说呢?”

百里衡醉眼迷离,痛楚地晃着头。

靠,还想爆菊花?

“顾澜……本王喜欢你,本王怎么会喜欢你……本王是不是病了?你说呢?”

百里衡醉眼迷离,痛楚地晃着头。

“啊?王爷,你只是喝醉了!来人啊,送宁王爷回去!”

东方如雪龇牙叹气,死惨,不就是一起半个月吗?

平日里不是也好好的吗?

哪有喜欢啊?

最多是对她的欣赏吧?

“顾澜……”

百里衡用力一攥,将她圈了墙角。

东方如雪愠怒:“喂,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该死,居然没有人进来。

对了,这个院子本来就是他安排的。

他说当了官,再住在达王府不合适,给她安排了这个院子!

这里所有人都是他的眼线吧?

百里衡突得捧起了她的脸,覆下了身,吻住了她的唇。

东方如雪瞪大了眸子,凝视着这张俊逸的脸。

她的脑袋短暂的空白,他居然吻她。

这是她穿越后的初吻吧?

居然这样被掠夺了,还是该死的,他当她是男人的情况下。

他是不是,还打算爆菊花啊!

可是他的吻,好热辣……

热辣的她此刻都不知道干怎么办?

不行,她不可以跟这些王爷扯上绯闻,否则日后怎么办?

给他当男宠?

靠,要是被人发现,她是女扮男装,别说救东方一家,反而是加速东方家的死亡。

根据东朔国的律法,女扮男装乱朝纲,可是诛九族的。

东方如雪用力地挣开了他的怀抱,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怒吼:“百里衡,你发什么酒疯啊?”

“你脑袋被驴踢了!”

“发情回你的王府去,本官没空跟你搞绯闻!”

“看清楚了,本官可是男人,男人……哎……”

东方如雪还没骂完,百里衡居然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酒鬼都没个人样

东方如雪还没骂完,百里衡居然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东方如雪恶寒,不是吧东方如雪轻拍着他的脸:“喂……靠,居然睡着了?”

“真是酒鬼没人样啊!”

‘平日里,多正经的宁王爷,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百里衡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东方如雪唤来了人,送他回府。

拍着胸口,长长地吁了口气,还好酒鬼没有发现她胸口的破绽。

她哪里不像男人了,现在她才十六岁,十六岁的男子都是细皮嫩肉的吧!

她已经尽量的晒太阳,让自己变得像个男人了。

真烦人,她已经换了三个名字了,名多也累人啊!

------------------新年快乐---------------------

晨光吐露,天际一片红晕,像少女酡红的脸。

清晨带着一丝凉意,如雪一早就起床,吃了早饭后,转了个弯就到了刑部。

刑部两字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给人的却是一股冷意,寒气逼迫而来。

张三眉飞色舞地上前请安道:“大人,您来的真早。“

”小的,猜想大人一定早到,早早就开门了。”

如雪微微皱了皱眉,低头思索了一下,指着他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叫张三,问你件事,我来之前,可有什么难以决断的案子?”

张三受宠若惊地道:“大人好记性,小人是叫张三。”

“要说案子嘛,积下来疑案挺多的,最近嘛,要当东方家的案子了。”

“王爷最近都一筹莫展的,这案子可不好断呢?”

如雪心里一乐,据她目前撑握的情况。

百里衡一定很棘手,一边是诚王,诚王并不是为了东方家,而是他必须要救东方向宇。

不然那些跟随他的人,一定都心寒,而离弃他。

---------------------

新人求包养,求收藏……

也许是拿她垫被的

东朔国的现任皇帝已近迟暮,生有八子。

如今只剩下四子,分别是长子诚王百里辛。

二子宁王百里衡,三子福王百里慕,四子达王百里溪,四子年纪却相差甚多。

诚王三十岁,而宁王二十三岁,福王二十二岁,达王才十六岁。

东朔国继承制度并非长子承袭制,而是老皇帝的临终遗言。

随着老皇帝年龄的增加,朝中的大臣也分成数派,支持自己心目中的人选。

近几年,局势有所变化,达王百里溪的母亲深得皇宠,被封为皇贵妃。

而当今的皇后,自己无所出。

可想而知,皇贵妃权倾后宫,就是皇后也是不放眼里的。

许多的大臣倒戈,转而支持达王。

然东方向宇却不为所动,依然支持诚王。

今日之大祸,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早有预谋。

如雪突然又皱了皱眉,兴许自己能来刑部,还是被这些人给利用的。

否则怎么可能就凭她替达王回答一道治国之策,凭她踢大内侍卫的裤裆,险赢了他,就派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来当刑部侍郎呢?

说不定皇帝是在试用她,朋党之争关于国家政权。

更何况是这两股势力,就像平衡天平的法码,如果一边倒下,另一边就会翘起。

对皇权来说,都是极大危害。

宁王是何等聪明,虽然得了皇令,但是迟迟不回复,让两股势力继续抗争。

或许更想让裴坚之流小人得志,露出野心。

或者让两虎相争,两败俱伤。

如雪想到此,不由地翘起了嘴,一脸感慨。

如果如她所料,那么这个宁王真的是潜在水中的苍龙,而她极有可能被拉来做垫背。

可是他,昨晚是什么意思啊?

如雪相互押了押手指,直直地盯着大堂,心里轻哼道:“那就一起玩吧,越热闹越好。”

宁王快崩溃了

“奴才给宁王爷请安!”

身后传来了声音,如雪平了平心绪,想不到他今儿这么早来了。

酒醒了吧!

“免了吧!”

宁王的声音淡淡的,透着一股威严。

他银白色的长袍,在晨光里光彩夺目,他的脸上也度上了一层光泽,俊逸而随和。

跟往常一样,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东方如雪反而松了口气,笑着作了个揖道:“王爷早,王爷不上早朝吗?”

百里衡一脸严肃,只是瞄了她一眼。

她的容貌何以于如此娇美,加上她的才华,让百里衡的心里再一次的揪结起来。

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地探向了她,极力地掩饰感情。

清了清嗓子,轻声道:“顾大人,昨夜本王喝多了,没……”

如雪有些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他都忘了吗?

若无其事地道:“对啊,王爷,你昨晚喝得大醉,来找小臣。”

“不过,刚进门,就睡着了……哈哈,真有趣……”

“是……吗?”

百里衡也轻吁了口气,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撒谎,暗自吁了口气。

他不能这样,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王爷,今儿来这么早,有什么吩咐吗?”

百里衡的脸色严肃了几分,招呼道:“进房再说!”

如雪紧随到了二进的房里,恭敬地立在一旁。

百里衡示意她坐下,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厚厚的一叠卷宗,递给如雪道:“你看看,这个案子该如何了?”

如雪瞄了百里衡一眼,他一脸严峻之色,脸上遮上了浮云。

如雪翻开了卷子,反是一喜,果然是东方向宇的案子。

她可是为了今天,才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

现在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正大光明的看到卷宗了。

无论如何,都得有个定论,企码,经过自己的手,可以想办法解救无辜的家人。

终于见到卷宗了

无论如何,都得有个定论,企码,经过自己的手,可以想办法解救无辜的家人。

要说还得感谢那个小偷,要不然,她也不会碰到丞相裴坚的儿子裴昕。

没有裴昕,也见不到达王百里溪。没有百里溪,就进不了宫。

进不了宫,就见不到皇帝,展露不了才华,也做不了这刑部侍郎。

好在这落后的异世,居然没有科举,都是靠人推荐的。

有百里溪的推荐,才有今天。

她现在可是刑部侍郎顾澜顾大人,人称的顾清天了!

半个月,她处理的案子,让人心服口服。

如雪仔细地翻着卷宗,虽然古文很难认,她看得头疼,但是关乎几十口人命,她哪里敢马虎。

仔细查看了一遍,如雪合上了卷宗,探问道:“王爷觉着有疑点呢?还是难以上报?”

如雪的直截了当让百里衡有点诧然,不由地拧了拧眉头,凝视着如雪。

缓缓地道:“顾大人以为呢?”

好一个老奸巨滑,摆明了就是想让别人替他去上凑。

如雪抿了抿唇,突的抬头,直视着他道:“王爷,下官以为,证据不足。”

“首先,结党营私,那么他的党羽是谁呢?”

“又营了什么私?没有论证材料,完全可以否认。”

“其二,收受贿赂,要想查清,就得找到送的人才行。”

“其三,私通外国,哟,不是说有书信吗?为何本人不承认呢?”

百里衡闪了闪眼神,看着她红润的嘴唇,莫名的心里漾起了异样的感觉。

争忙闪开了眼神,审完这个案子,他要请离,或者将她调离。

他真的受不了,这样下去,他一定会闹出事来的。

深提了口气,平了平心绪,淡淡地道:“这么说还要审上一阵子了?”

如雪郑重地点头道:“是的,王爷要是放心得过下官,这事就交给下官吧!”

提审犯人

如雪郑重地点头道:“是的,王爷要是放心得过下官,这事就交给下官吧!”

百里衡嘴角露出淡淡地笑意,点头道:“你办事,本王当然放心,只是这案子……”

这些日子,目睹了她的审案办法。

虽然很奇怪,可是她心思慎密,有理有据,让人心服口服。

要不然,他也不敢将这件事,交给她去办!

如雪心里暗喜,胸有成竹地一脸严肃地道:“王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案子事关重大,所以一定要办成铁案,让事实说话,凭谁也无话可说。”

“我只认一个理,那就是真像。小官知道这案子很棘手,会认真去办的。”

百里衡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疑虑,看她的表情,似乎期待已久。

她就不怕引祸上身吗?

虽然,他绝对不会……

可是……他的心里好矛盾,难道一个人正直真的可以无畏无惧吗?

还是他是达王跟裴坚的人,这样更有利于除去东方向宇?

但他的目光却又那样的无私无欲,淡笑道:“好,本王等着你的好消息。”

“这案子或许由你来审比本王审更容易些。”

如雪作了揖,边退边道:“王爷,那本官就去提审人犯了。”

百里衡挥手淡淡地道:“去吧,本王等着你的好消息。”

如雪出了门,立刻嘱咐衙役,去狱中提审人犯。

走进阴森森的牢房,一股霉味夹着臭味的浑浊味道扑面而来。

穿过长长的牢区,才来到重案犯关押区。

喊冤的声音凄凄厉厉,让人毛骨悚然。

如雪早就想来牢中打探,但她怕百里衡生疑,强忍着。

加之如今身份不同,见了也不相识,不如狠心不见。

粗木围成的框里,挤坐着一群人,头发凌乱,衣衫污垢,气味难闻。

东方向宇

微弱的光下,如雪看到了角落里的崔欣和,倦坐着,已没有了从前的雍荣华贵。

她们似乎都很平静,也似没有生的意志,只是一心等死而已。

如雪的眼眶还是微热,或许血浓于水,让她感受到亲情。

她不会忘记,穿来的那一日,她是被哭声给惊醒,像是从梦里醒来。

抱着她哭的人,正是这位和蔼的崔欣和。

听丫环说,这些年,也都是崔欣和一人记挂着她。

那些日子,的确如此,崔欣和让她想起自己的妈妈。

抄家那天,正是她的寿辰,她本想跟她私下告别,离开东方家,浪迹天涯。

她不想当什么丞相的千金,不想碰到抄家的事,不得不管。

如雪深叹了口气,转而到了里间,里边又暗了几分。

如雪不带一丝感情地冷喝道:“来人,带东方向宇到审讯室。”

如雪话音刚落,急速转身往回走。

也不知是谁喊了声冤枉,随即是一片冤枉声。

如雪暗暗下决心,她要将刑部重新整顿,让这些案犯无冤可喊。

如雪快步回到审讯室,坐在桌案上。

房间已经被她布置着,现代式的。

墙上还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片刻一阵铁镣相撞的声音缓缓而来,沉沉地一下下撞击着如雪的心。

如雪双手撑着桌面,用手摁了摁太阳穴,拍了下桌面,给自己提了提神。

端坐在桌前,让书记员随坐一旁。

东方向宇进门的瞬间,如雪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胡子花白,杂乱纵生,像是一个疯子。

身体也微微有些佝,跟从前判若两人。

他的面色暗沉,目光却依然犀利,直直地盯着如雪。

如雪抬手道:“坐,卸去刑具。”

东方向宇卸去刑具后,一脸蔑视地坐在凳上。

他根本没把一脸稚嫩的如雪放在眼里,似回复了气势,昂头端坐,四平八稳。

-----------------

收藏哟……

亲父女不相识

东方向宇卸去刑具后,一脸蔑视地坐在凳上。

他根本没把一脸稚嫩的如雪放在眼里,似回复了气势,昂头端坐,四平八稳。

“东方……东方向宇,本官奉命来审理你的案子,本官希望你如实回答。”

“这不仅是不了你自己,更重要的是为了你东方一家人。”

“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清楚,一人做事一人当。”

“如果你如实以告,本官会向朝廷请命,保住你的家人。”

“请你回答本官,结党营私之罪你可认?”

如雪一时间都不知自己如何称呼他,东方向宇清了清嗓子。

头昂得更高,久久没有开口,显然是抵触她,懒得答理。

东方如雪皱起了秀眉,抿了抿唇,淡淡地道:“怎么你不想为自己审辩吗?”

“这可是给你唯一的机会?”

“难道你真的想东方一家在世上销声匿迹?”

“还是你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无话可说?”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的罪行……”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哼,想让我承认,办不到。”

“你告诉裴坚这个小人,老夫做鬼也不放他。”

东方向宇怒目向相,神情激动。

古人真是迂腐,还真以为做鬼能报仇。

如雪无耐地叹了口气,随即道:“对不起,本官是奉皇命审理此案,本官不是哪个大人的跟班。”

“本官只相信真像,东方前辈不觉得信本官一回也没什么损失吗?”

“再说本官又没对你逼供,又没让你冤枉自己。你说呢?”

东方向宇凝视着如雪,目光如两把利剑,像是要将如雪看穿。

如雪清咳了声,倒担心他看出什么端睨来,毕竟这身体是他女儿的。

这面像总有几分相似。

不过,又替东方如雪不平,他居然不认识自己的亲生女儿!

如雪见他目光微微软了下来,急忙道:“东方前辈,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朝廷所以没有立刻处罚你,也是有原因的吗?”

没写过的真书信

“按理说,你所犯的罪行,噢,或许是冤枉的,皇上还有理由迟迟不决断吗?”

“可见前辈在皇上的心中还是有份量的,他老人家不想冤了你。你说呢?”

东方向宇突儿跪在地上,凄然地道:“皇上,老臣是冤枉的,老臣蒙受皇恩,怎会造反?”

“皇上,你可要认清小人之野心,提防小人啊!”

如雪急忙跟进道:“这么说大人对指控决不承认,那就拿事实证明这是冤案。”

“那么请问大人,从你家抄出这么多家产,是何而来的?”

“如果不是收受贿赂,大人可有证据说明来源?”

“结党营私又如何解释,最重要的是那份信,大人还是仔细说清楚!”

东方向宇回坐凳上,一脸坦然地道:“我东方家乃东朔国的名门望族,祖上留下的产业良田万亩,珠宝无数,不稀罕一点不义之财。”

“逢年过节受点礼儿的人不是我一人,满朝文武皆是如此,礼尚往来,怎么是受贿?”

“哼,结党营私?”

“老夫为官几十年,门生旧吏爱戴老夫的有之,如果这也算结党,老夫无话可说。”

“至于什么卖国通敌信件,老夫从未写过。”

如雪从案卷中抽出信件,亲自拿到东方向宇的面前道:“你看清楚了,是不是你写的?上面的笔迹可是你的。”

东方向宇紧盯着书信,一脸凝重。

惊愕地揉了揉眼睛,抬头望向如雪道:“这的确是老夫的笔迹,但是老夫拿全家性命发誓,这决非老夫所写。这……这……”

如雪审视着东方向宇的表情,的确不像是诡辩的样子。

她收回了信,回到坐位,淡淡地道:“好了,今儿就先到此吧,来人让他画押。”

“至于这信,我一定会搞清楚的。”

东方向宇临出门回过了头,投来怀疑的目光。

他简直不相信,这样就审完了。

如雪随即又传东方培等人,全都做了笔录。

她知道自己这样审案子,是不合法的。

出现了转机

她知道自己这样审案子,是不合法的。

放在现代更加不合法,但是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法。

加上她欠东方家情,只要不是违背良心,她也只好这样为之。

一晃数日,如雪东奔西走,走家窜门的按自己的方式忙碌着。

但是压在她心头还是那封信,这封信才是至命的一击。

雨打在瓦片上,呖呖作响。

片刻,雨幕成帘,初冬的寒气从脚底往上袭来。

如雪猛然想起了狱中的催欣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她实质上的母亲。

如雪想到爸妈,一时间郁闷的慌。

手抵着额头,撑在桌面上,锁眉叹气。

随即又抬起了头,仔细地端详着信,是东方向宇撒谎还是这封信有问题呢?

或许是别人模仿他的手迹。根据痕迹鉴定的确是东方向宇写的,难道是东方向宇被下了迷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写的?

这些电视里情节全都出现在如雪的脑海里。

雨越下越大,哗哗的雨声,让人更加的焦躁。

突听到脚步声,如雪抬起了头,才见百里衡撑着油伞进了院。

如雪起身迎在门口,一忙几日都没有见他吧!

如雪接过雨伞笑探道:“王爷,下这么大的雨怎么来了?”

“看,衣服都湿了,快进门擦擦别感冒了。”

“感冒?”

百里衡不解地笑睨,听到她的关切,心里像是吃了蜜似的。

如雪愣了愣,呵呵笑道:“就是得了伤寒,王爷有什么急事吗?”

百里衡收起笑容,边进门边道:“东方向宇的案子可审好了?明日就是皇上给的限期了,案子进展如何了?”

如雪放下了雨伞,惊声道:“明天?王爷你没告诉我呀?”

百里衡凝视着如雪,黑眸如辰,闪着狡黠的光芒,淡笑道:“本王不是怕你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吗?怎么还没好吗?”

原来如此

百里衡凝视着如雪,黑眸如辰,闪着狡黠的光芒,淡笑道:“本王不是怕你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吗?怎么还没好吗?”

如雪拿起信道:“其他我都有证据,就这封最关键的信还未弄明白。”

“既然这么急,你怎么也不帮忙啊!”

“你就等着看我笑话啊?”

“那可是一家子的人命啊!”

“顾大人跟东方家有何渊源吗?”

“本王怎觉着你一心在维护东方家。”

“既然无法证明,这封信就是真的,这是东方向宇的笔迹。”

他哪里就闲着,私下里调查,只是也找不到证据。

如雪心里一紧,百里衡说的没错,自己的确处处在为东方家开脱。

连找的证据都是如此,曾几何时她变得这么没原则了。

连忙道:“王爷误会了,下官……咦,这信,你看这信……”

信角居然分成了薄如蝉翼的三层,如雪跟百里衡惊诧地相视一望。

如雪急忙将信放在桌上,将手往身上擦了擦。

百里衡捏起了信,恍然大悟,一脸黯然地道:“原来如此,这是西苍国的雪纸,簿如蝉翼,也是贵如黄金,这些人真是煞费苦心,竟想到这种手段。”

如雪欣喜若狂,她一直以为古代的造纸技术还很拙劣,想不到已达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境地。

三张纸叠加而成,跟一般的厚度相差无几。

这些字是东方向宇的,只是被裁剪下来,用三层纸包裹。

其中有字的地方,雪纸被裁去,加上粘贴技术了得。

大家关注的又只是笔迹与内容,一时间瞒天过海,连东方向宇本来也对信件无言以对。

如雪忍不住呵呵笑道:“真是天助我也,也谢谢老天派王爷前来。”

“若不是王爷冒雨前来,下官的手沾了水,恐怕这封信的秘密永远也解不了,太好了。”

他又狂乱的心跳

她的脸灿烂如花,春光明媚,闪着熠熠光芒,让百里衡有点目眩。

有些恍惚地凝视着她,久久没有回神。

如雪心里畅然,转而到了桌前,提起笔笑道:“王爷,你稍等,立刻给你写结案报告。”

她清亮的声音拉回百里衡的思绪,讪然一笑。

摸着跳动的胸口,在一旁坐下,微微抬眼瞄向如雪。

暗忖着,难不成真的病了,自从柳妃去逝,他觉着自己的心都死了。

现在居然又跳动了,狂乱地跳动!

难道自己因为失去情投意合的柳妃,喜欢上男。

,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总是闪现她的影子,压抑地他快要崩溃了。

百里衡起身逃离,立在檐下,看着阶前溅起的雨水发怔。

他开始为自己这些日子的情不自禁反思,跟她在一起,总是觉得温馨,总是觉着心情畅然,默默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追随着他娇小的身影。

不行,百里衡又摇了摇头。

无论如何也不能有此念想,毕竟他是一个王爷,一个读过圣贤书的皇子。

不能,再不可这样了!

喝醉了酒,去找她,已经够荒唐的了。

好在,没出什么事,否则都没有脸面来见她。

百里衡转身,提神凝息,恢复了常态,上前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不由地戏笑道:“顾大人,你这字……”

如雪的脸儿瞬间泛红,抬头不好意思地道:“那个……那个我从小不喜欢习字,所以……不如王爷帮个忙,这送到皇上手里,的确太不雅了。”

百里衡原本是要告辞回府的,却脱口道:“好,你也累了这些天了,你说我写。”

百里衡接过如雪手中的笔,触碰到她如脂般滑润的肌肤时,心底处一片柔软般的触动。

如雪似察觉到异样,急忙缩回了手,将笔放在笔架上,作了个请的姿势。

立在一旁,磨起了墨。

怀疑她的用心

百里衡提起了笔,嘴角微微上翘,笑探道:“先说说,你的论断。”

如雪一本正经地思忖道:“其一,结党营私,问题不在结党而在营私,朝中分成两派已是人人知晓,若以结党处罚,怕是不公。”

“至于营私,第二条的罪行,贪污收贿一样,当初抄家时所得,王爷是最清楚的,但经本官调查,东方家祖传的田产与珠宝,比这些还多。”

“而且东方家人都没有不良嗜好,所以说对东方家来说,累积大于支出。”

“据调查,东方向宇的夫人催欣和每年都会出钱救助贫苦百姓,扶助弱小。”

“还有东方家这些年拿出来赈灾的钱,不下几十万白银,再则官员间生辰过节礼尚往来,不足以说明是收贿,因为这是一种社会风气。”

“第三,就是这封信,显然是伪造的。”

“所以东方向宇无罪,东方一家更是冤枉。”

“这些都是各方证据,包括东方家田产,不动产,还有百姓、官员的证词。铁证如山,该结了吧!”

百里衡翻了翻详细的证词,不由地点头道:“嗯,做得好,恕本王直言,顾大人像是一开始就直找无罪证据,顾大人真的跟东方家没有关系吗?”

“噢,不用紧张,本王跟你相处也有些日子,顾大人处理其他案子,都是禀公无私,但是这案子……”

如雪扯了扯嘴角,一脸无辜地反问道:“有吗?我初来京城,哪里认识权贵。”

“只是觉着这连坐制有点不公,家人是无辜的。”

“兴许本官的心软了些,见不得那些妇孺受苦,可能有点偏驳,但是本官决没有徇私。”

百里衡边落笔边笑道:“本王也就开个玩笑,本王也不想信东方向宇会造反。”

“是嘛,那王爷为何迟迟不审?”

“王爷是怕得罪人,所以才顺手推舟让本官来刑部,然后又顺水推舟让我接了这案子,于是王爷就可一如既往的袖手旁观。王爷厉害!”

难道她还会读心术

“是嘛,那王爷为何迟迟不审?”

“王爷是怕得罪人,所以才顺手推舟让本官来刑部。”

“然后又顺水推舟让我接了这案子,于是王爷就可一如既往的袖手旁观。王爷厉害!”

百里衡顿了顿,默然抬头,有些促狭的目光,面容淡然的盯着如雪。

他心中的所想全都被他言中,这才多久,难道她会读心术?

还是他顺带连他也调查了?

如雪意识到百里衡的探究,佯装不见,心里一丝慌乱。

真是被兴奋冲昏头了,居然也噪呱的像只麻雀。

如雪调整心绪,用力地磨着墨,不再声响。

幸好百里衡没有多问,静静地各字忙着,谁也没有开口。

片刻,如雪抬头探去,不由地赞叹,他的字虬劲有力,刚柔并济。

目光上抬,见他一脸认真的书写着,刚毅的脸侧看成峰,俊雅不俗。

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有妇之夫,也许她真的会选他当老公。

她已经回不去了,总要嫁人的。

可惜……

“怎么?本王的脸上有东西吗?”

百里衡不急不缓的声音,让如雪一惊,脸上的肉微微一颤。

好家伙,居然还长着第三只眼睛,不去破案做扫描仪真是浪费了。

如雪轻笑道:“王爷的脸看看也不行吗?”

“所以看,是因为王爷值得看。”

“大男人不用这么小气吧,再说我也是男人,英雄惜英雄。”

“怎么,王爷还怕我对你有非份之想。”

百里衡闻言,抬起了头。

有些失望,他倒希望她也有非份之想,跟他一样,喜欢男人了。

他那生辉的黑眸,尤如两颗黑珍珠,盛着灿灿的光华,此刻正半笑非笑地打量着如雪,像是要从她的反应中找到一丝希翼。

可是立刻,他的心又开乱了。

不,他在想什么呢?

百里衡严肃地道:“这么说是本王的荣幸,顾大人真是一语惊人。”

“本王从未听过如此新奇说法,好了……”

比亲人还亲的知己

百里衡严肃地道:“这么说是本王的荣幸,顾大人真是一语惊人。”

“本王从未听过如此新奇说法,好了……”

如雪一脸黑线,他会变脸吗?

至于这样严肃吗?

装什么装啊?

淡笑道:“这不跟王爷熟了嘛……”

如雪话一出口,自己也愣了愣,跟他很熟吗?

还像是吃定他似的,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他了。

他可是王爷,不是皇帝,也不好惹。

难道就因为知道他喜欢她吗?

所以才这样横了?

被人喜欢总是幸福的,可是,他不会为了断自己的念想,将她给杀了吧?

百里衡的心里却有一丝欣喜,抬头,若有所思的瞄了如雪一眼。

从没有人这样坦诚地跟他说过话,仆人敬他,子女怕他,而王妃个个都奉承他。

唯一跟他有着共同话语的柳妃,却在二年前病故。

百里衡总是淡淡的笑着,心里却很苦,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将自己埋在沙堆里。

但他却无意间消融了他心中的冰冻,知己,他们是知己,比亲人还亲的知己……

一时间,又静了下来,各怀心事。

雨停了,如雪立在檐下,望着灰朦朦的天,有些迷茫。

她不知道在这个国度,能不能随心所欲的活着。

东方家的事告一段落,是不是想办法辞职,然后找个世外桃源隐居起来。

但是,对她来说又很难,没有事做的日子,那是在浪费生命。

但是在这样的官场里混着,又太悬了。

这案子是她处理的,如果皇上放了东方一家,那么势必与裴坚反目成仇,还有达王百里溪,还有裴昕。

他们决不会放过自己,何去何从成了她目前的第一大问题!

百里衡缓缓地起门,见他有些怅然的背影,不由地道:“怎么了?明日本王去交差就行了。”

这个男人很诱人

如雪蓦然回头,跟百里衡几乎是贴面而立,如雪尴尬地迅速后退,脚半踩在台阶上,身体往后仰去。

百里衡顺势将她一攥,如雪惊惶失措地跌撞在他的胸口。

一股淡淡的气息沁入她的鼻尖,那是男人的体味,如雪的脸上升腾起如霞般的酡红。

这个男人很诱人啊……

百里衡直至她挣扎开了,还愣愣地抬着手。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耳垂,那个穿过小孔的耳垂。

虽然很淡了,可是一定是耳洞,他可是管刑部的呀!

百里衡欣喜地呼吸急促,眸子里闪烁着跳跃的光芒,。

他差点伸手抓住她,脑海里闪过她着女装的模样。

突然眼前一亮,他可以断定,他见过她?

百里衡若无其事的地道:“顾大人,本王记得你是浔河镇人氏是吗?”

“嗯……呵……是啊,我是浔河镇的……”

东方如雪不晓得他为什么要问?

难道他起疑,派人去查了。

“我认识一个人也是浔河镇的……”

百里衡的目光直视着东方如雪,而他的目子里,却出现另一个女子的身影。

她身穿粉紫绣花绸裙,发分两边,小髻相衔,金钗相固,小花相衬,如瀑的秀发在风中飘动。

耳带翠玉环,灵动微摇。

夭夭如桃,盈盈似柳,双眉修长似新月,双眸闪烁若星辰,肤白而剔透,小嘴未朱而红。

双手持于腰际,端庄高雅,风彩卓然。

那日,侍卫将她从后院抓来,她说她叫林阳,家住浔河镇,年方十六,是来京城投亲的。

到东方家是来送句话的,她答的那样的坦然,没有一丝怯意,怎么也不像一个小地方出来的!

那些人看到抄家,都吓得屁股尿流的,她一个小女子,那样的美,吸住了他的目光。

可是他派人去跟踪,却被她甩掉了。

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

新人求收藏,包养哈……

明目张胆地调戏她

没错,总觉得眼熟,一定是她,她跟东方家一定有渊源,外孙女?

还是东方向宇的私生女孩子?

东方家的人全在牢里了,除了世人皆知的丑女东方如雪。

可是东方家说,她已经死了,应该不是东方如雪。

“谁啊?王爷认……”

东方如雪心里一紧,死惨,不会找人来确定了吧!

那东方家的案既使破了,也难逃一死?

百里衡跟东方家有仇?

可是他的目光里分明是暧昧嘛!

百里衡咧开了嘴,露出皓洁的牙齿。

又一想,此时若是揭开了,不紧不知她的底细,反而会惊跑了她。

他敢断定,她一定跟东方家有关系,决非她说的这么简单。

或许案子一结,她会自行解脱,那时再抓住这个狡猾的女子也不晚。

她居然是女的,是女的……

百里衡几乎要跳起来了……

“不对,本王记错了,是洛河镇的……”

看她还能怎么演,这些日子折腾得他好难受,哼,让她也难受难受……

如雪深提了口气,让自己平静,自嘲地思忖,难不成身体变小了,反应也不一样了。

虽然没淡过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不能见个帅哥就乱阵脚。

难不成自己有第三者插足的潜质?

绝不可能,审过好几起杀人案,都是夫妻出轨转而情杀。

她才不想嫁什么王爷,勾心斗角她可不会。

又一想,她要是真嫁个三妻四妾的,非将这个臭男人,收拾的不敢乱性。

百里衡柔和的目光让如雪一怔,这目光也太暧昧了。

如雪微微眯起眼睛,探问道:“王爷怎么了?”

百里衡挑了挑眉,却邪魅地笑道:“没怎么样啊?越看顾大人越俊,俊得比女人还俊,哈哈……”

“呵呵……不是吧,当我是小白脸?”

如雪一脸黑线,这家伙什么意思啊?

没喝酒,也开始犯病了,现在是要明目张胆的调戏她吗?

两个美男等在家

“呵呵……不是吧,当我是小白脸?”

如雪一脸黑线,这家伙什么意思啊?

没喝酒,也开始犯病了,现在是要明目张胆的调戏她吗?

这位王爷平日里还是挺正经的,现在的表情好像有点怪异。

难道被他发现了,不对啊,现在都有在胸口打绑带。

而且穿着厚袍,不至于吧。

如雪淡淡一笑,觉着自己有点神经过敏,没事也弄出事来。

这点水准,当卧底都不够格,闪了闪眼神,神情坦然地道:“王爷过份了,怎么可以这样说下官,下官可是男人!”

“对了,案子还是由王爷上报,下官人微,可不敢得罪权贵。”

百里衡当初所以让如雪理这案子,就想置身事外,继续他风淡云轻的日子。

然此刻,他改变主意了,唯恐她深陷其中,无路可退。

百里衡爽快地点头,边回头边道:“天色不早了,回去歇着吧!等这案子结了,本王请你喝酒。”

如雪作揖道:“王爷客气,这是下官应该做的。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百里衡淡笑着点头,目送着她直至她消失在视线中。

想起她这些日子里的举指,坐在桌前轻笑出声,目光有些空远与闪射,思忖着,她到底是谁?林阳?顾澜?

一个能文能武的,却又写得一手难以入目的字体的女子。

一个审案时全神贯注,不苟言笑,私下里却又开朗的人,多么的奇特?

如雪回到府里,刚进门,汪洋就回禀道:“大人,达王跟裴公子来了好一会儿了。”

“正在厅里等着大人呢!”

如雪微微皱眉,这些日子都没有见着这两个小鬼,不知他们所来何事不会是有人派来探情况的吧!

如雪一手提着袍摆,急步进门,作揖笑嚷道:“两位美男,让两位久等了!”

达王放下茶杯,满脸的不耐烦,探问道:“你都忙什么呢?怎么也不来王府?”

游手好闲的达王

达王放下茶杯,满脸的不耐烦,探问道:“你都忙什么呢?怎么也不来王府?”

裴昕附和道:“对啊,顾大人忙什么呢?”

如雪摇手,又扭了扭肩,似极疲惫地道:“还是刑部那些案子,还未顺手,所以就忙得团团转转了。”

“对不住,早想去找你们,只是最近这案子不得不办,皇上催着呢!”

裴昕似有所觉地道:“所以我说嘛,这官府不进也罢。当初为何就想着去呢?”

如雪扯了扯嘴角,淡笑道:“事情也非如此简单,人活着就得有个作为,碌碌无为一辈子,等到你老时,无一点可回忆的往事,岂不是很空虚。”

“这就叫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达王起身道:“行了,别再说这些大道理了,一起去百花居吧,本王被母妃管着,都快窒息了,今儿要好好玩个痛快。”

“对了,昨儿母妃问起,那东方向宇的案子,如果论断?”

如雪一怔,百里溪似不经意的话,倒让她一丝警觉。

如果将论断实话相告,指不定明天生出什么新的事端,不如让他们措手不及。

摇头道:“很是麻烦,宁王爷也头疼着呢?”

“下官还不知道,明日宁王爷会回禀皇上的吧!”

裴昕的表情始终柔和,如雪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有没有性格。

真想揍他一顿,让他醒醒。

这年代也老大不小了,还这样混日子,还心安理得。

那日在街头,帮他抓到了抢钱包的小偷。

听说他是裴坚的儿子,她才接近的。

不过,裴昕是好人,一个眼中没有杂质的大男孩。

还有这个达王,这些小鬼嘴上没毛,非得装大人。

还举办什么诗歌会,结果做的都是些狗屁不通的诗。

达王挥手道:“算了,不说这烦人的事,我们走吧!”

总有一天要取消妓院

已是初冬的夜,加之下了雨,早早地暗了下来。

如雪真不想跟这两个纨绔子弟,一起醉生梦死。

又无可耐何不得不为。

一起到了百花居,如雪跟着他们笑闹了片刻,就推说困,跑到晴儿的房里,闷头大睡。

晴儿是她在百花居的相好,也是她布的眼线。

晴儿本是一个普通的小妓,是如雪改变了她的妆容,又以达王的权势,让老鸨好好培养她,让她成为这百花居的花魁。

等她一觉醒来,已近午夜了。

因为有如雪这个刑部员侍郎名号撑腰,晴儿的房早已换到大间,而且摆设也精致的许多。

如雪有空也常来坐坐,一来遮人耳目,二来动中取静。

晴儿扶着如雪坐起,轻声道:“姐姐,前日我听说,至从东方家败落,东方家的姑爷于德明投靠了裴大人,升至户部侍郎了呢!”

“而且我听说,东方如霜被于得明撤去了正妻的名号,成了府里的佣人,那些小妾都借机欺侮她呢!”

如雪重重地捶了一下床,恼怒地道:“这个有奶便是娘的小人,哼,东方向宇坐回牢也是值得了。”

“世态炎凉唯有失势时才看得更透彻,这对东方家都是一次教育的机会。”

“于德明忘恩负义的家伙,要不是东方向宇他还只是个以取悦别人为生的小百姓。”

“哎,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说的就是这种人。”

“我得走了,你的琴学得怎么样了?”

“如果有机会,我会带你离开这脏地方的。”

“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别接客,听见了吗?”

“总有一天,妈的,我要取消了这妓院。”

晴儿眼眶微红,连连点头道:“嗯,一切听姐姐的。”

如雪下楼时,见裴昕跟达王还在饮酒,鄙夷轻哼了声。

这朝廷要是交了达王,真难想像这东朔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可不是黑社会老大

如雪下楼时,见裴昕跟达王还在饮酒,鄙夷轻哼了声。

这朝廷要是交了达王,真难想像这东朔国会变成什么样子?

“顾澜,快过来,你倒好一进门,就风花雪月去了。”

“罚你做首诗,让大家乐呵乐呵,要有点深度才行,快!”

达王一副王者之口吻命令着。

如雪原本就反感,要是在现代,管你是什么高干子弟,才不侍侯。

心里憋屈的很,又顾虑到现状,这些个没用的人,还不能得罪。

双手环胸,面色淡然地上前,扫了全场一眼道:“好啊,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家外找花,四等男人去找野花,五等男人回家夫人不在家。”

“啊?这是怎么说的?”

“难不成我们至多算三等男人不成?”

“顾大人,说错话了,罚酒!”

裴昕大着舌头,举着酒杯,凑到了如雪的身侧。

酒气扑面而来,如雪捂了捂鼻子,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扯过他手上的酒杯,不客气地道:“裴昕,你该醒醒了吧,当你是朋友再劝你一回,人生苦短,别这样虚度光阴。”

“该回家去了,不然相爷该生气了。还不扶你家公子回家!”

裴昕傻笑着摆手道:“我爹才没空管我呢?”

“顾澜也就你对我说这番话了,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我讨厌尔虞我诈。”

“顾澜,明日我跟你一起到刑部如何?”

“我给你记录案情,总够格吧?以后,我跟你混了……”

如雪怔怔地凝视着他,一时间倒又对他刮目相看。

不过,她可不是黑社会……

达王却一副老成的样子,抿着酒,似若有所思。

其他几个深深叹息,好似这些人都是怀才不遇。

达王重重地放下酒杯,惊得其他人都抬头望向了他,不敢言语。

裴昕斜靠在如雪身上,如雪只好扶着他,失足少年。

达王亦是一口气酒气地道:“散了,越喝越郁闷,看来本王是得找点事做做了。”

是死是活给句话

其中一人道:“王爷,等您大婚完毕,咱们再聚不。”

“不然,王妃要是知道了,非把我们几个都给宰了。”

达王怒瞪了他一眼,如雪这才想起,百里溪婚期快到了。”

“原来这小毛孩,也是因为心里不痛快,才来喝酒解闷的。

如雪解围道:“好了,夜深了,我们都回吧!”

“王爷我送你回去,裴昕你走稳了,还不把你家公子扶过去,你是干什么吃的?”

如雪心里一火,将气出在了侍从身上。

侍从扶过裴昕,瞅了如雪一眼,迅速低下了头。

如雪这一脸冰山的脸,在光下还真有几分寒气。

如雪扶着达王,缓缓出门。

他的脚步有些凌乱,摇摇晃晃地上了马车。

--------------------新年快乐---------------

饮酒后遇到寒气,百里溪一阵哆嗦,抱着胸往如雪身侧挤。

头倚在如雪的肩处,心里莫名的踏实。

他晕沉沉地紧闭着双眸,像个未长大的孩子。

在如雪的眼里他的确是个未长大的孩子,任性霸道。

要是皇贵妃知道他如此醉生梦死,不求上进,定然勃然大怒,失望至极。

这些下人都是瞒上讨好主子的人,县官不如现管,那里肯如此回禀。

马车缓缓地停下,如雪轻推着百里溪,唤道:“王爷醒醒了,到家了。来人,去拿件厚衣来!”

马车里一阵酒气,如雪皱着眉头,接过仆人递上的厚衣,将衣服裹在他的身上。

才令侍卫背着百里溪下车。

见其进了门,才转身回府。

-----------------我是华丽分割线--------------

阳光晃着彩晕,如雪翻了个身,心里一紧,立刻端坐起来。

今儿是东方一家何去何从的关键时刻,成败都在皇帝的一句话。

如雪打了个哈欠,急速下场。穿戴整齐,早饭也未吃,冲向了刑部。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着,如雪越等越急,恨不得冲进宫去,抓起老皇帝,问个明白。是活是死给句痛快话,不是用这般折腾人。

这是要审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着,如雪越等越急,恨不得冲进宫去,抓起老皇帝,问个明白。

是活是死给句痛快话,不是用这般折腾人。

人都怕死,死不过瞬间,怕的是这个等死的过程。

幸亏牢里的人都不知道,今天对他们的重要,不然指不定手脚发软。

“顾大人,皇上有旨让顾大人进宫!”

侍卫气喘喘地冲进了刑部大院。

如雪杏目圆睁,紧张地有些结巴地道:“什么……事,王爷呢?宁王呢?”

侍卫作揖道:“回禀大人,宁王一早就进宫去了,皇上传见大人,大人快些去吧!”

如雪提起袍角紧跟着出门,急冲冲地到了宫里,那里的慌乱稍稍平静下来。

心想生死由命,要是老皇帝不讲理,无冤无缘地处死她,怎么也拉个垫背的。

反正这年头没有法制,当个野蛮警察也是被逼,官逼民反也是天经地意。

如雪无思乱想着,不觉已到了思政殿门口。

门口的太监问了声,急急地进门,随后尖叫道:“皇上有旨,传顾澜进殿见驾。”

如雪理了理衣服,端了端官帽,活似演戏似的。

敛气凝神,神情坦然垂首缓缓地进门,对着正中的皇椅下跪道:“小臣顾澜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顾爱卿平身!”

皇帝的话听起来挺喜欣。

如雪的余光看到两边不少靴子,心里又一紧,难不成因为自己循私,三堂会审。

如雪谢了恩了,迅速一瞄,有些摸不着头脑。

四皇子全齐,还有丞相裴坚,还有几个大臣。

百里辛的脸色黑得跟锅似的,而百里衡却是眉头紧锁,一脸胆忧之色。

百里慕依然不冷不热,百里溪却朝如雪笑着含首。

边上的裴坚一脸严肃,脸上带着笑,像是他胸有成竹。

“顾澜朕来问你,东方向宇一案可是你亲审?按律法该如何处罚?”

实话实说了

“顾澜朕来问你,东方向宇一案可是你亲审?按律法该如何处罚?”

如雪惊愕了片刻,明明他说了算,还要将她揪到群臣面前,这皇帝也太奸了吧!

做皇帝都谁也不想得罪,让小官为他替死,真没有道德。

如雪不由地向百里衡探去,只见百里衡朝他使了使眼色。

如雪柳眉微皱,他那一脸凝重的,又是使眼色的,倒底是暗喻什么。

心想跟他又没有心有灵犀,人心隔肚皮的。

明明说好他来陈述,怎么着又落在她身上了。

裴坚冷笑着催促道:“顾大人,皇上问你话呢!”

“本相听说顾大人断案如神,刚刚上任,已有名气,也不枉达王慧眼识别。”

此刻如雪才有点明了,指不定这个裴坚误以为自己是达王的人,这案子定然是按他的意愿行的。

也是,关键在信上,而信上的秘密,也就百里衡跟她知道。

裴坚定以为稳操胜券,既打击了百里辛,又不让百里衡露脸。

免得又半路多出一个竞争的对手来。

老奸巨滑四字对裴坚真是如实的写照。

如雪清了清嗓子,如实地道:“回皇上,这案子经过仔细调查,已有论断。那就是东方向宇无罪……”

如雪的话刚一出口,立刻换来裴坚冷剑般的冰芒。

他有些错愕,从裴昕那里听闻,顾澜跟东方向宇有不共戴天之仇,加之他的发迹是缘于裴昕与达王,想不到如此出乎意料。

官员窃窃私语,如雪顿了顿,抬头望向了皇帝。

皇帝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立场。

斜靠在龙椅上,挥手道:“继续说。”

如雪施礼,于是有理有据了诉说一次,越说越自信。

满脸正义,全然不把边上人的表情放在眼里,她的身上洋溢着耀眼的光芒。

皇帝端坐了起来,惊声道:“你是说这信是人合成的?是假的?”

达王不高兴了

皇帝端坐了起来,惊声道:“你是说这信是人合成的?是假的?”

如雪点头道:“是的,皇上,如果将信放在水里,我想这些字会飘浮脱离。”

“因为字的纸质比较厚,而表字的雪纸很薄,所以得有三层雪纸叠加。”

皇帝忽然勃然大怒地道:“大胆秦朝,身为朝廷命官,居然违造信件,冤枉当朝一品。”

“来人将他拖出去,交于大理寺严办!”

其中一人哆嗦着瘫软了直去,直呼着:“皇上饶命,丞相救我!”

是个人都明白这句“丞相救我”救我是什么意思,但皇帝似置若罔闻,一脸严肃地道:“宁王听令,命你亲自送东方向宇一家回府,退回所有财物,让人将府第打扫干净,就说朕的旨意,让东方向宇好生养身,朕择日再去探望吧!退了吧!”

皇帝看起来有些疲惫,由太监扶着下了龙椅。

百里衡领了旨,一脸无耐。

抄家是他,送人又是他,真差事真是尴尬,好似错在他。

裴坚冷哼了声,提步远去。

马失前蹄,也算是对他自傲过头一次教训。

百里辛的目光闪着笑意,上前笑赞道:“真是人不可貌像,顾大人年青有为,实是我东朔国之楷模,日后,本王定凑请皇上,为顾大人加官。”

如雪似受宠若惊弯腰道:“王爷谬赞了,这都是宁王爷指点,小臣只是跑腿而已。”

百里衡淡淡一笑,也不反驳。

百里辛拍拍百里衡的肩,似极感慨地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百里溪面无表情地扫了如雪一眼,急速出门。

如雪有些愧疚,也告辞紧跟而上。

百里衡跟百里辛都一脸不爽之色,只是想法不一。

如雪紧跟上,抱歉地道:“王爷,你不高兴了?可是这事关乎一家几十口人,王爷不也说这事是人有意陷害的。”

你自己小心了

达王驻步侧目,有些怨怒地道:“为什么都不跟本王通口气?”

“本王还在母妃面前一再担保,你是本王的人,现在好了,母妃……”

如雪正色地道:“王爷,大是大非面前,人命当关,顾澜只认一个理,那就是事实。”

“王爷的知遇之恩,顾澜自然记得。”

“如果王爷他日有难事,又是正当之事,顾澜自然会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百里溪见她如此强硬,不如地怒气顿泄,有些孩子气地道:“好了,好了,这事都过去了。”

“昨夜谢你了,只是要处处小心,裴坚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还有成王也非善人,你可千万别陷入其中。”

如雪有些感动,对于一个王爷来说还真是不简单。

不由地点头,又探问道:“怎么会宣我进来呢?原本跟宁王爷说好,是由他来回禀的!”

百里溪耸耸肩不好意思地道:“这……怪我,我想让你更上一层楼,就……在父皇面前极力推崇你。”

“将你办案的事都告诉父皇,于是父皇就宣你进殿。”

“奇怪的是,向来明哲保身的二皇兄,却站出来阻止。”

“结果,大皇兄跟裴坚联手相戏,二皇兄才止了话。”

“看来,你跟二皇兄相处不错。二皇兄是个有才的人,的确是个好人。”

如雪闪着晶亮的眸光,笑赞道:“王爷你也是个好人,做好人好,活得心安理得。”

“对了,福王也似不喜政事啊!”

百里溪一脸鄙屑地道:“你若碰到就知道了,只认钱财不认人,你快出宫去吧,我得去见母妃了!”

如雪跟百里溪别过,边思忖着边迈向宫门。

突听得身后唤声,蓦然回头,见百里衡提步而来。

终于解决了

如雪跟百里溪别过,边思忖着边迈向宫门。

突听得身后唤声,蓦然回头,见百里衡提步而来。

阳光下,蓝色的长袍闪着蓝蓝的光泽,袍摆微晃,从容而淡定的神情,让人见之宁和。

衬上这宏伟的建筑,帅的让人目眩。

百里衡挑了挑眉,闪着探究的目光。

如雪急忙闪躲了眼神,平了平心绪,抬头,作揖道:“见过王爷,王爷也急着出宫?”

百里衡淡笑着,抬手道:“走吧,与你一起回刑部。”

“本王得送东方一家回府,你陪着本王吧!再则,你也算是他们的恩人。”

如雪欣喜地道:“行,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恩人?”

“王爷这样说,好似我做手脚,我可不认。”

百里衡淡笑不语,两人齐上了马车,回到刑部。

如雪迫不及待地催促着百里衡到了牢房,一声令下,东方一家被放出了门。

喜不自禁的哭声,让如雪眼眶冲热。

东方向宇亦是老泪纵横,举起双手,跪在地上,哭喊道:“老天有眼啊,皇上英明!”

百里衡上前扶起他道:“本王恭喜东方家闯过一劫,皇上有旨,由本王亲自送各位回府。来人啊,开锣引道,送东方一家回府!”

如雪探视着人群,见崔欣和由媳妇与如玉扶着,精神不济,面色苍白。

儿女之恩是无法衡量的,但如今心里总算放下一笔情债。

一行人浩浩荡荡,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东方家也算是争回了面子。东方向宇冷傲的神态,倒让如雪有几分担心。他不会心生报复,又引起新一轮的争斗吧!

如雪立在外院,望着杂乱的房子,深叹了口气。

没有了人气,再好的家也会急速败落。

想要拥有她

如雪立在外院,望着杂乱的房子,深叹了口气。

没有了人气,再好的家也会急速败落。

百里衡快速出门,朝如雪使个眼色道:“回吧!事情告一段落,今儿本王请你吃饭,顾大人赏个脸吧!”

如雪抱拳道:“恭敬不如从命,下次我请。我的运气不错,碰到的王爷都是爽利的人。”

百里衡听她所指百里溪,又想起刚刚她一脸担忧的神色,只觉着胃里泛酸。

若有所指地探问道:“你跟达王是何种关系?本王觉着很奇怪!”

如雪阻止道:“唉,你可别误会。我跟达王没什么关系?”

“有的也只是上下级关系,跟你一样。”

“你们都是金贵的人,小官我不会拍马屁,也不愿得罪。”

“当然,在人情与事实面前,我永远选择事实。”

百里衡稍稍放心,一句“跟你一样”,又让他有些失望。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的话多了些,也少了开始的矜持,但离他所希望的关系却远。

思到此,百里衡愣了愣,忍不住侧头望向了她。

心中的想法竟这样强烈,喜欢她,想拥有她。

但是这样一个聪慧的女了,独特的女人,有主见的女人,怕是唯有智取了。

或许动之以情才是最好的办法,百里衡的脸上浮起了一抹主意已定的笑意。

如雪觉着一身轻松,这是她到东朔国后最轻松的时刻。

边走边思忖着,或许从此以顾澜的身份活着比较好。

要是去做东方如雪,被紧锢在家中,非憋闷死。

再说谁也不知道她是东方如雪,连春兰她们也不知她的下落,她们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们的小姐做了刑部大官。

再说在刑部混,自食其力,又跟原来的工作相差不多,多自在多逍遥。

如雪思到此,决定再也不回东方家。

为了自己的理想,冒点险也是值的。

想找个地方爆笑

再说在刑部混,自食其力,又跟原来的工作相差不多,多自在多逍遥。

如雪思到此,决定再也不回东方家。

为了自己的理想,冒点险也是值的。

如雪突儿脑中闪过一念,不如带他去百花居,也好让他少一份猜忌。

不由地笑道:“不如去百花居吧,美酒佳人,才算得上人生之享受。王爷,应该也常去吧!”

百里衡笑睨了一眼,真替她累。

若是知道装束败露,还在装腔作势,不知她会不会勃然大怒。

百里衡轻笑道:“行啊,佳人美酒的确绝配。”

“本王还真没有去过百里居,那就借顾大人的光,也去见识一下!”

如雪心想,假正经,还死不承认。

两人闲然自得地穿过街区,立在百花居的门口。

如雪一进门,就提高嗓门道:“来人,一桌好菜,再将晴儿叫来坐陪!”

百里衡不由觉着好笑,一个女儿逛妓院,还这般张狂。

老鸨大人长大人短的奉承着,给他们按排了一个小间,片刻晴儿凫凫婷婷的进门。

百里衡在如雪耳际戏谑道:“这女子就是顾大人的老相好?相貌不错。”

如雪嘿嘿一笑,拉过睛儿,一脸痞笑地道:“是吧,人生得意需尽欢,王爷你说呢?晴儿去找个清爽点的,来陪陪王爷!”

晴儿急忙请安道:“小女子不知王爷驾到,请王爷恕罪!”

百里衡都想找个地方爆笑一场,许久都没碰到如此好玩的事了。

原来看别人演戏这么好玩,仿佛勾起了他沉封的年青的心。

百里衡用手挡了挡脸,强装着一无所知道:“免礼,这地方本王头一次来,就由着你们安排吧!”

如雪戏谑道:“王爷不用申明,下官不认识王妃,不会传到府里去的。”

百里衡哭笑不得,他的确初来此地,他也算是个洁身自好了。

倒像是越描越黑,这丫头简直是个色女强断言。

没有感情,只是本能

百里衡哭笑不得,他的确初来此地,他也算是个洁身自好了。

倒像是越描越黑,这丫头简直是个色女强断言。

百里衡似探究地道:“这么说顾大人娶了夫人,还是舍不下此地?”

如雪点了菜,让仆人退了出去。

斜倚在椅上,到有几分洒脱与英气,双手抱胸,淡笑道:“当然不会。在没有认识成亲的对像,或者你没有爱上一个人之前,你所有行为,只要不违背公德,都可以理解。”

“但是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再出轨那就是背叛。”

“呵,王爷你三妻四妾的,估计也不明白我说的。”

百里衡可听着急,追问道:“怎么说?愿闻其详!”

如雪兴致颇高,教育一下封建人氏兴许也是她应该做的。

女人的地位绝对有待提高,淡笑道:“婚姻,是建立在相爱的基础上的。”

“两个没有感情的人捆绑在一起,只能说是一种本能,在我看来,比动物还不如。”

“一般动物雄的长得比较好看,因为他要以自己的优势取悦吸引雌性,有时还要展出浑身的解数,得到雌性许可。”

百里衡听着些闻所未闻的论调,真是有汗颜,是为她汗颜,一个女子怎么说起这些头头是道。

百里衡又想借机了解她,只好由着她大放嚼词。

心想等到收服了她,非得好好教上一教。

晴儿领着一个少女进门,丫环们也将菜端了上来,四人喝着酒人,调侃着,气氛很是活跃,实则有点怪异。

百里衡是知道她此出的目的,所以觉着怪。

而如雪是强颜欢笑,感觉自己像在卖笑。

而晴儿又极力维护,怕她露了身份。

另一个作倍的,劝了几次百里衡,都未成,心里有些失落。

酒劲上来,如雪满脸红艳,有点头晕。

百里衡起身道:“散了吧,晴儿快去叫辆马车,本王送顾大人回府。”

他会告发她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酒劲上来,如雪满脸红艳,有点头晕。

百里衡起身道:“散了吧,晴儿快去叫辆马车,本王送顾大人回府。”

如雪抬头摇摇手道:“不用了,我就到楼上睡一觉好了。”

百里衡坚决地道:“不行,你是朝中官员,要注意影响。我送你回去,快去叫车!”

晴儿见百里衡面色有些不快,急忙按他的吩咐去办。

百里衡扶着如雪出门,他倒是乐意抱着她出门,又怕她不答应。

百里衡早从晴儿的眼神里看出端睨,显然这两人早已是一条船上,知根知底的。

如雪挣开了百里衡,晃悠悠的上车,又忘了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竟有些醉态。

为了表现男人一面,还真不容易。

妓院也上了,酒也喝了,该做得都做了,他的目光怎么还是怪怪的。

如雪思忖着,难不成他真发现了?

要是发现了,百里衡会告发吗?

如雪想着有点悬,他凭什么不告发?

跟百里衡在府门告了别,急急地进门。

汪洋迎上前,一脸惊色地低声道:“大人,裴大人来了,等了大人多时了呢?裴大人铁着脸,大人你可要小心啊!”

如雪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斜了汪洋一眼。

心想她可是按律办事,而且是皇帝终审的,他裴坚又耐她何?

再说了裴坚也不至于这么荒唐,要报复也要找时机。

如雪若无其事地快速进门,笑容满面地嚷道:“对不住,让两位久等了。下官见过相爷,不知相爷跟公子到来,真是失礼了。”

“顾大人不必多礼,倒是老夫冒昧前来,失礼了。昕儿,还不见过顾大人。”

裴坚起身笑了笑,而这笑,在如雪看来,意味深长。

而且如雪脑部分析出的结论是,裴坚绝对不是来找茬的,而且极有可能还是有求而来的,因为他的目光冷但还算客气。

丞相送儿子来当下手

“裴昕见过顾大人!”

边上的裴昕像是老鼠被猫攥着,一脸紧张的神色,毕恭毕敬地施礼。

又像个小孩子,父亲带着窜门似的。

如雪摇手笑道:“哎,裴兄不用这样吧!”

“咱们又不是不认识,坐,话儿,添水!”

“不知相爷到访,可有吩咐,若是有事,派个人传一声就是了,顾澜去见相爷才是。”

裴坚立刻接话道:“顾大人客气,既然顾大人跟昕儿相识,老夫就直说。”

“今日老夫登门,有一事相求。”

“顾大人年青有为,才学横溢,已是有目共睹,当日只怪老夫不识英才啊!”

“老夫想让昕儿跟着顾大人,学得顾大人十分之一的本领老夫就心满意足了。”

如雪有些无耐,这府里是百里衡的耳目,想不到裴坚这么快就给他送来了监工。

不知道紧接着还有谁的耳目会像幽灵似的,在她身边游走。

在心里冷哼了声,管他去,反正不做亏心事,派谁也耐何不了。

如雪佯装有些为难地道:“相爷,这怎么使得?顾澜不过是一刑部小官,管的又是一些案件,而裴兄要学的可是管理大事的!”

裴昕急忙道:“顾兄,你就让我跟你学学,就如你所说,年青青怎可虚度光阴,如今裴昕真的想以顾兄为榜样,请顾兄勿必提点一二。”

“顾大人,就看在老夫的面上,不要推辞了。”

“顾大人破了东方大人这的案子,满朝文武赞誉有佳。”

“连贵妃娘娘都称赞有佳呢?”

“这是我东朔国之福,政治清明,方能国家太平。”

裴昕说的好听,目光却冷了几分,又恢复了权臣之本色。

显然今日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人家可是连贵妃娘娘都搬出来。

如雪装傻道:“呵呵,相爷谬赞了。既然如此,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如雪思忖着,多一个裴昕也好,老是跟百里衡独处,心里总有些怪。

办个猛男培训班

如雪思忖着,多一个裴昕也好,老是跟百里衡独处,心里总有些怪。

反正就是送十个裴昕来,也无所谓。

裴坚似乎挺满意,又问了些事,推说有事先走了。

如雪送走了他,打了个哈欠,不想裴昕长吁了口气道:“总算走了,顾兄,今儿要干些什么呢?”

如雪拍了拍额头,似要晕倒的表情。

顿下了脚步,打量着裴昕,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看得裴昕一脸紧张,又是拉衣,又是摸脸的。

如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虽说按他的年纪,实在算不得一个男人,在现代还在初中部混着。

但在古代,又一副成人的举止,实在是太可乐了。

“顾兄,怎么了?呵呵……”

裴昕也傻傻地随着她笑,如雪笑的一下不可收拾,直捂着肚子。

许久才抬头,笑得脸儿像哭似的,还涨得通红,结巴地道:“对……对不起,这样,我们都是朋友,以后也别什么兄啊弟的,叫名字吧!”

“名字取的就是用来叫的。今天你就回去吧,明天你到刑部找我,暂时委屈你做个师爷怎么样?”

裴昕笑道:“极好,谨遵顾兄安排。”

“你收下我,我已是感激不尽了,不然我爹他,非要罚我闭门读书。”

“呵,你也知道,我怕我爹……”

裴昕尴尬地笑了笑,一脸羞涩。

如雪想着,这人也算是一表人材,怎么这么没出息。

好吧,赶明办个猛男培训班,将东朔国这群小白脸,全都改改性。

“不用客气,裴昕你先回去吧,我刚喝了点酒,还有点困,先去睡觉了。”

“对了,达王娶得是哪家的?我得备份礼去!”

“我表妹如云,那我就先回了,明日见吧!”

裴昕兴冲冲地出门。

如雪摇了摇头,回到内室,刚沾到床,又听得汪洋叫唤道:“大人,成王爷派人送礼来了,大人是收还是不收?”

神啊!又高升了

如雪摇了摇头,回到内室,刚沾到床,又听得汪洋叫唤道:“大人,成王爷派人送礼来了,大人是收还是不收?”

百里辛?

送礼?

如雪惊坐了起来,摁着脑袋,翻着眼白,一脸泄气。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下谁都惦记上了,还是十有八九不安好心的。

“什么礼啊?”

如雪有些烦躁地道。

“是十匹上好的云锦,成王爷说,顾大人已是朝廷重臣,需多添些衣服才是!”

晕,他成王爷是老爸还是老妈啊?

拿人家的手短,不拿的巩怕他要来剁这双手,怎么办呢?

如雪越想越郁闷,摆手道:“留下一匹,其余都退回去。”

“让送礼的带个话去,就说这么贵重,做衣服一匹足够了。”

“王爷好意心领了,改日定登门谢过!”

“是,大人!”

汪洋脚步远去,如雪趴在床上长叹道:“天啊,这什么世道啊?烦不烦啊!可千万别送老婆来,呸,乌鸦嘴!”

“大人……”

如雪刚有点睡意,汪洋大呼小叫地敲门。

如雪真想破口大骂,怒声道:“又怎么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汪洋急声道:“大人,快起来了,是圣旨,圣旨到!”

如雪一惊,圣旨?

不会是要招为驸马吧?

如雪提着心,从床上跳了起来。

虽然大不了跑路,但是做逃犯,虽然是被迫的逃犯,一定不好过。

再说了,她一警察,虽然已是前世了,成了逃犯,不是太戏剧了。

如雪边提着靴,边开门,惊声道:“知道是下什么旨?”

汪洋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好事,公公说是恭喜,笑着进门的。”

如雪端了端官帽,急奔到前厅,心想无论是什么,接了再说。

笑进门道:“让公公久等了!”

太监笑了笑,举起圣旨,一本正经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澜破案有功,年青有为,才学出众,实是众人之楷模。今提拔为内阁大臣,行走南御房,兼刑部尚书,钦此!”

有什么可高兴的

太监笑了笑,举起圣旨,一本正经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澜破案有功,年青有为,才学出众,实是众人之楷模。今提拔为内阁大臣,行走南御房,兼刑部尚书,钦此!”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雪接过圣旨,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一百两银票,塞给了太监。

这些银票还是当初催欣和给的呢!

太监见银眼开,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谄媚地道:“恭喜顾大人,皇上夸顾大人,是百年难求的良臣,还说要让顾大人做个样,激励其他人呢!”

“顾大人年纪青青,飞黄腾达,真是可喜可贺啊!”

如雪呵呵傻乐着,连连道谢,太监一走,她就愁眉苦脸。

难怪这些人又是送儿子,又是送礼的,估计送女儿的也会立刻到了。

什么南御房行走?

内阁大臣?

伴君如伴虎,有什么可高兴的。

“大人,怎么不高兴啊?这是喜事啊!”

话儿等人轮流恭喜,见如雪苦笑着,忍不住问出口。

如雪淡然一笑,拍了拍膝盖道:“说的也是,今晚多做些好菜,关门庆祝。”

只是这门是关了,饭前又开了。

百里溪跟百里衡结伴而来,如雪笑迎道:“两位王爷怎么碰到一起了?”

百里衡淡笑着,目光柔和如三月和煦的春风,如雪讪然一笑,探向百里溪。

心想还是小孩子比较好相处,不想百里溪直截了当地道:“听说顾大人府上,今日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啊!”

如雪半开玩笑半认真道:“王爷不会在院外布眼线了吧?还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

如雪说着将目光移向了百里衡,有些指桑骂槐的意味。

百里衡一脸与己无关,全然不查的神色。

百里溪重重地拍着如雪的肩,笑嚷道:“有,又怎么样?”

如雪无耐地轻笑道:“我能怎么样?两位吃了吗?没有吃,就在寒舍吃顿便饭,请吧!”

他吃醋了,说翻脸就翻脸

如雪无耐地轻笑道:“我能怎么样?两位吃了吗?没有吃,就在寒舍吃顿便饭,请吧!”

百里溪摆手道:“不了,听说你升官了,路过就进来瞧瞧,我先走了,明日宫里见吧!”

如雪送百里溪出门,百里溪至门,吞吞吐吐地轻声道:“你要提防着点裴坚,东方向宇的事,他已恼羞成怒,今后你若再与他为敌,怕是……”

如雪有些错愕,裴坚不是百里溪的拥护者吗?

为什么百里溪却拆他的台?

拆他的台不就等于拆自己的台?

难道说仅仅因为裴坚经常在贵妃面前进言,使得贵妃处处挟制百里溪,两人之间因此貌和神离,百里溪对他恨之入骨?

“谢王爷关心,宰相肚里能撑船,再说下官也是秉公办事,相爷他不会为难下官的。这不,还让裴昕跟着下官呢!”

如雪似有些洋洋得意地道。

百里溪一脸黯然,五冠揪急,凝重却又无法畅谈的神色,有些急躁地道:“算了,看你也是聪明人,自己看着办吧,本王走了!”

如雪望着远去的车影,久久没有回神,直觉告诉她,百里溪话里有话。

而且还有他难以轻易出口,或者是不能说出口的事。

而这事就跟裴坚有关,难道裴坚想稳住自己,然后除之后快?

“怎么了?这么舍不得?”

百里衡醋意难忍,冲口而出。

如雪却没有在意,摇头道:“没什么,王爷也要走吗?”

百里衡的脸又黯了几分,刻意地冷哼了声。

如雪抬眸,百里衡愤愤地又怪异的目光直射而来。

如雪一脸莫明其妙,这是怎么了?

她一直以为百里衡是好好王爷,总是温温而雅,笑容可掬的,虽然有时目光邪性的很,企码主基调是好的。

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郁闷。

两人敌对起来

“怎么了?王爷为何这样看着我?”

如雪低下了目光,三百六十度的转着圈,有些气恼地道。

心里愤愤地想着:“都这样奉承拍马了,还翻脸,想怎么样,当菩萨供起来啊!

虎落平阳,被犬欺,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姑奶奶我还是家里的公主呢?

活得够窝囊了,今儿受够了,还就不奉承了。”

如雪越想越来气,抬步自管自往里走。

百里衡傻了眼,没想到她会大胆的,将他摞在原地,杵在这里走不是,进不是的。

面子,王爷的面子,尊卑的规矩在一瞬间被她给摧毁了。

百里衡光火地上前,攥住她的手,将莫明其妙地如雪拖到了后院,直至进了她的房,又顺手关上了门。

如雪叫嚷着,却没有人来解围,这才想到这府里全是他的人。

不由地举拳,扎步,斗前备战,一脸戒备地低喝道:“你想干什么?出去,本人没有同性恋的癖好。”

“同性恋?是指断袖之癖吗?”

“本王也没有,你好大胆子,竟敢对王爷大呼小叫的!”

百里衡本想跟她好好谈谈,劝她就此收手,恢复女儿身,从官场销声匿迹。

却不想两人敌对起来,而她的眼眸中,平日里对他的尊敬已荡然无存。

听到回报,皇帝升了她的官,而且是南御房的官。

他的心里一阵慌乱,他的父皇并非平庸之辈,一心想改变东朔国现状。

只因前朝留下的关系,太过盘根错节,法令总是被东方向宇与裴坚以集团之利益出发,百般抵触,登基十年来,毫无进展。

如雪一丝后悔,的确太过紧张了,他也没怎么着。

急忙改脸,笑嘻嘻地道:“跟王爷开个玩笑,王爷有什么大事吗?非要进房来商量?”

百里衡一步步上前,每走一步,如雪的心还是紧了一分。

却强笑道:“王爷有事就说吧,不要弄得这么紧张,怪怪的。”

卑鄙,原来他知道

百里衡以迅雷不及掩而之势,双臂向如雪圈来。

如雪眼明手快,后退数步,险些被他抓个正着,怒目向相。

百里衡扑了个空,双手僵在半空,轻叹了声道:“你怕本王打你?你想玩到什么时候?

该收手时收手吧!

别到时,脱不了身,又连累家人!”

如雪明眸圆睁,百里衡宠溺的眼神,语重深长的声音,无疑已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百里衡识破了她的伪装,这岂不是太可笑了。

她还在拼命的装样子,自以为是的像个小丑一样表演着。

如雪气得紧握着双拳,直至关节泛白。

这男人太可恶了,这不是

耍着人玩吗?

“王爷想怎么样?不做亏心,不怕鬼叫门。”

“谁规定女人不能穿男人的衣服,当初是皇上问我要不要做官,这不是我的错。”

如雪不甘示弱地狡辩。

百里衡的眉头皱得更紧,平滑的额头此刻成了川字,高嚷道:“死丫头,你不是东朔百姓吗?”

“还敢强此夺理,律法规定,女人不能参政,明明白白,世代相传,违着杀无赦。”

如雪冷哼地声道:“行了,说吧,想怎么样吧?”

“没想到你过河拆桥,卑鄙!”

百里衡不由地提了嗓门,气极地道:“什么?卑鄙?过河拆桥,你居然说本王卑鄙,你……”

百里衡的脸上黑云滚滚,目光像一道道闪电,好脾气的宁王爷,像是被气的七窃生烟。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好死不如赖活,更何问现在活得有滋有味的,已经渐渐融入这个社会。

就这么死了,也太冤了。

如雪脑袋里急转着,是求饶还是反抗?

好汉不知眼前亏,就当他是黑社会小头目,为了祟高的事业,低个头吧!

若不是司马迁忍辱负重,何来史家之绝唱。

王爷,商量商量呗

先躲过这一遭,将他拉上贼船,让他有话说不出,等有了实力,非得好好扭转这个乾坤,东朔国?

女人,为了自己也好,为了别人也罢,一定要让男人无话可说,让妇女解放。

百里衡紧盯着,看着她怪异变化的表情,时而亢奋,时而坚定,真是无话可说。

他真是不佩服也难啊,别人怕是哭爹喊娘,吓得趴在他的脚下.

而她却雄纠纠气昂昂的,主次颠倒。

百里衡沉默了,深深的感觉到,他怕是制服不了她。除非鱼死网破。

“你想什么?”

百里衡还是忍不住,先行打破了僵局。

如雪清了清嗓子,平了平心绪,扯出一抹让人牙齿相击的笑容道:“王爷,请坐,有事好好商量。"

"既然大家心知肚明,不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俗话说人最蠢就是做损人不利已的事。”

“王爷你觉得呢?呵,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告诉你实话吧,我所以进裴府,进达王府,的确是为东方一家而来。”

“人命关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人心善,所以不落忍,这是天意。”

“的确是天意,而且一步步顺得让我有点出乎意料,顺顺当当的就管了刑部。”

“但是偶然中是有必然的,王爷就没想过,皇上为何让我管刑部,跟着王爷?”

百里衡被她说的一头雾水,这问题,他还真没有考虑过,不由地道:“这还有理由?”

如雪竖了竖手指,一手环胸,语调平缓,点头道:“当然,东朔国里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就是皇上。”

“他表面上安于现状,实际上是他很无耐,不得不安于现状。”

“因为东方向宇与裴坚两股势力,将他夹在中间,不能动弹。”

“就说东方向宇的事吧,皇上是一时听信别人的举报吗?”

“绝对不是,而是皇上利用机会,想借此除去东方向宇这一势力,

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绝对不是,而是皇上利用机会,想借此除去东方向宇这一势力!”

“结果,东方向宇一入狱,群臣就倒向了裴坚,百官联名上书,推选裴坚为右丞相,而且来的这么快,让皇上意识到,东方向宇去不得,企码现在去不得。”

“除去东方向宇,反而除去了牵制裴坚一党的力量。”

“于是皇上急需要一个为东方向宇开脱的人。”

“而这个人,必须是立在中间的,王爷你是好人选,但是皇上爱子心切,又怕你有所不测,而这时的我,正像兔子撞在木桩上,顺理成章就到了刑部。”

“但是皇上还是不放心,让王爷试探了许久,才放手的是不是?”

百里衡惊诧的目光泄露了一切,她所说的一切简直精确无比。

她居然对东朔国掩盖在表像下的实情说的头头是道。

她会算吗?

还是达王告诉她?

又一想不对,皇上私下里找他,让他考察她的事,是附在耳际嘱咐的。

“你很聪明,令本王佩服。”

“但是你越聪明,危险越大,你明白没有?”

“如果你是东方向宇的人,那么你就裴坚的敌人,你得罪了任何一方,都将死不葬身之地,你知道这些年因为党争,死了多少人吗?”

百里衡有些激动,那是为她的安全而激动。

如雪无畏无惧地淡淡地道:“我谁的人也不是,非要说是谁的人,那我是正义的人。”

百里衡的话苍白无力,根本无法让她畏惧,反而似激起她的斗志。

房里光线渐暗,两人似沉寂在朦胧的雾气里,相持不下。

如雪的嘴角不经意的扯出了笑容,凭她的直觉,百里衡不但不会告密,还会保护着她。

因为她是女人,而且是一个美貌聪慧的女人。

男人多多少少会怜香惜玉,更何况百里衡本就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

对不住,前面都改过了,大家重新看一遍吧,为了文更好看哈……

居然当他是草包

因为她是女人,而且是一个美貌聪慧的女人。

男人多多少少会怜香惜玉,更何况百里衡本就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回想到这几些天他的目光,如果他想告发,他早该告发。

而不是拉进房来,偷偷地劝告。

果然百里衡沉不住气,以命令的口吻道:“再也不能由着你胡闹了,今晚离开此地,恢复女儿身,我安排地方让你躲上一阵子,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如雪斜靠在床沿,扑闪着眸子,事不关己似地戏谑道:“王爷,你可是知情不报,罪过不小!”

“好意心领了,但是我不走。”

“人活着,碌碌无为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我是女人没错,但是男人能做的,女人同样能做。”

她现在不能走了,如果走了,那就得逃一辈子!

再说,她现在喜欢这个活,可以破案,是她从小的梦想啊!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听劝?”

“女人不能做官,你还没听明白吗?”

“你还想做什么?东方向宇的案子破了,人你也救了?”

“难不成你还想当丞相?”

百里衡愠怒,怎么就不知好歹了!

“哎,你说对了,本来我只想干老本行,破破案,现在我觉着老天派我来,是将大任于斯人焉。我得拯救天下苍生。”

“这里的百姓太愚昧,也太可怜。”

“那些官宦子弟却是成天游手好闲,不是欺压百姓就是自以为是很风雅,实际上呢草包一群。”

“王爷,不如我们一起合作,将东朔国来个彻底整治,有兴趣吗?”

如雪一吐为快,百里衡却是越听越心颤,沉沉地道:“这么说,本王在你的眼里也是个草包?”

“你将你身边的人都看成草包,你并非什么正义,而是想玩弄别人于股掌之间……”

百里衡冷漠的脸越逼越近,加之光线,阴森的可怕。

将她压在了身下

百里衡冷漠的脸越逼越近,加之光线,阴森的可怕。

如雪悚然而惊,急忙道:“你误会了,你想怎么样?”

百里衡将如雪拉了起来,双手紧抓着她的双臂,微微举起。

直视着如雪,像是要将她透视,消融她一切不安因素。

“啊哟!”

百里衡忍不住轻哼出声,居然踢他命根子!

抓着如雪的手臂加重了力道,前后晃着她,怒吼道:“狠毒的丫头,你踢哪里呢?你是不是就会这一招啊?”

说完,跟如雪一起叠倒在床上。

如雪被压在他的身下,又气又急地道:“你放开我,是你自己先惹我的,我这是本能反应,我没想踢你裤裆的,这是形势所逼。”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真不客气了。”

“你……你……你还敢,我疼死了,你还敢嚷!”

百里衡拧着眉头,又不甘心放了她,又不好意思去摸。

头埋在她的劲窝里,五冠揪在一起。

他温热的气息轻拂着她的耳际,身体紧紧地叠加着,空气里迅速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如雪的脸没由地涨得通红,他的体味,成熟男人的体味充彻了她的肺腑。

心突然划过一丝柔风,那是薰得人欲醉的风。

突然下身顶触到了硬硬的突出物,如雪一怔,随即怒吼道:“百里衡你给我起来,你耍流氓啊?分明是想吃我豆腐……”

“我只想吃这里……”

百里衡赖在她的身上不想起来,软软的,香香的。

不想她上下移动,将他强压着的欲望跟本能,推波助澜,忍无可忍。

他在下手之前,又加重了力气,压住她的双腿,挟制她的双手。

压着她的身体,堵上她柔软的唇。

汲取着香精,柔柔的,缓缓地,醉醉地。

如雪被他的温柔沉溺了,像是掉进水潭里,任由着往下沉。

朦胧光影,浪漫如梦。

居然又强吻她

他敲开了她的皓齿,缠绕着她的舌,允吸着,越来越狂,越来越急。

她似被洗脑,回应着,两人缠绵在一起,喘气声在彼此的耳际回荡。

他的手开始不安份,在她的身上游走。

一阵燥热,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身开始扩散。

“咚咚……大人在房里吗?吃饭了……何时开饭啊?”

门外传来了语儿的叫声。

如雪似从梦里惊醒,瞪大了眼睛,看着零距离的面容。

又羞又恼地,推开了有些被打扰而恼怒的百里衡,强忍着尖叫声。

直至脚步声远去,如雪伸手不客气地扇向了他的左脸。

“啪”的一声脆响,愣愣的人被推向了一边,一身影从床上跃起,边理衣服边怒吼道:“百里衡,你无耻!”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据然对自己的下属下手,你好意思吗?”

“三妻四妾还不够你淫荡,披着羊皮的狼。”

百里衡飘飘欲仙的,连天宫的门都到了,却被人强行推了下来。

被打了一巴掌不算,还成了某人嘴里的恶人。

拂了拂微疼的脸,脸儿气的脸铁青,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你……恶……你才是可恶,瞧瞧你,哪里像个女人,还不给我跪下。”

“什么?让我给强奸……未遂犯下跪,办不到。”

“我不是女人,你还下手,你变态,你恶心!”

如雪气呼呼地口不择言,差点失了身,一切的责任全在他,这是她这一世的初吻。

前世的初吻糊里糊涂就丢了,这一世又是如此。

百里衡摁着额头,一副要晕倒的表情。

深提了口气,指指她,淡淡地道:“这才是你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哪家的女儿?父母是如何教你的?”

如雪更加愤怒了,心想她爸妈都离她这么远了,还要被人指责,不由地眼眶一红。

------------------------

收藏推荐哈,以后会每天更新,十五更以上—……

你也算个优秀的男人

如雪更加愤怒了,心想她爸妈都离她这么远了,还要被人指责。

不由地眼眶一红,激动地带着哭音尖声道:“百里衡,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的父母教给我的,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我倒了八辈子霉了,来这种鬼地方,要自由没自由,要人权没人权……”

深埋在心底的思念,跃至心头,伤感像狂风瀑雨,将她强撑起的坚强给催毁了。

往事一股脑儿的浮了上来,温馨的家,家人的呵护,同事的和睦,可是她是不会哭的,眼泪在眶里打转。

百里衡心里的恼怒被她的泪水给浇灭了,浇透了。

她微微颤动的糊模身影,让他的心揪了起来,起身,上前轻劝道:“别哭了,是本王的错。”

如雪突然抬头,声音短促而有力地道:“我没哭,站住,转过身去,转过去。”

“我让你转过去,面向床,站好了,你听见没有。”

百里衡只当她是女人耍性子,也由着她,转过了身。

如雪接着道:“你听好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其一,我并不是你们东朔国人,我是从遥远的另一个世界来的。”

“我生活的国度,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我就是那个世界的一名女警,就是管理案件,杀人案,抢劫案,乃至抓小偷,因为一次异外,才来这里。”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随你便。”

“其二,我一直很尊重你,我觉着你……”

“你也算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但是……我申明一点,我跟你之间是决不会有爱情,更不会有婚姻,所以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当然你可以按你的观念与律法罚处我,毕竟我违反了你们的律法。其三,如果你放过我,我会尽自己所能,改变东朔国的现状。毕竟我原来的世界,比现在企码超前了二千年。”

别惦记我了,我怕

“三,如果你放过我,我会尽自己所能,改变东朔国的现状。”

“毕竟我原来的世界,比现在企码超前了二千年。”

“东朔国在原地踏步,而邻国却日渐强盛,西仓国早已虎视旦旦,我不敢说,因为我东朔国就会强盛,但东朔国的确需要改变了。”

“我想王爷你也是明眼人,一味的闪躲,明哲保身,只会让自己的坏境更糟,这不是耸人听闻,无国哪有家?”

百里衡缓缓地回头,凝视着如雪,半晌没有开口。

惊愕、诧异,还有因为她所谓优秀男人而有点欣喜。

又因为她说无缘失落着,像是一会儿被冰着,一会儿被烫着,心里矛盾到了极点。

然而她句句珠玑,她一个女人却忧国忧民,让他这个王爷汗颜。

一时间陷入沉默,微弱的光线从窗纱里透进来,百里衡轻柔地道:“本王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本王……”

“是真心喜欢你,为何不可以?”

“就因为你所谓的一夫一妻吗?”

“试问这天下,有几人一夫一妻!”

如雪急忙打住道:“是的,所以我本来就不打算嫁人,你别惦记着我了,帮帮忙。”

“我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为了理想,那怕是付出性命,也是值的。”

“女人也需要事业,反正只为生儿育女的,决不是我。”

百里衡由爱慕即而有些敬仰,若是她是男子,一定是为友的最好人选。

在东朔国如此有上进心,又抱负的人,即便是男人也少之又少了。

当然除去那些,一心为自己的地位权势的小人。

如雪的话深深地震憾着百里衡,他的明哲保身并没有换来安宁的日子,或许她说的对,为了理想,那怕付出性命也是值得的。

百里衡在床沿坐了下来,斜靠在床架上,深叹了口气,喃喃地道:“你说的对,或许本王不该一味的退让与躲避,身为皇子,最不济也理应为父皇分忧。”

她是发春的本能

百里衡在床沿坐了下来,斜靠在床架上,深叹了口气,喃喃地道:“你说的对,或许本王不该一味的退让与躲避,身为皇子,最不济也理应为父皇分忧。”

如雪见他有些松动,拿出做思想工作的劲头,附和道:“是啊,父母有养育之恩,父子同心,其力断金。”

“再说了一个男人要是胸无大志,就像一棵梧桐树,外强内空。”

“人的魅力,不是光靠外表的,而是内在的修为。”

“就像王爷,你有才,但是你没有志向,你不觉着自己过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像在慢性自杀吗?”

“慢性自杀?”

她嘴里越来越多的新词,让百里衡好奇心越来越浓。

如雪叹了口气道:“总之,我们不是朋友,就是敌人,选择权在王爷身上,你看着吧!”

如雪说完,打开了门,百里衡不由地惊声道:“你去哪里?”

“我不会逃跑了,我吃饭去了,你自便!”

如雪没有回头,她只想离开这封密的,尴尬的空间。

一想起刚才的疯狂,她就觉着无地自容。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哭也哭了,气也顺了。

但是心里却越来越内疚,越来越压抑,也越来越羞愧。

她为自己不反抗,瞬间的甜蜜感觉而惊诧。

要不是语儿叫唤,是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就跟他云雨了。

身体的反应是因为受大脑控制的,而控制大脑的,是一个成熟女人的思维。

难道女人思维成熟了,对性爱的本能也会一触而发?

如雪心里郁闷的很,还是这个男人无声无息通过身体论证。

不会吧,虽然他长的有形,谈吐也不失优雅,但她喜欢是那种硬汉形像,怎么会喜欢他呢?

如雪拨浪鼓似地晃着脑袋,打了个寒颤似地颤了颤。

嘀咕着:“要是喜欢他,除非我疯了。有病,喜欢一个老婆成堆的男人。与其这样,不如说自己发春了,本能反应。”

一条发情的毒蛇

如雪拨浪鼓似地晃着脑袋,打了个寒颤似地颤了颤。

嘀咕着:“要是喜欢他,除非我疯了。”

“有病,喜欢一个老婆成堆的男人。”

“与其这样,不如说自己发春了,本能反应。”

百里衡被撇在房里,脸儿有些浮肿,又手触碰了一下,气恼地道:“死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狠。打人还有理了,简直是泼妇。”

只是这个泼妇,却让他爱不释手,重重地捶了一下床道:“就不信你不嫁人,就不信打动不了你的心。”

如雪一到厅里,话儿惊声道:“咦,大人偷吃什么了?”

“嘴唇又红又肿的?难道说大人的房里藏了人?金屋藏娇?”

话儿戏谑的眼神让如雪羞得满面通红,佯装咳嗽,摆手道:“快上菜吧,饿死了。还不快去,就是金屋藏娇了,怎么的?不可以吗?”

话儿微眯着笑眼,好奇地探问道:“大人,那要另准备一份送去吗?”

如雪皱了皱眉,瞪了她一眼道:“多事,你要是活得不自在,那就去吧!”

“不过告诉你,我房里藏的可是一条发情的毒蛇。”

“正会,正吐着红红的蛇芯……”

话儿的脸儿微微一颤,急忙道:“我不敢了,语儿可以上了……”

如雪看着奔出门的身影,把玩着茶杯,觉着可笑。

抬头向门外探去,夜色沉沉,心想这百里衡真想在她房里赖着不走了,还不出来。

直至如雪吃好饭,还不见百里衡的身影,以为他不好意思,从后门悄悄溜走了。

忍不住笑出了声,打了个哈欠,关上了门,顺手点了灯。

回头,余光瞥见一影,吓了一跳。

“喂,你怎么还不走?不是说闺房重地,不能擅入的吗?这就不讲规矩了!”

百里衡想着就不走,看你怎么办,这也太没面子了。再则跟她同处一室,一来陪养些感情,二来,若是传出去,她不嫁也得嫁。

赖在闺房不走了

百里衡想着就不走,看你怎么办,这也太没面子了。

再则跟她同处一室,一来陪养些感情,二来,若是传出去,她不嫁也得嫁。

“不消肿,就不回了。”

百里衡说出话时,有些脸红。

从来都是别人在他面前耍懒,想不到今儿,他也会。

跟她在一起,总情不自禁,年轻时未做的事,像是此刻都要补回来。

虽然他依然年轻,但他的心却老了多时。

此刻,心却如雨后的春笋开始重新生长了。

“什么?不回了?那你留着,我走!”

如雪的脸“啪答”拉了下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百里衡立刻起身,将她攥住,且是一脸警觉,深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果然,如雪不客气将他的手一拉,摁住他的穴位,手掌传来了酸麻的感觉。

百里衡忍无可忍,一个脱手反攻,迅速将轻敌的如雪双手后置。

一手揽腰抱住她的小蛮腰,怒喝道:“反了你了,没完没了的。就你这样的,就是想嫁也嫁不出去。”

如雪疵牙咧齿地怒声道:“你管不着,放开我,百里衡真是错看了你了,你还算是男人吗?”

“没完没了的是你,你倒底想怎么样啊?”

百里衡浓眉紧蹙,解下她的腰带,将她的手反绑着系在一起。

如雪疯了似的抬腿乱踢,百里衡左躲右闪的,还是被踢的腿生疼。

怒不可竭地抓住她的腿,从床边的衣架上,拉了条裤子,扎了个结实。

如雪这才真的慌了起来,脑里浮现了他狰狞的脸,还有色情狂似狂笑声。

然后是扒了她的衣服,变态地玩弄她。

如雪闭上眼睛,惊呼道:“来人啊,救命……”

百里衡不想她还敢大喊出声,急忙捂住她的嘴,惊声道:“你要是想别人都知道,你就喊吧!喊得越响越好,再说这府里全是本王的人,你不是知道吗?”

分明是色鬼

如雪怒火中烧,瞪大他,呜呜作响。

百里衡却一脸诡异的笑容,拿开了手,还抬了抬手,示意她大声喊。

如雪气得要吐血,怒声道:“卑鄙,无耻……”

百里衡肆无忌惮,还好似被逗起了兴趣。

凑上她的耳际,咬了咬她的耳坠,软软的凉凉的,柔声道:“再说一次无耻,那本王可就要附和你,无耻一回了。”

如雪的心口一片悸动,像是闪电划过,脸儿红灿灿的。

对上他明亮而兴奋的眸子,不由地住了嘴,往边上滚了滚,心如擂鼓般地跳动。

强忍着怒气,商量道:“王爷,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事好商量。”

“我真的很敬重你,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百里衡灿笑着,微微摇头道:“本王就是低估了你,才伤痕累累,也险些做了太监。”

“躺我身边来,是得好好商量。”

如雪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不就一巴掌吗?

不由地抬起脸道:“你要实在不解气,打回去。”

“让你打回去总行了吧,斤斤计较,真不像男人!”

话音刚落,百里衡的脸已凑了上来,鼻子都快顶上了。

如雪后悔,骂自己不长眼睛,还读过心里学的,还以为他是好人,是君子。

分明是小人,分明是色鬼。

“不像男人?男人又是怎么样?”

百里衡凝视着如雪,目光灼灼,让人窒息,让人意乱情迷。

如雪侧开了脸,刚刚退下的红潮,又涨了起来。

如雪面红耳赤,暗暗叫苦。

这是怎么了?

没见过男人,不就一个臭男人,吸气,敛神,冷目探向他道:“你以为你长着男性器官,就是男人了!”

“百里衡你要是没疯,最好离我远点,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早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你府上的那些小女人。”

百里衡有些郁闷,这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他都觉着尴尬。

春宫是小儿科

百里衡有些郁闷,这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他都觉着尴尬。

重重地指了指她的额头道:“你羞不羞,还真能说出口。”

如雪斜睨了他一眼,轻哼了声,搞笑,她审案子时,那些不要的脸嫖客才恶心呢!

当时她只差没挖个地洞追进去,好是丢人的是她。

她不让他说,他就一字不说。

让他交代,他又开始头头是道。

害得她还被同事笑话,相较之下,这算什么。

男性器官怎么了?

很正常的说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这有什么?我告诉你吧,在我们那个地方,还有女医生帮男人做手术的呢!”

“比如说割包皮,知道包皮吗?”

“就是上面那层东西。还有体检时,检查睾丸。”

“男人跟妇人做爱,还有教育片,还有黄色的A片,就是赤裸裸的两人床戏,你们的春宫图算什么,小儿科了。”

百里衡彻底无语,是惊讶着无语,为她说的事,也为她说的出口的行动。

瞪着她,但是如雪原本要羞死他,以毒攻毒,让他失望的目的,却没有达到,因为百里衡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在勾引本王吗?还是你想试试?”

如雪颤颤地一笑,急急地摇头道:“没有,我勾引你干什么?”

“我只是在给你普及生理知识。”

“你快放开我吧,瞧,你的脸都肿了,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敷敷。”

“呵呵,我们是朋友嘛!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我喜欢女人!”

“是嘛?”

百里的目光有些促狭,随即仰躺在如雪的身侧,似极满足地叹道:“人生若是能如此,也就心满意足了。”

“想文绉绉就有点水平,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那是你心里变态

“想文绉绉就有点水平,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我说你们东朔国人真是奇了怪了,连句诗都不会作,枉为古人!”

如雪忍不住又教训的口尝,大概这也是职业病了。

百里衡侧过了头,淡笑道:“好诗,如你,等闲变得故人心。”

“在本王的心里,永远只有人生若只如初见,你的身影初见时就深深地烙在我的心坎,挥之不去。”

“曾经本王还怀疑,本王是不是真的病了,为何会喜欢一个男人,你这个死丫头,你有多折磨人吗?”

“切,那是你心里变态!”

“什么,你说再一次……”

“好了,我不说了……”

如雪一脸黑线,不过真好笑,折磨了吗?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你……让我的心又恢复了跳动,真好……”

百里衡柔柔的声音从耳际飘过,那如雪有些感动。

向来讨厌男人肉麻的她,此刻听起来是那样的顺耳。

跟一个男人同处一室的经历很多,但都是执勤蹲点。

以前是太忙了,失去男朋友就再也没找。

而现在跟他躺在一起,虽然是强制性的,有些恼,但是心却没有太多的反抗。

反抗也只是做了女人该做的,不反抗觉着对不起自己,太随便了。

为什么?难道中了他的情花毒?如雪又一次的反思。

长叹了口气,有些失望地道:“可惜相遇的太晚了,你都有妻有儿了,放了我吧,我们做朋友。”

-----------------------------------------

今天先更到这里,从头开始看哟,前面看的,也不是白看,算是前戏吧,哈哈—

等你休了妻子再说

百里衡精神振奋,探问道:“这么说,如果本王没有娶妻生子,你就愿意嫁给我了?”

如雪撅着嘴儿,闪了闪睫毛,如实地道:“可能吧,毕竟你比其他人强点。”

‘但是,听清楚,但是,事实上你娶了。”

“再说你这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别像小孩子,快放了我。”

百里衡有些汗颜,他今日的所作所为,的确一改他平日的作风。

可是他还是不甘心,揽过如雪,探问道:“怎么样你才愿意?”

如雪想着他总不会休了所有王妃,直截了当地道:“等你休了三妻四妾,独身再说吧!”

百里衡又皱了皱眉头,他府里的这些妻妾不是他愿意娶的,也是他想休就休的。

政治联姻,关系重大。

除非他是皇帝可能还有一线希望,可他不是,他也不想做什么皇帝,但是先稳住她再说。

淡笑道:“好吧,本王同意跟你做朋友,知音,也请你对得起朋友两字!”

如雪闪着好奇的目光,又有些失落,这男人哪里是爱她,连喜欢也够不上。

鬼才相信,爱情的鸟儿说飞就飞。

摆名了是耍人玩,也太没成就感了。

不过也好,以后有事做了,也不用想家了,也有生活的目标了,总比呆着闺房里闷死好。

百里衡快速地解开了带子,淡淡一笑道:“抱歉,但你要记住自己说的话,向父皇进言,推行新政。”

“为了黎民百姓,只是,你要处处小心,不要再让人识破你,注意你的耳洞。”

如雪恍然大悟,不自觉地摸向了耳坠,点头道:“好,我会的。至于革新,要好好想想,现在裴坚与成王爷的势力太强,只有见缝插针,就是皇上支持,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也是很难成功的。”

“得慢慢培养人手,成为第三梯队,呵,再取个行动名吧,就叫天仙行动,怎么样?”

挨打也心甘情愿

“洞八洞八,我是天仙,我是天仙,请回答请回答,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天仙行动?呵,不错!”

百里衡随即叹气道:“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一说起事儿,人都活了几分。”

如雪耸耸肩,倒了杯水给他道:“喝吧,你没见我是大肚的女人,知错就改,政府还是给你改造机会的。”

“下次不许再犯错了,第一次情有可原,第二次可就是罪大恶极了。”

百里衡笑嗔道:“死丫头,吃亏是本王。”

“你还得歪理不饶人了,快去弄点吃的,饿死了。”

“既然我们是朋友,这点面子你应该给吧!”

如雪爽快地道:“行,你等着,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你可藏好了,别毁了我的清誉。”

“回头,男的见我就跑,女的见我恶心。”

百里衡指了指她,一脸无可奈何的笑。

如雪一出门,他躺在她的床上,闻着她留存的气息,依然如痴如醉。

从几何时,他百里衡变得如此不羞不臊,如此没脸没皮,怕是说了,谁也不信。

她明明粗暴,明明口不择言,可是他像是中了蛊,所有的脾气都没有了,挨打也心甘情愿了。

天仙计划?

呵,她大概真的会仙术,摄人心魄的仙术。

如雪端着一碗面,推进了门。

微弱的光下,他侧卧着,微肿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呼吸均称,像个大男孩。

如雪怔怔地盯着他,又觉着自己有点傻。

既然不能爱,既然都拒绝了,还犯白痴,哪是她做的事。

如雪放下了碗,从怀里摸出一枚鸡蛋,往他脸上凑了凑,又觉着不妥。

轻轻推攘了一下他的手臂道:“王爷……醒醒,吃点东西,回家去睡吧!”

----------------------------------------------------

喜欢的请收藏一下哟……

终于将他打发了

他依然不醒,如雪不由地撅嘴道:“晕,我这里是公安局,不是救济站,再不醒,我可就送你去救济站了。哎,怎么说起这些名词,这么爽。”

“本着有事找警察的份上,暂且收留你,只要你不想歪了,本人倒也无所谓。”

“就当跟男同事一起蹲点了,还不醒啊!”

“你不吃我自己吃,害我白忙一场。”

百里衡早醒了,正听到她自言自语,像是咒语似的话,一头雾水。

她说的事,真的好奇怪,让他匪夷所思,回头要好好的问她。

最后几句总算听明白了,她说她收留,她亲自做饭了。

一股香气从边上飘来,急忙端坐了起来,探问道:“你烧的?烧什么了?这么香?”

如雪打了个冷颤,转身道:“你想吓死啊,这都快三更半夜了。”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吃吧,没什么好吃的,只是一碗青菜肉丝荷包蛋面,给,用鸡蛋滚滚,能消肿。”

“别感动啊,仅为友谊,别无其他。”

百里衡依然心潮澎湃,虽然这碗面不算什么,山珍海味他都不缺,不同的是做面的人。

如雪最拿手的就是烧面,吃的最多是方便面。

因为刑警工作有时连饭也吃不上,胃多少有点毛病,而面食有利消化,有助于养胃。

百里衡唏哩呼噜的,三两下就吃了个底朝天,抹抹嘴道:“真不错,没想到你还会烧面!”

如雪讪笑道:“你夸奖了,吃好了,喝足了,王爷该回去了吧!”

百里衡指指脸道:“这肿还未消呢?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蛋呢!”

如雪拉起他道:“我困死了,你边回家边自己滚去吧!涂些好药一准没事,我送你!”

百里衡这才起身,再赖下去,要是惹恼了她,连朋友也没得做,岂不折了夫人又折兵。

这夫人她是当定了,百里衡淡笑道:“好,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受虐反高兴

“你走了,我就安全了,走吧你,真是的!”

如雪将百里衡用力推进了夜幕,迅速关上了门。

百里衡踉跄着上前冲了冲,唯有叹气的份。

这倒好,从前还当他是王爷,就是假的,面上还敬着他。

这个臭丫头,现在是骑到他头上了,这就是她所谓的男女平等,百里衡无语。

“王爷,这是要回去了吗?”

汪洋像幽灵一样,不知何时立在身旁。

黑灯瞎火的,百里衡着实吓了一跳。

百里衡皱着眉头,低喝道:“你想吓死人,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走吧!不要点灯了!”

汪洋不解地放下了提起的灯笼,赶在百里衡之前去备马车。

百里衡用鸡蛋在脸上滚了滚,觉着挺有趣,轻笑出声。

她的确是与众不同,她真是从天外来的?

月朗星希,寒夜漫漫,四周静得唯有马车的车轮声。

一切都沉静在梦乡里,然百里衡却是睡意全无,许久没有这样的兴奋,心中涌动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力量。

斜靠在车里,凝视着车帘,鸡蛋在手里滚动着,微微用力,咔噻一声,一手粘的蛋液。

蛋液从手指缝里滴落在袍上,百里衡急忙往外甩了甩手,不由地低声嗫嚅着:“死丫头,生的也不跟我说一声,真是无法无天。”

马车徐徐地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汪洋下了车,伸手去扶。

百里衡径直跳了下来,行了几步,突又退回来,轻声嘱咐道:“好好看着她,今夜的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汪洋恭敬地道:“王爷放心,小的会更加注意。”

百里衡拍拍他的肩,提步进府。

敲了许久,才见管门地打着哈欠,睡意朦胧地开了条缝。

见是百里衡立刻精神振奋地请安,百里衡深怕他看出脸上的端睨,哼了声,快速进了门。

“咚咚……大人,起床了,大人……该上早朝了……”

一起上早朝

“咚咚……大人,起床了,大人……该上早朝了……”

耳际传来没完没了的声音,如雪从美梦中惊醒,心里极度不爽地道:“吵什么呀?这天还黑着呢?”

“大人,都卯时了,马上要上早朝了,大人……”

门外传来了汪洋不厌其烦的催促声。

如雪用手捋了捋了绣发,顿了顿,叹了口气,回道:“好了,好了,我起来。”

边穿衣边嘀咕道:“用得着这么早吗?老太太晨练都不用。”

“第一天上早朝我要凑上一本,以后早朝时间要推迟,六点钟都不到,一天那有工作时效啊,该死的百里衡,害得我还没睡上四个小时。”

如雪穿好了衣服,收拾妥当,才开门,让话儿将水端进来。

漱了漱口,用水拍了拍脸,脑袋还是晕晕的。

晃了晃,挥了挥拳,让自己清醒些。

到宫门时,天际才微微泛白,冬日的早晨,房舍路上,一层如盐般的薄霜。

淡淡的雾气飘渺,让远处的景色似老式的布幕电影,微微晃动。

远远地听见大臣们相互寒喧的声音,如雪躲避一旁,这俗套,她可不想领教。

虚为做作,逼不得已而为之。

打着哈欠,抬头时,见百里衡神情淡然地立在前头,仿佛昨天晚上根本不是他。

如雪不由地拧了拧眉头,暗忖这男人真厉害,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或者是女人面前一套,男人面前一套。

不过可以理解,环境造就英雄,这环境能造就他这样的已不错,不像边上这些狗熊。

如雪上前毕恭毕敬地道:“见过王爷!”

百里衡淡淡一笑,深隧的目光却不平淡,侧了侧脸清咳了声。

如雪本想装做不知,又好奇,留着手印他也敢上朝。

抬目探去,完好如初,斜了他一眼,用手挡着嘴,轻声道:“倒底年轻,立刻恢复了。”

又来一个跟屁虫

宁王百里衡忍不住噗哧出声,强忍着笑,拧了拧她的手臂,摇头道:“你倒是不离老本行,昨儿睡得好吗?”

达王百里溪远远见两人又是嘀咕,又是拧臂的,觉着怪异的紧。

快步上前,笑探道:“两位这是说什么呢?”

达王百里衡淡笑道摇头道:“没什么,四弟今儿怎么也上早朝了?”

达王百里溪一声叹息,无耐地道:“哎,没办法,迫不得已。要不,我跟父皇说,我也去刑部如何?”

如雪不由觉着可笑,这位王爷当刑部是游乐场还是百花居啊!

不由地道:“不是吧,王爷你来刑部做什么?

刑部尚书可是我了,宁王爷管着我,王爷你也来管着我?”

达王百里溪却兴味盎然地道:“本王不管你,本王听说破案极好玩,裴昕不是跟你学着吗?”

“本王也拜你为师好了,你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嘛!”

裴昕这个精神病,自己当跟屁虫不算,还要拉个伴进来。

如雪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哪里敢收王爷为徒啊,我家祖坟可没冒过这青烟。王爷,你就别为难我了!”

达王百里溪脸儿一拉,不快地道:“本王刚有点兴致,你就泼冷水,你居心何在啊?”

如雪心里这个火,这什么玩意,这皇家的活真是没法干了。

抬眸探向了宁王百里衡,见他一副事不关已,如雪更火,这简直是老鸟没毛,太精了。

既然如此,要倒霉一起倒霉,反正他才是管刑部的一把手,佯装着讨好道:“王爷,别生气,这刑部不是宁王爷说了算吗?”

“这是你们兄弟的事,我先走了,你们慢聊。”

如雪脚底摸油,一溜烟跑到前头,跟那些根本不相识的大臣,瞎扯,一起进了金銮殿。

黄座居高临下,由木台阶连着,金光灿灿的。

虽没有北京故宫的宏伟大气,但也显尽皇家之权势与奢华。

-----------------------------------

明天继续哈!!!

她是无党派人士

黄座居高临下,由木台阶连着,金光灿灿的。

虽没有北京故宫的宏伟大气,但也显尽皇家之权势与奢华。

大臣们边左右两排,泾渭分明,领班的分别是裴坚还有成王爷。

如雪的脚步顿在了门口,想不到上早朝还要面临一件难事,需要做出派别决择。

裴坚跟成亲王的脸上闪着希望,笑容满面的,如雪感觉是非法分子在拉帮结派。

为难之际,如雪想到了百里衡,企码他是中间分子,是无党派人士。

只是这家伙,也不是故意的,还是看好戏,久久都没有进来。

这宫道又不是赤道,用得着这长时间吗?

老奸巨滑的老子,生个儿子是巨滑老奸,这些人要是犯罪,决对不比现代那些高智商人氏差。

“顾大人,如今已是刑部尚书了,怎么还站在门口?”

裴坚首先发了话,也是,他是丞相嘛,按理大臣都归他管。

他这一开口,边上的百里辛,不高兴了,趾高气扬地冷笑了声道:“丞相大人,顾大人恐怕站右边不合适。”

如雪淡笑着作揖道:“丞相,王爷,小官还不懂这朝中规矩,这两边都满满当当的,凭资历小官什么也算不上。小官是皇上提拔了,这样好了,小官就立中间,跟着皇上。”

百里辛跟丞相裴坚冷哼了一声,目光如刀。

诚王百里辛是长子,皇位势在必得,而裴坚本是尚书,东方向宇被陷害入狱后,他才当上了丞相。

他是达王与皇贵妃的人,如雪站在哪一边都是得罪!

所性站在中间,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再则这裴坚可能是陷害东方向宇的人。

那日裴昕带她进裴府,被裴坚看到,一阵责怪,一脸的警惕之色,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却听得皇帝的声音,淡淡地道:“谁要跟着皇上啊?”

按理皇上驾倒是要太监先喊的,皇帝今儿却是悄无声息地就进来了。

拍对了马屁

按理皇上驾倒是要太监先喊的,皇帝今儿却是悄无声息地就进来了。

目光扫视众臣,众人都低下了头,乌央央地跪了一地,

请安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帝的声音淡淡地,真是这淡淡的更威严。

一个不流露出感情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皇帝五十开外的年纪,龙袍加身,十分的威严。

他的眸光滑过如雪的脸庞,锐利而深沉。

如雪起身,才见百里衡与百里溪不知何时立在她的身侧。

如雪心里冷哼着:“你们这两个没义气的东西,关键时刻没影,用不着,倒像幽灵一样出现了。”

“你们三个为何立在中间?可有事凑?”

百里溪退至了裴坚前面,立在右边。

百里衡从前是排在成王爷边上的,这会见皇帝问,有些迟疑,侧头探向了如雪。

如雪一脸溜须拍马的神色,呵呵笑道:“回禀皇上,下官对皇上的敬仰如滔滔的紫荆河水,延绵不绝,下官想立在中间位置,能瞻仰到皇上的音容笑貌,请皇上恩准!”

群臣们一脸鄙夷之色,有些甚至想,难怪她升的快,原来拍到龙屁股。

百里衡觉着好笑,这丫头还是个马屁精!

上头传来了皇帝爽朗的笑声:“哈哈,滔滔的紫荆河水,延绵不绝?风雅,不错,准了!”

皇帝点了点头,脸上端着笑,实在是满意至极。

只是,他不明白,当初不是裴坚的儿子推荐她给儿子达王的吗?

他这满朝文武啊,听到她的话,是否脑袋清楚一点。

他还没有死,他才是皇帝……

如雪跪地谢恩,脑子里只想着,找个地方去吐几口。

想当年要是会一手,估计不出三十岁,连所长都不成问题了。

百里衡没有移步,上下打量着她,真是佩服。

不是硬骨头一块吗?

有些神游,想着她要是这样拍着自己,那还不比神仙还爽快。

各怀心计

“宁王也对朕延绵不绝?”

皇帝有些戏谑的声音拉回了百里衡的思绪,百里衡恍然地施礼道:“是啊父皇,从前儿臣还羞于出口,怕父皇说儿臣不学无术,只会溜须拍马了。

今儿顾大人说出儿臣想说的,儿臣也请父皇恩准,正好儿臣跟顾大人同管刑部,上下同心,岂不更好!”

如雪低着头,狠狠地斜了他一眼,这人简直是混蛋。

居然当众说她拍马屁,说什么羞于出口,都羞于出口,还出来放什么响屁!

皇帝哈哈笑道:“有意思,今儿真是有意思……”

不想裴坚插话道:“启禀皇上,立在中间,与礼制不合,还请皇上三思。”

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怪他轻敌了。

当初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还以为,只是达王与他儿子找来戏耍的一个跟班罢了,没想到……

皇上笑脸立刻被乌云遮住了,声音却依然风平浪静地道:“是嘛,的确,这倒是朕一时高兴给疏忽了,这可怎么办呢?顾大人……”

皇上目光直直落在如雪的身上,还语重深长地唤了一声,如雪抬头看见了皇上示意的目光。

明分是让如雪驳倒裴坚,如雪无路可退。

现在都快得罪两方了,要是再得罪皇帝,恐怕离死期也差不多了。

“回皇上,臣却以为没有不妥,试想我跟宁王爷是管刑部的,管刑部的人,就要站在中间,不偏不倚,中正平和,这是所谓的中庸之道。再说,时间推移,先皇定制的法制是根据当时的情况而定的,就像夏天要穿薄衣,冬天要穿厚服,不能因为夏天定下了穿薄衣,非得一年四季都穿薄衣,哪岂不要生病?先皇定的法制没错,但是如今是皇上,下官以为,凡事要因地制宜,因人而异。”

如雪绘声会色,在场的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原本谁也不服,这乳臭未干的,连升几级,也太过头了。

一群巨滑的家伙

百里衡竖起了拇指,由衷的佩服。

生气的唯独裴坚,当众被拆台,恨不能立刻掐死她。

兴灾乐祸的是成王百里辛,自以为如雪得罪了裴坚,自然是他的人。

皇帝拍了拍龙椅,嚯地立起,声音有些激动,高亢地道:“好,说的好,才子,顾澜是朕见过的真正的才子。

朕今天不仅要准了你的凑,还要赏你尚方宝剑一把,代朕行使权力,可以先斩后凑,望你大公无私,禀公办理。”

“谢皇上恩典,臣会的!”

如雪觉着挺有意思,估计这尚方宝剑比枪还好使,持枪,坏人还要反抗。

这宝剑一拔,可以先斩后凑。

早知道,改姓包得了。

如雪刚退至百里衡身后,百里溪不由分说地挤了过来,如雪只好又往后退了退。

皇帝戏笑道:“怎么达王也想去刑部?”

百里溪出列施礼道:“回禀父皇,儿臣的确想到刑部,跟着二哥跟顾大人学些正事。

儿臣如今也是大人了,也想尽早想跟哥哥们一样为父皇分担些事情!”

皇帝笑赞道:“好,孝心可表,准了。有本早凑,无本退朝吧!”

百里辛出列施礼道:“儿臣有本要凑,如今东方向宇案已查清,实属冤案,即是冤案,儿臣以为理应恢复东方大人的官职。”

百里辛似扔出了一重镑炸弹,立刻朝堂上炸开了窝。

要是东方向宇官复原职,那不就说让裴坚退回原位吗?

如雪立在百里衡与百里溪身后,像是躲在假山后,不由地侧头向裴坚探去。

他倒沉得住气,事不关己的淡笑着。

缓缓地上前道:“皇上,臣觉着成王爷说得没错,臣愿意让贤!”

“皇上,裴相爷得高望众,至担任右丞相以来,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这个使不得啊!”

“皇上,东方大人受此不白之冤,受了苦,应该恢复原职!”

------------------------

每天十五更左右

帮个忙,请你喝花酒

一时间群臣炸舌,裴坚果然是厉害,总是将自己置身事外,还一副高姿态。

这些大臣越说越过份,当着皇帝的面,你来我往,口沫横飞。

立在中间的如雪,两耳轰隆隆,真是后悔立在中间了。

捂住了耳朵蹲了下去,百里溪还以为她不舒服,探问道:“怎么了?哎,这中间是站不得的,吵死了!”

如雪拉拉他道:“蹲下,声音是往上传的。”

百里溪不由分说地跟着蹲了下来,欣喜地道:“真的,比刚才好多了。”

竖起了拇指,紧挨着她,第一次看见她,便觉得与众不同。

百里衡皱着眉头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成何体统,快起来!”

如雪朝左右嘟了嘟嘴,这都赶上台湾两党的争斗,还体统,撅嘴道:“宁王,为了显示你的高大,我们只有蹲着,你立着,帮我们挡挡,回头请你到百花居喝花酒。”

百里溪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肚子,坐在了地上,快要笑崩了。

胆大的小子,居然感这样跟宁王说话。

太好玩了,百花居喝花酒好啊……

百里衡瞪了如雪一眼,又无可奈何。

如雪抬头见皇帝脸色铁青,可怕的吓人。

而这些大臣还似越战越勇,而百里辛跟裴坚却面带笑容,相视而立。

这可不是一笑泯恩仇,而是笑里藏刀,像是武侠小说里两个人在以内力对话。

如雪算是长见识了,真是世间百态。

太监挥了挥手中的拂尘道:“退朝!”

等皇帝一走,这些人吵得就更凶了。

如雪摇摇头,急步出门。

百里溪与百里衡也紧跟而上,出了门,阳光灿烂,碧空万里,长长地吐纳气息。

回头见门里的百里辛跟裴坚依然对立着,两边的大臣面当面对骂着。

如雪笑指着这些人道:“平时也这样?真是王八对绿豆,两位王爷该谢谢我,创了中间派,才有机会早早退场。”

要是捶胸怎么办

如雪笑指着这些人道:“平时也这样?真是王八对绿豆,两位王爷该谢谢我,创了中间派,才有机会早早退场。”

“可不是,烦死人了,幸亏有你!爷今年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你!”

百里溪拍了拍如雪的肩,笑嚷道。

百里衡却是一阵紧张,幸亏拍的是肩,要是捶的是胸……

岂不是要露底了!

劝她不听,她真当以为自己是男人了吗?

连掉脑袋都不怕了!

还有,她跟百里溪到底是什么关系?

怎么认识的?

太监将宝剑捧了上来,递上道:“顾澜接剑!”

如雪跪地接过,又听得太监道:“皇上有旨,顾澜内御房见驾!”

百里衡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如雪,如雪接受到他关切的目光,淡淡一笑,提步而去。

忽又退回道:“宁王爷,替我将宝剑带回,达王爷,下官先走了!”

如雪随着内监绕过二道宫门,走过长长的甬道,到了院门。

只见南御房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屋宇高敞,建在台基上。

两边扶兰与台阶皆是上等的汉白玉,白润华光。

片刻太监传唤进殿,如雪低着头,进门施了礼,皇帝就开门见山地道:“今日朝堂之事,爱卿以为如何?”

如雪早料到皇帝为此事找她,这一路她想了又想。

东方向宇要是就此歇了,到是好事。

平平淡淡,远离朝堂,不是更好。

但是百里辛今儿提出,也不能排除东方向宇自己的意愿,对一个从事了一辈子政治的人,闲下来一定很难受吧!

另一面,既然已升了裴坚,无论当初是不是他使得坏,前面回来,立刻让他下马,也说不过去。

出这样的事,最大责任就是皇帝,当初不该轻下结论。

既然下了,案子清了,就该一查到底,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说得一点也没错。

皇帝很可怜

如雪回禀道:“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东方大人刚出狱,皇上可以亲临东方府,赏赐些东西,再让他在家修养时日。”

“这样既让一方觉得有面子,又让另一方有所顾忌。”

“不过,臣以为,这都不是长久之计,这两边势如水火。”

“幸亏天下太平,万一有什么大事,比如说打仗,如果管理粮草的跟将士掐上了,这可就是天大的事。”

皇上叹息着,些许感动地道:“顾澜啊,朕想不到年轻轻的你,才真正忧国忧民啊!”

“朕的这些老臣、重臣,还有朕的儿子,想到全是自己。”

“朕真是羞于启齿,只是难啊,朕当年也是雄心壮志,如今心灰意冷啊!”

“你年轻,初入朝堂,还没真正领教到这些人的厉害啊!”

如雪不由地道:“皇上,他们是臣子,要是违反规矩,严办啊!”

皇帝摇头道:“当年朕一口气杀了二十人,这些人依然如此。”

看来这些人是像入传销队伍了,原来皇帝当得这么窝囊。

如雪一针见血地道:“皇上万恶之源,是因为东朔国的教育,百姓都不识字,这些贵族才这样猖狂,杀了他们,还是他们的儿子继承,仇上加仇的,越演越烈了!”

皇帝转身盯着她,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如雪的面色如常,果断干练,思维敏捷是一个刑警应该俱备的。

心想要是这个皇帝是她,早将这一堆烂事给解决了,就裴坚之流,都快成黑社会团伙了。

这些天因为查案走访,才知道这些人在京城里是横行霸道。

“哎,朕下了旨,到这些人的手里,就变味。就你提的方案,怕也执行不了!”

想着也是,要是让百姓都识字了,这些贵族官员就有了危机感,当然会百般阻挠,表面上不阻挠,背地里消极怠工,皇帝也没办法。

想不到皇帝可怜到这个地步了,等于是被手下给架空了。说的话,有力但没有用。

宁王百里衡的秘密

想不到皇帝可怜到这个地步了,等于是被手下给架空了。

说的话,有力但没有用。

如雪抬了抬眼睑,瞟了皇帝一眼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此事虽急,但也不能急于一时,如果皇上信得过,微臣还是从刑部开始改制。”

“微臣早就想过,书一时是读不好的,但是民间不凡有武艺的,所以微臣想重新招摹捕快,狱卒,对其进行有效的管理,与训练。”

“而且万一碰到事情,还可应应急。请皇上恩准!”

原些捕快与衙役十有八九是各府里的耳目与亲戚,成日不干正事,无组织无纪律。

如雪看着这些人就来气,在她第一日进刑部时,就有了这个计划。

皇上点头赞道:“好,朕全力支持你,若是成了,以后京城里的侍卫择选一并由你负责。”

“这宫里的侍卫也越来越复杂了,怕是有些也被收买了。”

“可恨朕身边没有一个可靠之人。”

如雪回禀道:“皇上,微臣觉着宁王爷也是个忠于皇上的。”

“哎,衡儿他,袖手旁观,是因为朕有愧他的母亲……”

皇帝沉浸在回忆里,双眉紧锁,连连嗟叹。

皇帝的私生活,如雪又不能问。

再说了,皇帝就是人,欺软怕硬,弄不好,两党不敢动,杀她是绰绰有余。

“呵,朕今儿真是高兴,想不到跟你一说,心情也明朗了许多。”

“朕是得下决心,力挽狂澜,不能再让东朔国现状代代相传了!你去吧!”

皇帝目光几许期望,一脸凝重,一副任重而道远的表情。

如雪低头退出了门,思忖着百里衡恨皇帝吗?

皇帝害死了他母亲?呵,说不定还是一出宫廷奇案。

如雪立刻来了兴致,在现代还没有这种成就感,因为案子是集多方力量一起破,同事、侦技部门、法医,有高科技精密仪器,现在破案,独自完成,这感觉倍爽。

真替她累得慌

如雪神采奕奕,虽然是小国,现在也算是大官了,绝对有公安部部长职位。

有地位,而且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有些伟大嘛。

如雪不由地自嘲一笑,想不到官瘾也挺大。看来这人啊,真得要被环境给改造的。

“什么事笑得这么欢?”

百里衡双手环胸,抱着一柄金光灿灿的宝剑。

双脚相叉,斜靠在宫墙上,几根发丝随风舞动,目光炯炯,沐浴在阳光里,帅得让人眩目。

如雪想着这男人,要是到现代,估计自己想见也见不着了。

有地位又钱又有身段,当然也有机会。

这有钱的男人十有八九花心萝卜,要是嫖个娼,正好将那女人给弄死了,不就碰上面了。

如雪凝视着百里衡,不由地噗哧地笑出了声,哧哧笑个不停。

见百里衡拉下了脸,清了清嗓子,作揖道:“烦劳王爷在此等候,失礼了!”

百里衡斜了她一眼,心想完全是双面人,真替她累得慌。

淡淡地道:“走吧,这都快正午了!”

如雪淡然一笑,随着百里衡步伐。

侧头瞄了瞄了,满腔奇怪。

这男人真是怪,像是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至少应该问问皇上找她做什么了,不是情人也是朋友,关心一下朋友也是人之常情。

这人怎么这样,凡事不管,说是管刑部,也只是睁着眼睛而已。

出了宫门,各自上了车,如雪拉开帘子,不客气地道:“宁王爷,你要是做了和尚,不成菩萨也成罗汉!”

百里衡正掀帘,被这莫明其妙的一喊,抬头探去,结果撞在车门上,疼得龇牙咧齿,怒目瞪去。

那头如雪却让汪洋赶着马车先行,朝他幸灾乐祸地招手道:“王爷你也知道疼啊!看来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嘛,下官先行一步了!”

百里衡气得只差吹胡子瞪眼了,她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当众调侃他,教训他。

再起祸事

如雪斜靠在车上,心想,这家伙年轻轻的,像是一汪死水,一点斗志都没有。

昨晚,打了他,他都不吼响点。

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将他激醒,什么玩意,年青人就应该血气方刚,朝气蓬勃。

要是老爸在这里,非要跟他说上三天三夜。

所以说嘛,这皇家的家教太差了,不是把人教成自私鬼,类似百里辛。

就是将人教成活死人,类似百里衡。

要不然就是爱财如命的吝啬鬼,像福王百里慕的!

要么就是游手好闲的小鬼,类似达百里溪。

马车刚在刑部门口停下,听得张三小跑着上前回禀道:“大人,您回来了,有大案子了。”

有些犯困的如雪精神一振,打了个哈欠,急声道:“大案子,什么案子?报案人呢?”

这里百里衡的车也紧挨着停下,张三朝百里衡请了安,急回道:“好像是东方大人的千金,东方如霜投井自尽,东方公子东方培前来喊冤,说是人谋害的。”

“什么?东方如霜死了?”

如雪诧异万分,奔跑着进了刑部。

百里衡闪了闪眼神,急步跟上,却觉着奇怪,她不是说自己来自另一个国度。

虽然他不知道她所说的国度倒底是怎么样的?

她是怎么来的?

但可以肯定,她跟东方家的关系非浅。

否则她为什么这样紧张?

百里衡往里探了一眼,只见如雪询问着东方培。

东方培跟昨日出狱已判若两人,锦锻华服让他精神了许多,也恢复了从前的华贵。

他没有进门,而是静立在门外的廊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人,东方培先谢大人为我东方家平冤洗白。今儿……

今早于家来报,说我妹妹如霜于前日投井自尽,大人这其中一定有诈,如霜生有二女,怎么会投井?

一定是遭人暗害啊!请大人申冤……”

她到底站在哪一边

东方培卟嗵跪在,神情悲切,声音哽咽。

东方向宇生有二位儿子,三个女儿,其中一个嫁给了状元,就是投靠裴坚的于德明,另一个则嫁给了吏部尚书的儿子。

都是这个世界所衡量的美女,腰细如柳,纤弱如尘,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

如雪急忙扶他起来,高声道:“张三,去叫杵作,跟我去一趟于府。”

“东方公子,节哀顺变!”

“本官一定会竭尽全力,剥开真像。”

“大人,可要带上衙役?”

“不用了,先去查查再说。”

要不是尸体报告要他出,也用不着他。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即是:“二哥,吃饭了吗?顾澜呢?”

“裴昕见过宁王爷!”

“免礼!”

如雪这才想到,今儿两徒弟正式上班了。

心里有了主意,出门笑迎道:“在这里呢!哪里有空吃饭,这不刚发生一起谋杀案,本官正要出门呢?两位是否愿意前去啊!”

裴昕跟百里溪闻言,兴致盎然,连连点头道:“去,当然去。这就走了吗?二哥可同去?”

百里衡皱了皱眉,这是查案,怎么如同儿戏?

百里衡越发觉得奇怪,她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真的可以站在中间吗?

另一人有此想法的,自然是东方培,此刻他的眼中不仅是不解,闪着怨怒的冰芒。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达王跟裴坚都是他东方家的仇人。

若不是他们陷害,东方家就不会蒙冤,如霜也不会死。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给两位王爷请了安,心里却是怒浪滚滚。

如雪接过百里衡递的上方宝剑,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随即朝东方培道:“东方公子,你先行一步,我们立刻跟上!”

“你放心,皇上上方宝剑在此,本官只认理不认人。”

东方培一走,如雪故意朝百里溪跟裴昕眨了眨眼。

不给面子

“走吧,今天让你们开开眼界,不要以为人死了,就开不了口。相反尸体是会说话的……”

百里溪惊声道:“诈尸?”

裴昕跟百里溪一脸恐惧,百里衡辩驳道:“无言乱语,这太阳当头的,尽说些不着边际的鬼话!”

如雪见杵作这才到来,不由地皱了皱眉,朝他淡淡一瞥,上班时间,玩忽职守,回来再算帐。

如雪挥手道:“走吧,边走边说,这可不是什么诈尸?”

“而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为了,总会留下蛛丝蚂迹,就会告诉我们情况。”

百里衡不知迟疑了一下,还是抬步跟上。

实在是太好奇了,再则达王去了,若不去,心里放心不下。

跟着去了,又觉着不妥,也太声势浩当了。

心一横,算了,就跟着这丫头闹吧,随心而活吧!

百里溪跟裴坚兴冲冲地,问个不停。

一边的百里衡却沉默不语,时不时投探究的目光,如雪洋溢着振奋的光芒,也感染了他。

“事情就是这样,但这只是原告的说词,在没有确定之前,不能枉下定论。”

“更不能偏听偏信,做为审案的官员,那怕就是捕快,都必须收起个人情感。”

“法不容情,否则你的感情有所倾,就会影响你的判断。”

“说的好,铁面无私。这肚子都饿了,到了先让于德明上菜,吃饱了再说!”

百里溪摸了摸肚子,不假思索地道。

如雪一脸黑线,不客气地道:“达王,你刚还说铁面无私,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这怎么行?”

“要不,你也别说查案的,也别一起进,等我去忙了,你再进,让于德明给你上山珍海味吧!”

裴昕噗哧笑出了声,百里衡拳儿松握,捂着嘴,似笑非笑的,轻咳了声。

---------------------------

收藏、订阅,给我点信心哟!

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

裴昕噗哧笑出了声,百里衡拳儿松握,捂着嘴,似笑非笑的,轻咳了声。

百里溪恼怒地瞪了裴昕一眼,心里好是不快。

虽说话儿投机,但他可是王爷,也太不给面子了,这分明是笑话他嘛!

百里衡身手拧了一下,一脸思索,对现状浑然不知的如雪,圆场道:“要不,我们吃了饭再去,的确是饿了。”

如雪严词拒绝,一脸严厉地道:“人命关天,少吃一顿又不会饿死。”

“办案讲究就是神速,等到你吃了饭,再坐下歇了歇,死人都臭了,长蛆了,有没有职业道德!”

如雪迈出了十来步,才听得身后,百里溪的声音:“二哥,怕是中邪了,像变了个人似的,简直是目中无人!”

“她的眼里只有死人,咱们是活人,自然入不了她的眼了!”

“顾大人说的真是恶心,这饭我也吃不下去了。”

如雪愣了愣,惨,犯错了,端起笑容佯装不知回头。

只见百里衡跟百里溪都面容淡然地双手抱胸,裴昕负手而立,直直地盯着她。

“怎么了,走不动了?那你们在这里歇会,杵作你还不跟上,想当凳子啊!”

如雪转身照走不误,心想你们就酷吧,立着吧!

“噢!”

杵作不敢不听,退了退,紧跟上前。

百里衡忍无可忍,私下里,她已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当着别人面,非得教训教训她,轻喝道:“顾澜,你太目无尊长了。”

如雪顿下了脚步,眼睛瞄到了手中的剑,灵机一闪,一本正经地转身道:“两位王爷,本官不觉着目无尊长,本官现在是替皇上办案,上方宝剑,乃皇上所赐,见它如见皇上,两位王爷,本官没说错吧?”

百里衡跟百里溪惊愣地相互一视,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

如雪笑睨了他们一眼,心想,傻了吧,傻眼了吧,百里衡你还跟着起哄。

以为说反话,她听不懂

如雪笑睨了他们一眼,心想,傻了吧,傻眼了吧,百里衡你还跟着起哄。

算了,还是给个台阶下吧,作揖道:“两位王爷,快走吧,早点办完事,好去吃饭。”

“若是吃了饭去,这都伤死者家属的心。”

百里衡抬抬手道:“行了,四弟走吧,顾大人是急人之急,爱民如子,我们只是游手好闲,凑个热闹,岂能耽误了正事。”

百里溪点头道:“二哥说的对啊,汗颜,相较之下,本王自愧不如啊!”

如雪讪然一笑,心里窝着火。

心想你们就感谢老天,没投胎到现代,没跟着严军大队长。

不然你们三人,非被批个狗血淋头。

以为说反话,她听不懂?真是好笑……

想当初她一个女孩子,刚到刑警队,就跟没日没夜的忙。

于府门口悬挂的白灯笼在风中晃动,府里隐约传来了哭声。

东方培立在门口,左顾右盼,见五人到来,上前相迎。

刚至内院,于德明急急地迎了上来,施礼道:“见过王爷,不知王爷驾临,下官……”

百里衡淡淡地道:“于大人,节哀顺变,东方一家对夫人之死,含有异意……”

“王爷,顾大人,舅老爷,这……下官真是冤枉啊!”

于德明二十六七的年纪,体貌倒也过得去。

此人的书法号称东朔第一,这个状元怕是因此而得的。

如雪立刻进入状态,审视着他的表情,淡淡地道:“进去吧,于大人也不用紧张,东方如霜年纪轻轻的,投井自杀。”

“东方府大创之后,又痛失亲人,自然有所想法。”

“本官公事公办,请于大人配合。”

“是,是……几位里边请!”

于德明倒是爽快,面色坦然。

裴昕紧跟着如雪,轻声道:“这就开始了吗?”

如雪点点头,让他一边看着,别打挠她。

各执一词

如雪点点头,让他一边看着,别打挠她。

到了厅里,于德明急忙让丫环上茶,百里溪跟百里衡正中而坐。

如雪侧坐一旁,面无表情地道:“于大人,那就开始吧,请问夫人是何时被发现的?”

“为什么会投井?是谁发现的?”

于德明眼眶微红,哀伤地道:“回大人,夫人她这些日子,担心着岳丈一家,总是神情恍惚,怕是前日精神失常,投得井。”

“尸体是昨日早上,府里的女仆去提水,发现的。”

“为什么你到今早才是东方家报信?”

于德明极委屈地道:“这不,岳丈刚刚出狱,我是怕他们听到这样的噩耗,受不起打击,才缓了缓。”

东方培气愤地指着他道:“分明是小人嘴脸,一派胡言,霜儿决不会自杀!”

“就是自杀,也是你逼死的,你这个混蛋,当初我东方家是怎么礼遇你的,想不到你也落井下石!”

“舅老爷,我冤枉啊,我跟如霜相敬如宾,我怎么会逼死她呢?”

“王爷,大人,你们可要为我作主啊!”

于德明跪在地上,直磕头。

有一点东方培说对了,东方如霜的确在东方家入狱时,受尽了折磨。

如雪淡淡地道:“于大人,本官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本官要见那个发现尸体的女仆,还有东方如霜的贴身丫环,另外本官要选几个府里的人问话。”

于德明急忙道:“我立刻去传,几位怕是还没吃饭吧,要不吃了饭再说。”

“不,于大人,你带路就可以了!”

于德明连连点头,所以有人都起了身,紧随而至。

如雪仔细地察看府第,亭台楼阁,曲廊小院,比起她那个房,不知大了多少倍。

转身到了偏院,哭声凄凄,咋一听像唱戏似的。

东方培怒不可竭地道:“于德明,你这个混蛋,霜儿可是你的结发妻子,你却将她放在这个地方,你是什么意思?”

百里衡的惊喜发现

东方培怒不可竭地道:“于德明,你这个混蛋,霜儿可是你的结发妻子,你却将她放在这个地方,你是什么意思?”

于德明此刻到口气硬了起来,冷哼道:“舅老爷,原本我还想给东方家留点面子,不想你却不识好人心。”

“东方如霜早已不是夫人,她为了保住位子,竟然在妾室的饭里下堕胎药,致死妾室流产,如此狠毒,没有人性的女人如何做得夫人,以德服众。”

“本官,看在岳丈的面上,在没有赶她出门,已是仁至义尽,害人害已,她怕小鬼缠身,才得了疯症。”

东方培脸儿铁青发颤,紧握的双拳抖动着,挥拳向于德明挥去,于德明的嘴角立刻鲜血滴落。

百里衡低喝道:“东方培,有话好好说,若是舍妹真是如此,这也无可厚非。”

如雪冷目扫了他一眼,显然这些人已同情起于德明了。

于德明一脸委屈承受,落泪悲伤的表情,赢得了三人的信任。

若是这样的事,发生在宫里,是要处死的。

东方培木然地愣住,如雪拉了拉他的袖子。

毕竟他是她的哥哥,那个死去的是她的姐姐,她不是无动于衷,探问道:“你没事吧?别激动,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理智些!”

百里衡的眸子里闪过了惊讶,他一直在怀疑,如雪与东方家的关系。

当东方培与如雪立在一起时,他们的容貌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尤其是鼻子,像是放大与缩小。

还有眉毛的曲度,百里衡的脑海里想起了东方向宇,是的,她的脸型像东方向宇。

百里衡的脑里极速转动着,她是谁?

东方向宇外室生的女儿?

不对,可是她的鼻眉跟东方培相似,可见是来自母亲的,他们的母亲崔欣和?

东方如雪?

当他念及这个名字时,他彻地呆了,又觉着不对,东方如雪不是丑得不能见人吗?

是胖子吗?

------------------------

十五更完毕,明天继续哈……

打探她的身世

当他念及这个名字时,他彻地呆了,又觉着不对,东方如雪不是丑得不能见人吗?

是胖子吗?

东方家的人不是说她已经投水自尽了吗?

据说非皇孙贵族不嫁,闹的满城风雨的!

难道东方家还有一个小姐?

百里衡再也无心于案子了,他心中唯有一个案了,那就是解开她的身世之谜.

昨夜,她说的或许都是假的,是骗自己的。

如雪跟着于德明前上了前,百里溪与裴昕因为好奇心作祟,紧跟而上。

百里衡却放缓了脚步,因为东方培有些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百里衡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切莫悲伤过度,再则事情正在查证,不要急于一时。”

东方培感激地道:“王爷,刚才是草民失礼了,请王爷见谅。”

百里衡顺水推舟,疑问道:“于夫人可是东方大人的长女?其她两位许给谁家了?”

“是的,如霜是长女,二妹如雨嫁于吏部钱大人的二公子,三妹如雪……”

东方培还以为百里衡,是管刑部的,也是问案所需。

又觉着奇怪,说到如雪,半年多未见,不知音讯,感触颇多。

百里衡见东方培目光空远地望着前方,似在回想着什么事情。

探问道:“除了三位妹妹,东方家没有其她女儿了?”

“东方夫人真的伤心了,本王听说你三妹也早早去了是吧?”

“没有,三……三妹没死,只是如今又不知去向了,哎……若是没有抄家,三妹她……对不起王爷,失言了!”

东方培想到出狱时,母亲急着找如雪,才知道原来那日见到了女子,竟是他的三妹。

百里衡有些亢奋,又觉不妥,歉疚地道:“说起来,本王有些愧疚,本王虽是奉命,那日却也搅了老夫人的生日,但不知三小姐,多大了,像貌如何?

但愿本王能将功补过,助一臂之力!”

倾国倾城

东方培作揖道:“这不是王爷的错,我东方家受奸人陷害,反而是受王爷之恩。”

“若不是王爷,恐怕我东方家也没有今日。”

“我三妹从前只是胖而已,如今谁还敢说东方家三小姐是丑女?”

东方培有些自豪,是的,他的三妹倾国倾城。

要不是是东方家蒙受的不白之冤,总有一天会洗去的。

百里衡又是欣喜又是激动,怕自己失礼,佯装喉咙不适,猛咳了数下。

没有比这个更高兴的事了,心里不断念着东方如雪的名字。

两人见如雪正在前面问着话,百里衡有些不合规矩地拍了拍东方培的肩,客气地道:“放心,你妹妹的事,顾大人决不会袖手旁观,就像当初,也是她四处奔走,寻查证据,又找出信件的秘密,全是她。”

东方培感恩带德,望着那个个子不高的年青男子。

她一脸思索与认真的神色,清冷的表情,却是那样的魅力四射。

让东方培都似精神一振。

“珠儿,你再想想,你家小姐是几时不见的?”

“她这几天有什么反常的吗?”

珠儿泪水涟涟,目光却闪躲着,头低垂着,轻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道:“大人,我不知道,前儿晚上小姐睡后,我也睡了,至从东方家抄了家,小姐就……就不好了……”

如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久久没有发话。

又被四五个男人盯着,珠儿慌乱地拧着衣角,如雪淡淡地道:“你下去吧,但是不许出府,本官要是需要,还是要传你作证的。”

“是,大人!”

珠儿如释重负。

如雪随即让于德明带往井边,井在偏院后面,边上是一片翠绿的竹子,两间小矮房前,还竖着晾衣的架子,看来是专门洗衣的。

如雪将所有人拦在一旁,她一直注意着脚下,探问道:“都别动,我先来看看。对了,于大人,当时发现尸体时,来了几个人?还有谁来过小院?”

她的神奇之法

如雪将所有人拦在一旁,她一直注意着脚下,探问道:“都别动,我先来看看。”

“对了,于大人,当时发现尸体时,来了几个人?还有谁来过小院?”

“这个就不记得了,府里的家仆怕是来过不少!”

“是嘛,府里一共有多少仆人?”

如雪淡然地问道。

于德明回禀道:“老少男女一共有三十六吧!”

这么多,后宫呢?

如雪不由地抬眸斜了他一眼,于德明一脸紧张。

百里溪不由地轻哼道:“于大人,家业不小啊,本王的府里怕也多不了几个!”

于德明徨恐地额头冒汗,一脸巴结地道:“小臣怎么能跟达王比呢?”

“这些家仆都是拖家带口的,小臣也没办法,只好给口饭吃。”

百里衡眼睛严肃而凌厉,脸上却淡淡的笑道:“噢,这么说倒是于大人,乐善好施了!”

“王爷谬赞了,谬赞了……”

于德明实在是想不通,东方如霜没了,会惊动这么多人,两位王爷都到场了,越来越慌乱。

裴昕指着如雪好奇地道:“瞧,顾大人这是做什么呢?”

“这就是找蛛丝马迹吗?”

百里衡阻止道:“裴昕,案子未明前,不要乱言。”

裴昕连忙道歉,百里溪也好奇地往前凑。

只见如雪,拿着一根木棒,在地上画着圈。

忍不住嚷道:“顾澜,你这是做什么呢?好玩的你可别独玩啊!”

如雪置之不理,依然在地上画着圈,一个、二个、三个……

她的目光触及井边的脚印时,又回头看了看后面的,呶了呶嘴,回头道:“达王,裴昕交给你们一个任务,让于大人将府里所有的仆人聚到厅里,按名字问话,看看有几人到此,还有不要解散,我立刻到。”

百里溪有些不爽,朝裴昕道:“你去,本王在这里看着。”

到底有什么玄机

百里溪有些不爽,朝裴昕道:“你去,本王在这里看着。”

裴昕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迟疑。

他只是个布衣,如雪回头道:“达王,办案子,得两个人,不然说不清楚。”

百里衡笑睨了不快地百里溪一眼,自告奋勇地道:“我去好了。”

如雪眨了眨眼睑,朝百里衡竖了竖拇指。

百里衡能去,自然更好。

这位王爷不袖手旁观,也算是迈出一大步了。

百里衡不经意间投去了宠溺的眼神,转身跟裴昕一起而去。

于德明一走,东方培不由地探问道:“顾大人,可有论断?”

百里溪再也忍不住了,闪躲着她画的圈,凑到如雪身侧。

弯着腰,满满的好奇,探问道:“说说,这些脚印能说明什么?”

如雪翻查着井边的枯草,并不搭理。

百里溪急躁躁地道:“喂,你说呀,到底有什么玄机啊?”

如雪抬头凝视着里溪,指着东方培道:“王爷,你看东方公子,就站在原地,你……好了,别黑着脸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顾澜,你是不是过头了!”

百里溪提高了嗓音。

如雪提了提手中的尚方宝剑,百里溪咬牙切齿地道:“行,你行……”

“王爷,你生什么气啊?”

“你可是说跟我学的,这么没诚意。”

“算了,听着啊,你看这个脚印,并不是很深,说明这人的份量并不是太重,大概在八十到九十斤左右,高一米五五至一米六左右。”

“按它的大小,应该是女人的脚,而且她是左手提物的,她是左撇子。”

百里溪看看如雪,又看看脚印,不可置信地道:“真的?你不会是无扯,骗本王吧!”

如雪耸耸肩道:“不信算了,呆会儿证明给你看。”

“敢怀疑我的眼光,这叫痕迹鉴定。”

这活永远干不了

百里溪还是不信,斜了如雪一眼。

如雪佯装不见,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井壁,抬手道:“走,我们也去厅里,东方公子,请你在这里看好这些脚印,回头我还要对号入座。”

“一切听大人吩咐,可是大人,是否有所定论?”

东方培又新奇又感佩,忍不住又问道。

如雪郑重地道:“不要急,本官只能一步一步来,等验了尸体,本官自会给出一个结论!”

百里溪跟如雪到达厅里时,大厅里已聚集了许多奴仆。

百里衡跟裴昕正一个个问着,一介个写着名字。

去与未去的已各立两边。

百里衡面上淡笑着,声音却极极威严地掷地有声地道:“都说实话了?”

仆人们战战兢兢地齐声道:“是,王爷!”

如雪朝百里衡交换了眼色,点了点人数,只有六个,不由地道:“没有其他的意思,让大家聚在一起,只是想知道有几人去过洗衣的院了。”

依然无人再站出来,如雪一个个打量着他们的脚,又让他们走出数步,一个个排除,只留下去过的,又领着她们一一对了号。

百里衡几人已新奇的不得了,如雪却没空答理他们。

转到灵堂,杵作跑上来道:“大人,小的验过了,身上并无伤痕,的确是落水身亡。”

如雪接过杵作的布手套,掀开了白布的帘子。

只见东方如霜直挺挺地躺在木板上,身穿华贵寿衣,整整齐齐。

脚边点着一盏长明灯,双手执于胸前,面上盖着一方帕子。

如雪掀开了脸上的帕子,表情很自然,伸手检查她的耳朵,随后翻起她的眼睑。

听得身后轻声惊嘘声:“太可怕了,这……活我怕是永远也学不会!”

如雪微微皱了皱眉,急声道:“给我拿烛火来,闲杂人都退外面去,本官要解衣检查!”

无疑是谋杀

如雪微微皱了皱眉,急声道:“给我拿烛火来,闲杂人都退外面去,本官要解衣检查!”

“不行,使不得,顾大人,男女授受不亲,贱妻虽有不是,但为人清白,不能……”

如雪冷喝道:“烛火呢?”

“少在这里妨碍我办事,人死了,灵魂早就走了,留下只是一躯要腐败的肉身。”

“少罗嗦,我要烛火,你们都没听见啊!”

如雪头也没有回,向侧伸着手。

杵作将烛火端了过来,百里衡接手道:“我来,你们都退后!”

如雪朝他点了点头,将他持火的手拉至面前,又一次翻起了眼睑,凑近细看。

几乎快贴上如霜冰冷的脸了,百里衡还是有些讪然地提醒道:“别靠的太近了,毕竟是死人,晦气。有什么发现吗?”

如雪没有理会,又伸手探向她的肚子,面上似积了一层霜。

百里衡心里咯噔了一下,显然她已有了定论,按她面部表情来看,谋杀无疑。

如雪将她恢复原样,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转身出了房,冷眸直视着于德明,却没有开口。

东方培气啾啾地瞪了于德明一眼,上前急声道:“顾大人,舍妹是不是死于他人之手,是不是?”

于德明脸儿一颤,凄声道:“大人冤枉啊……”

如雪喝止道:“我说是你杀了吗?”

“你喊什么冤啊?”

“东方如霜的房间在哪里?我要检查!”

于德明显然有些摸不着北,两位王爷竟然由着他无礼。

他迟疑了片刻,又似平静了几分,回道:“对不起,顾大人,按习俗,人死这床已拆,扔到野外了。”

百里溪打断道:“好了,案子也不在一时,先吃饭吧,本王都饿死了。”

于德明正中下怀,急忙谄媚地道:“王爷,小臣已经让贱内准备了,请醉风厅坐!”

再怎么也是个女子

于德明正中下怀,急忙谄媚地道:“王爷,小臣已经让贱内准备了,请醉风厅坐!”

百里溪嚷了嚷吃饭,自行随于德明去了。

裴昕像根墙头草,左右摇摆,看着百里溪,又望了如雪,直至百里衡下令道:“吃了饭再说,都一起去。东方也一起去!”

东方培冷哼道:“饿死也不吃这于家的饭,王爷你们去吧!”

如雪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对他们置若罔闻。

突然眼光一亮,喜出望外地拔腿就走。

百里衡急赶着上前,探问道:“你这是去哪儿啊?这都忙了半天了,太阳都西斜了,就在于这一时?”

如雪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我减肥,你们去吃吧,别管我了!”

百里衡唤了数声,只有随她去。

这丫头真是见着活,连身体都不顾了,再怎么也是个女子!

不由地叹道:“这样的她到底是好是坏?在她的眼里怕是只有前程,哎……”

如雪回到厅里,已是残阳暮鸦,那一声声凄厉厉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在厅里聚着,松闲地喝着茶。

如雪想着真来气,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道:“呵,你们可真是悠闲,宁王把剑给我,东方培呢?”

所有人都是一脸企盼答案的目光,谁也不管东方培如何。

还是于德明开口道:“刚在门外立着呢?”

如雪剑儿一举,目光凌厉,直视着前方,不带一丝感情地道:“传丫环珠儿,洗衣的张氏、仇氏,另外本官要见于大人的新夫人。请于大人配合!”

于德明的脸色没有了开始的沉着,有些失神地杵在原地。

直至如雪冷目目不暇接地盯着他,他才挥手,朝仆人道:“快,传夫人,珠儿,张氏,仇氏?”

百里溪跟裴昕凑了上来,百里溪拉着如雪坐下。

好大的架子

百里溪跟裴昕凑了上来,百里溪拉着如雪坐下,笑探道:“说说,快说来听听!”

如雪闭目眼神,依靠椅背上,似泄了气的皮球,神情意懒地道:“让我歇歇,这一大早到现在,饿过头就算了,我累死了,太阳穴都突突的动呢!”

百里衡关切地道:“那还不歇着,先吃块糕点,喝点水!”

百里溪戏谑道:“二哥,你不会当他是川儿吧?他这是自找的,没见过这样办事的。”

百里衡讪然一笑,急忙辩解,声音依然是缓缓不动声色:“四弟这是如何说的?”

“顾大人忙到现在,都是为父皇分忧,为我分忧,刑部可不能没有她!”

如雪有气无力地翻了翻眼白,这都什么人呀!

裴昕端着糕点,笑逐颜开地递了上来,如雪不由地赞道:“还是裴昕好,谢了!”

死没良心的丫头,难道都没看见本王的关心吗?

好大的架子,还想本王当众侍候你。

百里衡若无其事坐在一房,心里愤愤不平,还燃起一小束嫉妒的火苗。

片刻,一个穿着一身银花绣花绵缎裙,腰细如柳,发髻高拢,珠花金钗缀黑发,脸蛋俏小,下额尖削,目光下斜,莲步移动,香气随风。

男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追随,如雪手摸着下额,至从她进门。

她所关注是的那双穿着红色绣鞋的脚,及落地的轻重,突又摇摇头。

“见过王爷与大人,不知宣贱妾,可有吩咐?”

百里衡不知如雪是何意,反正如今她折腾这么久,好似这府里谁都可疑,他们是如坠云雾,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索性抬抬手,示意如雪答复。

只是他的手还停在空中,如雪已淡淡笑着,赞叹道:“于夫人真是貌惊四座,哎,于大人,夭夭如桃,盈盈似柳,如此纤弱,怎么也没个丫环扶着?”

威震所有人

于氏腼腆娇羞地低头,福身道:“大人谬赞了,小妇人的丫环娘家出了事,几天前就回家去了。”

管家领着其他几个进门,见了礼,如雪笑容急收,一本严肃地道:“行了,到齐了,那就请各位到衙门走一趟。”

“为了让死者瞑目,也请于大人、于夫人一起走一趟。”

“王爷,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下官冤枉……”

“呜,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姐姐,你就是为了报复老爷,也不用寻死啊,天啊!”

于氏委屈莫名,泪水凝咽。

百里衡冷喝道:“于德明,顾大人已是给足你面子了,自己亲自上门,而不是让衙役带你上堂,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是你做的,就冤不到你头上!”

“王爷,妾室分明是自杀,王爷跟大人兴师动众地上门,这就不是真的,遥言伤人啊!”

“请顾大人,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说个明白。”

如雪怒喝道:“既然如此,你且等着,本官带人来锁你回刑部。”

“东方如霜是不是自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在本官不想废话。回刑部!”

在场所有人都被如雪威势给怔住了,一时间鸦雀无声。

如雪提步出门,量他不敢不跟上。

他要是跑,此地无银三百两,也省得她审了,直接给嚓了算了。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百里溪惊奇莫名,急奔着上前,套近乎似地紧挨着如雪,探问道:“真是谋杀的?”

如雪淡淡地道:“王爷就没有发现点异样?”

一句话把百里溪堵得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在门口看见了东方培,见如雪出门,急步上来,探问道:“大人是不是于德明干的?如霜她……”

事情没有真正结论时,她是不能随便结论的,转了话题道:“东方家就来了你一个吗?”

让他们心服口服1

事情没有真正结论时,她是不能随便结论的,转了话题道:“东方家就来了你一个吗?”

东方培黯然伤神,深深叹息道:“家里乱得很,我娘又病了,二娘也不敢告诉她。”

“家里遭逢变故,乱的很,谁还有心顾上这头。”

如雪莫名有一种亲情在心口涌动,宽慰道:“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浮。”

“人生起起浮浮,酸甜苦辣才谓之人生。本官会给个公道的。”

百里溪指着前头道:“二哥,你瞧瞧这顾澜,越发没有尊卑了,让咱们在后面压阵,呵,本王倒成了她的跟班的了。不行,太放肆了!”

百里衡急忙拉住百里溪,劝阻道:“四弟,由她去吧,做大事不拘小节,有才的人自然也傲了些。”

“把她惹急了,要是撂挑子,咱们就不知这案件真像了。”

裴昕接口道:“是啊,达王,顾澜当初就是这么说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呵,我还被训过一次,不过他说的没错,我就特别服他。”

百里溪斜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像你爹,还有你那个大哥,真是的。”

裴昕一点不生气,依然呵呵笑道:“那有一家人都像的!”

天色空朦,天边最后一线光亮也渐渐散去,灰暗中刑部越发的让人惊畏。

如雪一迈进院,就高声道:“来人,将几个嫌疑犯,给我分押到后院房里,本官要连夜审案。”

张三急声道:“大人,我这就叫衙役们升堂!”

“回来,不用了,就在大堂里审,顺便给我弄点吃的。”

“还有找二个捕头来,我有事要交代。”

“是大人,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张三恭敬而立。

百里溪提高嗓门道:“快点灯吧,这黑灯瞎火的,慎得慌。”

----------------------------

喜欢的帮我收藏,订阅,好不好?

让他们心服口服2

如雪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用手摁着胃,回头冷声道:“裴昕,将张氏给我带进来!”

这里也就裴昕能差得动了,裴昕倒也乐意,对他来说,这审案多新奇。

急忙领着战战兢兢的张氏进了堂。

如雪本想到审讯室的,一想天黑了,大堂里阴森森的,更有威慑力。

如雪跟衙役一阵嘀咕,衙役领命而去。

大堂里只有微弱的光线,百里衡几个都立在黑暗的角落看着。

衙役立刻点上了灯笼,如雪急时喊止:“两个就足够了。”

“张氏我来问你,你们通常何时洗衣?”

“昨日你可有离开洗衣院?本官向来奉行坦白从宽,搞拒从严,你最好实话实说,要是不说实话,被本官查出来,那本官可就不饶你了。”

“大人,民妇不敢欺瞒大人,民妇跟仇氏是洗衣的女仆。”

“天天早上天朦朦亮就起来洗衣,昨天,洗了一半,再去提水时,发现漂浮的头发,当时仇氏就吓得尖叫出声。”

“后来管家、老爷都来了,拉上来一看原来是夫人,老爷就让人抬着夫人回她的房,设了灵。”

“民妇说的句句属实,决不敢欺瞒!”

如雪又传了仇氏,说所之词相差无几,于是传了珠儿。

她先是抽泣不语,直至东方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问了半天,她才大喊,自己对不起小姐。

但是依然缄默不语。

“啪”惊堂木的声音,在这寒夜里,让所有人惊心动魄。

如雪冷冷地道:“行,你可以不说,不要以为你不说,本官就不知你的所作所为。”

“来人,带疑犯于德明、王氏上堂。”

张三轻探道:“大人,要不要先吃饭?这都过了晚饭了时间了。”

“有馒头吗?先给我一个,我都要饿晕了。快拿几个上来,我得有力气让这些人心服口服!”

如雪的人趴在桌面上,饿肚子的滋味真不好受,现在都瘦的没能量来支撑了。

让他们心服口服3

百里衡心疼地道:“吃了饭再说,这样下去,身体垮了,还能做什么大事?”

如雪坚决道:“不行,事情没做完,我更难受。”

“饿了只是身体难受,人命关天,我心里难受。”

东方培连连作揖致谢,倒让如雪有此吃不消。

想当年,有些家属因为痛失亲人,把气全都出在警察身上,还谢,不挨骂就不错了。

相对,古代的人际关系单纯,案子也好破多了。

衙役将于德明等人都带上来,如雪没发话,只让他们干立着。

张三端着包子进来,诱人的香气,到了如雪的鼻尖。

口水泛滥,直咽而下,幸亏是光线暗,不然挺丢人。

如雪转过身,三两下,就把三个大包子给解决了。

百里衡忍俊不禁,百里溪指着如雪,惊声道:“二哥,这……什么规矩?”

如雪摸了摸嘴,嘴里还在嚼着,急急咽下,拍了拍惊堂木大喝一声:“上堂,开审!”

于德明一改开始的谦卑,不服气地昂着头道:“大人,本官好歹也是朝中命官,怎么会杀自己的结发妻子?东方家分明是血口喷人!”

东方培的心音因愤怒而打颤:“于德明,你个狼心狗肺的小人,如霜定是你逼疯的。”

于德明急忙抓住东方培的漏洞地道:“大人你听,连他自己都承认东方如霜是疯了,一个疯子失足落水是极正常的。”

“是啊,舅老爷,怎么说相公还是你外孙的父亲,你可不能因为东方家入狱,相公为了保全全家,不去为你们喊冤,就怀恨在心。你总不能让所有人都跟着倒霉吧!”

于氏冷哼着。

“你……”

东方培素来是个老实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惊堂木落后,如雪大喝一声:“吵什么,让你们说了吗?我今儿连干饭都没吃,忙了一天,是不是冤枉清楚的很?”

让他们心服口服2

百里溪忍着笑,捂着嘴,轻声嘀咕道:“干饭是没吃,干包子吃了,这人一本正经的,还这么有趣,想不到听审,这般有趣!”

百里衡的脸上也泛着笑意,又睨了百里溪一眼。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在他的眼里只是有趣两字。

百里衡不由地感慨,这朝中大事,岂能儿戏?

“于德明,你还狡辩,你们不是总说抬头有神明吗?”

如雪冷静地,波澜不惊地道。

“大人,这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可不能冤枉下官啊!”

于德明跟王氏大呼冤枉,如雪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们,胸有成竹地道:“别吵了,我冤枉你?”

“于德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至从东方家抄家后,因为王氏的父亲,你很快搭上了另一条船,被提为户部侍郎。”

“你找了个理由将东方如霜的正妻之位也给换了,由着家中的小妾欺侮东方如霜。”

“将她迁至偏院,干着粗活。”

“只是她没想到,娘家翻了身,她却遭了殃。哎,这才祸福一念间啊!”

“大人,你要为舍妹申冤啊!”

“大人,您可是管刑部的,不能空口说白话!”

于德明严词相抗。

如雪冷笑道:“于大人,难道还要将东方如霜请上来吗?这可是她明明白白告诉本官的。”

几个人不由地打了个冷颤,百里衡也觉着怪异的很。

百里溪与裴昕不由地互相靠了靠,百里溪摸了摸手臂,有些发寒的轻声道:“她不是死了吗?难道顾澜还有通鬼神的能力?”

几个女人都缩成一团,只差没叫出声,一时间大堂更加的狰狞恐怖。如雪接着道:“于德明,你不承认没关系。本官说给你听,本官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的确除了手中的老茧,还有冻疮,没有任何伤口,但是她的眼中有出血点,东方如霜并非淹死,而是被人捂死的。

让他们心服口服5

如雪接着道:“于德明,你不承认没关系。”

“本官说给你听,本官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的确除了手中的老茧,还有冻疮,没有任何伤口,但是她的眼中有出血点,东方如霜并非淹死,而是被人捂死的。”

“其二,她的腹中并没有喝水迹像,所以她是死后才落水的。”

“其三,将她扔进井里的,是王氏的丫环,我的说的没错吧!”

“而且并不是什么前夜,而是昨天洗完衣服后至正午东方家出狱这段时间。”

“本官查看了脚印,上面还有东方如霜的脚印,请问于大人,东方如霜都死了,还在府里走动吗?”

“而且,仇氏跟张氏将洗衣水,直间泼在院中,才使得脚印清晰,哼,本官从洗衣处,一直追着一双脚印,到的地方很多,但是最集中的却是王夫人的院里。”

“所以本官断定,那人就是王夫人身边的人,而且她的确是出府了。”

“仇氏、张氏,本官给过你们两次机会,你们居然还昧着良心撒谎。”

“来人拉出去,打到她们找回良心为止。”

“大……大人饶命啊,这都是老爷让我们这么说的,我们为了有口饭吃,没办法的事!”

仇氏、张氏慌忙求饶。

珠儿身体一软,晕倒在了地上。

如雪命人扶至后院,王氏跟于德明依然硬得很,没事人似的。

于德明还狡辩道:“大人,即便如霜为人所杀,你也要查清楚,这事跟本官毫无关系。”

“这人是珠儿杀的,雪莲也只是帮她一个忙而已!”

王氏似愤狠难当地道:“珠儿这个骚蹄子,一心想飞上树枝,勾引老爷,被如霜撞见,两人就大打出手,失手就将如霜给捂死了。”

“念及她肚子里怀了老爷的孩子,小妇人才想出暂保她一命,等她生了孩子,就交给官府。想不到……”

所以有的人都倒吸了口冷气,如雪只好退堂,将所有人关押。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1

所以有的人都倒吸了口冷气,如雪只好退堂,将所有人关押。

连夜突审珠儿,还有被抓来的雪莲,至三更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房。

百里衡虽没有开口,但始终陪着她。

不知劝了她几回,不要急于一时,她就是不听。

心疼地扶着她道:“快去吃些宵夜,本王让张三早就备下了,吃好了,回府好好歇息。”

如雪打了个哈欠,探问道:“几时了?达王跟裴昕呢?”

“这都三更了,他们啊,早回府了,四弟能坚持到你退堂,已是极限了。

你若天天这样,这身体哪儿吃得消?”

百里衡温和的关切,在这寒夜里,像一盆暖暖的碳火。

两人在桌上坐好,昏黄的灯光微晃着.

如雪双手撑着下额,望着沉沉的夜色,侧头直视着百里衡,疑问道:“王爷,你就好意思在一旁看着?“

”我跟你说,男人一定要有事业心,就是做和尚天天也有心,要念多少经,化多少缘。”

“我以前的同行,个个一心扑在工作上,有时候连续几天不合眼,你们的日子也太松闲了,过得不无聊啊!”

百里衡轻哼了一声道:“本王还疼错了你了,陪到现在,倒得了你的数落。看来这好人做不得!”

“少来,我可是为你们皇家在干活,你倒成好人了。”

“切,你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怎么说话的?”

百里衡皱起眉头。

如雪毫不示弱地道:“就这么说话的呀?怎么了,就两个人,三更半夜,见鬼的时候,还要我拍马屁,迎合你们?我都快累死了,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张三跟媳妇端着面条进门,如雪顺手接过,也不管百里衡的表情。

挑起面条,呜哧哧地一阵声响,竖起拇指道:“嗯,不错,张嫂做的吧,手艺不错,你们去睡吧,这么晚了!”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2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2

张三媳妇受宠若惊地道:“大人,叫我张三家的就行了,这称呼民妇可担不起啊!”

“哎,不就一称呼嘛,辛苦你们了!”

张三夫妻告退出门,百里衡忍无可忍地道:“丫头,你这吃相,实在是太不雅了。”

“哟,百里衡,人活着干嘛这么较真啊,又不是在国宴上,有什么关系?这叫真性情。”

如雪我行我素,饿死了还装模作样,有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嘛。

百里衡挑着面,复又停下,正色道:“本王就这么不值得你敬重?好歹本王比你年长!”

如雪不假思索地道:“哟,朋友之间不是坦诚相见吗?”

“名字取来就是叫的,不能叫?”

“好,好,以后再也不叫了,王爷!”

“你知道坦诚相见?这世上最不诚怕就是你了吧!林阳、顾澜、东方如……”

百里数着手指,他的话未完,如雪已呛得直咳嗽。

放下了手中的碗,直愣愣地审视着他道:“呵,你私下里调查我?看不出啊,原来你真是个高手,就是不用正道。”

百里衡心里不由地恼火,低喝道:“说话要有些分寸,冷嘲热讽地是怎么回事?”

如雪火冒三丈,这个男人真是不简单,抬步便走。

百里衡的脸上乌云密布,重重地捶了一下桌面,噌的立起,怒喝道:“站住,这是什么态度?”

“本王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那是因为爱你的才,爱……”

“想不到你,自鸣不凡,目中无人了。”

如雪回头斜了他一眼道:“王爷,现在是休息时间,是我自己的时间,所以我没必要奉承你。”

“再说多一个名,对我来说,无所谓,债多了不愁,反正我又没犯什么大事。”

“这件事,王爷你最好别说出去,否则掀起的不是微波,而是巨浪!晚安了,明天见!”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3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3

百里衡脸儿铁青,提步追了上去。

这简直是太过份了,将他对她的感情与宽容,贱踏于脚下。

百里衡胸口涌起愤愤地巨波,他不是傻瓜,他是王爷。

他淡泊人生,不与人争,但他决不允许别人轻视,更不许女人的轻视。

百里衡的手刚抓住如雪的手臂,如雪的无影腿已后蹬了过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他的手臂,身体微侧。

将毫无防备的百里衡侧摔在地上,用腿抵住他的腹部,用臂钳制他的脖子,戏笑道:“偷袭?王爷,我昨晚跟你说过吧,我不是普通的女人,我这套擒拿术是有实用性的,不是花拳绣腿。”

百里衡又羞又恼,怒喝道:“你还不放开,你想造反?”

如雪沾沾自喜地放开了他,刚刚起身,被百里衡横腿一扫,跌坐在地上,股屁像是摔成两伴。

双腿被他一抓,一个翻身,又是一个嘴啃泥。

如雪怒不可竭地低吼道:“百里衡,你这个卑鄙小人,快放开我。”

“哼,趁其不备,以牙还牙,本王可都是跟你学的。”

“你还真以为本王制不了你,本王也不是普通的男人,认错就放了你!”

百里衡总算找回了点王爷的尊严,脸上露出笑意。

如雪被压在泥地上,冷意从地表传来,胸口凉凉的。

如雪阖上了眼睛,咬牙切齿地道:“不可能,你居然敢袭警,我告诉你,宁死不屈。我决不会向一个比我差劲的人屈服!”

“什么?差劲?你是说本王差劲?有胆你再说一次!”

百里衡提高了嗓门,气得七窍冒烟,寒夜里眸里闪着寒光,像是孤傲的狼眼。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瞧不起,实在是太窝囊。

如雪极力地昂起脖子,冷哼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又做过什么大事?”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4(18更)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4

如雪极力地昂起脖子,冷哼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又做过什么大事?”

“不要告诉我,娶妻生子,就是你的傲事。”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会,加上个有钱有势的父亲,瞎子瘸子都会。”

“上天给你机会,你却只会自享其乐,一点没有社会责任心,你不是差劲是什么?”

百里衡沉默不语,抓住她的手蓦儿一松。

如雪一骨碌爬了起来,也不管尘土,冷瞄了他一眼,一拐一拐地往外走。

嘴里嘀咕着:“妈的,做牛做马还被摔,疼死我了。非要翻了这个天,当家作主人不可。”

百里衡愣愣地看着她晃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像泥塑一样立在院里。

她的话在耳际挥之不去,心里翻起了苦涩。

或许他是太过安享现状,或许太过自保,但她又如何知道他的苦衷。

母妃临终的话,还深刻脑中。

他是这般的绝情,他明知道母妃是被人冤枉的,他却不救她。

最是无情帝王家,他心冷,他不想卷入其中,若是可以,他宁可隐居他乡。

可是今夜,他有些动摇了,看着忙碌的她,用心的她,其实他的心早就动摇了。

现在他明白,原来他在她的眼中是差劲,是没有担当,没有责任心。

相反的,是她的所爱不是吗?

所以她说,这世上还没有她喜欢的。

的确在东朔国合她要求的人,几乎是零。

翌日,如雪还在床上,就听得话儿报,达王跟裴昕来了。

如雪置之不理,继续睡觉,直至日上三竿,才起了床。

到了厅里,两个小鬼还懒着不走。

如雪一进门,百里溪就急问道:“案子怎么样了?怎么才起来?”

如雪没好气地道:“王爷你真是比资本家还资本家,我昨晚可是三更回来的。案子审明了,是珠儿跟雪莲受王氏指示,将人用被子捂死的。”

娶多妻子有风险的1

如雪没好气地道:“王爷你真是比资本家还资本家,我昨晚可是三更回来的。”

“案子审明了,是珠儿跟雪莲受王氏指示,将人用被子捂死的。”

“这么说跟于德明无关了?为什么呢?”

“怎么没关系?于德明强奸了珠儿,至使她怀孕,才受控于王氏。”

“再说了,要不是于德明小人行径,何来妻妾之争,错都在这个该死的臭男人身上。”

“要不是他,王氏就不会担心自己的位子不保,就不会起杀心,就不会借刀杀人。”

如雪咬着包子,愤愤地道。

百里溪点头道:“也是,不过最毒妇人心,你是如何审的?真是神速啊!”

当然是连哄带骗,让两人都以为别人交待了。

如雪皱起眉头道:“毒瘤的根源是男人的不忠,三妻四妾。”

“呵,女人狠起来,由其是有了外遇的女人,抛妻弃子十之八九,杀丈夫也很多的,因为大多数女人以感情至上,更何况现在都是无事可做的女人,你们可要小心啊!”

如雪用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断了脖子似的一歪,一脸诡异的笑容。

裴昕缩了缩脖子,讪然地一笑道:“你就别吓人了,我见着的女子都极好的。被一说,都似成了母夜叉。”

百里溪讥笑道:“你就不娶了?本王就不信了,世上毕竟是恶妇少。”

如雪翻着眼白,两个笨蛋都没有听出她的重点与警示。

抬了抬手淡淡地道:“走了,今儿还跟着我吗?”

“裴昕跟我就要好好学,今儿帮我写张公告,刑部要招募一批衙役,要求,身材中等以上,习过武的择优录取,月钱一两银子,包吃包住,好的还有奖赏。”

裴昕欣然接下道:“好,我立刻去写。百姓都可以吗?这待遇到也优厚。”

如雪淡淡一笑,转而问道:“王爷,快要大婚了吧?新郎官还是回家歇着吧!结婚一辈子的大事,不能马虎!”

娶多了妻子有风险2

如雪淡淡一笑,转而问道:“王爷,快要大婚了吧?新郎官还是回家歇着吧!结婚一辈子的大事,不能马虎!”

“不就娶个妻室嘛,用得着这般费劲吗?”

百里溪嘟着嘴。

如雪懒得多说,踏进了刑部。

一问百里衡没来,至从如雪到刑部,还未见百里衡不来的。

这家伙消极怠工了吗?

还是气疯了?

总算结了案,珠儿有孕在身,死缓。

雪莲与王氏按东朔律,处以绞刑。

可恨的于德明,按东朔国的法律是治不了罪的。

如雪气不过,以包庇罪,打了五十大板。

一连数日,如雪忙着筛选衙役。

没想到的是,原些的衙役,大感不妙,托人来送礼走后门。

如雪下了死令,谁要是先送礼,谁先走人。

如果训练后,考核通不过,谁的面子也不给。

令如雪不安的是,百里衡几日都没来刑部了,心里急躁躁的。

嘀咕着,这人真是没组织没纪律,足够开除了。

今日,是百里溪大喜日子,百官恭贺。

百里溪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自然是要去了。

“哟,顾大人,听说最近顾大人忙着训练衙役,在京城里满大街的跑步,可真是壮观!”

刚至门口,碰到了官员甲,嘴里说的好听,满脸的蔑视与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