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8部分

《酷爸驯妻》》 · 凌镜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你、说、什、么?”

“左边放红豆,右边放绿豆,一颗不能给我挑错,如果错一颗,老子就混起来让你重挑,你给我听清楚!”

蘅舟落下命令,便将门一踹,从外面把门反琐起来,哼着渔村的小曲,到他的单人床上呼呼大睡。

只剩下可怜的我,猛踢几脚门板,却惹来他午夜恐怖的咆哮,仿佛野狼要吞我似的,半响,蹑手蹑脚走向簸箕,微弯下腰盘腿学来太太坐下挑豆子,红豆,绿豆,一颗,一颗,挑的我眼花带手软,腰酸太背痛,恨不得将这破烂豆子统统撇进灶坑中,哼,哼,犹豫半响,认命地耷拉下耳朵,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尽量掩藏我的傲气低声下气,可谁知第二天早晨醒来......

“你他娘的猪!”

蘅舟劈头盖脸将爬在腿上睡着的我拎起来,睁开惺忪的眸,我不耐烦推他一下,指着地上的盆说:“你才猪,姑奶奶把豆子挑好还不准睡会儿?”

“你挑好?”

“是呀,你看......”

我这打眼一看,哇靠,睡的姿势太过火,把盆子踢翻,满地的红豆绿豆搀和起来,根本分不清。搔搔耳根,扯开嘴尴尬一笑,瞟向蘅舟时,眸底有那么一抹的畏惧,不知何时,有条件反射的颤抖。

“给我滚去捕鱼!”

他拎起我脖领子向木屋外一摔,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推向那破旧的渔船,遇到人就搂住我的肩礼貌打招呼,遇不到就开始揪着我耳朵暴躁咆哮,电闪雷鸣,暴雨倾盆,遇到他,让我平生第一次真正的挫败......

“撒网,捕鱼!”

“我不会。”

我窃窃地说,像蚊子一样,不敢再招打,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搞不好他真拆了我的肋骨也说不准。

“不会给老子学,别想我养个猪吃白食。”

“喂,你再叫我猪......”

“怎样?”

他转过身,眉梢一蹙,我忙噤若寒蝉,所有的怨恨吞入腹中,小女子报仇,何时都不晚,你等我找到机会,非得整死他,哼。“你爱叫就叫嘛,我就重复一遍,我捕鱼,捕鱼,你别吵到我。”

“小妮子,捕不到鱼,我就推你大海喂鱼!”

“哦!”

我微微呢喃道,心中就不信那个邪,捕不到鱼,他真还能把我推下海,好不容易从海里捞出来的,他能说推就推?可惜,我真高估了自个的魅力,只瞧黄昏时我吊儿锒铛踢着腿吹海风,那粗鲁佬向我身边一站,狠揪住我耳根,破声咆哮道:“你丫的敢把我的话当狗屁,滚下去吧!”

话落,他无情一推,我便进大海中凉快,“咕咚”“咕咚”呛海水,扑腾着呼救。“主子......师傅......舟,救命啊,我快淹死了。”

“你丫的还敢不敢装屁?”

“不敢,咳......我不敢了。”

我急急妥协道,只听他“扑通”一声跳入大海,像个鲨鱼般将我拎出大海,扛在肩上,拎着鱼网,直奔回木屋,撇进浴缸中命令:“洗澡,洗干净你身上的脏东西,爬上床等我!”

“你、你说什么?”

“小妮子,你千万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的拳头攥的死死,随时有爆发的架势,看的我胆颤心寒,畏缩双肩边洗满身的海味,边瞪大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颤抖道:“我不随便和人上床,你来强的......啊......”蘅舟不耐烦地拎起我赤裸裸的身体向床上一撇。“暖床......”

“什么?”

“我的被窝不暖,你就给我滚出去睡。”

话落,蘅舟将自个脱个精光,再钻到浴桶中淋浴,只剩下我呆呆地暖好被窝,等待他钻进来,两具身体坦诚相见,却出奇的除了摩擦,没有任何越轨事......

遇到他,我知道什么叫野蛮。

得罪他,我知道什么叫凄惨。

遵从他,我知道什么叫可怜。

我,叫那最可怜的虫,从威风凛凛的凤,变成身份卑微的虫,他无情的对待,令我达到崩溃边缘。

睡梦中,我无数次想起身掐死他,可奈何身体被禁锢的牢牢,我连起夜的权利都没有,更甭提......

哎,悲惨的生活,我得反抗!

那一年,我的17岁,遇到人生最强劲的敌人,一个英俊到没天理,野蛮到不讲理,打我到没有理的粗鲁男人。

他,也不过20岁!

仅仅比我长3岁,却有魄力,有能力,有杀伤力,有爆破力,方圆几里,他狼吼一声,顿时我得溜溜奔回来替他洗脚,擦背,拣桌子,暖床......

我孟琴,活个把年纪,料都未料到的粗活,样样不落地给他做,而且得做的好,否则没有饭吃,而且得遭雷轰。

我叫他舟,他叫我小妮子。

我替他做奴隶,他作威作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不知不觉已有两个月的苦难,我试图逃跑过,却被他绑回来一顿收拾。

从此,我谨慎的很。

不轻易逃,不轻易蛮,也不敢戳他眉梢,更不敢盛气凌人,像以前欺负男人那样对他拳打脚踢猛踹。

那骨子本身的傲劲,也被磨练的不敢轻易暴露,性情还是直率暴躁加流氓,可有老祖宗坐镇,我收敛不少......

“舟?”

那日,我“咯吱”推开门,却目睹蘅舟像猪般睡大觉,满地堆砌酒瓶子,仿佛刚刚酗酒过一样。瞟向地面上,有根细长的棒子,正横亘在他那双捕鱼的千层底布鞋上,蹑手蹑脚溜上前,指尖拨起棒子,瞥向他睡的酣畅的模样,那粗犷英俊的面孔上,一滴滴的汗滑过黝黑的胸膛显得很狂野。

哇靠,真TMD帅!

想想他的邋遢,他的老土,他的不爱修饰,可却有这种难得异域风情,我就忍不住想起有型的MODEL。

半响,从他浓黑的粗眉,鼻梁到薄厚均匀的唇瓣到修长结实的腿,那健美的身材,无疑是诱人的。

“啪”

猛敲自个一个暴栗,我心中暗斥,孟琴你个犯花痴的,你要偷偷袭击他逃跑,又不是欣赏大帅锅。心下一狠,棒子一抡,想起过往他欺负我的种种,我所遭的非人待遇,我一棒子就削了下去,微眯上眼睛,等待他昏厥或者半死不活......“蘅舟,我也是被你逼成这样狠心的,对不起啦!”

“丫的蠢货!”

“啊......”

“你敢偷袭老子?”一棒子下去,却被他胳膊挡住,蘅舟敏捷地意识到危险的来源,并且精准地逮住我的手腕,“啪”棒子很没出息地滑落,我被他掐的眼泪恨不得哗啦啦狂飙,那双恐怖的火暴的眸子和他嘴角抿起的野蛮冷笑,令我充分体会到置身原始森林中,遇到恐怖喷火龙时的恐慌。

妈呀,糟糕,我死定了!

心中暗叫不妙,我想拔腿就逃,可惜被他粗壮的胳膊一勾,伴着纤腰的霸道动作,跌入那撞硬邦邦充斥酒味的胸膛中。他恶狠狠钳住我下巴,抬高我的脸,用脑袋“啪”磕上我的脑门......

“舟,那个、那个我是想试试你的身手有没有进步嘛!”

我开始狡辩!

“哦?”

他的脸色显得相当难看,我知道,小宇宙即将爆发,搞不好我就得弄成残废,舒展下筋骨,我缩着肩说:“是呀,我知道棒子打不到师傅的。”

“想试我身手,好啊,过来,你代替棒子试。”

“啊?”

“听不懂吗?老子让你和我比划比划。”话落,他一个拳头挥过来,就开始和我切磋起来,与其说切磋,莫不如清理门户,他丫的那个狠哪,一招一式不含糊,打到我满脸青一痛破穹咆哮......

“唔......好痛......”我咿咿呀呀嘟囔。蘅舟拎瓶跌打酒,往我跟前一放,很无情说道:“没有能耐,就只有妥协,等何时你有能耐,再挑战,一味逞强,只有一败涂地,猪是怎么死的?像你一样笨死的。”

.................................................................

哼,哼,我不敢得罪他,我得罪旁人,保不齐渔村闹腾起来,蘅舟保不住我,就允许我离开寻找新天地......

心中打着如意算盘,我故意走向海边,瞟向渔村村长的小女儿,嘴角叼起一根烟火棍,上前挑衅。

“你好!”

我很礼貌打招呼。

“你好。你是舟的老婆吧?”

“恩,我是他老婆,我听说你也很稀罕他?”我哪壶不开地提哪壶,搞的她脸躁红,尴尬地应了句,她一身粗衣麻布,面色麦黄,透着健康的美,而且为人贤淑,很像个优良的家庭主妇。

“可惜他不稀罕你,要不然也不会强娶我。”

“呵呵,是呀!”

她笑的很勉强,似乎站不稳脚跟,连连躲着我,我知道她心中不舒坦,暗恋的人不爱她很难过,偏偏老婆来挑她小脚,那肯定挂不住面子。再接再厉,我紧跟两步,抓住她衣袖说:“哇,我知道舟为什么不稀罕你了。”

“你......”

“他估计瞧你身材比例失调,上半身臃肿,下半身干瘦,再者那双起码40码的大脚,皮肤干燥,面色蜡黄,一副克夫相,才不敢和你交往。”

“你、你什么意思嘛?”

她似乎有点恼了,瞥着自个的身材,恨恨咬住下唇,脸红成番茄,模样倒俏的很。“哈哈哈,你长的好有创意。”

“你、你......好过分......”

“有吗?我不觉得呀!”

我微耸耸双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典型的流氓姿态,翘着腿,歪着脑袋,翻翻眼皮,再拎把砍刀,那就是沿街讨债的小太妹。

“我、我不理你了。”

“咦?别走嘛,我有个法子能让你勾引到他,你去韩国整整容,从头到脚整全套,再穿个小红肚兜儿,抹满嘴口红,跑到村口,边摇手帕边喊道:‘舟GG,你来呀!’我保证他对你另眼相看。”

“爸,爸,舟他老婆让我做鸡。”

小丫头片子忍不住跑去找他爹,正巧看到那老头,我再火上浇油说:“我哪教你做鸡,我是让你整容,免得影响渔村村容,你这模样,做鸡没人要的,得倒赔好不好?喂,喂,你们干嘛?”

终于,老头子火山爆发了,小丫头也气的喷血,全村海边休息的村民都被我激的怒不可懈,拎着工具追我满村跑。“你们一个个,真不懂礼貌,长的砢碜不是错,砢碜成那德行还护短就大错特错......呀......”我边逃边侮辱,满村闹腾起来,一个个拎着棒子,钩子地叉腰向我瞪来。

再接着,糟糕!

我瞠目结舌盯着这帮无情的,冲我撇过来棒槌,仿佛漫天的红雨,被砸上我不得疼的半个月起不了床?“妈呀,蘅舟——”我大声叫喊,蘅舟就像神一样“咻”挡我身前,替我扛住那硬性武器,粗壮的双臂将我护在怀中,仿佛雷打刀子山,也不会让我害怕。“该死的。”他揉揉疼痛的裸背,一个个血痕清晰出现,一把类似匕首的东东正插在他肋骨上,流着血,好恐怖......

“舟呀……”

村长吓坏了,忙要帮他包扎,他却不以为然笑笑,将我“啪”勾过来,向全村人鞠躬道歉。“对不起,这丫头有时疯疯癫癫的,大家别和他计较,我往后会让她按家按户帮你们的忙......”

“走,回家!”

他霸道搂住我,向木屋一推,前一秒还硬朗的,下一秒却痛的“扑通”倒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舟,你、你怎么样?”我小心翼翼转过身问道,心中暗想,哇他受伤正好是我逃的大好时机,此事不逃,更待何时?刚想起步,却传来蘅舟浑厚却嘶哑的嗓音,那代表他真的很痛......

走?

不走?

我挣扎着,犹豫着,挠头抓肺的烦躁,如果不走,将来就崩想逃,如果走,他受伤死掉怎么办?

想想刚刚在海边,面对那么强大的阵势,他义无返顾将我护在身下,就仿佛包裹一只小鸟一样,尽管他对我很野蛮,很残暴,可关键时刻保护我不受伤的,也是他丫的......

“啊——”

依稀他的痛苦呻吟声,令我动摇,妈的,算了屁的,干脆先救人要紧,我转过身将蘅舟的身体抬上床,再替他清理伤口......

耳畔,传来蘅舟依稀沙哑的话:“小妮子,现在不走,你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闭嘴啦!”

小心姑奶奶后悔!我恨恨咬住贝齿,心中暗思忖,像我这样的流氓,居然也有同情心,是什么改变了我的性情?

从那日开始,我和他,蘅舟,一个在我生命中永恒存在的男人,度过我生命中最、最年轻自由的10年。

身体不自由,可精神却是自由的,他束缚我的身体,却让我的精神得到自由,得到释放,得到磨练,让我的性情,不再那般讨嫌,讨恨,讨杀......

20年后的今日,当我再依偎入乔未歌怀中,拥着两个俏皮的宝宝,来到他墓碑前献花时,看到那张熟悉的照片,我依旧会忍不住想念:“舟,我好想你!”

第4卷 第30章 后续之桃色爱情野蛮教官

后续一律采用第一人称(一共没有几章,写到哪算哪):

人生,几起几落,几爱几恨,几怨几仇,几家欢喜,又有几家忧,波折复波折,激情伴着恐慌的日子终于结束于我32岁的那一年。

风雨过后,总有彩虹。

历尽波折,爱情就开始开枝散叶,有两个可爱的宝宝,有个外型冷酷,却相当惧妻的老公疼我,宠我,谦让我,梦中时常有师傅批斗我的身影,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整日似乎没有忧愁一样。

越活越年轻,越活越轻松,我百无聊赖地学人家考警校正准备接受培训,乔未歌则成为赫赫有名的企业家,杂志,报纸,电视,网络,哪种传媒体上全是他的头版头条,几乎风靡全亚洲。

我深刻的明白,有能力的人,不论做什么,全能给你做的顶刮刮,搞金融搞到能代替明星代言,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也......

清晨:

窗外鸟儿乱啼,窗内闹钟炸响,扰的我愤愤从梦中苏醒,一脚踹碎枕边的闹钟,卷起棉被鼓着两腮,硬生生将枕边的乔未歌吵醒。

“老婆,你作什么?”

乔未歌揉着惺忪的睡眸,庸懒打个哈欠,慢悠悠起身,轻松将我纳入怀中,唇瓣微啄我奴起的嘴,邪魅而嘶哑蛊惑道:“我们才休息两个小时而已,难道、你、又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我。”乔未歌异常邪恶地勾起我下颚,粗糙的掌在我两团柔软的东东上摩挲戏谑,刚刚疲惫的眸,忽而因欲望而瞠大

乔未歌重新将我压回柔软的床,两颗炽热的心,如烈火燃烧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爱情,便是如此。

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身体和灵魂的融合。

爱和性的依赖和弥补,到处弥漫桃色的味道,氤氲中带着芬芳,仿佛漫山开满的栀子花香味......

“老婆,你要不要看时间?”

乔未歌垂眸,问道。

“不看!”

“如果不看,我保证你会后悔。”他吻向我的唇残余一丝邪魅的温柔,粗壮的臂将幸存的闹钟搬到我面前,时钟上恐怖的时针,让我刹那呆怔,接着“啊”一声推开他匆忙转衣服。

刷牙,洗脸,拎着靴子狂奔,看着我恐怖的反映,只半支着身体鬼魅一笑,根本早司空见惯了......

XX警局专用训练场:

“SHIT!”

我默默低咒一句,看着训练场上整整齐齐的列队,和一个个眸中闪烁的惊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训练第一天就迟到,孟琴,孟琴,你丫的玩完了,我半眯着眸,壮着胆向队伍中挤。

一道凛冽的视线“咻”射穿我身体,那种吞噬的,野蛮的,恐怖的,具有爆发力的视线似曾相识。

我下意识抬起眸,顿时惊的目瞪口呆,颤抖的指指向他,半响嘴中吞吐不出半句话。浓黑的眉蹙起,如野兽般侵略性的黑眸像机关枪似冲我扫描,挺俏的鼻梁,薄厚均匀的性感嘴唇,有混血儿的特性。

仿佛天生的自来卷,风一吹,拂不起半根头发,身材颀长有型,没有190,也起码185左右,而且长的很魁梧,从事拳击绰绰有余。

一身绿色的军装,穿起来英姿飒爽,眼神咄咄逼人,仿佛随时有杀人的冲动,他有着和蘅舟七成的长相,那往昔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又开始涌现......

“你,出列!”

忽然,他盯着我命令道。

“啊?”

“我叫你出列!”

他口吻中夹杂几许不耐烦,那副有气势的模样,和蘅舟越看越像,尽管,他没有蘅舟英俊,也没有他粗犷的像野人,可他们发起威来,都让人寒而栗......

“我?”

“没错,就是你,你迟到了!”

“对不起,那个、路上堵车!”我随便捏造个借口回答,一把年龄,总不好再像17岁的小丫头片子一样,和他说我和老公嘿咻嘿咻把时间给忘了吧?况且,正常来说,眼前的他年轻的很,估计只有30岁封顶。

“我不需要借口,迟到就是迟到,做个好警察,必须有法纪,你,绕着训练场跑十圈,再回来做100个仰卧起坐。”

“什么?”

“你没听错,快去!”他的口吻有不容置喙的威严,听我的我一阵汗颜,靠,有没有搞错,我比他大耶,一点面子也不给。撇撇嘴,揉揉双腿,眼看其他人训练,我得绕训练场奔十大圈,再回来顶着疲惫的身子做100个仰卧起坐,某男边指导训练,边仔细监督我,那双眼睛似乎能把我看穿一样......

“教官,我能归队了吧?”

“不能!”

他否决,顿时一阵冷飕飕的风,看穿他的故意刁难,我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人比人怎么能差那么远,他比蘅舟差劲几百部,长的像有屁用,专和老娘作对,也不知道我不小心哪得罪了他?

“请问,为什么?”

“我听说你曾经是香港赫赫有名的CID,高级督察,查过不少难搞的悬案,而且即使超龄考警校,还得个第一的优异成绩。”

“呃......”

听着他将我的生平粗略数落一遍,我大概明白他的刁难从何而来?哼,哼,嫉妒,他保不齐是嫉妒我,因为我是个女人!

“你曾经是个很优秀的督察。”

他面无表情赞许。

“谢谢夸奖!”

“可惜,现在却是个只能迟到,不遵守规矩的闲散人士。”

他话锋转个弯,顿时将我从颠峰推向万丈深渊,狠狠咬住牙齿,压抑满腔的怒焰,我尽力挤出一抹超难看的笑。“对不起,教官。”

“你原本的丰功伟绩,和现在半点不挂钩,既然重新考警校,就得重新证明给我看,你是有能力的!就算你以前是美国总统,现在,也得给我规规矩矩训练,懂不懂?”

“我懂!”

我懂他个大头鬼,憋的满颊通红,却对他必恭必敬,想起这个家伙甚至比我小个四、五岁,我大脑就开始抽,被教训的滋味,真TMD的不好受。

“归队!”

“谢谢教官。”

“明天的训练再迟到,我罚你跑100圈,我从来没有姑息养奸的习惯,要看的未来的成绩,过去的全是狗屁。”他的一句话,令我猛然一怔香蕉你个疤瘌的,见鬼,和蘅舟真他NND的相似,归入体能训练时,我还忍不住瞟向那抹颀长的身影,暗自纳闷着......

“HI,老朋友。”

远处,乔未央米白色的优雅身影出现到训练场,顿时惹来一阵唏嘘,一双残臂,一个优雅贵公子,令他走到哪,全成为关注的焦点。和煦的笑,在嘴角扬起,勾魂的眸中溢满轻佻和戏谑。

“你来找茬的?”

他冷漠问道。

“我是来劝告某个恐怖的教官,稍微、稍微对我弟妹好点,别一副刁难的模样,就算给我这个老同学面子。”

“我向来不徇私。”

“你最好喽。”乔未央微勾住他的肩膀,两个人并肩看我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嘴中嘟囔些虾米东西。“KIN,她很猛,能一打十,枪子,扑克照给你撇,比狙击更准。”乔未央自豪地说道。

“等我瞧到她的真本事再说。对了,你姥爷的,请柬什么时候给我?”

“请柬?”

“你和凝的请柬,我红包准备一年,你们搞什么?”

KIN“啪”一拳挥过去,却被乔未央接住,瞟瞟那只空荡荡的衣袖,他故意调侃道:“替你省钱还有错?”

“HI,老朋友。”

远处,乔未央米白色的优雅身影出现到训练场,顿时惹来一阵唏嘘,一双残臂,一个优雅贵公子,令他走到哪,全成为关注的焦点。和煦的笑,在嘴角扬起,勾魂的眸中溢满轻佻和戏谑。

“你来找茬的?”

他冷漠问道。

“我是来劝告某个恐怖的教官,稍微、稍微对我弟妹好点,别一副刁难的模样,就算给我这个老同学面子。”

“我向来不徇私。”

“你最好喽。”乔未央微勾住他的肩膀,两个人并肩看我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嘴中嘟囔些虾米东西。“KIN,她很猛,能一打十,枪子,扑克照给你撇,比狙击更准。”乔未央自豪地说道。

“等我瞧到她的真本事再说。对了,你姥爷的,请柬什么时候给我?”

“请柬?”

“你和凝的请柬,我红包准备一年,你们搞什么?”

KIN“啪”一拳挥过去,却被乔未央接住,瞟瞟那只空荡荡的衣袖,他故意调侃道:“搞大她肚子喽!”

第4卷 第31章 后续之桃色爱情套套争夺战

夜幕,总是那样的迷醉。

星辰,总是那样的催情。

两杯上好的香槟酒下肚,伴着窗外微风的瑟瑟,我便倒入那具健壮的身躯下,紧扣住他肩膀享受浪漫的夜......

墙壁上,有古老的钟摆。

“叮当”

敲响21点整,两具身体纠缠不清。婚后的桃色爱情,就像此时一样浪漫。我喜欢夜幕,夜幕下一切羞涩的东西,都不必再被遮掩。我们能尽情,爱我们所爱,恨我们所恨,卸掉满身的疲惫。

“啊......”我惊呼,推开乔未歌作乱的粗糙手指,“等一等。”我尴尬咳道:“老公,我们已经有两个要命的宝贝,其实、那个、我并不想、再......”

“你想避孕?”

乔未歌冷冷瑟瑟问道,那副口吻,仿佛阎罗般,将我的话淹没的结成了冰,好恐怖,我心中暗自唏嘘,仿佛做特大的,无可饶恕的错事一样。谄媚地用修长的指抬起他下颌,对准他凝视我的冷酷眸子,很小心翼翼说一句。“有梁儿和思儿,我们家就热闹的要翻天,真不想再养个小鬼和我作妖。”

“你早就在避孕,不是吗?”

“呃......”

“该死的!”他骤然将我推开,平躺着身体,仿佛在压抑满腔的愤懑,那表情俨然就一副忍耐好久的可怕模样。枕在他臂弯,感触暴风雨的来临,我只有长叹,猛翻翻眼皮,从抽屉边翻一盒香烟衔起来一根,叼在嘴角懒洋洋哼说:“我做警察的,亲爱的,我不想有麻烦!况且,我给你生了俩,再生,就真成猪了。”

“我想要个女儿。”

“啊......”

“我想要个和你长的一样的宝贝女儿。”乔未歌冷冷瞥向我,想象和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宝贝,将会何等的有趣?半响,他“啪”将我嘴角的香烟打掉,微闭上眼睛长吁妥协道:“OK,我理解你,我同意你避孕,但你以后最好别再瞒着我,否则......”他边威胁地吻上我的嘴唇,边摸向抽屉。“我好象没有准备那鬼东西。”

“啊?”

“SORRY。”

“GOD,好,好,好,趁夜没黑,你老婆我去买,正好,我得把上个月和超市的帐结掉。”我微微推开他,起身利落穿好风衣,不顾他的反对,鬼使神差地来到附近超市,顶着满头乱糟糟的卷发,叼根香烟,吊儿锒铛来到超市......

进入超市,第一件事,就是扫描。

像个贼一样瞄四周的架子,寻找隐蔽的目标,半响,嘴角抿开得逞的弧度,我伸手向架中一抓。

“啊......”

两只手同时抓上那盒唯一的东东,谁也不肯松开,像拉锯战,固执的各守一边,等待对方放弃。可惜,那狗东西似乎不知“识相”为何物,敢和老娘死抢,气的我顿时对上杀人般的视线,狠狠剜向他。

“是你?”

我瞠目结舌,嘴角跟着抽筋。

“是你!”

KIN很轻蔑地将我从头打量到尾,再用中指弹弹我的指骨,以一副高级教官的命令教训口吻道:“你该懂得礼貌,是我先看到的!”

“切,是我先抓到的!”

“你给我松开!”

他冷野蛮地命令道,仿佛我再不松开,就把我大卸八块,靠,我是谁,从小被吓大的,怕他才有鬼,狠狠攥紧套套的盒,邪恶地用长长的指甲戳向他粗糙的掌心,痛的他眉梢一抽,顿时怒火燃起。嘴角扬起不讲理的野蛮,满脸的肃穆,粗犷中带着嗜人骨头的味道,刹那间超市中阴霾迭起,所有人都停止购物,只看着我们两个拉锯战,两只手互相推拿骨骼“咯吱”“咯吱”响......

“你给我松开,有个先来后道,不懂规矩的小屁孩!”

“你说什么?”

他猛一咆哮,仿佛5级大地震,震的超市“啊”一声尖叫,女同胞们被吓的急急向门外狂奔逃窜。我冷嗤,“噗”将香烟向他粗犷英俊的脸上一唾,再嘲讽勾起唇瓣。“靠,现在不是培训期间,老娘也不需要尊重你这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野蛮教官。小子,你该懂得尊老爱幼,我比你大!”我振振有辞地教育眼前这个混小子,哪怕他和师傅长的再像,举止再相似,再能勾起我的回忆,可他毕竟不叫“蘅舟”,他叫KIN,一个从美国留学归来的高级教官兼行政督察......

“你比我大?”

“没错!”

忽然,他嘴角扬起抹愈嘲讽的笑,“啪”钳住我肩胛,阴鸷叫道:“老婆婆,请松开我买到的东西。”

“你......”

他摆明是和我作对喽,好吧,那我成全他,敬酒不喝,喝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啪”一拳将他的手从肩上打掉,边和他抢那个,边和他开打,拳脚互殴,边踢再踹,我长腿一飞,踢飞架子上一罐酸奶,狠砸向他英俊铁青的面颊。“丫的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抢的东西是干什么的?”

“你......”

“哼,我看你连用都不会用。”我开始言行侮辱他,瞧他那副欠扁样,和蘅舟简直天壤之别,骨子里有暴力的因子,正蠢蠢欲动,正和他打的昏天暗地,架子倒翻,物品漫天飞时,耳边传来店长苦闷的劝阻。“先生,小姐,其实你们手上的牌子,我们储物室中还有一箱,不要再争了。”

“啊......”

“麻烦你们停手,我免费送你们,成不?”店长被折腾的欲哭无泪,好好的超市,变成破烂市场,沧桑的面颊上恨不得老泪纵横,看着地上被踩踏的宝贝,心中那叫一个“痛”啊!

“OK,我放弃。”

我轻松松开那个东东,抖抖衣袖,尴尬瞟向周围,哇靠,不是吧,什么时候围上来这大一群的观众?

“哈哈哈~~~”

“你笑屁?”

“我送给你。”KIN忽然很好心地将那个盒子塞入我手心,再钳住我的肩,半伏在她耳畔,看似悄悄话,却超大声喊道:“老太婆,我怕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你也用不上。”

“见鬼......”

“你太老了,哈哈哈~~~”那般豪放粗犷的笑声,令我脸青一阵,紫一阵时,不由令我愣那么一小会儿,想起蘅舟早10年对我的虐待教育。“别忘了,明早训练别迟到,我很欣赏你的身手!另外,东西在你手上,记得赔偿这里的损失,晚安。”KIN那死崽子毫不留情将所有残局都剩给我,并且侮辱我身体老到退化。“该死的,啊......”我气的浑身几乎爆炸,经过那么多大风大浪,却阴沟中帆船,被个小鬼给耍着玩,莫非真应了那句夜路走多了,总能碰到鬼?

“这该死的KIN!”

我低咒。

满腔愤懑,恨不得将这盒碎尸万断,KIN和蘅舟一样野蛮,聪明,可惜RP忒差,根本没得比。“小姐,如果你不能赔偿我的话,我只有麻烦警察来出面调节了。”老板苦着一张脸提醒道。

“闭嘴,我就是警察。”

“啊?”

“我赔你就是。”警察也不能知法犯法呀,我眉梢抽搐半响,拨通手机,很楚楚可怜向乔未歌求助。“老公呀,你赶紧带个十万八万来赎我吧,没有钱,我就得被当摆设抵在超市购物架上了。”

“名字!”

对面传来冷静自若的声响,接踵电话“嘟嘟”挂断,乔未歌在短短的3分钟内赶到超市,做好赔偿,才将我搂回家。悲惨的一夜,看着他冷酷咄咄逼人的鹰眸,再讲述我荒唐乌龙的套套争夺战,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免得再闹笑话。见鬼的,有2年没有这样狼狈过,全是那个可恨的KIN,此时,我好想仰头大叫,叫蘅舟出来教训那个和他长的七成像的混帐教官......

第4卷 第32章 后续之桃色爱情最后一次交锋

昨个,被老公从超市赎回来,灰头土脸躲进卫生间面壁思过,忏悔我一把年龄和小孩芽子斤斤计较,就那破套套,给他嘛,何必和他打的鸡飞狗跳,闹的狼狈不堪,脸丢遍大街小巷......

忍着老公冰山般的冷酷,恐怖吞噬的瞪眼和绝对冷血的一句“睡吧!”,我恨不得撞墙自杀,结果早晨一看,果真名人新闻上,有乔氏总裁的爱妻商场争XXX的报道,幸好报道中她的脸被乔未歌用胸膛挡住,否则她将闻名全市。

早晨,我特地架眼眶上一副墨镜,匆匆奔到训练场,大喘气归入队伍中,示威似瞟向赤裸上半身秀着火暴肌肉的KIN,意外地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你,出列!”

KIN戳着我鼻尖,恶狠狠咆哮道。

“什么?”

“我叫你出列,听不懂?”

“为什么?我没有迟到!”我和他猛翻眼皮,一副你“假公济私”的愤恨表情,老娘活30几年,还是被人驯,被人抨击,真没有天理啊!

“出列!”

“你......”

“我再说一遍,你——孟琴,赶紧给我出列!”KIN狠狠钳住我肩膀,那骨子蛮劲,几乎要掐碎我的肩胛,浑身的肌肉在膨胀,黝黑的肌肤沁满汗珠,铁铮铮的汉子浑身上下蕴藏浓浓的暴力因子。他的眼神,好似:老子管不迟不迟到,我让你出列,你就得给我出列!他的表情,好似:再不出列,信不信我掐碎你的骨头!他的表情,好似:你只有一秒钟的犹豫,出列!

“......”

“很好,你单独训练,其他人继续!”

“说吧,你想怎样?”

看着其他人顺风顺水地训练,惟独我被隔离,“扑通”一屁股坐地地上,将墨镜撇向旁边,愤愤咬住下唇,凝视眼前这个野蛮不讲理的混帐东西,他和当年的野人蘅舟果真是有的拼......

“单训!”

“凭什么?”

“凭你和他们不一样!”KIN铿锵说道,眸中尽是凛凛威严,仿佛在清楚提醒我,我比他们年龄长,我比他们有经验,我更和他们不是一个起点,我本身便是个督察,见鬼的,他分明有意刁难我,走钢丝,攀铁网,各种体能训练样样诸加,他似乎很想将我这副几乎生绣的身体弄散架。

“快点!”

他像个跟屁虫随着我大喊道。

“你再不快,信不信,我一枪子崩了你。”

靠,和我一个口吻。

想当初,老娘也这威风。

果真风水轮流转,我越转越回旋,早知道不考警校,安安稳稳做我的私家侦探就好,何必受他摆布?

“孟琴,我要的是肯拼,不是有本事遮遮掩掩臭屁装B。”

听听,听听多难听的话,恼的我差点发飙,却强吞下那口气,给他加油拼,体能测试一轮一轮又一轮,累的几乎喷血,KIN却似魔鬼般不依不饶。他转过身,灌他的冰红茶,而我唯有一像驴一般的勤劳耕耘。“丫的,老娘和你梁子结大了。”我心中默默发誓,必须和他讨个公道,前帐,后帐,帐帐算清楚,等今儿个的训练结束,他和我脱离直接上下属关系,我就给他好看......

一晃,已是中午。

我挥挥汗,瞥瞥旁边光着膀子不顾形象,豪放落座叼根烟的KIN,嗤笑撇撇嘴,丫的小伙长的英俊,可惜RP糟粕,如果他能像蘅舟一样,有他的7成模样,有他的性情,有他的记忆,有他的呵护该多好。

几年了,除了墓地上那张照片,他留给我的,只有回忆,往昔一幕幕让我塑性的记忆,野蛮的,暴力的,却是美好的。

倘若他是蘅舟,该有多好!

我心中莫名地有这个想法,想自私地让那个死了几年的家伙,再回到我身边,再做我的师傅,再吼我,叫我,骂我,打我也成,哪怕教训我,揪我耳朵,敲我暴栗,在他面前,我永远是个小丫头,而他,永远不会放弃我......

想着,想着,不由呆呆凝视他,仿佛眸底尽是那抹熟悉的影象,忽然,铁网边传来一阵叫喊。“啊——”

惊慌的叫喊吓的我忙回过神,眼看铁网上挂着一个人,歪斜的仿佛随时会砸下来将她压死。而她的脚踝上流着血,仿佛受伤,根本动也不能动。“救命啊......”那丫头拼命叫喊,可惜情势危急,无法靠近,我“咯吱”攥紧拳,瞄准那正脱落的螺丝环,随手抢过一个塑料瓶子,“啪”向投铅球将螺丝暂时禁锢住,飞身一越,将腰带解开迅速栓住其中一侧,我冷静爬上网,轻推她刮上的脚。“下来!”她眯着炯炯的眸,将她连带脚踝狠狠向下一扯,此时铁网轰隆隆倒下。“SHIT!”我愤懑将她压在身下,用肘一撑,大喊道:“你们全部闪开!!!”

“砰”

铁网倒下,我微闭上眼睛,心中暗叫流年不利,别风也平了,雨也停了,浪也静了,我却一命呜呼了,靠,咋说我家还有个亲亲老公和俩小宝贝。“啊......”一声硬塞入喉中的闷哼过后,训练场上噤若寒蝉,而我目睹的,是KIN一臂向上撑,一臂替我挡住那可恨的废品,大声咆哮道:“你给我滚开!”

“......”

“快——”他恶狠狠地命令道,我忙扶着受伤的女人,急匆匆冲出来,“砰”铁网摔下,KIN半蹲下身体,半响才挣扎起来。

“教官......”

大家都吓坏了,忙上前查看,却被那不领情的家伙一把推开,吊吊拎起衬衣向远处走。“你们可以走了,明天不用再来。”

“......”

“上岗后,好好表现,爱惜你们的小命,别该死的牺牲掉。”

“......”

明知他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可惜听起来似乎像丧气话,他这种人,注定活的豪迈却不招人得意,我撇起嘴,想“哈哈”大笑,却发现笑声到嘴边,有点哽咽,瞥向他后背上刚为我们制造的伤痕,冷笑逐渐僵滞,也根本幸灾乐祸不起来。“孟琴。”KIN忽然转过身,将衬衣一披,说:“你该回家烧香拜佛。”

“恩?”

“因为你再也不用看到我了。”

“哈哈哈~~~”

我尴尬大笑,稍有夸张,我该大笑,我该蹦起来,我该放鞭炮不是?可看他浑身伤痕累累,却强撑硬汉的模样,便令我想起孤独的蘅舟,看起来很讨嫌,可想起来也算是个不错的家伙......

................................................................................................................................................................

从集训回来,我卸下满身的疲惫钻进浴室,淅沥沥的水声淋满娇躯,回想KIN那副正经八百的模样,那句“因为你再也不用看到我了”,心情便有些烦躁,狠狠冲掉满身的臭汗,我冲外面撒娇道:“未歌......老公......帮我递一条毛巾,好不好?”

“里面有毛巾!”

“你......”

真不解风情,我不满嘟囔一句,拎起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歪着嘴对着镜子瞥向眼角细微的褶皱,刚打算咆哮,门“咯吱”被推开,乔未歌裹一条性感的浴巾走进来,从背后环住我,伏在我耳畔暧昧吹拂道:“老婆,你需要的,不是毛巾,是我吧?”

“老公......”

“呵呵。”

我搂住乔未歌的脖子,点起脚尖就要吻下去,他鬼魅躲开,用粗糙的指捂住我的嘴邪魅逼问道:“等等,说说看,老婆你的阴谋。”

“我......有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乔未歌一语中的,彻底粉碎我的阴谋,半响,我奴起嘴,趴在他见宽厚的肩膀上,呢喃说:“训练刚结束,我们到太阳岛度假怎么样?”

“啊!”

“真的?你不是很忙?”

“为了你,我能藤出一辈子的时间。”乔未歌边替我按摩后肩,边拥着我允诺,得到不容易,珍惜多少,都不算过分。情路太波折,能爱多少,就赚到多少,别说太阳岛,就算太空船,他也照样干脆利落地答应......

第4卷 第33章 后续之桃色爱情野蛮复活

传闻中的太阳岛,受到太阳神的庇佑,有湛蓝的大海,金色的海滩,普洒的迷人的日光浴,还有神秘刺激的“太阳神号”远航。

传闻中,走遍太阳岛的浅滩的情侣,如果能同时拾到金色的贝壳,便代表他们生生世世相守在一起。

舒适的日光浴,柔软的沙滩,踩入脚底板时,仿佛来到人间仙境,让我的嘴角勾起妩媚爽朗的笑,勾住乔未歌的臂弯,和他并肩散步,丝毫不逊色那群20多岁的年轻小情侣,甜蜜不减,默契增加,嫣然是天然板的神仙眷侣......

沙滩上,有单纯晒日光浴的,有打水架的,有拍照的,有嬉闹堆沙滩人的,还有乘着太阳号纵横大海的。

行行色色的情侣,彰显青春和激情,我扬起眉,凝视半响一直默默不语的乔未歌,吊吊挑衅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所以眼睛飞了,到处瞄青嫩的小丫头?”

“什么?”

“你看,你看,你的眼睛飞出去了,那个丫头有我长的好看?你等着,我去踢爆她面皮,瞧你看什么?”

“老婆。”

乔未歌忙将我揽回怀中,低垂下眸,眸中涌起炽红的火焰,冷着一张俊俏脱俗的明显脸,像千年不化的冰雕,酷的依旧夺人心魄。“你也算一把年龄......”

“乔未歌,你嫌我老是不?”

“你越活越年轻。”他抿起唇苦笑,仿佛一副好男不和女斗的模样,那冷酷的眸,冲着我化作勾魂的锋芒,嘴角噙起的魅笑饱含化不开的浓烈。

“你根本是嫌我老!”

“......”

乔未歌顿时满头乌鸦嘎嘎叫,所谓女人心,海底针,咦,别怀疑,说的就是我,像我这样直率的流氓警察,同样难伺候!也许,到了更年期,也许,看着满沙滩的美女像盯着肥样般盯着他,我心生不爽,这招风的花蝴蝶,长着一张祸世的脸和妖孽的身材,007的冷酷气质,靠死!

“好你个乔未歌,你和她眉来眼去。”

“呃......”

“丫的,你欠揍。”我冲上前,将乔未歌的胸当锣鼓锤一顿,再不忘将那个抛媚眼的某女噼里啪啦一顿胖揍,可恨,敢勾搭我老公,吃了熊心豹子胆。拍拍拳头,我瞄向某波霸女斥咆哮道:“看什么看?想死啊?”

“神经病。”

“你......”

“老婆!”在看乔未歌,满脸铁青,咬牙切齿,冷酷的气质也化作怨夫的悲愤,他身边来一个被灭一个,他老婆我的形象从美丽的贵夫人,顿时打折成恐怖的野流氓。“我们好好度假......”

“好,你准勾三搭四,不准左右逢源,不准逢场作戏,也不准眉飞色舞,看,一双眼睛,盯着我,敢出墙你瞧瞧,老娘跟你拼了。”

“遵命!”

“遵命个毛,你的色狼!”我狠狠剜他一眼,忽然很悔恨带他来度假,被他看一群比基尼女郎挺胸摇臀,心中便不是个滋味。想想平日做总裁,不知多少狐狸精勾搭他,我心中就更不是个滋味,日渐浓烈的醋灌满腹,舔舔嘴唇,那叫一个——酸......

吵吵闹闹,拌拌嘴,享受太阳岛上独有的日光浴,霸道勾着乔未歌,久而久之,也逐渐入境。看着沙滩上,一对对背贴背淌着浅滩寻找金色贝壳,我和乔未歌面面相觑,再了然一笑。“LESGO!”我牵起他走向浅滩,背对背学他们被蒙上双眼听从指令。一听到“开始”俩字,便开始摸索海中贝壳。

“老婆,我找到了。”

乔未歌起身摸着抚着我的肩说。

“我也找到了。”我抚上他粗糙的大掌,满面狂野不羁,悄悄地将手掌摊开,和他的贝壳凑成对。“你猜,我们下辈子会不会在一起?”

“会!”

他斩钉截铁回道。

“你能看到?”

“我的心,能感觉到。”话落,乔未歌倏地撕掉红色的布条,瞥向两个手掌贴合处摩擦的两个一模一样的金色贝壳,如彩虹般绚丽的笑夺入我刚睁开的。“哈哈哈~~~”我狂肆大笑,猛扑入他怀中,环住他的腰身。

“接吻!”

“接吻......接吻......”

周围传来一阵唏嘘和欢呼,仿佛正为我们下一世的承诺而喝彩,听到他“砰”“砰”的心跳,我抬起脚抵住他,狂野吹拂说:“接吻吗?”

乔未歌二话不说,闪电般勾住我的腰,两具身体狠撞的刹那,四片唇也像101胶一样粘合起来,点燃太阳岛的激情。十几年来,很少有情侣能同时摸到金贝壳,爱情的传说,在我们默契中得到验证......

与此同时,“太阳船”号起航前一秒,一声“清脆”的巴掌,惊动整个浅滩。顺着声响望去,捂住面颊的英俊男人,恰恰是他。

“KIN?”

我离开乔未歌的唇狐疑呢喃。

“蘅舟?”

“不是,他不是蘅舟,相似而已。老公,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野蛮教官,和我非常不合,可早晨替我们挡铁网的家伙。长相,性格,神情都很像舟,可他......不是......”

“哦!”

乔未歌默默应一句,便牵起我走向前观看,KIN在浅滩边,赤足攥紧拳,恶狠狠瞥向眼前一对相拥的男女,从他们的眸中看到讥讽和背叛。“KIN,别傻了,我根本不爱你了,早不爱了。”那个长的很娇小,却眸中无情的女人依偎在旁边小白脸的怀中嘲讽:“爱你,早是5年前的事,我承认,那时我爱你,可你只顾做你的督察,你的案子,你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不珍惜我。你只会说,你爱我,会给我幸福,可你给我的除了寂寞,就只有越来越多的争吵。你早该猜到,那年我醉醺醺回家时,就背叛了你,是你想戴绿帽子而已。”女人的字字句句都像刺一样戳入KIN的心扉,没错,他早知道她背叛了他,可他一直等着她悔过,可惜......

“你爱上了他?”

“是,我爱他,他能给我所有的一切,你不能,你还是好好做你的督察,和你的贼过一辈子吧!我遇到他,把身体给他,才知道原来做个女人,可以这样滋润,而你除了定时给我工资外,就是躺一张床上同床异梦,我受够了!”

“你拿我的钱喂养小白脸?”

KIN狠狠攥紧拳,骨头的响声,听的真真切切,额上的青筋暴动,双眸的火焰熊熊地燃烧起来。

“是你逼我的!”

“你和我5年的婚姻,只为我的钱?”

“是!”

女人斩钉截铁回道,仿佛不怕刺伤,甚至故意刺伤他一样,那样的拒绝和冷酷,听的我自愧不如。丫的,那贱人太恐怖,简直蛇蝎呀!

“那为什么和我来太阳岛?”

“我本来是想和他来,谁知道你非的好死不死跟来?我建议性一说,你居然跟来,你该查你的案好不好?”

“哈哈哈~~~”

KIN狂暴大笑,粗壮的臂膀青筋一条条,他和她本是青梅竹马,从小学到大学感情非同一般,毕业结婚,一帆风顺,原本以为她出轨一次,就会翻然悔悟,可惜他却大错特错,这段用忍耐维持的婚姻,依旧是场骗局。“啪”一个狂暴的拳挥出砸中那个第三者,嗅到血腥的味道,他开始卸下一切拼命施展暴力。

“啊......”

男人凄惨的尖叫。

“洛舟!”

女人尖细的叫喊,传遍浅滩,一时成为恐怖事件,“啪”女人又是一个巴掌,打的KIN嘴角衔满血丝。“你别再纠缠不清,我和你说清楚,就想你清醒清醒,像你这样的男人,活的好失败!”

“我爱错了你。”

KIN擦着血迹说。

“那是你的错!”

“我们16年的感情......”

“我早不在乎了。”女人字字句句针锋相对,刺的KIN一颗心血淋淋,背叛,侮辱,疼痛,悔恨,一切的一切,令铁铮铮的汉子也难以支撑。看到这,我匆匆冲过去,扯住女人衣领,“啪”就一个血印子。“丫的,这是回赠你的,你这贱人!”

“你、你......是谁?”

“啪”

我修长的腿横亘出去,绝对不留情地将踹倒在地,按住她下巴,“啪”“啪”......一连甩N个巴掌。“混帐,你这混帐,有你这样践踏爱情的?你简直是个畜生,你需要的不是他的爱情,而是那个小白脸的肉体,你就是个肉欲横流的贱人!15年的感情,你说忘就忘,真够狠心,婊子还立贞洁牌坊,你的薄情,还理直气壮刺伤他,你知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有多难过?”

“你、你是他情人?”

“呸!”

我噗一口唾她满脸,刚打算挥拳再揍她,却被一双粗糙的手钳住,KIN那双受伤的眸中仿佛盛有一丝丝感激。“算了!”他粗犷的面颊上浮上苦笑,将我拎起时,他动作粗鲁中却带有温柔,仿佛遇到知音,仿佛看到我,他才看到真女人和假女人的区别,他用15年来努力爱一个人,却用15分钟将一切摧毁。“谢谢......”KIN瞥向大海,踩住那个男人的腿狠狠一撵,只听“啊”的惨叫,他才松开,走向浅滩,淌着海水,迎着太阳,说:“这趟太阳岛,我真不该来。”

“你怎么样?”

“很好!”

“好才有鬼,想哭就过来吧,我老公不会介意我暂时借用你肩膀几分钟。”

“我有那么脆弱?”KIN调侃地看向我,眸中聚集一抹雾蒙蒙的忧郁,凝视我的目光中,有那么一刹那的转变,仿佛从敌,化作友,由疏离,化的亲切,由野蛮化作柔情......

就在那一秒。

我一度以为,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就在那个瞬间。

我一度认为,他会成为第二个蘅舟,补我生命中他的缺。

可惜,听到“噗”的响声,看到他胸前血淋淋的匕首时,我顿时呆怔住,眼看着那个倒地的不甘男人将匕首从他身体中拔出,匆忙牵起女人逃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他的笑容呆滞住,俯下头,瞥向汩汩的血,那刺的深深的伤痕,令他来不及多喘息,便“扑通”倒向浅滩,血染太阳岛。

“KIN......”我扑上去时,他早咽气,只有眸中那抹难得的缓和,令我无力的锤胸顿足,狠狠攥紧拳胸口被堵的窒闷,好象眼角也开始湿润起来......

“老婆!”

“他、他......”

“我知道,他死了。”乔未歌牢牢拥住我,将我包裹住抵御那习习的寒冷。好好的一个他,为什么?我憎恨老天爷的不公,一个,一个,又一个,生命脆弱的不堪一击。此时耳畔却传来一声嘶哑的呼唤:“小妮子......”

“舟?”

“我来了!”

那粗犷豪迈的嗓音,仿佛未受伤一般,亲眼目睹KIN睁开眼深深凝视我,看到的,却似乎不再是KIN......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