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皇妻》》 · 雪梦 · 2026-07-26
“你别把皇上抬出来,也别以为这样说能吓唬本宫。”
“如果德妃觉得本宫是吓你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看!用一个宫女的性命换皇上的震怒,孰轻孰重!德妃你自己衡量衡量吧!”
“你...”德妃怒瞪着茹月!见她一脸淡然,心中也有些动摇,怕真的惊动到皇上而令他震怒!
她轻哼了声把脸别开, 而黄金花听到她的话时也脸露恐慌。
茹月见她不再争辩,便走到跪在地上的宫女前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贵妃娘娘,奴婢叫小桃。”小桃低头拭着泪。
“你做了什么事激怒了德妃娘娘?”
“奴婢打翻了皇上送给德妃娘娘的血燕。”小桃抬起头,满眼泪水的说“贵妃娘娘!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
“你在宫中做了多久?”
“奴婢刚入宫不久。”
“谁派你来丹桂宫的?”
“李嬷嬷!”
茹月问完她后便走向萧婧“德妃姐姐,不知可不可以让本宫把这个宫女带走?她刚入宫不久什么都不会,以后可能还会经常出错。”
“你把她带走,哪她的工作谁来做?”
“本宫回去帮德妃问问负责的李嬷嬷,让她再派个人来吧!”
茹月转头对锦翠说,“锦翠!把那些补品拿来。”锦翠把手上的东西交到茹月手上,“德妃姐姐,这里也有些血燕,姐姐叫人重新烹调吧!”见她没有拿去的意思,便把东西放在桌上。
“德妃好好休息调养身子吧!姐姐你还这么年轻,而且圣眷正浓,相信很快便会再怀上孩子的。”茹月见她不理睬自己便说“本宫不打扰姐姐了!锦翠,把小桃带走吧!”
“哼!”见茹月走远,萧婧把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地。
“娘娘别生气,她虽然是后宫中品阶最高的人,但却得不到皇上的欢心,不能威风得多久的!即使有张如天仙般美的脸孔又如何,得王到皇上宠爱,也只会是宫中一个漂亮的摆设吧了!”黄金花知道茹月并未走远,所以故意把声音提高“之前皇上对懿贵妃和娘娘同样宠爱,现在懿贵妃已失了帝心,听说皇上回来后都没有去海棠宫,一定是皇上还在怪她令娘娘掉了孩子!由此可知娘娘在皇上心中是何等重要了!而且以现在的形势,娘娘现在可说是皇上心中唯一所爱了!”
萧婧听完后,笑容重新又再堆在她的脸上,“但是皇上表哥自从那次月贵妃受伤后,便没有来这里了!我从没见过他那么生气呢!”
“那..可能月贵妃当天在皇上面前说了些什么,才会令皇上那么震怒。我打探到皇上只有当天去了月贵妃那里,之后便没有再去!一直都是寝在紫阳宫,也没临幸过宫中妃嫔。我想,皇上可能在等娘娘主动去找他呢!”
“真的?”
“娘娘入宫以来,皇上就一直都最宠娘娘的!环顾后宫的所有妃嫔,谁可以及得上德妃娘娘你得的圣眷多,何况娘娘还是皇上的亲表妹呢!”
德妃听得眉开眼笑“也是!等一下你帮本宫打扮打扮,本宫要去找皇上表哥。”
可惜萧婧这次却扑了空!因为皇上在处理完政务后便去了梅影宫,并吩咐紫阳宫的守卫,未得他批准任何人也不得进入紫阳宫。
茹月听到了黄金花的话,轻轻地叹了口气心,只觉得此人可真笨得可以。
她知道黄金花是故意把说话,说得那么响亮让她听到的!她才不会为她的话而生气!她只觉得萧婧身边跟着一个这样的人,实在是个祸害也怪不得她的行为会这么嚣张!萧国舅为什么选一个这样的人跟在萧婧身边?
茹月回到梅影宫后便把李嬷嬷叫来问话。
“贵妃娘娘,因为德妃娘娘说要马上要人,而在宫中做久了的宫女都有主子了!所以才会把小桃送过去。”
茹月听得眉头直皱,丹桂宫现在是全个后宫最多宫女的宫殿,一共有三十多名宫女,她还要宫女干什么? 她这梅影宫也不过才十名宫女,即使淑妃那里也不过二十名。萧婧简直是在浪费人力和银子!
茹月见完李嬷嬷走进内室,便看到元熙坐在桌边品茶。
他今天来得可真早。
“臣妾参见皇上。”
元熙并没有看她,拿着茶杯细细地喝着茶“起来!坐吧!以后只有我们俩人时别做那么多礼节。这萌前龙井可真香。”
茹月愣了一愣,但很快便回复正色的说“皇上处理完政事了?”
“嗯!”元熙看着她“朕听闻你去了丹桂宫,还带回了一个小宫女。”
茹月惊讶地看着他,她才从丹桂宫回来没多久,他便知道了?
“臣妾的确是去了丹桂宫一趟还带回一个宫女。”
“为什么这样做?”
“臣妾只是不想后宫中弄出人命来。”
“即使出了事也不关你的事,朕自会处理。”
……他不喜欢她这样做吗? ……
“皇上不是要臣妾处理后宫的事吗? 如果后宫里出了事而臣妾不管,不就是臣妾失职了吗?”
元熙蹙了蹙眉看着她,“朕从来不知道月贵妃原来这么牙尖嘴利!那你跟朕说说你将会怎样做?”
她心中一怔说道“臣妾想减少各宫殿的宫女数目,和裁减一些不必要的费用。”
……他之前曾对她说不用急着这样做,现在可以了吗? ……
“例如呢?”元熙看着茶杯。
“各宫妃嫔用来买衣料的费用,臣妾觉得有些人实在太浪费了!”
“嗯!”元熙自己酙满了一杯茶,良久才说,“你想要朕支持你的做法?”
“是!”茹月目光坚定地回答。
“如果你觉得应该要做,便去做吧!这宫后的事以后都由你管着,不用凡事都问朕。”元熙把茶一饮而尽。
他的答复令茹月有些惊愕,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给她这么大的权力?
元熙瞟了她一眼“怎样?听不到吗?”
茹月摇了摇头。
“那朕走了!”元熙站了起来。
“等等!皇上!”茹月也站了起来。
元熙眼中闪过一道不易被察觉的兴奋之色,转头看着她,“还有事吗?”
“臣妾有事想求皇上。”
“说说看!”
“听说皇上打算南巡。”
“是又怎样?”
“皇上可不可以把宜嫔带上?”
“为什么?”
“宜嫔的家在南县,皇上南巡正好经过她的家。皇上可不可以带上她,让她回家省亲?”
元熙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她来求你帮她对朕说的吗?”
茹月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神情竟不点不知所措。
……皇上今天有点奇怪,他怎么了? ……
“让朕想想!”下一刻元熙突然道“那你呢?”
“嗯?”茹月眼中满是疑问。
元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说,“朕走了!朕今晚要去兰妃那儿。”
茹月瞪着他的背影,愣愣地看着他离开,他要去那里留宿为什么要跟她说?后宫的女子每个都是他的人!他喜欢去那里便去那里,何必要跟她说呢!
茹月只觉得一阵难受的感觉袭心而来!对他来说自己也不过是他的女人之一。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但她却不是他的唯一,而且将来他会拥有更多女人。
25
25、思念 ...
茹月坐在贵妃椅上看着窗外含苞的梅花,不经不觉又到腊梅盛开的季节了!
自从皇上那天说要去兰妃那里开始,敬事房的人便每天送来一本承恩册。册上清楚记录了皇上什么时候、什么日子临幸了那个妃子。
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她不想看那本承恩册!皇上为什么要给她看那本册子?他临幸那个妃子需要跟她说吗?即使是皇后也不用看这本册子的记录吧!
记得当天,敬事房的太监把承恩册送来时,她非常的错愕!但是那个太监说是皇上吩咐送来的,并要她看完后在册上签字。
根据承恩册上的记载,这几天他除了没有临幸被禁足的三个妃嫔,其他的宫殿都去了!还有三天是去了兰妃的芙蓉宫,也在德妃那儿留了两天。
当她每天看到册上的记录时,总会有种锥心之痛,每一条记录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他给她管冶后宫的权力,也包括要看这个吗?她很努力的做一个懂大体的宫妃,不争宠不闹事,为他打理后宫的事务,但她并不想知道他的性史。
……他这样做到底什么意思? ……
据她所知敬事房之所以要记录皇帝的房事,是要保证皇室血统。
茹月突然瞪大了眼眸,脑中如被雷钧!如果她没记错,那本承恩册上没有记录皇上夜里来她这里!那..那万一她怀孕了,除了孩子的身份会被非议,她还会被人怀疑有出轨之行,到时恐怕更会牵连整个林氏家族。如果皇上不认她的孩子,那她大概只有坐着等诛九族了!她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个?
萧德妃流产懿贵妃被降为淑妃,牵连父兄被降职,这真的是意外吗? 皇上想收权的话,就先得收两位丞相的权力,这..这皇上他想铲除林家和司徒家吗? 所以之前爷爷才会对她说那翻话。
茹月的手心不断沁出冷汗……她该怎么办?
“娘娘,德妃娘娘来了!”
“嗯!我就出去!”她知道萧婧一定会来找她,虽然她现在不想见她,但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萧婧一见到茹月,便气焰凌人的质问“不知月贵妃娘娘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本宫宫中的婢女被削减了那么多?”
“德妃姐姐,你知本宫这里有多少人吗?”
“哼!你这里有多少人和本宫有关吗?”
“那你知道淑妃那里有多少宫女吗?”
“哼!本宫怎会知道这些!”
“哪本宫现在跟你说吧!本宫这里不过十名宫女,而淑妃那里也不过二十名左右,但德妃你那儿却有三十多人,德妃姐姐真的需要那么多宫女吗?”
“我..本..本宫当然要,才会留那么多人在丹桂宫。”
茹月喝着茶慢慢地说“据悉,以前皇后的寝宫也只有十多名宫女,德妃姐姐真的认为自己需要那么多人伺候吗?”
茹月把以前皇后也搬出来说,令萧婧一时语塞。
她见萧婧没有回话便继续道“其实除了德妃姐姐那儿,也有其他的宫殿都被削减了宫女!这事已定再说无益。另外,既然德妃姐姐今天来了!本宫就顺带说说有关买衣饰的事。以后除了每月的月俸外,不会再额外给予银両买衣饰。”
“什么?”
“宫中每个月都会为各宫提供各种上好的衣料和饰物,本宫认为没必要再拿银両买。”
“你别太过份!”
“是吗?如果本宫没记错,根据记录宫中应该只得一两位妃嫔会这样!其他的人都不会多支银両,希望德妃姐姐你不是其中一位吧!”
“你..”萧婧想再说什么却给黄金花拉着,细声地对她说,“娘娘,咱们先回去吧!她可能得到皇上准许才这样做,要说去跟皇上说,没必要在这里和她争议。”
萧婧听完,哼了一声竟连一声告辞也没说便走了!
萧婧刚走不久,海棠宫的宫女便来通报淑妃病倒,茹月闻讯马上到海棠宫。
“回禀贵妃娘娘,淑妃娘娘此乃心病,心情郁结难舒致病。”
“这可有得医?”茹月忧心忡忡地问道。
“这...请恕微臣直言,淑妃娘娘此乃心病!心病只有心药才能医,臣只能开些药让淑妃娘娘调理身体。”
“有劳马太医了!”
茹月轻叹了声走进内室,看到消瘦了的司徒静,已不复当初的光彩。她觉得此刻的淑妃和当年的姐姐竟是那么的相像,心中有些慨叹!
……皇上真的无情至此吗?后宫妃嫔对于皇上到底是什么? ……
司徒静双目无神的看着茹月“你来了!恕本宫不能迎接。”
“姐姐何需客气!你这样子让皇上看到,他会心痛的!”
她苦笑着“月妹妹你真会说笑!皇上从秋猎回来,后便一直都没来看本宫!那个男人会为不爱的人而心痛呢!”
“姐姐..”
“后宫中本就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方!其实本宫不应难过,因为本宫也曾经拥有过皇上的爱,是吗?”眼泪从淑妃的眼角流下。
茹月笑了笑缓缓地点点头,她实在不知要怎样安慰她,现在大概只有皇上才能令她恢复昔日的神彩。
茹月本想去找元熙,但还未到晚膳时间,敬事房的太监已把承恩册送来让她签字,册上写着皇上今晚会在紫阳宫临幸兰妃。
皇上在紫阳宫临幸妃嫔,通常完事后妃嫔便要回自己的宫里,不能在紫阳宫留宿。他过去几天都是去妃嫔居住的宫殿,今晚在紫阳宫里,哪今夜她还是可以去找他吧!淑妃那样子,他难道真的不去看看吗?
平时她在承恩册签完字,便交回给敬事房的太监,但今晚她把册子留下,这本承恩册她要亲手还给皇上。
茹月穿了件鹅黄色的轻纱宫衣,披上滚貂毛的披风,简单地插了支牡丹花钗在发髻上,便带着锦翠去了紫阳宫。
当她来到紫阳宫时,看到张正在紫阳宫外像是等着什么人,当他看到她马上走了过来!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万岁爷已在内室等着贵妃娘娘了!”张正对她福了福身说“娘娘,请!”
茹月愕然地看着张正。
……皇上在等她?皇上为什么知道她今晚会来找他? ……
走到门外,张正把锦翠拦下,打开了门对茹月说,“娘娘,请!”
茹月走进了紫阳宫,张正便把门关上,他也没有跟进去。
她从外殿走进卧室,窗户透着微弱的月光,房内一遍寂静!她环顾四周不见元熙,但却感到房内像是弥漫着一阵暧昧的味道。
…对了!兰妃应该刚走不久吧!…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极不舒服。
茹月缓缓地走近床边,只见帐幔全都放了下来。
“进来!”元熙阴冷的声音从内里传出。
茹月一怔,觉得他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但仍依照他的话拨开了帐幔。
当她看到他时,身体即时僵住了!
元熙披着一头散发上身赤.裸,因为光线昏暗的关系看不清,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和神色,但肯定不是很好!他坐在床内脸朝向外,床上的被褥竟是齐整得没有一丝凌乱。
“还不上来?”元熙的声音再次响起,见她没反应“上来!”这次声音中夹杂了微微的怒火。
茹月脱下绣花鞋上了床榻,但才刚上软榻便被他一手拉进怀里,整仲人即时被男性的气息包围着!掠夺般的吻印落在她嫩红的樱唇上,不知过了多久才放开她,两人都喘着气。
元熙把她拥紧在怀里,“你竟敢让朕等你十二天?”
……嗯?他在等她?……茹月瞪视着他,只见他的眼內充满红根,脸容也有些憔悴!
……为什么?他夜夜有美相伴,而她却独睡在冰冷的床榻上,怎么他反而看来那么憔悴?……
元熙瞇着眼看她,语带怒火“你说你爱朕,但原来你的爱只是这样!你可以不见朕十多天,可以把朕推出去给其他的女人而无动于终!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语气仍是冷冷的继续说“你这次来见朕是因为想朕?还是另有目的?”
茹月怔怔的看他…原来他也想她,原来他是在试她!他常说,她不把他放在心上,常提醒她要想想她的男人,但自己总是给忘了。
她的眼眶微紅,淚盈滿眶“对不起!对不起皇上,臣妾..臣妾其实是很想皇上的!看着皇上在众妃中周旋,臣妾心中真的很难受,但是..但是..臣妾..”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给他封住了!他紧紧地把她拥进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体内。阻隔的衣衫迅速被退去,冰冷的气氛被热情所取代,所有的思念化作无言的激情,罗帐锁着无限的春光。
26
26、真情 ...
茹月悠悠地醒来,看到赤.裸著胸膛的元熙时,脸上立即染满红潮。
她抬首看了看他那张还在沉睡的俊脸,轻轻的挪动着身体,并把他绕着她腰肢的手拿开,坐起来寻找散落在床上的衣衫。但当她拿起罗裙时才发现,那件罗裙已被撕破了一块!她叹了口气,庆幸着自己昨晚还披了件披风过来!
当她拿起肚兜想穿上时,突然被人从后拉倒!元熙的手紧扣着她的腰肢,使她重新倒在他寛阔的胸膛上。
“呀!”茹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呼了一声。
“怎么?又想趁我不觉时走吗?”元熙懒洋洋的声音夹杂了些不满。
“不..不是!臣妾只是想穿回衣裳。”茹月手抓着肚兜,心虚得不敢看他。
元煕一手把她的肚兜拿了过,去放在鼻上闻着“好香!”说完竟把肚兜抛出了床外。
“啊!这..”茹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把肚兜扔掉,转头看着他!却见他眼中隐约藏了点怒火。
“朕没叫你走,你穿什么衣?”
……不让她穿衣衫,难道要她一直赤.裸裸地和他睡在床上吗?宫中规矩妃嫔是不能留宿在紫阳宫的啊!他想让她什么时候走? ……
她吞吞吐吐地说“那..这..臣妾不能在..”话还没说完已见他露出一张大黑脸,立即把想说的话吞下肚子里!再说下去她肯定不用回宫了!
“哼!别忘了谁是这里的主子!”他一个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着她的樱唇,重新撩拨起彼此的欲.火,消魂的呻吟声再次从罗帐内飘出。
当她再次醒来时,元熙已站在床边仅穿着内衣!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頰“起来帮朕穿衣!”虽然帶了点命令的语气,但眼中却藏着无限柔情。
他已把她的衣裳放在床榻上,见她坐了起来便拿了件内衣套在她身上“朕要去早朝,你过来帮朕穿衣。”
茹月穿好内衣披上披风,拿起他的衣衫一件件地为他穿上!最后拿着梳子为他梳理一头乌发,他有一头黑而亮软如丝的长发。她想不到男人的头发也会这样柔软,把长发束起并带上帝冠。
元熙站在铜镜前,眼睛一直跟着她转,嘴唇勾着一抺浅笑。
当她为他穿戴好,他便握着她的柔荑说“想不到你有一双巧手!”他竟有点舍不得放下,低头吻了一吻她的脸颊“早朝后朕会去找你!”
茹月看了看他,温柔地笑了笑“嗯!”
元熙看着她的笑容,再次把她拥进怀里,在她额上放下一吻才走出去。
元熙来到梅影宫已是午后,茹月正坐在外苑小亭中,手中拿着针线在做刺绣!
他拿起她手中的东西看着“你很喜欢荷花,朕见你的手帕多是绣着荷花。”
“嗯!臣妾最喜欢就是荷花和冬梅。记得臣妾第一次学刺绣,就是在手帕上绣上荷花的!但却绣得很差劲。”
“啊?”元熙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哪..你把哪条手帕扔了?”
茹月笑了笑说“当然没有!”
“拿给朕看看!”
茹月错愕地看着他。
……他要看那条手帕干嘛!都已经那么久了就算那时候没掉了!也都已经旧得变黄了!有什么好看的? ……
“皇上,哪是臣妾小时候绣的!哪还会在!”
“即是扔了?”
茹月皱眉想着“不是扔啦!应该是..不知是不是掉在郦山下。”记得当年她救了那个大哥哥时,是拿出来用过的!之后好像就不见了!
“你去过郦山?”
“嗯!因为臣妾的师伯住在郦山附近。”
“师伯?你学过武功吗?”
“没有啊!师伯他只教过我轻功,因为可以方便上下山。”
“上山?上什么山?”
“臣妾以前是跟师父住在山上的!”
“你不住在林府吗?为什么?”
“不是!臣妾从小就住在山上!每年只会回家一次。至于为什么?臣妾从来都没问过。”
“那你住在那个山上?”
“云雾山!”
元熙惊异地看着她…那么高的山上,可以住人吗?
“对了!你说你在郦山掉了手帕,为什么会掉了的?”
茹月狐疑地看着他说“那..应该是救人的时候掉的吧!”
……那条手帕有什么问题吗?……
“救人?救什么人?”
“当年臣妾经过郦山,在山下看见一个受伤的人倒在河边,于是臣妾把他救了上岸。应该是帮他抺伤口时掉的吧!”茹月侧头想了想再说 “不过他也真厉害,受了那么重的伤也能离开!”
元熙露出一抺戏谑的笑容“那个人是男的?”
茹月心中一怔愕然地看着他,全忘了要回答他的话。
看着她的模样,他的笑意更浓“让朕说对了?那块玉佩是他送给你的?”
……他..他不是在生气吧!……
元熙勾起一抺邪魅的笑容“全给朕说中了?”弯身在她的耳边轻说“那个男的...俊俏吗?”
茹月转头瞪着他看,却见他嘴角依然挂着笑容,并不像在生气,而且还帶了玩味的表情。
他趁着她还在发呆,一手抱起她让她坐在腿上“别忘记你是我的女人!”長指轻戳着她的头 “这里!”再移向她的胸前“还有这里..都只能想着朕!知道吗?”手轻挑开她的衣领,乍见昨晚在她颈边留下的那道吻痕还清晰可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抺邪邪的笑容,手轻抚着她的玉颈,深幽的目光对上了她的美眸,缓缓地说 “记住你的身、心都只能属于我!”然后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着她,另一手绕过她的纤腰,让她整个人压进他的怀里,像在宣泄着他的主权。
良久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满意的看到她微红的脸頰“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朕说?”
“嗯?”她被他吻迷迷糊糊脑部缺氧的!想不起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
元熙挑眉看着她“你昨天来找朕,不会是真的挂念着朕才去紫阳宫吧?还拿了本敬事房的册子来!”
……啊!对了!怎么给忘了?……
“臣妾不要再看敬事房那本册子了!”
“为什么?”
“据臣妾所知承恩册是不会让后宫的后妃看的!即连皇后也不会看,为什么妾臣要看?”
他眉毛一扬挑说道 “不想看?哪给一个让朕满意的理由!你刚才所说的理由朕不接纳,那根本不是理由!没有一个让朕满意的理由,哪你就一定要看。”
茹月咬了咬红唇瞟了他一眼轻声说道 “臣妾看到那本承恩册,心里..心里很难受!真的..真的还要看吗?”
元熙厉了厉她“哼!你活该受罪!难受就该早点来跟朕表白!还拖了十多天,害朕跟你一起受罪。”
……嗯?他说什么?怎么都变成她的错了。……
虽然心里有些不服,但嘴上却没敢再说!小心的再问“那是不是可以不看了?”
元熙瞇眼看着她“这可要看你是不是已学聪明了!”
“嗯?”
“这段日子不用你看!但以后你若故态复萌,就要继续看!” 他字正词严地说。
“臣妾知道了!”她简直是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己知。
看着她的表情,元熙不知该笑还是该气!戳着她的额头“记得长记性了!”突然,他露出一抺诡谲的笑容“还不谢恩?”
茹月美眸瞪得像铜铃大...还要谢恩?...
她心中虽有些不满但仍无奈顺从的道“臣妾谢主隆恩!”
“是这样吗?”
茹月心中一怔,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俏脸随即红得像熟了的樱桃,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神,知道她如果不做,今天肯定又会收到敬事房的承恩册!
她迟疑了一刻才把朱唇盖上他性感的薄唇,舌头刚探进他的口里便被吸吮着!她一双玉手不自觉地绕着他的颈项,两人皆沉醉地深吻。
当元熙放开她时,她脸上的红潮还未退。他笑看着她羞涩的样子“你是不是还有话对朕说?”
“嗯?”
……怎么每次被他吻完,就会把事情都忘得干净,还有事未说?啊!对了!……
“淑妃病了!皇上不去看看她吗?”
突然他寒起了脸,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她禁足期未完!”
茹月似是未觉他的转变“即使她禁足期未完,皇上还是可以去看她啊!”
……他是皇上,去探一个被禁足而有病在身的妃子!难道会怕人有微言吗?还是他还在气淑妃让萧婧流产?
他语气森冷的说“你就那么想朕去看她吗?”
茹月迅速的点着头!
……淑妃那样子真的很可怜!太医说淑妃是心病,心病要心药才能医。那心药不就是指皇上吗? ……
元熙皱眉瞪眼语带微怒,绕着她腰肢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哼!你可真该死的识大体!”
她不明白她这样说有什么不对,竟然令他如此生气!但她觉得淑妃实在太可怜了!她真的希望他能去看看淑妃。
“臣妾只是觉得她很可怜!太医说淑妃是心病,心病要心药才能医治,淑妃她..她很想见皇上。”
她看到他的脸色还没有缓下来,于是轻声的说“如果..如果有天臣妾病了!也会希望皇上在臣妾身边的!”
元熙随即迅速的道“你不是她!”
茹月错愕地瞪着他看。
……有不同吗?不都是他的妾。……
他也同样瞪着她看,只觉得她真是一个少了根神经的女人!不过他再过一段日子,他会让她知道她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看着她的表情,元熙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事朕自有分寸,你不必担心!”
“即是皇上会去看她了?”
元熙厉了她一眼“不是叫你别管吗?”指着她的额头“这里怎样整天没长记性!”
却见她伸了伸舌头,笑容带着点傻气!知道她不死心的想他去看司徒静。他无奈地叹着气……他是不是要把她绑起来打? 都跟她说不要管了!她偏还要说。
据敬事房记载皇上这夜寝在梅影宫。
作者有话要说:茹月的確少了根爱情神经! 哈!
27
27、孩子 ...
距离茹月对元熙说淑妃的事,已经过了四五天的时间,但元熙始终没有去看淑妃;反而茹月差不多天天都会去一趟海棠宫。
见到淑妃越来越消瘦,茹月甚是担忧!好几次想再跟他说,但话到嘴边总被他瞪回去。他曾对她说他会处理,叫她不用担心,但是见到淑妃的样子一天比一天憔悴,身体也一天比一天虚弱,真的让人不放心!
有时,她对皇上的狠心,也会有点怨愤。不是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吗?怎么淑妃病成那样子,他却看都不看一眼。说到底,司徒靜也是他曾经宠爱过的妃子,难道真的不爱了,便可弃之如敝屣吗? 还是身为帝王本就无情?
元熙这晚又经暗道来梅影宫!碍于朝中形势,他只能她继续当这后宫里的失宠贵妃,但只要他把那些事情解决,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光明正大的宠妃的!
梅影宫卧室内,元熙在软榻上侧着身和茹月对峙着!
她已三翻四次拒绝和他欢好了,她是在试验他的耐性吗?
“今晚又怎么了?”他瞇起了眼看她。
“臣妾..臣妾今天真的好累啊!”
“啊?是吗?你今天又做了什么让身体累着了?”元熙眉毛扬了扬问。
她这种借口已用了好几天,他才不会相信!之前他不拆穿她,是想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他的容忍度是有限的。
“皇上不是快要南巡吗?臣妾正..正赶着为皇上再做多两件衣裳,所以有点累!”
她的确在替他做衣裳,但却不是真的累,她只是不想他暗访时和他欢好!但这件事实在让她很苦恼。因为他很多的时候,都是经暗道来梅影宫的,内廷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如此一来她便每次都要找借口来拒绝他!她也怀疑自己是否有那么多的借口拒绝他,还是该跟他说明原因!
她见他默不作声的盯着她看,简直看得她心里都发毛了!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被褥,以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其实..其实皇上如果的真有需要,可以..可以找其他..”茹月把未说完的话硬生生地吞进肚子里!因为她看到他此时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那张俊脸正慢慢地在她眼前放大。
“你再说多一次!”一个个字清晰地在他牙缝里吐出,眼中的怒火简直能把她烧成灰烬。
茹月随即摇着头道“臣妾不敢!臣妾不能侍寝是臣妾不对!请皇上息怒!臣妾以后也不会再胡言乱语了!”
“哼!你老老实实的跟朕说,为什么不让朕碰你?”
她盯着他震怒的脸直看!
……看来也只好说明不想侍寝的原因了!……
“臣妾..臣妾怕怀上孩子。”
“什么?”如雷般的怒吼声迅即传入她的耳内,他怒气冲天!
……她怕怀上他的孩子,她竟然敢不要他的孩子?……
茹月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知道若不马上解释,恐怕今晚她便死定了!
“皇上请先息怒!臣妾还没说完呢!”
“你最好说清楚。”他的怒气在她脸上不断的喷着。
“皇上经常从暗道来臣妾这儿,敬事房那边完全没有记录皇上临幸过臣妾,而且宫中的人也不知道。万一..万一有天臣妾怀上了孩子,那..那不是会让人怀疑孩子父亲的身份吗?而且那个时候臣妾也会遭人非议说..”她看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缓和“说臣妾出轨。”
“所以你才拒绝朕?”元熙的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
茹月点着头看着他。
“你的顾虑是对的!但朕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轻抚着她的脸,眼神坚决的继续说“朕不会让人非议咱们的孩子,更不会容许任何人非议你的!”
听到他这样说,实在令她很感动!但是真的可以令这种事不发生吗?她心中的疑问和顾虑始终未能消除。
他见她一脸疑虑“你不相信朕?”
“臣妾没有不相信皇上!但是...真的可以避免怀上孩子吗?”
元熙看着她,眼中透着笑意,知道她会错意了!
他拉开她紧抓着的被单的手说“不!不是这个意思..”
趁她一时失神,他解开了她的内衣,嫩白的雪肌沁着淡淡的花香正蛊惑着他,那件绣得精美的肚兜,现在竟成了碍眼的东西!他迅速地扯落了它,把她胸前春光尽收眼底,低头舔着她敏感的蓓蕾。
“呀!”茹月这时才惊觉自己已半裸,手推着他。
……他还没说清楚呢?怎么..怎么已脱了她的衣裳。……
元熙扣紧着她那双不安分的手,把她想缩开的身躯紧紧地压在身下,恣意地吸吮着她圆浑的双峯,动作充满了挑逗。此刻他的眼中闪着狡黠,嘴角微微勾起了邪邪的笑容!
今晚他要把这几天,她对他的煎熬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他要让她试试欲火不能宣泄的味道!环顾后宫的女人,有那一个敢像她这样拒绝他。她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拒绝他,还不断找各种的借口不让他碰她。
“呀..皇上..皇..等等..”茹月的意识开始有些迷糊,但仍尽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地说。
元熙却似是听不见,继续他挑逗的动作。抬头看到她已胀红了的脸,嘴唇移至她唇边轻说着,“朕不是跟你说,有事要跟朕说吗?但你竟敢把朕的话,当作耳边风!而且还三翻四次地拒绝朕。你..”厉了她一眼道“你简直可恶!还敢要朕等?”说完狠狠地罩上她的红唇。
“唔...唔...”茹月挣扎着,但她扭动的动作,只让他的欲.火烧得更盛。
他终于放开了她,吸了口气以她最快的速度说,“皇上咱们好像还没把事情说清楚!”
“朕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瞇起了眼看她。
茹月愣愣的看着他。
……说清楚了?是吗?……她努力地回想着刚才两人的对话。
但是元熙似乎不想让她再想这件事,他的唇重新盖上她的,手不断地在她双峯上挤揑。离开她的樱唇后吻向她的颈窝,在她的玉颈上留下了点点的烙印。
看着她泛红的身躯,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幽深,呼吸也越来越沉浊!低头把粉红的蓓蕾含在口中恣意的挑弄,手抚向她双腿间,修长的手指探进深沟中。
“呀...”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她的心中升起“呜...”
他知道她难受,其实他也极力忍着想要她的冲动!他不想马上要了她,他要她感受她之前给他的煎熬。他的手在她的秘道中慢慢地进出拨弄,使香液不继在秘道流出。
元熙声音变得有点沙哑“好湿啊!”把她紧压在身下,在她的耳际边轻问“想要吗?”
看着她被情.欲所折磨,他实在有些不忍,但他要她受受教训!
“答我,你想要吗?”
“我..我..想!””
“哪要记住,以后不准找借口拒绝我!知道吗?”
“嗯!”
他重新覆盖上她的红唇,腰一挺进入了她那湿而窄的幽沟,从缓到快的进出着。
激情过后,元熙把她拥紧在臂弯里,拨弄着她的发丝“月儿!”
“嗯?”
“帮朕生个儿子好吗?”
茹月心中一怔……他说什么? 他想要孩子? ……抬起螓首疑惑地看他,触到他认真的眼神。
他托着她的下巴,坚毅的眼神帶着深情“帮朕生个孩子吧!朕想要咱们的孩子。”
良久,她露出如花般的笑靥,重新躺在他阔厚的胸膛上“好!”
她也想要属于他们的孩子,所以她很高兴他提出这项要求。她相信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和孩子的,之前的阴霾似乎一扫而散。
他轻吻着她如丝的秀发,托起她的下巴,唇再次掠夺她的樱唇和她一直纠缠着。
他想要她生育的孩子,只有她生的孩子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28
28、再遇 ...
泰成殿
“皇上,厥族突然派特使来朝进贡,这当中恐怕另有所图。”林超然站在泰成殿内和元熙商讨厥族特使来访之事。
“现在我朝国强兵精,即使他们心有所谋,亦无需惧怕。”司徒冲对林超然说。
“正所谓兵不厌诈,厥族从来和本朝不相往来,突然派使来访,此事不简单。”
“哼!林丞相实在太杞人忧天了!”
当林超然想再说时却给元熙截住了,“朕认为两位丞相所言皆有道理,以现在本朝之国势的确不需怕厥族,但正如林丞相所言,对他们突然来访不可不防。”
元熙低头沉思了一刻,“林丞相,你帮朕拟道密旨送到边疆守将,叫他们要保持训练军兵,不可松懈。”
“微臣遵旨。”
“司徒丞相。”
“臣在。”
“通知地方县城,小心防守。”
“臣领旨。”
“另外朕打算设宴款待那位特使,你们去准备吧!”
“是!皇上!”
“你们都退下吧!”
“微臣告退。”“臣告退。”
“黑鹰,出来吧!”
黑鹰从内室走了出来跪下“参见皇上。”
“起来说话吧!”
“谢万岁。”
“查到了吗?”
“据报这次出使的特使是库都本人,随行还有一位军师叫加罗。这次突然来访是想探讨我国情势,相信可能是为日后东侵作探究。”
元熙眼中露出寒光,“库都是个怎样的人。”
“库都为人虽未至于昏庸无能,但却好大喜功、有勇无谋,而且极重女色。不过身边那位叫加罗的军师却是个很有谋略的人,此个人做事小心谨慎,而且心思细密,厥族能吞并獒尤,全是这位军师的功劳。”
“嗯!那么加罗才是要小心提防的人物了!”元熙沉思了片刻,抬头对黑鹰说,“你先离开吧!”
“是!”
黑鹰走后,元熙继续坐在案上沉思。
茹月坐在假山的凉亭里,享受着冬日暖和的阳光,她看到元熙坐在御花园的荷花亭中作画。其实从他下朝到亭中作画,她一直都坐在假山上看着,但却没打算下去见他。
此时有人正朝他的方向走去。
萧婧身穿绸缎宫衣,发髻上插了支牡丹花形玉步摇钗,正步向亭中。
看到元熙连行礼都没有便直接走到他的身旁, “夫君!”
元熙没有抬头看她,只淡淡地道“朕不是跟你说过,不可以这样叫朕吗?怎么没有记住?”
萧婧坐了下来嘟着嘴,“知道了!” 看他没理睬她, “皇上表哥,我要参加官宴。”
“什么官宴?”
“你明天不是要宴请厥族特使吗? 臣妾也要参加!”
历朝只有皇后或皇帝特别宠爱的妃子,才能陪伴皇帝出席官宴的!其它的后宫妃嫔皆不能列席,而德康帝因没有立皇后,所以每次都是后宫中位居一品的贵妃出席。
“嗯…你记得穿得高贵端庄些。”元熙依然没有抬头看她,放下了画笔,仔细地看着画。
“谢谢皇上表哥!” 萧婧开心地绕着他的颈项,主动送上一吻。
元熙笑着拉下她的手,“你现在不去准备吗?”
“臣妾还有事跟皇上表哥说。”
“啊?什么事?”元熙没表情的问,眼睛只看着那幅未完成的画。
“皇上表哥,你知道吗?臣妾宫中的侍女减少了一半,很多的事都没有人做。”
“啊?”元熙继续执起画笔。
“臣妾宫里不单少了侍婢,而且连买衣饰的银両也没有。”
“是吗?”
“月贵妃把丹桂宫的宫女都遣走了一大半,而且连买衣饰的银両也不给臣妾!昨天臣妾看到一支很漂亮的发钗都没能买。”
“嗯..这你应该去跟贵妃说。”
“说了!但是她不单不给我买,还把臣妾骂了一顿。”
“是吗? 既然贵妃不答应,那朕也没办法。”
萧婧愕然地看着他,却见他只顾专注地看着画。
萧婧乃不死心的道,“怎会?只要皇上表哥出声,月贵妃就不会那样子了!”
“后宫的事,朕已全权交由贵妃处理,朕不便插手!正所谓君无戏言,朕不能出尔反尔。”
“但是..但是..” 萧婧眼眶红红的说。
元熙皱了皱眉,“你想买发钗,朕吩咐人去买吧!但下不为例!”
“但..”萧婧还想说什么,却被黄金花拉着,只见黄金花对她摇摇头。
萧婧不甘心地嘟嘟嘴道,“谢谢皇上表哥!”
“嗯!”
萧婧看着他画的画道,“表哥画的荷花很漂亮啊?”
元熙没回她的话,只专心的画着画。
萧婧看到元熙在荷花上画了一个人,四周还围着蝴蝶“那是什么?”
“蝴蝶。”
“但怎样有人在荷花上跳舞?”
“是蝴蝶。”
“但是…”
“娘娘,皇上画的可能是蝴蝶仙子。”
元熙皱眉侧头厉了她一眼,黄金花随即吓得低下头退后。
“皇上表哥,你作完画陪臣妾回宫,好吗?”
“不!朕还有事要办。”元熙拿起画看着“德妃还是先回去吧!”
萧婧羞涩的看着他,“哪皇上表哥今晚会来丹桂宫吗?”
元熙依然看着那幅画作,嘴角露出一抺满意的微笑“朕今晚有事要留在紫阳宫。”元熙终于看向萧婧, “德妃明天要出席官宴,还是早点回去准备吧!你喜欢的发钗款式跟张正说吧!让他搓人去买。”
萧婧失望的答着,见他不再理睬便带着黄金花和侍女们离开御花园。
打发走了萧婧,元熙吩咐张正把画放在泰成殿,并吩咐身边的侍卫太监守在御花园外。
“贵妃好闲情啊!”元熙不知什么时候已在假山上。
不知是不是已经太习惯他突然的出现,茹月没什么反应地笑了笑,“皇上不也是吗?”
“怎么见到朕也不下去?”
“皇上不是上来了吗?”
元熙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朕在想,朕实在太宠贵妃了!所以贵妃见到朕也不下去请安,还要朕亲自上来。”
看着他那抺刺眼的笑容,“臣妾敢问皇上...臣妾什么时候成为皇上的宠妃了?”
“啊?原来贵妃不知道...”元熙低头在她的耳际细声的说“哪今晚跟朕回紫阳宫,朕慢慢的说给贵妃听。”
茹月的脸頰立刻染上了红霞,别开脸轻声的说“没正经!”
元熙开怀大笑,把她拥进怀里,“明天的官宴。”轻抚着她粉嫩的俏脸,“穿得朴素些。”他来回地扫着她白嫩的玉颈,“最好连这也收起来。”
听到他的话令她感到有点好笑,他的语气听起来怎么带了些醋意?
“宫中那有连颈都遮掩的衣裳。”
元熙愕然地看着她,“那..你的衣衫全都是这种款式的?”
茹月点着头。
……有什么不妥吗?这些都是尚服房送来的啊!在宫中上至皇后下至妃嫔都是穿这种款式。……
元熙皱起眉头,突然把她横抱起,跃下了假山。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吓了一跳,原他的轻功也这么好!
他把她放下后说“你先回宫,朕今晚会把明天你穿的衣裳送过去。”说完便转身离开。
茹月穿着元熙送来的高领丝棉衣边镶貂毛罗裙,白嫩的肌肤全掩盖在衣衫下,但看来却另有一番的风味。
当元熙看到她时,竟是不满意地皱了皱眉,有点后悔昨天没先要她穿给他看。
萧婧穿了件紫红丝绒罗衣,胸前打出一片,发上钗着一枝金镶玉步摇,也是美艳动人。
或许是因为萧婧一直贴着元熙走在前方,而且穿得太艳丽,一进殿库都便一直色瞇瞇的看着她;但当列席时,库都便看到了坐在元熙身旁的茹月,震惊的发现原来他一直在找寻的人,竟然身在皇宫。
加罗也同样惊讶,原来当年在森林遇见的小美人,竟然是皇帝的妃子。
茹月也看到了库都,心中大为震惊!想不到当年遇见的人竟然是厥族特使。
席上每当库都在回元熙的话时,眼睛都会有意无意地瞟向茹月,而她则一直低着头,即使殿内歌舞升平,舞姬个个貎美如花,库都仍不时转头盯着茹月直看。
元熙很快便察觉到库都放肆的眼神,而且看到他的眼中透露出一道占有的欲望,一阵无名火从胸口不断冒起。
席间,茹月感觉到库都的眼神像要把她吞噬,她很想忽视他的目光,但总是会不其然地看向他。
他的眼神让她想起当年在云雾山森林相遇的情形,恐惧的感觉不断侵袭她,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茹月向身边的元熙说“皇上,臣妾想离席片刻。”
元熙似是没有察觉她的神色不对“嗯!” 眼睛凝望着舞池中的歌舞表演。
茹月匆匆离席,混然不知在她离席时,库都也站了起来!
“想不到你原来在这里!”
茹月心中霍然一跳,惊恐地转过身,看到库都正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他什么时候出来了? …… 茹月吓得目瞪口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库都一步步地走近她,“怎么脸色那么苍白,不高兴看到我吗?” 脸上挂着一抺邪邪的笑容, “还是中原的皇帝待你不好,满足不了你?”
茹月往后退着避开他,但他却步步进迫。她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听到他□的言词,心中有说不出的反感,“你说话放尊重点。”
库都嘴边淫淫的笑意没散“我找你找了二年多,原来你在皇宫做了皇帝的女人!不过我不会介意的,相信你很快便会变成我的了!”
茹月见已没路可退,看着库都近在咫尺,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见库都伸起手似想抓着她。
“都大人怎么出来这么久?” 元熙的声音从库都后面响起。
库都的脸色瞬间骤变手僵在半空,目带怒潮地瞪向后方……皇帝什么时候出来了?
元熙慢慢地走近“月儿,原来你在这,朕还以为你去了那儿呢?” 说着把茹月拉进怀里,并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茹月脸上随即满是红霞,心中感激元熙的及时到来!她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不安的感觉正渐渐地消失。
库都盯着她含羞的样子失了神,想要她的欲望更强烈!在元熙手臂遮去她的脸容时,库都眼神骤变。
元熙没理会他挑衅的眼神,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都大人!请!”
库都轻哼了声,大步走进殿里。
元熙放开茹月抚着她的脸“有朕在,别怕!” 看着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色“要先回宫吗?”
茹月摇了摇头微笑道“不!臣妾要跟皇上在一起。”
元熙轻拥着她“那么咱们进去吧!
“不..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月儿!月儿!”
“放开..放开我。”茹月挣扎着。
“月儿!醒醒,你发梦了!”元熙握紧她的双臂,但茹月却挣扎得更厉害。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月儿!是我!我是元熙,你醒醒。”
茹月终于睁开双眸,对上了元熙担忧的双眼。
元熙轻轻地为她抺去额上的汗珠,温柔地道“你发恶梦了!告诉我,你是不是梦到厥族的特使了?”
茹月眼中仍旧满是恐惧,听到他温柔的问究和眼中盛载的担忧,眼泪竟像缺了堤一样,涌出了眼眶。
元熙心痛地拥抱着她,他从来没见过她这样惶恐。她一定曾经受到很大的惊吓才会这样,而且一定和那个库都有关。
茹月抱紧元熙,只有他的怀里才能把她心中的恐惧消除,让她有心安的感觉。
元熙等她情绪平复才问,“你以前是不是见过库都?”
“库都?”
“就是厥族的特使,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厥族的族长库都。而他身边那个人是他的军师加罗。”
……怪不得当年加罗称呼库都为大王。……
元熙见她走了神,于是再问“怎样?你认识他?”
“嗯!是见过一次,在入宫前...”茹月把见到库都的经过和遭遇告诉元熙。
听到后段,元熙脸色即时一青一白。
茹月见到他一直沉着脸,轻唤着“皇上?” 但却他没有反应“皇上?”
元熙皱了皱眉“你叫我什么?”
茹月怔一怔。
……有什么不妥吗?她一直都是这样叫他的呀!,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样问。……
“<皇上>臣妾一直都这样喚的呀!”
元熙眉头皱得更紧,抚着她细嫩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柔情 “不对!月儿,你知我是你的谁吗?”
茹月狐疑地瞪着他看!
元熙拥着她说“月儿,虽然在外我的身份是皇帝,但是在内我可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皇上!所以你要称我为夫君,而你..” 轻抚着她的俏脸“你是我的妻子,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絶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皇上!”茹月被他的话感动得乱七八糟,视线又开始模糊了!
“又叫错了!我容许你有其它人在场时这样叫我,但是…”元熙瞇眼看她“但是只有咱们俩时你必须叫我夫君,或者你可以选择叫我的名字,但絶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叫我皇上,若不是后果自负!知道吗?”
茹月瞪着他看……他这是在威胁她吗?
“嗯?” 见她没反应似的,元熙便对她瞪着眼。
茹月立即说道“知道了,皇上!”
“什么?” 元熙挑着眉。
“啊!不,夫君!”
“嗯!”元熙满意地笑着轻拥她,“你别再怕那个库都了!” 低头吸着她身上发出的香气, “我不会再让他碰你一根汗毛的!”托起她的下巴,“以后不能再梦见他,也不能再想他!我是你的夫君,你心里只可以想我,也只能梦见我,听到吗?”
茹月瞪眼看他……如果梦也可以控制,她就不会发这样的梦了!
“臣妾又不是故意的!何况我怎么可以控制梦境。”
“哼!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听过吗?你就是日间想他,晚上才会梦到他的!还有,我不用你叫皇上,你也别臣妾臣妾
28、再遇 ...
的自称着,多烦厌!”
……怎么每次说到最后都是她的错了。……
茹月无奈的说“臣..我知道了!但是梦…”
元熙厉了她一眼说,“不准但是!我说你只可以想我,就只可以想我,还但是什么!”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的? ……不过她心里却有莫明的高兴。
茹月扬起一抺如花的笑容,足以扣动所有人的心。手绕过他的颈项说“我知道了!我呀..以后就只想夫君一个!”
今晚就让她放纵一次吧!趁他失神其间在他耳际吹着气说“我爱你...我爱你,熙!”
她挑逗的动作,让元熙怔了怔,即时被她燃起心中的欲.火“小妖女!” 轻咒了一声,身体再次压向她,炙热的吻在她身上印下点点烙痕,黑夜锁着无限春.色。
29
29、淑妃 ...
当库都一行人离京不久,元熙终于宣布南巡,朝中事务暂由两位丞相代理。而后宫妃嫔中则由月贵妃、兰妃和宜嫔随行,这使内外朝廷皆感愕然。
康德帝这次南下为时不短,却只带上三位妃子,让外廷朝臣起了些揣测,而内廷也奇怪为什么皇上没有带上平时最得宠的萧德妃。
紫阳宫
“皇上表哥,臣妾也要跟你南下。”
“朕已经对外宣布南巡的人选了!”元熙坐在案上看着奏折。
“为什么不带臣妾去?”
“贵妃不在皇宫期间,后宫的事务便要由你看管着。”
“不是还有淑妃吗?”
“淑妃身体不适,且还在禁足期间不宜打理后宫之事务。”
“但后宫之事一直都是由月贵妃管着的,臣妾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喜欢。”
“嗯?是吗?” 元熙抬头看了她一眼,“那朕再想想。”
“皇上表哥愿意带婧儿去了吗?”
“不!南巡之人选朕已公告,是不会更改的。”
“但你刚才说..”
“朕是指后宫的事情!既然你不喜欢管后宫的事务,朕当然要另觅人选了。”
“皇上表哥…”
“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你回宫吧!”元熙低头继续看着奏折。
“皇上表哥…”萧婧拉着他的衣袖。
“朕叫你回去。”这次语气中帶着微怒。
萧婧红着眼离开,心里充满了愤恨地想……一定是那个月贵妃!昨天的官宴,她离席后回来时表哥拥着她,而且宴席上也和表哥越坐越近。一定是她,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午膳后,元熙和茹月在宫中不其而遇。
“贵妃准备去哪儿?” 元熙见锦翠端着物品。
“臣妾正要去淑妃哪里。”
“朕和你一起去吧!”说完便走在前方,茹月愣了一愣便跟在他身后。
当快走到海棠宫时,他突然回头道, “探完淑妃后,你别自己先离开,朕有事找你。”
茹月心中一怔答道“是!皇上!”
当元熙和茹月进入海棠宫,司徒静已在外厅中接驾。
司徒静已经病了一段时间,看来是那么弱不禁风!或许是皇上的到来,令她苍白的脸上看来有点红润。
见元熙把她扶进了内室,茹月便吩咐锦翠,把补品交给了司徒静的近身侍婢,然后坐在外厅中等元熙。
出乎她意料之外,元熙只进去片刻便从内室走了出来。茹月愕然地看着他,却见他脸上没带一点情绪的,直往殿外走去!茹月便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刚走出几步,司徒静近身侍婢的声音从后传来。
“贵妃娘娘请留步!”
茹月转头看向她,侍婢向她福了福身说“淑妃娘娘想见贵妃娘娘。”
茹月看向元熙,只见他停下了脚步但并没回头,“臣妾…”他向她挥了挥手,茹月向他福了福身,便随侍婢走进内室。
司徒静的脸色已没有先前的红润,看来却是更加苍白!
她把房中所有的婢女都遣退,定眼的看着茹月,嘴边扯出了一抺苦笑 “当年本宫第一次看到你时,心中很妒忌也很害怕。本宫妒忌你的花容月貎,害怕皇上会独宠你一人。所以当本宫知道你进宫的第一天,皇上没有临幸你且还去了別的宫殿时,本宫真的很高兴!往后的日子里,梅影宫彷似成了后宫中的冷宫。本宫便在想纵然有如仙美貎,没得到皇上的喜爱也只不过是后宫中一件美丽的摆设而已!但是...万想不到萧德妃入宫后会受尽皇上专宠!令本宫想到要利用你去拉回皇上。虽然是行了险棋但终归是对的!皇上始终没有宠爱你,反而本宫成了最大的得益者。但是,突然而来的荣宠让我迷失心智,不单弃后宫事务于不顾,还因妒而连累了父兄。”
司徒静眼角沁出了一滴泪“开始的时候,本宫还是会天真的想:凭皇上对自己之前的宠爱,很快皇上便会来看本宫的。毕竟皇上也曾在你禁足期间去探望你!对一个不曾爱的人尚可是此,何况是曾经如斯宠爱的本宫。但是..”嘴角沁出一抺无奈的笑容“但是原来见到了!才惊觉自己是如此可笑。怪不得当年第一次见到慧贵妃时,她眼中流露着的不是妒忌而是同情。原来对于皇上,咱们只是一班可有可无的女子,他会宠咱们却不曾对咱们付出爱。”
茹月眼中流露着同情之色“皇上他…”
“皇上他刚刚扶本宫上了床后,冷冷地放下了句<好好休息>便转身走了!”无神的双眸看着床顶“哪句话冷得像冰一样!一点感情也没有!”她的眼神依照空洞“听说皇上带你、兰妃和宜嫔去南巡,并没有带上德妃。”
司徒静回望着茹月,嘴角仍旧扯着一抺笑容“本宫不会妒忌你的!因为终归你有一天也会和本宫一样!”
她躺下转身向內闭上眼眸“本宫要休息了!”
茹月静静地看着背对自己的司徒靜,慢慢地站起来步出卧室,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涩。
元熙在海棠宫不远处等茹月,看到她朝他的方向走来,没有等她走近便先往梅影宫方向走去,但明显地把脚步放慢了!
茹月很快便赶上了他的步伐,俩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到梅影宫。
当俩人踏进梅影宫时,马上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外厅一遍狼藉,所有的婢女都忙着收拾破烂了的东西和倒在地上的椅桌。当她们见到元熙和茹月时急忙跪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元熙沉声的问道。
婢女们惊恐得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回答。
见没有人回答,他更是忿怒,“如果不回答,那么全部拖出去先扙打八十大板。”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刚才...刚才德妃娘娘来要见贵妃娘娘,奴婢跟她说娘娘不在。不知为什么,她听了后很生气,把这里的东西全都打破了,连...连内室也是!”
元熙听得脸色越来越鐡青,大步走进入内室。
茹月紧跟了过去,只见内室更是狼藉连帐幔都被撕破了!
“哼!” 元熙怒目瞪视满室凌乱的景象,突然转身走了出去。
“皇..皇上…”茹月急追着从后唤他,但他似是听不见,怒气冲冲地走出梅影宫。
茹月叹了口气,心中暗忖 “这还不是他宠出来的!”
她没有跟着他去,因为她知道她若去了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在元熙离开不久,后宫盛传皇上把德妃教训了一顿,还把她禁足直至另行通知!即使德妃在丹桂宫大吵大闹,也没有挽回皇上的旨意。
当天皇上下召月贵妃离京期间,后宫事务暂交由成妃处理,并由内务府暂时监管。
茹月看着那张被扯破了的帐幔,她实在不明白萧婧,身为宫妃竟会做出这么可笑又幼稚的事!是从小纵容而成的吗?她善妒而任性的性格实在不适合在宫中生活,偏偏她却爱上一个帝王。
“娘娘!奴婢已问过尚服房,现在没有新的帐幔,恐怕要等上几天。”
“是吗?哪就等几天吧!”
“但是天气已转凉,没有帐幔会很容易着凉的!”
“没关系!” 她以前在山上居住也是这样的。
“对啊!没关系!宫中哪怕没有地方可住。”元熙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皇上吉祥!”
“你退下!”元熙对锦翠说。
元熙从后抱着她“跟我回紫阳宫住好吗?”
茹月听完先是一愕“你别开玩笑了!哪有宫妃会和皇上一起住的。”
……连皇后也沒有这种权利,何況她只是一个貴妃呢!……
“以前你不是和我一起住在紫阳宫吗?”
……他是指她被禁足期间吗?……想起那段时间茹月脸上立刻起了红潮!那次她是没有衣裳穿才会和他在紫阳宫中居住的。
“哪怎么同!”
“有什么不同?”
“那…”她想说那次她可是被迫,但若这样说肯定惹他生气。
她的心思全被元熙看在眼里“怎样?说不出?说不出哪就跟朕回去!”他拉起她的手经暗道回紫阳宫,没有给她反对的余地。
元熙从床上起来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细小而精致的绵盒,走到床边把盒打开,取出一块雕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鳯凰玉佩。
“给你,别又再把它弄掉了!”
茹月拿着玉佩看了又看,轻蹙着眉道“这是我掉的那一块玉佩?怎么完全不同了?”
……弄成这样她怎么还给别人。……
“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这可是别人的东西。雕成这样,我岂不是不能还给人家了!”
“你打算把玉佩还给那个人?”
“当然!那么珍贵的东西,何况玉佩本来就不是我的…”
“他给了你,便是属于你的!”元熙深邃的眼睛流露着温柔“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茹月心中一怔,她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是在说他只属于她的?..不!不可能!她胡乱想什么,他是皇上怎么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茹月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羞红了脸,看着玉佩含羞带涩的皱了皱鼻子说“说得好像玉佩是
你的!”
元熙把她可爱的表情尽收眼底,笑着抱紧她……她会慢慢发现吧!
茹月细看着玉佩“怎么好像少了一半?”
“嗯!是还有另一半的!”
茹月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从衣中拿出另一块玉佩,那块是雕刻成龙形的玉佩。他把两玉佩拼在一起,只见龙鳯的首尾交纒,中间半圆的珠合在一起成了一个圆形火球,还刻着名字,鳯那块刻了个‘熙’字,而龙那边刻了个‘月’字。
……那不是他俩的名字吗? ……她愣愣地看着玉佩,心里泛起一阵悸动。
“喜欢吗?”
“嗯!好漂亮,但是这两个字好像出自不同玉匠的手。”
元熙从她手里拿走那块龙形玉佩“的确是不同玉匠!因为其中一个字是原本有的。”
……咦?原本有的?……
看着她发愣呆的样子,他的嘴角扯出了一抺高深莫测的笑容“记得好好的收藏着!如果你又再把它弄掉了,那到时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把还在发愣的她拉近盖上她诱人的红唇,放下挂在钩上的帐幔,让寒冬隔绝在层层罗帐外。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到此完结
第二卷 南巡风云
看茹月为所爱的人可犠牲什么,能犠牲到什么程度。
看元熙对茹月的爱有多深,多霸道。
看单向而偏执的爱有多可怕。
看…人生可以多无奈。
俺在此说明第二卷跟第一卷的风格是迥然不同的,因故事全发生在宫外,且牵引出很多男女感情。
若亲们还有兴趣看,就随元熙一起南下,让茹月带大家去看看天玄王朝宫外的名城山河,看看南巡藏了多少暗涌。
30
30、番外---元熙的自白 ...
皇宫: 是一个最无情、最弱肉强食的地方!所以从出生就失去母妃由皇后抚养的我,自懂事开始便努力的把一切事情都做得最好,尤其父皇要我做的每件事,我都一定会做到尽善尽美的。因为我只有这样做才能争取到父母的关爱,若不然我恐怕只会像个孤儿般被弃在一旁。
父皇: 每当他看着我时,总会说我跟母妃很像,同时眼中会瞬间闪过一丝恨意,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恨我令母妃离世? 但眼看他身边的美女换了一个又一个,他真的爱着母妃吗? 在后宫中的每个女人都在争取他的宠爱而明争暗斗!我虽然有些不屑她们的所作所为,但却也是同情她们的。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母妃的早逝,是种幸福!因为她的早早离逝,令她不用争夺就能使父皇想念着她!若不是日子久了,她大概也只会变成后宫其中一个弃妇吧!
母后: 若不是四岁那年在机缘巧合下,听到母后和老嬷嬷的对话!我或许不会知道,原来我并非母后所出;也不会令我明白,温柔的母后有些时候看着我时,为什么会眼底会有点点的怨恨!所以自那年开始我就更加孝顺她,不再对她撒娇,而且更加努力学习,我一定要成为她最出色的儿子!而时间也证明我的努力没白费。
少年时的轻狂无知,曾让我以为兄弟间会有所谓的手足情!但原来在皇宫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所以在那次意外之后,我费尽心思让我的一班好皇兄,以为我只是一个废人,对他们完全没有威胁,一个残疾的人怎会有资格继承皇位呢!但是他们没想到,我在暗地里训练了一队影卫军替我收集所有情报。一次的机缘让我能出征並且被封了王,拥有自己的属土!这使我更进一步远离皇宫,进行我的计划!或许三皇兄至死也不知,是我派人把消息送给二皇兄的吧!皇位斗争的结果让我同时明白,原来后宫的女人除可用来暖床外,还有她们的政治价值。
一场有预谋的意外,使我看清楚兄弟们的真面目,也让我遇到一个改写我一生的人。如果没有她的出现,我可能真的会终生残废;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早已不在人世。因为与她的相遇,我才惊觉原来这世间,还存有真正无私的关爱。
那时小女孩充满担忧的双眸,她那件破烂了的衣裳,还有她细小的身躯支撑着高大的我,吃力地把我扶到树边,她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深深地触动着我的心!为了感激她,我把皇祖父送的玉佩给了她,希望日后她长大后我可以凭玉佩认得她,现在的我无力回报她的恩情,但将来我一定会双倍奉还的!她会是我一唯想保护的人,因为是她给我重生的机会。
第一次见到林茹月是在御花园中,她的美貌让在场的人为之惊艳。她的确貎若天仙,但却不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她似曾相识,但霎时间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她,看到她站在梅树下,那气质是那么的脱俗,彷似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子。刹那间我愣住了!而且还有一刻的悸动。
在她渐渐走近时,我才感到她是真实的。当我握着她软弱无骨的手时,竟有点不拾得放开,但对于我的接近,她竟是下意识的想逃开,这使我有些愕然!也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了点点不舒服的感觉,竟然想把她留下。当我看到在她离开时,嘴角勾起了那一抺淘气的笑容时,使我对她印象更深刻。在她离宫后,每当我经过御花园看到那几株梅花时,总是会想到她,这使我心里十分不高兴,所以我把所有的梅花移植到梅影宫里,后宫的最深处。
林超然把她送进宫里,并不在我意料之外!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后宫,当然会有相当的作用和存在的价值,例如她可以迷惑皇帝的心,令她的家族得到更多权力和好处。
当夜我看到坐在新房的她时,心里有一阵的激动!她羞涩的样子,让我再一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不自觉地拥吻她,最后我发现自己实在是太投入,还有点不能自制,这意识让我很生气,我像逃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后宫妃嫔只能是我的棋子!我要让林家知道,即使他们把这个貎美如花的女儿送进宫里,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我故意让她难堪,当晚我临幸了其他的妃嫔,相信翌日整个后宫立即会知道她被我遗弃吧!
但是当夜我并没有留宿芙蓉宫!发泄完后,我马上回了紫阳宫。我的脑海里不断浮起她的样貌,搌转难眠,我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于是,我通过宫中唯一的暗道来到梅影宫,点了她的睡穴,我把她拥抱在里睡了一夜!而这也成了我日后找她的途径。
或许当时连我自己也不知为何,会把她安置在后宫的最深处!这唯一有暗道可通往紫阳宫的后宫宫殿,而没让她住进兰惠宫。
她似乎对我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这使我十分不喜欢。于是我想利用出征,除去对她的思念和眷恋!但是情况却是刚刚相反,远离了她却使我更加思念她。回到宫中,我在庆功宴上察觉她竟然对我漠不关心,这使我心里十分不快!因此我也刻意不去找她,我要她来找我,要她主动来争取我的宠爱。但是两个月过去,每个宫妃都来讨好我,只有她始终没来。难道她真一点也不在乎我?这使我十分生气,于是我把自己放任在女人堆里寻找慰藉,我是帝王何需要这样等待一个女人!这班后宫的女人,只不过是些政治工具,她们是将会是我除去一些政治阻碍的工具,我不应太在乎。
但是那晚她终于来了,还带了食物!当我在张正口中确定是她时,心里有一阵狂喜,只是当想到她竟随意地把本是给我的东西送给了别人时,不快的感觉又不断从心中升起。
她背后是一个势力庞大的官宦之家,总有一天我会除去她家族在朝中的势力,到时她会恨我吗?
没有经人通传我就走进了她的房间!她竟然在浴池里睡着了!我没有立即唤醒她,只靜静地坐在浴池边,细看着她的美好,把她的一切尽收眼底!这晚她终于成为我的女人。
我本来可以明正言顺的宠爱她,让她和司徒静争风吃醋!但是她沉静与无争的性格打乱了我的计划,也让我很心烦!而不知为何心里竟也有些抗拒让她涉入后宫斗争。所以最终我只把她放于暗里宠爱着,让她远离后宫争斗,或许当我除掉司徒家后再慢慢解决林家。于是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娶了一个可以利用来扰乱后宫,以达到我所期待的女子-----萧婧。
我的表妹果然在后宫里兴起千尺浪,这结果令我很满意!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的表妹竟然是当年救我的小女孩,这事实让我心里很矛盾,也有些难接受!我实在不能把一个如此娇纵的女子,和当年的小女孩看作同一个人,但是她拿着的玉佩的确是当年我给小女孩的。
我曾经承诺她会是我唯一想保护的人,但现在我竟然要把当年的救命恩人,当作我除掉司徒家夺回政权的棋子,使我心里极之难受!或许是这个原因,对萧婧,我心中起了很大歉疚。于是为了感激她当年的救命之恩,我开始什么事都顺着她,也让她宠冠后宫,无论她在后宫中如何兴风作浪、穷奢极侈,我都护着她!只是她却已不再是我唯一想保护的人了。
萧婧进宫让我有意外收获,我发现我的小美人竟在为我吃醋。当我意识到这个时,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她太想她,还是她当时吃醋的表现让我一时失了心,我竟然在御花园里要了她。
虽然我不想她卷入后宫的争斗中,但当她要求我留下时,心里却有着莫名的兴奋。
一场荷花宴让我见识了她的另一面,也令我对她更情不自禁。我把她藏在我的寝宫,不让她离开!纵使见到她因为我临幸其他妃嫔而痛苦,却依然执意把她留在紫阳宫。
不知道为什么和她一起的感觉总是那么的安心和平静!明明她背后有股强大的势力,而这股势力是我一直想除去的;但是当我每次和她在一起时,心里便感到很宁静!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很喜欢在早朝后去她那里,那时候她为我所做的一切总让我感到温暖!以往不喜欢吃甜点的我,竟然会喜欢上她为我做的糕点。
那天她的消失,让我失却了平时的冷静和理智!我竟然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想到她可能是利用那条暗道回了梅影宫。当我在她的宫中找不到她的人影时,心中慌乱得像天塌下来一样!但当见到她时,她温柔的表白和歉意立即抚平了我悬挂着的心,扑息了我心中的怒火。这令我意识到她不知何时开始悄悄地在我心里植了根,她已不再是我的政治棋子了。
万寿节她没有绣香囊给我,这让我心里起了莫名的忿怒。我像个孩子一样在生她的气,纵使秋猎回来后,我也强忍着心中的思念不去找她!即使见到她,我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或许当中也有对自己的惩罚。
都说帝王之家最无情,这句话实在太贴切了。我为了达到目的,拉倒司徒家而利用和犠牲自己救命恩人和亲生骨肉,却没有一点痛心的感觉。我甚至觉得,如果犠牲一个孩子但能达到我所要的目的,那是值得的。
当天在丹桂宫外,看到她受了伤的脸,我的心痛得几乎窒息,而她逃避的态度更让我心中无名火起,但若不是这件事,我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才是当年救我的小女孩。我的她和当年的小女孩是同一人,这个发现令我高兴得差点失控,我激动得不能自己!我想保护的人,原来由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她仍然是我的唯一。
见到她总是在为后宫的事而忙,都把我凉在一边了!这使我心里很不快。那天我对她说要去其他妃嫔的宫殿,她竟然真的把我放走,真是把我气疯了!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在乎我宠幸谁?她说过她爱我,但她的表现却令我感受不到她的爱,她是在骗我吗?于是我吩咐敬事房,要他们把承恩册送去给她看,而我则每天周旋于后宫的女人中,我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但过了一旬,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第十二天我把兰妃叫来紫阳宫陪我晚膳,但是心里却郁结难舒,便早早把她送走。
睡在满是她影子的床榻,使我搌转难眠,她真的不在乎?我到底在折磨谁?
但是那天终于让我等到了!我听到卧室的门被推开帐幔被掀起,我见到了她,我的情绪崩溃了!我是多么的想她。
曾经女人于我只不过是政治工具,是玩弄于掌心的棋子!我会宠她们,但都不曾对她们动过心!但唯独对她,我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动了心!她所做的一切、所说的话都左右着我的情绪。
她为我而做的衣裳…
她对我的拒绝…
她答应为我生育孩子…
她对我陈述当年的事…
她…
一切的一切总是在牵动着我的心。
她会是我这生最重要的人,也是我心中唯一的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改了又改,终于完成了!
31
31、鹽城 ...
腊月寒风吹来总让人感到刺骨削肉,是冷得让人只想待在家中不出门的季节,但偏偏有人喜欢选择在这种冷风飒飒的季节出游。
灰灰沉沉的天气里,辽阔的河道上有一艘小船正慢慢地航行,或许是寒风削脸的关系,站在船前后的几个人都蒙上了面。
船内一个素颜美少妇端坐在桌边正凝神灌注地和对坐的美男子对弈,但少妇的棋子正处于下风因而举棋不定。
“我好像没棋可行了。我认输了!” 少妇嘟着嘴说。
“咦?终于肯认输了?” 男子笑看着她说。
“皇上棋艺精湛,臣妾甘拜下风。”她看着棋盘皱了皱眉。
……怎么每次都总是输两,三子? ……
她突然抬头问 “你是不是每次都故意让我的?怎么我每次都输你两,三子。”她感觉他没有尽全力,若不是她应该不会只输那么少。
“月贵妃怎么忽然对自己的棋艺这么没信心?”
“不是臣妾没信心而是皇上实在太厉害了!”
“啊?是吗?” 元熙嘴角勾起一抺神秘的淺笑,他很喜欢这样和她对弈,因为这令他感到身心平静。
“皇上就这样出来可以吗?” 茹月突然转了话题。
“为何不可?”
“但是皇上不在御舟上,不怕会引起混乱吗?”
“需要时皇上自然会出现。”
南巡的第一个晚上,元熙便带着茹月登上另一艘小船,另外特别吩咐负责操控御舟的人要慢航。
回头说说他们现在坐的小船,船不大但内里却五脏俱全!船上有两个年青船夫,一个叫常风、一个叫寒影,两人外形都很健硕。元熙这次没有带上平时常带在身边的张正和赵武,而是把他们留在御舟上,只带了两个御前侍卫,并同时吩咐茹月把锦翠也留在御舟,而带上小桃伺候她。
却说小桃自从茹月在萧婧那里救了她后,便对茹月忠心耿耿,无论茹月要她做什么,她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做。
“嗯...朕忽然想起...你...刚刚叫我什么?” 元熙笑着走到她身边,那笑容看来有点邪恶。
“刚才..啊!但你不也是叫我贵妃吗?”
元熙没理会她的抗议,把她拉进怀里迅速地盖上她的樱唇,吻得她脸带红潮才放开。
“下了船记得注意自己的说话。”
“嗯!”
盐城: 天玄王朝最繁盛的城镇之一,盛产盐和海产也是商船往来的重要港口。
元熙他们的船正慢慢地泊进盐城码头,只见岸边同时停泊着几艘商船和鱼船。当船泊岸后,他便拖着茹月的手下船。
他身穿的青衣锦袍是茹月为他做的,而茹月挽了个简单的髻,插了支普通的玉钗,身穿件青色缎锦罗裙,腰间束了条深绿色缎带,苗条体态显露无遗。因天气寒冷的关系,她披了件边镶貂毛的白色厚锦披风,把美好的身段全掩盖在披风之下。
也不知是否冬日的阳光令人觉得特别温暖,使人们有外出的意欲;所以今天走在街头的行人也特别多。
元熙一行人走在盐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沿途是无数的钱庄绸缎铺、酒楼花肆,还有些人在摆卖古玩古画、食品等应有尽有。
即使走在车水马龙的市集上,元熙和茹月似乎仍是最受注目的一对,俊男美女总是予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虽然寒风吹来予人清凉的感觉,但在熙来攘往的街道,行久了还是会感到有些热。于是茹月把披风解下交给小桃拿着,没有披风的遮掩,她曲线优美、玲珑细致的身段随即尽现人前,再加上那张絶色的容貌,足以引来无数的艳羡目光!当然期中也夹杂了一些色瞇瞇的眼神。
若不是她身边有一个寒冰似的俊男,那些看得口水直流的男人已想走近她身边。
茹月很快便注意到一些不友善的目光,转身向小桃拿回披风披上,手不自觉地抓紧元熙的手臂,差不多半个身躯隐蔽在元熙的身后。自从十岁开始她便改易男装,所以很久没有被这种目光注视过了,使她感到很不自在。
穿着披风走路让她额上早已沁出汗珠,香气四散!令一些走过她身边的人都在窥窥私语。
当他们走到一间卖布锦常服的成衣店时,茹月对元熙说,“夫君,我想买几件衣裳。”
……看来她从宫中带来的衣裳是不能穿了!虽然她已挑选了几件很朴素的衣衫,但宫中款式领口位置都比较大,胸前打出了一大片,她总不能每天都穿着披风吧! ……
“嗯!”元熙寒着脸回答。
由他们下船开始,他便留意到那些惊艳的目光,在她把披风脱下后,更是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眼光,这使他心里十分不舒服,而脸色也当堂黑得比墨还要黑。
虽然他们的衣饰朴素,但行内人一眼便看出他们身上的衣料都是上好的!所以当他们走进绸缎庄时,便受到老板热情的款待。
茹月挑选了几件粗纱绵布的衣裳,款式很平民化且领口略高,穿在她身上是略为大了点,但刚好能遮掩她的身段,另外她还选了几匹素色绵布衣料。
绸缎庄的老板看着茹月拣选的衣料,不明白为何这位贵客挑选的全是平民款式,而且都是些粗衣布料!看她身上穿的衣料应该都是上好货色,不其然有些疑惑,现今的富贵人家是否兴起穿平民款式? 虽然不明白,但面对当前大客,自然是笑容可掬,没半点不屑之色。
“你买那么多男用衣料干什么?”
“当然是做给你了!当你不能陪我时,我就帮你做衣裳。”
他笑了笑眼中充满宠溺,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茹月看着他宠溺的笑容,有些心虚!因为她其实想做衣裳给自己,以前那些男装衣衫都不合穿了!不过她也可以顺便做给他就是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盐城最出名的茶楼----望星楼!来这里的人多是富裕商家或达官贵人。
他们选了一张位置较偏僻的桌子坐下,点了几碟小菜。突然听到相隔不远处的两个人正在谈论皇帝南巡的事。
“听说皇上的御舟过几天就到了!”
“唉!真不巧碰上出货期,这...你说会不会有问题?”
“成兄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可以等皇上离开后才开船。”
“那…会不会迟了货期? 这次皇上南下也不知道要留多少天!”
“我收到皇城送来的消息,听闻皇上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应该一两天就会离开继续南下。”
“哪我就放心了!听说陶学明安排了几艘烟火船来迎接皇上。想不到那个自持清廉陶学明也会作这种安排。”
“这还不是县官大人下的命令,他才逼不得已这样做。但是他胆子也真大,竟然没有完全依照县大人的意思去做。”
“此话何解?”
“县大人其实要他安排几个歌妓表演,但陶学明竟然没有照大人的意思安排,这事若传到县府,相信陶学明的乌纱难保。”
“听说皇上身边带着三位妃子,县大人还....”
“成兄有所不知,听闻皇上带着的妃子平时并不得宠,所以各县府都争相献上美女。”男子在姓成的人耳边说“传闻莞县的李大人还打算到时,让两个女儿在御前献技。”
“啊?皇上身边的妃子不是个个都国色天香吗?那个李大人会不会太高估了自己女儿的姿色。”
“皇上身边的确是有位月贵妃,传闻是人间絶色!但依我看这传闻实在是有点夸大其词。”
“曹兄何出此言。”
“从宫中传出最得宠的是萧德妃!听说萧德妃是个美人脖子,而且是皇上的亲表妹,如果月贵妃真的美若天仙岂会不得宠。那个男人会不喜欢漂亮的女人,所以依我估计那位月贵妃一定不会比萧德妃漂亮。”
姓曹的人说出一番自我的道理,听得姓成的人连连点头。
元熙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脸无表情看不出有任何情绪;茹月也只顾吃东西,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只有小桃嘟着嘴愤愤不平的样子。
当那两个人离开后,他们也接着离开回到船里。
接下来的几天元熙把茹月留在船上,而自己则和两位御前侍卫外出办事,看来忙得很。
这天,茹月和小桃在船上做衣裳时,小桃不明所以的问茹月,“贵妃娘娘,这些衣裳好像做得太小了点吧!万岁爷怎么穿得下?”
“我的衣裳他当然穿不下了!”
“你的?”
茹月点了点头“嗯!下一次出去,我要穿这个。”
“这...万岁爷会答应吗?”
茹月想了想说,“嗯...这..可能不会!”
“哪你还...?”
“他不答应,哪..我偷偷的穿不就成了吗?”
小桃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偷偷穿? 贵妃娘娘你..你想…”
“对啊!反正皇上接下来的日子应该很忙,没什么时间理睬我。”
“可是娘娘不用陪万岁爷见官员吗?”
“应该不用,不是有兰妃和宜嫔在吗?”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的直觉告诉我,皇上是不会让我见那些官员的。嗯..那我就太多时间闲着了!” 茹月嘴角勾起一抺愉快的笑意。
……到了莞县可以找小澄和杜大娘聚聚旧啦!……茹月开心的想着。
小桃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不让月贵妃出席官员的宴会,莫非皇上不喜欢让官员看见月贵妃,若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带贵妃娘娘南巡?把她留在宫里不是更好吗?
这天,盐城码头的官兵明显地多了,也加强了对船只的搜查,因为御舟将会在后天到达盐城。
元熙的小船已逐渐驶离盐城,到河道中和御舟会合。
两天后御舟泊进了盐城的码头,官员和百姓齐集在岸边迎驾。元熙站在御舟上看着前来的羣众,并搓人把陶学明叫了上船,但陶学明在船上留了不久便离开,而元熙则没有下船。晚上他在御舟上接见了一班官员,和他们一起看烟火、吃晚膳,翌日上午便离开了盐城向莞县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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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蘭妃 ...
皇帝的御舟高大寛阔而雄伟!御舟上楼阁巍峨,舟身精雕细镂且有龙形雕塑,彩绘金饰气象非凡。在辽阔的河道特别显眼,现在御舟正慢慢地航行驶向莞县的花城。
莞县花城也是天玄王朝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但与盐城不同的是盐城是一个商城,而花城一个景致迷人,地如其名的花花之城。
花城四季都开着不同品种的花,林林总总形形色.色,园林馆阁奇花异草,令人赏心悦目,酒楼茶馆花肆比比皆是!是文人雅士聚脚之地。但花城同样是寻花问柳脂粉客留连之所,因为花城有条很出名的青楼街,整条街道上开着大大小小的青楼妓院。另外花城其中的一个避风港,更成为画舫的停泊处,画舫上有美酒佳肴供应,更有歌舞表演!只是画舫上负责表演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花城不论白昼或夜里都是人来人往,歌舞升平,可说是名副其实的不夜之城。
花城有两间很有名气的楼馆: 一间是醉琼楼。楼高三层,低层多是平民百姓消闲饮食之地,第二层是一些富家子第,文人雅士或达官贵人吟诗作对,风花说月之所,而第三层则有独立厢房,是给官商用来招呼贵宾之用。
醉琼楼最出名的是梅花酒、莲子茶、醉鸡和鱼头汤。梅花酒分三种: 第一种梅花清酒,这酒清醇而夹着浓浓的梅花香味,适合酒量不佳的人或女子饮用; 第二种梅花醉,这酒酒味较浓,酒入口中梅花香气即从喉中升上,瞬间令人昏昏欲醉,似是三分醉时七分醒; 第三种梅花八步,此酒酒味浓烈但也带着淡淡的梅花香,跟北方的烈酒很像,传闻无论酒量多佳的人,饮此酒后八步之内必会醉倒。至于醉琼楼的莲子茶却是解酒良茶,茶中夹杂了点点荷花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其实醉琼楼堀起不过是短短六年间,它的前身只是一间小得差点要结业的客栈。传闻客栈的老板在一夜间研制出这些美酒佳肴,令客栈起死回生,而且扩充成现在三层高的醉琼楼。
花城另一间名楼是怡青院,也是楼高三层,和隔了几个街头的醉琼楼遥遥相对。但怡青院却是喝花酒的地方,那里的姑娘个个貎美如花,但当中有些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她们每个都身有一技之长,而怡青院最出名的姑娘是一位叫青青的女子。
传言青青貎若天仙、琴艺出众且能歌善舞,但是见过青青的人却少之又少。因为青青并不是任何人也会接见的!即使是富贵商家或达官贵人,有时也未必获她的接待。几年间曾有很多人向怡青院的李妈妈提亲,要帮青青赎身,但是都被青青一一拒绝。
怡青院开业若八九年,一直享负盛名。而六年前青青的加入更令怡青院之名传遍莞县,慕名而来的人遍布各方,为的只是想一睹美人之花容,但却多是未能目睹失望而回。
茹月站在甲板上看着两岸的景色。
花城现在应是梅花满城的季节了!想来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杜大娘和小澄了,不知道现在她们过得可好?
自从南巡后,皇上好像比在宫中还要忙,这几天经常和他身边的人关在船上的议事房里,似乎是商讨什么重要的事。
“兰妃见过贵妃娘娘。”
茹月转身看向兰妃,她身穿青衣锦罗宫衣,梳了个桃心髻,艳丽而不落俗套 “兰妃姐姐,在宫外就不必多礼了。”
兰妃似若有所思地笑看着她“贵妃娘娘身体可好些了?”
茹月看着兰妃,忽然发现她和自己竟有三分相像,尤其那道眉毛和嘴唇,以前怎么没发觉。
“已经好多了!多谢兰妃姐姐关心。”茹月对她露出一抺浅笑。
她知道兰妃之所以会这样问,全因之前她不在御舟上时,兰妃找过她!锦翠便对兰妃说她第一次乘船,身体有点不适,不想见任何人。
“那就好了!这样贵妃娘娘到了花城,便可以陪伴皇上出席宴会了!”兰妃似是心不在焉地说着。
“这..我也不知道是否可伴皇上出席!还要看那时身体的情况而定,且皇上也没说要我陪伴他出席。”她怎样感到兰妃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是吗?” 兰妃的脸有些微红, “嗯...不知道..妹妹这几天有没有见过皇上?”
茹月错愕地看着她,不明兰妃为何会这样问, “兰妃姐姐想见皇上吗?他好像在船中的议事房!兰妃姐姐如果有事可以在房外等他。”茹月勾起一抺似有还无的笑容。
“不..不..不用了!”兰妃急忙的说道。
茹月心中一怔,终于明白兰妃想问她什么了!
她的确每晚都会见到皇上,但那又怎样?难道她确定后会开心吗?这样问是不是太愚蠢了点。
兰妃总是给人柔柔弱弱的感觉,像一株娇弱的铃兰。听锦翠说兰妃在皇上未被立为太子前,已是皇上身边的侍妾!后来皇上登基,她隨即被封为妃。听说兰妃的父亲当年只是边疆的小官员,现在却是朝中的三品官,而她的哥哥也在礼部当差。锦翠说兰妃入睿王府时,当时皇上对她也算是很宠爱的!不久更为皇上誔下了一个女儿,那是皇上当时唯一子嗣。
兰妃虽然外表给人很柔弱的感觉,但能在宫中生存,而且不失荣宠,证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茹月觉得皇上应该很喜欢兰妃的!记得她入宫的第一晚,皇上好像是去了兰妃的芙蓉宫。每当皇上跟她闹情绪,也是去找兰妃的!在敬事房的承恩册上,萧德妃极受荣宠时,皇上也会去兰妃那里。而这次南巡还把她带在身边,这都不是证明她在皇上心中有一定的位置吗?
在她记忆里,兰妃从不在宫中争宠,怎么出了宫便变得不一样了?
茹月装着不明所以地说,“哪..兰妃姐姐是想..”
“没..没事了!我不打扰贵妃娘娘了!”兰妃转头匆匆离开。
小桃看着兰妃在甲板上消失后,便对锦翠说,“兰妃娘娘可真古怪!又不是想见皇上,为什么要问贵妃娘娘有没有见过皇上?”
锦翠忍不住笑了!戳了戳小桃的脑子“你的脑筋可真直。”
“这..有什么不对吗?” 看到茹月和锦翠笑得神神秘秘的样子,小桃更不明白。
锦翠在她的耳边说,“她的意思是想问,这几天晚上皇上是不是去了贵妃娘娘那里!”
小桃听完立即尴尬得脸红红。
“怎么出来这里了!如果冷着了怎么办?” 元熙挥了挥手让锦翠和小桃退下。
“臣妾没有那么娇弱。”茹月嘴唇微微弯起,勾出一抺浅笑。
元熙拉起她的柔荑,皱着眉看着她的一双玉手 “手都冻成这样了!还狡辩。”
一个絶色的女子却没有一双娇嫩的手,她的手指有少许粗茧,那大概是长期拿针线而造成的吧!
元熙握着她的手轻抚,十指纤纤却不娇嫩像是干过粗活的,“你以前和师父一起居住,家里的事务都是由你做吗?’
茹月笑着答, “是啊!”
……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有少少的茧跟我同一位置。”元熙抚着她手指位置的茧,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很喜欢这双漂亮手。”片刻抬头看着她,“记得好好地照料它们。”
他看着她如花般笑靥,有如冬日的暖阳沁进他曾被冰封的心!或许从第一次的相遇,她便一直在吸引着他。纵使是在稚龄时期,他也一直在寻找她的影子。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眉头皱得更紧,“你最近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了?”
“嗯?”
“看脸都冻成这样。”
“那是寒风的关系,我不过在这里站了很短的时间。”
他把她环在自己的怀里,用披风盖着她的身体,“我最近是不是都把你冷落了?”
……有吗?他不是每晚都睡在她身边吗?只是很多时候是她睡着了他才进来。他冷落了的不是她,应该是其他俩人吧! ……
“怎么都不说话了?”
茹月伸手环着他的腰,把头贴近他寛阔的胸膛,轻声的说 “你冷落的,好像并不是我。”或许基于同是皇帝的女人这一点感受,本不想说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是吗? 你真的想朕临幸她们吗?”
茹月愣了一愣身体微僵,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裳。这…要她怎么回答?
元熙露出戏谑的笑容,俯首在她的耳边说,“你想把我的衣服抓破吗?”
茹月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不自觉地紧抓着他的外衣!脸上隨即染上微红!抬首时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笑容,使她的脸更红了!
他爱煞了她这羞涩的样子,低下头收紧绕着她的手。
茹月有些惊惶失措, “皇上别...”话还没说完唇便给封了!震惊得连反抗都忘了。
她睁着眼看向四周,侍卫们都背对着他们,没有人敢看向这边,但是她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了!
……他怎么在众目睽睽下,这样恣无忌惮地吻她?不说这里有侍卫,还有他的两位妃子可能随时都会出现,兰妃刚刚就在这里呢! ……
元熙放开她,嘴角勾起一抺邪魅的笑容“不专心!” 瞇眼盯着她染红了的脖子,手轻轻地抚着她的颈际。
“我有些冷,进去好吗?” 她实在不习惯在那么多人面前和他亲热,何况他现在的动作更充满了瞹眛。
“嗯!” 元熙拖着她的手走向船内!
纵使知道他在这里吻她也没有人敢看,但是他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只属于他的美丽,也怕自己会一时失控。
“臣妾参见皇上,贵妃娘娘!” 当元熙和茹月走到半途时,兰妃正向他们迎面走来。
“起来吧!” 元熙停下来说话时仍旧拖着茹月的手,而茹月在他身侧试着想挣脱他的手,但却被他握得更紧,只好放弃。
“兰妃姐姐刚刚好像有事找皇上。”
“啊?是吗?” 元熙的眼神看来有些淡漠,“兰妃找朕有什么事吗?”
“已..已经没什么了!”兰妃惊惶地说。
“没事就好!朕现在想休息!你若没事也不要在船上乱走,多待在自己的房间。”
“臣妾遵旨!”
元熙没再理会她,拖着茹月从她身侧而过。
刹那间茹月发觉兰妃眼中流露出恨意!但当她转头回望她时,却见她对她露出一抺浅笑,眼神有着淡淡的哀愁。
刚才那一刹间是她的错觉吗?
茹月帮元熙脱下披风,为他酙了杯茶。自从南巡后,元熙便和她住在同一房间里,他并没有为他自己安排独立的房间,也没有去兰妃和宜嫔那里。她真不明白皇上出了宫门后,为什么会这般明显地宠幸她?她到底要欣然接受还是要小心提防呢?
“过两天就到花城了,到时你待在船上别去。”
“皇上不打算让臣妾出席宴会吗?”
“贵妃想出席那种无聊的宴会?”
“无聊吗?那些宴会可是官员们费尽心思,用来讨好皇上的啊!”
元熙细品着茶,“我不需要他们的讨好!我需要的是他们的忠诚和尽忠职守,可惜没甚么人可做到。”
茹月绕着他的手臂,把头枕在他的肩上,微笑着说“皇上乃一国之君,即使是多么尽忠职守的官员也会讨好皇上的!问题只是讨好的方法属于那种。若果这个<讨好>不是劳民伤财,不是极为阿謏奉承,奇*|*书^|^网另有目的,皇上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呢?”
元熙愕然看着枕在他肩上的人儿!想不到她竟会有这样的见解。
经过一阵的沉默,茹月抬起头来看着他,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特别,不安的问“我说错说话了吗?”
他突然把她拥进怀中, “不,没有…我在想,那些正想着如何讨好我的人,应该要感激你。若不是你的一番话,我可能极之讨厌这种人。”他挑眉戏说, “看来他们更应该讨好你。”
她嘴角勾起了一抺灿烂的笑容,皱了皱鼻“我才不他们的讨好和感激!我只是想你高兴,不想你为他们的事心烦。”
她不是为那些人开脱,而是他现在是她最重要最亲的人,所以她希望他快乐!仅此而已。
元熙心中一阵悸动,收紧拥着她的手轻吻着她的发丝,“我最高兴的是拥有你。”
他的话令她愣住了!瞬间心里有一阵悸动,眼里泛着泪光脸上的笑意更浓。
良久后,茹月问“你打算在花城待多久?”
“嗯...大约二十天吧!”
“是吗?” 茹月把头抬起看着他,“我不能陪你出席宴会,那你这二十天打萛怎样安置我?”
“这个吗?嗯...朕打算把贵妃藏好,不让别人看见。”
“啊?想不到臣妾成了见不得人的妃子了!皇上怕臣妾失礼皇上吗?”
“朕是怕贵妃会招蜂引蝶。”
茹月皱了皱鼻“说得我好像是个水性阳花的女子般。”
元熙挑了挑眉道“贵妃想陪伴朕出席宴会?”
茹月挤出一个迷人的笑靥“对啊!”
“那要看这两天贵妃伺候得,令朕满不满意了!”
“怎么臣妾好像成了皇上的侍婢?” 她侧起头看着他。
元熙托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贵妃说错了!不是侍婢是妻子!妻子伺候夫君乃天经地义的事。”
茹月心中一怔惊讶他竟然说她是他的妻子!瞪着他的眼慢慢瞇起,嘴角微弯轻声的说“哼!天下间那有不能陪夫君出席宴会的妻子!”
元熙看着她的表情,皱起了眉头把语调加重认真地说“那好吧!既然贵妃那么想去,过两天就让贵妃陪朕出席宴会吧!”
她惊愕地看着他。……她只不过说着玩,他怎么忽然认真起来了? 她可不想和他一起出席宴会,她还有事要做呢! ……
看到她僵住了的表情,他忽然大笑起来“怎么了?贵妃开心得连反应都不会了?”
茹月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轻声的咕噜着“哼!就会欺负我。”
元熙把她拥紧,“这些日子我有事要辨,先要委屈你了。”
32、蘭妃 ...
茹月环着他的腰,“不,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元熙托起她的头,审视着她絶美的样貌!她是他最大的幸福,总有一天他会把她放在众人前,但现在还不能,收紧拥着她的手,唇慢慢地盖上她两片嫩红的樱唇。
作者有话要说:怎麼不見了些字?暈!
33
33、出走 ...
御舟还未到花城码头,便见河道上排满了接驾的船只!当御舟一到鼓乐齐鸣响彻云霄,一阵爆竹声起,岸上冒起了一片黑烟,众人齐呼万岁,一时之间声音此起彼落。
元熙在御舟上接见地方官员,而傍晚时分则应莞县县令李克明的邀请到醉琼楼。
这晚李克明把醉琼楼包了,摆了一席豪华的接风宴以款待皇上。
元熙带着兰妃和宜嫔一起去,而茹月则留在御舟上。在场的官员们都甚为奇怪,何以皇上只带着两位妃子出席,因据悉皇上这次南巡应该是带了三位妃子才对!
“万岁爷为什么不带贵妃娘娘出席?”小桃不明白的问。
“皇上这样做自有他的理由。”
茹月没有问元熙为什么不让她出席地方官员宴会的真正原因,但她隐约感到他是在保护她。
只要她还是一个不得宠的娘娘,那林家在朝中的势力就暂时不会被削,而司徒家也不会因此而起异心。毕竟,皇上因德妃的事而把司徒静降了一品,同时也降了她父兄的职权!听闻此事曾令司徒冲甚为不满,但因牵涉皇嗣,所以司徒冲没有什么行动。
皇上南巡带上她或许会让人认为她开始受宠,但若皇上带她南下但不让她出席宴会,那便会让人联想到她现在是后宫中品阶最高的一位妃子,皇上才带着她而不是因为她受宠爱!
但这当中大概皇上也想试探那些地方官员,看看谁是可用之才。
“万岁爷太偏心了!”
“小桃,别胡乱批评皇上。”茹月抬头厉色对小桃说道。
“是!奴婢知罪。”
茹月继续写着字条,她要在元熙回来前离开。她把写好的信交给锦翠,并把要离开的事说给锦翠和小桃知道!要她们待在船上等皇上回来,并把这封信交给皇上。
当她们听后都惊惶失色,双双阻止茹月离开!但是茹月却是十分坚决,结果无奈之下她们只好让她离开,还为她引开了侍卫,而穿着男装拿着包袱的茹月,则从船尾跃了上岸。
其实茹月想过要把锦翠和小桃带在身边,但想到晚上带着两个不懂功夫的女子实在不方便,不单容易被人发现而且也危险,如果遇到什么事她根本保护不了她们,结果还是让她们待在船上比较安全,而且有她写的便条,皇上应该不会惩罚她们的!
茹月慢步在花城的街头,四周的梅树飘着阵阵的花香,让人心情特别明朗!她束起了长发,身穿白衣,嘴角勾着一抺若有若无的笑意,微暗的灯火照在她身上,显得飘逸俊美!引来无数爱慕的眼光,让人惊叹天下间竟有如斯的美少年。
她向着醉琼楼的方向慢慢地走着!她要去找杜大娘,但现在皇上在她那儿,所以她只好在街上闲游。
再说元熙来到醉琼楼后,看着这座三层高的楼馆,古色古香,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外表,一切都是简朴清雅。
他也有两年多没来这里了!过往,每次来花城他都喜欢来这儿,喝酒品尝这里的小菜。
走上了醉琼楼的第三层,影入眼帘的是一幅白梅画。画中的白梅白似瑞雪,重瓣的花瓣,中央有淡紫色的花蕊,清逸幽雅!梅花枝清癯、明晰、色彩和谐,或曲如游龙、或披靡而下,呈现很强的力度和线的韵律感。画中还写了一首诗:
众芳摇落独暄妍,
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
粉蝶如佑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
不须檀皮共金樽。
元熙仔细地看着这幅白梅画,以往他没有上过来醉琼楼的第三层,所以不知道这里有一幅画得栩栩如生的白梅画。作画者必定十分喜爱梅花,才能把梅花的姿态画得如此细致,姿态万千。
忽然,他发觉画右角的花枝上看起来好像有个月字,隨即时想起了某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温柔,嘴角勾起一抺若有若无的笑容。
“知道这幅画是谁人画的吗?” 元熙问身边的李克明。
“回禀皇上,微臣不知道!但这里的老板杜大娘,应该知道这幅画的来历。要传她上来问话吗?”
“嗯!”
杜大娘上来后元熙便问她画的由来。
“回皇上,这幅画是这里的老板所画的!”
“啊?醉琼楼的老板不是你吗?”
“回皇上,民妇只是其中一位,醉琼楼其实一共有三位老板的!但是其余的两位不是经常在这里。”
“哪画这幅画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小月!”
“啊?”元熙心中一怔……这么巧合?小月?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哪小月老板现在在这里吗?”
“不在!”
“啊?”
元熙转头看着画若有所思!……想不到画这幅白梅画的人叫小月。…月儿说过她最喜的是梅花和荷花。……
在醉琼楼的厢房里看向远方,夜色景致迷人!遥望青楼街灯红酒绿,还有隐隐约约地从画舫中传来的柔扬琴曲,美景仙曲,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请皇上和两位娘娘先上坐。”李克明恭敬地说。
或许是皇帝带着妃子出席的关系,宴席上也有些宫员带着家眷。像李克明就带了两位夫人和女儿出席,只见他的两位女儿都貎美如花!当她们看到俊挺的皇上时,脸上立刻染上红潮含羞带涩,其中的一位在席上还不时含情脉脉地看着元熙。
醉琼楼的菜式碟碟精美,美味无穷!吃后令人回味不已。但是元熙却吃得有点不知其味,对官员客套的话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皇上!”
“嗯?”
“若果皇上不嫌弃,微臣的两位女儿想为皇上献奏一曲。”
“啊? 好!”
各人走出了厢房,李克明的两个女儿已端坐在厅堂,一个坐于琴前、一个手抱琵琶。随着琴声柔柔响起,一首<春江花月夜>令席上的人皆叹为观止,曲停掌声即时此起彼落,赞美之声不絶。
“启禀皇上,微臣同时为皇上安排了一场歌舞!”
“啊?是吗?也是你的两位女儿表演吗?”
“不!不是!微臣请了花城最出名的名妓青青,为皇上献舞!”
“啊?”
听到李克明说话的人,不禁发出一声轻呼!各人都想不到今晚竟有幸,可见到传说美若天仙的名妓青青,眼中马上都流露出期许之光。
在众人期待之下,一个体态优美,脸带轻纱身穿红色轻纱石榴裙的女子,缓步从帘后走出来。站在厅堂中央,慢慢地起舞!只见她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举步翩然若飞,长发在身后飘扬配合着她曼妙的舞姿,看得在场的人都如痴如醉。
元熙瞇起眼看着舞者,心思却飘在老远。
那夜也是月色明媚四周清幽,因为心中郁结而到御花园中散步。竟发现她独坐在园中,于是遣退了身边的人,独自走向亭中!却见亭里的她,散开了一头的乌丝,向荷花池中飞去,在荷花上与蝶翩翩起舞。那时的她真像个偷下凡间的仙子,不觉在他的心中扬起一丝恐惧,怕她就此翩然远去,所以他把她强留在身边不让她离开。
兰妃偷看了元熙一眼,只见他嘴角泛起一抺温柔的笑意,再看向中央正在翩翩舞动的女子,脸色不禁一变心里暗忖……难道皇上看上了那个舞姬?
当舞步徐徐停下时,四周鸦雀无声、静若寒蝉!有些人失神于舞曲,有些人则因皇上未有任何举动而不敢作声。
当元熙意识到四周的气氛时,马上露出一抺浅笑拍着手,众随之。
元熙淡淡地说,“朕听说青青姑娘甚少为人献艺!朕今夜真是有眼福,可以亲眼看到花城名妓曼妙的舞姿。张正。”
“奴才在。”
“帮朕打赏给青青姑娘。”
“是,万岁爷。”
张正拿了一张银票给青青,但她没有接过,反而看着准备离坐的元熙,忽然紧张地绕过张正来到元熙面前。
“民女斗胆请皇上留下!民女知道今晚要接待皇上,所以特为皇上练了一支新舞蹈。不知皇上能否留下来欣赏?”
刚才她在跳舞时便一直看着他,她察觉到他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在看她!他完全是心不在焉的!这让她心中极不舒服,每个人都为她痴迷但他却没有,还像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这令她莫名地升起了一阵妒意,他到底透过她在看谁?
“啊?” 元熙挑一挑眉看着她,嘴角露出一抺深不可测的笑容说 “那朕就多留一会儿吧!” 他重新坐在椅上。
青青把面纱拿下,一张艳絶亮丽的脸孔呈现在众人眼前。有如牡丹花仙下凡,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青青随随地起舞,舞步依然轻盈如在地上飞行,石榴裙襬随舞步飘动,妩媚动人,再一次让众人意乱神迷。
当她跳完后,元熙的掌声即起,“青青姑娘果然舞艺超群。张正,再赏。”说完便大步离座远去。
青青看着他逐渐远离的背影!眼中流露着不甘,她知他依然没有专心的看她!这个男人从一开始便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众人皆对她流露出倾慕之情,把她奉若神明!但唯独这男人却无视她的美艳、无视她的情。李妈妈说他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他身边的女人都只是他的工具。但是他刚刚的眼神,明明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表情有一刹的温柔,那个人是谁?
当兰妃和宜嫔看到青青的脸容时也很惊愕!她们想不到这世间上竟有如斯貎美的女子,若同以牡丹花比喻,月贵妃像是朵白牡丹,清雅华贵!而这个青青却是朵开得璀璨夺目、艳丽动人的红牡丹。
茹月藏身在暗角,看见元熙他们走远才从暗角走出来打算进醉琼楼,却听到两个女子正讨论着她,于是注足倾听。
“都说月贵妃貎若天仙,我看一定不是!而且一定及不上那位青青。”
“对啊!大姐!我看传言真的是言过其实了!如果月贵妃真的貎若天仙,皇上怎会没把她带在身边!而且传闻月贵妃一直都不得宠,依我看那个月贵妃可能相貎一般,若不是祖父是丞相,可能还未必能够被选入宫。”
“对啊!大姐!刚才我看见皇上好像很欣赏嫱儿和媚儿的琴艺,看来咱们的两位女儿很可能会被皇上看上直接入宫。”
“但是嫱儿和媚儿的姿色那及得上青青。”
“青青不过是个青楼女子!怎么可以与咱们的女儿相比。嫱儿和媚儿也都是国色天香,比起皇上身边的兰妃,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呢!”二夫人继续说,“听说皇上会在花城停留一段长时间,咱们何不趁机叫相公请皇上到府上留宿,那岂不是一举两得,正所谓近水楼台。”
“这...”
“就这样吧!回去跟相公说说。”
茹月嘴角勾起一抺浅笑,见她们都上了桥,便纵身飞上醉琼楼。
元熙坐在茹月的房里,看着她留给他的信。当他回到御舟看到锦翠和小桃惊惶地守在房门外时,便心知有事发生。
当她们诚惶诚恐地跟他说月贵妃离开时,他真是怒不可遏!他赶回来看她,她却擅自离开,让他独守空房。
夫君,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很生气的!所以我决定在朋友那里待上一段时间,等你气消得差不多了才回来。你千万别怪责锦翠和小桃,她们都是无辜的。其实我原本打算带她们一起离开的,但想到若给别人知道贵妃失踪,那便大事不好了!所以决定把她们留下,希望你别为难她们!
你不用担心我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而且我的朋友也会照顾我,所以你专心办你的事吧!
如果未能赶在你离开前回来,那你便先离开吧! 别为我担误了你的行程,我会自行回宫的。
最后,你记得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保重!
茹月
元熙铁青着脸盯看手里的信,紧揑着信的手已露出青筋,这真是太岂有此理,竟然又一次擅自离开不辞而别!还说什么他可以先离开,她会自行回宫的废话!这..这可恶的女子,等他找到她,一定要拿铁链把她锁起。
“你们好好地守着这里!别让任何人进来,记住别把贵妃失踪的消息泄露出去,知道吗?” 元熙冷冷地对跪在地上的锦翠和小桃说。
“奴婢知道!”锦翠和小桃惊惶的回答。
34
34、重聚 ...
醉琼楼三楼。
“都这么晚了!杜老板还在忙吗?” 一个白衣少年正依着栏杆,嘴角挂着一抺浅笑。
杜大娘转头瞪着少年愣愣地看,眼神满载不信!只见少年脸如冠玉、俊美不凡!脸上正挂着足可令天下女子为之倾倒的笑容。
“怎么了?忙得连我是谁都忘了吗?” 少年嘴角微弯似笑非笑地看着杜大娘。
“小月!”杜大娘激动地走过去抱着白衣少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一走就是三年!那么久都不回来看看我,也不写个信给我,害我挂你挂得心都碎了!”杜大娘一边说一边拭着泪。
茹月笑盈盈地抱着杜大娘说“啊?真的?对不起啦!是我不好,请杜大娘原谅我吧!”
“哼!算啦!算啦!我杜大娘才没那么小气。”杜大娘推开茹月“来!来!让大娘好好的看看你!”
杜大娘由头到脚看了茹月一遍,“小月长大了!越来越漂亮啦!长得都足以倾国倾城了。”
“哼!我才不要倾国倾城,那不是说我是祸水女子吗?”
“对!我看你就是祸水女子!你看连我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到你都被吸引了!只是,我说小月呀!你人是长大了!脸也变得越来越漂亮啦!但是…怎么这里还没有变大。”杜大娘盯着茹月的胸前说道。
茹月翻了个白眼说道,“拜托!我现在可是男子打扮。男子怎么会有胸的呀!如果有胸部,那岂不是被人一眼看穿我是个女的,还装什么男子呀!”
“但我刚刚抱了你,还是没感到你有胸脯呀!你看我。”杜大娘挺了挺胸。
“唉!大娘呀大娘!你别拿自己的身材标准,来套在其他人的身上好不好?”
杜大娘身材丰满玲珑浮凸,如果以她娇小的身形有杜大娘那样身材,那她真的受不了!
“月姐姐!”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后响起。
“小澄!”茹月转头向着来人,开心的叫道。
小澄奔过来把茹月抱着,“月姐姐,我好想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小澄,让我看看你。”茹月把小澄推开端详她“唔..小澄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嘻嘻!月姐姐也一样呀!”
“小月!你终于回来啦!我都想死你啦!” 说话才落,声音主人的手已紧箝着茹月的颈项。
“啊…小彤放手,咳..放手..我快喘不过气啦!”
小彤稍稍松开双手,但仍绕着茹月的颈项,帶点歉意的道 “对不起!小月!”
茹月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小彤,你怎么会在这里?札尔呢?”
“哼!不要提他啦!” 说完把头埋在茹月颈窝,“小月,以后我就跟着你,再不要跟你分开啦!”
“好啦!好啦!大家先坐下来吧!小月,你饿吗?大娘做几味小菜给你吃好不好?”
“好啊!我好久没尝过大娘亲手做的小菜了!”
“哪你们慢慢说,我现在就去做。”
“大娘,我帮你!”小澄开心地跟着杜大娘下楼去。
“你到底和札尔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让你独自一个人离开的?”
话还未说小彤眼眶已通红,“哼!那个大水牛要娶什么族的什么公主!当我听到这事时,心里气极啦!所以我就自己走啦。”
“这件事是他跟你说的吗?”
“不是!是我偷听到的。”
“偷听到的?哪你有没有亲口问过他?”
“没有!我听到的时候都已经气得疯啦!怎会想到要亲口问他。而且他的母亲一直嫌弃我!说我四年都没所出,早就整天要他立妾了!”
“对立妾的事,札尔怎样说?”
小彤瞪眼说,“他敢?”
“即是说他四年来都没有听他母亲的话立妾了!”
“对啊!有什么不妥吗?”
“这次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他要娶那个什么公主呢?”
“我听到他跟他母亲的对话,他亲口答应的。”
“所以你就连夜打包走人啦?”
“对!你怎样知道?”
“以你的性格应该是这样做。”
小彤笑着绕紧茹月的手臂,“我就说嘛!这天下间,就只有小月最了解我啦!嘻嘻!”
“你呀…真是太冲动了!你应该问清楚札尔的。”
“有什么好问的!当初他娶我的时候,我就跟他说得清清楚楚的!,如果他娶妾的话我就离开,他可亲口发誓,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妻子!想不到才短短四年他就忘啦!”小彤眼泛泪光。
“唉!如果…”
“小菜来了!” 小澄喜悦的声音从梯间传来。
“来!来!一边吃一边说话。小月,看!有你最喜欢喝的莲子茶和荷花糕。”
“大娘,你太偏心啦!我来时候你都没有这么热情的招待我。”
“你还敢说?你一看到我就哭得浠沥哗啦的!当时我差点都给你吓死啦!”
小彤伸了伸舌头尴尬地笑着。
“对啦!小月,你为什么会这晚才来?而且只有你一个人,你师父呢?”
“我是偷溜出来的!”
“什么?你师父不让你出来吗?”
茹月摇摇头,“不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和师父住在一起了!我已经嫁人啦!”
“你已经嫁人?”三人齐惊叫。
“小月,你太没意思啦!枉我当你是知心好友!嫁人也不通知一声,连喜酒都不请咱们喝。”小彤首先发难。
“对!小月,这次我都不帮你啦!”杜大娘附和着。
“唉!不是我不想通知你们。而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刚才回到家里爷爷便要我嫁人!我都还未适应过来,何况..” 茹月苦笑,“何况我..” 喝了口莲子茶“我是嫁给人家当妾的!”
“当妾?”三人又再次怪叫起来。
“小月,这到底是那回事?你怎会去当人家的小妾。”小彤不明白的问,以她认识的小月是不会去当一个小妾的。
“对呀!月姐姐你不是说你要找一个,只会一心一意对你的男人吗?”
“这个世间总是佷多身不由己的事。”
“那你是他的第几个妾?”小彤好奇的问。
茹月嘴角弯起看着楼顶,“这...这个,我也没认真的计数过,大概是第八九十个吧!” 她轻托着腮眼中闪笑意,看着她们三人说道, “他将来可能会有更多妾呢!”
“小月这样的男人你都嫁呀!”小彤惊讶的叫起来。
“身不由己呀!”
“小月…”三人都报以同情的目光。
茹月看着她们笑了起来,“你们别这样嘛!我不是好好的嘛!只是心里有点闷闷的,很快我便会想通的,没事的。”
“我就知道你心里一定很苦的。”小彤眼眶又再红红的。
“小月,那个男的,他爱你吗?” 杜大娘小心的问。
茹月轻托腮盯着糕点看,“我想他应该很喜欢我吧!但我不知这个<喜欢>到底有多深!是否去到爱,他从来没说过爱我。”
“那你呢?你爱他吗?”
“我吗?我是爱上了他!” 她苦笑着缓缓地说 “爱上了一个最不应该爱的人!我跟他都背负太多了,跟他的关系也太复杂了!”
“是啊!真的好复杂!我都听不明白了。”小彤皱眉说。
“我也不明白!” 小澄也点着头。
只有杜大娘默不作声,默默地端详着茹月,忽然伸手抚着茹月的脸,“小月,你的他是不是刚刚才走的那个人?”
茹月愕然地看着杜大娘,她想不到大娘竟然这么快便猜到了。
片刻后,她露出一抺浅笑,对杜大娘点点头!而小彤小澄则被她们弄得有点胡涂。
“你们俩个在说什么哑谜?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刚刚走?谁刚刚走?呀…呀…是…是皇上?小月,你当上了皇上的妃子啦?” 小彤和小澄都以惊异的眼神看着茹月,小彤继续说, “小月你怎会当上皇帝老子的妃子?你不是说你要像师伯那样云游四海、笑傲江湖吗?”
茹月无奈地笑着,“对呀!小时候的梦想多美好呀!可是天下间不如意的事十常八九!这两三年来都有些看破啦!” 茹月把她入宫的事说给她们听。
“小月,如果你在宫里生活得不快乐,这里随时欢迎你!何况你是这里的老板之一,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怎么我会是这里的老板?” 茹月再次错愕地看着杜大娘。
“当初,如果不是你跟小彤,那有现在的醉琼楼?所以这里赚的钱我都分成三份啦!”
“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如果没有你跟小彤,我早就吃西北风去啦!”
“那..”
“不要这这那那的啦!怎么进了宫便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
“小月别说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杜大娘决定的事,谁都劝不了的。对啦!小月,以你的才貌一定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吧!怪不得他对那个美艳如花的青青会无动于终!但是他为什么不把你带在身边?”
“他有他的苦衷。至于宠爱...这才是我的烦恼!”
“嗯?怎么说?”
“就因为他是皇帝,我更加不想他是因为我的样貎而宠爱我!莫说在宫中即使在寻常富裕人家,但凡以色事人者,都是色衰而爱驰的,这种爱根本不能长久!而在宫中,更是怕色未衰却恩先断。有时,我会希望自己只是个相貎平平的女子,背后没有一个从政的家族,这样我便不会老是感到不安了。”
“小月,你怎么会变得对自己没信心啦!”
“这不是信心的问题。皇帝、妃嫔、家族、权力每一样都是紧紧相扣的!好烦啊!有的时候,我真看不透皇上的心思。”
“所以你就留书出走!”
茹月点了点头。
“小月,你就别回宫啦!你当我孩子的爹算啦!”小彤突然说。
“什么?你孩子的爹?你有啦?” 茹惊讶地看着她。
小彤点了点头。
茹月看了看杜大娘跟小澄,只见她们无奈地摇摇头。
“小彤,札尔知道你有了孩子吗?”
小彤摇着头,“我也是来到花城才发现自己有了孩子的!”
“那你不打算回去吗?”
“哼!不回去啦!”
“你忍心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吗?”
“所以我叫你当孩子的爹呀!”
“小彤别胡闹了!我是个女人怎么能当你孩子的爹!”
“不要紧!你在其它人面前不是都扮成男子吗? 我看很像的,只是太俊美了一点。可以的!”
“小彤,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札尔对你一直都对那么好!他不会真的要娶那个公主。”
“你怎么知道?总之我是不会回去的。”
茹月无奈地叹气,几个女子谈着谈着就这样谈了一整个晚上。杜大娘还醉得不省人事,结果醉琼楼从皇帝走后休业两天!
作者有话要说:茹月真正的性格在这章开始慢慢显现
35
35、歌聲 ...
冬日下午昏暗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在大地上。
茹月和小彤懒洋洋地躺在醉琼楼楼顶享受着冬日的微阳。
“小月,你想他吗?”小彤看着天上飘动的白云幽幽地说。
“想!”茹月同样看着云层淡淡地答。
“才短短几天,我怎么就得了相思病了。唉!是不是咱们太闲了才会这样子?对了!小月你来了四天都没有踏出过醉琼楼半步,你不闷吗?唉!好闷、好闷啊!我看咱们还是找些事情干吧!小月,你说好吗?你怎么都不出声了?”
“我正在想咱们可以干些什么事。”
半响后,小彤又再幽幽的说“唉!不知道大水牛现在在干什么? ”
“想他就回去吧!”
“不!”小彤坚决的道。
“唉!”茹无奈地摇头叹气。
小彤突然拉着茹月的手“小月,我要听琴曲。”
“你自己弹呀!”茹月懒洋洋地说。
“我现在可是怀了孩子的女人呗!”
茹月冲着她笑了笑说“正确点!你是个老虎都可以打死的孕妇!一个可以抛夫走千百里路东来的女人,怎么不能自己弹琴?”
“你..你笑我!人家想听你弹琴嘛!好久没听过了!好吗?”小彤摇着茹月的手撒娇的说。
“在这里弹琴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小彤嘟嘟嘴失望地呆看着天际。
茹月看到她的模样,片刻后无奈地道,“唉!好吧!这个年头,身怀六甲的女人最大,如果你有什么事,你的大水牛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你等我片刻。”
小彤立刻笑逐颜开。
茹月轻步走下楼顶,回来时手里拿着琴和琵琶,“你想听什么曲?”
小彤指着琴,“这个..就弹首<高山流水>吧!”
茹月把琴放在膝盖上,轻抚着琴弦。她已经好久没弹过琴了!
她凝神贯注地弹奏着,琴声悠悠扬起,晃如山中滔滔流水、川流不息!让人彷佛置身山林中,声到水在流、鸟在叫,为这风和日丽、悠闲的冬日下午添上了动人的乐谱。
琴声也令在醉琼楼里的人,和附近的行人都陶醉其中!街上的行人更是注足倾听寻找琴声的来源。
“到你了!”茹月笑着把琵琶递给身边的小彤。【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小彤笑着轻触琵琶弦。优美的琵琶声从醉琼楼楼顶响起,随着铿锵的琵琶声,小彤轻唱着: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琵琶声铿锵悦耳伴随着优美的歌声,简直像是凡间仙音。
“到你了!”小彤开心的笑着说,她不知已多少年没有和小月这样对唱着了!
茹月抬首看着有些昏黄的天空。临近黄昏时分,天上竟随随地飘下了几朵雪花,手重新放在琴弦上弹奏着,柔柔地唱着: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楼顶的两人完全不知道,她们已引起在地面的人一阵骚动。
坐在醉琼楼二三楼的客人,开始指着楼顶议论纷纷。有人甚至问伙计知不知道谁在唱歌弹琴,而在街上的行人也不断抬头寻找声音来源。
茹月的声音方始停下不久,掌声响得如雷贯耳!三楼其中一间厢房中,更有客人在大声叫道,“两位姑娘的琴艺和歌声,实在绕梁三日,如同人间仙音!未知可否请两位出来让大家见见?”
茹月和小彤对望了一眼并向对方扮了鬼脸,她们实在太得意忘形了!现在一定引起了不少骚动,只好扮作听不到,小心地抱着琴和琵琶轻步走下楼顶,进了三楼唯一可通往楼顶的房间。
“姑娘!姑娘..”半晌后,呼唤的人不见有人回应,于是便招了伙计进房“伙计!”
“司徒公子,有事吗?”伙计恭维地笑问。
“刚刚是谁在唱歌?’
“司徒公子,小的不知道。”
那个姓司徒的人立即皱着眉道怒目相向“人在你们楼里,你怎会不知道?”
“对不起!司徒公子,小的真的不知道”
“你..”坐在他隔壁身穿浅蓝色衣衫的人,按着司徒的手说“富荣兄,可必跟这些下人生气呢!为何不直接问问这里的老板。”
“叫你们老板上来。”司徒富荣怒气腾腾地对伙计说。
“是!是!”
“司徒公子、李公子,不知找民妇有什么事呢?”杜大娘笑容满面地走进厢房。
“你是这里的老板?”司徒富荣一双眼睛在杜大娘身上来回地看。
“是呀!请问司徒公子有什么事要找民妇,是不是我们这里的伙计招呼不周?得罪了司徒公子?”
“得罪就谈不上,只是问他什么,他都答不知道!”
“司徒公子别生气!下人嘛!当然有很多事情都不会知道,有事你直接问我好啦!”
司徒富荣瞇起了眼盯着杜大娘,“那好!我问你刚才有两位姑娘在唱歌,你说她们是谁?”
杜大娘笑容可掬地说“刚才是有人在唱歌。可是司徒公子,民妇也不知道她们是谁,民妇刚刚还在楼下问人,歌声是从那儿来的!”
“你也不知道?”
“民妇怎么敢欺骗两位!民妇真的不知司徒公子说的两位姑娘是谁。如果两位公子不相信,可以问问这里的人,有没有人看见过拿着琴的姑娘进过来。说真的!民妇也很想知道刚刚唱歌的人是谁呢!真是唱得太好听啦!”杜大娘一脸陶醉的样子。
“但是声音听起来是从醉琼楼楼上传来的。你这里没有路再上了吗?”司徒富荣一脸疑惑地说。
“司徒公子真会说笑,来过这里的人,那一个不知道醉琼楼只有三层,那里可以再上呀!”
“富荣兄,看来再问下去也没有用!那两个女子如果在这里,她们走的时候一定会经过咱们这位置。但咱们一直都在这里,确实看不见有拿琴的姑娘走去出,而且声音现在也没有了,看来她们真的不在这里。”
“这..可真奇怪!刚才明明就像是在这楼上!难道真是仙女下凡了?”
“哈..哈..富荣兄,如果这两个人是在花城,那怕她们可以逃出你的掌心吗?”
“说的也是!对啦!不知道子聪兄,知不知皇上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姓李的男子看了一眼杜大娘。
“两位公子,如果没有其它事,民妇先告退啦!”
“嗯!”姓李的男子挥了挥手。
杜大娘识趣地弯了弯身离去。
司徒富荣盯着杜大娘的背影直看“这女人可真是风韵犹存。”
“富荣兄看上了?这个杜大娘看上去像是三十多岁,可是实际却可以当你的娘。”
“这有什么关系,不同年龄的女人有不同的风韵。只要保养好!有些时候,她这种年龄的女人可比年轻女子还要吸引。你看,她的身材可比一些青楼女子还要捧呢!有机会我也想会会她。”司徒富荣双眼充满淫邪目光。
“富荣兄,这...”李子聪惊愕地看着他。
“哈....说笑!说笑!”司徒富荣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姓李的也立即陪笑着。
“子聪兄,她是这里的老板!可是我来了这么多次,之前为什么都不见她?”
“这....我也很少见到她。”李子聪为难地道。
“啊?是吗?”
“是呀!在皇上的接风宴上,听她说醉琼楼是有三位老板的,不知道另外两位是什么人?”李子聪转移话题,不想和他再谈论杜大娘。
“三位老板?”
“对!”
“子聪兄在花城居住,难道也没见过其它两位吗?”
“没有!我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醉琼楼有三位老板的!相信很多人也是当天才知道这事。”
“啊? 这还真是神秘!”
“对呀!不知其它两位老板是什么人?”
“会不会是什么高官?”
“这..我也不清楚。”
“唏!咱们还是不要花时间在研究醉琼楼的老板身上啦!又不是什么美女佳人。”
“富荣兄说得对!今天富荣兄还是要去怡青院吗?”
“当然!希望今天皇上不在怡青楼,若不然一定见不到青青了!”
“我觉得青青好像对皇上很上心。听说她这几天都陪伴着皇上,看来皇上也好像满喜欢她的!竟然每天都把带来的妃子扔下,而去怡青院找青青。”
“如果皇上看上那就麻烦了!子聪兄!依你看,皇上会不会把她带走?”
“这倒是很难说,她可是人间难得的絶色女子!真是只看一眼,都足已令所有的男人心动。只不过.有时看久了也会腻的!后宫中美女如云,我看皇上可能是一时贪新鲜。正所谓家花不及野花香。”
“怎么?听子聪兄的口气好像不太喜欢青青?”
“漂亮的女人谁不喜欢!当天在醉梅楼看见她,真是惊为天人。”
“哈哈...当然!青青那种姿色的女人,可是世间难找呀!”
“所以富荣对她特别有耐性?”
“也不是!只是之前好几次想下手都失败了!所以只好等机会。”
“富荣兄,还是等皇上走了再下手吧!”
司徒富荣点着头“嗯!这个絶色女人不知道尝起来是怎么样的?”忽然,轻皱了皱眉说“问题是怡青院好像也有什么大官謢着。”
“总大不过富荣兄的爷爷吧!”
“哈..哈..子聪兄说得对!可不知皇上会什么时候走?”
“我看皇上应该会留一段长时间,听我爹说皇上现在住在东郊别苑。”
“这我也听爹说过。不知道月贵妃是不是也跟皇上住进别苑?听说她随皇上南巡后便一直生病,真是个病美人!”
“富荣兄,那位月贵妃真的是个美人吗?听闻月贵妃平时并不得宠,为什么皇上这次会把她带上?”
“这..我也没有见过!也不知是否真的是个美人!但是不得宠倒是真的。”
“我忽然对那位月贵妃很有兴趣。”
“子聪兄对皇上的女人也敢动脑筋,不怕招杀身之祸吗?”
“哈..当然不是!只是传闻月贵妃美如天仙,可是又一直不得宠。所以想看看月贵妃的真面貎吧了!”
“哈..其实我也想看看月贵妃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一个不得宠的深宫女人一定很寂寞吧!”
“富荣兄怎么也忽然对她有兴趣了?”
“也只不过好奇吧了!不知有没有青青的容貌?”
“我看应该没有,若不然皇上怎会去找青青,这世上很难找一个跟青青容貌相比的人。”
“哈..对!对!看时候也不早了!子聪兄,咱们一起去怡青院吧!今天该不会再遇到皇上吧!”
“这很难说,那个男人不好色,何况对着那么美艳的女人。”
“先去了再说!如果今天皇上不在,我一定要见到她。”
听到司徒富荣和李子聪走后,小彤轻声说,“小月,他们说的月贵妃是你吗?”
“嗯!”茹月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暗忖皇上怎么会去那种烟花之地?难道真的为了那个青青?他打算收她入宫吗?
“他们怎么说你不得宠,你不是说皇上很喜欢你吗?”小彤完全没有察觉茹月有些异样的神色。
“他们说得没错!月贵妃的确是不得圣宠,但是皇上喜欢我也是事实。”茹月语气有些难听,她不喜欢皇上往怡青院。
“小月,怎么啦?”小彤终于察觉茹月的不妥,她从来未看过这个样子的她。
“小彤,别谈我的事了!听刚才那个叫司徒富荣的人好像对大娘有意图不轨的意思,我正想着要怎样敎训敎训他!”茹月的心情从未这样差过。
“小月想敎训他? 好啊!刚才如果不是你拉着我,我早就想冲出去打他了!可是他好像是什么高官子弟。”
“司徒富荣应该是司徒丞相的孙子吧!至于那个叫李子聪的人,会不会是县大人的儿子?”
“丞相呀!这..小月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他是丞相的孙子,我也是丞相的孙女呀!想对我的朋友下手?门都没有。哼!”
“对呀!敢对我王映彤的朋友意图不轨,我就要让他有吃不完的兜儿看,哼!”小彤正义凛然地说,同时心里也很高兴,因为将会有一场好戏看啦!
当晚她们把计划说给杜大娘听,但是杜大娘却不太同意她们的做法,因为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出事,她都担当不起,但是看着她们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屈服了。
36
36、計劃 ...
这夜月明星晞细雪纷飞,映彤和茹月一起离开醉琼楼,住进了褔源客栈,这里的老板赵全褔跟杜大娘是旧识,由于杜大娘实在很不放心她们两个女子在外,所以特别和赵老板说,要好好照顾她们,并且把褔源客栈的最高层全包了给她们。
住进褔源客栈的茹月和映彤,连续三天都足不出户,但她们由第二天开始,便在房里弹奏着乐曲,随即引起客栈的住客和一些茶客的注意,于是褔源客栈从当天起每天午时过后都坐无虚席。
在第四天她们终于等到要等的人,映彤在门缝内看出去,“小月,他们来了!”
“嗯!” 茹月低头轻抚着琴弦,嘴角勾着一抺迷人的浅笑“比我预计的慢了一天,可是总算等到了!”
优美的琴声缓缓地响起,在空中飘荡直传到大厅里,让人彷似置身仙间听着仙音。一曲完场内鸦雀无声,映彤和茹月交换了位置,当映彤准备弹奏时,忽然李子聪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好!弹奏得实在太好了!简直是绕梁三日。在下李子聪想跟阁下交个朋友,未知阁下是否前两天的弹奏者?可否请阁下出来相见?”
映彤慢慢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俯视着楼下,在场内吃东西的人都看着映彤发呆,想不到弹奏的人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映彤嘴角勾起一抺足以倾城的笑容, “谢谢刚才那位兄台的赞赏,人生难得遇知音,请问刚才是那位在唤小女子?”
李子聪看着映彤发呆一时竟忘了回答,而在他身边的司徒富荣早已看得口水直流。映彤撇撇嘴准备转身回房时,李子聪即叫道,“姑娘等等,刚才正是在下。未知在下能否和姑娘交个朋友?”见映彤没有回身,李子聪继续唤着,“姑娘,姑娘..”
这时身穿白衣男子打扮的茹月和映彤交换了一个眼神,茹月走近栏杆俯视着李子聪,在坐的人再一次看得呆若木鸡,简直不能相信世间竟有如斯俊美的男子,茹月从楼上一跃而下,立于李子聪面前瞇起了眼端详着他。而李子聪则像个傻子一样盯着茹月直看,眼前的美少年简直比女人还要美。
茹月的眼睛在李子聪和司徒富荣身上扫了一眼,后者看似已被慑去心神,茹月冷冷地说“刚才是你说想认识我娘子的吗?”
不知是她冰冷的语气,还是她冷冷的表情让李子聪在失神中清醒过来,脸上竟泛起微红,“正是在下!”
茹月绕过他在司徒富荣对面坐下,盯着司徒富荣勾起一抺冷笑,再转头看向李子聪, “请问李公子有什么事吗?”
李子聪盯着她看了良久,直到茹月眉头轻蹙露出不耐的表情,才惊觉自己的失态,脸上又红了起来,“在下刚才听到尊夫人弹奏那首<高山流水>,实在是在下听过弹奏得最好的人,所以才想结识尊夫人,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希望小兄弟别误会。对了!敢问小兄弟高姓大名?”
“小姓林。其实李公子太过奖了,我娘子只是兴之所至随便弹弹吧了!在下听过怡青院的名妓青青姑娘的琴艺,那才是琴艺超群。”
“什么? 你去过怡青院?”映彤已从楼上走了下来,拉着茹月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说。
茹月笑按着映彤的手,“娘子别生气,我只不过是有晚路经怡青院时,听到有人在弹奏,细问下才知是青青姑娘,但我并没有去过怡青院也没有见过她的人。”
“你为什么会路经怡青院?” 小彤怒目瞪视。
“迷路误入。”茹月淡笑回答。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娘子?”
“哼!我看你也不敢!”说完抱着茹月的颈项笑着。
“娘子!这里很多人在!”
映彤放开了她,脸上带了些红晕,瞟了一眼司徒富荣和李子聪,双手绕着茹月的手,把头贴近她的肩膀,女儿羞涩之态实在令人为之癫倒。
茹月见他们紧盯着映彤看,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鄙视之色,瞬间笑对李子聪说,“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便和映彤转身离开。
“林公子请留步,未知在下可否再来找两位?”
茹月看着他一会“只要李兄是想交流心得!在下欢迎之至。”说完和映彤步出了客栈。
“实在太漂亮了!”当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时,司徒富荣像从梦中醒来。
“富荣兄是说那个女的还是男的。”
“当然是女的,虽然那个男的比女人还漂亮,但我对男人没兴趣。”
“哈…”李子聪指着司徒富荣摇摇头,对呀!那个少年真是漂亮得找不到暇疪,但可惜是个男人,如果是女的肯定可以癫倒众生。
茹月和映彤俩人走在街上引来无数的目光,“相公的演技可真好。”映彤仍绕着茹月的手臂。
“娘子也不错呀!”
“嘻..实在太好玩了。接下来我们要怎样做?”
“先到大娘那里再说。”俩人谈谈笑笑完全没留意到远处正有一个人盯着她们看。
东郊别苑
“启禀万岁爷,属下已经找到贵妃娘娘了。”
元熙心里一阵激动,终于找到她了,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她在那里?”
“贵妃娘娘现在住在福源客栈,身边还有一位女子。”
“啊?”元熙在房里踱着步片刻后“你先退下,记住每天都要把她的事向朕报告。”
“是!属下告退!”
元熙露出了到花城以来最愉快的笑容,“失踪了那么久,终于让我找到你了。”眼中同时闪着狡黠的光。
醉琼楼
茹月与映彤正坐在三楼一间可远眺外面景色的厢房,俩人细品着茶,同桌还有杜大娘和小澄。
“怎样?终于找上了?” 杜大娘笑着问。
“嗯!” 茹月笑着答。
“感觉怎样?” 杜大娘挑眉笑问。
茹月看着在茶杯里打转的茶叶,“嗯!满有意思的,原本只是想钓一条大鱼,想不到连带送上一条小鱼,很好!很好!”
“但是我看那个叫司徒富荣的,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你还是小心点,免得被他发现你是个女的。”
“这个当然!小彤,说起来我觉得司徒富荣看你的眼神简直像要把你吞了一样,真呕心!”
“对!我只要想到他都想呕,莫说看到他了。”说话刚落,映彤忽然心口有些闷,“呕…呕….”她按着心口很想吐,但却什么都吐不出。
茹月担心的问,“辛苦吗?这几天都是这样子!”
“还好!”刚说完又想吐。
茹月想了想,问杜大娘“大娘你这里有没有梅子?”
“有啊!”
“在那里?”
“都放在厨房里面”
“你带我去厨房拿,小彤你留在这里等我。”说完便跟着杜大娘一起下楼。
“干什么?很小事嘛!听说每个孕妇都会这样,小月怎么好像很担心!”小彤看着茹月失消的身影说。
“月姐姐只是关心你。”
映彤开心的笑说“对啊!如果小月是男人的话,我一定会嫁给她。可惜她是个女的!”
“彤姐姐,你不是有札尔大哥了吗?”
映彤没好气的瞪着小澄说,“人总是会追求更好的嘛!”
“彤姐姐太贪心了!”
“人不贪心枉少年呢! 懂吗?”
小澄摇摇头,映彤叹着气说,“算了,你还小不明白也没关系。”
不久茹月拿了一瓶东西上来,把它放在映彤的手里,“如果觉得呕心时吃一个,也可以当零嘴吃。”
映彤打开了瓶盖,内里满是酸梅子还加了少许甘草,抬头看着茹月,“谢谢你小月,你对我实在太好啦!我太感动了。”说完眼眶红红的泛着泪光。
茹月拿出手帕为她拭泪, “别哭嘛!怀孕的人要常常保持笑容才能生个开心健康的宝宝。”茹月笑盈盈地继续说, “你不是说吗?怀孕的人最大嘛!”
映彤含泪笑着。
“他们应该差不多时候来了,要下去啦!”
“哪咱们离开吧!”
“嗯!”
正当她们走出房间经过隔壁的厢房时,忽然听到有人在谈论皇上,茹月好奇地停下了脚步倾听。
“皇上这几天都没有去怡青院,知道为什么吗?”
“我听说皇上病了。”
“病了?”
“对呀!好像已经病了好几天…”
茹月的脸色实时大变。皇上病了?还病了几天?他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茹月眼前一阵眩晕,幸好杜大娘把她扶着,“小月,没事吧!”杜大娘把她扶回厢房。
茹月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抖震“大娘,你帮我查一查皇上入住的东郊别苑在那里好吗?”
杜大娘急急点头,“我现在就去查!”
“小月,没事的!皇上不会有事的,你别那么担心!”
“对啊!月姐姐,皇上鸿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茹月感激地看了看映彤和小澄,但仍是愁眉不展,沉默片刻后对映彤,“小彤,我要暂时离开去看皇上。咱们的计划看来要延后进行,我看你暂时别回去福源栈客,我回来前你先住在大娘这里,千万别独自出去让司徒富荣看见你。”
“放心,我知道了!你放心去看皇上吧!我呀,又不是小孩!”
“唉!可是你有的时候比小孩还要冲动!”
“那有!”映彤不满地嘟着嘴。
临走时,茹月还是不放心地跟杜大娘和小澄说要看紧映彤,当然即使没有茹月的叮嘱,杜大娘也会好好的看紧映彤,反正札尔一天不来接映彤,她便一定要好好保护她,若不然她有什么事,札尔肯定把会把醉琼楼拆了的。
37
37、私語 ...
寂静而清朗的夜空,晈洁的晧月高高挂在天上照映着大地,点点的繁星在黑夜中闪烁。今晚的夜空清朗得让人迷醉,但是在地上赶路的人似乎没有心情欣赏。
茹月终于来到东郊别苑,她纵身跃上围墙看着别苑内,寻找元熙的房间。很快地她便看到了张正,飞身一跃而下随随地落在张正身边。
“张公公!”
张正看见茹月后,微笑着福了福身说“奴才参见贵妃娘娘!”
“张公公免礼了!皇上的病情怎样了?有没有看过太医?”茹月紧张地问
张正恭敬地道“娘娘请放心!太医已经看过了!皇上现在正在休息。娘娘要进去看皇上吗?”
“嗯!”茹月觉得张正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她突然出现,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
张正把门推开,等她走了进去后便把门关上。
茹月走到床榻边,拨开了帐幔,看到元熙正酣睡着,但脸色看来并不太差。她緩緩地坐在软榻上,蹙着眉仔细地看着他。
他睡得可真沉但好像有点瘦了!
正准备伸出的手突然被握着,並把她向前拉,使她整个人倒在元熙身上。
茹月惊呼了一声,下一刻整个人已经被元熙压在身下“你…”她还来不及说话,樱唇已被他封着。
他用力的吸吮着她的朱唇,手把她的身躯拥得更紧,掠夺般的吻使她差点窒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留书出走?”元熙怒瞪着她,挑眉毛说道,“你说朕应该怎样惩治你好呢?”
“你..你根本就没有病,是吗?”
元熙怒瞪着她“你不辞而别那么多天,朕把整个花城都翻遍了,竟然都找不到你。哼!朕不这么做,你会自动出现吗?”
“你...”茹月生气地回瞪着他,视线开始有些模糊。
他害她担心得差点昏了过去,还好原来是假的!此刻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眼泪立刻像缺了堤般涌出眼眶,双手紧抱着他的颈项。
“还好是假的!我以为你真的病倒了!我担心死啦!”
元熙紧拥着她。
这是他再一次感受到被人无私的关怀,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轻吻着她的泪水“对不起!月儿,对不起!”
茹月听到他的道歉,眼泪反而流得更凶“我在醉琼楼听到你病了,那时我差点晕了过去!还好这不是真的!”她的双手紧箍着他的颈项。
元熙把她拥得更紧,希望能以此消除她心中的担忧!
待她平静下来的时候,才稍稍地放开她。逗着她说“你的眼泪可真多!”他为她拭着眼角未干的泪,“把我的衣衫都弄湿了一大片。”
茹月皱起眉狠狠的瞪着他,“你还笑我。”
元熙轻抚着她的脸认真地说“我好想你。”
茹月别开了脸说“哼!骗人!皇上不是整天去了怡青院风流快活吗?那会想臣妾。”
元熙嘴角露出一抺狡滑的笑容。…他的小女人在跟他吃醋吗?这么快便算帐起来了!
“对啊!朕的贵妃不陪朕,朕只好免为其难找怡青院的姑娘陪伴朕了!那里有个叫青青的姑娘不单才艺出众,而且漂亮、温柔,尤其对着朕的时候。”
茹月瞪着他良久,目光带怒地用力推开他坐了起来,“哼!你没事我走了!你去找你的青青姑娘吧!”
……气死她了!她在为他担心,但他还在寻她开心,真是!……
但是她刚起来便给元熙拉回怀中,“你在吃醋!”
茹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她吃醋了?几天以来听到他往怡青院找青青,心里就一直像被什么堵着的,这是吃醋吗? ……
虽然心里明白但嘴上却不承认“我没有,你放开我!”茹月想挣脱他的箝制。
“不放!”他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嘴角勾起一抺愉快的笑意。
“放开我!你的青青才艺出众,漂亮又温柔!你还是快点去找她,免得她给别人抢了。”她不断的挣扎着,但是她越挣扎他便搂得越紧,更趁机掠夺她娇嫩的红唇。
“呜...呜...”
他的手同时往她腰间探去,把她的腰带扯下。她身軆即时一僵,竟忘了挣扎。
元熙见她没再扭动,他才放开她的樱唇。
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没了先前戏谑的笑容,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仔细地审视着她,“她再美也美不过你,天下间没有人能与你相比!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他眼内闪着异样的光芒,字字铿锵的说“你说错了!她不是我的。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记着!”
茹月惊愕地瞪着他看“什…什么?”
……他知他在说什么吗? ……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嘴唇贴近她的耳边,语调里满是柔情,“我要的女人只有你!只有你才是我的女人。你走了以后我真的很想你,想得都快疯了!”他抬起头端详着她细致的脸容“你就像从我身边消失了一样,使我非常不安,我怕你不再回来。”
茹月眼眶微红,双手环着他的颈项,温柔地轻说“不!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
他满眼惊喜地看着她,“真的?”
她脸上哪柔情似水的笑颜,足以把所有男子溺毙“当然真的!”说话刚落,她那娇艳欲滴的唇便给他封着。
他温柔地吻着她,手把阻隔着的衣衫退去,但当他的手落在她胸前时,才感到有些不对劲,便低头看向她的胸前,竟是纒着一圈圈的布。
他蹙眉问“这是什么?”
“嗯?这是裹胸布。因为我在外面都是穿男装的!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是个女的,所以只好这样用布把胸封起来了。”
“真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皱眉负气地说。
这碍眼的东西简直是阻碍他碰触她的障碍物,他不高兴地拉扯着!直到她坚.挺的双峯完全露于他眼前时,才露出了一抺满意的笑容!
他轻揑着她圆浑而坚.挺的双峯,呼吸开始有些起伏不平!另一手拉去她头上的发圈,一头如丝般的长发像瀑布般倾泻在床上,美丽如画!他的唇重新盖上她的,舌头伸进她口內和她不停地纠缠。
当他的唇撤离她的同时,他突然把她拉起拥在怀里,“帮我脱掉衣裳。”
茹月红着脸伸手解开他的衣衫,当他赤.裸的胸膛呈现在她眼前时,她的脸已像熟了的樱桃。
元熙把脸贴近她耳际边,“你离开以后,我便没有碰过女人,这..你可要负责。”满意地看到她惊愕的表情,嘴角透着一抺邪氣的笑容“今晚我要好好地尝尝我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他迅速地掠夺她的樱唇,不安分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自从她离开后,他才发觉他竟提不起对其他女人的兴趣!原来只有她才能引起他的欲望,只有她才能满足他的需要!他只想要她,想要她的全部。
记得那天韩婉青赤身站于他面前,恳求他要了她!他竟然无动于终,一点想要她的欲望也没有,那刻他也怀疑,自己怎么当皇帝会当得连情.欲也没有了?那样一个丝不挂的美女站于面前,竟也提不起他的欲望。
但是今夜对着她,强烈的欲望从心不断冒起!原来他想要的只有他的月儿。
“月儿,你会一直爱着我吗?”他唇在她的颈窝吸吮着。
“当然会!”
“真的吗?”他看似紧张的盯着她,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頰,像是在寻找承诺。
“我爱你!我会爱你直到你不需要我的爱为止的!”她也伸手抚着他的脸,温柔地诉说着。
他抓紧着她的柔荑轻按在脸上,“我永远永远都需要你的爱!”
茹月心里一阵悸动,主动地吻上他性感的薄唇,“我会永远永远爱着你的,我的夫君。”
元熙深吻着她!遇到她,是他今生最大的幸运。
“月儿”
“嗯?”
“答应我,永远都别离开我,永远待在我身边,好吗?”
“好!”茹月眼中充满着期许,一脸认真地问“那夫君你呢?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元熙充满坚定地答。
“你也会永远在我的身边吗?”
“对!”
“你真的不会把我独自扔在宫里?”
元熙身体微僵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眼里似是透着忧虑“你在宫中很不开心吗?”
“不!只要有你在!我在那里也会觉得开心的。只是我忽然很害怕你会扔下我一个人!”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也不能说!在听到他病倒后,她忽然很害怕他会先自己离开人间,把她孤独地留在宫里。
“不!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宫里的。”他紧紧地拥着她。
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看来她这次受到的惊吓不轻,元熙忽然有点生自己的气。
“真的吗?”
“当然真的!难道你不相信我!”
茹月摇着头把身体贴近他,“不!我相信。”抬起螓首满眼柔情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抺甜美的笑容,“只要夫君一直在我身边,那么我无论身在那儿,也会感到幸福和快乐的!夫君一定要一直伴在我的身边啊!好吗”
“好!”他笑看着她。
她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他的手轻拨着她的秀发,吻像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月儿!”
“嗯?”
“你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只能属于我。”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在她两腿间探索进出。
“月儿,月....”
清朗的月夜里,她沉醉在他的热情里,细听他轻唤着她的名字,彷佛在朦胧间听到他说爱她。
元熙睁开了双眸看着在臂弯里熟睡的人儿。昨晚他把她折腾了一晚,结果差不多近晨曦时分才让她睡。
她一定累坏了吧!看着透过窗户射进内室的强光,现在大概已经过了午时。转头看向仍在酣睡的人儿,不见她十多天竟然出落得比之前更美了!
他的手拨弄着她秀发的同时,看到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点点星红。昨晚的情景一幕幕地重新现于眼前,修长的手指在瘀红之处轻点着,呼吸竟又再变得沉着起来。怀里的人儿那两扇长而弯的睫毛正颤动着,缓缓地苏醒过来!在她还没清醒时,他的唇已在瞬间吸吮着她的红唇。
茹月还在半梦半醒间!她累得成身酸痛,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但却被他拥抱得更紧,她皱着眉睁开如梦幻般的眼眸,看到一张放大了的俊脸,正帶满眼欲望的看着她,一刹间她隐隐感到今天似乎下不了床榻。
“醒了?”
“嗯!”茹月仍是睡眼惺忪。
“昨天晚上累了吧!”
她脸带红潮没有回答他,但她羞涩的模样却更令他心动!他想再要她,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轻诉, “月儿我要你!”托着她的下巴仔细地看着她。
她看到他含欲的目光,脸上已红得像被火烧。
“我会很温柔的!”
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玉颈上,再慢慢地移向她的身躯,恣意地吸吮挑逗着。他的手不断在她身上探索,原已息灭的欲望再次被重新挑起,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声,重新从芙蓉帐内飘出扬起。
茹月无力地躺在元熙的身上,虽然他已很温柔,但她还是有些累极的感觉。从昨晚开始她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张床。她伸手轻触着仍在熟睡的俊脸,嘴角勾起了一抺甜笑,重新躺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在他胸膛上胡乱地扫着。
“你是在挑逗我吗?”他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茹月马上停下手的动作。
……他在说什么? 她在挑逗他? ……
她不敢抬首看他,因为她已感到他的呼吸有些起伏不平。她缓缓地挪动着身体,却被他的手紧箍着,且反被压在他的身下。
他的嘴唇露出了一抺狡黠的笑容,“想逃?”
“我没有!还有我没有挑逗你,你别胡说。”她不满地抗议。
“啊?”他挑眉看着她,拿起她刚才不安分的手说“但是刚才这只手在我身上乱舞,弄得我意乱情迷,你说该怎么辨?”
茹月想揪出被他握着的手,但他却把手握得更紧, “你根本就在强辞夺理!”
“是吗?但是这只手挑起我的欲念却是真的!你说这只手的主人是否该负责?”说完没有让她再有辩驳的机会,便把她的唇封着,而且他的手再次在她身上挑起彼此的欲望。
当一切归于平静,俩人再次醒来时已是夜深时分,元熙抚着她柔如丝的长发。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这样放纵情.欲,他的心一直都在蠢蠢欲动!身为帝王放着一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根本是个祸害!可是他好像已经离不开她了!
她不见了十多天,已令他实在受不了!如果她有一天永远在他的身边消失,到时他会不会疯掉? 他不会让她离开他的,永远不会。
在他思想着时,手不知不觉地搂紧了她。
“嗯?”
茹月感到他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安,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了点担忧的说,“有事吗?”
“我把你弄得很累了吧!”
茹月嘴角微微弯起,“你问非所答。”
她感到他有心事,重新伏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韵律般的心跳。
她的嘴边挂着一抺浅笑,眼里有一道难以察觉的忧伤“熙,我不会离开你的!无论你以后身边有多少的女人,我都不会离开你。可是,夫君..”茹月手按着他的胸前,“夫君可以答应我,不管你将来有多少女人,把这里只留给我,好吗?”
她知道身为皇帝的他,将来身边会有更多的女人出现;她可以包容那些女人的存在,但她想要他的心,只要他把心留给她便够了。
“月儿,看着我。”
他与她面对着面,表情认真而严肃地说“不管什么女人都不能跟你相比,我元熙这一生心里只会得你一个女人!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即使百年后也没有人可以代替你。”
茹月感动得眼角泛起泪光,“谢谢你!熙!”
元熙看着床顶沉思片刻,“月儿!”
“嗯?”
“如果..如果人真的有来生有轮
37、私語 ...
回,你..”他轻抚着她的脸,“你依然嫁给我,好吗?”
茹月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夫君你也会相信轮回这种事?”
“好吗?”
茹月错愕地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收起笑脸“好!我生生世世只做你的妻子,无论你去到那里,我都会找到你纒着你要当你的妻子的。可是..”她抓着他的手臂,瞪视着他“你下辈子下下辈..反正以后只可以娶我作为一个妻子,不可以再有其它女人!”
“好!我以后每辈子只娶你一个当我的妻子,不会让其它女人跟你争这位置的!”元熙嘴角弯起认真地说。
茹月开心拥着他,“还有你以后不能再装病骗我了!”说时眼眶又再红了起来。
当她听到他生病时,真的差点连心跳也停了!
元熙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好!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不辞而别,不能再让我找不到你。”
“好!”
这次她主动吻上他性感的嘴唇,双手环着他的颈项,成功地挑起他的欲望,两人再次沉醉于激情之中,互相慰藉各自的需要,经过几轮的放纵让双方都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修改了十多次才不至于被锁定,俺改得快吐血!
累死啦!
38
38、疑惑 ...
柔和的阳光透过轻纱照在床头,茹月悠悠的转醒。
她实在没想到元熙的体力会这样旺盛!她已经被他折腾了两天两夜,都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却是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小心地移开搁在她腰际的手,伸手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但指尖刚刚才触到衣角,便给人抓着。她转头正好看到元熙瞇起了眼看着她。
“怎么? 想走?”
茹月错愕然地看了看他说“没有啊!我只是想穿回衣裳,要不然…”她的嘴唇勾出一抺甜美的笑靥“难道夫君打算一直不让我穿衣裳吗?”
元熙嘴角挂着一抺戏谑的笑容“如果我说是呢!”
茹月瞪了瞪他说“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像在开玩笑吗?朕在想..为了不让月贵妃离开朕,朕决定一直不给衣裳贵妃穿。”
“別无理取闹了!”
茹月把他推开,但他一个翻身又再把她压在身下,“我就是要无理取闹,看你怎么?”
他的笑容未退已再次把她的樱唇封着,手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重新探索,但是却遇到她的反抗。
她抓着他的手说“夫君,你可知道纵欲无度是昏君这句话?”
“朕现在就是想当昏君。”他懒懒地道。
茹月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想当昏君,我可不想做祸水红颜。”看着他那抺坏坏的笑容,茹月皱了皱眉,“难道你不饿吗?”
“饿!所以我现在要把你吃掉 。”说完便疯狂地吸吮她的唇,她的反抗只引来他更加大的箝制。
他紧紧地把她搂在怀中,不让她挣脱!直到她停下不再挣札,才放开她的唇。他抚着被他吻肿了的朱唇,轻轻贴近着她的耳边,“我爱你,月儿”
倾刻间她僵住了!他吻着她的耳垂,“月儿,我爱你...”如火的炙吻扫落在她的身上。
刺眼的阳光照进罗帐内,茹月睁开眼睛看向那道耀眼的光线。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
“醒了?”
元熙磁性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还穿上了内衣站在床边“我叫人准备了暖水,起来沐浴再午膳吧!”
“嗯!”
当她准备拿衣裳时,元熙突然把她整个人横抱起,“呀!你..我自己可以..”
元熙不理会她的话,抱着她走到浴盆边并把她放进去,“快点洗完吃东西。”
他看着浴盆蹙了蹙眉,“这盆真是太小了。”
茹月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独自走开了!
她看了看浴盆,“小吗? 我觉得蛮大的,出门在外别要求那么多嘛!”
她很快地梳洗完,而且迅速的穿上衣裳。
“哦!饿死我啦!他不是说要传膳吗?怎么没有人拿食物进来。”
她走近门边想开门出去,刚巧元熙便推了进来。
他上下的审视着她,“怎么还穿成这样?”
“有什么不妥吗?我来的时候是这样穿的!回去,当是穿这样去回啦!再说你的房间里又没有我的衣裳,难道要我不穿衣在房里走动吗?”
“我现在叫人把你的衣裳送过来。”
他正准备转身对张正说的同时却被茹月拉着,“等等!我..我还有事要回去办。”
元熙脸色一沉,“你还要走?”
茹月小心的说,“我把事情办完了就会回来。”
“几天?”
茹月认真地想了想,“应该六七天吧!”
“什么?”他咆哮似的大叫了出来,使那些刚踏入松园拿着餸菜的人即时被吓了一跳!
张正识趣地把所有人挡在外面。
“我尽快完成回来便是!”见他脸色仍旧不好,只好恭维地笑着!手绕过他的颈撒娇的道,“那我...每天都回来总可以了吧!”
“哼!”
“好啦?”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即时软了下来,“这几天,你必须在每天晚膳前回来,而且我会派人跟你一起出去!现在跟我一起用膳。”
“是!”
虽然他的气还未消,而且每晚回来也比较麻烦!但他总算答应了,总比不能走的好!茹月开心的想着。
元熙看到她开心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何时开始,当他面对她的笑容时总会特别心软。
茹月想不到元熙派来跟着她的人,竟然是在盐城时那个当船夫的常风。
常风生得眉清目秀、身材高大健硕,相信是个习武之人。
“月姐..”见茹月瞪了她一眼,小澄吐吐舌头,“月哥哥,你回来了!”小澄开心地拉着她的手,她看了看在茹月身后的常风,细声地在她耳边问,“他是谁?”
“咱们进去再说。”茹月拉着小澄步上三楼的厢房。
“小月,回来了!”杜大娘笑说。
“小月,你终于回来了,我都闷死啦!咦?你是谁?”映彤好奇地问常风。
茹月对常风说,“你在外面等我。”
“他是谁?”走进厢房里时三人齐声问。
“他是皇上派来跟住我的,叫常风。”
“皇上没事吧?”杜大娘关心地问茹月。
茹月摇摇头回答道,“已经好多啦!”
……总不能跟她们说皇上是装病骗她回去的吧! ……
“对了!司徒富荣跟李子聪这两天怎样啦?有没有去客栈找咱们?”
“哼!那个叫司徒的淫.虫,真是可恶极了!整天没事就喜欢调戏良家妇女,两天前来醉琼楼看到大娘,竟然拉着她的手不放!如果不是小澄拉着我,我已经走出去把他敎训一頓。”
“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可是身怀六甲!还想动手动脚的,如果孩子掉了怎么办?而且司徒富荣也不是什么省油灯,你这么冲动当心反而会给他占了便宜。”
“我才没有那么笨。听说他迷上怡青院的青青,每天入夜都往怡青院跑,我看如果不是皇上会去怡青院,他早就对青青动手了!”杜大娘扯了扯映彤的衫袖,“怎么啦?我说的都是事实嘛!是男人都好色的!”
茹月对杜大娘笑了笑说,“大娘,让她说吧!没关系!嗯..大娘!我想知司徒富荣从什么时候开始来花城,常来吗?”
“嗯!好像是从去年便常来这里。他家里好像很有钱!每次来,都带着十个八个随从。唉!自从他来了咱们花城后,这里便不得安宁了!只要是有点姿色的女子都不敢独自外出。早几个月前,他看上了一个女子,听说他把那女子迷.奸了,那个女子不堪被凌.辱跳井死了!女子的相公想到县府告状,但听说人还未到县府,就被人打了一身,腿都跛了!”
“是吗?”
茹月眉头深锁,她生平最痛恨就是这种人了!
“想不到司徒丞相乃一代将军,竟有这样不肖的孙子,真是树大有枯枝。”
“唉!那个怡青院的青青也真惨!被那种人看上,不过怡青院背后好像也颇有势力的。”杜大娘摇着头说。
“嗯?这话怎么说?”茹月好奇地问。
“听说,怡青院的负责人是个叫李妈妈的女子!每个人都这样叫她,但她真实的名字却没有人知道。”
“她是不是认识什么大官?”
“这个我哪会知道!”
“你不是说她们背后有什么势力吗?”
“对呀!”
“你为什么会觉得她们背后有什么势力?”
“这个就要说回二三年前发生的一件事了!当年花城来了一个听说是从皇城来的人,家中应该满有钱的吧!我见过他身穿的衣料,还有身上的玉佩,相信他应该非富则贵。当时他每天都去怡青院要见青青,还说要娶青青为妻想帮她赎身,但青青好像一直都不答应。后来,他叫了几个大汉去了怡青院捣乱,首一两次李妈妈都忍让着!但到了第三次,李妈妈终于忍不住出手,还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我真想不到李妈妈竟然是会武功的,而且可能在我之上。后来听说那个人被人条理得很惨也不敢去报官。”
“小月,你为什么忽然对怡青院那么感兴趣?”映彤好奇地问。
“好奇!因为听来怡青院不像是一个普遍的妓院,再说皇上为什么经常去怡青院?这点使我很不明白。以前来的时候师父都说,好的女孩不能去青楼,可是我还是想去怡青院看看。”
“我也很想去!”映彤兴奋地说。
“我也想去!”小澄开心的附和着。
“你们几个别乱来!青楼有什么好看。”杜大娘瞪眼看着她们,“小月,你就不怕被皇上知道?还有你,如果札尔知道你去那种烟花之地,肯定把你吊起来打!还有小澄,你一个黄花闺女去那种地方干吗?当心嫁不出去。”
“你不说,他们哪会知道?”映彤对杜大娘扮了个鬼脸。
“对呀!而且我很想见见李妈妈和青青姑娘!”
“嗯...小月,你在吃青青的醋,是吗?”映彤不怀好意地笑嘻嘻看着茹月。
“不是!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她连人家想帮她赎身都不愿意,还有那个李妈妈,一个开妓院的人竟有那么高的武功!不知道她认识朝廷什么官员,又有什么有关?”茹月侧头深思着,“这..你们说怡青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我也没去过怎知道。”
“哪改天咱们去看看好吗?”
“好呀!”映彤开心地高叫着。
“月姐姐,我也要去!”
“小澄不能去。”茹月还未回答,杜大娘便已抢先说,并严厉地喝止小澄。
“小澄乖!你现在还小不能去,等你长大点咱们再带你去。”映彤笑盈盈地对小澄说。
杜大娘觉得这两个如花般美的女子,可真是令她又爱又恨!忽然觉得她们真的要被人好好的管管。
茹月突然抬头露出凌厉的眼神看着大娘,“大娘!我想,咱们现在先要为花城的女子,除去司徒富荣这个祸害!”
“好呀!你打算怎么做?”映彤兴奋地叫着
“这..”茹月把她的计划说给她们听。
“他会上当吗?”
“一定会!有小彤跟我!他怎会不上当!我要他受一次大大的教训。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人可帮忙,嘻!”
“谁?”三人齐问。
茹月指了指外面的常风,狡猾的笑容里带点神秘莫测。
“还有那个姓李的这两天都去福源客栈找你们,这个人怎样解决?”
“这个人以后再慢慢解决,只懂附庸风雅,阿謏奉承的人不难对付。”茹月对映彤说,“小彤,今天你跟我回东郊别苑吧!”
“你不回客栈了吗?”
“唉!皇上要我每天晚膳前回去,所以不能再住在客栈里了!”
“可是咱们住在皇上的东郊别苑,如果让那两个人知道,会影响咱们的计划吗?”
“这也没办法,我不能逆皇上的意。何况有人盯着我,不能不回去的!不过即使计划失败,我也不会放过他的!”茹月露出一抺诡异的笑容。
39
39、女孩 ...
茹月、映彤和常风三人同坐在醉琼楼二楼靠近栏杆的位置。从这里向外看,花城黄昏的美景尽收眼底:金黄色的太阳,慢慢地沉落在被染成黄金色的大海里;微微的海风吹起了阵阵的花香。
远处开始传出柔和的奏乐声,青楼街的灯笼渐渐亮了起来,宁静的景致夹杂了繁华景象。
原本打算站在一旁的常风,硬是被茹月拉着一起坐,映彤正好奇地滔滔不绝的问常风。
“常风,你几岁了?”
“二十五”
“那你家里有多少人?”
“没有”
“你是孤儿?” 映彤以同情的眼光看他,茹月则感到有些愕然。
映彤见他没回答,也不追问免得伤了人家的痛处!
她换了个问题“你在宫中做了多久?”
常风看了她一眼便低头喝茶,没回答她。
映彤见他不答便大声地再说“我在问你呢!”
却见他闭目不回答自己,她嘟嘟嘴轻声咕噜着“怎样宫里的人都像石头一样。”轻声的在茹月耳边说, “小月,我真佩服你!在那么闷的地方也能住那么久。”
茹月对她笑了笑!其实她有些怀疑常风根本不是宫中侍卫。
她看了看天色,也应该是时候要回去了!当她站起来准备离开之时,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声。
茹月和映彤同时探头向下看,只见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女孩,伏在没有放上马鞍的白马上。白马在街上疯狂地走着,像是想抛掉女孩;而女孩则脸露惊恐,双手紧紧环抱着白马的颈部,但人却还是摇摇欲坠,周遭的行人纷纷走避着。
映彤惊呼着, “好危险!若果被马抛下去,恐怕女孩会一命呜呼!”
“贵..林公子!”
常风来不及反应!只见茹月柳眉紧皱,一个转身已跃下施展着轻功;几个箭步已骑在白马之上,坐在女孩的后方,把女孩欲坠的身体扶正并抱紧在身前。
“抱紧我!”
女孩像是在大海中找到浮木一样,紧抱着茹月的腰肢。
白马疯狂地跺脚打着圈,想把身上的人抛下!片刻后见抛不下骑在身上的人,便更疯狂地在街上乱跑,一直冲进了最繁华的青楼街。街头的行人惶恐地争相走避,在门外拉着客人的青楼女子,发出阵阵尖叫声。
茹月努力地尝试控制这匹失了控的马,而且尽量避开群众们。但牠似是只受了惊吓的马,疯狂地跥着马蹄并发出阵阵的马鸣声!她拉紧缰绳轻拍着马儿的颈项,希望让牠冷静下来!不知是不是她的安慰传递给了白马,白马竟然慢慢地停了下来不再乱跑!
茹月见白马已完全停下来,舒了口气!低头看着怀中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女孩,温柔的拍着她的肩说“小姑娘,没事了!”
小女孩依然紧抱着茹月的腰,听到她的声音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白马真的停了下来,便开心地笑说“真的停下了!”
她抬头定眼看着茹月,见她露出一抺温柔的笑容,脸上立刻染上红潮。
茹月看着小女孩,见她浓眉鳯眼,圆圆的脸上有两个小梨窝,皮肤略黑但样子甚是可爱。她笑着拉开了小女孩的手下了马,并把她抱了下来。
“已经没事了!我走了,下次记得小心点。”
这时映彤和常风也赶到了,只见常风脸色甚是难看,像是给吓着了!映彤则若无其事的问茹月,“没事吧?”
“嗯!”
映彤绕着茹月的手,“咱们回去吧!”
她知道小月一定可以驯服那匹烈马的,因为小月一直都只会骑没带马鞍的马,而且很懂得和动物相处。
小女孩见她们准备离开,马上一个箭步走在她们前面,伸开了手臂栏着她们。
“等等!谢谢你救了我!我叫纳古娜,小名娜娜,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茹月对她笑了笑说,“这只是小事吧了!小姑娘不必记挂在心。”
正想踏出一步离开时,纳古娜竟然走过来抱住茹月,并在她的嘴上轻吻了一下,红着脸放开了她说,“我不会忘记你的。”说完便飞快地转身拉着白马离开。
茹月三人则惊愕得愣在原地,而四周的人都在窥窥私语。
茹月怔怔地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
……这..怎么回事?她救了一个小女孩,跟着被那个女孩吻了? ……茹月吓得说不出话来。
映彤也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她..她..看上你了吗?这..”
她转头看了看茹月,见她也被吓得愣在原地,捉弄之心随之而起!脸上露出一抺甜美的笑容,挑眉绕着茹月的颈项说“相公,我也要!”
茹月拉下她的手,“别闹了!”
她看到四周的人们,都看着她们指指点点、偷偷私语,便说“走吧!” 拉起映彤的手走出青楼街!
常风紧跟在她们身后,紧抿着嘴脸色依然难看。
“想不到林公子竟敢当着他娘子的面前跟女孩亲热,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哈..”司徒富荣站在怡青院二楼看着茹月她们说。
“我看刚才她夫人的脸色,回去恐怕有得受啦!” 李子聪接着说,“前两天都找不到他们,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富荣兄明天要找他吗?”
“嗯...明天再说”
“富荣兄似乎对女人越来越有耐性了!”
“哈..对漂亮的女人,等久一点没关系、没关系!哈…”
“我看那个林夫人,不是个好应付的人!看她竟敢众目睽睽之下,跟她的相公发难便知一二。”
“这种女人才有味道!”
“富荣兄的口味变啦!”
“不..只是那么美的美人儿实在令人心动!”
“对呀!”
“唉!如果那姓林的小子是个女的,就好了!”
“富荣兄不是说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吗?”
“嗯..对俊美得像女人的男人,看久了也有些动心!可能到时候两个一齐干掉!不知道跟男人是什么滋味?”
“富荣兄在说笑吧?” 李子聪惊讶地看着司徒富荣,不知为何心里对他的言论起了些反感。
“哈..当然是说笑、说笑..哈哈!”但是他的样子看来却一点也不像是说笑。
在他们的楼上,有一个人跟他们一样看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和女孩在众目睽睽之下轻吻茹月的場面!但此人却不像他们谈笑风生,而是摆着一副大黑脸,简直比现在的天色还要黑。
青青从刚才便留意到皇上的脸色不对劲,只见他一直看着刚才那个白衣少年!
当少年差点掉下马时,皇上紧张得似是想冲下去;当小女孩吻了少年时,他的脸色立委骤变。这个男人从来不曾在人前,露出真实的情绪!但刚刚他对少年却表现得甚是紧张,不自觉地流露出真实情绪,究竟皇上跟少年有什么关系?
“皇上?” 青青轻唤着元熙,但他像没听见一样盯着外面看,那是少年消失的方向。
“皇上?”
“什么事?” 元熙紧皱着眉头,没有察觉自己现在的语气竟带了点微怒。
“婉青为皇上再弹奏一曲吧!”
元熙的嘴角勾起一抺浅笑,但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不用了,朕有事现在要回去了!”
“皇上!” 青青抱住元熙,“皇上对婉青真的一点情意也没有吗?”
元熙蹙眉冷冷的道“婉青!朕不是说过,你与朕之间根本不会存在你想要的东西吗?”
“为什么? 婉青自从六年前被皇上所救后,一直都对皇上..”
元熙拉下她抱着自己的手,不带任何情绪的道“你若果不想留在这里,可以随时离开。”说完便随即转身离开。
“皇上喜欢刚才那个白衣少年吗?” 青青脸色突变,语气充满了妒意。
“你说什么?” 元熙脸无表情地转身看着她。
“婉青看到刚才那个少年差点掉下马时,皇上紧张得想纵身而下。而且你在生气!气那个女孩吻白衣少年。是吗?” 青青流着泪苦笑着, “原来皇上喜欢男子;原来皇上是喜欢男子!哈哈哈..我竟输给一个男人。”
元熙冷冷的看着她,不和她争辩也不解释旋即转身离开。
40
40、衣飾 ...
将近戌时,茹月她们三人才回到东郊别苑。
只见张正已在大厅中等着她!她吩咐张正安排了一间客房给映彤后便问他,“张公公,皇上有没有吩咐你,安排房间给我?”
“回禀贵妃娘娘,万岁爷没有吩咐奴才安排娘娘的房间。另外,万岁爷现正在松园等着娘娘。”
“啊?” 茹月心里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安。
……他该不会要我和他同住一房吧? ……茹月一边想着一边走进松园。
当张正为她打开房门,只见元熙端坐在桌边正拿著书看。
“这么晚才懂回来!”
他的声音听来没什么,但不知为何却听得茹月心里直发毛,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我吃东西忘了时间。”
茹月小心奕奕地答。看了他片刻,终于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了!从她进来,他便一直都没有抬头看她。
“哼!朕不是叫你晚膳前要回来吗?都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了!” 元熙用力地合起手中的书本, “你可真风流快活,每次都让朕等你。”
茹月愣在原地看着他,感觉他的神色有点不对劲!他像是在生她的气但又像夹杂了其他情绪。
……怎么觉得他的话有一阵酸酸的醋味?他该不会已经知道今天傍晚的事吧!常风跟她一度回来,不可能在她眼皮下立即就向皇上禀报的呀?她现在是不是该走为上策? ……想的同时脚已不自觉地往后移。
元熙见她往后退,立即走到她面前。
“怎么?又想逃?还是想问朕有没有安排你住的地方?” 他拉着她的手臂, “怎么不答朕了?”
“臣妾..臣妾想做、想问的都被皇上说出来了!所以臣妾无话可说。”
茹月蹙了蹙眉,每次他生她的气时,总会把身份抬出来压她。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她只不过是因为帮了个女孩,迟了点回来!值得他生这么大的气吗?
元熙握紧她的手臂,怒气冲冲地问,“你真的又想逃?”
她的手臂被他握得有点痛,不觉眉头一皱, “你在生我的气!我当然会想到逃!其实也不算逃啦!只是想离开这里片刻。”
“哼!”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松开她的手臂,淡淡的道“你好好听着!朕没有安排你的住房,你跟朕住在这里!”
茹月惊讶的看着他。
这怎么成?有那一个妃子会跟皇上一同住在同一房间里?虽然现在他们不在皇宫里,但兰妃和宜嫔也在这里,她怎么可以单独跟他同房?
“那怎么可以?”
他以不容否决、强硬的语气说,“有什么不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在船上咱们还不是住在同一房间。我累了!帮我更衣。”
茹月心知再说也不会改变他的主意,无奈地伸手为他解衣。此时,他的手绕着她腰肢,扯下她的发圈,一头如丝黑发散落在肩上。
他眼内的怒火似是消了一大半 “我喜欢这样子的你。” 他盖上她的樱唇,但很快便放开了她。
他的手轻抺着她的嘴唇瞇起了眼“你身上有一股不是你的味道。”
来不及惊呼的她,整个人被他抱起走出了房间,进了隔壁的廂房。
“皇上吉祥。”锦翠和小桃双双跪在地上。
“你们退下。”
小桃抬头看到元熙怀中的茹月,惊讶的叫道“娘娘..”但她刚开口便见到元熙正怒视着她!锦翠立即拉着她退了出去。
元熙把她放下后,她才环顾四周!这房间只放了一道屏风,屏风内有热气冉冉上升。
他趁她心不在焉时,迅速把她身上的衣裳脱去,茹月抓着余下的中衣“干什么?”
“沐浴!记得把那不属于你的味道洗净。”
他冷冷地道,正想伸手继续把她的中衣脱掉时,却被她快步避开。“我自己脱。”
她走到屏风后,把余下的衣衫脱掉并迅速走进浴盆,心不停地跳着。坐在浴盆里,她才发觉这个浴盆比一般的还要大,简直可以容下两三人!
就在她思索着时,元熙从后环着她的颈项,“怎样?喜欢吗?” 他轻吻着她有些绷紧的脸,“我今天叫人赶做的!那么咱们便可以一起沐浴了!”放开她的同时他也走进浴盆。
茹月惊讶的瞪着他看!此刻他的脸几乎与她相贴,嘴唇挂着一抺狡黠的笑容 “怎么不回答,不喜欢?还是喜欢得不知怎么回答?”
他的手按着她脑勺,盖上了她嫩红的唇并把她的身体压向他。
他把她紧紧圈在怀里, “以后别再做些危险的事让我担心!知道吗?”
“嗯?” 她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帶着担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那样子骑马,多危险!”
她惊讶地看着他,满眼疑问……他在现场吗?
看着她惊愕的表情,他的嘴唇勾起一抺邪气的笑意,“那个女孩的胆子也真大!竟敢在众目睽睽下吻你。”他蹙着眉轻触着她的嘴唇。
茹月惊异过后,露出一抺甜美的笑靥! ……他是在吃那女孩的醋吗?
“她只不过是个小女孩。”
“那又怎样?这不代表她可以碰我的人。”
“那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的。”她主动吻着他,以此平息他心中的妒火,并在这上演了一场艳絶的戏码。
“林公子、林夫人好久不见!” 李子聪看到茹月和映彤坐在醉琼楼二楼,即笑盈盈地走过来,“从这里往外看真是美景尽收呀!”
从醉琼楼遥望,可看到汪洋大海中有几艘飘泊的船,为灰暗的大海添上色彩;湛蓝色的天空飘扬着细雪,掩盖着树上的梅花,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或忙于摆卖、或忙于选购。
“李公子幸会!今天怎么不见你的朋友。”
“他有事在身。林公子现在不住在福源客栈了吗?”
“嗯!我已不在那里住了!”
李子聪看了看常风,“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
李子聪向常风笑着点了点头!常风则目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地喝着茶,很明显他并不想理睬李子聪。
对于常风的无视,李子聪只是笑了笑便坐在她们旁边的椅上。
“李公子找在下有事吗?”
李子聪笑容可掬地说,“在下刚买得一部百年古琴!未知林公子有没有兴趣去在下的家里看看?”
“啊?” 茹月看着映彤。
映彤即说“相公我想去看!”
“可是我今天有事,不如改天吧!” 茹月跟住说。
“咦?李公子?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你来?” 杜大娘从三楼走下来时,见到李子聪便了走过来。
“这几天有事,所以才没来!” 李子聪笑说。
“啊!怎么不见司徒公子?”
“在下也不清楚!”
“啊?” 杜大娘看了看茹月她们,笑着问李子聪,“你跟林公子夫妻俩认识?“
李子聪淡淡地道“在下跟林公子有几面之缘,对林夫人的琴艺也极之欣赏。”
茹月抬首看了李子聪一眼!以他的谈吐,她觉得这个人并不是当初她想的,只懂附庸风雅、阿謏奉承之人,到底这个人真实一面是怎样的?
“啊..原来如此!对了!我还有事未做,各位慢用了!” 杜大娘说完便忽忽转身离去。
茹月转头看向街上熙来攘往的行人!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福源客栈。
“娘子,我有事要离开片刻,你在这等我回来!”
映彤想说什么,但茹月已转头对常风说,“麻烦常兄在这陪我娘子!”再对李子聪点了点头“在下先失陪了!”
但茹月才走了几步,常风便跟着站起来想阻止茹月离开!
茹月见状便小声的对他说“我只在这附近,你可以从你坐的位置看到我的行踪,而且很快便会回来。”
“但..”他可是皇上派来保护贵妃娘娘的!怎么可以让她独自离开。
“没事的!我真的很快便会回来。你帮我照顾小彤。”说完便匆忙地走下楼。
常风和小彤走近栏杆,看到茹月匆匆走进福源客栈。
李子聪见到她们奇怪的举动便笑说“林夫人和林公子真是情深似海!林公子只不过刚离开,林夫人便这么紧张。”
映彤看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他,心里实在不喜欢这人!虽然他长得也是俊朗不凡,但想起他之前和那个司徒富荣经常在一起,以及他们的对话,总令她觉得很讨厌!她尤其讨厌只凭一张脸骗女人的男人。
李子聪对她的反应也只是笑了笑!他隐约感到她不甚喜欢他,但他不会把这放在心上,他从来不会要求每个人都要喜欢自己,这也不可能!
“咦!那不是皇上吗? 他身边那两个女的是谁?”
“林夫人认识皇上吗?”
……哎呀!忘了他还在。……冲口而出的映彤一时忘记了李子聪在这里。
“皇上是什么人,我这等平民怎会认识皇上?只是皇上来花城的时候,曾见过吧了!听你的语气倒像是你认识皇上?”
“在下和皇上有一面之缘。”
“啊?是吗?” 映彤指着元熙身边的女子笑问,“那你知道皇上身边的两个女子是谁吗?”
李子聪走到栏杆旁,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见到两个熟识的人影。
“那两个是在下的妹妹。”
“啊?” 映彤一脸疑惑地问“你妹妹怎么会跟皇上在一起? ”
“应该只是作地主之宜吧了!”
“是吗?你家当官的?” 映彤明知故问。
“在下的父亲是这里的县令。”李子聪緩緩地说。
映彤撇撇嘴故意大声笑瞇瞇说“啊..原来你的两个妹妹想当皇上的妃子呀!”
“林夫人真会说笑,她们只是陪陪皇上吧了!”
……哼!想攀龙附鳯还不认。是有几分姿色可是跟小月比起来就差远啦!……
映彤看到他们一行人进入了一间绸缎庄。
元熙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引来无数女子的注目。当他行经一间绸缎庄,一件丝织罗裙随即摄入眼帘,不禁注足细看。
“哗!好漂亮的裙子!” 李嫱轻叫着,却被身边的李媚瞪了一眼,嘟嘟嘴低下头。
“皇..”李媚看到张正对她皱眉,立即改口更把声音压低,“八爷,这间便是花城最有名的绸缎庄。”
“嗯!” 元熙仍旧细看着罗裙。
绸缎庄的老板见到李家小姐,即笑容可掬地走过来,“两位李小姐好!今天小店来了批新货,不知大小姐,二小姐要不要看?”
“这..”李媚和李嫱两人同时看了一眼元熙没有回答。
老板见到她们的表情再看了看元熙,笑容可掬地说, “公子似乎对这条鳯尾裙很有兴趣,不如进来看看吧!”
老板带着他们进入内室,拿出了几件新衣给李家小姐看!另对元熙说,“这是公子刚才看的鳯尾裙,是本店最新的货,全县只有两件。”
“全县只有两件?”
“是!因为这衣料不易找,而且手工比较烦复,所以只做了两件。”
李家两位小姐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条裙!
浅紫色的裙子,荷叶形的衣领,蝙蝠袖上绣着桃红色的牡丹花,而像鳯尾般的裙襬,绣着的牡丹花更是栩栩如生,深紫色的腰带佩了几条天蓝色流梳丝带,手工细致精湛。
“你说这条裙叫什么?”
“叫鳯尾裙,因它的裙襬如鳯凰尾巴。”
“很好的名字。”元熙笑说, “你说有两条,那另一条呢?”
“这..因为另一条是白色的!款式跟这条差不多一模一样,只是..因为是白色!所以,除非公子一定会买而且要先付款,才能拿给公子看。”
“这..我说老板,哪有人这样做生意的!货都没看过就要先给钱?” 张正说。
老板的笑容似带了淡淡的愁绪“因为那件裙是白色而且是我娘子亲手做的!她的手艺在花城可说是无人不知。但她的身体有些老毛病常发作,所以已经很少做衣了。对于那件裙,我可以人头担保,一定令公子十分满意的!”
“那这两件裙要多少钱?”
“这一件一万両,而白色的那件要二万両。”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天价给吓呆了!一条裙竟值上万両银子。
“好!我真是很有兴趣看看那件裙子。张正,拿银票来。”
张正拿了一迭银票交到元熙手里, “这里三万両。”
老板接过银票后向元熙说,“我现在就去拿给公子看。”
当老板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他把盒子放在桌上并打开盒盖。
“这就是白色鳯尾裙,请公子亲手拿出来过目。”
元熙把裙拿出来。
“哗!这..真的很漂亮啊”张正惊叹着,而两位李小姐也看得呆了。
双层的荷叶形衣领,重瓣的蝙蝠袖,长尾双层的裙襬绣着朵朵月牙色的梅花,梅花似是想飞裙而出,外层轻丝绣了两只蝴蝶,轻垂在内层梅花上时,彩蝶像是隐在梅林中飞舞!在阳光下,白色的衣料闪着彩色的光。
元熙满意地笑看着裙子,“好!好!果然巧夺天工。”
他把手上余下的银票全交在绸缎庄的老板手里,“我把这款式买下!以后这个款式,你不能做给我以外的人。”
“这..”老板看着手里一迭银票竟有点失措, “这位公子,这件鳯尾裙的衣料是用上好的天蚕丝做的!但这天蚕丝恐难再找到,所以老身不敢收公子这些银票。”
“我不过想要这个款式!不一定用这衣料,只要你不把这条裙的款式做给别人就可以了!”
“这..”
“怎样,觉得太少吗?”
“不是!只是这款式是我娘子做的!如果找其他人再做也很难做出如此手工。”
“不要紧!你只要记着这个款式只能做给我就可以了。”
老板深思了片刻“好吧!”
“好!那么咱们立纸为据吧!”
“好!” 老板转身到内室,出来时拿了一张纸并递交给元熙。
元熙满意地看着内文并吩咐张正收好!
他的心情大好,转身对李媚和李嫱说,“你们看看喜
40、衣飾 ...
欢那件衣裳,我送给你们。”
“谢谢八爷!” 两人笑着道。
老板拿了两条裙去包装时,张正在元熙身边轻说,“爷!娘娘穿起那条裙一定美若天仙!”
“嗯!”元熙嘴角露出一抺愉快的笑容。
张正虽然已把声音压得很低,但仍给坐在一旁的李媚听到!她心里暗想“想不到皇上对两位娘娘这么好!” 心下竟有些妒忌,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定。
当他们走出绸缎庄后,便转进一间发饰店铺,面貌平实的老板向元熙走过来。
“元公子好!”
“我要的东西做好了吗?”
“做好了!公子请等等,我进内拿出来给你看。”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八爷,咱们可真有缘。”脸带轻纱的青青和一个婢女站在店外,身后不远处还跟了一个男子。
元熙不带任何情绪地督了她一眼,而坐在他身边的李媚则撇撇嘴说,“青青姑娘这么好兴致出来走走呀!”
青青也撇了撇嘴轻哼了声,走到放发饰的饰柜前看了看!转了一圈后,她走近元熙身边道,“我可以坐下吗?”
元熙看了她一眼,没答应也没反对。
这时,老板从内室走出来, “原来青青姑娘也来了!我刚有客人,可否等片刻?”
“老板请便!”
老板手里拿了一个别致的锦盒放在元熙前面,“这就是元公子要的东西了!”
元熙打开锦盒,拿出了一支粉红玉重瓣梅花步摇钗,和一支紫玉牡丹花钗,玉钗的花雕琢得细致精湛。
“果然好手艺,张正收好。”元熙满意地对老板说。
“是!”
元熙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八爷,今天会来吗?” 青青看到他准备离开紧张的道。
元熙却像没听见一样,带着一行人向着醉琼楼的方向走去。
李嫱听到她的话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而李媚见到皇上没理会她,转身向她投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青青像石雕般站在门外,看着元熙他们消失在视线内,眼眶一热泪珠不禁从眼角流下,在未被人察觉时已被隐去,眼里有着不甘而心里却有无限的酸楚。
……他是买给谁的?宫中的妃子吗?不!不会的!他那会喜欢那些棋子。他不是喜欢那个白衣少年吗?他没有断袖之癖,那么他已有喜欢的人?不,不可能!我爱了他六年,我不会轻易把他让给别人的……
青青眼里闪过一抺难以察觉的妒恨。
“青青姑娘,有没有看上那个款式?” 发饰店的老板笑容可掬地问。
“老板,请问刚才那位公子要的发饰还有吗?”
“那是元公子特别订做的,没有现货。”
“如果我要一套和他那两支一模一样的,可以做到吗?”
“这...”
“怎么?不行吗?”
“不..不是。不知道青青姑娘什么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