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乔麦》》 · 林梓 · 2026-07-26
“恩。”梁温温坐到萧泽的身边,拿起地上的酒杯便刚要喝酒杯萧泽夺过了酒杯。
“这是乔爹的。”
粱温温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酒瓶直接朝嘴里倒。
白酒辛辣的味道,冲的粱温温禁不住的咳嗽了两声。萧泽从粱温温手里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女人非要用倔强来说明点什么么?”
“三哥,她,比起我,多了什么。”
“温温,别拿自己和别人比较,因为人和人不一样。你有你的好,她,自然有她的好。”
“三哥,我跟了你三年,没要过什么,没求过你什么,现在我只求你让我在你身边,你不用爱我,不用管我,一个月,一年都不来见我,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还承认我,这样,也不行么?”
“温温,不要这么委屈自己,我结婚了,有了妻子。”萧泽仰头喝干酒杯里的酒。
“她不爱你!”粱温温拔高了声音。
萧泽站起身来,怕了拍身上的土,低头看着粱温温,“我要相信她是爱我的,那么她就是爱我的。”
粱温温看着转身离去的萧泽,猛的爬起身来,向前跑了几步,从后面拦腰抱住萧泽。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淌。萧泽从裤子口袋里抽出手,拍拍粱温温环在自己腹前的手,转过身抱住粱温温,“温温,我没爱过你,你一直都知道的不是么?”
“可是我爱你!”粱温温哽咽着说。
“我送你回报社。”萧泽拉着粱温温,朝自己的车走去。
乔麦站在萧氏的大厅里,看着萧泽抱着粱温温走进来,朝萧泽笑。
“她喝多了。”萧泽说。
“赶紧带上去吧。”
萧泽把粱温温放在了温简的办公室里,嘱咐了温简几句,便返回自己的办公室。乔麦依然窝在沙发里,只是,这次,乔麦脸上没有表情。
“有话跟我说?”萧泽扯开领带,把西服扔在桌子上,坐到乔麦的身边。
“没有。”
“没有?”
“没有。”乔麦看着萧泽的眼睛说。
“没有就好。”萧泽心里隐隐的不快,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翻看文件。可是文件上的字,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乔麦压根就没打算把跟韩东见面的话说出口。萧泽是什么人,就算自己不说他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乔麦把腿蜷起来抱在胸前,想起了下午见韩东的画面。又见到他了,可是,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 如果是单纯的想念,自己心里便不会多出那么多忐忑。直到此时安静下来想了,乔麦才明白,她自己是怕再次将韩东伤害。
“你在想什么?”
乔麦从胳膊里抬起头来,看着正在看着自己的萧泽。
“萧泽,娶我之后,你后悔过么?”
“还是我该问你,乔麦,嫁给我,先前作为一笔交易,现在你把他看成什么?”
“交易的金额不是我的一辈子么?”
“那如果我说,我放开你,终止交易呢,你会怎么做。”萧泽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乔麦,用力的看,心里想如果可以,真想把这个女人藏起来,藏到一个自己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不知道。”
回到北区蝶园,两人延续着办公室谈话后的沉默。
乔麦洗漱好,钻进被窝,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萧泽看着乔麦的背影发呆,想想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自己怎么连拥她入怀都做不到?
早晨萧泽比乔麦先醒,看了眼表,6点。昨晚没拉窗帘,窗外阴沉沉的,是下雨了。
萧泽看看还睡着的乔麦,眉头还皱着,便朝乔麦身边移过去,连同被子拥进怀里。
“几点了。”乔麦被萧泽的动作惊醒。
“睡吧,今天给你请了假。”吻过乔麦的眉心,萧泽说。
“不行,天烟还有一块地,得争取过来。”乔麦又闭上眼。
“那再睡会吧。”
乔麦拉开被子,黏上萧泽,手绕过萧泽的腰抱着萧泽。“你昨晚没抱我,我做噩梦了。”
“梦见我了?”
“梦见一个女人。”
萧泽便没再说话,不管乔麦是真梦见一个女人还是没梦见,萧泽都知道乔麦想说什么。可是,最该做噩梦的不正是自己么?萧泽想,自己是不是也该跟乔麦说,我昨晚也做噩梦了,梦见了一个男人。
乔麦朦朦胧胧的听见萧泽说:“女人,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是爱我的。就算现在你说不出,我也相信。”
其实同样想法的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粱温温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了。温简还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白酒上头,真没错,粱温温觉得自己的头都快跟炸了似的。
站起来想去洗手间洗个脸,脚没收住踢倒了桌子脚。温简就醒了。
“头痛吧。”温简伸了个懒腰,看着粱温温问。
“恩。”
“洗洗吧,去吃早餐。”
“不去了,我上午还有采访。”粱温温拿起外套和包,正准备离开却又被温简给叫下了。
“温姐,我想跟你谈谈。”
“你要说的我都知道。”粱温温又把拿起的包和外套放下。
“温姐,3年的时间不长不短的,我们也都知道你对三哥的那份心,可是,你该知道,三哥他没真的爱过你,他是个懒人,惰情,比起不断的换床伴,不如直接固定一个。从开始你这些不是都知道的么?三哥说你懂事,第一,你比夜总会那些小姐有素质,不吵不闹,知道自己的身份。第二,你不会牵绊住三哥,如果这三年你有一次跟三哥提起要结婚或者要求要一个身份,那么三哥也不会至今还允许你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其实三哥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三哥没做。Z市这么多家报纸报刊,萧氏为什么只跟你们财经日报合作,中间的话我不说,温姐你也该明白。温姐,说这些话是不好听,也是我逾越了,但我说给你听是因为你对我们兄弟都不错,我们也把你当朋友。说实话,如果不是乔麦的出现,再过个两三年,以三哥的性子,或许你就是我们的三嫂。但乔麦嫁给了三哥,你也就别这么执着的纠结于三哥离开你的这些问题了,行么,温姐?”
“六弟,我知道,是三哥救了我,让我读大学,我才能有现在的生活。可是六弟,三年啊,这三年我愿意等他爱我。昨天他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我要相信她是爱我的,她就是爱我的。这句话,他说的那么笃定,我想我也该有这样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我说不出口。我没自信,你说的对,他从来不爱我。但是六弟,我不能这么放手。就算他们俩之间有所谓的爱情,可是我和三哥之间有的是时间。”粱温温站起来,拿好东西,看着温简说,“我走了,六弟,如果你愿意,请你帮我转告三哥,我会争取,就算注定了会输,我也会争取。”
温简看着粱温温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温简看着粱温温执拗的样子就想起了乔麦。这个20岁的女人,什么时候用什么收复了他们的心?聪明,固执,凉薄,这样一个女人到底凭什么将人吸引,又不让人觉得烦躁?
作者有话要说:远离霸王,珍爱生命~
起晚了~!
30
30、你为什么说谎 ...
温简给萧泽办公室打了电话,电话一直响,没人接。又拨了萧泽的手机,那头,萧泽懒洋洋的声音,“怎么了?”
“三哥,你没起床么?”
“恩,有事?”
“哦,你来了再说吧。”温简说完便挂了电话。萧泽是个生活规律严谨的人,按时上下班,从来不旷工,只是有了乔麦之后,似乎变了。
萧泽看了下表,10点多了。看着趴在自己怀里还睡着的乔麦,最终还是没叫醒她。拿过手机给许常征打了电话,帮乔麦请了假,又给温简打了电话,说下午再去。
乔麦还是被他说话声吵醒,挣开萧泽怀,搓了搓眼,坐了起来。
“上午想去哪?反正也请假了,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你忙去吧,我没地方去,下午我去单位。”
“恩,好。”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乔麦快速的穿上衣服走进洗刷间,她说谎了,下午,她要去Z大,跟韩东说好了听他回归的第一堂课。
萧泽送乔麦到了单位门口,看着乔麦进了大厅才转头。
乔麦在大厅里站了一会,估摸着萧泽走了才又走出了大厅,伸手打了个车,朝着Z大奔去。
萧泽看着颠了颠手里乔麦落在车上的手机,看着上了出租车的女人,笑了。不用猜,萧泽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朝着谁奔走而去的。还是有那么点不甘心,萧泽第一次希望有变数。萧泽发动了车,默默的跟在了出租车后面。
已经能看见Z大的大门了,萧泽刹了车,转了弯。变数本来不就是个贬义词么?萧泽脸上的微笑僵硬的连心里那团小火苗都压不下去了。
韩东的课,乔麦听了多少节,她没数过,可是韩东习惯的小动作她都熟悉。看着讲台上神采奕奕的韩东,乔麦心说不出的滋味。有些东西变了,比如说,心情,再比如说,感觉。
韩东还是不时的看乔麦,她不再只盯着自己看了,偶尔低头,再抬头时,还是微笑。
乔麦是在韩东的课快进行完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机不在身上。仔细想了想,应该是在萧泽车上。乔麦朝讲台上的韩东示意先走,看见韩东点了头,便从后门出了教室。
雨下大了,乔麦没有伞。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就是没有出租车。
乔麦看着湿了的大衣,心绪便上来了。
乔麦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此刻,她心里五味杂陈。韩东和萧泽,又是选择题。答案明明姓萧,可自己的心不住的往韩东那边跑。好吧,就承认自己放不下,看到韩东还是有感觉,还是想靠近,还是想……
乔麦抬头的时候,萧泽就在眼前。车停在路边,人站在雨里。
“萧泽……”乔麦喃喃道。
萧泽没说话,怔怔地看着乔麦。乔麦上前一步想抱住萧泽,却被萧泽挡住了胳膊。
“你说谎了。”
“是。”
“为什么说谎。”
“不知道。”
“你可以不这么理直气壮。”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还想他。”
“……”
乔麦的沉默,让萧泽原本就不痛快的心更加难堪。萧泽揪过乔麦的胳膊,拉着她冲过马路。雨下的太大,打在脸上,乔麦睁不开眼。另一只胳膊也被拉住了,乔麦转头看见韩东原本温和的脸上压抑的什么。
“萧先生,请你放手。”
萧泽突然大笑起来,这是多么可笑的一句话,一个男人让自己放开乔麦!
“放手!”
乔麦从来没见过萧泽这样。这样的萧泽是不是就是他们口中的萧三?脸上太明显的愤怒,太冷漠的语气。
谁也不放手,乔麦的胳膊被扯的生痛。
“如果觉得这样有意思,那你们继续,我胳膊痛。”乔麦把胳膊从两人手中撤出来,朝萧泽的车走去。
这样算是选择了我么?萧泽看着乔麦上了车,正转身要走,被韩东叫住了。
“萧先生,当时我跟你说过,不管乔麦是因为什么选择的你只要她觉得不幸福,我会带走她。”
萧泽看着韩东,笑出了声音。
“韩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从来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这个叫乔麦的女人,从我娶进门的那天她就跟着我姓萧了。什么叫做不幸福?她的幸福要给也是我给!韩先生,趁着我还能冷静的跟你说话,请你尽快离开我的视线,我真的不能保证我不会对你做点什么。”
“萧先生,我只是想让乔麦幸福的过。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萧泽把手插进西裤口袋里,紧紧的握成了拳,朝韩东笑笑转身朝自己的朝车的方向走去。
萧泽开着车在Z市的马路上横冲直撞,又是没有目的的乱晃荡。偶尔瞟眼副驾驶座上的乔麦,完全静不下心来。
“说点什么。”
乔麦摇头。
萧泽心里更是上火,一个急转弯,靠路边停了下来。
“为什么说谎?”
乔麦抬头对上萧泽的目光,是啊,自己为什么要说谎,如果真觉得不理亏,就光明正大的对他说便好,他或许不会在乎,他们的婚姻不过是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和霸道而已,不是么?
“为什么说谎?”萧泽此刻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受够了乔麦的沉默。
乔麦在脑子里默默的组织答案,为什么说谎?怕他知道后难过?怕他变着法的对付韩东?怕……怕他对自己失望!
最后的答案让乔麦的心咯噔一下。这是什么答案?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那么在乎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感觉?这是不对得!
“下车!”萧泽说。
乔麦看了一眼萧泽,推开了车门,下了车。
雨下的越大越好,能把自己冲清醒了最好!
乔麦看着萧泽的车绝尘而去,把被雨水冲到眼前的头发用手往后梳了梳。
萧泽生气了,她看见了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愤怒,乔麦蹲□子,抱着自己。真该死的是自己吧。是该好好的想想,把自己逃避过的事情都正面的考虑好了。
萧泽车开到半路,就后悔了。这么大的雨,他把乔麦扔在雨里了。
这个女人应该不会害怕吧,她怕过什么?可是他怕,怕极乔麦离开,因为那个男人。掉转了车头,沿着原路回去。
乔麦蹲在雨里,一动不动。萧泽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说谎?”
乔麦抬起埋在膝盖间的头,看着萧泽笑了。“萧泽,你何必这么执着的纠结于我为什么说谎呢?为什么说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在自己想要的女人面前连面子都拉不下来,那这个男人还真是……”
萧泽是真的上火了!踹开车门一把揪起乔麦。“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不好。”
“可是你喜欢不是?”乔麦还是笑。
“女人,喜欢不一定非要留在身边。”
“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的。”
“比如说?”
“比如说时间。”、
“比如说一个男人?”
“那我也可以说,比如说一个女人!”
“女人,你真的惹恼我了。”萧泽收紧抓住乔麦的手。
“怎样呢?我就是心里还有他!”乔麦也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晚上更新吧。
早晨的话,镇的赶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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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舍不得 ...
承认完了,乔麦的心也没好受到哪。
心里还有他,这句说给萧泽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只是,气走了萧泽,却没给自己多少安慰。
看着萧泽再一次的离开,乔麦苦笑了一下,泪就掉下来。自己这是何必呢?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放下架子回来找自己几经是不易,他问,自己就承认怕他在意就好了wrshǚ.сōm,为什么要说出那样不是本意的话呢?
温简找到乔麦的时候,乔麦浑身已经冻僵了。看着他抖得不成样子。
乔麦是根本不能走动了。温简抱着乔麦上了车,空调开到最大档,没开出去几步,乔麦就昏迷了。
温简打了萧泽的电话,关机了。看着说着胡话的乔麦,温简有些慌了神。又给谢文打了电话,让他在医院先安排安排,闯了一路红灯,朝医院奔去。
看着乔麦被推进急诊室,温简被谢文拉到了一边。
“怎么回事?”
“三哥给我打的电话,说乔麦在高速路旁,让我尽快去把她接回来。我就去了。乔麦就蹲在雨里,都冻僵了,上车没多大会就昏迷了。”
“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不?”
“不知道,吵架了?三哥今天没来上班。”
“看这样子可能是出什么事了。你给粱温温打个电话,看三哥在她那不,在的话跟三哥说,乔麦昏迷住院了。”
“这样是不是……”
“还有功夫管那么多,三哥要是和乔麦出点什么事,你还打算有好日子过?”谢文白了温简一眼,转身朝急诊室走去。
温简也顾不得什么了,捞起手机,拨了粱温温的号。电话还是没人接,温简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拿起车钥匙往外面走去。
萧泽也好奇为什么不管自己到哪,粱温温总能找到他。酒吧的空气不好,灯闪的眼生痛。萧泽就才从大厅走进了包间。点了酒,自己一个人在包间里喝。仔细想想,他多少年没这么喝过酒了。
粱温温推门进来时,萧泽其实并不是很意外。这酒吧算是他认识粱温温的地方,只是,三年一过,酒吧没怎么变,人倒是都变得面目全非了。
“三哥。”粱温温脱了外套做到萧泽身旁,自己找了杯子给自己倒了酒。
“怎么来的?”萧泽拿过酒瓶,给自己的杯子填满,拿起杯子碰了粱温温的,一仰头,全部喝光。
“碰巧。”粱温温拿起来酒杯轻饮了一小口,拿起酒瓶给萧泽添酒。
萧泽拿过酒瓶自己给自己添上,“你知道我不喜欢说谎的女人。”
“所以,你的乔麦说谎了?”
萧泽拿起杯子又是一饮而尽。
“你走吧。”
“我不走。”粱温温托着腮看着萧泽。“三哥,我就在你身后,一直没走远。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出现,你不需要的时候我就消失,就这样。”
“我身后站了另外一个女人。”
“可是那个女人更愿意站在另一个男人身后。”
萧泽抬头盯住粱温温。
“三哥,你别这么看我,我也只是个女人。”
“那就只做个女人好了。”萧泽打开另一瓶酒,直接对着酒瓶喝起来。
“可是三哥,女人想要的,有一些只有男人才能给。”
“天下男人多的是。”
“我只要你呢?”粱温温拿开萧泽手里的酒。
“别逾越了。”萧泽从粱温温手里拿回酒。
粱温温便再没说话,看着萧泽一瓶一瓶的喝,直到烂醉如泥。
温简在粱温温的公寓前等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看见粱温温扶着萧泽从出租车上下来。
温简推开车门,紧步上前扶过萧泽。
“怎么喝成这样?”
粱温温抬头见是温简,就朝他笑了笑,“喝多了点。晚上就让三哥在我这住晚吧,都这么晚了。”
“温姐,我带三哥回去吧,明天你不是还上班么,三哥都醉成这样了,晚上肯定不安生。”
“老六!”粱温温站定,直勾勾的看着温简。“以往三哥醉酒了都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温简把萧泽背到背上,看着粱温温,终究是没说出什么来。不是他在意,只是……他也说不清道不明。乔麦现在在医院躺着,如果三哥再出点什么乱子,那真跟谢文说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看着温简背着萧泽转身,粱温温心里又急又气。紧迈了几步,站到温简前面,挡住去路。“温简,我舍不得三哥怎么了?我就是舍不得他!怎么了!”
温简从来没见过粱温温这么大声的吼叫过,她一直跟她的名字一样,温温的,平时话不多,看起来骄傲,相处起来却暖和和的。
“话我也跟你说过了。今晚三哥我得带走,他不能出什么差子了。”
“跟我一起就是差子?”
“让开吧,温姐,别让我把那些话再跟你说一遍,你不想听,我也不想说给你听。”温简背着萧泽稍微绕了弯朝车走去。
把萧泽放到后座,温简径自上了车,后视镜里,粱温温还站在那,路灯太昏暗,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温简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乔麦一直高烧,谢文叫来了程晴萂帮忙照顾。看着高烧中喃喃自语的乔麦,程晴萂的泪就掉下来了,她是真心疼这个女孩了。
谢文一看程晴萂掉泪,也慌了神。“喂,叫你来照顾人的,你哭个什么劲!”
“我哭该你什么事了我!”程晴萂拿手胡乱的在脸上摸了把,抬头瞪了谢文一眼。“打盆水过来。”看谢文还楞在那,“让你打盆水来没听见啊,还站着干什么,快去啊!”
谢文这才点了点头,拿了水盆朝卫生间走去。
打了退烧针,乔麦温度才渐渐的往下走,程晴萂不停的给乔麦换冷敷的毛巾,临近5点,乔麦才悠悠转醒。看着程晴萂,乔麦想对着她笑,可是就是扯不动嘴角。嗓子痛的厉害,看着程晴萂掉了泪,乔麦眼也跟着苦涩开来。
“乔麦,下次,别淋雨了。”程晴萂擦了泪。
乔麦点了点头。
程晴萂摇了摇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的谢文,“你先回去吧,乔麦醒了,你今天还上班。”谢文看了眼乔麦,朝程晴萂点了头,穿起外套,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又推了门进来,“你今天别来上班了,算你公假。”
程晴萂翻了个白眼,“公假就1天哇。”
“爱要不要!”谢文板着脸,关了门。
看着谢文真走了,程晴萂倒了杯温水,扶起乔麦,一点一点喂给她喝。
被水滑过的喉咙一阵阵的痛。乔麦不禁皱了眉头。
“哪里痛?”程晴萂放下水杯,拿了枕头垫在乔麦背后。
“不痛。”声音沙哑的厉害。“说下过程吧。”
“温简把你从高速路边捡回来的,你还有印象吧?”
乔麦点了点头,原来是温简啊,还以为是他回来了。
“车上你就昏迷了,温简就打电话给了谢文,然后谢文就打电话给我,结果就现在这么状态了。”程晴萂帮乔麦往上拽了拽被子,掖好了被角,“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麦看着程晴萂,想说给她听,可是不知道从哪说起。
“韩东回来了。”
程晴萂点了点头,看着乔麦,“你对他还……”
“我不知道。只是舍不得。”
“所以,萧泽为这个和你吵架了?”
乔麦摇头“不算吵架,是我做的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
远离霸王,珍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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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谁的原谅 ...
“不算吵架,是我做的过分了。”
“乔麦,我真的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爱韩东还是,仅仅是放不下。”
“程子,我,会痛。”乔麦拉起被子盖住半边脸。
程晴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或者说,她说什么,都没办法安慰任何人。
温简起床时,萧泽已经坐在沙发上了,通过掌上电脑处理公事了。
“三哥,什么时醒的?”温简揉揉头发,站起来走到萧泽对面沙发坐下。
“她怎么样了?”
“在医院,5点多的时候五哥打电话说醒了已经。”
“把她自己扔医院了?!”
“没有,程晴萂在那呢。”
“哦。”萧泽收起电脑,正打算起身,看见温简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坐定,“说吧。”
“三哥,乔麦她,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男的?”
“昨天是我错了,不该就把她那么扔那。”
“三哥……”
“行了,换个衣服,咱去医院。”萧泽起身转身去了洗刷间。
乔麦看着萧泽推门进来,眼开始没有纪律的酸涩。程晴萂借口买东西出了门,萧泽侧坐在乔麦床边,看着乔麦。脸还是煞白,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不烫。收回手,跟她四目相对。
“原谅我?”
乔麦就落泪了。到底谁该得到谁的原谅?
“你变得爱掉泪了。”萧泽托着乔麦的脸,给她擦眼泪。“以后别哭了。”
“我最害怕的就是,我变了。”
“乔麦也有害怕的事?”萧泽拉过乔麦的手,用自己的包住。
“有。我什么都可以假装,只是,孤单,我没办法让自己过关。”
“你恨我把你自己留在雨里?”
“我不恨你。”
“为什么?”
“没有理由。”乔麦低了头,看着被萧泽包住的手。“萧泽,我还是欠你的。”
“欠我什么?”
“一个交待,若干个谎言的真相。”
“过来。”萧泽朝乔麦展开双臂。
乔麦默默的偎进萧泽的怀里。萧泽轻轻的拍着乔麦的后背。
“女人,你做过什么,做错了什么,我都能原谅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给过你时间,现在,我不能再给了。你会痛苦也好,难过也罢,我都必须把你禁锢在我的身边,我要的不仅仅是你,而是心。我会生气,是因为,在我眼前的你和真正的你不是一个人。我是萧泽,你的丈夫,我要你给我牢牢的记住这个事实。你说过一句话——你用我的姓氏过门,你就是我的乔麦,我一个人的乔麦,我就把这句话当作是你对我的承诺,所以,女人,不管你为什么说谎,不管你欠我什么交待,只要你还是我的乔麦,我都能原谅,除非,背叛。”
乔麦睡了,萧泽给她盖好了被子,走出病房。
程晴萂背倚着墙壁,看着萧泽走出来。
“萧总,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萧泽点了点头,示意程晴萂跟他来。
正是上班时间,咖啡厅里人不多,程晴萂点了果汁坐在萧泽对面。
“萧总,乔麦的事我想跟您说说。
“说吧。”
“昨晚乔麦被抱进来的时候,浑身僵硬,脸上没一点血色,如果不是听见她口里还喃喃的说着话,我会以为那是一具尸体。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她做错了什么,萧总,把她那样丢在路上,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应该的,更何况,还下着那么大的雨。”程晴萂越说越觉得上火,“萧总,说这些可能是我逾越了,但是,有些话,我得说给你听,乔麦昨晚高烧,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说着对不起。萧总,你听过乔麦跟谁说过对不起么?”
萧泽还是不说话,喝着咖啡。
“萧总,我就跟你说一句话,乔麦要是心里真没你,她就不会纠结于该不该跟你说些不靠谱的话!”程晴萂站起来,拎过包,走出咖啡厅。
一杯咖啡刚好喝完。萧泽招手叫来服务员结了帐。不管怎样,程晴萂的有些话让他心情莫名的好,有些话,也让他觉得,自己做过的还真TMD 混账!
第二天傍晚时分,萧泽去接乔麦出了院。
乔麦是感冒了,重感冒。挨过了头前的两天,身体便不再那么乏累。在医院的时候,乔麦说想吃火锅,萧泽就带着刚出院的乔麦去吃火锅。乔麦说两个人吃火锅没意思,萧泽就叫了老四老五老六还有程晴萂。乔麦说在包间里吃没有火锅的氛围,萧泽就破天荒第一次坐在了大厅里吃饭。
乔麦吃不多,可是还是不间断的往锅里扔肉扔菜。程晴萂看着脸稍微红润了的乔麦,心也放下来,便大快朵颐。
第一个发现粱温温进门的是廖洋,第一个发现韩东进门的是程晴萂,同时发现他们俩一起进门的是乔麦。
粱温温朝萧泽笑,韩东朝乔麦点头。这副场景在谢文眼里变得有意思起来。
“乔麦你好,还记得我?”粱温温朝乔麦伸出手。
乔麦拿湿巾擦了手才去握,“你好,梁记者。”
“真的好巧。我介绍一下,这是Z大计算机系的韩东韩教授。”粱温温引导着大家的目光投向韩东。
“不用介绍,我们都认识,很熟。熟到他曾经是我的男朋友。”乔麦无意识的拿过湿巾又仔细的擦了一遍手。
“小麦……”韩东刚想开口便被萧泽打断了。
“别站着了,加两张凳子一起吃吧。”
“不太好吧。”粱温温看向乔麦。
乔麦微笑着看着粱温温,“没关系,除非,你觉得不方便?”
乔麦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韩东看着乔麦碗里红的吓人的蘸酱,叫来服务员,悄悄的叮嘱给乔麦换了不辣的。
乔麦也不问,给她什么她便吃什么。萧泽给乔麦夹了肉,乔麦不喜欢吃就扔回他碗里。俩人乐此不疲的这样倒来倒去。
“三哥,我敬你一杯吧。”粱温温举着酒杯站起身来。
“我替三哥吧,三哥最近身体不好。”廖洋一看这架势,赶忙端着酒杯站起来。
“老四,这样可不好。”梁温温按着廖洋的肩示意他坐下。
萧泽举了被子,示意了一下便把酒喝光。
乔麦看着楞楞的望着萧泽的粱温温,笑着问:“梁记者,怎么对计算机感兴趣了?没记错的话,您是日报负责财经片的吧。”
粱温温这才收回目光。“前段时间韩老师不是去西北地区走过么?我也是从别人那听说的,我特崇拜这样的人,正好教育版面的同事有事,所以我就算帮了她一个忙,也满足了我小愿望不是。”
“您不用解释这么清楚的。”乔麦拿着萧泽递过来的纸巾,细细的擦着嘴角。“跟我无关。”
“你感冒了么?”韩东说。
“淋了雨。”乔麦转头对韩东笑。
“吃药了么?”韩东皱了眉。
“打吊针了。”乔麦冲韩东扬了扬左手,本来白嫩的手上,乌青一片。
韩东便开始心疼。
“不过我不痛。”乔麦无所谓的表情让韩东更难受。自己曾经那么宝贝的这个姑娘,如今,遍体鳞伤。离开她时她在医院被别的男人抱着,自己回来了,她坐在别的男人身边,吃他给她夹的菜。
萧泽放下酒杯,在长长的餐桌下握住乔麦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脸上仍旧云淡风清。
乔麦用指甲在萧泽的手心上掐肉,转头朝着萧泽笑。
比起当事人,另外四个人个个心惊胆战。廖洋心里想,这火锅吃的,真够味!TMD全是火药味。
作者有话要说:看官们,说说哪里不好呗,
别一声不响的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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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带毒的麦子 ...
那场火锅结束后,萧泽带乔麦去了萧氏。已是下班之后,整栋大楼里空荡荡的,乔麦不喜欢这种感觉,紧紧的抓着萧泽的袖子,一步不肯落下。
“别揪了,快破了。”萧泽抓过乔麦的手握着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幸亏是你。”乔麦反握紧萧泽的手。
“什么?”萧泽转头看着乔麦。
乔麦偎进萧泽的怀里,头靠在萧泽的胸前,摩挲了两下,“我累了,你抱着我走吧。”
电梯正好到达,萧泽拦腰抱起乔麦,看着胸前闭上眼睛,静静呼吸的女人,忍不住吻了她的额头。
刷卡进了办公室,萧泽把乔麦放在办公桌上,脱了大衣盖在乔麦腿上,自己开了电脑,处理起文件。
乔麦便目不转睛的开始打量这个男人。工作时候的他,总是专注的格外吸引人。
乔麦把脚蹬在萧泽的腿上,萧泽从文件里抬起头看她。
“你在诱惑我?”
乔麦就笑,嘴角两个梨涡绚烂起来。
萧泽抱过乔麦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你总是会成功。”
“也有失败的时候。”乔麦把胳膊搭上萧泽的脖子,侧头吻了萧泽的唇,舌滑过萧泽的齿,寻到他的,纠缠上去。
就在萧泽想反守为攻的时候,她却退了出来。扯开萧泽的领带,开了衬衣的扣子。
“女人,火玩不好,会出事的。”萧泽按住乔麦的手。
“我从不玩火。”乔麦继续开衬衣扣子。
萧泽的某些地方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的时候,乔麦的牙印就留在了他的肩膀上。
真痛!这女人是真的狠了心咬。萧泽手在乔麦的屁股上拍了两把。收紧她的腰狠狠的亲下去。
乔麦被萧泽压在办公桌上,咯咯的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托起萧泽在她胸前肆虐的头,拉到自己眼前,“吃火锅的时候捏我干什么?”
“你掐我干什么?”
乔麦便更大声的笑开。“萧泽,你有时候的小气我很喜欢。”
萧泽看着她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心里就嘀咕,这女人是会下药吧,还是她本身就是药,要不自己怎么就跟吸了毒似的死活爬不动腿了呢?
“你咬我干什么?”
乔麦拉底萧泽的头,亲他的脸。“你身上得有我的痕迹。”
“这就是女人的占有欲?”
“单纯我的占有欲。”
萧泽抱起乔麦,沿着她细长的脖子亲吻着。退下外衣,乔麦红色的内衣像罂粟一样,吞噬着萧泽所有的理性。
“女人,你有毒。”
乔麦看着萧泽带着欲望的眼睛,轻轻吻上去。“毒不死你的,我的毒,你能解。”
平息后,乔麦窝在萧泽怀里,萧泽一手拿着文件,一手轻拍乔麦的后背。
“萧泽,我昨天在医院,看报纸,上面说全国都在整顿打黑。”
萧泽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胸前闭着眼喃喃着说话的乔麦。
“恩……陈航瑞进去了的话,咱公安这块执法的就没人了。”
“新上任的公安局长叫程政。”萧泽请拍着乔麦的后背,“先前我找人打过招呼,他不贪,不色。似乎人很正直,没什么突破点。”
“找廖洋或者温简约他单独见个面什么的,估计有进展。”乔麦在萧泽怀里翻了个身,把脸藏进萧泽的衣服里,渐渐的睡过去。
一直到乔麦呼吸均匀了,萧泽才停下拍她的手。看着乔麦熟睡中的脸,这个女人,真的,会成就些什么。
乔麦早晨醒来的时候又是10点多了。萧泽也还在睡,乔麦试图从自己腰上拿走萧泽的手,刚想起身就被萧泽又拉回了怀里。
“我迟到了又。”
“不用去了,请假了。”萧泽说。
“我比局长架子还大,动不动就不用去上班。”乔麦朝萧泽背上捶了两下。
“一会跟我去工地看看。”
“我不去。”乔麦摇了摇头。
“不去也得去。”
刘健从手里出来的这把兄弟,最后跟了萧泽的有400多人,都在廖洋手里看着,前几天廖洋说,这把小子不好管,跟刘健从收保护费、打架斗殴的事干的多了,根本就收不回心来正儿八经的干,工地上老有工人被抢走了钱,不给就打。要不是廖洋那次突击检查,还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廖洋把事跟萧泽说了之后,正赶上Z市打黑,萧泽想这事不处理,后面肯定得成祸患。
乔麦一点都不想去工地。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萧泽拉着上了车。
“你是害怕我去见韩东?”乔麦看着开着车的萧泽。
“该傻的时候就傻一点。”萧泽并不转头看他。
“你这么小心翼翼,让老四老五看着肯定会笑话你。”
“他们也会有这样子的时候。”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喜欢具有挑战性的事、物和人。”
“萧泽,我得去上班。萧氏的第二块天烟地,已经在我手里一半了。”
“另一半,会有人自己送上门来,我挺喜欢听别人说你是少奶奶。”
乔麦是彻底没了辙,掏出手机,给程晴萂发了三个字——要死了!
没过一会,程晴萂的短信就回了回来了——我也活不长了!
廖洋看着萧泽的车开过来,提前站到了门口。萧泽说不要显眼,别引人注意,廖洋把车酷的车扫了个遍,终于还是决定打车来的工地。看着萧泽和乔麦从POLO里下来,廖洋说:“乔麦这是来监工的?”
乔麦朝他笑笑,谁监谁的工?!
还是第一次见萧泽发火。
看到有人公然在工地吸毒时,萧泽彻底爆发了,上前一脚把两个还飘飘然的家伙踹在地上。
“你们TMD不想活了是吧,死也给我死远点,别TM弄脏了我的场子。自己收拾东西,滚派出所去。”
“别以为还跟以前一个熊样,当初选择留在我萧泽底下,那你们就给我正儿八经的好好干,不想干的就赶紧滚蛋,别TMD 整天在这不干人事。”萧泽话出口,底下人便鸦雀无声。
乔麦走到廖洋跟前,悄悄的说:“廖洋,让他俩去公安局,直接找程政,就说你三哥让关照的。”廖洋一头雾水的看着乔麦,乔麦说:“看我干什么,你三哥的意思。”
工地的一场闹剧没结束多长时间,萧泽就接到了程政的电话。
带着乔麦去赴宴,乔麦上车时跟萧泽说,你发火的时候真好。
萧泽顿时觉得无奈。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一般。
程政40出头的年纪,当过兵,靠着自己的真本事爬到了现在的位子。他的底细,萧泽早就清楚,当然,除了后来乔麦告诉他的那个事实。
程政喜欢男人。
这对于政场官场来说,这就是个大忌讳。程政结过婚,后来那女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再往后,程政就再没续弦,一直一个人过。说是一个人过,其实说不清是不是真的一个人。没人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仕途似锦的军人,竟然喜欢男人。
看着俩个男人见面握手,寒暄,乔麦站在旁边,想起了在办公室里钟采的话。其实乔麦知道这个事也是偶然。那天上班的时候听钟采跟马伊一对着报纸大发感慨,乔麦就对一句话感了兴趣。马伊一当时说,喜欢程政这样的男人,又成功又有军人的霸气,正直。钟采当即就说了一句,快算了吧,你没戏,他不喜欢女人。不管钟采怎么知道的这个,对于乔麦来说,她这一句话无疑像一块元宝一样直生生的砸在了乔麦的脑袋上,而且砸的正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无力~
唠叨两句……
1、有喜欢韩东的么?
2、我断更两天,不会直接被PIA飞吧?
3、一直霸王着的同志们,如果林子这文写的不好,能不能删收的时候,抽个时间冒个泡,说说到底看到哪里的确看不下去了?
4、我……卡文了。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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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鸿门宴 ...
程政在公安局看见萧泽送来的两个人的时候,就明白自己有些不为别人所知的事,这个外号叫萧三的已经抓在手里了。程政把用红笔画了重圈的档案锁进了抽屉,这个人,至少10年之内不能碰。
酒杯过来回去的,该说的话也终于抬上了酒桌。
“萧总,人送过来,可就归我管了。”程政举着杯朝萧泽示意。[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看程局说的,好好调教调教,皮囊都不错。”
“萧总,咱明人不说暗话,程某这样贸然请你来,你就不怕这是个鸿门宴?”
“看吧,程局又说笑了。”萧泽放下酒杯,拿起茶壶给程政添了水,“程局,我现在就经营几家公司,大事咱不出头,安安顿顿的做个生意,说句不好听的,萧三我年轻时干过的那些事,您心里肯定也有数,当时小,年轻气盛,您看您也包涵包涵,能摸掉的就摸掉吧。”
程政并不说话,自顾自的喝着茶。
“程局长,我也敬您杯,往后我家那俩兄弟就多托您照顾了。去的时候我家那个还嘱咐了,跟着程局长,那就是上辈子积了福,得好好伺候着。”乔麦站起来举着酒杯示意了一下,径自干了杯。
程政听着乔麦的话,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岁数不大的女生。这就是乔之阳的闺女。话说起,乔之阳当年还是自己押了进京的。这女人话不多,但是句句扎心,这是警告着自己别轻举妄动呢。看来这次饭对谁来说是个鸿门宴还不一定呢。
“那是当然。”程政拿起杯子笑着喝完。
送走了喝的差不多的程政,萧泽拉着乔麦的手,往北曲走。
“咱打的吧。”乔麦扯了扯萧泽的手。
“走回去。”
“我累了。”
“走回去。”
“萧泽,你怎么这样?我不想走。”乔麦蹲在地上,死活不起来。
萧泽看着乔麦耍赖的样,“起不起来!”
乔麦也不说话,就把头缩进胳膊里,不看萧泽。
“再问一遍,起不起?”
乔麦还是不动。萧泽上前抱起乔麦,网上颠了颠,乔麦就笑开了。
“抱着累人,你背我吧。”
萧泽看着乔麦笑弯了的眼,低头亲吻乔麦嘴角的梨涡,一个反手,把乔麦送上自己的背。乔麦把头靠在萧泽的后颈上,唇随着萧泽的步伐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萧泽脖子的皮肤,蹭的萧泽心里痒痒。
“亲我一下,我背你回家。”萧泽转过头,把脸凑到乔麦面前。
回家。这个次真漂亮,乔麦托住萧泽的脸低头吻他的唇。不待萧泽深入,便退开,板回萧泽的头,“回家吧。老公。”
这是乔麦第一次称呼自己为老公。萧泽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当初,乔麦一句亲爱的,自己从里面读出了疏远和生分,今天她这一句老公,萧泽尝到了家的味道。
“女人,你在别人面前怎么称呼我。”
“那个人。”
“哪个人?”
“娶我的那个。”
“想跟我说什么。”
“我承诺过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我不说谎了,从某些方面来说,我讨厌自己的放不下,扔不开。”乔麦把头往下深埋了一点。“那天晚上,你把我自己留下,我不害怕,我只是担心又成为一个人。萧泽,我才知道,我怕你离开,怕孤单,更怕独自承担。”
“以后不会留你一个了。”萧泽略微转了一下头,眼的余光看见乔麦的头发。乔麦这是在一点一点的向他敞开心了吧?萧泽心里总是觉得这样的乔麦,让人欣慰。
路灯昏黄的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那么黑的夜,相互以为着,是不是就不怕寒冷了。只是,谁的天黑是谁的天明?
粱温温约了谢文,茶馆是以前他们经常一起去的,粱温温看着面无表情的谢文,心里苦涩的要命,今年才要渐渐熟悉起来,才要被他们接纳,现在,都成浮云了吧。回到原点就意味着自己所有的努力全废了。三年啊,三年……
“我以为你更愿意找老六说些什么。”谢文低着头把弄着手机,并不抬头看粱温温。
“他更像我的弟弟。”粱温温把谢文面前的茶杯重新填满水。“多久没到这里来坐坐了。”
“乔麦似乎不喜欢喝茶。”谢文说。
“那又怎样,有些习惯一旦养成没那么容易改掉。”
“如果三哥单纯就把乔麦当成了与生俱来的习惯了呢?”谢文终于抬起头看着粱温温。
“老五,你说话还是这么不给人留有余地,总是伤人的。”粱温温突然就没了勇气跟谢文直视,匆匆的低下了头,“老五,我只是想多点机会跟三哥相处。”
“你以前不是这样,至少这三年,三哥有的女人不在少数,你都能平和着接受,怎么现在如此不懂得撒手?”
“以前……还提什么以前,就在现在,我彻底的失去了三哥,这就是现实!你们全让我放手,可是我怎么放?三年啊!我把三哥当作所有,当作神一样仰视了三年。我不吵不闹,安静的等他想起我,召唤我,我不要什么,只要他偶尔能记起我,让我知道他需要我,这样,我要的还多么?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要我了,不是么?我只能争取,不顾一切的争取一点点,也不行么?”粱温温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你该知道,三哥,他从来没把你放到心上过。你只是当初他众多女人中间的一个,只不过你比较乖,所以留着的时间比较长。”
“我不相信他没有对我动过心。”
“说吧,今天找我……”
“乔麦是个怎样的人。”粱温温拿过纸巾,擦了眼泪。
“乔麦……哈哈……”谢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出声来。
“谢文。”
“对不起,我实在……”谢文止住笑,这才正色到,“你刚才不是说我说话不留余地么,乔麦,她更不会给人留余地。她做过的事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就跟你说几件事。刘健从是乔麦逼走的,陈航瑞下马的时候,乔麦送了他一程,天烟到手前,乔麦先拿到了一半。而这些,乔麦从来都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最让我感兴趣的是,乔麦的婚礼她一个人去的,戒指是一个人戴的。她是真的跟外人说的一样,没心没肺,冷漠至极。”
“我先谢谢你的夸奖!”楼梯拐角传来乔麦的声音,人还未到,声音却明朗的生动。
谢文也不回头,拿过茶杯,抿了口茶,嘴角的弧度扯高了几分。“听墙角不是个好习惯啊,三嫂。”
“知道你在,我怎么着也不触这个眉头。”乔麦走到谢文面前,高跟鞋敲着地板,震的粱温温心里格外的烦躁。
“说人长短的时候,被那么兴奋。”乔麦坐到粱温温的对面。
“五哥,你怎么也在哇。”随后上来的温简看见谢文疾步前来,走近了才看清谢文对面的粱温温,见乔麦已坐下来,便也无法,只好坐到了粱温温的身旁。
“我倒三嫂怎么有着闲情逸致来茶楼呢,原来是老六引的场子。”谢文把茶杯放到乔麦身前,添了茶水。
乔麦只笑,也不客气,拿起谢文填满了的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真是什么人倒什么茶。”摇了摇头放下茶杯。
作者有话要说:远离霸王,珍爱生命~
35
35、茶,送离人。 ...
“真是什么人倒什么茶。”
“三嫂说说呗,这茶怎么样。”谢文又给乔麦填满杯。
“既然你这么好奇,我也就不能吝啬不是。这茶,冷了,稍微有点好处也只能说清热吧。”
乔麦说完谢文便哈哈笑起来。
“梁记者,您看,是这么回事吧。”乔麦把目光放到粱温温脸上。
“茶冷了,就算是好茶也会没味,最后光剩下苦。热茶容易被忽略,但真的久了,才知道热茶更利于人身心,能驱寒。”粱温温拿起茶杯放在手里摇了摇。
乔麦笑着点头,“记者就是记者,见解不一般呐。”
“见笑了,比不上Z大出身的萧夫人。”
“您叫这声萧夫人真受听。”乔麦眯着眼,瞥了眼脸微僵的粱温温,转头看向谢文。“叫我们程子出来玩哇,整天藏着掖着的,隔三差五的私自扣留,干嘛,非得等我开口你才给我们程子名分?”
谢文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上,上不去,咽,咽不下的。
“三嫂,消息灵通。”
“早点承认,也不必我浪费这个口舌。跟你三哥学的吧,非得藏起来。”乔麦心里是真有点上火,单单说这事,萧泽直接给变相软禁了自己,他上班都带着,今天也是太无聊了,才放她出来逛逛,打电话给程晴萂,结果她也好不到哪去,每天一大堆的文件,事务。乔麦心里就想,这还真是兄弟,办事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像!
“话说,韩教授昨天发了信息说要明日便要离开,您知道了?”
韩东又要离开么?韩东没跟乔麦说。乔麦微笑着说:“他不是个甘于现状的人,出去走走也好的,他愿意,谁也没权牵绊。”只是乔麦的笑里,多了些许的苦涩。
“你要是真这么想,真的太好了。原本明天我要去送行的,可惜了我有任务。”粱温温站起身拿起放在座位上的包,“你们接着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粱温温走了没多大会,廖洋打来电话,说工地上出了点事,谢文和温简也便一起离开。
乔麦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韩东打了电话。
韩东很快便到了茶楼。乔麦重新叫了茶,热的茶,想温暖下心脏。
“小麦。”韩东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
“这次要去哪里。”
“不一定,出去看看吧。”
“因为我才要走么?”
“不是,小麦,别这么想。”
“东子,跟我在一个城市如果会让你痛苦……”
“小麦,没有。我只是,收不住自己的心,看不得你受苦和不幸福。”韩东握住乔麦放在桌子上的手。
“我,是幸福的。”乔麦把韩东握住的掌握成拳。
韩东没在说话,缓缓的撤回了握住乔麦的手。
“东子,给我信息吧,不管你在哪,我想知道你的情况。”乔麦把手放到桌子下,双手纠缠的握着。
“会的。”韩东看着乔麦动作,轻轻的点头。“小麦,我只是怕你觉得对我亏欠。”
乔麦抬起头看着韩东,她也害怕,害怕到头来发现,自己对韩东只剩下亏欠,比起韩东,她更不愿意相信自己就这样不爱了一个人。
从茶楼里走出来,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不约而同的转身,发现彼此都停下了脚步。
韩东朝乔麦笑,“走吧,小麦,我看你走。”
乔麦摇头。“走吧,东子,这次,我看你走。”
韩东慢慢的转了身,快步的向前走去。当韩东的背影也模糊了,乔麦才转了身。
很多时候,乔麦更愿意相信,韩东是自己从始至终唯一用心对待过,用心爱过的男人,只是这个从始至终,在萧泽这样的一个男人面前,便截至了。乔麦之所以还挣扎,只是,比起真正的没心没肺,乔麦心底还是如她当初所说那般,还留给了韩东一个地方,虽然那个地方连月光都没有,但是还是生生真是的存在着的。那便是乔麦最扎心的地方,放不下,拿不起,舍不掉。
晚上乔麦约了程晴萂吃饭,程晴萂难得的有时间。
饭桌上,乔麦并没有多少食欲,倒是程晴萂吃的较平常往日的多了不少。
看着她那样,乔麦把自己盘里的牛排夹起放到了她的盘子里,“老五这是不给你饭吃还是怎么着,能把你饿成这样。”
提起谢文,程晴萂满肚子的愤怒和委屈,“别跟我提他,我想我上辈子应该是杀了他全家吧,这辈子才这么遭罪。这都是报应!”程晴萂狠狠的拿着刀叉切盘子里的牛排。
“麦子,我跟你说个事。”程晴萂突然放下刀叉,正色的看着乔麦。
乔麦搭起胳膊,倚在凳子上,等她开口。
“关于粱温温……”程晴萂吞吞吐吐,乔麦却笑出了声。
“我没把她放在心上。”
“麦子,我也算知道你的性子,不过这男人,也经不过一个女人这么的缠。你就稍微对萧总上点心?”程晴萂说。
“程子,我今天在茶楼送走了韩东。”
“韩老师……又走了?”
“恩。他要走的这个消息,是粱温温告诉我的。”
“什么意思?”程晴萂一时有点摸不到头脑。
“程子,我相信韩东她是爱我的,直到现在他还是爱我的,这个我信,但是如果他因为爱我却走错了方向呢?”
看着程晴萂还是一脸茫然,乔麦继续说:“粱温温和韩东那次一起出现在火锅城的时候,我就知道粱温温是想用韩东来压制我,给我下马威。可是,韩东为什么会同意跟粱温温一起去?”
“麦子……”程晴萂突然语塞。
“也或许是我多想了。现在韩东离开,我只是在想,是不是韩东不想和粱温温搅和,才这么执意要走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又伤了他一次。”乔麦低下头搅动着咖啡。
“麦子……”
萧泽开完会,处理好了文件,看了眼手表,快10点了,给乔麦打了电话,没人接。温简推门进来,递给萧泽一信封,“三哥,底下送上来的。”
萧泽接过来,白色的信封上明明晃晃的两个名字扎的萧泽莫名的烦躁。
看见温简关了门,萧泽便拆了信。
萧泽看到信里提到了自己,萧泽看着便笑了。这样的挑衅,还真有意思。
萧泽心想,看来,自己还是有点轻敌了。
那个叫韩东的男人用了这么幼稚的方式提醒了自己,他在乔麦心里就是一个瘤,乔麦嫁给了自己没有根除这个瘤,更可恶的是这个瘤长在她心上,割得掉,或许也就得搭上半条命。
萧泽怎么能舍得让乔麦丢掉半条命,就算是要掉也是得为他萧泽掉的。
再打给乔麦打电话,乔麦说刚在公交车上,已经在北曲门口了。
萧泽说:“你心情挺好的?”
“因为晚上吃的好。”
“等我回去吧,或许你的心情不会好到哪去了。”
乔麦拿过被拆开的信,看着萧泽。
“我拆开的。”
乔麦朝他点了头,摔门而去!
乔麦上火了,很表面的现象。萧泽看着摔关了的门,把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这个该死的女人,什么都没问,就这么摔门而去,当自己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花大给了榜,我才麦然的发现我这个月又不能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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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比起争执,误会更难堪。(一) ...
我的小麦:
第二次给你写信,可是这一次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想了许久,还是决定这样叫你,我的姑娘。我们没有在一起,可是我把疼你当作责任。会给你负担吧,对于我爱你至深,而你是别人的妻子这个问题,我也纠结过多次,最后,我还是没能管理好我的心,便只能这么任它蹂躏。就是觉得负担,小麦,也请你一定要允许我这样爱你。
我辞去了Z大的工作,我想我该去别的地方走一下。别为我担忧,我只是想在一些事情上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接下来的一个月,一个季度,一年,两年也或许十年,小麦,我可能看不到你的样子,你瘦了,胖了,漂亮了还是憔悴了,我都看不到,这才是最让我煎熬的事情。比起所有,对我来是,你更重要。这次回来,我得到了所有我想得到的,谢谢你小麦。看着你过的幸福,我比你更欣慰。他对你算是不错吧。至少我在那个男人看你的目光了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么刚毅的一个男人,在看你的时候,却满是温柔。小麦,或许,他爱你不比我少。我虽不愿意承认这点,但,这也是事实。
小麦,我不愿意放弃你,即使你心里已经有了那个男人。你嫁给了那个男人,我便相信,你会幸福,我不信那个男人,我只信你的选择。那么睿智的你,会给你自己找到好的出路,而我,作为你出路中的一个岔口,便觉得够了。小麦,我不是圣人,其实我心里嫉妒的要命,甚至有时候会想只要能得到你,我可以找萧泽拼命。我在报纸上电视上看过你,你该是那么璀璨明亮的,那些我都给不了你。远远的看着你便好,请允许我这样远远的看着你。
我的姑娘,我多爱你笑的样子,眯起的眼睛,小小的梨涡,可是我让你哭了。跟你说过别在为谁哭,可是我却先违背了自己说过的话,我让你落泪了。这些话,是我说不出口的话,小麦,我还是自私了,我该跟你说我不爱你了,请你安心过你的日子的,可是我就是说不出口,还是想自私的告诉你我舍不得你,想让你心里还留有我的一个小角落。
小麦,下面的话,你仔细听听吧。或许不是真的,但终究未雨绸缪也是好的。
萧泽在商场爬滚这么多年,再加之以前背景,他的生活圈子,或许比你看到的复杂的多。小麦,你该清楚他身边也有别的女人,在你之前的,在你之后的。日报梁温温,你该注意了。
不知怎么回事,我总是觉得你在他的身边不幸福。
我该走了。
小麦,我爱你。
东子。
乔麦坐在酒吧的前台,点了酒,一个人喝。脑子不清楚的时候,韩东的话却清晰起来。一封信里满满当当的爱,乔麦不得不承认,韩东有句话说的对,她觉得有了负担。这种负担让乔麦忐忑不安,如果韩东给她的爱是自己的负担,那她乔麦到底算什么?那么轻易的放下了韩东?
马伊一看见乔麦的时候还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萧氏的少奶奶竟然自己在酒吧里喝的乱七八糟。上前拍了乔麦的肩膀。
“乔麦,你自己来的么?”
乔麦转头看着马伊一,点了点头。
“跟我们一起玩吧,自己一个人多没意思。”马伊一也没管乔麦同没同意,拉着乔麦的胳膊,扯进包厢。
包厢里乌烟瘴气的,乔麦回过神来来才看见桌子上摆着的是溜冰的冰壶。转头,马伊一已经关了房门。
“我同事。这可是大名鼎鼎萧氏萧三少的夫人。”马伊一把乔麦按在沙发上,旁边一个瘦的过分的男人上下大量着乔麦。
“听说萧三退出道,洗手了,妞儿,哥能罩你,跟着哥过江湖日子比当个花瓶刺激的多。”
“怎么称呼大哥呢?”乔麦不动声色的把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
“叫我声全哥,我最爱听。”关全胳膊搭上乔麦的肩。
“呵,全哥好。”乔麦直起身子,躲开关全的胳膊。“在廖洋那听过您的大名来着,今天见到了真人,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潇洒着呢,你说是吧,伊一?”乔麦站起来做到另一边马伊一的身旁,挽住马伊一的胳膊。
“那可是,我们全个英俊潇洒,多有霸王气势。”马伊一拿着冰壶吸进一口冰烟,一脸飘飘然的样子,让乔麦止不住的作呕。
感觉到乔麦身子一僵,马伊一把手里的冰壶递给乔麦,“吸口,这是好东西,能忘掉一切。”
乔麦伸手推开冰壶,“我可无福消受。”
“这是咋的妹子,不给面子了是吧?”关全猛的拍了下桌子,眼瞪着乔麦,“是不是想出去报警啊,听说萧三跟局子走的很近啊!”
“看全个说的什么话,咱玩自己的,干嘛动不动就提到那个扫兴的人?”
“那吸个给你全哥看看啊。”
乔麦拿起冰壶就吸了一口。说不出的感觉,飘飘然的兴奋。乔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稍微拉回一点理智。
“全哥,我去下厕所。”乔麦站起来,走进包厢里的洗手间,反锁了门,乔麦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神经开始涣散的时候,掏出手机拨了萧泽的号,不通。再拨,仍旧。乔麦一个愣神,外面,关全已经开始敲厕所的门。乔麦拨了廖洋的号,刚想站起身来,一阵恶心,转头趴在马桶上吐起来。
廖洋带着人踹门进来的时候,关全正揪着乔麦的胳膊,不停的给她灌酒。
廖洋一脚踹在关全胸口,拉开乔麦,退出包厢。
乔麦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被关全从厕所里拖出来的,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心,要难过死了。原来,这样的毒品放大的不仅仅是欢愉,还有悲伤。
被廖洋抱出酒吧,塞进车里,乔麦闷闷的问了一句,“他呢?”
廖洋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能告诉她粱温温现在在她的家里和她的老公在一起?
“你溜冰了?”
“他呢?”
“先去我那休息下吧。”
“送我回家。”
“去我那吧。”
“我说送我回家!!”
廖洋看着坐起来的乔麦,竟然完全不能拒绝或者是反驳。
“乔麦……”
“那是我的家!送我回去!”乔麦睁大了眼,盯着廖洋。廖洋想打电话给谢文或者温简求救,这样的乔麦这样的状况,他完全应付不来。
刚掏出手机来,就被乔麦一把夺了过来,按下车窗,把手机从窗户扔了出去。“我再说最后一句,送我回家。”
廖洋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眼睁睁的看着乔麦进了电梯,没有手机,根本就不能给萧泽通风报信。深夜2点多,就连借个手机都成问题。廖洋懊恼的揪了把自己的头发,才想起,冲到电梯前猛按电钮,电梯就在他的注视下,停到了20楼。
廖洋颓然一下蹲在了地上,这下,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打算改下错别字,结果征求了下意见,他们说,如果你能顶的住骂声和压力还有更新榜上全是你林梓的大名的话,您就改吧。
我大约的想了想,我还是找个凌晨三点钟,偷鸡摸狗的改吧。当然,入过某天看官们发现后面的发表时间变成了统一的一天,那就说明某林已经完成了晚3点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说,我也不容易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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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比起争执,误会更难堪。(二) ...
乔麦拿出钥匙开门,眼花的要命,试了几次,钥匙都没能成功插进钥匙洞里。乔麦脾气就上来了,把钥匙狠狠的摔在地上。停了三秒,又蹲□子捡起来,继续开。
萧泽坐在沙发上,看着乔麦跌跌撞撞的进来。
“没趴在别的女人身上,我该说你忠诚?”乔麦扶着墙,歪着头看着萧泽。
“喝多了就别说话,说出来的,言不由衷。”
“吃喝玩乐只是你们男人的权利?”
“至少,女人这样的并不是太好看。”萧泽站起身走到乔麦面前。
乔麦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你的笑话不好笑。”乔麦伸出食指指着萧泽的脸。
萧泽握住乔麦的手,想拉她起来。
“三哥……”
乔麦从萧泽的两腿间看见了粱温温光着的大腿。拨开萧泽的手,粱温温就站在卧室的门口,一脸柔弱的看着萧泽和她自己。
她竟然穿了萧泽的衬衫!萧泽白色的衬衫闪了乔麦的眼。撕掉!乔麦满脑子全是这么两个字。
所以她这么做了。
乔麦猛的站起身来,走到粱温温的面前,伸手就撕她身上的衬衣。粱温温的尖叫声像针催化剂,直愣愣的打进了乔麦的身子里,乔麦用进了吃奶的力气去撕扯粱温温身上那件萧泽的衬衣。
果然,没穿衣服!扣子全被乔麦扯开时,粱温温赤?裸的身子就在乔麦眼底展开。乔麦对此并不感兴趣,她只想把那件衬衣给从这个女人身上脱下来,所以她拼命似的扯着衬衣的一边领口往下拽。
手被萧泽拉住的时候,乔麦脑子里全是空白。萧泽拦腰抱着乔麦,乔麦也不挣扎,眼神空洞,没有定点,不知道瞅着哪个角落。
粱温温快速的收敛起被乔麦扯开了的衬衣,往卧室冲。
“别弄脏我的卧室。”乔麦突然开口。
粱温温站在卧室门口听到乔麦的声音一个激灵。她突然想笑,这个刚才还像个泼妇一样的女人,此时竟然能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真可笑。粱温温抬起脚重新朝卧室走去。
“我说,别弄脏了我的卧室!”乔麦冷冰冰的语气让粱温温不得已又一次停下了脚步。
粱温温转头看着萧泽,“三哥……”求救般的叫了一声。
“走吧。”萧泽说。
粱温温没料到这种情形下,萧泽还是开口让自己走。恼羞下,直冲冲的往大门跑去。
“把衬衣脱下来再走。”乔麦指甲掐进萧泽放在她腰上的手。
梁温温直瞪着乔麦,“你的意思是,要我把光着从这里走出去?!”梁温温忍不住的想笑,“别太过分了,乔麦,就算是你,也没有权利命令我干任何事情。”
“衬衣留下,你,马上滚!”乔麦拔开萧泽放在自己身上的手。
“三哥……”梁温温求助的眼神扫到了萧泽脸上。
“走吧。”萧泽看着乔麦说。
梁温温还是穿着那件衬衣走出了乔麦所谓的她家的大门。
乔麦站在客厅中间盯着萧泽,眼镜没有焦点,问她什么感觉,此时她一定什么都说不出来,甚至于,她连此刻占据她心里的是愤怒多还是失望多,或者委屈更多?
乔麦越过萧泽走向卧室的方向,却在卧室的门口停下了脚步。“卧室里所有的东西,我全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转身走进客房,反锁了门。
萧泽看着乔麦完成了所有的动作,一股莫名的火就冲进了脑子里。萧泽走到客房前,扭了门把手,果然锁着。萧泽嘲讽的笑了自己。
“女人,开门。”萧泽用拳头捶了下门板。
没有回音。
“闹够了就开门。”
3分钟,没有回音。
“女人,我可以告诉你,我比你想象的有耐心。”
萧泽的话,乔麦并没听到,她刚反锁了门便冲进卫生间吐起来。那一口病毒的效果还在它身上盘旋着并没有放弃折磨她,肚子痛的厉害,头混目眩,胸口像堵了头象,压的她根本不能呼吸。
从卫生间出来,乔麦基本上已经浑身瘫软,好不容易爬到床边的地毯上,再也没有力气走一步。门外萧泽说了几句话便没了动静,乔麦听不清萧泽说了什么,其实,她也并没多想听他说些什么。浑浑噩噩的睡过去,乔麦也没睡的多踏实。
5点钟,乔麦挣脱了连续的梦魇中,醒了过来。头痛得要命,胃也不好受,乔麦挣扎着爬起了身子,开了门。
萧泽就坐在客房门口,没走开,看见乔麦开了门,便站起身来。
“你怎么在这。”乔麦依着门框看着萧泽。
“我的耐性比你想象的优秀的多,这个,我说过。”萧泽打量了乔麦,头发乱蓬蓬的,额头上都是汗珠。“哪不舒服。”
乔麦绕过萧泽的身边,走到客厅自己找了胃药,止痛药,安眠药,放进口里,一仰脖子,干吞了下去。
萧泽来得及看乔麦吃了什么要,只看见乔麦把一把药片放进了嘴里。便去倒了杯水,递给她。乔麦没接,当他不存在,依旧绕过他,又进了客房,只是这次,她没反锁门。
萧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脱了鞋,扒光了自己,钻进被子里。萧泽上前,连着被子,把乔麦抱进怀里。
“我不能拒绝你,是因为,我本来就担当着这样的角色,但是,我还是想说,如果你不动我,我会更感激你。”乔麦萎靡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棉被传进萧泽耳里。
“我从来不需要你的感激,女人。”萧泽缩进胳膊,把乔麦更紧的勒进怀里。
“随便吧,我无所谓。”
萧泽并没有睡,他在乔麦睡着了的时候板过乔麦的身子,以保证自己能面对面的看着她。乔麦一向轻眠,他这样的动作,乔麦肯定是知道的,她没反抗,却让萧泽心里接近绝望的郁闷。这样的情形下,他更愿意看见乔麦大声的斥责他,骂他,质问他,甚至,动手打他也可以。可现下这样的冷暴力,她的不说不语,不表达,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从来都是这么无关紧要,随便做怎样的事,她都不在乎。
萧泽不介意乔麦误会他,误会可以用言语解释,可如果乔麦心里压根就从来没有他,那便连所谓的误会都不存在。加上韩东送来的那封信,萧泽明知道会是个陷阱,可他自己还是跳了进去,陷阱底下的情况,就如现在一般,真令人绝望。
早晨萧泽走的时候,乔麦没起。萧泽说不准她是真的没醒还是不愿意看见自己。自己穿好衣服,倒了热水放在乔麦床边才关了门出门。
廖洋心惊胆战的等在北区门口,看着萧泽从楼梯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三哥,怎么个情况?”
萧泽脸色不好,阴沉的厉害,廖洋想,完了,真出事了。昨晚他坐在车里看着梁温温穿着个白衬衣光着两条大腿下来的。廖洋把梁温温拽上车,想问点什么,梁温温就一个劲的笑,就是屁字不吐。廖洋看着她那样,还是把她送回了住处。
“昨晚,谁带梁温温过来的?”萧泽把文件包甩给廖洋。
“这个不是我干的。”看萧泽瞪了自己一眼,;廖洋赶紧又重复了一遍,“真不是我,一起喝酒来着,没看见她在那,老六说下午你收到了姓韩那男的的信了,结果她就灌了两口白的,就出来了,我也不知道能来你这哇。”
“我TMD就点背,要出门看见她,我还没说什么,直接把衣服脱下来撕了。给你打电话让你小子送衣服过来,娘的,进来的是乔麦?!”萧泽朝着廖洋的小跑就是一脚。
“昨天乔麦给我打电话,在酒吧遇见事了。我只好带人先去她那了。关全拿瘪三想动乔麦来着,还让乔麦溜了口冰。”廖洋发动了车,通过后视镜看着萧泽。
萧泽的脸色更阴沉了。
“全TMD给我除了,哪只手碰的就给我剁哪只。”萧泽阴郁的说。“你怎么不先通知我?”
“怎么没通知,手机打不通哇。”廖洋差点没哭了。他是真打过电话了,真打不通。
萧泽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被自己发火的时候摔了。“先去手机店。”
“我也正想去呢?”看萧泽瞪着自己,廖洋赶紧说,“我也得买一个,我的昨天被乔麦从车上扔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
从新晋榜下来了,是不是说明咱也不是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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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你来过,我爱你。 ...
乔麦一天没起床,萧泽给她打过电话,她都没接。下午的时候,温简带着工人来,敲过客房的门,乔麦没开,乒乒乓乓一阵,乔麦知道,卧室里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换过了。可乔麦心里还是苦涩的要命,东西可以换的这么快,女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呢?
晚上得时候,萧泽带了粥回来,乔麦反锁了客房的门,她肚子痛,而且,止不住的恶心。乔麦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可是算算,自己的大姨妈的确好久没敲门了,乔麦便有些慌了,心里闷得难受,又不能给谁打电话说些什么。
萧泽敲客房的门,乔麦不开,萧泽就自己找了备用钥匙进了门。昨天他可以因为她在生气,允许她发脾气,关起门来,算是惩罚他,但是,一天不吃东西的乔麦,再能允许她自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萧泽放不下心,也过不了自己这关。
“如果你在跟我生气,那就别用自虐的方式。”萧泽做到乔麦的身旁,捞过乔麦的身子,让乔麦与自己对视。
“我会用别的方式,你能接受?”乔麦坐起身子,拿过萧泽放在床头桌的粥,喝起来。
“你最好别用。我的耐心也没我说的那么好。”
“或许可以试试。”乔麦把喝空了的碗递给萧泽。
萧泽把碗放到桌子上,看着乔麦,她脸色不好,惨白。
“昨天出了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什么事?”
“关全,马伊一。”
“那算什么事。我要睡觉了。”乔麦拉过被子,盖住头。
这一晚,萧泽依旧隔着被子紧紧的抱着乔麦,乔麦闭着眼睛,流了泪。
乔麦自己去的医院。妇产科。
那道化验单结果的时候,乔麦沉默了。乔麦想哭。他或者是她,来了。就在自己的肚子里。乔麦躲进厕所,抚摸着自己单薄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个生命,她和那个男人的结晶。可是现在,她要亲手送走这个生命。
乔麦觉得自己从没向现在这么无助过。拿起手机想打给一个人,可是反反复复翻了好多遍通讯录,却找不出一个可以打过去的电话号码。乔麦想放弃的时候,电话却响了。
“韩东……”乔麦按下了通话键。
“你声音为什么这样。”韩东急切的声音让乔麦的泪一瞬间涌了出来。
“我在医院,你来。”
“等着,我马上去。”
乔麦给自己的手术单上签了字。这就是和别的手术的不同,结束这样的一个生命,完全可以一个人决定。
乔麦刚签完字韩东便到了,他冲了过来。“你真的做好了决定了么?”
乔麦擦干了泪,冲韩东微笑着点了头。“我不能连累这个孩子。”乔麦手抚摸着小腹,低头微笑的样子,让韩东说不出的心疼。
“只是有一定的几率不是么?”
乔麦看着韩东,轻轻地摇了摇头。
整个手术,乔麦一点都不痛。冰凉的医学仪器进入她的身体时,乔麦心更凉。
当听到医生说分离完毕,乔麦说,让我看一眼。
只是一团血肉,不到5个周,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模样,可是乔麦却仍觉得他(她)那么漂亮。手术最痛的时候,乔麦没哭,看到他(她)时,乔麦哭出了声音。自己亲手给他(她)判的死刑,自己就是个刽子手啊!
看着医生带着他(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乔麦心里默默的对这个孩子说,宝贝,谢谢你来过,真的,谢谢你来过。妈妈爱你。请不要恨妈妈,妈妈多希望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可是,妈妈做错了事情,是妈妈错了,妈妈错了!
萧泽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韩东扶着乔麦走出来。
“等了很长时间了么?为什么不进来呢?”乔麦脸色差得离谱,没有一点血色。
“这就是你说的方式?你尝试了对吧?那我现在告诉你!乔麦!我接受不了!”萧泽拽过乔麦的胳膊,拉着乔麦往车上走。
“萧先生,她现在是病人。”韩东拉住萧泽个肩,阻止他的动作进行。
“放手!”萧泽转头瞪着韩东。
“韩东,放手吧,我没事。”乔麦肩韩东没反应,转头对韩东说道。
又是放弃了自己么?韩东放开手,怔怔的看着乔麦,上次也是这样子,推开了自己的手,走向了萧泽背后的车。韩东心里说不出的凄凉。乔麦,或许真的不是自己的当初的小麦了。
萧泽没有把乔麦带回北曲,直接去了萧氏名下的饭店。
乔麦看着他揪开了领带,甩开了西服。
“如果你想打人的话,我建议你选择另外一天。”乔麦做到床上,看这萧泽说。
“说吧,当个杀人犯是什么感觉?”萧泽抱着胳膊站在乔麦面前。
“不是很好,但是,必须。”
萧泽是真上火了,她打掉了他们两个孩子,却说是必须。
“我给你机会解释。现在就给我解释!”萧泽抓过乔麦的手。
几日来积累下来的委屈,就这样被萧泽一句话全给勾了出来。乔麦挣扎着甩开萧泽抓着自己的手,站起来,跟萧泽对视,“解释什么?解释一个女人莫名奇妙的光着大腿出现在我的家里?解释她穿着我男人的衬衣光明正大的走出了我的家门?解释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挑衅,而你知道也是无动于衷?还是解释你私自拆开了我的信?”
“解释,你为什么打掉了我的孩子?”萧泽声音阴沉的厉害。
“需要么?孩子,是,孩子来了,可是现在他走了,这样不是最好的结局么?”
“你怎么就忍心下的了手?为什么没跟我商量,却让那个男人陪你做了决定。”萧泽重新抓起乔麦的胳膊。
“萧泽,你到底在意的是我打掉了孩子,还是在意陪我打掉孩子的是韩东?”乔麦稍微歪了下头看着萧泽。
“我在意的是我的妻子心里还有别人!”萧泽吼到。
“那你算什么!粱温温算什么?除了粱温温给你暖过床的那些女人又算什么?”乔麦拔高了声音。
“乔麦,如果这就是你,那算是我高估了你,低估了自己。”萧泽放开乔麦的胳膊。
“对,你说的没错,不光是你,我也高估了自己,对你来说,我算什么?连个赌注都不如。”
“我再问你一句,孩子,为什么要打掉?你心里,还……还是不是有那个叫韩东的人?”萧泽正色道。
我只是想给你个健康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不能有这样的冒险,乔麦多想这么告诉萧泽。会被笑话吧。
“孩子……”乔麦没再说什么。可悲的自尊啊,可悲的自尊!
萧泽摔门走了,乔麦瘫坐在地板上。
为什么不告诉他,自己可能爱他呢,告诉他她在孕期吃了多种药物,还溜了冰,孩子有60%不健康,告诉他,她多想在手术台上时陪在她身边的是他萧泽,紧握住她手给她安慰的也是他萧泽?
乔麦觉得自己真的累了。管理一颗心,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从萧泽到孩子,从韩东到粱温温,乔麦筋疲力尽,她不想放弃谁,可是现下,她自己却被放弃了。怪谁呢?能怪谁呢?
乔麦双手在腹部缠绕着,想暖着他,却惊觉,他,不在哪里了。乔麦的泪就下来,多想爱你啊,可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某林今天悲催了又……
临近年关,大家是不是也忙到脑子出问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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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两个男人的对决 ...
萧泽自己去了酒吧,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谢文好不容易把萧泽搬回了北曲,乔麦没在家里。谢文安置好萧泽,给廖洋打电话。
“四哥,你找找看乔麦人在哪?”
“又失踪了?”
“赶紧找吧,得出事。”
萧泽醒来,起身走进客厅,看见谢文还坐在客厅里。
“萧氏太闲了是吧。”萧泽揉揉太阳穴,走到餐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三哥,乔麦不见了。”谢文站起身来,转向萧泽的方向。
“什么意思?”水杯刚靠近唇边。
“没在酒店,说你离开后两小时走的,没通知任何人,消失了。”
“什么叫消失了,平白无故的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萧泽把水杯重重的摔到餐桌上。
谢文开始沉默。
“找人给我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萧泽冲进卧室,麻利的换了衣服,边整理着袖口,边往外走,“回萧氏,赶紧的!”
Z市的所有饭店、小旅馆、房产中心、酒吧、洗浴中心,甚至是医院,廖洋温简两个都带着人搜了个遍。当温简打电话跟他说航空、铁路、汽车站都没有乔麦外出的记录,却在整个Z市都找不到乔麦人的时候,萧泽真的慌了。
如果一个人不想人别人找到,存心藏匿,那你或许真的就找不到。萧泽怕这个,怕找不到。
“给我继续找,把Z市给我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到!”
三天!整整三天,乔麦依旧音讯全无。萧泽把廖洋叫道了办公室。
“三哥。”看着脸色煞白的萧泽,廖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印象里的三哥,从来没有这过,冷漠,沉稳,睿智,面对再难的局面,在他脸上也从来看不到愁字,这样的三哥才是以前他熟悉的,可是眼前的这个三哥,一脸落寞。
“帮我找韩东。”
“韩东不是不在Z市么?”廖洋说。
“他就没离开过Z市!那天你下面的弟兄怎么说的?”
“说乔麦进了医院,半小时左右韩东就到了。”
“离开Z市的话,半小时能到?他的那封信,就是写给我和乔麦看的,他根本没离开Z市!”萧泽把文件扔回桌子上。
这几天,萧泽根本没办法办公,廖洋他们打来的电话,他开始不想接听。每次的没有消息,都会让他静不下心来。这几天萧泽想了不少,他总是知道乔麦会成就他些什么,可是他却忽略了,当乔麦渗入到他的生活,参与到他的人生的时候,从某种程度上说乔麦也毁了他自己。
约韩东见面,萧泽先到的。韩东没有迟到,却比萧泽预想中迟了许多。
两个男人的谈话,不剑拔弩张,也不会平和到什么地方。
“你要晚一些。”韩东喝了口咖啡。
“可是从某些事上说,我比你早更多。”韩东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在乔麦心里,我住进去的比较早。”
“所以,乔麦开始从她心里驱逐你的时候,你开始不甘心了?”
“这就是Z市鼎鼎大名的萧泽萧三少,说话从来都是这么不给人留余地?”
萧泽笑了笑,“我对敌人从来不会心软。”
“何德何能,能成为萧三少的敌人。”韩东也笑起来。
“乔麦在哪?”萧泽正色的问道。
“何必问我?不是您萧总的夫人么,怎么问我一个外人。”
“韩东,你的心思我全明白,给乔麦的信寄到了我手上,你是故意的,信里全是对乔麦的爱,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你不就仗着乔麦对你那些许的内疚么?你想把它夸大,没字每句都提醒乔麦这个事,可你忽略了你会给乔麦造成负担。我只能说,韩先生,还是在你叫单纯的校园更合适你。”
韩东被萧泽一席话说的心里极度不快,“我只是做我觉得对的事。”
“自私的事。”
“萧总,我做的比起你,九牛一毛吧。没有你,乔麦现在该还是个平凡的小女生吧?”
“你怎么就知道她就甘于平凡呢?”萧泽看着韩东,“乔麦,她从来就不是个平淡的人。”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乔麦!”韩东有点急迫。
“至少不是你看到和你见到过的那个乔麦。”萧泽笑着看着韩东。“下面说吧,乔麦在哪里。”
“将她伤到那个程度,你有什么资格知道。”韩东说。
“既然你也不知道,你又何必逞强呢。”
“乔麦打掉了你们的孩子,你觉得你在乔麦心里还剩下多少。”
“韩先生,乔麦打掉孩子的原因,你知道,我未必就不知道。”萧泽站起身来,“我愿意在这跟你浪费时间,是因为那个人是乔麦,最后我想跟你说,当初如果是我,我坚决不会放乔麦离开,我的女人,什么理由都不能从我的身边离开,是我的,到最后都是我的。别人的死活,我不管,只要她是我的,就别想离开我一步。”
韩东看着萧泽朝咖啡厅的大门走去,韩东冲这萧泽背影说:“爱她怎么能让她为难?!”
萧泽抬手朝韩东摆了摆,“比起失去,为难又算得上什么!”
从咖啡厅回来,萧泽电话召集了廖洋三人,萧泽说,不用找了,会回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萧泽走后,韩东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想了很久,萧泽身上的霸气,让他心里久久难以平静,至少他承认萧泽有一句话说的对,当初送乔麦离开,是不是真错了。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呢?韩东彻底迷惘了。他想重新得到乔麦的心,现在他不得不仔细的想想得到了又怎么样呢?乔麦必须得留在萧泽的身边,即使心里还有他,那乔麦还会幸福么?当初的自己多么想让乔麦幸福,可是现在自己都做了什么?
韩东隐忍的觉得,自己所做的对乔麦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可是他恨极了乔麦的名字从萧泽的口里溢出,更恨萧泽能将对乔麦的占有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韩东拿起手机,拨了乔麦的号码,果然还是关机。韩东莫名的烦躁,对于乔麦来说,自己现在算是什么?离开了萧泽,她连自己都不想联系。
对于韩东来说,今天和萧泽的这场对决,自己惨败,因为从一开始,自己就没赢过,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自卑感让韩东觉得,乔麦回到自己身边,才应该是最美满的结局,而那样结局之前的过程,再痛苦,也是必须的步骤。
一个周了,萧泽过的一点都不好。整个萧氏在低气压里,没有人知道萧总什么时候会心情会好,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萧总最近心情一点都不好。
萧泽开始神经质的每半个小时给那个总也不接电话的女人打一个电话,尽管知道那边可能不会有人响应。没有乔麦的北曲蝶园,那个家,萧泽便不回去,住萧氏酒店,每晚喝大量的酒,然后在醉了之后,给乔麦发一个短信——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从来都只有这么一句话。
看着日渐消瘦下去的萧泽,廖洋三人终于还是没忍住,劝也劝过,暗中也派人找乔麦,不管哪方面都是毫无进展。谢文想从程晴萂那旁击侧敲出点什么来,结果被程晴萂一个白眼接一个白眼的逐出家门,实在没办法了,三人就豁了老命陪萧泽夜夜狂饮。一个周下来,也顶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林今天一个字都没写,明天要更得文在哪里啊,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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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我站的地方,是你的曾经。 ...
说起来,乔麦“藏身”的地方与萧泽有时候就近在咫尺。
乔麦从酒店出来,直接回了北曲蝶园,只不过她开的是19楼的门。她打电话在超市订购了大批的生活用品和食物。伤心归伤心,身体还是要养好的。
乔麦这段时间哪也没去,从电脑上下了各种滋补粥滋补汤的做法,一个一个的尝试。一个人喝粥的时候,乔麦开始疯狂的想念萧泽。萧泽的影子从四面八方以乔麦的心为目标袭过来,就连平常乔麦讨厌的他说话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让乔麦格外想念。
乔麦开始神经质的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走廊上是否有萧泽的影子,明知道萧泽不可能从19楼下来再走楼梯到20层,可乔麦还是一到晚上便趴在猫眼处使劲的瞅,然后在失望的退回到沙发上自己一个发呆。
有时候乔麦会想起他们曾经拥有过那个没长成形的孩子,想着想着便会落泪。乔麦以为自己恨萧泽的不理解,恨他可恶的占有欲,可是时间一长,乔麦便开始讨厌自己,根本就是在乎,自己又何必固执的不解释呢?只要自己开口,只要先说一句对不起,现在自己就不必这样扒着门找寻一个根本不会在这出现的影子。
乔麦的手机开机了,100多个未接,萧泽的,韩东的,程晴萂的,廖四,谢五、温六的。乔麦点开收件箱,挑着萧泽的短信一个一个的看,相同的一句话,反反复复,乔麦便不争气的哭出了声音。快两个星期没见到他了,乔麦想萧泽想的快疯了。身子不舒服的时候,乔麦想萧泽的怀抱,梦见孩子时,乔麦想萧泽的安慰,就算平常,乔麦也会想念萧泽陪在身边不冷不热的说话语气。
乔麦想,明天吧,明天会好的。
萧泽从海朦苑出来,晚上11点多了。酒精有时候并不能让人忘掉想忘的,什么一醉解千愁,对于萧泽来说,根本就P用不管。
回北曲是因为醉的更彻底的是另外三人,不能开车,萧泽选择走回离酒店更近北曲。想起以前偎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小女人,淡薄的身体,凉薄的口气,始终淡然的表情,萧泽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掏出手机,又放进口袋。今天也一样,不会又什么回音吧。
萧泽不知道自己在上电梯的时候按了19层,毕竟20和19,怎么说都是差异明显的。20层的钥匙当然开不了19层的门,就像萧泽也相信过的,后来居上的他当然也占不全那个男人占去的一部分乔麦的心。
萧泽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亮晃晃的楼层提示牌,苦笑了一下,这个自从有了那个女人自己抛弃了的19层,曾经也算是自己的家吧。可是下一秒萧泽立马否定了自己的判断,没有乔麦的屋子只能算是个住所,却不能算是家。
乔麦从猫眼里看着萧泽出现,跟随着他愣愣的看着某个地方出神。看着萧泽转身,乔麦便有些慌了神,她不想让这个男人从自己的视线里走开,更不想再过这样几天几天都看不见他的日子。
背后的门开的声音,萧泽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乔麦,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想去找哪个女人么?前进一步会死么?19层的钥匙你没有了么?”乔麦看着萧泽,慢慢的说。
是这个女人!萧泽上前一把揽过乔麦紧紧的揉进怀里。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你不开门,我只好上前一步,先给你开了。萧泽,我想你。”乔麦抱着萧泽的腰,任眼泪往下淌。
萧泽稍稍放松了抱她的力度,仔细看着乔麦的脸,低头吻住乔麦的唇。
乔麦第一次感受到萧泽这样的吻,抵死般的纠缠,缠住她的舌,吮吸着,一点空间不留。与他唇齿相依,乔麦从未如此依赖过一个人,如今,乔麦只想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休憩,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只要是这个叫萧泽的男人,什么都好。
萧泽始终不愿意放开怀里的乔麦,抱着她进了房门,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紧紧的抱着,吻着。乔麦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承受着压在身上他的重量,和他的吻。萧泽那么固执的抱着乔麦,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失而复得这样的事情,萧泽从来就觉得太不着边际,可是这一次,萧泽真的相信了上天是眷顾自己的。
萧泽的头倾侧在乔麦的耳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舔着乔麦的耳垂。乔麦能明显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和顶在腹部他的欲望。
“为什么不继续呢?”乔麦翻身反趴在萧泽身上,双手拖着萧泽的脸,俯下头,轻啄他的唇,慢慢的深入,用舌慢描着萧泽的唇形。
萧泽伸手按住乔麦的背,把她锁进自己的怀里。“别动,女人。”
“为什么?”乔麦手撑在萧泽的胸口,抬起身子看着萧泽。
“怕伤了你,医生说,小产后一个月不要做。”
乔麦的泪就滴到了萧泽脸上。乔麦默默的趴下,枕着萧泽的胸膛,泪水泛滥。
“萧泽,我只想给你个健康的孩子,一个我能保证健康完整的孩子。”
“女人,我只是希望你做任何决定的时候陪在你身边的男人是我。”萧泽一下一下的在乔麦背上轻拍。
“在医院的时候,我害怕了。恰好韩东打了电话,我就跟他说了,只是想找点安慰,没有别的。”
“女人,我很高兴你能跟我说这些,是不是说明你在乎我的感受?”
“萧泽,我从未跟你说过,可是,我爱你。”
萧泽浑身一颤,脑子还没能反应过来,对,乔麦说了爱他。萧泽反身把乔麦压在身下,
“为什么不早说,早说了,我便会坚定不移的选择相信你。”
“你也未曾开口跟我说过爱,还有一个粱温温,她算是什么人,在你的心里?”乔麦转头把目光投向别处。
“她算个P!”萧泽低头在乔麦的脖子上肆无忌惮的狂吻。“我爱你,女人,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再敢见别的男人,你见一个我就杀一个。”
“男人,你也个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再有女人出现在我家里,来一个我就扇一个。”乔麦手抱住萧泽的头,抬到自己的面前。
“我喜欢你这样跟我说话,真好听!”萧泽抱起乔麦,“走,睡觉去。”
萧泽心里想,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乔麦是被萧泽那个单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抬头看萧泽,还睡着,乔麦想撑起身子拿萧泽的手机,刚一起身,就被萧泽又拽进了怀里。
“别动。”早晨沙哑的嗓音,就算是这个,在乔麦耳里也是上瘾的。
“手机响了那么长时间你都不醒,我一动你怎么就醒了。别装睡,接电话。”乔麦朝萧泽胸口拍了一下。
萧泽睁开眼,看着乔麦,忍不住低头朝乔麦嘴上亲了下,刚想深入,手机又响了。萧泽懊恼的拿过手机,也不看,按了接听键就吼了一句,“大清早,你们几个到底想怎么着?”
那头廖洋被萧泽这一声吼吓了一跳,转头就把手机扔给谢文,“三哥,三哥他吼我。”
作者有话要说:假如说某林入V了,你们还要我不?
某林哭着爬走……
41
41、回去,不!(一) ...
廖洋把手机扔给谢文,“三哥,三哥他吼我。”
谢文白了他一眼,拿过手机,“三哥,你在哪?我们几个起来看见你没在办公室,又去你家找了,打电话又不通,我们还以为你跟乔麦一样闹失踪呢。”
“该干嘛干嘛去,我好的很。”萧泽说。
谢文瞬间就明白了,“三哥,是不是打扰到你忙了?”
“都给我滚!远远的!”萧泽说完就按了挂断。
谢文把手机扔给廖洋,拍了拍廖洋的肩,“四哥,咱终于不用过舍命陪三哥的生活了。”
“什么意思?”廖洋一头雾水。
温简看着谢文,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真的?”
谢文点了点头,温简长长的输了口气,“谢老天保有哇,我这几天没死我觉得都是个奇迹。”
“到底说什么!别打暗语行不?”廖洋看他俩一唱一和的,恨的心里直痒痒。
“四哥,乔麦回来了,三哥跟她一起呢,你早上的夺命连环CALL估计是坏了三哥的好事喽……”温简也上前拍了拍廖洋的肩膀,然后和谢文一起朝门口走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回来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啊。”廖洋看着两人的背影,问。
谢文连头都没回,抬起胳膊朝他摇了摇,就走出了廖洋的办公室。
“些兔崽子,我是你们四哥!”
乔麦是彻底睡不着了,又起不了身,只好呆在萧泽怀里,抬着头看他。
在乔麦的眼里,萧泽不是眉清目秀的那种男人,但刚毅的脸部线条,浓黑的眉毛,锐利的眼睛,提拔的鼻,流畅的唇形,组在一起,是个好看的男人。
“抬着头不累么?”萧泽收紧抱着乔麦的胳膊。
乔麦钻进萧泽怀里,闷闷的说,“你祸害了多少女人?”
萧泽就笑出了声音,“女人,你祸害了多少男人。”
乔麦再次抬起头看着萧泽,“关于韩东,我是不可能再回去了,我把他当朋友的,除了心里有亏欠,没有别的感情,那么,关于粱温温,我不喜欢她在我面前提你的名字,叫你三哥,所以,请处理好此事!”
“会的,我和她没发生过什么。”
“还有!”乔麦的手掐住萧泽腰上的肉,“她穿走的衬衣,给我要回来!就算是烧了,我男人的衣服也不能在她手上!”
萧泽嘴角的弧度进一步拉大了,他手伸到乔麦胸前,揉捏,“你这句我男人,真让我舒心。”
乔麦打掉萧泽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起来,都9点多了,你不去上班的话我熬粥给你吃。”说完便从萧泽怀里挣扎起来穿衣服。
萧泽单手撑着身子,侧躺着看着乔麦穿衣服,这样的画面真好。
乔麦熬粥其实并不熟练,所以当萧泽舀了一勺蛋花粥往嘴里送的时候,乔麦不争气的紧张了。
萧泽眼睛瞟到乔麦紧皱的眉头,心里开了花似的。“很好吃。”虽然米不是很烂,鸡蛋也没打成花。看着乔麦顿时松开的眉,萧泽想,这个女人,或许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乔麦自己吃过也知道味道并不是那么好,萧泽不说,那她便觉得那就是美味。
“女人,你怎么就能想到躲到这里?”
“我还能去哪?”乔麦用勺子慢慢的搅动碗里的粥。“我没想过要离开过你。”
“躲着我的这几天舒服么?”萧泽放下勺子,看着乔麦。
“偶尔会梦见孩子,可是天天会梦见你。”
“关全和你们单位那个叫马伊一的,我处理完了。我现在想,你还小,等再过几年你身子也养好了,我们再要孩子吧。”
乔麦抬头看着萧泽,“我看过那孩子,我知道他很漂亮。”乔麦站起身来,绕到萧泽背后,抱住萧泽,头枕在萧泽的肩膀上,“谢谢你,萧泽。我不强求,我安静的等他回来。”
萧泽侧过头亲吻乔麦的脸颊,“会回来的。”
下午时候,乔麦带着萧泽去了商场。从来不在商场待超过半小时的萧泽,这一次陪着乔麦满满当当的一下午,全程保持微笑。
粱温温看着报纸上萧泽和乔麦的合影,心里恨,却又无法发泄。粱温温给主编打电话,语气不友好,“主编,如果Z市日报是要以别人的花边新闻当主版搏销量的话,那何不改名叫八卦周刊呢?陪老婆逛街这样的新闻满满两大版,您是不是觉得过分了些!”
摔了话筒,看着报纸上萧泽搂着乔麦脸上的笑,粱温温真的觉得自己承受不住了。
拿起电话,重新拨了号。
“温简,晚上我们见个面吧。”
“温姐,我最近都没有时间。”温简那头拒绝的虽不干脆,却字字打在粱温温脸上。
那头挂了电话,粱温温却怎么也反应不过神来,走到座位上,转头便看见那天自己穿出来的那件萧泽的衬衣。抱在怀里,粱温温想从上面找到关于萧泽的味道,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一点都找不到,就像她无论如何隐忍努力都进不了萧泽的心里,靠不近萧泽的圈子。
乔麦回规划局上班,钟采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马伊一的位子已经空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钟采凑上来跟乔麦说,马伊一进戒毒所了,而且,她和黑社会有瓜葛,照片直接寄到了局长那,据说不堪入目。
乔麦看着钟采一脸兴奋,这个钟采,或许不像表面见到的那么单纯。
“钟姐,我想送你点礼物,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乔麦喝了口茶。
钟采收住有关钟采的话题,直视乔麦,“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你帮了我不少忙。”
钟采脸上的笑容完全敛去,“你比我预想中的更聪明些。”
“钟姐,你可别笑话我了。”
“我比你大4岁,所以你叫我一声钟姐,我也就收着,乔麦,我的确有想要的东西。”
“直接跟我说不是更快些?”
“那样就没意思了。”钟采拿起被子朝乔麦笑了笑,“我要的,会跟你说的,现在,不是时候。”
乔麦也笑着朝她点了点头,“那我等你开口。”
“所以,先谢谢你的礼物啦。”钟采又恢复了以往脸上温和的表情。
乔麦很认真的看着钟采说:“我家那个人绝对不会当礼物送给你的。”
钟采放声笑起来,“放心啦。”
乔麦下班刚走出大厅便看见梁温温的脸,乔麦一点都不诧异于她会出现在自己的单位门口。
“我是来还三哥衬衣的。”梁温温朝乔麦扬了扬手中的商品袋。
“还衣服事小,还有别的大事吧。”乔麦走到梁温温面前,抬头看着她。
她算是个好看的女人,高挑的身材,清秀的脸,一头波浪长发披散到腰,只是眼神太过计较。
这样肯定会输的!
乔麦歪头示意梁温温往前走,“走吧,找个地方坐坐,正好,有些事,我的确是得跟你说说。”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许多亲的留言,某林会往后推V得时间。
V之前,还是会保持日更。
你们给我的肯定,是我最大的收获。
谢谢你们。鞠躬~~!!
42
42、回去,不!(二) ...
乔麦带梁温温到咖啡厅,两人都却都没点喝的。
梁温温把商品袋递给乔麦,乔麦便接住。
“我以为你不会要我穿过的。”梁温温先开了口。
“你穿过的我不要,可是我老公的,就算是垃圾也得是我亲手处理的。”乔麦把衬衣从商品袋里扯出来,“比如说剪掉,扔掉或者送给……乞丐。”
梁温温觉得乔麦的话像把刀,一刀一刀的在她脸上划,直到血肉模糊。
“梁小姐,你跟了萧泽三年,萧泽给过你什么?”
“我爱的是他,而不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我们真的是不一样,我想从萧泽身上得到很多,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他整个的这个男人。”乔麦用手在那件白衬衣无意识的抚摸。“梁小姐,你知道三年在我眼里算什么么?”
看着梁温温疑问的眼神,乔麦说,“三年,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你抱着跟的萧泽三年当宝贝,一厢情愿的事情,做着舒服么?”
“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的感情,我为之付出所有的那个男人,没错,现在在你的身边,抱着的是你,你知道在他身边三年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什么都不要求那么爱他,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梁温温瞪着乔麦。
“梁小姐,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你继续爱他,我只是奉劝你,别打扰我的生活,否则,你会过的不痛快的。”
“还有见不到他更不痛快的么?”梁温温看着乔麦,“他会在睡前吻你么?他会在你伤心的时候抱着安慰你么?会告诉你不要喝酒,不要难过,不要流泪么?会整晚整晚的抱着你,一刻不松手么?”
乔麦看着梁温温,突然笑出了声音,“这都是你梦想过的吧。梁小姐,我欢迎你挑战我的耐性,你会发现,我比你想象的更有趣。”乔麦站起身来,“一起吃晚餐这样的事,你也经历过么?我要去经历了。”
梁温温看着乔麦推门走出咖啡厅,手便无意识的开始颤抖。那股火气就要冲出胸口。乔麦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愤怒,真正想炫耀的自己却被乔麦根本就不在乎的语气反将了军,这样的结局像注定了一样,就要这么回到没有萧泽的从前么?不!!!梁温温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手,不能回去,没有了萧泽的那个从前,死也不能回去!要回来的,萧泽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梁温温从包里拿出手机,翻找着电话薄,目光停在韩东两个字上,久久没能移开,梁温温稳定了一下情绪,按下了通话键……
廖洋奉命来接乔麦,在规划局门口等了许久才看见乔麦从外面走向他的车。
“情绪不高哇?”廖洋看着后座上的乔麦,忍不住搭腔道。
“杀个人,你说会不会显得我情绪高昂。” 乔麦抬头看着他。
“我……那个,暂时还不能死,我没结婚还。”廖洋结结巴巴的说。
“没结婚才好。”乔麦白了他一眼。
廖洋冷不防的打了个寒战。
把乔麦交到萧泽手上,廖洋脚底抹油,很利索的溜走了。
萧泽还在办公,天烟地第二块地到手了,乔麦前期做的努力现在全成了回报,萧泽想把这一块天烟地做成商圈,所以就费事了许多。
乔麦把包甩在沙发上,踢了高跟鞋,趴在沙发上,侧头瞅萧泽。
萧泽从文件堆里抬起头,“女人,你眼神不对。”
“我只是在想你这样的男人,值得两个女人为你头破血流。”
“女人,只要你开口,头破血流的只会有一个。”萧泽放下笔,走到沙发前,抱起乔麦放在腿上。
“那样就没意思了。萧泽,我告诉你,我要踩着任何一个挑衅我的女人的自尊,亲吻你的唇。我是乔麦,千万别忘了。”乔麦搂着萧泽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女人,你的骄傲,我很喜欢。”萧泽抱住乔麦的腰。
“下面,请萧先生讲述一下彼时三年您那份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梁温温家里不好,当时被刘健从的手下抓着准备拍片。”
“英雄救美?”
“不算是,当时她眼里透出的倔强多少打动了我。我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而且当时的我对所谓的爱情并在意。梁温温大学后1年的学费是我垫付的,她也只收了学费,生活费是她打工赚的。”
“所以,你觉得梁温温不一样?”乔麦从萧泽腿上下来,枕着萧泽的腿躺倒沙发上。
“有什么不一样,只是个女人罢了。”萧泽握住乔麦放在小腹上的手。“她算是个懂事的女人,而且还保留着自身带的骄傲,不吵闹,不开口索要,考自己的努力拼学业,当记者,听温简说她用一年的时间成为Z市日报的首席记者,这些在他们的行业内算是厉害。”
“交往过几次,我倒觉得在梁温温身上莫名其妙的有你的影子,萧泽,不管怎么说,你是影响到她的人,雷厉风行算是得到了你的真传。”乔麦仰望着萧泽。
“当我意识到有这么个人一直在的时候都已经三年了。她就是个透明人,可只要我需要,她就会出现。我以为她就是透明的,所以从未当个事情对待,这也是我疏忽。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以前的烂摊子你最好收拾好,至于梁温温,”乔麦坐起身来,“是个有意思的角色,我自己来。”
周末乔麦自己懒在家里,约过程晴萂,结果是谢文接的电话,就说了声,没空,挂了电话,乔麦想这兄弟几个的脾气就谢文的最像萧泽,平时阴冷着张脸,嘴里说的没句好听的,就是这事情的落实速度倒是真让人不容小觑。
乔麦一时有了玩心,拿着手机给谢文发了个短信——千万不能跟女人动气,要不然,就是你趴她身上了也绝对别想脱下她的内裤,这是女人的哲理。
短信来的很快,却不是谢文,韩东约乔麦见面。乔麦看着屏幕上短短的几个字,想到了许多。韩东也欺骗她了,那封信,离开Z市的谎言,乔麦这些也已清楚。可是,奇﹕【书】﹕网乔麦心里更清楚的是,韩东就算不是以前的韩东了,那自己又何尝是以前的乔麦。半年前疯狂爱着这个男人的那个乔麦,早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既然自己都能有这样的变化,又有什么理由强求韩东一定要为自己背负那么多。
乔麦想了很久,还是给萧泽打了电话。萧泽还在开会,电话转给了唐伟。乔麦只吩咐唐伟在萧泽开完会后第一时间告诉他,给自己回电话。
乔麦自己一个人去坐了公交车,她喜欢在公交车上站着,就自己一个人。乔麦想过一个问题,如果现在萧泽放手允许自己回到韩东身边,自己会选择回去么?其实答案太过明朗,乔麦早就明白,就算是有这个假设,而且这个假设成真,她也未必会选择回去,回去的路,她早就从心里删除掉了。
乔麦在下一站下了车,伸手拦了出租车,乔麦告诉自己,从现在起,再也不会一个人坐公交车了,回去既然不可能,那就从从前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昨天的留言某林表示已经看过了。
因为要出门,所以急急忙忙的传上来,估计会有很多虫子,
留言明晚回一一回复。
最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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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个人的昨天,今天。 ...
韩东约得见面地方,是那个麻辣烫小店。
乔麦坐到韩东对面,看着有些憔悴的他,心里还是有不忍。
“东子,回到Z大好好教书吧,不管现在还是以前,我仰慕那个站在讲台上神采飞扬的你。”
韩东没有抬头看乔麦,转头冲着老板娘说,“烫两份面,一份不放醋。”
“东子你别这样。”乔麦拉过韩东的手,让他能对的上自己的目光,“我就是他们口中那个凉薄的没心没肺的女人,你何必为了我这样难过。我们回不去了你不是也明白么?当你把我送走并说着让我幸福的时候,韩东我更想你能够幸福。如果我在这里是你的负担,那么我走。”
“你真的爱姓萧的那个男人,是不是?”
乔麦的泪就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东子……”
“我问你 ,你是不是真的爱萧泽?”韩东认真的眼神让乔麦觉得有了压力。
“对。”
韩东把手从乔麦的手里撤了出来,“别人跟我说的时候,我不承认是真的,你在我怀里笑的样子就像昨天发生过的一样的清晰。但是,小麦,你怎么能放弃我呢?”
“梁温温跟你说过的那些话,东子,请你全部相信。那个人,我更愿意用心的体会而不是单纯的占有。东子,我曾经在你的身边过着无忧无虑被你宠爱的日子,那些,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心里有你的位置,这个也从来没有消失过,我嫁给了那个男人……
“所以,我的位置就得是不光明的,对不对?”韩东打断乔麦的话。
“我更愿意看见你找到新的幸福,忘记昨天。”
“就像你那样干净利落。”梁温温出现的时间似乎恰到好处。
梁温温坐到韩东的身边,看着对面的乔麦,“一个女人对劝一个男人别再纠缠是不是都会用这样一句,找到新的幸福?话可以说的这么轻巧,那么付出的那些是不是也能这样轻巧的全部抹掉。”
乔麦看着梁温温笑了。抬手擦掉脸上还未干透的泪,“梁小姐总能让我意外,这样的地方也能看见您的身影,真有意思。”
乔麦把目光投向韩东,“东子,在一起这几年的时间,你算是了解我的人,伤过我的那些都有什么下场,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梁小姐说好了呢?”
韩东侧过头低声的问梁温温,“梁记者怎么也来了?”
“威胁我么?可惜了,跟了三哥三年,什么样的女人的威胁我都体会过了。”梁温温忽略韩东直接朝着乔麦说。
“那个人也快到了吧。”乔麦看着梁温温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心里轻蔑的笑。
“跟旧情人谈判还要用的上带着老公么”
“我只能说,如果这样你都慌张的话,何必带坏了我的韩东。”
“乔麦……其实我知道我所做的有些事会伤害到你。”韩东看着乔麦。
“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萧泽走到乔麦面前,吻了她的额头才坐下。
“没有,刚讨论过昨天的问题。”乔麦说。
面也烫好了,老板娘踌躇着该不该上,气氛太过紧张,似乎不适合打扰。
“明天你的调派命令应该会下来,这样对你也好。”萧泽在桌子底下握住乔麦的手,有些凉。
“三哥,我想不必了,今天我交了辞职信。”梁温温笑着说。
“既然都在,那我们先把话挑明了说吧。”萧泽对上韩东的目光。“韩先生,我先要感谢你,乔麦,现在是我的妻子,那么,请你不要继续纠缠,太过幼稚的行为,最好能够停止。”
“小麦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只要我觉得她不幸福,那么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让她幸福。”
韩东的目光停在乔麦身上。
“你给她负担了,这样,我会不高兴。”萧泽稍稍握紧了乔麦的手。感觉到力度。乔麦转过头,看着萧泽。“这个女人,幸福会是我给的,就算不幸福,也得呆在我的身边,也是我的。”
“那是单纯的占有欲!”韩东的语气开始有些激动。
“东子,我知道萧泽想说的,我也知道你担心的。”乔麦对韩东说,“就向你说的,算我自私,请以我的兄长的身份关心我吧,那样我会接受的坦然许多。”
“乔麦,你的自私,我真的觉得很过分。”梁温温说。
“请先别说话。”韩东对梁温温说,“这是我和乔麦之间的事。小麦,你真的觉得幸福么?”看着乔麦点头,韩东也点了点头,“我的放手如果让你觉得轻松,那么,只要是你希望的,我便去做,小麦,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那么,东子,我想你恨我。”
韩东朝着乔麦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我不能恨你。我的所有,昨天是,今天也是你。下一次,如果还能见面,小麦,你一定要像以前那样,用洪亮的声音告诉我,你叫乔麦,然后说你过的很幸福,让我知道,我的放弃,我的松手,是值得的。”看着乔麦又有泪掉下来,韩东抬起手想去擦,却让动作静止在半空没有完成。努力的对着乔麦微笑,然后转身。
梁温温的目光在韩东离开后没关紧的那扇门上停留了好长时间才转到萧泽脸上。
“三哥,我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有话就说吧,我不想有什么瞒住乔麦。”
梁温温还没开口,乔麦便先说了话,“你想说什么,其实未必我就不知道。辞掉工作,然后你是不是觉得你该全副身心的放在夺回你三哥的战争中?”
“温温,我不想强制你离开,至少我不想伤害到你从来就没放弃过的自尊。”萧泽看着梁温温、
“三哥,我还有什么自尊。我想爱你就错了?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的一次注视,一句话而已,就算是这样,都不行么?你爱过我,是不是?”梁温温祈求的目光乔麦看着都有些动心。
“从来没有。不是你,也会有另外一个梁温温。”萧泽摇了摇头。
“是因为她在么,所以你才这么说对不对。”
“你不是从开始就该明白这些的么?我一直你以为你明白的。”
“那么算什么,这三年我算什么?我该明白什么?那么多女人最后不就剩下我一个了么?你这不是爱我么?不爱我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梁温温站起来,看着萧泽。
“从始至终,唯一的一个,是我。”乔麦把和萧泽紧握的手拉到梁温温的眼前。“你所谓的三年里,萧泽的那个女人,没有。”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被双规了贪官的女儿,不,你连自己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吧。你妈自杀的时候没告诉你吧。”
“你走吧,梁小姐,去把辞职信拿回来,你就这样走了,我会觉得没意思。我们继续玩。”
“我只能跟你说,别来找我了,要不然,会难堪的。”萧泽说。
梁温温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的那家麻辣烫店。昨天自己还抱在怀里的三年,就这样被那个人亲口否定了。今天的她该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梁温温的事可能就到今天这里先告一段落。
我总不想把她写的太凄凉,为爱偏执的人,不能得到爱的人,也是可怜的人。
今天更得文的质量可能不高。匆匆忙忙的传上来,亲们能体谅不?
明天或许会断更一天。如果断,隔天会双更补上,请亲见谅。
某林爬走……
44
44、主动权 ...
粱温温还是走了,那封辞职信直接送到了萧泽的手里,萧泽没拆,扔给坐在对面的谢文。
谢文把玩着手里的信,看着萧泽,笑眯眯的。
“收起你那副鬼表情。”萧泽斜了谢文一眼。
“三哥,你最近没少受苦吧。”
“管好你自己吧。说说程政的事。”
“还那样。”谢文正起身子,“前面不是送去两个小子么,被蹂躏的,啧啧……”
“给程政打个电话,今晚你和老六一起去陪他吃个饭,试探试探。”
“让四个去吧,我觉得他那型的,得事半功倍。”
“你就损吧。去吧。”萧泽又斜了谢文一眼。程政这关必须拿下,而且要尽早拿下。公安和企业之间这千丝万缕的暗线,萧泽得一根一根的全给接起来。只要程政有想要的,那么就等于有一条线的头攥在他手里,主动权越多,事情便越好办。当下,程政未必就不想找线往手里攥,这线头的争抢,明着看不激烈,暗地里使劲的,不光光是他萧泽一人。
拿起电话给乔麦打过去,那头吵杂的厉害。
“你在哪。”
“啊?听不见。”乔麦吼了一声。
“司机呢?”
“真听不见。”
乔麦挂了电话,萧泽心里就不踏实,这女人不是该上班么。
乔麦是去菜市场了,和钟采一起。
钟采和乔麦单独一起的时候,干脆就完全真我,豪迈的乔麦都有点不适用。
“马伊一招惹你就是倒霉。”钟采抓着一条鱼,看来看去。
“不是招惹了我,是太看得起自己。”乔麦往后退了一些,避开活蹦乱跳的鱼和乱甩的水珠。
“萧泽给报社投入不少吧。”钟采把鱼递给鱼贩,示意他称重。“每天这么乱爬,见报率得多高。”
“怎么,嫁给她连来个菜市场的权利都没有了?”乔麦看着鱼贩手脚麻利的给鱼去鳞剖膛开腹,“话说回来,去超市不就好了,干嘛一定要来这里。”
“啧啧……”钟采从包里抽出湿巾,细细的擦自己的手,“这就是富家女和民间女的区别。”
“乔之阳是贪污进的监狱。”乔麦歪着头,看着钟采。
“我从6岁就在这个市场里混了。”钟采接过鱼贩手里装好了的鱼,看着乔麦付了钱,“很诧异?我爸大小是个民政局长,我怎么能在这个市场里混?”
乔麦眯起眼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像,你。”
“对于私生女来说,没有权利选择生活方式。”
看着钟采熟练的跳着青菜,乔麦突然觉得钟采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她以前向往过的。
刚上了出租车,萧泽的电话又来了。
“你到底在哪。”
“出租车上。”
“去哪了?”
“菜市场。”
“晚上一起吃饭。”
“好。”
送钟采到公寓楼下,钟采下了车,敲了车玻璃,“乔麦,或许,咱俩除了敌人还能做朋友,你说呢?”
乔麦说:“我们何时当过敌人?”
钟采拍了下乔麦的肩,“跟你说话,我觉得自己才找到了对手。”
晚餐不是俩个人的,还有程晴萂和谢文。
谢文说我和程晴萂要结婚。程晴萂睁着无辜的眼拼命的往乔麦身上招呼。
乔麦就装看不见,自顾自的切牛排,程晴萂小声的嘀咕:“我不想那么早结婚。”
乔麦抬起头看着谢文笑的无比灿烂,“人家不想跟你结婚,你自己结哇?”
“你想跟谁结婚?”谢文手搭在程晴萂椅子上,身体靠进。
程晴萂本能的往后躲,刚一挪动就被谢文给按进怀里,“嗯?说说啊。”
程晴萂好不容易从谢文怀里漏出眼睛,不住的往乔麦脸上扫射目光求救。
“看看,看看,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乔麦拿起餐巾擦了下嘴,“我说老五,逼婚这样的事除了跟你三哥学,你还真发扬光大了。”
萧泽手放在乔麦大腿上,隔着裤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那你说,女人有什么样的劣根?”
乔麦眼眯起来,看着程晴萂,“女人嘛,第一喜欢矛盾,第二喜欢莫名其妙的自卑,第三,喜欢口是心非。”
程晴萂从谢文怀里坐直了身子,看着乔麦。其实乔麦说的这三条,就是程晴萂心里想过并且还在纠结着的。乔麦一揭穿,程晴萂就知道,自己的有些想法或许真的单单是一种想法。
“哦,怎么说。”萧泽用指甲刮了乔麦腿一下,如愿的换来乔麦的一下颤动。
乔麦把手伸到桌下握住萧泽不规矩的手,“矛盾也叫不确定。比方说我何德何能啊值得他,来爱我?再比如说,他是不是一时兴起,只是暂时感兴趣?再再比如说,我想嫁给他却怕被伤害。等等等等,这样诸多的问题累计的越多,这女人心里就会越矛盾。越是矛盾呢,就会越抗拒正面面对问题。”乔麦目光落在程晴萂脸上,对上她的目光,程晴萂悄悄低下了头。
“要说这莫名其妙的自卑,就是矛盾的直接产物。”乔麦收回目光接着说,“对方条件太优秀,自己却一般,便开始想自己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对比之下,就会觉得自己还真渺小,再严重点,那就该叫做仇富了。”
萧泽把乔麦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指甲在她手心划来划去,“接着说。”
“所谓的口是心非,就是表面的意思,想嫁,却努力往外推说不想嫁。这个问题是前两个累计所得。分析完毕。”乔麦拿过红酒杯,浅饮了一口。
谢文“啪啪啪”拍了两下巴掌,“绝对精彩。”乔麦朝他点了点头,谢文说,“如果遇见这样不着调,脑子不灵光的女人,男人该怎么办?”
乔麦听完便笑了起来,“你不是一直贯彻着实施么?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看着程晴萂的脸烧起来,乔麦又加了一句,“那谁不是说了么,女人的阴~道通往心脏。更何况那个女人还动了心呢?”
“乔麦,什么话都说!”程晴萂抬头象征性的白了乔麦一眼。
“走吧。”谢文拉着程晴萂站起来。
“干嘛啊?”程晴萂问。
“三嫂都指了明路了,还墨迹什么,赶紧上路。”谢文拉着程晴萂就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程晴萂转头朝乔麦笑了,她眼里的东西,乔麦看得懂,冲她点点头,然后微笑。
萧泽搂过乔麦,看着她扬起的嘴角,“女人的那些问题,对于我,你是不是也有过。”
“你出现的太突然,没来得及反应我就是你的了。”乔麦转头亲了萧泽一下。“走吧,回家。”
暧昧这个词,很动听。
萧泽去停车,乔麦估摸着时间,进了电梯,看见萧泽走过来,乔麦按了关门键,“给你,要不?”
语气暧昧的秒杀的萧泽所有的理智,眼睁睁的看着乔麦拉低了领口,漏出了一边的肩膀。
萧泽几步上前,在电梯关上的前一秒,伸手挡住,“这可不好。”
把乔麦压在电梯壁上,手顺着她的发线轻拂,“诱惑我?”
“你说呢?”乔麦环绕上萧泽的脖子,踮起脚一下一下啄萧泽的唇。
“这可是个冒险。”
“嫁给你这样的险我都冒了,还怕这个。”
最后的字还没完全从嘴里吐出,乔麦的唇就被萧泽衔住,咬住乔麦唇,舌便跟着进去,勾引了她的,纠缠着吸吮。
电梯停下,萧泽胳膊往下,托起乔麦的臀,乔麦腿就缠住他的腰挂在了萧泽身上。
门被踹开又被踹上,乔麦被萧泽压在沙发上,看着他一眼的欲`望,乔麦伸出手,无比仔细的一颗一颗的给萧泽解衬衣扣子,萧泽胳膊撑在乔麦脑袋两侧,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俯□,吻她的长睫毛。
“撕了。”衬衣的小扣子不好解,乔麦干脆放弃。
“早该怎么说。”萧泽就听话的撕了身上的衬衣。
乔麦喜欢萧泽的皮肤,健康的颜色,又不让人觉得油腻。
乔麦的衣服是在什么时候被脱下的,乔麦自己也不清楚,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萧泽在她耳边轻昵的说“你有毒。”
乔麦翻身跨坐到萧泽身上,伸手拿下虚挂在身上的内衣,全身只剩一条小内裤。
萧泽觉得自己喉咙干燥的厉害,乔麦每一个动作都拉扯着他所有的欲望,乔麦俯□子,头侧在萧泽一侧,伸出小舌,俏生生的舔了萧泽的耳垂,萧泽一个激灵,刚想翻身压下,却被乔麦止住了动作。乔麦一路往下,舌头划过他的喉结,到胸前,萧泽觉得自己要疯了,欲望已起,硬是被乔麦折磨的连说话都困难。”
“女人,玩大了,就要承担后果的。”
话一出,身上的人儿不但没停,反而顺势往下滑。
乔麦手指灵活的揭开萧泽的腰带,褪下裤子。弯腰时,胸就似有似无的划过萧泽的皮肤,萧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这个女人,要造反了。
萧泽实在是守不住,坐起身抱住不消停的乔麦,朝着脖子就一阵啃咬,“对于男人来说,只要是心里的,单纯看着便是欲望。”话一出口,萧泽自己都感觉到了声音里的紧绷。
“所以,萧总是无欲无求的。”乔麦挣开萧泽胳膊的钳制,站起身,刚走出去两步就被萧泽扑在了地板上,地毯的绒毛蹭在脸上,乔麦看着压在身上的萧泽,眯起眼睛,弯起嘴角。
“无欲无求对别的女人,对你,欲求不满。”萧泽扯掉乔麦的内裤,一个挺身,进入。
狠狠的吻她,萧泽恨不能把身下的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太过充实,乔麦禁不住呻?吟了一声,“有时候,你也该把主动权让给别人一下。”
萧泽轻咬了乔麦的舌头,翻身把乔麦送到自己身上,“这样?”
眼神里满满的柔情。
“这样?”乔麦胳膊撑在萧泽胸上,稍微扭动了□子。
是乔麦的敏感传染还是单纯就是因为是乔麦这个人,萧泽觉得自己从未这么迫切的想要过一个女人。“是在折磨我?”萧泽刚想起身却被眼尖的乔麦又推倒。
“给了主动权,可千万别收回去。”
乔麦开始全副身心的投入,俯□子,跟萧泽紧紧贴在一起,上下动作。
“女人……”
“嘘……”乔麦贴上萧泽的唇,“沉默就好。”暖暖的热气夹杂这说话时柔柔的语音,冲进萧泽的口腔。
真TMD煎熬!萧泽还是没忍住,抱着乔麦一个翻身就把乔麦压在身下,开始律动起来。乔麦也不恼,眯着眼跟上萧泽的节奏,偶尔呻`吟出声,便扯住萧泽的理智,一下也不松。
半夜,在萧泽怀了沉沉睡去的乔麦突然醒过来,梦,还是会怕。之前的那场欢爱耗尽了她的力气,就觉得嗓子里干的火辣辣,迷迷瞪瞪的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找水喝。身子还没完全翻过来,就被萧泽又捞了回去。
“渴了?”萧泽的声音也是暗哑的低沉。
“恩。”
“我去,外面冷。”
床头的灯被拉开,昏黄的光也能刺痛眼睛,乔麦拉过被子盖住脸,又想起了那个梦。
从梁双自杀后乔麦一次也没梦见过她,可是,就在今晚,乔麦梦见了。梦过分的清晰,清晰到乔麦心里慌慌的。
萧泽端着水看见在被子缩成一团的乔麦,自己喝了一口,钻进被子里,扳过乔麦,吻住她的唇,把水渡到她口中。
凉思思的水拉会乔麦的思绪,乔麦把头埋进萧泽怀里,蹭了两下。
“身上痛?”萧泽抱着乔麦,手在她背上摩挲。
乔麦摇了头。“该是3点多了吧。”
萧泽伸出胳膊拿过闹钟看了一眼又放下,“没有,不到两点。”
乔麦幽幽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萧泽,我梦见我妈了。”
萧泽没动,也不说话,静静的听乔麦说话。
“梦跟真的一样,我妈还穿着她最喜欢的那条裙子,坐在阳台上,听古典乐。我站在她身后,她突然转头看说,说我长大的样子像她。我梦见她从阳台上跳下去了,又梦见她手腕上的那两道刀痕。很多血,我一点都不怕,我只是觉得,我妈,躺在血里的样子,真漂亮。”
萧泽在乔麦耳边说,“明天,我们去她墓前拜下吧,你可能想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两张的字数放在一章里一下字发上来。
这个算是某林昨天没更的补偿~你们喜欢么?
哇哈哈~
某林邪恶了……话说回来,为了写这章,某林半个上午加一下午的时间全耗进去了,怕写的露骨被举报被和谐,反正总算写出来了,这样就是最好的是吧。
再次请求一下,由于最近掉收掉的销魂,所以,各位,某林的文要是真让你们看不下去考虑到弃文,请在最后要走之前冒个泡,留个原因,负分也没关系,某林好借鉴改正。
谢谢~鞠躬……
45
45、所谓爱情 ...
已是5月,乔麦和萧泽出了北曲才知道外面飘着毛毛雨。
乔麦不是个乖孩子,从来不是,所以,淋雨这样的事,是小事,是出现频率高的事。
雨不大,乔麦拒绝和萧泽一起去车库取车的提议,站在路边,干等。小雨凉嗖嗖的往脸上拍,乔麦突然觉得,也非得是这样的天气才能配得上去看梁双的心情。
萧泽把车停到乔麦跟前,探过身给她开了门。乔麦上车,把头倚在萧泽肩上,不说话。
“你不说话的时候,我会觉得不踏实。”萧泽侧头在乔麦额头上吻了一下。
乔麦还是不说话。萧泽开车间隙偶尔用余光看乔麦,她闭着眼,眉头轻皱着。
“如果不想去,就不去。”
乔麦睁开眼,坐直身子,“其实我挺谢谢她的。还好她把我生出来了,而不是打掉。”
“女人。”
“你为何要我这个问题,你不说我不问,但我知道,这跟她有关。”
萧泽一直知道乔麦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许多,但从来不主动开口责难。
“今天我带你去见另外一个人。”
“好。”
萧泽没见过乔麦流泪却从未见过她悲伤的样子。
乔麦蹲在梁双的墓前,从包里抽出了纸巾细细的擦墓碑上梁双的照片。天阴的愈加厉害,萧泽脱下西服披在乔麦身上。
乔麦说:“她那么爱美,就算偶尔下个厨房都会穿漂亮的衣服,我想乔之阳应该没看过她狼狈的样子吧。”
“她被许多事压着,只能让自己美。”
“那么,有些事,你说给我听。”乔麦站起身,正对着梁双的墓碑。
“先带你见个人。”萧泽拉过乔麦的手,转过身往左稍走了几步,停下。
墓碑上没有照片,斜对着梁双的墓。
乔新。
乔麦突然笑出了声。
萧泽揽过乔麦,低头看着她。
“这世界的确疯狂,不是么?我妈她肯定想不到,死了,却还是逃不开。这样看着她的人,自始至终就他一个吧。所谓的爱情,全是债。”
“女人,你是我的债。”
乔麦笑的更开,“萧三可不是欠债就会还的人。”
萧泽揽着乔麦出了墓园。
萧泽没有带乔麦回公司,直接去了古村。
乔麦下了车直接去了卧室,扒光自己钻进被子里。
下午两点钟的光景,阴沉的天还有潮湿的空间,老飘荡在半空中晦涩的难过。
乔麦知道萧泽带她到古村是想跟她说她一直不想触及的事。就算心里拒绝的彻底,有些事终归该知道的。说乔麦不爱梁双,是假话。对于乔之阳,乔麦感激他这么多年的养育,这算是爱,对于梁双,乔麦曾经甚至说到如今,她都骄傲自己有一个美貌无双的妈妈,虽然,这个美丽的女人,对于自己并不见得有多大的耐心。
萧泽进屋换了干爽的衣服,隔着被子从背后抱住乔麦。
“我听着。”
萧泽在乔麦耳边缓缓的说,“你来我身边,我蓄谋已久。”
“有多久。”
“你妈妈自杀之前。或者说,更久。”萧泽调整了下乔麦在自己怀里的位置。
“多久。”
“乔爹跟我说他有个女儿的时候。”
“所以你早认识我?”
萧泽扳过乔麦的身子,然后又收入怀里。“不认识,你妈妈的葬礼上见过你一面,再就是你到公司实习的时候,那时候光知道眼熟,问了才知道,是你。你变化很大,可是还是像你妈妈多些。”
“乔新长什么样。”
“脸被毁了,还有一条断腿。”
“我妈的风格。”
“这是爱?”
“是女人的占有。不是我的也不会是别人的。”乔麦抬起头看了萧泽一眼。“我见过她把刚买的裙子拿剪刀一下一下的剪碎,原因是有人穿了一样的。”
“乔爹爱她,也爱你。”
“怎么说。”
“你妈带着肚子里的你离开乔爹时乔爹没拦,他可能觉得江山打不下,便没能里给她幸福。乔之阳是不错的选择。乔爹曾经说,当年一个大学出来的他和乔之阳,走了完全相反的路。大学里的志同道合,用在了两个方向,对立起来时,就是两败俱伤。”
“乔之阳,他算是好人吧。至少他还能收留我妈。”
“乔之阳爱你妈妈不比乔爹少。你出生后,乔爹去看过你。回来没几天,被人拉到郊外,单单毁了一张脸。脸伤还未愈,又被打断了腿。乔爹没说过要报仇或者什么,就是不愿意说话了。你13岁那年,乔爹死了,自杀。”
“割腕?”
萧泽点了点头。
乔麦说,难怪了,我妈要选择那样死。
乔麦挣开萧泽的怀,抱着被子坐起来,正视萧泽,“乔新死前跟你说了什么?”
萧泽略有些踌躇,“留乔之阳,防万一,如有万一,照顾你,一辈子。”
“你照做了?”
“我知道乔爹活不长,他根本就不想活。乔爹死了没几天,帮里就出了事,二哥被害,大哥捅了人,蹲了号子,我用半年的时间拉兄弟们走正道,全部精力都放在萧氏上,等萧氏渐露头角的时候,我盖着萧氏的名字找到了乔之阳。他是贪,所以靠近就不费气力。”
“所以,我妈的墓地也是你选的。”
“乔爹早前说过,如果他有什么事,找机会跟你妈妈说,如实说,我拖了一年,去送礼的时候跟你妈妈说的,她自杀了。”
“所以说,什么都是要还的。”乔麦又笑。
“乔麦,你妈妈要的是什么,她自己清楚。”
“她当然清楚,他为这个叫乔新的男人煎熬了半辈子,这件事,她知道,乔之阳知道,很久之前,我也知道。”乔麦重新躺进萧泽的怀里,“你要我是乔新的意思也好,报恩也罢,既然选择了,你就千万别回头,要不然,我会更像我妈一些。”
原来还担心乔麦纠结于恩与爱之间的萧泽,听见乔麦的话,顿时放了心,“你狠下心的样子,更吸引我。”
“原来赫赫有名的萧三是个M。”乔麦手伸进萧泽衣服里,掐他腰上的肉。
“关于萧三,你不知道的还很多。”萧泽抱紧了乔麦。乔麦不知道的,那个也算么?
雨停了,天也黑了。
一场梦,乔麦徘徊在醒不醒的挣扎里。腰上没有重量,那个人不在身边。
还是醒了,乔麦光着身子,从衣橱里找了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拖拉着鞋,打开了卧室的门。
乌黑一片,至于书房里亮着灯,隐隐听见萧泽的声音。
“不行就撤资,别来往了。”
“工程进行了一半了都,撤不了。三哥,你都结婚了,没事的。”温简声音有些急促。
“不能冒这个险。”
“乔麦早晚会知道的。媒体报刊你堵的再严实也有漏风的时候。”
“照我说的办!哪那么多话。”
客厅的门被推开,温简出来,一抬头就看见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的乔麦。
刚想说什么,就被乔麦止住。朝温简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跟着自己过来,两个人就出了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说点什么好呢~
对了,以后有肉的桥段,我就说
————————一下和谐1000字————————
我估计这样会被拍吧……
46
46、战斗型麦秆、 ...
一看这架势就觉得好不了哪去。温简坐了乔麦对面,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紧张了。
“你是要自己说呢,还是我问你答。”乔麦突然开口,温简一个激灵。
“没什么事。”
“我给你的三次机会你要一次用完?”
“不是,乔麦,都过去的事,三哥他能处理好。”
“处理好之后,失去一些东西?比如说,合同?比如说资金?比如说客户源?”
温简不得不承认,乔麦说的没错。萧氏的资金一撤出,与单应方的合作是彻底泡汤了。这笔损失,不至于元气打伤,惨烈程度也不容小瞧。
“就三哥以前……”
“风流债?”
“那个……”温简是真不知道怎么说。“你等等。”掏出手机按了几下。“那个三哥,我在门口的茶楼里,你过来呗,乔麦在这。”
温简就不敢看乔麦的脸,听见门被推开的声响,温简跟见了救星似的,“呼”的一声站起身,“我先回去。”
“坐下!”乔麦喝了一声,温简刚迈出的腿又收了回来。
“这是干什么?”萧泽坐到乔麦旁边。
“我个人觉得你坐到对面去更合适点。”乔麦侧过头看萧泽。
温简快憋成内伤了,他三哥什么时候遭过这样的罪。看惯了他平常的样子,再看在乔麦面前的他,顿时觉得,世界还是公平的,一物降一物。
萧泽挪到温简身旁跟乔麦面对面。
“听墙角了?”
“声音太大了,萧三少,您不是荣辱不惊的么?怎么能这么生气,这也就是让我给听见了,要是让别人听见,这得多败坏形象。”乔麦就是上火。刚走了个粱温温,才多大天,又给整出一个。
萧泽也不反抗,眯着眼,看着乔麦笑。
“哎哟,您可别笑了,多祸害人。”一见萧泽笑,乔麦更上火。
“都是以前的事。”萧泽忍不住去拉乔麦的手,“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个女人呢”
“是男人啊?”话一出口,乔麦就想,自己是真被气糊涂了。
“行了,回去了。”萧泽也不管,上前一个打横,抱起乔麦就走,中间回头看了温简一眼。那眼神不是太友好,温简知道,对于乔麦,他的三哥,付出的,不光光是心。
看着一天都心不在焉的乔麦,钟采冲了杯咖啡放在她手边。
“你这个样子还真吸引人。”
“你变身了?可别露出马脚。”乔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不喜欢咖啡,下次别冲了。”
“我希望我能出现在谢五的婚礼上。”钟采说。
“你想要谁?”乔麦放下杯子看着钟采。乔麦此刻心里才彻底明白过来,钟采要的可能没那么简单。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不是。”钟采脸上无害的笑,如果不是乔麦,谁都会想,她是个无追求甘于平淡的人吧。
乔麦下午早退了,让司机送她去了萧氏。
不来不知道,萧氏这下可真热闹。一大群记者围在大门口,有眼尖的看见刚下车的乔麦,疯了似的冲到乔麦跟前。
这一下不要紧,乔麦被夹在一片喧闹声和身体间,愣是没醒过神来。
乔麦大体听了,有问谢老五结婚的,有问廖老四绯闻的,更多的是问萧老三婚变的。
婚变!
乔麦想,这场媒体包剿中,自己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主角。
“精彩哈。”乔麦自顾自的在一圈记者中间拍了手。她这一拍不要紧,周围记者傻了眼。顿时安静了。
“你们眼里的萧总是不会这么长情吧,这都半年了才来婚变,这还真还原了一个真相,”乔麦溜了一眼竖起了耳朵的记者,“萧总他就是个懒人。”
乔麦手揣进兜里,慢悠悠的往前走。“新闻讲求个时效性,更讲求个真实性,轻问各位,给你们打了电话或者发了短信的那位,用什么理由说服了你们相信?没有的话,大家也都不是闲人,该忙的就去忙吧。”
“对于婚变消息怎么看,毕竟无风不起浪。”人群中有人大声的问了一句。记者群有开始骚动,刚有点松懈的包围圈又围紧。
乔麦倒是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没机会。
萧泽赶下来的时候,根本没找到乔麦在哪。试着往外拔人,刚拔出来又涌进去。萧泽的火气就上来了。
“敢伤者我媳妇,都给我试试!”
人群就定了格。
乔麦爬在地上,披头散发的说不出的狼狈。萧泽冲上前,抱起乔麦,火气更大。
“给我围起来,一个都别想走。”
乔麦看着脸被火气冲的通红的萧泽,还是没良心的笑出了声。
“Z市可是打黑呢,顶风作案,多不明智。”乔麦搂紧萧泽的脖子,在他耳边悄声说。
“溜了一个,我找你们算账!”萧泽又吼了一句,抱着乔麦就进了萧氏。
把乔麦放到办公桌上,萧泽仔细的检查乔麦的胳膊和腿。
五月天气柔和,乔麦刚穿起了裙子,就来了这么一出。乔麦看着眉头越皱越紧的萧泽,忍不住伸手点他的眉心。
“去医院。”萧泽说着就想抱起乔麦往外走。
“我是战斗型的。”乔麦搂住萧泽的脖子。
“破皮了。”萧泽把乔麦横到自己腿上,“你竹竿样的身子,是的养肥了。”
“那我就是战斗型的麦秆。”乔麦抬起手揉了揉脸,“你得把那群记者放了,要不会麻烦。”
“放什么放!我看谁还敢来闹事。”
“为什么来闹事?”乔麦放下手,歪着头看着萧泽。
萧泽看着乔麦,目光认真,“你要是敢离开我,包括所谓的离家出走,你就试试看!”
“好奇你威胁我的原因。”
“我很负责的跟你说,女人,你这辈子就得跟我纠缠下去,除了我,谁都不行。”
“萧三少的自信心,我喜欢。”乔麦笑了笑,“那么,不非得是女人的那个你不能说的秘密是什么?”
“韩东,在对手里做了行政副总。”
乔麦脸上的笑就在萧泽的眼睛里敛了回去。“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他们各得所需,双赢,是个不错的战略。”萧泽怂了下肩。
“所以说,我现在是个突破口。从前无坚不摧的萧氏新生成的突破口?”
“对我来说不是,对别人来说,或许是。”
乔麦开始沉默,乖乖的被萧泽抱着,一句话不说。
许久,久到萧泽都觉得是过了一辈子,乔麦踩开口说了话,“我或许会做一些事情。一些事情。”
萧泽抱着乔麦,轻轻的说,“你什么也不用做,交给我就好。”
廖阳敲门进来,乔麦还缩在萧泽怀里。
“把老五,老六也交上来吧。”
乔麦趁三人还没上来,去洗手间把脸上和胳膊上的灰尘洗干净。看着镜子里脸微白的自己,乔麦想,自己如果是战斗型的,那么,还怕什么?
其实有一个答案乔麦心里更清楚,她还是怕,怕和从前那个韩东敌对,也怕,就此,她就是萧泽的软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小年,亲们,吃饺子了么?
下班好早,也没时间码字,文质量可能不好,请亲包涵。
某林今天悲催的觉得,码字和写文是两个概念,比如说,我可以一个小时码好多字,可是我一个小时写不了一章文。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卡文……
47
47、疼你的责任(韩东番外) ...
我有多爱乔麦,如果非要下一个定义,我只能说,能为她死,我绝对不会苟活。
爱她,几年了,都已经是习惯。还是那样,在梦里,她还是那样看着我,笑起来嘴角笑梨涡,深深浅浅,拉我到她身边,绑住,我便再也逃不开。
我梦想着能回到乔麦还在Z大的那些日子,她来听我的课,抬着的头,满眼的痴迷,那时候,我相信她爱我,我一直坚信她爱我。而我,爱她更深。我始终觉得有我是了解她的,清冷的外表下,我知道她多希望被人了解,被人爱。乔麦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子,她最了解自己,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主意正,也就意味着,她的一些决定,我可能无法参与,所以,我放弃了骨子里的大男子,甘心情愿的在她身后,只给她温暖。
曾经我很庆幸被她站在面前说喜欢的那个人是我,因为是我,所以我更想给她些什么。我被她吸引着,我就是想疼她。有段时间我想自己是疯了,真的疯了,看不到她,然后就会觉得世界是不是不转了,而我是不是离开了乔麦的那片天空。我怕她有天跟我说谁谁谁追她了,谁谁谁是XX的儿子,她那个高官爸爸让她和XX交往。乔麦从来不跟我说这样的话,一句也不说,她会抱着我的胳膊说,韩东韩东,你给我买糖吃。韩东韩东,我们去吃麻辣烫。韩东韩东,你给我买那个。
我那么热衷于倾听我的名字从她的嘴里出来,软软的,直达我的心。她说韩东韩东,我便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名字。
大三,乔麦开始去公司里实习。她是乔之阳的女儿,自然想去哪,便是哪。我开始上课漫不经心,常常望向她常坐的位子,愣住神。有时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心想,韩东啊韩东,为了一个小女生,你看看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至于么?至于么?然后下决心说自己要放松下自己的心,不能就这样一颗麦子上吊死了自己,起码,不能死的这么彻底。
可只要乔麦一出现,答案便自然而然的变成了至于。我就是这么爱那株麦子。
乔之阳被双规的那天,乔麦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没生气,只是担心。电话大不通,我就旷了课去了她家,大门上惨白的两张封条,乔麦没在家里。我慌了神,漫无目的的在Z市的大街上找她的身影。
我知道她在麻辣烫店里,可是我还是在大街上转了许久才去那家店里找她。我想调整好表情,给她温暖,可是见到她后便觉得,所有的预想都是无用,我还是有些上火,她不该不联系我,自己一个人承担。
她在怀里睡着的样子,美的让我舍不得闭眼。我没真的要了她,就这样守了三年。她太小,太珍贵。
乔麦会离开我,这个很早之前我便知道。乔之阳一被抓,我就知道,乔麦,她有些责任需要去承担。我不想看她哭,所以她说要离开,我为她推开大门。她说不要,我要劝她去做想做的。她说要给我全部,我只能推开她,说不行。我多爱她,有多爱她!
我没去给她办退学申请,Z大里的每个角落都是她的影子,我甚至神经质的想,退学申请一生效,那么那些影子就都不见了。
乔麦不在身边两天,我知道我要死了。我不能去上课,不能吃饭,不能跟任何人联系。不能看报纸,怕报纸上出现那个男人任何订婚甚至是绯闻的消息,我更怕在电视上或者网络上看见乔麦的脸。太过熟悉,我怕自己会冲到她面前说,跟我走。我也知道这样不行,这样我真的会死。我觉得离开Z市,这样会好一点。应该会好一点。
要走之前,我看见了她穿婚纱的样子。那件婚纱不合身,可是她是那么美。她没能穿着婚纱走进我的怀里,也没能挽着我的胳膊说我愿意。可是我知道,她早就走进了我的心里,一辈子,也未能走出。
我去了山区。贫瘠的土地,孩子们单纯的眼神,我有时候会想,这些都麻痹不了的话,我就回去找她,告诉她什么都不管,跟我走,自私着我们的生活。可是最后,什么都阻止不了我想她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勇气在她结婚前去找她。我用了所有的理智来约束自己,仍旧没能成功,我想乔麦,疯了样的想她。我给她写信,一封一封的写,一封一封的撕掉,然后归结成一封,走了5个小时去了县城的邮局,希望能在1月6号前,到她的手里。我只想祝她幸福。给她我的祝福。
是我忽略了想念的力量。我还是知道乔麦她一个人去了婚礼。我心里想,看吧,乔麦穿婚纱的样子只是属于我的。
3月,我还是回到了Z市。我纠结于乔麦幸不幸福这件事情上。每晚梦里,她都在哭,说她不幸福,过的不好。我想我该回去看看她,就看她一眼。
我离不开了,这是见到她后,我深刻的明白的。
可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一样了。就像乔麦眼里的闪躲。她或许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不是从前那个那样爱我的乔麦了,她的心里住进了别的男人,那个叫萧泽的男人。这不就该是最好的结局么?我彻底的走出乔麦的世界,然后她从别的男人身上找到她的归属,属于她的幸福,这样不是很好么?这样不是很好么?这样不是很好!
我知道她不幸福,她真的不幸福。萧泽怎么可能就有乔麦一个女人,所以粱温温的出现,我就彻底的相信了乔麦不幸福。
萧泽是威胁她了吧,或者是有什么不得以的苦衷吧,所以她才会就那么一直的疏远我,一步步的把我从她的心里撵走,然后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放任自己去过她不喜欢的生活。我知道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我跟乔麦说我会走开,让她幸福,我知道她只是怕我难过,想让我跳开才说她爱那个男人。
我没有离开Z市,因为我知道我该正面的争取而不是那样一味的退让,把乔麦送进那个男人的怀里。我写了信,把所有对乔麦的爱和想念都用字写了出来,我把信寄到了萧氏。我想萧泽该知道我想做什么。我想宣战,然后光明正大的拥有。
给乔麦打电话时,她在医院,声音萎靡。我想,我或许有了机会。从我住处到医院那么短的时间,我还是觉得太过漫长。乔麦打掉了和萧泽的第一个孩子。我不厚道的在心里鼓了掌。虽然知道原因,我还是想乔麦果然不爱萧泽。
后面的事情,我没想过会到这样的局面。乔麦还是选择回到萧泽的身边,萧泽到底有什么压住了乔麦的脚。我想我得帮着她挑出来。
乔麦说她爱上了萧泽。我知道或许是真的,但我更清楚的知道,乔麦她不幸福。粱温温在那场四个人的战争中败了,是她太笨,我和她不一样,萧泽没爱过她,而我在乔麦心里不大不笑占了一方地。
我想我该变的更强大些,萧泽现在拥有的,我得一点点的拆除。这样,有一天,我强大到能保护到乔麦的时候,那么,我想,乔麦会回到我的身边。
疼她,是我这一辈子的责任。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正文有点卡,某林最近在整理大纲。
先上个韩东的番外吧,给下面做一个连接,希望能起到辅助正文的作用。
对了,常霸王的出来冒个泡吧。如果某林年后入V,让我知道你们是谁,留个ID号,我给你们发红包。这样,你们还能继续看某林的乔麦吧。呵呵。
再对了 00,你还在看么?还在的话,冒个泡泡。416061843,有空没空想聊天的直接加我吧。我基本天天在线上挂着。特别是对文有意见提的……
唠叨完毕……
48
48、婚礼上,相逢。 ...
婚变的消息很快被萧泽私扣记者的新闻给覆盖过去。萧泽原来的背景被夸大了放到新闻报刊的社会版甚至是娱乐版。
乔麦便没有去上班,又是请了长假,天天呆在萧氏里。
萧泽是要忙疯了,应对媒体,应对对手,应对生意。好不容易喘口气,他便抱着乔麦闭上眼,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那个味道像记安神药,总能让他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程政打电话给萧泽,提醒他稍微收敛些,手法太过刚硬,难免会落人口实。他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乔麦正窝在萧泽的怀里吃苹果,程政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萧泽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进门容易,洗白难。
乔麦心里明明心疼他,嘴上也倔强着不说,就怕心疼的话一出口,自己便从此收不住,夜里萧泽抱着她睡觉的时候,乔麦就紧紧的回抱着他,她觉得只有这样,她才能温暖了萧泽,才能让他摆脱了所有的纷扰,清闲片刻。其实乔麦也知道,片刻时间,太过短暂。
萧泽发现自己常常在乔麦身上留恋,目光会大片大片长时间的在乔麦脸上,即使她闭着眼,看不见他眷恋的样子,就像现在。乔麦是个贪睡的人,如果没有非要动身去做的事,那么一整天,她都愿意在床上度过。
可是,今天似乎不行。
萧泽放下手里的文件,扣好笔帽,走到沙发前,抱起蜷成一团的乔麦,手轻轻在她背上拍。看着乔麦烦躁的皱了眉头,萧泽的嘴角悄悄扯起了好看的弧度。萧泽地下头,在乔麦唇上轻啄。
“要起来了,下午要和老五约好了去买东西。”唇没离开她的。
乔麦张开手臂伸了个懒腰,手就绕道萧泽的脖子后,将他的头拉的更低。咬住萧泽的唇,狠狠的吻他。
萧泽刚捉住乔麦的小舌就被她抢先纠缠住,咬了下去。
明明痛的要命,萧泽心里还是疯狂的甜蜜。
等乔麦松开口,萧泽就侧着头把唇停在她的脖子上。
“女人,你天生爱咬人么?”
“只咬你而已。”乔麦手插进萧泽的头发里,让他青短的发丝缠绕自己的指。
“生意人不做亏本的买卖,就是亏本了也要知道原因。”
乔麦就痴痴的笑起来,“你娶了我,本来就是桩亏本的生意,从头就亏,都到了现在,才想知道为什么亏了是不是太晚了些。”
萧泽就咬上了乔麦的脖子。乔麦喊了一声,分贝不大,却让萧泽忍不住的笑了。萧泽低头又吻上那个他在乔麦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娶你不但没折本,我还赚了,赚大了。”
“这就是生意人的浪漫。”乔麦从萧泽腿上下来,整理了身上的衣服。裙子皱了,耳环也有一只不知所踪。拿起镜子看自己,脖子上的红痕,乔麦白了萧泽一样,往上拉了拉领口,也盖不住那抹红。
萧泽站起来,帮她摘掉左耳上的耳坠。“别遮了,人都是我的了,你也不是害羞的人。”
下楼的时候,谢文牵着程晴萂的手,站在大厅里等他们。
程晴萂一眼就看见了乔麦脖子上的那颗红艳艳得草莓。朝着乔麦笑的格外暧昧。
乔麦白了程晴萂一眼,“被人吃干抹净的除了我,还有他人吧。”
程晴萂赶紧收住笑,乔麦能说出怎样的话,她不知道,乔麦说出的话有多大的杀伤力,这个她很清楚。
那天下午,乔麦陪程晴萂选了婚纱。萧泽坐在休息的沙发上,看着乔麦在一层层白纱里转来转去,看着看着便痴了。他没真正看过乔麦穿上婚纱的样子,那场一个人的婚礼,萧泽想,他错过的不光是乔麦那时的样子,而是错过了记忆。他和乔麦所拥有的那些回忆,终究是有一块是空白的。可谁知道,他多么不舍那块没有的记忆,多么痛恨那块空白。
于是,萧泽走到乔麦面前,拿过乔麦手里的婚纱,拥住乔麦,在她耳边,悄悄的说,“穿个婚纱给我看。”
乔麦抬头看着萧泽,他的眼里慢慢的期望,乔麦不忍辜负。笑着选了婚纱,走进了试衣间。
程晴萂早挑好了样式,试好了尺寸,出来时,她偎在谢文身边,陪着萧泽静静的等着乔麦。
帘子拉开,乔麦素着一张脸,穿着白纱,朝萧泽笑。
那一刻,萧泽想,或许,他这一辈子最幸福的那刻,就是现在。
萧泽走到乔麦跟前,亲了乔麦的额头,乔麦静静的闭上眼,心里潮湿一片。
乔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掉眼泪。萧泽起身走向她的那刻,她的鼻子便泛酸。萧泽吻她的脸,吻她的泪,乔麦便不能自己的红了本来就下了雨的双眼。
萧泽买下了那套婚纱。
回去的路上,谢文看着副驾驶座上依着萧泽睡过去的乔麦,轻声说,“三哥,我结婚,结果你也买了婚纱,这算什么。”
萧泽白了他一眼,低头看乔麦,有她在身边,真好。
六月二十,谢文的婚礼。
乔麦大早就去了程晴萂的家。程晴萂的妈妈哭红的双眼,程晴萂微笑着得幸福脸庞,乔麦想,自己欠缺过的这一切,今天,在程子的婚礼上,算是补全了给自己。
去酒店的路上,乔麦轻轻挽着程晴萂的手。程晴萂转头看着她。
“麦子,你有心事。”
乔麦就点了头。
“那天你一掉泪,我就知道,我猜的不错。这段时间太平静了,萧总也是,平静的过了。我问老五,他不说,我就更确定有事。”
乔麦拍了拍程晴萂的手,“大喜的日子,你还顾得上别人,你好好想想怎么应付那些准备好灌倒你家老五,不让他洞房的吧。”
程晴萂白了乔麦一眼,“什么也说。”
沉默一路,快到得时候,程晴萂转头看着乔麦,“麦子,答应我,不论怎样,保护好自己,然后跟我说一声。”
乔麦微笑着点头。
车门被打开,谢文站在车旁,朝着程晴萂伸出了手。程晴萂一手提着婚纱另一只搭到谢文手里,站稳后,她转头,灿烂的朝着乔麦笑,“麦子,谢谢你。”放下手里的婚纱,手伸到车前。乔麦弓着身子从车里钻出来,握住程晴萂伸向她的手,紧紧的。
程晴萂在酒店门口抱了乔麦,然后把她的手移交在萧泽的手里。萧泽看过乔麦,侧头吻了她的唇,才拉着她进了门。
程晴萂的婚礼像极了乔麦梦想过的婚礼。爱自己的人,和许多人的祝福。
萧泽被拉去灌酒了,乔麦从人群里挤出来,便与韩东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乔麦还没习惯一身西装正规正矩的韩东,他脸上原来的那些柔情全被藏起来,只剩下了强装出来的盛气凌人。
乔麦想上前说,又见面了,可是怎么也迈不出步子。然后,她看见钟采挽住了韩东的胳膊,再然后,两个人便已经在自己面前了。
乔麦突然就笑了。太呆滞的表情,这样卑微的表情怎么可以出现在乔麦的脸上。乔麦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
“所以,你得目标是他。”这话是对钟采说的。目光落在钟采脸上,“所以,我成功的成了你得踏板。”
“你这样的对手,我猜觉得有意思。”钟采过分张扬的笑容让乔麦觉得狰狞。“我帮你得,你说过会还的。其实你还了,离开韩东,你还给了我一个机会。”
乔麦就笑出了声音,太大声,连她自己都觉得突兀。“所以,你得从多久前久这么步步为营的算计。你累了吧。不过结果总是好的吧。”
“还不错。”钟采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在乔麦耳边悄声说:“别失态,要不就不好玩了,你看,他在我身边了不是。”
乔麦抬起左手低着头轻轻在揉自己左耳垂上的耳钉。韩东的心就漏跳了一拍,他总不能那么淡然的去面对乔麦,他知道自己太爱乔麦,就连假装,都不力不从心。
乔麦的余光收到了韩东眼神中不经意闪过的慌张。她放下手,抬起头,“是啊,要不就不好玩了,那么,我们就尽情的玩一把。”乔麦向前倾了一□子,拉过钟采的手,朝着萧泽的方向,喊道,“老公,过来,我给你介绍我同事。”
看着萧泽端着酒杯朝自己走来,乔麦回头看着钟采,“好玩的,刚开场,可别错过什么。”
乔麦始终没有看韩东,直到萧泽过来揽过她的肩。
乔麦接过萧泽手里的酒杯,萧泽空出手跟韩东握手,“韩先生果然了不起,年纪轻轻,就是行政副总,令人刮目相看。”
韩东笑着说:“萧总真是见笑了,怎么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合作一次。”
乔麦就笑了,这些男人,真虚伪。她从前的韩东,也是这些虚伪的男人中间的一个了。把酒杯举到嘴边,喝了一口,难喝的鸡尾酒。
游戏开始了。
乔麦把酒杯递给萧泽,转身挽着萧泽向新郎新娘走去,中途,乔麦转头朝还看着她的韩东,明媚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了。
呵呵。请保持冒泡状态,姑娘们不要晚睡,否则皮肤会不好的。
快过年了,乃们都买新衣服了么?
某林明天上班,后天上班,大后天还上班,所以,某林决定,不能这么悲催下去,星期天,某林决定翘班逛街去。
哇哈哈~
某林还有个决定就是把每章得字数提到3000字。这样,挨拍的次数会少点。对了,乔麦大约20万字才会结束,所以,亲们可能还会听我唠叨一些日子……
传达完毕。
49
49、执念 ...
谢文的婚礼在喧闹里尾声,乔麦挽着萧泽的手走出宴会厅。萧泽喝的有点多,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倚在乔麦身上,乔麦支持不大住,就暗地里掐了萧泽一把。
“别装了,都出来了。”
萧泽还是没动静,乔麦就停下脚步,撤回支撑萧泽的力量,看着萧泽一个踉跄。
“你多扶我下怎么了。”萧泽站定身子,看着乔麦。
“太重了,扶不动。”
萧泽一把捞过乔麦,“在我身下的时候也没见你说我重,压着你。”
乔麦白了他一眼,刚想挣扎,余光就瞟见了钟采和韩东。不知道为什么,乔麦没挣脱萧泽的怀,安静了,趴在他怀里,笑着看着钟采,嘴角两个梨涡绚烂的不行。
韩东酒杯乔麦的笑给定住了脚步,站在那里,迟迟迈不了步子。
发生在眼底的事情,钟采怎么会不知道。她握上韩东的手,脸上还微笑着,轻声的说:“这样都接受不了,你还能去做什么。”
韩东心里百般的不是滋味。为了今天,他付出了多少。可是乔麦一出现,他马上就丢了盔甲,看着拦着乔麦的萧泽,韩东心里恨的要死要活的。本来,乔麦依偎的那个男人不该是自己么。
韩东握紧了钟采的手,大步朝萧泽走去。
乔麦始终没从萧泽的怀里起开,萧泽突然紧张了的呼吸,让乔麦心里莫名的猛跳了一下。千年萧老三,他在紧张。为她紧张。
“萧总这是喝多了啊。”钟采站到乔麦对面说,“乔麦你要小心点,别又被记者拍到。前面那次扣压记者的戏码还没过去,你们再被拍到醉卧大街,多不好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这下你们闹婚变那事该是该不攻自破了不是。”钟采一脸微笑的看着乔麦,“你说是不是呢,乔麦?”
乔麦的笑容一下子全展开了,她没朝钟采笑,单对着韩东,笑的分外灿烂。“你说呢,韩东?”
“既然是游戏,那就得遵守游戏规则。”韩东说。
“对,游戏规则。”乔麦手绕到萧泽腰后,交叉,整个人黏在萧泽身上。萧泽就让她黏着,低头看着她。
“游戏规则是主导人定的。”乔麦的嘴堵在萧泽胸前,说话声音闷闷的。
钟采就笑出了声音,“萧总,您家夫人总是这么自信。这点,您也喜欢吧。”
萧泽这才仔细的看眼前这个并不吸引人的女人。她叫钟采,是乔麦的同事。这是他所知道关于钟采的所有消息。但她并不那么简单,萧泽从她那双眼睛里就能看出来。更让萧泽恼火的是,他让这样一个女人在乔麦身边呆了这样长的一段时间。无论是钟采这个女人太擅于伪装还是其他原因,单纯这点,萧泽就觉得留她在乔麦身边,就是颗炸弹,早晚得爆炸。
“当然喜欢。钟小姐,咱游戏里,多少会有些情绪激动的时候,有个意外伤亡,你可得体谅啊。”萧泽说。
钟采笑声更大了。她上前一步,脸离得萧泽很近,钟采说:“萧总,你情绪早点激动起来吧,我想看你那样的表情。”说完又退回韩东身边。
萧泽打横抱起都快睡着了的乔麦,“那咱就慢慢走吧。我家乔麦累坏了,先告退。”
韩东看着萧泽抱着乔麦渐渐跳离出自己的视线,松开钟采的手,“别用那种口气对乔麦说话,我不喜欢。”
钟采上前重新拉住韩东的手,握好,“我也不喜欢你随便松开我的手。”
韩东看了她一眼,还是拉下她的手,向前走去。
钟采看着韩东的背影,愣住了神。这个男人……
若是问钟采什么时候喜欢韩东的,钟采肯定会回答不知道。
是从报纸上乔麦轰烈烈的婚礼八卦里第一眼看见的他的名字开始还是从第一次在单位楼下看见他站在那偷偷看乔麦开始,也或者是从他酒醉了后拉住自己喊着乔麦的名字开始,再或者从他看见自己□着躺在他身边慌乱的眼神开始。
钟采回答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但钟采非常明白一件事,所有所有的一切,里面全部夹杂着一个名字,叫做乔麦。
钟采怀疑自己是被下了蛊,怎么可能就那么死心眼的喜欢上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男人。她渴望韩东,渴望到想为他做一切事情。
你要再问钟采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这个钟采或许能肯定的回答出来。
她身边缺少一个这样的男人。而韩东,满足了她对一个男人所有的憧憬。
钟采是私生女。大学毕业之前,她没被自己的父亲承认过。她妈妈常年疾病缠身,钟采小小年纪就支撑着家,凭自己打工挣钱,读书给她妈妈看病。直到她妈妈去世后一年,她踩被她已经身为民政局副局长的爸爸承认。当然,他爸爸的大房在她被承认之前,死了。钟采不承认自己有爸爸,但是她非常愿意接受她所谓的爸爸给她提供的就业便利,这是一条好路,她不会傻到自己堵上。
乔麦来之前,钟采在单位就是一个表面憨直的科员,马伊一生活圈子混乱,钟采就远足观望,马伊一不止一次给她介绍对象,钟采不拒绝也从不交往。钟采自己非常清楚,马伊一介绍的高干子弟和富家二少都少了一样东西,专一。她从骨子里抗拒和痛恨不把感情当回事随意玩弄的男人。
钟采喜欢韩东,喜欢他的死心塌地,虽然韩东死心塌地的那个人不是她钟采。
看着韩东的背影就快看不见了,钟采回过神,进追了几步,拉住韩东的手,“你欠我的今晚可要还回来。我在宾馆等你。”说完便松开手,快步朝前走去。途中,钟采又回了头,冲着韩东说:“今晚,你说话的样子,很好看。”
韩东站住没再迈步。他在钟采身上或多或少的找到了乔麦的影子,决绝,执着。这些,他曾经向往的那个女孩身上也都有。
韩东想,既然箭已经射了出去,还没到达终点的这个过程,他要好好的享受,有关他付出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得到应有的回报,一定要得到!
萧泽抱着乔麦刚走过一个转角,乔麦便睁开了眼。
“我还想看看,你要我这个醉汉抱着你走多远。”萧泽吻乔麦的眼睛。
“放我下来吧,醉三少。”
萧泽并不放手,默默的看着乔麦。路灯昏黄的厉害,可萧泽仍能那么清楚的看清乔麦。
“是不是突然觉得能娶到我是你得荣幸。”乔麦把头倚在萧泽肩膀上。
“不是突然,是一直。”
“你说甜言蜜语的样子,得有多少女人疯掉。”
“你疯掉了么?”
“哈哈。”乔麦笑了出声。
“那就是疯掉了。”萧泽放下乔麦,拉着她快速的拐进了一个夹道。拉过乔麦,压在墙壁上,低头就吻上她的唇。
乔麦轻轻捶他的后背,萧泽停下,稍微撤离她的唇,低头看她,满眼宠溺。
“我希望明天报纸上有我们在大街上乱搞的标题文。”乔麦说。
“就搞给他看。”萧泽重新吻上乔麦的唇,抓住她的舌,死命的纠缠,手伸进乔麦的裙里,肆意抚摸。
乔麦知道萧泽说的那个他是指的是谁,心里隐隐的难过。还是走上了对立的面上。
“附近有宾馆的。”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乔麦底气不足的嘟囔了一句。
萧泽明显是听到了。手在乔麦臀上一托,乔麦的腿就盘在了他腰间。“对啊,萧氏的宾馆就在拐角。”
乔麦搂进萧泽的脖子,牙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下,“还不去,想在大街上脱裤子啊。”
萧泽朝乔麦屁股上拍了一下,就那么抱着向宾馆走去。
乔麦被梦纠缠了一晚,梦见了什么,她记不得,可是头痛的厉害。
轻轻挪开萧泽搭在腰上的胳膊,想转身拿手机看看时间,动作刚一起就扯起了一身的酸痛。萧泽从没像昨晚那么疯狂的没节制的要她,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乔麦愿意陪他沉沦,韩东那样赤~裸裸的挑衅,萧泽会心里疙瘩,这些乔麦都明白。那么重的要自己,乔麦知道,萧泽想让自己了解自己是他的。乔麦喜欢萧泽这样的占有欲,起码,这些让她能清醒的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多么的重要,就如他在自己心里一般。
乔麦轻呼声还是惊醒了萧泽,屋里光线太暗,萧泽拉开床边的灯,突兀的灯光刺的乔麦眼睛生痛。乔麦心里突然笑开了花。有她这样的么,头痛,身子痛,现在眼也痛。
“痛?”萧泽用胳膊支起身子,侧身躺着看着乔麦,眼里压根就没有怜惜,而是炫耀。
乔麦朝着萧泽胸前就是一顿啃咬,下嘴重了,萧泽也会轻呼出声。
乔麦抬起头狠命的瞪萧泽,“有你这样的么?”
“怎么了?”萧泽拉过乔麦的身子,手在她腰上划着圈。
乔麦扯开被子就站了起身,指着身上,腿上的青给萧泽看,“你看这,看这,还有这。”
萧泽的喉咙就不知觉的收紧了。两眼直愣愣的盯着乔麦。乔麦一看,赶紧躺下钻进被子里。“我头痛。”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爱,萧泽覆上乔麦的身体,用胳膊肘撑着,悬在乔麦上方,轻轻的给乔麦揉着太阳穴。
“萧泽。”乔麦闭着眼,轻轻的喊他。
“恩?”
“别伤害韩东,”乔麦睁开眼,看着萧泽,“我是说,他至少要活着。”
“知道。”萧泽倾□子,在乔麦的额头吻了一下,“我不做准备,他要来,我便陪他玩,最后结果怎么样,看他造化。”
“谢谢你。”乔麦在萧泽脸便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更愿意听你说另外三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有亲问某林是不是真叫林梓。好吧,某林确实姓林,但不真叫林梓。
某林从初中开始就被叫做林子,当前,前期前面还加了个小。某林不喜欢被叫做小林子。因为我总是会想起林平之……所以当写笔名的时候,懒到家的某林直接在姑娘花名上改了一个字,就成了林梓。就是这样的……
最近更的晚的原因是,我没码字……
现在每天晚上瞪着眼,青筋凸暴的在电脑前疯狂的码字。感谢上天老头,人性的让某林没太卡文……
大们~~既然冒泡了就别潜回去了,水面空气多好哇,是吧……
50
50、交锋 ...
韩东早晨5点就起了床,穿好裤子,回头时看见钟采撑着身子,正看着自己。
“我先回公司。”从地上捡起昨晚扔在地上的西服。韩东现在是土行建设的行政副总,有些时候他更愿意土行那个总裁没提拔他,没收受他。
“韩东,你躲我躲的有意思?”
韩东转身站定看着钟采,“你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这个问题,韩东问过自己无数遍,也问过钟采许多遍。钟采答案从来都是,我想要你,你信不?
开始韩东不信,从乔麦身边离开后,韩东自己过的那么狼狈。辞了工作,活的漫不经心。后来,他就遇见了钟采。
韩东承认,钟采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比如说,她就说了一句话,把他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当时钟采站在烂醉如泥的韩东面前说:“你想乔麦回到你身边,就变得比她强大,然后有能力扫清一切阻碍。”
开始韩东一度怀疑钟采是萧泽遗留下众多风流债中的一桩,她现在这样帮自己,无非是想有个双赢的结局——他夺回了乔麦,而萧泽自然而然的回到她钟采的身边。
渐渐的韩东就发现,其实,钟采,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钟采喜欢自己的动机韩东猜不到,当时在自己心心念念的扑在乔麦身上,根本没注意过身边有钟采这样一号人物。再后来,就莫名其妙的发展成了现在的局面。钟采成了他床另一半的半个主人。中间的过程,韩东说不清道不明,可是唯一一点韩东不能否认的,自己现在的位置和能力,一半是钟采帮忙给的,另一半是钟采逼出来的。对于这点,韩东算是感谢钟采的。
“我不躲你。因为你对我有用。”韩东还是穿起了西服。
“那我只能说,韩东啊韩东,挡在你和乔麦之间的现在多了一个我。”
钟采这是第一次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从前韩东还以为她说笑,当下,韩东是真的知道,钟采是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话我也都说过了,你要执迷不悟,我没权利阻止。”韩东开始往门口走。
“从你嘴里说出执迷不悟这个词,真有意思。”钟采笑声太突兀,止住了韩东的脚步,“我的执迷不悟你从你那学来的,所以,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杰出诠释。”钟采躺□子,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还是得提醒你,今天要做的那些事情,心软的人,做不好。”
韩东手已放在了门得把手上,用力一扭,门便开了。“我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
看着门打开又合上,钟采轻轻的笑出了声音。“我允许你现在心里有她,当然,只是现在。”钟采自言自语道。
萧泽把乔麦送到规划局门口,吻了她的唇,才放她下了车。
乔麦说要正面对敌,敌在暗,我在明的战术太被动,她要的是我在明,那么敌就得在明,她回来上班,正面交锋。
萧泽没多加阻拦。乔麦的心思,萧泽从来不去猜,因为猜不透。他在乎的自始至终只有一点,乔麦不受伤。只要满足这一条件,萧泽就会放手让乔麦自己去选择怎样生活,怎样斗争,怎样玩。
萧泽边开车边想早晨从乔麦嘴里吐出我爱你三个字时他的表情。该是痴呆了吧。要不乔麦怎么会笑的那么没心没肺的。萧泽忍不住在心里鄙视了自己,被一个小女人给搞成这样,这真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他萧三的名号的可信度该下降很多吧。
车刚转出规划局的院子,廖阳的电话就来了。萧泽接通电话,那头廖阳的火气就顺着电话听筒蔓延到了萧泽耳边。
“单应方是要死了,撤回了资金不说,连监理方的人都拉走了。把咱当猴耍呢是吧。”
廖阳的话刚说到一半,萧泽就明白了,看来,这是场恶战啊。韩东这是行动了,单应方一撤资,天烟地一期就被放了天窗,这下有的,忙活了。
“老四啊,把老五老六叫回来,咱们好好算计算计。”
“老五可还是在度蜜月。”廖阳话里有些为难。
“那就把他媳妇先叫回来,看他回不回来。”
“这样是不是太缺德了?”
“你说呢?”
“我这就给老五打电话。”廖阳声音里掩不住的幸灾乐祸让萧泽不得不去想,这几个小子,是不是又在底下使了什么坏心眼,比如说,拿他的决定做了赌注?
乔麦先去了许常征的办公室,送了他一本书,叫《及时行乐》。许常征笑着和乔麦客套,乔麦就面带微笑的和他寒暄。
乔麦跟许常征说:“许局,你看,土行那地的规划是不是稍微往后拖拖?”
许常征拍了拍那本《及时行乐》,说:“你全权办理了就是了,这都是小事。”
乔麦就恭敬的退出了许常征的办公室。乔麦知道,那本《及时行乐》里有张卡,那张卡里有30万。许常征也知道这本《及时行乐》,是得及时行乐。
办公室门口遇见了钟采,她抱着水杯,朝乔麦笑的缤纷灿烂的。
乔麦走到她面前,“咖啡喝多了,会早死的。特别是速溶咖啡。”
钟采还是笑,“我要的你给我了,谢谢你。”
乔麦就笑了,她从钟采手里拿过杯子,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我还是觉得喝速溶的死的早。”跟钟采擦着肩走到屋里,乔麦边朝自己的座位走边说,“你千万别谢我,都是你应得的。晚上去个菜市场?”
钟采踱到乔麦跟前,低头仔细的把乔麦打量了一遍。
乔麦也就任她看,“是不是觉得我这样还挺美的。”
钟采又笑出了声响:“能找到对手我真高兴。”
“什么对手,咱不是朋友么?”乔麦拿起桌子上土行的资料,朝钟采扬了扬,“许局说呢,土行的规划要往后拖一拖了。”当着钟采的面,乔麦把资料扔进了抽屉。
钟采笑的更大声,“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在乎的只是那个叫韩东的男人。”说完,端着杯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翻着杂志喝着咖啡。
乔麦想,或许土行的生死和钟采真的没有关联,她真正在意的就是她说的,她要的是韩东,其他的,就算全毁了,与她也无关。
乔麦下班当然没真的和钟采去菜市场,她去了萧氏。萧泽和廖四三个还在开会,只是会上的气氛有点沉闷,说话的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
其实萧泽回来就给单应方打了电话,电话里单应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有重点的话,萧泽知道,土行给施加压力了。先前为了怕乔麦和韩东有交集,萧泽曾经想过并提出撤资,一旦撤资,那就说明萧氏放弃了工程,全部得工程就压在了合作的单应方身上,这样虽不人道,但是,单应方的公司也不是小打小闹的,监理和设计全占着,萧氏只是出了三分之二的资金和建设工地器材、工人,也就是说,萧氏出钱,其余的单应方全权负责,萧泽撤资,只是给他出了个小难题,只要引资成功,工程照旧,也不至于将工程放天窗。但是单应方撤资效果就不一样了。萧泽不在乎那三分之一的资金,他要的是单应方手下的监理和设计。他一走,萧泽就等于守着一堆钱抓了瞎。
萧泽他们不是没想过找其他的监理单位,只是,工程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再换设计和监理,这着实是不靠谱。萧泽最担心的状况是,老单被逼急了,走上死胡同,受不了把设计图纸交给土行,那这个工程就全废了,萧氏的损失,不可估量。
乔麦推门进去,萧泽抬头看着乔麦,示意她过来。
乔麦也不含糊,坐在萧泽办公桌上,看着对面沉默无语的三人,一脸微笑。
“乔麦你在笑啊?”廖阳看着乔麦扯起的嘴角说。
“要不你以为我在干什么?”乔麦笑着说道。
“笑笑也好,看能不能刺激一下三哥想出解决的办法。”廖阳放下手里的笔,往后倾了身子,倚在沙发背上。
乔麦看着愁眉苦脸的廖阳,笑的更欢,“我今天上班啊,跟钟采说了几句话。”
萧泽拉过乔麦的手,放在手里,抱住,等待她的下文。
“她对土行没想法,单纯对人有意思。这就说,土行只是一个踏板,至少钟采的目标是我。”乔麦看见谢文抬起了头,还是微笑。
“你的意思是,土行要韩东是想利用感情,而那个钟采又是利用了土行的想法,想要韩东?”谢文开口说。【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早知道吧?”乔麦看着萧泽。
萧泽点了点头,“其实本来就很简单,土雷为什么会要没有任何从业经验的韩东做行政副总,目的很明了,他知道乔麦和韩东过往。而土雷怎么知道的?钟采就出现的恰到好处。各求所需而已,土雷这几奶奶带着土行建设走到能跟萧氏对立的局面,着实不容易,土雷这个人野心很大,他要的是Z市整个建筑行业,我就是他眼中钉,野心打了,出手自然就大方,一个行政副总的位置不算什么。”
“接下来怎么做?”温简问。
乔麦把身子移到萧泽面前,跟他面对面。
萧泽把乔麦耳边的头发塞到耳后,“撤资。”
“什么?咱要是也撤了资,天烟一期就完全荒了。”廖阳惊呼。
“就让它慌。土雷不是要么,就给他。咱要弱,非常弱。”萧泽说。
谢文站起身来,“以退为进,好招。”拿着文件朝萧泽摆了摆手,“我走了,你们继续。”
廖阳这才回过神来,几步追上谢文,“我也走。工人什么的我现在就着手往回调。”
温简也跟着廖阳走了出去。
乔麦倾过身子,抱住萧泽,“风险太大。”
萧泽扳着她的脸吻她:“一块天烟算什么,只要你要,我给你全世界的天烟。”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每章补分评论很辛苦,所以,亲们不是非要每章都补分评论的,偶尔冒个泡,让某林知道你们还在看乔麦,就好了。放心,某林会很努力的码字,不会太监的。
看到你们那么辛苦的给某林补分,留评,某林很感激。谢谢!~~
鞠躬……
51
51、非要面对,那就面对 ...
让萧泽没想到得是,萧氏撤资结论出现不到12小时,单应方带着队伍又回来了。
这次,单应方亲自到了萧氏萧泽的办公室,什么也没说,低着头一直沉默。
萧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他等了单应方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萧泽什么也没做,看着单应方坐在对面是沙发上,两人的目光从单应方坐下就没有一次交汇,萧泽还是在等,就等单应方先把话说开。
这场两个人间的争斗并不好受。单应方抬头时,萧泽从他脸上看见了疲惫。
话是萧泽先开口说的,萧泽给单应方倒了水,放在他眼前,然后说:“单叔,你不好做就别为难,我都明白。”
单应方摇了摇头,“老三啊,你这声叔可是真折煞我了,单氏现在进退两难啊。土行逼的紧,我这再挣扎,整个单氏就垮了。”
萧泽点了点头,“叔,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从天烟工程里退资,这样你也少被折腾点。”
单应方听萧泽话一出,就愣了一下,“撤资?天烟一期你就这么拱手相让?”
“叔,我不让,天烟是乔麦送给我的。”
“那你这是……”
“得把保证你们活得下去。我有数。”
“老三,乔麦,是不是……”单应方没把话说完,一半时他抬头看着萧泽。
萧泽没接话,还是不停的转着手里的笔,等单应方的下文。
“土雷想要什么,你肯定清楚。跟我交涉的是新来的那个副总,就韩东。他明着跟我说,他的目标不是你萧泽,是你萧泽的媳妇。当前,整个工程就牵在乔麦身上,放手还是不放,里面的道,你知道的。”
萧泽听完单应方的话把手里的轻轻的放在桌子手,手交叉好放在办公桌上,正视着单应方,“单叔,有两点我想我得跟您解释清楚。第一,土雷和韩东的目的不一样。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土雷?他要的是我萧氏,那么一切都是他达到目的的踏板,包括这个韩东和乔麦。而韩东,只是执着于向乔麦表现他变强了,对于,萧氏,他没有企图心。之所以把我当做敌人,因为乔麦是我从他身边夺走了,而他不承认自己输给我,对于这点,我只能说,土雷想得手,不容易,而对于韩东,我就从来没把他当过对手,因为从起点开始,他就一败涂地。”
萧泽停下来,看着单应方点了点头,萧泽继续说:“第二,对于乔麦,叔,不管我以什么样的目的娶了她,她是我的妻子,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我萧泽在道上也混过,自己觉得自己也算个重义气的人,那么,拿自己的女人换安稳的事,我萧泽做不出来。先不说我爱这个女人至深,就算现在土雷把萧氏弄到手,找到我说只要把乔麦让出来,萧氏就又重新是我的了,我也不会答应。萧氏没了我可以再建无数个萧氏,而乔麦一旦从我手里让出去,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失去了。土雷就是知道了这点,才觉得乔麦就是我的弱点,其实他也是想错了,乔麦本身就是个强者,一个强者怎么会成为谁的弱点?所以,”萧泽冲单应方笑了笑,“想看我萧泽的笑话,功我的弱点,更不是件容易的事。这点,叔,你得相信我啊。”
单应方不自然的朝着萧泽笑了笑。就听见萧泽说:“别听墙角了,好的不学,赶紧进来。”
乔麦就推开门,没有一点扭捏的走了进来。
“属什么,耳朵还真好用。”包甩到单应方旁边的沙发上,站在萧泽椅子后面,手搭到萧泽肩上,环着他的脖子,下巴就搁在了萧泽的头顶。
“单叔在这,问好。”萧泽拍拍她在自己胸前交叉的手。
乔麦也不改动作,朝着单应方点了点头,“你好单叔,我去你公司实习过。见过你一面,你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了吧。”
怎么可能没印象!单应方心里一个鼓槌敲的上下不是滋味的。当年乔之阳还在位呢,这孩子就去了他公司,别的不说,一套工程监理计划写的滴水不漏的,在公司也惊艳了一把。
“记得,记得。”单应方也只能干笑着点头。“那我先回去,老三,有事咱及时通气。”
“放心吧,叔,那我不送了。”萧泽说。
看单应方一出门,乔麦绕过椅子就坐上萧泽的腿。“我给你加了一个行程。”
萧泽也不问,鼻子嗯了一声。
“我约了土雷,就今下午。”
“你不上班么?”
“局长及时行乐去了,我们小兵也不能亏待着自己不是?”
萧泽被她这一句给逗笑了,点了点她的额头,就抱紧了乔麦。就听见乔麦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你说我谁都换不走我,我说,别人拿什么让我走,我也不会走。我是你的。”萧泽把胳膊收的更紧,紧到想把她真的勒紧自己的身体里,生命里。
土雷带着韩东去赴约。中途韩东收到了乔麦的短信。
韩东手机里,乔麦的号码上,写的的备注还是我的姑娘。其实韩东不想改,他想的没错,在他心里,乔麦一直是他的。
短信真的是短信,短短的几个字,乔麦写我等你来。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景下,韩东或许会从心里洋溢出狂喜,可是当下他就是笑不出来。就算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两个人能再在一起,可是,不管从哪方面说,他和他的小麦,还是对立了起来。
土雷看着韩东拿着手机开始发呆,心里就开始笑,可他不打算打断韩东的思绪,有些事,愈是强求愈是难堪,而有的事,你放的太松,就会被松懈,所谓有张有弛,各有各得法道。对于韩东,他有一点非常肯定,这个男人有潜力,而且潜力巨大。
刚走进饭店,韩东就听见了乔麦的声音,“你来啦。赶紧过来,我饿了。”
声音熟悉到像是从自己的心里说出来的,韩东忍不住想赶紧就位,让她能吃到饭。
土雷开始还是走在韩东前方的,乔麦的话刚说完,韩东就已经走到跟自己平行的地方。土雷不禁把目光投向出了声的那个女子。
没什么特别。这是土雷的第一印象。其实从原则上说这不是土雷第一次见乔麦,但事实是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见他。当年乔麦一人的婚礼,Z市大小报纸被她占了半边天,土雷从上面见过她,见到真人,今天是第一次。
奇怪的是,当乔麦从菜单里抬起头望向他俩的时候,土雷发现,他不敢真正的去注视乔麦的眼睛。
思绪还没结束,土雷已经到了萧泽跟前。萧泽起身跟他握手,乔麦还是窝在沙发里,盯着菜单,不停的翻页。
萧泽从乔麦手里拿过菜单,这才让乔麦的目光扫到了土雷身上。也就停了3秒,乔麦便开始朝着韩东笑,“我说我在等你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晚到。”这样的句子,从乔麦嘴里说出来,却没有半点的责备。土雷不经想仔细探究下,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有些什么、
韩东只得朝她笑了笑。
“别闹,让土总见笑。”萧泽握住乔麦的手,拉着她当先的走在前面,“走吧,我订好了间。”
乔麦被萧泽拉着走,中间转过头,朝韩东笑了一下,这一笑,呆了的,除了韩东,还有土雷。
意外的是,这个饭局上没有硝烟味道。萧泽给乔麦夹菜,乔麦不喜欢吃,就丢回他碗里,实在不行,就夹着放萧泽旁边,死皮赖脸的非让萧泽吃。萧泽被折腾的没法,一脸无奈的她夹什么他便张口接什么。
韩东心里相当不舒服,他不愿意看到乔麦和另一个男人这样在他面前上演亲热戏码。他恨萧泽,或者该说,现在他也恨乔麦。土雷和萧泽两个还在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谁也不开口提及真正涉及到得问题。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韩东掏出来,钟采的短信,说已经在他家里的床上等他了,问他跟乔麦的会餐,幸福不?韩东关闭了短信,抬头正好对上乔麦的目光,竟不自觉地愧疚了起来,不管从哪方面说,他,是背叛了乔麦的。
乔麦没开口说话,只是朝他笑了笑。嘴角的梨涡卷着韩东的心一路延伸,韩东心里禁不住的想了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错了?!
土雷转头看了一眼韩东,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天烟地。韩东才回了过神,天烟!什么都没错,自己做的也没错,要有资格爱乔麦,就必须强大些,强大到足以保护她。
那场饭局结束后,四个人,心里都不好过。
乔麦最后喝了不少酒,酒场上,乔麦不想让他负担,土雷敬酒她就喝,韩东没有敬酒,她就主动敬他酒,一来二去,她有些支撑不住。
萧泽叫来司机开车,坐在后座上揽着乔麦。
乔麦抱着萧泽的腰,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萧泽轻轻的吻她的头顶。
“难受?”
“不,就是头有点晕。放心,我不会认错我的男人。”乔麦挣开萧泽的怀,坐正身子。“土雷这个人,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