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异世桃花劫》》 · 轻功难求 · 2026-07-26
“哦……”水儿皱着眉儿,心里豁然开朗了。不过还有件好玩的事,得好好问问,“那什么叫你的身子只伺候过银雀,忍受不了别人碰你?”后半句,水儿直接冲着落儿问道。
闻言,落儿的脸都白了,“主子,我……奴儿不是有意的……”
“水儿哥哥,此事不能怪落儿的。做我们这一行其实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的,每个小倌都有一个贴身小奴。因为有些倌人一天要接很多客,往往很多客人都不喜欢倌人伺候时高、潮,所以……回到房后大多会抱着自己的小奴发泄的。”韵儿红着小脸,羞涩的垂下眼睫道。
“不仅如此,爹爹怕小奴伺候不好倌人而影响生意,所以定期还会检查小奴身子对不对?”水儿看着落儿与林韵那尴尬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放心吧,我不会勉强你做什么,不过爹爹的检查你必须自己解决。倘若哪天被爹爹发现了,可别叫我救命,我不会帮你的。”水儿把丑话说在了前头,既然人家心里没自己,那又何必纳其于羽下?
闻言落儿才暗暗松了口气,可心里却又隐隐觉得对不起水儿。
午后,水儿拉着韵儿向鸨父申请外出,说是在正式挂牌前想出去逛逛。鸨爹见水儿平时很乖,而且对接客并不抵触也就同意放行了。
一路上,水儿领着韵儿玩的很开心,把大街上的摊子都逛遍了才甘心。
“水儿哥哥,你看,这个簪子是不是很漂亮?”韵儿拿起一个很润的玉簪,望着水儿在脑门上比划了一下。
“嗯,不错啊。”水儿笑着点头,“喜欢就买吧。”
“人家哪有钱,以后再说吧。”韵儿有些可惜的放下手里的簪子说。
出了玉器店,韵儿买了个面人说是要带回去逗落儿开心。闻言水儿笑了,想不到啊,这红楼里还真有所谓的友情。
“韵儿,我们去茶楼坐坐吧,顺道给爹爹带些好吃的糕点。只要爹爹一高兴啊我们就有机会说服他放银雀出来,就算不能放人也要他把每日的刑责免了。”
“嗯,有道理。可我们有买糕点的钱吗?”韵儿闻言很高兴,可一想到那糕点钱好看的柳眉就皱到了一块。
“有!在春风楼的时候我偷偷的存了些私房钱!”水儿拉着韵儿的小耳朵,神秘兮兮的说。
“真的?水儿哥哥你真是大胆!”韵儿闻言瞪大了眼睛到。
“嘘,保密啊,走吧!”
茶楼,水儿故意挑了不起眼的角落来坐,叫了壶茶,点了两精致的点心两人便吃将起来。水儿一边吃,一边竖着耳朵听些小道消息。
“哎,你们听说了吗,明儿倚翠楼有新人挂牌!”
“听说了!”有人接口道,“打头阵的还是春风楼出来的倌人,据说那小子不仅皮肤光滑如绸、肤色晶莹细致,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是啊,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这么个小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鸨爹耍花枪那银子岂不花的冤枉?”
“对啊!”
“就是!”……
“这些人好讨厌,大白天的就说这种事,女人就是没一个好东西!”韵儿闻言小脸气的煞白,竟然在人来人往的茶馆里骂人。
“咳!……”毫无防备的水儿闻言差点被茶水呛着,“韵儿,话可不能这么说,天底下还是有好女人的。就像那包了你一个月的客人,虽然没下文,但至少她延迟了你接客时间,让你有机会遇到我。还有啊,当今太傅大人就是一个好女人啊,她宠夫可是出了名的……”
“再出名也与我们无关,像我们这种人就算碰上好女人又有什么用,有几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曾是名倌妓!”韵儿突然气愤的接口,那气势把水儿唬的一愣愣的。
“你要死了你,叫这么大声!”水儿紧张的望了下四周,发现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自己这桌,“被发现了!”
“滚!贱货!再敢踏进我家茶楼非打断你们的腿不可!”店家看着被伙计丢出门的水儿两人大喝道。
“都是你啊,大庭广众之下鬼叫鬼叫的,现在不仅丢了糖面人,连糕点也没买到,你说该怎么办吧。”水儿气呼呼的扯了面上碍事的面纱道。
“人家就是不服气啊,为什么别人可以拥有那么好的妻主,而我们就只能呆在那种地方任人糟蹋!呜……”发泄似的大叫大嚷,到头来还是没骨气的哭了,还胡乱抹着泪委屈的说,“买不到糕点就换别家啊,一品楼的糕点爹爹也爱吃!”
“你还有脸说!一品楼的东西多贵啊,这次真是不破产都难了!”
“对不起嘛!”韵儿吸着鼻子,摸着泪道。
一品楼的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间,二楼能凭栏观望一楼,居高临下,三楼才是封闭式的包间。
当水儿与韵儿跨进大人的那一霎那,一双锐利的大眼便盯上了他们。
一出一品楼,水儿就觉得有人跟踪,不过她一点也不紧张,因为她知道身后跟着的是谁。
正得意着呢,突然被一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冒失鬼给撞了一下,“要死了,撞得人家好……咦?钱袋呢?我的钱袋!”水儿捂着腰间的挂钱袋的地方惊叫起来。
“在这儿呢!”带着浅浅笑意的声音传来,让水儿闻声而旋身瞧去。
只见玄烨一脚踩着那小毛贼,一手晃着做工精细的荷包冲水儿笑的极为邪恶。
路边的小茶寮里,玄烨把钱袋丢到水儿面前道:“这些钱你哪来的?”
“我赚的呗。”水儿操起钱袋就往怀里揣,“宗祠长知道我琴艺出众,经常让我教授新人琴艺,她会象征性的给我些银两。这么些个银锞子,是我存了很久的。”
“既然银锞子得来不易,你还买这么贵的糕点?”玄烨看着水儿的动作乐了。
“才不是呢,这些糕点是我们买来孝敬爹爹的!”韵儿躲在水儿身侧小声道。
“买给他的?”闻言玄烨一愣,随后却又笑开了,“我没听错吧!啊,哈哈……”
这一笑可把水儿看呆了,这小妞笑起来挺好看的。
“喂,笑够了吧,还不是你手下干的好事!人家不愿伺候,干嘛还要用强?”水儿不理会那张笑脸道,“自己腿软摔了还怪人家,我们买这些糕点是想用来哄爹爹放人的!那个银雀,你们应该还记得吧。”
玄烨闻言不由挑了下眉,重新审视起了水儿,这个看似柔美似水的人儿骨子里可不服输的很。虽然堕落红尘,可骨子里却还透着一丝难能可贵的骄傲。
“你这样算不算是假好心?”玄烨斜睨着水儿道。
“你乱讲!”韵儿闻言不由瞪大了水眸,惊动的又开始大嗓门。
“我有吗?其实上次在院里踢花键是你布置吧,目的就是要从我这拿到伤药是吗?”
“没错,主人果然好眼力!”水儿闻言便知自己的把戏她已看透,如今只有学“绵羊”才能博得好感,“水儿这么劳心劳力,也是为了自己能赚些人心,在倚翠楼赢得一席之地。我不是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是个坏人。我的尺度从来就是人敬我一尺,我则敬人一丈!”
玄烨闻言不由敛起脸上的笑意,很是正经的望着眼前的男孩。她不仅貌美还很聪明,举止更是大方得体,丝毫不见扭捏之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个性很和自己胃口,和他谈话真的感觉很轻松。
而水儿也从其眼中看到了自己
79、初次交锋 ...
的计划,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
80
80、迎客倚翠楼 ...
不知道为什么,水儿的马屁计划很成功,鸨爹竟然开开心心的接下点心,便把金钥匙交给了水儿,让他自己去领人。
水儿抛接着金钥匙,心里九转千回,不一会便了然的笑开了,“玄烨……好你个玄烨啊,终于上钩了!”
“水儿哥哥您在说什么呢,什么上钩了?”韵儿走在水儿身边,听得她嘀嘀咕咕的不由好奇的问。
“没什么,你听错了而已,快走吧。”水儿淡笑道。
刑房
水儿随着看门的仇氏老夫进了囚室,虽说这只是一家欢馆私设的囚室刑房,可这里的阴森程度与刑具等级丝毫不亚于千影门刑堂。
见此水儿不由担心起那个叫银雀的家伙,不知他能不能撑到现在。
“水儿哥哥,你想什么呢,快点!”韵儿见水儿慢吞吞的跟着身后,不由出声催道。
“来了!”水儿应着加快了脚步。
三人走至尽头才见一具雪白莹玉的身子呈“大”字型的锁吊在半空,未着寸缕的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但那本该盈盈可握的柳腰却红肿异常,都快没身段可言了。
目光随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胴体下移,水儿惊的差点失声惊叫。看着那玲珑人儿的□,分、身挺立,其根部还被一纯金打造的锁、阳环牢牢箍住。那出精之穴更被一只红玉镶头的银签无情的插入,使其精、液丝毫不得宣泄。
“还不快放人下来!”
一旁早就慌了神的韵儿立刻跑去老夫身边,帮忙把锁链缓缓降下。水儿一个箭步而上,便把那可怜的人儿拥在了怀里,“银雀,快醒醒!”
“银雀哥哥,你醒醒,爹爹答应放你出去了,你快醒醒啊!”韵儿来到银雀身边跪坐着哭喊。
也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紧闭着的眼睫缓缓开启。一抹灵动的神采便倾泻而出,果然是个妖娆的人儿,难怪那姓程的得不到手便要用强。
“银雀哥哥……”
“韵儿……,怎么是你?”很沙哑的声音,但听得出他原声该是很悦耳的。
“我们是来带你离开的,主人赦了你的罪,爹爹给了钥匙让我们来接你的。”韵儿抹去眼泪高兴的说。
“真的吗?”
闻言银雀混沌的眼眸不由清明了不少,水儿见着放心了不少,让其靠在自己大腿上便迅速脱下外套把银雀裹了个结实。“是真的,你还能不能坚持?”
闻言,银雀才松了口气似的合上了长长的眼睫。不过还是有些气喘的捂上了小腹,“先……先放开……放开我……”
“啊?”闻言韵儿楞了下,“爹爹让我们来放你,可没说给你撤刑啊!”
“这还有区别吗?”水儿不由反问道,随后便望着老夫道,“锁、阳环的钥匙给我!”
“这可不行!”老夫坚决的摇头。
“无妨,鸨爹若问起,你就说是我抢的好了!”水儿说完便把小手伸向老夫。
老夫看着七老八十,可那一双眼却锐利非常,没点胆量还真不敢与其对视呢。
“给,开锁的时候小心点,他三天未出小解,一整天没射、精,得小心引导,否则……人就废了!”老夫好心提醒道。
“多谢提点!”水儿接过钥匙便风也似的抱人离开。
屋里,水儿小心翼翼的解开银雀的束缚,随着细长的银签被撤出体外,银雀再也受不了的尖叫着晕死过去。
水儿看着他晕过去,可手里的玉、茎却还精神的挺立着,那忍了三天的尿液与一整天的精、液却丝毫未见。
“水儿哥哥,这可怎么办呀,再这样下去银雀哥哥会憋坏身子的!”韵儿见着吓的直哭,这种阵仗哪是一个还未开苞的他所能接受的。
“别急,你去厨房烧些热水来,再给银雀熬些稀粥,这儿交给我来办吧,快去!”水儿拉着韵儿柔声吩咐。
“嗯,好。”韵儿眨着泪眼点头,望着水儿那镇定自若的眼神他就觉得安心。
当韵儿一关上门,水儿便把银雀抱进了怀里,纤长的手指便抚上了那滚烫而坚硬的分、身,粗重的上下撸弄了起来。
快感自□传至四肢百骸,硬生生的将银雀给爽醒了,看着自己的身子在别人手上有反映,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你在干什么,……快……快停下!”死死的咬着下唇,强忍着唇边的呻吟道。
“你别紧张,放松点。你啊再不尿尿,膀胱就会受不了了!别怕,有感觉就叫出来吧!”水儿一边动作一边解释,顺道把便盆用脚勾到了银雀身下。
汗水流进了眼中,很涩很疼,可眼前陌生的人影却看得清清楚楚。银雀身为花魁,阅人无数,眼前的少年虽然陌生,但却无任何敌意。看他与韵儿如此亲近,该不是什么坏胚才对。
“嗯……”放任自己呻吟出口,放任自己随着这陌生少年的手攀上高峰,“啊——哈!快、快点!我要……我要出来了!”
“都准备好了,放心尿出来、射出来吧!”话音方落,金黄的尿液便激射而出。水儿立刻把便盆踢的远些,险险的接住了尿液与精、液。
当一切回归平静时,银雀彻底瘫软在水儿的怀里。轻柔的为其掖好被子,水儿退出了房间。
“水儿哥哥,热水已经在烧了,粥也让小奴熬着,银雀哥哥他没事了吧。”韵儿匆匆赶来,那可爱的小脸因此而红扑扑的。
“已经没事了,你别去吵他,让他睡会吧。”
“好。”韵儿点头,随后便与水儿出了园子。
花圃前,水儿弯腰嗅着鼻前的鲜花,“嗯,很香!”
韵儿看着一个劲赏花的水儿,好奇的走上一步道:“水儿哥哥,为什么每次见着你你总是笑嘻嘻的,你没烦恼的吗?”
“有哇,我的烦恼就是要做小倌,每天违心做事。”水儿嘟着唇儿憋气似的掐了朵花就扯起花瓣来,“可再怎么不开心,日子也要过的不是吗?”
“嗯,在这楼里的都是可怜人啊!”韵儿闻言神色也渐渐暗淡下来。
长廊里,玄烨一字不差的听到了水儿的话,抬起眼睫望着那淡淡的倩影敛下了神色。
一旁的程明见着,就知那性格粗野、胆子比天大的小子入了主子的眼。不过主子不开口,他也不好随意做主。
烟雾飘渺的浴池里花瓣飘摇,哗啦啦的水声后就闻小奴道:“主子,热水与衣物已经准备好了,请主子沐浴。”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有落儿伺候就行了。”水儿脱下外套,露出一双无瑕的肩头,锁骨隐现。
“是,奴儿告退。”
水儿看着四个小奴鱼贯而出,便把目光移到了落儿身上,“还傻站着干嘛,关门伺候沐浴!”看着落儿一拐一拐的走去关门,水儿扯着嘴角笑着撤去底衣步入宽大的浴池。
当落儿忍着伤痛步入屏风道:“奴伺候主子沐浴。”
“不用了,你伤都没好利索呢,屏风后听命吧。”水儿捞着红艳的花瓣随口吩咐。
“主子,奴听韵儿说了,是你哄爹爹开怀把银雀主子放出来的。奴在此,先谢过主子了。”屏风外传来怯怯的嫩嫩的声音,原来小家伙害羞起来是这个嗓音。
“这倒不用。”水儿玩着水道,“以后人前你就伺候我,闲下无事我准你去看银雀哥哥。”
“谢主子!”
凌镜前,水儿描着眉,为了填媚色还特地把眼线拉长了些。抿上胭脂的红润薄唇,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落儿,更衣吧。”水儿起身,站在大大的落地镜前张开双臂,看着那耀眼的红裳穿上了身。
“落儿,你说今日我能穿红裳卖艺不卖身,他日何时会被人拐上胭脂床呢?”水儿望着镜子里的倩影暗暗的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是多少无辜少年的不归路啊。
闻言落儿为水儿整衣的小手顿了顿,随后有些无奈的继续道:“主子,你也别多想了,只要你能保证客源,爹爹不会让你随意接客的。”
“人,总是会老的,你说就凭我这张脸能维持多久。”水儿抚着自己无瑕的假脸道。
“主子,你想离开倚翠楼不是不可以,只要觅得良人为你赎身就可以啦。虽然不能做正房,但好歹比小倌强是不是?”落儿见水儿神情不对,立刻为其宽心道。
“赎身?”水儿冷哼道,“女人我还不了解吗,贪新鲜的时候宠的得如珠如宝,一旦劲儿过了,你就是一滩烂泥!到时,怕连花魁也沾不上边了。千人枕……万人骑……自古以来哪个倌人不是这种下场?”
“主子,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目前,还是顾好眼前吧。”落儿也为水儿伤心,有时候这些主子还不如自己这种小奴呢。
门外,玄烨听得屋内主仆二人的谈话,心里颇为挣扎的离开。
走在无人的长廊上,玄烨看着夜幕降临,想起了那张美艳的娇颜,“程明,我不是让你去查那个水儿的吗?查的怎么样了?”
“回少主,这个水儿的身世很简单,属下正在核实,不日就会有消息的。若这小子身家清白,主子不如收他在身边伺候。这样,也可牵制一下宝侍与侧侍之间的纷争,您的耳朵也可以清静些。”
“哼,这事你抓紧办!”玄烨不可置否的含糊其辞,其实她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知道了主子。那现在……”程明看着玄烨的脸色道,“我们是不是去前院占个位,一会好看表演啊?”
“知道还问!”
太傅府花厅
“瑶儿哥哥,你去同总管大人商量一下嘛,雨儿很想看看妻主的挂牌仪式啊!”时雨缠着瑶儿撒娇道。
“雨儿,今天是妻主的大日子,玄烨一定会在场的。你就这么去了,会坏妻主的事!”瑶儿扯下时雨的胳膊。
“雨儿,此事兹事体大,弄不好就会两国交战的。这个时候,我们还是安静点的好!”博仁扶着时雨不安分的肩头道。
“妻主有乐儿的母亲成天盯着,绝对出不了轨,雨儿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呀!”小司徒很是相信秦牧那个老古板,有她盯着妻主放心着呢。
“人家只是想妻主了嘛,蓝儿姐姐那张脸也只能望梅止渴!她又不能抱抱人家,哄人家开心!”雨儿嘟着小嘴委屈的说,“再者,尘哥哥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他也想妻主的嘛。我们偷偷的去看一下,不现身就行啦?”
“我是想妻主,可妻主的安慰最重要。雨儿,我们就忍忍吧,乖啦。”尘倚在软靠上淡笑着。
“想见师父何须要忍?”小蓝顶着水儿那张脸踏进了花厅,身后还跟着一身白袍的杨皓云,“你们赶快回去收拾收拾自己,晚些林家堡少堡主有请倚翠楼享宴。你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在贵宾席上,看你们妻主表演!”
“蓝儿,您说的可是真的?我们真的能去倚翠楼见妻主?”闻言少卿不由大眼一亮,随后也不忘把吃力的尘扶起来。
“嗯,没错。皇上对今日之戏码也非常期待,所以就偏劳旧识林堡主代为定位,顺道也请了叶太傅……也就是我喽。”蓝儿摇着白玉扇道。
“可这样会不会坏了妻主事?妻主混进去可不容易!”尘挺着肚子起身道。
“放心吧,此事是妻主点头同意的,说是引蛇出洞。”皓云看着眼前一个个笑颜逐开的兄弟,也露出了多日不见的笑颜。
“这倒是,玄烨瞧见妻主与微服的皇上,日后肯定会有动作。看来,不久后……有好戏看了!”一直未出声的乐儿自斟自饮道。
“主子,那我们回房洗漱更衣吧,早早准备了一会好出发。”小馋凑近尘的耳边低语。
“嗯、嗯、嗯,小馋说的有理,主子我们也快回吧。”春儿拉着皓云就往厅外拖。
“是呦,主子,快!”冬儿与明夏也纷纷回神,拉着主子就撤。
蓝儿看着这帮男子不由打心眼里乐了,真是有趣的宝贝,难怪师父这么疼他们了。
灯火通明的倚翠楼人声鼎沸,今晚每个女人都是捧了大把银两慕名而来,她们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倌人——水儿是否真如传言柔美似水。
一楼大厅已高朋满座,二楼视野宽广之处据说是贵宾厅,不是什么人都能上的。今日三楼不开放,已经密闭的包间今儿是赚不到钱的。
玄烨上得二楼,才刚刚坐定就见鸨爹领着一行人上得楼来。
“主子,是龙芯蕊!”程明见着来人弯下腰凑近玄烨的耳边道。
“我看见了,想不到她们也会来。”
“主子,哪个女人不爱美男啊!水儿天生丽质,还聪颖过人,属下怕一会……”
“你怕水儿被她买走?不可能!”玄烨铸锭道,“她们两个都自命宠夫,绝对不会出手赎人的,否则今日也不会携夫参加。”
“那她们这是……”
“纯粹看好奇而已!”玄烨看了眼龙芯蕊,又望了望叶水儿道。哼,我不找你们,你们到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当玄烨神游的时候,堂上响起了乐,惊起了满堂喝彩与催促。
81
81、胭脂泪 ...
亮敞的舞台上纱幔自中央缓缓拉开,鸨父笑容可掬的挥手使整个大堂安静下来。
“各位请安静,今晚是我们倚翠楼新人挂牌的大喜日子,为酬谢各位贵宾赏脸,宝爹爹我特地给大家安排了精彩节目……”
“什么精彩的节目呀,废话少说,直接让美人出来吧,啊?哈哈……”不等爹爹把话说完,就有急色之人大声喊了出来。
“是啊是啊,快点叫人出来!姐妹们都等着瞧美人呢!”
“好粗鲁的女人,与妻主都没得比!”时雨皱着眉身子不由自主转向了易容的小蓝。
“这些人渣,真是死一个少一个!”柳月重重的扣下茶盏,气的直哼气。
闻言林宇凡与龙芯蕊不由相视一眼,两人无奈的笑了。相形之下小蓝就自然多了,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生为女儿家有多了不起,对那些恃强凌弱的女人更是痛恨,也许是水儿长期把她丢在男人堆里带的关系吧。
“宝贝何须动怒,没有人渣的烘托,怎能显出妻主与龙姐姐的好啊是不是?”小蓝捏着时雨的下巴宠溺的说道。
时雨嘟着小嘴,甩开了脑袋,“哼,人家才不要理你!”你又不是妻主,休想我给你好脸色!
时雨一句肺腑之言听在玄烨耳中,却成了两人打情骂俏之语。看来叶水儿宠夫之能真如市井传言那般,母皇说要龙芯蕊垮台、接近龙芯蕊必须先得到她的信任才行……
玄烨不及细想,台上便响起了一阵悦耳的琴声,虽是调音却也空灵,吸引了不少的眼光,大堂渐渐的安静下来。
在玄烨主意龙芯蕊那边时,鸨爹已经报过幕,此时正笑看着一位身姿卓绝的男儿款款而来。
此子面带红纱,只露出了一双温柔似水的亮眸,眉宇之间以金粉勾勒出一朵怒放的金莲。他身穿红裳,以红色滚金边的腰带束出了妖娆的身段。微敞的开放式衣领使雪颈显露无疑,配以红玉颈链更显妩媚。
莲步轻移,水儿拽着一方锦帕身姿婀娜的出现在台上。美目放眼远望,大胆的环视着在场众人,随后又似受惊不小的垂下眼帘,盈盈的福了一礼。
水儿的出现让大堂安静的掉针可闻,台下近百人都被眼前这玉娃娃似的男孩所吸引。
鸨爹看着台下各个目瞪口呆的女人,更是对水儿满意到了极点,“各位,他就是我们倚翠楼的头牌倌人,小名叫水儿!”
“果真人如其名啊!”
“小脸看着就能捏出水来!”
……
闻言,台下有了些小小的议论声。
“安静啦!”鸨爹扯着嗓子道,“下面就让水儿弹奏一曲,给大家祝祝兴好不好?”
台下又是一阵嘈杂。
“那水儿就为各位大人弹奏一曲——月满西楼吧。”水儿微微欠身福礼道。
台上琴案已备妥,在小奴的伺候下,水儿姿态万千的入座,优雅的抚了下琴弦。起手前,眼睫微抬轻轻的扫视了一下全场,最后把眼光定在了二楼贵宾处。
当爱郎们满心欢喜的以为水儿会看向自己的时,那柔美眼神却飞向了对座的玄烨身上。
美人相望玄烨岂有不知之理,那红颜的身影自打一出现她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让他出现在舞台上。
那倩影静雅出尘,有着与别不同的骄傲气质,他敢于自己斗心眼,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掏出伤药来给他。他看似柔弱乖巧对鸨爹惟命是从,可近日观察所得他并不愿堕落红尘,却违心的上了舞台。
识时务者为俊杰,可见小家伙很明白全然的抗拒对自己根本毫无益处,适当的顺从再提出条件……像鸨爹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是什么都会答应的。
琴音悠扬,意境空灵清幽,引人入胜。大堂里除了琴声丝毫不见嬉笑之声,众人全然被那台上的倩影所吸引。
水儿一边弹曲,一边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到处放电。不让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疯狂,那接下来的戏还怎么唱啊!
楼上,玄烨静静地望着那如出水芙蓉的人儿内心很挣扎。如果收了他,后院必能安生不少。这小家伙聪明机智,牵制后院平衡绰绰有余。可他这身份……想入宫怕是有些困难,若勉强而为,就怕他命不久矣。
身旁的程明很明白主子此时的矛盾心理,这么玲珑剔透的小人儿不惹人喜欢是假的,得想个法子让这小鬼名正言顺的入侍进宫。
一曲终了,水儿收回小手,在小奴的搀扶下起身福了一礼。直到此时,台下才迟迟响起如雷般的掌声。
就当水儿意欲退下时,却被一轻佻之声拦下:“美人慢走!姐姐我还没听够呢,你怎么就急着走呀!”
“就是,走也得让姐姐们瞧瞧你长啥样啊。下次来,才好点你的牌呀!”
“要不你再给姐姐们场上一曲吧,啊,哈哈……”
台下响起了附和声,一双双饥渴的眼看得水儿直想吐,忙装出一副受惊不小的样子迎上了赶来的鸨父,“爹爹!”
“乖,别怕。”鸨父安慰似的拍了拍水儿的手,转身面向大众道,“各位,今晚按规矩只是小倌走场而已,明后天才是正式……”
“我们可不管这些,今儿大伙都是花了上百两来的,你们休想走马观花敷衍了事!”
“在弹唱一曲吧,姐妹们也不是不讲理的!”看官中也有正色之人,想必专为其才情而来。当然,所谓的才情都是水儿让千影门放的“烟雾弹”。
看着台下的局面已不在控制之内,鸨父也只能陪着笑脸转身望着水儿道:“水儿啊,你看这……是不是能再弹上一段?”
“爹爹!”水儿闻言不由大眼一暗道,“你这已让步,水儿还下得了台吗?”
“爹爹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可主人在二楼瞧着呢,你敢就这么下去?”鸨爹示意水儿抬头往上看。
程明会唇语,台上鸨爹与水儿之间的谈话她一字不差的传给了玄烨听。“少主,要不要属下……”
“不用,鸨爹会处理的。”玄烨故意忽视那双水眸里的祈求,对于水儿她始终不敢过于亲近,也许是他太过聪明的缘故。可每当他无助的望着自己,露出一副凄惨绝望的表情时,自己却又忍不住心软……
水儿双眼含泪,复又坐回琴前,此时的他楚楚可怜,更勾起了台下众人的欲望。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投出一枚铜板,险险的擦过水儿脸颊,令其红纱飘然而落。
红纱下的容颜惊艳全场,秀眉细描着墨青黛色,光洁的额头上勾勒着金色盛莲,黑亮又水灵的大眼眼波流转柔媚似水。朱唇抿上了粉润的胭脂,让人有一亲芳泽的的冲动。云鬓高挽垂丝,以红玉簪固定,附近都缀上了细碎的小珠花。一身鲜红的衣裙把丫头衬着更加可口,怎能不让这些色女们流口水?
这一变故让水儿大惊失色,而场下的抽吸声更使其不知所措。
“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啊,倚翠楼还能招募到如此绝美之人!”
“小美人,还楞什么呀,快弹呀,别浪费大伙的时间!”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水灵的大眼里含满了泪光。抬起眼睫,看着台下一张张邪恶的脸,泪最终夺眶而出。
水儿知道,自己的眼泪已经让场下的女人疯狂,只要再加把劲,再演绎的羸弱一些那么这些女人就会彻底完蛋!
纤纤细指轻触琴弦,那动人的琴音便倾泻而出。琴音中透着一抹孤寂,水儿眼睫微抬,含泪轻启朱唇吟道:
那离愁,深秋,再回首;离别恨,已过几秋;上红楼,交杯酒,执子之手紧握那颗相思豆。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相见难,这般愁断肠,天上人间两茫茫。泪成霜,花残,独留暗想,对镜梳妆泪千行。此情成追忆,绵绵无绝期,若离别,此生无缘。
不求殿宁宏,不求衣锦荣,但求朝朝暮暮生死同。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只求能与你化茧成蝶。
琴音回梁之时,一滴清泪滑落眼角,滴在琴弦之间。水儿天籁般的嗓音让众人久久回不了神,歌词的深意更让玄烨心痛异常。
他再怎么聪明伶俐,可到底是个男娃,没有人帮衬着始终只能待在这红楼里任人践踏!
“好一句‘不求殿宁宏,不求衣锦荣,但求朝朝暮暮生死同’啊!”深深的吸了口气,如此含情之曲真切的打入了玄烨的心。
“少主,喜欢就留下吧。按这情形,他过不了两三日便会……”程明见主子脸色有异,便不敢再往下说了。
“你说,依他的性子会怎样?”玄烨看似平静的问。
“少主,这还用问吗?他年少,思想单纯,根本就不懂这红楼里没有所谓的卖艺不卖身。”程明躬身回话。
对面,龙芯蕊的视线一直都没离开过玄烨,这丫头还是稍显嫩了点,情绪隐藏的还不够到位啊。
“好美的曲子,真的很难想像它会出自妻主之口。”少卿俏脸飞霞,全然被水儿的琴音所迷。
“妻主的嗓音真的很好听,哪里像是女人该有的呀!”乐儿自认乐艺不错,可相形之下却有些汗颜。
瑶儿远远的望着那自打第一眼见着就充满神奇的女子,静静的端坐着,只是那唇角上扬,双眼含情泄露了他的心声。
正当大伙还沉浸在那愁苦的意境当中,楼下却很不协调的传来刺耳的吵闹声,大伙都在起哄要美人继续献艺。
“本小姐愿再追加一百两,美人,给姐姐我舞上一段可好?”一小丫头自怀里掏出一定大元宝,拦下场中给各位倒茶的小奴,把银子放上了托盘。
“跳什么舞呀,老娘我出二百两!”一位大婶豁然起立道,“小美人,今晚还是陪陪大姐我吧!”
“……”慌乱的望着台下失控的局面,水儿吓的面无人色,含泪的把小手伸向赶来救场的鸨爹,“爹爹,我不要……我们可是说好了的!”
泪水自眼角滑落,刺痛了玄烨的心,可是敌人就在对面,倘若此时出头露脸,他日的工作可就不好做了。
“由不得你不要!”高傲的一声“河东狮吼”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水儿循声望去差点气的露馅,来人竟然是阎慧英,那个虐待狂!
“这里有一千两,今晚你得跟我走!”阎慧英示意身边的女娃奉上银票道,“今日恰逢么女及竿,正好给她暖暖床,伺候的好日后就收你做个小爷!”
闻言不止鸨爹脸色难看,在场熟知阎慧英的人也不免敛起笑意,隐隐的替水儿担心起来。
不过天下之大,自然有人能与阎家抗衡,那就是京城商业界的星宿赫连家,“如此甜美的可人儿随猪随狗,就是不能随你入阎府。偌大的京城,怕是没一个男儿家会心甘情愿的入你阎府。”
“赫连兰,你别太过分!此子,我要定了!”阎慧英说罢便腾身而起,翩然落于舞台之上,一个箭步就抓住了水儿纤细的胳膊。
“啊……爹爹!爹爹……救我!”水儿奋力挣扎,可心里却乐颠了。阎慧英虐待人的名声早已传遍京城,这样玄烨就更容易上钩!
“阎慧英,你放开她!”赫连兰一脸正气,倒是少有的好姑娘。
“你这死丫头,是不是看上他了?”阎慧英把水儿拎小鸡似的提到面前,望着赫连兰道,“行,我成全你!”话音方落,阎慧英便出其不意的一把扯裂了水儿的红裳。
锦帛撕裂的声音,莹白无暇极尽性感的锁骨暴露人前,水儿因此而哀嚎起来,屈辱的眼泪决堤似的倾泻。
那春光让人亢奋,更让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赫连兰英雄主义泛滥,“阎慧英,你简直禽兽不如!你给我放开他!”
由于赫连姐姐的出现,让水儿的计划出现了不小的纰漏,这不禁让在场的明岗暗哨都绷紧了那根弦。
人群中,荣蓉收起玉骨折扇,在其侍卫的耳边一阵嘀咕。就当水儿想改变计划时,大堂外便跑进了两侍卫打扮的女人。
“大小姐,不得了了!家主知道您来了倚翠楼大发脾气,正冲这儿来呢,我们快走吧!”年纪看着稍大点的女孩说着,便操起赫连兰的一条胳膊往外拖。
见此另外那年纪小点的侍卫也反映过来了,两人一边一个,操起小兰兰的另一条胳膊便把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带走了。
似乎有些虎头蛇尾的英雄救美事件,并为扰了阎慧英的兴致。水儿看着赫连兰被家人架着离开不由乐了,一把拽过还在挣扎的水儿面目狰狞道:“今儿谁也救不了你!乖乖跟我走,否则可别怪我就地做了你!”
“你敢!”几乎是咬牙切齿,水儿眼中的厌恶与恨意是那么明显,不是她演技好,而是她想起了小宝贝司徒晗,看来新仇旧恨得一起算了!
“你看我敢不敢,你个贱人!”阎慧英闻言大怒,大手探向其腰间用力一扯,那还耷拉在身的红裳立刻飘然落地。
一身莹白的雪肤在红色肚兜下更显妖娆,惊起场下一片哗然,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浪高过一浪的起哄声。“脱!脱啊!”
“啊——”水儿尖叫着,几近斯歇底里的哭嚎挣扎着,“放开我!”
红艳的肚兜,洁白无瑕的身子,让场下的女人燥热难耐,这更让玄烨红了眼,抓着凭栏的指关节都泛白了。
“放开你?休想!”阎慧英眼神一敛,大手就往其裤腰抓去。
“救命啊……爹爹救我!……”水儿在阎慧英的手里挣扎着,而鸨父也受惊不小的往二楼望去。自己从事这行快三十年了,何时见过如此失控的场面。
鸨父的眼神水儿全看在眼里,玄烨迟迟不肯出手让水儿耐性全无。看来不用猛药,你是不会从的了。
水儿一打定主意,瞧准阎慧英的锦鞋就狠狠的踩了下去。阎慧英吃疼的怪叫了声,水儿趁其不备挣出了她的钳制,出其不意的拔下了头上的红玉发簪,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上,“你别过来,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死给你看!”说着当真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不要!”见此玄烨再也顾不上对面的龙芯蕊,身如离箭直冲楼下而去!
“此药果然够猛!”林宇凡悠闲的喝着茶道
81、胭脂泪 ...
。
“再猛的药也得下对人,倘若玄烨对太傅无情,这药下了也白下。”龙芯蕊笑道。
相对女人的轻松,男儿们就显得感性多了。全然把某人当成了男人,感动的各个淅沥哗啦。
“少给我要生要死的,有本事你就死给我看!”阎慧英果然是个人精,竟然不中招。
“你别逼我!……我……我可不怕死!”水儿见着玄烨下得楼来,狠了狠心,抬手就把簪子刺入了自己的身体。
“不要,水儿!”玄烨下得楼来,眼睁睁的看着那簪子刺入了可人儿的心房。
“水儿!”玄烨一个箭步把人搂入怀中,看着面色苍白,泪眼迷离的人儿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水儿,你醒醒!鸨爹,还不快找大夫!不肯来,就给我杀!”
“是!”鸨爹颤声领命而去。
玄烨看着怀里不醒人事的人儿,阴狠的瞪了阎慧英一眼,“程明,这里交给你处理!”说完,愤然的抱人离开了喧闹的大堂。
82
82、我要嫁主人! ...
“你们是谁?竟敢擅闯民居!”一位年迈的医者看着越窗而入的男女受惊不小。
闻言,一身劲装的女人亮出了王府令牌,“官差办案,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说着,一定闪闪发光的金子便轻轻的放落与桌面。
小巷中,赫连兰被架着丢进了稻草堆,正想破口大骂时一块亮蹭蹭的令牌撞入了眼帘,“官府办案,失礼之处还望赫连小姐海涵。”
“不会吧,那臭小子是你们的人?”赫连兰看着侍卫离开,想着那楚楚可怜的人不由自嘲的笑了,“想不到本小姐也会被人骗到,唉!还是回家抱自己的美人吧,哈哈……”
倚翠楼东院,玄烨见大夫走出内室立马迎上,“大夫,病人情况如何?”
“小姐放心,小公子的伤并不深。老身已让拙夫为其上药了。”此人正是被其擅闯民居的回春堂霍大夫。
“大夫有心了。”玄烨嘴上虽客气,可眼底却隐着一丝杀意。
“哪里,是鸨父提醒老身受伤的是公子,所以才会有所准备的。”霍大夫一边说一边来到桌前开药方,“其实小两口吵架很正常,干嘛非把人送来这吓唬呢,现在玩出事了还不是得自己哄回来?”
听着大夫的胡言乱语,玄烨不由瞪向那个连正眼也不敢瞧自己的鸨父。
“小姐,您消消气啊,奴家也是为你好嘛!”鸨父一个激灵,连忙赔笑道。
内室,荣蓉为水儿上着药,水灵的大眼盯着扔在地上长长的裹胸布,面露笑意道:“水儿姐姐,天天这么绑着不累吗?”
水儿见她上完药后,立刻拉上肚兜娇嗔道,“还不快点包扎好!唉,对了,为什么这里的男人也穿肚兜啊,很不习惯耶!”
“大姐!”荣蓉闻言翻了下白眼道,“肚兜也分男女款,你老大到底是哪个村子来的啊,说出去都丢死人了!”
“不是跟你说过嘛,我是乡下人,乡下人哪来这么多规矩啊!”水儿穿上底衣道,“行了,废话少说,你母亲有没有什么东西让你转交我?”
“哦,有!”荣蓉自怀中掏出一个胭脂盒道,“这个就是你要的东西,母亲叫它惑情。”
“惑情?”水儿打开胭脂盒,看着里头粉亮的胭脂道,“怎么用?”
“药粉已融入胭脂中,以后你唇上的胭脂就用它。通过接吻,它会融入唾液使对方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与假想中。”荣蓉随后掏出一个小木盒道,“这里头有个戒指,里头的解药是让你给下惑情的人用的。而那香片是母亲给你泡茶喝的,用光了就去顶叶茶庄买,母亲已打点好一切。”
“这茶叶就是我的解药?”水儿看着跟一般茶叶没两样的东西说。
“没错,它能让你对惑情产生免疫,就算你自己中招也没问题。”
“帮我谢谢你母亲。”水儿微笑道,“对了,回头帮我瞧瞧尘去。他大着肚子我不放心,刚才也没顾上看两眼。”
“呵呵,知道了!”
“妻主,药上好了。”一身男装的荣蓉低头垂目的从内室出来。
“小姐,那老身就回了,过两天再来为小公子复诊。”霍大夫满脸微笑道。
“好,赏!”玄烨说完,并未如大伙所想的那样步入内室,而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出了东院。
杨柳树下,玄烨坐在岩石上看着眼前倒映着点点灯火的池面心里空牢牢的,脑海里闪现的都是他的一颦一笑。
随她一同出来的程明见着,不由走上两步道:“少主,为何不进去看看他?”
“程明,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他了?这会我脑子里只有他耍心眼时的表情,大眼滴溜溜的淘气的很。还有刚才,他在台上那孤立无援的绝望眼神,它令我真的好心疼。”玄烨抬起眼睫,侧耳倾听前院已恢复了平静。调笑声、恭维声……渐渐的,前院又热闹起来。
“主子,喜欢他就收他入房吧。这小子的身家属下已经查明,清清白白,您大可放心的收下。”程明知道玄烨已有不少侍人,可从未见她哪房如此上心。
闻言玄烨笑了,她知道程明已经把水儿的背景都查妥了,“可我是个不讲理的主人,你说他会接受我吗?”
“主子,您要是收了他,就等于是让他从良。那小子那么聪明,还能不识时务?”程明闻言也乐了。
“这倒是,那我晚些再去看他。”玄烨站起身,神情豁然开朗,“走,先陪我喝两杯去。”
东院,水儿正躺在床上闹饥荒,肚子都不知道咕噜噜的叫了几遍了。就当水儿忍不了,想叫人拿点吃的来时,外头的门却被轻轻的推开了。
闭上眼,听着那刻意放轻的脚步,水儿知道鱼儿上钩了。玄烨端着碗清粥,蹑手蹑脚的进了屋。
把东西轻轻地搁在桌上,轻盈的来到窗前,看着平日里都是笑嘻嘻的家伙此时苍白着张脸毫无生气的躺着,玄烨心疼的皱起了眉,并在床沿轻轻的坐了下来。
静下心来细细的看他,也不怎么美嘛,为何自己见着他就不可自拔呢。
躺着的水儿可以感受到那灼热的眼神,被盯梢的感觉逊透了,“嗯……水……”
“呃?”水儿的低咛,让正在走神的玄烨猛然回神,“水?喔,等会。”说着赶紧来到桌边倒了杯水,直接递到水儿唇边,搂着那轻如棉絮的身子轻柔的喂起来。
看着那有些干裂的唇砸吧着水,玄烨的心放下了不少,“慢点喝,小心呛着!”
只顾牛饮的人儿闻言停了下来,那双灵动又具有多彩情感的水眸抬起。当玄烨的身影映入眼帘时,瞳孔极度收缩,显然被吓得面无人色。
“主人!咳、咳……奴……咳……”
“不是让你别急吗?呛着了吧。”玄烨见美人咳红了双颊不忍道,“来啊,慢慢喝。”
水儿眨着狐疑的大眼望着玄烨,小嘴无意识的喝着人家喂来的水,“够了。”
水儿不安的望了下玄烨,有意的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玄烨看着那姣好的侧脸,微微一笑,拿来靠垫让水儿靠躺着才离开床畔道,“一晚上都没吃东西,饿不饿?”
“主人,对不起……奴把……把事给搞砸了……”水儿眼圈一红,那泪珠儿就像断了线似的落了下来。
端着那碗清粥,玄烨重新来到床边坐下微笑道,“是啊,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主人,奴……”水儿闻言也不慌,只是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抹着泪说,“奴以后一定会好好干,不会再出现像今天状况,您……千万不要让奴接房客喔,很脏耶!”
“就凭你那两首曲子,能帮我赚多少?”玄烨微微侧目,看着水儿有恢复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笑道,“竟然还嫌脏?真有你的!”
“奴向来都爱干净!”水儿望着玄烨端来清粥,不由猛留口水。
“贫嘴!”玄烨玄烨舀起清粥,放在唇边吹了又吹,才把勺子递到水儿唇边道:“下了台你就嘴硬,刚才是谁在台上吓的直哭,还拿发簪来威胁人?”
水儿乖乖的张嘴含下,一听玄烨那么说不由鼓起了腮帮子,“那些女人的眼神好可怕,像是会吃人一样,可主人您就不一样。虽然您平时也没什么笑脸,但你看着就是比她们柔和亲近,奴喜欢和主人在一起呢!”
闻言,玄烨瞪着眼前变脸速度极快的小子,心脏有些负荷不了了,“臭小子,你老实回我一句话,在舞台上你是不是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有……”玄烨点了点水儿的伤处说,“你这伤,也是故意刺给别人看的吧?”
“如果奴说是,还有没有得粥吃?”水儿瞅着那空空的粥碗,俏皮的舔了下舌头,像小狗一样巴望着玄烨。
“你个……”闻言玄烨豁然起身,瞪着床上的人气的脸色铁青。可一见他那无辜的眼神,自己就像是陷入了泥沼无法自拔,“你个臭小子,吃鞭子还差不多!”
水儿眨巴着大眼,看着被自己气走的女人无辜的歪了歪嘴巴。想不到自己小女儿性情还来不及献给皓云,就先牺牲给了玄烨,真是悲哀啊!
双手交叠与脑后,望着纯白的床幔舒服的呼了口气。水儿知道与其让玄烨知道自己在骗人还不如一早坦白,可恨又可气的男人不一定就招人厌,乖巧可人的也不一定就是好渣。经自己这么一闹,玄烨的心里怕是躲进了一只小猫,挠的她休想好过!
玄烨就此一走,两天都没来东院,经水儿多方打探才知道人家压根就不在倚翠楼里。
夜晚,明月当空,万里无云。
水儿躺在软靠上,枕着自己单曲的右手透着窗户看着外头明亮的月光,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自己的宝贝夫君,尤其是那个快要生的。
一抹黑影飞掠在屋檐上,最终在倚翠楼东院缓□形,“妻主,妻主!”
“嗯?”水儿闻声迟钝的回神,水眸不由望窗外望去,那粗犷的身影不用问就知道是哪位了,“皓云!”
“妻主!”皓云大眼一弯,飞身跃入窗棂,“妻……”
“亲爱的!”水儿不等皓云站定身子,就飞身扑了上去,来了个超级无敌大熊抱,“人家想死你了!”
皓云无奈的拉下脸上的黑巾,俊朗的脸上满是笑意,“妻主,您的撒娇功夫跟谁学的,真让人受不了!”
“人家不就是跟你们几个学的,东拼西凑的还能混混。”水儿捧着皓云的俊脸猛亲了口说,“春宵苦短,还是办正事要紧!”说着顺手从塌下拉出一捆长绳递给皓云道,“快,我们走!”
“妻主,你就这么出去?”皓云望着水儿一身睡衣道,“不套件外套吗?”
“套什么啊,一会还不是要脱!”水儿大眼眨了眨,小手一身,拉着人就越窗而走,“快点,跟我走!”
一黑一白两条人影,快若闪电的来到侧院房梁上,“就是那口井,没事老冒出些鬼影来。”
皓云顺着水儿的眼神,望向那口看着再普通不过的水井道,“您真的想下井查看吗?很危险的,还是让皓云下去吧。”
“皓云啊,你拉得动妻主,可妻主拉不动你啊!”水儿很不好意思的拍了拍皓云肩膀,笑的有些狗腿。
闻言皓云也乐了,洁白的牙齿在黑夜里特别闪。
水井下,水儿摸索着湿漉漉的井壁一无所获。脑海里反复闪现着从小司徒那看来的几组数据,水儿可以确定哪些零碎的数目应该就是这些砖块的排列。因为哪些数据没一个超过十的,而这井壁一圈下来也就九块砖。
“妻主,怎样?”井口,皓云探头轻唤。
“没发现!”水儿抬头望了眼头顶上的男人,当自己看着那张脸时,水儿不由来了灵感。这些数据说不定是从井底往上数的数呢,想罢不由深吸了口气放开绳索向井底摸去。
“喂……”皓云压根没料到水儿会一声不响的放开绳索,向井底摸去。看着水面恢复平静,皓云的心也陪吊了起来。
水中能见度很低,水儿换了好几口气,寻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见任何线索。
“云,拉我上去。”水儿伸手抓住绳索,望着井口的爱人轻唤。
强而有力的大手抓住那湿淋淋的胳膊时,皓云发现水儿八爪鱼似的搂着自己的脖子,仍由自己把她当死鱼似的拖上来。
“还好来的是你,要不谁来抱我?”水儿坐在井边撸着脸上的水珠说,“人老了,胳膊腿都使不上劲了。”
闻言皓云淡笑,想必是几番潜水耗费了不少气力,“您别急,秘密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能查,否则也不用您出马是不?”
“云,您什么时候学会哄人的?”水儿仰望着皓云,微笑着,“嘶,有些冷。走,回去再说。”
一夜偷欢让隔日的水儿越发的柔媚,那水灵的样子诱人犯罪。
鸨爹看着越发可人的水儿,心里疼的紧,让他这早断了孩子念想的人老惦着死去的孩子:“孩子,这酒酿圆子好吃吗?这可是爹爹亲手给你做的哟,看在你受伤的份上。”
“多谢爹爹疼爱,水儿就是受些小伤,昨天还沐浴了呢!”水儿不以为意道,昨天我下水井游了半天哩。
“你这孩子怎么没点常识,伤口能碰水嘛,找死了你!”鸨父闻言不由柳眉一扬,当场开骂。
“没事,伤口烂了才好呢,省的再去应付那些女人!”水儿不屑的撇撇嘴道。
“说起这个倒让我想起来了,你个孩子真不懂事,怎么能那自己的小命来玩呢?万一主人不出手,你还当真插自己个三刀六洞啊!”鸨父说道恨处还给了水儿一毛栗。
“嘻嘻……”水儿闻言只能用傻笑来掩饰,难道能同他说那是自己故意的?“对了,爹爹,这些天怎么没见着主人?她是不是生水儿的气,不想见到人家?”
“哪有,主人要真生你气,早把你丢去刑房了!”鸨父看着把汤喝光了不止,还俏皮的伸舌舔唇的小子笑着说,“主人临走的时候让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做她的男人。”
“嗯?”闻言水儿一愣,没想到玄烨会让鸨父来问这话,“做她的男人?”
“没错啊。”鸨父原本以为水儿会很开心,没想这小子挺沉得住气,半天都没见笑脸。
“那是做她小爷呀还是妾侍?”水儿不乐意的撅起小嘴道。
“孩子,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你我是什么身份大家都清楚,进门能做个贴身小奴,永远伺候一个主人就不错了!”鸨父见水儿还不乐意不由好心劝说。
“爹爹,我要么不走,要离开就得是从良嫁人,我才不要去做人家的奴才。受主子的气到且不说,还得受她那些正、侧侍与小爷们的气,我……我才懒得干!”水儿说着眼睛鼻子都皱了起来,撒娇耍赖的偎近鸨父身边说,“你就帮我回了主子吧,爹爹!”
“你个小没良心的东西!”伴随着娇喝,房门被踹开了,吓得正在外间坐着的爹儿俩怔怔的。
“主子是看得起你才要你在身边伺候的,你倒好,给脸还不要!”程明双手叉腰,虎着张脸怒瞪着水儿。
“我才不要这样的脸!我才不要委身人下!”水儿见着来人压根就不怕,豁然起身,小手一
82、我要嫁主人! ...
拍桌子毫不逊色的吼道,“我才不要做奴才呢,人家要主人娶我,否则人家才不要去伺候她!”
“好大的口气呀,水儿公子。”一直躲在外头的玄烨闻言,甩开白骨玉扇,邪笑着跨进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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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绿柳山庄 ...
“好大的口气呀,水儿公子。”一直躲在外头的玄烨闻言,甩开白骨玉扇,邪笑着跨进了房门。
“你、你、你……”看着来人,水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哪有这样躲在墙后头偷听的,“干嘛躲那偷听人家讲话!”
“你哪只眼睛瞧见本小姐偷听你们说话了?是你自己想嫁人想疯了,大声嚷嚷,让人听不见都难!”玄烨晃着玉扇,看着小家伙的双颊被气的红彤彤的心里就特痛快。
才两日不见,这小子越发好看了。难道男儿十八变,越变越漂亮是真的?
“人家哪有,你乱讲!若不是你惹我,我能这么大声说话嘛!”水儿跺了下小脚,瞪着大眼继续吼。
“你这小子皮痒是不是,竟然这么大声对少主说话!”程明单手插腰,指着水儿就骂。
“你才皮痒,人家同你少主说话呢,哪有你插嘴的份!”水儿学着程明那骂人的架势反击道。
“哎呀,反了你了!”程明闻言不由气得直撩袖子,“今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水儿见她当真一边撩袖子,一边冲自己扑来,立刻提起裙摆就跑,“你就会欺负弱质男儿,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还顶嘴是吧,等我抓着你,有你好受的!”程明气的冒烟,竟与水儿绕着桌子满屋跑。
看得一旁的鸨父小心肝直扑腾,见着玄烨面上不苟言笑,可眼底却隐着笑意,这才算放下心来。
“啊!”一声娇喝只因裙摆差点被抓着,吓得水儿怪叫起来,“主人,您快让她停下,人家跑不动了!”水儿拉着玄烨的衣袖躲到其身后猛喘大气,一双水眸调皮的从其肩头露出,一眨一眨的瞧着程明的动静。
“皮猴,闹够了没有!”玄烨收扇转身,却不想与身后的水儿擦唇而过。
唇上一瞬的柔软触觉让水儿惊的大眼瞪如铜铃,小手紧紧捂着红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完了,唇上涂着“惑情”呢,怎么办?看着那紧抿的红唇,水儿心里在呼唤千万别吞进去啊!
而玄烨也被这意外之吻给吓坏了,虽然对他有些好感,可还没到这亲吻的阶段。不过那柔柔的触觉,倒是挺不错的。
而一旁的程明与鸨父见了也纷纷瞪足了眼神,不过他们很快就恢复过来,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气氛诡异的现场。
水儿真的很怕玄烨就这么晕过去,而让其怀疑自己存心不良坏了整盘计划,于是卷起袖子就去拭玄烨的唇,“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
水儿眼里那丝慌乱让玄烨隐隐心痛,其实自己是希望看见他因此而高兴的,甚至如往昔一样再大胆的调侃几句。
轻轻的拉下还在蹂躏自己红唇的爪子,玄烨望着那看向自己的水眸道:“皮猴,现在都没外人在,我要你一句真心话。”
水儿看着突然不一样的玄烨不由心里只打突,用力的抽回小手背过身子来到窗前,看着外头花圃里的花花草草提醒自己要冷静,“您说。”
玄烨看着窗边那纤细的身影,缓步跟上,在水儿的身侧站定道:“我想知道你到底愿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闻言水儿的心才放松了些,这时微风吹来,抚乱了那头青丝,“您要奴以什么身份待在您的身边?奴隶、小厮还是小爷?”微微侧头,水儿迎上了玄烨温柔的眼神,这家伙还真对自己有感情了呢!
伸手轻轻的为其理顺发丝,阳光照在那稚嫩的小脸上让人看了很心暖,“就以侧侍的身份……你看行吗?”
玄烨此话出口就一直查看着水儿的神色,可惜小家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闻言水儿回头,毫无焦点的望向远方,任凭微风吹乱一头的青丝,“主人何须哄奴儿开心,您的母亲断然不会接受像奴这种出生的人。”
“你错了,只要我喜欢的,母亲从来都不会过问。重点是刚才嚷着要嫁我的人,有没有能力适应本小姐的后院,所谓适者生存,小皮猴,你该懂吧。”
闻言水儿不可置否的望着玄烨,久久没有回答她的话。
与此同时,太傅府又传喜讯,辣味小皇子时雨怀上了。这一喜讯很快便传进了宫里,最欢喜的自然是凤后霍无双了,当天就赐了一堆晃人眼的宝贝。
当夜,倚翠楼东院的水儿也接到了喜讯,伸手虚扶了下一身夜行衣的紫儿,“起来吧。”
紫儿站起身子,看着一脸平静的水儿好奇的问,“师父,您的夫君又有了,您不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不过今晚子夜她会来,否则……我该去看看他才对。”水儿说完,面对着窗外的朗月深深的叹了口气。
“师父,要不您就给他写封信,看着哪天有机会再回去?”紫儿很少见师父有不开心的时候,乍看水儿如此忧色还真不习惯呢。
“也好,得嘱咐他些事。”水儿收回心神,来到书桌前洋洋洒洒写了封万字家书让紫儿带走了。
太傅府,今晚所有人都聚到时雨的园子里来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时雨坐在软榻上,看着水儿的家书一个劲的流泪。一直以来,时雨都认为自己是硬插进后院的,所以平日里水儿对他冷淡些他也忍了。
可如今,这看似裹脚布长的家书里尽是温情。千言万语中未有一句提及宝宝,而是水儿剖析了自己对时雨的情感。从厌恶到淡然,从淡然慢慢发现他的好,直到愿意同他真正圆房的心路历程。事隔半年后,水儿才在出发倚翠楼时,让他有权怀了孩子……
时雨放下整整有十多张纸的书信,抚着根本就没什么起伏的肚子含泪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原来,妻主早被自己俘虏了呢!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往日里的唇枪舌战怕是她故意与自己争吧。
瑶儿看着时雨那蠢蠢的样子,与大伙相视一眼,纷纷轻手轻脚的离开。
当时雨沉浸在水儿的温情里时,水儿可正在执行艰巨的诱拐任务。
倚翠楼房檐上,水儿紧紧攀附在玄烨的怀里,“主人,我们这是要去哪,有门有车的干嘛不走不用?”
“皮猴,你啊真是一点浪漫都不懂!”玄烨敲了水儿一脑袋瓜子,揽着人便飞掠而出。
窝在这陌生的怀里,水儿的心里无端冒出了些罪恶感……
耳边的风声呼呼的,而且四周的空气也阴冷了不少。水儿水眸微抬,发现自己被带入了无名的丛林,阴森森的很可怕。“主人,我们上哪?这里好黑!”
闻言,玄烨吧人搂的更紧,嘴角微弯道:“怎么,怕了?以后你要是不听话,就把你丢来喂狼!”
迎着月光,水儿抬头看着这个本该是自己敌人的女人。她温文尔雅,高挑而健壮,虽然平时不苟言笑,可她的心却是热情的。水儿明白身在帝皇家的苦处,什么情感都得掖着藏着,连爱吃什么、穿什么都不能自己。
玄烨搂着佳人飞身落于丛林外的荒野里,这里很空旷,遍野的杂草,可这里极目之处都是点点幽光。
“哇,好漂亮!是萤火虫啊!”水儿看着遍野的萤火虫,兴奋的直跳蹦,“人家长那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萤火虫呢!”
“你喜欢就好!”玄烨望着在虫堆里转悠的人,淡笑着坐到了土墩上。
水儿像小孩子一样玩了半天,才罢休。以前生活在都市里,根本就没机会看到这些虫子。
“主人!”水儿旋身,裙摆飞扬犹如天仙下凡。
看着美人款款而来,轻盈的在自己身边坐下道:“玩够了?瞧瞧你,玩的满头大汗啊!”玄烨卷起袖子,温柔的替水儿拭去额上的细汗说。
“主人,这里很安静,也很荒凉,您怎么会找到这里的?”水儿享受着玄烨的服务,眨着水灵的大眼好奇的问。
“一次偶尔发脾气,施展轻功来这里发泄时发现的。”玄烨闻言想起了自己的后院。
“发脾气?”水儿一愣,“程侍卫很能干啊,处理事情井井有条怎么可能让主人发脾气啊。”
闻言玄烨笑了,把眼前的可人儿揽入怀中,“水儿,以后叫我烨或是妻主吧。”
“真的!”水儿知道她故意左右而言他,所以也故意天真的转移了话题,“这么说,主人是愿意娶水儿为夫喽!”
“皮猴!一点都没做侧君的样子,你啊,还是做小爷吧!”玄烨故意撇撇嘴,装着副嫌弃的样子说。
“不要!”闻言水儿不由跳了起来,一双水眸瞪的老大,“人家要做侧君!女人说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妻主您怎么可以反口呢!”
看着水儿娇嗔的模样,玄烨开心的笑了。一把把人拉入怀中压倒在地,四目交接,“瞧你急的,你可要知道妻主后院可不好处啊。”
“怕什么,水儿也不是好惹的。只要他们不欺负我,我一定会与哥哥们和平相处的。”水儿很认真的望着那乌溜溜的大眼说。
“那妻主就等着看你道行有多深了。”玄烨看着自信满满的小家伙,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水儿,谁知却欲罢不能,越吻越深……
良久,水儿整着衣物起身,望了眼被“惑情”迷倒的女人,忙不列跌的抹唇吐口水,“要死了,同性相吻不知道会不会得艾滋!”
城外,水儿抚着玄烨的胳膊下了马车,看着眼前气势不弱自己太傅的宅院眨着大眼直往里头瞧。
“看什么呢?走,进去吧。”玄烨搂着水儿的小蛮腰淡笑着进了府门。
“妻主,正侍在家吗?人家要不要先去见个礼?”水儿仰着小脑袋问。
“行,一会就带你去,另外再见见苏侧君与蝉儿。”玄烨一边走一边道,“我只介绍你们认识,以后若受了委屈我可不管。”
“嗯,放心吧,你只要让他们知道我是谁就好,其他的我自己搞定!”水儿颇有自信的扬了扬脑袋。
大堂里,水儿仪态万千的给三位美人福了个礼,“水儿见过三位哥哥。”
楚梦怡站在玄烨身边,看着水儿给自己福礼,不由抬起眼睫看向自己身边的女人,“妻主,他就是您常说起的那只皮猴?”
闻言玄烨淡笑着点头,而水儿不由柳眉微蹙,暗暗地瞪了玄烨一眼。随后不免打量起这位打扮清雅的正侍,他长发半挽,留有一束披散在背后,发上未带一件贵重头饰。一身的白色绯娟长裙,清雅而飘逸。
“你就是倚翠楼的花魁林水儿?听说你在挂牌之夜有着惊人之举啊,这会大街小巷都在传诵呢!”那个苏侧君,斜着凤眼上下打量着水儿,语气里带着三分轻蔑道。
“那倒是,有些人待在深闺大院,一辈子也就一二三四个知道他的大名!”水儿不温不火的开口,水灵的大眼不由盯上了冲自己走来的妖艳身影。
苏侧君被人顶话,心里正不舒服想要开口呢,不想馋儿却莲步轻移,走近了水儿。
这孩子不过十三四的样子,小脸蛋嫩嫩的、水水的,一双大眼闪闪发光,一看就是一个捣蛋调皮的主。
水儿任他围着自己转悠,半晌他开口了,“不知道水儿哥哥是以身份入得绿柳山庄呢?是倌人呢还是客人,是新宠呀还是……”
“是侧君——”水儿拉长了音道,“我若是蝉儿弟弟,与其在这儿与情敌拌嘴示威,还不如主动给人家安排房间,给妻主落个大度的好印象!”
闻言蝉儿瞪着水儿柳眉倒竖,小手煞有其事的往小蛮腰上一叉,似有河东狮吼之意。
正当蝉儿要发作的时候,楚梦怡适时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既然水儿弟弟能在妻主的陪伴下进得绿柳山庄,自然有其你我做不到的能耐。以后园里多个人,大家得好好相处才是。”
“还是正侍大体,水儿一定以哥哥马首是瞻,绝对不会让你难做。”水儿走上两步,望着楚梦怡笑的醉人。
玄烨看着眼前各有特色的美人,知道在中原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夜晚,水儿把玄烨打发去了正侍楚梦怡处,说是怕初来乍到得罪了正侍。
子夜已过,水儿确定所有主事的都睡下了才换上夜行衣,闪过重重守卫直奔自家太傅府。
不想惊动太多的人,水儿熟门熟路的闪过一切守卫,潜进了时雨的园里。
夏夜里,雨儿屋里的窗户都敞着,不过今日的窗前却多了一张软榻,那个才十一二岁的可爱小厮正趟那睡的正香。想来是主子怀上了,怕晚上有啥需要的。
水儿一个鱼跃龙门,越窗而入。走近床沿,轻轻的撩起床幔挂于两侧床头。借着月光,美人的容颜很是模糊,不过那恶劣的睡姿还是让水儿蹙眉不已。
“都快当爹的人了,还踹被子!”水儿嘀咕着把那溜在外头的小腿重新塞入了被子。看着那睡熟的人,水儿不想只是看看他就走,于是来到窗前点起了灯。
房里的光亮让那小厮首先揉着眼睛,眨着半开的大眼打量着那烛光里的纤细身影。当看清来人是谁时,大眼猛的瞪的老大,“家主!”
“嘘……,小声点!”水儿看着已经在揉眼,撅嘴抗议的人儿回头吩咐,“不要惊动其他园里的人,今晚我就是来看看你家主子,你先去外室候着吧。”水儿不想让他惊动瑶儿他们,自己时间有限,不能耽搁太久。
“是,家主。”小家伙高兴的退了出去。
当水儿回头时,时雨已经坐起了身,不过有些反常,他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吵也不闹。
水儿轻轻的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向时雨招了招手说,“宝贝,发什么傻呢?今儿怎么这么安静呢,嗯?”
时雨自打醒来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妻主走了一个多月了,每次见着她都以为真实的,可每每都让自己失望。
“妻主,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时雨一如往昔,重复的问着那句话。
“快了,妻主可舍不得离开你们太久。”水儿见美人不动,干脆蹬鞋上床,把人搂入怀中。
当那温暖的胸膛,熟悉的气息传入鼻中刺激着大脑时,时雨才猛然惊醒似的一骨碌爬起身,跪坐着审视着眼前的容颜。
望着触手柔软,印着烛光还能看到寒毛的脸,时雨的大眼中卷起了万丈泪海,“妻主……真的是您……真的是您啊!”
“是我,
83、绿柳山庄 ...
真的是我!”水儿任他捧着自己的脸,伸手拂去那已夺眶而出的泪水道,“别哭了,妻主的时间不多,一会就得回。来,给妻主抱抱,看看我家时雨有没有瘦了。”
时雨闻言,长长的眼睫下敛,大胆的吻上了水儿的唇。
水儿知道这是他对自己表达想念的方式,水眸微合,纤长的手指插入其长发中,扣着其后脑深深的吻去。
此夜,水儿搂着时雨两人谁都没说话,直到天放亮的前一刻,水儿才越窗而返。
次日,大伙惊讶的发现,那个因想念妻主而郁郁寡欢的人儿精神大好。好吃好喝的不算,话匣子也开了闸,那刺猬般的脾性都全竖了起来。
84
84、鬼又现身 ...
一晃眼,水儿在绿柳山庄已经五天了,这五天来玄烨不管有多忙,到了后半夜都会带着程明返回倚翠楼。水儿一连跟了三天都查不到什么,于是决定主动出击,不过再那之前得搞定些人。
连日来,水儿对楚梦怡的印象不错。可是……玄烨似乎对他并不上心,往往喜欢窝在苏侧侍或者蝉儿那,却很少去楚梦怡那边。
不过这样也挺好,水儿逮着机会就往楚梦怡那跑,明着失去交流琴艺聊聊天,暗地里可套了不少玄烨的底,不过始终问不到关于水井的事。
一天,水儿正与楚梦怡在水榭里聊天,聊的都是男儿家的私房话。男儿家的心思,21世纪的女性都懂,所以两人畅谈甚欢,感情也亲近了不少。
“这么说,妻主之所以疏离你是因为你产下死胎?”水儿歪着脑袋有些搞不懂玄烨怎么想的,宝宝没了可以再生嘛。
“嗯,还是个女娃。”楚梦怡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神色有些黯淡。
“可是你们都还年轻,可以再生啊!”
闻言,楚梦怡不禁转头望向身边的水儿苦笑道,“你还小,什么都不懂。生死胎很不吉利的,按规矩是要填井的,是妻主保全了我还收留我继续坐着正侍……”
“是啊,是啊,做有名无实的正侍嘛。亏你啊,还帮她说好话!”水儿弄不明白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都死心眼!
楚梦怡看着水儿那愤愤不平的小脸,轻轻的弯了下嘴角,“小声点,你这么埋怨妻主不怕被人听见?”
“怕什么呀,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第一次怀胎孩子,没经验嘛!若能再怀上,自然会做的比第一次好,宝宝一定能健健康康的!”水儿很是自信的说。
看着面前开朗而刮噪的小子,楚梦怡淡淡的笑了,“水儿,你要好好的待妻主啊,她是个好人。”
闻言水儿不由皱了皱小鼻子说:“放着贤良淑德的侍人不管,夜夜留宿侧君房里算什么!哼,要是让我碰上妻主,我一定要敲敲她的头,看看她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哈,真是气死我了!”
“傻瓜!”楚梦怡笑着点了点水儿的脑袋。
玄烨远远的走来,看着两笑闹在一起的人不由弯了下嘴角,脚下的步子更是加快了不少。
“梦怡、水儿,你们俩在说什么,谈这么开心。”玄烨进入水榭,站在两人身后道。
闻言两人同时回头,楚梦怡见着玄烨优雅的起身福礼。而水儿本就是跪坐在美人靠上,见着来人不由下地,冲着玄烨把小脑袋撇向一边,“哼!”死丫头,年纪轻轻就会耍脾气了,看我怎么灭了你!
“哟,变脸变的倒是快啊。我惹你了不成,小祖宗?”玄烨笑着上前,把水儿搂进怀里道。
“哎呀,楚哥哥在啊!”水儿一副受不了她的样子,生气似的闪到一边。
玄烨闻言不由望了楚梦怡一眼,随后淡淡的说了句:“梦怡啊,你先退下吧,我有话要与水儿说。”
“好,”梦怡敛下眼睫,看不出什么神色的离开了水榭。
水儿看着楚梦怡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真是替他不值,“妻主啊,我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楚哥哥哪里不好啊,您非这样冷淡的对他!”
“怎么,他都同你说什么了?”玄烨闻言不由挑了眉道。
“说什么?他能对我说什么呀?张口闭口的说你怎么怎么的好,可我咋没看出来呢?”水儿指着玄烨的鼻子道,“我看来看去啊,眼前的这个人对她的正侍不闻不问,夜夜留宿偏房,我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闻言,玄烨的心情就不如原来那般轻松了。水儿说的那些她不是不知道,而是迫于无奈,她也不想夜夜抱着不贴心的人睡。
“你根本不懂我的压力,如果能平平淡淡的与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我也想啊。”
“压力?”水儿其实懂她的身不由己,毕竟帝皇家不是什么好地方,“您会有什么压力?难道……是楚哥哥生了死胎的缘故?可是,这不能怪楚哥哥的,第一次没经验嘛。是不是母亲大人介意,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啊?”
“他连宝宝的事都同你说?”玄烨望着水儿不明白他由什么魔力,竟能让内敛的梦怡什么话都同他说。
“嗯,对于宝宝的事楚哥哥一直都很自责,您还这样子对他,如果是我啊,早去跳河了!”水儿靠近玄烨,搭着她的肩膀顺势坐到了她的大腿上。
“你个傻瓜!”玄烨抱着眼前的可人儿,心里暖暖的,“这件事我会处理,若你想让妻主对梦怡好一点的话,帮妻主一个忙啊。”
“嗯?帮什么忙啊?”水儿闻言眨着大眼好奇的问。
“呐,倚翠楼经你那一闹呢,光顾的人越来越少,库房就快撑不住院里的小子吃饭了!”玄烨抚着水儿的长发说。
“真的?那怎么办呀!”水儿歪着头,一脸的苦瓜的样。
看着水儿那可怜兮兮的样,玄烨弯着唇儿笑了:“那些客人都念着你的琴音与小曲,天天都向鸨父追问你的下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回去继续唱曲吧。妻主帮你布置个位,再派两个侍卫保护你怎么样?”
“您让我回去卖唱?”闻言水儿立刻跳离玄烨的大腿,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您有没有搞错啊,我是您的侧君啊!”
玄烨看着气的直跳脚的人儿,立刻起身拉着小美人的手安抚道:“那你不去呢,妻主就会破产,之后大家会很可怜的流落街头。那你楚哥哥想再要个宝宝,就难上加难了。”
闻言水儿斟酌了半天,望着玄烨闪闪的大眼,委屈的撇撇了小嘴道:“那你得答应人家,以后要好好的待楚哥哥,不可以欺负他行不行?”
“行!”玄烨笑着答应,心里有些苦涩。自己不知道有多爱梦怡,可在这小家伙眼里,自己却是个负心人。
就这样,水儿又被拐回了倚翠楼。
“爹爹,你帮我一个忙,传个消息出去。”水儿一回倚翠楼,立把鸨父拉到一边道,“就说花魁林水儿重新挂牌,今晚掌灯时分会客。不过每天只接一百位,每位一百两!”
“每位一百两?”闻言鸨父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呛着,“水儿啊,你有没有发烧啊,每位一百两?”
水儿拉下鸨父在自己额头上放肆的手说:“爹爹啊,水儿很好!总之,你按着我说的去做,一定能赚大钱。”
“水儿啊,你别玩了,做生意可不能开玩笑的!你妻主好歹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在这里的!”
“我知道啊,你按着我说的去做,我保证可以日进斗金!”水儿笑的邪乎。
消息下午才放出去的,到了掌灯时分,整个大堂就已经坐满了人。一连三天,净赚了三万,水儿的能力立刻得到大伙的肯定。
一天晚上,水儿刚散了场准备回房,不想圆圆的就瞧见玄烨与程明行色匆匆的往侧院而去。
见此,水儿不由大眼一亮,抬腿欲跟,不想却被奴儿小喜拉住,“主子,您干嘛去?”
“跟踪啊,天都这么晚了,妻主不在房里等我却偷偷跑出来。我看啊八成想劈腿,不跟去看看怎么成啊!”水儿很自傲自己的急才,临时都能编出这么好的理由。
“劈……劈……,少主人才不会!”小喜闻言楞了下,随后才发现水儿已经大胆的跟了上去。
事实证明,自由出入水井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正是玄烨本人。
两小小身影躲在墙角,看着玄烨跃井不由捂着小角惊讶不已。不等小喜回神,水儿立刻扑到水井边探头往里看。
哇塞,里头除了一轮明月什么都没有,“人呢?”
看着平静无异的水面,小喜不由浑身发毛,“主子,小喜有点冷,咱们回吧。”
“回什么,守着!”水儿大眼一瞪低喝道。这小叛徒明着是玄烨派来伺候自己的,可暗着谁知道她暗暗的吩咐了什么。
水井边,水儿主仆两人靠着水井席地而坐。正当两人快睡着的时候,水井里传来隆隆的机关声。
水儿迷糊着醒来,转身想一探究竟,不想一回头正好对上玄烨的眼。一袭白衣的玄烨缓缓从水井中升起,这让刚刚才惊醒的主仆俩反映不及,一致以为见鬼的搂在一起,斯歇底里的大叫“有鬼啊——”
烛光里,水儿嘟着小嘴坐在床沿,看着怒视着自己的玄烨翘着嘴巴不语。
“怎么,哑巴了?”玄烨双手环胸的站在水儿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小家伙说:“我不是吩咐过你,散场了就回房睡觉的吗?”
“哎呦,您不要这么凶嘛!”水儿嘟着小嘴,大眼直往上翻道,“人家一散场就看见你鬼鬼祟祟的去了侧院,人家只是好奇才会跟去看看的嘛。”水儿见玄烨瞪来凶恶的眼神,仍不怕死的说,“万一您私会情人怎么办?我和楚哥哥那不得哭死!”
玄烨望着那古灵精怪的小子,心里那是个气啊,可对着那张可爱的脸却又发不起来。
“私情?”闻言玄烨忍不住弯了下嘴角道,“就算妻主真去搞私情,能由得你这样放肆吗?”
“人家不想您去抱我和楚哥哥意外的人!”水儿鼓着腮帮子气愤的站起身道。
“我看你是皮痒,夫德都学去哪了!你给我滚去书房,好好的把夫德抄上五十边。天亮前若完不成,你就给我回绿柳山庄跪祠堂去!”
“夫德?我连看都没看过,我懂事就已经在花街柳巷了!”水儿气的鼻子都快歪了,“您别告诉我,这会嫌弃这样的水儿!”
“你!你还敢顶嘴!”玄烨第一次遇到这么大胆的男人,不仅敢与自己大小眼,还敢顶嘴!
正当玄烨被激起怒意时,程明敲响了房门,“少主,我能进来吗?”
“进来!”玄烨敛下怒意,冲着水儿道,“还站着干什么,去书房给我呆着。”
水儿气愤的离开,与程明擦肩而过。
程明看着离去的人儿,顺手把房门关上了,“少主。”
“怎样,小喜怎么说?”玄烨站在窗前负手而立道。
“他说水儿怕您劈腿,约见倌人侧院相见,所以才尾随。之后,看见我们进了密室觉得好奇,可又找不到线索才会在井口坐等。”程明回想起井口,那两小小身影搂在一起只嚷有鬼就好笑。
“你还有空笑?”玄烨微蹙英眉道,“水儿尾随都没人知道,他日换做有心人怎么办?守夜者,各领五十鞭!”
“主子,属下们还是见您疼水儿少爷嘛,这次就算了吧。”程明闻言不由劝道,“关于水儿的事,属下倒是有个奇想。”
“奇想?”闻言玄烨不由弯了下唇道,“你还能有啥奇想?”
“少主,那老不死的抵死扛刑,为得不就是想再看一眼儿子嘛,我们不如……”
夜,渐渐深了,月儿也累了,它悄悄的躲入了云层……
翌日清晨,玄烨推开书房房门,果不其然,那小家伙趴在书桌上睡的正香呢。
轻轻的走近书桌,那被胳膊遮着的小脸就露了出来。薄薄的红唇一张一合的,呼吸轻浅。
转眼那被压在胳膊下的宣纸上,清秀的字迹引入眼帘。不过,最为引人注意的便是那可疑的水滴型水渍,它花开了墨,像一朵盛开的梅花。
见此,玄烨性感的薄唇不由弯了下,她可以想象到昨夜有人在这偷偷哭鼻子,也可以想象到有人闪着泪光露出狡黠的可恶笑容。因为那宣纸上,足足写了五十遍“夫德”二字。
这小子果真聪明伶俐,夫德五十遍就这么被他蒙混过去,还挑不出他任何毛病来。
轻轻把人扶起,玄烨打横抱起水儿往屋外走去。清晨的阳光和柔和,却依然照醒了睡梦中的人。
水儿眨着困涩的大眼,望了望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女人,小脑袋一歪继续眯着,“妻主,人家饿了。”
慵懒的声音让玄烨笑弯了唇,这家伙就有那么一点特别惹人喜,那就是不记仇。睡上一觉,或是带其吃上顿好的就能让他开心好一会,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公子说饿了,还不去准备吃的!”玄烨冷声命令,态度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是。”随行下人领命而去。
“妻主,人家想楚哥哥了。”水儿往玄烨怀里钻了钻道。
“好,一会让程明去接。现在你就先管好自己,回房赶快梳洗一下,妻主有话同你说,是关于密室的。”玄烨说着抬腿便跨进了东院。
闻言,水儿不由睡意全消,一回屋子就飞快的打理好自己,便拉着玄烨一起吃早餐。
“您的意思是想让人家去骗人哦。”水儿苦着小脸,一脸的不愿意。
“善意的谎言老天爷是不会跟你计较的,她想念儿子已经绝食好多天了!”玄烨为其擦了擦嘴角的点心屑道。
“就算如此,您干嘛要把她关起来,直接放了她、让她自己去找不是更好?”水儿装傻的边吃边问,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她是我的仇人,不能放她走。”玄烨一改温和的容颜,非常严肃的说,“这关系着家族的存亡,不可儿戏!”
家族?我看是国家吧大姐,小样,想哄你姐姐我没门!
水儿在心里把某人鄙视了一番,随后才皱着可爱的柳眉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水儿就尽可能的帮帮您吧!”
玄烨看着那似给了自己多大恩惠似的小子,心里温暖的不得了,这种感觉,就是梦怡都未给过自己。
85
85、意外发现 ...
当玄烨搂着水儿的小蛮腰来到那个带着神奇色彩的水井边时,某人直呼自己笨,机关竟然不在水井之内,而是在水井边的青石砖块之下。
伴着隆隆的机关声,水儿不可思议的见着水井里的水呈漩涡似的下降,直至露出石阶。石阶升至水井口才停住,看的水儿惊奇不已。这可是第一次亲眼所见武侠中的某某密室暗格啊,怎能不兴奋?
玄烨一直偷偷的观察着水儿,水儿那似乡巴佬进城的样子逗乐了她。
“哇!妻主您快看,水又跑头顶上去了呢!为什么水不会渗下来?啊?”水儿眨着兴奋的水眸望着玄烨道。
“这是秘密!”玄烨不理他,揽着人就往更深去走去。
不一会,水儿就见着一个石门,两边火把,就一名守卫,“少主。”
“嗯,开门。”玄烨点头算是回应。
石门一开,眼前豁然开朗,里头竟是一间宽敞的石室。正当水儿到处看好奇时,却被玄烨拉进怀里细语道:“嘱咐你的那些话还记得吗?”
“嗯,记得。”水儿乖巧的点头。
“水儿乖,若做的出色,今晚妻主就带你去放烟花、逛夜市!”玄烨轻轻吻了下水儿云鬓道。
闻言,水儿露出一口白牙,开心的合不拢嘴。
“进去!”一声喝斥,水儿就被推搡进了右侧的耳室。
踉跄着进了耳室,水儿就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眼。此人散着发,脸色灰白,看着颓废却掩不住一身的傲气。她两步开外还锁着一男一女,都甚为狼狈,一身血污,一看便知被用过刑。
水儿粗略一看,心下便有了数,这老妇人八成就是玄烨的仇人了。
“司徒奕,你要的人本小姐已经给你带来了,希望你不要令本小姐太过失望,早点交出名单!”程明冷声道。
陌生的语气,冷酷的声音,让水儿不由多望了程明两眼,心里直道这人翻脸够快的,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
闻言,那老妇不由抬眼望向水儿,眼前的哇哇清秀可人,完全没了小时候幼稚的气息,“此事已过数年,老身已不能断定他就是晗儿。”
晗儿?闻言水儿只觉得此名甚为耳熟,难道玄烨让我扮演的角色就是她的儿子?
“信不信由你!不过本小姐可警告你,你若交不出名单,本小姐立刻就在你面前杀了他!”程明威胁道。
“喂,你们说什么呢!”水儿讨厌被忽视的感觉,不由不爽的大叫,“我只答应你们来劝她吃饭,可没答应让自己来做你们谈判的筹码!”
闻言程明不由心中一紧,就怕水儿误事,“住口,再废话本小姐砍了你!”
“喂,这里可是京城,杀人犯法!”水儿毫不理会程明,双手插腰的娇喝,“你们全都出去啦,让我喂完饭,你们再慢慢审好不好!”
水儿见人都退了出去才提着程明留在地上的食盒,进了铁栅栏,最终在那老妇身前缓缓蹲□,毫无惧意的对上了那双眼。
与此同时,司徒奕也在打量着眼前敢于自己对视的男孩。他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可那眼中的沉稳内敛却超出了他的年龄。
“你叫司徒奕?司徒晗是你儿子?”水儿听得脚步声,知道玄烨就在门口,也不敢太过大声,只得柔弱细语。
“你休想拿我儿子来说事,名单我是不会告诉大殿下的。”司徒奕瞪着眼前的水儿喝道。
水儿丝毫不理会她,兀自从食盒里拿出了饭菜,一边忙活一边细语:“名单?哪来的名单?不就是十来组的五位数,末尾零碎却没一个数字超出十,我说的对吗?”
闻言不禁司徒奕大骇,一把揪住水儿的衣襟怒喝:“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们到底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听得水儿如此言语,就连那锁在墙角的男女也激愤起来:“你们这些畜生,杀了山庄百余口……还不满意吗?若我小弟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耳室外,程明虽然听不到水儿在说什么,但司徒一家的反应与说辞却听得见也看得见。
“少主,这样做……水儿会不会有危险?万一司徒将军对他……”
“司徒她不会动他!司徒将军出了名的仁义,又岂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童出手?再者,我嘱咐水儿的说的话里隐含她儿子的下落,她若不想再见儿子一面尽管杀了他。”玄烨面上看着冷静,可小心肝却怕司徒真动杀念。
耳室里,水儿瞄了眼紧抓自己衣襟的粗糙大手道:“放手。”
呵气如兰的两个字像是有魔力般的让司徒奕松了手,“你快说,我儿子到底在哪?”
“想知道的话,你们必须同我合作。我若能过关,对你儿子与你儿子他妻主都有好处。”水儿抬起眼睫,望着那炯炯有神的大眼道。
“小弟……”闻言那被血污弄脏了脸的少女不由拉高的嗓门,猛然想起外头玄烨还在,才暗吸了口气低语,“小弟他已经嫁人了?”
“没错,正是区区在下!”水儿对她嫣然一笑,可说颠倒众生。
“你?”司徒奕闻言倒是异常冷静,一手抓着水儿的衣襟,一手便抚上了水儿的脸,“你易容了?”
“您在怀疑什么?母亲。”水儿弯着唇,轻轻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那裹胸布说,“晗儿的小屁股上是不是有颗红痣,出事当天,是其大姐把他藏树干里的是吗?”
“你到底是谁!”司徒奕闻言激动的握着水儿的手问。
水儿微笑着睁开被其握着的手,端起饭碗道:“想知道可以,我的卧底身份不可以暴露。所以,我喂你吃点,你想问什么我回答你便是。”
“你到底是谁?怎么认识我弟弟的?”缩在墙角的少年闻言不由爬上几步道。
“他是奴,我是主。后来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就娶他喽。”水儿轻描淡写,把三副碗筷都塞进了司徒家三口的手里。
“我一共有八位夫君,他最小,大伙都宠着他惯着他。所以,你们大可放心。再有,你的小女与夫君谷樵都好好的,就住在太傅别院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水儿为司徒奕斟了杯酒道,“母亲,虽然场地不宜,但我这半女还是想敬你一杯。”
望着眼前的酒杯,司徒奕抬起眼睫,望着眼前这张假皮道,“住太傅别院?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闻言水儿淡笑不语,“母亲,告诉玄烨,东西藏在金林山庄。剩下的事,我会让人去安排。”
“丫头……”
“我叫叶水儿,您叫我水儿就行。”
“叶水儿,您真的是当朝太傅?”司徒奕握着水儿的手激动道。
“是。你按着我说的去做,我保证您很快就能见着晗儿与谷樵爹爹。”水儿说着,缓缓的靠近司徒的耳畔。
傍晚,玄烨果然守信,带着水儿与刚到的楚梦怡,一起去逛了大街。水儿买了不少男儿的头饰,平日里大伙都阻止她带,说是晦气,这下可好了,可以买个够。
“楚哥哥,你看!这个漂亮吗?”水儿拿着一只步摇往头上比划着,可大眼却还在琳琅满目的饰品中留恋。
“水儿你这么漂亮,带什么都好看。”楚梦怡笑着为水儿理着云鬓道,“不过,你还是带银饰好看!这个,你带着好!”
玄烨靠着门框,看着柜台前认真挑选饰品的两人,心里溢满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夜空中散开了缤纷的烟花,水儿看着满天的烟花,开心的笑了。
深夜,玄烨留了水儿侍寝。
烛光里的水儿犹如水蜜桃一般的诱人,看得玄烨心跳加速。水儿看她那样就知要坏事,想起自己每每露出这个表情,后院的小可爱们就算露出羞涩的表情呢!
“水儿,跟着我……你后悔吗?”玄烨搂着水儿站在梳妆台前,两人都能见着镜中的自己。
“为什么这么问?”水儿转身,与玄烨面对面道,“倘若水儿后悔,又岂会在您身边这么久?”
闻言玄烨开心的笑了,望着那粉粉润润的红唇轻轻的印上了一吻。原本只是浅尝,不想这小子的唇似有魔力的般的,引其深吻。
“够了,停啊!”水儿一喊停,玄烨便当真停了下来。水儿看着玄烨,抹了抹唇轻声细语道,“玄烨,你乖乖啊。今天楚哥哥见到你很开心,可你却故意跑来我这边很不对。你该去陪陪楚哥哥,能和他生个宝宝就最好了!”
“生宝宝?”玄烨闻言,英眉不由皱了一下,“我没有宝宝,宝宝死了!”
“哇,怎么像是高深的催眠术?”水儿看着手背上抹下来的“惑情”,有些啼笑皆非。
“怎么会?你们再生就行了,做人应该往前看嘛。快去!”水儿把人推出房门,还送上了飞吻。
翌日,水儿偷偷的躲在墙角,看着玄烨出门后,立刻去厨房端了一盅补品出来。
“楚哥哥早!”水儿端着盅皿进了楚梦怡的房间,“昨儿睡的好吗?妻主……同你做……生宝宝的事了吗?”
闻言,楚梦怡的俊脸立刻就红了,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那就是有了!”水儿见他那样子高兴的笑了,“那快点吧,把这盅东西喝了。”
“这是什么?”梦怡在桌前坐了下来,看着水儿在盛汤好奇的问。
“大补汤啊,你不想再怀一个宝宝吗?”水儿挑着眉在梦怡的身边坐了下来,顺道把碗递到他手里。
“生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梦怡说着闻了闻香味四溢的汤水说,“真香!”
“妻主能重新进你房间,就说明她能想的通。以后,说不定会常去你那里,到时还怕宝宝不来?”水儿挑了挑眉道。
“你瞎说什么呀,讨厌!”梦怡娇嗔。
水儿看着楚梦怡脸上的笑容,心里的罪恶感总算消除了点。看来得想办法让玄烨离不开楚梦怡才行,水儿看着正在喝汤的人暗暗的想。
午夜,水儿用沾了药的针刺了守卫,听荣少谷说这迷药很好使,等人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要不去移动他就好。
右侧耳室,水儿站在牢房外,看着司徒奕道:“玄烨已经出门了,我想他是去拿东西了。”
“你让谁去放的东西?能信得过吗?”司徒奕道。
“你儿子,我让皓云陪着一起去的。那种东西藏在哪最合适,也只有你儿子明白。”水儿双手环胸道。
“你……”
“放心吧,这会他们都已经到太傅府了。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还敢动他吗?放心吧,只要你们合作,我想你们团聚的日子不会太远。”
出了密室,水儿马不停蹄的直接去了太傅府。今夜她又把某人迷去了楚梦怡那,虽然如此还是得谨慎一点。
当水儿从窗户飞进自己的主院时,里头灯火通明,越窗而入后,不意外的有人撞入了自己怀里。
“妻主!”一声娇喝伴随着人肉炸弹一起袭来。
水儿搂着那撞来的身影,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臭小子,最不老实的就是你了!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都准备好了,晗儿一吃完饭就过来等您了,猴急得很呢。”时雨抚着刚刚才大起来的肚子坐在桌边,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妻主,醋和酒都准备好了,您打算怎么用?”瑶儿站在桌前问。
“晗儿乖了,东西拿出来,妻主的时间不多,动作快!”
“哦!”
水儿对应着那些数字先沾醋刷了一边,随后把整块布料都浸入酒碗里。没过多久,写着数字的白色布条上便慢慢呈现出字迹来。
“原来如此!”少卿见此不由明白了,“妻主,那您前几天做的东西是赝品了?”
“那内容怎么伪造?”左博仁跛着脚走近水儿,这家伙脸色好了不少。
“随便写几个本朝官员的名字,再写几个阿尔轮的官员,这样就可以了。”水儿轻佻的勾起博仁的下巴道,“很不幸,我把你母亲也写进去了呢!呵呵……”
“什么!”闻言博仁不由惊呼。
倒是皓云靠在窗前轻轻的笑着,“按您这么说,那我母亲的大名也被您盗用了?”
“何止,在场的人人有份!”水儿笑的可恶,“不过我真的怀疑我朝会有奸细。”水儿从酒碗中拎起哪块布条看道,“没一个熟悉的名字,这说明身?”
看着布条上的名字,大伙都没再出声,现场出奇的安静。
“妻主,皓云有个大胆的想法。”
“你想说,这布条上的秘密根本不关我朝的事,而是阿尔轮自己内部贪污的名单是吗?”水儿也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那司徒奕……很有可能就是阿尔轮的人。”
“才不是,我母亲不是阿尔轮的人!她不是,晗儿也不是!”闻言小司徒不由惊慌起来,现在两国交恶,若此事传出去,自己就不能在这立足了。“妻主,这只是你的猜测对不对,这不是真的!”
“晗儿,你别激动,不管你是哪国的人,妻主都不会不管你、不要你的。”水儿把人拉入怀里搂着说。
“妻主,您千万别赶晗儿走……晗儿喜欢这个家……”司徒晗紧紧的搂着水儿,语带哽咽。
“妻主明白,妻主会把事情弄清楚的,你别胡思乱想,乖了。”水儿哄着晗儿,眼光与屋里的美人们交流着,暗示着大伙今日得照顾着点小司徒。
86
86、相会 ...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们是不是该考试了,停更7日,本人年假出游去了。
由于水儿圆满的完成玄烨的任务,而楚梦怡又很乖,所以玄烨对其都非常爱护有佳,想出门只要有护卫相陪都没问题。
“水儿啊,我看你这两天脸色很差啊,是不是妻主欺负你了?”楚梦怡侧身望着水儿的黑眼圈说。
“没有啦,不知道为什么晚上总做梦,可迷迷糊糊的又记不清梦见些什么。”水儿微笑着回应,天晓得她是夜夜去安慰小司徒才搞的睡眠不足的。。5a4b25aaed25c2ee1b74de72dc03c14e
“那我们去医馆看看,让大夫给你开副宁神汤吧。”梦怡说完便拉着水儿进了最近的医馆。
正当两人在等拿药时,不想却碰到了秦乐儿。
乐儿一进门就见着水儿了,可他很乖,只淡淡的扫了水儿一眼,随后冲着抓药的伙计道:“麻烦两副安胎药。”
“公子,你家主子怀孕了是吗?”水儿眨着大眼暗示道,“怀孕辛苦吗?”
闻言乐儿会心一笑道:“还成,家主很疼主子。怎么,你主子也有了不成?”乐儿故意瞟了眼水儿身边的楚梦怡。
“我才不是他主子!”楚梦怡闻言俊脸一红,飞快的转身看往别处。。
水儿看着乐儿淡笑不语,而乐儿则俏皮的同水儿挑了挑眉。
回家的路上,水儿搂着楚梦怡的胳膊咯咯的笑着。
“傻小子,一路都在笑什么呢?”楚梦怡看着水儿那傻样不由好奇道。
“人家在想,楚哥哥什么时候可以有宝宝,然后水儿也这么给你来抓药呢!”水儿虽然是在说笑,可心里却是真的在想。
“你啊,就会贫嘴!”楚梦怡笑着,两人相携远去。
烛光里,水儿被玄烨搂在怀里,两人仅着睡衣同枕而眠。水儿背向着玄烨,大眼慵懒的眯着,可小手却非常谨慎的伏在搂着自己细腰的手上。
“小鬼,最近不舒服吗?听梦怡说,你晚上老睡不踏实是吗?”玄烨单手支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水儿外侧的脸柔声问道。
“嗯,多梦,醒了还头昏昏的。”水儿口气平淡,让玄烨听着很不舒服。
“你是不是在憋气,憋气妻主对你隐瞒了身份是不是?”水儿那点小心思,玄烨还是知道点的。
“您是什么身份不关水儿的事,人家困了要睡了。”水儿大眼一闭道。
看着耍脾气的人儿,玄烨轻轻的笑了,“水儿既然你知道了妻主的身份,那聪明如你自己也该猜到妻主来金羚的目的了。你说说看,若你是妻主,想接近皇室该怎么做?”。c203d8a151
“不知道!”水儿哼了声,干脆用被子蒙住了头。
“起来,妻主同你好好说话,你发什么脾气!”玄烨一把把人抄了起来,却瞧见小可人红了眼眶,“宝贝,你怎么了,哭什么呀。”
“妻主您现在就知道疼梦怡哥哥,都不在乎人家的感受。”水儿眨着泪眼道,“您疼我,都是因为人家能帮您做事,您从来都没喜欢过……”。812b4ba287f5ee0bc9d43bbf5bbe87fb
“哪有的事!”闻言玄烨不由一惊,“你这孩子怎么会有这想法?”。
“您老是让人家去卖唱,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您要人家去诓司徒将军,您有没有想过水儿的感受?”水儿仰躺着,四目交接时,玄烨不禁有些闪烁,不敢直视爱人。。a7aeed747141
“对不起,都是妻主不好,是妻主没顾虑到你的感受。”玄烨把人紧紧的搂进怀里说,“妻主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去做不愿意的事好吗?”。851ddf5058cf22df63d3344ad89919cf
闻言,躲在玄烨怀里的水儿不着痕迹的勾了下嘴角,看来自己的魅力不错!
玄烨虽然没有得到小美人的正面回答,但熊抱着自己的怀抱倒是紧了不少。
不久后,大街小巷都知道倚翠楼的头牌水儿被人赎身,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倚翠楼。
绿柳山庄的地牢里,水儿一如以往的来给司徒奕送吃的,顺道自己也在牢里陪吃。半把个月后,倒是与司徒家人混的不错。
一个艳阳天,水儿拉着楚梦怡到处逛,就因为玄烨的生辰在即,两人打算买份礼物给她。两人逛了很久,总算是买到了一份称心的礼。
“水儿,我们找地方坐一会吧,我有些累了。”梦怡用手挡着耀眼的阳光道。
“好啊,我也有点渴了。”水儿说着左右望了望,指着不远的闲云楼道,“就去那吧,近点好不好?”
“好啊,走!”
水儿与楚梦怡一进闲云楼,就被唬的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高朋满座啊!”
“两位公子啊,不好意思啊,今儿我们的生意特别好,已经没有位子了。”伙计不好意思的对楚梦怡道。
“啊?生意这么好啊,真是恭喜了!”梦怡闻言不由唏嘘,现在又不是吃饭时间,怎么会这么火爆?
水儿眨着好奇的大眼,环视了一下这个偌大的酒楼,感觉这里的环境不错,生意好也不为过。不过……好像有人在‘嘘’自己,因为在这里站着的只有自己与梦怡啊。
“楚哥哥,你看他们是不是在叫我们?”水儿拉了拉楚梦怡的袖子,往靠窗的那桌指去。
梦怡顺着水儿纤细的手指望去,不由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那个蓝袍少年好像很眼熟。”
“我们不是在医馆见过?那时,他在帮他主子抓药。”水儿提醒着梦怡,看着乐儿已经起身冲自己挥手便拉着梦怡走了过去。
“哥哥,我们又见面了!”水儿扮天真的朝乐儿眨了眨凤眼道,“我们能和哥哥你拼个座吗?”
乐儿望着那熟悉的水眸,露出了俊美的笑容,“当然可以了!”乐儿把水儿拉到身边坐道,“我家尘哥哥与时雨有孕在身,你靠我坐。”说着把梦怡安排到了左博仁身边坐。
“原来那天你是给两位哥哥去抓药啊,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水儿望着尘大腹便便的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转眼时雨那小子,小腹微隆,那样子已经没了当初的刁蛮劲。现在看来,还真是风韵不同了呢。
“是啊,看尘哥哥的肚子,日子就快了吧。”梦怡望着斜对面的尘微笑道。
“就这个月中,大夫说不止一个!”刚去上茅房的蓝儿回来,笑得相当灿烂。
“妻主!”两桌八位美男齐齐起身,微微一礼。
水儿与梦怡也起身一礼,由梦怡开口道:“小姐好,打扰小姐与众位公子了。天气热,想来歇歇脚,不想今儿到时高朋满座。”
“妻主,乐儿前几天去抓药的时候遇见过两位哥哥,他们住的挺远的,在城郊呢。”乐儿见蓝儿要来自己这桌,便让大伙把两桌子拼一块坐了。
“我叫水儿,家中最小,他是我家正侍哥哥楚梦怡。小姐有礼了!”水儿与梦怡轻轻一礼,在蓝儿的示意下入座。
“城郊?确实挺远,你家妻主就这么放心?”蓝儿替尘添置了块松糕,随后又给瑶儿送了一块说。
“我们有侍卫跟着的,她们在外头。梦怡哥哥已经让店家送凉茶去了,亏待不了她们!”水儿砸吧着糕点乐呵呵的,好久没和美人们一起吃饭了,真是快慰啊,胃口都好很多啊!
闻言蓝儿倒是有些诧异,水灵的大眼不由多望了楚梦怡两眼。这个男人虽然柔弱,但骨子里却有一丝寒梅傲骨。体恤下属,友待下侍,确实有当家的样子。可惜啊,玄烨那家伙不懂赏识。
“看来两位公子的妻主挺开明啊,不知贵府家主作何买卖,说不定他日可以结交结交。”
“妻主她不是商……”
“我家妻主是做绸缎生意的,我和哥哥常去帮忙。”水儿不着痕迹的拉了把楚梦怡,望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给公子们……唔……量个身什么的……”水儿抓着糕点吃的开心,还不忘给梦怡抓两个。
“是吗?那能给我做身孕夫装吗,再不久,人家的衣服就穿不下了!”时雨抚着微隆的肚子,望着水儿微撅红唇道。
“行,你妻主这么疼你,还能不应你呀!”水儿嘿嘿笑着,望着蓝儿拱了拱鼻子说。
楚梦怡看着水儿那调皮的样子,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袖子说:“水儿,别调皮。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吧。”说着梦怡拉起水儿施礼道。
“为什么?时间还早!”水儿不依的起身,撅着红唇娇态皆露,拉着楚梦怡的胳膊撒娇道,“我们再坐一会嘛!”
“就知道吃!”楚梦怡狠狠戳了下水儿的脑门,随后叫伙计打包了两份才道,“行了,今天妻主生日,得早些回,乖了。”
“哦……”水儿撇了撇小嘴,可转眼就见自己的夫君一个个的小嘴微张,一脸的讶意。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今日的水儿,会与昔日的妻主反差那么大,发起嗲来与小司徒和时雨有的一拼呢!
“小姐,今日恕贱妾等冒昧打扰,有缘他日再见。”梦怡朝蓝儿福了一礼道。
“嗯,相见即是有缘,他日水儿一定给几位哥哥量身做几件衣服,全体免费!”水儿眉儿飞了飞,小样顶着那张可爱的假脸笑的很是可人。
两人一走,大伙好久才回神,对于水儿的改变都有些受不了。
“你们说,妻主会不会因为扮演男人,而变不回原来的样子?”小司徒有些担心,“我不喜欢这样的妻主!”
“傻瓜,妻主再变也还是妻主,她永远都会疼你宠你的。”瑶儿望着小司徒担心的眼神安抚道。
“再变,本性也差不了,在我心里妻主……总是那个样!”博仁忆着与水儿的过往,她痞、她坏,她还有着小男儿娇态。
“还是博仁有见地,行了,我们也回吧。”蓝儿望了眼这些出色的男人,笑着丢下一锭银便带着人回了。
书房里,玄烨听着侍卫的报告,不禁英美紧蹙,“他们聊了多久?”
“半个时辰不到,依属下拙见正侍他们应该并不认识那个叶水儿。临走时,还听叶家夫侍说什么要两位夫人帮忙做几身衣裙。”侍卫见玄烨不悦,立刻紧上一步说出自己的愚见。
“让他们做衣裙?”闻言玄烨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个水儿看着就机灵古怪,若这次与叶水儿见面不是巧合的话……
晚些,水儿与梦怡在厨房忙了半天,也不乏有人捣乱的,最终还算是呈出了一桌美味。
夜幕降临时,玄烨独留了水儿与梦怡,对此命令四位夫侍都不免有些意外。同时,也让伺候在场的仆人们有了一种臆测,主上专宠正侍与最晚进门的水儿。
寝室里,水儿为玄烨铺着床,梦怡伺候着玄烨沐浴,擦身,更衣。
玄烨看着眼前静雅的梦怡,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孩子的事她明白前因后果,但却不能说。自己一日不登帝位,就不能把正视此事,还爱人一个公道。
看着梦怡转去身后为自己擦拭长发,玄烨不由把目光落到了水儿的身上。这个小子从出现开始就那么的张扬,色与艺皆惊为天人。他不仅美,还难得的聪颖,可就是这聪明的脑袋瓜让自己久久不能心安。
“梦怡,今天下午你带水儿出门了?”玄烨决定再试试水儿,于是手向后把梦怡抓到了身前问。
“妻主,别闹,给你擦头发呢!”梦怡笑着躲开魔爪,换了块方巾继续给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说,“下午出门时您不在,不过,梦怡有带侍卫出门。”
“嗯,一下午都上哪玩了?你们俩就是消停不得,学学苏侧侍安静点,哪有侍人一天到晚的往外跑。”
闻言梦怡微微的停了下手,随后才继续道:“妻主教训的事,梦怡会注意的了。”
玄烨闻言轻轻的点了下头,但心里明白,那个最不消停的家伙一准有话说。果然,那小家伙听得梦怡隐忍而不反驳,立刻回头瞪来,撅着屁股爬下了床。
“妻主!”水儿被惹的很不爽,却不知道短短数日,玄烨已经把他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我们什么时候不消停了,从倚翠楼回来开始我们不就出过两次大门吗?那大门放着,不就是给人进进出出的吗!”
楚梦怡望着站在床踏上,插着小柳腰大喝的水儿不由下了一跳,“水儿,不得如此无礼,还不过来给妻主赔个礼!”
“不要!”水儿眉儿一挑道,“是妻主冤枉我们不消停好不好?第一次是她带我们出去的耶,这次也是为她去买礼物的,她还说我们不消停……你难道都不生气的哟!”水儿看着梦怡确实没有生气的模样,那一开始的嚣张模样不由软了半截。
“做夫侍的哪有常常往外跑的,过来,给妻主倒杯茶喝。”梦怡见玄烨没生气,于是笑着吩咐,
水儿撇着小嘴来到桌前,给玄烨倒了杯水,抬眼便见玄烨用玉簪挽起微湿的长发,拉着梦怡在桌边坐了下来。
“礼物?若妻主没听错的话,拿出来看看吧。”玄烨望着站在眼前的水儿吩咐。
闻言,水儿望了下坐着的楚梦怡,见他点头才一溜烟的跑出了门。
看着那调皮的身影出了房门,梦怡才笑着转回头,不想却撞入玄烨的眼里,“妻主……”怎才转眼功夫,她就变了脸?
玄烨见水儿一走,便敛下了笑意,不过当自己望进梦怡的眼底时,那一丝惧意撞疼了她的心。
玄烨暗暗舒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得柔和些:“梦怡,别怕,妻主不是想要骂你发脾气。妻主只想知道,下午你们见过些什么人?”
梦怡真的以为她会骂人,甚至同以往一样动手打人,可是今儿却有些不一样……
“梦怡,她就是金羚当朝太傅叶水儿啊,你知不知道!”玄烨知道他怕是被自己吓到了,以往为了掩人耳目自己违心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
“什……什么?”闻言,梦怡不由猛的从胡思乱想中清醒,等着清澈无比的大眼望着玄烨,“梦怡不知道她是……”
“梦怡,你别紧张,告诉妻主,是谁提议去的闲云楼?”玄烨柔声安抚,紧紧
86、相会 ...
追问着关键。
“是……是水儿。您怀疑……水儿?”闻言梦怡不由瞪大了水眸道,“不可能的妻主!水儿与她并不相识!”
“你为何如何肯定!”玄烨不仅好奇的问,这两人的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梦怡也说不清楚,只是梦怡差点说漏嘴的时候,是水儿拉了人家一把。”梦怡忆起下午的事不由缓缓道来,“下午,我们逛了几条街才给妻主买到礼物,梦怡觉得累了便想找地方坐坐,就近处只有闲云楼。若水儿是坏人,他算不准梦怡何时会累。”
梦怡望着玄烨在等她的意思,玄烨冲他微微一笑,示意他继续。
“入了大堂才讶异的发现,今儿的闲云楼竟然高朋满座。是叶水儿的侍人叫乐儿的夫侍瞧见我们,然后打招呼的。原来早在前几日,我们在药铺碰见过,这事梦怡不是同你说过?”
“嗯,继续。”
“水儿提出拼桌,正好愚见外归的叶太傅,经她同意我们才入座的。之后就闲聊,当她问起妻主您是做什么的时候,梦怡差点脱口而出,是水儿弟弟及时拉住了我,说你是做绸缎生意的,改天啊还得给他们做几身像样的衣裙。”
闻言,玄烨便陷入自己思绪中。
87
87、凤女 ...
作者有话要说:此片感觉自己写的不好,走在第一部的阴影里,打算速填,随后勇开新坑。开新坑会通知大家,多谢捧场!
新坑:《黄泉路上的伴》
水儿拿着礼盒高兴的走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做卧底会做的这么开心,但总比那些提心吊胆的英雄好。
“楚哥哥,我回来了。”水儿高兴的跑进屋子,开心将东西放到了桌上,“妻主,快打开看看!”
水儿眨巴着眼,良久等不到回应才迟钝的发现屋里的气氛有些僵,“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下午你们见过金羚太傅,叶水儿了是吗?”玄烨看了眼梦怡,随后面无表情的问着水儿。
“是啊,想不到上次遇见的小鬼会是她老人家的夫侍,真是想也没想到。”水儿隐隐觉得不对劲,但还是继续装下去,到目前为止自己好像并没有穿帮才是。
“你认识她?”梦怡把水儿拉到身边坐下,握着他的手说,“什么时候的事?”
“做我这行的,能不认识一两个有些脸面的人吗?”水儿看着梦怡一脸的紧张不由有些糊涂,“怎么了,有问题吗?”
“听梦怡说,你告诉那女人说我是做绸缎生意的是吗?”玄烨望着水儿的眼睛问道。
“是啊,总不能同她说我妻主是阿尔轮的殿下吧!”水儿闻言心里明白玄烨是起疑了。
闻言,倒把玄烨与梦怡堵了个结实,两人不约而同的举杯,用喝茶来掩饰。
看着两人不自然的神色,水儿不着痕迹的弯了下唇,随后装出一幅闯了祸的样子道,“可是人家好像说了比这个更糟糕的谎,妻主,您上哪去弄间绸缎庄来?我看,我们还是赶快回阿尔轮吧,人家还没出过远门呢!”
玄烨看着那小脸都在放光的人儿,还真是没法把他与奸细联系起来,这小东西只有气人的能耐。
一天,程明架着马车来到一家绸缎庄,车里出来一个侍儿,随后他又扶出了水儿与楚梦怡。
“这不是绸缎庄吗?妻主是想给我们做新衣了吗?”梦怡拉着水儿进了店门,看着眼前质地柔软的布匹爱不释手。
“我看,这店里都没主事的,生意肯定不好!”水儿在店铺里转悠着。
“谁说的,主事的不正在嘛!”充满着笑意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不一会玄烨便从二楼下来。
“妻主?您怎么会在这里?”水儿不由与梦怡同声问道。
“不知道是谁撒的谎,让妻主平白无故的没了八百两。”玄烨说着顺手牵过了梦怡的手。在水儿的帮助下,他俩的感情每天都在进步。
“八百两换个绸缎庄不算亏!”水儿摇着小手道,“妻主这么聪明,怎可能不懂水儿撒那谎的意图?”
“所以我说嘛,我们家水儿最聪明了!”玄烨敢这么大胆的买下绸缎庄,自是派人狠查了水儿的底细,原来他爹家中世代都是经商的,是夫家主母看中了他母亲是教书的,不会始乱终弃才许了婚事,原来经商的脑子好使也能遗传。
“好说,好说!”水儿骄傲的鼻子都快朝天了。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事情的发展就和水儿安排的一样,她成功的让玄烨与假扮自己的蓝儿结识,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几次三番后,蓝儿便请玄烨去府上做客,还请了梦怡和水儿,说是乐儿常叨念着两位哥哥、弟弟。
太傅府,蓝儿顶着叶水儿的脸接见了玄烨,两人畅谈甚欢。这欢畅淋漓的快感,自然是水儿给蓝儿透的底。
晚饭的当口,水儿故意卡在尘与时雨之间坐,被玄烨骂没规矩都无所谓。
“无妨,小家伙挺热闹的,让他陪他们说说话,对宝宝有好处。”蓝儿心里当然明白水儿想与他们多亲近些。
桌底下,水儿一只手握着左右各伸来的小手,桌面上却是嘻嘻哈哈吃着作为主人的瑶儿给自己夹来的菜。
女人们喝着酒,男人们聊着私房,谁都没注意尘变了脸色。而水儿却因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尘,您怎么了?哪不舒服?”水儿不由紧张起来,扶着尘的胳膊担心的问。
“好痛……妻主……好痛!……”尘紧紧握着水儿的手,一张好不容易被养红润的俊脸又是一阵惨白,光洁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空着的手,紧紧按着隆起的肚子。
“尘,你怎么了?我看看!”蓝儿闻言惊出一身冷汗,尘要是在水儿面前有个好歹,自己就算是完了。
“尘哥哥怕是要生了,快点请产夫!”水儿看着尘的裤子已经湿了,可她不敢摸,就怕那不是所谓的羊水,而是血!
“快,去侧院请产夫!小司徒,有请龙太医!”蓝儿大声吩咐道。
“是!”小司徒闻言腾身而起,飞离了太傅府。
尘的小园里今日注定平静不了,而叶水儿的心也注定是纠结的。产房里,尘的呻吟声令屋外的水儿坐立难安,背着双手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着。
蓝儿也是焦急的坐在首位,抚着抽疼的太阳穴,耳边虽然想着玄烨的宽慰,可啥也听不进去。
产房里,尘已经无力的合上了眼,产夫与龙太医见着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小馋,你快去请太傅大人进来,尘侍的情况不容乐观啊!”龙太医面色凝重的拉过小馋道。
“哦……”闻言小馋吓的面无人色,他不明白主子健健康康的,身子也养的不错,怎么会这样呢。
房外,水儿看着玄烨与梦怡双双被“惑情”迷倒,才扯了脸上的假皮,神色凝重的进了尘的房间。而大伙都识相的推出,房里就只剩了龙太医与产夫。
看着床上的男人面色苍白,发丝被汗水浸透都黏在脸上,那双吸引水儿至深的英眉紧蹙着,那如夜中星辰般的黑眸闭合着,如此毫无生气的尘,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在床沿轻轻的坐下,水儿执起尘那被汗水浸湿的手紧紧的握着,一边为他理着汗湿的云鬓,一边温柔细语:“尘,醒醒,别睡了乖!”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两下,似乎无力睁开,那苍白的薄唇却颤抖着吐出了两个字:“妻主……”
“尘,都是妻主不好,害苦了你……”水儿见尘如此虚弱,可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真的很怕一尸三四命啊。龙太医说了,尘的肚子里可不止两个这么简单。
尘微微的摇了摇头,温热的映着烛光的眼泪自眼角滑落,“呃……啊……”一阵剧痛毫无预警的袭来,让尘大声的叫了出来。
手被尘抓的生疼,看着他紧紧捂着肚子的另一只手,水儿知道阵痛又开始了。“龙太医,到底怎样?能生还是不能生,总得有个说法!”
“太傅大人,尘侍人的产道已经全开,是宝宝的头大了点,出不来!”龙太医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女尊里的宝宝哪个不是模样小巧,可这肚里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主。
“怎么会这样?那剖腹产啊!”水儿吊高了嗓门,一副你还傻站着干嘛的样子。
“太傅大人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若剖了腹,人还活得了吗?”产夫闻言不由大惊。
闻言,水儿真是欲哭无泪,“我说的是剖腹产,不会死人的!你不懂,拜托就别开口了!”
“太傅,剖腹产京城还无人知晓啊!您的故乡……”
“我的故乡与乡亲早就灭了,再说远水救不了近火……”水儿看着尘在床上扭动呻吟,自己真是比死更难受,“尘,我们再给宝宝最后一次机会,若是生不出来,我们就等下次好吗?”
闻言,龙太医与产夫都不免一惊,难道她想打掉孩子?
而尘也因为水儿的这句话惊愕的睁开了无力的眼皮,那水眸不再如以往那般清澈透亮,里面透着的尽是苦楚与不甘。“不……,尘能生……,宝宝不止一个……”
“妻主知道,但你才是妻主最大的宝!保住你,妻主才能拥有更多的小尘尘,你说对不对?”
水儿俯身,四目交接,深情的望了眼爱人说,“妻主就在这陪着你,最后一次,我们一起努力!”
额上的柔软触感让尘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倘若之前对自己只有八成的信心,那么此时此刻,他信眼前的女人是掏出了心来爱的。
水儿跪坐在里床,双手伏在尘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轻轻的按摩,自胸而下按摩助产;产夫跪坐在尘的双膝之间,嚷着加油,示意尘用力产子;龙太医让尘含下参片,细细着诊着尘的近况。
“尘侍,加油啊,见着宝宝脑袋了!加油啊!”产夫自被下抬头,一脸欣喜的宣布。
一句话无疑给了尘最大的鼓舞,水儿见尘满脸汗水,可那身为人父的笑容却更为耀眼。
伴随着尘的痛叫,婴儿的啼哭声便随之而来,在三声宏亮的啼哭声后,产房终于安静了下来。
床前,水儿绞来热毛巾,细细的给尘擦着汗湿的俊脸。望着此时总算安静下来,能平静的与自己对望的爱人,感动的泪水一颗颗的滴落。
水儿忍受不了尘这样抛开性命的爱,可面对如此真挚的感情却对这主人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当第一颗泪珠滚落,水儿便抑制不住自己搂着尘放声大哭起来。
屋外婴孩在各位爹爹的手里传递着,笑语不断,却在听见水儿那破罐子似的哭声时安静了下来。
翌日,水儿又戴上了假皮,坐上了马车同玄烨离开了太傅府。马车颠簸着,水儿支着脑袋靠在车窗前吹着风。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神情下,天知道某人是多么不甘。
孩子是自己亲手接生的,可到临走时却楞是没见着。整整一夜,水儿都未离开过尘的床沿。天亮时美人才迷迷糊糊的醒来,两人还说不上几句便喂了玄烨等解药。
多日后,凭着水儿的记忆,梦怡与裁缝工匠们做出了一件件新颖的华丽衣裙。由于价格昂贵,这些独特的衣裙便成了达官贵人们的新宠。绸缎庄的生意,可说是日益千里。
一切都如玄烨所想的发展着,也因此她对水儿与梦怡的喜爱日益加深。水儿能感觉得到,因此常常给梦怡制造机会,尽量让他们两多接触。
一日,蓝儿登门造访了玄烨,说是皇后对新衣很有兴趣,想让水儿他们进宫量身制衣。由于出入的是正式场合,侍人都得由妻主陪同,这也正是玄烨的计划之一。可以外的事情发生了,打的玄烨措手不及。阿尔轮王竟然造访金羚,直接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宫。
书房里,玄烨忧心忡忡,自己已经成功打入皇宫。母皇此时进入金羚是不相信自己能力,还是另有打算?
“少主,那我们明天还陪夫人们进宫吗?”程明问着坐在书桌前烦恼的玄烨。
“唉……”玄烨叹了口气说,“去,当然得去,顺道看看母皇她到底想怎样。”似是打定主意后心情轻松不少,“对了,水儿最近在干什么,梦怡说他这两天有点反常,常一个发呆是吗?”
“听小喜说确实如此,似乎是上次去了太傅府之后才这样的。”程明道。
“那次?那小子不会是吓傻了吧。”玄烨想起那特殊的原因不由乐开了,“我去看看他。”
竹塌上,水儿枕着双手仰躺着望着窗外的星空,脑袋里翻覆着的都是尘在自己临走前虚弱的交代‘妻主,记得……给宝宝起个名……’
“宝贝,在想什么呢?”玄烨抹黑入房,本以为美人已经睡了,谁想他竟然睁着水灵大眼望着星空发呆。
“嗯?妻主,您怎么会来?”水儿望着那颀长的黑影有些吃惊,还好今天没约皓云,否则岂不逮个正着?
“怎么,进你的门还得申请?”玄烨笑着坐到了床榻边,借着月光望着那可人的小模样笑道。
“没有,人家以为您会在楚哥哥那边过夜。”水儿坐起身,撒娇似的搂住了玄烨的脖子,这些小动作本来只限给室友的,谁想现在却用在……,真是天意弄人。
闻言,玄烨抿嘴而笑,看来自己确实是疏忽他了,“听小喜说你最近经常发呆,是不是因为妻主不常来陪你吃醋了?”
“人家才没有呢,近两天人家身子不舒服嘛!”水儿撇开脑袋不承认。
“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出声呢!”闻言玄烨不免一惊,立刻把人揽进怀里翻腕搭脉。
“也没大事就是浑身无力,也许很久没出去玩了!妻主……”水儿顺势偎入玄烨怀里撒娇道,“什么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去玩一次吧。”
“行,这个好说。现在唯一要务就是宝贝你该乖乖睡觉了,不舒服怎么还有兴致看星星?”玄烨抱起水儿向大床走去。
“人家睡不着。”水儿有些变纽,被一个女人如此公主抱还是恶寒恶寒的。
“妻主留下陪你。”玄烨把人塞进被窝后,掀开被角自己也钻了进去。
水儿见她钻进被窝,立刻不着痕迹的转身背对着玄烨。而玄烨也不恼,只是把人搂进怀里低语道:“乖,闭眼,睡了。”
翌日,按着原定计划,玄烨带着水儿与楚梦怡进宫。
今天的水儿很不一样,少了些许调皮,倒是多了些稳重。这样的他,还真是让在马车边等候的玄烨与梦怡呆了呆。
马车咕咕的前进,水儿窝在窗边看着风景,今天的心情超爽的。因为进宫的话,自己就能见着瑶儿他们,宝宝满月在即,龙芯蕊是不会闲着什么都不干的。
祈泰殿,龙芯蕊抱着尘的宝宝真是乐的合不拢嘴,“叶水儿,真有你的,一次竟然蹦出三个女儿来,真是老天赐福!”
“宝宝很可爱,都长一个小模样呢!”柳月抱着睡的正香的宝宝,凑着子羲与幽涵怀里的惊喜道。
“是啊,你瞧瞧你小鼻子小嘴巴的,和她母亲一个样呢!”龙芯蕊站在子羲身边逗着他怀里醒着的宝宝说。随后话锋一转,望着尘问道,“对了,水儿给宝宝起名了吗?”
“还没,妻主临走前,尘嘱咐她想了。”尘生产后身体大不如前,身体羸弱了很多,人却出落的更标志了。
“皇上,这个您就不用担心了,太傅大人学富五车,给女儿取名易如反掌。”左翼拱手道。
今日水儿的几位岳母大人都到场了,一来是为了看看尘的宝宝,二来也是想见下自己的儿子,怎么出嫁这么久肚子都没个动静。
“丞相所言极是,不过取名可以耽搁,但太
87、凤女 ...
傅喜得凤女不得不赏啊。”龙芯蕊负手踱了两步道,“不过朕可只准备了一份,怎知那死丫头这么会生呢。”
闻言,尘羞红了俊脸,其余在场的都不觉莞尔。
幽涵闻言把怀里的宝宝递给了尘,微笑道:“这有何难?素闻严枫严堂主手上有一把小铁如泥的匕首,如果妻主同意,大可把礼物一份为三。这样不仅人人有份,而且也不影响效用。”
“爱妃果然聪明啊,来啊,传严枫!”
看着一小宫女离去,又见一小宫女进门跪道:“皇上,殿外玄老板与夫人求见。”
闻言众人不由一愣,玄老板是哪位?
很快龙芯蕊便想起了原因,“今日朕不是约了她与爱妃制衣吗,不过现在也太不是时候了。”龙芯蕊轻轻的笑了下道,“这样吧,把他们领去竹轩,一会朕再摆驾过去。”
“遵旨。”小宫女领命而去。
88
88、计划的开始 ...
当龙芯蕊去会见玄烨时,各位母亲级人物便拉着自己的儿子闲扯起来,还时不时的指向在与严枫说话的尘。
杨朔拉着皓云走过一旁,望着儿子平坦的小腹道:“儿子,听冬儿说水儿挺黏你,还搞了不少东西给你调理身子,有用吗?”
“母亲,您是知道孩儿的,我这样的身子怎么可能会有宝宝。”皓云望着母亲有些无奈。
“怎么会没有!”杨朔闻言不由赏了儿子一个大板栗说,“尘是影卫,身体也好不到哪。儿子,好好努力啊!”
皓云捂着被母亲敲疼的脑瓜崩,心里竟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就在杨家母女身旁不远,秦牧望着儿子微笑道:“怎样,近来生活的好吗?水儿不在,那冒牌货没欺负你吧。”
“没有,她不会的,也不敢,母亲大可放心。”乐儿望了眼猫在一边兀自喝茶的蓝儿说。
“宝贝,阿尔轮王已经进宫了,很快事情就会结束。到时,你可得好好表现,母亲可等着抱孙孙呢!”秦牧握着儿子的手,笑眯眯的嘱咐。
另头,左翼把儿子拉到角落,抚着他耳边的发丝道:“她……对你好吗?”
博仁望着这个从未曾尽过半点母责,却在妻主一番恳谈下接纳了自己的人,淡淡道,“妻主待我还过得去,大家对我都很好,母亲挂心了。”
左翼看着儿子不似以前那么开朗,心里想怕是受了什么委屈或是冷遇了吧。
“儿子,……唉……”看着儿子那淡漠的神情,左翼无奈道,“都怪母亲不好,若不是母亲你也不会瘸了腿,也不用为人侧夫受人冷遇。”
闻言博仁眼圈一红,不发一声的离开,就着尘身旁落座,有下没下的逗弄着转醒的宝宝。
殿前的长廊里,少卿望着园里的鲜花道:“母亲,您又何必问这么多呢?卿儿在太傅府生活的很好,那几个也给足了孩儿兄长的面子,感情也不错。”
“孩子,这些都不是什么重点,出嫁男儿为妻主生的一男半女才是当之要务。”徐央儿望着脸色苍白的儿子有些担心,“卿儿,母亲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
“哪有的事。”闻言少卿有些惊慌的别开了脸,“卿儿身体还好。”
“那……那丫头可有与卿儿你同房?”徐央儿不给儿子喘息的机会,追问道。
“母亲,您问哪去了!”少卿俊脸羞红道。
徐央儿见儿子如此,就知事情还未办下。这儿子从小就体弱,太医也说难过三十啊。“唉……”
殿里头,瑶儿与小司徒各自抱了个娃娃哄着,先尝起了当爹爹的快感来。
“严堂主,您现在可不能欺负尘哥哥了,要不妻主会同您拼命的!”小司徒听得严枫又在给尘上课,不由替之不平。
“你个皮猴也给我警觉点,跟着丫头那么长时间怎么也没见着动静。你啊,一准是那丫头嫌你安生不得!”严枫狠戳了下小司徒的脑门道。
“才没有呢,您乱讲!哼,人家不要理你!”小司徒闻言抱着宝宝移步窗口。
“尘,水丫头走之前可曾给宝宝起名?”严枫问着两眼直随着三女儿转的尘道。
“时间匆忙,妻主未曾给宝宝起名。不过临走时交代了小名,说宝宝的名字马虎不得,得花些时间想想。”
“小名?”严枫闻言不由勾起了嘴角。
“老大叫小小,说是好养活。二妹宝宝,三妹贝贝。”尘依言之说。
闻言严枫却忍不住笑开了,“好一个小宝贝啊,呵呵,好啊、好啊!呵呵……”
然时雨则挺着大腹去见了老凤后,两人倒也聊的甚欢。
内寝,水儿为子羲量着身,发现他的身量与皓云差不了多少。“凤后,你的身量怎与皓云相差无几?”
“其实你帮着晓儿他们量身就行,我不需要那些繁复的宫裙。”子羲闻言温和一笑道。
“凤后放心,您的心思奴家怎么不知呀。”水儿娇笑道,“放心,奴家一定给您做身像样的衣袍,绝对不会让您丢面子。”随后压低了声音说,“你要是不放心,我让我们家皓云先穿,你觉得合适我再给你做。”
“大哥,太傅都说这份上了您就顺她的意呗。”默儿微笑道。
“爹爹,听说水姨进宫了,峰儿要去找她玩。”峰儿缠着程晓闹腾。
“找她干嘛?”程晓压住儿子扭动的小身子笑着说,“莫非,你当真想看看未来妻主?”
“水姨亲口同意的,为啥不能去看看?”峰儿脸不红心不跳,那话说的理所当然。
闻言,正忙和的水儿笑开了,“既然小皇子有兴致就让他去呗,看看又不会怎样。”
“就是就是!爹爹,您陪我去嘛!”峰儿闻言高兴的点头,随后拉着晓儿就往门外拖。
“好啦,好啦,我们走。”
看着父子俩走出大门,水儿把软尺往脖子上一挂乐了。
外堂,龙芯蕊拖着玄烨聊了很久,过了傍晚硬留了她在宫里住宿。
青松坊,水儿吃着宫廷玉宴开心的不得了,硬是多吃了一碗饭。“妻主,您怎么不多吃点,这可是宫廷玉宴,一辈子恐怕就只吃得上这一顿!”
闻言梦怡首先乐出了声,“小样,难道平时妻主都亏待了你不成!”
“嘻嘻,不会不会,人家就是嘴馋而已嘛!”水儿冲着玄烨赖皮一笑,“妻主,您不会那么小气生水儿的气喔?”
“瞧你那馋样,真是丢死人了。”玄烨看着水儿那不争气的样子乐了,“慢点吃,小心噎着!”
梦怡看着水儿那可爱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心中始终搁着一件事,“妻主,母亲就在宫中,她突然进宫这是为了什么?不是说好,一切以妻主的回复为准吗?”
“这里头怕是另有隐情,不过在这我们不方便见面,回去后让人盯着宫门。母皇初来金羚,龙芯蕊一定会相邀出游,到时我们再找机会。”玄烨一口饮尽杯中酒道,随后只顾吃的水儿很是狗腿的给她斟满,然后再继续吃,那吃相真是令人惨不忍睹。
夜深人静,一缕青烟飞进了水儿的寝室。床上水儿眨着水灵的大眼轻轻的推了推玄烨,“妻主,您醒醒,有小偷!”
水眸滴溜溜的转了圈,水儿便咕噜着爬出里床,批上件外衣便去开门。
“妻主!”小声却显得异常兴奋,秦乐儿激动的直往水儿身上黏糊。
“嘘——”水儿点住乐儿红唇道,“乖,离开这里再说。”
“嗯。”乐儿被水儿拥在怀里,几个起落便来到了祈泰殿外,“妻主,皇上就在里面,凤后与皓云哥哥也在。”
“好,进去吧。”
水儿一进大堂便被内堂的人物吓了一跳,“哟呵,人到的挺齐全呐,呵呵!”水儿望着一个个似万花筒的脸,忍不住当场就笑开了。
看着眼前的半女,知情的众位岳母大人无一不感到头疼。你看看,你看看,这丫头睡衣挂身,外套有搭没搭的披着,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而不知情的左相见着一男子如此放荡形骸,不由英眉紧蹙厉声道:“哪来的小狐媚子,竟敢如此……”
“母亲!”闻言左博仁慌忙拉住左翼,见母亲瞪来责备的眼神时才垂下眼帘小声道,“母亲,她是妻主啦,叶水儿!”
“什么?”左翼闻言连同那些还不知情的全都掉了下巴似的合不拢嘴。
龙芯蕊见此不由乐了,离开桌案走至水儿面前向诸位爱卿介绍道:“诸位爱卿不必如此惊讶,这小狐媚子是朕的秘密武器啊,在玄烨身边待了很久呢!”
闻言,水儿只是轻笑,随后便孩子气的揉起了困涩的大眼。
“妻主,别揉了!”一只小手抓住了水儿的胳膊,另一手便递上了温热的帕子,“用这个擦擦吧。”
水儿抬眼就见到了瑶儿那张温柔婉约的脸,“嘻嘻,有劳正侍夫人!”水儿笑的极为贱骨头,看得众位母亲摇头不已。
“小狐媚子,近来生活的还如意吧。”龙芯蕊扫了眼面前的几位古板母亲,不由开口道。
“托福托福,清白还在。”水儿无所谓的耸耸肩,在瑶儿的帮助下算是把衣服穿妥了,“皇上您如此明目张胆的叫水儿来,所为何事?”
闻言杨朔不由上前一步道:“阿尔轮王已到京城,言语之间嚣张的很!”
“另外,我天旗兵发现,南门外三千里有异。怕是阿尔轮有意破坏两国邦交……”皓云很自然的接口,却在接到母亲的瞪视时住了口。
“这个简单,杨家军在京城有十万大军,东、南、西三门个三万足矣!”水儿走至杨朔面前微笑道,“至于北门就得借助令郎与天旗兵的能力,母亲不会有意见吧。”
闻言,杨朔一愣,随后望了儿子一眼才叹了口气道:“就你护他!”
“难道母亲有更好的人选?记住啊,北门可是要塞,倘若真打起来,母亲认为当京朝中还有合适的人选吗?”水儿微笑道,“虽说天将军在,但兵员不过千人,留守宫中比较合适吧。”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半女,尽帮着那逆子气我!”杨朔气的干脆背转过身。
此举看的户部尚书秦牧摇头不已,抬眼时却对上了同样在轻笑的徐央儿。
“杨将军,丫头看得起你家儿子,你还臭什么脸呀!”秦牧乐道。
“是啊,现如今皇上与太傅都主战,看来我金羚的反攻时刻到了!”徐央儿敛去笑意严肃道。
“没错,看来阿尔轮与拖驳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拖了二十多年的债,是该清清的时候了。”
“倘若皇上如此打算,那么我们就得好好计划一下,必须一击即中,本太傅可没那么多时间凉着夫君不管,专去伺候那个臭丫头!”水儿一席没心没肺的话,惹笑了一堂的人,那严肃的气氛便一扫而空。
随后一干人等便在没上没下的祈泰殿里研商起军机要务,半途瑶儿便拉着小司徒等人去了御膳房给众人做点心去了。
翌日,玄烨便带着家小叩别了龙芯蕊,匆匆回了庄园。
接连几日一点动静都没有,玄烨出奇的平静,还是老样子的做买卖。楚梦怡天天待在绸布庄里缝缝补补的,而水儿却不怎么上心,只是偶尔搭把手,平日里没事就坐在绣床前绣着什么。自此,谁都知道这绸缎里的当家各个都是巧手!
匆匆整八日过去,那几身衣服终于赶了出来。而龙芯蕊也以柳月生辰为由,请了他们赴宴。
当水儿再次进宫时,一切如常,可空气之中却隐着熟悉的气息。看来,龙芯蕊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三位请稍等,容奴婢先去通报一声。”小宫女说罢便进了内殿,说来也巧,龙芯蕊正在会见阿尔轮王。
“好,带他们先去见凤后,然后去请各位爱妃汇集凤后处,朕随后就到。”
看着宫女退去,阿尔轮王很识相的告辞,两人一同离开了内殿。
夜晚,水儿再次被乐儿故技重施的带进了祈泰殿,“什么?后天就动手?这会不会太过草率?”
龙芯蕊闻言不由笑了,“怎么,你对你家男人就这么没信心?”
闻言水儿不由心中一亮,“天旗兵大胜?”
“那倒没有,只是局势已在掌控之中。而你母亲大人已经掌握了阿尔轮军队的动向,后天就看阿尔轮王怎么抉择。倘若她还是冥顽不灵,那么就别怪朕大开杀戒!”
“那就好。”水儿点了点头,随后在龙芯蕊的示意下两人一同在塌边而坐,“对了,老凤后可曾为雨儿宣过太医,他的身子应该无恙吧。”
“他一回来父亲就让太医瞧了,父子平安!入秋后,你可又做母亲了,恭喜恭喜啊!”龙芯蕊好姐妹似的拍了拍水儿的肩膀道。
“客气了皇上。”水儿暗叹了口气说,“其实……微臣……我心里还有一事放心不下,还请皇上你帮帮我。”
“出什么事了吗?”龙芯蕊突然发现水儿的脸色有些异样,不禁有些担心的问。
“皇上,如果可以,趁着少卿在宫里的时候请个御医给少卿把把脉吧。我看他的脸色……我怕他的旧疾复发,却不肯老实同我说。”水儿甚为担忧道。
“少卿……”龙芯蕊闻言不由忆起了些什么,“他好似有心疾,据说是活不过三十的。”
“心什么疾啊,心脏病就心脏病呗!”水儿不耐的回嘴,随后又道,“行了,天都快亮了,我得回了。少卿的事,就麻烦你了。”
“好,后天过后,朕会给你个满意答复。”
清风亭里,水儿一人一桌一茶,极为专心的绣着什么。此时正值下朝之时,过往官员众多。水儿化身男儿,清秀可人,恬静怡人,这回头率自是甚高。
而知晓内情的四位岳母以及几位知道水儿换装的官员,见此无不讶异的瞠目结舌。亭中的人儿婉约动人,倩影亭亭,一针一线之间的认真却让人动容。
“她在绣什么?她那拿惯了刀剑,当真还能绣花不成?”杭芸双手环胸微笑着自问。
“乐儿哥哥说,她的确是在学那玩意呢,听说还绣的不错。”荣蓉双手叉腰的走近杭芸,两人并肩而走绕过了凉亭远去。
“乐儿?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啥啊,她现在是玄烨的夫人,两人同床避免不了。即使有惑情帮忙,可欢爱的痕迹能那么容易作假?这些日子以来都是皓云与小司徒、乐儿三人轮流前往侍寝!”
“不会吧?”杭芸闻言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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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鸿门宴 ...
两日后,皇子龙子谦十五生辰,宫中大摆宴席,四品以上官员全部道贺。按理皇子生辰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可龙芯蕊是个怪胎,向来男女平等,因此百官也不敢怠慢,那礼物也都是绞尽脑汁的。
房里,水儿正在床沿包装着礼盒,而玄烨与梦怡却坐在桌前有些黯然神伤。水儿见着不由弯了下嘴角,看来梦怡还真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呢!
“楚哥哥,我看此事是你与妻主多想了吧。在金羚谁都知道皇上宠皇子如皇女一般,怎么会出乱子呢。”
“话是没错,可没必要留我们这些商贾参加啊。如今母皇又不明所以的进了宫,两件事这么一凑,这里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楚梦怡细细的分析着,全然没注意到此时的水儿是如此的崇拜他。这个男人果然秀外慧中,能力不低,凤后一置怕是毫无疑义的了。
“这两日早朝,你们难道没发现一些异样吗?杨朔那家伙天天都是同大女儿一起上下朝,这两日却是行之单影。兵部杭志恒的女儿同样也不知所踪,这……”
闻言水儿捧着礼盒走下床踏,来到桌边坐下道:“可妻主您说过,母皇的军队已经在城外部署,而拖驳大军也在北门随时准备出击。倘若四门同时被攻击,这金羚皇城还不照样是囊中之物?”
“事情怕没如此简单吧,母皇进宫龙芯蕊就一点也不防?”玄烨瞪了水儿一眼道,“你给我闭嘴!”
“我不要!”水儿任性的一甩头道,“杨朔与她女儿有什么好怕的,他儿子的天旗兵才是威胁。现在他已经是人家的夫人了,这两日也天天出现,整日腻着那叶水儿能出什么大事!”
“这才是唯一让我想不明白的地方!”玄烨英眉紧蹙,抚着额头显然用神过度有些累了。
“妻主,您也不用太担心,母皇进宫肯定是做了万全准备的,说不定我们这些担忧都是庸人自扰。”梦怡柔声安慰道,“再者,您也不是安排了高手潜伏在官员的卫队中进宫了吗?不会有事的。”
另外,幽涵的寝宫里也是热闹非凡。八位凤后齐聚,围着子谦捣鼓半晌。龙芯蕊也随他们闹去,现如今一切就绪,就看阿尔轮王如何抉择。
“母亲,您看哥哥今儿帅气吗?”果果把子谦拉到龙芯蕊面前笑道。
龙芯蕊抬眼,看着面前俊儒的小子笑着点头,颇有些感慨:“一转眼都过去十五年了,我家子谦都长这么高了呢!”
闻言屋里的大大小小不由一愣,有些不明白龙芯蕊在感慨什么。而龙芯蕊也因此感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改口道:“我是在想子谦那是还在朕怀里撒娇耍赖呢,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儒雅俊秀,不愧是第一才子之子!”
闻言大伙才笑开了,子谦更是羞红了俊脸,垂着脑袋瓜子不知说些什么好。
“转眼你也十五了,自己机灵点,有中意的女娃早些同母亲说知道吗?”
龙芯蕊此言一出,子谦的脸轰的一下一直红到了脖子梗,那小脑袋也低的快垂到地面了。“母亲,你在说什么呢!”
“害羞什么!这可是正事!”龙芯蕊说着不由正经起来,“若有相好的可得早些说,母皇让你叶太《奇》傅去查查。若是性《书》子好,就算她是一《网》介平民母皇也会点头的。儿子……”龙芯蕊望着眼前水灵灵的娃娃竟觉得自己鼻头酸涩,搂着儿子便掉起了眼泪。
夜幕渐渐降临,宫中开始热闹起来。宴会设在宫中大院里,前来恭贺的文武百官也全到齐了,各自坐在位子上对这玄烨那桌指指点点。
对于这种现象水儿倒是全然不在意,没心没肺的吃着满案的瓜瓜果果,时不时的抬起眼眸冲着对案的左翼,秦牧等人傻笑不已。直看的几位老人家,心里狠狠的。
月上柳梢,龙芯蕊终于带着夫家儿小出现在大院里,又是一番难免的君臣大礼。
“众爱卿平身。”龙芯蕊大手一挥道,“坐吧!”
“谢皇上!”众人归位入座,却在抬眼时惊讶的发现几位凤后的衣裙有异常规。
“诸位爱卿,今日皇子子谦生辰,巧逢阿尔轮王也在此,可说是可喜可贺。来,朕敬各位一杯。”龙芯蕊举杯道,随后潇洒的饮尽。
众人附和着饮尽杯中酒,水儿放下酒杯,顺着那道一直盯着自己目光望去,是阿尔轮王!这女人有些富态,容颜也没想象中那么老,总体形象挺像邻家大娘。可她那眼神就太过犀利了,她是想看穿什么,还是怕自己红颜祸水?
望了水儿良久,阿尔轮王才收回眼光,望想龙芯蕊道:“今日是小皇子生日,本王特地挑了份礼……这是阿尔轮的贡品药玉。”
看着宫女把东西捧上,阿尔轮王继续道,“它不仅仅可以抵御一切迷烟毒雾,只需少许点粉末就能化腐朽为神奇,再毒的药物也能解的干干净净。”
闻言在场所有的眼光都被那镶金边的小盒子吸引了去,水儿更是伸长了脑袋边吃边看。那小东西像极了如意锁,却翠绿的透凉,确实是个好东西呢!
龙芯蕊观望了会便把盒子递给了儿子,子谦接过手望着那晃人眼的东西微笑着同阿尔轮王道谢道:“多谢陛下厚爱,子谦就此谢过。”子谦起身福礼,小模样已经初形成了。
“楚哥哥,您看,小皇子长的多俊呐,与那玉锁真的很相配呢!”水儿捂着含满佳肴的小嘴说。
“没错,确实儒雅,书卷气息挺重,不愧是第一才子的儿子!”楚梦怡在一旁闻言由衷而言道。
“可惜……他再有才,也只不过是亡国皇子,母亲怕是不会饶过金羚的。”玄烨不禁有些惋惜。
一直坐在边上的水儿笑了,水儿虽然带着假面具,但那如幽莲绽放的笑容还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蓝儿放下酒杯,望着那傻笑后又恢复狂吃模样的水儿不由淡笑道:“玄老板,你这小侍挺厉害啊,也不怕吃撑了!”
闻言玄烨呆了呆,随后便忍不住瞪了眼水儿道:“这小子就是贪吃,小孩子习性,让诸位见笑了。”
“水儿!”梦怡拉了下水儿还在搜罗好吃的胳膊说,“你还吃!真是没心没肺!”
“人家哪有没心没肺?水儿只是想吃饱了肚子,一会好给小皇子与诸位舞上一段助助兴!”水儿满口好吃的,可那小脸却笑嘻嘻的,看着特讨人喜欢。
“你也叫水儿?同我家妻主一个名呢!”瑶儿闻言眨着水灵的大眼,里头的调皮也就真正的水儿能明白。
“是吗?”水儿抹了抹小嘴,抬起眼睫,望向了一身锦袍的瑶儿展颜一笑,“那真是奴儿的福分呢!”
“只是巧合,公子不必如此客气。”瑶儿望着水儿淡笑道。
“据说小公子未出嫁前可是倚翠楼里数一数二的歌舞艺倌,怎么也如此取名,不怕丢了脑袋?”有人意有所指道。
闻言水儿与蓝儿都不着痕迹的望了那官员一眼,心中却是毫无印象,难道是阿尔轮王的人?水儿心中不免一惊,如今混进宫的阿尔轮侍卫已经全部控制住了,难道还差这条落网之鱼?
“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奴儿素问太傅也是舞艺中人呢,难道这位大人打心眼里也看不起太傅?”水儿搁下筷子看似不经意的回嘴道。
闻言龙芯蕊不由望向那有些眼生的官员,随后竟乐出了声,看来丫头也看出那人有问题了吧。
“哈哈……玄老板,想不到你这小侍一点也不怕生呢。既然在座各位对你夫君的舞艺有所期待,那不如就让他舞上一段吧。”
闻言玄烨不由回头看向水儿,水儿见着她那询问的眼神微笑着点了点头。
“行,不过一人独舞很没趣。”水儿眨着水灵的大眼,望着对面直冲自己笑的秦乐儿道,“不知秦侍有否雅兴?”
闻言乐儿不由笑了,那本就俊美的容颜再灯火的照耀下更为炫丽!
一个是京城第一的舞姬,一个是乐艺精湛、舞姿卓绝的太傅夫人,二人合舞意外的默契。
水儿下药的幅度不下于乐儿,看得几位皇女大眼也不敢眨一下,这哪是女儿家能办到的事?这里的女尊女大多养尊处优略有富态。像龙芯蕊与杭芸这种苗条型的女人很少。
而场中舞动着的乐儿也讶意不已,不过在水儿有意的挑眉挑衅下也舞出了不俗的技艺。
一曲终了,两人微福一礼,在众人的鼓掌与叫好声中准备入座,却在这时空中闪过一绿色信号。无声的信号并为引起人们的注意可却落进了有心人的眼里。
阿尔轮王看见消失的信号不由扬了下嘴角,这一幕自然落入了水儿眼中,抬眼望向龙芯蕊,她也正好收回眼神,恰也转眸望向了自己。两人心下会意,水儿便像没事人似的回到玄烨身边享受着梦怡的夸赞。
就在这其乐融融之际,园外奔进一戎装小将,他被影卫拦下,正说着什么。
不久那影卫便入园而来,“皇上,边城告急!拖驳进攻边城,东南西三门丈外出现……”那影卫不由望了阿尔轮王一眼继续道,“阿尔轮国的军队,看样子随时准备攻城!”
闻言,龙芯蕊大惊立刻不解的望向阿尔轮王,“陛下,您……您别告诉朕,你是假借永久修好之名,联合拖驳想攻下我金羚!”
“敬爱的皇上,看来您也不笨!”阿尔轮王放下酒杯,对于四周拔剑的影卫与侍卫们视而不见。“你金羚玉矿丰富,山明水秀,确实是个好地方啊!”
阿尔轮王的举动让玄烨触动不小,想不到母亲已然做好一切准备,可她怎行动前不与自己联系呢!难道……她想更换继承人?玄烨一惊非同小可,自己是母亲的长女,除了自己就只有二妹了。
而另头,阿尔轮王的话显然激怒了左翼,这女人拍着桌子豁然而起到,“你这蛮夷好大的口气,你当我金羚将领都是死的不成?你假借同盟之名,掀起战端也不怕天下人不服吗?”
阿尔轮王兀自喝着酒,神情自得而骄傲道:“杀一儆百,我端木侯就不信他们不服!”
“可王上也该明白,今日您能攻城却走不出我皇城半步啊!”龙芯蕊见人已入全套,一改惊慌之色,处之坦然道。
“啊,是吗?”阿尔轮王端木侯举杯砸盏,“那本王倒要看看你怎么不让本王出皇城!”话音方落,众位官员随身而带的侍卫中蹿出不少人,挥手间那金羚的侍卫服便被脱下扔的满天飞舞。
园中随着一柄柄长剑出鞘而显得清冷不少,众位武官与几位王侯的脖子上已然架着明晃晃的剑刃。
“端木侯,朕不明白你已立长女端木璇为储,为何还要在她于金羚做卧底培养势力时贸然行动?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她的生死吗?”龙芯蕊不明白。
闻言端木侯不由一愣,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璇儿卧底之事,她怎么会知道?不过想归想,但计划还得实行下去。
“璇儿那丫头胸无大志,整天就只知道儿女情长。她以为搂着楚侍郎的儿子就能天下太平了吗?简直幼稚!”端木侯不由瞪了玄烨一眼道。
“可你却不知道,真正在出卖阿尔轮的正是您的二皇女琳萱!”清朗的声音响起,从内园里走出一身白袍的司徒奕。
“司徒奕?你竟然投敌!”端木侯未曾想到她还活着,当初她不是死在那么杀手的手里了吗?
而另头的玄烨见着司徒奕安然的出现在皇宫,几乎立马起身,瞪着身边的水儿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尽然出卖我!”
“嘘——”水儿很平静的示意她不要出声,“别吵,听下去再说。”
而不远的小司徒看见来人差点尖叫起来,那不是母亲吗?是母亲啊,她还没死!温热的液体,瞬间溢满了眼眶。
孩子气的抹去泪水,只听母亲继续道 :“琳萱早在多年前就计划着夺取储尊之位,勾结拖驳、贿赂官员收为己用。楚侍郎向来忠心得您信任,自然逃不出她的算计。所以才会有人处心积虑的弄掉了楚梦怡的胎儿,目的也就是给你们一个警告!”
“什么!”闻言梦怡大惊,怎么想也未想过孩子是这样掉的。
“安静点!”水儿安慰似的握住了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并做了一个仔细听的样子。
司徒奕从怀里拿出两块一撕为二的白绢道:“这白绢上就是琳萱贿赂官员的名单。君上若不信的话,大可以去调查。”
端木侯接过东西,细细的看了边后抬起眼睫道:“你就是为了这个而隐姓埋名来了金羚,做了什么金林山庄的主人?”
“没错,如今您已传位给大殿下,微臣也就放心了。可二殿下始终放不下这储君之位,如今又似卷土重来,微臣怎可……”
“你想怎样?”清冷的女声突兀的插了进来,竟是琳萱。“如今兵临城下,大军随时可攻破金羚,而你……”指着端木侯又指了下司徒奕道,“和你都已无法改变这一切!”
“璇儿,你不是在城外……”端木侯见到二女儿时,在震惊之余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你一直在骗母皇,你一直都在窥视皇储宝座!什么霍家功高震主,勤王留恋香馆,都是你一手安排的是不是!”随后指着楚梦怡道,“就连梦怡的孩子也是你设计打掉的是不是!”
“是!谁让你偏心大姐,就因为她比我大两岁吗?凭什么!”琳萱脸色狰狞道,“她武功没我高,学识没我广……”
“可你从小做事就冲动,还不计后果……”端木侯怒喝道,“身为仁君,以德服天下!你姐能做到的你却不能,你学识再广又有何用?”
“是!是没用!但今天我却可以拥有金羚,扩张领土,令整个阿尔轮更加兴旺!”
“可你想过一场战争会死多少人吗!”久未出声的玄烨突然开口道,“如果你想要皇储的位置,你说我会给!”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你现在做好人太晚了!”琳萱道。
“不,一点儿也不晚!只要你回头,不仅皇储之位是你的,还可以继续保持两国邦交,免去战争。”水儿站起身,整了整衣裙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贱人!”琳萱身影一
89、鸿门宴 ...
闪,抬头就往水儿脸上挥去。
还在亲情之中挣扎的玄烨根本来不及出手,就当她以为水儿会受伤时,意外发生了……
水儿轻松的架住了琳萱挥来的手轻笑道:“发什么火,我在救你啊!”
“笑话,你一亡国之人敢与我谈‘救’字,还敢对本殿下无礼?好,既然你们个个与我作对,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给我杀!”琳萱一声令下,眼看众位官员就要血溅当场,不想树荫中寒光爆闪,荣蓉带着影卫从天而降,长剑直接划破了那些鱼目混珠的侍卫喉咙。只一眨眼的功夫,一个不留全给解决了。
水儿见此不由笑开了,“二殿下,感觉如何?金羚的影卫还够档次吧?”
“你!……”琳萱气结,“他们是你的人?”琳萱听出了水儿的口气,不由反问道。
“区区不才,正是金羚太傅千影门前任堂主叶水儿!”水儿说完在玄烨与梦怡的抽吸声中揭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随后蓝儿便也揭下了面具,事实自然公告天下。
“你竟然……”琳萱气的脸色铁青,“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想不到我只想摸清你皇姐潜入金羚的意图,却不想竟钓了一条你这么大的鱼,真是值了!”水儿笑的灿烂,而一旁的玄烨更惊的站立不稳差点栽倒,若不是梦怡眼明手快就要失礼于人前了。
“没用了,即使我们有了琳萱也不可能扭转局势了!”玄烨好不容易缓上劲来无力道。
“殿下多虑了,东南西三门早在一天前主动迎战,由贵国司徒将军出面暂缓干戈。那信号弹也是我让拙夫所放,北边边城早于两天前拿下。紫燕族旧址回归,阿库多玛生擒,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水儿望着玄烨道,“这些都有赖殿下相助!”
闻言玄烨彻底无言了,眼前如此优秀的人儿不再是自己所爱的那个水儿了,而是金羚太傅前任的千影门堂主叶水儿!
90
90、搞定 ...
“殿下多虑了,东南西三门早在一天前主动迎战,由贵国司徒将军出面暂缓干戈。那信号弹也是我让拙夫所放,北边边城早于两天前拿下。紫燕族旧址回归,阿库多玛生擒,一切尽在掌控之中!”水儿望着玄烨道,“这些都有赖殿下相助!”
闻言玄烨彻底无言了,眼前如此优秀的人儿不再是自己所爱的那个水儿了,而是金羚太傅前任的千影门堂主叶水儿!
“这不可能!”琳萱不愿承认现实道,“拖驳与你龙氏有着血海深仇、灭族之恨!她们精心部署就为金羚灭国的这一刻,怎可能如你所说这般不堪一击?”
“你似乎忘了灭拖驳国的是谁了喔?”水儿嘻嘻一笑道,“天旗兵听说过没?天旗兵的老大,金羚第一个男将军啊!”
“天旗兵?你说杨家杨皓云是你夫君!”琳萱见水儿点头才明白阿库多玛突然毁约撤兵的真正原因,“原来她是想搬救兵!真是废物,竟然输在一个男人手里!”
“你也好不了多少,不战而败!”水儿扯了下嘴角,笑的十分危险,显然生气喽。
“不战而败?那倒未必!”琳萱目露凶光,指着水儿怒喝,“给我杀了她!”
话音方落,一直跟在楚梦怡与水儿身边的贴身小厮突然发难,一把匕首冲着水儿的心脏就刺去。
“水儿,小心啊!”楚梦怡先是一愣,等反映过来出声提醒时已经来不及了。
闻声水儿立时感到背后劲风袭来,即使旋身躲开了仍避免不了被人划破袖子的下场。随着袖子的滑落,细腻的肌肤立刻展露出来。
那小厮一击不中,转身欲再攻之时,却瞄见近在咫尺的左博仁。
水儿回头见此,就知大事不妙,小心肝立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博仁!”
“你给我放开他,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架在那细腻的脖子上,水儿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肖儿,看来你掐住某人的死穴了。”看着水儿如此紧张的态度,琳萱极为奸诈的笑了起来,“闪开吧,因吓着我而伤了你们的太傅夫人可不太好!”
“我是残废,你们带着我走简直自寻死路!”相对于水儿的急躁,当事人倒是冷静的很,丝毫不把脖子上匕首放在心上。
“你给我闭嘴!”琳萱怒极,一脚踢在博仁跛腿的脚弯处。
“啊!”博仁受此一击,腿弯了下,人也就跟着倒下。那肖儿顺势揪住博仁的秀发,一个劲的往外拖。
水儿双眼冒火,不着痕迹的扯断手上的玉珠手链。 “贱人,你别逼我动手啊!”
“走啊!”肖儿不理会水儿的怒喝,硬是扯着博仁的秀发往园外退去。
“妻主……”博仁望着水儿,那水灵的大眼红彤彤的,里面隐着“救我”的信息。
园外,御林军与影卫早已围住了出口,想要安然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水儿跟着琳萱出园门,看着被重重包围的主仆二人道:“你们走不了的,放开他我便不予你为难!”
闻言,在场的人都不由望了水儿一眼,这琳萱现在可不仅仅是挟持了她的夫君,还是破坏两国邦交的罪人,怎是她说了就算的?
“叶水儿,你还想追究我?别忘了,你的男人还在我手里呢!”琳萱□着挑了下博仁姣好的下巴道。
“琳萱!”端木侯见女儿如此真是痛心疾首,“你谋夺皇储之位母皇不怪你,可你怎能勾结外敌毁自己的家园啊!现在你又敌友不分,扣着人家的夫君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琳萱突然面目狰狞道,“你们以为我会这么傻,闯入进宫只带这么一个死士?”
看着二妹如此,玄烨真的很心痛,自古以来皇储之争都是皇家的悲哀。“琳萱,你……”
“你给我闭嘴,我最不想听的就是你的鬼话!”琳萱瞪着玄烨道,“你知道为什么会是鬼话吗?因为你们全都子不过午,午时不到,你们全都会死!”
“什么!”闻言率先反应过来的就是楚梦怡,他颇为紧张的拉着玄烨的手上下打量着,“妻主,您感觉怎么样啊?”
“冷静,我没事!”玄烨冲快要哭出来的梦怡笑了笑说。
“你以为皇宫里的人都是死的吗?”龙啸云虽有震撼,但多年的王爷教养倒是沉得住气,“你说下了毒就是下了?”
“你以为金羚影卫都是摆设吗?任你在厨房撒野不成!”龙芯蕊也气的不轻,虽然自己百毒不侵,自己的宝贝们可没这个体质。
“不信啊。”琳萱笑道,“我们等着瞧。”
“你不会得呈的,影卫无处不在,有影子的地方就有影卫……”水儿上前两步道,“早在你的人混入前,就有人换走了那瓶‘子不过午’。那撒入菜肴的白色粉末,也不过是些白面罢了。”水儿望着琳萱手上的玉珠已经蓄势待发。
“这不可能!”琳萱闻言有些激动起来,“你在撒谎!”
“骗你?没那个必要!”水儿望了眼博仁,看着他还算镇定的样子继续道,“对了,你进宫的时候是不是在京城外留了一万亲兵?不好意思,他们被我收购了!”
闻言不禁琳萱变了脸色,就连肖儿也惊住了。而水儿等的就是这一刻,趁着两人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手中玉珠已灌注内力射了出去!
细小的玉珠击中了肖儿勾勒着博仁的胳膊,“呃!”
肖儿吃疼的瞬间松动了禁锢,水儿瞧准时机,身影一闪,化作一道白影袭向肖儿。长臂一捞,那纤柔的小蛮腰便入了臂弯。
白色身影带着浅浅的蓝色越出了危险范围,御林军自然就毫无顾忌的一拥而上。
“宝贝,你没事吧?伤着哪没?”水儿抚着博仁白皙的雪颈审视着。
“人家没事!”博仁俊脸微红,害羞的直拉水儿的手,“妻主,不要这样啦!”
水儿望着几近崩溃的琳萱在那大吼大叫,看着龙芯蕊那‘就知道不用替你担心’的眼神笑了下。
最终琳萱被押了下去,园里也恢复了平静。水儿看着玄烨,拉着博仁走了上去。
“对不起啊,作为夫君我调皮捣蛋,令你与梦怡头疼。可作为朋友,我想我可以更出色。”
“面对你我真的无话可说,我……不想再看到你!”玄烨的情绪有些不稳,刚刚被亲妹妹背叛,这会有被一个曾是夫君的女人出卖……
水儿看着玄烨暗暗叹了口气,望了眼楚梦怡道:“玄烨,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走。如今,我唯一能补偿你的,也就只能是为你造个娃了。记得,我永远是孩子的姨母,我希望你还当我是姐妹。”
闻言在场的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气,“水儿,你在说什么!”卓楚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
“宝贝女啊,你乱说什么呀,你不会真的有了吧!”秦牧一个箭步上来,拉着水儿急的快要哭了似的。
“哎呀!”水儿挣开秦牧的大手,哭笑不得的说,“我是说我暗中换去了梦怡每早都要喝的……什么贵枣茶,现在啊他有一个多月的身子了!”水儿很了不起的似的挑了挑眉说。
“什么!”闻言端木侯与玄烨同时惊呼,两人望着楚梦怡的肚子各怀心思。
玄烨在惊喜之余更多的是担心端木侯反对,皇室规矩多,这掉过孩子的即使逃过天井一途,也难再得恩宠,一般都会逐出皇室。如今梦怡虽有自己庇护,但这宝宝一事恐怕就难留了。
相对于玄烨的担心,端木侯倒是心花怒放,硬是扯开玄烨自己拉着梦怡的小手问着:“梦怡啊,这事是真的吗?”
“这个……这个梦怡不知……”楚梦怡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担心的正是玄烨所担心的。
“当然是真的了,他那个都好久没来了!”水儿挨近端木侯身边笑语,“恭喜啊,要做奶奶了!”
“怎么会这样?梦怡天天都有喝贵早枣茶,不可能有宝宝的!”梦怡的泪在眼眶里打转道。
“是我帮你换的,换了每个孕夫准备生孩子前必须喝的大补汤,三两一包,一共服了一个多月!前些天你说你没精神嘛,我把过你的脉,是喜脉!”
“你真是混……”蛋!
“真是太好了!”端木侯激动的声音盖过了玄烨的怒喝,她握着水儿纤细的小手激动的说,“我有孙女了,我有小孙孙可抱了!呵呵……”
端木侯笑着隐去眼中的泪水,拉着梦怡道:“走,去母皇那坐坐,我们再确诊一下啊。呵呵……”
“你……”玄烨看着母皇如此,转眼又见水儿也正望着自己,不由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帮你留下皇嗣,现在什么真相都明白了。你母皇需要有个台阶下,如今不是很好,她承认了那个宝宝是她的孙。”水儿迎视着玄烨微笑道。
“你……你到底是要我恨你还是感激你?你个混球!”玄烨恶狠狠的骂道,下一刻却把水儿拥入怀中,哥们似的拍着她单薄的后背。
琳萱的变政失败,金羚并未对阿尔轮多加追究,两国也因此签订友好协议互不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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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梅兰竹菊 ...
田下园,水儿抱着三个女儿乐的合不拢嘴。看着怀里柔软而娇小的宝贝女儿,水儿一边拍着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一边想着夫君给出的难题——给宝贝女儿起名字。
尘抱着二女儿,望着那个转着眼珠子想名儿的女人笑的温柔。
“妻主,你可得快点想啊,再过不久小宝贝们可就满百日了。到时大宴群臣,可就不能在大宝,二宝,小宝的那么叫唤了。”瑶儿抱着老么开心的说。
“没错,没错!顺道帮雨儿的宝宝也想一个,算算也就这两天的功夫了!”少卿靠在时雨身边,望着那足月的肚子笑的特别温柔。
“哎呦,你们都知道的,妻主我能写诗作对,可这起名……”水儿皱着柳眉,小手逗着那眉宇间酷似尘的大女儿说。
“妻主,没事,这名字也可以诗意点的,又没什么关系。”博仁与小司徒在一块,两人笑嘻嘻的说。
“那俗点的行吗?”水儿心里有了想法,但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妻主,你想到什么了?”乐儿眨着明亮的大眼问。
“我希望我的女儿能如君子般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如……就以凝为名。”水儿抱着怀里的宝宝,看着她冲自己咧嘴而笑开心的不得了。“我们家老大就叫凝梅吧,梅属君子之首,傲而不俗!”
随后走近尘,望着她怀里的憋着小嘴却睡的特香的娃娃说:“那老二就叫凝兰吧。兰,幽而不病,厌市之喧嚣。这小家伙一天到晚只知道睡,适合她!”
闻言尘抱着二宝笑的甜美,“宝宝,你终于有名字了!凝兰,兰儿……可这与伊兰老凤后重名,会不会有麻烦?”
“是啊,那……兰香如檀……”水儿思索着就着小司徒乐儿身边入座道,“那就叫凝香吧!香儿,也很好听啊!”
“嗯,不错,仁儿喜欢这名!尘,就这个名儿吧!”
“嗯,晗儿也喜欢,有意境呢!”小司徒抬了抬小下巴道。
闻言,尘抚着女儿柔软的胎发,笑的特父爱的,“嗯,那就叫凝香吧!”
“至于我们家老三嘛,就叫凝竹!竹,轻而不佻,山野路旁,庭院庙堂,都可随遇而安。生活的随性而开心,正是妻主对她们的期望。”水儿把宝宝递给乐儿来抱,便转到时雨身边坐了。
“至于这里的嘛……”水儿抚着时雨的大肚子,微笑着看着他说,“就叫凝菊。菊,丽儿不娇,傲然临霜,怒放与群芳凋零之际,以后必定性行坚韧!”
“嗯,好名,雨儿喜欢!菊妹乖啊,什么时候出来叩谢母亲大人赐名啊?”时雨抚着肚子娇笑着。
“你啊,真是……等不及了吧!”水儿闻言乐了,揽着时雨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吻。
坐在边上看着这一切的少卿,心里特不是滋味。若不是自己身子不争气,也不会至今还是清白之身了,更别提能为她生个宝宝了。
一想到此处,少卿的心就很痛,很痛,直到有些透不过气,“呃……妻……妻主……”
闻声水儿不由敛下笑意,一脸紧张的走到少卿身边焦急的问:“少卿,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博仁看着少卿紧拽着心口的衣襟,不由吓了一跳,“妻主,少卿哥哥好像……好像旧病复发啊!”
“司徒,快去请太医!”水儿闻言吓了一跳,立刻使出吃奶的力气,打横抱起少卿往寝室跑去。
“哦,晗儿这就去!”司徒晗闻言立刻闪身不见。
田下园,少卿的房里,太医替少卿把着脉,水儿站在床头紧盯着胡太医等待着答案。
良久,胡太医收回手起身,水儿便取代了他的位置坐到了床沿,温柔的把少卿的胳膊塞回了被窝,“宝贝,怎样?还疼不疼?”
心口还是那么绞着的疼,可是自己却不想让她担心,“好多了……妻主……”
“嘘……别说话,好好休息。”水儿接过瑶儿递来的帕子给少卿拭了下额头的汗水道。
“胡太医,少卿的身子到底怎么样,你直接说吧。”水儿望着太医很镇定的问。
“为什么太傅大人如此口气,令夫君只是有些轻微的心绞痛,只要保证日后情绪稳定不受刺激的话,应该不会有事的。”胡太医微笑着开着药方说。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他活不过三十的吗?”闻言水儿不由缩回了手,望着少卿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受伤。
少卿一直都望着水儿,希望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把她牢牢的记在心坎上。因此水儿的眼神一变,少卿立刻感觉到了,不由紧张的抓住了水儿的手道:“妻主,卿儿没有骗您,真的……真的是过不了三十!”
“别激动,慢慢说,妻主听着呢!”水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男人这么敏感,“告诉妻主,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父亲。”
少卿硬撑着坐起身,水儿替他垫了个靠枕道,“那是哪位太医帮你把的脉?”
“不知道,好像是大爹爹安排的。”少卿垂下眼帘道。
“你大爹!”水儿闻言柳眉立刻皱了起来,“难道是他在玩花样?”
胡太医看着水儿那铁青的脸色,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写完最后一笔,胡太医便把药方递给了乐儿,“按方抓药,两碗水煎成一碗,老臣先退了。”
“多谢太医。”乐儿高兴的说。
翌日早朝,放假的水儿便侯在金銮殿门口。一下朝,便拉着徐央儿躲入假山,彻底的谈了一次心。
之后不久,蓝儿便带来了好消息,徐央儿休了正夫,把少卿的爹爹扶了正。然,最大的好消息还是自己最英俊潇洒的将军老公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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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少帅荣归 ...
凌晨,天还灰蒙蒙的,可太傅大院里却骚动起来。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家主……”丹儿火急火燎的冲进园,上气不接下气的拍着主屋的房门道,“家主,快点起来,主子要生了!家主……快开门!”
房里,水儿闻言不由睁开了双眼,同时也对上了瑶儿那水灵却透着睡意的大眼。
“妻主……雨儿要生了?”瑶儿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起身,赤着脚从地上捡回水儿的衣服,“快、快、快穿衣服,宝宝要出来了!”
瑶儿一边为水儿穿衣,一边冲外头的喊道:“家主一会就来,你先回园里伺候着!”
门外轻轻的应了声,便小跑着离开。
时雨的园子是最大的最舒适的,当初老凤后还亲自派人来修葺呢。此时园里更是人影憧憧,伴随着时雨那尖声的惨叫,水儿有些头疼。
一进门,一屋子的人全都向水儿行来了注目礼,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家主,您总算来了!”丹儿见着水儿进门立刻迎上。
“怎么样?太医怎么说?”水儿不慌不忙的在主位入座,压根不担心屋里头的那位。自从那小子产期将近,老凤后就派了太医过来侯产,因此那小家伙不会出什么事的。
“太医说主子身子骨好,定能顺利产下宝宝。只是……主子自小……那个怕疼……就是吵点、吵点!”丹儿眯着大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
闻言水儿笑了,正说话的当口呢,另外六位宝贝也到了。大伙对屋里头的嚷嚷声,都只是报以微笑,似乎每个人对时雨的搞怪已经习以为常了。
“妻主,时雨怎么了?听声音,似乎……”少卿柳眉微蹙,有些担心那个小皮蛋。
“时雨怕疼你又不是不知道,少听他瞎嚷嚷。”水儿轻轻的笑着,随后起身,不容任何人阻拦的进了产房。
“啊……死孩子,……疼死我了……救命啊妻主!啊……嗯……”时雨乱扑腾着手,全然不顾太医的指令。
水儿看着这糟糕的一切,弯着唇来到床沿,毫不犹豫的抓住了那乱折腾的手,“宝贝,不准乱吼!”
“妻主,好疼啊……雨儿不要生宝宝了……不要了!呜……”时雨握着水儿的手开始撒娇耍赖,听得床尾的太医与产夫窃笑不已。
“行,不生就不生!乖,别哭了,镇定点!”水儿任由他抓着自己宠溺的说,“宝贝乖,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再不乖乖合作你与宝宝都活不了!”
“疼啊,呜……”
“不许吵!”水儿板起小脸道,“听妻主话啊,好好配合太医,不管生男生女咱以后都不再生了,再不受这苦了行不?”
“妻主,宝宝不乖,呜……他不孝啊……疼死我了……啊——”一阵疼痛让时雨撒开了嗓门的鬼叫。
“太医,一切拜托!”水儿抬起眼睫道,随后便转身跪坐到了脚踏上,让出绝佳的位置给太医助产。
太医见着不由皱了皱眉,望着水儿道:“太傅大人,此处微臣会尽力的,您还是赶快离开吧。”
“是啊,产房可是女人的禁地,晦气呀!”产夫跪坐在床尾道。
“无妨,为了我家宝贝值得。”水儿抚着时雨汗湿的云鬓道,“宝贝别怕,妻主就在你身边呢。乖,咱一定要听太医的话用力知道吗?”
“嗯!”时雨可怜兮兮的含泪点头,可回头就又毫无形象的大叫起来。直到晌午,叶家老四小菊妹终于呱呱落地了。
忙了大半天水儿终于哄睡了时雨,抱着小菊妹在花厅里哼着小曲,轻轻的拍着她哄着她睡。
“水儿。”特意压低的声音,随后司徒奕便入得厅来,望着水儿怀里的小宝宝笑着,“小家伙睡的可真香呢!”
“母亲,怎么不好好歇着?您的身体才刚好!”水儿示意司徒奕坐,“怎么,担心大爹爹与大姐迁坟的事吗?”水儿腾出手来给她倒了杯水说,“您放心,水儿已经让雪鹰去办此事了。那小子虽然是个男儿,但能力不差!”
“傻孩子,你办事母亲哪有不放心的!”司徒奕笑望着水儿道,“我们司徒家还真是全靠你才能规规整整的再聚啊!”
“母亲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晗儿已是我夫,他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水儿示意一旁的侍女把宝宝抱去摇篮里睡后道。
“听你这么说母亲也就放心了,晗儿留你身边谷樵他也会放心同我一起离开。”
“离开?为什么?”水儿闻言眨着大眼反问,“太傅府不好吗?还是那几个不尊重你与爹爹了?”
“哪有的事!那几个小子都挺好的,看得出来你管制的不错!”司徒奕笑着握住了水儿的手说,“我是担心自己的身份会给你带来麻烦。”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移民做金羚的百姓啦,怕啥?”水儿晃了晃脑袋说,“再说,我是谁?谁敢拿我的事嚼舌根?”
“孩子,你这太傅也不是混来的,怎么想事如此简单。”司徒奕道,“所谓伴君如伴虎,你就不怕皇上她……”
“母亲你就别操这份心了,皇上与我的关系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总之,母亲您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您还是留下来吧。省得晗儿成了泪人,到时才是女儿的末日!”
水儿笑着制止了司徒奕,微笑着说,“母亲,您还是放心的住下吧。要是无聊就去账房拿些银子做回原来的买卖,几位哥哥要是觉着没劲,园里的几个都会武,没事比试比试也热闹点不是吗?此事就这么定了!”
水儿不容司徒奕再辩驳什么,微笑着起身抱上儿子就离开了花厅。
又是一个风清气朗的好天气,水儿穿着皓云宽大的衣服嗅着属于他的气息,操着帕子把兵器架上一柄柄的铁枪擦的贼亮。现下换了架子擦起了雪亮的长剑、钢刀,一想起心上挂着的人儿明天就会回京,心里就融了蜜的甜。
就在水儿一门心思想夫君的时候,就有那么不开眼的家伙闯了进来!
“家主……家主!呼——”冬儿喘着粗气的跑进园子,小脸上满是运动后的红润,眉宇之间还带着不少喜气。
水儿看着这点喜气的份上,才收回了已到嘴边的喝斥,“出什么事了,瞧把你兴奋的,你主子回来了不成?”
本是一句玩笑话,谁想拿小子还当真频频点头,“家主您可真神,主子已经回京了,总管大人刚从大街上回来,她看着队伍进了皇宫的!”
“真的?”水儿看着冬儿高兴的点着脑袋,立刻把手上的家伙隔上架子转身就跑。
“家主,换身衣服再进宫!”冬儿望着那还穿着自家主子白袍的家主远去,心里直道要闹笑话了。
水儿听得皓云回京,立刻去了马房。意外的,那六个贴心的小子早备妥了马车,站那冲自己挥手呢。
“妻主,傻站着干什么,快上来呀!”瑶儿望着水儿嫣然一笑,便示意大伙上马车。
水儿望着这些瘦小的背影,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皇宫御事厅
文武百官簇拥着皓云走出了御事厅,大伙同他打着招呼离开了。玉秋看着神勇无比的二哥兴奋的不得了,“二哥,二哥,你真是太厉害了!阿库多玛那女人比她母亲奸诈狡猾多了,你能活禽她真是了不起啊!”
“是啊,这次你确实做的很好,母亲很欣慰!”杨朔第一次这么正大光明的夸奖儿子,惹的皓云红了眼睛。
“母亲真不会觉得皓云丢你的脸吗?都已经是出嫁的人了,还整天打打杀杀。”
“若是以前,母亲一定会这么说,甚至还会怕你妻子因此而休了你。”杨朔看着都比自己高的儿子微笑道:“可如今你嫁了个怪人,整天把你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你说,母亲还有必要逼着你,让你做些你不愿做的事?”
闻言,皓云有些惊动,眼底更是有些东西遮也遮不住的滴落。
玉华看着弟弟如此,笑着安慰道:“老大个人了,怎么还是如此孩子气?很不配你这身铠甲!”
“呵呵,是啊是啊!”玉秋笑话着二哥,小手却体贴的递去了帕子。
“杨、皓、云——!”远处,水儿站在高大的牌楼下,望着那御事厅台阶上的身影,撒开了嗓门的喊着。
整个皇宫里到处都回荡着水儿撒泼的声音,更让文武百官们驻足观望。
野蛮而霸道的喊声狠狠的敲在了皓云的心坎上,回头望去,那娇小的人儿……那是什么打扮?皓云感动的泪水,被水儿身上的白袍吓的憋了回去。那不是自己……自己的袍子吗?出嫁前,还是大姐让人给量身订做的呢。
“不会吧!”玉秋看着那有些松垮的白袍穿在水儿身上,惊的眼珠子差点调出来,“二嫂疯了吧……”
“杨、皓、云——”水儿望着那思念了很久,牵挂了很久的男人跺着脚的大喝,“我恨你——”斯歇底里的大喝,感动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滚滚而出。
皓云闻言心口像是被铁锤狠狠的砸了一样,她到底还是厌恶自己了……
“我恨你——”久久回荡在宽敞的广场上,这让最后而出的龙芯蕊也不由楞了下。
广场上的一切都因这句话儿静止,除了风在吹,云在动,所有的人或事都停止了。
阳光下那铠甲闪闪发光,那俊逸而颀长的身影终于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水儿提气,身形一闪,晃眼之间人已与皓云面面相对。
四目交接,近距离的水儿心疼的发现她的爱人瘦了!那红润的薄唇也风干了似的裂了口,轻轻伸出手,拂过那刚毅的脸颊,水儿踮起脚尖吻上了那粗糙的唇。
“我想你!”离开那冰凉的唇,水儿隐忍的泪水也落了下来,“我也恨你,恨你连封家书也不给我写;恨你爱战场比我都多;恨你整天看着那么女人,就是看不见我!你个坏蛋,真是坏死了!”
闻言皓云的心都就起来了,这个女人为自己在吃众位将士的醋。一个女人,能放任自己的夫君从军,征战沙场已属不易。如今她不曾多想,还如此记挂着自己,能为自己做到此处的也只有她了!
“妻主!”皓云带着哭音把女人拥入怀中,一双铁臂收紧紧的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了!”
水儿被这样抱着说实话有点疼,但却能真实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终于回来了!
轻轻挣开皓云的怀抱,水儿抹了抹眼泪,偷瞄了下周围有些羞涩的问道:“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真是,哪来这么多人,真是糗到家了
“皓云是说……”皓云正想重复,可却被水儿点住了薄唇。
“冲动是魔鬼,想好了再说,我不想你后悔!”水儿望着皓云湿润的大眼,挽袖给他拭去泪痕道,“走,我们回家了。”
“妻主我……”皓云被水儿拉着,有些急促的下了台阶。
龙芯蕊望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大笑着离去,“隋竹,传朕口谕,明晚设宴万花园,替杨少帅庆功!”
“奴遵旨!”
93
93、完结 ...
翌日早朝,皇上封赏杨皓云为镇国大将军,世代沿袭。而水儿卧底有功,龙芯蕊却迟迟未提也未加行赏。这让很多朝臣腹诽不已,一双双眼睛都往水儿身上飘去。
然那丫头却有些后知后觉,还沉浸在自己丈夫受封的喜悦里。
早朝一过,水儿牵着皓云的手高兴准备回家,不想却被凤后尹兰拦住了去路。下朝的官员们纷纷跪地叩拜,水儿也拉着皓云跪地请安。
“众爱卿平身。”尹兰由侍儿搀着走到了水儿面前道,“叶太傅恭喜啊,侧夫荣宠沿世袭将军!”
“为国效力,应该的。”水儿起身后望了眼皓云笑着回话。
“瞧你小嘴巴甜的!”尹兰望着水儿笑着说,随后从侍儿手里接过皇娟道,“太上皇有懿旨,叶水儿接旨吧。”
闻言水儿不由一愣,不明白太上皇的旨意为何不通过皇上宣旨呢。不过愣归愣,水儿还是重新撩袍跪下聆听懿旨。
“奉太上皇懿旨,即日起封叶水儿为贤王,享亲王之俸禄辅佐皇上匡扶国邦,下月初八祭天宣告天下!钦此!”
“什么!”闻言水儿惊的当场就叫唤起来,“不行,我、我……我不要当王爷,还是个摄政的,我不要!”
闻言,跪了一地的大臣们都惊愕的抬起了头,这个女人被封贤王已属惊天的消息了,可她竟然还拒绝?
“贤王,您是不想要脑袋了吗?”尹兰笑着说,“听说八天之后您就要为四位小郡主办满月与百日酒了,怎么现在还如此糊涂要违抗圣旨?”
“妻主……”皓云闻言不由握住了水儿的手,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拒绝,可事关重大,关系到整个太傅府的安危。
早就料定水儿会拒绝的龙芯蕊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走出了大殿拐角,望着那跪着迟迟不肯接旨的丫头说,“你这丫头就是不识抬举,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跟朕说要辅佐朕巩固江山的?怎么这会让你受个封就这么为难?”
“这个……”闻言一向口齿伶俐的水儿被堵的回不上话来,“我只要当个小小的太傅就行了,同样可以给你出谋划策啊?”
“狡辩!”龙芯蕊甩袖道:“朕看你是图谋太傅一职空闲与假期多,能躲在家里哄夫君带孩子吧!”
“你知道还坑我!”闻言水儿差点跳起来!
而跪了一地的大臣们则是面面相觑,根本不敢苟同水儿的行为。
“行了,只要你真能替朕分忧,朕会把所有赏赐都以假期的形式给你,这样总可以了吧。”龙芯蕊叹了口气,状似无奈的说。
闻言水儿还是皱着柳眉不说话,她心里明白皇上即使这么做了,可一出事照样会召见自己,等于没有假期。
可是要在这异世生存,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皇上她也不会有一点小事就来传召的……
“好吧,微臣接旨,谢皇上隆恩,谢太上皇恩宠!”水儿领旨谢恩。
倚翠楼,水儿故地重游,花了五千两把林韵、梧桐还有那个当初伺候着自己却把心留在林韵那的小奴落儿赎了出来,留用贤王府。
八日后贤王府小郡主百日酒与满月酒龙芯蕊未到
水儿借着女儿们的百日酒与满月酒,把自己准备了很久的“金玉满堂”送给了付巧巧和羽,“这东西是我特定让玲珑坊的师傅做的,未能赶上你俩的婚礼真是有些遗憾。看看吧,喜不喜欢?”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锦盒所吸引,付冬雪看着两孩子接下锦盒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开心。
锦盒一开,金光之中润着红晕的发簪与一条颈链便呈现出来。发簪为男式,以红玉为身,黄金镶边,雍容华贵;颈链为女式,黄金的链子,红玉雕琢的百岁锁,小巧玲珑,以黄金镶边光彩夺目。
“哇,好漂亮喔!”时雨坐在案前,伸长了脖子一脸羡慕,“人家也要啦!”
“这组东西好些与大伙腕上的龙凤镯是一组的,很眼熟啊。”乐儿拨弄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玉镶金镯子道。
“笨!尘与羽本来就是影门兄弟。尘已嫁妻主为夫,那羽自然就是妻主的兄弟了,东西自然也是送一组的了!”瑶儿端坐于水儿身边,望着乐儿微笑着解释。
“这怎么可以!”羽闻言下意识的抬头,却在水儿的瞪视下软了身子,靠在巧巧身边默不作声。
巧巧见此会心一笑,不由盖上盒子交给身旁的侍女保管。随后拱手朝着主座上的叶水儿道:“巧儿多谢姐姐大礼,姐姐厚爱,巧儿晓得怎么报答!”
“嗯……,还是小弟妹识趣,那小子从认识开始就只知道气我!来,姐姐敬你一杯!”水儿开心的饮下性烈的酒,看了会歌舞,水儿的大眼不由飘向了左翼身边的大美人。
左舒婷似乎感受到了水儿的视线,不由转过脑袋迎上了水儿的视线。
水儿见此大好,干脆单刀直入,“不知二姐的婚事准备的如何?到时可别忘了请我这个大媒啊!”
水儿戏谑的语调很让人讨厌,也引起不少人的主意,可左舒婷却沉得住气回过头继续欣赏歌舞。
“妻主,家中已万事俱备,只等着吉日成亲了!”博仁望着水儿笑的甜甜的。
闻言水儿笑的更深了,而苏籽岚却因此低下了小脑袋,小脸蛋羞的红彤彤的。
水儿见此乐了,“既然如此,本王也不能厚此薄彼,赏了我家羽儿却没了二姐。来啊,笔墨伺候!”
歌舞退下,却上了一案文房四宝,众人看着水儿离开主座来到场中,只见她望着瞧好奇的苏籽岚道:“为表弟子孝心,这上联我就用你的笔法写了!”
“哼!”籽岚闻言,撇开小脑袋,翘着小嘴假装生气。
水儿不理会他,执笔蘸墨,众目睽睽之下行云流水的写着。收了最后一笔,家丁立刻把上联展开。
苏源望着那熟悉的笔法,直道水儿的功力又深了,“鸳鸯戏水,波波涟漪燕飞来?”细细的品了会才道,“好意境啊!”
只见水儿又左手执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又露了一手娟秀的笔法。水儿未穿之前,写字都是左手来着。当初不愿露手,就是想整整龙芯蕊,谁让她不给写炭笔了,活该!
“连理共结,依依爱情渠自成!真是好句!”宇文律见着也不由夸赞,可如此娟秀的笔迹……
“这笔迹才是本王的真迹,本王会写毛笔字的。”水儿望着籽岚道,“到时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本王也不会硬把左撇子给改过来?”
“你乱讲!乱讲!”闻言苏籽岚望着左舒婷急的跳脚,“你别听她乱说!”
“啧、啧、啧……”水儿看着那心全投注在左舒婷身上的人,无奈的笑道,“横批:比翼双飞!”
左手运笔,很招人眼的展示了下自己最为骄傲的狂草。“怎么样诸位,请多多指教!”
“送礼就送礼吧,为何要把人逗的梨花带泪的?”左舒婷看着泪眼汪汪的小子,有些无奈,“没见过你这么送礼的!”
“哈哈……”闻言水儿开怀大笑,好半晌才止住了笑意道,“给,比翼双飞,男女对簪。精致却不奢华,上朝逛街都可戴,情意浓浓!”
看着水儿勾搭上自己肩头的手,左舒婷柳眉微蹙有意躲闪,却被水儿硬拖着坐回了几案,献宝似的递给她一同款的礼盒。
“打开看看,快!”
“不要!”
“看看嘛,特定给你定做的!”水儿大眼睁的老大,死缠着左舒婷看礼。
两人拉拉扯扯半晌,却把对面的苏籽岚给逗笑了,“舒婷,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