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捡个娘子气死爷:一女无视二夫》》 · 梵缺 · 2026-07-26
纳兰文君浅浅一笑,风姿顿生,随着容嬷嬷即出去了。
然而,这时有一个女人却在石化当中!
太、太子殿下??啊啊啊!美男是太子?呜呜……干嘛有眼不识泰山啊?只是那一笑啊,真是美到爆!太美了,浅笑倾城。
回想着,她的眼中露出了痴迷。
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人家早已经离开了!
蓦然,她想到一个事情。
那、那……那个美男是去换衣服啊?!
易菲菲扯起裙摆,赶紧的往门外走!
突然——
“站住!你给本王倒的茶呢?”纳兰槿喝住了她。
“哎哟哟!——”如此着急的时候,他怎么来捣乱呢?可是事实……哎!
易菲菲赶紧回头,拿起茶碗即倒了一杯,急匆匆送到纳兰槿跟前,“你慢用,我先去去就回来。”她刚想离开。
不料,纳兰槿喝了一口茶又说:“茶凉了,换热的过来。”
“哎哟!”要命,这王爷的要求真多。
易菲菲用十二万火速的把茶添了热开水。
吃没吃着,摸没摸到
她再给他换了一碗暖暖的,既不热又不凉,这样正好制止了他又说太热什么的借口。
“爷,你慢慢喝。”她退啊退!
想到这里,美男应该到寝室了,最多在挑衣服中
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飞去了!
奈何,她刚踏出门槛儿——
“本王想用早膳,你过来侍候。”要命的一句,真及时!
“我现在有点急事,你等一会再吃。或者自己来。”她不顾了!赶紧往外跑,只是意外的还没有踏出三步,像变戏法一样身后的衣领又给人拎住了。
纳兰槿问:“你想去哪里?不想干了?”
“侍候啊,侍候美男……呃,侍候太子殿下更衣。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容嬷嬷笨手笨脚的,怎么及得上我细心呢?你说对不?爷!”她讪笑,小脸满是乞求。
“有容嬷嬷即可。你乖乖在这里!没有命令,不准离开本王的视线,听到吗?违抗打一百个板子,绝无戏言,哼!”他压抑!压抑得莫名其妙升起的怒火,才没有想马上把她灭掉!居然当着他的面去意图不轨?有没有把他这一个主子放在眼中?!
哼哼!他又下了一个变态的命令。
“一、一百?”易菲菲瞪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愣愣的伸出自己十根手指,“一、一百啊!……”苦!小脸焉!
若是十个二十个或者她能熬熬。
可是一百个啊!那连半条命也没得剩下。
真狠心!
脚步给顿住了!
呜呜……
她望着那寝室的方向想哭了!
“女人,你要不要试着违抗一下命令?哼哼!”纳兰槿倨傲扬眉,抬起下巴,目光冷冷有点警告的味。
易菲菲一瞧,心都凉了!
若为了暂时和美男换换衣服就丢掉小命很窝囊,吃没吃着,摸没摸到,根本就不划算。毕竟,来日方长着呐。唉!来日方长……心疼疼的来日方长!
叹息……
奴婢太放肆!
纳兰槿坐在了食桌前。
早膳微热,但是,他却没有动。
实话说,他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易菲菲要把盖住的碟掀开,说:“你想吃什么?”
“别掀,再等一会。”
“咦?为什么?”
“等我大皇兄一起用。”
“哦,原来这个啊……”易菲菲的精神一下子又恢复了过来。可是,他要等太子殿下一起用,干嘛要她在这里侍候?啊啊!他根本就是不想自己称心如意,哼哼哼……咬牙恨!小嘴在抿着,还动来动去表示愤怒。
“你嘴巴怎么啦?是不是痒了?”
“……”无视他!
纳兰槿瞧她气愤的小脸,不就是没有让她去给皇兄更衣嘛,用得着这样子?但是,她怎么会……这么不安分?他问了:“你饿不饿?吃早餐了吗?”
“我们是下人,貌似要主人吃了之后,我们才能吃的。”之前易菲菲在厨房做事懂得规矩。经常吃东西的时候,让容嬷嬷等人以这一个借口给支开。想到这时,她又想起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爷!”这一声爷喊的语气可不太妙!
为啥?因为想起了一件她很肉疼的事……
目前,是纳兰槿坐着,而她站着。
气势却不是主人对仆人。
她瞪着他!
纳兰槿喝了一口茶,自己倒的,不用假手于她,“有什么话就说。”
“这半个月……是不是你一直在整我?!东西也不给我好好吃?!每天馒头……馒头!我这辈子最讨厌吃馒头!哼!昨天才知道,那根本一直在耍我!对了,我看这一个什么主人没有吃,下人不能吃的规矩也是借口吧!靠!……”易菲菲气愤!
由于气愤,她居然坐了下来。
当然是另一张凳子,完全和纳兰槿平起平坐了。
古往今来,有奴婢做得像她这样放肆不?
而且,她还擅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即喝!
话说多了口渴。
无视ing。。
喂喂喂!那可是主人享用的东西。
再气愤的,掀开了糕点,自己拿着就大口大口吃。
哎哎哎!那是他七王爷的早膳!
易菲菲不客气了!
一边瞪着他一边吃着。
纳兰槿惊讶!
她还真没有西鲁国的女人一点痕迹,想做就做,想怒就怒!还想骂就骂,而且,眼中没有尊卑,换句话说,即没有将他这一个王爷视为尊贵,在知道皇兄是太子殿下时,也不是什么敬畏。一般平民百姓,对他们皇家都会仰视的。
然而,她的神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真是……上一次回答的是真的吗?”纳兰槿突然想了起来!她是未来的人这一件事,事情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然而,经常回想起那一晚她的眼神……真不像得是在编小故事。或者,这一个世间真存在凡人没办法理解的事。
“假的!你别相信。”易菲菲不阴不阳的回着。眼中还露出了鄙夷,不满!暗瞪了他一眼,表示愤怒,“问起这一个干嘛?言而无信……哼!”
假的?又言而无信?
纳兰槿似懂非懂。
她这几句令人费解,表情也令他莫名其妙。
然而,仔细想,想事情是真的那么她这反应是很正常……
倏地,他眼睛一闪,奇问:“我相信你啦,你说说,你们那是什么朝代?皇帝是谁?”
易菲菲瞥了他一眼,他想知道她偏不甩。
无视ing
纳兰槿将她拿的糕点抢了出来!
“不说休想再吃!”这丫头都不留着他一点,一碟糕点她居然吃了大半。
“我肚子饿,没力气说……哎哟……”易菲菲一下子装着有气无力。
外表柔弱,一装更是胜几分。
话说,今天她不用装了,的确有些不舒服。
早餐还没吃,若不是要侍候他,若不是见到美男,精神亢奋中,现在她根本就是睡到被窝里去了!
他适合黑色……
“噗哧!”在门口传来一声浅笑。
易菲菲惊了,回首。
居然是她心中超级无敌的帅哥……换好衣服了!
她赶紧站起来相迎,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帅哥就是帅哥,换上了纳兰槿的银白长袍,适合!真的适合!感觉比纳兰槿穿时还帅上几分,痴迷,感慨中,“公子,白色适合您,真的,以后别再穿青袍了,浪废这么完美的气质!”
纳兰文君说道:“是吗?本王一直以为全京城只有七皇弟是最适合白色的。”
她想也没多想地干笑接道:“呵呵,他适合黑色……”因为够腹黑。
“咳咳!”某王爷在轻咳了!
是正主,挑眉隐藏着邪意,她说他适合黑色?
话中听不到一丝赞美,倒像一句在损人的话,只是听得不太明白……
“容嬷嬷,去准备一些酒菜,本王想和皇兄喝一杯。”纳兰槿吩咐了,容嬷嬷应是,刚想转身时,他却又叫住了她,“等,顺便带这一个麻烦下去,找一个大夫瞧瞧,抓点药。”他的目光是扫了一眼易菲菲。
不用说,这一个麻烦是指她了?
她眨眼。
不是应该纳兰槿说她是麻烦,而是因为他居然让容嬷嬷给她找丈夫啊?
迷迷糊糊的。
易菲菲跟着容嬷嬷出去了。
当出了客厅,再走了一段路,瞧着丫鬟们经过时……
渐渐的,她觉得自己好像露掉了什么事情没做。
再渐渐的,她终于意识到——
她出来那太子美男呢?!
啊啊啊……这根本就是调虎离山。
亏她还感动呢!
呜呜……
她欲哭无泪。
容嬷嬷可不是纳兰槿会由着她放肆。
现在由容嬷嬷盯着,她想回头都回不了。所以啊,她不怕纳兰槿,却又有点小忌惮容嬷嬷。换句现代的话说,纳兰槿是最大的BOSS,容嬷嬷是小BOSS。
她归纳兰槿管,也归容嬷嬷管。
一个相当无耻的建议
在厅堂中。
纳兰槿瞅着纳兰文君,凤目微眯,审视中……
纳兰文君不解。
瞧了瞧自己的身上,有点小纳闷。
“七皇弟,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妥?是不是这衣袍不适合?”
“没有。很适合,真的很适合。”纳兰槿憋闷着,说话的调调大意听着没啥,细听令人吐血,有点不乐意了,是在羡慕?还是妒忌?该死的,那女人居然第二次说他不如大皇兄!上一回,他是在暗处可以当着没听见……这一个她居然当着大皇兄的面把他踩下来?
哼!黑色?
纳兰文君温然一笑,拂袍坐了下来。笑道:“怎么?是为宫中的事情郁闷呢,还是为了刚才那女子?”
“……”无语。
想到宫中的,纳兰槿神情又暗淡,“早知道我就不去参加月宴……装病!”
“哈哈!”纳兰文君轻笑,“谁让你不纳妃?”
纳兰槿眸子暗淡,无害的神情却提了一个相当无耻的建议,说道:“皇兄,不如你主动朝父王提出来想要纳一个侧妃吧。当太子的侧妃,也好比当我这一个没用王爷的妃子强吧……”
“没用王爷?”纳兰文君眉目轻挑,修长的五指拈起一杯茶,浅尝了一口。转了一个话题,缓缓道:“皇弟们忌惮你可比我这一个太子来得多。”
“你多想了……”他不想承认。
“哈,皇兄虽当了一个窝囊的太子却也晓得局势。”七皇弟看似颓败,却偏偏掌握了西鲁国三分之一的兵力,如此利害的关系,其余想争帝位的兄弟们会毫无忌惮吗?
“嗯,这个谁管呢?亲兄弟,争来夺去。”纳兰槿眸子转身幽深,当似刚才的轻松随意,“皇兄,你一定要小心。”当太子的,即是把子,要想夺得帝位首要的是先将太子拉下来,或者是废黜。必定会生出事端。
纳兰文君苦涩一笑,说道:“我在等着,退出……我是求之不得。”
倒霉地没有纳正妃?
纳兰文君苦涩一笑,说道:“我在等着,退出……我是求之不得。”
他的眸底闪过一抹痛苦。
心事付谁?唯有酒而已。
沉默了半晌,纳兰文君无奈说道:“话题扯远了,据说下一个月大桑国的公主就要到了。你要怎么办?”父王决定要与邻国和亲,有点悲哀的事实。
他们虽贵为皇子,却没能办法掌握自己的人生,包括婚姻。
“嗯。我会想办法的。”
“哈,说不定桑国的公主会是一个美人呢。”
“天啊,会是美人才怪!小时候她不是跟他父王来过一次吗?丑死了!”纳兰槿想死了,那一个丑八怪也要他娶?谁让众多皇子当中,就他一个倒霉地没有纳正妃?当时父王一说出来时,所有的目光很自然往他身上落。
虽然最终还没有决定,那丑花落谁家——不言自明。
“若你答应和桑国联姻实力会更强的……”尚不知是喜,还是忧。
纳兰文君也忍不住眉宇深锁。
有时,实力强大了,对手也就多了,在防的人也多了,想的事情也多了!照纳兰槿的个性也并非全是好事。其实在心底,他也不希望纳兰槿答应联姻。
“不行!我绝对不能娶。给我想一个办法,装病?或者是出游?在父王还没有下圣旨之前,在那公主还没有到这里之前!一定要想到解决的办法。”
“呵呵,怎么解决?你凭空多出一个正妃?”
“???!”
“那是不可能的。”
不料,纳兰槿眼中闪了闪,喜道:“好主意!在那之前先弄一个正妃就行了!”
“可是,娶谁啊?”莫名的,纳兰文君眸色担忧。
“大皇兄,你去帮我想想。在京城有那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没有出嫁的?”
纳兰文君摇头,轻声道:“这事情……我可帮不了。”
一个月上哪里找一个妃子?
纳兰文君摇头,轻声道:“这事情……我可帮不了你。”
“皇兄,您已经帮了我,谢了。”纳兰槿莫名道了一声谢,那眼神挺了然的,“刚才我还在想,今天会到我府上的人是谁?看到是你,我就很安心了。”
纳兰文君淡笑。
有些话真不需要说出来这皇弟也懂。
或者,有些皇弟忌惮的也不仅仅是他握有三分之一的兵权,也可能是聪明睿智。
纳兰槿有心争的话,目前没有一个人能争得过他。
“今天是父王让我来的。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你的联姻的意思……不太好啊,父王还让我不要说出来,糟糕!我什么也没有说。一个月,你自己好自为之。”纳兰文君平淡说道。
“哈哈!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兄弟俩眨了眨眼,不言而明。
聊了一阵。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纳兰文君离开了。
一个月?纳兰槿痛苦!
一个月上哪里找一个妃子?
找女人嘛,至少要找一个看对眼。
随便找一个装饰品,他不喜欢。
若喜欢的话早就找了,像其余的兄弟,随便找了心里也不见得乐意。
其余兄弟的正妃怎么样,他不太清楚,但是太子妃就是装饰。
他从未听自己的大皇兄提过一次太子妃。
若现在问大皇兄太子妃怎么样?或者也答不上了。
更有趣的是,有一回两兄弟一共在宫中漫步,中途偶尔碰到太子妃,她温婉的给皇兄请安,皇兄居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她是谁?
当时,皇兄虽然是尴尬地掩饰过去了,然而,纳兰槿却瞧出来,大皇兄是忘记了自己的妃子长什么样子了……事情说出来或者没有人会相信,却又是事实。
某爷的小郁闷
易菲菲是看了大夫吃了药,却打一个磕睡不小心眯了过去。
等醒来时,太子美男已经不在了,悔得她心肝那一个疼,是刺疼!于是,她不断地追着纳兰槿问:“他、他……他什么时候再来?或者,去哪里可以见他啊!!”
纳兰槿却甩也不甩她。
实在给她磨烦了,他扔下一句:“总会见到的。等吧!”
哼哼。
只是在问时,他忍不住加了一句:“我穿黑色的衣服真好看吗?”
“呃?”某女却在眨眼迷茫中……
貌似她早忘记了那衣服的事。
“那算了。你休息去吧,今天不用你侍候。”
“为什么?”这么好命?第一天上班就放假?
“因为你病了,别把病传染给本王,我怕!”纳兰槿丢下一句,即出府逛去了。
出了府,他仍然无语叹息。
在哪里找一个娘子?
看对眼的女人……那里最多?
……
摇头,先逛逛去。
或者突然间,在转角处就碰上了呢?
有时缘分就是这么来的。
出去逛可能会碰上属于自己的缘分,不出来却连一丝可能碰到的机会也没有。只是,有点悲催的。
他从太阳正午,逛到偏西,再偏西逛到晚霞红遍天,也不见一个入眼的佳人。
唯有怏怏回府。
娶正妃之事一定要低调进行,而且是速度型的。
在快刀砍乱麻地解决联姻之事,让父王就算得知了也无可奈何!再说,他相信自己突然娶了妃子,父王就算不支持,其余的皇兄等是很乐见的,说不定也会替自己说话,毕竟由他与桑国联姻对他们不利。
再回到府上,却见到某一个麻烦的家伙托着脑袋坐在台阶上打磕睡。
无忧无虑?她睡得倒是安稳。
都令他妒忌了!恶劣的有几回差点抬腿踢醒她!
奈何,当腿尖快要碰到她时却又忍住收了回来。
最后,唯有一个人怏怏的抿了抿薄唇往寝室走去……
心疼疼啊,今天他会来吗?
翌日,七王府。
清早起来,踏出房间门。
柔和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红彤彤的太阳,似剑的阳光穿透了云层,流光溢彩,不用猜今天也肯定是天气晴朗。
易菲菲深深的呼吸一下空气真不错啊!
再伸了伸懒腰,眯了眯眼,吃了药,睡了一天感觉舒服多了。话说,今天她起来比昨天还要迟?容嬷嬷居然没有派人来喊?那王爷也没有什么声响?是不是见她生病了又再放假?想想,还蛮人性化的,待遇居然比在现代还要好,那以后多多生病也没关系……(PS:老毛病又犯了。)
肚子饿啊,早上也得先找吃的。
她去了厨房,大叔有给她留吃的。她高兴得差点没有冲上去给大叔一个熊抱。自从她上一回在这里给纳兰槿扁了一顿后,再回来发现他们都对她很友善啊。一边吃东西,一边追问真相,答案差点没有令她喷。
太简单了!
居然是因为她敢把火泼到王爷身上,而王爷只是轻轻罚了一下,而她又给调回了王爷身边当丫鬟。崇拜ing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谁泼了水都可能给灭,因为她没有死,所以给人仰慕一下。
换一个角度上说,她的身份代表着低层的小人物,而纳兰槿无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当一个小人物不怕死的敢得罪大人物时,先不论是非,光勇气即可嘉了!
易菲菲吃饱了。
逛了一下没有撞上容嬷嬷,也没有看到纳兰槿。
那么说,今天没有事情做了?
随便逛逛王府,庭院布置还算精雅,不奢华却也不烂俗,处处透出质朴清雅。
她漫步地带着艺术色彩的弯曲小道。
欣赏着这等风景,不由回想起那一个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
心疼疼啊,今天他会来吗?
那个麻烦虫,过来
易菲菲翘起小嘴,苦恼啊,要怎么样才能勾搭上他?
唉,干嘛要是太子呢?
住在宫中多遥远?
若是一个普通的人就好了,她还可以找机会到他的大门前盯梢。
无奈啊无奈,隔什么墙不好,偏偏隔了宫墙?
害得他想出墙都不容易——
不是,是她想爬进去都苦于找不到机会。
“那个麻烦虫,过来。”有一个淡雅的嗓音响起,把她的思绪给打断,而这个声音正是从她不远处的一个花园水池边传过来的。
嗓音是好听的,可是,在易菲菲听来很欠扁?
什么麻烦?她什么时候叫麻烦虫了?
起外号她不反对,但拜托老兄别起得太难听啊!!
她嘟着小嘴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他坐在一棵垂柳旁边,那石头上,正拿着杆子,貌似是在垂钩?在自家的池里钩鱼?哎哟,亏他想得出来……
“喂!麻烦家伙,本王让你过来!听到没有?!”纳兰槿的声音透出了一丝不耐烦。
“哦……是,马上过去。”对于外号又变了,更是不满意了。
人家明明就是有名字,而且易菲菲觉得自己名字简直就是诗意与性感的合体嘛,易菲菲!易非非……容易想入非非……多应景!某些人为什么就是不会欣赏呢?例如那太子美男……唉!(PS:某女想歪了!想法果然不能用常人来理解。)
“在想什么?走得慢吞吞的!”
“好!就来了。”于是,易菲菲加快了脚步。
心里却又忍不住腹绯:臭王爷,我很麻烦吗?不是啊!貌似我一直不会给人带来麻烦……他简直是在污蔑!
告他,哼哼!……
鱼儿,你什么时候才上钩
易菲菲步过去。
看清楚了,纳兰槿真在钓鱼。
只是钓鱼杆却一晃一晃的,是他在悠着。
她窘!没见人这么钓鱼的。
再怎么没有常识,也知道钓鱼需要——静!
鱼杆在动,在赶鱼还是在钓鱼啊?
半晌,她不说话。
他也没有吩咐,沉默中。
“麻烦的家伙,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一直很多话的吗?”太安静了,他不习惯。
易菲菲微微一窘。
她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多话的人了?呃,碰上自己瞧上眼的美男倒是挺多话的。
“喂,纳兰先生,你在干嘛?”完全平等的口吻。像朋友一样说话的语气,在古代一个下人对主人是大不敬。不过,纳兰槿也有点小习惯她的作风了。
纳兰槿一脸无聊地望着湖里的鱼杆,淡淡地说着:“本王突然觉得一个人在这里钩鱼还是挺无聊的,正好你也过来了就一起吧。……鱼儿,你什么时候才上钩。”
嗓音是无聊的,像真有那么一回事。
最后一句把易菲菲雷趴了!
鱼儿?上钩?
就凭他那钓鱼杆一晃一晃的,也想鱼儿上钩?下辈子吧!
还有更惊悚的,他拿起鱼杆时,居然没有鱼饵?
堂堂王爷,闲到在学姜太公钓鱼了?!
“爷、爷……你在干嘛呢?”惊!惊啊,她没有那么高瞻远瞩,仅觉得不上饵却钓鱼的人是疯子罢了。
他俊容平淡,淡淡问:“本王有那么老吧?居然成你爷爷了?”
“??……”好冷!
这么冷的笑话他居然也说……
她打了一个寒战,在大热天的。
“不不。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钓鱼?”
“无聊啊,一早起来,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很久没去钩过鱼了,一时兴起,所以现在才会在池边这里。”如果去外面钩鱼,太远了,他懒得走。
爷是怎么学姜太公钓鱼的
“无聊啊,一早起来,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有很久没去钩过鱼了,一时兴起,所以现在才会在池边这里。”如果去外面钩鱼,太远了,他懒得走。
所以目标只剩下是府里这个养鱼的池子,养着很多拿来观赏的鱼儿。
纳兰槿没再跟她言,继续看着湖里的动静,但等了一会都没见到有任何的动静。他也挺认真的盯着池水,水很清了,上面那些珍贵的鱼儿正在畅快游着。
易菲菲像白痴一样瞧着他。
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变傻了?
过了一会儿。
纳兰槿潋滟的眸子稍稍浮动。
他没有回首却仿佛能看到她的神情一样,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傻瓜?”
“啊啊,没、没……怎么会这么想呢?呵呵!”易菲菲干笑。只是有点心虚,刚才的确有这想法,但不是他真傻,而是受了什么重要的刺激了,“只是爷,要有耐心才能等到鱼上钩,你这样一晃一晃……”
她一边说,小手还比比划划的。
再指了指钓鱼的杆,是有点看傻瓜的目光。
“你觉得我钓不上鱼吗?”
“这个……怎么钓?”
“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呃?玩什么?”
“打赌啊,你赌我能不能钓上鱼。随便你选择:一,赌我可以让鱼儿上钩。二,赌鱼儿不上我的钩,随便你选择。”纳兰槿漫不经心说着。
易菲菲无语了。
貌似这种赌她会和他赌吗?
赌!为什么不赌?!反正输赢都没损失。
当是愉快,呵呵。
她兴趣来,笑着在他旁边的石头坐下了,说道:“我选择二,钓不到。呵呵,你钓吧。本小姐要瞧瞧,咱们伟大的七王爷是怎么学姜太公钓鱼的。”没有鱼饵怎么钓?
“你确定要选二?”
“当然!”
“好,就那先说说赌什么吧。”
犹豫ing
纳兰槿补充道:“好,就那先说说赌什么吧。”
“咦?还要赌什么吗?”眨眼,原来这一个赌注还在后面才说!易菲菲抹汗,刚才她选择并没有深想。只是习惯性决定了,啊啊,怎么还会再加赌注?于是,干笑道:“呵呵,爷,算了吧,别加什么赌注了,再说,我两袖清风,拿什么来和你赌啊。”
“嗯?可是没有赌注感觉一点都不刺激,也无聊啊!”
“这……”是无聊。
易菲菲很懂这种心理。
赌的时候没有输赢的压力,怎么会感觉到其中的刺激呢?只是刚才,她完全是当玩的心态选择的啊!根本就来不及细想,也总觉得这赌局不太妥当,到底是那里妥当她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
“只是爷,我真没东西赌。还是算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刚才就是应得太快了。
“如果你赢了,本王答应你做一件事。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本王做得到的都会答应你。例如啊,你要一座宅院,一间店门,或者是一笔钱。或者是……随便了,带你进宫玩也行,例如看看我大皇兄。”纳兰槿随意的说着的,却在漫不经心中貌似说得太重了,而且最后一条太诱惑。
见美男啊?!易菲菲眸子一亮,听着心动。
眨了眨眼,疑惑问:“真的假的?”
“本王不屑说假话。”牛皮有点催了。但这时吹吹是很必要的,他继续给自己增加了一点难道,“好吧,本王要钩上三条鱼儿才算赢?怎么样?这样貌似更刺激!啊……有点小期待。”
“只是……”犹豫ing
“你输了,即可不会再留在府中做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这个……”心动ing
“哎,本王的兴趣啊一般只那么一会儿,赌不赌随便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兴趣缺缺。
貌似随时会改变主意一样,弄得易菲菲心痒痒的都来不及细想。
某女牛肉满面
易菲菲讪讪问:“只是啊……我有什么好赌的?没东西啊!”
“公平一点,你也替本王做一件事,也是你力所能及的。当然,不会让你做你做不到的事。你也别让本王做本王做不到的事,例如,让你当皇帝什么的。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也把事情讲明白一点。
“呃……”犹豫ing
“唉哟,真无聊。你到底玩不玩?本王喊三下,你不玩就算了!”
“爷,我怎么老觉得有什么地方——”
“一!”
“这……”
“二!”
“哎,别喊,可是赌也得有一个时间限制吧,如果你钓上一辈子,那岂不是一辈子都分不出胜负?”易菲菲想到了一个问题。
再细想还真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感觉自己输定的,她就是有这一种错觉。
只是,他没有鱼饵,就那么晃啊晃的,怎么钓鱼?
“聪明,这一个我倒是没有仔细想。那就……一柱香的时间吧。”
“啊?一柱香?”
“对!赌不赌?日子真无聊啊。唉……”
“好好!我去拿香。”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啊,无非就是做苦力?怕个鸟啊,她现在不和他赌一样在做着苦力。
于是,她刚起来想去拿香。
偏偏——
纳兰槿叫住她了,说道:“你留在这里,本王让别人去拿。”
结果,他吩咐下人去慈堂拿香,还特别交待了一句什么香。
不用一刻钟,香和香炉都了。
可是当易菲菲瞧到那一柱香时,她想晕厥!
名副其实的柱!很长!瞧起来一米不止。
靠!而且又不小的。要点多久啊?
“爷,这香——”
“嗯,一柱香啊!这就是一柱香。”
“有这么大有这么长的香吗?”
“你瞧见的难道不是吗?”他反问,而且俊美的面上还特别费解!
那戏啊,演得像有那么一回事。
“……”某女牛肉满面。
我是一介良民,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易菲菲哭啊!焉着小脸试问:“爷,这一柱香要点多久?”
“不知道。大概是一两个时辰吧。”
“呜……”一两个时辰?那是不是两至四个小时?
难道她要陪他坐在这里几个小时吗?
“不急!慢慢来。”他很淡定,而且还吩咐下人弄了小菜和酒。特别问:“你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今天咱们不是主仆关系,是赌徒与赌徒之间的关系。”
形容得挺有意思。
“嗯!”有吃的,这还差不多。
“想吃什么就吩咐厨房做。”纳兰槿特许她可以当一回大爷。
有吃的,有人可以吩咐,易菲菲倒是没啥特别的意见了。
反正日子悠哉即可。
厨房的效率还是蛮高的。
纳兰槿吩咐没多久,即先上了酒菜。
一张小木桌子,两副碗筷,一壶小酒。
两个人对坐。
以石头为凳子。
纳兰槿倒是把钓鱼杆的一头插在石头缝中,腾出了两只手。拿起了洒问:“你要不要喝?”他想给她倒。
易菲菲倒是制止了!
她讪笑:“谢了。我是一介良民,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喝酒更不会了。”在现代就不爱喝,啤酒嘛,在同学的怂恿下倒喝过几次,只是她喝了过后也没有觉得特别有趣。
“喝酒算不良嗜好?”他挑眉。那西鲁国有不良嗜好的人还真多!
“当然,这还用问吗?”
“那好色呢?”
“噗……”这话无疑是针对她滴。
喂喂!纳兰同学别太给力了,她易菲菲怎么会与好色挂上边呢?比较欣赏欣赏罢了!于是,她也正经八百儿的回应:“好色当然算,可是这个和我没关系啊。呵!呵呵!”
易菲菲干笑,打死也不会主动承认。
“是吗?我大皇兄……”纳兰槿啜了一口酒,再放下去。
“他……他怎么啦?”
“唉,我大皇兄……”
“?!!!”哭!他分明在消遣她。
太常识了也值得怀疑
关于这话题不宜再继续,易菲菲赶紧扯别的:“爷,你就这么喝酒和我聊天,不赶紧去钓鱼吗?其实啊,时间是很快过去的。”不由地小手往旁边的香扇了扇,大把扇扇香就燃得快点。
接收到纳兰槿鄙夷的目光,她才讪然收回小手。
“呵,吃东西吃东西。要不,你直接认输好了。”易菲菲是不相信他真能钓起鱼来。
难道是鱼傻了吗?无缘无故去咬什么钩钩?
不料,纳兰槿很淡定,一句:不急。
即没后话了。
易菲菲憋闷了。
他不急可她急啊,本以为一柱香,像平时庙里点的也没有多长时间,谁会料到——他让人搬出那么一柱?!
结果令人急,可在等待答案的过程中更令人着急。
心难安啊,她就算吃着东西,却依然掂记着结果。
时不时看着香。
相比于纳兰槿,他真是淡定过头了!
可是越瞧他淡定,她越是担心,越觉得有什么不对头。
“喂,爷。我总觉得这赌局很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嘛……总觉得有地方不妥啊!”易菲菲歪着脑袋在想。请原谅她暂时想不出来,反正她就是觉得这赌局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你这人真多疑,玩一个游戏罢了,用得着这么较真?”纳兰槿微眯着眸子,明显露出了鄙夷。心却那一个虚啊……虽是游戏,但他也不玩没有把握赢的游戏。
再说,那二选一本身就有问题。
第一,赌鱼儿能上我的钩。
第二,赌鱼儿不上我的钩。
第一条,能上钩,光听就匪夷所思。
第二条不上钩?正常之下当然不上钩。
所以,一般人都是选择二,这是常识啊!
可是太常识了也值得怀疑。
而她觉得有问题大概就是这一点。
嘿嘿……(奸笑!~)
宝贝,睡吧睡吧……。。。
易菲菲疑惑甩甩脑袋,即不再问了。
好好地吃东西。
两个人倒是越来越有闲情,越来越显得悠闲。
她依然时不时瞄着香。
怎么感觉香变短的时间很慢呢?
即便它的确在变短。
倏地,她想到一个问题——若纳兰槿只顾着喝酒,或者喝醉了酒,是不是就忘记钓鱼了?那样时间一过她也算赢了啊?
想了想,这办法真不错。
于是,她拿起酒壶,不断给他倒酒。“爷,你经常喝酒吗?”
“不经常。”纳兰槿浅酌了一口,再补充道:“只是天天喝。”
易菲菲据着酒壶的小手一颤,差点没握住,刚才在想啥?在想若他不经常喝就好了,那样喝多点就会醉。一听到他说不经常,心中即一喜,奈何他恶劣……呜呜,居然说话一截一截的。
经过验证了。
纳兰槿差不多喝光了壶中的酒,居然还不见一丝醉意,反而脸色微微红润,更是显得风姿绝世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姿态,很想令人冲上前亲一口,或者是咬上一下。
某女眨了眨眼。
把色色的心理给抹掉。
“爷,酒没了,我再让人拿一壶过来?”
“不用了,喝完这一壶即可。啊……怎么喝了酒反而眼困了呢?”纳兰槿微眯着眼,淡淡的目光瞥见香,“香才燃一半啊,我小睡一会。”
“啊?”小睡?那大睡了岂不是更好,“睡吧睡吧,我给你看着香。”
窘,什么状态?
她会给看着香才怪!
纳兰槿坐在石上背靠着柳树,真阖上了眼歇息。
易菲菲小心肝都紧张是提了起来。
太好了!宝贝,睡吧睡吧……
如果现在能让她唱摇篮曲都没关系,只要他真的睡。
当然,她不会真唱出来!
为啥?因为担心自己一唱弄出声音他反而不睡了啊!
厚颜无耻……她是典范!
在纳兰槿歇息时,某女悄悄来到香炉旁,弯着腰,相当无耻的鼓着小脸在吹着。
凤眸一边还时不时瞟着纳兰槿。
香由她吹着,自然燃的速度会加快。
这时,她真恨不得香马上燃到最后!
直到香还剩下一手指头那么短,她已经吹得满头大汗。
虽然目前是在树阴之下,那一点徐徐的清风也不够解热。
“啊……”
树旁的某人打了一个哈哈。
某女马上警惕,立直了身子。
纳兰槿微微睁开了眼睛,含着调侃的眸子笑道:“你在干嘛?”
易菲菲心虚了,讪笑道:“呵呵!没干嘛,我是怕风吹着香燃得快,所以……所以我站在这边挡风。”她心中一个悲催啊,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哦,挡得满头大汗,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他挑眉。
厚颜无耻……她是典范!
不由自主的,她以身子挡住了香,不让纳兰槿看到。目的不外乎是担心纳兰槿看到,开始钓鱼。心里不安啊,即便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会有什么办法,事实是因为他太淡定了!
总觉得他有办法……
太淡定即让人不安。
毕竟不到最后一刻,就会有意外发生。
纳兰槿慢腾腾活动了一下身子。
淡眸扫过池面。
那清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倒是挺欢乐的。
“开始钓鱼了!咳咳!”他清了清嗓音。
“嗯嗯。爷加油!”拳头握握,很违心的给他加油。
过了一会儿。
易菲菲悄悄往身后看去。
只剩下一点了,最多就两三分钟的时间。
心里一个紧张啊。
心里在祈祷:时间,时间!拜托您就走快一点啊,为了我光明无限的未来!为了我的太子美男。
她撇撇小嘴,望着悠闲在钩鱼的纳兰槿。
鱼杆还是原来的鱼杆,鱼钩也还是原来的鱼钩。
但是,他没有再一晃一晃着,而真像在钓鱼?
传说中的无饵钓鱼?
“爷,太阳太大了,你要不要先喝口水?”别以为她是真在替他着想,这一喊,可是打着分散他的注意力的念头!再瞧他认真的样子,她小心肝就紧张的怦怦跳。
“嘘!鱼儿很快要上钩了……”纳兰槿小声地示意她安静,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仍只是注视着手里的钩杆。
“呃……”她忍。
回头再看看那香,还有香燃过的灰,呵呵!
快了快了,最长就剩下1厘米而已。
风儿啊,那一个吹,给力一点点!早点把香吹没了!!
纳兰槿突然喊道:“鱼上钩了……麻烦虫,快接住。”
“呃……啊?!鱼啊?”
下一刻,她、她、她傻眼了?!
在易菲菲分神看香那一瞬间,纳兰槿鱼杆迅速一提,真有一条红鲤鱼上钩,而且还活蹦乱跳的!
“本王说让你接着就接着。快!把裙子兜起来!”纳兰槿把鱼晃到她面前。
易菲菲错愕中,在他瞪了她一眼时,她方稍回过神动作机械一样兜起裙子。
呆呆地看着自己怀中兜的鱼儿,又失神了?!怎么回事?
“拿好了,不要让它掉到地上去,伤到了它本王唯你是问。”纳兰槿很满意,吩咐着,“再接着,又一条要上钩了!”
纳兰槿杆子一晃,鱼钩即脱离了鱼儿。
他动作利索往池中一甩!
鱼钩没入水中,眨眼的功夫他又往上一甩!
呜呜!……某女想哭了,居然又有一条鱼儿随着钩钩跃出水面!
鱼儿依然不大,居然他又准确无误的把鱼甩到她的兜中!
她想撞墙了!
“还剩下一条!”鱼杆软软似的又往池中一甩。
没一会儿工夫又钩上一条!
易菲菲睁大了眼睛!
什么跟什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钓鱼?
不是!这根本就是自己钩鱼!
看着自己怀中揣着的三条鱼儿,活生生的还在跳!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爷,你是不是耍阴招?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就那么一会儿而已!
在她苦苦等了几个小时,结果——他没一分钟就搞定了?!
恶劣!恶劣的家伙!
她、她、她输了……啊啊啊!
“啊,香还没有烧完!嘿嘿。麻烦的家伙,你转过身子瞧瞧。”这时,纳兰槿已经抛下了鱼杆自己步到了香炉旁边,正挺乐的说着。
“爷……爷你是什么做到的?”
“哈哈!鱼不找上钩钩,钩钩可以先找到它啊!”纳兰槿得意说着。说明白点,他不是在钓鱼,而是在钩鱼。非愿者上钩,而是强迫性上钩!甩出的钩出,目标即是鱼的嘴——这东西理论上可以做到,但是少一份眼力,手劲和能耐都做办不到。
但对于长年练武的纳兰槿来说,却并不是做不到。
易菲菲彻底给惊倒了……无语中!
“你……你……”
“啊!本王赢了!哈哈!”他笑了,神采飞扬ing
“可是,可是……那个——爷,你是不是耍阴招?”易菲菲吼了!貌似是给人耍了一回,“你这样也算是钓鱼?”
“是啊,有何不可以吗?”
“这个……”貌似是没有什么不可了。
悲催的,哑吧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麻烦虫,把鱼儿给放回去,死了可麻烦着。”
“为什么?”迷茫ing
“那是父王御赐的鱼儿!死一条,你都得给挨——板子。”
“呃?……”他、他拿这东西来玩?易菲菲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瞅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方将视线移回自己兜中的鱼,于是,赶紧把鱼儿放回池中。
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死掉。
只是,因为这样裙子是弄脏了!
靠!都怪他。
纳兰槿撇了撇嘴,强忍着笑,即悠哉悠哉地往前迈走,“嗯,玩累了,你记得把东西收一收。”轻袖一摆,悠闲地向兰庭阁的方向走去。
无耻的想懒皮
易菲菲很无语。
气愤的收拾东西,收着收着……倏地想到一个事?
赌局的输赢他没有提?
咦?……是不是他忘记了……
这小小的念头一出,暗暗窃喜。
忘记了好,忘记了最好!
易菲菲赶紧收拾东西,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一天过后,大不了她装装失忆?嘿嘿。虽不知道他会提出什么鬼要求,但是按照以往恶劣的行径,她是真没啥信心往好的方向想。
于是,她迅速收拾东西,赶紧往厨房迈!
可是,没迈几步,身后突然冒出一个懒散的嗓音:“站住!本王刚才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某王爷是去而复返了,而且神出鬼没。
瞬间,吓了易菲菲一跳,差点没把手中的碗筷给摔了!
幸好她迅速快才接住了!
“呵!呵呵!”易菲菲干笑,装着疑惑问:“爷,你忘记什么了?”
“你输了,就得给本王做一件事。”
“呵呵!爷,这事儿怎么当真了呢?别当真——”易菲菲讪笑中,居然无耻的想懒皮,只是刚想懒即碰到纳兰槿倨傲抬起下巴瞪着她,她不得不把嘴闭上了!
心里那一个衰啊!
纳兰槿哼哼了两声,即转身说道:“你要记着欠了本王一个要求。现在本王暂时没想到,等想到了你再做。敢耍懒,本王就把你当鱼饵……哼,记清楚了吗?”
易菲菲打了一个寒战。
当鱼饵?!冷汗!那小命是难保了。
赶紧应道:“是是!只是,爷,当初说的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嗯?本王不记得有这条规约……”纳兰槿嗓音迷惑,人已经渐渐走远。
只留给某女一个潇洒又无耻的背影!
易菲菲想跳池了!
降降火气啊!
她无耻不行,他无耻就可以吗?!
靠!分明有“力所能及”这一条的!他居然否认了?
呜呜……
连他父王都忌惮他三分
易菲菲收拾了东西去厨房。
再回到兰庭阁时,瞧到某王爷半倚在回廊的柱子上,正无聊的瞪着院子中的一棵树发呆。扇子一晃一晃的,有一搭没一搭。
她也歪着脑袋往树上看。
这树挺茂盛的,上面有一窝鸟儿,正吱吱喳喳叫着。
当王爷真舒服啊,居然这么悠闲?
难道他都不用上朝的吗?
她步到他旁边,而他好像也没有发现。
于是,她坐上了旁边的栏杆。
晃了晃小腿,疑惑问:“喂,你是王爷不?怎么好像不用做事的?”疑惑中,居然问出口了。不过,有一个事实是当他的丫鬟挺闲的。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懒得做事,还是什么关系。
反正大半天了,容嬷嬷没有吩咐她做事,而没有吩咐她也乐得不做。
那就他无聊,而她也陪他一起无聊啦。
闻言,纳兰槿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
果然,这女人越看越不像是西鲁国的人。
相处这么久了,她到现在还怀疑他是不是王爷?再说,她偶尔就不能关心一下她主子的事情吗?于是,相当鄙夷说道:“白痴……全京城都知道各个皇子当中,只有本王可随意上朝,现在本王悠闲着有什么奇怪?”他个人是不想管朝庭之事了。
他啥事都讲究乐意。
乐意到连他父王都忌惮他三分。
为什么?不外乎是因为他身上有三分之一的兵力。
这传说中的兵力可不是父王赐的,而是他的母后在临死之前传下去的。再提起他的母后,可不是现今皇后,而是上一任的皇后。
母后在嫁给父王之前,是一个游牧民族的年轻首领。
由于想寻求安定,母后决意下嫁给了的小国西鲁国。
当时,西鲁国的国力很弱,也贫穷落后。
部落的子民也随着首领一起在西鲁国安居下来。
你肯定是在想女人了!
部落的子民也随着首领一起在西鲁国安居下来。
但是,她的母后毕竟不是普通的女人,拥有了三分之一的西鲁国兵权,有随时可以调动自己族人的权利。在部落中有一直流传着绝对的传统,那是一种不需要书面上的精神制约:对首领的命令是绝对服从。
换句话说,即是他们就算归于西鲁的子民,骨子里依然只尊敬自己的首领。
而且,是除了首领的命令外,任何人的命令皆可能会违抗不尊。
在她病死之后这权利也延续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纳兰槿的身上。
纳兰槿无疑又是他们新的精神领袖。
目前可以说,在西鲁国皇上是一个大王。
纳兰槿算一个小王。
扯远了。
再扯回来纳兰槿说了之后。
易菲菲仍然是一知半解。
半晌,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稍稍关切一下,因为实在太闷,“爷,你是不是有心事?听说啊,人心中有事说出来会舒服点的。呵呵!你就说说,我保证不八卦,也不会乱说的。”后面的保证不要相信,那是随口说说的。
纳兰槿终于回首瞥了她一眼,无趣提醒:“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女人,你可要记清楚。”
“切,问问而已。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事。”
“嗯?”他挑眉,询问的目光盯着她。
貌似在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易菲菲骨碌碌的大眼一眨,讪讪笑着,有点贼。
瞧起来特别可爱。
讪笑道:“你这样子一瞧就是生活无趣又得不到缓解的类型,或者说,是严重缺乏女人的类型。呵呵!太寂寞了,对了,你肯定是在想女人了!晚上找几个……嘿嘿。”
她笑得特别贼,而且看起来暧昧又猥琐。
在现代A片看多了
纳兰槿真不想这样想一个柔弱的女人。
可是她的表情实在令他想——灭了她!
男人好色的他见过不少,什么腥子话也听过,可就没有遇到过女人也敢把这事挂在嘴边的。再加上她最后一句:“包管你不用一夜的时间就生龙活虎的,还体会到生活有多么的美妙啊……”
她向往!她好奇……严重的想试试。
唉,没办法。在现代A片看多了。
纳兰槿握住拳手一下子松了,皮笑肉不笑地问:“那你说,会怎么个美妙法?”
“欲仙欲死啊,腾云驾雾……”她陶醉中!
太入戏时,还半眯着眸子,想像中一副色迷迷的。
把太子想像成YY对象,那感觉真TMD的刺激……
“爷,你是王爷,有身份有地位,再凭着极品的长相,勾勾手指头,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沾上来。有时,我都想,若换作我有权有势会怎么一个光景?美男一堆一堆的,嘿嘿。……”在做着梦了……
但这么美的梦,只能成为终身的梦。
倏地,纳兰槿平时懒散的眸子一下子变得幽深。
神情中的无聊也消失,他凤目含怒地朝她勾了勾手指。
“爷要干嘛?”易菲菲从梦中醒来,疑惑问着。
两个人的距离也就两三步。
他朝她勾手指,她还没反应过来。
然而,纳兰槿继续又朝她勾了勾手指。
“有话就说嘛,咱们都这么熟了。”她讪笑,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为啥?貌似看到他眸子的怒火……
呜呜!悲催的,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本王在朝你勾手指,你没看到吗?你不是说,我勾勾手指头就会有很多女人扑上来,难道你不是女人?”纳兰槿质疑中。然而,她的不配合他更怒。是不是他的魅力不够?!还是她根本就看不上他?!
为什么?若是大皇兄朝她勾勾手指,她是不是会扑过去?!
答案:肯定的。
那个爷……你想干吗?
易菲菲一听到他说的,马上傻了眼。
错愕的,眨了眨眼。
真的假的?她要不要扑上去?
悲催的,貌似不行啦!
曾经她说过不会勾搭他啊。
偶尔,她易菲菲还是有点信用的——为了太子美男。
于是,她呵呵一笑,若无其事笑道:“爷,真会开玩笑。呵呵,不行啦。我对你没兴趣——”
倏地,纳兰槿突然上前,一只手臂伸出往她腰一握,将她整个人扯近他胸口。
莫名的,他的心怦怦跳了一下。
握住纤细腰枝的手也一紧。
“没兴趣?可本王突然有兴趣啊!”纳兰槿的手臂依然在收紧,让她狠狠地贴在他身上,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愤怒。她居然敢一再无视他的自尊?换作任何一个男人,他能忍受一个女人当面对他说——我对你没兴趣吗?
“女人,若换作大皇兄对你勾勾手指,你会怎么做?”
“哎哟,那当然是扑过去——呃,痛!你别太用力,腰要断了!”易菲菲小脸在皱,拧着眉。他是不是搂得太紧了,存心是把她腰折了不成?
奇?“扑过去?”纳兰槿眸子一沉。
书?突然把她横腰抱起来即大步入屋子迈进,并用脚将门关上。
网?易菲菲躺在这结实的胸膛前,有点后知后觉的,好像不太妙啊!
他、他、他……
“爷,那个爷……你想干吗?”
“干什么你会不熟悉吗?刚才你说……本王太寂寞了。刚才你还说找一个女人会知道有美妙……刚才你的表情也像在说了,你曾经体会过这一种美妙,那么,既然你经验丰富就由你来教本王怎么解除寂寞,如何享受欲仙欲死……”纳兰槿沉着俊脸在说着,莫名的胸口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这感觉来得太突然,而且陌生!
却苦于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再笨,易菲菲也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事。
啊啊啊……
刺激性太大了!
有理论,没有机会实践啊!
刺激性太大了!
“爷,现在是大白天啊!”易菲菲有点紧张地扭动着身子,却由于身体的摩擦,更是令纳兰槿身子起了变化。
纳兰槿的脸色更沉了,“你果然很会勾人……享受不分白天还是黑夜……难道你不懂?”胸口给堵着,郁结难解。刚才听她说话的口吻,看她的表情,十足十的一朵水性小杨花。光想到有别的男人在她身上……
他一下子把她扔到床上。
幸好有被子,易菲菲给扔着不太痛。
只是秀眉皱了皱,小声道:“我……我只是你的丫鬟,爷别冲动!给容嬷嬷知道不好……”她是怕到时容嬷嬷说她勾引主子,会不会罚啊!而且,她和他都不来电怎么享受啊!
苦啊!
“贴身的丫鬟,你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吗?”他由怒而变冷,今天他要定她了!
“做什么用?”
“那就是必要的时候……解除寂寞的!即是大户人家的通房丫头。”
“啊!!……”她惊!赶紧急道:“爷,现在不寂寞了,我们聊聊天——啊!”身上的腰带突然给他扯了下来。
“本王突然很想要试试,你到底有多么的精通男女之道!”这一句,纳兰槿几乎咬着牙在说,有一种下一刻会把银牙咬碎的感觉。
突然而来的堵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刻特别想要她!
“不、不行啊!我现在没兴趣……”没兴趣怎么玩呢?
“本王有兴趣就行!”纳兰槿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还有外袍!一身洁白的内衣微敞,隐约露出了平时掩饰在衣衫之下的性感躯体。
易菲菲一时紧张得想逃!
那一个悲催的,暂时她也只是有丰富的理论,还没有机会实践啊!
不料还没有逃下床即给纳兰槿拦了下来。
一只手就把她控制得死死的。
他三两下用腰带将她的一双嫩白的手腕给绑住了!
第一次口味也太重了
纳兰槿不仅绑住了她的手碗,另一头还缠到了床头镂空的木沿上。
这一下,她是完全没办法逃掉!
话说,她也不是在真逃,只是一时紧张,有点不相信事情而已!
她想先弄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做着什么春梦!
但是,意识到手腕传来的感觉……
“爷啊爷,你还玩SM?!MD,果然有够变态……”变态好!她也喜欢变态!
只是——
他奶奶的!第一次口味也太重了吧。
她不排斥,但苦着小脸心疼疼,要来也由她主导吧,现在都成了在受?!
耻辱啊耻辱,她最讨厌当受!
哎哟,这手腕绑得太紧了,动一动还勒得发痛。
有点不舒服的扭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手腕更痛……
这时,纳兰槿在解着她的衣服,慢慢的敞开,很快即见到里面的亵衣,雪白如玉的肌肤,也一下子露了出来,那半掩的胸脯……诱人无限。
“先生!先生,我清醒得要死,一点感觉也没有……怎么玩啊?”她喊是很悲催。这状态她也想死啦!机会很难得,是小羊送上门的,又不是她去勾引来的,可是怎么就没有一丝冲动呢?
她的眼中真没有一丝欲念。
突然,纳兰槿有一种想灭了她的冲动。
对着他如此的绝色,她居然说没有感觉?!
他手一扯,只听到“撕”的一声布裂,不知从哪里他居然扯出了一块黑布条!
嘴角邪邪一扬,迅速的绑住了她的眼睛。
霎时,她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没瞧见。
这时,只听纳兰槿清冷地说道:“蒙上眼睛,把我想象成大皇兄!让我享受一下……你所说的美妙到底是什么东西!”说这话时,眼中闪出莫名的妒忌,胸口也一痛,很快就消失了!
低头他吻上了她的唇!
事后,我概不负责!
低头他吻上了她的唇!
那柔软的唇瓣令他全身一颤,接着,身体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令人兴奋莫名!这一种感觉细细回味,却像毒瘾一样使人沉迷。
他轻轻吮吸,并没有停留在她的唇间很久!
辗转移向唇角,脸颊,耳垂。
动作有点笨拙的吻向她脸颊的每一寸!
惩罚似的粗鲁,却也不暴虐,或者在克制着什么。
“喂,你不是要玩真的吧?”她问了。
“怕了吗?怕了就求饶!求饶的话,本王或者会饶过你一次……”他也在忍耐。如果她求饶的话,或者他会努力克制住冲动!现在越是瞧她,发现她越是诱人……他的手放在她嫩滑的颈间,指尖轻划,一直往下,轻轻一挑,亵衣也敞开了……
是她先用话挑起来的!
他也是一个正常的人,也会有冲动、有需要!
有压抑不住的时候……
易菲菲眼前什么也看不见。
一个人在看不见东西的时候,靠的就是听觉,嗅觉。
——重要的是感觉。
莫名,那冰凉的触感……
他的指尖微微凉着!
很特别的凉……
凉凉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圈,轻轻划过。
似有似无,似挑逗又似无意。
令她的身子莫名地战粟了一阵!
太舒服了!
不由的,“嗯……”嘤咛出声。
“爷,你确定要做吗?”
“想本王停下来吗?可是我不想停了……”低沉微喘着嗓音,越来越粗重。
在她的耳边响,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感觉到她身子的变化……
“爷!你要想清楚了。”易菲菲动弹不得,脚也由他控制住了!“事先声明一下,这一次纯属你自愿的,和以前的什么承认啊,誓言啊,都无关。不是我勾引你,也不是我强迫你……事后,我概不负责!”
纳兰槿表情倏地一僵,特别古怪。
你TMD是不是想谋杀?!
纳兰槿表情倏地一僵,特别古怪。
最后一句惊到他了……
她在说什么?
他自愿的?她概不负责?!
挑眉再挑眉!
这女人果然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像一个情场上的老手!就拿现在来说,分明是他在强她,可是感觉是她在强他……他就有这么差吗?差到她害怕负责?!
“放心了,女人!本王不需要你负责!你也最好别让本王负责!”纳兰槿几乎是恨恨说出来。这一下,他也不需要再怜惜什么,反正她早熟悉男女之事,早通晓此道。
于是,他一下子去掉了她的亵裤……粗暴的动作和吻也下来。把曾经书上学的,从别人处听到的,看到的,未有实践过的招式全在她身上当实验!他由于怒了,反而不急于一下子进来,而是细细品尝着……那一种心悸,痛和快乐并存!
暧昧的气息在流转。
屋子里,仅剩下喘息的声响。
本来细小的火苗渐渐给燃起,添点柴即渐渐在越烧越旺。
……
易菲菲脸颊绯红。
两只手紧紧地抓住绑住自己的腰带,现在她哪里还记得手腕的痛。
MD,今天还真TMD的意外……
就算还没有进入重头戏,那排山倒海似的欢乐也令她快晕过去!
实践原来是如此美妙……
“啊……”她忍不住吟出了声,舒服无比。
呼吸也渐渐变向急促……
纳兰槿的凤目中也满是欲望,却意外带着难言的伤。
刚才她不是说没有感觉的吗?蒙上了眼睛,她真把他想像成皇兄了吗?想到这里,他就愤怒!突然,结实有力的腰一动,一个挺身……毫不怜惜!
“啊……痛!该死的纳兰槿,你TMD是不是想谋杀?!”易菲菲痛得忍不住躬起了身子骂人。
有一种要撕裂的痛楚突然而至!
痛得她一动也动不了,想死了!
靠!靠靠!~~怎么会这样痛???
他第一次喊她菲儿
怎么会这样痛?
这么说身体的主人还是未经过人事的?
果然是……晕死了!
她不是没有常识,早就知道第一次很痛,慢慢就会好起来!
只是这痛的感觉都让她清醒了,失掉了要继续的欲望!
和刚才的奇妙完全不是一码字事!
“纳兰槿,你给我滚!马上滚下床去……”易菲菲怒了!
纳兰槿的震惊一点也不亚于她!
刚才那一下,他即不敢动了……就伏在她身上,身子在轻颤着,紧张得轻颤的。
她、她、她……她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
哈!哈哈!……哈哈!
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狂喜!
这丫头和他一样只敢说却不敢做?……他是她第一个男人?!这层意识像得到了全天下!令他压抑不住兴奋,那从未体会过的滋味和异样的感觉在身体扩散,漫延。
胸口一下子溢上了满满的柔情。
刚才的什么不满,什么愤怒,也在瞬间化为指柔。
他轻抱住了她,却又紧紧的贴在一起不带对方存在一丝的缝隙。
现在的他,喉咙像有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种无法语言的喜悦心情……
“滚啊!快滚开……嗯……”
易菲菲刚要骂人,唇却让他吻住了!
她把他吻得晕头转身了!
在不知不觉中,轻轻地动了动……
现在他的动作很温柔!
“菲儿,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现在让他滚,那根本不可能的,那压抑的陌生欲`望得不到释放,他宁愿自己在这一刻就死掉!但是,他会尽量克制自己不去伤着她。
只是,尽量不伤……
他第一次喊她菲儿,却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易菲菲咬牙!
她知道,她懂!但是,这痛令她怕怕的!
“纳兰槿,滚啊!”
“不!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停的!”嗓音有些撕哑的,脱口即拒绝了!
他也是第一次玩!
人体的某些本能可以无师自通的,光凭着感觉在走。
纳兰槿神情微窘,也露出了一丝犹豫,话说,他也是第一次玩!……感觉真如的那样妙不可言!从未有过的体会,很容易令人上瘾。当然,他不会告诉她自己也是第一次,平时嘴贱……完全是市井上的腥段子听多了。
刚开始,为了减轻她的痛苦。
他小心翼翼的有规律的一下一下地动着……
“纳兰槿你……温柔点!……嗯……”她咬牙!又止不住叫唤出声。
突然,纳兰槿动作一顿!眸子闪过一丝迷茫……
惊问:“刚才你喊我什么?”
“狗屁!”
“哈哈!真不乖!……”疯狂的,他吻上了她的唇!当是奖励,刚才她喊了他的名字!是的,她一直在喊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大皇兄的!她清楚现在和她结合的人不是大皇兄,是他纳兰槿!
这一层认识!把他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却纠结的,让他更想狠狠的要她……要怎么温柔得住?
但由于本能,他也在不断加快!
加重了力度……
渐渐的,她绯红的脸颊中的痛苦也消失了!
……
约半个时辰后。
易菲菲是安全瘫软了!
而纳兰槿阖上眼也满足的躺在她身边。
双臂还不舍的把她搂在怀中!
易菲菲也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和他计较!MMD的,这家伙太强了,有几次她都怀疑自己就要死掉……呜呜,那一个悲催的。
半晌,她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奶奶的,快先把我的手松开!要断了……”她很想骂人,奈何有气无力的,骂得一点没有威胁度。他是欢乐够了却偏把她可怜的手腕给忘记了,现在还绑着呢!
“呃?”某王爷听到错愕了一下。
好像真是忘记了!
他赶紧坐了起来把她松开!
表情有点怪怪的,却瞧起来更加俊美又隐藏着邪气。
吻得她晕头转向了……
易菲菲本是蒙住眼睛的布在方才激情的时候早在不知不觉中弄掉了……这时,她也看清楚了自己的手腕是一片淤青,碰一下都痛。他妈的,终有一天,她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靠!
心里有气!她半坐了起来,那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一半。
“喂!把身子盖好,别再引诱本王……”
他目光是瞟向她的胸前……
“我诱你个头……”她抬起腿想往他踹去,不料在锦被中他的大脚一压,她一下子即没戏了,动弹不得!想抽也抽不出来!
而他迅速地翻身她压住。
两个人现在身上的衣衫很有限。
身子还火热热啊!
“喂!你滚——”她滚字还没说完。
他用吻堵住了她的话。
吻得她晕头转向了……等她安静了下来他即恶劣的移开。
大笑中!
等笑止住了,即让她狠瞪着。
纳兰槿命人准备了热水沐浴。当温热水送上来时,那大大一个沐浴的木桶,两个人在里面也不成问题。毕竟内心有些愧疚,他自动自觉帮她沐浴了,再擦干净身子轻抱上床歇息,浅笑地柔声提醒:“菲儿,先睡一会。等晚膳准备好了,本王再叫你。”
沐浴过后。
易菲菲脑袋是清醒了,一点睡意也没有。
睁大着眼睛,感觉还是不敢相信!
是不是在做梦啊……
纳兰槿也从水中出来,把水珠擦干,即穿上了一套干净的白衫。他一边把腰带绑上一边说道:“菲儿,我们成亲吧!”
“诶?”她眨眼错愕ing
“嗯,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就跟着我吧。”
“喂喂!事前说过,我不负责的!”成亲?成什么亲?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有点急了,他又想反悔?他可不是她的那一盘菜啊,虽然发生了关系,但也没什么啊,那是各取所需,你情我愿——呃,这一次她是有点强迫,但她也享受ing
所以她一点也不生他的气。
他、他他果然是碰不得!
纳兰槿神情一敛,瞥了她一眼,“本王没有让你负责,是本王在对你负责罢了。”
易菲菲苦着小脸,疑问:“结果有什么不同?”还不一起一样成亲?
“当然不同。前者是我听你的,后面是你听我的。”哼!冷笑,事到如今她还想逃吗?那也要看她有没有本事了!
“喂!纳兰槿……”她想死了,一又小手扯着被子,还拿脑袋在被子上撞。
他、他他果然是碰不得!
碰上了就是麻烦,甩不掉啊!
现在他对她来说只是一棵树,而外面的美男就如整个森林。让她为了他这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貌似不太可能滴。
纳兰槿自个儿步到门口,吩咐容嬷嬷准备晚膳,并送到寝室来。接着,他静坐在软榻上,轻握着茶杯,修长的玉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
瞧她的表情是不想和他成亲了?
那么他要怎么做?
刚才说和她成亲的决定,并非随口说出来。而是经过今天,他已经觉得没有必须再到外面去找女人了,现成就有一个。[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虽然不确认自己喜不喜欢她,至少他瞧着她顺眼,也不讨厌。与其到外面再找一个陌生的女人成亲,不由先由她顶着,还熟悉一点……
易菲菲爬了起来,穿好衣服。
坐在床前。
身子还是有点酸软,可也没有到不能动的地步。
她见他一副悠闲自在。
“爷!那个啊……成亲是开玩笑的吧,呵!”她讪笑,心中默念,希望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是事实。”
“……”额头黑线了,小脸也焉了。
纳兰槿不解:“当本王的妃子会委屈你吗?”问的时候,眸光微敛,幽幽的却透着清冷,大有她敢说委屈了,他会把她生吞活剥了的可能。
“不是委屈不委屈的问题,而是来电不来电——”
“什么叫电?”
“哦,就是感觉……”
在装什么纯洁,切!
“哦,就是感觉……”
易菲菲的话未完,纳兰槿即打断了她的话,接道:“刚才你在我身下貌似很有感觉……”他说得没有夸张,事实来的。
“爷——”
“若敢歪曲事实,本王让你重新再试试……直到你说有感觉为止!”纳兰槿轻啜了一口茶,眸子是瞥着茶碗说的,淡淡然,不带一丝浮动似的,却又令听到的人清楚体会到其中的警告。
易菲菲苦着小脸。
再来一次?找死啊,她又不是铁打的不会累!
这时,有两三个小丫鬟把菜端上来了。
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而且还准备了两副碗筷。
纳兰槿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全出去:“先到外面候着。”
“是。”丫鬟们全出去了。
易菲菲还坐在床沿。
晃了晃脚儿,肚子饿了!
纳兰槿先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一块肉,轻嚼着点首:“味道不错,很香,不咸不淡又不腻……”说着他端起了一碗米饭自个儿就吃,也不管她啦。
易菲菲抿着小嘴,没绅士风度,至少要喊她一声嘛!
于是,她也不等他喊了,别指望!等他喊时,估计菜也给他吃光了,没瞧到他像饿狼一样在扒着饭吗?真是的。
她皱眉扶着自个儿的腰,有点站不直似的缓缓走了过去。
姿态有点丑,但不能怪她!是他丫的玩得太过了!
“你的腰怎么啦?”纳兰槿迷茫。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也没有经验。现在他自己精神得不得了,而她骂人也很有力气,所以他也觉得她已经恢复了过来……
易菲菲白了他一眼,全身动动就酸痛啦,让他也试试?
“装什么无辜……不!在装什么纯洁。切!……”在床上像饿狼一样,现在还问她的腰怎么啦?现在如果有机会,她真想踹他几腿。TMD,没良心的家伙!!
她慢慢地坐了下来,拿起碗筷即也一口一口吃起来!
相悦几回才能成亲?
易菲菲不太友善,一边吃还一边瞪了他一眼,“坏心肠,吃东西也不喊我!”
“你明明看见了,干嘛还要喊?”
“……”呜呜!她想哭!
他无辜的凤目眨了眨。
真的,真的看起来很无辜。
现在到底谁无辜啊?!
肚子填得差不多了,有些正事也得说说。
“纳兰先生,俗话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关于成亲一事呢,咱们再商量商量……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易菲菲告诉自己千万别冲动,凡事要讲一个理字。不过很快,她会觉得和某王爷讲理纯粹……她白痴!
“商量什么时候拜堂?”
“不是不是,成亲嘛要两情相悦……勉强不得啊!”
“嗯,的确。我们今天就两情相悦了一回,你说还要相悦几回才能成亲?我会加快速度的……每天早中晚相悦一次也没关系。”
“……”牛肉满面。
两个人的话不难盘,她说啥都会给他兜得无害了。
她说,“我们身份悬殊。”
他说:“都是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难道你不是人?”
她说了:“爷,我不喜欢你。”
他淡定说:“不喜欢最好,那样方便随时休。”
她无视他了。
纳兰槿也淡定,暂时他还得想着要怎么和她成亲。
思量再三,迅速和她拜堂行不通。
根据祖宗的规矩,皇子娶正妃是件大事,必定要经过宗亲同意。肯定是先把妃子的出身,品德等调查的一清二楚,甚至连身上有没有瑕疵也要查过。接着,父王下旨,媒妁之言。再开始隆重地准备婚礼的事宜。
调查这一关,易菲菲过不了!
她平时行为不端,品德超烂!反正没一个优点!(PS:悲催的,可没一个优点他又偏想立她当妃子。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想法中正无语望天,一副大义凛然……)
她不逃还等何时?
目前纳兰槿担心的就算自己私设了喜堂,迅速和她拜堂成亲,但他身为皇子,那宫里的某些人也不一定会承认,到时很可能吃力不讨好。
宫中人的一句话都可婚事给抹杀掉。
现在有一个月的时间布置,他和她怎么一个成亲法?这倒是一个问题。
他要先细细斟酌一下……
*********
翌日清早,天已经大亮了。
这时候,各人都忙着活儿去了。
纳兰槿也一大早不见人,据说是出府去了。而此时一个人影怀里揣着一个包包却在后门鬼鬼祟祟的,不时地看看后面有没有人,后门有没有人经过。
此人是谁?!正是易菲菲是也。
想了一夜,她就知道王府是待不下去了。
趁着纳兰槿不在,她不逃还等何时??
昨夜想来想去都没一个谱,一想到要嫁给纳兰槿心里就悲催……她斗不过,也反对不过,只有逃为上策了。于是,在纳兰槿的寝室中找了找,居然没有找到银子,只好偷了一些值钱的东西就闪了。
这会,只要能顺利走出王府就万事大吉了。
嘿嘿,她是这么想滴。
真或者是天助她了,从后门出来,居然畅通无阻?
她到大街了,也没有碰到一个熟悉的人。
突然,她有点疑惑了,这一路走来似乎有点太顺利过头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再想想,她就避开了这一个疑虑,或者自己就是那么幸运呢?呵呵!别愁了,也别多想,多想多烦恼!
她步在大街上。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不时还传来几声吆呵声。
普通的百姓,卖货的商人,过路的路人,就是她这会见到的最多的人了。
她的目光在搜寻,自然是找着古代传说中的当铺。
不用多久,真给她找到一间金字号老当铺。
她走进去,看到一个样子敦厚的中年男人坐在柜台里面。
瞧起来很像是掌柜的。
瑕疵品?靠!靠靠靠!
易菲菲知道,越是这样子的人做生意就越奸诈。
她先在店里转了一圈,可人家在打着算盘也没甩她,真到她到了柜台前,那中年男人方慢悠悠抬头,不紧不慢地询问:“姑娘,要当什么啊?”
易菲菲问:“你是掌柜的?”
“不错。本人正是这的掌柜。”生意人的客套笑自是不会少。
这时,易菲菲大大方方的把包中的一个玉如意放在那个男人面前,微笑说道:“掌柜的,我想把这个当了,你看看能当多少钱。”
“哦,好的,姑娘请稍等一会,容我看看。”掌柜的把玉如意拿了起来,对着灯光在细细地研究。
易菲菲也由着掌柜的看,反正做生意的人都是这样。
结果——
“姑娘,这玉如意当八两。”
“八两?为什么?”怎么不是上百的?以前看电视都有上百的啊!
“姑娘,你这玉如意是瑕疵品,不值钱。”
“啊?!……”虽然她不懂得什么玉器,但是,从七王府出来的,特别是从纳兰槿这王爷寝室拿出来的东西必定是值钱货,至少山寨的东西不会有,但是瑕疵品?会不会有?于是,她沉着脸道:“我不当了。哼!”
冷哼一下,她不乐意了,一下子即抢回了玉如意。
从纳兰槿寝室拿出来的东西,会是瑕疵品?摆明在欺负人。
“嗯,姑娘慢走。”
“骗子!”她骂了一声。
“喂喂喂!姑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本人打开门做生意几十年了,童叟无欺,诚信为本。这是老字号了,你出外随便问问就清楚!”
“哼!那你干嘛说这玉如意是瑕疵品?”易菲菲白了他一眼,即要往走外。
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堂堂王爷——纳兰槿住的卧室中会有瑕疵品。
什么狗屁王爷啊?!
掌柜的好像也有点生气了,想怒却又压住火气道:“玉质虽好,可做工不精细,瑕疵品就是瑕疵品,不管你去那一间当辅他们都会这么说。不信你就去别家问问,我想啊,他们不会给我们这么高的价格给你。”
易菲菲不信。
她是认定掌柜在耍她了。
于是,她转啊转的,气愤难平的转。
结果,她想撞墙!怎么家家都是说,这玉如意是瑕疵品?
更离谱的,他们只给五两左右,之前那一家还有八两。
她靠!靠靠靠!
一个人说可以不相信,可是当四、五家都这么说要不要相信呢?
易菲菲一气之下,呕血的把其余的玉佩和簪子全拿了出来。
回头又走了几家,结果更惨烈!
为什么?那些人居然说是假货……街上摆摊的随便可以买到,她狂汗!特别是簪子,说只是一块普通的木雕成的,简直可以假乱真。
啥啥啥?这该死的纳兰槿!
怎么会没值钱的东西在寝室中?呜呜!……有点悲催,因为她盗出来的东西并不多,因为她觉得人家是王爷,随便当几样都够她吃上一阵子,结果是——胸口那一个痛啊!当时她也只是看这些东西都挺漂亮就拿了出来。
搞得现在——他是一个什么狗屁王爷啊?!
用的东西居然不是次品就是假货,还有木制的……
她不相信,结果她再转几家当辅!
答案还是一样的。
最后她又回到第一家时的老字号了,毕竟只有这掌柜给的价格最高。
八两就八两吧,其余的东西听说也就值几文钱。
“掌柜的。”易菲菲苦着脸再回来了。
掌柜的笑脸相迎,说道:“姑娘要当了吗?”
“嗯,当就当吧。”易菲菲把包中的东西全倒在柜台上,再给了掌柜那一个玉如意。
掌柜的双手把玉如意接了回来,“这是八两,我先准备字据。姑娘,其余的东西还当吗?”
这时,掌柜的把目光瞟到台上其余的东西。
世界要疯狂了
易菲菲是心灰意冷,这些东西当也不值钱,于是心里憋闷啊,“随便,你就随便给一个价吧,有多少是多少。”她甩也不甩,没眼看了。
这什么鬼王爷?寒酸死了。
她今天是从王府出来一直骂他骂到现在,走得她的腿都酸了却还是几两银子。要怎么逃啊?可是出来她就不能再回去,加上前一回抢来的碎银省着点用,在花完之前再想个办法就行了。
天无绝人之路,肯定会想到啥生钱之道的。
于是,掌柜的立了一个字据让她签名,她想也不想就签了,也盖了手印。
这时,掌柜的笑道:“姑娘,你要银票还是现银啊?”
易菲菲想晕,那几两银子开什么银票?正想开口时,却听到掌柜有点愁人的说道:“姑娘,你怎么不带个伴来当东西?一个小姑娘带着那么多银子也不安全。我给点零头吧,那些整数就银票吧,全国银号通兑的。”
“啥?”易菲菲神情一滞,猛的抬起头重新打开刚签的字据,那个……那个……眼花了吗?上面写着一千两?啥跟啥啊?!最值钱的就八两,那些假货怎么值一千两?啊啊啊……
世界要疯狂了?还是掌柜的看眼花了?
很好很好……她易菲菲不是善良人,不需要提醒他这些东西是假的。拿着银子赶紧闪吧,一千两银子是太重了,拿不走——逃走不方便。
于是,易菲菲赶紧拿了一千两银票和几锭碎银子就溜之大吉。
“哈!哈哈!……”她跑出去后,躲在无人的角落傻笑。
果然啊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掌柜的对不起啦!当是救济一下穷人吧。
她收起银票和银子,拍了拍小手。再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服,嗯?要变装一下好点,于是她进了一处裁缝店,换了一套男装,再多置了二套合身的男人的衣物,准备闪人时用的。
不急于出城,毕竟出城也不知道往那一个方向。
蠢蛋!白天鬼会出来吗?
人生地不熟,易菲菲想了再想,逐决定先在京城躲几天,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咳咳!她猜想现在纳兰槿可能已经派人在城门口等着自己自投罗网呢?
哼哼,她才没这么笨!
然而,易菲菲有所不知的,在她踏出当辅时,里面即多出一个冷漠的佩剑男子,把一千两交给掌柜的,再将她当的东西拿走了。
男子踏出当辅,看着她逃掉的背影,手一招,即出来一个手下:“把东西带回王府,并向王爷禀报易小姐的情况,一切正照他吩咐的进行着。”
“遵命。”那手下行了一礼,即带着东西离开。
这男子很显然正是纳兰槿的侍卫,曾经那一个假扮杀手的人。他在暗中跟着易菲菲,既不捉她,也不阻止她,令人费解的还出钱帮忙她。而且这一切好像还是某爷吩咐的。
咦咦?这是为啥呢?
……
纳兰槿是不是抽疯了?或者转性了?不得而知!
但是,易菲菲给蒙在鼓里,还自以为很聪明的不出城。把女装扔了,再贴上两撇八字胡子。甩着袖子大摇大摆走在街上。
得意啊,笑得神采飞扬。
越是担心给人认出来的,越是容易给人认出来,因为举止可疑,别人会忍不住多瞧几眼。但是,她这样大大方方的,依然是有N多人盯着了……只是她一个都不知道。
这时,在隐蔽的一角,有三个鬼鬼祟祟的人正瞅着易菲菲。
跟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她……她应该不是鬼!”有一个年纪瞧起来最小的人结巴说着。结果,给身边一个大点的人踢了一脚。骂道:“蠢蛋!白天鬼会出来吗?瞧样子她还没死啊……”
“没、没死?……给人救了吗?”
“很有可能。”
“那怎么办啊?我们向……向那人回报,说她死了……银子也收了。都花光了……”另一个人也结巴插话,“会不会我们认错人?她、她、她如果没有死早应该回去啊!”
“……”
“先跟跟,查清楚是不是那女人!”
“对……”
情况不太妙
这时,在一个路边的小摊上。
易菲菲正拿起一把铜镜在瞧着。
刚开始她纯粹是无意中拿起,无非是想瞧瞧自己乔装打扮过后的样子怎么样。
但是,无意中模糊的镜面上映出了可疑的东西——不,应该说是人。身后十余米外那三颗鬼鬼祟祟的脑袋在干嘛?有点不对劲啊!
是不是给流氓盯上了?
不由的,她摸了摸身上的银票。
贼是会闻银子味的,仿佛能瞧穿人的口袋。她早就知道这事儿了,担忧啊!于是,暂且不动声色,装着随意看东西。
她觉得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应该安全一点吧。
问题是现在要怎么甩掉他们。
“小兄弟,买一把的,很便宜的。”老板看到她拿着镜子看,微笑着说。
“哦,呵,我看看。”易菲菲干笑。
她放下镜子本来想装着不知情,找一个机会就逃。
但是,当她转身时,那三个一瞧不是什么善类的家伙居然直勾勾盯着她也不闪。瞧样子正有打算过来直接捉她。于是,她急了!撒腿往人多的地方窜。
她走得越快,后面跟的人也走得越快!
不时侧眼往身后看,那三个人快追上来了,看来情况不太妙,索性直接用跑的。
心里念念着要找衙门,找官府,找……什么厉害的人物避开!
逃啊逃啊,怎么这样倒霉?
刚出王府而已就给流氓盯上了?
着急往前跑了一阵,怎么路上的人越来越少?!
靠!街尾了吗?
要命啊,现在要乍办?
巷口?转!
转来转去的,在一个急转弯处又迅速地转进另一个小巷子里。
她就是希望这样转来转去把后面的人给甩掉。
出王府第一天即要应付这码子事,是不是挑错日子没看黄历啊??
还有,在王府把身子锻炼了一把,不然的话……
逃啊逃啊
可是,就算再好的体魄也经不起这样折腾,跑得她怀疑腿要断了,而且快喘不上气了,正大汗淋漓中。
刚穿出一个巷口,却又到了另一条幽巷,汗死!
她现在最想转的是希望转到那一条街上去。
貌似人的天性,瞧到人多了,即便全是陌生的人心也会莫名安定少许。
突然,她气喘吁吁的,腰着弯急匆匆左右望了一眼,结果令她有点悲催了,两边逃的方向瞧起来茫茫无尽头!!
可这地方瞧样子乃有钱人的宅院区。
瞧瞧,全是绿瓦高墙!古代宅院深深的,估计是这么一回事。
偶尔,还听到院子里面的琴音悠悠。
焦急的小脸往后瞟,靠!那三只混蛋追得气喘吁吁也没放弃!
她也累啊,腿快要跳不动了。
本能地选了往左边逃,全然是因为看到前面有一辆篷顶的马车停在一旁,而一个老车夫瞧那姿势貌似在不远处小解。
——真是天助我也!
暂时先躲躲再说,确实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暂时先避一避的了,没办法,真只剩下一辆马车。因为现在太累,估计在跑离这一条巷子之前就有可能给捉住。
逃难中还丢掉银子简直是丢掉她这条小命了!
易菲菲一时也没有细想能不能避得过,但是,人总是有一种饶幸心理,总之以其给捉,不如先上去躲躲再说吧。
刚上马车,掀开车帘,门子是开着的,除了相当华贵的装饰品,里面空空如也——是什么人都没有看到。想也没多想,她人迅速的钻进了车厢里,不仅放下了车帘,还再把车门给关上。心里那一个紧张啊,千万别给捉到。
这时,她心怦怦直跳,安静地听着外面的声响。
没几秒,她即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脚步有点杂,一听就不像一个人。
MD,追上来了?啊啊!怎么办?
不用一分钟,车厢外即有动静了……
岂是一个“衰”字可以形容
脚步越来越靠近,几个痞里痞气的男声也在讨论中。
“那女人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会跑得这么快吧……”
“瞧!那里有一辆马车,她会不会在里面?”
“这里没地方躲的,像大哥说的,她要逃也没这么快的,肯定在里面!”
“嗯!”
“过去看看。”
“……”
他们也往马车的方向走来了?
真要过来马车看看么?
易菲菲小脸苦啊,刚躲进来呀!这么快就找来了?听他们说话的内容,知道她是女人啊?这么说,在换成男装之前他们就跟着她了?现在她完全把这三个人当抢劫犯了,可能是见她从钱庄出来一直跟踪的。毕竟,她来古代的时间有限,除了纳兰槿,压根就没有机会得罪谁。所以,她排除了仇家找上门的。
想来她觉得他们无非是求财的人,叹息了,古代也这么不太平。
奈何回归现实,他们三个人她怎么斗得过?
靠!谁怕谁?在21世纪好歹也懂得一点防身之术,即便不太上道,也不是练假的,一两个人还能斗得过……估计。谁最先进来就给他一脚!一群找死的家伙!哼哼哼哼……(PS:她在给自己壮胆啊!事实上双脚还在小小的颤啊颤……)
人嘛,就算是垂死也要挣扎一下吧!
易菲菲一个多余的激昂,想先做好应对的姿势,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马上就一脚踹过去!
打定主意了,于是正当神情激奋的想站起来!
不料——
车厢太矮了,砰的一声后脑袋硬生生给撞到!
痛!她痛苦着小脸,扭曲不像样了,赶紧捂着脑袋岂是一个“衰”字可以形容。
这时,貌似那三个人已经到了车外,正想推荐车门时。
她的一颗紧张得心快给吊出胸口了!
希望天真无绝人之路啊!
倏地,有一道声音给喝止了……
把高尚的表现机会让给别人
“你们是干什么?”貌似是车夫小解回来了,马上就喝道。嗓音深厚有力,也挺有威严,而且还相当无惧。
易菲菲心一颤,感动啊!
这车夫真是太可爱了,太值得敬爱——因为他帮了她。
只是,感动没三秒她又担忧了,车夫只是一个人,那帮流氓可是三个啊?三对一,车夫明显是占下风。怎么办?她必要时,要不要讲点江湖道义出去帮忙?至少情势也有点改变,是三对二。
三对二,拼命的话还不一定会输!
外面的情况她没看到,却也能想像得出来。
果然,几个流氓怎么会跟一个小小的车夫哆嗦呢?当然会来硬啊!听声音就凶狠狠的,有一个男人嚣张吼道:“这里没你的事,滚开!”
不太妙啊,一个马夫能对待得了吗?
易菲菲无比犹豫啊……
像刚才想的那样,要不要冲出去帮忙?!
可是,她实在不是什么英雄主义的人物。
别人死和自己死,她会毫不迟疑选择——由别人死吧!不是俗话有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所以,她会把这一个高尚的表现机会让给别人,瞧瞧她胸襟多宽广多谦让?嘿嘿,不用鼓掌赞扬了……
过了半刻,外面没什么声响了。
再过片刻,听到有几个男人跪地求饶地声音,还哭爹喊娘求饶命。
“四王爷,饶命啊……”
“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放过我们这一次,我们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对啊,我们只是在、在……”颤抖的声音貌似害怕的没下文了。
“……”
“主子,需要……”这时,外面有一个陌生男子粗犷的嗓音,带着恭敬询问着。
易菲菲一颤,这一个要不要……怎么听起来像是“抹脖子”——卡嚓掉?
停了少许,她咽了咽口水,小心肝是怦怦跳,称呼主子?
嗓音真TMD的太销魂了
停了少许,她咽了咽口水,小心肝是怦怦跳,称呼主子?
瞧样子她又碰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倏然,响起了一个温和清雅中又隐藏透出了一丝冰冷的嗓音:“杀了……”
哇靠!易菲菲感觉全身都酸了一回,这男人的嗓音真TMD的太销魂了,光短短一句不用看到人就动听得不得了,和太子殿下有得拼,比电台DJ还有魅力N倍。相貌相貌,她太期待了!不过,有内心又有点小担心,因为传说中声音好听的男人长得都很抱歉的。
只是……刚才他说了啥?
杀、杀、杀了?!
杀人灭口?他、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吗?
啊啊!……那么她呢?
如果给发现她在车厢里会不会也给灭掉?
天啊天啊,本来说躲怎么却躲到地狱中来呢?真这样她宁愿不要钱了……没了小命,还要钱干嘛?
她欲哭无泪,最近的霉运也走得太夸张了。
“人生在世,得饶人处且饶人……”轻轻淡淡,缈缈虚虚的嗓音,若隐若现从某处宅院飘出。
易菲菲不听尚好,一听差点给惊扑。
这一个嗓音,谁或者都会听不出来是谁,可是她偏熟悉到骨子里了,因为她都在脑海中反复回味着无数遍——太子美男的!
他、他、他也在这里?!
主子?……四、四王爷?!
停顿了半刻,冷漠如冰的嗓音又起:“滚!”
这时,她也听到那些流氓真千恩万谢地磕头逃命。
安静了十几秒。
轻微的脚步声,往马车靠近。
在近前时停下。
方才她自以为很销魂的嗓音漠然道:“滚出来!下一刻本王不保证会不会杀人……”
啊?!她错愕,眨眼!
是在对她说话吗?
貌似自己早给人知道了……而这个“下一刻”太给力了,那么说现在他也要放过她了?
身材一级赞
真是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他的长相如何,但是至少她对他的印象由刚才的嗜杀改良了一点点。话说,照这么说下来,易菲菲可没有忘记自己的小命也算是太子美男救的!
果然,太子美男才是她命定的福星!与某家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啊。
不能见色思迁,这四王爷什么的嗓音是销魂,可是性格不对味。
这时,车门给打开了。
一阵风吹入……
呼!冷……风冷,空气更冷,车外的人目光更更更……冷!
易菲菲是趴在座上抚着自己的胸口想死,呼吸困难!呼吸困难!刚才她还觉得嗓音好听又有磁性令人销魂的男人长相会很抱歉,只是现在看来好像打破了这么规则。
眼前的男人全身冷峻刚毅,五官轮廓分明,凛凛让人心生仰慕。不同类型啊,非纳兰槿的俊逸清纯……仅限外表型(全称是外面清纯无害内心腹黑无良型),也非太子的绝美出尘,怎么说呢?
易菲菲居然忘记了危险,正绞尽脑汁想着形容词。
奈何书到用时方恨少,就算他穿着锦袍,她肉眼都能量出他的身材一级赞,属于色女们趋之若鹜的极品男人,而且看起来够酷,也够冷……
靠!这算不算是……传说中的冰山男?!
只是他斜睨着她,而她也盯着他……
一秒,二秒,三秒……秒后!MD,不来电……她又有种想SHI的冲动!
敢情穿越古代她的眼光就不对盘了?这地方盛产帅哥,正合了她曾经的梦想——要生活在一个帅哥多多的地方。可是,怎么又会不来电啊?!呜呜!那一个悲催,她本来以为只有纳兰槿这一个例外,怎么……那问题是不是出在她身上呢?
戒色了?可又不对啊!
至少太子美男就很对味……
易菲菲再纠结——已经没多余的时间了,一把冰冷冷的剑驾在她的脖子上。
最令她肉痛痛的事……
正是四王爷身边的侍卫,喝道:“你是什么人?有何企图?”
“我、我……我没企图,大哥、这位大哥……剑、剑是不长眼的,能不能拿开再说话?”易菲菲让一把剑给扯回现实了。举着双手作投降无害状。
她刚开口说话,车外的人就错愕了一下。
“女人?”冰山男寒冰似的盯着她,眸子中隐藏着一丝厌恶。
“诶?”她错愕,脱口问:“你们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有这么失败的变装吗?
“……”
刚才易菲菲说话又没有刻意变声。男人和女人的嗓音,稍脑袋不短路的人都能听得出来。而她刚才那么一问,成功地让冰山男把她当成了傻瓜……不屑他下令杀她了。
“这位大哥……大哥,我是让那三个流氓追着才逃到这里暂且避避的。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大哥公子,你们要相信我哦,我是良民!……”她心惊惊盯着剑,再入一点可是掉小命的。
侍卫大哥把询问的目光交给了冰山男。
冰山男冷道:“让她滚!”
“遵命!”
结果——易菲菲给下了马车。但是,奇怪的是冰山男居然不坐马车,选择了步行,最后还莫名其妙地下了一个命令:“这马车扔了!给本王换新的。”
“是。”马夫应是。独自把马车带离,而冰山男带着一个随从即真的步行离开?
冰山男有洁癖?!易菲菲愣在巷子中央唯一想到的答案。她小脸焉了。在古代又体会到一次伤心,居然给美男厌恶——喂喂喂!我只是进了你一回马车,那么漂亮的车也用不着扔吧?美女进去,不像很荣幸吗?
想抗议,可一想到冰山男转身时的冷眸即心虚无胆子嚷嚷出来……
很快的,巷子只剩下她一个人。
悲催望天!心情真TMD的不爽。
碰上的全是倒霉事。
尤其是让美男厌恶更是其中最最最……最令她肉痛痛的事……
世界太美妙了
易菲菲并没有离开。
而是像贼一样悄悄跑到宅院门口,来回瞧个遍,只是苦于门给锁上了,打不开啊?!一瞧这里就是后院,即是后门。因为一般有钱人的宅院正门都有一个牌匾的,例如写着什么姓什么府,或者是什么院什么阁。
这门口啥也没有,肯定是后门了。
只是奇怪了,他堂堂四王爷干嘛要走后门?
而且还要杀人灭口……
问题想不通她不想,目前最关心是怎么进去。
里面可是有她时刻惦念着的太子美男啊。
爬墙?对啊,爬墙进去!
她找来找去却发现墙太高了,没有梯子等压根爬不过去!
乍办呢?
正门?!在门口守着他?啊啊!
好主意,只是太子美男会走正门还是后门?对了,这里就是后门,没有马车?那么说,太子美男很可能是走正门了?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担心会错过了,那她可又要心疼死了!
机会太难得了!一定要见上一面,一定要勾搭上!
太子美男可是令她无比心动,很想扑上去的了!
莫名的想起刚才的冰山男和纳兰槿……呜呜,理智点说两个人也是极品帅哥,可是怎么她老是理智过头?平静的不像21世纪的她呢?
悲催的,第一眼又不来电啊!
不来电又怎么能挑起她想扑上的欲望?再说冰山男听嗓音还行,可一瞧真人和他的行为即……怕怕!若上前勾搭,她会担心那侍卫的剑会不会抹上她的细致的脖子……
易菲菲一边天马行空想着,一想往正门跑。
兜了一个大圈子,真让她兜上正门了!
不料——
世界太美妙了,倒霉中也有一片曙光!
她刚兜出转角即见到太子美男一个人步出正门。
而且是梦想中的一个人?
勾搭方便之极,天时地利……
男子身上独特的体香……
勾搭方便之极,天时地利……
他正像上一回她看到一样,拂袖潇潇,倾城般缓缓的往前踱步。
背影也那么令她怦然心动,光看就销魂!
一下子,把刚才的不爽全扫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把脸上的假胡子给扔了。嘿嘿,瞧瞧自己身上除了男装居然没啥问题了,于是她整装待发一样撒腿想追上去——
骤然,眼前一黑!
她昏了过去。
在昏过去时,她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强而有力的臂弯之中,而且,最后的意识是她闻到了淡淡的香味,是属于男子身上独特的体香……
约两刻钟。
在一处别院的寝室中。
“夜云,她是怎么回事?”纳兰槿立在床沿,微敛着眸子瞅着床上睡得死死的某女,怨气十足!她只要不出门,一出门必定会勾搭男人……
这时,在寝室中还恭谨立着另外一个男子,正是曾经假扮的“杀手男”,也是纳兰槿口中的夜云。他恭然回道:“回主子,易姑娘想追上太子殿下,但是,当时在沅安别院的大门前,周围有很多暗卫,她冒然上前很可难会给射杀。奴才冒昧的点了她的昏睡穴把她带来了这里。”
“沅安别院?那不是……哼!这死女人真是嫌命长了!居然敢去了那里?”纳兰槿有点怒意,倨傲地坐上了床沿,很想给她的脑袋敲一把,把她敲醒在训一顿,“那不是可能会给射杀,而是一定会!”
夜云无波的眸子微垂。
主人的事情,身为奴才是不必乱看的。
顿了一下,纳兰槿清冷问:“那三个跟踪她的人呢?查出了什么?”【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回主子,那三个人在出巷子时即给人暗杀了,一击即中要害,手法很像训练有素的杀手。我们没有机会从他们口中查出什么线索。是我们疏忽失职的,请主子降罪!”
夜云一下子跪了下来,请求纳兰槿降罪。
忠心耿耿,可昭日月。。
一回生,二回熟
纳兰槿皱眉,喃语:“死了?给灭口了?”
“是的。但是,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是四王爷派人杀的。那三个人全是街头的小混混,平时品德不端,偷鸡摸狗强暴民女啥事都干,也得罪了不少人。有一天会横死街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夜云也没有想到四王爷说让他们滚了又会这么快即有人去善后。
当时,夜云也是顾及到车厢里易菲菲的安全问题才没有及时跟去,毕竟那三个人只要一天在京城他想找到都很容易,仅是没有料到——会在短时间内即给人灭口了。
纳兰槿嘲弄的扬了扬唇。
没有证据即是证据,若有证据即不像精明的四皇兄的做事风格。
纳兰槿再清楚不过,这三个人就是给四皇兄灭口的。因为他们错就错在看到了四皇兄从后门出沅安别院,若这女人不是由夜云秘密带走,也不是由于她太好色一直在别院外面转,只需像那三个人一样,一出路口即可能马上给暗杀。
原来好色也有这个好处……
不对!好处个屁,她不是差点出现在大皇兄的面前吗?那一样是和找死没区别!就算大皇兄想保了她一时,也保不了她多久!
光想到,纳兰槿即心颤了颤,若她真出事了——
他自己会怎么样?不知道……
“真是麻烦的女人!”京城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混得下去,可以保得住小命的地方。而她真是一个麻烦!先是招惹大皇兄,现在又差点惹上四皇兄。
纳兰槿一挥手,即示意夜云退下去。
寝室的门给关闭上了。
一下子,房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凝视着正昏睡的某女,想弄醒她随时都可以。
但在弄醒她之前……
这时,邪邪的笑意闪过那潋滟的眸。
一回生,二回熟,先让她习惯了也好!
纳兰槿鞋子一脱,即上了床,再长袖一挥,床上的两个银钩上挂着的帘子即垂落。
BT中的极品!
易菲菲幽幽转醒时,即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再清醒一点时,就发现自己身上正压着某爷……再完全清醒时,那爷的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摸啥?
幸好现在是傍晚时分,即便放下了床帘还是清楚能瞧清眼前人的俊脸,不然,她真的怀疑自己碰上色狼了!
靠!……她想装晕了!
“菲儿,醒了就别装。”那哼哼的调侃的嗓音在她耳边响着。
“天啊!爷,怎么会是你呢?”她干笑地睁眼,装着很纯洁,内心却很想咬死他了!她可是去见太子美男,却让他给捉回来?是的,一瞧自己躺在他床上她直觉就猜测自己是让他捉回来的。
她刚想动——靠!是动不得。
这爷啊爷,是不是玩上瘾了?
居然又像上一回那样把她绑住了!
呜呜……悲催的!
难道又是弱受?!
“爷,你干嘛又把我绑住啊!”眨着水灵灵的眸子,装得格外纯洁无辜兼不懂。
纳兰槿微微侧身,半边的重量就靠在她身上了!那肌肤之间的碰触,真让他迷恋上瘾,本不打算解开她的睡穴,可是发现自己玩了一会儿,不见她的反应兴趣缺缺了,即先把她绑起来,再解开她的穴位。
既然现在她问起来,他也就配合她一下啦,反正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她不懂接下来他想干嘛,于是邪邪扬眉,暧昧提醒:“本王觉得这样很好玩……”
“BT中的极品!”好!好玩……个你的头啊!
易菲菲心疼疼啊,惋惜不已。(PS:她不明真相滴。)
太子美男出宫,那可是难得的机会,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怨呐,岂是一个怨字可以解决?
这家伙想玩也要挑一个她寂寞的时间,干嘛要挑现在?!
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瞧样子好像只是给他脱个清光,还没有给XX掉了。
慢慢来,长夜漫漫
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瞧样子好像只是给他脱个清光,还没有给XX了。不由松了一口气,于是,在尚未成定局前,她决定想办法扭转一下,“爷,我睡多久了?”
“半个时辰左右。”
“呼……”那倒不是很久。若现在出外面还会有机会碰上太子美男吗?说不定他没有马上回宫,像上一回那样在街上漫步呢?她在做点假设,往好处想去的可能性。
“大皇兄刚才已经回宫里。”
幻灭!他一句瞬间即令某女小小的假设给幻灭掉。
非常想撞墙……
这时,纳兰槿想到什么,问道:“B……T,是啥东西?”
“好东西,呵!呵呵!”某女目光闪烁,坏坏的讪笑。若在这问题上她会说真话,那么她才是傻瓜!“爷,我……我们换一个更好玩的事情怎么样?”
“说来听听。”看样子BT不是什么好词。瞧她的神情肯定是骂他的词?既然如此,纳兰槿倒是不急了,慢慢来,长夜漫漫,时间还很长哩……
“你先松开我再说……”
“松开你好去找皇兄?刚才本王说了,他已经回宫了。”
“??!……”爷的心太敏感,悲催的发现。其实,她只是觉得绑着手腕疼,不舒服而已。“爷,如果不能松,那至少不要绑得太紧啊,昨天的淤青都还没有消……呜呜!”
她哭,装着很可怜,虽然没有眼泪滴。
无奈,她一哭!
某爷却感觉到很刺激……猛的身子一转,完全压到她身上来了!但是,想起她昨天手腕的样子,眸子是闪过一抹不忍。
他问了:“你会乖乖听话吗?”
“当然会。我一直都很乖很听话的,爷不是早知道吗?”
“嗯?”止不住地挑眉。
他本想松开,可一听她油嘴滑舌的样子反而迟疑了!
相处到现在,他是从来不知道她很乖很听话,只知道她很色,很奸诈,很狡猾……
省略N多不和谐的字眼
如此般的一个女子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养成的?
性格太奇特了,也令人琢磨不透!!
怎么说呢?
他也苦闷,自从尝试过一次滋味……整个人像中毒了,不!是上瘾了,只要一闲下来,或者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不知不觉中闪过她的娇媚如水融化在自己怀中的样子……
要把她送出王府,也不能时刻见面,他的确有点小不舍,但时间挺紧,为了将来打算只好忍忍!可是眼下只有他一个人,她也一个人……距离为零,就连她呼出的气也如兰一样,香得沁人心脾。
他还需要忍耐吗?
不需要啊!
他轻咬住她的耳垂……其实,他已经快压抑不住了!
那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快把他折磨得要爆炸。
只是,他是什么人?
他是纳兰槿……定力还是非凡的。
慢慢的,一定要慢慢的……
“爷,你就松开我,保证你会比绑着更尽兴!”她媚笑,她讨好!是啊,她好歹也是出身了21世纪的开放年代,深受日本AV影响的一代,岂是他这一个古人可比的?嗯,打个比方,他是小BT,那么她就是大BT。
“保证本王会尽兴?”好像有点意思了,最多他还能忍住十声。
“是,来吧来吧,先把我松开……”暧昧百分之一百的媚眼,她免费地赠送了他一个。那柔美的小脸,由于眼神的变化也转而清艳妩媚,有一股说不出的勾人魅力,她嗲着嗓音也出来了,“爷,你在担心什么呐?我怎么逃得过你的五指山……”
身子刻意动了动,磨擦之间令人销魂。
纳兰槿倏地眸子幽深,染上了别样的颜色。纤指间一动,一扯,即解开了她的手腕上的布条。
他打的不是死结,很容易解开了……
易菲菲手腕一松,马上松了一口气。
正想好好的休息,无奈某爷压抑良久终于暴发,比饿狼更凶狠的上演了……(PS:省略N多不和谐的字眼!)
还是当了一回弱受!
最终的结果是——就算她给某爷松开了手腕,她还是当了一回弱受!悲催的!原本她还打算有美男送上门,借着机会好好地调教一番。……可最后,她给累得无语望床篷顶了,躺着一动不动直喘气。
而他呢?居然满足的穿衣起身,正伸着懒腰。
她很想一脚踹死他!
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偏偏这时,某爷懒洋洋的回头,问了:“对了,BT是什么意思?”
“鼻涕……”
“??!”
“呵呵,是某地的话,音有点偏了……呵!”自然不会说实话,又不是傻瓜。
“……”
这时,天也已经渐渐黑了。
纳兰槿亲自点亮了油灯,并吩咐下人准备吃的东西。
易菲菲必须爬起来。
情形居然与昨天一样,他娘的,不爬起来难道要饿肚子吧?那恶劣无良有家伙就在寝室里摆着酒茶,一个人自斟自饮也喊她一下,独食一般,却又吃得津津有味的。
易菲菲赶紧坐了下来,自己也不客气吃,吃时白了他一眼,“吃东西也不喊人,真没礼貌。”难怪本小姐与他不来电,除了原始的欲望,肯定没精神上的,绝对没有!
“哎哟,又是这一句?为什么?”
“……”白痴。懒得理他。
话说,她一早也知道两个人性格有一点点像,……可是再与他比较一下,发现自己的个性真TMD的好太多了。至少她对自己瞧上眼的美男是很上心的。嗯?对啊!很有可能,这丫的也没有对她上心,可是为嘛他又要娶她呢?
真要把她吓死了……
于是,她问了:“你不喜欢我,干嘛要娶我?”
“因为本王不讨厌你。”
“……”乌鸦飞过,理由很囧。
她挟了一块肉,大力咬着。
把肉当成是某一个家伙,在出着气!
倏地,她回想起今天特别窘的一件事。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她或者不会碰上那三个流氓……呜呜!
一日夫妻,恩爱一场!
越想越来气,易菲菲瞅着某爷,质问:“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会逃?所以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换成不值钱的?!”肯定是这样,你无良的家伙,好歹也算是一日夫妻,恩爱一场,拿点东西也这么吝啬?
“什么换成不值钱的?”他眨眼不解地装糊涂了,但是心底快笑翻了!
设想起今天她在当辅四处碰壁,他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但有一个事实要澄清,他没有换什么不值钱的,而是他的寝室本来放着《奇》就是那些东西,东西虽然《书》不值钱,却是一些很《网》有意义的物件,大多数是一些普通百姓送的,而他是盛情难却即收下留个纪念。
一般百姓能送啥?
它们会值钱到哪里去?呵呵!
当然,房间里也少些物件价值不菲的,只是可惜她不识宝。
“咳咳!”易菲菲轻咳掩饰,不管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不知即是对了!而她还主动去戳穿即是傻瓜笨蛋了!再怎么说,她是在盗,在偷!值钱不值钱也讨不到好处……咳咳!她真是白痴啊,居然问这个。
于是,讪然媚笑,“没事没事。我是听下人说,你的寝室有很多不值钱的东西。”
纳兰槿淡淡一笑,随意道:“俗话说,礼轻人意重。那些东西可都是一些好心的百姓送的,本王从没看轻过,像珍宝一样一直收藏在寝室中呢。”
“啊,我悲催的人生……”
原来如此?!真的假的?
易菲菲想呕血了!
果然做事要知己知彼,如此小的机率也给她撞上了?
谁会知道一个腹黑无良的小王爷会收藏这种垃圾东西?!
观音菩萨啊,玉皇大帝啊,你们出来评评理,事实说出来谁会相信么?!
不会!绝对不会有人相信!
真相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他、他、他这丫的会是一个好人么?
粉拳一握,她坚定地回答:肯定不是啦!
这女人?!真是——迟钝!
时间悄悄而过。
易菲菲正和食物奋战中。
纳兰槿已经放下了筷子,静静看着手中的杯子。
眸子淡然无波,像在思考着什么事。
又过了一会儿。
终于,他问了:“菲儿,你没觉得什么地方不妥吗?”
“什么意思?”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四目相视,他错愕了一下,示意她往周围看去。
她疑惑眨了眨眼,往周围看了一眼。
天黑了,油灯的光线不怎么样,但点了几处也还算可以。
把房间中的东西照着,也能清楚入眼。
但是,有什么不妥吗?
他皱眉……这女人?!真是——迟钝!
“这里不是王府。”
“咦?……不是王府?”她惊了!本来她还以为自己给带回了王府。
“笨蛋,这么久还没发现?”
“切!你们古代的床都差不多,房间也差不多!”其实,熟悉了还是有差点的,只是她不熟悉,也没有见过多少,自然觉得都差不多了。
“你没看出这里不是本王的寝室么?”
“难道回府一定要在你的寝室吗?”
“……”纳兰槿哑然了,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刚才她一句什么?古代的床和房间都差不多?她、她真是……她没有说谎吗?她是穿越人这件事,纳兰槿还是没办法完全相信,可也在怀疑当中了。反正这白痴女人已经排除了是细作的可能。
今天的事情就够说明了。
这时,易菲菲问:“这是什么地方?!”
“张府。京城张大善人的别院。”
“哦……不认识。”她当然不认识了。
除了纳兰槿熟悉的外,她还认识谁?
纳兰槿挑了挑眉,想说什么最后没有说出来。
易菲菲拍了拍肚子,挺饱了。
既然吃饱了,他又在,有些事情也要先说明一下。
“纳兰先生,我们两个谈谈。”她笑得很客套,却让他皱了皱眉。
迫不及待想撇开他?
纳兰槿已经有点摸清楚她的个性了,凡是这一种笑,背后肯定有着某一种目的,淡淡问:“说吧。”
“哈,在说之前呐,先谢谢你一直的照顾了——”这照顾两字易菲菲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着,眼神也凶得很!事实——跟着他,她没好果子吃过,除了上了他两回的床,其余的都令她很不爽。
纳兰槿眸子稍动,想笑,她不会是在和他计算吧?
算就算啦,反正很多人也想找他算……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膀,“不客气。本王这人一直很……容易忘记事。”
“很好很好……那希望你早点把我忘记了。哎,你也不用再惦记了,咱们今天就在这里——告辞。”易菲菲似模似样的拿起了一壶酒,摇了摇,还有一点,即往他杯中倒了满满一杯。再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讪笑道:“咱们喝了这一杯,就此别过。毕竟嘛,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暂时当朋友,有空的话,再聚,哈!哈哈!干杯了!”
她先拿起茶,一口喝完。
人家喝酒她却喝茶?
这不能怪她,因为她对酒实在没啥兴趣。
纳兰槿想笑,她瞧样子有点迫不及待想撇开他?他看起来有这么糟糕吗?心里有点小小不乐意,却又无话可说,人各有志……只是暂时他会让她走吗?当然不会!成亲的事情都还没有办妥。
于是,他也浅笑的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好!人各有志嘛,但是啊,你还欠本王一个赌约,先做完了再走。”
“赌约?”易菲菲脸色微微一窘。
他还记得吗?
“对啊,赌约,你想起来了吗?”纳兰槿下巴倨傲微扬,带着一丝警告的味。
易菲菲本想赖账,一瞧到他的目光即把话吞了回去,陪笑:“记得记得,先生想我做什么?”不打工了,自然不喊他爷,那一种称呼顺就喊那一个,反正是按她的心情来。
心神也跟着驰荡……
纳兰槿淡然看着易菲菲。
抿着性感又完美的唇,像在卖着关子一样,吊得她的一颗小心肝不上不下的,难受得紧。
话说,她是担忧啊,担忧他很可能会说——成亲!
那她会狗血地想撞墙装失忆的!
虽然这一招很烂,可也算是招……(PS:某女已经在无耻地想好了退路。)
时间在一秒一秒过。
她吞了吞水口,就在等着某爷的下文。
终于,千盼万盼一样!
纳兰槿唇角轻扬,漫漫然说道:“暂时你住在这里,当张大善人的外孙女,而且还要乖乖听张大善人的话,答应不?自然,在这里会好吃好住,享受着大小姐的生活。”后面一句,纯属是诱惑。
“吁……”憋在胸口的一口气,终于长长的吐了出来!
再接着,易菲菲的脸颊灿烂,笑得像花儿般,原来是这一个啊,差点没把她弄得心肌紧塞。多担心会是成亲这要求啊,哈哈!赶紧回答:“说定了,说定了!不许反悔。”
“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当然,这有什么问题,绝对没问题!”
“嗯,那就好。”纳兰槿忽然悠悠一笑,笑得犹牡丹盛开,艳而不俗。
易菲菲惊艳!
手中拿着杯子一个不慎,居然脱手掉了下来——
刹那之间,纳兰槿素手一晃,轻易接着了杯子,缓缓的轻放在桌面,动作悠然无声。不知是他刻意还是无意的,扇子在手中唰的一声全张,素手轻摇,再淡淡抬起幽幽水眸,凝向她时俊美的脸上笑意如湖水中的涟漪,阴柔绝艳,幽幽的,浅浅的荡开……荡得人心神也跟着驰荡……
易菲菲的心怦怦在跳……
好像乱了节奏!
哇咔咔!干嘛?他在干嘛?在勾引她吗?!
不像,刚才他好像只是很随意做的……
偏偏那么销魂!不!是失魂,也不!是两样都有……
爷,你很热吗?
不管,反正太给力了……她喜欢,超级喜欢了!
突然,她笑得很傻很白痴,超想扑上去说:“爷!关于成亲的事,咱们再商量商量……”
某女心里想的,但事实已经证明了她的确很无耻。
脑袋瓜子在想的时候,人已经行动了。
她本来坐在纳兰槿对面的,屁股下的凳子什么时候移到了他身边。
一下子处于近在咫尺、垂时可扑的距离。
仰慕无比地半倚在桌面上,托着半边腮,歪着脑袋凝望着他。
难得的,居然第一次有少许迷恋……
那一浅笑,倾城倾国,杀伤力超级强悍!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爷,我们再聊聊,那个……今晚你应该不会回府吧?”
“你想我回吗?”
“不想!”她脱口即回了。
“刚才你不是说,我们要告辞吗?”
“哎哟,不急不急。再聚几天……呵呵!”说着,有一只色色的小手已经搭上了某爷的肩膀,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
暂时不敢太放肆……
纳兰槿收起了眸光,不知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刚才他……完全是在模仿大皇兄。这一个事实,他估计至死那一天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爷,你很热吗?”体贴又温柔。
“喝了酒,有点。”配合她啦。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么重的活还是由我来代劳吧。”说着,她非常热心的握住了纳兰槿的犹如青葱的素手,再拿过了扇子,讨好一样地轻轻摇啊摇,只是握住纳兰槿的手却没有松。
意图不轨的人就有意图不轨的举动。
某只小手握就握,手指也不太安分,在人家的手背上划啊划的触摸着。
那光滑的碰触,真令人心神驰荡。
这一次,怎么感觉很奇妙呢……
难道是他送上门时,却没有她主动勾来的更令人有感觉吗?!
花前月下……
纳兰槿眸子微眯,“菲儿,你……不累吗?”
“累,累!要休息了吗?”她仰着小脸问,闪亮的大眼透出别样的光芒。
凝望着她的眸子,有那么一刻他的心神晃了晃。
倏地,他先动了。
抽回她握住的手。
令她有点小失望……然而,在下一刻,她整个人都腾空了。
纳兰槿把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只是令她呕血,不是抱往床,而是抱往门外。
“爷,我们去哪里?打野战吗?”
“赏月!”他很想不雅地白了她一眼。
“月……有什么好赏的……”她嘀咕。
“刚吃饱,不宜做太过的活动……散步一下。”出了门口,在庭院中的小道上,纳兰槿把易菲菲放了下来,“你陪我散步。”
“好。”散步就散步吧,但前提是——这时,易菲菲小手已经牵住了他。若他由她牵着,也无所胃了。(PS:不得已,别鄙视她,她也承认……呃,今晚暂时败在纳兰槿的美色之下。谁让他突然露出那样的笑呢……嘿嘿,真的太有味了!)
纳兰槿也没有避开。
手牵着手的,在别院中,月色之下漫步。
难得的宁静,两个人居然相当有默契的一同享受着。
宣布,两个人短暂休战了!
毕竟之前相处不怎么融洽。
可一下子这样是不是很别扭呢?说穿了,一点也不用别扭,某女第一次见面都敢无耻地拿着小石头上前勾搭了,向睡过两次的纳兰槿献献殷勤有什么奇怪的?!
漫步了一阵。
某女焉着小脸,弯腰无精打采的,佯装腿酸了……不走了?
纳兰槿淡然回眸,笑道:“怎么啦?”
“我走累了……”当然累,她又不是铁打的。之前是累跨了才吃晚饭,吃了晚饭再来花前月下?刚开始还行,渐渐就会没啥兴致。。
若不是某一点色心在支撑,她早溜回床上睡大头觉了……
女人宠不得!
纳兰槿悠悠然道:“嗯,累了你就先回房去睡吧。”想撒娇?门都没有!
“那你呢?”
“再转一会儿。”他早已经松开了她手,继续往前走。头也没回的,估计也不打算像君子那样送美女回房了。
“哦……”
易菲菲焉着小脸,抿着小嘴,微微往上翘着。
果然啊,他这么淡漠,也不会心疼她,根据长年苦心研究帅哥的心理,已经大致上明白了原因。不是他不懂得心疼人,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也没真正看上她。
哎!彼此彼此,大家一路货色,皆是临时利用对方来解除寂寞的。
她想到这里,倒是乐了!少少的不愉快转眼不见。因为——情况不正是她想要的吗?谁都没有把感情放进去,以后就不会有纠缠不清这一回事,搞不好还能把他收入情人行列……嘿嘿,以后留着随时出轨用的。
哈哈!那么,他既然不睡,她暂时也不想玩“花前月下”。
浓浓的色心,终敌不过现实——眼困。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哈。
再伸着懒腰,看了纳兰槿的背影一眼,即往回走了。
当她转身往回走时,纳兰槿的步伐即凝结——漂亮的眉在轻挑。她、她居然真扔下他回屋子睡觉?!刚才他貌似有点想错了……
她不是在撒娇?而是真累了?!他只是觉得女人宠不得,也想试试……她若喊累了,撒娇了,他漠视她,她还会不会跟着?要怪就怪她个性太令人难懂了,谁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只是……她真回房间了?
纳兰槿侧身凝视着那一抹快消失在月色中的背影。
慢慢的,嘴角泛起了丝丝笑意。
有点意思……
这时,倏地的有一道人影出现。
正是夜云。
碰上她的事,爷又头痛!
正是夜云。
他朝纳兰槿行了一礼,禀报说:“主子,我们查到新的线索,据那三个混混的人透露,他们最近出手阔绰,格外神气,好像前段时间搭上一条大线赚了笔大银子。我们去仔细查了,那三个人搭上这线……是来自四王府的。”
“四王府?”纳兰槿深思,倏地想起了一件事,一件给他遗忘了的事,问道:“那三个人尸体在哪里?还能认出样子吗?”今天死的,尸体应该还没有腐烂,但若是有人刻意毁掉了容貌即难说。
“能。他们的致命伤皆在心脏。”
“嗯?带路,留下一半人在这里保护易姑娘。”
“遵命。”
夜云朝黑暗中的下属吩咐了一句,即带着纳兰槿施展轻松出了张家别院。纳兰槿临时想去查看一下,是直觉自己忽略掉了什么重要的事。
有三个人跟踪她可能不是偶然。
因为她出府的机会很少,认识的人也很少。他在太景湖畔把她捡起来时,每天她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并没有和任何可疑的人接触过,也没有结下什么仇家。重点的是上一回她给赶出府时……也碰到一件事,有三个酒鬼?!对,也是三个。
纳兰槿对他们三个人还有一点印象。
一直忘记了派人去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三个人的行迹很可疑,把她误当成是鬼……而且,好像早认识她的?也知道她死了?那么说,这三个人很可能就是当天太景湖畔的混混了?而她是为保清白跳湖自尽?!恰恰又没有死……
纳兰槿眉宇锁上了。
理清流氓的事情不难,难是难在扯上她了!
死了?又活过来?
不会游泳?又擅长游泳?!
难道当时她是装死,想吓走那三个流氓的吗?!不像。当时他是亲眼看到的,他也以为她死了……最后她醒了,举动即有点古怪。再到过些天……说自己是未来的人呢?
纳兰槿想到这里又头疼……
主子,您在怀疑什么?
纳兰槿由夜云带路,却衙门查看了尸体。
当时,晚上月色是迷蒙了一些,但三个人中有一个令他的印象挺深的,即是给吓晕的那一个流氓。他认得出其中一个人,如此说来,这三个人真是当天的酒鬼了?
证实了,线索也断了,一个死人也问不出什么。
据夜云说的,他们有钱的时间正好和太景湖上捡那女人回府的日子相近。
纳兰槿问:“他们平时还有和别人在一起混吗?”
“他们做事一般就三个人一起做,没有再拉人入伙的。”
“嗯?……”
他眸子一暗,下令:“去查查,他们是不是曾经在太景湖畔迫到一个女人跳湖自尽。把这些线索连在一起查,或者会有点收获。”有一种直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主子,您在怀疑什么?”
纳兰槿沉思一下即把事情说出来,这样也有利追查,“本王五天前那一个晚上见过这三个人,当时他们喝得烂醉如泥,碰到见到易菲菲时……神色很可疑。喊她是鬼?……还吓得逃得逃,晕倒的晕倒……当时我正好有事耽住了。”
回忆当时的情形,又想到一件事。
他眉宇一锁说:“他们会喊易菲菲是鬼,很可能是以为她死了,而且还认识她。易菲菲是我在太景湖捡回府了,当时她差点死掉,是给几个流氓追着跳湖了。……你也别指望从易菲菲嘴里问出什么了,她上岸后人没死却把落湖之前的事情全忘记了。五天前,她先碰到这三个人的,经过身边也没认出来,这是事实,本王在暗处亲眼看到的。”
说经过身边还是普通的,她简直就是蹲在一旁瞧着,还摸掉了人家的银子。
想起她当小贼的事情,纳兰槿即很想笑。
再想想,若查出是他们三个迫她跳湖的,而她还扒他们身上的钱,他想不相信她是穿越人都难了……
难道今晚要破例吗?
纳兰槿出了衙门。
他本想回府,鬼使神差的却又转去了张家别院。
去房间时,她已经睡着了。
而且睡得很死,他在床前站了一刻钟她都没反应。
那么,他今天是要在这里休息,还是回府?
有点拿不定主意,迷茫ing
于是,他随口问了:“夜云,你说本王要回府睡,还是在这里歇息一个晚上?”
“明早若主子不在府上,那……其余的王爷可能也收到风声了。这对我们的计划也不利。”夜云分析出其中的关键。
至于什么计划,纳兰槿当然清楚。
听后,某爷有点不爽。
他自然知道是不利,但也不算大问题。
随便掩饰掩饰即可,到时来一个传说中的“幽会”也行啊!
可这一个下属怎么就不懂得见风说说话呢?
他是有点不想回去啦……
“可是,夜也深了,本王再转回去好麻烦……”他不回府却反而坐在床沿旁边,双脚伸了一下,瞧上去慵懒随意,淡淡的目光扫向窗外。
目前他们是在对话,但一个是在窗外,一个在屋内的。
夜云沉默了,主子的脾气比天气更难预测。
瞧主子这样子,八成又是像以前那样——
果然,这时纳兰槿道:“你回去,像以前一样。”
“遵命。”夜云应了一声,即悄然离开。
以前那样是怎么样?
即是由夜云扮成纳兰槿在兰庭阁照常生活。
反正,一般人是不能随便进出兰庭阁的,有一个人在寝室,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再说,有容嬷嬷掩饰,要避开那些细作的耳目也不是问题。
夜云离开。
纳兰槿望着床上睡得正香的某女又犹豫了。
要在这屋子睡,还是换一个呢?
长这么大,自五岁开始即从未和第二个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一夜。
难道今晚要破例吗?
可是,要换床睡,那他留下来干嘛?
流露出来的悲伤
可是,要换床睡,那他留下来干嘛?
天知道呐……
活了十几年的人生,难道今晚要因为一个女人纠结?
纳兰槿侧首,淡黄的灯光映衬之下,那一张娇柔的小脸染着红晕,恬静如湖水,却又如像孩子一样纯真无邪,像一个无忧无虑的人儿。
这时,凤目稍稍浮动。
有一抹轻轻的愁云飘上了他的眉宇。
慵懒的气息也一瞬间隐去。
看着她睡得这么安稳,他有点羡慕,有点妒忌了。
曾经,他也是一样,也是这样躺在母后的怀中。自从失去了母后时,快乐的生活也渐渐失去了……当真相摆在面前时,那剥夺走这一切的人是谁?是一个他不能随便动,也不能随便杀的人……
活着,他即不能恨,也不能怨。
直到现在,他完全将真实的自己掩藏。
不管怎么活,怎么刻意去演戏,偶尔,也会把真我流露出来。
活得很假……无比的虚伪,也无比的做作。
有时,他还差点给自己恶心到了……那根本不是他!
在笑的时候,那也不是他自己。
在生气的时候,也不是他!
但凡在人前的那一个纳兰槿,全不是真实的他……他早已经失掉了自己,要重新捡回自己,除非到死那一天!
不!或者是下一辈子投胎吧。
他一直都没有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人!
但是,他的婚事想自己做主一回。
这一次,他绝不会退步。
管他们什么公主,什么郡主,什么联姻的……
黯然神伤,忧眸悄悄望向窗外,那夜色好凄凉……却又像母后在身边时,有一丝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亲切感。
……
“我借手心给你盛眼泪……”
偏偏这时候,相当煞风景的,突出了一只小手伸到了他跟前。
丢脸啊,丢脸到姥姥家了!
偏偏这时候,相当煞风景的,突出了一只小手伸到了他跟前。
蓦然出现的声音和小手,犹如一颗小石头丢落在平静的湖水中,打破了水面的宁静。然而在某人的心中可不是激起了一丝丝的涟漪,却仿佛如惊涛骇浪!
倏地,纳兰槿猛然回首!
偏撞上一双如暗夜流火的星眸!貌似担忧,可瞧上去更多像带着丝丝随意和玩世不恭的轻视味儿。像很多习惯隐藏的人一样,仿佛内心突然给人窥视,他赶紧掩饰,俊容绷紧地吼道:“本王会掉眼泪么?”那是早已经遗忘掉的东西,他根本不可能会再有!
“有啊,我都看见了!哈哈!”她干笑了,带着几分调侃。
声音中没有一丝认真。
他莫名生出了怒火,目光一冷,是真是令人生寒,拳头一握,冷道:“乱说休怪本王杀了你——”
“这么大反应干嘛?我又没说帮你盛眼中流出来了,我盛心里流的不行吗?”她无视他的转变,回答中更是漫不经心。
只是,她本来半撑起的身子又躺了下来,小手也收了回。
蓦然,易菲菲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快窒息了!
为嘛?为嘛?
因为瞧起来不像发飙的某爷居然动真格的!
修长如玉的五指正掐住她的喉咙!
这动作做出来简单迅捷,而且,他瞧起来也毫不费劲!
挑剔又倨傲的眸光迎上了她,漠然道:“别以为本王不会杀你,杀死你就像杀一只蚂蚁……要好好地记住!”
识时务者为俊杰!
趋着还能动,她赶紧点头。
毫无疑问,他这样子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是,有点小悲催的,她易菲菲活了这么大却不懂得怎么安慰人啊!
事实证明,她最终差点由于“安慰”掉了小命……
呜呜!丢脸啊,丢脸到姥姥家了!
闭嘴!乖乖睡觉!
纳兰槿一松手,易菲菲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咳咳!咳!爷,我只是想安慰你一下而已……咳!咳咳,用得着杀人吗?……”她摸着自己的脖子,苦着小脸好像又死过一回,他太危险了,简直像精神有毛病……对!历史证明,在古代越有权势的人越是心理变态,基本没一个正常的。他、他很可能就是一个例子?
闻言,纳兰槿神情突然凝结,身子也僵住了……
她、她……她刚才说了什么?
……
歇了一会,易菲菲终于顺了口气。
警惕无比的看着纳兰槿,一碰到他的目光,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赶紧把身子往床里面挪!保持距离,还是保持距离好点!今晚又会让她学乖一点点。
纳兰槿幽眸暗淡。
她是在逃吗?
刚才他是不是吓到她了……
“过来。”他开口了。
“呜呜!爷,你太危险了,我能不能离你远点啊……”哭丧着脸,完全是求饶以弱姿态。有时这弱是很必要的,硬碰硬才是傻瓜呢。
“不能!我……我刚才只是吓唬你而已,又不会真杀你……”某爷的目光在闪烁。而且还不敢看着她说……
“爷,我发现一件事。”她讪然一笑,在他看过来时,倏地宣布:“你比我还无耻!”在接收到某爷不悦的眸光时迅速将被子一拉,当在二人之间。
那动作防备又好笑!
纳兰槿不甩她了。
自己往床上一躺,即睡。
某女眨眼,瞧了良久他也没动静。
那么说他是要睡在这里了?
夜是深了,也是应该休息。
她也轻轻的躺下,但身子是挪在床的最里面边,和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但是,没几秒,某爷的身子一侧,再一转的人就到了她身边。
他眼睛也没有睁开即把她稳稳地搂在怀中了……
“爷,你还会梦游……”
“闭嘴!乖乖睡觉!”
“……”
身上隐藏的迷团
第二天.
易菲菲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旁边那里还有纳兰槿的影子?
倒是多了一个陌生的小丫鬟侍候。
喊着她小姐?
她迷迷糊糊给人侍候梳洗等,而且头发也给梳理得很漂亮,弄了一个时下流行的发髻。呃,这一个有必要说说,这些日子和小青一起住时,一般是小青帮忙弄的,住在兰庭居的几天,她也只是学着小青的样子弄得很烂,简单的也勉强能出门。
突然,给人梳理了一番,也刻意打扮了一下。
她望着铜镜都有点失神了……
很美的人儿啊!
“小姐,您真漂亮……”小丫鬟赞叹。
“是吧?”给人称赞了,莫名的,易菲菲却没有喜悦的感觉。
不为了什么,因为看着那镜中的人儿太陌生,都没有是自己的感觉。这也怪她在这里平时都不照镜子的原故。
只是在来古代第一天,看过一次。
那一次她就知道,这身体的主人很漂亮。
这些日子忙着做事都没啥感觉了。
易菲菲挺会做的,瞧到梳台上有些手饰,随手拿了一样即赏赐给小丫鬟。
瞧着她高高兴兴谢恩。
而她也站了起来,转了转圈子,瞧着自己身上打扮。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易菲菲换上了一身罗裙,犹如换了一个人般,加之主人本身的气质也卓然,一眼看去,清新淡雅,纤尘脱俗。
再看去——
破坏风景啊!
那痞痞的眸色在转着……极不搭调。
以上,是由纳兰槿感叹的。
他立在窗边已经良久了,自她梳妆开始。
果然长的是美人儿啊,自太景湖上的第一眼即有同感。
但是,她那令他不敢恭维的个性……和身上隐藏的迷团,尚需要一一解开。
身份是什么?
和四王府又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有人要害她?
色心发作,脑残开始!
“七爷,那一个就是易姑娘?”说话的是一旁年过花甲的老人,慈眉善目的却布满了沧桑。
他恭然立在纳兰槿身侧。
正是别院的主人张大善人。
纳兰槿回道:“正是。她暂时先拜托你了。”
“您请放心,老奴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老人说话很恭敬,神态与容嬷嬷有几分相似。
纳兰槿说道:“嗯。有空就去找府上聚聚,容嬷嬷嘴上不说却也挺想你这哥哥的。”这么一说,好像他和容嬷嬷是兄妹。
“谢七爷。”
“本王先离开了。这段时间我也不宜出现。”
“是。”
原来张大善人正是纳兰槿的一个下属,而且曾经追随她的母亲打下一片江山的将领。平时隐居在京城,暗中保护着主子。经常也会救济一些穷苦的百姓。由此得了一个张大善人的美名。
然而,也只有张大善人清楚。
背后的人才是真善,他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还凭空得到了赞扬,受到百姓的爱戴。
纳兰槿也不觉得什么,反正他也没有想过要出名什么。
他平静看了一会儿,即转身离开了。
再说易菲菲和张大善人见一面,感觉挺亲切的。
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
易菲菲当了大半个月的大小姐,好吃好喝好住,有人侍候又什么也不用做。总得来说,挺自由的,没有人挥挥指指,也想干嘛就干嘛,想睡觉就睡觉,除了张大善人唯一的要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日子过得很好,很舒服。
但好日子过多了,即也会郁闷。
纳兰槿居然一天也没有出现过?
啊!想得紧啊,没有美男的日子太无趣了。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既是在别院没有一个像样的男人,基本是婢女。
仅有的两三个男仆,不是丑的丑,就是老的老,残的残。
色心发作,脑残开始2
她完全没有歧视,真的没有歧视。
纯粹是她个人的色心发作,脑残开始。
需要养眼的帅哥来YY一下。
特别是……那个……给纳兰槿强的诱的来了二回,滋味尝过,有那么容易忘记不?那简直就是令人上瘾的回忆。
靠!他死去哪里啦??
傍晚又要来了。
瞧着小丫鬟点灯,易菲菲挺着腮帮子,歪着脑袋想入非非中……
于是,她百无聊赖地问了,“你知道京城有什么馆子吗?”
“知道啊,京城有很多有名的茶楼饭馆的,您想知道那一家?”小丫鬟样子精灵,很晓世事一样。年轻瞧起来比易菲菲现在还小一点呢。
“不是这种馆子,是……像青楼妓院那一种。”
小丫鬟的脸蛋有点红红的,但眼睛谈起这一个话题也闪闪的,一看就知道她也挺喜欢这话题了,可表面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谈论。悄悄压低了嗓音说:“小姐,烟花巷是京城出了名的,那里全是这个……”
“有鸭子没?”
“鸭子?你找鸭子为什么要问烟花巷……”迷茫ing
“……”易菲菲牛肉满面,貌似问错词了,“不是鸭子,是男妓,就是男人的妓院,有没有?”
“您……您是指南风馆?”
“对对!男风的馆子。”某女把南听成男了。
“您——”怀疑,惊诧中。
“哎哟,我想去逛逛。太无聊了,上上馆子,消遣消遣,你去不去?没红倌找一个青倌也行啊。你给我带路,咱们悄悄出去。不要让别人……知道。”她易菲菲最懂的就是这一个了。红倌和青倌。古代的红倌是指卖艺又卖身的,青倌是指那些只卖艺不卖身的。
“不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赶紧拿银子咱们趋着月色还早,溜出去!快去快回也行啊……”
色心发作,脑残开始3
易菲菲蹦了起来,去拿银子了!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还真想拉着小丫鬟一同去。
这一个不能怪她,因为她还没有摸清京城的路,也不知道烟花巷怎么走。
小丫鬟吓得两脚发软,连忙摆手往后退。她这一个大小姐说了什么话?!逛南风馆去?简直是惊世骇俗。惊慌道:“小、小姐!别!别去。求您啦,让老爷知道肯定会怪罪奴婢的。……”
“哎哟,去去嘛。动作快点。去了应该很刺激吧,只是那里的男子长得帅不帅?好不好看?!”无比向往ing穿越女必去的地方之一,青楼!她现在是有钱,是大爷!不是去卖,是去嫖的。
“不!不去……”小丫鬟居然抱着一旁的房柱不走。
易菲菲怎么掰也掰不开。
最后,她放弃了!
不是放弃去烟花巷找倌子,而是放弃了找小丫鬟带路。
小丫鬟也求她不要去,结果让她给关在屋子里了!
嘿嘿,她才没那么笨,让小丫鬟去通风报信。
她乐乐地拍拍手,自个儿打算出门。
奈何啊,她没有出院子即让一个人突然出现拦住了!
身形硕长的拦在门口,她想过还要经过他的呢。
只是……只是……
现在她不想过了!不!
是不想去了……
夜云恭谨道:“易姑娘,天黑了,请回房歇息吧。”
某女哪里还听得入?
那赞叹的目光在他身上转。
由于他微低着首,也如一个下人般不敢直视她,所以她不能直视他的眼睛,但是灯光兼月色之下却隐约瞧清他的长相。
严谨肃然,有着强者的谦逊,却又有洒脱的内敛和雅致。
以上,纯属是某色女的暗暗的评价。
无可否认,夜云的出现可是一下子将她正寂寞着的心给迷上去了!
其实,现在来了一个谁,她都会迷上的……
再说,虽然夜云的长相不如纳兰槿的精美雅致,却也属于中上,绝不会太差啦。
色心发作,脑残开始4
“嗨!你好啊。我叫易菲菲,帅哥怎么称呼?呵呵!”易菲菲是笑脸相迎,什么时候张家还藏有这等货色?怎么不早点出来?不对,白天转了无数遍也没瞧到啊!是不是人来的?没关系,这么帅就算不是人她也想收了……
于是,某女欢欢喜喜,笑眯眯的,不对,是色眯眯的上前。
主动想去捉住夜云的手,结果——
清冷冷的美男不识趣,躲开了?!
呜呜!她心在滴血哟。
有美人主动上前,帅哥你就不能给力点,至少也配合一下,牵牵小手又不会少块肉……
易菲菲尚不知道。
如果夜云真敢由她牵手,可不是少块肉那么简单,丢掉性命也有可能。知道为啥?因为她可是未来的七王妃!
他敢碰吗?他碰得起吗?
易菲菲不悦了,嚷嚷道:“喂,我长得很吓人吗?”
“不是。”淡淡的嗓音,保持着距离。
“那么丑吗?”
“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抬头看一眼?”
“您是主子,我们只是下人。”下人一般不准随便直视主子,这是规矩。
“我是主子?”嘻嘻,多好一句话,多好一个身份啊!
易菲菲眸子一转,想到啥事般,有点飘飘然,刚才的不悦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她可不是因可以高高在上,而是终于找到一个非常不错的理由……或者可以和美男来一个亲密接触,谈谈心,聊聊天,暖暖身子……
夜云应道:“是,您是主子。”
“我说的话你听吗?”
“听。”
听就好!某女贼贼一笑,饶着夜云转了一圈。
不错!真不错!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夜云。”
“夜云?好名字哩,真好听……”赞叹一下。这是必然的。
夜云沉默。
色心发作,脑残开始5
夜云沉默。
易菲菲眼睛闪亮,用十分柔和的嗓音问:“夜云,你成亲了吗?”
“尚无。”
“那有意中人了吗?”
“尚无。”
“很好,那想不想有一个?”
“不想!”回应的干脆利落。
差点没把她气死!这么明显的暗示,他就不能有点表示吗?
悲催滴……是不是她的穿越史就是一段悲催路?
正确的走向,她是一个穿越女——注定是美男萦绕,大把大把的来爱她的,可是目前怎么老是让他们无视她?
没关系,她一直都是越挫越勇的。
收拾起给打击的心,她轻轻笑着,用自以为很温柔的口吻说道:“那个……先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别害羞了,这里又没外人。”说出来她是吓一跳,是惊于自己柔情似水的嗓音,居然如黄莺出谷,太动听了!形容错误,应该如水间的流动,太吸引人了……心里直念,快把帅哥给吸引住。
无奈,眼前的人是石头。
易菲菲怒了!
佯装滴,摆出了一点主子的威严,抄袭纳兰槿的,压着嗓音说道:“喂?!你不是说我是主子吗?主子让你抬头怎么没反应?!不想混了吗?”
夜云眸子闪过惊夷,但也就一瞬间的事。
只是,他依然没有抬起首来。
那是她的小把戏,他懂的。
其实,他一直关注她的时间,比纳兰槿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为什么?因为她以前是由他负责监视,现在是由监视转成保护。
她的个性他多少也摸清了一些。
刚才她想出外面上馆子,他也听到了。
“谁?!”突然,易菲菲往暗处惊喊。仿佛那里有人藏着。
夜云一惊,赶紧抬首看去——
这时,某女笑眯眯。
盯着他瞧啊瞧,只是当四目相视时……
某女悲催了……她想哭了!
色心发作,脑残开始6
她还以为是张大善人府上的帅哥呢。
呜呜……瞧到这一双幽深冷漠的眼睛,她即想起来了!
为嘛?杀手啊!那一个假扮害她给赶出府的杀手啊!
TMD,啥色心也要幻灭了……他可是纳兰槿的人?勾搭得了吗?!当然不行。
夜云一瞧她的神情即知道刚才是中了她的小计。
他刚想请她回房间。
她自个儿倒是病怏怏似的转身,悄然无声,颓败之极的往回走。
回到门口,开了一个门。
小丫鬟即从紧张中松了一口气。
“你去睡吧,我今晚要提早睡……呜!”易菲菲心里悲催中。这时候啊,刚刚天黑没多久,在现代说来,最多就晚上七、八点左右,正是黄金时间。现在她呢?却在一个人独守空房中,没人做伴,也没有朋友一起HI。
她颓废倒在床上。
无聊啊无聊……
侧了侧身,望着床里面,空荡荡。
那灯中的火苗,给吹得一晃一晃。
那帘子的阴影在动……
倏地,有一个身影也在动!
她惊!赶紧转身——即对上了一双盛满了怒火的眸子,本应该很柔和很清澈的……长袖下的双拳,貌似还握得死紧。
“女人,你就那么——缺——男——人么?!”纳兰槿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出来,那绝色的脸孔是因为扭曲而令人看了生寒……
呜呜!
原来刚才还不是真悲催的,现在的悲催才上演!
他不会是从头看到尾吧?!
易菲菲想哭了……
心想这一次完蛋。
可是,突然她又想到一个事情。
她在担心什么?在害怕什么?不就是给他看到自己勾搭男人吗?有什么奇怪?!
于是,她缓缓放松了下来,“唉,爷,我花心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你别大惊小怪了。是不是替我难过?总是勾搭不上谁的。”貌似除了他一个,其余的都是她人生的败笔。
摇头,感叹ing
嫉妒?对!嫉妒!
纳兰槿觉得自己胸口很闷很堵,更是酸溜溜的,酸得快溢出来。
嫉妒?对!嫉妒!
她、她……她第一次见到夜云,居然也想勾搭?
可怎么没有这样勾搭过他?
难道他长相还不如夜云吗?
这死女人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
眼前,传说中的吃醋了……
然而,易菲菲并不知道。
反正在她看来,纳兰槿喜怒无常啦。谁知道今天又是谁踩到他,而无处泄愤来到这里,她觉得自己倒霉而已。由于勾搭夜云失败,现在她都没啥心情和他说话了。
怏怏不乐继续倒在床上,睡自己的大头觉。
“爷,很久不见了,突然来却在生什么气?谁惹到你了?”暂时睡不着,由于让人盯着,那怎么好意思睡呢?她往床里面挪了挪,侧了侧身让出一个位置,并轻轻拍了拍,不说出来也知道这一半的床是让给某爷的。
见他没反应,她懒洋洋说道:“过来把心事说给我听听。床我都让你一边了,看看,我对你多好啊!”
“说得多么厚脸皮……”
“这叫情趣?懂不?”她翻了翻白眼。以前她觉得他挺腹黑的,但腹黑在她身上虽然可恶,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聪明。
可现在人的智商怎么降底了,啥关系?
同时,纳兰槿也纳闷了。
干嘛要这么在意?可很快又告诉自己,当然在要意,她很快就是自己的王妃了。怎么能再让她去勾搭男人呢?
那不是明显要给他戴绿帽么?
只是,他有点无奈。
因为他早就晓得她好色……晓得她好色却还是执意要娶他当正妃,算不算是他自己在犯贱找虐?但是,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
有种千丝万缕似的情感,总是令人放不下。
为什么?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种体会。
嫉妒?对!嫉妒!2
纳兰槿又疑惑了,什么样的地方养出这样的女人?
不悦道:“女人,你们那里是什么样的王朝?”
“花心的国度。自由恋爱的地方……”倏地,她眸子一转,再加了一句:“是女人娶男人的地方,而且可以三夫四夫的,有钱就能随便娶……”扯谎谁不会?她啥也不擅长,就这个最擅长了。
“嗯?”纳兰槿挑眉,什么鸟地方?淡眸中隐藏着不相信。
“哎,说了你或者不相信。但这是事实。男女分分合合,就如家常便饭。一个女人可以有很多男人,一个男人也可以有很多女人,就这样啦。男女平等。”半真半假,这一句可也不算是谎言,在现代的确是如此。
但是,一般是单身的男女而已。
结婚了,就算是出轨。
现代出轨率也高啊,有什么奇怪的。
“你们那的女人……就这么花心吗?”
“不!谁都向往一份单纯的爱情,天长地老,痴心至死。唉!……”她说得貌似很忧伤。再拍了拍那一半的床,显示他坐下来慢慢聊。
纳兰槿挑了挑眉,决定暂时顺了她一回,冷冰冰似的坐了下来,还背对着她。
那俊容上的神情依然不太妙,还带着怒火……
压根的,纳兰槿没有意识到,从认识她开始,很多时候他已经活出了最真的自己。没有多想,也没有隐藏,更没有掩饰什么。试问曾经,有谁能惹到他生气,惹到他想灭人的?令他笑?令他想发飙?令他想……
除了她,可还是她一个人啊!
“咳咳!爷啊,想当年,我也是个痴情的种子,结果下了场雨……淹死了。唉!”她摇头叹息。
什么?痴情的种子?却下了一场雨……
“借口!”口吻可不太妙。
易菲菲呵呵一笑,把手垫在后脑上,不以为然,“爷啊爷,你在生谁的气?”
爷!花心是有错,可不是我的错
易菲菲呵呵一笑,把手垫在后脑上,不以为然,“爷啊爷,你在生谁的气?”
“你不知道?”
“呵,我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蛔虫。”
“……”他现在又有想掐死她的冲动了!
如果成亲了,她还是如此——要怎么办?休了她吗?!可是,她老是惹他生气,却为何偏要和她成亲呢?不知道!反正现在不想停下来!就是想要她一个!这般坚定要娶她的念头就算他自己本人也想不明白,也觉得莫名其妙!
她很有趣的,就像一件珍宝那样,突然由他发现了就不想再把她让给别人……
“你不是喜欢大皇兄吗?怎么今天又勾搭夜云?!”
“那个……”她哑然,不好说啊!
“那个什么?”貌似某爷不想那么简单放过她。
“那个就是……#¥%—*¥#”她嘴唇快速动了动,当是回答了,可后面她说了啥?谁也听不清楚。可她心里却有辩解:花心有错吗?都说了人花心,一个怎么能满足呢?
心里想的这些可不会说出来。
为嘛?因为担心纳兰槿会和太子美男说。
若那样太子美男没有勾搭上,却先给了他一个花心的印象,多不好……勾搭也会增加难度的。
无奈啊,想起太子她就心疼。
仔细再想想,感觉没戏了,太子和她的身份太悬殊。
犹如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的,遥远到难得碰触的。
看来以后,他还是只能出现在梦里……美丽的梦啊!
“你以后还会勾搭男人吗?”
“会啊……”
“你——”
“爷,花心是有错。可不是我的错啊。要怪就怪我妈!就是我娘,怪她怎么只生我一个,可世上美男又太多……唉!忙不过来……”
“???”
如果说,世上谁人最无耻?非易菲菲莫属了!
如果说,世上那个女人最花心?除了她还有谁?!
……
霸道的狂吻……
不料,某女无耻又狗血的辩解,终于惹得某爷抓狂了!
倏地转身,抓住她的双肩,令她直接面对他!
四目相视,他邪佞地咬牙警告:“女人,敢再勾搭男人试试看?”
她先是错愕,接着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讪然一笑,开玩笑道:“爷,我不是这样勾搭上你了么?”
“你——”他俊脸一沉,阴狠又霸道地宣布:“听着,本王是最后一个!”
“不了……你才是第一个,怎么能是最后——”没话了,不为别的,因为嘴巴给某爷以唇强悍地封住了!
霸道的狂吻,粗暴不见一丝温柔!
吻得她喊疼!
奈何,他太激烈了,太疯狂,也太不懂得怜惜,根本就没有令她有喘气的机会!
她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又那可有机会喊痛?!
他是真怒了!
怒得拿她的唇出气,又咬又吸的,疯狂中辗转揉虐。
易菲菲欲哭无泪。
现在她总算是看清他了……这丫的一直都是一个闷骚的货。
结果,是他越演越剧。
由唇吻向别处,双手也不闲着。
不断除掉二个人身上的障碍物。
反正在床上,办起事方便……
丫丫的,她怎么可能会反抗呢?
送来门来的顺眼即吃吧……不吃白不吃!
再说,她现在怕说不吃吗?
那样子像在找抽的……
不用一刻钟,床榻上即暧昧无边,娇喘连连。
只是某爷第一回不温柔,第二回粗鲁得要命,这一回更是毫无节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而且招数特别……(省略N多和谐字眼。)
不用半个时辰,即弄得她下不了床……
而他也终于累得爬在她身上不动了。
嘴角满足往上翘起。
某女喘气,香胸是起伏不断!
意外的她眉头轻皱着,满足的同时也隐藏着一丝奇怪的怒意,却又忍住不暴走。
吃你妈的大鬼头!
半晌,歇息一会儿。
她脸色像蒙上一层黑色的轻沙,平静压着声音问:“不见一段时间学的东西蛮多的……这些床上的招数是从哪里学来的?”
“怎么?喜欢吗?”
“喜欢?……是不是上馆子了?或者拿府上的丫鬟当实验?!”
纳兰槿侧了侧身,坐她身上转了下来,懒散躺在一旁,身上染着汗,现在他不想聊天,于是带着几分不耐烦地扔了她一句:“本王的事轮不到你来问。”
“不见了……看来是夜夜春宵了?”
“像你说的,人生嘛……寂寞是必然的——”纳兰槿的话未完,接下来悲催了,他居然给她一脚踹下了床?!
???!……
他错愕得未爬起来,即见自己的长衫扔在身上了!
床上的女人突然像只刺猬!
正盯着他,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冷漠。
“女人,你这是干嘛?”纳兰槿询问着,却没有带着怒意。
他站了起来,将衣服披上。
纳兰槿好奇她的反应,倒是暂时先将自己给女人踢下床的事忽略了。
易菲菲也说不上来自己的火气是不是大得没必要,心疼又是为啥?
这该死的,居然敢碰她以外的女人?
“纳兰槿听着,以后……你也不必再来这里。还有,我也如约做了大小姐差不多一个月了,也做够了。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他还是没弄明白,突然间她的火气怎么比他还要大。
“我是说,你连情人的资格也没有了。”
“你——”
纳兰槿本想生气,但转而一想,发现她……倏地,眸子露出了惊喜。
“菲儿,你是不是在吃醋?”
“吃你妈的大鬼头!本小姐用得着吃那东西吗?”
靠!她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别人怎么想不知道,但是她自己很清楚,任何东西都可以和人分享,唯独有一样是不行,即是男人。
这小嘴怎么这样不安分呢
她本人花心却偏要求男人和自己在一起时,必须一心一意。没有分开时,敢找别的女人就算是出轨。
有时人就是这么矛盾,明知想法是变态的,性格也扭曲,但就是不想改正过来,这就像是那些吸白粉的人,明知道戒掉了不能再吃,却偏又忍不住。她目前是宁愿承认自己变态,承认自私,承认不对,可就是没有要改的心思。
就是不改!那又如何?
那是个人的自由,个人的追求!
纳兰槿盯着眼前像吃了火药的女人——
半晌,他倏地笑了。
重新爬上了床,当她的脚再伸出来想踢人时,即给她快速按住。伸出手时,也给他握住!反正,他想动手她根本就斗不过。“菲儿,你不承认也罢,反正你这样子就是在吃醋。”
“你混蛋!你这——*—%¥#?#¥%*……”她骂人的话又连番出来。
没有办法,双手双脚都给人控制得不能动了,除了用口什么也没办用。
由于这时,纳兰槿是几乎整个人把她搂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她越是骂,他越是嘴角上扬,瞧起来更高兴。
“笑什么笑?”猛的低头往他肩膀上用力一咬!
痛得某爷皱眉,却又没生气。
“这小嘴怎么这样不安分呢……要不要用老办法把它堵住?”
“滚啊!别碰我……”想到他吻过别的女人即觉得脏……
“生气?生气以后就别去勾搭男人——”
“本小姐喜欢!”
“你——”纳兰槿蓦然低头,大力的往她唇上一咬!见她的表情并没有缓和,缓缓道出了事实:“菲儿,本王没有碰别的女人。至今只有你一个人。”
“混——哎,那个爷,刚才你说啥?”
“好话只说一句。”
“切,谁相信?你那些招数……”疑惑。
“春宫图……”
“???!”她白痴了!
绣球招亲
世上真有这东西的,她怎么忘记了?
那、那……那刚才她是误会了纳兰槿一场?
眸子一惊,脸色也一变。
刚才把一个王爷给赤条条踹下床……?!
“呵呵!呵!呵呵呵……”她干笑,“爷,时辰也不早了,我们睡吧。”于是,很配合的自动往他怀中钻了……
纳兰槿轻笑。
安静的搂住她睡了。
第二天.
易菲菲醒来时,纳兰槿又已经不在了。
外面的太阳又高高的,没办法,她老是睡懒觉,而人家王爷好像起来得早。
这时,小丫鬟侍候她梳洗。
梳洗归梳洗,一扫寝室,惊!
什么时候多了许多不应该出来的东西……
再说,京城这大半个月相当热闹,貌似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
最最有趣又令人兴奋的,茶楼酒肆基本在谈论的,莫过于张大善人亲自举办的绣球招亲。试问,张大善人是何许人?深爱百姓爱戴,还是——皇上亲赐的大善人。而且家财雄厚,钱多到不是外面的人想算都算不清楚。
攀上这一门亲,对于一些人来讲,无疑是平步青云,荣华一生。
令人稀奇是,张大善人传闻只有晚年得一子,何时又多出一女?细细打听,方知是其侄女,就算不是亲生的,能由他亲自主持,也可见重视。
依然令人趋之若鹜。
今个儿大清早的,在张府前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有些皇亲国戚也来凑热闻了。
这时,只有在临时搭的喜台前七八丈内不准人入的,用栏杆给挡住了,要合资格的人方能进去抢绣球。
瞧热闹的人和想接绣球的人一样多。由于张大善人规定抢绣球的人,年龄在十五以上,二十五以下,未有婚配且品貌端正者。而且,懂书画识琴棋,光这二条,就令很人有心垂涎张家财富的人止步。
但是,有些来接绣球的……令人吐血了。
瞧热闹的贵族公子爷
至于今天会发生什么事儿?
客倌们先耐心看,慢慢来。
张家府前的大空地上,真是空前热闹。
在不远处的茶楼上,也有一些瞧热闹的贵族公子爷。
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正好将眼前热闹的一幕收入眼底。
可以说,是最佳的观看位置。
这些公子爷,一瞧个个即出身不凡。
纳兰槿也是其中之一。
意外的,太子美男也在。
更意外的,那天的冰山美男四王爷也在。
旁边还有几个公子,瞧衣着也是出身尊贵。他们早约了今天一起喝茶的,自是无意中撞上人家绣球选亲一事。
有热闹可瞧,也比就那么平谈无奇喝茶来得好。
于是,这聚也聚得有点意思了……
纳兰槿调侃笑道:“各位皇兄,你们谁还想纳妾的,去把绣球接接?”
“哈哈!”引来众人一笑。
太子美男轻笑,“七皇弟,你得了解清楚,人家规定是未有家室的,我们其中……貌似只有你一个人符号条件。四皇弟,你说是不是?”
“不错。”四王爷淡冷,放下茶杯附和:“七皇弟何不去?”
“你们支持我?我倒真想去了,只是……我担心父王,哎,我不说你们也明白的。我一个人去不好交待。”纳兰槿叹息,摇头。“不过啊,随便娶一个女人,也比要娶那公主好,像头猪的……”
“那就去吧。”其余的皇子眼中也暗喜,也自是怂恿纳兰槿去抢。“到时我们会站在你这边的,肯定会帮你说好话的。”
“可这亲事,父王也不会承认啊?”纳兰槿摇头,不答应也没否认。一脸为难的样子。
“兄弟们一起去说,有什么不承认,再说,有大皇兄为你做主,你还担心什么?”这时,某一个王爷把责任推到太子美男身上。
又有一个王爷说道:“长兄为父,我们几个难道不能作证吗?哈哈!”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兄弟们一起去说,有什么不承认,再说,有大皇兄为你做主,你还担心什么?”这时,某一个王爷把责任推到太子美男身上。
又有一个王爷说道:“长兄为父,我们几个难道不能作证吗?哈哈!”
接着,四王府也半带着讥笑,激道:“原来是七皇弟不敢?”机会只这么一下,错过即没了。碰上这事,也算是天助也……(PS:他们人人都这么想的,除了太子美男,在暗暗叹息中……)
纳兰槿不悦了,装着气愤道:“我什么不敢的?四皇兄,你可别小瞧我啊!”
“瞧你的样子,就是没胆子……”有人不屑激着。
激将法?!纳兰槿表面是为难,心里是乐,这些皇兄皇弟的藏着什么心思以为他不晓得?他们是乐得见他娶别的女人,那样即不用联姻。哎,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不过,纳兰槿要的就是他们这种心思……
突然,张府前锣鼓一片响。
响了一阵,即停了下来。
“时辰到了!”张大善人蹬蹬的,踏上了高高的喜台上。
周围即安静了许多,他先意思意思抱拳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即文绉绉的再罗嗦一番。说着,“各位,等一会那些拦杆一撤,符合条件的,又想与张某结亲家的,请上前吧。能不能占个好位置,开始都是人人平等的。……”
原来那栏杆有这作用,
在栏杆前每两三步就有一个家丁转着,禁止了观众进内。
张大善人炯炯有神的目光往台下一扫,大手一挥!喊:“撤栏!”
这时,栏杆让张府的家丁一撤,那些有意的年轻人一涌而上前。
个个精神抖擞,搓手擦肩,打算大发神威,把喜绣给抢到手。
张大善人还想说什么。
然而台下的人却嚷嚷着要见新娘子。
的确,不见机新娘子又怎么会有抢绣球的冲动?
俗话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吧。
只嫁女不贴钱
俗话说,丑媳妇也得见公婆吧。
张大善人爽朗一笑,大大方方说道:“大家莫急,一会儿,新娘子肯定会出来和大家见一面的。既然这样,那张某再罗嗦几句了。请安静,安静!”
铜锣又一是敲,周围安静下来。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台下谁是张家的姑父要看天意。可先丑话是说在前头,谁将绣球一接不管你出身如何,是贫是富,皆不得反悔。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嘛,这老脸嘛,张某人丢不起。那些有家室,也无心接喜球的人,请尽早散了吧。但是,得先声明一下:散掉人也丧失了重新进来的资格。”
张大善人一番话,台下人头涌涌的喝彩的喝彩,叫嚷的叫嚷。
当然不会有人真散。
他们还担心他会反悔呢。
顿了一会,铜锣又大力一响。
张大善人继续说道:“规则咱们先说说。谁接了喜球,即是今天的新郎官。本府招的,也非上门女婿,新郎官可以马上把新娘子给牵回家去。或者在这里由众人做证,立马拜堂成亲亦可。”
“好!”下面的人是一声一声喝彩,声浪挺高的。
这时,张大善人又肃然继续提醒:“再说一事。今天那些若为了张家的嫁妆而来的人,要失望了。聘礼免了,那嫁妆自然也免了,只嫁女不贴钱。你们说是不是?尤其是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有别心思的人……也最好别上前来了。”
“哦?……”台下没有喝彩声了,是一片嘘唏。
出乎意料啊!没嫁妆的?还有什么抢头?
太吝啬了?或者说是,太寒酸了?
张家只是嫁女?那么说,抢了绣球也只是抢一个女人而已?
撇清了钱财?名利?也更别说地位什么的。
若这样,还娶个什么的?
这世道啊,世道。
“切,他娘的,那这还抢来做啥?抢个丑八怪的,不如随便上街拉一个。浪费爷我的时间……哼……”不知谁的,说一句,即退了出去。
这时,也有些人觉得认同,悄悄退了下去。
简单的一番话即令心怀鬼胎的人打了退堂鼓了?
为嘛?没钱财等可也有一个娘子啊?
错啦!如果是美人倒没什么,正如那人说的,传说中的张家小姐是一个肥矮又丑如夜叉的女人。盛传正是太丑了,才会一直没有人敢上门提亲。没有人敢娶她,渐渐年纪大了,更是嫁不出去,张大善人苦于无头绪,于是听着某些下人想的,寻着法子以抛绣球决定佳婿。
谁当冤大头,天下这么大,总会人上前吧……
可就算是有这传言,那些为了钱财的人也想博一博。想攀上张家这门亲事。
可现在一听张大善人说的心里盘算的灭了,谁还有心思上前?
“对!谁会去娶一头猪?本公子也不抢了。”这时,又有一个文人要退,“我一表人才,琴棋书画样样懂,不是美人,也能找一个耐看点的。一辈子的事,怎么能这么草率决定?”
“说得对!一辈子的事啊……”有人附和。
“就是。”有几个人又附和了。说着说着,又有一半自以为是的人借机离开了,因为之前离开会让人觉得是贪财的。
慢慢的,居然退去了大半以上的人。
刚才地方瞧着挺小,因为涌挤,现在地儿一下子变大了般,由于人零星了。基本全出退了栏杆之外,也就退出了抢喜球区。由于怕混乱,张大善人把抢球区和观众群分开来,也容易看清一点。
可是现在,外面是人头挤挤,这接球区是人物零星,数数,也就是二三十人,刚才至少也有二、三百人啊?!
这世道啊,世道。
但是,剩下这些人,估计也是有些小聪明,小智慧的吧。
大红喜服的肉团滚出来
瞧那些留下人神情间的得意样,也不是什么人中龙凤,更不会是有作为的人。或者是在自作聪明,猜想着张大善人这只是权宜的计策,想摘良婿的前戏罢了。
没错,计策是计策。
可这些不是张大善人的计策,而是某爷想出来的招数。
抢绣球的人太多,他也不太好抢,出意外的机会也就高了。
其实啊,有点小聪明的人,也肯定会想,张家的女儿,万贯家财,拿一个小小的零头,也没关系的,再怎么说既然是亲戚岂会亏待新郎官的道理?不亏待也不会少衣少吃的。
何况,关于潜规则的道理,他们也不算太草包,早花银子派人查了。之前从在张府做事的人嘴里也买得消息,据说,那张家的表小姐可是一个美人胎儿。
这秘密,他们当然不会笨到逢人就说出去。
少一个人知道,就会少一个竞争对手吧。
眼下没有钱财,可也能娶一个美人。
更何况,没有人上前抢,那他们抢到的机会更大。
无奈这时,张大善人又是一句,更是令他们也开始怀疑了。
新娘子真是一头猪?!
张大善人说了什么?他摇头轻叹,正色说道:“俗话说,男人嘛,娶妻要娶贤的。若那些一生立志要娶美人的,也请尽早散了吧,新娘子勉强能看,可实在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只图实用。”谦虚啊谦虚。
可这谦虚令人害怕。
勉强能看?……突然令人生出怀疑。
他是不说,还剩下人,一说?二三十人也犹豫不决了!
偏偏这时,从府里有一个大红喜服的肉团滚出来——不!准确点是一个胖妞,十六七岁左右,由于跑得快,不小心踢着门槛儿给摔了出来?还连滚带爬的……
流着鼻涕,傻头笨脑的,气喘着就像头牛的,再笨拙地爬了起来,望着众人傻笑!
傻小姐一笑,破牙给蹦了出来,肥得流油的脸涂着厚厚的胭脂……
真像一头猪啊!
从府上跑出来的丫鬟们也惊乎,喊着小姐怎么可以出来等?
于是,七手八脚的想扯她回去。
张大善人像掩饰什么似的,拂着拂袖,赶紧喝道,“快滚回去,丢人现眼!时辰还未到,让表小姐——快去准备准备,一会儿再出来。”
他这一吼,那剩下的二三十人也哄的一下,作鸟散了?
为嘛?那真像一头猪啊!猪也算好,而且还是一头傻猪……
大当啊,这是天大的当啊,谁会上来抢喜球?
这时,乔装出来的一班皇子,刚由同时乔装的侍卫开路到了栏杆外,一瞧这盛况,差点笑喷!
咳咳,用咳掩饰着即将上场的笑话。
看倌们知道是何意不?
在众王爷努力的怂恿和拍胸口保证之下,纳兰槿终于“免为其难”答应来抢绣球。同时,他相当豪气,见到各皇兄皇弟这么讲意气,还说什么就算是以死也会帮他说服父王答应亲事等,他也拍胸口保证,一定会抢到绣球来报答他们的兄弟情谊……
如今滚出一只人肉球来?
他们不笑喷才怪!
不过,他们也隐约担忧了,若纳兰槿反悔了怎么办?
于是,几个未等纳兰槿反悔,居然合力把他推入了栏杆里面。
顿时,一阵惊呼!
那个谁谁谁的……出来的人是谁?
七王爷?!
纳兰槿神情很局促也很窘。
以万分求饶的目光望向几个皇兄皇弟,他们装着没瞧见的,看向别处?
“王爷吉祥!”张大善人赶紧下台,慌忙下跪。
他一跪一喊,其余的平民百姓自然也跟着。
不用一刻钟,这府前是跪了一大片。
纳兰槿清清嗓子道:“今天本王纯属路过,路过。哈哈,各位请起。”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
“可是,您路过怎么进了人家接绣球的地方的?是不是要抢绣球?!”
那被子一掀还不都是女人!
有人出声了,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关键是有人说话即可,有人说话也就不怕没有人起哄。
“这个……”纳兰槿佯装为难了。
其余的王爷更是想笑,某四王爷附和:“不错!今天你们七王爷就是来抢绣球的,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七王爷是想与民同乐!”
有一个小王爷也笑语:“没错,七皇兄,反正上了床,熄了灯,那被子一掀还不都是女人!哈,难得的,与民同乐!”
“对!娶妻娶贤,与民同乐!”
“啊,掌声快来!……”几个爷一吆喝!
顿时,鼓掌雷动!
那上千号人,加观众的一同拍起来,像挺壮观的。
纳兰槿好笑,四皇兄平时那么闷骚的人,今天这么多话,还真是难得!哈哈,算是见识了。他依然装得很为难。好像在众望所归之下,他立在中央。
这个……只有他一个人接绣球?
那么还用得着抢吗?
用不着了!再说,七王爷在,谁敢上前抢?
纳兰槿也说了句,由张大善人继续主持:“继续,继续,再喊喊有谁进来不?以民同乐,同乐!”他笑道。
只是困窘的,他立了半天,张大善人也喊了半天,没一个人敢进来。
但是,张大善人也说了,刚才退出的人是拒绝再进内,于是,才会造成现在只有七王爷一个的场面,他恭然喊道:“王爷,这个……”
“继续,继续。”
张大善人对着围观的人喊道:“还有那一个人想上前了,马上就到时候了,小侄女儿一出来,就拒绝再有人进内了。”他的神态很无奈。
有些人想进,但让几个王爷目光一扫,也没一个人敢吱声。
张大善人再喊了一句:“那些想抢绣球的人请上前来。”
另一处,有个家丁意外拦下了一个想上前的人。
为嘛?因为是一个小娃,衣服褴褛的,约摸七八岁的光景。
发育未健全
家丁喝问:“喂,小孩你干嘛?”
小孩瞧起来挺精灵的,拍了拍胸口道:“我今年十五岁了。只是发育未健全。”
家丁审视了一下,说:“哦,上前。”
晕倒,那家丁居然放了?!
小孩子心满意足上去了。
这时,多出了一个人和纳兰槿并肩。
纳兰槿笑,那几个王爷可是糗着脸了。这时,纳兰槿是可以随时装着不抢而落跑的。他们刚想让人发难,偏又在这时,又有一个瞧起来有七八十岁的头发斑白的人上来。
家丁问:“你几岁?”
“咳,今年二十五了……”说话很慢的。
“可你头发都白了?”
“那是石灰粉染的……”
“好吧,进去!”
顿时,雷倒一片人。
一场抛绣球的亲事,变成了一场笑话似的。
纳兰槿是想撞墙!
这张大善人也太搞笑了,居然给他安排后戏?!是不是怕他一个人太寂寞?
其实,张大善人也窘,他可是没有吩咐这么做的!(PS:等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家丁的视力不太好……)于是,他赶紧宣布:“时辰到!马上就开始抛喜球了,大家请安静些。”
招手,赶紧让那些家丁拦好了,别再让人进来。
张大善人往喜台上去,吆喝着:“新娘子打扮好了没,赶紧让她出来给大伙见见。哟哟,别怠慢了七王爷啊。”
终于,在众人盼星星盼月亮!
好奇中不断伸着脖子朝门口观望,指指点点,叽叽喳喳说着话。
约半刻钟,终于盼到一个纤纤的身影,大红喜服,头上还给盖着红头盖!由两个丫鬟左右搀扶着出来,莲步轻移缓缓而来,摇曳生姿。
大家一瞧新娘子姣好的身段!
顿时傻了眼……啥跟啥?
这才是正宗的新娘子?那刚才滚出来的肉球算啥?丫鬟们不是喊她小姐吗?
难道张家还有几个小姐?!
还有后招?
几位爷也错愕了一下,原来张大善人还有后招?
这时,张大善人坦然一笑,解释道:“众位,有点不好意了。刚才那个肥丫头,是喜妞,算命的说喜妞人有福气,由着她当伴娘,我家小侄女定能觅得佳缘,大富大贵。只是没想到啊,眼下……”他为难的看下台下三个人。
一个小娃,一个老头,那另外一个倒真还是大富大贵之人。
这一句,无疑是指纳兰槿了。
“天作之合啊,良缘!定是良缘!”
这时,在百姓里突然有人喊了出来。
又有人附和了,“肯定是良缘啦!瞧瞧,只有七王爷一个人在了!”不知道何时,那一老一小的,居然给退了下去。那小的,是因为一个家丁拿着喜包子说要分的,他自动自往包子的地方跑了。
那老头呢?是晕了过去,给人抬下去了。
汗汗!一下子只剩下纳兰槿。
顿时,即有人鼓吹,不用抛了,直接拜堂吧!
“拜堂!拜堂!……”
“直接拜堂!……”
那群众是热血沸腾,喊声是越来越高。
连同那几个王爷也加入其中了。
再接着拜堂,即是众望所归了。
张大善人表面平和,内心也暗叹七爷高明。当然,其中有些挑起话题的人,也是王爷之前安排的心腹。有人说起,有人附和,再到水到渠成……
这时候,有些人表面没啥,是暗暗悔得肠子青。原来是这么,是这样啊!这新娘子的身段真是百里挑一的,就算是脸长得丑点,像前一个爷说的,反正熄了灯,盖上被子也就是一个女人。
眼下,大红喜巾会摘下来吗?
难!照习俗,那头盖只有新郎官才有资格掀。
这时,新娘子正端庄无比地坐在高高的喜台上。
远处的人,
大多想一睹芳容。
拜堂?!成亲!
大多想一睹芳容。
异想天开的,还希望吹来了阵风,把那大红头盖给吹飞!
那会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然而,新娘子是谁?
正是易菲菲是也!
她凤冠霞帔,盛装打扮,完全给架着上来的!红头帕下是哭丧着脸,什么时候身边换了两个懂武功的丫鬟?她一点也不知道!
刚开始发抗了,可效果微弱。
现在她动弹不得——穴位给点,哑穴也点,所以远远看来自然是端庄无比!
而且,她在出来时已经听说了,府里的喜堂,喜娘什么的全都准备妥当,就差一个新郎官,还说什么漂亮的绣球一抛,那一个男人接了,即马上拜堂成亲,也决定了是谁跟谁。她就要是鸡嫁鸡,是狗嫁狗……
现在,喜帕当住了视线,也瞧不清楚下面有什么人,可是,耳朵没有聋啊!喊声算啥?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拜堂?!成亲!和七王爷?!悲催的……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瞧样子眼前肯定是他安排的戏码。
OMG,当什么大小姐?
原来是给她一个身份,再光明正大娶回府?
其实,易菲菲想的并不对。纳兰槿如此做,还让众多皇兄皇弟做证,抱着“与民同乐”招牌,堂拜了,亲成了,天下人都在瞧着,搬上朝庭上说,到时父王和大臣们想不承认都难。毕竟,皇家在天下人面前可丢不起这一个脸。
哈哈!这一招叫啥?
瞒天过海,以逸待劳!
……
纳兰槿在众人起哄之下,有众望所归之中给推入了张府。
快速换上了新郎官的大红喜袍。
新娘子也给牵了上来——准确点是继续给二个丫鬟挽扶了上前。
哑穴也给点了,易菲菲真想翻白眼。某爷想得还真TMD的周全,连她会落跑这点微小的可能性都给封住了。
一个丫鬟扶一边,美其名曰是怕她摔着,呜呜,说穿了,还不是在防她?!
掀!掀!掀!……
外面观礼的人相当涌挤。
几乎把喜堂六扇大门口都给堵住了。
纳兰槿也早吩咐张大善人,由着百姓随便进来观礼。
这样传出去才会更有说服力。
当今王爷的民间的成亲礼节啊,他们这些草民是一饱眼福,谁会错过这机会?当然不会,居然那些人一个都没有离开,反而张家大门来的人是越来越多。
这时,一对新人开始拜堂了。
易菲菲牵着一条红绸,心里那一个悲催。
逃不掉!怎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呢?
纳兰槿是脸色平和,看着几个皇兄皇弟时的眼神是求饶和不乐意。
心里是喜翻天!
“一拜天地!”
拜了!
“二拜高堂!”
也拜了!高堂是啥?张大善人和几个皇兄,特别是太子美男正中。
太子是给赶鸭子上架的,心里也暗替七皇弟高兴。
婚礼由他自己安排的,那么新娘子应该也是他自己挑的吧。想到这里,太子倒是有点好奇自己这一个皇弟会挑什么样的女子啦……
奇~!一个一个的敬了茶,也拿了礼包。
书~!纳兰槿暗笑,很好!
网~!这一个看你们还能不能置身事外?
皆大欢喜的局面,兄弟们乐意看到,他也乐意娶妻。
“夫妻对拜!”
拜——了!
“礼成!”完全是按民间的礼节进行中。
礼成了!
外面是鼓掌一片,祝贺声也不断。
有些官员都闻讯赶到。
七王爷的礼啊!他们知道敢不来么?
张大善人也当场宣布了,将要在府上大摆三天流水宴!
见者有份,不分贫贵贱,谁来都可以吃。
而且,要人人不醉不归,欢乐同庆!
“掀!掀!掀!……”突然,新娘子还没有送入洞房,即让一群王爷们闹腾起哄,说要让纳兰槿掀红头喜帕!
个个都迫不及待想见新娘子真容。
几个爷中等着瞧笑话的居多,传说中的新娘子很丑的,难道结婚就会变漂亮?
肯定不会了,有身段,长得丑的女人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美妙的一刻自然要自己独享
个个都迫不及待想见新娘子真容。
纳兰槿已经牵上了新娘子的小手,甜甜的在笑,笑着求饶:“哎哟,各位好兄弟,今天你们就放过我吧,让我好好当一天新郎官。怎么样?”
“不能,一定要掀!掀!与民同乐,大家说对不对?!”某王爷不依,起哄了,还朝在门口观礼的百姓起哄。
“对!对!”
“就是,掀掀掀……”
“掀!掀!……”
一下子,笑喊掀掀不断!而且声势浩大!
纳兰槿微窘,“可是,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哈哈,掀了就在这里喝交杯酒!”有爷又起哄了,一个还换一个的。
“与民同乐!同乐!”
“掀掀掀……”
这与民同乐的口号还真TMD的强大。
纳兰槿又为难了,“可这和习俗不同。大家能不能暂时饶了我,让我好好当一个新郎官呢?”他开始不断向众人作揖了!打定主意不能掀。
场合不对!这时候亲手掀开她红头盖,肯定令无数人惊艳!
光想象着她的美,他就怦然心动,再说,如此美妙的一刻自然要自己独享,怎么能让众多人分享?
他承认自己小气,可不能大方。
特别是现在大皇兄在,更令他觉得在这时候掀开太不明智。
若她看到大皇兄……光想起她曾经那痴迷的目光他就不爽。再说,现在他可是她的新郎官,他要她只看他一个人!谁也不准瞟……想到这时,他更是不乐意掀了!
他的心理那些不明白的人可猜不透。
——只道是纳兰槿怕丢脸不敢掀!
纳兰槿牵住易菲菲的小手,让她狠狠掐了一把。
穴位解了?!是给悄悄解了,刚才拜堂,不解怎么能动。他就是怕出意外才会一直牵住她的小手,令她做不出什么搞怪的举动。
纳兰槿求饶的目光看向大皇兄。
十指紧扣……
纳兰槿求饶的目光看向大皇兄。
四王爷眸子闪过了疑惑。只是在疑惑什么,一时之间他也不好判定。渐渐的,他也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这时,他的目光落在纳兰槿牵住新娘子的小手上。
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他。
那十指紧扣……细微的变化,细小的举动!难道两个人早已经情投意合了?今天只不过是七皇弟演的一出戏?只为了想娶这一个女子?……再想深一层,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一个皇弟,奇*|*书^|^网想脱离是非又想堵住父王和宗亲们的嘴,此法无疑乃上上策。
而一开始居然连他也给瞒了……
难道说,七皇弟是真的无心争皇位了?
不由的,四王爷将目光暗移到太子身上。
只一眼又移开了。
如果真如他猜想的,那这新娘子也必定不会是什么丑八怪。
这为证实心中的猜测,也为了抹去那一点疑惑……
这时,外面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的。
大皇兄淡然发话了,浅笑道:“大家就别为难七皇弟了。一会儿让他们出来给大家敬酒吧,如何?得饶人处且饶人呐。。”
洞房花烛是早了点,瞧时间现在也就正午过了点。
这时,张大善人也发话了,“太子殿下也发话了,咱们也就暂时忍一会。再迟一会,大家就能瞧到新娘子啦,先让他们把剩下的礼节做完。谢谢各位了!谢谢!”他这话是朝门外的众人说的,可无疑也在替某七爷解围。
他赶紧一抬手,即有人高声嚷嚷:“送入洞房!”
于是乎,纳兰槿正想扯着易菲菲往内堂迈去。
然而,某女不太配合,纳兰槿只好辛苦一点,弯腰一下即将某女全然给横抱了起来!入洞房嘛,这时候可不能给她砸了!小声提醒道:“娘子,别给为夫添麻烦哦,不然……嗯哼……”威胁的话只用二个哼哼声来代替。
这婚是为什么成来着?
易菲菲悲催呜!
成亲了?就这么被成亲了?!
可是,刚才还听到太子美男也在……
呜呜!而且,那冰山男的嗓音也在其中。
“闹洞房!”
“闹洞房……”
“??!”新一轮的高呼又起。
有些人就是不看纳兰槿出丑不摆休了?!
纳兰槿暗暗挑眉,一听这些起哄的嗓音,全是自己这些兄弟挑起。
心想今天他们是不看新娘不摆休了?
“且慢!”四王爷突然发话。
喜堂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人都把目光落在四王爷身上。
纳兰槿抱着新娘子,也有点意外的瞟着四皇兄。
自进大堂开始,他即没有说一句,突然又发一句是为何?
四王爷礼貌地浅浅笑了笑,却并没有达眼底。他温和似的询问:“今天这婚是为什么成来着?七皇弟,你说来呢?”
“什么来着?由四皇兄说说。”纳兰槿微笑。目前他也不知道四皇兄肚子里在卖什么药,但在喜堂上待多一刻,他就有点怕夜长梦多的,还是尽快把她弄回王府安全一点。
四王爷步履轻移,移到一对新人前面。
其余的人也自动让开。
纳兰槿无奈,唯有暂时将易菲菲放下。
然而,一只大手还是牵住小手不松开。
那无疑在告诉某些有心的人……
他很在乎!
张大善人也微微一窘,爷在这方面怎么就没留言到呢?
唯一的露掉的细节,却也是最大的破绽。
骗得过一般人百姓,可也骗不过某些精明的爷儿们。
谁也没有料到,纳兰槿这举动完全是由心而发的,根本没有经过脑袋的考虑,或者是深思什么的。他担心某女给他捅出乱子的可能性远远大过这些兄弟们。因为不论他们怎么决定,是肯定不会阻止他成亲,只会推波助澜。
可牵着这一个小麻烦情况才大,她可是时刻想着怎么逃掉,好去勾搭大皇兄……
不要!人家会害羞,好害羞啊……
四王爷在众人期盼中说出一句:“大家不是一直在喊,以民同乐吗?为了告诉天下,我们西鲁国以民为天,不分贵贱。现在,又何必拘束于礼节?何不就在这里将剩下的礼节做完,由百姓们一起见证七皇弟人生中重要的一刻。怎么样?”
意思是,这大红绸缎的喜帕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掀了?
纳兰槿一窘。
怎么办好呢?
还有更窘的未发生,在大家一阵喝彩声中,却蓦然惊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