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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刁蛮妃子太嚣张:爷,你别想逃!》》 · 雪舞银驰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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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智已经极不清醒,虽然隐约知道有所变故,但因为迟钝,所以仍然重重地咬了下去。

天啊!不是这么惨吧?

她的神智已经极不清醒,虽然隐约知道有所变故,但因为迟钝,所以仍然重重地咬了下去。

当那丝腥甜的鲜血丝丝浸入咽喉,她竟然不觉得有任何的疼痛,反而觉得一身轻松,仿佛得到了解脱。

“主子!你醒醒!皇上救你来了!主子!”有声音在她耳畔不断焦急地响起,但她的意识已经焕散,唯一欣慰的是,终于有人来了!

虽然救不了她的性命,但总算是让她没有落了个被慕容昭南奸尸的命运。

她欣慰地闭上了眼睛,任由着黑暗的大手拉着她朝着深渊深深地坠落而下。

头痛如裂!身体也又酸又痛!喉咙干得似火烧!

极度地不舒服将她折磨着睁开了眼睛。

印入眼帘的是到处都是明黄色的物件,四下陈设着各种精美而古雅的装饰,有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还有古代的仕女图!

这是哪里?

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又活过来了呢?

她不可思议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是温的,这证明她真的活着。

可是这里是哪里?

难道她又穿越了?

天啊!不是这么惨吧?

还来一次穿?

老天爷这是在捉弄她么?

她挣扎着从床上走了下来,一边四下看,一边嘶哑着声音叫道:“有没有人?”

这一次,她要看看她又投身在什么时空,又给了她一个什么可怜的命运!

如果还是那样凄惨,她直接撞死拉倒!

反正她爱过慕容凌风之后,也不想看什么美男了,更不想再与什么美男来个意外邂逅了!

相爱却不能有幸福的结局,那么又何必费心费力地爱上呢?

想到慕容凌风,她的心就禁不住痉挛般地抽痛了起来。

“有没有人?!”

太过寂静的房间让她有种想抓狂的欲望,仍然没有人回应她。

她无奈地叹息,心想不会真的那会惨?惨到连个使唤的丫头都没有吧?

有个活物没有?

她无奈地叹息,心想不会真的那会惨?惨到连个使唤的丫头都没有吧?

可是看四周的陈设,随便拿起一件东西都价值连城,怎么可能连个使唤的丫头都用不起呢!

莫非,莫非她竟然是个不受人待见的妃子?

靠!不是吧!

她越想越像,不由抓狂地扑到桌前,随意拿起一把瓷壶重重地往地上一扫,声嘶力竭地吼道:“有个活物没有?有的话赶紧给本小姐滚出来!”

“你大吼大叫,成何体统?”

一个性感而深具磁性的男声冷冷地传到她的耳朵里,紧接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在她的身后响起。

她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身着明黄色龙袍的英俊而伟岸的男子。

“你,你是皇上?”

当想像变成现实,她有些绝望地问。

“当然。不然你以为在这皇宫大院里,在朕的寝殿里,还会是谁?”

那个中年美男子淡漠地看了她一眼。

他那淡漠的眼光更加刺痛了她,让她意识到她真的没有猜错!

他一定讨厌她!

她一定是个不受他待见的妃子!

之所以会在他的寝殿,不过是过来为他侍寝,纯粹只是一件被他发泄兽欲的工具而已!

当下不由就发了疯,拼着必死的决心,眼睛一闭就往大殿之中那粗大的柱子用力地一头撞去!

不要再这么悲惨了!

她不要赶什么鬼潮流!

不要来这万恶的封建王权社会!

她要回现代!

可心开心地和周燕看看A片,不仅可以在电视里看美男,还可以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瞪着一双大眼看,更可以厚颜无耻地当着美男的面就上下评论!

“你这是做什么?你得了失心疯了不成?”

那个男子被她怪异的举动吓了一跳,当即飞身上前挡在了她的前面。

只听‘咚’的一声,他闷哼一声,捂着被她撞得生痛的胸口,气恼地说:“你发什么疯?!”

她明明记得自己咬舌自尽了啊!

只听‘咚’的一声,他闷哼一声,捂着被她撞得生痛的胸口,气恼地说:“你发什么疯?!”

听得他的声音,她倏地睁开了眼睛,见到他竟然挡在她面前,害得她自尽失败之时,不由气恼万分地指着他说:“昏君!你不让我死,难道是还没玩弄够我吗?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会再侍寝,不会再满足你的兽欲,你若是不满,你就下令将我拖出去五马分尸好了!反正我死过好几回了,死的滋味并不是那么可怕!”

没有了慕容凌风,她觉得生无可恋!

更不用说侍寝了,一想到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碰身子,她就恶寒不止!

“侍寝?!你当朕是什么人?是慕容昭南那畜牲么?”

慕容倾之大怒,声言俱厉地对着她吼。

“什么?慕容昭南?”

她一愣,面对那英俊而神武的他瞪了半天,最后不敢置信地问,“那个,请问你是大越国的皇上吗?是慕容凌风的父皇?”

“当然是的!朕就是大越国的皇上,慕容凌风的父皇!你这女人,发什么疯,连自己处在哪里都不知道么?还说什么侍寝?你以为朕不讲三纲五常,连自己儿子的妃子也意欲染指么?!”

慕容倾之气得头都痛了。

“呀!谣谣参见父皇!父皇恕罪!谣谣糊涂了,以为死了,所以这才胡言乱语,父皇不要跟谣谣计较!”

韩谣谣吓得急忙强笑着跟他解释着。

糟糕了!

乌龙了!

丢脸了!

她怎么也不认真看清楚,这慕容倾之说起来和慕容凌风倒真的有几分神似呢!

唉!估计她病糊涂了!

等等!

慢着!

她明明记得自己咬舌自尽了啊!

怎么可能还一点事情都没有地站在这里呢!

还有她的舌头,赶紧检查一下看,短了一截没有?!

她急忙奔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使劲地往外伸着舌头,当看到一切都很正常,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那咬的是谁啊?

她急忙奔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使劲地往外伸着舌头,当看到一切都很正常,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嘻嘻!

原来她没死!

对了,她记得临咬下去的时候,有人抱着她,对着她叫:““主子!你醒醒!皇上救你来了!主子!”

这么说,皇上来得很及时,真的把她救下了!

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拼死咬下去的,甚至还尝到了鲜血的腥甜味,那么,她没咬着自己,那咬的是谁啊?

她不禁皱地眉头转过身去对着那冷着脸皱着眉头的慕容倾之问:“皇上,谣谣明明记得用力咬下去了啊,没伤着自己,那伤着谁了?”

慕容倾之见到她一派糊里糊涂地样子,不禁哑然失笑,并不回答,只是举起手用力地拍了两下。

立即有宫女应声而进,而其中一个着宫装偷偷瞄着她笑的可不正是紫萱么?!

“紫萱!你没事吧!”

见到紫萱,就像见到亲人一般的激动,她扑了上去,拉着紫萱又笑又跳。

“服侍睿王妃沐浴更衣罢!”

慕容倾之看着她,突然忆起多年前的那个时嗔时笑的女子,不由黯然神伤,挥了挥手,大步朝外走去。

“恭送皇上!”

所有宫女急忙行礼恭送,而她在紫萱的拉扯下也胡乱地行了一礼。

沐浴的时候,她只让紫萱服侍。

紫萱看着她手腕上的一道道刀疤不禁珠泪直流。

“哭什么啊!我现在不好好的么?”

她笑着安慰道。

“原来小姐的肌肤莹白如玉,肌可胜雪,如今平白地多了这么多刀疤,让人看了怎么不伤心呢?”

紫萱一边轻轻地帮她按摩一边抽泣着说。

“没事了!只要凌风不嫌弃我就好了!”

她无所谓地一笑,舒服地在温泉里伸了一个懒腰。

“王爷看了心疼都来不及呢,哪里还会嫌弃小姐!他若是敢有一丝一毫的嫌弃,紫萱非找他拼命不可!”

紫萱冲动地说。

皇上真的下决心要惩处他?

“王爷看了心疼都来不及呢,哪里还会嫌弃小姐!他若是敢有一丝一毫的嫌弃,紫萱非找他拼命不可!”

紫萱冲动地说。

“唉!跟你开玩笑呢!何必那么当真!对了,那天你们在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怎么会突然去了淑芳殿?”

记起那天的惊心动魄,她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小姐,此次幸得有晨路在啊!”

回忆起几天前的那场惊心动魄,紫萱仍然心有余悸,当下慢慢地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都跟她说了。

她听完了之后,惊声叫道:“你说什么?那天我竟然将晨露手臂上的肉硬生生地咬下了一块?!”

“是啊!小姐你那天的模样真的很吓人!咬着一块血肉模糊的肉晕了过去,吓得我到现在心还‘扑嗵,扑嗵地乱跳呢!”

紫萱紧紧地捂着胸口说。

“呃?!确实挺恐怖的哈!”

她又是愧疚又是尴尬地笑了笑,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在紫萱的服侍下穿衣更衣。

“那慕容昭南呢?”

突然想到那色鬼穷凶极恶的模样,她脸上禁不住微微有些抽搐。

“他啊!被皇上关了起来。任何人都不能去见!听说皇后和太子妃调动了很多关系,都没能说服皇上要惩处他的决心!嘻嘻!终于恶人有恶报了!”

紫萱兴灾乐祸地说。

“皇上真的下决心要惩处他?会不会只是像征性地关押几天,等这风声一过,就重新又把他放出来呢?”

她却并不乐观,因为照从前的事情来看,皇上喜欢的是慕容昭南,而不是慕容凌风。

对于一个如珠如宝的儿子,他这个做皇上的怎么可能狠下杀手呢?

她不过是一个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儿子的老婆,不可能为了她而将慕容昭南置罪的!

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怕招人话柄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她也无所谓,反正她只要能够清白地保着性命再见慕容凌风那就成了!

呆在这里比哪里都要安全!

她也无所谓,反正她只要能够清白地保着性命再见慕容凌风那就成了!

“那奴婢就不知道了!皇上的心思谁又有本事猜得透呢?”

紫萱拿着干帕子细心地替她擦着头发。

“唉!猜不透就不去猜了!管他们父子如何,我只想知道凌风现在怎么样了?我昏迷的这些天,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王爷的消息?”

说起慕容凌风,她的心就禁不住慌乱无比。

“小姐,没有呢!”

紫萱惴惴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唉!怎么还没有呢?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是胜是败总是应该有消息的啊!唉!不过估计有消息你也不会知道!算了!我还是去问皇上吧!”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四下看了看,又皱着眉头说,“这里是皇上的寝宫么?为什么会安排我住在这里?这样似乎不妥吧!”

“这是皇上的吩咐。皇上说,最近事儿太多,还是呆在他身边,他才放心点!”

紫萱见她终于不再追问慕容凌风的消息了,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意思是还有人想对我不轨?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再说,我最大的威胁不是慕容昭南么,现在他都被关起来了,难道还能伤害我?”

她不解地说,直觉让她嗅出危险的气味。

“小姐,你就别多问了!总之一句话,我们只要听皇上的话便是了,其余的不要多想!总之一点,呆在这里比哪里都要安全!我们就好好地呆在这里等着王爷回来就好了!”

紫萱笑着奉上一杯茶水给她。

“好吧!也只好如此了!我这么辛苦,为的不过是想等凌风回来!”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点头。

“小姐,你暂且休息一下,我去吩咐御膳房传膳食过来。”

紫萱看了看时辰说。

“好。”

她点点头,看紫萱走了,这才站了起来,重新打量这金碧辉煌,气势不同凡响的皇家寝殿。

朕是断不允许你碰它一下的!

那副画画着的是一个古装的婀娜美人,那美人含笑坐在一座亭子里,后面是开得炫烂夺目,美丽大方的莲花,红的白的花,绿的叶,显得格外的赏心夺目,也更加衬托得那美人翩翩美姿妖娆出众。

本来这不足为怪,奇怪的是那美人的音容相貌却极像一个人!

像极了她的死党——周琴!

她不敢置信地举手揉了揉眼睛,反复再三地细看,最后甚至还想伸手取下来细看。

她觉得这世间的事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再像也没可能有这样神似的!

那眉目间的美人痣的大小似乎都和周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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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她糊涂了,太想念周琴了,这才引起错觉!

“你在做什么?!”

就在她举手揭画的时候,突然一声厉喝从她背后传来。

她本来正全神贯注,突然被这一断喝,吓得就缩了手回来,一回头,见到慕容倾之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指着那幅画冷冷地说:“朕这里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乱动,甚至砸碎了也没关系!但唯有这一幅画,朕是断不允许你碰它一下的!”

她听了,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只是好奇嘛!我瞧那画像里的女人很像我的一个故人,所以这才禁住想取下来,看个清楚嘛!”

“她与你相差着十多二十岁,而且早已不在这宫里了,你怎么可能见过她!”

他听了,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看着那幅画,微叹一声,话语里竟然含着无限的惆怅和感伤。

“谣谣说的是真的啊!皇上,我有个故友叫周琴,真的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连眉间的那颗美人痣的大小都差不多!两人之像,竟然像到了这种程度,真的是叫人惊讶!”

为了表示自己并未说话,她极其认真地对他说。

“你说什么?你的故友也叫周琴?难道你,你......”

他听了却惊愕地指着她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神色极为古怪。

她,驾鹤西去了?

“你说什么?你的故友也叫周琴?难道你,你......”

他听了却惊愕地指着她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神色极为古怪。

“是啊!就叫周琴!皇上,怎么了?你不是告诉我,这画上的女子竟然也这么巧就叫周琴吧?千万不要告诉我无巧不成书!”

她点了点头,疑惑地猜测。

“不错!她就叫周琴!”

他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最后转过身,在桌前慢慢地坐了下来。

“嘻嘻。那可真巧了!原来这世界真的很奇妙!不过,不知她现在何处?可否能让谣谣见见,或许我和她一见如故,可以做个忘年之交了!”

她兴冲冲地跟了上去,在他身旁坐了,含着期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她早在生下风儿的时候就走了!见不到了!”

提起往事,他像徒然老了几岁,变得极度地忧郁失落。

“走了?您的意思是,她,驾鹤西去了?”

她听了,也大失所望,原本还可以找个安慰呢,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好歹长得一模一样,怎么说也看着可亲啊!

“没有。她只是抛下我们父子,又回到她的世界去了!”

他慨然长叹,落落寡欢。

“皇上的意思是?”

她听得有些糊涂了。

“你若听不懂就算了!”

慕容倾之摆了摆手,不再想提起伤心往事。

什么叫走了?

见不到了?

什么叫回到她的世界了?

难道?

难道?

天啊!

不是吧!

她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在大二的时候,有一天她和周琴一起去逛街,却有一辆小车失控撞伤了周琴!

而且事情很邪门,明明她走在外面,周琴走在里面,照理来说,撞伤的人是她,可是她却豪发无伤,周琴却给撞得头颅大出血,当场昏迷了过去,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医院里足足躺了整整一年!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

而且事情很邪门,明明她走在外面,周琴走在里面,照理来说,撞伤的人是她,可是她却豪发无伤,周琴却给撞得头颅大出血,当场昏迷了过去,奇Qīsūu.сom书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医院里足足躺了整整一年!

就在她的父母还有她都快要绝望的时候,在某一个下着滂砣大雨,电闪雷鸣的一个午后,她却莫名其妙地醒了过来,还抓着她的手拼命地流泪!

难道那一年她竟然是穿越了?!

难道周琴那死丫头竟然对她有所隐瞒?!

靠!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妙了!

怪不得人家常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原来,这句话是至理名言啊!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那不是说周琴是她老公慕容凌风的老妈!

靠!

那她不就吃亏了!

她竟然活生生地被逼着自动降了一级,直接成了她的媳妇了!

哼哼!

好样的!

周琴,你可别让我又穿回去了!

若是有朝一天,我穿回去了,非得揪着你给我赔礼道歉不可!

怪不得,大病之后,跟变了个人一样!

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妩媚百生,引得班上的男生趋之若鹜,敢情这是因为受了皇家礼仪的熏陶啊!

再加上,连皇上那样的男子都被她迷得七晕八素的,那般小子要手到擒来又有何难?!

她越想越像,越想越忍不住笑了起来,突然凑到慕容倾之面前笑嘻嘻地问:“皇上,您的王妃是来自几千年后吧?”

此话一出,慕容倾之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死死地盯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眼神锐利而悲痛,甚至还闪过一丝杀机!

“皇上,谣谣说错了什么吗?”

她一惊,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对她露出如此可怕的眼神来!

“你,怎么猜得到?莫非你真的是来自几千年之后?莫非事情真的如你所说,你和她真的是故友?!”

他陡地一拍桌子,冷冷地逼视着她。

你嫁给风儿,可是出于真情实意?1

她越想越像,越想越忍不住笑了起来,突然凑到慕容倾之面前笑嘻嘻地问:“皇上,您的王妃是来自几千年后吧?”

此话一出,慕容倾之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死死地盯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眼神锐利而悲痛,甚至还闪过一丝杀机!

“皇上,谣谣说错了什么吗?”

她一惊,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对她露出如此可怕的眼神来!

“你,怎么猜得到?莫非你也是来自几千年之后?莫非事情真的如你所说,你和她真的是故友?!”

他陡地一拍桌子,冷冷地逼视着她。

“皇上!我只是大胆猜测而已!您冷静点,您这样的表情让谣谣很害怕!一害怕,谣谣就会忘记想要说些什么了!那皇上自然想听的就听不到了!”

她的心一凛,真的头一次体会到,原来真的伴君如伴虎,说变脸就变脸,害得她的小心肝一直一惊一乍地,高高地悬在半空,老是没有落地的可能!

“好!周琴的事且放至一边!朕且问你,你嫁给风儿,可是出于真情实意?会不会有一天,你会弃他而去?!”

他望向墙上的那幅画,眼睛里的萧杀之气愈聚愈浓。

“弃他而去?去哪里?谣谣有何地可以去?”

她一愣,感觉莫名其妙。

“回哪里,你应该心知肚明!我只想问,如果给你机会,你会不会回到你所熟悉的世界?”

他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回到我熟悉的世界?”

她喃喃地重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说实话,在经历过慕容昭南的三番五次的纠缠,还差点小命玩完之后,她确实有点讨厌这个以权势压人的社会。

还有眼前的这个阴晴不定的皇上,动不动就用杀气凛然的眼神看着她,害得她心一跳一跳的,浑身不自在,老担心无意间说错一句话,他就会下令将她这个不受庞的儿媳妇处死。

我要陪着凌风慢慢变老呢!2

可是尽管是这样,她还是顶舍不得慕容凌风。

他们的爱情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就此结束?

如果现在老天捉弄她,要让她穿回去,如果征询她的意见的话,打死她也不回去!

她要给慕容凌风生个一男一女的娃,还要陪着他慢慢变老,找到他这个又专情又帅气的美男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当想通以后,她抬起头对慕容倾之灿烂一笑,说:“皇上,若是我要回去,怎么会甘愿一死保自己的清白呢!我爱着凌风,很爱很爱!所以,我不会回去的!我要给您生个皇孙让您抱抱,我要陪着凌风慢慢变老呢!即便老天捉弄,我也誓死要和他对抗到底!”

慕容倾之听了,又喜又悲,感慨万分地说道:“我们父子同样为几千年后的女子所困扰,不过幸好命运却不相同!周琴,现在她还好吗?”

“皇上,她现在很好。像从前一样活在父母的疼爱中。快乐而满足地读着书,做她喜欢做的事,以后也会结婚生子,会幸福的生活,但是我相信在她内心的深处一定记得您,记得她留在异世的孩子。您别怪她,她的来或去都由不得她主宰。如果老天可以让她选择的话,她一定也会像我一样,不会离开您,离开她的孩子的!”

她怕他错怪周琴,当下就把周琴遇车祸变成植物人,然后又突然醒来的事情一一跟他说了,最后说:“我想她去的时候,一定是如遭天击,万般不愿意。因为我至今记得她醒来时的模样,眼神空洞而无力,久久地抱着我只是流泪却不说话。皇上,您想想看,若她是甘愿离你们父子而去,见到我这个许久未见的故友,是不是该欣喜若狂呢?”

“我知道她的无奈她的不舍!我记得她流泪不舍的样子,记得她依偎在我的怀里,紧紧抓住我的衣襟不舍得放手的情形!对不起她的人是朕,朕太弱了,没能够好好地保护好她!不过幸好不久之后,朕发现了她写的笔札,这才知道原来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知道她的离去仅仅只是离开我们,不是命丧黄泉!”

他听了,眼泪也慢慢盈满眼眶,过往的记忆回到脑子里,让他痛不欲生。

 她们俩跪在这里作什么?3

“皇上,您没有怪她吧?作为一个女子,若是迫不得已,怎么会忍心抛夫弃子?皇上,您尚且还可以看到你们的骨肉天天在身边,可是她呢,尽管心有万分的痛苦,却没有办法对别人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就算是说了,也只会将她当作精神病罢了!所以理解一下吧,千万别把对她的思念反而变成对他人的一种折磨了!不然,她活在另外一个世界上,也会不开心的。”

她叹息地说。

心里隐约猜想慕容凌风这般不受他待见,是不是因为慕容倾之对周琴的离去万分地不满,所以这才导致他将这种怨恨加在慕容凌风的身上呢?

他听了,点头垂泪,半天不得言语,竟然愣在了那里。

而她赶紧趁机开溜,一来是知道他现在正折磨着自己,自己再多说,只怕真的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二来她的肚子已经很不礼貌地叫了好几次了,她得赶紧去填她的五脏六腑去。

她溜到外面,却被跪立在大殿的两个着了华丽的宫装女子给吓了一跳。

那两名女子,一人正是太子妃皇甫燕如,另一个年纪稍长,身量略显丰满,虽然年龄快四十了,却仍然丰姿犹存,显得美丽而贵气。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那女子应该就是慕容昭南的生母,当今的皇后了!

她们俩跪在这里作什么?

难道是求情?

她不想再淌这趟浑水,打算趁她们没看见她的时候,悄悄退回去,却不料慕容倾之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背后。

她一退,好死不活地正好踩在他的脚上。

她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行礼赔不是:“皇上,对不起。是瑶瑶太大意了!”

“朕饿了,陪朕用膳吧!”

他却并不恼怒,淡淡地说。

“哦。是。”

她乖乖地应了,尽管万分不情愿和一国之君同桌吃饭,但也知道金口一开,便得不折不扣地服从。

唉!只好委屈她可怜的肚子了!

您不需要牵连太多!1

唉!只好委屈她可怜的肚子了!

为了不给慕容凌风丢脸,看来她只好假装淑女,吃个七分饱了!

早有宫女鱼贯而入,奉上各式珍馐美味,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坐罢!”

慕容倾之先坐了,然后示意她也坐下。

她看了一眼仍然跪立在门口的皇后和太子妃,轻轻地说:“她们呢?要不要请她们也进来一起用膳?她们那样跪在那里,谣谣有些食不下咽!”

她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得罪她的是慕容昭南,并不是皇后和太子妃。

更何况,皇后对慕容凌风也算有抚育之恩,特别是听说上次女儿国国主逼婚,还是她求情才没成功,也得她悉心照料,慕容凌风身体也没落下什么毛病,对于这份厚重的情,她还是应该予以感激的。

“她们一个为母,一个为妻,却不能做好他们的本分,害得太子无德,本就犯了大罪,哪里还有资格跟朕并排论坐,一起用膳?来人,传朕的口谕,令她们速速退下,不要打扰朕用膳,不然杀无赦!”

他淡淡地挥了挥手,吹指谈笑间就要置人生死!

“皇上,慕容昭南是慕容昭南。皇后和太子妃无过,您不需要牵连太多!”

看着她们震惊而凄苦的面容,她心有不忍,只好细气细气地劝告。

“朕自有主张,你不需多言!”

他皱眉挥了挥手,冷眼看着皇后和太子妃无奈地站起,抹泪无声无息地退去。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慕容昭南?真的要下重刑吗?”

她小声地问。

“他犯下有辱国体的事,不但作了细作,挑起两国纷争,更欲图对王弟的王妃不轨,不论哪一条都是死罪!朕这次绝不姑息养奸!”

他冷哼一声,端起一杯酒仰脖喝下,脸色变得暮气沉沉。

“做了细作?皇上什么意思,恕谣谣愚昧!”

不知为什么,听到此话,她的心狂乱地跳了起来,竟然担心起慕容凌风来。

她只担心慕容凌风的安危!2

“做了细作?皇上什么意思,恕谣谣愚昧!”

不知为什么,听到此话,她的心狂乱地跳了起来,竟然担心起慕容凌风来。

慕容昭南做了细作?!

此事可大可小!

难道他通风报信,害了慕容凌风?!

“他将你们俩成亲之事写了封信到女儿国的国主,还胡编乱造地说了些很不得体的话,说是风儿说的,以至于女儿国的国主大怒,这才发兵,要将风儿捉拿回国作皇妃,以雪前耻!风儿带兵应战,还未到达营地,就遭敌军埋伏,粮草尽毁,最终力战众敌,重伤被擒!朕派去的探子已经查明,此事分明就是慕容昭南那逆子所害!他将风儿的行军路线,宿营营地,兵马多少,主帅是谁,通通都告知了女儿国的国主!他这样做,分明就是不顾念手足之情,存心要风儿有去不回!从而霸占风儿的江山,霸占风儿的王妃,也就是你!如此阴险狡诈之徒,留他在这个世上何用?!”

他越说越愤怒,说到最后,忍无可忍地拂袖将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全都扫落在了地上。

“皇上,您的意思是,凌风他已经被女儿国的国主抓住了?!”

没想到她的担心真的变成了现实,心又痛又担心,很恨很恨那笑里藏刀的卑鄙小人,慕容昭南!

可是现在,她不想理会这些莫名其妙的恩恩怨怨了,她只担心慕容凌风的安危!

“不错!不过性命应该无忧!你放心,朕一定会想办法将他救回来的!朕的江山一直是留给他的,谁都别想拿走!”

他见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便急忙安慰她。

“皇上的江山留给他?谣谣现在真的糊涂了!我从来都是听说皇上很讨厌他,连见都不愿意见到他。原因很荒诞很可笑,只是因为他长得太俊美!很像个女人,所以您一直都瞧不上他!难道谣谣听错了?”

她真的搞不懂这什么跟什么。

这慕容倾之太奇怪了!

他们真的是不值得同情!3

这慕容倾之太奇怪了!

前面讨厌得慕容凌风一塌糊涂,平时都不召见,现在却表现得护犊情深,让她莫名其妙。

“朕确实在人前人后都故作讨厌他,故意骂他长得像女人,不像铮铮男子汉,可是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他活得更安全些!皇后娘家势力庞大,可是虽然如此,朕却从来没有爱过她,朕爱的女人只有周琴周贵妃!从有了周贵妃,朕再也没有踏进皇后寝宫一步!她日久生恨,不断地设计陷害周贵妃,幸得每次都被朕戳穿而不能得逞。甚至还两次害得周贵妃流产!我几次下狠心要处罚她,只是每次都被周贵妃劝阻。她是这样的善良,这样的美好,可惜在生下风儿一个月之后就撒手而去!我伤心欲绝,无意中查出原来是她买通产宫里的嬷嬷,对她下了猛药,这才致她一命归西!可是,我不能为她报仇,因为皇后竟然趁我悲伤之际,趁机联合大臣,夺了权,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朕立她的皇儿为太子!朕为了风儿安全长大,所以反而大方地将风儿交给她抚养,目的就是以防她下手害他!而朕更是故意作出厌烦他,不待见他,处处刁难他,以打消皇后的猜忌之心!现在,朕重新夺回了权,又有了慕容昭南的罪证在手,如今再无顾虑,又何须再忍?”

他许久未曾对人说过这么多话了,现在一说,从前的往事沥沥在目,不禁俊目含泪,竟是万分的悲痛。

“皇上,原来皇后母子竟然是如此狡诈之徒!好罢,随皇上怎么处置他们好了,说实话,他们真的是不值得同情!”

她听了,当真也气愤难掩,恨皇后假仁假义,竟然谋杀了她的死党,更想置凌风于死地!

这两件事,无论哪件事,都让她痛恨!

幸亏周琴是穿越过来的,没死成,幸好慕容倾之聪明,保护好了慕容凌风,要不然,慕容凌风只怕早就小命不保了!

真的是可杀可恨!

走为上策为妙!8

“好罢!一切就依睿王妃所言!”

曹得善见她心思缜密,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哄得,也不强求,反正布置周密,也不怕她出什么妖娥子。

她退后几步在桌子前坐了下来,而曹得善等也不害怕她会逃跑,退到门外,并且仔细为她关好了门。

她见状,迅速地奔到窗子前探头往下一看,只见楼下立着几个佩刀的侍卫,时不时地警惕地探头往上看。

怪不得曹得善不怕她逃跑呢!原来他们早有防备!

不过,他们真的是皇上派来的嘛?

如果是,为什么要对她百般防备呢?

她有些沉重地坐了下来,心里忐忑不安。

既盼着晨路赶紧过来,和曹得善对上一面,如果对得上,那就皆大欢喜。

可是又担心这曹得善不是皇上派来的,那么这样进来,无异于是自投罗网。

思来想去,决定不管真假,还是走为上策为妙!

把命运交到别人的手里,向来不是她的性格!

她走到门外,打开门,对着曹得善说:“曹公公,我饿了,左右等着无事,不如进来坐,叫小二送些吃的来,我们一起用吧!”

曹得善听了,礼貌地应了,自去吩咐人备酒菜送上来。

酒菜端了上来,她急忙热情地招呼着:“来吧!一起坐吧!”

曹得善和那位太监对视一眼,谦卑地摇头道:“王妃娘娘,对不起。奴才有任务在身,不能饮酒。再说奴才终究是奴才,是不能与王妃娘娘同桌用饭的!”

“切!好没意思!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她扫兴地一挥手,反身回房,假装生气地重重地带上了门。

有些烦燥地坐在了桌前,望着满桌子的菜肴却胃口全无!

一定有古怪!

一定不是皇上派来的!

不然不会这样小心翼翼,怎么哄都不肯离开门口,也不肯与她共饮!

可是如果是皇后派来的人,为什么对她又这样礼遇,不干脆将她一杀了之呢?

怕那女色狼想要霸王硬上弓嘛!1

真的是可杀可恨!

不过,她现在该怎么办?

慕容凌风现在身陷囫囵,那女色狼不会来个霸王硬上弓,硬要了她老公吧?

一想到这里,她如坐针毡,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对慕容倾之说道:“皇上,可否答应谣谣一个要求?”

“什么?说罢!你是朕的好儿媳,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有要求尽管提!”

“我想混进女儿国皇宫,把慕容凌风救出来!”

“什么?!”

慕容倾之大惊,根本不予以考虑地一摆手,“不可能!风儿已经深陷囹囫了,朕不能让你自投罗网!你放心,朕已经派人去营救了,那女皇深慕风儿之仙姿,一定不舍得他受苦的,所以,生命无忧!只要给以时日,朕就会将他安全无恙地解救回来!”

“人家就是怕那女色狼想要霸王硬上弓嘛!”

她愁眉苦脸,偷偷地瞟了他一眼,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风儿受了伤,她就是想霸王硬上弓也得等风上伤好了再说!”

他有些哑然而笑。

“呃?!可我等不及了!皇上,谣谣有一计,您听听看,也许可行呢!”

她听到他受伤,更是迫不及待地想快点飞到慕容凌风的身边,不管后果是什么,她都顾不上了。

“说说看。”

慕容倾之叹了口气,知道如果不听听她,她是不会死心的。

“我听说两国之间,经常互相联姻,如今凌风被他们所擒,不如我们就势答应和她联姻好了!为表友好,再挑选二十名美男送到女儿国,而我就可以混进宫里,见机行事,将凌风救出来。皇上则可以派出一员得力大将在边镜等候接应,现今没有慕容昭南的通风报信,女儿国应该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罢?那样,既可以救了凌风出来,又可以一雪前耻,不是两全其美么?相信以我们国家之大,要挑选二十名又俊美武功又好的男子应该不难吧?!”

她一脸希翼地看着他,只希望他能够点头答应。

我要带绿帽子了!2

“这确实是一个好计策。不过让你去冒险,朕不放心!”

他摇了遥头。

“别不放心了!皇上,您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会一个人溜走的!您也知道我是来自几千年之后,稀奇古怪的办法多得很,您若不是想置我于死地,那么您这皇宫是困不住我的!皇上,我一定要去!我想见凌风!他一定也在想我!”

她顾不得尊卑,着急地拉着他的手直晃。

“你且让朕想想!明天再给你答复!”

慕容倾之无法,只好行缓兵之计,丢下一句话后就匆匆走了。

她想追上去,却被太监拦住,只好悻悻然地在原地气得跺脚,却无可奈何。

有宫人上前,收拾好地上的狼籍,重新又布上新的菜肴,又悄悄地退了开去。

她气鼓鼓地坐在那里,任由肚子如鼓一般地鸣叫,都不肯去吃点东西。

她烦恼得要命!

很烦那皇上的小心翼翼,觉得他自己一点闯劲都没有,还害得她都不能闯一闯!

真郁闷!

“小姐,您的肚子在抗议呢!还不快点吃!”

紫萱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听到她如雷鸣一般的腹鸣声,不禁巧笑嫣然。

“不吃!饿死算了!连自己老公身体的清白都没办法保住了,还活着有屁用!紫萱!我要带绿帽子了!又大又高,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拉着紫萱哀叫诉苦。

紫萱听了,又好笑又好气,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悄悄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也耳边小声小气地对她说:“你先别急。我刚才去约了晨路,等他来了,咱们三个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样让你可以悄无声息地出这皇宫!”

“咦?紫萱!你变聪明了哦!竟然知道未雨筹谋!我还没跟你说我的计划呢,你竟然已经替我铺好了路!”

她惊喜地重重一拍紫萱的肩膀。

“哎呀!小姐,我拜托你说话轻点,动作也轻点,我的整条肩膀都被你拍散了!”

紫萱痛得直咬牙。

你小姐我至于这么弱么?!3

“哎呀!小姐,我拜托你说话轻点,动作也轻点,我的整条肩膀都被你拍散了!”

紫萱痛得直咬牙。

“嘻嘻。对不起。我太开心嘛!来来来!喝窝燕窝,补一补!”

她神清气爽,将自己面前的燕窝往紫萱面前一推。

“还是你吃吧!你身体这么虚弱,不赶紧喝点补充一样,只怕经不起长途跋涉的!”

紫萱摇了摇头,将碗重新推到她面前。

“切!你小姐我至于这么弱么?!”

她不屑地拍了拍自己的胸,不想被口水呛倒,猛然咳了起来。

“瞧!别逞能了!赶紧喝吧!喝了之后,最好再吃两大碗饭,再多吃点牛肉!你不是说牛肉既营养丰富,吃了让人强身健体还不长肥肉的,那就多吃几块吧!”

紫萱唠唠叨叨地说。

“嗯。我知道了!那一起吃吧!一个人吃太寂寞了!而且刚才皇上让我跟他一起吃,没想到他还说上两句就把菜全扫了,我一口都没吃上呢!嘻嘻,还是见了我们家的小紫萱好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想到马上就可以启程去救慕容凌风,她的心情大好了起来。

“好!我们比赛好了!看谁吃得多!”

紫萱为了让她多吃点,身体好得快一点,竟然提出了听起来让人哑然失笑的建议。

“哼哼!谁怕谁!你家小姐是食神!就你这小鸟一样的饭量,跟我比包输吧!”

她一听,笑了起来,当下不再多说,竟然果真认真地吃起饭来。

这场无厘头的比赛当然以紫萱愁眉苦脸地捂着鼓胀的肚子失败而告终。

吃过饭后,紫萱拉着她到了室内,从怀里拿出两套太监衣服,悄悄地说:“这是晨路给我的。叫我们换上,睡觉的时候也别脱,等他来的时候就好走!”

“呀!这晨路太聪明了!竟然深知我心!紫萱,你也很聪明!”

她高兴地轻叫了一声,连忙迫不及待地换上了。

金牌在手,畅通无阻!4

“呀!这晨路太聪明了!竟然深知我心!紫萱,你也很聪明!”

她高兴地轻叫了一声,连忙迫不及待地换上了。

两人换好衣服这后,又一起睡了会,到三更的时分,突然听到窗子外面有一两声细细的猫叫声。

当下,两人睁开眼,彼此对视了一眼,急忙悄无声息地下了床,灯也不敢点,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声响地开了窗。

门外,夜色昏暗,没有月亮,但仍然可以看见俊朗不凡的晨路正站在窗前。

“准备好了么?”

晨路直切主题。

“跑路吗?当然!”

她急忙点头,得意地冲着他指了指身上的太监服。

“那赶紧地!”

晨路急忙伸出手,将他们俩一一接了出来,又小心翼翼地关好窗户,然后一手挟一个打算带着他们越出这院子。

“不要管我!你带着紫萱就好!我会轻功!”

她现在真的万幸自己竟然学了轻功,觉得简直就是老天在冥冥之中注定地,是要她为了今天的行动而准备的。

“好吧!主子,您一定要小心点,不能发出声响。这个时候侍卫正好在换班,我们得赶紧趁着这个时候跃出去!”

晨路不再勉强,只是仍然不放心地叮嘱着。

“嗯。”

她点点头,当即随着晨路一起跃上墙头,再跳了下去,幸亏真的没有出什么意外,像上次那样踩到香焦皮,摔个狗吃屎。

“我们就假装出宫办事的太监,镇定点,一切由我应付。我有金牌在手,应该没有问题的!”

晨路一边走一边小声地说。

“好。我们权当自己是哑巴!”

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毫无异议,只是觉得既惊险又刺激。

晨路的金牌果然好使,竟然一路畅通无阻,走到哪都无人阻拦。

就这样,有惊无险地他们平平安安地出了宫,坐上了晨路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是生是死,紫萱都要跟着你!5

就这样,有惊无险地他们平平安安地出了宫,坐上了晨路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晨路,我们将紫萱送回王府吧,毕竟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危险,她手无缚鸡之力,没道理要她陪着我们冒险,白白送命!”

韩谣谣挑开车窗往外看了看,看不远处即是王府,便说道。

“不要!我不回王府!小姐,是生是死,紫萱都要跟着你!”

紫萱一听,急忙死死地抱住了她,一脸的焦急紧张,像天要塌下来一样。

“紫萱!我知道我们情同姐妹,可是此去是凶是吉,谁都无法预料!我们尚且有可能自身难保,更何况你呢!”

她叹了一口气,并不同意。

“正是因为危险,紫萱才一定要同去!小姐,你不要丢下我嘛!”

紫萱红着脸突然飞快地瞟了一眼默默无语的晨路,又推了推她的手哀求着,一片小儿女的姿态跃然于脸。

“你!唉!”

她何等聪明,一看就明白他们俩一定是在共同经历生死之后,互生了钦慕之心。

就像她,明知此去有可能是去送死,可也情愿死在慕容凌风的身边一样。

紫萱这样,只怕也是如此心意吧!

与其天天在家里提心吊胆,不如同甘共苦,一起直面生死来得痛快多了!

她无话可说了,放下窗帘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不再说话。

突然一声闷哼传来,她蓦然回头,只见紫萱无力地萎顿在晨路的怀里。

她叹了一声,挑开窗帘,见王府就在前面,知道晨路不舍紫萱同去送死,便叫道:“停车!”

“主子,请您稍候,属下去去就来!”

晨路向她行了一礼,抱着紫萱纵身跳下,走到王府,轻轻地叩响门环。

有人应声开门,见是晨路和紫萱,二话不说就将紫萱接了过去,拿了一个包裹递到他手里,很快又关上了门。

很显然,这一切的一切,晨路早已计算好了!

边境小镇1

很显然,这一切的一切,晨路早已计算好了!

如果猜得不错,那包裹里一定不仅有衣服,还有银票和碎银子!

他竟然是如此的精明,什么事情都在算计之中,假如当初慕容凌风没有留下他保护她,那么他现在说不定早已逃出了生天,又或者根本就不会被慕容昭南的奸计所害罢!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又有些难过了起来。

“走罢!”

晨路跃上马车,并不进到车厢里来,而是让车夫下了车,他亲自扬鞭策马。

有了晨路的护航,她的长途跋涉并不累,因为晨路像是个百事通,知道什么时候该加紧赶路,什么时候该放慢速度,有张有驰,控制得很好!

也没有见到沿途所经之城镇,张贴了他们的画相,很显然,慕容倾之竟然默许了他们的行动。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边境小镇,晨路找了个干净的客栈开了一间房间住下了。

之所以只开一间,一是因为客栈住客已满,只剩一间,二来此时的韩谣谣已作男装打扮,如果开两间,难免会引得其它人的注目。

晨路安顿好她之后,就上街买东西兼打听女儿国的情况,毕竟这里是两国接壤的地方,消息应该或多或少地会互通。

而韩谣谣则正好利用这空暇时间沐浴更衣。

这将近半个月的长途奔波,即便她是练武之人,但好歹也是个女儿家,所以一身酸痛得厉害。

叫小二送了热水上来,她便躺进了木桶微微闭上了眼睛,让热气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就这样泡了有半个时辰,她感觉精神清爽多了,这才从水里钻了出来,穿好了衣服,梳好头发,一切都妥当了,这才打开房门,准备叫小二送吃的上来。

只是一打开房门,她便愣住了。

只见房门口的两边立着两个面无血色的老太监。

“睿王妃!奴才曹得善奉皇上之令在此恭候已久!”其中一个身材瘦长的老太监恭敬地对她弯腰行礼说道。

让我走,不然我让你们交不了差!2

“睿王妃!奴才曹得善奉皇上之令在此恭候已久!”

其中一个身材瘦长的老太监恭敬地对她弯腰行礼说道。

她一见,急忙转身欲走,打算从窗口跳下逃之夭夭!

他说是奉皇上之令,那就是奉旨将她抓回去了?

又或者是皇后的亲信,想杀她泄愤?

这两者皆有可能,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她本来想那两个老太监看起来年老体衰的,一定没什么本事,所以满以为可以全身而退。

万万没想到,那两个太监齐齐如鬼魅般地身形一闪,一前一后地挡住了她,将她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她退无可退!

她是练武之人,他们一出手,便知自己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当下便伸手将袖中的匕首往脖子之上一横,冷硬地说:“让我走,不然我让你们交不了差!”

她决定赌一把,赌他们真的是慕容倾之派来的!

如果是他派来的,那么一定会顾忌她的死活!

如果是皇后,那么她自尽也好过受到折磨和凌辱。

“睿王妃!您冷静点。皇上已经采纳了王妃您的意见,派奴才二人带了十八位精锐的暗卫前来配合主子您的行动!个个都如您的要求一般,相貌俊朗,身手也不错。您要不要随奴才去见见?”

曹得善不慌不忙地问。

“是真的吗?”

她先是一喜,随后又警惕地说,“去哪里见?”

“就去这里的府衙。您知道的,两国联姻,赠送美人的话,有规矩的。不可能住在这些寻常杂乱的小店。”

“好吧!我姑且信你一回!不过,我们不忙走,等等晨路好了!我们一起来的,我不能丢下他!”

她眼珠一转,稳妥起见,决定还是等晨路一起。

“好罢!一切就依睿王妃所言!”

曹得善见她心思缜密,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哄得,也不强求,反正布置周密,也不怕她出什么妖娥子。

一定有古怪!3

“好罢!一切就依睿王妃所言!”

曹得善见她心思缜密,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哄得,也不强求,反正布置周密,也不怕她出什么妖娥子。

她退后几步在桌子前坐了下来,而曹得善等也不害怕她会逃跑,退到门外,并且仔细为她关好了门。

她见状,迅速地奔到窗子前探头往下一看,只见楼下立着几个佩刀的侍卫,时不时地警惕地探头往上看。

怪不得曹得善不怕她逃跑呢!原来他们早有防备!

不过,他们真的是皇上派来的嘛?

如果是,为什么要对她百般防备呢?

她有些沉重地坐了下来,心里忐忑不安。

既盼着晨路赶紧过来,和曹得善对上一面,如果对得上,那就皆大欢喜。

可是又担心这曹得善不是皇上派来的,那么这样进来,无异于是自投罗网。

思来想去,决定不管真假,还是走为上策为妙!

把命运交到别人的手里,向来不是她的性格!

她走到门外,打开门,对着曹得善说:“曹公公,我饿了,左右等着无事,不如进来坐,叫小二送些吃的来,我们一起用吧!”

曹得善听了,礼貌地应了,自去吩咐人备酒菜送上来。

酒菜端了上来,她急忙热情地招呼着:“来吧!一起坐吧!”

曹得善和那位太监对视一眼,谦卑地摇头道:“王妃娘娘,对不起。奴才有任务在身,不能饮酒。再说奴才终究是奴才,是不能与王妃娘娘同桌用饭的!”

“切!好没意思!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她扫兴地一挥手,反身回房,假装生气地重重地带上了门。

有些烦燥地坐在了桌前,望着满桌子的菜肴却胃口全无!

一定有古怪!

一定不是皇上派来的!

不然不会这样小心翼翼,怎么哄都不肯离开门口,也不肯与她共饮!

可是如果是皇后派来的人,为什么对她又这样礼遇,不干脆将她一杀了之呢?

本王妃就不信你不中招!9

可是如果是皇后派来的人,为什么对她又这样礼遇,不干脆将她一杀了之呢?

除非,皇后是想好好地哄着她回去,以她为人质,逼着皇上将慕容昭南放出来!

如果她死了,那么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这样一想,便如坐针毡,再也坐不下去了!

站了起来,在斗大的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并时不时地探头出去向下看,可是除了见到那几个阴魂不散的侍卫之外,没有晨路的半点影子!

看来,完全指望不上他了!

她还是得另外想办法自力更生!

她一开始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骗曹得善两人喝酒,因为她打算在酒里找个机会下点蒙汗药将他们俩个弄晕了了事,可是现在他们不肯上当,她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不死心地眼睛四下咕碌地转动,只想找出最为妥当的办法。

最后,她的脸上突然出现了诡异的笑容,禁不住得意地冷笑两声:“哈哈!曹得善!本王妃就不信你不中招!”

说完之后,当即尖叫一声。

话音刚落,曹得善和那太监齐齐推门飞扑到了她前面,见她安然无恙地坐着,而四周也没什么旁人,不禁相视一眼。

曹得善使了个眼色,那个太监立即退避到门口。

“王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惊叫出声?!”

曹得善躬身问道,语气和蔼可亲。

“你看,这菜里是什么?!”

她嘟着嘴,伸手在一盘东坡肉里拿出了一只已经死了的蟑螂放在了曹得善的眼前。

“岂有此理!奴才这就去找这店家算帐!”

曹得善正欲转身,不料她咧嘴一笑,脆声说道,“不必了!”

话音一落,蟑螂落地,紧接着她手指一弹,一阵烟雾扑面向他袭去,他甚至还来不及挡袖掩鼻,就眼睛一闭,身子软倒在地。

“呀!曹公公,你这是怎么了?不会脑溢血,或是心脏病突发吧?”

她故作惊慌地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他,一边大呼小叫。

敬酒不吃吃罚酒!5

“呀!曹公公,你这是怎么了?不会脑溢血,或是心脏病突发吧?”

她故作惊慌地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他,一边大呼小叫。

外面的老太监一听,再也顾不得许多,急忙纵身而入,扑到他们面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指去探曹公公的鼻息,而这时迟那时快,她故伎重施,再次手指轻弹,又是一阵烟雾,那太监哼都没哼地就软倒在了曹得善的身上。

“哈哈哈!敬酒不吃吃罚酒!偏要逼本姑娘出杀招!”

她得意洋洋地笑着拍了拍手,自去关好了门,然后又拿了一套晨路穿的衣服匆匆换上了,然后再从包袱里拿上银票往怀里一揣,仔细地关好门后就大摇大摆的下了楼。

下楼之时,她四下一看,看见不少往这客栈探头探脑的人,虽然没有穿侍卫的衣服,可是她知道一定是侍卫乔装打扮的。

他们一定是在等晨路!

但是他们竟然忽略了她!

大概是对曹得善他们相当有把握吧,不相信她竟然可以逃脱出来!

她低着头匆匆地在大街上走着,眼睛偷偷地瞟着四周,只希望可以碰上晨路,和他一起逃跑。

她人生地不熟的,离了晨路,根本就不知道女儿国在哪里!

就算是幸运地给她混出了城,也找不到女儿国的都城在哪!

可走了一大段路,都没有遇上晨路。

正烦躁焦虑间,突然肩膀之上遭了人重重一拍!

她一愣,全身每根神经都紧张了起来!

靠!不是这么倒霉吧?这么快就给人发现了?

她眉头一皱,手中袖箭已暗扣,慢慢地转身,准备出奇不意地给来人射上一箭!

可是,当看清来人是谁时,她的眼睛睁大再睁大,最后禁不住嘴角流露出笑意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苦候不回的晨路!

“别说话,快跟我来!”

晨路低声叮嘱着,转身就拐进了右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我们到他家躲躲!6

“别说话,快跟我来!”

晨路低声叮嘱着,转身就拐进了右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她二话不说,立即紧随了上去。

随着他穿过又窄又深的巷子之后,突然他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了下来。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她看了看寂静的四周,悄声悄气地问。

“这里是我堂兄的家的后门。我们到他家躲躲。”

他一边举手轻轻叩门,一边说。

门应声而开,一个相貌清秀的中年男人打开了门,将他们让了进去。

“堂兄,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睿王妃!外面有人正在找我们,看来我们需要在这里避些日子了!”

晨路进去之后就说。

“小人晨蚌见过睿王妃!请随我来吧!”

晨蚌知道兹事体大,并不多问,领着他们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很僻静的屋子。

“这里是我清修的地方,没有人会来打扰的!请王妃安心在这里住下吧!你们一定肚子饿了吧,小人马上去吩咐人准备好酒菜,这就奉上来!”

晨蚌恭谦地说。

“有劳了!”

她急忙感谢地冲他点了点头。

等他出去后,她这才对晨路问道:“你怎么知道事情有所不对?那些侍卫你认识?”

晨路沉重地点了点头,为她倒了一杯茶说道:“我从堂兄家返回客栈之时,还未拢近,就已发现那条大街的气氛很不对劲。多了很多闲散之人,虽然立在不少摊位面前,假装挑东西,可是眼睛却老是东张西望,一看就知道在等人入局!我故意走后巷,却又发现就在客栈的窗口之下,有带刀侍卫,而最巧的是,那带头的侍卫,正好是围堵我和紫萱的侍卫统领!这一来,我就知道一定大事不妙了!于是就悄悄地躲进了一个铺子,打算想个妥善的办法将你救出来,还没想到呢,你倒穿着我的衣服出来了!所以,我暗中尾随你,直到没有人注意了,这才跟你汇合!”

会不会克制不住,互摸!7

“他们果然是皇后的人!幸亏我没有听信曹得善的花言巧语!”

她听了,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我打听到皇上已经下旨要在下月的十五处斩太子,皇后肯定是黔驴技穷了,这才不惜出动所有的力量来抓你回去威胁皇上!那曹得善原本是皇后的贴身太监,没想到原来竟然是一等一的好手!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晨路一听,惊得瞪大了眼睛。

“简单!嘻嘻。我们上次不是经过一苗寨,还在那里留宿过一晚的,那小清姑娘误会咱俩是一对,赠了我一包药,说是如果我搞不定你,只要将药粉藏进指甲壳里对着你轻轻一弹,保管你人事不知,随我摆布!我也没解释,装憨收下了,没想到今天果然派上了大用场!”

她笑着得意洋洋地说。

“你说的是那种催情粉之类的吧?”

晨路脸一红,老大不自在地问。

“是啊!不过奇就奇在他会先昏上半小时,之后,真正的药效才会发作!嘻嘻!也不知那两个老太监醒来之后会怎么样?会不会克制不住,互摸!可惜他们没有真枪实弹,想解决都解决不了吧!”

她想着想着,爽得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番惊天动地的议论把晨路吓得目瞪口呆,脸上一会青,一会红,相当地尴尬。

“咦?你怎么了?脸红得这样厉害?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大笑过后,一回头,看到晨路又呆又傻兼满脸的通红,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晨路被她的百无禁忌吓了一跳,想跳开,身子却像点了穴一样根本就移动不了!

“不烧啊!”

她摸了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地迹象,不禁叉着腰皱着眉头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好一会。

最后突然想通了,又禁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指着他说:“你这人一大把年纪了,不会听到这个都害羞罢?!我不是听话古代的男人都喜欢逛妓院,自命风雅的,怎么,难道你这么纯洁,从来没逛过?!”

似乎真的真的有那么一点可爱!8

最后突然想通了,又禁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指着他说:“你这人一大把年纪了,不会听到这个都害羞罢?!我不是听话古代的男人都喜欢逛妓院,自命风雅的,怎么,难道你这么纯洁,从来没逛过?!”

一边说一边笑得前俯后仰,连气都喘不过来。

“你以为这世界上的男人都一个德性么?”

晨路终于回过神来,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径自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仰脖喝了下去。

当冰凉的茶顺着喉咙而下,他的烦躁之气这才消了不少。

“嘻嘻!晨路!对不起!我不该口无遮拦的!你还是个没娶老婆的人呢,对你说这些确实有些过了哈!对不起!不过,你的害羞确实跟大姑娘有得一拼!”

她终于笑够了,这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笑嘻嘻地道着歉。

晨路不吭气,终于明白紫萱口中的小姐是一位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物了!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睿王一定要将他留在她身边了!

她总是这样出其不意,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虽然鬼精鬼精的,但俗话说走多了夜路,总要碰上鬼!

换成是他老婆,他也放心不下了!

而且,似乎真的真的有那么一点可爱!

抬头看着她笑嘻嘻地四下乱望,表情灵动而黠慧,竟然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心弦,像是被人轻拂了一下,不安分地动了几下。

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他急忙摄住心神看去,只见晨蚌亲自端着香气四溢的酒菜走了进来。

“我来帮忙!”

他急忙上前,接过,然后在桌上摆好。

晨蚌笑着说:“你们赶快趁热吃吧。吃过后,我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那些人还在不在!”

“嗯。堂兄您再注意观察一下城门口,是不是已经加强了防哨,与平时有何不同!”

晨路叮嘱道。

“好的!放心吧!我这就马上去!”

晨蚌告辞而去,并且细心地为他们掩上了门。

百年之虫,死而不僵!9

“好的!放心吧!我这就马上去!”

晨蚌告辞而去,并且细心地为他们掩上了门。

“哇!有东坡肉!刚刚在客栈也有的,可惜为了引那曹得善上钩,我不得不打死了一只蟑螂放了进去,虽然饿得死,不过却什么菜却没吃!哈哈!这次可得吃个够本!”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她眼睛闪闪发光,赶紧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挟了一块东坡肉放进了嘴里。

一边吃一边啧啧称赞,“真的是油而不腻,又松又软,好美味啊!”

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晨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方才说曹得善说皇上听了你的计策,派了美男前去女儿国联姻,我觉得肯定是有这回事的!只不过,可能仍在途中,皇上只是探听了这消息,所以这才先下手为强!”

“是吗?也许吧!那皇后真是既没品又阴险!害完一个又一个!那慕容昭南的一片狼子野心,龌龊卑鄙就是她的遗传!”

她听了,愤愤不平地说。

只是手下仍不停,很显然,她实在是饿得太厉害了。

“是啊!所谓百年之虫,死而不僵,说的就是她了!她的力量连皇上也不敢小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不容易!我们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听说皇上已经派出王爷的舅舅林将军,估计也就这两天就会到了,到时候,我去与他会合,将那群奸党一举拿下!送回朝廷,就可以指证皇后,彻底肃清后宫了!”

“嗯。这些事你一人烦就好了!不用跟我说!我最讨厌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实在被逼得没有退路,我根本就不想理!我吧,希望我的脑子里只装着凌风,装着好吃好玩的事情就行了!嘻嘻!毕竟来这世上一遭,很不容易哈!”

她笑嘻嘻地挥着手,不想费劲想这些事情。

她现在只想快快见到慕容凌风,在那色女吃掉他之前,把他救回来!

要不然,她韩谣谣被戴绿帽的话,那可大大地不好玩了!

不要脸地自摸!10

要不然,她韩谣谣被戴绿帽的话,那可大大地不好玩了!

“好罢!”

晨路脸色一黯,心下暗叹。

“嘻嘻。晨路。你有没想过,以后要带紫萱到哪定居呢?”

她酒足饭饱之后,就忍不住八卦起来。

一来是真的很关心紫萱的去处,二来呢,实在是无奈,只好自我找些乐子。

“紫萱?王妃何有此问?”

晨路皱了一下眉头,不肯接她的碴。

其实这些日子,他是觉察到紫萱看他的眼神不对,但他没有放在心上,仍然像从前一样不冷不淡地对她,心想时间久了,她就会明白他的心里是不会有她的。

可是没想到,韩谣谣竟然将这事很当回事,开门见山地来问。

心里有略微地不舒服,还微泛酸意。

“切!你别隐瞒了!紫萱那丫头对你有情有义,你别辜负了她!以后如果可能,不如跟我和凌风一起隐居山野好了!我和她情同姐妹,实在舍不得跟她分开!”

她瞪了他一眼,又自说自话起来。

晨路听了,除了苦笑,便再无多话。

晚上,晨蚌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好笑的事情,那就是在客栈里,那两个老太监真的脱光了衣服,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要脸地自摸,当真是出尽了丑态。

最后,一个不知名的人来了,倒了一碗水给他们喝,也没见放药什么的,就清醒了。

醒来之后,羞恼得恨不得一头撞死,穿上衣服灰溜溜地走了。

至于那些侍卫也没了人影,像凭空消失一般,无影无踪。

她听了,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拍着身边晨路的肩膀笑着说:“晨路!我说对了吧?那两个老太监丢大脸了!哼哼!敢跟我韩谣谣作对,管教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晨蚌看她竟然毫不避讳地拍晨路的肩膀,眼珠都快掉了下来。

晨路对他摇头苦笑,示意他不要太惊讶。

皇后那婆娘这么阴险?!1

晨路对他摇头苦笑,示意他不要太惊讶。

等韩谣谣止了笑,晨路这才皱着眉头道:“他们在这里,一定有个藏身之处。不可能就这样无功而返的!以皇后的禀性,不到绝望之时,不可能放手不管!”

“你说得对!我照你的吩咐去了城门口去查探,果然发现加强了,岗哨,对进出的人员查得很严。

不管是男是女,都要亲自去扯扯头发,揪揪脸皮,我想这是害怕有人用了易容之术呢!”

晨蚌点头说道。

“皇后那婆娘这么阴险?!靠!那我们怎么出城?!”

她一听,气得跳了起来,稍一不注意,脏话就冲出了口,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过看他们似乎没什么反应,这才暗自庆幸地笑!

怎么忘记了,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是太新鲜了,他们听不懂的!

晨路其实是和她混了这么久,对于她的粗糙的言词是习已有常了,而晨蚌是因为顾忌到她是王妃之尊,所以即便想笑,也不敢,只好暗自憋着。

“出城之事不用着急。等方将军一到,万事都会解决!好了!夜已深了,王妃你好好休息吧!我与堂兄出去了!”

晨路向她行礼告辞。

“哦!好!”

韩谣谣其实根本就睡不着,可是到底知道男女有别,虽然和晨路已经混得很熟了,但也不能混个通宵吧?

虽然说问心无愧,但到底还是应该给慕容凌风一点面子的!

晨路和晨蚌从房间退了出来,仔细地为她掩好了门,慢慢向前走去。

晨蚌笑着说:“堂弟,这睿王妃的言谈举止真的有异常人啊!如今一见,当真是耳目一新,大开眼界!”

想起韩谣谣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笑了,点头解释道:“她是不同于其它装腔作势的女子!甚至还有点男儿的豪气,是个性情中人,所以睿王这才喜欢她嘛!”

“长这么大,堂弟可是第一次夸人!”

晨蚌笑着开玩笑,言语中有着暧昧。

夜无眠2

“长这么大,堂弟可是第一次夸人!”

晨蚌笑着开玩笑,言语中有着暧昧。

他并不答话,只是笑着默默地往前走。

走到中途,晨路却停了下来,对晨蚌说:“堂兄,就到此吧!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毕竟那里太清幽,我怕会有什么意外!我得去守夜!”

“这夜里冷,你守在外面,可吃得消?”

晨蚌担心地问。

“没事。从小到大,我可不是这样训练过来的!没事的!我走了!”

他不以为然地淡笑,转身匆匆朝来路走了。

##############################雪舞分隔线#####################################

晨路来到小屋前,见里边仍然烛火通明,便知道她还没睡着,想来所经之事太多,根本不可能轻松入眠罢?

他轻叹一声,在屋前栏杆上坐了下来,倚着栏杆望着天空那一轮弯月渐渐地出了神。

韩谣谣确实没有睡着,晨路他们走后,陡然的冷清让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天知道,她就是喜欢热闹。

因为只有热闹才可以缓缓她内心的焦虑!

可是她总不可能拖着所有人不睡陪她聊天吧?

所以,思来想去,只有决定睡觉。

只是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熄了灯火之后,闭上眼,脑子里就乱七八糟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想到慕容倾之这么多年的坚忍,想到皇后多年的筹谋,慕容昭南的野心与卑鄙,慕容凌风的身处险境,越想越担心,越想越睡不着。

在床上转辗反侧良久,觉得不但不能好好休息,甚至还是一种折磨和煎熬!

叹了一口气,她还是披衣服起来了,点燃了烛火,坐在桌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书上的字都是生涩难认的繁体字,不过她想着这正好用来打发时间,所以,一本正经地看了下去。

谁知看了一面之后,就觉得看得头晕目眩,难过得很!

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作一个男人看待…

谁知看了一面之后,就觉得看得头晕目眩,难过得很!

当下意兴廖廖地抛了书,决定打开门在外面门口透透气。

只是门刚一开,就看见一个黑影正斜倚着栏杆坐着。

她一开始有些吃惊,但从那熟悉的背影便看出那人可不正是晨路!

心下一喜,急忙上前问:“晨路,你怎么回来了?呆在这里做什么?也不怕着凉?哈欠!”

话刚说完,突然一阵风吹过,她倒打起哈欠来了。

“我有点担心。所以打算守夜。”

晨路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看着她温柔地说,“这外面凉,你赶快进去吧!”

“我也睡不着!不如你进来,我们来打牌吧!”

她眼睛一亮,很开心他回来,有他陪着,这冷清的漫漫长夜看来不会难打发了!

“打牌?打什么牌?”

晨路一愣。

“别说了!赶紧进来!哈欠!哈欠!”

她又连打了两个喷嚏,当下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抓住他的手就往里面拽。

被她这样一抓,晨路完全傻了,心怦怦乱跳得厉害,让一向冷静沉稳的他一下子就失了方寸!

这丫头!

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作一个男人看待?!

动不动就抓他的手,不知道他对她很敏感,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吗?

他拼命地偷偷地长呼吸,竭力地克制着自己不想入非非,可是眼睛却总是禁不住溜向她那白皙柔嫩的小手,还有他觉得他脸上的表情也快要不受他的控制了!

其实他很开心啊!

真的很开心!

糟糕!

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要笑了!

想到被她发现,就要出大糗,他急忙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假装往地上看了看,说:“这地砖铺得不平,差点害我摔了一跤!明天要让堂兄找人来修葺一下。”

她疑惑地往地上看了看,只见那里光滑明亮如镜,哪里有他说的什么不平?!

幸亏嘴巴没那么快!4

她疑惑地往地上看了看,只见那里光滑明亮如镜,哪里有他说的什么不平?!

但因为想着要玩,所以也懒得跟他较真,匆匆地跑到书桌前,拿了几张白纸,又找了一把剪刀过来,然后就开始在上面写起字来。

写完一张之后,她先做示范,剪下一个小方块来,然后对他说:“看到没有,你就帮我剪成这样!”

他看得莫名其妙,但仍然没有多说,只是依着她画的线,剪了起来。

一边剪一边忍不住时不时地偷偷瞟她一眼,心里甜蜜而温暖,很喜欢这样静静地坐着和她相处。

很快一副纸扑克牌做了出来,她先将各种花色还有大小都跟他解释了一遍,等他大概懂了,这才和他打起争上游来。

一开始,她还存心让着他,到后来发现不仅不要她让,还越来越厉害起来,害得她老输!

不得不在心里暗暗庆幸,幸亏嘴巴没那么快,没要求有处罚,不然她可就倒大霉了!

这样玩了两个来时辰,她终于累了,困了,也输得很没劲了,这才将手里的纸牌往桌上一扔,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说道:“不打了!好困!你回去睡去罢!我也要睡了!”

“好!你好好睡罢!”

晨路心里有些恋恋不舍,但也知道分寸,听她这样说,立即站了起来,走出去,并仔细地为她关上门。

她打着哈欠走到床边,往床上一躺,突然想起烛火还没吹灭,又懒得起来了,所以,随手摘下自己的耳坠往烛火上一掷。

立即烛火熄灭,屋子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刚闭上眼,突然听到门外似乎有人不小心绊倒的声音,她心一惊,立即睁开眼来,袖箭扣在了手悄悄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朝着门口走去。

侧耳细听,又没有声音了。

她皱了皱眉,突然记起晨路说要守夜来着,当下叹了口气,将门拉开,果然看见晨路依然依着栏杆坐着,并轻轻地拍着身上的衣服,很显然刚才是他不小心跌倒了。

您不需要有负担!5

她皱了皱眉,突然记起晨路说要守夜来着,当下叹了口气,将门拉开,果然看见晨路依然依着栏杆坐着,并轻轻地拍着身上的衣服,很显然刚才是他不小心跌倒了。

“晨路,你不用守夜的!这里是你堂兄家,哪会有什么不安全?回去睡吧!”

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走了过去轻声劝道。

“现在非常时期,多注意一点没坏处。你快去睡吧!别管我!离天亮也没几个时辰了,眨眼就过去了!”

他见她又走了出来,急忙站直了身子。

“你这样弄得我很过意不去!怎么可能安睡?!”

她是个别人对她有一分真心,她便拿十分真心相待的人,如今见了他这样为她着想,哪能够自己一个人舒舒服服地睡呢?

“主子,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您不需要有负担。再说晨路一向风里来,雨里去,见惯刀光剑影,如今不过守夜而已,算不上什么的!”

晨路心喜她的关心,但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唉!别说了!再说就天亮了!来吧,进来吧,你睡地上,我睡床上。既可以保我安全,也可以叫我睡得安心!”

她叹了一口气,知道无法劝动他,所以只好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

在她的心里,并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思想,再者说了,她信任他,感激他。

如果不是他在她临死的一刻,不顾一切地将手伸到她嘴里,她早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想想那活生生的被她咬下一大块肉,她可以预料到那该有多痛!

更何况撇开这一切不说,还有紫萱呢,他和紫萱迟早要成亲,所以几乎已经算是一家人了,所以就没什么好避讳的。

“这样不妥!”

晨路急忙拒绝。

“走了!没什么不妥!”

她急了,伸出手一把拉住他一边往里拽一边打着哈欠说,“我真困了,你就别跟我矫情找麻烦了!”

她心心念念的只有睿王而已!6

“走了!没什么不妥!”

她急了,伸出手一把拉住他一边往里拽一边打着哈欠说,“我真困了,你就别跟我矫情找麻烦了!”

晨路又无法抗拒了,像个害羞的小男孩一样被她牵了进去。

到了屋子之后,她点亮了烛火,看看四周,皱了皱眉头,伸手搬过六张红木椅并起来,然后从床上拿了一床被子,一半作垫被,一半盖地叠好。

一切都弄好之后,这才拍了拍手转头对傻愣愣地盯着她的晨路嫣然一笑:“做什么傻在那里!快来睡吧!一定比靠在栏杆上打瞌睡要强太多!”

晨路默默地走近,心下感慨万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韩谣谣没想那么多,转身走到床上,放下蚊帐上了床,对晨路说:“关灯睡觉罢!明天去看看林将军是否真的快到了!最好是到了,天知道我是多么急切地盼着赶紧去到女儿国!凌风一定会不从那个女淫魔的,这样的话,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想起慕容凌风还在无望地挣扎,她的心变得格外的沉重,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

晨路听了,心下一片惆怅,知道他对她的一片心思都是枉然,她心心念念的只有睿王而已!

他吹熄了烛火,躺了上去,在黑暗里温柔地对她说道:“主子不必担心。听闻王爷是受了伤的,那女淫魔再色欲攻心,也得等王爷身体完全康复才行。所以,一定赶得及的!”

“但愿吧!”

她闭上了眼,决定不再多想,好好休息才最重要!

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才能够有上乘的肤色,才会显得更俊美,那女淫魔这才看得上她,这才更有机会接近身边,从而找出营救出慕容凌风的方法。

禀着这样的信念,她果真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晨路睁着眼,听着她细密的呼吸声,心出奇的平静和甜美。

如果这一生无缘,他也仍然愿意默默地守候着她,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我有些嫉妒她了!7

如果这一生无缘,他也仍然愿意默默地守候着她,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翌日一早,韩谣谣醒了之后,想起想知道的事,立即翻身坐起,掀开蚊帐,却发现晨路已经不在屋里了,屋子很整洁干净,很显然他走了很久了。

她急忙下了床,想找水洗脸漱口,门却‘吱呀’开了。

来人正是晨路,他端着水走了进来,见她已经起来了,便笑着说:“主子起来得正好,赶紧洗脸罢!早餐马上就送到!”

“哦!”

她点头接过水,很不好意思地说,“你堂堂一个大将军,却总是让你为我做这些琐碎的杂事,真的很过意不去。”

“我甘之如饴!”

晨路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惆怅地说。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辈子为她做这些琐碎之事。

只可惜!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韩谣谣回过头来疑惑地问。

“呃?!”

他有片刻的慌乱,但很快便镇定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叫你小心水烫。”

“不烫!这水温温的,正好!”

她认真地看了看他,最后欣慰地笑道,“紫萱真有福气,能够找到你这么细心的人!嘻嘻!我有些嫉妒她了!”

晨路一愣,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她却调皮地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像作贼一样地小声小气地对他说,“这话我们俩知道就好!千万别傻兮兮地跟紫萱和凌风说!不然我会被他们活剥了皮的!”

“属下自有分寸!”

他听了,犹如一盆冰水从头泼下,心里酸涩无比。

洗过脸后,晨蚌便亲自端着早饭过来了。

叫他们自己吃了,他则去忙其它的事情去了。

晨路匆匆吃完,便易了容,换了装,上街去暗访,看是否林将军今天是否到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从后院的小门走了出去,穿过幽长的小巷子,来到正街上,随意地逛着,一直逛到城门口,见到那里竟然恢复了平日的秩序,不像昨天的森严。

大伙拼死也要拿下此人!8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从后院的小门走了出去,穿过幽长的小巷子,来到正街上,随意地逛着,一直逛到城门口,见到那里竟然恢复了平日的秩序,不像昨天的森严。

心下便已经有了计较。

出现这变化,一定是林将军已经到了,曹得善等人只怕得闻风声之后,已经藏匿起来了。

他心下一沉吟,随便展开身形,快速地朝着县衙走去。

匆匆赶到这边镇小镇上最威严华丽的县衙之时,他看到门口矗立着数十个拿着刀剑的侍卫,可谓是守卫森严。

为防出错,他绕到后院,长吸了一口气,轻巧巧地纵上院墙,又毫无声息地落了下去。

因为从前随着慕容凌风到这居住过,所以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的熟悉,一下都不停地往议事大厅走去。

还未接近,已经看到议事大厅的门口也是防卫森严,不及多想,纵上屋顶,伏身下来,轻轻地揭去了一片瓦片。

透过空隙往里一看,只见当堂坐的一位是花白须发,却仍精神矍烁的五十来岁的汉子,正是威名赫赫的林将军。

他的身旁还坐着两位文官模样的官员,晨路认识其中一位,那人正是这里的县老爷苏志明,至于另一位,不用猜也知道那一定是皇上派去女儿国的使臣了!

当下心里大喜,再不多想,纵身飞下屋顶。

“什么人?!”

守卫在门口的侍卫大惊,纷纷拔刀,怒目相向,欲齐扑上前,将他斩杀于刀下。

他从容地出手,不过几个来回,已经将所有侍卫的刀剑都夺下,狠狠地往地上掷去。

“大伙拼死也要拿下此人!”

侍卫头领一声呼喝,赤手空拳往他身上招去。

他冷冷一笑,轻巧巧地避开,从身上拿出金牌在那侍卫长眼前一亮,冷声喝道:“看清楚再动手!”

那侍卫长一惊,睁眼细看,吓得立即跪了下来:“不知统领在此,请恕罪!”

皇上真的派人过来了?9

那侍卫长一惊,睁眼细看,吓得立即跪了下来:“不知统领在此,请恕罪!”

有这块金牌的人,直接受当今皇上管辖,纵观整个朝庭,拥有者屈指可数。

其身分和地位,不是他们这等小小的侍卫可以相提并论的!

“哈哈哈!晨统领,果真在此!老夫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林彦如拈着胡须大笑着走了出来。

“晨统领,近来可好?”

苏志焕也笑着问。

“很好。还没死!”

晨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热情。

因为此次曹得善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动,他有理由相信这县大人也有份参与。

“晨统领请进去喝茶罢!”

苏志焕知他有所怀疑,所以并不生气,只是以礼相待。

“是啊!晨统领过来罢!”

林彦如亲热地携起他的手进去了。

而苏志焕则叫过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林老将军,皇上真的派人过来了?”

晨路坐下之后,心急地问。

“不错。我们才到了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不想你就来了!我还在着急到哪里去寻你呢!睿王妃可好吗?”

林彦如笑道。

“不用寻!该我出现自然会出现。王妃现在很好!如果知道你们到了,一定会迫不及待催着你们赶紧上路!”

晨路松了一口气。

“很好。我们已经预定明天就出发。皇上说了,睿王妃不简单,决定让一切行动听她调遣呢!”

“王妃确实聪明!”

晨路赞成地点头。

“哈哈!老夫还没到这里,苏大人就派人送信说了!将那两个奸党戏弄得如此团团转的,只怕只有咱们睿王妃有这个本事了!”

“苏大人?”

晨路眉头一皱,疑惑地问。

听这话里的意思,苏志焕似乎早已洞悉了一切。

“对啊!咦!你看,人押过来了!”

林彦如手一指,只见门口处曹得善等人被五花大绑地从外面被人推了进来。

下手为强,趁混乱逃跑为妙!10

“对啊!咦!你看,人押过来了!”

林彦如手一指,只见门口处曹得善等人被五花大绑地从外面被人推了进来。

“晨统领,当日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下官虚委以蛇,将他们好好哄着,然后昨天晚上一举将他们拿下,只等林将军派人押送他们回朝作为指证皇后恶行的罪证。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苏志焕笑道。

“原来如此,是晨路多心了!请苏大人原谅才是!”

晨路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抱拳。

众人又在一起叙了一会,然后几位一起去了晨蚌家里去见韩谣谣。

韩谣谣正坐在房间里闲得发闷,发绣花针射苍蝇玩,突然听得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心下一紧,身子一闪,躲到了屏风后面。

晨蚌说过,这里没什么人,连下人都不准来,现下突然这么多人,只怕有意外发生!

当下手里又是暗箭,又是绣花针,又是药粉捏了一大堆,决定如果发现是敌人的话,不等他们发现,就下手为强,趁混乱逃跑为妙!

门开了,她戒备十分地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见来人以晨路为先,正皱着眉头东张西望地说:“王妃怎么不在?照理来说应该不会出去的!”

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笑着跳了出去,说道:“晨路!原来是你!我还以为那群王八蛋探到我在这里,偷袭来了呢!幸亏你走在前面,不然我手上的暗器可都全发出去了!”

她亮了亮满手的暗器,还有那一包药粉。

林彦如还好,心里还在暗赞她果然非同凡响,可是晨路却紧张得要命,指了指她手中的药粉说道:“主子,赶紧揣起来罢!别弄撒了!林将军等人可是至关重要的人,不能有所闪失!”

林彦如等人一听,对视一眼,立即明白这包药粉就是害得曹得善等人丢尽脸面的罪魁祸首了,当下脸色稍变,情不自禁地退后几步,深恐一不小心沾到了一点,就要晚节不保!

一定要量力而行!1

林彦如等人一听,对视一眼,立即明白这包药粉就是害得曹得善等人丢尽脸面的罪魁祸首了,当下脸色稍变,情不自禁地退后几步,深恐一不小心沾到了一点,就要晚节不保!

“啊!林将军果真到了!我等你等太久了!”

她却浑然不知,开心得手舞足蹈地迎了上去。

“老臣见过王妃娘娘!”

林彦如麻着胆子低头作揖,身子稍稍旁侧。

“下官见过王妃娘娘!”

苏志焕和那使臣也礼貌地作揖,脸上一片惶恐之色。

“免礼!别这么讲究!”

她看了,知他们畏惧什么,所以更是得意洋洋地大笑,一边就把药粉揣进了怀里。

再没分寸,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玩笑是开不得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商量着如何混进女儿国的皇宫里去。

当下,众人一起坐了,林彦如将慕容倾之的计划一一向她复述了一遍,最后说道:“王妃娘娘,皇上说,此事非同小可,王妃娘娘一定要量力而行,不可鲁莽行事,不管怎么说,睿王爷和王妃娘娘的安全第一!”

她听了,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一向胆小,最看重性命。不需要皇上说,我也会注意的了!不过皇上说过,一切以我的命令行事,那么我希望随我去的那十几位勇士真的可以做到!”

“王妃娘娘请放心,他们都是皇上从小培养起来的死士,不仅无惧死亡,而且个个身手极好,相貌俊美,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会做到与王妃娘娘的极度配合!”

“很好!那么我想马上见到他们,在临走前,我有些事情想跟他们说个清楚!”

她转了转眼珠,心隐约有些担心。

这里是男尊女卑的国度,这些死士虽然说能够唯命是从,可是当他们真的被女人蹂躏的时候,只怕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虽然她很希望自己能够一眼被那女皇看中而宠幸,但谁知道她的喜好呢?

你别想溜!2

虽然她很希望自己能够一眼被那女皇看中而宠幸,但谁知道她的喜好呢?

所以,为了不让他们反感,她必须要给他们打打预防针。

众人听了,也没有异议,当下拥着她回到了县衙。

使臣陈文礼带着她来到后院的一间厢房,推开门,她有片刻的愣怔。

那厢房里坐着十多个俊美得无可挑剔的不超过二十岁的少年。

一个个粉脸红腮,唇红齿白,美目流转间,竟然不输于这世间任何一个绝色的女子!

她不禁感叹,这慕容倾之真的是不同一般,此等尤物,竟然全都让他搜罗着藏了起来!

怪不得她平时看不到几个入得了法眼的美男呢,敢情全藏了起来。

如果不是认识慕容倾之,听他说了对周琴的痴情,她真的有理由相信他有断袖之癖!

“王妃娘娘,您有何话要训,请慢慢说罢!下官就先行告退了!”陈文礼只不过是一走过场的使臣而已,知道有些话是不该听的,所以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晨路也正欲出去,她却将他拽了回来,瞪着大大的眼睛斜睥着他说道:“你不是吧?想临阵而逃?”

“什么?!”

晨路一愣,疑惑地看着她。

她指了指屋子里那些严命以待的美男,说道:“这里才十八位,加上我才十九,单子上可是写着二十呢!皇上肯定是算上你的了,所以你别想溜!”

晨路恍然大悟,好笑地说:“我只是想出去拿名册给你!你难道不是想认识他们吗?”

“不必了!要名册做什么?!别废话了,站好了,听我说!”

她不理会,在房间踱了几个来回,想着该如何措辞那伙人才不至于被她吓晕过去。

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都俊美无比,皮肤白皙,那一笑一颦一回眸都妩媚至极,胜过这世间许多女子!

正因为这样,她才害怕他们的小心肝会因为听了她的话而心脏病突发猝死!

你们都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喽?3

正因为这样,她才害怕他们的小心肝会因为听了她的话而心脏病突发猝死!

但事在眉睫,不容拖延,所以她狠狠心,对他们笑道:“你们知道此去要面对的是一个穷凶极恶,又色胆包天的女淫魔,所以你们此去,不仅仅是去拼命,而是要时刻准备着接受她的宠幸!得她宠幸,才可能让王爷有机会逃脱!”

“属下知道。”

众人齐声应道。

“嗯。很好!这么说你们都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喽?”

她满意地点头,再次问。

“是的。属下的身子并不属于自己,是属于皇上,属于王爷,属于王妃娘娘的!”

又是众口一词的回答。

他们的脸色都很平静,确实是训练有素的样子,只有晨路的脸色变得铁青,嘴角微微在抽搐。

这些人是皇上精心培训的人才,平时专门请了特殊的人传以特殊的技艺,一旦成熟就派去目标人物身边,以色相以诱之,待对方放松戒备之时,一刀毙命!

从前,许多反朝廷的大臣莫名的死在家中,其实就是死在他们的手上。

他们有个奇怪的名称叫色杀!

他并不属于他们的一支,私下里还暗暗讨厌着他们,没想到今天他也要成为其中的一员了!

韩谣谣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只是很惬意地在炕上坐了下来,斜倚在桌上,用手软弱无力地支着下巴,眼睛骨碌碌地在那些人身上打着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所有人表面上平静如水,心里却有些发怵!

虽然从未与她谋过面,但她的事迹多少也听闻过。

都知道惹上她,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现场非常地寂静,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终于,她轻轻一笑,娇柔无比地用手一指其中一个长相最为俊美,眼睛最为妩媚的男子笑道:“你过来!你就把我当作那女淫魔,施展一下你的媚功,看我是否能为你打动!”

色诱试验4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石化了!

晨路更是气得全身僵硬,拳头紧握。

她在搞什么?

当这些人都是死的么?

这些人所训练的方法极度的淫秽,不论是对于女人还是男人,他们都相当的熟悉,知道什么地方是最敏感的地方,知道什么样的手段可以让人欲仙欲死,沉溺在欲望之中,欲罢不能!

她堂堂一个王妃,竟然要验证!

怎么个验证法?

难道竟然让这些人在她身上摸摸捏捏不成?

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皇家脸面尽失!

更何况,说来说去,她最吃亏了!

晨路念及此,当下再无法顾及,踏上一步,冷冷地说:“要验证,让属下要验证好了!王妃娘娘,你看着就行了!”

她听了,‘卟嗤’一声笑了,懒懒地站了起来,笑着斜睥了他一眼说:“好啊!有你这么血性方刚的男儿来试最好了!你素来正经,未经男女之事,更加没有断袖之癖,如果能够让他色诱你成功,那么我就放心了!去吧!”

晨路听了一愣,转头细看她,却见她眼里尽是狡黠之色,立即明白自己这是中了她的计了!

只怕她一开始便存了心让他去试验,只是不好开口,这才先自己犯险!

心里对她是又爱又恨,当下不再多说,走到炕上坐下了,对着那名美男子招了招手,说道:“来吧!”

他的语气里满含着牺牲和奉献,脸上眼睛里也尽是下狠心的决然,仿佛面临着生死考验一般,让她的心温柔起来。

淡淡地一笑,轻声说道:“去吧!希望不要让我太失望!”

那名男子领命上前,紧挨着他坐了下来,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他的耳朵软软地说:“爷,让小的陪您喝一杯吧!”

声音一出,韩谣谣全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那声音极具诱惑之间,每一字每一言明明普通得要命,却让人听得心扑扑乱跳,像有一只手拼命地搔着人的心房一般。

你生气了?5

那声音极具诱惑之间,每一字每一言明明普通得要命,却让人听得心扑扑乱跳,像有一只手拼命地搔着人的心房一般。

晨路也觉得备受煎熬。

那男子身上的气息,既含着男性雄性方面的气息,又揉合了女子娇媚的气息,让他觉得有些意乱情迷。

但是他努力保持着镇定,坚定地目不斜视,不予理睬。

那男子也不气馁,只是轻笑一声,突然对准他的耳朵轻呼了一口气,紧接着一只手轻轻柔柔地滑进了他的衣襟,准确无误地摸到了他的胸口的敏感处。

晨路的脸刹时变得通红,神经智地跳了起来,将他重重一推,急忙跳下炕,红着脸气恼地叫道:“我不要试了!你找其它人罢!”

韩谣谣笑着拍了拍手,说道:“不必再试了!我对于皇上挑选的人手很有信心!”

晨路瞪了她一眼,转身推门就走。

韩谣谣知道他一定生气了,也不介意,只是回过头对他们说:“你们好好休息吧!很感谢大家的奉献精神!”

说完之后,朝着他们鞠了一躬,然后退了出去。

他们是值得她尊敬的!

虽然这种技艺不入流,但是他们为的是要救她老公慕容凌风的命,那么他们就值得她尊敬。

走出去,看到晨路低着头匆匆往前走,光从背影看,她就知道他一定气得厉害!

几步追上晨路,她笑着看了看他,伸手扯了扯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

晨路不理她,一味地往前冲着。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气得这么厉害!

反正就是生气!

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她!

更不想听见她的声音!

她加快脚步,一步挡在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说道:“晨路,你既然选择了与我同行,就该知道你要面临什么的!我当然希望那女淫魔不会看上你,那样我对紫萱就好交待了!但世事难料,你必须得有所准备!不过,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那么我可以另挑一个人补上你的位置!”

随便他怎么被摧残罢?1

她加快脚步,一步挡在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说道:“晨路,你既然选择了与我同行,就该知道你要面临什么的!我当然希望那女淫魔不会看上你,那样我对紫萱就好交待了!但世事难料,你必须得有所准备!不过,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那么我可以另挑一个人补上你的位置!”

晨路眉头一皱,瞪着眼睛与她对视了半晌,她也并不回避,用毫无杂质的双眼坦坦荡荡地看着他。

最后,他的眼睛越变越柔和,轻轻地叹了一声,转过声来淡淡地说:“我会陪着你走下去。不论什么情况,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哈哈!这才对嘛!”

她听了,得意地哈哈一笑,举起拳头给他当胸来了一拳,笑道,“你知道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没有你在身边,我很不习惯呢!”

他听了,正有些心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到她揶揄地笑看着他说道:“我吧!知道你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脸皮薄得比我这个腐女要薄得上万倍!让你作好准备去受那女淫魔的羞辱,我也难过!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会尽量保护你的!在她来不及宠幸你之前,我就把她给拿下!保住你的处男之身,完好无损地献给紫萱!让你们俩个都以最美好最原始的姿态面对彼此哈!放心了!到时候,你和紫萱多敬我喝两杯喜酒好了!哈哈!”

说完之后,大笑着往前走。

而他一听此话,心情立即又郁闷起来。

他真的很烦很无奈!

她老是动不动地提紫萱,好像关心他,为他着想,其实出发点根本就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紫萱而已!

如果不是紫萱喜欢他,她可能巴不得能够把他送到女淫魔的手里,随便怎么摧残罢?

反正不关她的事,她对他又没有任何感觉,他是死是活是不是处男之身,应该怎么样与她都无关罢?!

心很痛!

痛得莫名其妙!

痛得无法遏制!

让心沉沦在她的爽朗里,温柔里罢…

心很痛!

痛得莫名其妙!

痛得无法遏制!

“喂!一切都解决了!还傻站在那做什么?!”

她走了一段路,突然发现他并没跟来,不禁嗔怒地回转身来,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说,“今天难得开心!走!陪我喝酒去!我跟你说,等我们顺利回来,我女扮男装带你上青楼喝喝花酒去,见识一下那里是什么样子,就算是犒劳你好了!不过,我们可得说好,你啊,只准看看,不准动心,更不能动手!不然,我可对不起紫萱!”

其实她是自己很想去见识一番,不过苦于没人陪而已。

紫萱虽然自从跟她在一起以后,开明了很多,但是还没有开放到那种程度肯陪她逛妓院。

而慕容凌风更是指望不上他了!

只怕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要被他按趴在床上,狠狠地被打屁股了!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晨路这个与她交情像兄弟像家人的男人最合适不过了!

晨路看着她巧笑如嫣的美丽容颜,听着她聒噪不停的声音,感受到她手心里传来的温暖,他的心既痛苦又幸福,既满足又失落!

最后心里认命地一叹,他不想管了!

就这样吧!

就这样让心沉沦在她的爽朗里,温柔里罢!

翌日一早,所有的人都准备停妥,陆续上了马车。

因为人多,所以分了十辆马车,二人一组。

韩谣谣自然拉着晨路一起了。

她此时已经换上了华丽的锦衣袍子,头发高高地束了起来,自有一股潇洒飘逸之气,比起那些俊美的男子,她倒多了几分豪气,少了几分该有的阴柔。

而晨路也着了锦衣玉袍,因为长年累月的在外奔波,皮肤有些粗糙,她害怕这样影响那女淫魔的兴致,所以强逼着亲自为他抹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白粉。

本来还想给他抹点胭脂,弄出白里透红的效果来,不料他像头驴子一样发了毛,死活不依,她也只好罢了手!

无言的暧昧3

本来还想给他抹点胭脂,弄出白里透红的效果来,不料他像头驴子一样发了毛,死活不依,她也只好罢了手!

赶路很枯燥,他们除了中午打尖,晚上住店休息之外,几乎全是在赶路。

幸亏她身上一直揣着那天晚上与晨路一起做的纸牌,所以便死赖着晨路陪着她打牌。

这样一来,时间打发得倒也很快。

这一天中午,晨路突然丢下手中的纸牌,撩开窗帘,对骑马行走在一旁的使臣陈文礼说道:“陈大人,前面就是都城了罢?”

陈文礼笑着说:“是啊,前面就是女儿国的城门。你看到没有,那里已经有人在候着了,如果下官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女儿国国主派来的大臣,前来迎接了呢!”

晨路闻言,正欲探头望去,不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野蛮地将他推倒,紧接着一个又软又香的身子挤了过来,她那形状美好软硬适度的臀部好死不活地坐在了他的双膝之上。

刹时之间,气血上涌,他的某个部位无法控制地硬了起来。

再也顾不了许多,他急忙双手撑起她的身子让自己顺利地离开了她,脸红心跳地坐到了另一边。

“到了么?!这么快就到了?!”

韩谣谣现在既兴奋又紧张,忙不迭地将头伸到窗外张望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一时的疏忽竟然害得一个大好青年脑子里在无法控制地想着一些龌龊不堪的画面。

“睿王妃,都城确实到了。不过请您时刻保持冷静。等下无论来人说什么做什么,您都只管低头不作声,所有的一切自有下官来应付。”

虽然早已习惯了这个睿王妃的大大咧咧,可是她的举止还是让陈文礼有些头大。

此次出使女儿国,他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可是不怕死,并不意味着甘愿白白送死。

虽然人人都说她聪明机智,但他却不敢大意,更不敢托大地真的什么都不管。

他的心丢了!4

虽然人人都说她聪明机智,但他却不敢大意,更不敢托大地真的什么都不管。

行动一旦失败,不禁白白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不能救出睿王,更会害得两国再次交恶,百姓再度饱受战争的苦楚,不得不过着餐风露宿,颠沛流离的生活。

“嗯。我知道了。陈大人莫要见怪,我只是一想到马上就有可能见到王爷,所以这才一时按捺不住兴奋。”

她脸一红,将头缩回了轿中,竟然当真正襟危坐,仿佛一清高贵气的翩翩浊世之佳公子。

晨路看了,心下不由一叹。

她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再乎,而且似乎还有点色,可是只要一遇上慕容凌风的事,她就比谁都要认真专注。

只有爱得入了骨,才会有这样的变化罢。

想到那一天,她力求一死时,用力咬下的决心,不禁轻轻抚上右手臂的伤口。

那里早已缺失了一大块肉,形成了一个极其可怖的伤疤,可是正是那次,她让他无比震惊之余,更是动心得一塌糊涂。

在那块肉血淋淋地从他手臂上被撕咬下的那一刻,在她迷迷糊糊地冲着他笑的那一刻,在他拼着被她再咬一口的危险伸手进她的嘴里,将那块含着她唾液,她体温的皮肉从她嘴里抠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心丢了!

丢在了她的身上,再也拿不回来了!

只要一看到这伤疤,他就禁不住嫉妒起那个他连生命都愿意奉献出来的王爷。

他甚至希望被那女儿国国主掳获的人是他!

只要有她想着念着,那么他便是死,这一生也无撼!

“晨路,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还有老是捂着手臂作什么?”

韩谣谣正襟危坐了一会,又禁不住心痒痒想挑开窗帘去看外面的情形,但想着陈文礼的嘱咐,只好克制着,一回头却见晨路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地坐在那里发着愣,左手还不断地轻抚右臂,不禁觉得万分地奇怪。

会让他神不守舍半天!1

“晨路,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还有老是捂着手臂作什么?”

韩谣谣正襟危坐了一会,又禁不住心痒痒想挑开窗帘去看外面的情形,但想着陈文礼的嘱咐,只好克制着,一回头却见晨路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地坐在那里发着愣,左手还不断地轻抚右臂,不禁觉得万分地奇怪。

“呃?!”

晨路回过神来,迅速地瞟了她一脸,又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低头看着脚尖说,“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是吗?”

她怀疑地看了看他,也低下头想了一会,突然去拉他的手。

“做什么?!”

晨路吓了一跳,急忙将手往回缩,不明白她又在发什么疯。

他现在最害怕的便是她的接触,天知道,他敏感得哪怕只是无意间的肌肤的接触,也会让他神不守舍半天!

“哎呀!给我看看嘛!我吧,那天听紫萱说咬下你手臂好大一块肉呢,本来一直想看看,跟你说声对不起的,可是接二连三发生意外,所以竟然给忘记了!快给我看看吧!”

他越是躲避,她越心急,用力地扯着他的袖子,大有不看不罢休的势头。

“没事,都已经好了!”

害怕袖子被她扯破,招人误会,他暗叹一声,只好主动地拂起袖子将那一大块丑陋的伤疤呈现在她的面前。

“啊!我这么狠?!你痛不痛?!”

当她一看到那怵目惊心的疤痕,不禁惊叫一声,捧着他的手臂,像是怕他痛似的不断往上哈着气。

温热的气息一阵又一阵喷射到他的手臂上,看着她娇美的容颜,感觉到她的温柔,他的心像被猫抓了一般,痒痒的。

奇?脸不由自主地悄悄红了,心跳明显在加速,他急忙佯笑着说道:“都已经好了,那里还会有痛?”

书?他伸出左手,想将袖子拂下来,盖住那疤痕。

网?她却双眼蕴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低着头,执拗地拉着他的右手,低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本来已经死了!”

他的身上永远留下了她的烙印2

她却双眼蕴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低着头,执拗地拉着他的右手,低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本来已经死了!”

“没事。我不过是一武夫,拼杀于沙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下十道,这一点点伤,除了流点血,根本就不算得什么!”

他温柔地抬起左手想拂去她眼中的泪花,但手到中途却无力地落了下来,最后叹息着说道,“只要你没事就行了!”

她咬了他,他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开心,因为有了这一口,这一辈子,他的身上永远留下了她的烙印。

而且,她竟然还为他流泪!

有心爱的女人为他流泪,这一辈子他值了!

哪怕一生都不可能将她拥在怀里,哪怕他永远无法对她说出他爱她,他也无怨无悔了!

就这样默默在随在她身边,看着她幸福,他就会幸福!

“王妃娘娘,晨统领,前面就到了国主为我们安排的驿馆了!”

就在这时,突然车外传来陈文礼的声音。

晨路听了,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递了过去,小声说道:“主子,此时已经到了敌国的都城,不宜再伤怀了。被人瞧出不好!”

她听了,这才松开了他,接过他手中的丝帕一边擦泪一边抽抽答答像发狠似地说道:“晨路,你放心!我不会让那女淫魔的魔掌伸到你手上的!我一定会护你周全,不能让你纯洁的心受到沾污!”

晨路不禁有些哑然失笑,无声地拍了拍她的手,不再多说。

到了驿馆之后,所有的人都下了车,看到门口侍立着拿着刀剑的士兵,很是森严,看来这女淫魔戒心不小。

“陈大人,国主令你们今天在此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经过宫里派来的官员验明正身之后,这才领进宫。”

一个长相粗蛮身着紫色官袍的官员一边带着陈文礼等人进去一边说。

声音长相虽然都很粗旷,但是从声线仍然不难听出那是一个中年妇女!

原来我们心有灵犀!3

“陈大人,国主令你们今天在此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经过宫里派来的官员验明正身之后,这才领进宫。”

一个长相粗蛮身着紫色官袍的官员一边带着陈文礼等人进去一边说。

声音长相虽然都很粗旷,但是从声线仍然不难听出那是一个中年妇女!

搞什么?

难道女儿国真的是名符其实的女儿国,一切以女人至上,做官的都是女人?!

晨路和她对视一眼,转眼细看守卫一旁的侍卫,发现果然是清一色的女人!

一个个虎背熊腰,气势昂然,竟然不差男儿丝毫!

他们被领进了各个院落。

照样还是晨路与她住一间院子。

各人都各自洗漱了一方,然后在一起用过了饭,被嘱咐好好休息,将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态,等待明天的官员来验收。

其它人都回了房,真的禀气静养,而她呆在空落落的房间里想着离目标又近了一步,再也无法睡得着。

在房间里坐也不是,站了不是,最后还是决定去找晨路解闷。

此时已近子时,晨路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她屈起手指,轻轻地叩响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拽了进去。

“哈!原来我们心有灵犀!你竟然也没睡!”

她并不惊讶,反而很惊喜他也没入睡。

这漫漫长夜有了他的陪伴,应该不至于太难熬。

“这个时候还不睡,找我有什么事?”

黑暗中,晨路的声音平淡无波,可是一双好看的黑眸流光溢彩,仿若天上的寒星亮得让人心驰神往。

“原来你的眼睛在黑暗中这么漂亮!那女皇见了你,一定会神魂颠倒!”

她有些嫉妒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有些犯愁地问,“我在担心明天怎么过那验明正身那一关。”

据她所知,大凡宫里挑选宫娥或是妃嫔时,都是会由宫里有经验的老嬷嬷仔细地检查是不是处子,全身上下有没有暇疵的。

不能让你给那色魔吃了!4

据她所知,大凡宫里挑选宫娥或是妃嫔时,都是会由宫里有经验的老嬷嬷仔细地检查是不是处子,全身上下有没有暇疵的。

明天如果来脱光来验的话,她铁订会进不了皇宫,只怕还要因此招致杀身之祸!

说到底,她这个假男人还是有点担心未见真神就先破功了的。

“担心什么?一切陈大人都会安排的!如果不出差错的话,那女人再厉害也挺不到你这一关!”

他点亮了烛火,淡淡地说。

“什么意思?我不懂。”

她莫名地说。

“不懂就算了。明天经历了,你就会知道这女儿国究竟是怎么验明正身的!”

晨路眼睛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又飞快地转移了视线,莫名地红了脸,却竭力平静地说。

他脸上的红润没有逃脱她的视线,她撑着下巴认真地瞪着他半天,突然地举起手懊恼地一拍桌子,不悦地叫道:“靠!晨路!我发现你长得越来越好看了!看来是这段时间我逼着你日夜服用珍珠粉的作用,瞧这皮肤白皙水嫩得可以掐出水来了!再加上原本的底子不错,现在是越发的出挑了!我敢保证那女皇一看见你就会挪不开视线的!不行!明天验明正身之后,你将自己弄黑一点!我再替你将眉毛剃掉一点,长那么好看,简直就是祸害!我说过得保护你,不能让你给那色魔吃了!”

晨路给她说得脸一会白一会红,索性转过头来懒得理她。

她总是这样不在状态里,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既然来了这里,他就拼着失了身的危险,而且明天验完身之后,还谈什么不能吃?

她见他转过头不理她,不由一愣,细细口味他方才说的话,最后大惊失色地说道:“你是说所谓的验明正身,就是那女人要来真的?要跟我们这些送给女皇的男人真刀实枪地干?”

“你总是后知后觉!”和她公然地谈论男女间那点事情,他窘得不行,瞪了她一眼,转身自去倒茶来摆脱浑身的不自在。

大方到先让别的女人品尝?!5

“你总是后知后觉!”

和她公然地谈论男女间那点事情,他窘得不行,瞪了她一眼,转身自去倒茶来摆脱浑身的不自在。

“天啊!天下还有这种奇闻!我们不是献给女皇的吗,她竟然大方到先让别的女人品尝?!靠!那她不是太吃亏了一点!”

她一愣,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女儿国的社会究竟开放到了何种程度,愤怒之下,不禁又吐了脏字。

在大越国,一切都和她所了解的古代社会一样,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可是在这里,竟然完全颠倒了过来,甚至开放到比现代社会都要强上百倍。

“这里讲究的不光是美貌,还有男人的那种能力!”

晨路倒了一杯茶给她,连脖子都红了。

“切!我知道。性能力嘛!她不就是想挑那种一夜十次郎的那种种马男人!可给她这么搞法,只怕没有哪个男人会不疲软吧?”

她不屑地挥了一下手,越发地觉得那女皇是个淫荡得不能再淫荡的女淫魔。

“皇上训练出来的人可以做到。”

晨路尽量淡淡地说。

“哎!不管了!你明天和我站在最后吧!但愿他们可以顺利地将那女的干趴下!”

她愁郁难解地说。

她只想时间快点过去,让她混到女皇的身边去,打听到慕容凌风关押的地方,然后想办法将他救出来。

“睡不着的话,我们来打两手牌吧!”

晨路不想再跟她继续讨论这种问题了,可又怜惜她一个人孤枕难眠,所以便主动地提议。

“唉!不打了!没有心思。不过我今天不走了!就在这睡了!有你在身边,我应该睡得着!”

她叹了一口气,径直走到床边,抱了一床被子扔给了他,而她自己就在床上大大咧咧地躺了下来。

自从从皇宫出来之的,差不多一个月,两人无论日夜都朝夕相对,这突然分隔开来,倒让她感觉真的有些不适应。

竟然对他如此放心!1

自从从皇宫出来之的,差不多一个月,两人无论日夜都朝夕相对,这突然分隔开来,倒让她感觉真的有些不适应。

晨路苦笑一声,走上前替她垂下帘子,然后自己将被子铺在了凳子之上躺了下来,挥手灭了烛火。

“晨路,你会讲故事吗?”

她躺在床上,依然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最后决定还是跟他说说话打发时间。

晨路害怕再继续跟她说话,所以大声地打起了呼噜。

“晨路!你不是吧!才多久就能睡成那样?”

她一听,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嘟着嘴下了床,走到他面前,用手捏住他的鼻子,心想看他到底能够装多久。

他的鼻子被堵住,呼噜之声立即停了,半天之后,没有一点声音。

她害怕把他憋死,所以最后还是放弃地松开了,叹息着往床上走去,“唉!本来以为跟你谈谈笑笑,时间可以过得快点!没想到你却是一头嗜睡的猪!没办法了,看来我只好老老实实数数样了!”

她无奈地躺在床上,强制着自己闭上眼睛,幻想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有无数的绵羊,而她就极其认真负责地数着那成千上万的绵羊。

当数到五千一百二十五时,她的头一歪,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晨路听得她终于安静了,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转头向她看去,见她毫无形象地四肢大张着趴在床上睡,原本给她放下的蚊帐也被她卷了起来。

竟然对他如此放心!

完全无视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

他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边,将她垂在床底下的一只脚给搬了上去,然后又将被子铺开仔细盖在了她的身上。

“嘻嘻。晨路!你真太纯洁了!你站我后面,别让那女淫魔的手碰到了你!你的纯洁由我来捍卫!”

她突然伸出手一抓,紧紧地抓住了他还来不及缩回来的右手。

我不会这么差劲的!2

他伸出手想为她擦拭干净,不料她一个翻身,背对着了他,也阻断了他的一片柔情。

他的手慢慢地缩了回来,转身慢慢地走到椅子上躺了下来,惆怅地想:原来她想要牵手的男人永远都只有一个。

今夜注定无眠。

翌日一早,韩谣谣还没睡醒就被晨路推醒了。

“做什么这么早叫我?天还没亮呢!我还要睡!求求你别吵我!”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仍然是一团黑的窗外,嘟着嘴,一卷被子,转身背对他,还想继续睡。

她正梦到和慕容凌风正手牵手,缠缠绵绵地游着湖呢,哪里肯就这样醒来?

要知道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这样甜蜜缠绵的梦了,这次好不容易梦到了,而且如此身临其境,她深深地沉沦在其中,根本舍不得就此放开慕容凌风温暖的手。

“主子,还有半个时辰,宫里派出的官员马上就要到了。难道你不想赶紧梳妆打扮?若是那官员一眼就没相中你,没进宫就惨遭淘汰,那岂不太糟糕?”

晨路叹了一口气,见无法叫醒她,便只好恐吓。

她一听,果然掀开被子,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紧握着拳头对着他晃:“我不会这么差劲的!”

两人各自换了鲜艳的衣服,又坐在菱花镜前打理妆容。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所以三两下就弄好了。

可是晨路并未接过这种训练,所以笨手笨脚的不得要领,不但打翻了粉盒,还将自己的脸涂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红。

她弄好后去看他,不禁手按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晨路被她笑得脸一会红一会白,讪讪地也只好跟着笑。

好半天,她才去打了一盆热水走到他面前,拿起帕子打湿了,细细地替他擦干净了被他弄得花花绿绿惨不忍睹的一张脸,然后再重新给他上妆。

上到一半,她皱着眉头停了下来,看着他那张英俊得要命的脸踌蹰起来。

喝鹿血,食马鞭!3

上到一半,她皱着眉头停了下来,看着他那张英俊得要命的脸踌蹰起来。

“怎么停住了?”

她那专注的水眸波光潋滟,害得晨路的心胡蹦乱跳了起来,他竭力保持着平静,尽可能平淡地问。

“我在想不能把你打扮得太出众了!一般女人喜欢的男人,都是相貌既英俊,身材又挺拔,你是这两方面都符合。我想得马虎一点,还是将你的肤色弄暗点的好!不然,那些色鬼铁定第一眼就看上了你!”

她一边说一边动作迅速起来,果真用炭笔先涂在了她的手心里,然后抹匀在他的脸庞。

这样一来,他虽然仍然英俊,但没有了之前的光彩夺目。

“嗯。这样就不错了!估计绝对不会第一眼看上你的!还有等下排在一起的时候,切勿挺胸抬头,一副傲然,惹人起了征服欲,懂不懂?”

她像是个情场中的高手一般,细细地叮嘱着。

他满心的温暖,只化作无言的点头。

刚打扮妥当之后,他们就走了出去。

到得大厅,所有的人都已经聚在那里了,只等他们来便开饭。

“请!”

陈大人迎了上来,因着旁边伫立着女儿国的侍卫,所以他并没有向她鞠躬,只是淡淡地轻声说。

她点了点头,走到桌前一看,差点吐血。

只见他们的碗里竟然是热气腾腾的一碗血水,腥气逼人,还有一碗,卧着一根像男性生殖器官样的东东。

不用想也知道,那血水一定是鹿血了,至于那东东应该不是马鞭就是牛鞭狗鞭之类的东东了!

天啊!她是个女人!她才不要吃呢!

光看着就恶心了,竟然还要吃进肚子里!

她感觉肠胃都翻滚了起来,闻着那鼓膻腥味,几乎就要吐了。

但是看看侍立于一旁的侍卫,她又只能竭力忍住了。

“别担心。我吃!你只要作作样子!”

晨路走过她身边,淡淡的话语轻轻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她欲望勃发了!4

“别担心。我吃!你只要作作样子!”

晨路走过她身边,淡淡的话语轻轻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她默默地坐了下来,端起了碗。

而陈文礼则很有默契地走到那几个侍卫面前,假装和蔼可亲地跟他们套起了近乎。

晨路趁此机会先把她的东西几口喝干咬尽,抻了抻脖子,517Ζ这才慢慢地吃起自己的那份来。

看着晨路如此为她着想,她的心里暖暖的,软软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感觉让她有些害怕,急忙转头去看其它人,不禁咋舌不止。

那些人不禁吃得津津有味,而且喝完了鹿血之后,还镇定地要求再添一碗。

看来,平时为了保持体力,这种东西他们吃得太多了!

她先是感觉到恶心,但后来又为他们担心。

看来他们一个个都准备着拼命要将那官员侍奉得下不了床了!

饭后,他们静静地坐在一间屋子里休息。

一柱香后,陈文礼带着一个生得武大三粗,显得极其孔武有力,着了一身紫色官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一看,被骇得差点叫了出来。

那女人根本就是一男子嘛,嘴厚鼻大,一脸的凶神恶煞,完全没有一点点女人味。

靠!难怪女儿国喜欢像女人一样的男人了,因为她们实在长得太丑了!

不知道这里的男人是不是也很丑,要不然怎么会为了慕容凌风几次大动干戈,大有一副得不到便誓不罢休的劲头!

“朱大人,这便是我们大越国献上的二十位美人了。您请吧!”

陈文礼微微一鞠躬,转身退了下去。

那朱大人一看到他们个个秀美迷人,身姿英挺,不禁笑眯了脸。

一个一个看下去,不断地点头。

韩谣谣甚至看到她饥渴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很显然她欲望勃发了。

“唉!你最差!身量不够高大,力气应该也不够!就留你到最后吧!”

她走到韩谣谣面前看了看,最后叹息着说。

但愿他们三能一举拿下她!5

“唉!你最差!身量不够高大,力气应该也不够!就留你到最后吧!”她走到韩谣谣面前看了看,最后叹息着说。

韩谣谣原本被她看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正有些忐忑的时候,听了她这句话,这才悄悄地放下心来。

看来,那女人最重视的不是容貌,而是那种种马般的能力。

“你,你,你,先随我进来吧!你们坐着稍候!”那女人气势非凡地随意点了几个看起来最合她意的男子,带着他们走进了内室。

“幸好!”她低低地嘀咕了一声,转头去看晨路,见他双拳紧握,眉头紧蹙,很显然他也紧张得要命!

“歇会吧!但愿他们三能一举拿下她!”她扯了扯他的衣裳,示意他放轻松。

他快速地看了她一眼,闷闷地坐了下来,心情真的是很沉重。

倒是其它的那些男子,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一个个淡淡的,根本于动于衷。

不一会,里面传来一阵阵男人的低吼声,还有那女人肆无忌惮的高呼声。

从那声音,不难听出,那女人已经频频地被那几个男人送到了欲望的巅峰。

韩谣谣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也早已摸透了男女之间的这一点事情,但到底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还处在这么多血气方刚的男人身边,所以浑身不自在。

她双手用力地堵住耳朵,怎么料到那女人的声音太高吭了,以至于仍然有不少淫秽的呻吟声不断地钻到她的耳朵里面去了。

她自问脸皮够厚,可是现在仍然止不住脸红心跳,羞得一塌糊涂。

她更是不敢看身边的晨路,暗想估计那单纯的小子估计也给震趴下了。

她还说什么以后带他带青楼去见识见识,见了这阵势,估计也没什么必要去观瞻了罢!

足足折腾了有一个时辰,那三个男子终于大汗淋漓,气喘嘘嘘地出来了。

她急忙扑了上去,紧张地问:“怎么样?有没有把她折腾趴下?”

你是最强的?1

她急忙扑了上去,紧张地问:“怎么样?有没有把她折腾趴下?”

那三个男子相视苦笑了一声,无力地摇了摇头。

“靠!那么强悍!”

她一愣,随即懊恼万分。

“别担心。我们会把她驯服的!”

这时,旁边一个相貌俊秀,眼睛清冷的男子淡淡地说。

她一看他的眼睛,就莫名地觉得心安不少,有种感觉这个男子应该是这些人中的佼佼者,或者说领袖般的人物。

正想张口问他什么,突然看见那朱大人满脸红潮,却不见疲态地走了出来,看着他们笑着赞叹:“大越国皇帝献上的美人,果然不同凡响!不过,我们的女皇非同一般的强悍,你们自己说吧,哪一个最你们中最强的!我直接试过就行了!不必再多试了!”

所有的人听了,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这话的意思就是其实她也该差不多了吧?

“大人,青玉不才,愿意服侍大人!”

刚才那个男子淡笑着走了出来,目光如水,静静地看着那情欲浓烈的女人。

“你是最强的?”

朱大人挑了挑眉梢。

“在这里,青玉若是第二,那么便无第一。”

青玉淡淡地笑,举止从容淡定,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雍荣华贵,就如王者,杰然出众。

“好!我信你!来罢!”

朱大人的眼睛在他不经意微露出宽阔而健美结实的胸肌上巡视了好几回,最后大笑着转身而去。

青玉回头朝她笑笑,快步地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一阵阵淫荡之声不断地传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只有那朱大人的呻吟声,喊叫声,青玉的声音一丁点都没有听到。

“那女人!”

她无奈地放下了紧捂住耳朵的双手,懊恼万分。

再怎么销魂,用得着这般卖力地吼么?

真是无法理喻!

这一次足足过去了两个多时辰,都没还有看到他们有出来的动静。

她太投入了!2

这一次足足过去了两个多时辰,都没还有看到他们有出来的动静。

而韩谣谣早已麻木不仁了,她现在只想这无异于酷刑的声音赶紧结束,那青玉赶紧将那色女人治趴下,她好去吃点东西。

天知道她简直饿极了,昨天晚上因为太兴奋,她只是喝了一碗清粥,今天早上因为那特色早餐,以至于什么都没吃。

早已饿得是前胸贴后背,受不了了!

最后肚子还不争气地响了起来,响得大声得很,跟着内室那淫妇的叫声交错在一起,让她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原本想着凭着她超级腐女的资历,对付这些事情不过是小菜一碟,可真正面临的时候,她才知道,她这个腐女跟里面那个淫妇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饿了?把这个含上吧!”

晨路原本面红耳燥离得她远远的,直到听到她的腹鸣声都快响了一下时辰了,这才麻着胆子走到了她身边,递给了她一块参片。

“哦。谢谢。”

实在是这屋子里的气氛太淫靡了,空气之中似乎还若有若无地飘荡着男女体液的味道,让她也不敢抬头去看他,只是老老实实地低着头,从他掌心里拿过那参片含在了嘴里。

当参片甜甜苦苦的味道一丝丝沁入喉咙再下到胃里,她这才感觉饥饿的感觉好了很多。

又等了不知多久,突然帷幕一掀,一脸情欲的青玉淡然地负着手走了出来,神色那般的淡然,仿佛刚才并没有经历过任何事情。

奇怪的是,那朱大人的叫声还在忽高忽低地鬼叫着。

“怎么回事?”

她红着脸冲到他面前问。

“她太投入了。再等会罢!我相信她终究会出来的!”

青玉对着她淡淡一笑,盘腿坐在了炕上,不再说话,闭目养神起来。

听了他的话,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当下都学着他盘起了腿,仿若老僧入定一般,调整内息了起来。

终于验收合格!3

听了他的话,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当下都学着他盘起了腿,仿若老僧入定一般,调整内息了起来。

若不是那女人的鬼叫鬼叫,她真的怀疑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些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个得道的僧人而已!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还是很开心。

这一次,既没有让晨路牺牲色相,她的身分也没有暴露出来。

那么进宫之事看来可以顺畅无阻了!

她有些惊喜地转头对着远远的晨路招了招手。

晨路慢腾腾地走到她面前坐了下来,一味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她。

她先是被惊喜冲晕了头,忘记了害羞,见到他的样子,再听到那女人的鬼叫声,一下子又记起来这是处于何等环境中了,当下就把想对他说的话又咽进了肚子,wrshǚ.сōm只是兴奋地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庆祝大功告成。

又是半柱香过去了,那女人终于懒洋洋地满面笑容地走了出来,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青玉说道:“大家不必再等了。都合格了!本官这就去禀告皇上,让你们翌日就可入宫。今天就好生歇养着罢!本官会命人奉上美味佳肴供你们享用的!”

“谢大人!”

众人一听,齐齐起身道谢。

“嗯。”

她又看了一眼青玉,舔了舔她那厚嘴唇,舒畅地笑着背手走了出去。

只可惜,那舔嘴唇的动作不仅不能给她增添一丝一毫的女人味,甚至让人觉得直犯恶心。

她一出门,晨路立即阴沉着脸将门给关上了,朝着地上重重地啐了一口。

韩谣谣无语,知道晨路只怕早就窝得一肚子的火了!

他一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驰骋沙场,从不畏惧,若不是慕容凌风临走前,将她的安全托付给了他,他一定老早拼着一死要刀刃相见了!

在他的字典里,怎么可能有出卖色相这几个字。

想到这里,不禁愧疚万分,当下对着所有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低声说道:“辛苦你们了!”

伪娘!1

想到这里,不禁愧疚万分,当下对着所有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低声说道:“辛苦你们了!”

那些人其实从小就是受这种训练的,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好谢的,她这样郑重其事的一谢,反倒让他们很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起来。

晨路默不吭声,走到一旁闷闷地坐了下来。

她赶紧讨好般地走到他面前,强笑道:“晨路,你饿了没?希望中午不要再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不然我可真的要饿死了!”

晨路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头说:“我会交待陈大人为你另做的。现在都合格了,应该要自由得多。”

“嘿嘿。希望吧!”

她点头。

一旁的青玉看着他们,眼睛里猛然跳跃着两朵奇异的火花。

但只是刹那间,那火花就熄灭了,如墨一般的黑眸又变得平静如水,如千年寒潭一般的寂寞幽深。

不一会,有人在外叩响门。

她听到,像找到人救命一般跳了起来,冲到门口开了门。

门开了,她一愣,因为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些五大三粗,相貌粗蛮的女侍卫,而是一个唇红齿白的俊秀男子。

说实话,从她到这里来之后,这是见到女儿国第一个男子!

原本想着这里的男子也跟这里的女人一样丑陋,没想到不过是一个服侍人侍婢而已,竟然也是一个美男子!

太过意外,以至于她站在那有些发愣了。

“午膳已备好,请各位美人前去大厅用膳。”

那男子含情脉脉地看了她一眼,差点再次将她震晕,等到他一开口,温柔得像个女人一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时,她更是惊讶得差点站不稳脚跟了!

靠!这世界怎么了?

完全颠倒了过来!

即便她这个来自几千年后的女人,见惯了形形色色各种伪娘,本来不足为怪的。

只是现代的伪娘的行为举止与他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倒足了胃口!2

只是现代的伪娘的行为举止与他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难怪那些女人会如此强悍了,怪只怪这里的男人他妈的太娘了!

她禁不住在心里暗地里爆了句粗口,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群男性十足的美男,还是看他们顺眼多了。

他们再怎么俊美,也不泛男人的钢性,哪像眼前的这小子,简直叫她倒足了胃口了!

“你走罢!我们随后就来!”

晨路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她,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奴婢先行告退!”

那侍婢又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看了晨路一眼,然后轻盈地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回过头来对着所有的人妩媚地一笑。

“靠!简直让人受不了!”

其它人还好,韩谣谣却终于忍不住当众爆了粗口。

“别这样,这里的国风就是这样。男女完全颠倒了过来,你见多了也就适应了!”

青玉从她身边经过时,淡淡地丢下一句话。

她点点头,蔫蔫地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变态的只有那国主而已,没想到这个国家里的人从上到下全都是变态的!

她真的很担心慕容凌风在这里呆太久,会沾染到这里的气息。

如果慕容凌风那么娘的对她说话的话,她非得把他揍趴下立马改了不可!

尽管对自己很有信心,但心情还是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晨路出了门口一大段路,却总没见她跟上来,一回头,却看见她还一个人兀自傻不愣蹬在站在那,咬着手指,一脸的气恼,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转身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走罢!别想了!去吃饭是正经。你这肚子都叫了快两个时辰了,再不填破它,就要震翻天了!”

“哦。”

她这才回过神来,蔫不拉叽地应了,垂头丧气地跟着他后面走着。

走了一会,突然举起手对着他后背重重地击了一拳。

让人猜不透的青玉!1

走了一会,突然举起手对着他后背重重地击了一拳。

“嗯!”

他闷哼一声,忍着痛转过身来懊恼地瞪着她,不明白她发什么疯。

“嘿嘿!就是这种眼神!这才像个男人嘛!对不起啊!我刚才被那娘娘腔千娇百媚地瞟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只好找你男人性十足的一瞪来回神了!”

她惊喜地笑了,继而像哄小孩一样上前,轻抚他的后背,赔着小心,“你千万别真生气啊!应该不是很痛罢?”

“不痛!”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快走罢!我不想再听到某人的肚子总叫唤个不停了!”

“噢!是真的!我饿死了!要饿晕了!我先走了!你快跟着来啊!”

她记起了原来还有一桩大事没有完成,急忙撒腿就跑,将他远远的丢在了后面。

来到饭厅,她一看,见不再是鹿血和马鞭之类,而是正常的香气四溢的饭菜,便味口大开,急忙唤人特意拿了一只大碗,盛了满满一大碗饭,也不多说话,当即就大快朵颐起来。

那架式比起那些男人来,倒更像一个名符其实的男人!

因为吃得太快,以至于被辣椒呛到了喉咙,狼狈地捂着胸口低头巨烈地咳嗽起来,一杯水突然放到了她面前,接着有手在她背部轻拍,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虽然饿了,也不用如牛吃牡丹一般。”

她狼狈至极,急忙端起水一口喝干了,一转头,却看见青玉冷漠的容颜淡淡地一笑,转身离开了大厅。

这人真奇怪,明明话里透着关心和真诚,可是脸上却出奇的疏离,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最奇怪的是,他身上的那种贵气,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孤独王者一般。

可是又是这样尴尬的身分!

真是让人猜不透。

“不是饿了么?发什么呆?”

晨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在她碗上敲了两下。

惊艳的青玉2

“不是饿了么?发什么呆?”

晨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在她碗上敲了两下。

“啊!没什么。”

她回过神来,急忙冲着晨路笑,为他盛了一碗汤,在他肩膀之上重重一拍,“喝汤吧!为你压压惊!”

晨路无语地瞪了她一眼,端起汤来慢慢地喝着。

她忍了忍,却还是凑到他面前,悄悄地问:“晨路,那青玉是什么来历,你知不知道?”

“青玉?”

他一愣,皱眉看了,往嘴里塞了一个水饺,淡淡地说,“能有什么来历?不就是跟这些人一样。”

“真的只是这样?为什么我觉得他很不一般?”

她皱了皱鼻子,很不喜欢他这含混其词的说法。

“当然不一般。他是他们的首领,是最顶尖的一个。”

晨路仍然低头猛吃。

“切!用得着你说!”

她瞪了他一眼,知道问不出什么,便不再问了,站了起来说,“你慢慢吃吧!我去消消食!”

“别乱跑!”

晨路急忙抬头叫,却见她毫不在乎地挥挥手,朝外走了。

她随意在花园里闲逛着,一边走一边抚着微微凸起的肚子。

这一次,实在是吃得太撑了,大概是饿得过度了的缘故吧,她竟然一连吃了三大海碗的米饭,还有两大碗汤。

幸亏这样的食量爆发只不过是偶然,要不然,她非得像个汽球一样很快膨胀起来,胖得就像从前一样。

明天就要进宫,她得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样安全地接近那女皇,既不暴露身份,又可以探听到慕容凌风的下落。

她走到一亭子间刚要坐下来,突然看见青玉背着手立在亭子前的荷塘前。

风微微地吹起他的衣袂,如墨的长发也四下飞舞着,虽然仅仅是个背部,仍然让人觉得惊艳。

出于对他的好奇,她急忙出了亭子,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青玉,你很好的兴致哦!”

青玉,你到底是谁?3

出于对他的好奇,她急忙出了亭子,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青玉,你很好的兴致哦!”

青玉淡然地回头,锐利的眼神已经将四周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确定没眼线,这才转身淡淡地对着她微微行了一礼,“睿王妃!”

“不要多礼。我现在都在怀疑你的这一礼,我是否受得起呢!青玉,你到底是谁?凭直觉,你绝对不是普通的色杀!皇上派你来,是不是另有目的呢?”

她轻声地将心中的疑问很直接地道了出来。

与其到时被他袭个措手不及,不如现在就直接问出来,是幸还是不幸,她希望现在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你不需要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只要知道,我的出现,只不过是确保此次任务的成功!至于我是谁,又有什么重要?”

他淡泊地扔下几步话后,就迈步走开了。

看似每一步很缓慢,可是转眼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外。

“怪人!”

她不满地嘟囔着,不过心情却有些轻松,不知为什么,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都像是很有重量,足以让她相信。

翌日一早,就有马车在外候着,他们一一上了车,坐在车上,闭目默神,没有谁有欲望说话。

这一次进宫,已经意味着救援行动就此拉开了帷幕。

是成是败,不久便知。

女儿的皇宫名为朱雀宫,华丽而雄伟,一样的是红墙碧瓦,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极为的瑰丽而大气。

一众人等下了车,进了宫门,随着男性宫婢走了进去。

最后,进了一处名为宝仪殿的宫殿。

“你们在此稍候,待奴婢前去禀报。”

那宫婢停了下来,转头冷冷地对他们说。

众人应声垂手呆在那里。

不一会,那宫婢出来了,换了一脸的笑容说道:“难得皇上开心,竟然宣了你们一起去觐见!到底谁是今晚的幸运者,就要看各位的造化了!”

一切皆出人意料!4

不一会,那宫婢出来了,换了一脸的笑容说道:“难得皇上开心,竟然宣了你们一起去觐见!到底谁是今晚的幸运者,就要看各位的造化了!”

韩谣谣听了,和晨路对视一眼,又转头看了走在身侧的青玉,见他仍然是淡淡的,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慕容倾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怎么派了这个青玉出来。

虽说他的技能无人能及,可是瞧他总是如此冷冰冰的,怎么可能讨那女人欢心嘛?

还如此自负,说什么之所以派他来,是确保此次任务的顺利进行!

唉!但愿吧!千万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进了大殿,当眼前的场景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有片刻的愣怔。

只见那居中的一张堆满珍馐佳肴前,一个相貌娇艳妩媚的女子杏眼微眯,浅笑盈盈地正举杯浅饮。

而坐在她身边的那名白衣男子,脸如白玉,精致的五官摄魂夺魄,唇如樱桃,一双湛蓝的水眸斜挑着正看着她,上里闪过一丝诧异,可不正是让她魂牵梦系的慕容凌风?!

他不是身陷囹囫吗?

他不是重伤在身吗?

怎么好端端地坐在这个女人的身边?!

这个女人就是女儿国的国主?

怎么生得这般美貌妩媚,根本就不是她心目中的粗蛮模样!

太多的意外让她的心莫名地慌了起来,随着众人慢慢地向那女皇行礼,口称:“臣妾叩见女皇陛下。”

“免礼罢!赐坐!”

花若冰开心地笑了起来,一双风情十足的丹凤眼显得狭长而妩媚。

而慕容凌风的视线早已及时地从韩谣谣身上移开了,他今天一早听闻有大越国的美人送来,便知道一定是来救自己的,所以这才破天荒地理了花若冰,随着她一起出席了这次筵席。

待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韩谣谣之后,心里五味陈杂,又是开心又是担心。

原来一切不过是她多心了!5

待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韩谣谣之后,心里五味陈杂,又是开心又是担心。

见她情绪低落地垂头坐在那里,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当下便站了起来,对着花若冰冷冷地说道:“皇上你一次得如此众多的美人,实及人生一大快事,慕容凌风不再打扰,告辞!”

他不想看见韩谣谣伤心痛苦,也不想引起她的误会。

说完之后,他甩袖潇洒而去。

“哎!凌风!凌风!”

花若冰这一生就对慕容凌风倾心,拉他前来见这些人,不过是心想他见了故土的人,会有些开心,没想到适得其反,竟然就此当众甩袖而去,不禁又是尴尬又是伤心!

花若冰伤心了,韩谣谣却开心而得意地偷偷笑了。

原来一切不过是她多心了!

嘻嘻!

没想到他魅力这么大,不仅安然无恙,还让那女人如此失魂落魄!

不过这样看来,还是她韩谣谣魅力大点!

她得意地抬头,冲着晨路眨了眨眼。

晨路却并未注意到她,只是蹙眉低头,不知想什么。

快乐无人分享,她有些落寞地暗叹。

“你们自己用点膳食罢!用完后,就会有人分配宫殿于你们!”

花若冰兴致全无,冷眼看了一眼他们,悻悻然地转身而去。

“哈!没想到过程如此简单!”

韩谣谣大出了一口气,巧笑嫣然地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现在,她知道慕容凌风是安全的,比什么都开心。

而且那女皇看起来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色,既然如此,她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有身份暴露的那一天。

目前最要紧的,是得想办法靠近慕容凌风。

青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举起酒杯缓缓地喝了一口酒。

酒入喉咙,并不辛辣,竟然出奇的绵和清香,让他忍不住又斟了一杯。

他记起了临行前,那个差点一怒之下将他杀死的父皇对他说的一些话,更是郁闷难解,不知不觉,竟然饮下了一壶。

叩迎贵妃娘娘!1

他记起了临行前,那个差点一怒之下将他杀死的父皇对他说的一些话,更是郁闷难解,不知不觉,竟然饮下了一壶。

而晨路也心绪难平,看着韩谣谣开心的样子,他也开心,只是开心的后面难掩心中淡淡的惆怅。

救出慕容凌风之后,也许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陪伴在她面前,听她胡言乱语,被她心血来潮时打一掌揍一拳了!

他和她终究要成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回到起点,没有未来!

是夜,月光皎洁,四周静悄悄的,宫灯已经熄灭了一半,整个皇城陷入了一片肃穆之中。

清莲宫,韩谣谣并未安寝,她在大殿踱来踱去,只是想等慕容凌风的到来。

她已经打听到了,慕容凌风被那花若冰封为贵妃,虽然未曾宠幸,但在这后宫之中,他一人独大。

她本来想假借觐见之名,前去与他会合,没想到一个宫婢肖文青听了,急忙拦住了她,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这才知道,奇Qīsūu.сom书原来这园子她有两个地方是万万不能踏近一步的。

那便是花若冰的寝殿安宛宫,还有慕容凌风居住的临轩宫!

她不禁大失所望,只能发泄般地将那些宫婢打发了出去,一个人像一头困兽般在殿内踱来踱去,苦思冥想,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和慕容凌风见上一面。

正焦急间,突然一声清亮的叫声:“睿王爷驾到!”

她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大喜,狂奔到门口,正欲开门去见他,突然意识到彼此的身分,当下便急忙收敛笑容,作出一副淡然平静的模样,打开了房门,匆匆迎了上去,对着一脸冷漠的慕容凌风盈盈下拜,口称:“臣妾叩迎贵妃娘娘!”

“平身!随我来吧!”

他眉头皱了一皱,很显然极其讨厌这古里古怪的称呼!

“是。”

她急忙站起,随着他进了里面。

他在中间坐下,不待她开口让人奉茶,便冷冷地一挥袖袍,说道:“本王有几句话想单独与淑美人说,你们退下吧!”

失而复得的感觉太美妙了!2

他在中间坐下,不待她开口让人奉茶,便冷冷地一挥袖袍,说道:“本王有几句话想单独与淑美人说,你们退下吧!”

“是。”

尽管心不安,但无人敢不遵。

因为女皇下过令,这宫里谁都不能违抗他的命令,违令者杀无赦!

宫婢低头退下,并为他们关上了门。

当所有的人退去之后,室内一片寂静。

他们彼此深情地对视着,一个坐,一个立,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慕容凌风先站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进了内室。

她一看,脸突然红了,因为某些不健康的画面涌进脑海里,当下低了头,期期艾艾地走了进去。

慕容凌风背着手临窗而立,身姿与从前一般的潇洒。

“凌风!亲爱的!”

她无法控制地扑到他的身后,轻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而脸则紧紧地贴在了他那温暖而宽厚的背上。

那背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温暖,让她的眼泪刷地一声就流了下来。

太美了!

太舒服太惬意了!

终于又感受到了他的温暖,终于又像从前一样牢牢地抱住了他!

这失而复得的感觉太美妙了!

从此以后,不管是生是死,她都绝不要再离开他了!

“谣谣!”

他叹息了一声,转过身来,伸出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对着她的唇温柔地吻了下去。

熟悉而又陌生的吻,甜蜜而又酸涩的心情,满足而又苦楚的泪水,全都化作一片柔情。

当她被吻得几近昏倒的时候,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抱着一脸红潮,酥软无力的她低低地叹息:“小妖精!你知道吗,就是因为太想念你的吻,所以我才一直舍不得放弃!”

“我,我也是因为太想念你,才在慕容昭南逼我的时候,没有选择放弃,这才让晨路有时间通知皇上救了我!”

她又哭又笑,一把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又举起袖子为他擦去泪水。

那女人来了!3

“我,我也是因为太想念你,才在慕容昭南逼我的时候,没有选择放弃,这才让晨路有时间通知皇上救了我!”

她又哭又笑,一把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又举起袖子为他擦去泪水。

“怎么回事?”

他的心一紧,将她抱得更紧。

她这才将慕容昭南如何骗她进宫,又如何对她下药,想逼她就范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慕容凌风气得愤懑不止,咬牙骂道:“畜牲!想不到他竟然为了你,变得如此下作卑鄙!”

“不止呢!你这次之所以兵败,也全都是因为他作了细作!”

她冷哼一声,又将慕容昭南挑起战事,然后又将他的行兵路线全都告诉了慕容凌风。

他听了,惊诧得立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印象之中,那个天天温柔地对他笑,保护他的人,怎么眨眼间变得这么可怕?

“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看到我们兄弟手足相残,皇后只怕要伤心死了!”

良久之后,他终于低叹一声,无限地感慨和担心。

“你别为他们伤心!他们都活该!”

她见他到现在,还在为皇后担心,不禁冷笑一声,正欲将皇后的诡计全盘告诉他,却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传来,有人大喊:“皇上驾到!”

“那女人来了!”

她一惊,有些作贼心虚地抬手去抚他的嘴唇,想把他嘴上的唇油擦去,一擦之下,猛然醒悟,她根本就没上妆!

“别慌!随我来!”

他松开了她,眼神转为凌厉,替她整理好绫乱的衣服,然后牵着她走了出去。

当他们走到大厅,他刚刚松开她的手之时,门就被人重重地推开了。

一脸笑容的花若冰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臣妾叩见皇上!”韩谣谣急忙跪了下来。

而慕容凌风则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本王不过是寂寞难耐,随意走到这里,想找个故土之人,聊聊天而已,皇上怎么就跟了过来?”

花若冰,你真他妈的是个花痴!

而慕容凌风则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本王不过是寂寞难耐,随意走到这里,想找个故土之人,聊聊天而已,皇上怎么就跟了过来?”

“朕不是故意跟过来的!不过是送药到你宫里,却见你不见,因着担心这才一路寻了过来。你忘记了,今天是十五,若是不服药,只怕会七窍流血呢!”

花若冰淡淡地笑着上前,想去拉他的手。

“堂堂七尺男儿,被你这个女子操纵着,死又何惧?”

他听了,脸上更见冷漠,嗤地一声冷笑,拂开她的手,傲然地踏着大步往外走去。

“凌风,别生气!”

花若冰并不介意,尾随了上去,竟然完全不将韩谣谣放在眼里。

等他们都退去了,她才在宫婢的搀扶下立起了身。

虽然明知慕容凌风和那花若冰还什么都没有,但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吃味。

跟在他身边的,本来应该只有她才是嘛!

花若冰,你真他妈的是个花痴!

想要好老公不会去另找啊,干嘛非跟她抢啊!

靠!

NND!

真TM不爽!

她嘟着嘴拂开宫婢的搀扶,讨厌这里阴阳颠倒的环境,看着那涂着厚厚脂粉,描着眉毛的男性宫婢,她难耐心中的厌恶。

冷冷地转身入内,淡淡地说:“本宫休息,一干人等不得进来打扰!”

“是。”

所有宫婢应了,乖乖退去。

而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想起花若冰方才说的话,她就禁不住有些害怕。

方才因为吃味,忽视了,现今想起,不禁冷汗狂出。

她说今天是十五,是该服药的日子,否则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这就意味着她给慕容凌风下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药,必须得依时吃药,不然随时就可能一命呜呼!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可能将那女人迷昏偷了金牌出宫了事了!

花若冰的相思之情(一)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可能将那女人迷昏偷了金牌出宫了事了!她必须得想办法,让那女人心甘情愿地交出解药,然后风风光光地将他们送出女儿国!

可是,想要做到这一步,无异于是异想天开!

她究竟该怎么办?!

烦恼地起身,推开窗,让冷风吹了进来,闭上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金碧辉煌的临轩宫的内室里,四个角落安着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发出耀眼洁白的光芒,犹如白昼。

慕容凌风在花若冰的痴痴凝望之下,皱着眉头从一名宫婢手中拿起一颗红色药丸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喝水咽了下去。

“这药太苦,吃颗蜜栈吧!”

花若冰心疼地伸出纤纤素手拿了一颗蜜栈放到了他的唇边。

他却蓦地转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夜很深了,本王想休息了!”

“嗯。你睡吧!做个好梦!”

花若冰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失落地垂下,却温柔地说。

“那皇上请好走!”

他回过身,垂手作揖,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花若冰轻叹一声,讪讪地往外走了。

月清冷,美丽的宫殿在夜色中依然瑰丽,而她的心却无比寂寥孤独。

信步胡乱走着,虽然身边美景不断,她却无心欣赏,只想通过这样胡乱地走一走,可以让郁闷的情绪稍稍得到一点解脱。

她从十岁即位起,就听闻了慕容凌风的美貌,还在十二岁时,乔装去游历大越都城的时候,与他见过一面。就是那一面,从此她的心中便把他整个人深深地刻在了心里,暗自下决心非他不娶。

但是以慕容凌风的王者之尊,堂堂大将之材,一定不会肯下嫁与她,只做一个后宫里的一朵名花而已!

思前想后,唯一的机会就是逼迫!

所以她不惜几次三番地挑起战事,攻城掠池,只想逼迫迫大越国不得不和亲!

花若冰的相思之情(二)

所以她不惜几次三番地挑起战事,只为逼迫大越国不得不和亲!

但没有哪一次如了她的意!

可是这一次,天也助她!

那慕容昭南竟然偷偷送信过来,让她发兵,并且将慕容凌风的行军路线一一相告,她先是不信,因为传说中,慕容昭南和慕容凌风虽然同父异母,却情同手足,关系亲密,非同一般。

她派出探子深入到慕容昭南身边,这才了解了他做此事,原因有二,一是垂涎慕容凌风的新婚妻子的美貌,想占为已为,二是终是怕慕容凌风的势力越来越大,会影响他正常取得帝位!

她本来很是不屑,但又实在无法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几番犹豫思量之后,终于忍不住还是发了兵,与慕容凌风的兵士浴血奋战之后,终于将已经奄奄一息的他带到了身边。

几经治疗,又几经以他在大越国的妻室为规劝,这才使他苟活了下来。

虽然依旧不肯成为她的人,但总算是愿意留在了后宫。

想到这里,她低叹一声,慵懒地转过身,对一直跟随的宫婢挥了挥手,“都退下去罢!朕想独自静一会!”

“是。奴婢遵旨。”

宫婢不敢多说,弯腰退下。

不一会,所有的人都一一退了下去,四周寂静冷清,偌大的世界仿佛只余了她一人。

她抬头看了看天边那一轮散发着淡淡寒光的弯月,不自觉地抱了抱自己,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很孤独很疲累很困惑。

她不过是一个想执着地追求心仪的男子而已,为什么就是这么难?

从小,就不断地有人在她耳边说,只要她成为了女皇,那么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的确,她拥有了一切,却唯独没有爱情。

她拥有三千妃子,可没有一个叫她动过一次情,尽管她知道,万里挑一的他们无论从相貌还是从性技巧来说,都无可挑剔,却永远无法胜过她心中的慕容凌风。

心,动!(一)

她拥有三千妃子,可没有一个叫她动过一次情,尽管她知道,万里挑一的他们无论从相貌还是从性技巧来说,都无可挑剔,却永远无法胜过她心中的慕容凌风。

她知道她是中了爱情的毒了!

只可惜,这一切不过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她真的很羡慕其它国家的女人,可以像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爱人的身边!

而她因为是女皇,就注定与这一切无缘。

好累!

看了看不过十步之遥的小亭子,她提步想进去坐坐,好好梳理一下这纷繁复杂的情感。

脚步刚要迈出,突然一声僚亮的笛音划破夜空。

清丽婉转,夺人心魄!

她顿住了,这才发现亭子里分明坐着一个着了月白色的男子背坐着吹着笛子。

月光下,他的黑如墨的长发随风飘扬,手持玉笛静静地吹奏。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她没有出声喝问,而是轻移脚步往旁侧移去,很快那人的侧脸落入了眼帘。

心,莫名一动。【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刀削斧阔般的轮廓,浓黑的俊眉,挺直的鼻梁,凉薄的嘴唇,明明显得那么冷漠无情,却叫人禁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捂热他那颗冷冰的心灵。

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对慕容凌风!

他们明明不是同一人,可是给她的感觉却如出一辙。

看着月光下那如玉般的容颜泛着淡淡的银灰色的光芒,她愣住了。

心动!

怦怦乱跳!

就如初次遇见慕容凌风时一般!

无力地依靠在身旁的假山,她已经再无力可以迈出一步。

低眸咬牙间,突然娇小的身躯被一双突袭而来的手揽入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你,大胆!”

她一惊,抬眼扬手往那突袭者劈去。

只是手已经掠到那人的面门前,却停住了!

她无法打得下去,因为那男人就是那吹笛之人,就是与慕容凌风的气质容貌很相似的吹笛之人!

心,动!(二)

她无法打得下去,因为那男人就是那吹笛之人,就是与慕容凌风的气质容貌很相似的吹笛之人!

“呵呵。皇上,你难道不想被一个真正的男人这样搂着?不想做一次真正的女人,被爱慕您的男人这样呵护着么?”

青玉不紧不松地搂着花若冰微颤的身体,凑到她的耳边轻语。

他有片刻的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颤抖,像是一个从未经过男女之欢的青涩女子一样惊愣地扬着手,咬着红唇,眼里闪着迟疑而又欢喜的光芒。

“你,你是谁?说的是什么胡话?”

花若冰看他目不转睛地审视着自己,不由窘迫地挣了挣身子,想摆脱这叫她觉得越来越可怕的现状。

可是隐约地又希望他不要松手。

复杂而矛盾的心理让她极为地纠结。

“我是青玉。是大越国送给你的男子。可是我不想等着被你庆幸,因为我爱慕你,只想把你当作一个普通的女人来宠着!”

青玉淡淡地说,却慢慢地松了手,转身背立,略为惆怅地说,“只可惜你的眼里除了慕容凌风再无别的男子。我不甘心,可是却也希望你幸福。今天出现,不过是告诉你,在这世界之上,你可以有别的选择,选择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当然,你可以不要,我也无怨,因为默默地看着你幸福,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件幸事了!”

这一番话说得很是情深意重,让花若冰的苦涩的心突然泛起一股莫名的幸福感。

这一辈子,从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过爱这个字眼。

正因为如此,她才努力而执着地去追求慕容凌风。

可是,这个字眼却由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口中说了出来!

不仅不让她反感,甚至还让她心动。

一个像慕容凌风一般的男子,就这样轻易地撼动了她的心。

可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真的有些不敢置信。

老天突然弄懂了她的心么?

御花园深夜激情四射(一)

老天突然弄懂了她的心么?

突然就将幸福降临到了她的身上吗?

不!不可能!

他是大越送过来的人选,莫名其妙地在此深夜出现在她的身边,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或许不过是一枚棋子,只是图谋着将慕容凌风救走?

想到这里,她原本骚动不已的心猛然冷静了下来,走上一步,在他面前停下,抬眼定定地看着他那黑如珍珠般的眸子一动不动。

青玉眉头一挑,淡淡地一笑,伸出手轻抚她美丽的脸颊,轻笑:“有兴趣了解我了吗?想知道我何时为你动心的吗?”

他的手很温暖很轻柔,像是羽毛一般划过,脸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她再次愣住,有片刻的失神。

冷静的心又不再平静,锐利的眼神剩下的全是迷惑。

“瞧,你又愣了!看来,虽然在战场上,你当之无愧是战神,可是在情场之上,你还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少女而已!花若冰,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做你身边的男人,而不是宠妃!”

青玉淡笑着将脸凑近,以极其诱惑的声音轻语着,话音未落,已轻而易举地将她圆润而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含入了嘴里,并且舌尖轻轻地打着转。

“你,你放肆!”

一股突袭而来的电流突然贯穿她全身,让她颤抖不止,不止身子,就连着心也在无可抑制地颤抖着。

太可怕了!

这男人太可怕了!

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三两句话,一两个在其它女官看起来很轻描淡写的暧昧动作,却叫她全身酥软无力地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不。其实你要的就是这样吧?”

青玉在几次浅浅的拭探过后,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虽然花若冰名义上拥有后宫三千,但其实不过是一个不明男女之欢的青涩女子而已!

这样一个女子,却守身如玉,真是叫人不敢轻易相信!

但正是因为这一点,让他原本苦涩的心有了稍稍的欢愉。

御花园深夜激情四射!(二)

但正是因为这一点,让他原本苦涩的心有了稍稍的欢愉。

也许他真的可以试着去爱她?

也许原本残忍的现实,他有力量将它变成幸福?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突然用力地抓住她的长发。

她不得不仰起头来,困惑地直视着他。

看着她那微红的脸庞,迷醉的眸子,他不禁邪魅地一笑。

抓住她头发的手再微微一用力,另一只手扶着她纤腰的手也用力地将她拖入怀里,让她娇小的身子紧密无间地贴着自己的身体。

趁她抗议之前,出其不意地深深地吻住了她那在此时此刻绽放得无比美丽的红唇。

她的眸子刹时间睁得老大,脑子就此停住了运转!

一切发生得是这样的突然,这样的莫名其妙!

她,她,她被吻了?!

大胆!

大胆!

大胆!

脑子里只剩下了这几个字眼。

而他紧紧地盯着她那变得如水雾般朦胧的眸子,一瞬不转。

而吻越加越深!

最终,她妥协了。

颓废地闭上了眼睛,原本垂立在身边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抱住了他那结实而美好的腰部。

青玉的心一喜,继而一软,也闭上眸子。

这一次,是真的在仔仔细细,诚心诚意地吻着她。

这一次,他也将感情投入到了这原本是算计的戏码中。

她外表风骚强悍,其实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渴望着被爱的青涩女子而已!

他现在什么都给不起,唯独只有感情,是他给得起,也必须给的!

呵呵!

原来这次任务不但没有叫他难过,甚至还有了幸福的机会!

“停停停!”

花若冰被他吻得几欲窒息过去,拼着最后一丝理智,她扭了扭头,含糊地叫着。

青玉温柔地松开了她,伸出食指在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轻抚摩着,淡笑而暧昧地说:“不喜欢我这样吻你?”

御花园里深夜激情四射!(三)

青玉温柔地松开了她,伸出食指在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轻轻抚摩着,淡笑而暧昧地说:“不喜欢我这样吻你?”

“不,不是。只是,有点不适应。”

花若冰脸红得一塌糊涂,虽然知道在这样的夜色下,根本看不真切,可还是做贼心虚地低了头,别过眼看向别处,只是她忘记了她的一双手还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他们的身子还是像原先一样紧密相贴。

这样的她,看起来天真可爱,哪里有半分半毫女皇强悍的模样?

就如一个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女,让他的心也跳得激烈起来。

紧贴的下体有了微妙的变化,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分明感觉到了内心对她的强烈渴望。

而她很快也感觉到有个东西正抵在她的双腿之间,而且越变越硬,硬到她的心更加慌乱起来。

那是什么,她很清楚。

虽然从未经历过,但宫里的女官曾经逼她见过活人示范。

如若不是她心中坚持的那份爱情,她现在应该早已经不知经历多少回了罢?

想起那男女交缠的情形,她的脸如火般烧了起来。

手足无措地立在那,却完全没有想到将他推开。

“我,克制不住了。”

青玉急促地喘息着,突然一反手,将她抵在石壁之上,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两腿之间。

“你!不要!”

她低头咬牙轻叫,双手却更加紧紧地抱着他。

那一声轻语不但不是阻止,更像是邀请,像是迷人的呻吟,一下子彻底燃烧了他心中的欲火。

他的双手忙乱起来,只听丝帛断裂的声音响起,在这黑夜里显得特别的突兀。

不过是一瞬间,她那雪白而美好的身子就坦然地在月色下,在他的眼前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她有着悠长而纤细的脖子,美丽而显得有些单薄的琐骨,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平坦而结实的腹部,修长而紧闭着的双腿。

御花园深夜激情四射!(四)

她有着悠长而纤细的脖子,美丽而显得有些单薄的琐骨,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平坦而结实的腹部,修长而紧闭着的双腿。

她紧闭着眸子,一张巴掌大小的脸微微扬起,双手已经不知何时圈住了他的脖子,身子微微颤抖,却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一切的一切在月光下,显得是那般的洁白而美好!

他像野兽般低吼一声,撩开衣襟,对准她的双腿间,猛然挺了进去。

“啊!好,好痛!”

她轻呼一声,眉头紧蹙了起来,咬着牙努力适应着他的强大硬挺。

“那这样呢?”

他暂时不动了,只是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地将她左胸的那枚鲜红的果实含在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磨着。

而右手却腾了出来,又抚上了她的右胸,轻轻地揉捏着打着圈。

“啊!你!”

一阵阵电流突袭而来,让她无可抑制地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刚销魂地发出一声呻吟之声,他的唇又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唇,并且那舌头如灵蛇一般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让她无法摆脱。

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让她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再也没有刺痛感,只有快乐,快要飞上云端的快乐!

青玉见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抗拒,脸上完全呈现出一片欲望之色,紧紧地抱着他往怀里拉,便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下不再犹豫,双手把住她丰满的臂部,用力地冲刺起来。

快感让她没有了痛楚,只是像一只没有靠岸的小舟一般在汹涌的波涛中随着他不断地跃起又跌落再跃起!

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呻吟声交相辉映,在这漫无边际的黑夜里,在这朦胧的月色下,在静得连根针都可以闻见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的突兀而色情。

“喜欢吗?喜欢我不把你当成陛下,只当成女人一样这样爱着吗?”

青玉不断地冲刺着,却不忘记在她耳边挑逗地问。

御花园里深夜激情四射!(五)

“喜欢吗?喜欢我不把你当成陛下,只当成女人一样这样爱着吗?”

青玉不断地冲刺着,却不忘记在她耳边挑逗地问。

“嗯。”

她羞不可抑地含糊应着,全身都呈现出一种情欲的粉红色,显得格外的美丽。

她的双手紧紧地攀援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掉下来。

此时的她双脚已经腾空,被架到了他的腰间。

两人重要的部位紧密地契合着,毫不见缝隙。

这样一副可羞的姿势,让她觉得很无颜。

在这里,从来都是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上,操控着性爱的节奏。

不管男人愿意不愿意,只需要在男人的那个部位涂抹上一种特殊的药物,再骑上去即可!

女人若是不想下来,那么这个男人就必须坚持到那女人筋疲力尽为止。

说到底,纯粹地只是发泄欲望而言,毫无爱情可言!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屑一顾!

可是今天,天与地颠倒了过来!

她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等着被人侍候的女皇,而是一个在男人的手下身上娇婉承欢的普通女子而已!

这感觉太奇怪太甜蜜!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的话,那么她愿意就这样一觉睡过去,永远不要再醒!

就这样,反复在欲海里翻腾着,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她差点晕厥过去才罢休。

青玉将已经软弱无力的她抱在怀里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伸手拾起地上的衣服,一看,不禁失声笑了起来。

“怎么?”

她娇柔无力地轻问。

“这衣服都碎成片缕了,只怕遮挡不住你的重要部位!你预备怎么回去?”

他暧昧地笑着,眼睛一扫她那布满爱痕的胸。

“你坏!”

她像个小女生一般地捏起拳头轻轻在他赤裸而健美的胸部上擂了一下,然后犯愁地咬着牙说,“怎么办呢?我不想这样回去。会被他们笑的!”

我要做你的夫!

“你坏!”

她像个小女生一般地捏起拳头轻轻在他赤裸而健美的胸部上擂了一下,然后犯愁地咬着牙说,“怎么办呢?我不想这样回去。会被他们笑的!”

虽然在将身子给了他的那一瞬间,已经暗下了决心要将他们的爱情正大光明地宣召,要正正式式地举行一场国婚,但是这事情来得太突然,她担心现在自己如此狼狈如小儿女般的样子会让那群宫婢惊讶得大叫!

“很简单。”

黑夜里青玉的眼睛流光溢彩,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凉薄的嘴唇此时尽是一片温柔的微笑。

“怎么?”

她仰头喃喃地问,痴痴地看着他,心深深陷入他那双深遽漆黑的眸子之中,不能自拔。

“我抱回去不就得了!我们的爱情正大光明,可以让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看到,让他们为我们诚心诚意地祝福!”

青玉朗声一笑,解下身上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凌空将她抱了起来,双目灼灼地看着她,“我要做你的夫,而不是你的妃!”

被他紧紧地抱着,感受到他男人般的雄伟与坚定,她的心如小儿女般的羞涩,从前为了配上女皇的称号努力做出的坚强在他的温柔又霸道的情愫里突然崩溃离析!

不禁伸出手轻抚他那刀削斧阔般的轮廓,低声轻问:“我,真的可以拥有爱情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

他温柔以对,在她的额头轻印浅吻。

她享受地闭了闭眼,双手紧紧地抱紧了他的脖子,将头深埋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跳之声,心有着从未有过的平静幸福与满足。

她知道这就是爱情了!

曾经的她为了爱情,不惜流血拼杀,驰骋沙场,最后得到的除是伤心痛苦尴尬就一无所有。如今不过是一次无意的偶遇,却收获了让她感觉到满足甜蜜的爱情。

他说他爱着她,说从此要与她一起面对国人,让所有的人为他们的爱情祝福!

收获爱情1

他说他爱着她,说从此要与她一起面对国人,让所有的人为他们的爱情祝福!

她不知道他的誓言是否可以一辈子,但至少现在,她明白他所说的话含了真心!

就为这份真心,她愿意付出一生赌一把!

毕竟是一次收获爱情的机会,她不能白白浪费掉!

她要做个被男人宠着,呵护着,守护着的幸福女人,就像慕容凌风的王妃一样幸福,只有这样,她才不觉得自己可怜。

而紧抱着娇小的她,青玉的心也是从未有过的满满当当。

抱着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再孤独了罢?

或许与父皇之前的仇怨,因为没有了利益的冲突,也可以冰释从前了罢?

他的生活从此只与平静幸福相伴,再无可怕的尔虞我诈了罢?

抬头望月,月光如水倾泄在他的脸上,他突然温柔地一笑,那般的摄魂夺魄,让她再度痴痴地看出了神。

夜,不再清冷孤寂,而是安详美丽,让人徜徉,不舍离去。

清晨,韩谣谣闷闷地坐在菱花镜前,嘟着嘴看着擦着厚厚脂粉的宫婢为自己梳妆打扮着。

脸上也像他们一样被堆砌上一层厚厚的脂粉,显得像僵尸一样地惨白,很难看,可是却提不起兴趣去阻止他们。

她的心里只是想着慕容凌风,那个美丽妖娆的女皇只要在他身边待上一分一秒,也叫她吃醋嫉妒!

尽管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仍然难受!

正烦恼间,突然一个宫婢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因为太激动,不小心绊倒了一张椅子,跌倒在地,发出‘哎呀’一阵呼痛声。

韩谣谣扭头看去,只见他皱着眉,嘟着嘴的痛苦样子,倒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明明是一个男子,却有着女儿之态,在韩谣谣的眼里,实在是有几分滑稽。

不禁‘嗤’地一声笑了出来,站了起来,亲自将他扶了起来,柔声问道:“有什么事,至于喜欢成那样?”

下旨要国婚!

不禁‘嗤’地一声笑了出来,站了起来,亲自将他扶了起来,柔声问道:“有什么事,至于喜欢成那样?”

“娘娘,皇上今日上堂,当着文武百官之面,下旨要国婚!”

那宫婢喜不自禁地说。

“国婚?!与谁?!”

她听了,心一凛,慌张地站起来。

国婚不是普通的纳妃,而是诏告天下,确定皇后的人选!

突然下此命令,难道那花若冰使了什么手段迫使慕容凌风不得不屈从?

咬着牙,心乱成一团,紧握成拳,打算拼死也要阻止他们这场国婚。

“听说是与娘娘一起进宫的人,具体是谁,奴婢还未能得知!”

那宫婢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吓了一跳,以为她是嫉妒吃醋不服气,语气不禁低了许多,不敢再笑了。

“哦?是这样?”

她松了一口气,懒懒地坐了下来,心里在想究竟是谁竟然能在如此短暂之间,就能让花若冰加以宠爱。

不过不管怎么样,总是好事一桩,看来要救出慕容凌风,指日可待!

想不到她韩谣谣还未出绝杀技,就已经取得了如此的成绩,看来慕容倾安派出的人选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她扭头看看站在一旁,总是禁不住露出微笑的宫婢,不禁笑道:“皇上国婚,你高兴得很啊!”

“娘娘,皇上还宣布大赦天下,并且放一批宫婢出宫,奴婢正好在此名单之内。”

那宫婢见她笑了,松了一口气。

“哦?是吗?难怪你笑成这样!”

“奴婢还听说这皇宫的妃子也要放一批出宫,娘娘或许您也在名单之类,又可以重回故土了呢!”

宫婢笑嘻嘻地说。

“真的?!”

她一听,喜得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花若冰竟然在一夜之间竟然会作出如此大的决定!

到底是谁,有着如此的力量?

竟然让痴情于慕容凌风的花若冰动了心?

青玉谜一般的身世(一)

她在心里暗自筛选着人,当一想到晨路,心又提了起来。

当下顾不得许多,转身就朝外奔去。

不是慕容凌风,那么到底是谁?

千万不要要晨路啊!

她心惴惴地跑着,又喜又忧。

因为跑得太急,以致于在脚刚准备跨出门槛之时,迎面撞在了一个人结实而健壮的胸膛之上。

头晕目眩,差点跌倒,幸亏来人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笑着道:“看来你是已经知道这个好消息了!”

“晨路?!你来了?!”

她眼睛倏地睁大,皱着眉头生气地说,“你别告诉我那个掳获花若冰芳心的男人是你!我跟你说过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要你的牺牲!”

“你就这样担心我吗?你不想我成为一国之后么?”

晨路心一动,看向她的眼睛变得意味深长。

“我当然担心你!你当然不能成为一国之后!你得好好地跟着我回去,我答应过某人一定要让你们幸福的!”

她见他那样说,就以为真的是他,不禁生气地伸出手用力地撅他的脸颊。

因为恼怒,下手又狠又重!

他痛得疵牙咧嘴,心里却又喜又悲。

喜的是,他们总算可以安然无伤地回去,悲的是,在她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有他的位置!

“你放心。不是我,是青玉。”

他竭力忍住痛,淡淡地说。

“青玉?!啊?是他?!他果真厉害!一出马就搞定了一切!难怪他之前如此自信满满了!只是,他究竟是出了何种招数,一夜之间就令局势如此逆转而下,真的是一个谜啊!对于一身谜雾的他,我真的很想仔细了解清楚!”

她先是一愣,继而有些神往地想起了那个让她惊艳,又让她莫名地有些心疼的男子。

那样一个有着王者之风的男子,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绝杀吗?

绝杀身份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俳恻故事呢?

青玉谜一般的身世(二)

绝杀身份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俳恻故事呢?

“你又在想什么?”

晨路闷声闷气地问。

“想青玉!那个谜一般的男子。晨路,你真的不知道他的来历吗?”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事到如今,也用不着隐瞒你了。青玉,其实是大越国的二皇子,原名慕容轻虹。”

晨路随在一旁,将那原本隐秘的从前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青玉的母亲原是慕容倾之的菱贵妃,当年参与了暗算慕容凌风之母的行动,事情曝光之后,慕容倾之一怒之下,愤而要杀她们母子,最后在大臣们的恳求之下,只是赐她饮下毒酒,而将慕容轻虹摘去王室之身份,贬为平民,永世不得进宫。

青玉却忍辱负重,自请入绝杀组,接受非常人一般的训练,愿意以代罪之身为大越国出力。

慕容倾之应了他的企求,吩咐训导之人忘记他的身份,要一视同仁。

但其实还是在对他备有戒心,一直以来暗派着人手秘密地监视着他。

直到慕容凌风被掳去,青玉自请任务,父子俩才真正见面。

“原来你早知道,上次我问你,你还说不知道!”

韩谣谣听了,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叹道,“何苦生在帝王家?这件事,他本来无任何过错,却落得如此下场!我和他相处这些天来,感觉他为人坦荡有担当,比之那慕容昭南不知要强多少倍!他和菱贵妃不过是作了某人的替罪羊而已!”

“主子,你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回到宫里,这有什么说什么的毛病真的得改改!”

晨路有些头痛,感觉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虽然很喜欢她的爽朗真诚,可是这样的坦白在人心莫测的深宫里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知道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人心险恶么?”

她有些颓丧地挥了挥手,最后气鼓鼓地说,“我啊,总有一天,要带着凌风逃离这一切的!”

青玉谜一般的身世(三)

“知道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人心险恶么?”

她有些颓丧地挥了挥手,最后气鼓鼓地说,“我啊,总有一天,要带着凌风逃离这一切的!”

晨路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随着她,跟着她的步子慢慢走着。

而她也因为骤然闻知青玉的从前往事,联想到以后她和慕容凌风的未来,很有些颓丧。

慕容倾之因为爱着一个女人,差点杀掉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初若不是惧于皇后背后的势力,只怕死的不仅仅只有菱贵妃而已。

皇宫,皇室,皇位,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却处处刀光剑影,稍一不慎,即会粉身碎骨!

她韩谣谣只是一个平凡得要命的女子,并无争权夺势之心,只想傍着自己爱的男人平静幸福地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现在,慕容昭南被废指日可待,青玉又在这里安家落户,只怕大越国王储之位是要落定在慕容凌风之身上了。

她一定得想个妥当的法子,让慕容凌风安全地从皇宫隐退,从此再不问世事。

不知不觉,俩人已经走到了御花园,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循声望去,那荷塘前亭子间坐着的可不正是身着一袭白衣,玉树临风的青玉。

此时的他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吹着笛,一动不动,并不知道他们正慢慢地靠近。

“晨路,你在这里等等我,我想上前跟他说几句话。”

韩谣谣看着他那显得有些孤独的背影,心里不禁浮起一片怜悯之心。

“是。”

晨路闻言止步。

而她慢慢走近,待走到他身旁这才停下。

侧眼看去,只见他低垂着眼眸,两排又浓又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中所有的情绪。

“曲子很好听,虽然是忧郁感伤之曲,但似乎曲中反而有种喜悦之心。青玉,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一次你的胜利,并不仅仅只是出于完成任务,其实你对女皇是有一定的情愫的?”

她淡笑着问,内心隐约地希望自己的观察没有出错。

一份真诚的关心!

“曲子很好听,虽然是忧郁感伤之曲,但似乎曲中反而有种喜悦之心。青玉,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一次你的胜利,并不仅仅只是出于完成任务,其实你对女皇是有一定的情愫的?”

她淡笑着问,内心隐约地希望自己的观察没有出错。

青玉陡地睁开眼,笑着站了起来,慨然说道:“你的洞察之力的确没错。我确实对她动了真心,心甘情愿留在她的身边。所以,你原本打算对她用的那些法子,都可以省去了!”

“嗯。我很庆幸可以不用。青玉,原本我还担心你会有痛苦,但听了你现在说的话,我就放心了!”

从他的话语中,她听出了他对花若冰的守护之心,不由欣然而笑。

但凝视着俊朗非凡的他,尽管知道从此他已摆脱了那让他觉得可耻而痛苦的身份,尽管知道他和花若冰并不纯粹的肉体上的关系,仍然止不住地心疼他。

如果他只是普通的老百姓,那些原本无关他的罪恶根本不可能让他受到处罚。

这可恶的王权制度害了太多善良的人!

他听了,扬了扬眉,淡淡地笑:“谢谢你。你能先见我,没急着赶去见睿王,这一份拳拳的关心之情,我已经很感谢。”

他说的是由衷之言,自从身份骤变,他遍尝了人情冷暖,深深地感受到世间的冷酷,可是韩谣谣,这个普通的女子,她的眼睛里,话语里,却总是透露出一份真诚的关心。

这一份关心,对他来说,可谓是弥足珍贵!

“要谢你的是我。可是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必用谢字,如果可以,我想叫你二哥。”

她有些冲动地上前,用力地握住他那有些微凉的手摇了摇,只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关心着他,将他当作亲人般地对待。

他先是看着她一怔,继而垂眸一动不动。

“二哥,我祝你们幸福。她与你能够心意相通,我很开心。”

她知道他在掩饰,所以并不松开,反而再用了几分力气。

缘分天注定

“二哥,我祝你们幸福。她与你能够心意相通,我很开心。”

她知道他在掩饰,所以并不松开,反而再用了几分力气。

“嗯。会幸福的。会像你和睿王一样幸福的!她的心就如赤子一般的可贵,能得妻如此,我已无撼。”

他抬头,吸了吸鼻子,终于坦然地对着她爽朗地笑。

笑容里终于有了温度,笑得她的心暖洋洋的。

“走罢!我们眼看就要分离了,不如我们一起去见见凌风如何?”

她拉了拉他,很想让这一对善良而出众的兄弟俩可以如亲人般地相见。

“若冰正在和他说话,不如我们晚点再去罢!”

他不动,转头笑看那平静的湖水。

“你真大方。明知她们之间有那么点事,你也放心?”

她听了,了然地松了手,却戏谑地开着玩笑。

“缘分天注定,是你的就是你的!就像你和睿王,虽然天各一方,可是只怕在彼此的心里,在梦里,都未曾有过一刻的分离罢?”

他淡淡地说。

“嘻嘻。是啊!”

她有些羞涩地承认,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却见三两个宫婢提着食蓝走了进来,对着他们行礼道:“青爷,皇上听闻您未进早膳,特令奴婢等奉上糕点!”

“放着罢!”

青玉点点头。

而韩谣谣则抿嘴笑了起来。

等那些人退下之后,不由笑着调侃:“二哥果真魅力无穷呢,唤你为青爷,而不是什么娘娘之类的,看来是真的想将二哥你尊为夫婿呢!”

“因为我也不把她看作皇上,而是我的妻而已!这桂花糕不错,你尝尝罢!”

他笑,掂起一块桂花糕放于她身前的小碟子里。

“好啊!”

她爽朗而笑,心花怒放,这些日子以来的隐忧和阴霾一扫而空。

两人像朋友又像亲人一样坐着,一起品着茶,尝着点心,竟然是难得的轻松和愉快。

爱情的力量如此伟大!

两人像朋友又像亲人一样坐着,一起品着茶,尝着点心,竟然是难得的轻松和愉快。

不一会,又有宫人前人相请,说是花若冰在大殿设下酒宴,宴请大越国所有美人。

他听了,笑着立起,说道:“你们回国之日就在这两天了,走罢,现在是时候去见你的王爷了!”

“是。你也是时候去见你的女皇陛下了!”

她爽朗大笑,抬手招来晨路,随着青玉一起前去。

晨路虽然一直远远地站着,但已经把他们的对话全都听在了耳里,看到他们如朋友般的相处,不禁舒心一笑。

一行人走近宝仪殿,远远便看见花若冰竟然和慕容凌风含笑并肩立在殿前。

太久没有见过慕容凌风笑容的韩谣谣的心一阵颤抖,真的很想张开双手就此扑进他的怀里。

但是对于花若冰,对于这个处处显得诡异的女儿国,她还是不敢擅自暴露身份,毕竟他们的人可以说还是掌握在花若冰的手里,虽然谕旨已下,但不真正安全,她就不能胆大妄为!

正想着展颜笑着朝他们二人行礼问安,却见花若冰如小女儿一般笑着飞扑了过来,骇得她目瞪口呆,愣在了当地。

“一切都谈妥了?”

当青玉带着淡淡的笑意传来,她才恍过神来,抬眼看去,只见花若冰红着双颊,低声笑道,“当然。我已经跟睿王冰释前嫌,并且签订了两国友好往来的文书,从此以后,两国之间再不起战火。”

她不由感慨万分,再次感叹原来爱情的力量真的是如此伟大。

因为爱情,可以让两国之间战火纷飞,也因为爱情,也可以让一切都烟消云散,一切变得简单而和平!

“这就好。来,我为你引见一个人!”

青玉持起花若冰的手转过身来,笑看正呆愣愣看着他们的韩谣谣挑了挑眉。

“臣妾参见皇上。”

韩谣谣回过神来,连忙敛了敛色,对着花若冰盈盈下拜。

我不再嫉妒了!

“臣妾参见皇上。”

韩谣谣回过神来,连忙敛了敛色,对着花若冰盈盈下拜。

青玉和慕容凌风见了,不禁相视一笑。

看来她还真沉得住气,都在这个时候了,还谨记着不暴露身份。

“妹妹快快请起。前些日子,多有得罪,还请原谅才是。”

花若冰爽朗一笑,伸出手将她扶了起来,说,“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睿王会对妹妹你死心踏地,因为妹妹你也同样为他死心踏地!感情是彼此之间付出的,这一点,我虽然懂得迟了些,但总算为时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