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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山神》》 · 艳阳下的艳阳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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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如果你实在没想到什么,随时想到,随时给我打电话吧!我24小时开机,我。。。 。。。”

说着刘大伟有些欲言又止又仿佛带了点羞涩,他看着李偲的眼光是热切的,而同时又望了望西梵的背影,西梵冰冷的眼神对于刘大伟算是种在心里了,李偲看出刘大伟的顾忌,也笑着说:

“不用,真不用,我什么都不缺。。。 。。。”

刘大伟虽然是个男的,可这面对感情问题也有些胆怯,不仅仅因为西梵,也因为他心里的确喜欢李偲,看重李偲的感觉,因为爱所以尊重。

“我是想说,如果方便,每天给我一个电话我就放心了。你一个人,总有些让人不放心,我。。。 。。。”

李偲望着刘大伟有些茫然,心底的那根弦刚要被触碰,就听见西梵的声音:

“家里有我,不是一个人,偲偲如果有什么想要的,我会买给她的!”

李偲和刘大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惊了,李偲以为这次西梵不会再掺和到她和刘大伟的交谈中了,而刘大伟想的是,对于突然出现在李偲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也能放下大半的心了。

而恰恰就在两个人都对西梵充分放心的时候,西梵的话无疑给了二人当头一盆凉水,不仅清醒了,而且明白了,李偲明白了自己心里还没有接受刘大伟,而刘大伟明白了,西梵对于李偲有非常大的影响力,自己还需要努力。

刘大伟带着遗憾走了,而西梵带着得意去厨房做饭,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李偲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呆呆的看着桌子上摆着的花,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花瓶,里面放什么花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在生活中,自己给自己的范围好像远远超出了某种自己本来应该能接受的范围,李偲突然醒悟了,就好像刘大伟就应该是自己的客户很难再进一步,而西梵,从心底里虽然有些像亲人了,但依然不能给自己恋爱的感觉,虽然在她李偲最孤单,最想要依赖的时候这个年轻而英俊的山神就从天而降在她家里,但是他应该还是属于他的山,而不应该属于李偲。

“李偲,我告诉你,也就是你,不然任何人不许空降,不打招呼我没法带队了!”

户外俱乐部的小鬼颇有些不满的瞪了瞪李偲,以及傻傻的站在李偲身后东张西望的西梵,悄悄的对问李偲:

“你朋友?有经验吗?体力行吗?”

李偲想起西梵在去山里的路上,那体力,一般老驴(喜欢户外旅行的朋友,简称驴友,资格老的,简称老驴。)都不是他对手,李偲神秘的笑了笑,拉上了冲锋衣的拉链才说:

“放心,我懂规矩,他体力没问题,有野外生存经验,你一百个放心。”

说实话,李偲带西梵参加户外活动完全是别有用心的,自从她那天从花瓶的问题联想到自己的真正需求,更想到西梵的未来,她知道,她和西梵继续这样拖下去后果不明,往严重想,后果非常严重。所以,她带西梵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让西梵自己从内心唤醒自己,让西梵从主观上认识到,自己是属于大自然的,从而西梵重新回到大自然的怀抱。

当然,这个心思被李偲小心隐藏着,她怕西梵洞悉她的想法,甚至担心怕自己稍有不慎会伤害到纯真的西梵那幼小的心灵,而又不想耽误西梵未来的生活,从另一个角度看,耽误西梵就等于耽误自己一样。

所以,西梵被李偲带出来玩了,起初西梵还以为李偲带自己出来,就可以拉着李偲的小手,肩并肩的一起走,和每次逛街一样。而当西梵融入到这个集体中他才知道,李偲有属于她的另一个世界,不是刘大伟,也不是同事,更不是好朋友,而是一群似乎还很陌生的人围绕在李偲身边。

他悄悄的用神引看了看李偲的想法,还好,自己不用特别担心,李偲对于他们都没有什么爱慕之情,也就是熟络的朋友而已,交谈的内容也大多是什么地方的长城还很秀美,什么地方的山路还没探过路等等。

而李偲不在西梵身边,西梵也成了众多美女驴们的目标,一路上山,一路有人和西梵聊天,而本来充满爱心的西梵,身上也多了很多例如小挎包,相机包等物件,尤其上升比较快的时候,西梵更是热情的帮助别人背包,手里来拉着一个体力明显不行了的美眉,小鬼看见了,笑着让李偲看,李偲其实早就看见了,心里不自然的紧了一下,但还是平淡的说:

“小男孩出来就找到伴了,咱们先走吧。”

说完拉起多用巾遮住大半个脸,和小鬼等强驴们走到前头去了。

中午大家基本已经到达山顶,这座山峰并不是附近的最高峰,海拔不高,但是风景确是格外的秀丽,因为山里还有住家的关系,从山峰往下看去,住家里还炊烟渺渺的很是有些朦胧的美感。

按照惯例,大家休息的时候不免都要拿出自己带的食物一起用餐,在这种活动中,这个环节是大家联络感情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李偲也拿出自己准备的食物分给大家品尝,而西梵却有些生气的看着李偲,李偲递给西梵一个苹果,然后悄悄的对她说:

“喜欢吃别人的食物也是可以吃的,大家是一起吃的,没事,喜欢什么我给你拿?”

西梵摇了摇头,看着李偲手里的食物,李偲以为西梵不好意思吃别人的,忙把自己带的食物递给西梵,西梵高兴的接过就吃,而李偲则接过小鬼递给她的一块鸡肉慢慢品尝,小鬼在李偲身边小声说:

“你带这个哥们挺有意思的呀?你说,我给他鸡腿,他吃吗?”

小鬼的语气颇有点调戏的意味,李偲看着刚才西梵一路照顾的美眉,因为被西梵拒绝了自己的食物而沮丧的神情,忙摇了摇头说:

“别了,估计也不吃,他认生。”

估计西梵是听见了李偲对小鬼说的话,抬头瞪了一眼李偲,一边用宣告一样的口气说:

“偲偲专门为我做的鸡蛋饼,我只吃偲偲给我的。”

看着一派天真的西梵李偲很无语,这样一句话不仅仅让大家感觉他们之间很暧昧,更惹得刚才被拒绝的几个美眉小刀一样的眼神,其中有一个表现积极且不甘心的的美眉说:

“偲偲改天也教教我做鸡蛋饼吧。”

李偲瞪了一眼正笑的得美的西梵,含糊的答应了几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喜欢

偶也挺喜欢的

偶也想要个神

偶得不到神,得到你们这群朋友也好

欢迎加山神群 QQ97496736

鞠躬。。。。

25

25、二十五 ...

投桃报李=李偲

稀饭=西梵

聊天工具:QQ

聊天内容如下。

稀饭:“你腿还疼吗?”

投桃报李:“不怎么疼了”

“你一个人中午吃的啥?”

稀饭:“喝豆浆,吃面包,”

投桃报李:一个惊讶的表情

“只有这个?还有别的吗?”

稀饭:一个吐舌头的可爱笑脸“还有一个苹果,然后没了。”

投桃报李假惺惺的关心:“吃这些多没营养呀,不想烧饭就叫快餐吧。”

稀饭:“呵呵 好”

投桃报李充满阴谋的说:“参加户外活动怎么样?”

稀饭:“呵呵,还行,和我从前每天在山上巡视差不多。”

投桃报李:一个惊讶的表情“原来你每天都这样玩呀?”

稀饭:“不是玩,是巡视。”

投桃报李明显别有用心的说:

“哦,真羡慕你。山上风景美,空气又新鲜,还安静,你好享受呀!羡慕,羡慕。。。 。。。”

稀饭:“你如果喜欢咱们可以回山里住。”一个笑脸的表情

投桃报李很无语:“。。。 。。。”

稀饭:“说话呀。”

投桃报李感觉自己计划有些失败:

“我突然头疼。”一个难受的表情

稀饭:“那我去接你下班吧?我们飞回来,挺快的,”

投桃报李一声冷汗:“不用,千万别来,现在好多了。”

白天就飞的,想吓死人吗?

稀饭:“晚上我给你煲汤喝。”

尴尬的投桃报李:“好,我要干活了,不能聊了,88”

稀饭满心欢喜的换了衣服去菜市场买材料,用一个下午的时间给投桃报李煲汤去了,而办公室里的投桃报李一脸黑线的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桌子上开的正艳的太阳花酝酿着一些什么。

李偲心里其实非常矛盾,一面想恢复以前的生活状态,一个人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然后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当一个平凡的女人,而另一方面也想当一回灰姑娘,能碰到自己钟情的白马王子,而身边的西梵还真没有啥王子的感觉,幻化了人形以后,和一般的邻家男孩差不多,还是喜欢宅的那种,缺少惊喜感,更没有啥幽默感,偶尔说两个笑话也让李偲感觉冷的想抱被子。

李偲原来还打算培养西梵当一个合格的家庭妇男,而当这个理想轻而易举的实现后,李偲就对西梵融入自己的生活缺少了动力,虽然西梵不明所以的每天开开心心的做家务,把李偲服侍的足足胖回了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而李偲对这个虽然有着英俊面容和傲人身材的男生还是不太来电,就连偶尔的牵手和靠肩等小动作,也不像和那个负心汉欧强的时候,让人脸红心跳,让人浮想联翩,更让人深陷其中,平淡的没有丝毫存在感,时间久了,李偲虽然心里把西梵当自己人,当家人,就就是不能当爱人。

“偲偲,周末去爬山还是去看电影?”

对于周末的娱乐活动终于开窍的西梵热情的问着李偲的意见,李偲无精打采的放下手里的杂志,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后想了想,

“最近也没什么好电影,周末的活动是两天的,还要露营,强度有点大,我不大不想去。”

看着懒懒散散的李偲西梵一幅婆婆样的坐在李偲身边,熟练地给李偲按摩着小腿,然后笑眯眯的,不,准确的说,应该是非常狗腿的样子说:

“露营不是挺好的,也不知道去哪?偲偲,恩?”

李偲了然,西梵还是喜欢呆在山里的,如果他今天的这种情绪能继续下去,那自己的计划岂不是成功有望?

嘻嘻,想到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李偲立马来了精神,随手打开电脑的户外俱乐部页面,看了看活动帖子,里面详细的说明了这次活动的内容,还有具体的报名办法,李偲丝毫没有考虑,马上登陆自己的名字,报名的时候顺便写上了西梵的名字,并且注明了西梵有户外生存经验等等,然后就和西梵一起快活的去准备野外露营的装备去了。

“西梵,在山里生活久了,你是不是不习惯城市的生活?”

李偲和西梵一面顾着山路的崎岖,一面还闲扯着话题,当然,这是李偲对西梵回家渴望的一种启发,一种情感的挖掘,更是一种近乎诱惑的引导。

“刚开始是有点不习惯,不习惯空气污浊,不习惯人多,不习惯有人盯着我看,不过现在基本都适应了。”

西梵咧开嘴透过阳光的笑容真是迷死人,李偲的脑子有些短路,差点忘了后面要问西梵的话,对是差点,也就是没忘。

“你要是不适应,可以平常的时候就在山里呆着,闲了就到城市去看我,这样不就好了?呵呵”

李偲说完心虚的往前走了两步,而身后的西梵马上用神引看了看李偲的心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一个温柔纯情的阳光男孩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怒气冲天高大威猛的。。。神样!

“偲偲,你有胆再说一遍?”

李偲被西梵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声音大的连前面的队友都听到很清楚,一直回头看他们,李偲想这下完了,当众翻脸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在俱乐部混,心里是既懊恼又后悔,自己怎么笨的和猪一样,明明知道西梵能洞察自己的心思,还这么算计他,而关键是自己,居然笨的让西梵给抓了现行。

李偲缩着脖子不敢大声和西梵解释,拉着西梵的手臂摇了摇然后小声的说:

“我,我就是说,你如果在城市不习惯,可以住回到山里,我欢迎你随时去我家看我,真的,我真的欢迎你随时回去。”

西梵被李偲的解释彻底激怒了,他可以容忍李偲的懒惰,李偲的矫情,李偲的小女人心态,但是最不能让他容忍的就是李偲三番两次的想离开他,不!准确的说是想把他西梵赶走,而一点也不顾及他们必然是夫妻这个事实!

西梵纵然火冒三丈可是在李偲面前还是收敛了许多,只怒不可视的瞪着李偲,李偲感觉到西梵的强气压,而对此她的抵御能力基本上是零,她只能怯怯的说:

“你不想就算了,我就随便说说的。。。 。。。我。。。。。。”

“随便说说?!故意随便说说的吧?!”

西梵白了一眼此刻智商已经回到不足三岁的李偲,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这个女人紧张起来还挺可爱的。

“没,真的是随便一说,真的,真的,我保证。”

李偲哆嗦着拍着自己的胸脯,其实西梵也清楚,一时半会儿让一个人承认自己这个神是她的终身伴侣的确有些难度,这些精神污浊的人,思想如果要变得纯净似乎更是不太可能。自己下山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只是他没想到,李偲是个心思简单而且有些保守的女人,偶尔还非常的固执。

固执,说好听的叫执着,说不好听的叫死心眼,在西梵眼里,这就是能污浊人类精神的东西!相关链接还有,自私、厚黑、贪婪、欲望。。。 。。。

从某种程度上讲李偲的思想非常传统,不容易改变心里认为应该成为正常的渠道的思维,而接受他这个不正常的神。西梵郁闷了,郁闷为啥喝了自己心泉之水的是这么个女人,郁闷自己为了她这么努力的学习一个人的生活,学习使用火,学习什么电脑打字。

想当年自己在山里,山里凡是有灵的东西都对自己唯唯诺诺小心服侍,谁敢说个不字?身边还总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山妖伺候,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腐败生活,而现在,他在这个女人身边,是这个女人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而自己变成了伺候人的山妖了!

西梵就这样一路郁闷的跟着户外的队伍往山里走,也没顾一路的风景,更没注意李偲仿佛躲避瘟疫一般的距离他八丈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怎么没人给分你?呜呜呜。。。

开群了,欢迎新来的朋友给分,加群去。

谢谢,深深深 鞠躬。。。。。

26

26、二十六 ...

“李偲注意,大家在前方休息,你收尾。OVER。”

小鬼正用手台通知大家到前方不远的一片空地上休息,李偲接到任务忙掏出手台回复:

“李偲抄收,我来收尾。OVER。”

说完停下脚步等着后面走的慢的驴友,

“李偲乖!OVER。”

小鬼风轻云淡的夸了一句,所有拿着手台能听到这个对话的驴友都偷偷的乐喷了,而李偲身后的西梵刚好走到李偲身边,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心里更加不痛快,走过李偲身边的时候冷冷的看了李偲一眼,看的李偲后背一凉,放在嘴边的水瓶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大家吃过午餐又往前走了两个小时,直到有部分女性驴友已经累的不想继续的时候,小鬼才大声宣布他们今天的露营地到了。

这个营地是两个山峰中间的一块高地,在距离其中一座山头的中间有着一条清澈的小溪,这样很多女生们就兴奋的面向小溪一拥而上,而男人们则非常爷们的在搭着帐篷,几个手脚快的老驴已经开始准备煮晚餐了。

按照惯例,晚餐都是大家背上山的半成品或者成品,有的驴友拥有很不错的专业设备,液化气罐,小锅,风挡等等,没有这些的或者想负重轻一点的就带上一两个一次性烤炉,价格便宜而且非常轻便,一个烤炉能烤大概两小时,两个烤炉能负责两顿饭了。

李偲知道西梵怕火,让他一个人点燃烤炉似乎有点强人所难,她便让西梵去支开帐篷,而自己去点燃烤炉,并且熟练的拿出腌渍好的鸡翅、培根卷什么的,还准备了小烧饼烤热了就能吃。小鬼和耗子这两个人也算是李偲的好友了,他们虽然知道李偲带来的所谓表弟有些古怪,可是看在李偲的面子上也没多问,可看见李偲一个女人自己烧炭点火,这两个男人们有些看不过去了。

“偲偲,我给你点火,你过来帮我煮蘑菇汤吧。”

热心的耗子放下手里的食物走到李偲身边,李偲也没客气,一屁股就座到了耗子的液化气前面去煮汤,刚刚支好帐篷的西梵一回头却看见李偲在给别人煮东西,而自己细心准备的食物已经在别人手里了,本来就有些生气的西梵更是怒火冲天,一脚走过去,怒气冲冲的对着耗子说:

“请你走开,我自己可以弄!”

耗子本来只是想帮忙,没想到碰到这么一个愣主,他缓缓的站起身来用挑衅的眼神把西梵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冷哼了一声:

“哼!我们这也就是给李偲面子,不然我。。。”

说着冲西梵晃了晃拳头,李偲看见忙站起身一步跨到西梵身前挡住西梵,怒目看着耗子,如同一只母老虎保护幼子的样子,双手叉腰两眼圆瞪,但是没说话,耗子识相的又有些不甘心的冲李偲呲了呲牙,一转身走开了。

“呵呵,还想替人家出头呢?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呵呵呵!”

小鬼看着灰灰的耗子调侃的说,耗子倒是不在乎,只一边替李偲打抱不平,一边纳闷李偲怎么带这么个哥们?

晚餐大家聚集在一块,都拿出自己爱吃的东西跟别人分享,耗子用纸杯端了两碗蘑菇汤递给李偲和西梵,西梵看了一眼没有接过,倒是李偲把两碗都接了并且硬塞给西梵一杯,西梵无奈也接过尝了尝,味道还真是不错心里也佩服人家怎么能做这么好喝的汤。

而李偲把烤熟的五花肉,培根卷和鸡翅也分给大家吃,还硬给了耗子一个大鸡翅,耗子笑着接过去狠狠的看着西梵啃着鸡翅,就好像他手里不是鸡翅而是西梵的胳膊腿一样,小鬼和李偲看着他们俩心里偷笑。

“偲偲,那个鸡翅是我给你腌的,里面还放了蜂蜜呢,你怎么就给别人了?”

西梵有些不高兴的在李偲耳边小声嘀咕,手里却还拿着另一个女驴友给他们的苹果,李偲笑了笑,又像给学龄前儿童进行教育一样,告诉他什么叫团体,什么叫互助,而什么又叫分享。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天色黑了下来,有精神的还聚集在一起玩杀人游戏,没精神的就早早钻进睡袋睡觉去了。

李偲和西梵去小溪边洗脸,黑夜中除了天上的月亮是亮的其他地方都很黑,西梵担心李偲摔倒就走在前面用手牵着李偲,而李偲的手电似乎也没有让西梵牵着走这样让李偲放心。

“这山里要是有路灯就好了,”

李偲一面洗脸一面和西梵闲聊,而西梵却异常严肃的说:

“千万别,不能有灯,有了灯就有了人,有了人就没了树,没了兽。”

李偲想了想,的确也是这个逻辑,所谓的保护大自然,保护生态平衡,设置原始森林等等,就是保护自然原生态的一种方式,人类已经认识到了这点,所以西梵的担心是对的。李偲突发奇想的问:

“你说,咱们今天进的这个山归你管吗?”

虽然李偲在黑暗中看不见西梵自信且骄傲的表情,但是从声音里却听见西梵的无比快活,

“当然,我是西山的神,整个西山山脉都归我管,从前巡视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呢!”

李偲讶然,果然是山神,虽然李偲不知道神到底和人或者和魔术师差别有多大,但是她见识过西梵的本事,能幻化所有花朵和树木,能隐身,能飞行,虽然到如今李偲也没看见西梵是如何飞的,貌似没有翅膀等辅助设备,但是李偲深深的明白,山神的能量远远不止这些。

他们两个也钻到自己的睡袋里,并且李偲小同学忍受着被别人非议或者朋友怪异的眼神中他们钻进了同一个帐篷。

有些情侣驴友在外面卿卿我我的也不是什么怪事,可当大多女性驴友对这个身材高大长相俊美并且头上还梳着一头长发的帅哥抱有幻想的时候,他却和队伍中最保守,最孤单的圣女钻到了一个帐篷里这个事实颇感意外。

月色真美,星星也真明亮,让李偲想起和西梵去找身份的那次旅行。寂寥的大山里没有半个人影,只有自己和西梵两个人,而当时两个人也是躺在同一个帐篷里,李偲靠在西梵的肩膀上睡得格外香甜,那可是负心汉欧强离开后李偲睡的最好的一个觉,那种安心的感觉就从西梵的气息中散发出来,让李偲每每想起都感觉非常温暖,但是矛盾的她又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自己,他和她是不可能的。

在家里两个人还是保持着君子之间的距离的,再没有睡在一起过,虽然有的时候当李偲清醒过来而西梵就靠着她的床边睡的正酣,但是两个人却没有越过那条男女的界限。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当然,这更是李偲坚持的结果,要依着西梵的意思,两个人早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大家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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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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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 ...

半夜,这一群明显精力过剩的人已经都睡熟了之后,西梵睁开了自己雪亮的眼睛,那双眸子在夜色中清澈明亮,他机警的嗅了嗅四周的空气,他知道,他的仆人们到了。

西梵歪头看了看枕在自己肩头的李偲睡的正香,而帐篷外却响起了只有他才能听见,也只有他才能听懂的山妖的歌唱,当然,如果李偲醒着,李偲也能听懂,那全是因为李偲饮过他心泉的水之故。但是西梵不想让李偲有过多的精神压力,更不想让李偲被没什么人气的山妖给伤了。

山里的黑夜格外的寂静,刚刚升起的大雾让西梵有些感觉腻腻的,他独自往黑暗中走去,寻着山妖的歌声把身影隐没在黑夜中。

“显身!”

西梵又一次显示出了神的本色,威严而冰冷的命令,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虽然低沉而渺小但是却充满威严,作为一个神的威严。

“唧唧。。。 。。。神,我最尊敬的神,您回来了?”

一缕飘渺的影子在西梵面前游荡,这是西梵身边最不起眼的小山妖,仅仅是一棵长在他心泉山洞旁边的荆棘幻化的,而服侍他的时间也不过短短几十年,但是因为这个山妖吸足了心泉山洞的灵气,又乖巧可人,所以西梵总喜欢把他留在身边服侍,偶尔还会让山其他的山妖嫉妒,但是趋于对山神的崇拜和恐惧,没有山妖敢说什么。

“我的神,快喝一口咱们山里最纯净的山泉水吧!山外的水您怎么喝的惯呢?”

说着,那一缕飘忽的白色影子渐渐清晰起来,一个青涩的白衣少年出现在西梵面前,他怀里还用双手捧着一个白底粉彩非常精美的瓷瓶,恭敬的举在西梵面前,里面就是他口里说的山泉水,西梵无比威严的没有丝毫表情,在这些山妖面前,他是能主宰他们命运的神。

“辛苦你了,山上最近还好吗?”

西梵接过水瓶细细的饮了一口水,果然还是山里的水好,这次难得回来,一定留下些给偲偲尝尝,想到这里西梵眼神一柔,小山妖道:

“咱们神坛附近倒是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倒是挨着太行大神的地方,又有人炸山采石头了,咱们几个小妖过去打探过几次,那几个山头的树木本来就不繁盛,因为炸山的时候没有人注意水道,没想到,这边山刚炸完,那边山下村子就没水了,听说弄了好几个专家来看,也没看出个结果来。这些人,真是麻烦!自己弄断了水源然后自己又着急找,真是奇怪。”

小山妖歪在脑袋似乎又沉浸在对人类文明不理解的思考中,而西梵听了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来,人类所谓文明的开采让他这个山神越来越难当了,就连太行大神也受不了这样的变化,其实才不过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山里的水也不似原来那样甘甜了,树木也少了,花花草草的更是越来越稀罕,动物们更是紧紧围绕在山神身边不肯离去,就连有点灵气能够修炼的山妖都少了许多。

“怎么就你一个?娃娃和依依他们为什么不到?”

娃娃和依依都是在山里修行的小妖,也是西梵身边的随侍,娃娃是山豹修炼而成的山妖,从性别上看是女的,她因为刚刚成妖时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奶娃,西梵就给她起名叫娃娃,而依依是山上一棵老桃树,孤零零的只有她一棵无所依靠,西梵可怜她,就给她起名字就叫依依了。

而眼前的这位山妖,因为是荆棘幻化而成的,所以名叫:小吉。

“我尊敬的神,您忘了娃娃这几天刚好是大劫,若是躲过了就能更上一层楼了,而那个臭桃子,非说去给您弄些新鲜山果尝尝,这大半天了还没来,嘻嘻嘻。”

小吉一边说,一边开心的笑,蛮怪异的声音但是在神耳朵里正是小吉幸灾乐祸的表现,他正了正脸色,一面吩咐说:

“无妨,我会常常回来处理山里的事物,如果有什么大事就召唤我的神引!我顷刻便到,”

说着从手上的藤镯上取下一枚嫩绿的藤叶递给小吉,西梵早就预知了,这次娃娃的大劫有些小麻烦,而他是山兽修炼的,食物的来源还是山里的其他小动物,杀伤过多后,修炼的山妖自己的身体里留下了太多的怨念,而他手里这片小小的藤叶就能帮娃娃的大忙了。

小吉看见果然诚惶诚恐的接过傻傻的望着西梵:

“回去马上交个娃娃,能帮他一臂之力渡过这次大劫。”

小吉小心的捧着山神赐予的东西,一枚小小的藤叶在常人眼里不算什么,而这是山神藤镯上的藤叶,藤镯是远古山神赐予各位山神的信物代代相传,能降妖除魔法力无边,更重要的是,他是这时间最纯净的水和最干净的土培养大的,所以更有着一种特别的魔力,他能净化世人的灵魂,凡是接触他的人,都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也就是李偲这段时间和西梵接触的多了后有的那种感觉,而他的叶子也是能让小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不仅仅能度过修炼时的劫,更能让自己的修为轻松的上一个台阶。

小吉听闻不是给自己的马上翘起粉红的小嘴,嘟嘟囔囔的说:

“还以为是给我的呢,让我空欢喜一场。。。 。。。”

西梵当然明白这对于小山妖们意味着什么,他并不说破,只面色一凛,跟沉下了几分脸色说到:

“明天午时之前必须交到娃娃手上,不然就打你回原形!”

小吉吓得忙点头称是,手里捧着藤叶慢慢退去,西梵见天色还早,又偷偷的溜回帐篷继续看着睡得正香的李偲,自从他下了山,多少个夜晚他就这样靠在李偲床边看着这个女人,连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自己的心泉之水怎么就被她给搅动了,山里那么多甘甜的山泉,而这个女人为什么就喝了他心泉的水呢?

西梵又恢复了俊朗阳光的表情,眼神里也没了刚才的严肃和庄严,他用手指轻轻的撩动李偲垂在脸庞的细发,眼神温柔而多情,他用神引去李偲的梦里捣乱,这样李偲就可以在梦中梦到自己,他又听见外面有其他山神的歌唱,他们都想见上他们最尊贵的山神一面,而西梵怕打扰到李偲只用自己的神引去告诉他们要安分守己的修炼,不许去骚扰人,更不许私自下山。

山妖依依也来过了他把采摘的果子放到李偲的帐篷外悄悄的离开,而整个晚上李偲睡的特别香甜,梦里还梦到西梵回山了,而自己有些淡淡的愁绪,隐约中想去挽留。

山里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李偲醒来就看见头顶上放着一个古老样式的瓷瓶,李偲奇怪的拿起来看了看,又摇动了一下发现里面有水,而身边的西梵这个时候才眯着双眼醒过来,活生生的一幅美人晨醒图,

“喝吧,山里最好的山泉,我特意留给你尝尝。”

李偲知道山神的厉害,自然也知道这片土地的归属权是她身边的这位俊俏小生,拿起瓶子就喝了几大口,一喝之下李偲才明白,古人形容山泉水清澈甘洌到底是什么口感,那山泉水刚入口中就让人两腮生津,舌下就感觉丝丝甘甜,而顺着喉咙划下后,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那水好像轻盈的细沙流到一个沙漏中的滑动,真是美味极了。

队伍一行人吃过早餐就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了,小鬼和耗子都特别奇怪,李偲什么时候带了这么多水果上来?手里还多了一个大花瓶,呵呵,西梵饮水的瓶子在其它人眼里就是一个大花瓶,有几个喜欢喝西梵亲近的美眉凑上前去看了半天,西梵神秘的一笑后,被李偲用眼神警示了一下,忙不迭的把花瓶用围巾裹好放到了自己的背包中。

作者有话要说:偶需要鼓励

这里对泉水的描写源自喝过的一个泉水,真正让我知道山泉水原来是这个味道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甘甜,单绝对不是糖的感觉,甘洌,就是甘洌,有机会大家去天津蓟县的时候可以品尝,两块钱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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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十八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新年,李偲父母均在外地,而李偲也因为和欧强分手的事情感觉没脸见家里人。当年家人和朋友都劝李偲要慎重,要在考虑一段,结果李偲一意孤行落下了今天的下场,而李偲又是最好面子的,跟不愿意这样灰溜溜的回家惹老人不痛快,只好选择一个人沉默的过新年。

西梵早就看出李偲最近的神情不对,而自己用神引窥探了几次也没个结果,只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然后学着楼下那些大妈的交代问李偲过年需要准备些什么。

渐渐的李偲有些暖了,心里想着这个山神还是有些人味,在这样平淡的日子里两个人的距离貌似又拉近了些。

“偲偲,饺子,看我买了好多种,过年的时候我们就有饺子吃了。”

看着西梵开心的往冰箱里塞在速冻饺子,李偲有些好笑,又有些苦涩,她扑到西梵身边,又从冰箱里掏出两袋饺子慵懒的说:

“这种饺子不用等过年吃,我们现在就吃!”

说完转身去厨房煮饺子,西梵跟在李偲身后好像一个小跟班,屁颠屁颠的给李偲打下手,一会儿被李偲指使着剥蒜,一会儿又被李偲吩咐摆筷子摆碗,西梵自然是忙得不亦乐乎,而李偲心理不免有些失落感,心中长叹一口气看着西梵忙碌的身影,心里想,这个家伙毕竟是个不谙世事的山神,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自然会哄自己开心,带自己出去吃大餐,陪自己看电影,还会温柔的环抱着自己的腰撒娇,而这个山神只是傻傻的听自己的话,几乎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完全围着李偲转,这点也是让李偲最为恼火的事情。

叮铃铃。。。 。。。

桌子上电话想个不停,李偲正忙着煮饺子也没在意,而刚好在客厅摆碗筷的西梵脑子里一转眼神更是鬼马的变化了一下,随后优雅的拿起了电话,

“喂?是哪位?”说话间嘴唇咧开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电话那头明显感觉有些突兀,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是哪位?是。。。是。。。李偲家吗?”

电话那头的人肯定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而西梵镇定的说:

“哦,找偲偲呀,她正在厨房呢,你稍等,我去叫她。”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一下子抓到了李偲的小辫子,还假意笑着说:

“好,不急不急。”

西梵放下话筒转身去厨房,看见李偲正忙碌着成饺子忙接过她手里的盘子快活的说:

“偲偲我来,外面有你电话,你快去吧!”

李偲用审视的眼神看了一眼面部没什么特别表情的西梵,忙解下围裙冲到客厅去接电话了。

“喂。。。”

李偲一个喂字还没结束,就听见听筒那边一声尖啸,然后传来小愚的魔音,

“好你个李偲,我说为啥提前放自己的假呢?没想到你在家约会呢?还装贤妻良母亲自下厨,嘿嘿,没想到吧,被我逮个正着,哼哼哼哼。。。 。。。”

小愚的魔音绝对有穿透力,听完这一段李偲的大脑基本属于缺氧状态了,想解释可她和西梵的关系似乎好真不好解释,而不解释,那语气里明显的带着几分猜透了的狡狯,日后让她如何面对这群好友,

“瞎说什么呀?你在哪呢?”

李偲鼓起勇气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其实心里虚的紧,她侧身瞪了一眼西梵,而西梵正可怜巴巴的望着她,这让李偲也没了脾气。

“真不巧,我正好在你家楼下呢。哇哈哈哈哈!”

随着小愚爽朗的笑声,李偲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家伙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跑来了,还说巧不巧的发现了西梵的存在,自从上次和飘飘宝玉他们的聚会后,那三个人都以为李偲家里有古怪,再也不敢提出到李偲家里来聚会了,倒是宝玉总劝李偲是不是要换个住处,而这个房子是李偲倾尽全部财产才买的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怎么能轻易放弃,李偲叹了口气说:

“还不赶快滚上来,饺子刚刚出锅,还热呢!”

小愚原本也想上楼看看李偲约会的男人是何方神圣,听见李偲大方的邀请到有些犹豫,忙正色说道:

“哎,说真的,方便吗?要是打扰就算了,我也没什么大事。”

李偲拿着电话也没忘了撇了下嘴,不饶人的笑骂:

“你早就打扰了,快点上来,我倒计时了。”

“得令!”小愚一溜小跑的上了楼,看见西梵的头一眼就好像看见外星人一样,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了西梵一眼又对比似的看了李偲一眼,还不忘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偲,小声问:

“这是你拐来的?够正点呀!”

李偲心里自然有几分得意,可又有几分担心,担心别人发现西梵的身份小声骂小愚:

“收起你邪恶的眼神,太给我丢脸了!”

小愚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忙用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嘴巴里,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说:

“这等姿色能佐餐了。”

李偲介绍的时候直说了名字,也没做太多介绍,介绍的越多破绽就越多,李偲聪明的选择了缄口。

三个人愉快的用完午餐,小愚这才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李偲,豪爽的说:

“拿着吧,姐姐给你的小费。”

李偲嗔怪的推了一把小愚,结果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摞的各种演出票,话剧的,新年音乐会的,电影的,居然还有相声的,李偲把票装回信封有些失望的说:

“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你利用职务之便自谋的私利,”

说着又伸出一只手在小愚的面前,小愚一幅彻底被打败了的表情,仰头倒在沙发上,痛苦的叫着:

“天呀,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贪得无厌的朋友,而你这个家伙居然还走了狗屎运,买嘎达!”

一面叫一面颤抖着一只手变魔术一般从包里又掏出一个印刷精美的信封,李偲手疾眼快的一把抢了过去就打开看,而小愚放了一块西瓜在自己嘴巴里,一面对西梵面授机宜:

“帅哥,看见了吧?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你一定要说实话,不能有丝毫隐瞒,更不能有私房钱,主动坦白交代了你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否则,你将尸骨无存!”

西梵虽然不是能完全听明白小愚话里的话,但光从字面上理解,他也明白了几分,他也明白小愚对他和李偲都没有恶意,应该属于朋友的,忙一脸纯真的点着头,还信誓旦旦的说:

“我明白,现在我的钱都是偲偲给我的,将来我的钱都给偲偲,我不留私房钱,我一定坦白交代,绝对不会尸骨无存。”

一面说一面还配合的摇着脑袋,看的小愚无比满意的点点头,忍着笑在心里暗衬,李偲走了什么狗屎运找个这么一个单纯的家伙,不会是扮猪吃老虎吧?

小愚在社里有一类重要的客户就是各种文化演艺场所和单位,所以各种演出这些演艺场所都会赠送给媒体朋友各种演出的票,除了社里记者会得到他们的邀请外,就是小愚这样代表社里和他们接洽的客户服务人员了,而小愚性格爽朗大方豪气,让她这些客户都非常喜欢,常常送一些非常紧俏的票给她,而新年会有各种各样的演出和活动,最豪华的当然就算是新年慈善嘉年华会了,主办方除了慈善机构,被邀请的都是社会名流,还有很多演员明星出席,更有各种企业家到场捧场,里面还有非常多的好吃的,好玩的项目,更能和名人来个亲密接触,运气好的话也许能认识个把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也未可知,而能拥有这样一张邀请函简直比看十场大片还厉害。

而小愚就有这个本事,她就能搞到这个邀请函,而且居然有四张之多。李偲手里拿着票已经笑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关于山神这个小家伙,成熟总是需要过程的嘛。。。。

写的就是过程,不是结果,其实聪明的亲们都已经知道结果了不是吗?我一贯的风格,不写悲剧。

关于女主,有担心,有遗憾是应该的吧,就算是当今社会,突然给你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家伙,谁都要疑虑一下,不太可能不管是萝卜是菜来了就吃的。

关于给分和收藏

给分是看文的美德,也是各位亲给我的最大的支持鼓励以及认可,所以,这个东东越多越好。(*^__^*) 嘻嘻……

关于收藏我要说的是,收藏也能提升我的分值,所以,大家都来收藏吧。

关于加QQ聊天,怎么这么久了,你们就不加呢?

想急死我呀?哈哈哈哈

29

29、二十九 ...

叮咚。。。 。。。

门铃突然响起,李偲从沙发上蹦起来,打开门马上愣住了,嘴巴有些结巴的说:

“大伟,你怎么来了?”

刘大伟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望着李偲,一身的风尘仆仆,一脸的春风笑意,

“偲偲,我回来了。”

李偲忙让刘大伟进来,因为工作的关系,刘大伟和小愚也是认识的,而西梵 刘大伟来说,是曾经的噩梦,刘大伟一看见西梵就有些躲避的感觉,虽然这和刘大伟勇往直前的个性非常不合,但是,在刘大伟心里,对西梵总有一种原始的恐惧感。

“大伟,吃饭了吗?”

李偲客气的随口一问,刘大伟却爽朗的说:

“还真没吃呢?下了飞机到家,放下行李就到你这里来了。”

“哦,我去煮饺子,速冻的,你凑合吃!”

李偲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西梵转身去了厨房,而西梵这次已经没有明显的敌意了,只殷勤的给小愚到果汁,小愚一面看了看西梵,一面又看了看刘大伟,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马上来个美少女变身,做起了八面玲珑的陪聊,一面和西梵聊天气,一面和刘大伟聊市场,而心里又替李偲捏了一把冷汗,她实在是弄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小愚心里想着等个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李偲。

小愚看着吃像香甜而且充满幸福和满足感的刘大伟,用力砸了砸舌头,李偲怎么就这么好命呢?走了一个来了俩,而看看自己,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人生各有命呀。。。

送走了刘大伟和小愚,李偲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样的突发状况真的让人有些疲惫,原本想早早的打发了西梵,而目前的情况显然有点不太可能,痴心长情的西梵似乎真的打定主意绝不退缩了,而李偲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总不让西梵见人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靠在沙发上的李偲心里在烙饼,左右的翻着面,西梵又想用神引偷看李偲到底在想什么,而李偲突然非常犀利的看了一眼西梵,李偲总结经验,她发现如果西梵想用神引看她的时候,一般是表情严肃,眼神有些涣散,所以李偲及时出手制止了西梵,与此同时,李偲做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让西梵去见见世面,让西梵融入人类的生活圈子。

李偲紧紧的握着自己的皮夹,里面卡上的钱已经所剩不多了,一套高档西装,一套休闲西装,还有一些衬衫、西裤、领带、皮带等配饰,足足花掉了李偲好几个月的存款,就一件黑色羊绒大衣就价格不菲。

西梵虽然不知道李偲这是要做什么,但是在他心里,逛街购物就是娱乐,是李偲感觉最高兴的事情,完全没有在意这次李偲有些纠结了,呵呵,其原因有三。

第一,这笔存款本来是要去旅游的,时间不够出国游,趁着新年去个海南啥的度假还是略有富余;第二,这笔钱是哪个负心汉离开后,李偲省吃俭用的结果,本来想着给自己买嫁妆的,没想到先给西梵置办行头了;而第三点,这笔钱里有部分是李偲的年终奖金,这笔钱虽然不多,但是却用现实说明了李偲在客户部的重要位置,部门里就两个头等奖,一个是清馨,另一个就是她李偲了,您可看好了,这两位可都是在年终总结汇报中分担了领导压力的主力选手呀,这样辛苦得来的钱,李偲花的时候还真是舍不得呢。

“偲偲,等下我们去看电影!”

西梵一手拎着刚刚采购的大包小包,另一支手拎着李偲,高跟小皮靴已经把李偲的脚折磨的不成脚样了,李偲为了分担脚部的力量,几乎是挂在西梵身上,只有西梵还把身板挺得笔直。

“别了,我又渴又饿,咱们找家餐厅吃点东西吧。”

西梵宠溺的望了一眼李偲,开心的点着头,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西梵终于忍不住问:

“偲偲,你到底想吃什么?刚才那么多餐厅都过去了,你还走的动吗?”

李偲靠着西梵才算站稳,足部一阵阵的疼,可还是坚持着要往前走,因为今天还有一项重要议程,教导西梵吃西餐。

其实不远就有一家西餐厅,而那家餐厅是当年李偲和负心汉常去玩浪漫的地方,李偲不愿意再去,虽然有很多貌似很美好的回忆,但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总是有些煞风景。

“偲偲,还走得动吗?要不我背你。”

看着忍痛还在行走的李偲,小脸上写满了不达目的不罢休,西梵果然有些心疼了,西梵从没有心疼过什么,就连当初看见弱小的依依,那么无依无靠的在悬崖边,心里虽然有一丝的慈悲,但从没有过现在的这种情感,让神心疼的感觉。

自从李偲闯入了西梵这个西山之神的生活,西梵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没了威严,在家里他怕李偲,从原来的单纯怕李偲不接受他,赶他走,到现在的怕李偲生气,怕李偲担心,怕李偲发愁,甚至怕李偲加班,看着李偲辛苦,痛苦,纠结,疲劳,只要一看见这些西梵心里就不舒服,西梵虽然知道,这种情感在人间也许叫做爱情,但当爱情到了,西梵这个法力高超的神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欢迎光临。请问有定位吗?”

帅气的西餐厅门童礼貌的把西梵和李偲让进餐厅,这是一家俄式西餐厅,在这座城市里也算是西餐厅的老祖宗了,不仅菜做的地道,配套的服务更是上乘。

服务员安排两个人坐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通常这种位置就是留给情侣的,能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也有高背沙发带个这个小小空间的隐私,李偲坐在座位上点菜,而西梵拿着菜谱一页一页的细心翻看,服务生问西梵:

“先生,今天喝什么酒呢?”

西梵看了看服务生又看了看李偲,马上翻看酒水牌,还一面问李偲喝什么酒,让人几乎看不出是头一次吃西餐,那么泰然自若的神情,略带了一点贵族气质的举止,落落大方的询问,几乎完美的无可挑剔。【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想吃烤鲑鱼,还有烤杂拌,不如咱们喝点白葡萄酒吧?”

西梵把菜单放在桌子上不再翻看,笑眯眯的看着服务生说:

“就按照她说的,我们就吃这个。”其实西梵是不知道如何点菜的,一直以来都是李偲点菜,而西梵只知道看着李偲吃的高兴就好了,当然,这些服务生不明白,只有李偲明白,她忙又点了汤,点了沙拉和配餐的葱香面包以及一例冰淇淋和一例蛋糕当甜品。

看着一桌子的菜,李偲细心的脚西梵使用餐具还有各种餐桌礼仪以及点菜的搭配原则等等,西梵简直是冰雪聪明一教就会,一餐吃完让李偲颇有点意犹未尽之感,能和一个举止得体,英俊潇洒的男生一起用餐,真的是一种享受。

李偲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便叫了服务生买单,而西梵则笑眯眯的望着一脸满足的李偲,突然身后一个声音,怪声怪气的说:

“偲偲呀,怎么和男人吃饭还要你出钱呢?你真是退步了。”

李偲头也没抬就皱起了眉头,轻轻的放下冰淇淋勺子抬起头,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般高扬着头,嘴角牵出一个笑容说:

“我当是谁呀?原来是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给分

给花

说的我已经都不爱说了,清馨,关于你的问题,身体好点在看吧,我不介意,你的斯文男本来是串场的,应你的邀,我后面就在写一点你们吧,哈哈哈哈

30

30、三十 ...

西梵已经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不对,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头发梳的油亮,一声名牌休闲装,脸也很光滑,本来应该很俊朗的这个男人,怎么就让西梵非常不喜欢,西梵也感受到,李偲是严重的不喜欢这个人。

“偲偲,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这顿饭就记在我账上吧,算我请客,请请你这位。。。这位。。。新朋友。”

欧强说着不怀好意的瞪着西梵,当年欧强自己虽然是朝三暮四但是也没有想过要离开李偲,若不是被李偲抓了个正着他能那么痛快就从李偲的住处搬走?而现在的女友,也就是自己的同事,公关部的杨琪琪,当时虽然是特别迷恋她娇小可爱的迷人样子,比李偲不知道温柔多少,而李偲正是缺少那么一种小鸟依人的劲,可深入相处后才明白,找老婆还是要找李偲那样的,每每低声下气的哄着,无比耐心的陪着,还要特别大方的给着,每每在这个时候,欧强总后悔当初离开的太痛快了,还不如低头赔罪让李偲原谅自己,而自己也一定痛改前非。

欧强心里的后悔李偲不知道,也不稀罕知道,她礼貌的介绍说:

“这位是我的朋友张栋梁先生,这位是刘大伟的同事,欧强。”

说完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西梵,没想到西梵礼貌的起身和欧强握手,还绅士的说着什么幸会,什么你好等等,看的李偲差点翻白眼。

“张先生什么行业发展呀?我们男人是不能让女人买单的哦?”

欧强假惺惺的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坐在了李偲身边,一方面有些对西梵的挑衅,而另一方面也让西梵感受一下他和李偲的密切关系,李偲不禁冷笑了一声,

“这餐是为了表达我对张先生的感谢特意约张先生用餐的,怎么?欧先生对此有异议?”

欧强见自己的疑问没有让李偲瘪了面子,到好像变相的提高了对面这个只穿着普通服饰,一点也不像有钱有势的人的身份一样,他演戏一样的马上笑着疑问道:

“哦?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我们偲偲对张先生充满了感谢呢?我还真是有些好奇呢?”

说着又挑衅的看着李偲,还我们我们的,我们有关系吗?李偲此刻真是怒向胆边生,恨不能把欧强给踢出去,可表面又掩饰的非常好,听了这个问话马上笑成了一团花,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西梵,看着媚眼如丝笑面如花的李偲西梵顿时呆在了,然后娇滴滴的说:

“都是他啦?非送我一个古董花瓶,其实我对古董一点都不懂,可那是他给我的一份很珍贵的礼物呢,为了表示感谢,我也只能请他吃这么简陋的一餐饭来表达谢意了。”

说完一脸带笑含羞的望着西梵,西梵对突然而来的含情脉脉以及含羞带笑弄得有些迷糊,而看了看坐在李偲身边的欧强备感有些碍眼,说着冷冷的横了一眼欧强说道:

“欧先生,我们要回家了,很抱歉。”

这一眼看到欧强有些冷,一股莫名其妙的压力感压的他有些语迟,只见西梵非常绅士的抬手,而李偲也非常礼貌的把手搭在西梵的手上,两个人相携而去,座位上只留下了还在不断思考和沉浸在莫名其妙中的负心汉欧强,殊不知,这些礼仪是李偲不足一个小时前教西梵的,伸手邀请的动作正是邀请女士共舞的动作,和这顿晚餐一样,这些知识已经被西梵彻底消化了。

“偲偲,你不开心?”

沙发里李偲依旧把头靠在西梵肩膀上,一面看电视,一面肯苹果,可心思完全没在电视上,心里却反复出现那个负心汉欧强的神情,清晰的让李偲讨厌自己,为什么还想他?为什么还能想起他?这个可恶的家伙为什么还是能随时扰乱她的心。

“我没事!”

李偲如同古板的修女,面无表情的回答着西梵,但是西梵明白,这样回答问题就是很明显的不想搭理你的表现。

神引。。。 。。。

旧爱! 情敌? 记挂! 是否还爱? 李偲被伤害。。。 。。。

西梵的神引一点一点的探索着李偲的内心世界,看的西梵有些心惊,有些焦虑,更充满了不忍,他终于发现了李偲心里的那个结点,原来就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只代表着两个词汇:伤害和背弃!

西梵用手臂环抱住李偲并且往怀里带了带,一股温暖就将李偲包围,她垂下拿着苹果的手任其滚落到地,一头扎在西梵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西梵第一次知道人间所谓的爱情居然还有这样痛苦的一面,他满以为爱情就好像穿衣吃饭一样简单,也必然是他和这个平凡的女人所共同拥有的情感,他只知道,如果这个平凡的女人不爱自己,自己就要回山里接受天火之劫,再之后得到更高层次的提升,升格为大神,就好像上古传说中被大禹囚禁的商章氏、兜庐氏等都是过不了情劫,受了天火之劫成为最至高无上,同时也是最冷面无情的大神。

但是他不想,不想成为冷血无情的大神,只想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这个女人,给予她自己的神之爱,无私而纯净无垢,单纯而付出全部。

西梵此刻只想让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能赶快忘了那个带给她伤害的男人,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做点什么,也许真的能如李偲所说,送她一个古董花瓶也许能让他开心,西梵想起在餐厅时,李偲提起古董花瓶时的神情,让这个五百岁年轻的山神心旌摇曳。

“显身!”

几乎是有些带着的怒的一声吼!

在西山的神坛上西梵又显出了山神的本身,一对黝黑的角有点像西游记里的妖怪,□着上身和脚,腰间还是仅仅用一块兽皮包裹,充满了野性的味道,而手腕上的藤镯又让西梵被浓浓的神秘色彩包裹着,颇有些异域风情。

众山妖陆续显身,修炼深的,能完整的显出人的样貌,而修炼潜的,则长相十分怪异,几乎都是半人半本体,只是有的山妖本体是花草树木,而有的山妖则是山中的野兽,能修炼到这个程度也算是难得了,只等着修炼中的劫过去就可以完整的显出人的样貌,而山神西梵的亲近的几个侍从山妖,因为得了山神的帮助,虽然道行很浅,但还是能显出人的样貌。

所以,山妖对山神是万分讨好的,卑躬屈膝的就只为了能得到西梵一点点恩赐,帮助自己对过劫难,早日能修成正果。

作者有话要说:小山神要发威了!

赶紧收藏吧!

31

31、三十一 ...

山妖小吉从山妖群众三下两下的蹦跶出来,一脸无辜且充满疑问的神情,靠在西梵的腿边往西梵蹭了蹭西梵的腿,虽然他得了西梵的帮助提前幻成人型,但由于本身修炼的功夫尚短,所以总有些小孩子的模样,依靠在西梵身边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只找到主人的小狗。

“上神。想死我了。”

西梵用眼角瞟了一眼小吉没言语,而一个年迈老头又特别有道行的银杏树妖站了出来,恭敬的冲着西梵一揖,用厚重而弹性的语气说:

“山神这次回来恐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吧?不妨说出了让小的们也分担分担,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尽到力。”

这个老山妖虽然说话文绉绉的让西梵不喜欢,但是其他的地方倒是深的西梵的赏识,因为年纪稍长,阅历丰富,不仅仅能知道很多其他小妖不知道的事情,更能猜透西梵的心思。

在山里他活的年头比西梵还长呢,因为长期住的地方有个寺庙,每天听着寺院里的钟声与和尚们的念经声,千百年过去了,他渐渐的也有些出凡脱俗的超脱之感。

“正是,我需要一个古董花瓶,你们有谁知道,那里能弄到一个古董花瓶?”

说着他眯起眼睛巡视着身下的众位山妖,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垂头,有的呆呆的模样貌似在思考,倒是小吉童言无忌的问:

“上神,可什么是古董花瓶呢?”

对于他们这些山妖而言,决定一个物件是不是古董的关键也就是年份的这个界定,他们都是没有概念的,他们中间修炼浅的也都三五百年的寿命了,修炼长的,好似银杏树妖那样的都有上千年的寿命,古董在他们眼睛里在他们的心里,几乎就是破的不能再破的一个瓶子罐子,价值远比让山神赐一片小小的藤叶要低了不知道多少了。

“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

西梵似乎有些生气,语气里自然而然的就带了些怒气,众位山妖都不敢再言语,只有豹妖娃娃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恐怕是主母想要吧?好歹给个样子瞅瞅我们也好弄呀。”

众妖都点头称是,西梵也感觉娃娃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就要打道回府,却被小吉抱住脚可怜兮兮的说:

“上神,带着我吧,小吉也想去山外玩玩,顺便和上神做个伴。”

说着抬起头眨着大眼睛扑扇扑扇的,西梵正色说道:

“山下就是你的劫,现在还不是下山的时候,你好好在山里修炼吧,等到了时候我自然会带你下山度劫。”

听了西梵的话小吉撅着小嘴不说话了,他被娃娃拉到了一边小声劝慰着,而山神西梵又抬眼望了望自己生活了五百年的清脆山峦,眼神中带着无限的留恋幻化而去。

“西梵,你怎么了?”

李偲把一根香蕉递给西梵,顺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吧唧吧唧的吃着香蕉喝着果汁,还偷偷瞄着西梵,这个家伙这两天貌似有些心事的样子呀?莫不是来的时间久了想回去?想到这里李偲心里有些暗喜,她眨巴眨巴眼睛说:

“呦呦呦,这是怎么了?装忧郁王子呢?”

李偲调笑的问西梵被西梵白了一眼,随即西梵狠狠的说:

“我不是想回去,让你空欢喜了,哼!”

李偲手里举着半根香蕉呆呆的看着西梵,西梵没搭理李偲却白了她一眼,对着李偲手里的香蕉狠狠的咬了一口狂笑着滚到沙发上,李偲旋即明白过来,叫嚣着扑到西梵身上厮打起来,西梵那里舍得真正还手,只有被李偲打的份。

能被人看透心思真不是啥好事,从里到外都被西梵看的清清楚楚的,尤其是内心隐隐的有一种被透视的感觉,你越是在意的事情就越是要刻意的小心翼翼,可越是想隐藏表露的就越明显。

而西梵渐渐明白,对于李偲的态度,对于这个人世间命里注定的妻子,自己不仅仅要有耐心,还要适当的用些人才用的手段,有卑劣有狡猾,甚至需要一点点坏。不仅仅要让李偲开心,更应该让她从心底里感觉幸福,并且,面对两人共处的这几个月,西梵更明白了,人间的生活需要一些些情趣,这样李偲的心才能更被他所牵动。

“偲偲,我想知道什么是古董花瓶?能不能给我画个样子看看?”

西梵见李偲闹得没劲了才不慌不忙的问,李偲反应也是很快,但是想起那个负心汉也有些淡淡的表情,

“一句玩笑话,就为了当时争口气,气气那个家伙,还真以为我要什么古董花瓶呀?”

西梵用力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表现的有些不耐烦,正打算继续扯自己的衣服的时候李偲忙上去按住西梵的手说: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古董花瓶就是和你喝水瓶子差不多的一个东西,瓷的,好看的,有年头的,越古老就越值钱,我们管这样的花瓶叫古董花瓶,you see?”

西梵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然后又若有所思的垂下头去细细思考着自己有过多少个古董花瓶。

还记得自己刚刚离开父母到山里的时候,父神担心自己适应不了山里的生活便把家里的生活用具搬进了神坛,而因为见不到母亲,自己曾经吵闹的打碎过无数个古董花瓶,那个时代应该是凡人的元代晚期,花瓶都是白白蓝蓝的花纹,素雅的很。

后来自己继承了父神的神引独自一个人在山里修炼,也曾经惩罚了几个祸害凡人的小山妖,后来凡人为了表示感激就在山边上建了山神庙,里面不仅把自己画成了一个比山妖还臭的神仙,还供奉给自己的也有好多花瓶,五彩纷呈霎时好看,里面有的时候是酒,更多的时候是水,后来自己就用那些瓶子装水喝,好像凡人把那个时候叫康乾盛世吧?

类似的东西神坛里好像还有几个,不过不是用来插花的花瓶而是自己曾经用来吃饭的碗,用来洗手的盆,

神坛的神泉旁边好像还有几个水罐水瓶啥的。。。 。。。

自己的神龛前面似乎也还有两个经年未用的花斛。。。 。。。

床底下貌似还有两个洗脸盆也有些年头了。。。 。。。

神坛的厨房里也还有几个碗,平常用的从来没稀罕过。。。 。。。

新年的气氛总是伴随着孩子的笑声和大街上的鞭炮声渐渐开始,新年慈善嘉年华会就在晚上,刚刚吃过午餐准备午睡的西梵被李偲拉着尝试着各种各样的造型,摩丝发蜡的一通往西梵头上招呼弄得西梵直喊头疼李偲才作罢。

一身黑色的英式西装古典中透着几分英伦风格的时尚,黑色织银线的领花绕过颈部松松的垂在雪纺的衬衫上,透着一种慵懒的贵族气质,而西梵本身的神秘感也被黑色映衬的更加凸显,这样的嘉年华会他想不招摇恐都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得不多,不行就攒着看吧

快过年了,事情繁杂的很呢,不过山神马上要发威了,等着看好戏吧!

谢谢,表催文,我更。。。。、

更新时间改在晚上了,各位收藏的亲亲们注意哈!

32

32、三十二 ...

小愚一身暗紫的松身高腰礼服裙,手上挽着一个小巧的水钻晚礼服包,配合头发上的水钻装饰显得丰盈雍容,让李偲暗暗叫了一声好。

而小愚另一只手挎着的则是李偲的忠实粉丝刘大伟,保守的黑色西装暗紫的领带,和小愚的礼服裙眼色正好呼应,见李偲挽着西梵从大门走了进来忙抬手示意。

这种规格的慈善活动安排的场所亦是非常豪华,就在本市最有档次的国际饭店,听说来华访问的许多高官显贵都喜欢下榻在这里,这里不仅仅环境服务一流,就连西餐厨师也都是从当地高薪聘请,正所谓不出酒店大门就能品尝到正宗的法意大餐。

李偲穿了一条黑色的短款无袖小礼服裙显然是为了配合西梵的黑色系列,而却在礼服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淡粉色羊绒开衫,在把不算长的头发紧紧的绾在脑后用一颗白珍珠发卡卡了一下,看上去竟有些奥黛丽赫本的意思,打扮算是巧中见妙,暗香萦绕着尽显李偲的小女人风情,让满脸笑意的刘大伟不禁心头一荡。

“偲偲,你今晚真美。”

刘大伟放低了声音赞美着李偲,而小愚把脸一转说:

“那是,看看人家栋梁,真够绅士的,帅!把那些所谓的商界精英们都毙了。”

小愚说完顺便冲李偲挤了挤眼睛,附在李偲耳边说道:

“你这块肥肉可要看好了,里面所谓的名门淑女啥的可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说着给了几个颜色指引着李偲的目光,果然在不知道什么角落里就有些淑女啥的正翘首弄姿,或故作不经意,或搔头装媚,更大胆的便直勾勾的盯着西梵明送秋波还打着招呼。

李偲不动声色的走到正和刘大伟交谈的西梵跟前,挽起西梵的手臂还拉着往自己身边靠了靠,一边警告似的转了三百六十五度的一个圈才说:

“小愚大伟,活动马上开始了,我们也签到进场吧。”

四个人携手签了到,按照主办方的安排坐在了会场中间偏侧的一张桌子上,舞台用彩灯装饰出星光熠熠的效果,让整个会场看起来宛如在星空下的一场盛宴。

舞台的最前面一排都摆满了鲜花,能坐在这一排的要在今天参与慈善募捐的商界和艺术界名流以及各界领导和贵宾;而第二排几乎就都是演艺明星以及积极参与活动的社会各界人士和各种领域的嘉宾穿插而坐,众星捧月一边的簇拥着第一排人;而第三排就是李偲和小愚的座位了,邻着的桌子上做的人也非富则贵,各个衣着鲜亮举止不凡,男的气质逼人女的妖娆妩媚,看的小愚一个劲的砸吧着嘴巴羡慕不已。

而刘大伟和西梵的眼睛里却只有李偲,接受小愚的邀请一方面是因为小愚的确是诚心邀请的,并且和小愚这样一个爽朗大方的女孩出席这样一个活动刘大伟心里并不讨厌,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众所周知的,为了李偲,虽然知道李偲的男伴是西梵也就是栋梁,但是刘大伟坚信,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而自己随时准备着李偲的一个决定。

西梵对这样的一种场合显然有些紧张和不经意。

说紧张并不是因为场面多么宏大华贵而是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多的让他不能呼吸,他甚至动用了神力让自己周边的空气稍微清爽一些,利用这种神力的后果最受益的还是李偲,还让李偲一个在心里一个劲的赞叹人家酒店的空调和换气设备真是好;

而所谓的不经意则是因为,这些人和即将发生的事情几乎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他不理解为什么让许多所谓的领导和贵宾上台讲话,更不明白,人家募捐一幅画和改善生活环境有什么关系,只配合着李偲和小愚她们跟着一块鼓掌或者吃上两口东西罢了。

而对于李偲和小愚而言,这里只是一个结交各界精英人士的一个社交场所,一个能开眼界的场所,一个能零距离看大明星的平台,是人生很有必要的一种经历。

舞台上面你方唱罢我登场,你捐赠名画我捐赠收藏品,你拿出自己收藏的珠宝首饰我就双手把我格外珍惜的艺术品双手奉上。各种闲暇物资在这里终于又找到了它们新的价值,不仅仅能在未来的慈善拍卖会上找到新的主人,还为老的主人赢得了慈善美誉。

主持人是某电视台的名嘴也因为能为这种活动做主持而格外卖力,光洁的额头因为灯光的炙烤已经泛起了油光,他举起麦克大声的宣布:

“今天的慈善晚会本意是答谢各界人士对慈善事业的热心奉献,没想到再次又掀起了新的捐赠□,我手里刚刚拿到了一个条子,上面是一位先生愿意捐出自己的古董花瓶作为下次慈善拍卖会的拍品!”

哗哗哗的掌声如潮水般的期待着到底是谁如此大手笔,近几年收藏界里,对于瓷器的价格方面已经一涨再涨,如果真的是一个古董花瓶一定价格不菲。当大家带着疑惑的目光四处寻觅到底是哪位收藏名家或者是本土已经港澳台的那位商界名流的时候,主持人神秘的揭示道:

“大家不用心急,这位先生非常低调没有署名,只流下了自己的座位号码,他就是22桌的5号先生!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上台和我们见面!”

李偲和小愚她们坐的正是22号桌,小愚心里暗忖,自己到底和什么样的一个大亨坐到了一个桌子上还不知道,一边卖力的鼓掌一边拿眼睛巡视着身边的几位男士,邻桌的人看着他们桌子上的每一个人都好像是捐赠者一样,紧紧的盯着每一个人不放松,看的李偲冷汗已经一层又一层了,而自己还带着尴尬的笑轻轻的拍着手,她的座位上清楚的贴着一个阿拉伯数字“5”!

刘大伟首先看出了端倪暗暗扯了扯小愚的袖子给她使了个眼色,小愚先是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突然又惊讶的长大嘴巴呆在了那里,主持人似乎看见了李偲的座位牌忙解释了一句:

“哦,刚才是我的疏忽,慈善事业从来就是不分男女的,而女性的爱心更是伟大,刚刚要捐赠花瓶的是一位小姐,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小姐上台和大家见面!”

哗哗哗。。。 。。。

掌声再一次四起,也有两位工作人员走到了李偲身边前来邀请李偲上台,而李偲万般无奈的站起身来,整个脑子几乎麻木的不会思考,眼前除了白光什么都没有,(那是场地灯光师打的追灯)手掌冰凉的渗出冷汗,腿也有些不听使唤的发抖,让李偲后悔为啥穿了这么高的一个高跟鞋。

刘大伟看出李偲的紧张,可也弄不懂李偲什么时候写的字条,想上前说些鼓励李偲的话可又担心面对大众有些唐突,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西梵站了起来。

西梵缓慢的站起身,拉开了身后的椅子并泰然自若的整理了自己西装的下摆,整个动作娴熟而优雅,一派充满神秘感和贵族气质的西梵就如同立于鸡群之鹤般引人注目,马上引起众多美女的唏嘘声。

底下马上就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纷纷猜测着这位名门公子的来处,而西梵咧开嘴角微微一笑冲众人点了点头,一手拉起李偲从容的跟随着工作人员往舞台上走去。李偲的小手在西梵温热的大手里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定了定神求救一般的看着西梵,而这样的表情在西梵眼里则是惹人怜惜。

西梵一面垂头在李偲耳边小声说:

“家里我的水瓶已经取来了,放心。”

李偲如醍醐灌顶一般,脑子里也清明了许多,脸上马上扯出一个笑容,笑盈盈的和西梵手拉手肩并肩的站在舞台上,主持人问:

“这位小姐怎么想起要在今晚捐赠古董花瓶呢?能否展现一下,让我们大家鉴赏鉴赏?”

李偲微微一笑恢复了一些往日的淡然,歉意的说:

“真的不知道如何说起,这张纸条怎么就到了主持人您的手里,事情是这样的,慈善是我们每个人都乐于做的事情,我今天能参加此次活动我也是备受感染,只是鉴于我对古董的认知很少,想让在场的收藏名家帮我鉴定一下我手里的一个古董花瓶,如果是真品的话,我愿意无偿捐赠出来作为慈善义款,但是如果是赝品,也请大家多多包涵我的唐突,能够原谅我。”

作者有话要说:更

要花

要分了!

33

33、三十三 ...

主持人做戏的功夫真是一等一,忙装出一副既惊讶又感叹的神情求询的问坐在头一排的两位收藏名家,他们刚刚捐赠了珍贵的紫檀木匣和一副古画,此刻更是摆足了专家派头和风度,冲台上的主持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愿意做这个鉴定。

此刻的西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暗红色丝绸包裹的一个花瓶,正是两人从山里带回来的那个西梵用来喝水的水瓶,工作人员早就准备了一个桌子,西梵随意的将丝绸展开铺平,然后用一只手将花瓶摆放在丝绸中间淡然的立在桌子旁,主持人马上变身收藏栏目的专家,两个收藏名家在看,他就在一边解说道:

“马先生是收藏界的名家,而周老也是从事鉴定工作三十余年的老学者,这个花瓶到底是真是假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如果是假,5号小姐的捐赠希望便落空了,可如果是真品的话,那又将给我们即将开始的慈善拍卖会增添一件慈善拍品,正可谓众人瞩目的一个花瓶呀!让我们一同期待着奇迹的诞生!”

两位收藏名家看的格外仔细认真,还掏出随身带的放大镜仔细端详着这个花瓶,而李偲的手又沁出了汗水,万一是假的可怎么办呀?虽然自己有话在先,可毕竟难堪,她偷偷看了一眼西梵,这个家伙镇定自若的样子绝对欠揍,李偲轻拧了眉头暗暗的瞪了一眼西梵,又惹得西梵嘴角上翘,忍不住的望着李偲轻笑,还用自己的手臂轻轻揽住李偲的腰,给了李偲一个依靠,让李偲略感安心。

两位专家相互交谈了几句,相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人推让了一下,收藏名家马先生站到了主持人身边,主持人难免又是讲了一阵渲染紧张气氛的话,弄得人心惶惶的,都集中精力盯着李偲和西梵,李偲从来没在这样的场合被众人盯着看过,比上大学时期的一对一口试还让人紧张,她还是不自然的垂下了头,就听见马先生认真的说:

“这个花瓶名字应该是:缠枝花四季平安纹珐琅彩梅瓶,根据我和周老的经验,这个梅瓶属于清代雍正年间的官窑,在当时这种瓶主要用于祭祀时盛放水酒的器具。瓶口内侧虽略有残次但器型完整,造型优美,且工艺精细讲究,是雍正官窑不可多得的传世珍品!”

哗哗哗。。。 。。。

伴随着马先生的评语,会场又想起潮水般的掌声,李偲听了暗暗松了口气,但是马上又反应过来,这是西梵的东西,自己哪里有资格做主捐赠呢?想到这里又忧心忡忡的偷眼看了下西梵。

“马先生,那这个梅瓶的市场估价大约能是多少?”

收藏家马先生思量了一番,才淡淡的说道:

“按照同等时代拍品的价格,市场估价应该能达到五百万人民币以上!”

哗哗哗。。。 。。。

小愚和李偲,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都瞪大眼睛张开嘴巴忍不住的惊讶,小愚心里暗忖,李偲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东西?不留着自己拍卖混个大house,没事把这么好的东西捐赠了干啥呀?

而李偲想,自己是不是闯祸了?这么值钱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的被自己给断送了?更何况这个东西不是自己的!是西梵的!脑子里又瓮声一片,傻呆呆的看着西梵一言不发。耳朵里根本没听见主持人对自己的赞美之词。

而西梵正暗自偷笑,一个喝水的水瓶竟然让这些凡人如此癫狂,还让偲偲心里纠结难受,不过自己也该给偲偲一个考验了,让她明白自己的东西就是她李偲的东西,更让她明白,作为山神的女人应该以如何的气度来面对这些凡人,而那些瓶瓶罐罐的不过是粪土一般。

他给了李偲一个鼓励的微笑,用力捏了捏李偲已经僵硬掉的手悄悄的走下台去,台上只留下了李偲一个人去面对,李偲恍惚中终于听清了主持人的问题,主持人问的是,她这个花瓶是哪里来的?有什么渊源吗?

李偲定了定神,声音真的有些颤抖,她模仿着大明星得奖似的模样,假装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激动的表情,其实,哪里有什么喜悦,只剩下激动了还是被五百万给吓得,说了几句光面堂皇的话,然后说:

“其实这个花瓶也不是完全属于我的东西,是一个朋友赠送给我的,但我们两个都感觉应该拿出来赠送给慈善事业,也表达了我们这些平凡人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说完这句话,李偲心里突然不那么彷徨了,细细想这个花瓶的来历和西梵对于财富的态度,也许这些身外之物对于西梵根本不算什么,而自己何必这样妄自菲薄?

主持人马上见缝插针的问:

“哦?原来是这样?请问您的这位朋友是否在座呢?能不能和大家见个面?”

李偲用眼睛在西梵身上停留了五秒才说道:

“他是个喜欢低调处事的人,所以就由我来代替他作为这个花瓶的捐赠人,并感谢本次大会对他的邀请。谢谢,谢谢。。。 。。。”

伴随着李偲的感谢和到场来宾的掌声,李偲终于从台上走了下来,脚底下都有些拌蒜,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激动让李偲的两颊红红的,看的西梵一阵心迷,他绅士的起身替李偲拉开凳子,然后笑眯眯的望着同桌举杯祝贺的陌生人。

台上的精彩还在继续,更刚才李偲的片段显然是整个活动的高潮,慈善组织的各种领导都来和李偲攀谈结交,眼神和言语中都掩饰不住的讶异和喜悦,纷纷热情的邀请李偲参加各种慈善活动,而明眼人,尤其是明眼的女性们更看出来,西梵就是那个送花瓶却行事低调的男人。

年轻、神秘、贵气、英俊、多金,这些信号深深的吸引着众多蝴蝶们的眼光,不管是名门淑女还是想找个白马王子的灰姑娘,更有些高傲的白骨精也跃跃欲试。

然后李偲身边就是莺歌燕舞,香风美酒,佳人穿梭。西梵则礼貌而绅士的和她们悄声交谈,这些名门淑女们用各种方法套着西梵吐露身世,尤其是到了活动的尾声,领导和一些不喜欢社交场合的老年人们先散场了,只留下眷恋于社交场所的先生女士进入真正的嘉年华狂欢。

优美的舞曲和华服香鬓交错着,让人有些熏熏然。。。 。。。

“西梵,你不能再喝了!”

李偲看见几个在社交场上混熟的美女在不停的给西梵灌酒,而西梵出于礼貌一律喝干了,李偲担心西梵万一喝醉了露了圆形还不得被送进科学院研究?她一把抢过西梵手里的酒杯小声提醒着,一面拉着西梵的手臂想把他带走,而那几个社交高手怎么肯轻易放手,轻而易举的就把西梵从李偲手里抢了回去,而西梵却有些醉了,直勾勾的看着李偲傻笑却不说话,而他的神引也显然没有起到应该的作用,没有看到李偲的不高兴。

“李小姐,张先生不过是小酌几杯我们不会让他喝醉的,来来来,我们也敬李小姐一杯,为了今天的梅瓶!干杯!”

还没等李偲反应,一杯酒就被灌倒了李偲口中,呛的李偲有些咳嗽忙掏出纸巾擦拭,刘大伟看见一群女人和李偲纠缠还动手灌酒心里有些着急,小愚也看见李偲正被人纠缠,善解人意的停下和刘大伟共舞的脚步示意刘大伟过去给李偲解围。

而刚走到一半就听见为了李偲推挡那些要灌入自己口中的酒水而发出的叫声,这样的狂欢原本有些玩的过火也是情有可原的,而这些女豺狼们显然不是只打算玩玩,而要彻底置李偲于死地,李偲用力的推挡在外人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几个小姐妹在开玩笑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山神马上发威喽!

34

34、三十四 ...

西梵喝的有些迷糊,但是他记得,记得李偲临出门前特意嘱咐他喝酒要适量,免得闹出笑话,没想到这些女人如此大胆且大方,而偲偲曾说过,对人要客气礼貌,他只好一直客气礼貌,直到看见这些女人强迫着让偲偲喝酒,而偲偲带着明显厌恶的眼神和心里对他的抱怨时,他突然大声说:

“放开她!谁也不许动我的女人!”

说完一个错身就把李偲抱到胸前,那些女人手里的酒被西梵撞得撒在她们自己的衣裙上,弄得这些莺莺燕燕们一头的狼狈,西梵一改刚才的如雅绅士,带着愤怒的眼神瞪着那些刚才自己还和她们客气的女人们,眼睛因为喝过酒的缘故格外的通红让人感觉他就是一个嗜血的魔鬼一般,而本来就棱角分明的脸上结了冰霜,全然不似刚才的温雅模样。

那些女人显然被吓了一跳,就连刚刚赶到的刘大伟也被震住了,就是那种威严感,就是那种从后背就让人冷的感觉,他刘大伟曾经经历过的感觉,让他有想逃避的威慑感,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带出来的威严感,刘大伟停下了脚步,顺便一把拉住了也刚走到近前的小愚静静的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的知道,只要这个男人一发威,一切就搞定了。

“栋梁~~~,怎么了嘛?我们只是开个玩笑。”

一个火红的身影巧笑着还没忘了故弄一下风骚,一面说一面还用眼睛往西梵身上挑,明显的挑逗着西梵,其他女人则用一种充满敌意和嫌弃的眼神瞪着李偲,也是今晚唯一一个出尽了风头的女性,甚至比今天到场的某知名女星还惹人瞩目,

李偲往西梵的怀里侧了侧身然后垂下了头去沉默着不做声,只感觉西梵的手在自己的背后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安抚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让李偲感觉到西梵怀抱以外的事情西梵就可以解决了,不用自己有任何的担心和顾虑,自己只要在西梵怀里尽量吸取温暖和爱抚就够了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妙又很美妙,让李偲既想把这种感觉继续下去而又有些担心和犹豫是不是真的能够继续下去害怕沉溺其中而又承担不了失去的痛苦。

“玩笑?好像玩笑不是这样开的?让我家偲偲不高兴的玩笑都不是玩笑!”

说话间用眼神冷冷的巡视着这些女人,有识相的三三两两的走开了,有不甘心的还想上前争一个明白也在西梵冰冷的眼神里退却了,总之是灰溜溜的离开,而那个红衣女郎上下打量着李偲,心里想着,这个不名一文的臭丫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个男人收的服服帖帖的,哼!早晚要你好看!心里骂完才扭着高跟鞋走开来。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小愚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没能消化了的全部好奇强行被刘大伟带走了,不然还不知道在李偲家里闹到什么时候去?一路没停口的疑问已经让李偲头大了。

而李偲换下今天的盛装,洗却脸上的铅华,打散绾起的头发,平淡的就好像到了十二点的灰姑娘,从光彩照人的公主回到了自己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世界,光彩照人固然美好,但是平淡如水的恐怕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而那些所谓的高尚生活圈子真的不适合自己,还是自己的纯棉睡衣舒服,还是自己的小沙发舒服,还是自己的廉价咖啡舒服,头自然而舒展的往旁边一靠,还是自己的男人舒服。。。 。。。

想到这里李偲的心突然跳漏了一拍,这种经验和感觉李偲是有的,日久生情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李偲心里暗暗骂自己没出息,还记得不久前自己还目的不纯的带西梵进山呢?可现在居然对西梵有些动心了,但是,这样的感情可靠吗?难道真的要跨越不同物种?也太雷了吧?

西梵用把李偲的头发轻轻缠绕在自己的手指,梦呓般的说:

“还是在家里舒服。。。 。。。”

李偲手里端着的咖啡颤了一下,一个不小心心思又被他看了去,刚才还想他是属于自己的男人呢?多让人不好意思呀?而西梵假寐一般的微微闭上眼睛,高挺的鼻梁只留给李偲一个侧影,他不似平常一样的和李偲聊天闲话,而李偲不愿意打扰西梵,不管这个时候西梵是不是在用神引观察自己的内心世界,她只想就这样靠在西梵的肩膀上安安静静的休息片刻,不管明天两个人是不是还在一起,更不去管这个肩膀是不是真的属于自己,只贪婪的吸取那种安宁和静逸,哪怕只有这一晚也好,淡淡的酒气弥漫在西梵和李偲之间,就好像初次相见的那晚,也是这种暖暖的酒气让西梵出现在李偲面前,带着神秘,带着暧昧甚至带着引诱,也是这朦胧的酒气让不可思议的西梵融入了李偲的生命里,更是这充满珍惜的酒气,让李偲心里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似乎好像也许大概对这个山神有了那么点意思,就那么一丁点。

两个人昏昏沉沉的睡到自然醒,准确的说是李偲睡到了自然醒而西梵早就醒了,为了不打扰李偲的好梦,威严的山神就任由这个平凡的女人睡在自己的臂弯里甜蜜的流着口水,打着小呼噜。

等过了年上班后,报社里的各路消息已经让李偲有些喘不过气了,虽然这里面大部分属于道听途说,更有杜撰的成分,可李偲总是特别不自在,尤其是自己的好友询问的时候,让李偲逃无可逃,只能默默忍受着别人的猜疑以及小愚欲言又止的眼神。

“李偲,下班后在对面咖啡厅等我,我有事情找你。”

小愚冷静而又严肃的对着李偲放了这么一句,然后马上又投身到伟大的革命事业中间去了。

该来的总要来,整整一个下午李偲就坐在电脑旁发呆,脑子里就好像短路一样,实在是想不出方法解释这些,也不是没想过撒谎,可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总要有个最合理的解释才能让小愚信服,毕竟日后还有很多机会面对自己的好友呀!

到了下班的时间,李偲故意磨磨蹭蹭的等众人都走了自己才走,远远的就望见小愚进了自己报社对面的咖啡厅,她也只能万般无奈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为自己叫了咖啡,还特意为小愚叫了好几种蛋糕点心,用意很明显,讨好!

小愚白了一眼李偲,拿起自己最爱吃的乳酪蛋糕咬了一口,又轻轻的啜了一口咖啡后,满意的看着李偲,然后用目光上下打量李偲就是不发出声音,弄得李偲入座针毡,浑身上下被看得不自在,小愚丝毫不理会李偲的不舒服,只继续用眼神折磨着李偲,终于,李偲忍不住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愁眉苦脸的说:

“好了好了,我招,我全都招!”

小愚嘴角露出笑意,满意的点了点头问:

“不用美人计和辣椒水?”

这样的问话颇有些戏谑的意味,李偲狠狠心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样子说:

“不用不用,我坦白从宽,争取组织给我宽大。”

小愚恩了一声,轻轻的说:

“好,态度不错,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过年好!

来的有点晚,不好意思,开始更了。

另外,有朋友加群的,一定加山神群,真心群已经满员了,谢谢。

明天开始还是晚上更,是系统设定好的,应该是八点,谢谢大家的支持厚爱,关心体贴。。。。。

(稀饭冷着脸:赶紧走开,别影响我们,他们都是来看我的,哼!)

35

35、三十五 ...

李偲心里这个纠结呀,凭什么呀?就因为天上掉下来一个神,我就要受这份罪,心里虽然这样想可脸上还带着狗腿的笑容,

“那个,这个,那个,他吧。。。 。。。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小愚瞪了一下眼睛,李偲忙解释:

“没血缘的那种。。。 。。。他家农村的,要来城里找工作,我也不能不管不是?就让他在我那里先适应适应城市的感觉,这才住到我家的。”

李偲红着脸说完偷偷看了看小愚,这个小愚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光看西梵的外在形象和气质,说是从农村来的一般人也都不信呀,小愚强大的小气场爆发着看的李偲心又虚了几分,她接着说:

“他是家里独生子,家里比较宠着,所以不像一般农村男孩一样能吃苦,所以这工作嘛。。。 。。。”

小愚喝了一口咖啡,脑子里也转了几个弯,虽然自己的好友有事情瞒着自己的确不对,可咱也不能抓住不放呀,总要给革命同志一个改过的机会。

“这种事情不早告诉我,不过,他怎么送你这么一个名贵的花瓶呀?还偷偷拿到慈善嘉年华上去出风头,也不提前告诉我,吓得我够呛呢!”

呵呵呵呵。。。 。。。

李偲干笑了两声,忙神秘的冲小愚探过头去偷偷说: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个花瓶是古董,是栋梁的家里人为了感谢我特意带给我的,我根本没往心里去,栋梁自己也都不知道,不过栋梁呀乐善好施,心地善良,个性纯真。。。 。。。”

“停!”

小愚见李偲越夸约没边,忙不耐烦的制止了李偲贴金似的表扬,强迫李偲从自己的美好的幻想里回到了现实。

两个好友约定,关于古董花瓶的事情小愚就替她担起了,不管谁在纠缠的问起,小愚一律的无可奉告。

可李偲这样藏着栋梁不让他和大家认识总也是不好,小愚就提议说正式让李偲带栋梁出来见见人,顺便看看有没有找工作的机会。

过了新年没多久正好是李偲的生日,借着这个机会李偲顺便约了自己社里的同事到KTV去玩,顺便让他们大家见见西梵,也让西梵进一步学习一下社交。

“偲偲,你确定下了班我去接你?”

面对着一身职业装的李偲西梵还是有些疑问,同样的问题已经问了N遍了可自己还是不相信是真的,因为每次西梵主动提出去接李偲下班的时候李偲总是拒绝,弄得西梵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因为他看见李偲心底里的排斥和顾虑,更能体会李偲的心情,所以他从来不贸然行动,他不强求李偲马上要接受他,他想,这个女人心是柔软的,只是有些冰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戒备,而自己用强大的神力,早晚能住到她心里去。

今天李偲的这个决定让西梵大大意外,就连早餐也没吃就忙着从自己不多的衣服里选择着今天应该穿什么好,生日,生日宴会,呵呵,想到这里西梵开心的笑出了声音,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搞懂什么是KTV,更不知道应该给李偲准备一个生日礼物,或者一束鲜花,虽然他只要轻轻抚摸一下藤镯就能实现的事情,但是凡间的礼仪西梵还是没能完全理解。

报社门口,李偲的同事三三两两的走出大门下班回家,见门口有个帅气的小伙子都不经意的多看几眼,而隔着玻璃窗正在观察情况的李偲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贸然出现,被社里同事看见是小,万一被那个领导看着不顺眼了就麻烦了,尤其是西梵今天这么。。。这么显眼。

一条蓝色的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随意而休闲的鞋子,里面的蓝色衬衫只露出个领子,而稍微懂的人一眼就看出是不久前刚刚给西梵买的名牌货,外面的黑色羊绒外套却显得西梵有些知性气质,不同于一般男人的拘谨和理智,更显得西梵拥有着加倍的自信气息,也许是神的霸气吧?而李偲看见西梵头发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原本漆黑的长发出门的时候都是梳在脑后的,而今天,今天的西梵居然剪短了头发,还是那么漆黑,却更显得阳光刚毅,完全不似当前审美的男人那种阴柔,而更显得一份帅气和洒脱。

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李偲去洗手间从新化了妆,细想自己的生日怎么也要把自己打扮漂亮点儿,等下让西梵变化一些耳环项链的臭美去。

李偲招呼了小愚、宝玉、飘飘和清馨,都是同部门的姐妹大家也格外轻松,五个人一块出了大门,就看见西梵远远的冲李偲招手,嘴巴咧开笑的迷人,洁白的牙齿让众女们都嫉妒,李偲快步上前了几步和西梵站在一起,制止大家介绍说:

“这位是。。。张栋梁,”

说着又冲西梵小声介绍说:

“这些是我同事”

西梵点了点头,冲大家微笑了一下又把头拧了过来深情的望着李偲,弄得李偲即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迷糊,心里一面叫着卖糕的一面抱怨:西梵的微笑功力难道又长了?还是自己抵抗力降低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往KTV走去,等到了的时候才看见刘大伟早已经到了,而清馨略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一侧拉过来一个斯文男子,小声介绍说:

“杨彤,我朋友,借这个机会大家也认识一下。”

飘飘夸张的长大嘴巴,正是年终会上看见的那个斯文男。小愚忙上前和斯文男杨彤打着招呼,寒暄过了大家才簇拥着寿星老李偲进了一个大包厢,点歌唱歌美的不亦乐乎,年轻人本来就容易相处,而今天这个情况大家就更是明白,他们的社交圈子又加新人了。

大伙玩的正兴起,突然音乐停了下来,刘大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而此刻走进来手里则捧着一个点燃蜡烛的蛋糕,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一束代表爱情的红玫瑰捧到李偲面前,西梵对这些虽然不懂但是也有了些许感觉,强烈的敌意感又有些涌了出来。

宝玉机灵的忙点了一个生日歌做背景音乐,而李偲本来就兴奋的神经更脆弱的被友情感动着,伴随着大家生日歌的声音,她许下心愿吹了蜡烛,大家又纷纷送上自己的礼物,李偲开心的傻笑,而大家很快又沉浸在另一轮的兴奋中。

一向文静内敛的清馨今天玩得也格外开,很明显,她和斯文男杨彤正在热恋,而且是刚刚开始那种,带着一分羞涩和心爱的人玩着情歌对唱还不经意的垂下头去,宝玉也开心的站在沙发上给他们俩个伴舞弄个飘飘直拍手叫好,小愚轻轻戳了李偲一下,小声问:

“哎,他怎么没给你买礼物呀?人家刘大伟可都表态了蛋糕鲜花的,至少弄个戒指啥的,定个关系呗。”

李偲心里并不怪西梵没有准备礼物,一是西梵也许不懂这些,二则是西梵也没有钱给她送什么礼物,在西梵眼里那些都是俗物,而李偲也明白西梵的心意,就好像自己刚刚许下的愿望一样: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弃。如果、假设西梵真的能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那不就是送个自己最好的礼物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捉虫,错别字多是我的错 ,也是输入法的错,有的时候打字快了就没看,谢谢大家。

还是老规矩,别忘了给花花,给分分,多收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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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三十六 ...

李偲心里对这份感情虽然还是充满着不确定,但是已经有了些许的期待和希望,女人呀,没有希望还怎么活着呢?尤其是当这样一个美好的近乎完美的男人就在你身边的时候,有几个女人能视而不见?有希望就好,谁也不是先知,谁又知道未来会怎样呢?想到这里李偲略有些安心,潇洒的甩了甩头发继续跟着朋友们瞎闹。

歌声还在,笑声还在,而西梵的心已经不在了,神引已经飞快的跑到山里去求救,问遍了山里的老老小小也没弄明白啥样式的戒指是适合送给李偲的生日礼物,百年间没人用戒指来供奉山神的,所以当西梵回来的时候眉头有些拧,看李偲的眼神里就掺杂了浓浓的歉疚。

李偲突然有些心悸,她手里端着饮料透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西梵,而西梵的表情让李偲有些看不懂,她心里暗忖,今天西梵是怎么了?好像有些不高兴,难道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还是因为不喜欢人多而有些不舒服?她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西梵,当着众多朋友的面李偲的确也不好意思做到西梵身边去,虽然今天这个活动纯属一个见面会,让大家知道西梵认识西梵才是重点。

“栋梁,来来来,你喜欢唱什么歌,我帮你点。”

宝玉热情的拉着栋梁让栋梁唱歌,栋梁先是有些羞涩而略带尴尬的被宝玉给拉了起来,李偲担心西梵心里不舒服,忙说:

“栋梁刚刚来B市,还不适应呢,你们唱吧。。。 。。。”

飘飘眼睛一转接着说:

“哎,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呀?好像护着他呀?对不对?”

对。。。。。。

大家跟着起哄言外之意太明显了,尤其是小愚和宝玉更是闹得不亦乐乎,只有刘大伟选择着沉默,他多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呀?而今天也是自己想要公开表达对李偲感情的时候,就算自己不说,别人应该也能猜出一二了呀?精心准备的蛋糕,代表爱情的红玫瑰,李偲呀,难道我真的不能打动你的心吗?想到这里刘大伟不禁有些苦涩从心底涌出来,让他有些痛。

“好,我唱,就当是送给偲偲的生日礼物。”

西梵一言既出,众人都安静了,因为谁都不了解这个一直微笑和沉默的帅哥会有什么样的嗓音,

“说说谁的歌,我给你点伴奏。”

宝玉热情的招呼着,而西梵看了一眼李偲说:

“不用,是我们山里的山歌,我父亲常常唱给我母亲听,好多年了,也许有的地方模糊了,唱的不好。”

说着又无限深情的望着李偲,而飘飘宝玉和清馨则顺着西梵的目光来回的看着两个人,心里似乎都明白了些什么,只有小愚用充满担心的眼神偷偷瞟了一眼刘大伟。

哎。。。 。。。

山上的雀儿呀,你们为啥比翼飞?

水里的鱼儿呀,你们为啥成双对?

心里的妹子呀,哥哥想你难入睡。。。 。。。

哎。。。 。。。

天上的星星呀,你们为证,

天上的月亮呀,你们为证,

心里的妹子呀,哥哥为了你难入睡。。。 。。。

哎。。。 。。。

西梵用高亢的声音如此张扬而大胆的表白着心底的爱慕之情,众人都呆呆的看着明显是主角的两个人,而李偲已经听入了迷,西梵唱完俯身在李偲的耳边悄声说:

“偲偲,你的心愿我一定能达成。。。 。。。”

此刻的李偲已经被彻底感动的不成样子了,一双秀目含着晶莹的泪,让她不敢相信西梵能如此表达他的心意,眼睛看着西梵在自己面前放大又放大,她幸福而又充满羞涩的垂下头去不敢再看西梵,西梵到李偲近前抬起手展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小小的戒指,似乎和藤镯是一个材料,仔细看才发现,藤戒是由更细小的藤蔓拧成的,精巧而别致,古朴而淡雅,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却显得沉甸甸的。

西梵用一只手拿起藤戒,而另一只手牵起李偲的手,李偲发现此刻西梵有些紧张,突然明白西梵也许不知道应该戴那个手指,就悄悄的抬了抬【奇】自己的中指,西梵很快领会【书】了李偲的意思,但是却毫不客气【网】的把戒指戴到了李偲的无名指上,就听见小愚飘飘和清馨站在旁边轻轻吸了口气,而李偲更是被惊讶的说不出话,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接受了西梵的求婚。而今天的生日聚会变成了西梵的求婚宴,只有刘大伟,用力捏住了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沉默的喝了一口酒。

“为什么要带这个手指?我明明给了你暗示?”

李偲摸着自己的戒指心里欢喜,但是脸上还有些气鼓鼓的问西梵,而西梵居然一脸坏笑的用手指指了指李偲的心,调皮的说:

“我看见了。”

说着用手指指了指李偲的心的位置又说:

“她告诉我,想带这个手指,嘻嘻。。。 。。。”

李偲瞬间羞红了脸,心里只偷偷的想了一下就被西梵逮到,真是的,以后这脸往哪里搁呀?李偲悄声的问:

“你知道带这个手指什么意思呀?”

李偲嗔怪的瞪了一眼西梵,西梵一手搂住李偲的肩膀一边笑着说:

“那是当然了。”

西梵一脸的严肃,两只手把李偲的身体拧着面对着自己,然后异常正式的说:

“从带上我的戒指开始,你就是我老婆了,”

说完他轻轻垂头,在李偲的香腮上轻轻一吻,

李偲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但是嘴巴上还在要强:

“我才不是,一个戒指罢了,没那么夸张吧?”

“呵呵,”西梵轻声笑着,还是如此的迷人动听,让李偲如此沉迷,

“想反悔也晚了,这个藤戒是我用藤镯抽丝山灵炼制,能祛病消灾,费了我几十年的法术呢,带上就取不下来!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妻。。。 。。。”

西梵说完深情的朝着李偲的唇吻去,浓的化不开的爱恋和甜蜜就这样辗转胶着在两人的唇瓣,强壮的手臂用力把李偲的腰紧紧的拥抱着,而李偲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迷的失去的全部力气,思维以及理智。。。 。。。

李偲真的没想到西梵和自己是认真的,幸福来的如此突然让她有点回不过神来,她心底的柔情一下子就满溢出来羞涩的往西梵怀里靠去,双臂轻轻的环抱着西梵的腰,而西梵强而有力的心跳就在李偲耳边砰砰的跳个不停。。。 。。。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捉虫,错别字多是我的错 ,也是输入法的错,有的时候打字快了就没看,谢谢大家。

还是老规矩,别忘了给花花,给分分,多收藏,谢谢!

新来的亲亲,欢迎进群交流

37

37、三十七 ...

李偲几乎就是这样迷迷糊糊的情况下把自己给卖了,而西梵也感觉终于等到李偲接受他的感情了,坏着得来不易的心情,西梵就更加努力的想让李偲幸福。每天把李偲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如同女王一样,而李偲也乐于接受西梵表达爱意的方式,就算有的时候自己如同一般凡人一样被热吻弄得欲火焚身,也强忍着没有越雷池一步。

虽然李偲已经是一个准熟女,但是西梵是这个真处男,每每两个人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候,西梵的眼神眯在一起也停留在李偲粉红的脸蛋白皙的脖颈已经欺负的胸脯的时候,他总是来个缓刹车,弄得李偲不上不下,只能喝了西梵递给自己的冰果汁然后偎在西梵的怀抱里安心入睡,而第二天又后悔的什么似地,还悄悄提醒着自己是不是要色诱一下这个纯情的男生。

午餐时间

报社食堂

几个好友又一起打饭坐在一起用餐,忙碌了一个早上飘飘的肚子早就饿扁了,她的餐盘堆被得慢慢的,看着李偲小口小口的吃着饭,手里还一边发短信一边傻笑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宝玉放下酸奶扑哧一乐,小愚也瞪了一眼李偲转过头说:

“看见了吗?这种症状从生日聚会第二天开始到现在,已经维持了两个礼拜了,预计还有继续下去的趋势。”

李偲一点也不在意好友的挖苦,反倒翻了一个白眼说:

“这叫幸福,懂不???”

宝玉做了个吐的姿势,而飘飘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塞东西的同时还不忘了补充一句: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脸皮厚度成金字塔型成长。。。 。。。”李偲放下手机吃了一口饭,被噎的没敢言语,而宝玉飘飘和小愚则笑成一团了。

“李偲,我说你的这个栋梁兄也不找工作?就这样跟家呆着?”

飘飘终于吃完了自己餐盘里的所有事物,歇了半天才缓慢的吸着酸奶问,小愚对这个事情也早有想法,李偲和她收入差不多,虽说养活一个人不算费劲,可是总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将来总要结婚,总要有孩子,也许还要买房子买车子什么的,就李偲那点钱哪经得住折腾?

李偲支支吾吾的说:

“正在找正在找,就是一直没有特别合适的,慢慢来吧。”宝玉这个时候开口了,他可是这个部门唯一的男性,从某种角度说是最有发言权的,

“偲偲姐,我可提醒你,这个男人是不能惯着的,要是习惯让你养活了,那可就不好了,更何况,男人不养家容易没有责任感,他就算是刚从农村出来的,也要体谅你才对。”

宝玉很少把话说的这么沉重,在李偲眼里宝玉不过就是一个小屁孩罢了,可如今听了心里也有些感触,在加上飘飘小愚都认为宝玉说的对,这李偲的心里也有些动,可是西梵没有在凡间生活的经验,这出去工作说着容易做着难,原来西梵只会修炼,降妖,会巡山会救治小动物和花草树木,可凡间是不需要这些的,这个问题也给李偲来了一些困扰。

“李偲,下班等我,我有话说。”小愚偷偷的在李偲耳边小声说着,表情严肃弄的李偲心里一阵紧张,她点点头没言语,到了两人都下班了,她们俩才悄悄的凑在一块。

“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李偲问,小愚一脸严肃还带着点愤然,她压低声音说:

“上次慈善会的事情,有点眉目了。”

李偲睁大眼睛望着小愚,上次捐赠花瓶的事情李偲非常郑重的和小愚谈了一次,话语里免不了避重就轻的说法,但是主要是想小愚能通过主办方查查,到底是谁那么缺德递了个纸条给主持人?因为在李偲心里这件事是个结,越想约感觉蹊跷,自己一个小人物到底被谁给盯上了呢?

“真的?到底怎么回事?”小愚垂了垂眼睛有些犹豫的看着李偲,李偲嘴角用了扯了扯说:

“没事,说吧,我就想知道到底是谁盯上我了?”

小愚垂头说出了一个让李偲非常震惊的名字:“欧强!”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小愚,结结巴巴的说: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我。。。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他干嘛陷害我?”

小愚沉默了片刻才说:

“他现在的女朋友社交面很广,家里似乎也有些背景,那天的纸条就是她给主持人的,主办方的其中一个负责人悄悄说的,别人也没注意,他也是因为这种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他担心现场混乱,才特别留心了一下,不然我们永远不知道是欧强这个家伙在其中搞鬼!”

李偲沉默了,心里如同被重锤狠狠的捶了一下沉得难以呼吸,为什么?自己已经成全了他们,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不知足的?自己无权无势根本不会碍他们的事,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天渐渐黑了下来,小愚和李偲随便吃了点东西,分手的时候小愚问:

“李偲,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一直忍着没说,我。。。 。。。”

李偲看了一眼有些不自然的小愚,挽住她的手臂撒娇似地说:

“跟我还客气?假哈。。。 。。。”

小愚有些羞涩的笑了一下,说:

“你和你们栋梁是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李偲点了点头,这个好像和小愚没啥关系呀?小愚接着说:

“那。。。那。。。刘大伟。。。 。。。他。。。 。。。?”

说着脸红的更加抬不起头,一点也不像往日大大咧咧的小愚了,而李偲何等聪明,刘大伟追求她多明显,如今自己已经和西梵明确了关系,而自己的好友又对刘大伟有意,自己怎么能不成人之美?

随即坏笑着说:

“刘大伟怎么了?他可是个不错的男人,有责任感,有耐心,是个爷们!”

小愚不知道怎么说,脸涨的通红,只拉着李偲的衣服一个劲的点头,李偲坏笑着话锋一转:

“他既然这么好,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我批准你主动进攻了!哈哈哈”

小愚的脸已经不能在红了,而李偲则笑弯了腰,心里想着能成全小愚和刘大伟这一对也真是好事一桩,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没两天李偲郑重和王熙凤提出自己工作压力太大,把华美的案子转给小愚接手,而自己则接手了小愚的环保组织的客户,这样的客户广告需求少,大部分都是公益广告,一般社里是赠送的版面,所以维护起来非常容易,这样的客户有的时候还要讨好他们客服呢。

而同时,小愚也把自己调查的结果告诉了刘大伟,精明的刘大伟心里又是一动,怎么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欧强身上,而关键的是欧强根本就没有动机,重重疑点再加上工作压力把刘大伟弄得有些疲倦,而小愚非常适宜的邀请刘大伟去郊区某处泡温泉,还找了个不错的借口,自己没有车,让刘大伟开车送顺便接受了小愚的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老朋友就不说客气话了,在这里感谢一下新朋友。

396 嘟嘟 夏天的小语 紫 猪猪 凡 ashyur xu xiaoni0403

还有好几个新朋友,就不一一写你们的名字了,在这里我非常感谢大家的关注,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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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三十八 ...

“偲偲,想什么呢?”

看着心不在焉的李偲西梵问,表情僵硬的李偲淡淡的说:

“没什么有些累,”

说完明显带有掩饰的起身往洗手间走,撒谎这样的事情总让李偲心里有些小慌张,但是为了西梵她还要说谎,李偲很清楚西梵是个心思很单纯的神,而他那里知道人心险恶呀?在加上欧强是自己原来的恋人,心底的伤又有些被撒盐的感觉,淡淡的隐隐的疼。

西梵立在洗手间门口,见李偲从里面出来就一把抱住李偲按在自己怀里,珍惜的用手抚摸着李偲的后背,安慰的说:

“过去的事情别想了,慢慢会好的,我保证不会像他一样的离开你,背弃你,我保证,除了你,我的心不给别人。”

李偲知道西梵又用神引偷看了自己的心,他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情绪低落,但还没有洞悉发生的事情和这个男人有关,虽然李偲还没分析出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欧强,但重重的忧思就如同蛛网一样的纠缠着她。

西梵从手指间幻化出一朵小花插在李偲的鬓角,然后把李偲打横的抱起送回了卧室,他把李偲放到床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

“安心睡,养足了精神心情就好了,什么也别想,一切有我。”

李偲轻轻恩了一声如同梦呓,她对于西梵的安慰总是没有免疫力,以致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西梵一哄,自己马上就心情舒畅了,睡觉连个噩梦都没有,只有西梵怀抱的温暖,花朵的馨香和甜蜜的美梦。

“西梵,找个工作吧,总这样跟家里多没意思呀。。。 。。。”

“好,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赚钱不赚钱无所谓,主要是要学会和人交往,总要适应人的生活。”李偲轻轻点了一下西梵的鼻尖,

“对,你说的对。”

“西梵。。。 。。。”

“恩?”

话未出口李偲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她偷偷的把头扎在西梵臂弯里,咕哝着说:

“我有没有说过,我有点离不开你了。。。 。。。”

呵呵,西梵用手指轻轻缠绕着李偲的发梢,望着怀抱里的李偲轻柔的微笑着,此刻的李偲没有一丝白领丽人的影子,就如同婴儿一般睡在西梵的怀里,西梵轻笑着摇了摇头又在李偲的鬓边印下一个吻,

“现在我知道了,其实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离不开你了。。。 。。。”

西梵看着李偲的睡颜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带着点儿淡淡的苦涩,一旦成为真夫妻,这辈子就要注定纠缠在一起,无论是什么原因,若要分开除非经历天火的大劫,而自己的修为是不是能抗的过去却还是个未知数。

但是他已经彻底爱上李偲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一份眷恋就萦绕在西梵的心头,没有乖张暴力,没有天神威严,更没有男人的无谓自尊,就这样忘我的爱了。这也就意味着,他将和凡人一样,只拥有百年的寿命,而自己的神脉、神引、神识以及一切和神有关的东西都将留给自己的血脉,他们的孩子,山神的继承人,另一个山神。

西梵又垂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睡着了的女人,撩动了自己的心泉让自己将全部的感情倾注于她一个人的女人。为她欢乐而欢乐,为她痛苦而痛苦,为了她愿意改变自己,放下神的尊严,穿上凡人的衣服,甚至要点燃自己的克星火来为她做一餐饭,只要看见她笑自己就心满意足了。难道自己的父神就是这样爱自己的母亲的吗?难道这就是爱情了吧!

西梵找了一份工作,超市保安人员,主要原因是超市是西梵每天都要去的地方,而一般的保安就是在超市走来走去的巡视,西梵想,这和自己在山上巡山差不多,于是看见帖子招聘启事他就毫不犹豫的应聘了。

收入每个月1200元,但是工作时间很长。李偲每天回家找不到人,心里很郁闷。

但是由于他的外表过于俊朗,(吸引了大批小姑娘没事就往保安工作处瞭望)对于小偷以及犯罪分子过于手段强硬,(西梵对于自己的搏击技巧越发自信了,渺小的人类在他眼睛里如轻柔的如同蚂蚁,一个动作小偷就躺着不动了,弄得人家派出所的警察也很无奈,送进去的全部因为外伤而保外就医),在工作了一周后,保安经理拍着西梵的肩膀说:

“太感谢你了,不过,短期内附近的小偷没人敢到咱们这犯案了,我代表超市感谢你。”

西梵有找了一个工作,在古玩市场里帮人家看摊子,周末李偲休息的时候西梵不休息,而西梵休息的时候李偲不休息,两个人几乎已经有三个礼拜没在一起了,李偲都有些后悔让西梵找工作。

古玩店的老板就看上西梵老实了,而西梵果然是个真老实的孩子,两周的时间里居然什么都没卖出去,原因很简单,他喜欢说实话,老板让他把赝品当真品买,他有些做不到,那些瓶瓶罐罐的在西梵眼睛里就是破烂,虽然老板经常被他非常指出某东西不是那个朝代的,应该是什么花纹,或者应该是什么款识等等虎的一愣一愣的,但是还是没能保住西梵的工作。

“没关系,工作要慢慢找,不急。”

李偲安慰的抱着西梵的强而有力的腰,没有一丝赘肉的感觉真让李偲着迷,西梵皱着眉头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说实话却是这个结果,看来人类的思维还真的需要我这样的神来净化了。

突然,西梵的神引一阵慌乱,看着西梵突然轻轻皱起的眉李偲心里也是一紧,她柔声的问:

“西梵,怎么了?”

西梵看了一眼李偲,眼中的严肃一闪而过变成柔情似水的安慰,

“没,没什么,你要不要在吃点东西才睡?我们家的小猪?”

李偲丝毫没有理会西梵的调侃和关心,敏感的李偲一眼就能看透西梵在掩饰着什么,她追问:

“到底什么事?不许瞒着我!”说完小豹子一样的睁大眼睛瞪着西梵,西梵有些紧张,一方面担心山里发生的事情而另一方面又担心李偲生气,他有些紧张的说;

“是小吉,他的劫难提前了,为什么呢?这个劫对于小吉是打劫,他已经修行整整一百年了,过了这个劫他的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

李偲长着嘴巴听的似懂非懂的,可是心里明白,一定是发生了非常紧急的事情,让西梵如此着急,她忙说:

“那我们去救他?”

西梵心里虽然着急,但是还遵守着上天的规律,山妖过劫不许他插手,只能通过外界力量给予保护,否则自己反倒被劫反噬,对于他这种神来说,那是最可怕的事情,因为这种反噬放在山妖身上是一分的罪孽,可放在山神身上则是十分的痛苦,神力越大,反噬的力量就越强,到时候就是自身都难保了。

看着西梵一面着急而一面又充满顾虑的表情,李偲忙穿了一件外套冲西梵说:

“走,至少咱们应该去看看,不然你也不会放心。”

西梵感激的望着李偲,而李偲悄悄白了他一眼,难道把李偲我当成没有情意的人吗?看西梵着急的模样,李偲心里早就决定应该陪西梵回去山看看发生的事情了,如果事情不是很严重,西梵也绝不会再李偲面前表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周一早上好,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哈,俺鞠躬感谢了!

然后就是说一声,写的时候基本一遍过,所以有很多小虫子呢,欢迎大家给捉虫,就留言在有虫的章节下面就好了,我看见就修改,谢谢了。

还是老话,收藏吧。。。

更是老话,给花吧。。。。。

除了周日不更,其他时间基本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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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 ...

李偲和西梵穿好衣服刚要出门,李偲就被西梵一把拉住,西梵冲养胎努努嘴,意思是从阳台出去,而李偲对此还真只能听之任之,从家里到西山,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呢。

西梵拉着李偲走到阳台,一把抱住李偲的小腰,让李偲把脚踩在他自己的脚上,然后轻轻的冲李偲的眼睛吹了一口气,李偲马上被迷住眼睛一般的在也难睁开眼睛,只感觉西梵紧紧的抱着自己,感觉耳边有风声,有西梵小声的安慰声,而两只眼睛一直被什么东西迷着,刚想睁开就又被迷住,弄得李偲非常不舒服,等过了大概有几分钟后,西梵才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李偲的脸,李偲睁开眼睛一看,四周黑漆漆的,已经到了深山老林了。

夜晚的山林,除了皎洁的月色就看不到丝毫的光,到处都是浓密的树枝和各种植物让人难以分辨它们是什么物种。西梵从身上放下李偲脸上的表情多了一份肃然,李偲谨慎的和西梵并肩站在一起,小手却紧紧的握着西梵的大手,全部的安全感就来自西梵手里的温度。

只见西梵眉头一拧,冲着黑暗中吼了一声:

“显身!”

两个字出口李偲听了有些震撼,从来对自己温柔软语的西梵居然能有这样的威慑力,刚想到这里就听见一些幽幽幻幻的声音,似乎是叫喊,又似乎是歌声,和原来听到的山妖的声音居然还略有不同,而眼前更多了些许白雾,朦朦胧胧的让人看不清东西。

西梵牵着李偲的手转头冲她笑了下,然后小声说:

“别怕,山妖虽然长相怪异,但是心地善良,他们都是我的奴仆,都受我的护佑。”

李偲轻轻的点了点头,就听见西梵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她是你们的主母,是我的妻,你们不用怕,都现身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好像是曾经交换过什么意见,貌似那些山妖都不愿意见李偲一般,听了西梵说这个李偲更全部精力关注起那片白雾,好像山妖们都在白雾之中藏身呢?

果然不出李偲所料,白雾在西梵发话后渐渐淡去,一个穿的不伦不类的老头手里拉着一个英俊的少年。

李偲细细看着那个老头,一头白发飘飘,有些仙风道骨今谁有的气度,可身上却套着一件破烂的白衬衫,白衬衫里面还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道袍,道袍的下摆被风轻轻吹起的时候,李偲发现他还光着脚。而那个少年就更是怪异,虽然长得异常英俊,头发也散乱的披在肩上,可俊美的脸上总带着凶戾之气,好像随时要去杀人一般,他上身赤裸着但是肌肉发育的非常健美,和当初的西梵有的一拼只不过刚好小了一号,而下身则用编织的树枝柳条遮挡,也是光着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吉的劫怎么突然提前了?”这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银杏树妖,他朗声答道:

“说起来真是小吉这孩子的运势到了,就今天白天,依依和小吉在溪水边玩耍,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几个生人,俩个孩子淘气的跟着他们在山上转,没成想,这些人是来山上狩猎的,晚上还要在山里生篝火,两个孩子躲避不急就幻化了原型立在一边,而他们中间有个拾柴火的,随手就把小吉给抓了,小吉也是着急,用法力变了刺,刺了那个人的手,而那个人那里肯放手哟,小吉也因为乱用法力导致法力用尽,无法再变化逃脱,到现在也脱不了身,眼看就要被凡火焚身了。上神啊,本身一灭,元神就无处吸附,小吉早晚要烟消云散的呀!快救救小吉吧!”

说完老人落了泪,悄悄的立在一边拭泪。

西梵听了忍了又忍还是怒吼了,一棵凡树砍了还能在有,而小吉这样好不容易修炼百年的荆棘妖,若是焚化了恐就不能有了!

李偲看西梵着急愤怒的表情有些担心,她忙抱住西梵的胳膊轻轻安慰,而一边的英俊少年站住来指着李偲大吼一声:

“都是因为你们人,小吉才落入危险,不如我变化本身去咬死他们!”

说着李偲眼前一花,面前哪里还有英俊少年,分明一直斑斓大豹,正凶狠的盯着自己看,吓得李偲啊了一声,惊慌失措的险些晕倒,而西梵更是一声怒喝:

“娃娃放肆!”

然后紧紧的把李偲抱在怀里,而李偲回头见就看见那只大豹痛苦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就躺在地上狠狠的喘气,再也没有爬起来。

银杏妖也惊的脸都变了颜色,多少年没看见上神发威了,他赶紧跪在地上,口里一边道歉一边劝说:

“上神呀,您就饶了娃娃吧,他也是救人心切,无意冒犯主母。。。 。。。”

说着又转向李偲,到吓了李偲一跳,活这么大还没有人给自己下跪过呢,这头一回就赶上一个老者,这怎么敢当,她一面在西梵怀里挣扎了一下,想要去搀扶老妖起身,而西梵紧紧的把李偲扣在怀里一点也不松手,脸庞更是冷漠的如同雕塑一般,还带着让李偲都害怕的不可冒犯的神的威严。

李偲着急的忙说:

“有话好说,老爷爷,你快起来吧。”

银杏妖忙起身一揖,冲李偲说道:

“主母,求主母就原谅娃娃吧,这个孩子也是心急了些,绝不是有意冒犯呀!”

李偲慌忙中说:

“原谅原谅,只要他不袭击我,我都原谅。”

说完就看见西梵一个嗔怪的眼神扫过来,李偲冲西梵说:

“当务之急还是救小吉要紧,其他的先放一放吧。”

西梵怒气明显的消了一半,他略一放松,就看见地下的豹子一个翻身,又幻化成那个少年模样,只是浑身上下都是土狼狈不堪。

“那些人在哪?咱们去把小吉要回来不就行了。”

李偲把事情想得很轻松,而西梵则又皱了眉头,看了一眼银杏妖淡淡的解释说:

“山妖历劫山神是不能出手的,而他这次的劫太特殊了,是来自人的劫,人是万物之灵,最有灵性,所以我不能显身去救人。”

李偲似乎听明白了些,点点头,又说:

“那你就幻化出一些可怕的东西,吓走他们就行了,”

西梵抚摸着李偲被风吹乱的头发,黯淡的说:

“不行,用法术救人更是不行的,而且,我们都不行,天条不许,若是救了,我们就要经历比他厉害千百倍的劫被劫反噬。”

李偲也沉下了小脸,脑子里细细搜索着有什么方法才能救人,而银杏妖走上前来,欲言又止,李偲大声的问:

“老爷爷,您有什么好方法?说说看?”

银杏妖为难又胆怯的看了一眼西梵,下了好多决心才言道:

“上神,主母是人,只要咱们不帮忙,主母就能救小吉,只是要辛苦主母一趟了。”

说完又偷眼望了望西梵,西梵听了很快的给了反应,就两个字:不许!

李偲问起原因,也只有三个字:有危险!

李偲翻了翻白眼,从没见过西梵如此凶狠霸道,可是偶稀饭。。。 。。。李偲恨不能马上抱着西梵亲一口。

“西梵,和妖相处我不懂,可是和人相处我可是懂,他们既然是来狩猎的,自然不会伤害我这个人了,更何况我还是个女人,也一定不可能伤害我。我比你们了解人,也更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西梵万般无奈的望着李偲,当今之计也只有让李偲冒险了,而万一李偲遇到麻烦,自己也是不能上去搭救的,原因之有一个,如果自己出手了,那就是间接的帮助小吉渡劫,而李偲就白白付出了。

想到这里西梵的手用力合抱着李偲的两只手:

“偲偲,你一定不能让自己有危险,万一你有什么事情,我就冒着万劫不复也要灭了他们,用他们的血祭奠你!”

西梵严肃真正的模样到吓了李偲一跳,自己还好好的呢就万劫不复了?她忙抱住西梵的腰安慰的劝说着:

“放心,我会保护我自己,大不了我带着小吉就跑,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嘻嘻,放心啦,不许让自己冒险,听见没?乖乖等我回来。”

西梵的眼神和心情都是无比凝重,好像李偲是献身的烈士一般看的李偲心虚,她忙转身在娃娃的带领下往那些狩猎者的营地走去,只盼着西梵别傻乎乎的冒险。

40

40、四十 ...

一片黑暗中,娃娃和李偲走的很艰苦,主要是李偲没带手电,深一脚浅一脚的好几次都要跌倒一般,而娃娃显然对她怀有敌意,一路上只顾自己闷头走,根本不管李偲。

渐渐的李偲在黑暗中看见一些光亮,肯定是那些狩猎者的篝火燃烧的正旺,娃娃停了脚步说:

“喏,你看见了?就那里,我不能往前送你了,你自己过去吧。”

李偲点点头,娃娃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被李偲叫住:

“哎,你说小吉的本身是荆棘,可我怎么认出它呢?”

娃娃冷冷的停下脚步转身说:

“每个大枝节上都有一个红色的树瘤的就是它了。”

说完一转身就消失在黑暗中。

李偲叹了口气,心里骂道真是一个没义气的家伙,她那里知道这些山妖对劫的恐惧,每每修行要提升一个台阶的时候就必然要经历劫,而每个劫则让他们每次都经历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每一次都脱胎换骨般的过程,都是那么恐惧。

而最痛苦的莫过于凤凰这只神鸟了,每次都要自愿的投入火中才能涅槃重生,那该需要什么样的勇气呀!

李偲眼珠一转,用手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又拿土弄脏自己的手,大声的喊:

“前面有人吗?”

李偲高喊着,李偲想总不能就这样平平静静的走过去,这深山老林的这样出现才能不太被人怀疑,更加显得合理,索性装成一个迷路者,引起别人的同情,让他们那些人去冒充一次好人。

三三两两的人影就这样循着声音晃到了李偲面前,他们眼里的李偲已经是蓬头垢面的女人,鞋子上也沾满了泥土,殊不知那些泥土是刚才走路差点摔倒的时候李偲故意蹭的。

“大哥,这有个女的,”

一个有着浑厚声音的男人突然就出现在李偲面前,李偲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酝酿了一下情绪,一下子就抱住了那个男人,用惹人怜惜的哭腔说到:

“可找到人了,救救我。”

一个女人就这样扑到了这个汉子的怀里,那汉子突然美人再怀弄得有些手脚慌乱,也不敢抱住李偲,更不敢推开李偲,正犹豫着,李偲就看见又过来两个人,手里还拿着手电,隐隐约约的看上去像是山里人,其中一个说:

“二哥,大哥说先把人带过去看看,说这深山老林的突然有这么一个人让你小心,别是护林处的。”

李偲听了忙挤出两滴眼泪,着急的辩解着:

“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迷路了。”

说完凄凄惨惨的跟着三个男人走进了篝火旁边,篝火烧的很旺,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盘膝坐在篝火旁,手里正拿着一根树枝轻轻的撩拨火苗,燃烧的篝火映在他的眼镜上,好像这个男人拥有一双能燃烧的眼。

三个男人把李偲驾到那个男人身边,其中一个忙俯身到他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见这个男人点点头示意他们休息,而李偲也镇定了一下情绪,悄悄的说:

“谢谢你们,不知道有没有水,我想喝水。”

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偲,就从旁边的书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扔给李偲,李偲忙捡起猛灌起来,心里想着做戏要十足,面前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心思缜密的人,所以一定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喝完水她抹了抹嘴巴又管他们要吃的,等吃饱喝足了,她也安静的坐在篝火旁不在说话。

心理战!李偲想,这个男人一定是心理战!不然不会从自己到了这就一言不发,他是想敌不动我不懂,谁想动谁就输了,所以李偲装着乖巧的样子抱膝而坐,面对着篝火眼睛却小心翼翼的到处踅摸,看看小吉的本身到底在哪里?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那个男人终于开口问,李偲委屈的说:

“我姓李,李想。”李偲把偲改为想,然后有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李小姐,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自己跑到山里来了?也不害怕吗?”

李偲嗔怪的瞪了一眼那个男人,小嘴巴吧嗒吧嗒的说上了:

“我是迷路了,鬼才想深更半夜的跑这里呆着来。”

然后又歉意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解释的说:

“我不是说你,不是说你,我是说我自己呢。”

李偲又偷偷窥视了一眼那个男人,见他没什么表情还在等着听才接着说:

“我几个朋友来采风,我本来就是跟着他们凑热闹的,没想到,走着走着他们就没了,我也把自己丢了,还有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想打个电话都不行,先生贵姓?能不能借用一下电话?”

这个男人倒是大方,听了李偲瞎编杜撰的经历勉强笑了笑,示意刚才搭救李偲的那个汉子把手机给李偲用,那个汉子拿出手机看了看,闷声闷气的说:

“没信号。”

说完又把手机塞到自己的口袋里,李偲用力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狠狠的骂自己没脑子直到那个男人又问:

“李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哦,我在报社工作的。”

“哦?”那个男人好像来了兴趣,他们之间的气氛也融洽了许多,三言两语间李偲就和这个男人混熟了。

这个男人自称姓赵,是个什么老总啥的,李偲也没记住,反正是个有钱人,想到山里趁着打猎的功夫放松放松,虽然李偲知道有钱人什么另类的放松方式都有,但是还是头一回碰到一个打猎放松的,她问:

“这山上真的又野兽吗?我一路过来怎么没看见?”

貌似娃娃就是野兽?摆明了说瞎话呀。。。 。。。

“据说是有,李小姐也对这个感兴趣?”

李偲识趣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

“我只对艺术的东西感兴趣。”

“李小姐在艺术方面的涵养很深呀?不知道平常是喜欢什么艺术呢?是欣赏呢还是身体力行的投入其中,是音乐美术还是其他的什么?”

李偲眼睛一转,骄傲且自信的说:

“说实话,我对音乐可是一窍不通,但是我喜欢雕塑,有的时候自己也动手做一点小东西,对民间工艺品也很感兴趣。”

“你看。。。 。。。”

说着,李偲从篝火旁边的柴火里开始扒拉,因为她只凭眼睛实在是找不到小吉的身影,只看见一对柴火在篝火旁边,她断定,小吉一定在柴火里,所以想了这个办法使劲扒拉开其他的柴火来寻找小吉。

黑暗中,西梵正用神引了解这李偲的一切,从开始的慌张,到后来的调侃,他闭着双眼认真体会着李偲的一举一动,一旦李偲感觉心里害怕,他马上显身带李偲离开,而小吉,自己对小吉也只能说声抱歉了,这是它的劫。

李偲从柴火里抽出几个柔软的枝条,然后一边编织着什么一边骄傲的说:

“等一下你就知道,什么叫变废为宝,什么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说完更加卖力的编织着,旁边的汉子看火势见小,就随手抱了一堆柴火投入火中,火苗顿时升起老高,李偲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小吉呀,你可一定不能在里面,不然我就白来了。

41

41、四十一 ...

自己心里刚刚念叨完,就听见心底一个声音说:

“小吉还在,不用急。”

是西梵,西梵感受到李偲的紧张和慌张,忙用神引悄悄提醒她好让她安心,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李偲就开心的举着一个小篮子递给了那个姓赵的男人,那个男人拎着小篮子上下左右的打量着,也表示出来明显的惊讶和欣喜,李偲忙说:

“树枝没处理过,做的粗糙了点,不然我能做的更好。”

那个男人欣赏的点了点头问:

“这个能不能送给我?我很喜欢。”

李偲欢快的点了点头说: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这个太粗陋还真有点拿不出手,等有机会要是有合适的树根,我就雕一个根雕的艺术品送你,也算对你帮助我的感谢。”

“好好。”那个男人应着继续冲着火苗沉思,

趁着这个男人心情好,李偲又跑到柴火堆前去翻腾,不知情的几个男人以为李偲还去找什么树枝柳条啥的讨老大开心呢?

突然李偲眼睛一亮,一个整棵的粗大荆棘就展露在李偲的面前,枝条链接的地方,果然都有一个突起的红色树瘤,李偲没有多想,就赶忙把这棵荆棘从柴火里挑出来,慢慢走回到土堆,也顾不上荆棘扎手,双眼就没有在离开这个荆棘,心中高兴开心激动什么情绪都聚集在了一起,等听到那个姓赵的男人说话的时候,自己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李小姐,李小姐?”

李偲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忙抬头,眼睛中居然还是迷离的,那个男人说:

“李小姐对这个荆棘也感兴趣?这东西的枝条太脆,不容易编织的。”

李偲讶然的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思忖该怎么说,没想到那个男人说:

“难道这个也能做艺术品?”

李偲如大梦突醒,忙点点头说:

“是的,我看这枝条上面有很多节瘤,我正在想,这也很特别,只是还没想好做什么合适?还没找到感觉罢了。”

说完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忙垂下头去,而看在别人眼里到好像是一个女人的羞涩罢了,那个男人说:

“那就拿回家去慢慢想吧,这是棵荆棘,有刺,像你那样的拿法可是会扎人的。”

李偲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是抱着这棵荆棘,忙放下荆棘冲那个男人笑了笑,颇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男人也感觉李偲是个挺好玩的女人,对她也多了几分兴趣东拉西扯的聊了很久,等第二天白天分手的时候才递给李偲一个电话,说:

“这个是我电话,等你的作品完成了,一定要让我看看,好吗?”

李偲结果电话很肯定很坚决的在心里说:

“给你电话才怪!”可嘴巴里却说:“好的,一定。”

那几个人继续去打猎了,只派了一个随从护送李偲出山,李偲怀里抱着小吉一路走得艰辛,一直到山下李偲才装模作样的给西梵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而那个送行的也就自行离开了。

李偲和西梵换了好几趟车才算回到家,大白天的总不能让人看见西梵抱着自己飞来飞去的?李偲想。

而疲惫的李偲又垂下头看了看怀里一直抱着的荆棘,那棵荆棘就好像没有生命一样的安静的躺在李偲的怀里,根部已经蔫了。

西梵接过荆棘,又找来一个花盆把荆棘种到花盆里放到了阳台,然后又让李偲去洗澡休息,李偲想了想还是赶紧换衣服上班是王道,不然还不定被王熙凤怎么收拾呢。

想到这里她赶忙洗澡换衣服的去了报社,而家里就留下了西梵和荆棘妖小吉两个,西梵说,这个劫让小吉损伤颇多,要恢复元神的力量恐怕要花些功夫,而李偲撇了一眼不起眼的这棵荆棘,在李偲眼里,它就是一棵草罢了。

“你说,我这次救小吉,从根本上讲,还是你让我去的呀?真的对你没损害吗?”

李偲从人类的眼光分析着这些因果关系,从一个角度讲,小吉是李偲救的,而从另一个角度说,没有西梵就没有李偲,没有李偲就没法救小吉,所以小吉也就是西梵救的,想到这里李偲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这样就不会对西梵有些什么不利吗?

“不会,我们是神,他是妖,而你是人,和我们不同界的,不受这个限制,而且我也没让你去救,是你自己自愿去的,这样就和我没关系了,所以,也就是说,小吉是你救得,和我没关系,只有你救小吉的时候我救你,才算是我间接的救了小吉。”

李偲被西梵绕的有点晕,她点了点头又往阳台看了看,问:

“那他就这个样子了?用不用咱们送回山里去?在家里能养活吗?”

西梵眯着眼睛冲李偲一笑,心里暗喜,自己真的找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而李偲则被这个笑迷惑了,她的小心脏立马扑扑乱跳,西梵带着一丝戏谑的说:

“它现在需要的修心,等过了这个小周天就能幻化人形了,到时候咱们家就有奴仆了。”

说完在李偲腮上偷了一吻,幻化人形?奴仆?这些词让李偲震撼,自己雇个小时工还有点不舒服呢,总感觉在剥削人家,现如今也要当地主了,还有了自己的奴仆?

看着李偲还在发呆,一点也没陷入自己的柔情攻势,西梵有些不高兴了,她抱过李偲的腰,一头扎在李偲的颈窝亲吻起来,李偲只能收回自己神游的思想,专心享受和回应着西梵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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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偲偲,我有事跟你说,咱们去喝杯咖啡。”

小愚也不管李偲手里是不是有事情,拉起李偲就走向了报社对面大厦的咖啡厅。

工作时间的午后正是咖啡厅客人最少的时候,就算整个房间都溢满了咖啡的醇香也招呼不来一个客人,服务员也慵懒的靠在咖啡吧边上闲聊着什么,根本没空搭理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好朋友。

三十分钟过去了,李偲很庆幸一早就把紧要的工作给完成了,这可要说自己养车的非常良好的工作习惯,一直遵循着紧要原则的工作准则,凡是紧要的工作一定最先解决,其他的就容易多了,不然怎么可能有时间在王熙凤眼皮底下溜出来听小愚细说自己的恋爱经过。

小愚从怎么和大伟约会,怎么打的电话,电话怎么说的,大伟怎么答应的,什么态度,什么语气,两个怎么约见的,怎么去的温泉,怎么看的电影,而小愚自己又是怎么想的一直到今天为什么坐到这里和李偲说这些,小愚详细的说了一遍自己的感觉见地和对刘大伟的分析看法给李偲听,说完,小愚拿起咖啡,喝酒一般的一饮而尽,简直有豪气冲天的气势了,但肯定是话说多了嘴巴干。

李偲看着一脸兴奋而又带着些许彷徨的好友,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喜欢他,想和他交往?”

小愚摇了摇头,瞪着眼睛茫然的看着李偲,李偲被小愚的纯情给打动的心底发颤动,两手冰凉,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你不说,怎么知道人家怎么想的?莫不是想让我去帮你问?”

小愚条件反射一般的摇了摇头,大伟一直对李偲有心,这点小愚是知道的,让李偲去问肯定是不妥,而自己貌似又没有勇气去问,这才让李偲给出个主意,毕竟李偲在小愚眼里已经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

李偲喝干了自己的咖啡,站起身来说:

“大伟会喝酒,好像你的酒量也不错吧?”

小愚又茫然了?喝酒?我什么时候酒量不错了?

“偲偲,你忘了,我对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李偲穿好外套拎起书包要走,却一把被小愚拉着,看着小愚这个不开窍的脑瓜,李偲恨铁不成钢呀,她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小愚的宽厚额头骂了一声:

“我没忘,我也知道大伟酒量很好,够笨呀!苍天呀,怎么给我这样一个朋友,命苦呀?知道什么叫酒后吐真言吗?”

见小愚立在当地呆呆的模样,还苦苦思索着,李偲慢慢踱步到了门口大厅,正面就看见原本一家卖香氛精油的小店贴了个转让告示,李偲突然就想起西梵来,脑子里灵光一现,心里就立刻打好了主意,西梵的工作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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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四十二 ...

西梵对于李偲提出的开店建议明显表现的有些茫然,开店经商做生意这些好像并不在自己几百年的修行里,而更不知道从何下手才好,尤其是要面对不同的人和他们斤斤计较些蝇头小利,或者陪着笑脸面对着那些陌生人,这些更是让西梵不屑。

可惜,西梵的意志力只能把握在李偲的小手里,经不起李偲的软磨硬泡,更经不起李偲使用的美人计,欲擒故纵等手段,最最受不了的还有经不起李偲的不开心,他习惯的用神引去揣摩着李偲的心情,有沮丧,有低落,有暗自的神伤。

李偲细细的观察了这个小店几天,这家天位置其实很不错,大大的玻璃窗让整个店面采光都非常充分,而因为它经营的东西基本是女性专享的香氛和精油,但是在这个商务区域里男性却非常多,而更多的人道是选择去商务区附近的大商场去购买这些东西,所以销售一直不佳。

但是这里也是商务区接近中心的位置平常人来人往的,虽然李偲也没做过生意,但是她利用统计学就可以轻松的得出一个结论,附近的客流量是可以得到保证的,而又经过冥思苦想的折磨,她也终于想到让西梵利用这家店来经营什么了,那就是:鲜花!

于是,李偲很快的通过熟人介绍给西梵找了一家鲜花店打工,同时也就是另一种学习,而西梵也为了不辜负李偲的满怀期盼,每天都埋头苦学着各种扎花技巧和花篮,花台的插法。李偲也为西梵办理了个体经营的手续,并且找到了出租花店的物业部门,用很低的价格把店面盘了下来,至于有多低?低到足够让李偲睡觉都能笑醒了的地步。你问为啥?天知道。

一个月后,花店已经装修好了,设备也配备完整,什么鲜花冰箱、营养水、绿泥和花盆,还有许多有情趣的小花篮以及各种包装纸等等。

这天,李偲特意向报社请了假。和西梵两个人一早就跑到西郊鲜花市场去进货,除了平常的各色玫瑰百合以及一些配花,他们还特意买了白领们非常钟情的袖珍花球和迷你花盆,当然,还有许多名贵的花种,例如兰花、火鹤、绿玫瑰、君子兰等等非常不容易打理并且名贵的花。

两个人又利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才把整个花店布置妥当,回到家里虽然累得已经抬不起脚,但是两个人心里都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就等着第二天开业大吉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穿着妥当双双出门,这还是两个人在一起后头一次相携这去一个地方上班,而西梵满脸的兴奋不亚于一个孩子,李偲也在晨光里眯起眼睛冲着西梵笑。

开了店门,悦耳的铃声让他们都对生命充满了美好的渴望,满屋子的鲜花更是争奇斗艳让人看了心情舒爽,路过的上班族三三两两的从店门口路过都好奇的看上几眼,尤其是爱美的姑娘们,更是穿梭于鲜花中间去吸取他们的芬芳,流连于中不肯离去。

虽然销售额稍微差点,整整一个上午才卖了一百多块,还是李偲磨破了嘴皮子人家才买的小盆花,中午西梵和李偲简单的吃了午餐两个人正商量着要怎么让客人来这里购买他们的花,或者提供区域送花业务,或者发送一些电话订购的名片,再或者去一些高端的企业联系长期供应鲜切花的业务也是可以的。

“李偲~~~”

“偲偲姐~~~”

“偲偲~~~”

说着话间,小愚和飘飘还带着宝玉三个人走进了花店,纷纷向李偲和西梵两个道喜,西梵和他们混熟了也显得很亲近。

“今天我们也不是白来的,是来给你捧场的!”

飘飘高亢的说道,并且看了一眼西梵继续说:

“老板,给我包一束花,去医院看病人的,别替我省钱,有贵的就往里放!”

说完装着地主的样子耸着瘦弱的小肩膀子奸笑了两声,李偲配合的说:

“老爷您放心,马上就好,您要多少钱的呀?给个准数!我们店刚刚开张,小人我顺便给您个优惠。”

宝玉忙装出一副狗腿样补充说:

“我们老爷是有钱银,不要优惠,嘿嘿嘿。”

说完逗得一屋子人都笑了,西梵手脚利落的给飘飘包装着花束,除了看望病人常用的康乃馨和鹤望兰意外,西梵还往里面搭配了一些太阳菊以及大丽花,看着不仅仅丰满热闹,更显得意义深刻,送病人是最好不过,康乃馨是预祝人家健康,而鹤望兰则是盼望人家早日康复,大丽花就更是大吉大利的意思了。

飘飘抱过包装精美的鲜花,顺手举起两百块的大钞在李偲脸蛋前晃了晃,然后放到了收款台上,西梵脸红了一下忙说:

“不用这么多,不用这么多,我按照进价给你就成,你是偲偲的好朋友,我怎么能赚你的钱!”

反倒是李偲不客气的把钱接过来,用验钞机检查了一下,又利索的放进了钱箱,一仰头豪气的说:

“多些江湖朋友捧场,以后有这种好事都来我这,别跟我客气!”

四个好友都明白其中意思哈哈大笑,只有西梵傻呆呆的看着他们笑,最后也跟着傻笑起来,其实飘飘这样买的花肯定是送客户去的,也就是说,花钱公家给报销。

从此,李偲和西梵每天都一起上班,晚上也一起回家,白天李偲在报社干自己的本职工作,中午的时候就到报社食堂打了饭菜给对面的西梵送过去,然后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挤在花店里的小圆桌上吃午餐,用过午餐李偲继续回报社上班,直到下班才又到西梵的店里。等着人都走光了,他们才一起收拾东西打烊回家,一个月下来,除去店租和鲜花的成本,第一个月居然就小有盈余,高兴的两个人回到家里站在床上抱着、跳着、笑着,共同享受着成功带个他们的喜悦。

不知不觉的过了三个月,西梵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好的李偲都有些不敢相信,除了自己报社的同事关照意外,就连刘大伟也经常关顾他们的小店,李偲还自己动手编了一个柳条匾额,上面刷了白漆,并且用小木条拼成了五个字:“思凡家的花”,她想,自己和西梵的店,总要有个店名,不仅仅对于自己有几年意义,对于经营而言也是具有非常大的帮助。李偲把招牌悬挂在小店的橱窗上面,和下面的白色木条栅栏相互呼应,再配上店里郁郁葱葱的植物,整个小店充满了乡村田园的气息。

在女人特别的日子里,西梵总是表现的特别体贴。

西梵见李偲白着脸到了店里就知道李偲身体有些不舒服,而要强的李偲怎么也不肯说出来,只强忍着趴在收款台上算账,西梵悄悄的把鲜花放进冰箱,又把大门把手上的“欢迎光临”木牌子翻了面,另一面写着“打烊了”。

然后他心疼的看了看强忍着疼痛的李偲,无奈的笑了笑,脱下围裙走到李偲跟前柔声的说:

“偲偲,我们回家吧!”李偲抬头茫然的盯了一眼高处的挂钟,疑惑的说:

“今天还早,干嘛这么早就走?不做生意了?”西梵笑着抱住李偲的肩膀说:

“生意不是重点,你才是重点,你不舒服,必须回家休息。”

李偲想,虽然西梵是对自己好,但是生意刚刚上了轨道,能赚钱已经是运气好了,如果不努力肯定会丢失客户,想到这里她妥协的说: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不过,我没事。”

西梵微笑但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李偲知道这样的西梵不会妥协,就乖巧的说:

“要不,我先回去,今天就辛苦你晚上一个人盯店。这样总行了吧?”

西梵听出李偲的意思,她是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店里的生意,虽然这个店对于西梵而言不过是个谋生的工具,他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获得财富,并且让李偲在家里当贵妇,但是他明白,李偲不是这样想的,李偲想踏踏实实的生活,想安安分分的生活,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财富从而达到享受生活的目的,用李偲的话说,自己亲手摘的苹果才甜。

西梵点点头同意李偲先回家,并且一再嘱咐,到家就躺下休息,等他回家烧晚饭,一直等到李偲明确肯定的确认多次,才恋恋不舍的送李偲出了大门。

李偲一个人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正专心的看着路牌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就停在她的面前,李偲以为上面要下人,忙往一边躲了躲,没想到车子的车窗慢慢滑下,从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李小姐,你去哪?我载你一程。”

李偲听着好耳熟呀,就探下身子往车里看,这一看却看出一声冷汗来,里面坐的果然是熟人,正是那个不小心捉了小吉的赵总,西梵心里万分厌恶的偷猎者。

“哦,是您呀?”李偲客气的笑了笑,毕竟曾经欺骗过人家,李偲还是有些心虚,

“来,先上车吧。后面的公交车要进站了。”

李偲也看见公交车一个劲的按喇叭催促他的奥迪离开公交站,李偲也没细想就一头钻进了赵总的车子。

赵总先问了李偲要去的方向并吩咐了司机,然后又非常优雅的跟李偲攀谈起来。

今天的赵总一身标准的绅士西装,领带也打得非常漂亮,头发梳的也特别光洁,尤其是金丝边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发着幽幽的光,整个人显得既优雅又特别干练的样子。

“你的花店怎么样了?”赵总淡淡的问,可李偲倒是吃了一惊,忙问:

“您怎么知道我开了花店?”赵总嘴角挑了挑,一幅千沟万壑皆在我胸的自信就不经意的表露出来,眼神也格外深邃。

“我怎么能不知道,你的店就开在我的大厦里,每天出出进进的总能看见。哈哈哈”

说着爽朗的笑了,而李偲惊呆了,自己的花店所在的大厦居然就是他的?天呀,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呀?

李偲抱着全部的挫败感回到了家,狠狠的把自己摔倒床上,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店租这样便宜,更明白了原来暗中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呢?尤其是下车时赵总平淡的说:

“别忘了,我还期待着你的作品呢?”人家的风轻云淡换来李偲的一身冷汗,李偲把自己裹在温暖的被窝里,迷迷糊糊想着这些问题,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渐渐的睡着了。

李偲朦胧中听见西梵在说话,可是对方的声音很模糊听的不是很真切,李偲努力睁开双眼透过没有管好的房门,她看见客厅的灯光,声音也因为脑子的清醒渐渐听的真切了许多。

她起身往客厅走去,开门的一瞬,她惊呆了,她看见西梵坐在沙发上,而一个小姑娘正跪在地毯上抱着西梵的膝,并把头放在了西梵的腿上,好暧昧的样子,李偲呆呆的看着他们,只一瞬的功夫,心情就一下子跌倒了冰点,而此刻,西梵也扭转了头看见了一脸错愕的李偲。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嘟嘟捉虫。。。。

嘟嘟,有时间来群里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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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十三 ...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李偲一激动就有些结巴,并且此刻的心情也无法让她从缭乱的思绪里去思考些什么,西梵拍了拍那个小姑娘的头,小姑娘小脸笑盈盈的起身看着李偲,而李偲心情几乎坏到了极点,这个小姑娘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原来的那个负心汉是在外面偷腥,而面前的这个偷腥偷到家里来了,简直欺人太甚,她颤抖着手指着小姑娘问:

“你是谁?”说着又慌乱的转向西梵问了同样的问题,不过内容是:“她是谁?”

“偲偲,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西梵关切的绕过沙发走到李偲面前,却换来李偲狠狠的眼神望着他,西梵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忙指着小姑娘说:

“她是小吉,你救回来的小吉啊!”

李偲心里这个后悔呀,这不是农夫和蛇吗?救了一个勾引自己男人的山妖,偶的神呀!

“你们,你们。。。 。。。”

其实李偲是想问你们怎么这样亲昵,可是要强的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只怒目圆瞪着两个人。西梵以为李偲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才没能一下子缓和过来,就走过去抱着李偲的肩膀说:

“不舒服有没有好点?我弄了吃的,你先吃点东西吧!”

李偲用眼睛斜了西梵一眼,然后猛然打掉西梵抱着自己肩膀的手,狠狠的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带着你的山妖,离开我的家,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转身往卧室走去,顺手锁死了卧室的大门,西梵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傻傻的看着门发呆,猛然间想起使用神引,但是隔着的东西太多影响了他神引的探索能力,只好在门口苦苦哀求李偲把门打开,说尽了好话了而李偲就是没开门,只用棉被捂着自己的嘴巴嘤嘤的哭泣。

李偲心里倍感委屈,也许在他们山里,男女之间这样亲昵根本不算事情吧?而自己和刘大伟亲昵的时候,明明感觉的到西梵的愤怒和不安,难道就因为他是神,不仅仅要拥有对山上众灵的掌控,对她这个人也是不例外?而他心底的爱和人一样吗?李偲怀疑了。

李偲越想越想不通,她听见门一直被敲着,也一直有西梵的声音在求饶,而她居然不敢开门,对于负心的男人她有过一次铭心刻骨的痛,她忘不了自己是用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抚平伤口的,更忘不了再次相见的时候,心底的伤口还会痛。她李偲总要总结经验教训才是,可没承想自己的点就是背,怎么花心的男人都让自己碰上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命运不济?

李偲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单纯的西梵却是最花心的,细细的回想西梵拥有着多么的单纯单一的心,两人携手逛街的时候,西梵的眼睛从来不看李偲以外的MM,原本这是最让李偲放心的一点啊?可再一想,那个娇美异常的小姑娘就那样亲昵的怕在西梵的腿上,脸上带着无比幸福的笑容,而西梵的眼神也格外的温柔,起身的时候还对着那小姑娘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

想不通继续想,直到李偲想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沉沉睡去。

李偲起身先是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到了要上班的时候,而历史瞪着一双烂桃眼竖起耳朵听着客厅的动静,等到确认没有声音了她才悄悄的打开门探出头去看了看,见没人才舒了一口气的把卧室门完全打开来。

没有清晨的叫醒,没有香喷喷的早餐,更没有一个英俊忙碌的身影在客厅里晃来晃去,李偲挫败的垂下头去,也没顾得上什么忙洗漱妥当匆匆上班,路过花店的时候李偲往里面望去,好像已经开门的样子,李偲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往报社走去。

“偲偲。。。 。。。”

飘飘看见无精打采的李偲打了个招呼,李偲头也没抬的往自己的位子走去,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摆着一杯豆浆和一个早餐包,才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用眼神询问了一圈,飘飘无奈的走过去说:

“你们家栋梁一早送过来的,说你不舒服起的晚了没吃早餐,哎~~~不要太幸福哟!”

说完做了个古怪表情飘到了自己的位置,李偲看见早餐,说实话,火气当然销了些,因为她左思右想都感觉西梵不是这样的人,她吃了早餐强打起精神工作,等到了中午又有些犹豫着是不是要和平常一样打两份饭菜然后到花店去。

最后李偲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多遍没出息,还是抬起脚往花店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西梵站在玻璃窗前冲着李偲来的方向望,等看见了李偲他才眯起眼睛笑着迎上去,还顺便想把李偲抱在怀里,但是却被李偲一把推开。

西梵接过餐盒放在小桌子上又给李偲递了一张餐巾纸,心满意足的吃起饭来,而李偲悄悄巡视了一下店面,发现家里的那颗荆棘就放在花店的一个角落里,顿时李偲的心又低落了好几度,几乎冰点以下了,并且不自觉的撅起嘴巴看着一旁吃的正香的西梵。

西梵从李偲进店,就没有停止用神引去探求李偲的感觉,想起昨夜李偲发脾气的模样自觉还真是有些紧张,要不是自己用法术打开了门,看见床上哭的稀里哗啦并且非常可怜的蜷缩在被子里的李偲心疼的不行不行,一张原本应该挂满微笑的脸上都是泪痕,西梵也终于明白了,李偲是因为嫉妒了,更明白李偲是看见自己和小吉亲密才嫉妒的,他用温水给李偲擦了脸,又趁着一大早公交车上没啥人的功夫把小吉的本身给带到了店里,然后由去给李偲送早餐,正正折腾了一个上午。

而现在看见李偲冲着小吉的本身生气的模样,西梵忍不住笑了,他用手招呼着李偲,李偲翻了个白眼坐到了西梵身边,西梵坏笑着把筷子递给李偲,而李偲赌气一般的根本不搭理西梵,西梵又一次笑的失声,看见中午店里没人就趁着李偲愣神的一刹那,把李偲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任凭李偲扭动着身体挣扎着要下来,他才把嘴巴附在李偲耳边说了一句:

“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是吃醋吧?人的情感真复杂,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事情生气。”

李偲听了他没正经话更挣扎起来,并用自己的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西梵再一次的用力抱住李偲,继续说:

“小吉是荆棘妖,他们这样的妖是没有性别的,因为身量小,我才拿了你的衣服给他。”

李偲听了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西梵,西梵心里暗笑,这是常识!难道还有假的不行?他确定的点了点头,李偲垂下头想了想问:

“那他怎么长了一副女人的样子?”

西梵用手牵起李偲的手认真的说:

“原本在我眼里,山妖们是没有什么男相女相的,既然你介意我以后就让他幻化出男相,这样你看成不?”

李偲听了西梵的解释心底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小两口又和好如初,比以前更加甜蜜无间了。

两个人吃了饭李偲突然想起这个大厦的赵总,听人家的意思,自己开花店还是人家给降的租金呢,就和西梵商量了一下,让西梵做个花切让李偲给送过去表示一下“山里一夜”的关照,其实暗地里是感谢他给他们的花店降了租金。

西梵用了饭手法娴熟的做了一个别致的花篮,上面还放了花店特别印制的卡片,上面用粉色的荧光笔写着感谢的话语,李偲大大厅的引导牌前看了一下人家办公的楼层,就坐在电梯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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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四十四 ...

李偲下了电梯先是被人家前台的气场给震撼了一下,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后面分别坐着三个小姐和一位帅哥,一水的西装革履脸上还带着职业微笑,身后的背景墙上更是倍显豪华大气,明晃晃的大字出自某位名家之手苍劲有力。

果然是大企业,带着十足的派头,不管谁来在气势上就先压了你一头。

李偲把花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对着一个小姐问:

“请问,赵总在吗?”

小姐礼貌的冲着她微笑露出了八颗牙齿后说:

“请问小姐贵姓,和我们赵总有预约吗?”

送个花还要预约吗?又不是谈生意,她摇了摇头并说了自己的名字,那个小姐轻松的说:

“那请您稍等,我打电话问一下看赵总是不是在公司?”

李偲已经从这个小姐的笑容背后看出了内容,她轻松的摇了摇头看着那个前台小姐打了个电话后频频点头,放下电话才冲李偲微笑着说:

“对不起李小姐,我们赵总出去开会了,请问您需要留言吗?”

李偲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潜台词,我们赵总工作繁忙,找他是需要预约的,你没预约就跑过来我们赵总肯定不见,更何况没命没姓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李偲保持着风度微笑着冲前台小姐说:

“不用了,我只是来送花的,请转交给他就可以了,我会再和她通个电话。”

说完李偲放下花往电梯间走去,这样的情况她碰到了多了,一盆小花算什么,等那个赵总的秘书看见也许就留在他的桌子上了,所以她故意说等下会和赵总通个电话,这样低下的人摸不清状况弄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不敢不往赵总跟前送,李偲想,总不能浪费了西梵的心血和自己的这份诚意!

李偲正想着电梯已经到了一层,自己的电话倒是响了起来,李偲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就赶忙接了起来,没想到是那个赵总打的,电话里赵总很是歉意的说前台和秘书都不认识她,所以有所怠慢,如果走到不远就请上来喝杯茶,李偲心里想,当然走到不远了,才没几分钟的时候呢,但是喝茶就不必了也就是想表示一下感谢,毕竟店租便宜了很多,多亏人家的关照,无亲无故的能关照自己心里倒是充满感谢的,李偲也跟他客气了几句,借口还要工作就不打扰了云云,忙匆匆的回了自己的报社。

原本以为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那个赵总对于李偲的到访还有些耿耿于怀的意思,有事没事的给她打电话,前几次李偲都以工作为由婉言谢绝了,而这个赵总却还是不依不饶的约个没完,李偲和西梵两个一商量就约了赵总在大厦的咖啡厅坐坐,权当是感谢,电话那边的赵总会心的笑了笑也就答应了。

三个人都距离咖啡厅很近,尤其是西梵,毕竟花店就开在咖啡厅对面,也算是一个屋檐下平常也都还有些往来,咖啡厅的服务员都是年轻漂亮气质好的小丫头片子,李偲曾经不止一次的用眼神警告过她们要和她的西梵保持距离,可西梵就是这么有女人缘,李偲和西梵刚刚走进咖啡厅,两个服务员就都凑了上来,其中一个笑眯眯的问:

“栋梁哥,今天怎么想起过来喝咖啡了?快,这边坐。”

说着就挤开李偲硬拉着西梵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同时也是店里风景绝佳的一个位置,而李偲也想明白了,自己天天面对着西梵都对他的笑容没有免疫力,更何况这些小姑娘,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们也不是例外,另一个小姑娘白了李偲一眼也不给他们两个送上咖啡单子,只把咖啡单子抱在怀里笑眯眯的说:

“栋梁哥,今天的蓝山是新到的货,空运过来的,挺不错,不如尝尝?”

西梵对咖啡不是很懂,只有些征求意见的问李偲,李偲当然知道蓝山是咖啡中的贵族,平常自己到这里都是点例咖的,今天既然请别人喝咖啡,总不好太小气,她示意那个小姑娘把咖啡单子给自己,并且表情孤傲冷淡的细细看着对两个漂亮的服务员不理不睬的,正这个时候赵总也信步而来了。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让你们久等了。”

赵总一路道歉一面和李偲伸出的手握了一下,并且看了看同样坐在对面位置的西梵,心里不免一阵赞叹,果然是个帅气的小伙子而眼神里洋溢着一派天然纯真的光芒,隐隐的还表露出同龄人难以企及的自信和骄傲。可这要是让李偲知道,李偲肯定会加上一条,还有愤怒的恐怖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三人终于坐定,李偲把咖啡单子递给赵总,没想到赵总看都不看就还给了服务员,而此刻的服务员也收敛了笑容,忙转身去准备咖啡了。

正在李偲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的时候,咖啡到了,是今日的例咖,基本上就是最便宜的了,李偲有点不好意思,她忙说:

“赵总,今天他们店新到了蓝山咖啡,要不要尝尝?”赵总给自己的咖啡里调和了黄糖后抬头对李偲笑了笑说:

“不用不用,这个就很好,我对这些基本没要求,高级的和普通的在我嘴巴里都是一样的,何必浪费钱呢。”

李偲非常赞同赵总朴素的生活态度,由打心里赞同,忙点头附和着,赵总接着说:

“今天也就是找个机会和你见个面,好久不见了,咱们好好聊聊天。”

李偲对于这个简单的目的显然没有心理准备,通常一个老总能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一个陌生人,甚至可以说一个对自己毫无利益往来的人坐在一起聊天,这本身就让人感觉目的非常不纯,她一向认为,男女之间不太可能有单纯的朋友。

李偲微笑着说了些客套话,又给赵总介绍了一下西梵,并且含糊不清但是又表述清晰的说明了两人的关系,而从始至终西梵都只是微笑着看着两个人交谈并没有插嘴,就连介绍后也只是客气的说了声:你好!

李偲当然知道西梵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更不喜欢面前的这个男人拉着自己女人说什么聊聊了,而李偲又是介于西梵和赵总中间的最好介质,整个聊天的气氛即不暧昧又不尴尬,可以说,在李偲的努力下,三个人的这次见面最后在西梵和李偲的花店结束了,而赵总指着角落的小吉说:

“这个植物的枝干的确有些特色,李小姐果然好眼光,如果做成工艺品后,我到真是愿意出高价购买,当然,假如李小姐愿意的话,哈哈哈!”

西梵听了有些不高兴,但是碍于李偲的面子只转过身子装没听见,李偲看出了西梵不爱听这个,就笑呵呵的说:

“看您说的,都把我说成艺术家了,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呢?”

赵总用手指指了指调侃的李偲,只坚定地说:

“我相信你能,我等着,我等着。”

说完转身告辞走了。

李偲回身抱出西梵的后背安抚的把头在他肩头蹭来蹭去,近来西梵很受用李偲的这个方法,看来山神动了凡心也和普通的毛头小伙子无异。。。 。。。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没啥人加群呀?

欢迎加群,一定别忘了给分,谢谢。

45

45、四十五 ...

“李偲姐,王熙凤召见,让你去她办公室呢?”

宝玉爬到李偲的办公桌上小声的说,从宝玉神神秘秘的神情来看,李偲这次是凶多吉少,李偲问宝玉:

“什么情况?都召见谁了?我是第几个?”

宝玉随手拿起李偲桌子上正盛开的玫瑰嗅了一下说:

“我郑重的通知你,你很幸运,你是头一个,而且刚才我去回报工作的时候,看见她正冥思苦想着什么,姐姐,我祝贺你,你中招了。。。 。。。哈哈哈”

宝玉笑着抱了抱拳头回了自己的位置,小愚和飘飘就探过头去打探消息,三个脑袋扎在一起很像三个地主老财在盘算着如何谋害自己家的长工一样,李偲白了他们三个一眼,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在高跟鞋嘎达嘎达的节奏声中扭去了王熙凤的办公室。

王熙凤的办公室不大,但却是一个朝南的阳光房,简单的办公桌后面王熙凤端然正坐。见是李偲进来,她笑着抬起头示意李偲坐下,李偲冲王熙凤点点头就坐在了王熙凤下手左侧的位置上,从心理学角度讲,员工一定不能坐在领导的正对面,那个位置通常代表着敌对,一般也只是谈判客户才坐那个座位,王熙凤放下手里的文件和笔用极其欣赏的眼光看了一下李偲,就好像李偲瞬间成为了她的一件得意之作,而李偲也报以乖巧的一笑。

“偲偲呀,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感觉有些大了?看你好几天都没啥精神似的。”

王熙凤笑眯眯的问,而李偲心里却是咯噔一声巨响,通常领导这么问的意思就是,感觉压力大了,就换个无足轻重的岗位好了?李偲赶紧扬起头望着王熙凤说:

“还好了,都是老客户了,认识的久了维护起来也就了有些关照,更何况,还有您呢,您压力最大了,我们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都是您担待着呢?也就是刚刚接手小愚的一部分工作还有些生疏,您在给我些时间,很快就能上轨道。倒是您,最近我们没少让您操心,我们都还年轻,幸好有您这样一个沉着稳重的带着我们,跟我们大姐姐似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熙凤立马把眼睛眯成一条线,颇有些遇到知音的感觉,唱独角戏一般和李偲痛说了十五分钟艰辛的职业生涯,又用十五分钟诉苦般的细数了社里大大小小杂七杂八的是由,李偲绝对是个好听众,配合的点头、微笑、惊讶、不解,各种表情颇生动,让王熙凤狠狠发泄了半个小时,直到王熙凤突然想起还没说起今天的正题的时候才猛地一拍光洁的脑门说:

“看我这脑子,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李偲咽了一下口水说:

“主任,那您先忙,我先出去了。”

说着趁机想溜走,王熙凤笑眯眯的按住她的肩膀说:

“别着急走,是你的事情,你接替了小愚公益环保方面的客户,而最近呢,咱们社里负责要闻的几个小伙子和环保组织正在策划报道一个大新闻,好像是呼吁社会保护周边山林环境的话题,肯定能引起社会的关注和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而负责要闻的记者和环保组织的人沟通不够通畅,毕竟他们不懂什么是新闻。可咱们社长已经下了指示,要围绕着这个事件开展一次大型主题讨论活动,所以报道方面力求真实准确,时效性高,现场性突出,要深入实地考察,力求视觉冲击力强,不仅仅有好文字还要有好照片。所以,我就打算派你,代表咱们部门全面参与这次新闻报道活动。”

王熙凤一提到社长指示两只眼睛就放光,口气也是充满了志在必得的信心和决心,鼓舞的李偲也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这可能就是领导的艺术之一,总能在合适的时候用适当的方法调动下属的积极性,并且总能给人振奋和激情。

李偲傻傻的频频点头,然后说:

“主任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

王熙凤点点头,又拿出长辈对晚辈的慈祥微笑这是说:

“恩,咱们部门你最让我放心了,等下你就到要闻部去报到吧,手里的活抓紧安排一下,要紧的客户能放得就先放放,交个别人我也不放心,不能放得让清馨帮你处理一下,等下我也会和大伙说一声,让他们都帮你担待些。”

李偲愣住了,帮忙沟通是她的本职工作,为啥弄得和要离岗似的?

“主任,要我去要闻部报到?”

说完头一歪,疑惑的看着王熙凤,王熙凤安慰孩子似地说:

“对,全力以赴的投入工作,不过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说着鼓励般的拍了拍李偲的肩膀,李偲听了王熙凤的话更糊涂了,帮助记者和客户交流和沟通为啥还要注意安全?还保护自己?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满脑子疑惑的去了要闻部,两个精明的小伙子,一个正在调整相机,另一个正在翻阅资料和地图,李偲被人家两个人傻傻的开了一个大约两个小时的会,终于明白王熙凤话里的意思了。

她有些疲倦的扭到了花店,见西梵正坐在小桌边喝水,而一个白衣少年正弯腰收拾着新到的鲜花,李偲瞪大眼睛看着西梵用手指指了指那个少年,西梵起身抱住李偲的肩膀,说了一声:

“小吉,过来。”

李偲彻底懵了,小吉?自己曾经清楚的看见小吉是个小姑娘,而眼前的这个小吉俨然一个高中刚毕业的青涩少年,唇红齿白面带羞涩,看着李偲还明显的表露出不安的情绪略有些扭捏的走到李偲和西梵跟前,冲李偲笑了笑,那微笑纯净的如同山涧里的清泉,彻底把李偲征服了。

“小吉,这是救你的主母,还不问好?”小吉又甜美的笑了笑说:

“主母,好。”

那声音醇美而清脆,发音略显的有些生疏,猛地一听还以为是一个外国人刚刚学习汉语呢?李偲问:

“西梵,这是怎么回事?”

“我让小吉显身帮忙呀?店里生意忙了,我也需要一个帮手,而我不想让你太辛苦,将来就让小吉做家务,洗衣服,擦地板,他都已经学会了,除了做饭,他比我还怕火。”

说着印了一个吻在李偲的额头,而李偲忙推开西梵,让一个高中小孩给自己做家务?李偲越想越感觉有使用童工的嫌疑,自己又不是地主婆,初次体验剥削人的滋味让李偲有些惶恐,而一面又要慢慢的适应这种变化,虽然小吉下班的时候就依附在自己的本身上,也就是花店角落里的那颗怪模怪样的荆棘,并不融入他们的生活,而李偲回到家里看见的就是干净整洁和温馨,这点越发让李偲不安。

忙碌的工作节奏和最近刚刚受命的要闻,让李偲还没时间去计较些什么,只顾着自己闷头工作,对西梵都有些忽略了。

做好了各种准备工作,调研计划、行动规则、采访路线等等,李偲根据双方的需要充分的做好了沟通的工作,并且把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做了重点标注,并且把所有文件组合装订在一起,分发给深入采访的相关人士手中,还附给两边主要领导审批,沟通工作做得相当完美。

要闻部的两个记者和环保组织的一个向导一个相关负责人,外带一个李偲,四男一女的组合经过双方领导确认后,马上就要深入实地去抓第一手新闻。

同时还要做更深入的调查和采访,而当地的政府和违法开发山林的开发商早已经勾结在一起,当地百姓也都是抱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心态,采访工作必然会非常艰辛,而实地拍摄等工作更是艰难,也许真的有一定的危险性,当李偲想打退堂鼓的时候她发现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感谢嘟嘟,抓虫很勤劳,很成功,谢谢,一鞠躬,二鞠躬,三。。。。。

嘟嘟,感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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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四十六 ...

见李偲收拾登山的行李,西梵从冰箱里拿了几个苹果用一个塑料袋装了递给李偲,李偲头也没抬的接过放进背囊又忙着去收拾帐篷,西梵还以为李偲只是像往常一样去爬山,没想到还要露营去,忙问:

“要露营吗?我也想去。”

西梵一想起和李偲睡在一个帐篷里就有些兴奋,李偲回头笑着说:

“这次可不是玩,是去工作的,不能带你去,而且一两天回不来。”

西梵有些失落,眼睛看着地板不说话,李偲走过去笑眯眯的用手拍了拍西梵的脸蛋,略有些调戏的说:

“放心,我绝对不出去寻花问柳,你在家也要安分守己,听见没有?”

西梵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这次虽说不是去玩,可听李偲说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很多事情就成了习惯,西梵也渐渐的习惯了有李偲在身边的日子,一个让自己又爱又恨又有些怕的女人,说实话,他一个山神,何曾怕过谁呢?

为了充分安慰西梵的心,李偲被西梵抱着睡了一晚,其实李偲睡得很不踏实,而她也明显感觉到西梵也不踏实,隔不了多会儿就在自己面颊上啄一下,李偲想又不是生离死别弄得怎么有些依依不舍的?李偲心里暗笑,而这种情绪一旦胜出就连理智也把握不了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让李偲心里对西梵又有些抱怨,一边还没忘了暗暗的骂自己怎么也这么不争气,抱着西梵的一双玉臂也更紧了紧。他们虽然两个人还没有夫妻之事,但是亲密缠绵总是免不了的。

折腾着睡了一宿,清晨西梵替李偲背着包硬把她送到了报社门口,一辆小型商务车旁边,五个人跟要上战场的勇士一般站成一排,社里领导和环保组织的相关负责人在众人的包围下讲了几句鼓励的话大家就上了车,只有西梵还恋恋不舍的拉着李偲的手就是不愿意松开,弄得王熙凤站在一边直皱眉头,走上前去一把拉过李偲的手,一边嘱咐着要注意安全,一边把李偲硬推上了车。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左右才停在远郊的一处山脚下,往前已经没有公路让车辆通行了,前面的路他们五个人只能全凭自己的双脚往前走。

开始几个人还有些类似郊游的心情,随着体力的流失他们的笑声和话语也越来越少,虽然李偲是常走户外的,但是几个小时的山路走下来渐渐的也有些吃不消。

在一处山涧有条干涸的小溪,景色很是凄惨,他们问了几个老乡说是上游开山造成了地下水断流,虽然怨声载道的却也无可奈何,要闻部的两个小伙子利索的做了录音还拍摄了照片,而环保组织的向导对李偲说,前两年他来这里的时候,水是甜的,山是绿的,而现在下游的情况是没水,而上游,连山也快没了,植被也被破坏的不成样子,有些植被还是原始次生林,想要再有,恐怕要等上一百年也难,未来更可能的是山体滑坡泥石流,更严重的情况就是,这里也许再也不能住人了,说完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不是自己毁自己吗?

李偲问开山到底能带来多大的经济效益?向导苦笑着摇了摇头说:

“一个村从年人均一千块,一下子就能增长到将近一万,不仅仅是当地政府的功绩,开发商和真正参与的村民都有好处,说白了,一个钱字就把生态给毁了!”

在向导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五人找了一户山里的人家借宿了一晚,那家人明显已经和向导很熟络了,但是对于记者的提问人家啥话都不说,后来李偲随着人家孩子在炕头上玩的时候听那家的老婆讲,已经被警告过了见了生人不许胡说。

李偲汗颜,一个小小的山里农户居然都能被照顾到,这些破坏山林的势力果然够强大的。她躺在炕上,身边躺着的是农户的老婆和孩子,母子两睡得很沉很香,艰苦的生活并没有削减他们对生活的热爱,也没有因为贫穷而对生活失去希望,李偲借着窗外的月光抚摸着手上的藤戒,心里想着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不是也真的想要这样一种安定呢?因为那种熟睡中的甜美和幸福让她:羡慕和嫉妒!

一清早山里的农户老婆做了饭让他们吃了上路,向导往炕上被子底下压了一百块的钞票,李偲见了也想给些被向导拦着,悄悄的说:

“山里人淳朴,给多了害怕,不敢要。”

他们几个又往山林深处走去,通过看地图李偲渐渐明白,这里几乎已经到了和外埠的交界线,又地处深山,山里人的日子过得非常苦。

环保组织的人说,某日有个去山外见过世面的人回来说要开采石场,勘察的时候还发现这里有些珍贵的稀土矿,利益熏心的人们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开采活动,好好的一段原始森林被折磨的没了往日的秀美,也失去了灵气,被砍伐的树木一点没糟蹋的给盖了工棚,山里壮劳力不多,他们还找了很多民工来帮忙干活,现代机械也伴随着一条通往山外的土路而被弄进了山里,而那条唯一通往山里的路不是政府修的,而是他们为了方便把山里的东西运出山外而修,凡是上山的车辆全部要通过他们的检查,如果不走李偲一行人所走的路,一般人几乎到不了这里。

李偲望见远处的山几乎被震惊了,一面还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清脆,而另一面则是惨白的岩石,岩石渗出的泉水就好像大山留下的眼泪,他们不会诉说,却用另一种方式表达着人类对自然摧残的不满!

李偲的心不禁有些痛,但是更多的是愤怒,是想冲上去打人的愤怒,一刹那间李偲甚至鄙视自己的渺小,更有些对现实社会的失望。

她想,他们几个肯定有相同的感觉,因为他们都同时选择沉默来表示自己胸中的激动和亢奋,耳边除了相机的咔嚓声就只剩下细小的风声,好像大山无力的呐喊,更像它们对他们的低声哭诉。

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五个人几乎都没有心情吃东西,李偲和向导用带的煤气罐煮了面分给大家吃,五个人草草的用了饭就开始商量下一步如何深入采访的事情,打算由一个记者扮成民工的样子深入虎穴,巧得虎子,虽然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大家都明白,如果不用特殊方法恐怕无法取得他们非法炸山,破坏环境的证据。而环保组织的人比较稳重,还是建议大家明天再观察一天,然后在商量具体是用A计划还是用B计划,或者两个计划都用。

烦劳了一天的李偲钻进帐篷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又梦见了西梵,西梵冲她笑,环抱着她在胸前,虽然是梦但是却真实的让李偲以为是真的,醒来时摸了摸身边才自嘲的笑自己也许犯花痴了,然后收拾东西。

五个人勘察了整整一天的地势,除了他们露营的一条沟以外,还有大约三条沟的山被炸开了,其中有一部分还没来得及开采,也许正处于勘察阶段,而大大小小的采石场和采矿场就分散在这些沟中,李偲的记者同事试图进到采石场去,被同行的向导揽住了,因为这些人非常警觉,稍有异动这荒山野岭的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五个人回到了露营的地方商量后决定执行A计划,由一个记者扮成打工的民工,住上些日子了解情况,随身带着小型照相器材和录音笔,还特意穿了一身稍微破烂些的衣服就往山下走去,而剩下的四个人随身等着接应他回来,因为只有通过这条路回去才能出山,利用他们自己的路出山肯定会引起这些违法分子的怀疑,总不能远巴巴的赶来打工,干不了几天您就走人的!

而他们几个也没闲着,留下了李偲和环保组织的人守着营地以备随时接应深入虎穴的记者,另一名记者则由向导领着去距离不远的小村子采访当地老乡,摸清这些开发者的背景和牵连在里面的政府人员等。

连续两天都没什么消息了,李偲看了看手台里面丝毫声音都没有,而电池也已经快要耗尽,两路人马出去都没了消息,本来还有些轻松的李偲越来越紧张,而那位环保组织的负责人一派负责人的态度到处拍照,李偲有些郁闷自己好像什么都不能干,安排自己跟来完全多余,她啃了一口西梵塞在她包里的苹果,细细的想着西梵的模样,正愣神中就听见环保组织的人大喊一声:

“啊!。。。 。。。”

李偲被吓得扔下苹果往喊声的方向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上小图了,哈哈哈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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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四十七 ...

当李偲跑到环保人士跟前的时候她知道坏了!环保人士跌坐在一个略有些坡度的大石头上,明显的疼痛难忍,李偲忙跑下去掀起他的裤腿看伤势,一股鲜血就流在了李偲的手上,李偲心里慌了,她用力想把他搀扶起来,可明显力不从心,她定了定神冲这位环保人士说:

“按住伤口等着别动,我去营地拿药箱。”

那个环保人士也有些害怕,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心里想也就是一个不高的坡度怎么就流血了呢?

李偲一溜小跑的拿了药箱过去,仔细查看了伤口后先给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然后找了两个树枝固定了他的小腿,因为李偲看这个人几乎站不起来了断定是小腿骨折,简单处理完了后李偲艰难的把他背到了帐篷处,看了看手机没有信号,而手台也不敢用,怕影响报社同事的计划,可能还会引起不必要的危险也说不定。

整整一个晚上,李偲就守在伤者身边仔细的观察会不会有伤口发炎或者发烧的症状,因为凭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她是无法把伤员弄回山里的,如果等着自己的同事回来对于伤者也是一种考验,这对于伤者也是另一种危险。

李偲左思右想猛然间想起那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更何况,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她小心的收拾了行礼,把关于自己身份的东西统统放在一起埋了起来,尤其是相机录音笔什么的,这些小物件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自己本身的打扮就好像是一个户外爱好者,这点也不用说谎,然后又把自己手机没了电的电池换上,把还有电的电池放入了自己的文胸里面,幸好衣服比较厚一般也看不出来。

等一切准备妥当后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那个受伤的环保人士,那个人虽然认为这个做法有点疯狂,但是鉴于自己的身体情况还是妥协了,并且按照李偲的要求记住了李偲安排的剧情,其实只是一些统一的口径,避免穿帮。

李偲看了看远处山坳里的工棚,紧了紧背包袋子大步往那边走去。

一切似乎很顺利,其主要原因因为李偲是个女的,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调查员什么的,而面对李偲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工头也捻灭了手里的烟头拍了两个人随李偲上山接受伤的队友,而李偲俨然一个负责任的驴友带队,为了受伤的队友不惜脱离团队独自在这大山里寻找自己迷路的队友,虽然李偲也明显是个菜鸟带队,因为她哭诉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们都迷路了。

呼噜呼噜的吃光了碗里的面条李偲擦了擦嘴巴冲工头一笑:

“马老板,今天多亏遇见您了,您真是好人。”

那个姓马的工头一面吸烟一面打量着李偲,上面嘱咐过,进山的人都要留个心眼,林业部门的人已经在问这个事情了,如果让人家抓到把柄知道他们开采的是原始森林的话,那么大家都玩完。

“李小姐在什么地方高就呀?”

工头吹出了一口浓烟,呛得李偲差点把刚才的面条吐出来,但还要强装着无限感激和深情说:

“一个旅游网站当小编辑,也就是带着喜欢爬山的爬爬山,带着喜欢游泳的看看水。”

说完李偲偷偷的看了一眼屋外过来过去的民工,想从中找找看看有没有自己的同事,一面又问那个工头:

“马老板还有一个事情想麻烦您,您有没有手机充电器,我手机昨天就没电了,山里好像也没信号,我想和我单位联系一下,让他们派人接我们,您看,我们两个人,我一个女的实在是弄不动我们那个队员了。”

说完两手一摊一幅无助的模样,马工头笑了笑说:

“不急不急,这山里不好找路也没路,你的同事来了恐怕也不容易找到你们,那位仁兄不是受伤了吗?先养两天,等过两天有过来拉东西的车我安排你们跟车出去。”

李偲一听心里着急了,她那里有时间等呢?一方面有人受伤了,另一方面两天后同事回到露营地没看见他们还不定怎么着急呢?更何况,住的越久就越容易露马脚,按照计划自己可是不用深入虎穴进行调查任务的,自己一个女的孤身一人的,李偲刹那间想起了西梵来,想起西梵肯定在家里也等她等的着急了,一时委屈的就哭了出来,这一真情流露不要紧,那个马工头就有些沉不住气了,一边安慰她让她别着急自己会尽快安排,另一边又说这是深山老林的,车进来一次不容易,最后一锤定音的说:

“就再耽误一天,就一天就送你们走,别哭了,听了丧气。”

李偲这才止了眼泪,窸窸窣窣的从包里掏出一个钱包,又从钱包里掏出身上仅有的六百块前,抽出一张一百的把另外五百递给那个工头,可怜兮兮的说:

“我身上没带多少钱,谁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呀?您先拿着吧,如果不够的话等我回去再给您寄过来,我保证。”

说完又抬眼一脸委屈的望着工头不言语了,工头貌似大度的叹了口气说:

“好了,先这样吧,你先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说完招呼了一个民工把李偲送到了环保人士躺着的工棚里,她给伤员换了药,并没有发生病变现象,又接着给他洗脸的机会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刚才的事情,而这个环保人士也非常上路的说,自己也被巧妙的盘问过了,一切正常。

李偲常常的舒了一口气,她在工棚外搭了帐篷一个人睡,而工头的房间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半夜的时候李偲还看见里面有光亮,李偲把今天的事情想了又想,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这才安心睡觉。

殊不知一头豹子正站在山崖上犀利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好像随时准备攻击一样。不错,正是娃娃,一个充满正义感的小山妖,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主母和这些人混在了一起,但是他明白,他们肯定不是一路人,因为这些人在他眼里就是最坏最坏的人,禽兽不如的人,而自己的主母则是善良的美好的人,因为她救了小吉。

“头,我看他们不像说瞎话呢,两个人的东西我也检查过了,没什么刻意的,救他们的营地我也去仔细搜过了,也没什么东西,看了那个娘们说的是实话。”

马工头点着了一个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眼光停留在了房间的柱子上,两个人口径相同,身上也没带着可疑的物件,这似乎可以让他们放心,但是万事小心为上,因为天一亮就会有车队进山,过了中午就到他们的工地了,等装完车是半夜,他们在趁着天黑出山,一般没人看见,他们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忙活了快一年了,决不能出什么纰漏。他又细细的嘱咐了几句,两个人才熄灯睡觉。

李偲坚持到了半夜两三点才偷偷的在睡袋里换了手机电池,悄悄的发了一个短信出去,并且一再嘱咐不能回电,然后又跑到人家工棚清点了人数,又用手电配合手机的拍照功能拍了两张还算清楚的工具的照片,弄得自己跟特工似的,回到自己的帐篷又卸下手机有点的电池,然后躺在睡袋里兴奋的大半天没睡着,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