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2部分

《网淘老公》》 · 愚念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座下周如媚更是掐着大腿咬牙。

尤默宁记不得是怎么离开千岛酒店的,只记得躺在翦伯朔臂弯里一路上羡慕的祝福的目光差点将她淹死。以至于到了咖啡店咬着嘴里吸管她还在傻笑。

“呵呵”

“我的老婆,这场婚礼很棒吧”翦伯朔放下咖啡,碧绿眼眸锁住那颗炫耀幸福的婚戒。

“棒,不过”缓过神,尤默宁看了眼无名指上的婚戒突然皱了皱眉“这个铁皮包裹的玻璃你拿出来不怕被人识破”。

“玻璃,铁皮”翦伯朔惊呼“你就这样贬低三克拉钻戒”

“三克拉”尤默宁晃着指间的戒指“你确定礼服店还租给你不是假货,或是道具什么的”。为了跟踪方便她和柯岩也租过戒指、手表汽车一类的东西装样子。

“谁说是租的,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我怎么没见过”尤默宁想起初见剪伯朔的一幕。

“我贴身收藏,你当然见不到”

“切”盯着翦伯朔暧昧的笑脸,尤默宁抿下唇伸手去撸戒指,可转了半天戒指像长在指头上一样。

“别撸了”翦伯朔有些心疼“那个折换成我房租,伙食”。

“啊”尤默宁张大嘴,“你要在我家常住”。

剪伯朔押了一口蓝山咖啡“要不然刚和好夫妻在分居,你觉得说的过去嘛”。

“这个”尤默宁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刚要发作却听电话里专属柯岩的铃声响起。

“喂,老板”

“小尤啊,下午要来客人,你买好咖啡,红茶来事务所”。

“嗯好”

据黎培清送衣服时叙述,刀疤放弃明察却在背地雇人暗访,不由得翦伯朔看着尤默宁的脸担心起来,见电话挂断他便好奇的问道“你们又接新单子了”。

“对”

“什么人”

“不告诉你”

------

022句,

022

将那套用来招呼大客户的骨瓷茶具洗净,换上职业套装的尤默宁端着冲泡好的红茶敲开了柯岩的房门。

“嘟嘟”

“请进”

“波女士,您放心吧,我们绝对是行业里的佼佼者”

听着柯岩千篇一律的开场,尤默宁一面将放红茶放在茶几上,一面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云鬓墨黑,发髻高盘,四十多岁的年纪因保养看不出太多的岁月痕迹,钻石的方形耳钉,浅黄的香奈儿套裙,无名指山硕大鸽子蛋绝非普通阔太太,只是拥有这样一个女人的男人这会又在干什么那?

正当尤默宁遐想之时,门外前台的电话响起。

“小尤,快去看看因该是昨天的客户补送资料来了”想着昨天那两个棘手的客户柯岩皱了皱眉。

“好”三步并作两步尤默宁出了办公室,当手第一时间勾上电话,一个烦躁不堪的声音便开始抱怨。

“你们不是号称是这个行业的航空母舰嘛,怎么接个电话这么慢,要知道时间就是金钱”。

柯岩又改开场白了,尤默宁撇撇嘴,端起秘书的可爱微笑对着电话里耐心的解释“先生,正因为航空母舰体型庞大所以才行动缓慢,正因为我们事务所工作繁忙才会怠慢了您的电话,请问您是送补充资料的李先生吗?”。

侦探虽然可以挖出那些深藏的见不得人的秘密,但人都是有私心的为了不被雇主事后灭口,每次的电话会面她都会按着柯岩的吩咐留下记录,事后雇主不翻脸记录自然销毁,但一旦雇主有变这些就是保命符。

…奇…突然尤默宁对这份工作的安全有了一丝担忧,但转而想着将上大学的弟弟,她的担忧很快消失了。

…书…“您就是哪位说要送补充资料的李先生吧”。按下电话上录音键,尤默宁等着对方的回话。“对”电话那头阿达听着女人细柔的嗓音觉得有些熟悉,不过转念一想女人嘛都一样软呼呼,香喷喷,扒了衣服。

…网…一旁刀疤看阿达萎靡神情,知道他又在想女人了,哎了一声,夺过电话“喂,”

对着突然变换男音尤默宁一愣“您好,请问”

“我是李先生,刚才我的助手有些不礼貌”

“没事,李先生您是派人来送资料还是我们过去取”

“不用了”刀疤知道自己行动被监视,扫了眼身旁的传真机“我给你发传真”

“传真”尤默宁有些犹豫“那个有可能遗漏或是失真,您确定”

听了这话刀疤皱了皱眉,买家知道他失手后就没了消息,如今他的行动只是为了免于报复的自保手段,原始资料已毁手里就只有从杂志上扣下来的一张照片,想了想“没关系”

那好,您可以发了”就在尤默宁放下电话等候传真的同时柯岩将那名波姓贵妇送来出来。

“波女士,您放心我们很快就会给您消息的”

“恩好,我等着”贵妇扫了眼拉开门微笑的尤默宁“柯老板的秘书很漂亮”

“谢谢,您慢走”头一次有人夸自己漂亮尤默宁将门拉的很开,并且电梯口前她还做了请的手势。

回到事务所尤默宁便看到传真机吐出的资料,她拿起来却不由得一惊“老板是个背影”。

“什么”柯岩拿起那张补充资料,黑白勾勒的场景中一个挺拔身影不知望向那里,半长的卷发,微微可见高挺的鼻和消尖下巴,算不上大背影却也等于没有。

“老板“尤默宁没听老板说起关于昨天单子的信息,但冲这个背影照她直觉这间单子不好查,推推皱眉的柯岩“这个单子”

“接都接了,”柯岩一副不能退单的样子,随即拉着脸进了办公室。

从桌上蓝色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自动跟进来的尤默宁,“你先你念念”。

“黎培清,男,26岁,身高185,现居魔帝酒店1610号,喜好泡夜店,看女人”尤默宁盯着最后三个字,敢情是阔太太保养的小白脸。

“小尤,不要带有色眼镜”柯岩歪了歪头,不管客户和被调查人是怎么不道德的关系,作为侦探的都不该代入自己的感情。拿出波流留下的照片资料递给尤默宁柯岩继续道“这个是本尊,明天开始我们先找他,至于那个背影男我在和客户谈谈”。

接过照片尤默宁不太相信的瞪大眼睛,这相貌,这身形,还有那欠扁的笑,不正是前天她在上岛咖啡店遇见的恶男。

“小尤“柯岩晃晃五指“该不是简先生不愿意你做这份工作吧”回想起因为工作而被拒绝的相亲对象,柯岩不禁担忧。

“怎么会”缩起带着戒指的右手,尤默宁现在还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那好,晚上我们先去新开的‘梦游’,据波女士说黎培清很喜欢新东西”

“那就是喜新厌旧”尤默宁翻个白眼,正是将这黎培清彻底与吃富婆还爬墙的小白脸挂钩。

------

023句,照看慕斯

023

尤默宁敲敲桌面,一股莫名的烦躁袭上心头,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生命里将有一半痛苦、幸福被人替代那样的感觉新奇又恐怖。

纠结心好比面前的照片,重重的叹口气尤默宁拿起电话拨动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心里忐忑不安。

“喂”电话很快接通了,却嗡嗡的带着杂音。

“姐”捂住话筒,尤知立尽量不让嘈杂的音乐钻进电话。

“小立”对着弟弟尤默宁突来了一丝愧疚“你吃饭没?回家没?后天就要考试了”。

“嗯,我都知道”点着头,尤知立偏看着身旁领班变色的脸,点了下头,表示很快就结束。

“小立啊,翦伯朔他”

“他走了吗?”尤知立松个口气“我晚上会早点回家收拾房间,姐先挂了”

“哎”不待尤默宁解释电话一阵忙音挂断了。

“小尤啊”柯岩关上门手里攥着车钥匙来到前台“小尤,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恩”尤默宁心不在焉的答应,随即想起那堆在家里的东西,该要处理了“老板可不可以帮个忙”。

“可以”

黑色越野七怪八怪的绕行在胡同里,柯岩前身看去“小尤你确定你朋友住这里”。

“那个因该”拿着李圆圆发来的短信尤默宁对着面前的两个路口犹豫。

“哈喽,哈喽”为李圆圆专设的铃声响起,尤默宁救命般按下接听键“喂,大姐”。

“小宁子,救命啊”李圆圆那头声嘶力竭吼道。

“您就是,慕斯的妈妈”幼儿园的老师看着面前过于年轻的脸确认着。

“啊,是吧”尤默宁点头,早知道就拉着柯岩当爸爸了。

“李老师,慕斯来了”

听着保育员年轻的声音,尤默宁不禁好奇两岁的宝宝自己会走?犹记得小立三岁半才磕磕碰碰的在院里子转。

“老师”稚嫩的嗓音飘来,小慕斯昂着头站在门口。

黑亮的西瓜头,粉白的包子脸,肉呼呼却棱角有型的五官,一身套头的黑色针织衫,瓦亮的黑皮鞋绝对是小朋友中的闪亮。不过这身高。

“您到底是不是慕斯的妈妈”被打断的老师再度问起,幼儿园才开学三天,她还没太记住家长的长相。

“呵呵”挠挠头,尤默宁想着李圆圆的嘱咐“是啊”。

盯着尤默宁无名指上的闪亮,老师拉起慕斯的手“慕斯,他是你妈妈吗?”

乌溜溜的大眼转啊转,慕斯鼓起肥嘟嘟的脸颊“老师,她是”。

拖着肉呼呼的小手,确定了离开幼儿园范围的尤默宁蹲下身“慕斯,告诉阿姨你妈妈是谁”。

虽然电话里李圆圆将儿子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可尤默宁还是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的大一圈的小男孩就是那个爹不要,娘顾不上的苦情果。

“她肯定告诉你她被老公背叛,带着两岁的我极度辛苦,为了不想旷工丢工作请你冒充我老妈接我”盯着面前被老妈忽悠的女人慕斯用他老气横秋的口吻回到“我叫慕斯,四岁,以后请多关照”。

“啊”看着面前鞠躬的小人,尤默宁感觉脑袋被雷劈中了。

“为什么不带我去你家”慕斯搅着杯子里冰激凌看着一旁被她心事重重的女人。

“我在等人”歪着脖子尤默宁对于李圆圆的欺瞒很无奈。

“奥,你要把我转给别人”慕斯失望沉下脸,作为单亲家的孩子他早已习惯寂寞。

尤默宁心头一沉,挺起起身想做了天大的错事般摆手“没有,没有,只是阿姨我晚上有事,不能照顾你”。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慕斯抬起稚嫩的脸颊,眼角有一条小小的细纹。

“那个啊,不是麻烦,是阿姨去的地方你不能去”尤默宁很想哭,总不能带着四岁的小孩去逛夜店吧,李圆圆真给她找了个大麻烦。

“是吗,”慕斯再度垂下头,却又一瞬间抬起一副小大人的口气“我很独立,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帮助你”。

“呵呵”尤默宁眯着眼,慕斯果然比她那满嘴谎话的老妈可爱很多,但他还是不能带他去。

顺着服务生的指引翦伯朔很快就看到了窗口嬉闹的一大一小,几步走过去自然的靠在尤默宁身旁“怎么一会不见就多了小子”。

后背一顶,听着熟悉的痞子气,尤默宁转过身“坐那边去”“不爱”

忽闪着睫毛,慕斯打量着眼前如膏药般紧贴尤默宁的男子,不一会伸出自己的手“我叫慕斯,叔叔好”。

翦伯朔眼前一亮也伸出手,不过听了慕斯的后话他就高兴不起来。

“我妈妈不喜欢陌生靠她太近,麻烦叔叔做到对面,或是旁边的沙发上去好吗?”

“嗯嗯”抿紧了下唇,尤默宁双肩不住的抖动,原来慕斯口中的帮助就是帮她赶走狂蜂浪蝶,太有才了。

“她是你儿子,我在家大半月怎么不知道”翦伯朔竖起一身软刺,直觉告诉他小女人召唤他来绝对不是要谈情说爱。

“呵呵,她是圆圆的宝贝”揉揉慕斯柔软的黑发,尤默宁真的好怀念小时候。wrshǚ.сōm

“李圆圆的”看着眼前比同龄孩子老气的慕斯,翦伯朔不由得想到同时单亲家庭的黎培清,那小子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哎”捅捅身旁的翦伯朔,尤默宁不知道他肯不肯当奶爸“你能不能帮个忙”。

“帮忙”听惯了小女人的直接吩咐,翦伯朔对于这种请求的口吻很受用“说吧”。

“好啊”尤默宁激动的高呼,转手抱起有些沉得慕斯“晚上你帮我照看慕斯,十一点圆圆就来家接”。

“什么”看着被推进怀里的庞然大物,翦伯朔眉头打结,“那你干什么去”

“我去工作”

“那里”翦伯朔直觉尤默宁这次接的单子和自己有关。

“不能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

看着互斗的两人,当夹心饼干的慕斯自觉该做点什么,眨了眨眼礼貌一鞠躬,圆圆的脑袋直接撞上翦伯朔的肩头“请多关照”。

翦伯朔‘嘶’的一声,瞪了眼怀里的脑袋,在看小女人弯弯眉眼,气短点了点头“就到十一点”。

“没问题”

------

024句,第一次就挖到宝

024

绿色的出租猛地停在十字路口,红灯,错过了绿灯的尾巴。

“大叔,我们不回家吗?”坐在出租车的后排酒足饭饱的慕斯一边晃着小脚,一面盯着翦伯朔黑沉的脸询问,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大叔没有白天的阿姨好对付。

“慕斯,尤阿姨没告诉你她去哪里吗?”翦伯朔直接就是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奥,没告诉”慕斯据实以告,看看窗外璀璨的霓虹有些想家。

“是吗?”翦伯朔眯起危险的绿眸“麻烦去大市最著名的夜店”。

“先生你确定”。出租司机转过头看着后排座上的一大一小两个男性,这个也要从娃娃抓起?

“慕斯,你几点睡觉”不理会出租司机的询问,翦伯朔看着老成的慕斯,小孩睡的都比较早,他可不要抱着他进进出出。

“恩,十点半”慕斯点点头,其实他都九点睡觉只不过他很好奇‘夜店’有冰激凌吗?

七点半的夜将工作抽离的生气还原,霓虹妖娆着且看众生。

"小尤啊,我这边过不去你先去‘梦游’吧”电话里柯岩略显疲惫。

“我一个人”穿着还未归还的礼服,尤默宁对于周遭的虎狼之眼有些畏惧。

“放心我一会就到”对着面前空荡的座椅柯岩的耐性消磨殆尽。

“嗷”不情愿的挂了电话,尤默宁鼓着一肚子气进了‘梦游’。

相比较其他家激荡的音乐,梦游的音乐轻柔舒缓,靡靡中果真有着昏睡之意。

“梦游,梦游”彩灯交错中一群男女对着高台上叫喊,尤默宁望去只见如蛇的女人盘在钢管上,孔雀毛的面具遮蔽了容貌,红艳的双唇半张,大卷的黑发随着身体的起伏摇摆,迷离的眼中似梦似幻,好迷离。

叫喊声中女子双腿抬起,双臂拉着钢管一个优雅的旋转稳稳落地结束一支舞,这时一个修长的身影跨上台毫不客气拦上女子的水蛇腰。

是他吗?夜场的等变换切暗淡,尤默宁不敢确定是不是第一次来就挖到了宝。

“梦游,你”真美两字被看到尤默宁的黎培清生生咽下,松了手他消失在女人大张的红唇后。

“错了”尤默宁望着独自在吧台喝酒的蛇女低喃,抬眼四下找去,小腹突然一紧。

手脚发软,面色苍白,女人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力不从心的几天。尤默宁扶着厕所的隔板,努力提起丹田里的气,可是,她越使劲小肚子就越坠着疼。

姨妈,您为什么不选个我没吃冰激凌的日子来拜访。

尤默宁撑着水台看着镜子里疼惨了的面容,一股股的热流冲着那双打颤的腿,返回厕所的她就没法出来了。

眼看着裙底的血迹干透,尤默宁不知向谁求救小腹绞疼几乎让她拿不稳手机。

疼极了尤默宁就迷糊了,直到隔壁“恩,恩,啊,啊”破碎残吟让她清醒。

脑袋因为晕一直靠着隔板,此刻尤默宁只要在歪歪脖子,木板那面的声音就钻进耳朵里。

“嗯,啊”低低的口申吟尤默宁只一声就知道格挡在偷情,皱皱眉,眼前自己是在不适合听这样的淫靡。

“黎,培,清”

居然能将情郎的名字叫这般清楚,尤默宁停住撤退的脚步,贴着耳朵继续偷听。

“梦游,你好美”黎培清沉醉在温柔乡全然没看到格挡下白白的鞋尖。

“恩,你好坏”梦游一把打在黎培清的胸膛却听滴滴的响声,垮下脸嗔怒“你家波斯猫有完没完”。她知道黎培清家有只挠人的波斯猫,可冲着那女人看晕的脸,还有口袋的钞票,她说服自己不要介意。

“不许你叫她波斯猫”黎培清眉峰一横带出点男子气,除去摆不平的翦伯朔他不许任何人对于他的衣食父母不敬。

“哼”梦游不屑,抬腿起身,格挡的门被她故意弄响。

黎培清白了眼在水台前照镜化妆的女人,按下接听键“喂,我今晚一定回去,你放心”坚定决心后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完了”梦游舔着唇角多余的粉红朝提裤子的黎培清努努嘴。

“完了”黎培清抬脚,领口的领夹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跌落,叹口气他弯下身子却见一对白亮的鞋头,身体瞬时僵住。

“怎么了”梦游看着半天不起身的黎培清刚想去查看,就被一股风仰面带起,接着被拉出了厕所。

他怎么就碰上翦伯朔和尤默宁这对损夫损妻,黎培清拉着梦游朝门口走,掏出的电话呼叫着刚到‘梦游’门口的翦伯朔。

“叔叔”慕斯眯着眼,果然骗人的孩子要遭惩罚,他的眼皮上沾满胶水好难受。

“等等”将慕斯赛回车里,翦伯朔背身接起电话。

“喂,大神你家那位是不是最近接了单子”想着家里波斯猫的手段,再想想舞池里遇到的尤默宁的蹊跷,黎培清的心里腾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对,你的助理找到你了”翦伯朔听着电话里黎培清的呼声感觉心里的郁结少了点。

“果真啊”见识了尤默宁的敬业黎培清感觉脖子里一阵冷风吹过。

“喂,你在哪,我有事找你”瞥了眼倒在后座靠背上的脑袋,翦伯朔决定为慕斯换个新的看护。

“梦游,赶紧的”黎培清想让翦来截人,可转念想起自己被他握着的那一沓厚的把柄,“梦游旁边的‘金剪法宣’,你快来”他不想再多一条。

翦伯朔看着街角的玻璃“哦”了一声。

休息了半刻尤默宁捂着肚子站在厕所门口,眼尖的她发现保洁藏在门后的工作服,套上后又给柯岩去了个电话。

黎培清拖着梦游朝后门走,没几步就遇见了之前因为女人和他有过节的一位官二代,民不与官斗况且他也没空,转身对着梦游临别一吻,朝来的路折了回去。

黎培清低头穿行于人头攒动的舞池,想着刚才连脸都没看到的女人脚下不禁一停,舒展了腰身刚想笑,肩头便被重力压上。

————————————————————————————————————————

错漏,错字太多,改过

------

025句,小子,大婶

025

“黎培清”方炯仰着一张官二代的傲气脸,鼻孔朝着黎培清的头顶哼哼“怎么样,刚才挺爽啊”。

“呵”黎培清不屑的用肩头抖掉那只猪手,还好不是尤默宁不然他就等着金卡冻结,汽车拖走,露宿街头。

“小子,不服”横起眉,方炯是恶霸和贪官的整合体,借着做副市长老爸的庇护本市没人敢惹,敢惹的都不是本市人。

“哼,我就不服”扬起刘海下狷狂的脸,黎培清可不怕方炯,因为他随时可以带着波斯猫回英国。

“小子,你找揍”方炯挥着肥厚的拳头,他家有权有势就是没有优秀基因,以至于他在长相方面有些自卑,看着黎培清比女人都美的脸他很愤慨,所以借抢女人找他的茬。

黎培清那里知道是自己的脸惹的祸,全当是上次抢女人方炯来报复,紧了紧领带不急不慢的道“方炯,我们没有什么阶级仇恨就是内部矛盾,不如这样”。

“怎样”方炯听着黎培清有点官方的软话暗喜。

“你看琪雅搂着新男友”突然黎培清指着方炯背后咋呼,现在的他时间就是生命。

转过头,方炯一皱眉,敢骗他。

“站住”黎培清没迈出一步就被方炯的兄弟适时拦住了去路。

想着曾今被黎培清抢去如今又被利用的琪雅,自认情圣的方炯再次扬起拳头,“小子,你真找揍”,紫色的灯照亮方炯的脸犹如青面獠牙的恶鬼。

黎培清没骨气的缩了头,为了保养女性化的脸他的雄性激素偶尔缺乏。

“哈哈”四个脑袋将黎培清团团围起,方炯抖着恶狠狠的腮肉“怎么样小子,跪地求饶吧”。

“啧啧“角落里尤默宁看着黎培清被欺负的衰样只叹绣花枕头一包草,好看不好用。

不过舞池的人都是瞎子吗?盯着周围明显退避的人头,尤默宁无奈的摇摇头,欺善怕恶。

“别想”黎培清难得硬气一把,手摸进口袋的手搜索着。

“硬气是不”方炯扫过周围有些不忿的脸,转头吩咐“把他拉到厕所去”。

又是厕所,黎培清悲悴,难道今天他注定要在厕所万劫不复?

叫嚣的刺耳伴着音乐钻入尤默宁异常烦躁的耳朵,挽起了袖子在单子没结束前她有义务保护被调查人不死于非命。

“老公啊”一道棕色的身影扑来,方炯下意识闪身让路。

“嗒”

黎培清看着扑倒在自己面前的东西,眉梢打结“你是”。

“啊”尤默宁揉着摔疼的膝盖,倒霉的日子干什么都倒霉。

仔细盯着灯光下时黄时绿的背脊,黎培清眯了眯眼,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他肯定眼前的是女人。

女人——尤默宁。

在这个认知后黎培清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好心当成驴肝肺,尤默宁盯着黎培清迈出的脚,扑了上去。

“老公,老公说什么你也不能走”尤默宁死拽着男人的大腿。看你往那逃。

“这是怎么回事”方炯被突来的意外弄得有些无措,看着地上那皱巴巴形似人得东西,踢了踢“喂,你那里的”。

“老公啊”尤默宁的小肚子一阵绞疼,实在没心思回答方炯那没

营养的问题。

“这不是梦游的清洁大婶吗?”不知哪位眼见得人敢说不敢认的冒出一句。

小道消息说黎培清家有只波斯猫,难道这就是?方炯呲目,“你老婆就这样”。

嘎巴,黎培清看着地上皱成抹布的软肉,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啊,哈哈哈”方炯叫嚣的笑声终于引起周围人的重视。

看着舞池莫名空出的一空,还有周围投来惊悚的目光,黎培清咬碎了一口银牙,“大婶,我还没老到当你老公的年纪”。

呀呸,尤默宁暗咒着黎培清不知报恩,可她也不想黎培清被一个穿清洁大婶衣服看不清容貌的女人抱住喊老公还当情敌的面,是多么丢人的事。

“大婶”黎培清很想揪起尤默宁要她一个解释,可看着方炯那几乎笑的背过气的样子,眼珠一转,他忍了。

“老婆”扶起那堆团肉,他就将计就计,先离开这再说。

“恩”抬起过于憔悴的脸,尤默宁看着黎培清那比照片上还娟秀女气的脸“你”。

“我错了,咱回家反省去”

“啊”尤默宁瞪着黎培清被灯照的色彩斑斓的脸,这男人还真有做小脸的潜质,真是让她晕,晕。

看着晃了几圈栽进的胸膛里的脑袋,黎培清额上不由得冒出三条黑线,原来翦伯朔那香水泡不透,软胸压不倒的胸膛就是被这最拙劣的投怀送抱制服了,可也不对那些名媛淑女也不是没试过,怎么就会偏偏败在她手里。

“小子,闹够没,”方炯当猴子般被人看热闹的自己不由得火大,吩咐兄弟就要教训黎培清这靠脸吃饭的软货。

任由尤默宁脑袋上的帽子将胸前的白衬衣蹭脏,黎培清扬起一手“别,看在我老婆的面上这顿揍记下下次还”。

方炯无非就是要他丢面子,那他就随一次,不过下次就不知道是谁还谁了。

方炯双眼扫荡一圈,舞池里俨然成了戏台,而黎培清的丑态也确实惹来人堆里窃笑低语,想了想他满意的点点头“兄弟们夜宵我请客”。

方炯领着三个人压路机一般的碾过去留下宽敞的空白区域。

黎培清小气的“啐”一口,摇摇怀里的抹布“喂,人走了”。

“恩,疼”被摇的尤默宁迷糊中喃喃道,这是大姨妈有生以来最虐待她的一次,手脚酸软,浑身冰凉,小肚子一圈圈搅着疼,活要了她半条命。

“什么”黎培清俯身去听怎奈音乐太大听不见,眯了眯眼,顾不得还继续的看戏的旁人他将手贴上尤默宁的额头,湿湿的,凉凉的——低烧。

“笨蛋”黎培清一吼,手穿过尤默宁膝盖一把抱起来就朝门口走。

------

026句,慕斯被拐

从汽车后排换到理发店的穆斯扭扭小腰转醒,看着一室璀璨如星的灯泡问着“叔叔,这是夜店吗?”

对面翻看杂志的女生抬头,用藏在眼镜片后的大眼打量眼前的一大一小,真没想到现在男人如狼似虎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世风日下。

“瞪了眼手捧杂志的女孩,头发干黄,瘦了吧唧像个豆芽,翦伯朔将慕斯扬起的脑袋摁回沙发上不是,睡觉”。

心有牵挂就会充实,可是充实的心又会被牵挂的人带走,碧绿的眸子扫过窗外的夜幕,他的心现在在何处。

不受控制的烦躁冲上脑门,翦伯朔起身来到到门口翻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准备将打断他寻心之路的罪人揪出来正法。

黎培清横抱着幽默宁刚走进停车场,口袋里的电话就急慌慌的响起,看看近在咫尺的车门,再看看瘫在怀里的憔悴女人,他毅然将车门开启小心翼翼把尤默宁放在了后摆座上。

“shit”见黎培清久不接电话翦伯朔气的低声咒骂。慕斯在一旁不由皱起眉头,看看墙壁上走过九点的挂钟,他老妈还真是没心没肺都不到个电话来问问

“小弟弟,他是你什么人”实在不忍心祖国的花朵被摧残,豆芽女孩盯着慕斯的小脸问着。

“那个啊”慕斯提溜着大眼,一瞬间蓄满泪水“叔叔说夜店里很多冰激凌随便我吃”。

吸吸鼻子,委屈的小脸皱得像个橘子直接豆芽女孩的后牙酸掉,握了握拳豆芽女做了个惊人之举。

“小弟弟乖,姐姐带你找妈妈”

“恩”慕斯看着移过来的姐姐警惕的往后缩缩,开始后悔撒谎了。

金剪刀的等候区就在门口的两侧,为了不让等候的客人无聊沙发扶手两侧都有杂志栏,间隔的桌子上也摆了安装小游戏的电脑以供消遣,豆芽女这回坐到对面的沙发外人只当她去杂志或是玩电脑,没有人去注意那高处沙发扶手半个头的小孩。

“乖”豆芽女一下坐进沙发,张开手肥大的风衣像一面帐篷将慕斯罩住,随即用准备好的混着哥罗芳的毛巾捂住穆斯的口鼻,不到半分钟的挣扎怀里的小人便就失去了意识。

将藏在风衣里的帽子披肩拿出,豆芽女不用一分钟就将穆斯乔装好在勾起自己的黑布大包,起身离开没有人注意她来时带没带孩子,那个巨型的面口袋一般的袋子一只在胸前晃动。

一系列的动作干净麻利,远在斜角储物柜上摄像头除了白影就只拍到那一身宽的如斗篷的风衣。

“喂”黎培清刚坐进驾驶室电话那头翦伯朔就扯着吼起来。

“拜托,你也是绅士怎么就这样粗鲁”

“我粗鲁,也好过某人的不守时”鼻子都气歪了。

“哎呀,我错了”先给个枣在打一巴掌,黎培清调整好面前的后视镜“你家那位在我车上我准备送她去医院”。最后五个字一出听筒里便刺啦啦的响,黎培清移开头只觉得翦伯朔是像对待废文件纸一样将电话撕了,等了一小会将听筒再次靠到耳边“你还在吧”。

不想火上浇油,黎培清小心问着然后确定要不要踩油门逃命到西非沙漠。

“我在,放心”翦伯朔几乎咬着牙根平息怒火,他心才离开五个小时就要他去医院,这是诚心要他的命是不?

翦伯朔命令似安排好尤默宁的入院适宜,也不顾还在不在沙发上的慕斯大步流星的出了‘金剪刀’。

医院的病床上女医生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你是她男朋友”。

摇摇头。

“那是老公”

头摇的像拨浪鼓。

“那你是什么”女医生扶着眼镜盯着一度疯狂闯进病房要她救命的男子。

“他是个小白脸”背后翦伯朔阴测测的笑着,完美的脸庞像一只有毒的苹果只一眼就见血封喉。

“你就不能含蓄点”黎培清上前拖着翦伯朔往楼道里去,好赖他也是名声在外的人这样咋呼还怎么见人。

女医生扶正因为激动歪斜的眼镜,扫过后面床上缩成一团的清洁服,拍拍口袋。

“说怎么回事”翦伯朔长长身影往墙壁延展,黎培清站在墙角一如既往被那气势压迫着。

“不管我的事”

“那还是我的错”威胁口吻的反问,情绪不受控制的泛滥,翦伯朔已经不是从前那游刃有余的完美继承人,现在的他是被爱情冲昏头的凡人,没有心他会死,没有尤默宁他生不如死。

“真不是我的错”黎培清比窦娥还冤“她是痛经,要热水袋覆肚子,喝红糖水,不能受凉,多休息”。

将医生的原话转达,黎培清叹口气搭上箭伯朔的肩头“兄弟,你这样我不放心走”。

“逃跑就早点,你家波斯猫这会应该还不知道”

“真的”黎培清眼前一亮,“我回去请罪完了去北市探探风,一切准备齐全,我就帮你复位”。

“这么快”翦伯朔有些犹豫,暗度陈仓变成爱情邂逅,有了顾虑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完美站在那群吸血鬼面前。

“不快啊,我家波斯猫还等着和你合作那”犹记得那恨铁不成钢的慈母,黎培清决定再次郑重的解释一下。

“207病床的家属在那”门口召唤着尤默宁的家属,黎培清捅捅翦伯朔“你家的”。

“我家的”翦伯朔笑着,觉得这个称呼真美,转身想到什么对着黎培清说“谢谢你,带我向伯母问好”。

他知道,黎培清瞪圆了细长凤眼,他们认识在拉斯维加斯的赌桌上,翦伯朔天生王者霸气和对付与赌场联手老千的手段都让他这个被母亲极度呵护的‘小白脸’折服,带着小小的崇拜他成了翦伯朔唯一的朋友。

————————————————————————————————————————

最近思路不顺,有没有亲有建议提出来让我来电灵感

------

027句,

后半夜尤默宁拍掉压在肚子上微凉的水袋闭着眼摸索,手旁软乎乎毛东东的一团让她惊觉,猛然坐起,眯着眼凑上前,借着走廊里的灯光她看清了趴在床头酣然入睡的侧脸。

“嗯”睡梦中翦伯朔像是感应到什么了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

“醒了吗?”尤默宁凑上前很小声的问。

“恩”浓浓的鼻音,翦伯朔昂起头对着贴上来的水晶般闪烁的眼笑了“醒了”。

鼻尖挨着鼻尖,温热的气息就那样扑上了尤默宁的面颊,缩回身子,她感觉四肢的冰凉变成燥热“我喝”。

“渴吗?”翦伯朔坐直了身子拧开床头的灯,按照自己对黎培清的嘱咐这是间单人病房,窗边放着饮水机随时可以喝到保温的热水。

咕咕的热水从龙头冒出来,尤默宁坐在床头看着翦伯朔完美的轮廓,如初见般美好,不由得她笑了,无名指上的钻戒微微闪亮。

“我很好笑”递上纸杯翦伯朔望着那精神饱满却依旧苍白的脸,忍不住自责。

将纸杯捧着鼻子下面,尤默宁才发现杯子里是红糖水,怪不得有甜丝丝的香气。

“多喝点,医生说这个缓解肚子疼”

“恩”抿一口,尤默宁咕噜着眼睛打量房间,白色的墙,蓝色的窗帘拉着,沙发茶几,盆栽,饮水机应有尽有像一个家。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肚子不疼了,思维也清晰了。

“你说那”翦伯朔勾起窃喜的嘴角,在小女人的心里他是第一首选。

“奥”果然是,尤默宁喝下一口糖水,好甜。

“慕斯你送回家了还是被圆圆接走了”想着冷情冷意欺骗自己的师姐,尤默宁又开始肚子疼。

“慕斯”翦伯朔一愣随即看向背后的沙发,没人。

“怎么了”尤默宁感觉翦伯朔的神情不对劲,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你,该不是”把慕斯丢了吧?后面的话她想想都怕。

“那个”翦伯朔像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慌乱的眼神企图掩饰“他应该还在”。

“在那”

“金剪刀”

“你竟然能够把一个孩子留在理发馆”医院门前尤默宁披着宽大的西装揉肚子。

“我不是说我去接嘛”将被小女人乱动滑下来的外衣披回去,翦伯朔从未像现在这样失败过。

“不行”攥着手里没电的手机尤默宁祈祷机灵的慕斯靠自己的力量已经回到李圆圆身旁,不然她就是死都难谢罪。

后半夜路上的车等尤默宁和翦伯朔坐上车天色已经发灰,赶到金剪刀禁闭的卷门前,尤默宁转了个圈找到公用电话亭,踌躇半天她拨通了李圆圆的电话。很久没人接,尤默宁不禁攥着电话听筒出汗。

“别担心”翦伯朔出言安慰却的来一击白眼,抿了唇他转身过去掏出了电话。

怎么还不接,就在尤默宁的冷静在等待中耗尽时,电话里里李圆圆含糊不清的应答声响起。

“小宁子,你好早”。

“恩,圆圆啊,慕斯他”

“小家伙调皮是不,不好意思我一个人带他实在顾不过来,骗了你真对不起”想起欺骗了真心以待的朋友李圆圆这头道歉。

“没,没”尤默宁急忙反驳,是她不好弄丢了慕斯,想着不禁开口“圆圆啊,我”

“圆圆,我是翦伯朔”

“是你啊,英雄”

“给我”尤默宁想抢回电话,她没能完成朋友所托挨骂被打都是活该。

“是吗”,简单寒暄后翦伯朔不忍尤默宁的一面痛苦一面还要捶打他,“慕斯很可爱,我们决定留他住几天,”

“好啊”李圆圆巴不得,最近她瞄上了酒店一位房客正准备展开攻势。

“那好,再见”

“你怎么不让我告诉圆圆慕斯丢了”

“告诉她能怎么样,先等着金剪刀开门再说吧”翦伯朔搂上不情不愿的尤默宁,两人来到金剪刀门前。

刚给黎培清打了电话,估计他朋友很快就来。

“你们有事”路旁一个打着哈欠的男人拿着钥匙走近.

“我们有事昨天他”尤默宁指着翦伯朔“带着一个小男孩,三岁一身黑色针织衫,很可爱的”

“奥,”男人一面打哈欠,一面开门,这店黎培清是大股东要不然他也不会一个电话就从被子里飞出来。

“慕斯”推开门尤默宁朝黑漆漆的屋里喊着。

“应该没人”男人打开灯“昨天我们十一点关的门,走之前每个角落都检查了没有人”。

尤默宁围着沙发找了一圈,又不死心在一眼看到底的四方房间找一圈,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存衣间。

“藏哪里还不憋死”翦伯朔拉住失去理性的小女人,抬眼看着摄像头“那个带子给我看”。

“这女人你认识”看着画面里蝙蝠侠一般黑影,尤默宁职业的审视着翦伯朔。

“我干干净净没有累赘”

“直说”对于翦伯朔的哑谜尤默宁没心思听,

“我没结婚,没情人,没有爱慕者”

“这和慕斯被拐有关系”

“那你就别有那样的眼神看我”抱起笔记本,翦伯朔仔细看着,女人,手法老练,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大彪那里找找线索。

------

028句,安慰

“我真的不要回去,我要去找慕斯”

“听话”一路上翦伯朔赌咒发誓才把尤默宁一次次要去找慕斯的冲动按捺下去,这会疲惫的两人回到家却不想家里坐着个最怕见到的人。

“小宁子”李圆圆朝着门口的尤默宁飞扑而去,八百年不见的搂着亲热。一旁翦伯朔看着两个人腻歪,打心里不舒服黑拉着脸将膏药似的两人分开。

“哎呀,吃醋了”李圆圆望着翦伯朔打趣,全然把自己儿子的抛到天外。

“姐”

尤知立端着茶水走出来的,脸白不太自然地白像是劳累的苍白,身形也比之前单薄了些,不过整个人精神还不错。尤默宁看着鼻头有些酸,自己没能照顾好弟弟,没能遵守和父亲的约定。

“小立,你明天考试压力肯定大,不如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扯着嘴,慕斯风暴还是由她来顶。

“这个”尤知立皱眉看着面前的三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出事了吧,抚了抚眼镜框“好”。

李圆圆看着面前的尤默宁感慨,这个的姐姐当得太小心翼翼,小心让人感觉不是亲生的。

打发走弟弟,尤默宁转身眼里坚定的光亮让对面的李圆圆有些头皮发麻,这是怎么了。

“圆圆”

“圆圆小姐,我有话要说”不愿看尤默宁为自己的疏忽承担责任,翦伯朔一把拽起李圆圆在尤默宁的惊呼声中出了门。

还是李圆圆和尤默宁见面的那个上岛咖啡店,翦伯朔搅着面前的蓝山等着李圆圆平复失去孩子的激动。

“不可能”

很久李圆圆笑着的说出这句话。

“抱歉”有过失亲之痛的翦伯朔明白,说对不起没用,可是现在他也只能说这三个字。

捏紧手里的杯把手,李圆圆摇着头“不可能慕斯那么聪明,怎么会”低下头,不论她因为何种原因将慕斯遗忘,可那血浓于水的割肉之痛还是无法剔除,她不信,不信再也见不到搬着凳子教训她的小大人。

“朔,你太能让女人伤心了”黎培清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身金色西装像极了参加宴会的客人,修长的手指递上一包纸巾“小姐,您的妆花了”

“恩”留着两行黑泪李圆圆不相信的眨眨眼,这不是做梦吧。

“小姐,您的妆”黎培清浅笑,对于面前花妆女人他没有责任,但对翦伯朔的困难作为兄弟的他有义务。

“小姐”把纸巾往女人手里递递,他就不自己的魅力抚慰不了一个母亲的受伤心灵。

半分钟呆滞后,李圆圆如梦初醒,拿起纸巾奔向厕所。

“你的美男计用的真是时候”翦伯朔端起咖啡,盯着金灿灿的兄弟恕他不能道谢,这事他也算半个帮凶。

“不然等你被椅子破相我在出来”黎培清盯死了碧绿眸子,为什么他就不能从这里看到一种叫感谢的东西。

“你等我谢你”实在架不住黎培清那殷切的眼神,翦伯朔放下杯子,棱角有致的下巴扬起“谢谢”。

“额”张大了嘴黎培清是第一次听到翦伯朔道谢,可是这口气怎么还是一派命令调调,悲催的合上嘴转入正题“那个我也替你打听了,很不辛是北市来的人”双手交叉,北市的人显然已经按耐不住了,这次应该是进攻前的最后一次试探。

“是刀疤的帮手还是MOR的人”翦伯朔一直怀疑要他命不是集团那帮吸血鬼而是另一有其人。

“这个抱歉”不是他不想查而是根本查不到。

“恩”闭上眼,翦伯朔将一切事情串联,现在除去李圆圆这个失子母亲的顾虑他可以放开手先解决刀疤,然后就是那帮老吸血鬼。

“谢谢”李圆圆双手递上剩余的半包纸巾,精致面容的脸放大在黎培清面前,没想到自己的梦中情人会出现,更没想到他会对自己温柔,体贴。

“呵呵,小姐还好吧”虽然阅女无数但黎培清对着一个似乎对自己有兴趣的‘妈妈级别’多少有点不自认,伸出手他打算拿纸巾走人。

“我不好”李圆圆将纸巾收进怀里,吸了吸鼻子自动挤着黎培清坐下,“我的儿子丢了”。

“噢,那真的很不辛”黎培清挪了挪屁股。

“是啊,我现在很伤心不过谢谢你纸巾,请问先生的姓名我好还你”李圆圆将纸巾拿出来,在收回去,明显的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

“是吗?”黎培清赔笑,果然是对他有意思。

“放心,我会把慕斯找回来的”翦伯朔朝李圆圆保证,转而扬起刘海,笑的暧昧

“清你多陪陪圆圆,他需要人安慰”说罢站起身。

“可是”黎培清喊冤,他只是解围没想过献身。

“谢谢清”李圆圆扯开嘴角,眼底却是一片悲伤,黎培清看的不忍只要打消了遁走的念头。

“谢谢,你的安慰”黄昏的大桥上,水面倒影出一对男女的剪影,女的慢慢将头靠过去,男的木头一般站着。

------

029句,决定调查

半夜的小巷子,一圈黑衣人将两个人影逼近角落。

“老大,小心”阿达努力将刀疤护在身后,对方个个配着半自动手枪,低头看眼自己买来耍帅的佐罗早后悔的想撞墙。

“没事”拍着只到胸前的肩膀刀疤犀利的双眼盯着众人背后的那个影子“劳烦齐管家你动用这么大的排场,我刀疤还真有幸”。

“刀老大客气了”众人退开让的夹道中双鬓银白的老者一步步走来,笔挺崭新的西装,一颗尘土不染的皮鞋。

最亲的人往往就是最恨你的人,刀疤注视着面前弑杀主人,杀人灭口的齐横冷冷的笑道。

“你不该来找他”齐横皱眉,看着面前活着的证据如他大管家样子吩咐下去,“解决干净了”。

巷子里几声闷响,直到大彪带着翦伯朔来到才发现死在血泊里刀疤和阿达。

“帮我查查这几天有谁去旅馆查他们”在自己动手前已经有人动手了,翦伯朔俯身捡起一枚弹壳,碧绿眸子幽深如夜。

沙发上尤默宁都强打精神等待着翦伯朔,不知道他和李圆圆皱眉解释的,害怕她不敢打电话,挂着直到七点尤知立从自己房间出来准备去考试,才将熊猫眼的她赶进房里休息。

“姐,你放心没事”尤知立明确有事发生,但眼前最重要的是考试只有考上外地的大学,他才能带着姐姐离开这些麻烦。

“恩,小立你先去吃饭,等走时叫醒我送你去学校”眼皮似有千斤重压的尤默宁实在起不来,没办法她只好先休息一会,就一会。

“好”掖好被角,尤知立将床头的闹钟的定时关闭才出了门。

高考的日子家长比学生还要紧张,尤知立看着铁门前攒动的人头再看影单影只的自己不禁摇摇头,掏出笔袋里准考证走近了门卫。

“是哪个孩子吗?”车窗摇下,女人盯着远处的挺拔的背影,果然和他的父亲一样。

“不知道”驾驶室里齐横透过窗户看着相同的背影回答,在没有经过证实前他不会再犯与翦伯朔一样的错误。

“哪去查查,”摇起车窗女人靠上靠背“那个孩子是在私人侦探社吗?”

“对”

“带我去”

叮叮当当嘈杂声将睡梦中的尤默宁吵醒,随手抄起闹钟眼花的她看了好几遍才确定,下午16时。

16,脑袋飞速闪过准考证的时间,大眼猝亮的她一骨碌翻起身,接下来却是她呼天喊地的哀嚎。

“怎么了,”在厨房煮糖水的翦伯朔闻声赶来,推门见到的就是尤默宁裹着被子所在地上,呲牙咧嘴的揉着额头,摔了。

翦伯朔一步上前,修长手臂展开,捞起,稳稳的将尤默宁放上床。

“你怎么不叫我”揉着撞疼的额头,尤默宁不善的白了眼翦伯朔,可就一秒她就笑了,这,这男人居然穿着她的碎花小围裙,与她合身的围裙在他身上好比糖纸裹在包子上那那都露,不由的咯咯笑起来。

爽朗的笑声好久没听到了,翦伯朔忽视其中幸灾乐祸的成分静静的享受。

窗外太阳渐渐西落,完美的轮廓罩上一片暗影,这样宁静他可以享受多久?

翦伯朔收回眷恋的目光“起来喝糖水吧”。

“好”尤默宁没发现翦伯朔眼中异变,抓起被子才想起屋里多了个不该在的人“出去”

“恩”

“出去我要换衣服”

钻石KTV如钻石闪闪亮的装潢,领班一脸不爽看着面前学生气的少年“才20天你就想要工资?”

“当初说过工资一周一结”尤知立捏着那张色彩艳丽,报酬丰厚、无限引诱的传单,当初他就是为了一周一结算的420元钱才欺骗姐姐压缩复习时间来工作,经过一天的考试的他对成绩很有信心想着最后的两天他觉得该要最后冲刺一下。

“是,不过,这最后的一串字你没看清楚”,领班掀起阅人无数的眼皮指着那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字。

注:凡签订合同超过三年以上者,才可以享受一周一结的福利。如有异议最终解释权归钻石KTV所有。

尤知立不确信的拿下眼镜,随后一脸被骗的愤怒“你是骗子”。

“呵呵”领班无所谓的耸肩“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看清楚”。

“混蛋”尤知立甩掉纸团作势举起拳头,这群人明白的使诈他也只能使用武力讨回应得的报酬。

领班依旧无所谓的笑着,“你最好想清楚我们这里可不是随便的地方”说着走道里多了两个彪形大汉。

举起的拳头不甘心落下,尤知立红润脸颊渐渐灰白,将近两千元薪酬可以让他和姐姐舒舒服服的去学校,20天辛苦不能白挨,想了很久,久到领班不耐烦的催他走,他才了决心“如果我干满一个月能不能拿到工资”。

领班打量着面前干净的少年,“你很缺钱”。

“对”

确定了少年的困境,领班扬着不怀好意的笑,“那好,干满一个月我给你工资”。

“你说你有办法那明天慕斯能找回来吗?”听了翦伯朔胸有成竹的计划,尤默宁还是不太相信李圆圆前夫会为了抢回儿子用上拐骗的手段,再说了他怎么知道翦伯朔被托给别人,会去金剪刀。

“你是干什么的,”

“我”尤默宁被翦伯朔突来一句问住,这男人的想法永远是她难以琢磨的。

“我是侦探助力”

“那就是了”翦伯朔双手撑着脑袋倒进沙发,不去看那双清透眼睛他就不会因为欺骗而难受。

“他居然雇了侦探跟踪圆圆,这男人太不是东西了”反应过来的尤默宁破口大骂,转身看着闭上眼的翦伯朔,人心多变眼前男人也会变吧。

也许在男人变得自己不认识之前,她应该好好的,重新认识一下他。

打定了注意,尤默宁瞧瞧将手伸进沙发靠背,“嗨,你看”。

闪光灯出其意义亮起,略带错愕脸孔永远定格在三秒的快门下。

------

030句,默契

尤默宁一遍遍的问,翦伯朔一遍遍的保证,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这一刻站在校门外等待弟弟的她又开始焦虑起来“你说的五天内一定能接慕斯回来的”。

“是,我保证”今天的第一百次保证。

“可是”

“信我,一定能接回来”翦伯朔面上言之凿凿,其实还没什么线索,自大刀疤死后一切的线索断在了集团的那帮老吸血鬼处,据说他们已经在准备董事会剥夺他的公司董事继承权了。

眉尖一蹙,五大董事他该选谁作为引蛇出洞的诱饵。

“喂,你不是打算跑吧”仔细观察了翦伯朔的表情,尤默宁对于翦伯朔的心情是复杂的,矛盾的。

“怎么会”对着小女人的疑心翦伯朔一面懊恼她的不信任,一面又暗喜她对自己的观察入微,情绪复杂,喜怒矛盾,顿时转速飞快的脑袋有些不堪负荷,隐隐作痛。

眉尖紧了紧,可以转移注意的人终于来了。

“姐”尤知立冲在考生大军的最前端,一见铁门开启便垮了出来报告起他的考试情况。

“那就是一定会考上了”听了弟弟的回报尤默宁感觉一身轻松,于是她决定去……吃火锅。

打发了弟弟和翦伯朔进去点菜,尤默宁在门外拨通了柯岩的电话“老板最近好吗?”又一次的自己请假自己批准,语气也是格外的轻柔。

“啊,小尤啊,身体好些了嘛”波女士和神秘客户分别终止调查但都给了辛苦费,柯岩清闲下来心情不错。

“谢谢老板,我这会给小立庆祝您也来吧”

“不好吧”家庭聚会。

“没事,就当是我对您一年来的照顾感谢”尤默宁说的像临别赠言。

“这样啊”看着空荡的办公室柯岩不禁感伤“好,我去”。

“恩,祁门火锅”挂了电话尤默宁贼贼一笑转进店内查看去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就这样”见尤默宁进来翦伯朔将菜单递回服务员手中,起身拉开椅子。

对着翦伯朔的绅士尤默宁显然已经习惯,不道谢就直接坐进椅子。

翦伯朔坐回位置伸手接过尤默宁的包“柯岩来吗?我点了鸳鸯锅,还有些蔬菜”。

“那怎么行”对于翦伯朔只顾自己做法尤默宁不愤的报以白眼,招呼来服务员点了些弟弟和柯岩喜欢的菜品。

翦伯朔不辩解的回头正好撞上尤知立的眼睛,四目相对一场质问在所难免。

【“说,你为什么还留在家里”尤问

“这是你姐姐的同意的”翦答

“不可能,姐姐只是雇你处理麻烦,她利用完你不可能还留着你”尤怒起,有口不能言只能用眼代替刀砍之。

“请注意你措辞”翦眼角弯起,泰然,保持着一贯的优雅。】

看着菜单上的菜品尤默宁满意的点点头想询问两人还有何需要,却撞见一道火花,皱了皱眉,弟弟似乎和翦伯朔天生不对盘,每次相见不是拌嘴就是互瞪,她深呼一口,起身。

“姐”

“你要去哪”互斗的眼齐齐转向,直看得尤默宁头皮酥麻,“我去接老板”。

“不用”

“我去”两人的默契直叫尤默宁难做,左看看右瞪瞪,一把将提包扔下“谁也别争,我的老板我自己去接”。

顿时两人缄默,目送了尤默宁继续四目相斗。

舒了一口气,尤默宁攥着手里的相机朝驶来的汽车跑去。

柯岩关了发动机钻出驾驶室就见尤默宁乐呵呵一副求人办事的笑脸“有事”他开门见山。

“有”知道老板看人准,尤默宁递上相机“老板,帮我查查吧”。

“这个”相机里的不是简先生,柯岩疑惑的打量尤默宁“难道他出轨了?”

“什么啊”尤默宁悲哀,职业病真是害人。

“那是怎么了,有病瞒着你,背着你接济前女友,前妻,还是直接给儿女送医疗费”结合翦伯朔的品貌、待人接物的言谈举止柯岩得出以上种种可能。

“都不是”尤默宁翻眼,翦伯朔哪有那么好,不过,也许,就是他对自己真的很好。

“那是什么”

“我要知道他的身价背景,家人住所,从小到大接触的人、事、物,从哪来,到何处去,凡是有据可查的我统统要知道”尤默宁一气呵成,誓要挖出翦伯朔的祖宗八代。

“这么严重”一顿饭吃出个调查人,柯岩觉得不花算正准备摇头却对上尤默宁殷切的眼神和那金钱的诱惑“员工价一千块”。

“你真要查”

“当然”

“好吧”拗不过柯岩只得答应,可上了桌他便后悔了,相熟的还有可能成为员工家属的被调查人,员工以及员工家属陪坐、赔笑。在看翦伯朔敬上来的酒,怎么感觉这就是断头台上的送行酒,咋喝都带着悔肠子的凄楚。

“柯老板,谢谢你对宁的照顾”不知自己被算计的翦伯朔端着酒杯,感谢过柯岩对尤默宁的照顾,也顺带像拜托柯岩一件事。

“那里,那里”柯岩接过杯,手中似有千斤坠,灌入肚更如吞金般沉重。摇了摇,他装作不胜酒力的跌坐。

“老板”尤默宁急忙扶住,看着桌上只倒了十分之一的二两小瓶装二锅头,这就是调查中的试探了。

“宁,我送柯岩回去,你和小立先吃,”翦伯朔把握时机扶起柯岩,转身想到什么“你记得不要喝凉水,不要吃辣椒”

“知道,知道”尤默宁头如蒜倒,这样细心体贴的男人说不动心是假的,可受过一次伤的她不能不长记性,等到柯岩的调查完毕不论结果如何她都决定正式和翦伯朔交心。

“谢谢”车前翦伯朔接过身旁‘不醒人事’的柯岩递来的钥匙笑道。

柯岩一窘,睁开眼来笑道“你都看出来了”。

“是”翦伯朔松开手高大的身躯遮蔽柯岩的影子“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情”。

“啥”柯岩双目圆涨,难道翦伯朔也要让她调查尤默宁,好有默契的情侣连调查对方都选同一天,同一个人。

------

031句,反偸听,反跟踪

“你和小尤是不是出事了”听过翦伯朔的拜托,柯岩直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是一件大事。

“我回家处理些事情”翦伯朔避重就轻,只等找回慕斯他就要离开。回想起小女人多变的脸他的心好像被人猛然抓住,那种感觉是自出生都不曾有过的恐惧,昨夜的噩梦历历在目,他不许它成真,不许生命里有后悔两个字。

柯岩从翦伯朔的表情里很快看出了端倪,气氛在一瞬间变得令人恐慌,松了松领带他在考虑是否将调查一事告诉翦伯朔,但很快翦伯朔发话了“你醉酒驾驶不好,我开车送你”。说完不顾柯岩眼中的差异直接钻入了驾驶室。

车子行驶在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上,酒店、商场各色行人如风景晃过,翦伯朔一圈圈打着方向盘柯岩在后座看着,感觉不像送他回家,更像是探查路线。脑海中一道电流闪过,他拿起电话,却看一串陌生的号码闪动,略带犹豫他接通了电话“喂”。

“你好,我是经人介绍来大华侦探社请求帮助调查的,人现在就在门口”听筒里响起一个年轻女人的盼望的细柔嗓音。

“这样麻烦你再等等,我马上就到”客户上门柯岩不便再让翦伯朔假公济私,指引着两个拐弯后到达了安培大厦。

原来是这里,翦伯朔看着被被霓虹渲染如夏花绚烂的蓝色的玻璃,藏在眼皮下果然是最安全的。停车场里并排的汽车等着回家的主人。柯岩下了车客气的说“谢谢,我这里不方便下次请你上去喝茶”。

“没关系,请你照顾好宁”翦伯朔转身,又想起忘了一样东西,掏出来将一个小盒子递给柯岩“这是送你的,拜托了”。

看着漆黑的小木盒柯岩推脱,拿人手短,他真的不好意。两人一阵退让,柯岩败阵不得已收了礼物。

几个快步迎上路边的黑色奔驰,完美侧脸对着车里的人扬起玩世不恭的笑“半个小时你可够慢的”。

“大哥,我是摆脱了双重监视才出来的”黎培清乍毛,两天前的金色西装还未换,略有褶皱领上留着浅浅的红吻印。发觉碧绿眸子里的狼光,他整整衣衫难得一次淡定从容“她家停电我帮忙修理”。

“大少还有这一手,我佩服”翦伯朔窃笑,随手拿起座位上的电脑插好耳机塞进耳朵。

“你送窃听器给侦探真是勇气可嘉”黎培清从前排坐翻过来,胆大妄为的将翦伯朔右耳里耳机拿出塞进自己耳朵“你肯定他们会找柯岩,大市那么多侦探社”。他家就开了一个。

“上次刀疤找到柯岩,为了确定不留证据他们肯定回来”

“你不想那自己做诱饵吧”心尖一颤,黎培清抓住翦伯朔的肩膀,五指用力“我花了那么多功夫,下了血本把你救出来,你怎么可以”。

安排人跟踪,窃听,准备防弹衣,甚至那一袋迷惑杀手的同血型的血袋,他黎培清真是掏空心思,下足了功夫。

“没时间了,这次我要一次解决”为了杜绝一切可能伤害尤默宁的隐患,翦伯朔在上了柯岩的车就开始计划。

“真的嘛”黎培清松了手滑进座椅,他的家族比不上MOR集团,他的才智比不上翦伯朔,就连气质也都是面条般的柔软,可他有一个母亲,有一个不用尔虞我诈大的生活。勾起迷人的微笑“我就舍命陪鬼子到底”。

“我不像君子”翦伯朔威胁的睨去。

“你是魔鬼”不退却的迎击。

柯岩亲自端来茶水对着面前年约二十,头戴棒球帽,瘦弱蜡黄女孩笑说“请喝茶”。

女孩细腻的双手伸出,略带薄茧的掌心传来温暖,抿了抿唇,直截了当的说“我是北市来的请你帮忙寻找这个人”。

女孩放下杯子,很快将一个夹满纸条的紫色的硬皮笔记本放上茶几,翻开第一页一张崭新的照片夹在里面。

“是亲人,还是爱人”看着女孩如珍宝般捧在掌心的照片柯岩直觉的猜想。

“是最爱的人”女孩像是忍受巨大痛苦般闭上眼,递向柯岩的手不住颤抖“我找他半年了”。

猜忌的不安,诚恳的拜托,痴心的寻觅,柯岩今天接下单子都和爱情分不开。想着他那颗被相亲失败打击的心燃烧起来,重重吐了气,柯岩接过女孩的照片去不由得瞪圆了眼睛。

中长短发,白皙皮肤,混合着东西方气质的完美五官,碧绿的眼眸深不见底,这,这不是。

“他叫翦伯朔,是北市人,今年二十七岁”

“乖乖,你什么时候多了个痴心恋人”听着窃听器里传来的介绍,黎培清震惊。不光翦伯朔打算用自己当诱饵,就连对手也用自己当饵诱他出现。

“嘿,我都不知道你喜欢妈妈级别的女人”

生死关头还谈笑风生,一派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泰然,黎培清看着翦伯朔不知该崇拜还是伤心,神是完美的因为他无情,翦伯朔也是完美的可他无情吗?想着那个麻烦的女人不由得担心起来。

“这个人真是你爱人?”柯岩心肝巨颤,捕鹰的被鹰啄了眼睛,他失败,太失败。

“是的”女孩没有抬头,泪珠沿着脸颊滚落,坠着削尖的下巴滴滴落在笔记本上,颗颗刺心。可是谁又会看到那心灵窗户里闪过的一丝得意。

“交给我吧”理智与情感对垒,柯岩看着照片上的人左右为难,再三权衡下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深入。

“好的”女孩摸过眼泪,雾气眼底星光闪闪。

楼下一个学生模样少女顶着套头衫的帽子走了出来,黎培清静静注视不由得来了兴趣调侃“看身材单薄了点,不过胜在青春,和你家那位果然不是一个档次”。

“的确,但是你家那两位也不差,一个红颜不老,一个成熟正当年”薄唇邪恶的扬起,刘海下一双碧绿妖惑慑人。

一生也赢不了,黎培清一个哆嗦翻坐回驾驶室,“我开车技术一般”。

“没关系,追丢了把你一放循着味不就找到了”翦伯朔乐此不疲,不留痕迹掩盖住眼底的担忧。

坐进同伴的汽车,少女撂下连衣帽顺手甩了棒球帽,一头金黄的卷发舒展的散落。

“妮子,干得不错”身旁带着黑眼睛男子偏头打量后车镜。

“放心我走了三个路口,两个小巷”

不愧是集团里的首席保镖,反跟踪的技术炉火纯青,男子对着妮子嘿笑,转动钥匙打转方向盘消失在路口。

------

032句,合作

“你说这帮家伙是哪来的”保持着五米的车距,黎培清对车里的男女很好奇。

“MOR的人吧”翦伯朔利用病毒切入自家集团下属的保安公司,黑页面,绿条框,无数张陌生的面孔带着MOR的专属标签。其中一个名为妮子的女人让人眼前一亮,二十岁,资料空白。

空白?怎么样的员工资料需要保密?唇角一个小小弧度,翦伯朔果断的命令道“去望江别墅”。

“什么”轮胎摩擦地面,十字路口的黑色奔驰像一位蝌蚪滑进了左拐车道。

载着男女的汽车直直远去,夜幕中两盏尾灯嘲笑着着黎培清不太精湛的车技。

“大哥,你搞什么”

“铛铛”玻璃外一超像黑猫警长的执法者礼貌的举起右手。

“别,我车上路不到一个月”黎培清攀着车窗楚楚可怜,这哪是为人民服务的交警整个一侩子手,下手快,准,狠,连个机会都不给。

霓虹下交警身披荧光,指引你向罚款而去“谢谢,请按时交纳”

一张违章驾驶闯红灯的罚款单稳稳落在黎培清的小手里,新车上路也算份见面礼。他咬牙看着后座的罪魁祸首,那淡定的宛然不在红尘中,跳出三界的神仙,手下敲着键盘,耳朵里听着歌曲,咋看咋让人不舒服。

熄火,拔钥匙,他理赔大少也是有脾气的。

摘选出存在于保安公司的关键人物,翦伯朔抬起似笑非笑的双眼“生气了”。

当然,黎培清昂起头,沉默中一脸小媳妇的委屈。

起身,翦伯朔顺了顺那一头特意状做狂野的黑色短发“乖,时间来不及了”。还不忘拍一巴掌。

“起开,当我是什么”黎培清掀开翦伯朔不怀好意的手,小猫小狗还要吃得哄,他一堂堂富二代就这样了“不伺候”语气坚定。

翦伯朔碧绿的眸子清明,爱情是超级催化剂,他被催的枝桠落光一心向着小女人,而黎培清则相反催的枝叶繁满,芽刺丛生,根根扎的他手无处可放。

僵持了片刻,翦伯朔收起笑容一脸严肃“望江别墅,拜托了”。说着向来指天的下巴竟一下低了下去。

这是先软后硬,表里不一。回想着翦伯朔种种手段,驾驶室里的黎培清惊的贴上靠背,“你,你,我,我开就是”。说罢,以再度接受罚单的速度冲向望江别墅。

知己,我知你,你却看不到我的真,翦伯朔不在辩解,继续着资料收集。

前方十米便是望江别墅的大门,翦伯朔悠哉哉的玩着手机游戏,不下车,顺便的也不放揪着罚款单的黎培清下车。

“你这是要我命啊”知道翦伯朔无赖起来不是人,黎培清敲着方向盘,妈妈的,家里波斯猫好像说十点来这里和姐妹搓麻,瞅瞅这都九点五十了,再不走,两天没回家外加罚单,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伯母没提过要你结婚安定的事情”翦伯朔对朋友很体贴,反正一通电话那人自然会来报道无所谓下不下车。

“这个啊”黎培清为难的皱眉,说没有连他自己都不信,他那位溺爱儿子过头的母亲,暗地里准备相亲还以为他不知道。

“你考虑,考虑”

“谁”

“我”烟熏的媚眼,烈焰红唇,外加一身低胸红石榴裙,窗外的周如媚让黎培清受惊不小。按下车门锁,香软的身子却不见动作。

眼前的男人深不可测周如媚不敢妄测,风中裙摆微微扬起如同她的心飘摇着。

“上车我们有事谈”

“还是上次的交易”在接到翦伯朔约她的电话时周如媚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会听到这句她肯定是真的。

“还有附加的”要想挖出MOR在大市的根,就需要一个MOR的高层或是说叛徒。

“他是”周如媚警惕的目光落在黎培清那似曾相识的脸上。

“自己人”

黎培清浅笑却在一秒怒目。

“我的司机”

合着他在他眼里就一个司机,好。黎培清拧动钥匙,汽车如火箭飞出还差点剐到迎面驶来的一辆房车。

“哎呀”莺莺燕燕的女子抱着沙发靠背疾呼,其中一四十岁浓妆艳抹,身披名牌的女人朝着朝驾驶室大骂“一月五千工资是让我舒服,不是让你耍帅的”。

“抱歉,郭太太”年轻的司机道歉,伺候一个老女人就让他难受的,这会一气四个估计今晚要累死。

“算了吧”波斯丽起身安抚着多年的老友“今天我眼皮总跳,我看还是不要打麻将了”。

“那怎么行”嫉妒的眼刺进波斯丽那张被岁月淡忘的脸,郭李氏歪歪嘴“培清知道分寸,放心不会让你没准备就当奶奶的”。一句话惹得其他两位太太大笑,波斯丽面上附和可心里知道那个风流儿子已经成了朋友笑话她的把柄,左手拇指滑过那颗带了二十七年的婚戒,是该考虑让第二个女人进门了。

—————————————————————————————————————————抱歉晚了

------

033句,

时钟敲过十二点,紫金百货顶端的餐厅里心如过夜的饭菜腐败着。

“五千万能套牢MOR的大市分公司?”周如媚笑望着翦伯朔红指甲映着红唇,杯中浓黑的拿铁缓缓入腹,以小搏大,计划完美,狠辣无情,这样的男人是她的理想情人,可是她有几分把握将他套牢,她不知道也不敢轻易尝试。

喜怒不形于色,内敛老道,这样女人不适合情爱,更不适合恋爱,翦伯朔端起醇香却不是他平常喜欢的卡布奇诺,这是小女人的喜欢的奶香蜜糖包裹的微苦,尝一口的附和女人的口味。

斜角黎培清尽职的坐在另一张桌子旁等候,半杯冰水下肚心里的小火直窜,凭什么他们咖啡夜景的欣赏他就要一个人冰水冷清的锁在角落,不公平。

胆量渐大,脾气渐长,起身的他准备找某位理论,说到底翦伯朔一个空架子还要靠他来充数。

“咳咳”预先提示下,修长的双腿迈了一步就又退了回来。手机里注着妈妈的陌生号码叫黎培清一阵郁闷,他的亲生母亲波女士都未曾有这样的专属,这‘母亲’是哪位?

半夜做梦吓醒的李圆圆抱着慕斯的玩具熊缩在床头,前两天有暗恋对象梦幻般的安慰照料多少免去她的思子伤痛。抬起亮汪汪的眼,此刻空气静的只剩她的抽泣声,还有电话里欢快的铃音。

也许是旧情人留给他的礼物,黎培清得意的转身他可不想被翦伯朔抓来取笑。出了餐厅电话里女人的哭泣将他吓得一阵后脊发麻,刚想挂电话那边低低的呜咽伴着哭诉娓娓而来。

“除了总公司每一季度的查账我从来没见过北市安保公司的人”对于翦伯朔提出要接近安保公司的人,周如媚很为难

“你们安保的李经理就北市调来的,帮我约他”他,翦伯朔从不打无准备之战。

“你知道真不少”周如媚双手交叠,微微收拢十指像是要隐藏起心的担忧,不过在细微动作也没逃过翦伯朔精明双眼。

“你和李经理是老同学见面吃饭是常事,我插个位置应该不为难”喝干净杯中的卡普奇诺,翦伯朔大方的将底牌亮出,他有诚意合作但没心情打太极。

“呵呵,是啊,我安排”抿着杯壁,周如媚低下头,爱情和金钱不可兼得,尤其是面对这个男人。思考了半刻她决定先拿到钱。

“没问题,我们明天就有同学聚会”

“好”一切说定翦伯朔就见黎培清匆匆赶来。

“快,圆圆接到他们的电话了”黎培清一脸凝重,怎么也没想到李圆圆会接到勒索电话。

难得看到黎培清严肃的神情,翦伯朔眼前一亮,对着周如媚难得温柔起来“周小姐,夜深了我替您打车”。

“啊,谢谢”

周如媚依依不舍车上车的样子,还有在后窗那张含情脉脉的脸只看马路口的黎培清愤愤不平,虽说这女人不是东西可翦伯朔利用起女人也毫不客气。果然应了哪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对于黎培清小女人似同情心泛滥,翦伯朔一笑而过,在无情无爱的豪门这样善良是他所想,也是此刻她最想念的。

无人查换的路灯一闪闪,半夜的郊区即使是保时捷闯入也没人注意。

“你确定那帮家伙只是试探不会对慕斯和圆圆动手”大院前黎培清对于翦伯朔的话动摇了,想着李圆圆抱着相册对他讲述慕斯的点滴,对于母亲的爱他少了理所应当,多了点歉疚不安。

“放心吧,明天我会去,不管他们是真是假我一定救出慕斯”事情不能再拖延,明日就该拉起决战的前幕。

——————————————————————————————————————————————————

年三十事情太多,请见谅。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

033句,再见

客厅的电视闪过一抹深紫色的光照,翦伯朔轻轻关起门,无论外面斗争多激烈,人情多虚假只要回到这里就会烟消云散。熟门熟路的走向沙发上伸手去拿睡觉的家当。

巨大的黑影霸占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地盘,翦伯朔扶着沙发坐下看着睡梦中的尤默宁满心的幸福。

指尖轻轻的碰触,触电般的酥麻将一颗冰封坚实的心击碎,碧绿的眼眸闪闪如星,随着心的渴望骄傲的头颅低垂贴上温软的双唇,辗转,摩挲,直到身体像棉花般轻柔。

睡梦中尤默宁感觉空气不畅,张开了嘴想要呼吸却被异物搅扰,空气缺乏的急促,口中鼓塞的种种不适让她不禁皱眉,低低的呜咽像只悲呼的小兽。

翦伯朔深深沉醉于小女人的柔软芳香,听到那喉咙中的呜咽,半眯的双眸一亮却没放开意思反而更加深入,直到…

“唔”静谧的客厅里一双黑曜石的大眼闪闪发亮,尤默宁盯着面前不甚清楚却熟悉的五官,扬起右手。

“恩”黑暗中牢牢抓住软弱无骨的小手,翦伯朔的眼中由沉沦变为深深的不舍,他的爱,生平第一次想要将一个人抱在怀里溺爱,可是到了明天他不知还是否有机会拥有,双臂收起穿过尤默宁的身体将她揽起,慢慢靠近将心的距离拉近。

一手反向被束在背后一手被压制在身旁,尤默宁一切的挣扎都变为枉然。扭动身子牢牢被禁锢,空缺的左胸膛被沉稳有力的心跳填满。听着两颗心为一个节奏起搏,尤默宁放慢挣扎,静静的她感受到口腔里的一丝苦涩。

嘴角裂开,千般不忍的翦伯朔还是结束了这一个有可能成为两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亲吻,炙热的拇指擦去嘴角属于自己的津液。

“太激动,没忍住”

流氓,说起这种露骨的话完全是没皮没脸,尤默宁瞪着翦伯朔异常清晰的轮廓,握起的拳头恨不得抡过去。

“想打我嘛“腆着无赖的俊颜翦伯朔不会让人看到他的不舍。

“你,”尤默宁语塞,素来吃软不吃硬对于送上来的脸,下不去手。“你个混蛋”一把推开将她看在眼中男人,羞愤跑入自己的房间。

嘴角的笑扩大,眼底却涌起一片雾霭,翦伯朔努力压制着心底情绪想要留着那身影却适得其反,眼底的雾气重了,心里的痛只因为一个念头便深入骨髓。

门后尤默宁大口大口呼吸,刚才的她明明可以继续挣扎却鬼使神差的放弃了,摸着唇角的湿软心里有了一抹离别的苦涩。皱起眉她狠狠扑向床铺,回想拜托柯岩的调查,她的心无端恐慌。

离别,和熟悉的人长久分开。

再见,希望再一次见面。

客厅里翦伯朔独自品尝人生的两种最噬心的情绪,今夜注定无眠。

清晨暮光,银色的钥匙安静躺在鞋柜上,门口的身影远去,屋内一如既往的安静。

“清”憔悴的女人攀附着身旁愁眉不展的男人,颤抖的臂膀只有一只黑色的提箱沉沉下坠。

“没事,我说过交给我”拍拍日渐消瘦的肩膀,黎培清看着十米外金色的大桥。慕斯的拐骗为什么会变成绑架,对一个月收入不到三千的女人索要五百万的赎金,这些人明显没有调查过。

“清,翦伯朔真的回来”

“会的”希望天遂人愿。

堤坝上妮子通过望远镜注视着桥下的一男一女,计划本来是要用叫慕斯的孩子给翦伯朔一个警告顺便钳制他的行动,可是就昨晚上头来信说要以勒索赎金方式解决掉他和他帮手。

穿着与小女人初见的白色运动服,翦伯朔站上黎培清将他换箱的大桥,大市的故事从这里开始,今天怕也将在这里结束。

幽冷的双眸看向桥下依偎的男女,大桥四周无障碍物,他无法藏身,对方也无法藏身,背后的车流不停,只有右前方的堤坝算是个掩护。

眯了眯眼,他的笑在望远镜中显得格外惹眼。

“吗的”妮子啐口,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没有良好的教养,为了一口吃她可以偷,抢,现在为了富足的生活她也不在乎杀几个人。垫垫手中炸药的分量,足够送三个半人消失。

------

034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中充满了焦躁的因子。

“清,他们怎么还不来”手表已过约定的八点,李圆圆心底的忐忑使得身体不自然的颤抖。

“别怕”黎培清将颤抖的李圆圆揽入怀中,占满霜露的手慢慢顺理着抽搐的背脊“放心,我们会带着慕斯回家的”。

“恩,恩”双手抱紧了唯一的希望与依靠,眼眶中湿润被闭合的睫毛牢牢挡住。

“丫的,儿子没了还有心情调情”粗声粗气的讥讽,络腮胡的壮汉双手叉腰斜睨着相拥的两人。

“慕斯那”李圆圆转身,慌乱眼四处寻找“慕斯,妈妈在这”。之前她有多么不负责任,现在就有多后悔。假如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倾其所有来换慕斯的幸福。

“慕斯在哪”

“哼哼”看着怒吼的李圆圆络腮胡由叉腰变为环胸,身体是黎培清无法撼动的彪悍。

“我要看人”李圆圆冲去却被络腮胡蛮横甩回来,抓着黎培清胳膊她几近哀求“求求你,让我看一眼就一眼”。

“我们的说好的只来一个人”络腮胡怒目,歪斜眉眼如他的职业般,黑。

“好,我跟你去”黎培清提起救命的五百万,目光坚定似铁,远方他的朋友给了力量。手腕使劲,把手上金属的光晕如信号折返天空。

“哼,随我来”络腮胡冷哼一声,看着不松手的李圆圆“要儿子就快点”。

“清”

“放心,等我带慕斯回来”黎培清和李圆圆话别,络腮胡不耐烦催促的叫唤“你们还有完没完”,最见不得这些有钱人虚伪。

“完了”

挺拔身躯远去,“清”李圆圆六神无主瘫软在地。

“姐,我去学校估分”餐桌上尤知立对姐姐的失魂很担心“姐,我和你说话那”。

“啊”尤默宁张着嘴,思想还未从昨夜满是苦涩的吻中回来“小立,你说什么”

“没什么”尤知立垂头,属于他和姐姐的安逸只有离开才能回到过去,而为了离开他必须回到钻石上班。

“姐,我走了”

“恩,路上小心”笑送弟弟出门,转身一刻尤默宁当场石化。

银色钥匙似乎还带着原本主人的体温,柔光拂面,寒气已经窜入四肢汇聚在胸膛里。

桥洞下一辆白色依维柯静待,潮湿阴暗角落偶尔蹿出一只磨牙的耗子。河水流淌不知淹了多少水鬼。

黎培清黯了脸色,上天入地,除了游泳他无处可逃。

“一手交人,一手交钱”黎培清呵道。

“不行,先交钱在看人”络腮胡盯着拿钱黎培清,娘娘腔一个还和他横。

“不让我们看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骗钱”黎培清沉着应对,贴在一抖旁手轻轻按下。

“呸,老子不骗人,你们爱信不信”络腮胡傲慢的侧头,上面吩咐不给信号不放人。借着身体的优势他半眯着眼仔细盯着黎培清过于清秀脸。还aTM是个硬骨头。

黎培清将箱子横伸向水面“钱对我无所谓,让我们看一眼,不然我就扔它喂鱼”。对于这帮目的不纯的绑匪,适当威胁是必要的。

“敢威胁我”络腮胡摆出对敌的架势,拍拍手车后与他身形形似两个壮汉冒出了头。

“你们不守信”黎培清呲目,脚又往河边挪了一步。

形势逼人,络腮胡皱眉,偏了脖子大喊“我们好说好商量”。其实他是想接着身上的窃听器给上面递话。

妮子拿着望远镜仔细扫寻一圈确定翦伯朔已经离开大桥,便对着耳机命令“放人”。

“你们放不放”黎培清不断向河边逼近,刚才藏在他耳朵里的耳机也已经给出了指示,慕斯不在车上,击昏三人,迅速离开。

“我们放”络腮胡大呼,一个眼色左面的大汉就上前去接箱子。

“司机师傅,麻烦快点”出租内尤默宁握紧了钥匙满脸焦灼,就在刚才柯岩打来电话说有重大发现,直觉告诉她翦伯朔的离开和这件事有关。偏偏清早大桥交通拥挤,看着无尽长隆,她甩出十元钱,下了车。

大汉和黎培清保持一米距离,肌肉臌胀黝黑手臂伸出“给我”。

“好”黎培清一手握着把手一手将皮相撑平。

大汉双手夹住皮相两侧就等黎培清松手一刻,却不想一股蓝色的电流袭来。高压电伏不容他大户已经将其电晕。

见状另一个大汉挥拳上冲可没出两步就被皮相喷射的水珠刺中了眼睛倒地,哀呼。

络腮胡惊得回退,想要跑向汽车逃命却在转身一瞬间被打倒。

“朔”看着手持棍棒邪气十足的翦伯朔黎培清刚想调侃就听身后李圆圆的呼声“清,救命”。

调虎离山,惊觉的黎培清丢了皮相折回。身后翦伯朔没有追赶而是匆匆上了那辆依维柯汽车。

桥上疾奔的尤默宁听到呼声以为是幻听,四下张望后,眯着眼盯住桥下哪一点快速运动黑点。

这是怎么了?

她还未多想,赤红火蛇从桥下冲上来,桥面猛烈的震荡将尤默宁甩了出去,狠狠撞在汽车上。

堤坝上妮子的汽车被袭来的尘埃击打出响声,望着眼前浓烟攒着遥控器手青筋暴起,“该死,谁坏了她的事”。

背后,李圆圆被捆扎成粽子侧放在后座上,而慕斯安静窝在座椅下方的地毯上。

一切来得太突然,李圆圆咬着嘴里布团停止了呼吸,剧烈颤抖身躯在顷刻间没入黑暗。

极喜和极悲交替,让李圆圆当即昏死了过去。

------

035句,

大市南北桥今早八点二十五分发生不明原因的爆炸,各路记者闻风而动前往大桥报道。桥梁主体发生断裂,伤亡人数不明,对社会治安造成重大影响。同时距离大桥最近的医院里也挤满了此次事故的伤患。

“嗯“病床上尤默宁慢慢苏醒,眼前一片繁忙的人影。

“小姐,你醒了“护士轻声询问,随即喊来医生替尤默宁检查。

“轻微脑震荡,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收起听诊器医生详细的说到,最后不忘补充一句“你的运气好,撞在车挡板上没有内伤或是骨折”。

尤默宁还没从事故的冲击中反应过来,脑袋昏昏沉沉完全听不进医生的话。直到医生因其他病患离开她才反应自己躺在走廊上。

放眼望去,呼,人山人海,来回不是护士医生就是病人家属。

说起家属那头急乎乎赶来不就是,她的家属。

“小尤”

“姐”

柯岩在听到新闻后托朋友查到尤默宁在医院,一路不停赶来恰好在门口遇见了接到警察电话通知的尤知立,两人碰头直接朝急求室来。事态的严重使他们始料未及的,三米宽走道摆着两张床,空出来位置只够挤过去一个人。

“天啊,小尤你床位够远”从廊口走到底,柯岩和尤知立不亚于翻山越岭。

“见到你们真好”没什么比危难之际见亲人最开心的。搂着弟弟脖子尤默宁热泪盈眶。

“姐”

“好,好,”柯岩被触动酸了酸鼻子看着沉浸在伤痛里的病人家属,脑海中窜出了一张脸。

见了弟弟尤默宁想起清早消失的人“老板,翦伯朔的事”。

“那个等你好点我们再说吧”

不知为何刚在还混沌的尤默宁一眼看出了柯岩的犹豫,低了低头,转着无名指上的钻戒,惆怅若失。

他走了,走了。

“老板,这次受伤人里有他没有”。

……

与此同时妮子开着那辆坑洼的汽车已经在市中心转了转了两圈“该死”。捶上方向盘,手边电话自出事到现在一个半小时了,可上面还是没有与她联系。

“滴滴”妮子兴奋的拿起电话“喂,康子安排怎么样”

“一切照原计划”康子就是那夜接送妮子男人,此刻他正端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一身西装革履,嘴角却带着乌青的血迹。

“那我现在就去码头”按着上面的指示处理掉翦伯朔一行人的她搭乘客轮离开。凭借那张全程票,她可以在这艘环球客轮的随便一个站下船。

一千万美金和自由,足以诱惑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孤女。

油门踩到底,满怀憧憬的妮子还不知道等待她将是死神无情的镰刀。

“怎么样,怎么样”服务台前尤默宁拍着台面催促,只要想到翦伯朔会受伤躺在医院里,她的头。

“姐,你又头疼了”扶着揉脑门的姐姐,尤知立担忧又暗喜复杂在眼底交替。翦伯朔,你最好消失,永远消失。

“没有”翻查了全部记录护士很肯定没有一个叫翦伯朔伤者入院。

“真的”尤默宁一高兴,头也不疼,心也不慌了。整个人比没受伤还好。

“护士,护士,我儿子,我儿子”一道明黄身影扑上服务台,张皇失措完全没了以往的高贵气质。

“波女士”尤默宁见到旧人不禁欢喜,柯岩皱起眉用手肘捅了捅,小声说“保密守则”。

嘎巴,尤默宁尴尬一笑,调查结束后委托人与侦探的关系只能是陌生人。

“不好意思”

“尤小姐”拦住要离开尤默宁和柯岩,莫名的她对尤默宁有种好感,此刻见到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他是,是”加护病房里尤默宁指着病床上头颤纱布的男子激动说不完整一句话。

小白脸,怎么就成了委托人的儿子。

“咳咳”柯岩虽然也对这一变化好奇,但老成的他足以淡定。

尤知立不知道几人关系,可波斯丽对儿子关心让他不免感怀。母亲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会在天堂看着他吗?

“对,她就是我儿子”替黎培清盖好被子波斯丽转身看着因特殊关系结识的三人,“你们好奇吧”。

试想天下有那个母亲会雇侦探调查自己儿子,还是那种专查情史,抓小三的情人侦探。

尤默宁点头,柯岩和尤知立摇头,别人家私事少知道少惹麻烦。

“哈哈,现在像尤小姐这样不做作的人真少”波斯丽起身,一旁咖啡壶里的咖啡已经煮好,浓郁的香气掩盖了医院呛鼻的消毒水味。

“谢谢,谢谢”接过波斯丽倒出咖啡,对这个没有富太太恶习的女人尤默宁是越看越喜欢。

等待是一种折磨,妮子在码头货仓等了一个下午,看眼着日落西山再也等待不下去的她拨通了康子电话。

凌乱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地上康子被打断三根肋骨,浑身是血,又是一脚狠狠踩上他的胸膛。

“说,除了你们两个其他人在哪里”脚下狠狠辗转,居高临下男人正是翦伯朔救下的黑道大哥——大彪。

“不知道”康子咬牙坚持,即使他不暴露妮子就凭这帮在大市的势力,出了大桥妮子也逃不过《奇》黑道的追杀。注定《书》是死,他只能弃《网》卒保帅,才不至于连累北市的家人。

“嘴硬是不?”大彪用力这时一个手下拿着电话跑来。

“老大,那丫头来催了”

大彪看着地上康子想了想“码头上我们的人来信没”。

“没有”

“那就再等等”有了高人指引一向直来直往他也玩起了引蛇出洞。

“好嘞”

“你们到底受了什么人指示”康子也是混过黑道的人,对于道上做事的规矩很清楚,不是有人出钱这帮唯利是图的人不会这样拼命的。

“哼,想知道”,大彪蹲下身,双腮肥肉恶毒的抖动,一柄银色的佐罗闪闪发光“去问阎罗王吧”。

搜索无果的房间,康子在一堆杂乱中成了尸体。

午夜临近,在码头等待无果的妮子刚想拉开车门,远处一道炽白的光刺痛了她的眼。

------

036句,医院里

次日,尤家客厅。

“姐,富人对隐私很看重你下次注意点”翻找着衣服尤知立对于姐姐昨天八卦的行为晓以利害。

不过姐姐干的到底是什么工作?

“姐,你和你老板是干什么的”

丫,尤默宁抱着毯子的手一松,绿毛乌龟华丽扑倒在地“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柯岩是保全公司的老板,我们负责一些富人家保全系统,简单的说就是买闭路电视的”。弯腰去捡地上的毛毯,顺便找个掩护。

“姐”尤知立看出姐姐有隐瞒,高薪又松闲的特别是需要保密的工作真的不多。

性格不能改,弟弟不能换,矛盾中的尤默宁只能委屈了自己拧出张笑脸“小立,你放心姐姐绝对不会干那些伤天害理的是,你说是不是啊”反手去拉那个绝对支持自己人却落了空,五指慢慢扣拢缩成拳头。

不再有心跳声的左边胸膛被压制的窒息填满,收回身前拳头狠狠砸去,喉咙里堵塞的忧伤冲过鼻腔,冲上眼眶,眼底泪雾成花,嘴角却要强装笑意。

“小立,我头疼,去睡会”没吐一个字,喉咙就疼上一分。

关门的一瞬,尤默宁痛的几乎失去站立能力,左胸膛里翦伯朔留下悲伤痛铺天盖地袭来,右躲闪抱,负隅顽抗,可终究抵不过那一颗真心实意。

滑坐在门后,埋入双膝之间的她已是泪流满面,不像杜安的移情别恋,不像秦千乐的背叛羞辱,只是因为单纯的一个想念,一个习惯。

下午的阳光就像人一般散懒,坐在靠窗的座位后背还是一阵阵的发冷。

“小尤”柯岩小心翼翼,一切来得太突然,思来想去他决定将所知的关于翦伯朔的一切告诉尤默宁。

“嗯”早晨的发泄尤默宁很想把它当成是身体受伤后正常表现,可是那种存在于家里的莫名其妙爱伤感就像凭空消失的翦伯朔一样突然来袭。

怕待下去会失控的她约见柯岩,可是人来她依旧提不起精神,同样也忘记自己对柯岩的托付。

“小尤,你看看这张照片”

对照片看到麻木,可惟独眼前的一张是百感交集,百看不厌的。

“老板,你是怎么有翦伯朔的照片的”尤默宁捧着照片,那股哀伤似乎又要泛滥。

“这是一个女生拖我寻找的”柯岩低垂了头“爱人”。

“什么”尤默宁猛然站起,一腔哀伤变成火山爆发的粉灰,喜怒哀乐,四味交杂,一口郁气发不出竟然将她憋晕了。

柯岩看着后倒女人忙叫“小尤,快快叫救护车”。

“昨天我为她庆幸,没想到出院不到一天又回来了,”女医生看着急救台上的尤默宁摇了摇头“小赵安排一下做个全身检查”。

医生是昨天的医生护士还是昨天的护士。点点头,小护士朝着一旁柯岩打量“请问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老板”柯岩真诚,可小护士在一番打量后目光中带着复杂,复杂中带着惋惜“去跟我交住院费”。

此老板不是彼老板,柯岩在小护士一路有色眼镜的带领下完成了住院手续。回到病房正好尤默宁醒来坐在床头发呆,犹豫一下,他大方走过去,可来回晃来两趟神游的人也不见注意力转移。

没办法,他只能干咳两声以换回自己该的的‘重视’。

“咳咳”

“老板,”尤默宁将还未错付真心打个结锁在心底,抬眼看着落在矮柜上照片“这东西你拿走”。

不提醒柯岩都忘了,那张一路被尤默宁从咖啡店攥到医院的照片,完美五官的皱的像是提前衰老的老头,崭新衣服好比抹布。伸出手去拿,“砰”

“怎么了,怎么了”

尤默宁抱头倒在床上,没想到翦伯朔活着神通,就连照片都非同凡‘响’。

“哎呀,呀”地上柯岩抱头哀呼,一颗黑白交错的圆形物体正他上方炫耀着。

“你们的家长在哪,医院是不能踢球的”楼下护士大喊,草坪上三四个岁数不一还翘首盼望足球飞回来的小孩轰一声散去。

床上尤默宁惊魂未定摇摇头,玻璃上的大洞一阵阵漏风,就像她的心。

奇)翦伯朔消失后尤默宁的霉运就一波接着一波,连带身旁人也遭殃。扶起鼻血横飞的柯岩,集体工伤不是知道能不能也集体报销。

书)“哎…”柯岩坐在等候区,红的和关公似脸上嵌着两团棉花,嘴巴半张,一张面部X光照影攥的紧,尤默宁叹口气,担心会不会给砸变形了。

网)“柯老板”

“不你死(波女士)”拖着重重的鼻音,柯岩一笑。

“波女士,你好,我老板被球砸了,口齿不清”尤默宁出声解释,可自己的嗓子也因为伤痛打击有些嘶哑。

“什么滥公司,上到老板,下到员工不是住院就是被打残,不如早关门节省地球资源”波斯丽背后一个怒气冲天的声音冒起。

尤默宁正愁没气出刚要接话,对方又不解气骂道“全是一帮饭桶,都TM去死”。

这一声带起休息区内所有病患还有家属的不满,波斯丽暗叫不好,转身去堵那张嘴,正好也让黎培清看到了面前的柯岩和尤默宁。

“尤默宁”黎培清看着面前身穿病服,手缠纱布的女人,一丝恐慌子眼中闪过。她为什么在这,还收了伤。

是他,尤默宁打量着轮上的黎培清同样病服,左脚打石膏,右手绑绷带,女性化美脸被绕着头顶和下巴纱布遮去一半吸引力,明明憔悴虚弱却满口怒火,真是死逞强。

“妈,我要回病房”不想再被心底的自责和愧疚焚心,黎培清见鬼般避开尤默宁的脸,转着轮椅就要回病房。

“好了,你送少爷回病房”只当是儿子羞于见人,波斯丽急忙安排护工送黎培清回去。转身微笑着说“那件事他知道了”。

“这样啊”尤默宁回报一笑,原来是东窗事发了,是挺尴尬的。

“九号柯岩,柯岩在不在”

“在,在”听到护士叫号,尤默宁急急应答看了眼破相的柯岩不好意思对波斯丽一笑“波女士,我带我老板先去看病”。

“没事,稍后我们再聊”波斯丽笑着,明媚眼中全是尤默宁的影子。

------

037句,

“老板,你是鼻梁骨骨折没什么大事,别担心”草坪下的长椅上尤默宁安慰着垂头耷耳的柯岩,但是她何尝不需要安慰,翦伯朔,那个点亮她生活又消失叛逃的家伙,到底该该拿他怎么办。

“喂,小子你哪来的”前方小小声音高喊,尤默宁望去不由得眼前一亮,“慕斯”。

“阿姨”慕斯一身白运动服,小小身子像只蚕宝宝。

“你怎么在医院,你妈妈那”

“妈妈”

“到底怎么了”看着慕斯垂头丧气尤默宁着急,翦伯朔离开难道她的运气也跑了,自己倒霉不说还连累别人。

“妈妈在病房,医生说她脑震荡要睡很久”

病房里慕斯单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回荡,李圆圆睡得安详,好像再也…醒不过来是的。

不,不。尤默宁打消了脑袋里的想法,慕斯说了,是脑震荡,是脑震荡。

胡乱抹过鼻子,尤默宁拉起慕斯的小手“慕斯,你能告诉阿姨你失踪是被爸爸带走了吗?”

“爸爸”慕斯努力翻找关于‘爸爸’的记忆,很久不确定的说“我是见过一个叔叔又高又大,还给我糖,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

孩子童言无忌,尤默宁听的一肚子酸水。

叹口气,她理解。没爹的孩子像根草。

“好了,那你和妈妈是怎么来医院的?”

“恩,醒来就到了”

“这样啊”

“恩”慕斯眨着大眼睛“那阿姨,怎么会来医院,还有那个叔叔,怎么会”

变形?尤默宁忙将被她的义气忘在楼道的柯岩拉进来,四人病房只住了李圆圆一人,其余三床真好安置柯岩。

“老板,来,坐”

看到床头有花还有水果,尤默宁自然一派主人家风范,削皮,切牙,照顾着柯岩和慕斯。

“我说过我什么治疗都不做”

“似(谁)”

“我看看去”知道一大一小不方便,尤默宁自知自觉的来到走廊。

两三个天使围着一支轮椅,左右扑捉就像老鹰抓小鸡。本该安静走道乱糟糟一片。

“我说过我不接受任何治疗”黎培清转动轮椅困兽般挣扎着,失去挚友,李圆圆母子又下落不明,他觉得自己很没用,特别是见到尤默宁后心底愧疚和自责就如咆哮海浪一波波拍打心岸,他为什么这么没用。

“黎先生,你冷静”

“黎培清?”尤默宁一愣,凑上前张望,这大少爷有发什么脾气。

“我说了”黎培清怒起,转着轮椅冲了上去,护士来不及躲闪还被撞了一个。

蓝白条病服衬着一张怒红的脸,实在看不过眼的尤默宁扶起小护士,瞪着黎培清“你有病要发疯是你的事,医院不是你家”。

“是你”黎培清对再次看到尤默宁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尤其是那一身病服“你怎么住院了”。

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富家子,尤默宁口气强硬,“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住不住院要你管”。

可是,你是翦伯朔最宝贝的人。

黎培清垂下头,气败转动轮椅离去。

“毛病”尤默宁嘟囔,想着波斯丽为儿子的良苦用心决定去找她谈谈。

“想不到,医院的餐厅布置的和咖啡店一样”环顾四周,一切的配置气氛都是咖啡店风格。

“这家医院是我家的产业”

“啊,咳咳”

“慢点”波斯丽递上一张纸巾“我只有清一个儿子”。

“理解,理解”尤默宁抹着嘴,寡妇带儿子不容易,溺爱、骄纵是难免,可是这医院真是黎培清家的。

望着窗外一片草地和楼群,黎培清会是大富豪,那种二三四五六奶加秘书无数的大富豪。

“尤小姐”波斯丽微笑,眼前机会难得。

“在”

“你家只有你和弟弟两人”

“恩”摇着手中的橙汁,尤默宁对于别人提及自己的家庭多少有点抵触。

“受苦了吧”单亲家的孩子敏感,戒心强,可是也更加渴望家庭。波斯丽抿了一口卡普奇诺“你对培清怎么看”。

“啊”尤默宁嘴张能赛鹅蛋,调查不是结束了嘛,怎么问这种问题。

“没关系,你了解过他,说说看”

“那个”尤默宁为难皱眉,该不该说实话,厕所的一幕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很为难吗?”波斯丽露出一丝担忧,与其让儿子带些不三不四贪图钱财的女人回家,还不如找个她看得顺眼,眼前女孩自初见她就觉得喜欢,wrshǚ.сōm最重要的是她相信尤默宁能治住儿子的花心病。

眼角深深弯下,波斯丽对自己眼光十分有信心。

------

038句,身世

午后阳光照的人昏昏欲睡,尤默宁坐在床边斜角是轮椅上一个小时都不曾换过造型黎培清。

怎么办,黎培清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将翦伯朔的事情告诉尤默宁,当初是他把翦伯朔交给了尤默宁,同样带走翦伯朔的也是他。

就不该当好人了来劝黎培清接受治疗,尤默宁苦撑着眼皮,屁股都坐麻了。眼仁骨碌一转,看黎培清挺的笔直的后背是打算继续做雕像了,双手撑住床,尤默宁想换个姿势。

该面对总要面对,黎培清茫然的眼底燃起希望曙光,匆匆转身,却见尤默宁脑袋向前栽去。

“你干什么”紧张他大力转动轮椅。

“我”见黎培清赶着他的战车驶来,原本只是想站起来的尤默宁双脚一滑,身体一仰,重重的栽进床里。

黎培清赶得太急轮椅又没刹车,就这样直接撞上来,随即被床缘在一弹,整个好死不死的就朝尤默宁方向扑来。

说是迟那时,手脚灵敏尤默宁一脚踹去,稳稳正中黎培清小腹。嘴角一歪,黎培清还没打算做什么事已经失去能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跳下床尤默宁努力解释,黎培清记录不良她的反应实属正当防卫。

“没事”涨猪肝色的脸,对于尤默宁黎培清不想再破坏那本就所甚无几的好印象。

“那个我去找医生看看吧”盯着被绷带装饰的很病态美的黎培清,尤默宁还没忘记来时任务。

看黎培清被护士楼上楼下,这个检查,那个CT的来回十几次尤默宁坐在长椅上总算是安心了。翻开手机居然有五个未接,四个是弟弟,一个,陌生号。

摩帝酒店的1419房间,男人坐在书桌前晃着杯中82年的拉菲,举杯暗红的酒色将电脑屏幕上的电梯的变红,连带着其中的老人也如身在血海。

小心开启1812的房门齐横将一个信封交给眼前女人“夫人所有资料都在这里”。

接过资料女人紧张双手微微颤抖,平时只需十秒就能打开信封竟然花了十分钟才开启,一张全家福瞬时掉出。

照片里四十岁的男子坐在藤椅上满面笑容,背后是一片低矮小瓦房,怀中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手拿棒棒糖,身旁依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六岁小女孩,弯弯眉眼很可爱。

女子满眼眷恋伸出手,藤椅上的男子是她哥哥,而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就是当年她为了富足生活不得已骨肉离别的儿子——小立。

摸着照片里儿子脸颊,尤美问齐横“确定了吗?”

“是的”齐横将两份报告交给女人“一份是您与尤知立的亲子鉴定,另一份是老爷与尤知立亲子鉴定,两份报告都可以确定你们一家三口的合法关系”。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绝对具有法律效益”。

“太好了”尤美兴奋的拿来报告,十九年的隐形情人她当够了,如今她要找回儿子,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想到此,她攥着报告的十指泛白,青色筋脉胀起,一颗巨大红宝石钻戒闪着异常耀眼的光芒。

“他现在在哪里”眼前认会儿子是最重要的。

“据说在一家名为钻石的KTV当服务生”齐横据实以待,当年是他将尤美小姐孩子交给她的哥哥,如今再由他找回也算是了了心愿。

“钻石”尤美双眉齐挑,露出不高兴“那种地方怎么能是他呆的,我们这就去带他回北市”。

“等等,夫人”齐横拦住尤美“您这样去,立少爷肯定不能接受,不如这样吧”俯身齐横将自己计划告诉尤美。

“小立,打电话有急事找姐姐吗?”借着公用电话尤默宁打算晚饭前出院,失去翦伯朔她现在唯有弟弟可以依靠。

“没什么,我打算请姐姐吃饭”苦盼多时尤知立终于拿到了薪水,攥着生平第一份工资他喜悦只想和姐姐分享。

“吃饭,”想着身边一连串的恶事,尤默宁没什么兴致“那个不是节日也不是生日,我看还是回家吃吧”。

“我想和姐姐去外面吃饭”

“一定要去”

“一定”

难得弟弟向她撒娇,尤默宁咬咬牙“好,我再带个人,七点去家附近的小炒店”。

------

039句,迷茫中

七点小炒店正值吃饭的高峰期,要不是尤家姐弟是老主顾老板才不会放着一张桌子吹冷风,甘甘错失生意。

“姐,你在哪”尤知立实在等不下去了。

“来啊,来了”现在是吃饭高峰期自然也是堵车高峰期,大桥没解封好容易挤过来身边小人又闹着上厕所,等一切搞定与弟弟约定时间已经迟了四十分钟。

“小立”看着在老位置等着弟弟,尤默宁赶忙上去一脸的歉意“不好意思迟了,来慕斯叫哥哥”

“慕斯”尤知立看着被姐姐拉在手里的三岁小娃娃,原来他就是圆圆姐的儿子,伸出了手他礼貌介绍道“慕斯你好,我叫尤知立”。

阿姨的弟弟不该叫叔叔吗?慕斯滚着大眼,盘算着老妈住院几日自己的生活问题,随即激灵的他咧开嘴角,甜甜叫着“哥哥好”。

“乖,乖”尤默宁比弟弟还高兴,抱着慕斯放在座椅上拿起菜单铺在桌上“来,看看慕斯要吃什么菜”。

多么熟悉的一幕,尤知立看着靠在姐姐怀里慕斯不禁想到自己,从五岁父亲过世他和姐姐就相依为命,十三年了就这样过来了。

右手滑进口袋,那里有姐姐和他踏上新生活的希望。

“小立”看着弟弟心不在焉尤默宁自然的皱眉,转眼小立来到家里都十八年了。想着即将到来大学录取通知书她欣慰的一笑,总算是没辜负父亲的临终遗言。

“没事,”收拾心情尤知立看着小小的慕斯“姐,圆圆姐怎么没来”。

“奥,她住院了我替她照顾慕斯几天”揉揉慕斯发顶,小小家伙很像小立。

“这样”没妈的孩子像棵草,饭桌上尤知立对慕斯格外照顾。

一顿饭临近结束,尤默宁的电话滴滴响起。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生意”看着柯岩发来的短信,尤默宁喃喃自语,看看时间九点十五分。

“小立,等下你带慕斯回家睡觉,我去看看老板”

“这么晚你不能明天嘛,”少了翦伯朔的跟随,尤知立对于姐姐安全很担心。

“柯岩被足球砸伤了,我不放心”把柯岩遭遇的告诉弟弟,尤默宁相信他会理解自己。

“好吧”

果然弟弟答应并切还买些水果请尤默宁转交柯岩表示慰问。提着一篮子水果尤默宁刚打开事务所的大门,玻璃上就映出一个女人身影。

将客户请进门,灯光下尤默宁看清了女人的相貌,一身黑白条纹的裙装,修长的小腿蹬着一双黑色短靴,细长的钉子跟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踩一个个小坑。

“请坐”待女人摘下大檐礼帽,一张秀气脸庞迎上尤默宁的眼,她才看清女人竟然和自己有几分相似。黑亮的大眼,饱满鹅蛋脸,眼角隐隐有些鱼尾纹,粉红色口红给人一种年轻,温馨,柔美感觉。

莫名的尤默宁一颗心跳得很快。

“恩,齐女士来了”拔了鼻孔里的棉花咬字清楚多了,只是鼻子上胶布还很破坏形象,柯岩打着领带出来本想找尤默宁看看,却没想客户已经到了。

“小尤快去倒茶”看着尤默宁杵着不动,柯岩急忙催促,顺道提醒她将手腕上纱布遮蔽,伤残军组成调查队会让人质疑其能力。

“好好”

“她是柯老板的秘书”尤美看着尤默宁匆匆跑开背影,和哥哥说一样她们姑侄长有些相似。

“见笑,见笑”柯岩忙摆手,打量着眼前由前客户李太太介绍女人“不知道齐女士是寻人还要调查”。

对于柯岩的开门见山尤美笑然面对,眼角余光睨向还在茶水间忙碌身影,没有她在场自己的话说来也浪费。

“你好,请喝茶”尤默宁将一杯红茶端上来,拉长衣袖将手腕遮蔽可也显得衣不合体。

“尤小姐是吗?”尤美看着尤默宁袖子“干你们这一行难免会发生意外,我理解没事”。

“呵呵”柯岩和尤默宁干笑一声,动作也放开了不少。

“这是我要找的人,他叫尤雨”尤美翻开了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尤默宁站在一旁,仔仔细细看着那张照片,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露着小虎牙笑着,白色衬衣还是那种老款式。

像,真像,尤默宁双手交叠攥紧,看着和记忆里父亲相似模样再看看眼前的女人,犹豫很久。

“尤小姐,你认识他吗?”尤美一直用余光扑捉着尤默宁变化,她相信现在尤默宁对于她的身份已经有所怀疑。

“我,我不认识”尤默宁低下头,现在她的脑袋还是理清头绪,“齐小姐,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会找这个人吗?”

“小尤”尤默宁的话无疑犯了行业禁忌,柯岩拧着眉头“齐女士抱歉,我想我们还是进办公室再谈吧”

“这个为什么”尤美故意装作不解,绚烂异彩眼盯着面色逐渐灰白尤默宁“是不是我找的人和尤小姐有关系”说完她思考片刻,“你们都姓尤”。

“没,我和齐女士要找人没关系”对于客户针锋相对尤默宁左躲右闪,现在还没弄这位齐女士身份,她不能暴露自己,父亲说过小立没有亲人在世如果有人找来就只能是仇家。

“这样吗?”尤美黯淡眼神,齐横说的对贸然行事只能让她与儿子越来越远,笑了笑,她答应了柯岩要求“我们进去谈”。

等柯岩办公室的门关闭,尤默宁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左手穿过留海按住发懵额头,她该怎么办,翦伯朔,你怎么不在我身边帮我…

想着消失智囊,尤默宁整个人像困在迷雾里帆船完全失了方向。

晚上风吹的全身冰凉,回到大院的尤默宁一个人坐在院里花坛旁,眼前一束光照来,她抬起手遮蔽,接着就听一个苍老声音问道“是尤家孩子”。

------

040句,

“是我”

“嗨”一声叹息手电移开尤默宁终于看清了来人,佝偻的身躯,缺了门牙的笑容,黑夜里变得厚实身影,这不就是大院里赵奶奶嘛。

“赵奶奶”尤默宁起身搀扶着老人坐下“这么晚,你怎么出来了”。

赵奶奶拍拍尤默宁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德芙心形巧克力“这个给你”。

“啊”看着那个心形巧克力尤默宁很好奇,打量赵奶奶特别将目光停留在那缺了门牙嘴上“您也吃巧克力?”

她一个缺了牙老太太那还能吃的动那个东西,赵奶奶摇头“是你男朋友上次给我小孙女买的,这里还剩一颗刚好碰上你,就借花献佛了”。

男朋友,尤默宁皱眉不解,随即身体向电击了般麻木“那个,他不是我男朋友”。

翦伯朔如游魂般的男子,无孔不入渗透进她的生活,叫她想忘记都难。

“小尤”赵奶奶察觉尤默宁的哀伤,作为过来人不得不给上一句忠告“小尤,人在世上没有不拌嘴,不吵架的,翦先生是个好人疼你,错过了要后悔的”。

“赵奶奶,你想多了”尤默宁嘟嘴,本来不是因为翦伯朔发愁,可是听了赵奶奶的话,在看着手里巧克力她的心又因为那个人揪起来了。

“小尤啊,你弟弟的通知书来了吗?”

“还没”今夜赵奶奶似乎就是为了给自己解难题来的,尤默宁灵光一闪借机会送赵奶奶回家。

“来,小尤喝水”赵爷爷热情端来水,身旁跟着个和穆斯差不多大小女孩,想着就是他们老两口的孙女。

“小妹妹真可爱”

“呵呵,和小时候一样”

见赵奶奶端来一盘瓜子,尤默宁急忙起身接下,“您是从小看我长大何必这么客气”。

“要的,要的”赵奶奶坐进沙发小孙女便粘上来“你爸是我们院子里老好人,谁有困难他都帮,你又是我们看着长大,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赵奶奶,您记得小立是怎么来我家的吗?”赵奶奶是尤爸爸的老邻居肯定知道关于小立的事情,尤默宁要的就是这。

“这个”找奶奶为难皱眉,看向老伴不知道该不该讲。

“没事的,我只是相帮小立找妈妈”

“你都知道”老人有些意外。

“爸爸抱小立回来我六岁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起那个尤默宁不得不佩服爸爸好心肠,试问有哪一个男人会在医院替老婆办理出院手续同时还捡小孩,捡也就算了还非说是自己的,就因为这在母亲过世同时爸爸背上一个气死老婆的黑锅,小立三岁前尤默宁其实是很讨厌他的,是爸爸口苦解释还有不偏不移一视同仁对待才慢慢打消了她的怨恨。

直到爸爸死去前将小立的身世告诉自己,尤默宁才发誓对小立好,让他不受欺负有一个温暖的家。

“那你爸爸是怎么说的”

“爸爸临终前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这样啊”老两口相视一望,“那你直到自己有个姑姑吗?”

“姑姑”头一次听到除了爸爸妈妈小立以外的亲人,尤默宁尤默宁又喜又惊“她在哪”。

私奔了,去外地,死了,出国了,回家的路上尤默宁过滤着赵奶奶提供的信息,每一条是有用却又打击她的,难道她也要雇个侦探去查吗?可是没有照片,没有信息,只有个叫“小美”的名字,大海捞针她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滴滴”

手机短信来袭,一串陌生的号码让尤默宁不禁犹豫,楼道里的灯忽闪,发了好久呆,她再决定打开查看。

“明日下午三点钻石KTV有你要的真相”

什么意思,尤默宁看着小黑字确认没有署名,随即拨过去‘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合上电话,高高的台阶上站着人。

“姐,我等你很久,怎么才回来”尤知立挺拔的身影投下来,让尤默宁有一瞬的错觉,脱离至亲的关系,他会像与翦伯朔合约结束一般的离去吧。

“姐”

“啊,在啊”迈开腿跑上去,即便要离开现在他们还是亲人不是。

车还是如昨天堵在路上,尤默宁看着窗外和陌生人约见时间快到了,可是她一点也不着急,任凭车流大军蜗牛一般爬行也不打算下车去走那不过一百米的马路。

钻石KTV下午的生意出奇的少,领班双手环胸,看着一路匆匆走近尤知立。

“听小马说你今天给他带班”转身将属于小马出勤表塞进卡机。

“对”尤知立点头,答应朋友的事情要办到,最后一天六个小时会过的很快。

“那好你去808”领班将出勤表放回原处,半眯眼感觉永远睡不醒。

尤知立来钻石刚满一个月,对于KTV的服务生来说送酒水进包房是很平常的事,可是今天面对着包房里的三女两男他有些厌恶。

“啊”女人尖细的嗓子拐弯似刹车,浓妆艳抹脸来回晃“听领班说你辞职了”。

“最后一天”尤知立平淡声音听不出情绪,手下加速摆放酒瓶的速度。

郭李氏看着尤知立年轻脸庞嘴角弧度不断扩大,身旁男伴看在眼里撇撇嘴“怎么这么慢”

眼前富太太是钻石老客人没几天就带不同朋友来玩,其中属男伴换的最多,看一眼今天新人对于现下社会成风的包养尤知立敬而远之,声音格外冷漠“好了”。

“等等啊”郭李氏瞪了眼自己男伴,随即献媚脸裂开“听说你是勤工俭学的学生”。

不想给小马带来麻烦尤知立拿着托盘站了起来“太太如有需要再叫我,那边我们人手不够”,说完转身就走。

“哎”身后郭李氏碰了灰悻悻拿起酒杯晃着,眼盯着尤知立离去背影闪烁。身旁的女伴看出了郭李氏的意思,凑上来拍着她的肩“李姐看上了”。

郭李氏没回答可鼓起腮已然默认。自打一星期前她就看上了这个少年可惜一直没机会,昨天听说她走了心情还沮丧了一阵。

“那我们帮你“知道郭李氏喜欢小男生,又舍得花钱,女伴想了个主意。

“真的“听着女伴计划郭李氏来了精神推开了自带男伴招过来女伴”要是帮姐姐办成,有的是好处”。

郭李氏的男伴被抛弃咬着嘴看了眼坐在对面同样冷在旁边兄弟,起身出了包房。

------

041句,黎培清的觉悟

三点整尤默宁精神不振站在钻石门口,打开来手机不见有任何信息,看看装潢炫眼的大门,她进去了又该怎么办?

“滴滴”短信来的是时候,尤默宁翻开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警察来了’什么意思,恶作剧。

正当尤默宁为自己病急乱投医懊恼时刻,五六辆四方巡逻警车呼啸着驶来,闪动红蓝灯让街道两旁顿时兴奋起来,路人探头,商户冒头,就连吃零食学生也停口静待三秒钟。

拉风的警察一路潇洒,看着就要错过尤默宁那双黑亮大眼,却听“嗤”一声。四方车头向前一顿,稳稳的刹住了。

人喜欢看热闹,尤默宁也不例外,打量着警车里的身影她在想…

想什么具体她自己也不知道,就像一团云在脑里飘,具体的形状颜色都没定义。

‘滴滴’手掌里的震动让尤默宁恍如梦醒,眨巴着眼睛看向电话,‘走开’。正到尤默宁对这件异常事件纳闷时,警车里的七八个身影逼近她,“警察执行公务无关人士请走开”。

警察一面留人下来清理尤默宁等好事者,一面大步前进。

配着耸目的两个字,尤默宁歪斜着身子被拦带一旁,探出头想朝钻石里望,刚才的警察又回来了伸手就要按她的脑袋,“无关人士请走开”。

她无关吗?尤默宁抿着嘴不忿,她要的答案还在里面等着哪。

“听说被举报了”

“是吗?我早就觉得那里面不干净”

看热闹的人同时还会散布些小道消息,尤默宁挪过去正要听,手里电话“滴滴”的又响起。

发觉有人窥探,消息者抬起那张四十岁典型家庭妇女的黄脸,逼退尤默宁小碎步。

警察那么大声有情况也跑了,悻悻的,尤默宁走回原地,手机里应时应景跳出三个字‘等着看’。

看什么,尤默宁越看越觉得事情诡异,四下张望她肯定自己被监视了。

望远镜里尤默宁像龟丞相一样拔长脑袋闪入双眼,偷窥者心虚快速放下望远镜,脑袋一点点滑下去。

这时,聪明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为了以防万一,他的座驾是停在距离钻石十米街交口,还用报亭做了掩护。

吸吸鼻子,尤默宁感觉空气里有股熟悉气味,近的就像在她身后。

“老实点”

警察大张旗鼓得来,居然还抓了个正着,一切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成功。一串男男女女羞赧的遮脸、抱头,人群里时不时闪几下闪光灯,记着来的真快。

看着被警察阻止的记着,尤默宁在最后走出一串男女中居然看到熟悉的面孔。

“小立”她跑过去想要冲过警戒线,有谁能告诉她本该在家照顾慕斯小立会为什么在这里,酡红脸颊,衣领外翻,手带手铐,眯着眼扫了她一眼笑了。

“小立”

“这位小姐,你认识这里的人”拦住尤默宁的警察问道,人群里立刻有好奇人投来目光。

“他是我弟弟”顾不得了尤默宁只想今早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那就请给我们去派出所吧”

“好好”

尤默宁自动钻入警察的举动引来更多人的好奇,尤美就是其中之一,本来是想借尤知立在钻石上班的事情让尤家姐弟发生争执却没想出了这档事情。

“齐横,你快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翦伯朔已经死了,在大市应该不会再有阻拦她的人才是。

“好的,我马上去”

跟着‘老朋友’消失的背影,汽车里的男人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不是给尤默宁而是给医院里的黎培清。

“警察,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带走我弟弟”推开凉透纸杯尤默宁很担心和那一群不三不四人关在拘留所里弟弟,回想见到弟弟那一刻他酡红的脸,怎么能喝酒。

“抱歉,下午我们接到举报说钻石KTV有人经行不正当交易,闯入包房就见你弟弟在沙发上喝得醉熊熊,身旁还有三女两男,两个男的说你弟弟是包房的少爷”警察特意停顿了一下“你应该多少知道吧”。

尤默宁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知道什么,她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弟弟不是那种人,他是要上大学的人”

泪水糊化了脸,嗓子像含东西不清不楚,尤默宁死也不相信在杜安,翦伯朔相继背叛他后,弟弟也背叛她的事实。

“你不要哭,很多家长都是这样出事前不好好关心,出了事就哭天抹泪”警察显露无奈,眼看尤默宁哭的凶狠想要掏个纸巾才发现老婆回娘家家里已经坐吃山空了。

撇撇嘴他向外招呼“小赵,小赵拿包纸巾”。

人民警察为人民,名为小赵的美女警拿着纸巾进来顺便还带了位‘摔哥’。

“尤默宁”黎培清一手拄拐一手搭着美女警花的胳膊,看到短信他就一刻不停从医院赶来,自从那天尤默宁离开后接受了波斯丽暗示的他已经有了觉悟。

“你,怎么是你啊”看着身着病服一脸憔悴黎培清,尤默宁哭的更凶了。

“你是那位”男警察看着眼前伤残“是家属吗?”

家属,多么沉重一顶帽子啊,去了纱布缠头黎培清微微一笑“我是”。

小赵扶着黎培清坐下,将纸巾塞进尤默宁手里,的了声谢谢笑着朝男警察走去。

“刘哥,你出来下”

“好”看着座椅上的家属刘警员同情的摇摇头,现在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别哭了”想到自己的安排,黎培清将袋里的纸巾抽出来,轻轻按住尤默宁脸上滚下来泪珠“小立没事”。

“真的”尤默宁眼前一亮,抓住黎培清的手“你不是骗我吧”。

“怎么会”感觉到手背上的冰凉黎培清皱了皱眉,细长凤眼突然对着那和闪亮钻戒亮起“你一直都没摘下来”。

他的心又痛了,想着翦伯朔那一番兄弟是草,老婆是宝的言论,他的心又痛了。

“没,一直没”摸着婚礼上翦伯朔亲自带上去钻戒,尤默宁突然很气,想要摘掉。

“你干嘛”看着尤默宁去摘戒指的手,黎培清心又痛了。

“不用你管”一向牢固戒指从指间脱落,变成一个弧线飞出‘铛’的滚落在地上。

“哎,吵架也不能扔戒指啊”刘警员捡起尤默宁的钻机,不由赞道“很漂亮”。

“漂亮用什么”尤默宁呜咽,钻戒留不住翦伯朔,留不住弟弟,什么都留不住。

“看嘛,你姐姐对你多好”

“姐”

“小立”看着从刘警员身后走出的尤知立,尤默宁以为是眼花来,揉了揉眼,确认。

“看,你弟弟好着哪”黎培清欣慰的笑了,从今天起他会好好对待尤默宁和尤知立,想着翦伯朔在天堂应该会笑吧。

------

042句,告知

“阿嚏”汽车里某位被想念的人打了喷嚏,看着手里大彪发来的短信,碧绿眼眸朝着派出所的灯光亮起。

等我,在等我三天,三天后一切就会将恢复如昔。

“怎么会这样”午夜的客房尤美甩飞了董事会那群老吸血鬼的传真。

“夫人”齐横捡起那张只有九个字的传真,眉心深陷,‘想要继承权,做梦去吧’。

“他们凭什么做这个决定”尤美怒吼,十八年来的委屈还有牺牲,她不甘心,不甘心。

“夫人,别急,只要我们带着少爷回去,依据法律执行他们也没办法”

“对,对”尤美高兴像落水的人抓到稻草,拿起沙发上提包就走。

“啪”一个巴掌狠狠落下,刘警员和黎培清绷圆了眼睛。

尤知立低垂着头,酡红脸颊无地自容。

尤默宁活动了五个指头,不要误会,她没有打弟弟,在这个关键时刻她知道那一巴掌下去带来后果,她不会成了某些人愿望。

“你手不疼啊”黎培清看着尤默宁强忍疼痛样子不禁关心,这女人还是如他见的那样倔强。

“不疼”甩开手,尤默宁看着刘警员,黑亮眼中除了严肃还是严肃“我们要交多少罚款”。

“不用,不用”刘警员扫了眼黎培清,这人交了罚款不让留名,敢情还相当无名英雄。

“真的”不信。

“你弟弟的事情是个意外,领班还有郭太太都证明他只是带班的服务生,至于灌酒那只是恶作剧”刘警员隐瞒了一些情况,看着面前的少年他不过是一个受害者。

“那就好”记住了郭太太的名字,尤默宁发誓一定找出她给弟弟报仇。

拖着黎培清这个伤病员尤家姐弟好不回家,再加上此伤病要求高三个人坐进绿景咖啡店,翻开菜谱点上罗宋汤、意大利面,慕斯蛋糕几样,黎培清觉得不够还想点却被尤默宁拦住了。

“我不饿,你伤着随便吃点清淡就行了”。

“行吗?”看着尤默宁没精神的脸黎培清担心。

“可以”

一路走来尤知立都缄默不语,他今天是被那个郭太太和领班联合陷害的,明明上班期间不可以饮酒可领班非要他代酒还说不代酒小马就要扣工资,出于道义他接受了可到最后成了被人围着灌,一向品学兼优、烟酒不沾的他不但喝的烂醉还被抓到警察局。抬眼看着姐姐日渐憔悴的脸,他真的很愧疚。

“小立”尤默宁觉得越是在非常时期越是要团结,想着齐小姐的咄咄逼人她决定将事实告诉弟弟,但在那之前“黎先生麻烦你回避一下可以吗?”

“回避”黎培清怒起“你看我这的腿,它能回避吗?”

“噢”嘴张成o型尤默宁暗骂自己是笨蛋,看着还空闲大厅“抱歉,小立我们去那边”。

尤知立本以为姐姐只是想要教训他,却没想到一个晴天霹雳在等他。

“这不可能”尤知立听了姐姐讲述愤然起身,落日照亮他的侧脸如同下沉夕阳他的心也在下沉。

“小立”尤默宁比弟弟承受的更多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如果她倒下那弟弟要怎么办。

“你听我说”

“不停”捂上耳朵尤知立冲出咖啡店,他不信自己父母会是赌徒,将债务还有仇人留给他,他不信慈爱父亲只是路人,跟不信宠爱他姐姐只是无奈完成对父亲的嘱托。

“小立”尤默宁去追可黎培清拉住了他,“你干嘛,松手”扳不开那看似细长无力手指,她只好对不起了。

“哎呀”黎培清哀嚎一声,说什么也没想到小女人会踩他受伤的脚,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小立”尤默宁冲出街道,来回车辆不见弟弟的人影,她的心彻底被掏空了,失魂落魄的返回咖啡店。

黎培清摔倒后被服务生扶到座位上,此刻正打算打电话让自家的侦探寻找尤家姐弟的去向,却见尤默宁走到面前,一时激动顾不得疼站了起来“怎么样”扫视一圈,尤知立没回来。

“怎么办”尤默宁搂住黎培清的脖子,无助,伤心,泪水像泄闸洪水汹涌。

双手放在半空,黎培清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为难心和疼痛的脚将一张春花秋月的美脸折磨的衰败。

鼻涕眼泪一把把抹上那蓝白道病服,尤默宁哭的累了,靠着沙发睡着了。

黎培清对着一桌子一口未动饭揉腿,手里电话显示着下午那个陌生号码,这世上除了翦伯朔还会有谁对尤默宁这样上心。

厌恶拉开占有粘稠物的衣领,他要赶快打电话找人来接他们。

这边尤知立漫无目的徘徊在街头,脑袋里一团浆糊他理不清自己到底要什么,该怎么办。

姐姐,叫了十八年的你还会对我好吗?

父母,你们活着吗?

万家灯火,孤独的他该何去何从?

------

043句,结局

尤美和齐横一路开车寻找,可当尤知立近在咫尺时候,一亮灰色面包刹住,三两个壮汉从车上下来毫不客气抓住尤知立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尤知立反抗可对着比自己大腿还粗胳膊只能是放弃了,不过一分钟就被押上了车。

“齐横,怎么办”尤美看着眼前一幕,惊慌失措。

“夫人,不如”

‘滴滴’齐横的话没说完就听到尤美电话里的短消息提示声响起。

“明日七点MOR集团总部会议室大厅见”

尤美看着短信倒吸一口冷气,按着号码打过去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切的事情都想安排好了的,尤美握着电话发誓要找出和她作对家伙“齐横,你去查这到底是谁”。

“是夫人”齐横调转车头,太阳落如地平线的火球燃烧着远去车影。

“清,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波斯丽听闻儿子要车来接急匆匆赶来看到却是自己宝贝儿子在给人当靠垫,而那个一脸泪痕睡相还不错人正是她看上媳妇人选——尤默宁。

“妈,你怎么来了”黎培清看着波斯丽一脸焦急,偏头再看怀里谁的香甜的人“尤默宁他睡着了,我不方便想送她回去”。

“没事,没事”波斯丽摆手千载难逢撮合机会“清,这样吧我叫司机还有护工帮忙你送尤小姐回家”。

“那你去哪”听着母亲不打算一道去黎培清有些好奇,看看母亲那张娇艳却无人欣赏的脸,他在考虑是不是该为母亲找个伴。

“我去接个朋友”想着刚在接到郭太太哭诉电话,波斯丽有些头疼。

“好的”黎培清在司机还有护工帮忙下上了车,尤默宁迷迷糊糊坐在后排,上下眼皮时不时打架,一路坚持着回到小院。

“阿姨”慕斯在院里和赵奶奶小孙女玩,一见尤默宁下了车就扑了上来。

“乖,小立哥哥回来没”尤默宁揉揉慕斯发顶,应该给弟弟时间接受可是尤默宁又担心弟弟受不了打结就此一蹶不振,矛盾的想法刺激着脑袋隐隐作疼。

“尤默宁,你没事吧”看着尤默宁发白脸色黎培清真想马上找出翦伯朔这个害人害己损友。

“没事,慕斯来问声好”收拾心情尤默宁不能失礼于人。

“慕斯”黎培清胀大细长凤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娃娃,这就是李圆圆的儿子,那个被拐走慕斯?

“恩”想着不再给妈妈热麻烦的慕斯乖巧的点头,乌溜溜的眼盯着黎培清的脸“叔叔,好”。

黎培清听着小慕斯的话,头一次感觉自己不再年轻,看看尤默宁微扬的嘴角,想到了李圆圆“你妈妈在哪”。

“恩,你认识她妈妈”尤默宁好奇的打量黎培清,难道圆圆口中新目标是他。

打发了慕斯继续和小朋友玩耍,尤默宁和黎培清坐在客厅里对视“说说,你到底是干嘛的”。

“我叫黎培清”

“我知道”

“基本上我母亲在请你们调查我的时候就已经把我所有情况告诉你们了”感觉到空气压制严肃黎培清很想给自己放松下。

“我是说你和圆圆还有,我,翦伯朔”指着自己尤默宁仔细串联着所发生一切。

“你知道了”难得尤默宁聪明,黎培清也不隐瞒将一切连带翦伯朔身份还有他假死的事情都告诉尤默宁。

“他,他居然”尤默宁从沙发上站起来在跌坐下来,心就如坐过山车般起伏落差,一时间不能消化的她猛喝水。

“慢点,你要理解翦伯朔”

“他在哪?”想起那个把自己耍的团团转男人,尤默宁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

“这个我不知道”黎培清据实以告,看了看天色“我想见见圆圆,你能陪我去医院吗?”

“好”尤默宁洗了脸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慕斯和黎培清一起回了医院。

来到病房门口见护士匆匆忙忙,心下不好的两人直奔入房间,好在虚惊一场。看着清醒过来在床上喝粥李圆圆连着慕斯都笑了。

“妈妈”慕斯扑进李圆圆的怀抱,小脑袋噌啊噌,像只掏食的猫咪。

“乖慕斯”搂着小脑袋李圆圆看着面前黎培清眼泪夺眶而出“你没事,没事”。

“你们谈,我出去走走”尤默宁受不了煽情的场面,特别是在知道翦伯朔没事悬着一颗心放下来时,忍不住她在眼泪没下来前冲下了楼。

石子路上回房病人以及家属与尤默宁擦肩而过,一路走来月亮慢慢爬上枝头,翻看手里的陌生短信,尤默宁灵光一闪。

找人,跟踪不都是她的职业技能,求人不如求己。[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安培大厦的电梯尤默宁一遍遍拨打着柯岩的电话。

“喂,老板,你在吗?给我开门”门口尤默宁拍打着玻璃门,柯岩只身在外无情无辜都是在办公室吃住,这会不过九点尤默宁相信他应该在。

“来了”柯岩揉着鼻子赶来,打开门就见尤默宁往里冲,忙不迭的他叫住“小尤,你慢点”。

“老板,那天那个女孩的资料在那”翻找着文件柜里的文件,尤默宁发誓一定要亲手抓出翦伯朔那个大骗子。

“在那,在那”柯岩指着柜子的最高处不明白尤默宁这是怎么了,找那个女孩的资料该不是要。

“小尤”压住了尤默宁拿资料袋的手,柯岩前所未有的严肃道。

“老板,别瞎想我要找翦伯朔”拽出资料袋尤默宁坐进前台拨打着电话寻找这个女孩的住址。

“什么,没有”按着资料上留下住址却没找到人。

“老板,帮帮忙”没办法尤默宁还是要请人脉广阔的柯岩出面。

奋战了一晚柯岩只知道那名叫女孩叫妮子二十岁来自北市,具体的情况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得知。

忙了一晚上尤默宁只打哈欠,翻开手机准备给打电话却见李圆圆号码响起“喂,圆圆”。

“我是黎培清”黎培清因为不知道尤默宁电话于是借用李圆圆的,两人进过一夜交心,基本上都明白彼此心。

“什么事”

“我有个消息下午三点尤美也就是找你寻找小立的女人要回北市,你去机场”

“你什么意思”尤默宁按住胸口总觉得有事发生。

“你弟弟可能要和她回北市,小立是翦伯朔同父异母的弟弟”惊天霹雳尤默宁之觉得的眼前天旋地转,小立他照顾了十八年弟弟居然是翦伯朔的弟弟,这样的话,那个尤美岂不就是,她的姑姑。

“你说几点”眼下只有到了机场她才能证明一切。

决定了在北市解决尤美,翦伯朔早早收拾好来到机场,彪子按照他的指示在昨夜就将尤知立送上了开往北市车,经过二十七个小时在傍晚他到达的时候,尤知立也就将一起到达。

尤美握着收到威胁短信手机侯在机场贵宾休息室里,敢那她儿子作威胁,回去了她发誓一定要让董事会那些老吸血鬼生不如死。

开往机场出租车里尤默宁从柯岩那里又得了一个消息,一个和翦伯朔同名男人将在下午三点登上开往北市的飞机。

人来人往的飞机场,尤默宁獐头鼠目的四处寻找,终于“老公,公…”。

人群里那一抹高大身影就是化成灰尤默宁都不会忘记。呼啸中她扑进某人怀中“老公,我等你很久了”。

黑色的鸭舌帽,巨型的蛤蟆镜,男子抽抽的嘴角对怀中的庞然巨物,轻声细语“小姐,你认错人了”。

碧绿的眼眸惊起层层涟漪,说什么翦伯朔都不相信能再次见到尤默宁。

“告诉你,我的网逃老公在没抵偿我的所有损失前,你,不,可,以,离,开”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尤默宁抓紧翦伯朔的胳膊说着。

”可是”

“没有可是,要走我们一起走”不等这个狡猾男人辩解,尤默宁晃着手里机票奔向登机

口。

————————————————————————————————————————

文章结束了在一周的最后一天结束了,不管如何我想说我尽心尽力。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