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迷情》》 · 醉胭脂 · 2026-07-26
今天是星期五,放了学后,冀多臻的未婚夫就要来接她了。所以她早早地把教授布置的作业做好后,就草草打扮了翻出了校门。
来到校门口,就看见防于涵的白色法拉利显眼地停在众多车阵里。而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斜斜的靠在车上,那姿势说有多帅就有多帅。他的身旁还围着一大群女生们,全都围在他身边问东问西的。而他,面色冷淡地不时地说着什么,不时露出自豪又不可一世的神情来。
冀多臻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方于涵也看到她了,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再扯着一抹笑容来,道:“走吧,我带你去玩!”说着就打开车门,坐进了架势坐,启动了车子。一大群女生们全都嫉妒地看着冀多臻。冀多臻心里暗骂这个沙猪男人,但还是坐进了后边的作为,然后车子箭一般得开走了。
车子驶进了告诉公路,冀多臻看着周围闪过的景色,再看看方于涵的身影,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方于涵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开车,车子开得飞快,让冀多臻很是恐惧,恳求道:“拜托你车开慢一点行吗?这样很危险的。”
方于涵不耐烦的哼道:“我从来都是这样开车的,如果你害怕,就下车好了。”
亏他说的出来,现在车子已驶上了立交桥,怎么可能下车!冀多臻心里有气,赌气地坐在后座不在吭声。
不一会儿后,车子驶入了一处豪宅前,方于涵停下车来,打开车门,自己走下车,看着冀多臻气呼呼的面孔,冷道:“你不要以为使小性子我就会哄你。我方于涵的字典里没有哄女人这一项。劝你还是收起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吧。”冀多臻气得脸色铁青,这家伙,真是太自大了。不由得更加气道:“你怎么这样,再怎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方于涵嘲笑道:“你好像没有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吧,你只是我的使用未婚妻而已,能不能成为方家少奶奶可得看你的表现。不过,以你现在这种性子,恐怕……”他看着冀多臻乍青乍红的脸色摇头道:“恐怕机会渺茫啊。”
“你……”冀多臻心里气极,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沙猪,居然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
方于涵没有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继续道:“你现在的表现真的很不合适。不过,看在我们才相识不久的份上,这一次就原谅你。”看着她还坐在车上,不由得冷冷地催道:“还不下车,还愣在哪里做什么?难道还要我来替你开门?”
冀多臻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不由得气冲冲地打开车门,朝他怒吼道:“我不要做你的试用未婚妻,你还是另请有福之人吧!”说着把手上的订婚戒指取了下来,使劲地朝他扔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冀多臻怒气冲冲地朝马路上走去,不再理会身后方于涵那气得快内伤的表情。心想这个自大的家伙,就算以后嫁给他也不会幸福。以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商业脾气,以后嫁给了他不知要受多少苦。远远看见一辆计程车驶来,冀多臻抬了下手,车子慢慢地停到她面前。冀多臻正准备上车,忽然手臂被人拉住。她一回头,原来是方于涵,不由怒道:“你干什么,放开我!”说完使劲挣开他。方于涵一边气冲冲道:“你不要使你的小姐脾气好不好。”一边招手让司机把车开走。然后不顾她的反抗,硬把她给拖到一边,然后才道:“好了,是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这总行了吧。”
冀多臻很是惊异,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少爷脾气,怎么会忽然向他道歉?仔细地看着他,想从方于涵脸上找出蛛丝马迹,方于涵飞快地正色道:“好了,是我的错,不该这样对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冀多臻便更加怀疑他另有阴谋,看他不耐烦的表情就知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朝他身后的建筑物望去,那是一座非常豪华气派的大楼,霓虹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七彩的大招牌上写着“朝天高级会员贵公子俱乐部!”十二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看着楼下那一排排名贵香车以及站在外面四处巡逻的保安就知道这是个上流社会消费的地方。
朝天俱乐部,虽然冀多臻没有进去过,但同宿舍里的女同学都在她面前提起过,这可是香港最有名的娱乐会所,专门收纳那些吃饱没事干钱多了又没地方花的二世祖,青年精英之类的贵族青年。听说光每年的会员费都要好几百万呢,能进入这样的地方,都是非富即贵,冀多臻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有钱人的玩乐场所。
方于涵拉着她朝里面走去,边走边说:“带你来见识一下市面。我方于涵的未婚妻虽然家世不足,但气质可不能少。再说了,里面还有好多朋友等着见你呢,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一番,千万别丢了我的脸。”冀多臻本想拒绝的,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一路上被 他拉着走,没有反抗的余地。但还是不忘提醒他:“我本来就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你不满意,大可分手。我没有义务要来替你撑面子。”她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他有钱就了不起啊,就一定要她跟着他的脚步走?
方于涵停下脚步,看着冀多臻,眼里有怒气,冷冷警告:“你别以为做了我的未婚妻,就可以为所欲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要记住,再过不久,你就得进入我方家大门了,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我方家的门面,不容光焕发不得你任性。明白了吗?”
冀多臻气恼,但也明白这就是有钱人的嘴脸,面子比任何都重要。没好气地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我可不喜欢被人当作动物一样品头论足。”这里面的贵公子,大少爷,她才不想见呢。
“只是聊下天,吃个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多女人想进都进不来呢。”方于涵说道,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又说:“我的那些朋友,在外面都交了一大堆女人,但从来都没有以未婚妻或女朋友的身份带她们来过这里。而你,已经算是很荣幸了。”
这么说来,她还是高攀了?冀多臻心里不舒服极了,但还是极力忍住了,谁叫她是拜金女呢,如果连这些都接受不了,干脆还是回老家吃自己算了。过惯苦日子的她一定要想办法嫁个有钱的男人,这个方于涵,虽然也是个严重的大男子主义,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但比起那些只是玩玩而已的富家公子哥儿,还算是好的了。她也就认了,要过上好日子,就一定要脸皮够厚才行。冀多臻在心里提醒自己。
与方于涵来到大厅里,里面灯火辉煌,到处充斥着劲歌热舞。打扮入时另类的男男女女有的在跳舞,有的在吧台喝着香槟啤酒。这就是上流社会的面貌?冀多臻算是长了见识了。女的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头满身的珠宝在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做作的姿态,娇嘀的语气,听得冀多臻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男的要好一些,但流里流气的样子,色迷迷的眼神,高傲的目中无人的态度,还是让她一阵不爽。她皱着眉头,看着方于涵与他们打着招呼,极力忍住心头的厌恶。一群吃软饭的二世祖,切!但又一想,自己不而是吃软饭的拜金女?呵呵,与这些二世祖还真是相配呢。
放下心里的包袱,冀多臻朝方于涵的位置走去。
虽然方于涵身上也有不少缺点,但长得还算俊挺,没有一般富豪子弟的流气和轻浮,相反还有一种真正的贵族之气,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贵族般的风范。在一大群贵族子弟当中还算鹤立鸡群。所以说,有钱并不一定就高贵。要真正的涵养下来再配上有钱人的面具,那样才算是一个贵族阶层了。别以为有钱,穿着名牌就是贵族了,那只能算是暴发户。
冀多臻走进方于涵所在的圈子,那些眼尖的公子哥儿就看到她了,全都眼睛一亮,吹着口哨,流里流气地道:“于函,想不到你的未婚妻这么漂亮,气质也不错呢。你可算有福了。”
“就是啊,比一般的千金小姐还有气质呢。”
“不错不错,真得很正点呢,身材又好,长得又端庄,是个少奶奶的料。”一帮人就这样起着哄。方于涵含笑的接受大家的羡慕。笑道说:“哪里,哪里,比起你们的女人还差远了,小李子,你的女人才真是正点呢,长得可火了,我才羡慕你呢。”
那个绰号小李子的男子扁扁嘴道:“什么正点啊,骚妇一个,只能入得卧房,却入不得厅堂,有什么用!”大家听了全都哄然大笑。
冀多臻心中咋舌,这男人还真是不害臊,居然就这样当众说出来。
那个叫小李子的男人又看着冀多臻,色迷迷地说道:“于函,你的女人看样子,入得了厅堂,只是不知能不能进得了卧房啊,啊?哈哈……”其他男子又大笑起来。方于函也笑了,但没有开口。冀多臻听得火冒三丈,不禁皱眉道:“不是说这里是香港数一数二的贵公子俱乐部吗?我左看右看都不像啊,倒是有点像……”她打住话。
“像什么?”众人连忙追问。
“色胚俱乐部。”冀多臻脱口而出。
众人听了全都不可置信地瞪着冀多臻,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似的。方于函也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冀多臻一说出口也后悔了,这里人多势重,自己怎么就不为自己找条后路呢,这瞎子全都得罪光了。一些千金小姐,被其男人带进来的女子也挤了过来,看着冀多臻和表情各异的众人,也全都怒火中烧。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说咱们?”一个男子恶狠狠地骂道。冀多臻抬眼望去,这个男子大概有二十七八,长相平平,虽然穿得很是名贵的样子,但骨子里的那种下流本质却是抹灭不了的。不过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似的。
“就是,就是,这女人真不识抬举,给你脸不要脸。居然还敢在这里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于函,这种女人要不得,还是一脚蹬掉好了。”另外一个男子叫嚣道。
方于涵听了并没有生气,只是好笑的看着大家:“当初不知是谁说T大有一个女生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高贵地不可仰攀,还与我打赌,说什么能把她搞定,就每人输一百万给我,怎么,现在我已经把她搞到手了,就不想认了?”
冀多臻脑里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方于涵,他说什么,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接下来的事让冀多臻以为是从天堂掉入地狱之中。原来他们只是拿她作为赌注的玩乐而已。那个刚才的男子就是以前曾追求她,但她一直不为所动,所以他就恼羞成怒去找来方于涵来替他报仇。而方于涵也并不是真心要娶她,只是为了赢得这场赌注而已。
很想开骂,骂这么无情无义自大沙猪又可恨到极点的男人,但却不知该怎么骂出口,只好咬住下唇,死命地把眼里的泪水逼回去,接下手上的戒指,扔向他,悲愤喊道:“拿去,从今以后,你我势不两立!”说完踩着高跟鞋跑了出去。
04
独自一人走到冰冷的大街上,四处的霓虹灯闪烁着,刺眼的很。沿着路灯毫无目的地走着,任泪水流了满面,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心里的悲伤和屈辱挤暴了身体各个部位,虽然对他没什么感情,但当着众人的面这样羞侮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就像当众被剥了衣服一样难受。
这些有钱人,自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随意拿他人的自尊来作赌注吗?虽然她爱钱,但还没有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自尊。方家确实有钱,但如果为了钱而委屈求全,她是万万做不到的。方于函,这个男人也不是她生命中的良人。算了,还是忘了他吧。就当是吸取一次教训!香港有钱的人多的是,不差他一个。幸好她只爱钱,不相信爱情,幸好与他相识不久,并没有爱情的成份在里面,这样分手虽然心里痛苦了点,但还能接受。没有失身失心来得严重,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暗中决定以后选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才是。
但冀多臻的想法太过天真了。香港就这么大,已成为公众人物的她被方于函抛弃的事第二天已被各家报社刊登在头条版面上了。
“灰姑娘妄想嫁入豪门,最后弑羽而归!”这家报社说的还算委婉些,只是提到她不合方家太子的心意,随既被甩了。
但另外几家说得就更露骨了。
“方家太子不满意灰始娘,随既分手,被打了一巴掌!“说冀多臻豪门破碎,恼羞成怒,恨恨地甩了方于函一巴掌。
“灰姑娘被甩,苦苦哀求无果,最后黯然离开!”
“灰姑娘之所以被选中,原来是打赌下的幸运儿!”这家报社终于刊登的有凭有据,说方家太子与另外几名追过冀多臻未果的富家公子打赌,如果追到冀多臻后就难一百万赌金。被冀多臻听到后恼羞成怒,愤怒离开!其中还刊登了冀多臻伤心绝望泪流满面的照片。更让大众震憾莫名,全都发出叹息,不过大多数的叹息声却充满了讽刺和幸灾乐祸。
别人得到了幸福会嫉妒一番,但很快就会去巴接讨好人家。但如果没有得到好下场后,那接下来的言语应该会很丰富才是。大众能接受灰姑娘嫁入豪门,但决不会接受被赶出门来的落水狗。锦上添花的事很常见,雪上加霜的事也非常普遍,但想要雪中送炭那就希寺了。
这不能怪大众们的冷酷无情和落井下石,因为这就是大众们见高爬,见低踩的普遍习惯罢了。虽然爱钱没错,拜金也没错,但爱上富豪人家的钱就大错持错了,也活该冀多臻被众人这样嘲笑!
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何事,相信看官们应该很清楚。我们的女主够伤心了,所以作者也就没必要再添一笔途惹人家的伤心和难堪,留点口德算了。
实际上,冀多臻想像的太简单了,原以为分手就分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没想到公众和媒体对她的指责声浪让她差点吓蒙了。她与方于函分手用得着这样大肆批评吗?是他们的错,怎么全都怪到她身上。看那些媒体都把她形容成什么样的女人了?更气人的是那些与她不相识的相识的都一股脑儿地说她的不是,她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是她受罪?回到学校里,同学们老师们都对她意见很大。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小声地大声地说她的种种不是,让她心里苦恼极了。
以前她是老师眼里的得意门生,可现在连老师都鄙视她看不起她,让她心里好难受。难道她拜金就是罪该万死?那么那些现在公然与那些富商公子出双入对的女同学怎么没受过攻击?最让她可气的是,那个李若敏的,每次见了她都冷嘲热讽一翻,说什么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但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说完还高傲的扬扬孔雀羽毛似的头发转身而去,剩下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在一旁起哄。
与方于函分手后一个月,冀多臻才适应了众人对自己的恶意评论。现在校园里除了还有少部份冷嘲热讽声外,其他的人也就渐渐忘了冀多臻这号人物。那些想钓金龟婿的女生们也以此为鉴,小心翼翼地看准了身边的豪门公子,千万别又步入冀多臻惨遭被甩的下场。那些原本对冀多臻有意的男同学们,虽然耻她拜金,还是想重新追求她一番,但又碍于大众的嘲笑,也就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那些闻着猩味而寻来的媒体在她身上实在寻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新闻后,也转移阵地,去对准李若敏开炮去了。
原以为就此可以安心学习的冀多臻,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更让她傻眼。学校以她伤风败俗带坏学生为由把她开除了,没有让她有丝毫的辩解机会就让她收拾包袱回家去。让冀多臻很是气情,但又无可奈何,这是香港,又不是在大陆,人生地不熟的情况想告也没处可告啊。但心里对方于函的怨气可是积得凶了。因为她收捡包袱出校门时,方于函来了,带着得意的笑容以白马王子拯救落难公主之姿走到她面前,然后以施恩的口气对她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不过,如果你向我道歉,我还是会接受你。让你重返学校,如何?”
原来是他搞的鬼。冀多臻睢眦欲裂,恨不得上前撕烂他那张得意的嘴脸。她虽然很爱钱,但自尊还是有的。当下赏了他一记又狠又辣的巴掌,转身而去口方于函气得嘴都歪了,很想出手教训她,但香港就这么大,身为有名的富家公子,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家族和企业形像,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有损形像的事。但也不能就此罢体,朝冀多臻的背影喊道:“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她冀多臻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了,当下鄙视地朝他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除了威胁女人之外还能做什么!”
怎么事情变成这样了。方于函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以为她受了这么多天的流言之苦,再加上又被学校开除,然后他以恩人之姿再也现在她面前,她应该感激涕零,然后扑在他怀里痛哭说以后不会再与他分手的话才对,怎么事情就变样了?难道花心好友的绝胜法宝在她身上不起作用了?
看着她越走越远毫不留恋地大步而去,方于函心里却是很急,虽然对她没什么感情,但这个女人可是他们方家千挑万选的儿媳可不能搞砸了。再说了,这些天又与其他身份低下但美丽的女子相处,才发现这些女人美则美也,但没有什么个性,要么举止装模作样,就是粗俗无礼,说话也没什么谈吐,有时装着有学问的样子,也是张冠礼戴的,让人看了生厌。还是冀多臻好些,虽然脾气是坏了些,但感觉良好。而且这样的女人才有征服欲望,以后嫁给他才不至于无聊。
当下朝她大步跑去,边跑边喊:“今天的事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你乖乖回到我身边,我还是会接纳你的。”看他多有风度,多有内涵。
但是回答他的是一阵急风拂过,接着是迎面而来的不明物体砸中他那举世无敌的俊脸,夹着一句愤怒的话从远处传来:“作梦吧你!”
方于函狼狈的接过不明物体一看,当下气得吐血,居然是一个别人放在路边等着回收的垃圾袋。冀多臻,你等着瞧好了。“实在是太可恶了,得罪了我,你别指望在香港立足。”哼,他会让她连吃负饭都成问题。有了前面的教训,说了这句话后,他忙双手捂脸,不知接下来她会丢什么东西过来。
但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没有动静,不由惊讶,放下手来,看到她就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前高举着一只高跟鞋,当下吓了一大跳,忙又复举起双手挡在面前,但晚了,高跟鞋夹着愤愤不平的怒火正中他的俊脸,让香港第一俊美的公子哥儿成为有史以来最丑之人。
喧闹的车阵中,传来一阵怒吼:“冀多臻,我不会放过你的。”
原以为虽然自己没有文凭,但香港著名的T大学生找工作应该不困难。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她处处碰壁。得到的回复不外乎是:“时不起,我们不能录用你!”然后她又问原因,得到的答复就是:“因为有人想要你不好过。我们也无能为力!“然后给了她一个抱歉加同情的眼神后,就客气地请她出去。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但如果就这样打击她,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就算没有工作,也还饿不死她。因为从开学至今,她就兼职写文,好多杂志社都采用过她的文章,再加上她的专长是翻译,偶尔还会替一些外国出版杜翻译文章,有了这些报酬后,还饿不死她。他方于函在香港可以指手遮天,但还不至于命令得了大陆和海外的出版社吧。
但是如果连经历了半个多月的碰壁后还能保持衣着鲜明和饮食正常的话,这样岂不是对不起那个想要她好看的人了。所以,她刚从一家公司面试出来后,就努力表现出一副沮丧加无助的表情来。她知道不远处的角落里肯定有人跟踪她,所以她更是不废余力地表现出痛苦绝望的表情。偷偷瞄到对方打电话的脸上还出现幸灾乐祸的表情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演技还算可以,这样是不是可以与正慢慢走红的李若敏靠齐?
正在想的当头,忽然一个呻吟声在旁边响起,她立刻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极为讲穿的老妇人跌坐到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忙上前扶了起来。
人家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正是冀多臻的写照。或许又可以说好人有好报吧。她一向没什么同情心,但没想到一时心软扶起来的这个老妇人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哦。
香港杨氏集团的前任董事长夫人,虽然这个杨氏集团没有格丽玛的名气大,但也算是中型企业,在香港也有一席之地。这个身份其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如果身为世界一流的龙氏集团的首脑的丈母娘就非常的有看头了。
龙氏集团在海内外非常的有名,提起龙氏,商界人士莫不了以为豪。它与远在新加坡的雷风集团和香港的中流砥柱慕容集团并架齐驱,并列华人的骄傲。因为这三大集团的首领全都是华人。当然,以慕容集团又要越胜一筹。但龙氏的名声也响得当当响。而这个龙氏集团首脑人物的丈母娘就更加让人敬畏了。其实话又说回来,又不是人家的亲生母亲,只是丈母娘而已,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奇就奇在人家龙老大时自己的妻子那可是好的没话说,对妻子的母亲当然爱屋及乌,所以,别小看这个杨老夫人,人家的权力可大着呢。
更何况,这个龙氏的当家人,不只是企业家,还是黑道上大名鼎鼎的龙门首领龙应扬。
杨氏集团有这们的女婿,谁敢掠其锋茫?
5
接下来发生的事,冀多臻好似身在梦中。因为那天冀多臻“救”了杨老夫人后,就被杨老夫人视为救命恩人,定要带她回去好生报答。然后又去见她的丈夫,再来就是杨老夫人的外孙女于浅乐。一个有着完美身材的年轻女性,穿着漂亮时尚的套装,精明又不失女性的柔媚,虽然年纪轻轻,但现在已是杨氏集团的董事长了。这个于小姐还真是美人胚子一个,美丽的脸蛋正扬起好看的笑容,她命佣人端来各色水果茶点招待冀多臻,然后又问了她的其他事后,最后感谢冀多臻救了她外婆,说定要报答她。
本来只是举手之劳的,冀多臻不想以此为借口向人家讨要人情。但这位聪明的于小姐则笑着时她说:“我知道你,冀小姐,你因为得罪了某些有点权势的人,所以找工作一直都不很顺利。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到工作!”
看着这个于小姐扬起恶作剧的笑容。冀多臻心里不解,但还是非常的高兴,这个于小姐能帮她摆脱目前的困境吗?但现在以杨氏的实力,想与格丽玛争斗恐怕还……但是她多虑了,这位于浅乐,听说是杨氏才网胜任不到一年的年轻董事长时她保证,格丽玛她还不放在眼内,要她放心。冀多臻心里一喜,忙问:“那于小姐替我介绍什么工作呢?”
于浅乐扬起好看的秀眉,问:“你会做什么?”
冀多臻马上回答:“我是T大的学生,但因为那件事,而被开除了,但我的专业能力不容置疑。我专攻翻译等方面的知识,而且我现在会六国语言。英语日语德语,阿拉伯语和意大利语说的很流利,但另外的西班牙语要差些!”
于浅乐睁大了眼,用英语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冀多臻微笑,也用英语回道:“过奖了,于小姐,我能说的这些语言想必对贵公司有帮助吧。”于浅乐点点头,说:“冀小姐,你的语言水平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不过,我们公司的翻译人员全都有了。”
冀多臻失望。于浅乐又说:“不过,我哥哥那里就缺你这样会多国语言的人才。想必他会喜欢!”看着于浅乐有些狡黠的笑容,冀多臻有些迷茫,她的笑怎么有些奸诈?
“令兄是做什么的?”冀多臻不确定地问!
“我哥,呵呵,加拿大的龙氏集团听说过没有?”
“ —— ”龙氏集团?那个世界知名财团的龙氏?冀多臻有一刻的晕眩!
“我哥是龙氏的接班人,虽然现在是总经理,但公司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在处理。我父亲已呈半退休状态,虽然他旗下精英众多,但还缺一名秘书,尤其是会多种语言的秘书,冀小姐,我想,你应该能胜任!”于浅乐避重就轻地说。
冀多臻必竟才二十一岁,时于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于浅乐的说辞还不太了解和防备。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过,我哥可是出名的挑,而且你没有任何经验,所以就先在我身边实习半年吧。到那时,你已是专业秘书人才了,相信我哥会让你过去的。”
冀多臻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能在世界知名企业上班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而且还是不惧怕格丽玛的威胁,何乐不为。不但能打到方于函那个恶人的耳光,还能让自己置于名流云集的男人堆中。想起来就让她兴奋。经过这些天的了解,让她看清了香港的豪门公子个个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只能在家族的光芒下作威作福。那个方于函虽然有些能耐,但风度太差,而且也太自以为是,把女人当作赌注的心态就让她恼火。现在她才明白嫁入豪门可不那么简单,而且也要门当户对才是,灰姑娘嫁入豪门的事时常发生,但又能保证多久的恩爱和新鲜呢?所以她也就死了那条心。但骨子里蠢蠢欲动的爱钱因子还是会跳出来作怪。世界知名企业的总裁秘书,说出去可风光呢。而且像那样的企业里,精英辈出,那些精英们的年薪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说不定,看上一个潜力股或是绩优股,嫁过去也不错啦。丝毫不亚于豪门的风光,嘿嘿,赚到了。
冀多臻心里正在打着如意算盘,丝毫看到于浅乐也正打着各种主意呢。
第二天,冀多臻装备一新,就去新公司杨氏集团去报到了。于浅乐虽然年轻,又是为数不多的女性企业家,但能力却丝毫不马虎。冀多臻说自己被学校开除了,毕业证可能拿不到了。于浅乐二话不说,就派人去弄了国外的大学毕业证给她,而且名气丝毫不低于T大呢。冀多臻又说自己虽然语言过关,但还没有拿到等级证书。于浅乐又派人来试了她的语言能力后,又毫不犹豫地通过关系让她拿到各国语言能力证书。让她可以在杨氏昂首挺胸。
于浅乐果然是在训练她,一天到晚不停地分派工作给她,还替她作每天的行程安排,和与各个厂商各界商场名流打交道。连公司里最重要的商业谈判也带着她去。让她感受到了身为秘书的艰辛和压力。
当她终于摸清了整个企业的动作和熟悉了名项业务后,已是整整一个月了。这期间,她冀多臻的美貌和以前的名气又被各界媒体拿出来炒作。虽然造成了她的困扰,但也为杨氏再创了新的高锋,于浅乐身为董事长,当然要对旗下功臣大肆奖赏了。看着手里厚厚的钞票,原本有些烦闷气短的她也就慢慢接受了这种被人赶在架子上任人凭论的不满心情。
在于浅乐身边处了三个月,也让她成为效率一流的秘书。虽然与专业二字还有些差距,但也相去不远。看到银行户头里又多出了为数不少的薪水,她还是会小小的自豪一把。当然,这期间,她不是没被其他同行的秘书嫉妒过,还被公司里的女同胞们堵在洗手间里威胁过,说她的锋芒太盛,挡着了她们的财路口但她冀多臻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于浅乐身边呆久了,也感染了她那恶作剧和睢眦必报的个性,每天随身带着录音笔,然后再“不好意思”对她们说:“你们的话我今天先收藏起来,如果我哪天出了什么事,警方就会有足够的证据了。”或是“不解地”对她们说:“董事长当初对我承诺咱们公司的前辈很喜欢带后辈的,怎么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行,我要去问问董事长才是。不是说杨氏里的前辈对新人都很好吗?”说着就抬步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当下吓得众人忙拉着她,一个为她倒茶,一个为她捏背,全都嘴里说着“我们是开玩笑的”话来。被她们侍如女王般的冀多臻偷笑得都快得了内伤了。
当然,这期间那个方于函也来过,但她并没有与他交手,直接丢给于浅乐料理。因为于浅乐天生最恨的就是仗着有钱就四处花心的男人,当然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身为女性公敌,于浅乐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至于是怎能对付他整他,她就不得而知了。因为看到方于函神气地走到办公室,过了半个小时后却灰头土脸地出来时那种吃了苍蝇似的难受样真让她开了眼界。
“董事长,你是怎么修理他的?说来听听!”中午吃饭时,冀多臻还是问出了口。她实在很好奇,于浅乐是用了什么法子来搞定那个方于函的。
于浅乐大口地喝下一杯香浓可人的果汁后神气地说:“哼,这些臭男人,想给我斗,还差得远了。本小姐天生就是除魔能手,尤其是色魔!”她会让他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尤其上天给了她那么傲人的家世和那么厉害的男朋友,不拿出来利用怎么行呢。
“那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冀多臻很是好奇。于浅乐得意直笑,那个自以为格丽玛比杨氏高一个档次,就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一副睥睨天下的神色对她说:“你难道不知道三个月前,我通知了所有香港企业都不要给冀多臻工作吗,你是消息不灵通还是不把我们格丽玛放在眼里?”
于浅乐很好笑,这个自大狂居然比那个可恶透顶的原子庆还要狂妄。真是讨厌,那个原子庆至少是真正的王者,有狂妄的本钱。但他,区区一个格丽玛,她于浅乐还不放在眼里。居然敢在她而前指责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当下她就拿出她八年前的泼辣和高人一等的凌厉口才,毫不客气地炮轰他,直轰得他晕头转向不知所云。等他回过神时,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然后只好灰溜溜地跑了。
冀多臻笑了:“真想不到董事长的嘴上功夫这么厉害。”看来她还得与她学习呢。于浅乐大方地接受了她的赞美,说:“多臻啊,这样的臭男人绝对不能和他们客气,不然吃亏的就是你自己了。”
与有同感,现在的男人确实欠揍。冀多臻点头,说:“如果我有你那么厉害那就好了。”幸好她遇上了一个开明的上司,如果是个男的,还不知道会不会吃她的豆腐呢?
“对了,董事长,令兄…是个…怎样的人?”她差点就把那个“好色之徒”
说出来了。
于浅乐把眼前的红烧排骨搞定后才抬着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哥啊,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冀多臻狐疑地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异色,脱口而出:“他该不会是色狼一只吧?”看到于浅乐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她心里一惊,很可能被她说中了。
于浅乐叹声气:“看来还是瞒不过你。那家伙天生就是好色胚子,一天没了女人就会浑身不自在。所以身边的机要秘书一个换一个,都留不久。”
冀多臻心里一沉,原本果真是只色狼啊。于浅乐马上又补充说:“不过,你放心,你是我介绍的人,量他也不敢对你怎样!而且你专业能力不容置疑,相信他会权衡利弊的。”冀多臻放下心来,但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那如果他真的饥不择食……那怎么办?”她才刚出社会,但也听说过很多那些男上司的色爪会伸到身边的女员工身上。“我要不要改变一下装扮,还是……就呆在你身边吧。”她还是喜欢呆在她身边,因为于浅乐是个非常好的上司,处事明快果决,而且人又幽默风趣,跟在她身边让她学会了很多应付那些色狼和难缠客户的法子。
于浅乐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你放心啦,他虽然色,又狂妄自大。如果你真的时他没意思,他也不会强迫你的。不过,那得看你自己的定力了。毕竟他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金龟婿呢。”
冀多臻皱起眉头,不悦地说:“我虽然拜金没错,但也不会为了享受荣华富贵而与一个大色狼共舞,你说的太伤我心了。”不知是她说了什么笑话般,于浅乐一下子眉开眼笑,喜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虽然那家伙很帅很多金,但真是色的没话说。我也不希望我辛苦培养的爱将被他给染指了。”
“可是,天天与那匹色狼共处?我怕会吃不消的。”既然于浅乐也这么叫她的哥哥,那她也不客气了。
“安啦,你可知道一个月十万波币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职位呢。而且你又有翻译多国语言的能力,不接这个任务真的大材小用了。”
看到冀多臻还是一副不想接受的表情,于浅拿出她谈生意时的手段再接再厉,“不是我自夸,龙氏虽然没有慕容集团那么高的成就,但在国际上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我哥虽然色了点,但工作能力非常不错。你在他身边会学到很多的意想不到知识的。”
冀多臻还是稳起,八风不动!
“你对我哥虽然感冒,如果你真的时他没兴起,他也不会对你怎样的。要知道龙氏工作的精英可不少哦,年薪上百万,上千万的都大有人在。而且还有少部份的上亿哦。”冀多臻眼睛睁得老大,眼里闪现出很多钞票符号。于浅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终于迈出第一步了。再接再厉!
“而且龙氏的精英们全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男人,帅哥可多着呢。我上一次去,还差点被迷住了。你想想啊,二十多岁的不够成熟,三十多岁的总可以了吧。正是男人的黄金年纪。当然四十岁的也行,成熟加稳重,最吸引小女孩的芳心了。青菜罗卜随你挑选!”
冀多臻双眼圆睁,心脏可能受不了负荷似的呆带起来,于浅乐在心中偷笑。
“怎么样?你去的理由够充分了吧。”志在满满地喝下一口浓茶,唉,与这死丫头说话就像谈判似的,害得她心里都开始紧张了。看着她好似还没有从刚才的钞票字符中回过神来,于浅乐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了,又问了一遍。
冀多臻回过神来,看着于浅乐偷笑的表情,不好意思笑了笑,“好吧,如果真有你所说的那么又帅又多金,我可以去试试!”看着玻璃外的车水龙骊,心里却在想,看来她得去准备起防狼招数才行。
于浅乐松了一大口气,再叫来服务生,狠狠灌了几口果汁,嘿嘿,大功告成!
今天与于浅乐又一起去参加一个商界名流的七十大寿。本来害怕万一遇上方于函那个恶棍就不想去的,但于浅乐硬是强拉着她去,理由是以后成了她哥哥的机要秘书后,这些宴会啊,晚会啊都要熟悉才是。现在就去见识一下,也顺便教她点防狼招数。
当她们二人一起进入会场时,晚会已开始了,但她们二人的到来还是让众人惊艳了一番。
于浅乐美的如出水白莲,脸上带着温和柔婉的笑容。纤细适中的身材,穿着细肩带的白色晚礼服,露出胸前的浑圆,但她又在香肩上披上一条淡红色披肩,成功遮住了暴露的胸部,还增添了不少女人味。晶亮的大眼时常露出淘气和天真,稳稳遮住了她身上的女强人气息。比起商场里威风八面但又傲气逼人眼高于顶的女强人,于浅乐倒是让人耳目一新。她没有那些女强人共有的凌厉和盛气凌人,倒是非带的柔婉。好看的唇时常带着浅笑,精明的大眼被淘气和恶作剧成功遮住,所以她在商场上的人缘非常好。
而冀多臻则穿着浅蓝色长裙,穿得并不暴露,但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着那一袭长裙非常漂逸出尘。与于浅乐形与外的狡黯和聪颖来比,她的美是不张扬的,沉静的仿佛是一汪春水。如果说于浅乐是温和中带狡黠,那么冀多臻则是沉静中带坚强。二人各有特色,对于在场的男士们来说,于浅乐虽然美,也好相处,但人家毕竟是干金小姐,不敢太放肆了。而冀多臻就不同了。前一阵子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被方家太子甩了的她被方于函整得差得在香港呆不下去,想不到居然幸运的碰上于浅乐,虽然听说方于函也曾找个于浅乐,但人家跟本不买她的帐。原本相处甚好的方家和杨家现在因两家小辈成功上任后而交恶。听说现在抢生意抢得凶,没想到才刚满二十五岁又才刚胜任董事长之职不到两年的于浅乐居然这么厉害,以跌破眼镜的程度,在这几个月里居然与方家持平。要知道在香港,除了慕容家族旗下的公司外,就数格丽玛几个集团在香港呼得起风唤得起雨。想不到区区一个中型企业居然还能与他抗衡,怎不让一些原本看笑话的商界大老吃惊。
于浅乐因为这些天来的表现,成功地甩脱了花瓶的角色。让大家不得不一致承认这个女姓娃的厉害。所以二人一起来到会场后,所有在场人士莫不上前问候。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有明着打招呼行追求之实的成功男士,业界精英,二世祖全都围在了她们身边。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的冀多臻差点吓软了腿,那些男人的手不停地在她眼前身上晃过,让她差点透不过气来。不过幸好还有于浅乐在,见情了大场面的于浅乐三两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
“哎呀,诸位这是干什么啊,这么热情我还吃不消呢。打过招呼就行了,用不着这么热情吧。被围在中间,我还以为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猩猩呢。”众人全都被她幽默风趣的话识趣地后退几步。但还是不肯离去。这个请她去跳首场的舞,那个请她去喝杯酒。于浅乐悄悄对白了脸的冀多臻打气,浅笑以对:“好好好,喝酒跳舞是吧,等一会儿再陪你们。我才刚来,都还未与主人打招呼呢,这样可不行口”
众人忙说:“那你们先去吧。”
拉着冀多臻冰凉的手,于浅乐从容走开。
坐在会场前面的那位银发老者大概就是今天的主角吧。挺直的背脊,端正的坐姿,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散开来。面色红润,看上去精神抖擞。身后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但面容冷峻的少年站在身后。看他们的脸部,应该是祖孙吧。不愧是一家人,气势都好强烈。那个老者不用说,那种沉静而又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但他身后那个少年,看上去也不过十七八岁,但面无表情,双眼含冰,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足可以冻结周围的人。不过,虽然冷漠了点,但长得还真是俊俏,虽然身子单薄了些,但丝毫不影响他身上的贵气。好独持的男孩。冀多臻忍不住又多望了眼,时方也发觉了她的视线回给她一个冰冷冷地眼光,让冀多臻打了个寒颤。好冷!这个男孩帅则帅也,但未免也太过冷了吧。
于浅乐带着冀多臻来到祖孙面前,轻快地打着招呼:“慕容爷爷,您好啊。祝您生日快乐!”说着轻轻朝他鞠躬。
老者呵呵笑道,慈祥地说:“是浅乐啊,好久没见了,令尊还好吧?”
“托您老人家的福,家父还好!”
“呵呵,有了你母亲,他当然好了。对了,浅乐啊,来,见识一下我的孙子。”说着他转过头去对身后的少年说:“挚潇啊,这位是你是龙叔叔的女儿,快与人家浅乐打个招呼!”
那名叫挚潇的少年面无情,淡淡地扫了眼于浅乐,冷冷地开口:“你好!”声音好好听,又请澈又悦耳,虽然冷了些。冀多臻着迷地看着他充满个性的脸,一颗芳心不由自主地跳起来。
好帅的人啊,好俊啊,个性也好强烈啊。冀多臻在心中赞叹,这人虽然冷了些,但面上丝毫没有一些富家公子的高傲和目空一切的虚浮。沉静内敛,应该很早熟,这样的男孩虽然不易相处,但应该不会让人操心。
“原本是挚潇啊,真的好久没见啦。想当初,挚潇也不过才十岁,小小的个儿,想不到现在居然长这么高了。但是脸上那个冰山脸还是没变,呵呵……”于浅乐说着掩嘴笑了起来。
长者也跟着笑,爱怜的目光看向她,眼睛里有着骄傲和愧疚。叹口气道:“是啊,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是这副德行。就跟他父亲一样——””说着声音带了下,没再说下去。
于浅乐马上转移话题,把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美少年的冀多臻拉到前面来,说:
“慕容爷爷,这是冀多臻,可是我的万能秘书哦。多臻,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慕容家族的大家长慕容爷爷。”
想不到这人居然是慕容家的龙头,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心里兴奋起来,能见到传说中的大人物当然开心了。连忙上前朝他鞠躬说:“慕容先生您好,我是冀多臻!”场面话她说不来,只好简短地说了这两句口那名老者脸色闪了闪,目光在她身上闪过,又停留在她脸上,原本带笑的双眼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冀多臻?你姓冀?”
冀多臻看着他变得冷酷的双眼,不由打了个寒颤,轻声说:“是啊,我姓冀!”
于浅乐看着眼前二人变得僵硬的表情,忙在一旁打着圆场,“哎呀,慕容爷爷,这天底下姓冀的人虽然少,但总还是有的。您说呢?您总不能说没有听到过这个姓就认为没有吧。您这样说出来人家会笑您孤陋寡闻的,不知道的也不能说出来,这叫藏拙懂不懂啊。”
老者怔了怔,忙哈哈大笑说:“你这丫头,这张嘴儿啊还真是越来越刁了,呵呵……于浅乐也跟着笑了起来。老者看着冀多臻,表情沉疑,问:“冀这个姓确实很少见啊。对了,冀小姐,你是哪里人?”
怎么,搞身家调查啊?但人家可是大人物,还是乖乖答来:“我是孤儿,住在大陆孤儿院!两年前来香港求学!”
老者目光闪烁,沉思了下,又问:“那你是何年何月出生?今年多大?”
“我是八月初五出生的,今天马上就是二十二岁!”说完她看了眼挚潇,恨着自己,干嘛不迟几年投胎,不然,就可以明正言顺的追这个美少年了。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一双老眼还在不停地在她脸上搜索着。一旁的于浅乐敏感地发现他们之关好似不同寻常,但又为了什么呢,她又说不出来,聪明的不说话,看着事情的发展。
冀多臻再精途也看出了这个老者对她好像有种……但是什么呢,她又说不出来,反正她心里不安就是了。老者也没有说话,大家都没有说话,一时这间场而有些僵硬。这时,一旁默不作声的挚潇的少年开口了:“爷爷,时候不早了,大家还等着您切蛋糕呢,可不能让客人们等久了。”
老者这才站起,说:“哦,对对。浅乐啊,呃……冀小姐,一起去吧。”
“好!”和于浅乐并肩走在老者身后,冀多臻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与这样的大人物打交道她小小的心脏还承受不起呢。
见识到慕家族的威望,冀多臻叹为观止。在场的人全都是社会各界名流,一个个站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只有她只是小虾一只,真有些自卑。尤其是半年前她与方于函的事已弄得人尽皆知。要不是有于浅乐为她挡着,恐怕她现在已被那些富家太太千金小姐的流言给淹了。看样子,这些爱八卦的女人挺怕于浅乐的毒舌的。不过,也让冀多臻见识到了真正的贵族,这些一代看吃二代看穿,三代看文章的富家子弟才是真正有内涵和风度的人。尽管对她的所作所为不耻,但还是淡淡地与她点头示意。代表人物就数慕容家和一些算得上名流的富贵人家了。
其实这些人看外表就可以看出来了,无论是穿着还是淡吐都与众不司。不过,有些暴发户一样打扮的极尽奢华,眼高于顶,鼻孔朝天,这样的人,对方不屑于理她,她也不屑理他们。
慕容家大家长慕容烈开始亲手切蛋糕,把宴会推向了高潮,慕容烈的几个刚满十五以上的嫡系孙子亲手端给大家,这些少年们都长得非常俊俏,让客人们无不惊叹上天真是不公平,好容貌全都让这一家子占尽了。慕容大少含夕长得俊美无滔,而且温和亲切。慕容二少挚潇清冷孤避,虽然对众人的问话奉承爱理不理的,但不影响大家欣赏帅男的眼光。慕容三少凌威俊美无敌,一双桃花眼把在场所有女士电得晕头转向,只差没流口水了。四少英磊开郎阳光,他爽郎的笑容让大家乐于和他结交。冀多臻虽然只是小人物一个,但也分了一块与众人一般大小的蛋糕。当然慕容挚潇亲手把蛋糕递给她时,冀多臻的口水差点都流出来了,天啊,近看,这少年更英俊,好有个性哦,心跳加快,忙不迭地接过蛋糕,口中说着:
“谢谢!”但让她失望了,人家看都没看她,就转身离去了,让她好不伤心口与众人一样,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欣赏着这几个慕容少爷的于浅乐三八兮兮地在她耳边轻语:“多臻,你看那个慕容含夕,帅不帅啊?”。冀多臻闻言看向那名听说刚满十八岁就已进入慕容集团子公司做总经理助理的男孩。轻声说:“说不上帅,不过长得很美。气质很好!就是有些单薄了。”尤其是他笑的非常柔和,看来是个亲和力非常强的小伙子。只是看他的身材,比起清冷的慕容挚潇来,他又要瘦些,但不影响他好看的外表。
于浅乐嘻嘻一笑:“他当然瘦了,你看他和我比起来,哪个更瘦些?”冀多臻奇怪地瞪她,“这个能比吗?人家是男孩,还没发育全呢?”
于浅乐捂嘴偷笑:“天啊,连你也没有看出来,那这死丫头女扮男装的功夫可真是到家了。”
呃?冀多臻震惊地看向那个少年,哦,少女?慕容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之一,居然是个女的?哦,天啊!怪不得能一直毅力不侧,用人不拘一格,当然能发强壮大了。
“那个挚潇啊,一直都是冰块一个呢,我认识他至自还没见过他笑呢。你以后也不要理他,哼!
”于浅乐气呼呼地说。想必刚才与他答话碰了钉子所以怀恨在心。但是冀多臻却多看了两眼,痴痴地说:“好帅啊,虽然冷些,但好有个性哦。”如果她再年轻几岁,她一定倒追他。看着他动作利落地为慕容烈倒酒的动作真是一气呵成,好帅啊,天啊,她的心跳得好快!
看着冀多臻的花痴样,于浅乐好笑。正想取笑她,忽然想到什么,忙拉着她走到门口一个角落里。警告她:“多臻,你可记住了,再过不久我哥就要回来了,他是标准的工作狂,时工作的要求很高的,你可不能马虎大意。还有那个挚潇的家伙欣赏归欣赏,可千万别动心哦。那家伙这辈子恐怕不会爱上任何人了。你趁早死了心吧!”她是她为那个色狼哥哥精挑细选专门来对付他的,可不能让她对别的男人动心。男孩子也不行!
好似被人揭穿了心里的秘密,冀多臻脸红了起来,但还是嘴硬地说:“他还是个孩子呢,我只是喜欢他的样貌而已。你说到哪里去了?”于浅乐定定地看着她心虚的脸孔,没有点破,只是说了句:“知道就好!”算了,多臻对那个色鬼没动心就看他的造化了。
二人又悄悄说了几句话后,于浅乐被人叫走后,冀多臻才慢慢走向一旁的餐桌旁,吃起上面精致可口的点心来。这些可是五星级饭店做出来的,放在这里大半天了,还没怎么动过,现在不吃白不吃。外面哪能吃到如此好的东西!
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向场内慕容挚潇那冷淡有礼的面孔,她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看着他与从人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由看呆了。虽然只有十七岁,但已有大将之风了,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啊。看到好多年纪小小的名媛带着含羞带怯的眼神向他表白时,都被他冷冷打发了,她心里又是一阵高兴又是一阵失落。那些凡夫俗子才配不上她的挚潇呢。只是,不知谁才是他生命中的女人!唉!
正当她正自艾自怨时,一个冷嘲热讽声从身后响起:“奇怪了,好不容易让于浅乐那个泼妇带你来这种高级场所,你怎么不使出浑身解数去钓几个金龟呢?”
谁?谁会这么大胆批评于浅乐?冀多臻回头,原来是方于函,只见他搂着一名美艳的女人正挑衅地看着她。没有理会这个让她差点翻不了身的色脑,冀多臻看向他手弯里女人,咦,好面熟哦,对方也看着她。得意地笑起来:“怎么,才半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我是李若敏啊。”说着还抬了抬手理了下颊边垂下来的发丝。
也让冀多臻看到了她手上带着的硕大的钻戒,“钓不到金龟婿就巴着于汽乐也不错啊,那个像花蝴蝶似的周玄在众多男人当中的女人怎么不替你介绍几个,总也让你能买得起些首饰吧。这样的晚会就戴这些也不怕拂了她这个做主子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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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来向她炫耀来了。
“原来是你啊,看来又钓到金龟了,恭喜啊,只是上次包养你可以当你祖父的王老板被甩了就有些可惜了。”冀多臻岂是好欺负”如果在以前,她时于这样的话可能回不上嘴,但在刁钻古怪又嘴上功夫厉害的于浅乐身边呆了那么久,虽然没学到十成,但也学到八成了,对付她还绰绰有余。
果然,方于函脸色一变,铁青着脸瞪向李若敏,李若敏也变了几变,虚张声势地说:“你胡说!于函,你不要听她的胡说。她是见不我过的比她好所以才会信口雌黄的。”方于函若有所思地盯着冀多臻,想从她脸上看出蛛丝马迹来。李若敏见方于函没再怀疑她后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威风起来,指着冀多臻骂道:“真是不知聒耻的贱女人,居然敢说我的坏话!你不要脸!”当看到方于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更是气得口不择言。当下高声骂了出来!最后还气不过,又给了她一巴掌!
冀多臻没料到她居然在这种场合动粗,不由得愣了。呆呆地看着李若敏,“你,居然打人……”当看到那么多的人会都围过来后,她心里更加惊慌。生平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让她措手不及,不知该怎么解决。李若敏毕竟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应付这样的场合当然绰绰有余,当看到这么多人转过来,冀多臻又心虚惊慌的表情,原来打人有些心虚的她立刻变得理直气壮气来。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冀多臻的鼻子叫道:“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前阵子被我们于函甩掉的冀多臻,因为不知聒耻带坏学生已被学校开除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公然勾引于函,这样的女人真是我们女人的耻辱。各位太太小姐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在场的当然数女人居多,毕竟女人八卦的本领比男人高强多了。本来就看不惯冀多臻的拜金行为,再加上这个李若敏也算是个明星了,追星心理让众人全都一致声讨冀多臻。
“我,我没有,我没有勾引方于函……冀多臻傻眼了,怎么事情发展成这样了。看着众人七口八舌的鄙夷声,只能说出这样苍白无力的话来。
但是这样的辩解又有何用呢,众人的声音很快就盖过了她,让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天啊,谁来救救她吧。
“谁勾引谁啊?”正当冀多臻慌乱无力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冀多臻心里松了口气。于浅乐冷冷地对着围成圈的众人命令道:“让开!”
众人无不被她的气势所摄,不得不让开一条道路。于浅乐如皇后般踩着高跟鞋走到差点腿软的冀多臻身边。冀多臻如见到救星般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说:“浅乐,我没有勾引方于函,我真的没有!”
浅乐冷冷地说:“你这样的解释谁能相信。连我都不信!”着说看向方于函,似笑非笑:“真巧啊,方总,我没看到你,想不到居然跑来这里欺负我的秘书来了,堂堂一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事,岂不是有失君子行为!”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样的男人怎能称之为君子,应该叫小人才是!
方于函挑高眉毛正待讥笑,哪知被李若敏抢过话题道:“于董事长,你大概得了耳疾吧,没有听到刚才众人的话,要不再叫大家来说一下,如何?”她最讨厌她这样的女人了,身上穿得头上戴的,全都是她想买又买不到的世界名牌,这种衣服看似简单,但可是世界限量级的,一般非富及贵的人才能买得到。不知这于浅乐用了什么法子来买到的。她的杨氏也不见得有多厉害,还没有方于函的格丽玛来的俏。恐怕与男人脱不了关系吧。
于浅乐一双凌厉的眼闪过怒火和玩味,敢这样对她说话,她死定了!不由得冷笑:“大家的话我当然听到了,只是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
“她冀多臻不要脸!”李若敏被她的眼色盯的浑身不自在,仗着有方于函在场,脱口而出。
“不要脸?怎么个不要脸法?又没有勾引你老公?”
“怎么没有勾引?她刚才就勾引了于函!”
“是吗?”于浅乐望向方于函,他脸上闪过不耐神色:“方总,人家李小姐说你是她的老公,你是她的老公吗?”方于函愣了下,李若敏也愣了下,忙看向方于函。方于函下意识地答道:“不是!她只是我的女伴!”
于浅乐看着李若敏气得清白交错的脸,得意直笑。故作不解地说:“大家听到了吧,既然人家方总不是李小姐的老公,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冀小姐!你凭的是什么?”
“我……我…一”李若敏哑口无言,无助地看向方于函,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但让她失望了,方于函只是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你今天真让我丢尽了脸!看来下次还是不要跟来好了。”
看着李若敏气得惨白的脸色,冀多臻又有些同情她了。她当真以为跟着方于函就可以高人一等了,遇上于浅乐也算她倒霉。她以前辛苦维持的形像也没了。本来事情就此打住,但于浅乐不肯放过他们,继续冷冷地说:“方总,事情就这样?冀小姐无故被打,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方于函不耐烦地说:“那你要怎样?”
于浅乐冷笑:“打人的是李小姐,侮辱人的也万去购这些行头。不由想起,四年前,他放弃去美国求学的机会,扭着要去北大上学,只因为北大校园里有她。没想到,她居然敢不给他去。后来听父母说,是父母去找过她,给了她一千万日元才让她另择他校的,当时他就气得快疯掉。但他还是不肯相信她是见钱眼开的拜金女。但父母拿出一张相片给他看,虽然在晚上,画面不是很清楚,但已足够让他看清画面上一手接支票,满脸堆笑的女人就是她。
虽然他为此生了很久的气,又失望又愤怒,但还是忍不住想她。四处打听她的下落,学习也直线下降,父母才着急起来,忙对他说明她原来去了香港。等他办好了T大的入学手续后,才发现T大已没有冀多臻这号人存在,又四处打听,但听到的全是她的负面消息。说她为了钱而委身嫁给一个豪门公子,但后来人家不要她,她被学校以伤风败俗为由开除了。听说她又去攀上杨氏的董事长,讨得对方的欢心,把她介绍给了对方的哥哥,世界一流的大企业集团总经理原子庆身边做秘书。
秘书这身份,说出去各人见各智,但名声真的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听说原子庆是个非常花心的男人,在他身边待了两个月之久的她肯定已经……一不然这身上百万的行头谁替她出。
心里又气又怒,还有更多的嫉妒和心痛。想不到这女人这么爱钱,为了钱什么边起玛的自尊都舍弃了。这还是以前的她吗?
“你变了,变了好多!”他痛心疾首地指控。以前的她虽然穷了点,但傲气还有,尤其是她不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身体。想不到,她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冷哼一声:“是啊,时代在变,人也会变,不过,关你什么事!”这人真是多管闲事。一想走以前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不要再见到他,一列也不想!忙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要走了。“说完转身离去。
“你不要走……”佐腾俊一忙拉着她的衣服,但她的细肩带本来就少得可怜,整件礼服都被拉了下来,差点露出胸前的春光了。冀多臻惊惧并加,四年前的噩梦又要重演了?
“你放手,放手!”她尖叫,双手抓着手提包胡乱地朝他打去。以前的景像又回到眼前。他老是趁她不注意时朝她丢些蟑螂啊,老鼠啊,毛毛虫啊之类的东西在她衣服里。虽然够不成犯罪,但毛毛虫可会痒死人,有时被他丢一各在衣服里,她全身都会痒得钻心。有时连皮都被抓破了也解不了痒,只能破费去药店抓些药来擦。只是她一个穷人家,也舍不得那几块钱去买药,只能去学校里的厨房要些热水拿。
咖啡馆一向都是情人的最爱,店里八成都是男女共享的,只有她一人……自嘲地笑了。想起当初她被方于函雀屏中选后以为即将嫁入豪门过上舒适的日子,没想到方家居然是如此吝啬的人,对她排了无数的规矩,但她却只是与别人打赌下的牺牲品而已。
相信龙氏集团旗下的数不清的精英也可以供她选择。于浅乐不是说了吗?龙氏的女性员工较少,里面而立之年,事业有成的精英们大多数还是光棍呢。
正在想着未来的美好前景,忽然被一阵不识相的哭声打断。
“子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不是说着好玩的?咱们才交往了一个星期没到,你就要分手了?。”冀多臻朝哭得梨花带泪的人望去,看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上流社会的人吧。而且也是个美人呢,虽然哭着,但也不掩丽色,而她对而坐着一名年轻男子,正一脸不耐烦地冷冷地盯着她,嘴角擒着冷笑:“时间长短对我来说没差别,重要的是我时你厌倦了。”
“你,你说什么,原来你只是想玩弄我而已?”美人震惊地抬头,怒瞪着男子,恨不得一口吃了他,“原子庆,你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对我,我哪里不好了,有美貌有智慧,你不也夸我在床上很棒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会后悔的?”
哦,天啊,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冀多臻心里直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那个叫原子庆的男子不屑地冷笑:“后悔?我原子庆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二字。而且当初可是你自动贴上来的,可不是逼着你跟着我。我劝你还是拿了支票赶快离开,不然受侮的将是你自己!”
“你……你好无情!”美人滞了滞,原想再发泄一番的,但或许这个叫原子庆的家伙真的很了不起,让美人儿不得不忍下怨气收下支票,最后好似还依依不舍地对他说:“子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一定改,我们不要分手好吗?”
天啊,这女人有没有尊严啊?冀多臻都看不下去了。
终于把那个虚荣心强到极点的女人打发走后,原子庆本想再叫一杯蓝山咖啡的,但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直直地射向他,让他不想忽视被都很难!看向那道视线“没想到视线的主人还是美人一个呢,比起刚才的美人还要美上几分,而且气质还要棒很多,当下来了兴起,看着她气呼呼的俏脸,不由拿出他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小姐,我脸上有什么脏物吗?”忙伸手抹了把脸,他生平最容不得衣冠不整和面容不洁了,这样会让他的形像大打折扣。
冀多臻脸一红,但还是瞪向他,大声叫道:“当然有啦,好大的一块呢。而且还是负心男人才有的。”
看着他的动作,冀多臻笑了,原子庆才发现被美人戏弄了,但并没有生气,他对于感兴趣的美人都不会生气,只是用邪气的双眼朝他放出十二万付电力,想把她电晕后,今晚就可以过上一个丰富的夜晚了。
不解人事的冀多臻迷惑地说:“眼睛抽筋啦,一直眨个不停!”
原子庆当下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一向引以为豪的电眼不起作用了?
“小姐,你真是会开玩笑!”他忙哈哈地笑道,既然电眼对她无用,那就再用其他法子。他请了请了喉咙,用他最富有磁性的声音轻柔地对她说道:“小姐…呃”
“你干什么?”他还没有施展他最富有魅力的男性磁声呢,她就走过来了,很好,原来她对他也有意思啊?心里非常的得意和自豪,他的魅力真是无法抵挡啊…但当看到她拿起桌上还滚汤的咖啡朝他泼来时,他生平最引以为豪的反射神经却没起作用,眼睁睁看着咖啡从他头上慢慢流下。
店里顿时响起阵阵惊呼声,原子庆呆呆地伸手抹了抹脸上的咖啡,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一点也不美的女人,“你这臭女人,你这是干什么?”
冀多臻很满意看着他那得意的脸孔变成猪肝色,而那昂贵的西装外套也被毁,哼道:“干什么?你还看不明白么?我这是替天行道,来教币你这个花色大罗卜皆负心人。”然后不理会他气成铁青的脸色,大步离去。身后传来侍者的惊呼:
“小姐,你还未付帐——”
冀多臻停下来,指着正恼怒的原子庆说:“是他打扰我兴致的,你叫他付!”
看他一脸得意样,应该也是个她最讨厌的富贵人家的子弟,当下就不客气地让他付费,谁叫他要打扰她的兴致,活该!
“你这该死的女人!”从来没有吃个女人的亏的原子庆一把捉住她的手,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时,居然敢在大众广庭之下让他出丑。
“你干什么?你放手!”冀多臻被他捉住手腕,想挣脱,又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只好改用高跟鞋狠狠踩他发亮的名牌皮鞋,但被躲过,她又用另外一只鞋尖踢向他的腿骨,又被他躲过,她也来劲了,上前一把抱住他,然后等他来不及反应时,屈膝狠狠向他的胯间用力。
“唔…”一阵闷哼想起,原子庆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捂向自己的胯间,痛苦的弯下腰,这个死女人,下次见了她,他一定要她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已把昨天的事忘得干干净净的冀多臻来到公司后,就听到于浅乐兴奋对她说:“浅乐,我哥哥回香港了,这下可好,过会儿,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冀多臻愣了愣,机械地回答:“好啊,不是说要下个月才到吗?”
“谁知道他哪根神经接错了。”于浅乐轻哼,又说:“不过你放心,他已决定把集团重心移到香港,以后会一直呆在香港,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说话的同时,于浅乐心里也超郁闷的,这个混涨,到现在还未死心,真是欠揍,如果被风运城知道的话,不知又要激起多大的风浪,所以现在唯一之计就是把多臻给捡到他身边,让他没有其他色心。
听于浅乐说,这个哥哥虽然色了点,但工作和私事不会混为一谈,虽然自己是于浅乐介绍的,但还是会跟着公司的规矩来。明天是龙氏集团时外招总以理秘书之职,要求是要专科以上,在公司里做过文秘工作三年以上,还要有其他种种奇到的经验什么的,虽然条件高的吓人,但听说福利好的没话说,当下她就鼓足了劲一定要争取到这个职位。
明天就要去竞争了,冀多臻坐在董事长办公室旁的秘书位子上,显得有些心不在嫣。忽然看到门口传来一阵紧促的脚步声,不由吓了一大跳。哇!帅哥也,好帅哦,戴着墨镜,穿着白色风衣,高高的个儿,走起路来呼呼生风,最重要的是那股气势,好强烈哦!哇也,帅哥朝自己走来了,哇也,帅哥越走越近,也让她看清了帅哥果真帅得没天理,冷淡摄人的气势让她打着寒颤,但不影响她欣赏帅哥的心情。只是,帅哥踏着优雅又霸气的步伐朝她走来,然后,哇,黑社会的人来啦…她欣赏帅哥去了,所以没有看到帅哥后面居然跟着一大群身穿黑衣,气势潇杀的男子。不会吧,黑道仇家来寻仇来了?
看着帅哥,是流氓的头目大步朝自己走来,冀多臻吓得面无人色,当看到对方是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时不早大大松了一口气,但又马上回过神来,天,这些人是想找浅乐的麻烦。虽然很怕他们,但身为秘书,不能不尽职,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拦住对方:“呃?这位先生,您要找“我们董事长吗?我们董事长现在正忙“啊……她还没说完,就被帅哥大手一掀给掀到旁边去,然后又跌到另外几个男子的手里,这,这些人要干什么?
“小姐,请不要打扰我们主子谈事!”然后冀多臻被动地被强行拉到一旁,冀多臻还想说什么,但忽然看到董事长室门被打开了,不由得欣喜若狂又心惊胆跳,千万别是……
门被打开了,一个男子被狼狈地丢了出来,然后又重新关上,哦,天啊,这,那个男人真要找浅乐的麻烦?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她要想办法救救浅乐才是。
那个被丢出门外的男子不就是那个行着谈生意之名行着追求浅乐之实的某某公司的小开吗?只见他狼狈地爬起来,正想发火,忽然看到面前一大堆的黑衣男子,当下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冀多臻渐渐从恐慌中差点晕过去,不过,幸好这些保镖们真是训练有素,听说接了个电话后就立刻离开了。当下她立刻拿起洗水间里的扫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办公室“浅乐,你不要怕,我来救你来了……啊……”
办公室里并没有她想像中的凶杀现场,而是两个衣衫不整地躺在办公桌上做那档子事,哦,天啊,忙丢下扫帚,把眼睛遮住,不过,她瞟了眼于浅乐的身材还真不错时,不由得偷偷挤出一条缝来,呵,浅乐的皮肤好白哦,和她的一样呢,只是…”
于浅乐羞红了脸,忙躲到男人的怀里。虚弱叫道:“你怎么进来了?”
男子脸色都涨红了,朝冀多臻怒吼道:“滚出去!”哦,惨了,打扰到人家的好事了,真是罪过,男子可能是欲求不满吧,看着对方杀人的目光,冀多臻打了个冷颤,忙道:“你,你们继续,我,我马上出去,继续…啊…”看到男子欲吞噬她的目光,她立刻闪了出去。
出了办公室后,冀多臻不敢久留,本想立刻离开的,但一想到,万一她离开,被其他人撞见,那于浅乐良好的形像不就毁于一旦了?
对,基于好秘书原则,冀多臻还是留了下来。还把椅子搬到门前,大马金刀地坐着。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有人来啊。
但佛祖此刻可能是睡觉去了,没有听到她的乞求声,从外面走来一名男子,帅气的步子,邪气的眼神,俊美无敌的脸孔,欣长的身子,说有多帅就有多帅!如果按平常,冀多臻肯定又会惊叫一声:“哇,又是一个帅哥。”但是她此刻没敢叫出来。男子没有发现冀多臻似的直接冲到她面前,冷冷开口:“让开!”
冀多臻挣望向声音的来源,身子缩了缩,小声开口说:“先生,你不能进去啦,董事长有事…一”
“怎么还不让开?呃?是你!”对方也认出她来了,双眼一眯,看着冀多臻心虚的脸孔冷笑道:“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居然在这里碰上了你。”
冀多臻干笑几声,道:“这位先生,您是不是记错了,我没见过您啊!”
原子庆冷笑:“你在浅乐身边上班?”
啊?他与浅乐认识?那就太好了,搞不好可以看到浅乐的面上可以放过她一回,她忙答道:“是啊,我是董事长的秘书!”
7
“秘书?”原子庆挑了挑眉,瞪着她,然后嘴角挤出一抹得意的笑来:“你就是冀多臻?”好啊,看来老天还真是照顾他。
冀多臻奇怪地看着他:“先生,您怎么认识我?”这人该不会有通天的本领吧。
原子庆看着她身后紧闭的门,眼里闪过一丝狂怒和嫉妒,一把推开她:“走开,下次再找你算帐!”今天他要来捉奸!
冀多臻从背后拉住他,“不行先生,你不能进去!”里面正进行着干柴烈火的事,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
原子庆狂怒,一把甩开她的手,打开门正待进去!但门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是头一名头发凌乱脸上闪现也红潮的男子,他二话不说,就挥起拳头朝原子庆挥去!“可恶,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原子庆一个不防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但他没有去拭,爬起来朝对方挥去。“风运城,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十年期限还未到,你就敢提前回来把她吃干抹净,你可恶!”
“少来,我的任务提前完成,当然可以回来了,人家浅乐都未反对,你在这里瞎叫什么!”
啊?风运城!这个年纪轻轻一脸酷样的帅男就是产业遍及全球的雷风集团的总裁风运城?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二人打成一团,二人身手都非常好,在各挨了一拳后打得难分难解。忙后退几大步,呼呀,真厉害啊!
这时办公室里的于浅乐出来了,只见她双颊通红,眼波含春,头发凌乱,哦,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于浅乐愤愤地上前,对着正打的起劲的原子庆一个扫腿,成功地把原子庆扫倒在地上,然后风运城再补上一脚,原子庆痛呼一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于浅乐朝原子庆怒叫道:“原子庆,你今天又唱哪出戏啊?”
原子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于浅乐,眼里痛苦绝望,沙哑道:“义父明明规定了十年期限,还不到八年,他居然就找来了,我,我……
于浅乐打断他的话:“少找借口了,我爱运城,运城也爱我,今生今世谁也休想分开我们!”
风运城感动的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今生今世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任何人也不行!”这句话是对于浅乐说,也是对原子庆说。
于浅乐高兴地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叫道:“运城!”
好深情哦,冀多臻忽然发现自己的脸湿湿的,用手一拭,原来是感动的泪水。
原子庆看着他们二人相拥的情景,脸色黯然,爬起来踉跄地离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冀多臻听了他们的故事后,不由得感动又心痛,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痴情的人在,呜,害得她都要哭了。于浅乐与风运城在十年前就认识了,在同一个班级,从原来的仇人变成恋人,后因为可恶的第三者插足,所以让他们不得不分开十年。所幸他们二人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都没有变心,这种真挚感人的爱情才是真正难能可贵的。至于他们为何又在分开八年后又聚到一起,于浅乐没说,她也没问。总之,她祝福他们苦尽甘来就是了。
不过也难怪,浅乐有了这么优秀的男友还能对其他男人动心吗?现在冀多臻才真正发现风运城才是真正的男人,又有责任感,又重感情,又专一,哦,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好男人了。老天啊,为什么不给她一个啊。(于浅乐和风运城的故事请看可爱桃子的《单挑高傲王子》只可惜,要出版了,亲们短时间内还不能看到)
龙氏正式召人,穿上正式得体的职业装,冀多臻赶到龙氏集团大楼时,已有许多女性在竟选。
龙氏招总经理秘书这可是大事一件哦,几乎全香港的女人都来了,只是走进去一看才发现,这哪里竟争秘书啊,简直就是选美。虽说大热天的,可以穿着吊带衫热裤的,但这样严肃的氛围下,大多数女人全都打扮如世界小姐般,化着浓浓的妆,只差没穿上三点一式了。
冀多臻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些人的穿着是不是有点…过分?但她好像多虑了,因为那个看上去像面试官的男子在看了她们一眼,只伸手停下冀多臻等少数几名穿着还算正常的女性外,其他穿着暴露的女子全都请回去了。最后还居然说:
“我们公司是应聘秘书的,不是让你们来选美的。”
最后剩下十几名看上去像专业秘书的几名女性。先是面试,然后是各国语言的笔试,冀多臻对这样专业术语和语方面的能力都非常胜任。只是不知道这个总经理是不是与于浅乐一样好相处。她现在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事先问一下浅乐。
看到排到自己后面的人都进去面试去了,冀多臻有些奇怪,为什么她排在第二位,而后面的都进去了?看着第三第四位都进去了,冀多臻在些气愤,是不是对方嫌她是走后门,所以故意刁难她?
起身走到刚才面试过她的面试官面前问了原由,对方的回答是:“这全是总经理的命令!”
冀多臻气哼哼地,但又不好发作。只好盯着总经理办公门。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竞争对手,冀多臻心里更为紧张,马上就轮到她了。看着那个女子面色平静中带喜气的样子,她心中一沉,难道这个被录取了?
“下一位,冀多臻!”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冀多臻忽地站了起来,朝里面走去。只是心中有些奇怪,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当她走进办公定后,才发现这个办公室好大,采光良好的空间,简洁明快又大方充满了活力,既高贵又雅致,看来这个总经理还算有点水准。只是对方居然坐在旋转坐椅上背对着她,这人有些傲哦。
踩着高跟鞋走向办公桌,深吸口气,说:“总经理您好,我是冀多臻!”
对方的坐椅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冀多臻。而冀多臻也看到他了,倒吸口气。
不是对方长得非常的俊美,也不是对方那邪气的双眸发出勾人心神的光芒,更不是这人比她想像中的还在年轻,而是这人,居然是那天在咖啡厅里当众给了他教训的原子庆。天啊,这下完了。冀多臻本来想尖叫的,但看到原子庆眼里闪过的杀气,又小小声地说:“原来是你啊,真巧啊!”天啊,希望他大人不计小人过,更希望他能看在于浅乐的面上不要计较。
原子庆看着她脸上的震惊,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一脸心虚,心里非常得意。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冀小姐,你对我们公司的秘书职位能胜任吗?”
嗯?他不计较?冀多臻心里狂喜,看来这人其实还有点度量嘛。当下平息了紧张恐惧的心情说:“我能!”
“那你有秘书工作的经验吗?”
“有!我在杨氏集团董事长身边做过半年,董事长对我非常的满意!才让我到贵公司来应聘!”
“这我知道,虽然浅乐是我的…妹妹!”原子庆语气微滞,又说:“相信她的眼光不会错,但我也不能公私不分,还是要按一般的程序来。冀小姐,你不会介意吧。”
看来这人的工作态度确实严谨,冀多臻对他的印像好起来。点点头说:“我怎么会介意呢?总经理能公私分明不但是贵公司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我当然希望自己的上司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意思就是希望他时于她以前对他的不敬也可以公私分开!原子庆当然听得出她的话外之音,邪气地笑了,“那你专精哪些?说来听听!”其实于浅乐已告诉过他了,她的专业能力正是龙氏最需要的人才,但他就是想亲自问她。
“呃,我专精语言翻译,和各项文秘工作。如果总经理能让我胜任这份工作的话,我一定让您满意的。”冀多臻自信满满地答道。于浅乐已对她说过龙氏秘书的各种要求了,而她也专从这个方面来训练她。相信她能胜任有余,但前提条件是,他这个主子不要为难就是了。
原子庆忽然邪气一笑,冀多臻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的专业能力我想应该是够格的,但你想想,我能录用一个用膝盖去残害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命根子的人吗?”他又不是脑袋进水了。
冀多臻傻眼了,瞪着这个一点也不可爱的男人,讪笑道:“哎呀,总经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那一次吧。那时我脸子进水,不不,是忽发神经,所以才对您,对您呃,不,是冒犯了你!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会了。”说着朝他深深一鞠躬。
原子庆冷哼,脑海里转过很多主意,最后才说:“你的保证我可不敢相信。
你还是回去等消息吧。”这是他一惯面试的话语。
但冀多臻却仿佛被人抽干了血似的,惊恐加肉痛,他说什么,他不录用她了,她这些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不行,不能这样!
“总经理,您真的不录用我吗,听说贵公司产业遍布全世界,对精通各国语言的人才非常渴求,而我会六国语言,相信能为贵公司尽一份绵薄之力。如果您仅以私人恩怨而不录用相信是贵公司的损失,也是您个人的损失!”看来这人不能作自己的豪门梦了。但,能在龙氏上班,以后有的是结识更多的大人物的机会。所以,基于这个理由,她也要留下来才是。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固执呢,对于希望渺茫的机会还是不言放弃,这种精神正是龙氏需要的。她合格了,但他还是想故意刁难她一下!“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相信龙氏高薪之下还是会有很多这方面的人才加盟的了”
这个死人头!冀多臻忍着心中的怒气,又说:“可是毕竟龙氏是华人企业,能录用华人才能让人有归属感。再怎么说我都比外国人的归属感强!”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公司又准备录用一批华人翻译员?”原子庆又出一招,看她又作何回答!
冀多臻心中愕然,这个真是可恶,耍她啊!也耍于浅乐?她被他激出了更高的斗志:“贵公司多方面骋请人才的方式我深感佩服。不过,我的专业能力也不差,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和他们公平竞争!”她不会轻易认输的,这二十年来,在孤儿院里院长处处要他们退一步海阔天空,与伙伴们相敬如宾,处处让着伙伴,但该她得的她也会毫不含糊地去争。不然,她也不会争得被选入香港T大做交换生了。
原子庆实在佩服这女人的不放过一丝机会的态度。当下心里决定录用她,但还是不想放过她,又说:“冀小姐永不言弃的精神我真感佩服,只是我真的不想录用你,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他王八蛋一一冀多臻真想骂人了,但还是忍住气,脸色僵硬,努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既然如此,那我不用再多说了。再见!”说完向他轻鞠一下躬,转身而去。虽然很想拿出提包砸在他可恶得意的脸上,但理智告诉她,把他砸伤了,要付医药费的。而且她虽然没有被录用,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做的。
只是心里真是沮丧的要命,如此优渥的工作这样就没了,她的票票啊,她的黄金人生啊,她的豪门梦啊……当走到门口时,她差点就流出了辛酸泪。
“等一下!”原子庆耍够她后方才开尊口。
冀多臻心里一个咯噔,忙努力逼回眼里的酸意,转过头去看着他。原子庆欣赏着她红通通的水眸,心情忽然大好,说:“明天八点半,你来上班吧,三个月的试用期!”
什什什么?他又要录用她了,冀多臻仿佛做梦般不真实,问:“您说什么?”
“明天八点半,你就来公司报道!”原子庆重复了一遍。看着她欣喜若狂的笑脸,心里忽然也开心极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得到了极大的梦想似的,开兴的让整张脸都笑开了,不过,真美!忽然心跳了下,他甩甩头,他居然会”
冀多臻差点跳起来,天啊,她被录用了,真好!那么他的美梦就会更进一步了,哦呵呵……只是看着他一脸的古怪,她又觉得不对劲,忙问:“您为什么忽然录用我,有什么目的?”对,他刚才还斩钉截铁地说不会录用她,现在又录用她,一定有阴谋才是。
原子庆邪气一笑说:“是啊,我忽然想到以后有一个可以欺负可以随便当出气筒的秘书,心里就非常高兴!”虽然他录取她了,但他也不会让她好过,虽然他不是真正的龙家人,但龙家人特有的有仇必报的个性他也学个十成十。
好似被泼了一盆水似,冀多臻气呼呼地说:“既然你不是诚心录用我,那我也不干了!”姑奶奶虽然很爱钱没错,但可不能任人欺负!当出气筒?亏他想得出!
看着她推开门大步离去的背影,原子庆忽然慌了,忙朝她的背影喊道:“六万元的底薪加提成加补贴,你可得想好了。”按香港人均工资,五万元足够了。
六万的底薪加提成和补贴?冀多臻突然心跳加快,很想宁死不屈地走人,但双腿却按着脑海里的意识停下来,还可耻地停到原子庆办公桌前,双眼睁成铜铃,问:“你说的可是真的?”在杨氏上班虽然薪水不低,但比起这个六万元的底薪就非常的诱人了。
“有哪些补贴?”虽然职场教育上说这样直接问薪水高低会让人觉得你是个钱奴而会让人瞧不起,但冀多臻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看来这女人还不是普通的爱钱哪,原子庆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嘲讽,女人啊,都是一样,只是她未免太爱钱了吧?
“一个月五千元的服装补贴和三千元的伙食补贴以及各种养老医疗等福利还有每年十万元的分红奖!“原子庆一口气说了出来。
哇呀,太好了,五千元的服装补贴?三千元的伙食,还有福利,还有十几万元的分红?冀多臻心跳加速,都快喘不过气来。
看着她双眼放光成死鱼样的贪婪样,原子庆一阵厌恶,这女人,看来他高估她了。当下冷冷地说:“可以收起你的口水了,要不要?一句话随你!”
“我要!”冀多臻忙叫道,然后拉着帅哥皆天使的老板的衣领说:“我明天来,明天一定来!你不能再录用其他人了。”然后一阵风地消失在办公室里。原子庆一阵错愕,等回过神来时人都不见了,不由得苦笑皆无奈,真不知道浅乐替他找来了什么样的秘书,死爱钱的个性还真让人受不了。
8
第二天,冀多臻不到八点半就来上班了,今天她打扮的美美的,穿上前阵子砸下重金买的香奈儿,虽然已打了很多折扣,但还是让她心疼了好些天。不过,能让上司留下第一印像,这点银子值得。把头发盘起,露出优美的脖子。低胸的设计把她完美的身材完全露出,今天于浅乐说要来接她,她当然不反对,有免费的高级轿车坐何乐不为。
于浅乐真守时,坐上车后,系上安全带,她爱钱爱美但怕死,如果出了车祸死相可惨的,她才不要。这还得力她的院长妈妈呢。于浅乐看到她的穿着后,睁大了眼,“你穿这样的衣服上班?”女人看女人,照样是先看胸部和身材。
冀多臻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胸前,说:“没办法嘛,以前的印像太差了,所以今天要留个好印像嘛。“于浅乐看了看她,没有多说,车子剑一般驶了出去。
下了车,于浅乐才丢给她一句话:“我想你一定会后悔的。”
什么?冀多臻疑惑地看着她,没有明白她的话。实际上,她当时没有明白,过后就明白了,只是也太晚小…
她谨守秘书的本分尽职尽责的为他排行程,安排时间主持会议,开会时做笔录,打电话联系各厂商,接待那些听说是大人物的大人物,这些她应付起来虽然吃力些,但还能完成任务。最不能忍受的是,这家伙的女人还真多,一天到晚电话都响过不停,全是约他吃饭啊,烛光晚餐啊,去购物啦…一天杀的,害她接电话都接的手软了。不但分神又分心,工作也做不好,这不,晚上大家都下班了,她还在这里加义务班,气死她也。不过,这些虽然气愤,但她还是一一忍了,但最不能忍的是那家伙居然用色眯眯地眼神时不时瞟向她的胸部,有时还时有时无的用手触摸她的胸部,害得她应付的心力憔悴提心吊胆加后悔不迭,怪不得于浅乐会说她会后悔的。
看着外面都已万家灯火了,她还在办公桌上埋头不休。而且让她不可思议的是那个色胚居然也没下班,他不是说要与某女星去吃饭吗?
当她正聚精会神地与文件上那些英文字母奋斗时,办公室门被打开了,冀多臻抬起酸涩的双眼,看向他:“总经理,要下班了吗?要不要我打电话请司机到门口接您?”
原子庆对她露出温柔的笑来:“是啊,你呢,也一起下班吧。”
摇摇头,“我还有部份没有做完,总经理,您先走吧。“其实她已做的快差不多了,但这样一来可以让他留下好印像,证明她可不是空有美貌走后门的花瓶。而且她才不和他一起走呢,如果答应了,岂不就被他认为她是攀龙附凤的拜金女?虽然她的目标里大半是他,但可不能做的太明显了。
原子庆走到她桌前,双手撑在她桌上,邪气一笑,一双勾魂眼朝她发出十二万电压:“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还是我送你吧。“通常这招女人都是无力挡的,而且看她今的穿成这样,应该是想勾引他吧,他就顺水推舟吧。虽然于浅乐已三令五申地对她说冀多臻这女人只爱钱,其他的都不爱。叫他少打她的主意,他才不去理会呢,是她先主动的,他没有违反就行了。怎么这个画面与小说上的情节都一样?色狼老总时美丽女秘书说这样的话,然后美美的秘书心里感动,就笨笨地与他一起上车,然后,色老总就以此为借口问“你饿了吗,我请你吃饭,是想慰劳你为公司努力的心血!“然后笨笨的女秘书更加感动,最后就与他一起去吃烛光晚餐,然后又被别有用心的色狼灌下几大杯白酒,然后色老总就可以抱着酒量欠佳的美人儿回家享受舒魂的一晚……最后结局不外乎有两种,一种是笨笨的女秘书一哭二闹三上吊,色狼老总不得不负责任娶她,但这种可能性为零。第二种是笨笨的女秘书哭过闹过后被色老总用一笔钱打发走,或是收纳为花名册的一员。做秘书的同时又可以做床伴,一举多得。
原子庆看着冀多臻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心里一阵不屑,看来浅乐走眼了,这女人分明就是一个妄想攀高的拜金虚荣女。不知用什么方法获得于浅乐的喜欢,然后又大力推荐她到他身边做事,为的就是近水楼台。她当真不知他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吗?先前为了攀上方家的少爷,而去竞选方家少奶奶,虽然中了,但被人家甩了后,就另攀高枝,想攀上他这颗更大的大树,好向方于函炫耀?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精,但他岂会如了她的意?在商场上情场上,见识过的人何其多,她那点小伎俩就可以瞒得了他?再修炼几百年来吧。
“冀小姐,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虽然心中对她不屑到极点,但她那美丽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还是让他一阵冲动。这女人虽然不算顶美,但他刚来香港,已有好些天没有开荤了,所以才会对她有反应,他是这么认为的。
冀多臻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守猎的目光,心里敲响了警钟,天啊,大敌当前,哦,不是,大色狼当前,她居然还去想有的没有的。忙正了神色说:“既然总经理要走了,那我就不送了。等我把这里整理完就好了口”
心里一阵不悦,这女人居然还敢拒绝他?是欲擒故纵吧。原子庆压下心中的火气,说:“身为秘书,连这么起码的工作都做不好,还要加班,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什么?她都还没有怪他,他居然先倒打一耙了?有没有天理啊。但她冀多臻岂是吃了亏朝肚里吞的那种?
“如果总经理的红粉知已再多几个出来,那我就建议总经理专门派一个助理给我专门应付这些电话。”她今天接这些女人的电话都差点接得手软了。
“哦,你的意思是对我的红粉知已太多了而心生怨言?”他可以理解她嫉妒他的心情。
呵,说红粉知已也太抬举他了。“怨言?当然有了,如果总经理能招一个人专门负责接你的红粉知已的电话,我保证一定会又快又及时地完成任务!”
“可是身为秘书接上司的电话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认为有那个再招助理的必要。除非冀小姐你不能胜任这个职位!”原子庆邪气地把话抛回去。冀多臻脸色变了几变,忍着怒气,道:“总经理的话完全正确,但是身为机要秘书,要接也得与公司有关的电话,而这些是总经理的私事,请恕我无法芶同!”
“冀小姐好像还没有完全理解机要秘书的含义!”原子庆双手撑在她而前,盯着她,看着她因为怒气而涨红了脸的双颊异常的美丽,“所谓机要秘书不但要完成公司里的任务,还要能为上司分忧解劳,让上司没有后顾之忧。这点我相信浅乐应该教过你吧。”
这男人真是不知聒耻,冀多臻很想把他狠狠抽一顿。
“如果冀小姐不能胜任这个职务,那就尽早走人,那我再另找他人!”原子庆打定她不会离开的。
走人?当然不可能,她的美梦才刚踏进一小步呢,不能功亏一溃。冀多臻忙说:“我可没说过不能胜任。我只是一时不适应罢了。想念再过几天,我就会轻车驾熟的。”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她恨不得撕烂他。“那就好!不过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听到类似的怨言!”原子庆得意地扬起好看的嘴角。
“请总经理放心。不过,我个人的认为,拿公司多少钱,就该做多少事。反之,做多少事,就该拿多少钱,相信总经理在荷包方面不会亏待我才是!“她冀多臻岂是吃黄莲的哑巴?
原子庆马上回答:“一个月六万的薪水在香港已无人可敌了。”她还想要钱,等着做白日梦吧。
“是啊,总经理给我开的薪水够高了,但一来全香港可没有像我这样一天到晚可以接下上司那么多的私人电话。二来合同上白纸黑字,可没有包括这一项!”冀多臻反将他一军。看到原子庆脸色微变,又笑盈盈地说:“所以,在我原来的薪水不变的情况下,总经理是不是该再给点劳务费呢?”
咬牙切齿地,原子庆双眼微眯,心中非常不爽,这女人,一天到晚就提到钱钱钱,她是钱奴转世啊?不过,她说的话虽然没有凭据,但说的有头有面的,他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只好咬牙司意:“我会叫会计科每个月在给薪水的同时再加一万元的额外补贴。这种可以了吧。”嘿嘿,哼哼哼…一“不对,这不叫额外补贴。应该叫工作超量补贴!“他当真以为她是傻子啊,不知他打的主意。额外补贴?外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上床补贴呢?
“你——”额上青筋暴起,浅乐没事帮他找个这么难缠的女人干嘛?是故意整他的?好报复他当年让他们分开八年之久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