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迷情》》 · 醉胭脂 · 2026-07-26
终于把婚姻里的暗流给拔除了,苏晓晓在秋末选定的日子里,嫁给了盛晰。
盛大豪华的婚礼,四面八方赶来的亲朋好友,把整座帝星饭店围得水泄不通,慕容凌威的婚礼想当然吸引了众多媒体的争相播报,但爱妻如命的盛晰生怕这些媒体乱写乱说,派出了公司众多保安围成墙,把记者隔在了外边。
饭店里,春风满面与娇羞美丽的新娘子正在挨桌挨人地敬酒。
盛晰早有准备,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以李晨澜为首的恶魔党想在今天整他的人多的是,他把所有该防范该准备的人事物全都准备好了。完全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李晨澜这个恶魔高手也不得不望洋兴叹。
坐在他身旁的慕容英磊见无法整到盛晰,不由大失所望,看着盛晰那笑得越发刺眼的脸,低咒一声:“不就是娶老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像抱了金元宝似的笑成那样吗?”他们慕容家有的是钱,金元宝又算什么,真搞不懂阿晰是吃错了药还是怎的,好好的花花公子不当,居然敢跑去结婚。
只是,他结他的婚就算了,居然还把他拖下水,真是不可饶恕。
上面三位兄弟都已结了婚,没有结婚的也珠胎暗结了,只有他,还是“少男独处”,惹得所有吃饱了没事干的长辈们都来炮轰他,要他赶紧娶妻之类的。
这些天,他被烦得差点跳楼自尽了,但也摆脱不了父母长辈们的耳提面命,气闷之下,只得把愤恨的目光射向笑得碍人眼的盛晰身上。
“笑得像白痴似的,哼,就算我会结婚也不会像他那样。太丢男人的面子了。”慕容英磊鄙夷地啐着他,低下头,猛喝着杯子里的酒。
一旁的李晨澜看着他,迷人的大眼闪现出淘气的光芒,“怎么,见自己的好兄弟也抱得美人归,自己是不是也很心动?”
“确实心动,但是心在抖动。”
李晨澜笑意加深,似有似无地看着某一处:“结婚吧,结婚可好玩了。”
“有什么好玩的,一个个结婚了后就开始不正常了。”慕容英磊不满地瞟向同桌众多带有家眷的男人们,鄙夷极了。
他这一瞟,瞟来众人的围攻。
但众人是非常有修养的绅士,才不会在大众广庭之下,当着心爱老婆的面修理这个欠扁的家伙,所以,全都非常志同道合地互瞥一眼,从各自的眼神里都看到了同一个信号……等会儿扁他。
慕容英磊还沉浸在盛晰不够好兄弟的思绪里,当然看不到这些兄弟们的“暗号”,还兀自滔滔不绝地说着:“晨澜,以前大哥,老二,还有原子庆他们结婚,你都要从中阻拦,尤其是晨吟和龙雯,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你到底还要棒打到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他们?”一想起龙雯追求晨吟完全是上刀山油锅、下剑海竹笼还要来得艰难万般,不禁把同情的眼光看向另一桌正时刻用着怨毒的眼神瞪着李晨澜的龙雯。
可怜哦,当初只是因误会,因嫉妒,因……反正一些乱七八糟,不算严重,但又算顶严重的各种原因,但重要的还是他发现与他交往了整整七年(这小子早恋,十二岁就开始谈恋爱)的女友太过柔弱,不是他需要的类型,毅然冷酷地提出分手。为了让女友死心,还连续交往了许许多多的女人来气她。
而被他抛弃的女友,也就是晨吟,在经过长达三年的努力也无力回天的情况下,只得黯然神伤地主动退出。然后,她毅然努力打造自己,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再用长达三年的时间来治疗情伤,她利用工作,终于从情伤中走出来,开始迎接人生中的第二春,哪想,那个口口声声说她不适合做龙门夫人的家伙又跑来想与她重新来过。
想当然,身为爱妹如命的哥哥晨澜,当然不会同意,百般为难之下,也不能大笑龙雯的追求行动,而遇上这种专门以整人为乐的李晨澜,龙雯那小子的日子可想而知。
不过,身为晨吟的四哥,冲着晨吟甜美地叫自己一声四哥的份上,慕容英磊当然不可能轻易原谅龙雯的,但这几年来,看到龙雯追求地如此辛苦,最后不惜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地利用夫凭子贵计划(以前原子庆追求冀多臻时就用了这个贱招,晨澜为了早日抱得美人归也用这招。)
但他用这个也不顶用,晨澜这家伙照样想打击盗版一样打击他,哦,可怜的龙兄弟哦。
一旁的李晨澜阴阴地在他耳边说:“同情龙雯那小子,还不如同情你自己吧。白痴。”
英磊没好气地说:“我怎么啦?我可没交女朋友。”他没交女朋友,就不会被他恶整,所以他不怕他的。
李晨澜笑得越发阴险 ,“哦,如果这句话被林妹妹听到,不知有多伤心。”
“啊?”英磊脸色倏变,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一名穿梭在客人间的服务生正朝自己这桌走来,当下大惊失色,天崩地裂……
众人看着他狼狈又慌张的模样,无不捧腹大笑。
婚房里,一片静默,布置得浪漫唯美的房间,盛晰穿着白色燕尾服倒在床上,动也不动。
苏晓晓轻轻地靠过去,把手环在盛晰的脖子上,抱住,紧紧地抱住……她的 终生幸福。
客厅里的莲花水晶吊灯将淡橘色的灯光洒下每个角落,把六星级豪华婚房点缀的温馨而柔和。
如果爱情没有波折,那么,爱情也就不那么刻骨铭心了。
“晓晓,我好幸福,咱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盛晰拥着她,闻者她秀发上迷人的香味,满足低叹。
低沉有力的声音传入耳膜,苏晓晓沉醉其间,仿佛喝了甘美的美酒一样,熏得她仿佛感觉自己正处在一片美丽无边的花海当中。
“晰,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在经历了爱情道路上的波折和荆棘后,她更加珍惜着他们来之不易的感情。
盛晰动容,吻着她柔美的耳垂,坚定地细细低语:“晓晓,我也爱你。”
“晰,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良久,苏晓晓才从外边响来的烟花爆竹声回神。
“说吧。”
“你明明叫慕容凌威,日本名字叫川都裕,为何又叫盛晰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撑起身,用手支着头,笑看着她,道:“小时候,因为资质良好,就选定为继承人,和众多被选为继承人的兄弟们一起接受训练。那时,我们除去了头上慕容少爷的光环,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改名换姓地与一些普通孩子一样,过着平常人想不到的艰苦生活。以前,我父亲的养父姓盛,所以我父亲也有个姓盛的名,我当然也跟着这个姓取了名字,一般情况下,我都用这个名字的。叫久了,想改也改不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苏晓晓终于明白了。“那你那些兄弟们也有自己的名字啰?”
“嗯。”
“晰,我可以对你提一个要求嘛?”她又问。
“你说!”他看着她柔美的脸庞,他愿意给她整个世界。
“在我们的婚姻还在维持的期间里,如果你爱上了别人,一定要让我知道。我可以忍受自己的情夫同事有着其他女人,但决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背叛自己的妻子,儿女,你可以做到嘛?”她非常静地说。
爱情,是神圣的。
而婚姻,更是神圣不可侵犯。有了背叛、变心的婚姻,就算她再爱他,她也绝不原谅。
这个煞风景的女人。
盛晰很想一把掐死她,她永远都知道怎么吊他的承诺。
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女人呢在他们结婚的第一天居然说出这种大煞风景的话。
同时,他也有对以往荒唐岁月的悔意,直到此刻,她对他依然没有安全感。
“我是不是该检讨自己,自己的老婆都快替我生第二个孩子了,依然对我没有任何安全感。”
苏晓晓柔柔一笑:“不错,你确实该检讨一下自己。”
“如果,我爱上了别的女人呢,你一定会选择离开对吧?”他问。
“不错。”她说的一点犹豫也无。
“晓晓,在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冷酷无情。人家大多数的女人就会选择原谅丈夫。”盛晰低叹,这女人在感情上,确实不容侵犯。
苏晓晓笑道:“如果我背叛了你,你是不是也会给我机会?”
一想起她与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盛晰立即怒火中烧,但也知道,这女人是拿话来套他。他感叹,他爱上了一个冷静且理智的女人,一方面是福,他有个不会任性不会无故使泼的妻子。
但另一方面却也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的老婆就是太过冷静了,如果一旦他背叛了婚姻,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苏晓晓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轻笑出声:“典型的大男人兼花花公子都秉着这样的理由吧?男人总想征服女人,你们可以不须用爱的情况下去征服女人。所以男人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声色犬马,五彩缤纷。可女人没那么多野心,女人的世界再大,想要征服的男人也只有一个,这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女人对婚姻很看重,或许有的女人会原谅出轨的丈夫,但那只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在我心目中,婚姻即是由两个人构成,就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维持,如果一方背叛了婚姻,婚姻还有何意义呢?如果天底下的男人都保持着一旦出轨但能迷途知返就能被轻易原谅的话,那吧妻子当成了什么?这是对妻子不公平的。”
苏晓晓顿了下,又朝他甜甜一笑:“所以,亲爱的,尽管我爱你,深深地爱着你,但也不会包容变了质的婚姻。”
盛晰苦笑:“总之一句话,一旦我犯了错,你就会离开我了,对吧?”他重重叹一口气,清楚地明白他的女人对他不管有多爱,对他有多痴情,多依恋,也不会放弃尊严与自我。
“也可以这么说。”苏晓晓点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脸,郑重地道:“晰,如果你无法对我保持承诺,那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盛晰挑眉:“你这女人,还真是时不得到我的承诺就不罢休啊。”
“晰,我不要听你的承诺,我知道男人最痛恨承诺。我也不是逼迫你非要给我承诺不可。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想要出轨,就想一想自己的妻子儿女正在家里等着你的归来。为了婚姻,为了家,你务必得压下心中的蠢蠢欲动的欲念,这只是对婚姻的承诺。”
盛晰还能说什么,他的女人不要逼着他发誓,一生一世只爱她。她也不逼着他给她承诺,她只是要他对婚姻忠心。
她的要求如此简单,让他怎能背叛她呢?
可她该死的又拿婚姻来扣他大帽子,让他想懂歪念都觉得罪过.
“我服了你了,怪不得,有人说过,女人在婚前柔顺可依,在婚后就会强悍如虎,这句话还真是正确极了。”
苏晓晓轻笑,知道他已无声地给她承诺了,她感动,心中柔意遍体,让她不由自主偎向他,“谢谢你,晰,让我得到了真爱。”
盛晰再度叹口气,抱住这个让他又爱又恨地女人。
“晨澜那家伙曾对我说过,你是个有很高情商的女人,刚开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你这女人把我套的紧紧的,偏我还乐在其中。”
苏晓晓不解:“我这与情商有什么关联?”
“当然有关联了,还记得朱香香吗?她空有高学历,有着高智商,可她的情商却低得可怜,这也就是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她肖想我,所以嫉妒你,她丝毫没有想到她来我家找你呛声的后果。这就是有着高智商却有低情商的女人的典型代表。”
所以,娶老婆不要只看大脑,还得看情商程度。
那天当他知晓朱香香居然对晓晓入错无理后,第二天,他就开除了朱香香。虽然他只是想给她一个警告,但那女人情绪激动,并没有检讨自己的逾越行为,反而还指责苏晓晓是狐狸精,而他是不辨是非,只被女人迷昏了头的色男人,这让他很震怒,他没料到朱香香如此高学历的成熟都市女人怎会有这种想法。后来遇上晨澜,才从他口中得知,高智商的人在处理自己的感情时,并不是只看学历和智商,重要的还要讲情商。
一个有着高情商的人,绝对不会有朱香香那样的行为的。所以,以后找人时,不但要看智商,还要检测对方的情商。一个有着良好情商的人,首要的就是会控制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思想。
盛晰不提醒,苏晓晓还差点忘了朱香香这号人物,“她只是嫉妒我吧,一时失去了理智。”
“这已不只是嫉妒的我能提,而是心态问题,如果她不处理好她的心态,那么她就是与病态只有一线之隔。”
“说的也是。”苏晓晓点头,不愿把美好时光放在不相干的女人身上,随即转移话题:“奇了,你不是说李晨澜是超级恶魔,他一定会在咱们的婚礼上搞鬼,怎么这回他那么老实?”婚礼都结束了,也不见他有所动作,苏晓晓一方面惊惧,一方面却又有些期待。
盛晰撇嘴:“你太小看他了,他当然清楚我们正在防他,他才不会自找死路地撞上门来。他一定会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动手。”说不定那家伙早已在暗中算计他了。
“这样啊,那他会什么时候动手?”
“他已经在动手了。”盛晰咬牙,面色开始酡红。
“啊?”苏晓晓不明白。
盛晰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露:“该死,那家伙居然敢给我下药……”小腹内窜上一阵热气,直逼四肢,他非常清楚地认识到,他被下药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药。
“什么,下药?他对你下了什么药?”苏晓晓大吃一惊,看着他一下子变得通红的脸担忧不已。
“春药!”盛晰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全身的激动和燥热。
苏晓晓呆了片刻:“他何必呢,反正今天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如果事情有这么单纯就好办了。”盛晰咬牙,努力集中精神扫向房间每个角落,那家伙整人点子多不胜数,他肯定不只只下春药那么简单。
“你快忍不住了吗?”苏晓晓扶着他的脸,红着脸迟疑道:“其实,我们可以……”
盛晰一把扑向她,把她扑倒在床上,算了,就算那家伙在暗处偷窥他,他也认了,就算他以后嘲笑他,他也……人了。
正当他控制不住地想发泄焚身的欲火时,他发现身下的人儿居然动也不动。不禁 抬眼一瞧,终于知道李晨澜最后的绝招在哪里了。
“该死的李晨澜,你这个混账,我绝不饶你。”六星级婚房内,传来一阵滔天怒火吼。
在楼下招待客人的李晨澜看看时间,得意地弯了嘴唇。
一旁陪同他招呼客人的慕容挚潇当然清楚他的为人,偷偷用手肘碰他的腰:“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李晨澜得意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对他们都下了药而已。”
“春药?”
“一个是春药,一个是可以让人一觉睡到天亮的定神药。”李晨澜笑得得意极了。
慕容挚潇有些同情盛晰了。可以想象,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对着睡得死死的妻子,只能变咒骂着边去冲冷水。
“你不怕他报复你吗?”
“怕啥?我躲远点不行吗?”
“是吗?”慕容挚潇弯起那双少有笑容的唇,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说:“你知道阿晰向爹地讨了什么好礼嘛?”
“什么礼物?”李晨澜这才发现,他的父亲大人给盛晰的送礼时居然神秘地不告诉他。他不够意思了。
慕容挚潇冰冷的唇角弯的更加好看,“就是你啊,你口中自认笨蛋一枚的阿晰,爹地要了一件非常独特的礼物,那就是……你!”
“什么意思?”李晨澜感觉头顶上的灯光不再明亮。
“阿晰跟我当年一样,会带着他的老婆去度蜜月,为期一年。”慕容挚潇看着他,一向冰冷的双眸有着同情和幸灾乐祸。
“一年?他还真是会享受,不过,只要他的公司不倒闭的话,我倒没……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忽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可怕的事,他惊恐的看着慕容挚潇。
“人家的公司怎么会倒闭呢?听说阿晰已经选好代理总裁了。”
“是谁?”李晨澜虚弱地问。
“你啊。”
“怎么可能……”他嘶声叫道,“我才不干,他叫我去代理我就去代理啊?”他又不是笨蛋,以前就被反整过一次,这回还会被整,他真是笨蛋了。
“你可以不去代理啊,不过,爹地说了,你有两种选择,一是代理腾威集团,而是……”慕容挚潇聪明地住了口。
“二是什么?”
“代理慕容集团,”忍着笑,慕容挚潇招呼着爱妻宁静荷,从容离去。
代理慕容集团?那么庞大的体系要他一个人扛,他情愿死。李晨澜终于发觉自己居然又被反整回来, 不由气黑了俊脸,好慕容挚潇大喊:“该死的,是不是你出的鬼主意?”盛晰那个笨蛋绝对不会想出这么绝的法子来整他的。唯有这个冷漠的家伙会做出这种事。因为,他是有前科的。
他可没忘,当年慕容挚潇结婚时,可是把他反整惨了,让他代理了亚奥集团整整八个月的公务。
慕容挚潇耸耸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正,盛晰虽然错过了美丽的洞房花烛,但他还有一年的时间来甜蜜地度过,算起来,他还赚到了。
请期待着李晨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可怜相吧!
不过,比他更为凄惨的人永远不会是他,他被人整了,他可能也会整到别人身上去。
“嗯,我想想,我该报复给谁呢?”苦命接受了残酷的现实,李晨澜在闹过,哭过,依然不能摆脱代理人的命运,只得认命地扛起了代理总裁的职务,不过,他可不是那种认命的人,他一定会整给别人好让自己过好些。
“就龙雯了,那死小子抛弃了晨吟,又想来追求她,还把她独自给搞大了,不可原谅。”
可怜的龙雯,堂堂亚洲第一帮派的少主,会乖乖地被他整吗?
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