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迷情》》 · 醉胭脂 · 2026-07-26
原本决定原谅盛晰,想在他下班回来后,主动与他和好。
苏晓晓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穿上性感睡衣,在卧室里等着他。
可当墙上的时针指向十点大关时,她开始恼了。
平常他都是六点左右就下班了,怎么今天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再等了会,睡衣袭来,苏晓晓所幸不再等他,自个儿上床睡觉去也,不过,心里依然恼得很,明天,她再找他算账好了。
第二天盛晰还是没有回来,苏晓晓气得厉害,他昨晚都去了哪里?
该不会是把公司当成家了吧?这还了得,他们还未结婚他就开始给她冷暴力,太不象话了,气冲冲地来到盛晰的办公大楼。
身为慕容家准三少奶奶就是有许多好处,瞧她,只要对佣人说一声“我要出去”的话,马上就有司机开着房车候在院子里,并且还有一个保姆跟随,理由是,她现在较贵的很,带上保姆保险些。
来到腾威集团,这回,苏晓晓没有被拦在接待处,但也没有上去,因为,接待小姐说,今天盛晰并没有来上班。
苏晓晓这回开始担心了,昨天一整晚他都哪里去了,今天连班都没有上?
她开始坐立难安,只得掏出手机,可是,到现在,她居然不知他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有些脸红,她这个做妻子的还真实失责。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她手上的手机响了,她一阵心喜,可是,又失望了,这不是他打来的。
有气无力地接过,“喂?”
那头立即传来一阵诉苦声:“晓晓吗?你快来救救我啊,我快被你老公揍死啦。”是李晨澜的声音,这人一向谈笑风生间就会让敌人烟飞灰灭,今天居然叫得如此凄惨,苏晓晓当然要吃惊了,赶紧问:”你怎么啦?与盛晰打架?
”
“我是文明人,才不会做这种有损风度的事,是你老公啦,一声不吭地跑来我家,把我揍了一顿,天啊,你要我怎么见人……”
苏晓晓松了口气,盛晰在李晨澜那里,还与人家打了一架,不用想,还是隐隐约约猜到几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叫司机开往李晨澜的住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来到李晨澜的别墅后,果然,只见李晨澜被揍得俊脸不成形,哪里还有贵公子风范,心里又愧疚又好笑,她问:“你,你怎么变成这样?”
李晨澜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那不知哪根筋搭错的老公,居然二话没说就把我揍成这样,还说我卑鄙无耻下流阴险……所有形容坏人的字眼都朝我身上按。晓晓,你说,我还不是为了你。”李晨澜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火,但除了声音大外,那双被揍得乌青一片的双眼却闪现出恶魔的光芒。
苏晓晓正被愧疚和担忧深深鞭挞着,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的恶魔光芒,只是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没料到他居然会来找你算账,都是我不对……他,他在哪?”他把李晨澜揍成这样,想必他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吧。
李晨澜悲惨地摇摇头:“完了,完了,算我帮了倒忙,让你们和好后,居然过河拆桥,我好可怜,以后再也不做好人了。”
苏晓晓抿嘴一笑:“得了吧你,你扪心自问,你在帮助我的成份里,不怀好意到底占了多大成份?”认识李晨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他会帮她,还不是为了恶整盛晰,至于帮她嘛,绝对只占了少部分。
李晨澜受辱地大叫:“我承认我帮你的时候确实还有其他心眼,可是,这不不能抹去我对你的帮助,要不是我暗地里帮你,你会平安生下我可爱又美丽的侄女雅雅吗?要不是我替人瞒着,他早就找到你了,要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我的大恩人,等我与盛晰结婚时,一定包个大红包给你。”晓晓说不过他,只得三言两语打发他,然后咚咚地上了楼去。她真的好想盛晰,想立即见到他。
李晨澜在深厚叫道:“红包就免了,你只要在结婚当天让我参加你们的婚礼就行啦。”
苏晓晓尽管听到了,但她并未回应,此刻她的整颗心都忘盛晰那里飞去了。
经过数天的冷战,她这才发现,她真的好想他。
当他一整晚都没有回家时,她再也没有生气,虽然恼怒他彻夜不归,但担心的成份居多。
她没有想到,她与他才短短一个晚上没见,她就如此想念他。
其实,经过昨晚,她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
她也才真正发现盛晰对她的感情。
在她与他刻意冷战时,而他,一向高高在上惯了的他居然并未生气,在碰了许多次钉子后,依然对她关怀备至。
她有孕在身,他怕她摔跤,卫生间里的地砖换了,换成了防滑又柔软的地毯,卧室里也铺上厚厚一层地毯,连楼梯处,也铺上厚厚的地毯。卧室里易碎的奢侈品也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前每到下午都会有一大群亲朋好友前来打扰,而她有午睡的习惯,而现在,下午时分,访客逐渐减少,昨天姓骆的客人是例外……一切,都为了她着想。
是的,她完全感受到了他对她的疼爱,他不让她为家庭杂物烦恼,那些三姑六婆式的亲戚他都让佣人刻意回避,外界的种种对她不利的留言他也一一作了处理,直至现在,外界再也无任何关于她以前的不好的传闻。
他对她真的很好,不管每天忙到多玩,他都会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什么时候回来等等。
他很忙,但会尽量抽空回来陪她,和雅雅……他是个有责任感的好丈夫,也会是个好父亲。
过去,她怎会认为他是不值得嫁或爱呢?
她一直把他当作花花公子来看待,以为他无情又无心,不相信他的感情,他的真心。所以对他的爱一直都有所保留。
他曾是花心,但花心又无情的男人怎么在重逢后,在明知她结过婚还生过小孩后,还依然要她,并为了她排除万难娶她呢?
光凭这一点,这并不是所有花心男人能够做得到的。
更何况,他还是赫赫有名的富家公子,无论社会地位还是身家,都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企业家呢?
她对他付出的感情,真的被漠视了。
虽然以前他曾伤害过她,但她也有错,首先她和与他在一起的行为本已违反了正常男女交往的界限……没有一个男人会认为用钱买来的女人是值得深交或是值得爱的。
他对她的猜忌和冷言冷语以及出尔反尔就可以得到解释……他也在矛盾之中。
或许他的自厌还要多些吧,明明知道她是“居心叵测,心怀不轨,只是用钱买来”的女人,却还依然被她吸引,所以,他的心也是矛盾或是自我痛恨吧。
他在用刻薄的语言伤害她,只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爱上这样的她。
这样想来,她对他的伤害似乎释然了。
没有人能指望那时候的他会心甘情愿接受她。
而在重逢后,他对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的。
想来,她对他的爱不够深不够浓,她因为太顾及自我或是自尊,轻易地定了他的罪,这对他也不公平的。
一个男人,在知道自己的继女其实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反应也是各有不同的。
有的狂喜,有的生气,他是后者。
他在生什么气?只是气他没能在炎炎出生后没有给她足够的父爱吧,而她却是让雅雅失去婴儿时期父爱的罪魁祸首。
这样想来,对于他的生气,也好像说的过去了。
算了,事已至此,大家就各退一步吧。
来到客房,盛晰正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她轻轻的走过去,看到了他的脸,倒吸一口气,心疼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虽然他的伤比李晨澜好些,但嘴唇,下吧,双颊,以及双眼,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痕和淤血,真让人心疼。
她轻轻抚上他被打得肿得老高的脸,泪水终于如绝了堤一样,汹涌而下。
“晰,我好爱你,你知道吗?”她把沾满泪水的脸粘在他的脸上,双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有多爱,告诉我。”头上传来一句激动的声音,接着,她的身子被紧紧搂住。
“你,你醒了?”苏晓晓楞了好半晌才挤出这句话。
“我并没有睡。”他轻吻着她的脸,被揍得又肿又青的双眼里迸射出一阵激狂:“晓晓,你再说一遍,说你爱我,有多爱?”
“很爱,很爱……就想人活着,就离不开空气的那种爱。与你分开后,就开始想你。与你冷战的时候,虽然气你,可我也不好受,夜里醒来,你不在身旁,早上醒来,你不在家里,晚上刻意等你回来,可你却彻夜不归,开始想你,满身满心地都在想你。”
“晓晓……”盛晰动容,激动又兴奋地亲吻着她的眼,鼻,最后来到她的唇边,辗转吸吮。她的话让他无不动容,无不激动。
老天,原本她也怎么的爱他。
他一直知道的,她也是爱着他的,可他一直认为,她爱他的程度绝对没有他爱她的居多。
没想到,她也是如此的爱他。
他何其幸运,军然得到她满身满心的爱。
她聪明,她美丽,她优雅,她妩媚,她是多变的……这样的她,没有男人为她痴迷。何况,他这个深爱他的男人。
“当初我也好爱,好爱你,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花心,那时的你,把爱看成无物,视若无睹,并且你讨厌被爱,更讨厌爱你的女人,为了不让你讨厌我,我努力把爱深埋在心底,我只为了能与你多相处些时日。”
“是我的错,辜负了你。”盛晰低语,再一次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让面子占据着他对她整颗蠢蠢欲动的心。如若当初他不那么好面子,也就不会伤害她了。
五年的时光,他错过了她整整五年,他真实混蛋。
他没有忘记,当初他在警觉自己对她已不再是普通的迷恋以及只爱她的身体那么简单时,生怕沉沦下去,他选择了刻毒的语言来伤害她。
可再怎么防范,他还是陷了进去。
他开始自鄙,自己如此高傲之人,居然爱上自己用钱买来的情妇。传扬出去,不只家族会蒙羞,兄弟们也会嘲笑他,更不说外界了。
他丢不起这个脸,所以,他努力地把她的音容笑貌抛之脑后,可依然抵挡不住那排山倒海来的爱情。
他恨她,他讨厌她,可也……深深地爱着她。
在得知她怀了他的孩子时,他开心极了,他阻止她打掉他们的孩子。可是,当她提出婚宴时,他如影随形的猜忌又冒出来了,让他对她说了有史以来最让他悔恨的刻毒之话。
他伤害了她,也狠狠地伤了自己,在报纸上看着她绝望惨白的倒在地上,地上那一摊血红时,他的心被拧痛了。
他想弥补,可她已不再给他任何机会,他们的孩子没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完了。
她永远消失在他眼前,他的痛苦他的悔恨也来得迟了。
幸而,老天再一次给他机会。在日本自己的酒店,他见到她时,他的心是多么的狂喜和震撼。
尽管得知她已嫁过人,生过孩子,依然无法挡住他爱她,娶她的决心。
他们二人,一个花心,一个冷然,居然也会爱如骨髓,他只能不可思议地叹息,冥冥之中的情缘宿命,是多么的巧合,以及贴合。
苏晓晓,是他的平淡无奇的感情里中的唯一克星。他的心,大概在见到她的第一次后,就已注定他只能交给她。
“晓晓,很感谢你能给我全部的爱。”他好幸福,如果让他立即死去他都无怨无悔了。
苏晓晓没有说话,把身子埋入他的胸膛,幸福地闭起眼,如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她主动亲吻着他的脸,惹来他的痛呼。
她看着他被揍得变形的脸,又心疼,还有恼怒。
“为什么要与晨澜打架?”
“哼,如果不是他的从中搞鬼,我与你就不会分开整整五年了,雅雅就不会失去父爱了。”
她就知道他在介意这个,忍不住笑了,看着他咬牙的脸,她安慰道:“你不能怪晨澜,当初如果不是他救了我,雅雅也不会出世了。”她一直很感激李晨澜的,虽然明知他是恶魔心肠,但他救了她们母女是事实。
盛晰脸色缓和不少,但仍是有着不甘。
“他救了你后但也不安好心,不然,就不会把你藏得那么紧。”害他还花了大把的钱让他四处找她。他倒好,居然心安理得地把钱收走,居然还把她藏起来,真是罪大恶极。
想当初,他为情所困,每天都在思念与悔恨中度过,他倒好,一边劝他想开些,可另一边却有暗中恶整他,这口恶气,他一辈子也咽不下。
苏晓晓当然明白他的气从何来,只得劝慰他:“不要再生气了,大不了以后我们不要着他的道就是了。”她对李晨澜实在气不起来,虽然明知他有多恶劣,但他救了她是事实,并且如果没有他,说不定,她与盛晰也只能是有缘无分。
“你说的倒容易,那小子鬼点子多得很。”他不得不承认,他想斗过李晨澜那只千年老狐狸,恐怕再修炼一百年也赶不上他,只得以后小心行事了。
“我们不要再谈他了,还是做些别的事吧。”搂着心爱的女人的身子,盛晰早已忍不住了,与苏晓晓终于摊开拍后,此刻他身心一篇柔和蜜意,可下半身却僵硬地痛着。
“晰,你干吗脱衣服?”苏晓晓有些吃惊,但仍然乖乖地放开双手,任他脱掉自己的上衣。
盛晰把一只大掌罩在她胸前的饱满上,满足一叹,随即又粗哑地说:“晓晓,我要你。”说着,他把她翻身而下,让她躺在他身下。与她冷战至今,他的欲望一直没能纾解,此刻生生地痛着,他现在只想一口吃了她。
苏晓晓红了脸,微微挣扎:“我有身孕了。”
“我会尽量小心的。”他吻她的脖子,带着热力的唇一路来到她的胸前。
她也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热,变得渴望。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
“晰,这里是晨澜的地盘。”
“那又怎样?”
“我怕他会闯进来……”在别人的家做这种事,感觉很别扭很羞涩很紧张,让她很不习惯。
“他要是敢闯进来,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盛晰才刚说着,门被粗鲁地打开来,不由一阵火大,怒瞪着闯进来笑得一脸得意的李晨澜,脸色立即铁青起来。
该死,他又着了他的道了。
第55集
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搅,相信没有几个人会给好脸色看。
盛晰不只脸色难看,那喷火的双眼还想吃人。
该死,他又上了他的当,着了他的道了。
“混小子,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加倍讨回来的。”盛晰气得脸黑了大半。
“好说,不过,愿赌服输,你还是乖乖的按我的要求去办吧。”
李晨澜斜倚在门口,双手环胸,那姿态潇洒极了,除去他脸上的花花绿绿的颜色,苏晓晓不得不承认,这个李晨澜,被上流社会评为第一美男子不是没道理的。
当然,盛晰也长得英俊,但他是斯文中儒雅,俊美带贵气的英俊,他也是极帅的。可是,或许这个时代,流行坏男人吧。
盛晰与李晨澜站在一起,凭长相,凭气势,二人不相上下,可要凭邪恶程度,他就要差远了。
李晨澜是那种站在那里就不会让人遗忘,进而让人感动骇怕的角色。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可他的双眼却露出邪恶至极的光芒,恶魔与天使的组合,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核辐射。
盛晰见苏晓晓双眼一直盯着李晨澜猛瞧,心里既不是滋味,妒意酸意横生,连忙转过她的头,对着自己,恼火道:“那家伙满肚子坏水,歪眉斜眼的,有什么好看的?你老公可不输给他。”
苏晓晓眨眨眼,好笑地看着他:“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帅的。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那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还是你的朋友?”
盛晰心情好些,但说起这个,他更是呕得吐血,“谁与他是朋友,我才不会倒霉的与他是朋友。
他这辈子才不会与他交朋友。他的朋友全是些让人鸡犬不宁的恶混。
李晨澜嘴角抽搐着,阴阴一笑,”呵,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会折寿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连追女人都要我来出马。”李晨澜说话也不客气,朝他嬉笑道:“怎样,这回你输了,愿赌服输哦。到时候我再好生享受我的赌品,哈哈,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
盛晰除了咬牙,唯一可做的就是拿起枕头扔他。被他一把接过,色色地邪笑:“你要扔也别扔枕头嘛,不然,你们怎么做‘运动’呢?脚高头低可是很难受滴……啊……”另一只枕头也扔了过去。
这回是苏晓晓扔的,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她又气又羞也把另一个枕头扔给了他。
“你与晨澜到底打了什么赌?”打发了李晨澜后,苏晓晓问盛晰。
盛晰脸色不豫,想开口,却又吱唔着不愿说。
苏晓晓见状,也不愿多问,反正对她又没有影响。
“我们回家,好吗?”
回家……这个词真的好新鲜,好温馨。
盛晰心中一暖,轻轻地拥着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处,轻声说:“好,我们回家。”
虽然打了一架,让盛晰顶着一张花花绿绿的脸横行了数天,但他丝毫不觉脸上无光,相反,他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那笑,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明眼人都会瞧到,那时爱情滋润过的。
他的笑在长辈眼里,顿觉欣慰和高兴。
这个情场上的花心萝卜终于收心,找到心爱的女人共进婚姻殿堂,高兴坏了一干长辈。
苏晓晓怀有身孕,虽然肚子不明显,还不到三个月,但慕容家早已招手准备婚礼了。
小俩口并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反正有专人打理,一些早已沦为半退休的长辈们全都乐意之极地替他们打理。
慕容闲夫妇带着可观的聘礼亲自上苏家提亲,盛晰的四叔慕容严大方地把旗下六星级的帝星酒店全部免费让给他们办事。盛晰的几位堂兄弟也给他准备了丰富的礼品,叔公,婶娘,以及远房的亲朋好友就不必说了,最让他感到开心的是他收到了大伯,也是慕容家现任当家人慕容玄的礼物。
那才让他做梦都感到高兴呢。
他们的婚礼正紧密地布置着,盛晰也没闲着,为了空出度蜜月的时间,他不得不加紧工作好腾出未来的蜜月期。
不过,幸好父亲自动来帮忙,让他每天还能按时下班。
苏晓晓也没闲着,试婚纱,试珠宝……还要应付一大堆前来观看慕容家的新三少奶奶的真实模样的远房亲戚们,她真的忙坏了。
慕容家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而盛晰又是慕容家最为重视的嫡传子孙,还是慕容家的继承人之一,前来巴结奉承的人想当然多不胜数。
不过,幸好有婆婆替她挡了大半,不然,她恐怕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
她很少外出,就怕被媒体逮到后脱不了身,不过,有些时候,她连在家爱里都不得安宁。
比方说,现在,家里来了位客人。
这个客人很特别,既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慕容家的亲戚,可她却一脸高傲坐在慕容家的死人住处的客厅里,把人家的佣人使得团团转的,好像她才是女主人似的。
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不容易打发了一干前来明着祝福其实是观看和评估物品似的亲戚们,苏晓晓回来房间,正准备好好休息一翻。
可佣人刘妈又来报告说,有位自称姓朱的小姐要见她。
苏晓晓心里正烦着,眼睛疲惫的都快睁不开了,想也不想就说:“我很累,想休息了,你代我向她道歉,请她改天再来。”
刘妈去了后,不一会儿,又转身回来,语气有些激动:“少奶奶,那个朱小姐死活不走,还说了些难听的话。”
“她怎么说?”苏晓晓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说你们有钱人就了不起啊,不见就不见,好大的威风。哼,她自己没礼貌就算了,还敢倒打一把。也不看她那副德性,高高在上的命令门卫开门,说要让少奶奶出来见她,她算哪根葱?”刘妈对于这样的人非常感冒,在人家的家里颐指气使,不检讨自己就算了,反而指责人家做主人的无礼。
苏晓晓没什么反应,只是“哦”了声,又倒回床上:“刘妈,你去回绝她,我们有钱人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总可以对不愿见的人有回绝的权利吧。”
刘妈双眼含笑,屁颠颠地出去了。
但,又过了会,她又折回来了,语气比先前的还要来得激动。
“少奶奶,那姓朱的还真不依不饶,说不见到您就不走,还骂了一大堆难听的话,怎么办?”
“她又骂了什么?”苏晓晓打着呵欠,她真的快睡着了,现在又被吵醒,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起床气,不然,如若换成盛晰,早就开骂了。
“她说,您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底下的平民百姓,一朝得势就开始摆谱……”刘妈委婉地说着,其实,那位姓朱的小姐骂得还不只是这些,她在电话里听得都快发飙了。
“就这些啊?”苏晓晓好生无聊,怎么这世上还有这种人。自己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就跑来骂人家一通,自己没修养就算了,还徒增他人看笑话。
“是啊,要不要我去收拾她?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吵架也不会输人。”刘妈开始摩拳擦掌,自从在慕容家帮佣几十年,她已把当初泼辣性子给忘得一干二净,但也不代表她会任外来的人欺负。
“算了,请她进来吧。”苏晓晓起身,午睡被打扰了,想睡也睡不着,她倒想见识一下那位朱小姐会给她带来何种乐趣。
这些天见过太多的客人了,奉承话听得多了,脸都快笑僵了,今天来了个骂她的人也好,她也不必再保持着笑脸了。
“少奶奶,对这种人,你不必见她,我去收拾她就行了。”刘妈生怕柔弱的苏晓晓吃亏。那女人在电话里可销赃了,噼里啪啦的话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她怕与世无争的苏晓晓吵不过人家。
苏晓晓淡笑:“放心吧,吵架我不会吵,不过,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她很想见识一下,那位朱小姐凭什么理由,凭什么资格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
她嫁给盛晰碍着她,还是她也肖想着盛晰?
如果是前者,那么她会不客气的,如果是后者,那就……
苏晓晓在梳妆镜前整理了下头发,又换上家居服,虽然只是平常的家居服,但豪门世家的衣服穿出去也据对不会被比下去。
……
被挡在慕容家大门外半天的朱香香小姐,终于被主人同意见客,这才有幸踏足她一直向往的慕容家的內厅。
今天二十八岁的她,长得美丽而精干,一身深色宝姿套装把美丽高挑的身材表露无疑,一头栗色大波浪头发披散在身后,别致又昂贵的珍珠耳环衬得脸型更加美丽,她打扮得非常美丽,好像参加酒会或是派对什么的,但也让明晚人看出,她今天来,是与苏晓晓比美的。
刘妈尽着佣人的职责,替这位自认优雅美丽的朱小姐上了茶后,就跑到厨房去当壁角。只是,她也当不成壁角,因为,这位朱小姐简直就是在刻意挑她的刺似的。
“喂,怎么给我茶水啊,有钱人家不都是喝咖啡的吗?现在哪还有让客人喝茶的道理,你这个佣人怎么这么不称职?”
刘妈忍着拿菜刀的冲动,又换了杯咖啡端过去,但她大小姐又有意见了,“这咖啡怎么这么难喝啊,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千金小姐,你们就不把我当人看?再怎么说了,我也是你家少爷的机要秘书,你给我放尊重点,不然,我在你家少爷面前美言你几句,你就得收拾包袱走路了。”
刘妈脸皮抽搐着,忍着泼她的冲动,问:“那小姐要什么咖啡?”
朱小姐优雅地翘着腿,露出完美白皙的小腿和脚上的火红色的名贵高跟鞋,虽然不是千金小姐,但人家就是有那个架势。
只是,都是深秋了,她还穿着那薄薄的一层丝袜,不怕冻快身子吗?刘妈虽然心头费解,但却未说出口。
“有钱人家不都是喝拿铁或者蓝山咖啡么?给我一辈拿铁,多加点糖,要不浓的不淡的。”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高贵的客人呢。刘妈不依了,“朱小姐,我是这里的厨娘,专门替主人们做饭的,可不是来伺候您的,如您想喝咖啡,请去咖啡店里喝。”
“你看看你,什么态度,这是身为人家的佣人对待客人的态度吗?虽然我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有钱人,但再怎么说我也是客人。你们有钱人怎么连待客之道都没有?”
呵,这位朱小姐敢情是在憎恶有钱人,对于有钱人有着莫名的恨意,却又有莫名的向往,所以非常痛恨有钱人家的佣人都看低她,她这样的心思,我们不能太呵责她那近乎屋里泼妇般的举止了。
这时,苏晓晓下了楼来,刚好听到朱小姐的话,眉一挑,慢条斯理地说:“朱小姐,在别人的家里只有对待别人的佣人恐怕有失修养吧?”
朱小姐转过身来,看到从楼梯下来的苏晓晓,心里的酸意更浓,她嫉妒地瞪着苏晓晓白玉似的脸庞,这女人听说二十七八了,并且还生过孩子,身材好好,皮肤依然水嫩,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就算不化妆也是白白嫩嫩的,哪像自己。
虽然也才二十七八岁多一点点,但因长期高强度的工作,以至于让她没多少时间对皮肤做保养。看苏晓晓保养得水嫩嫩的脸蛋,她嫉得发狂。
她不就是花男人的钱来保养的么?算什么鸟?
如果慕容凌威也给自己钱,她也会保养得比她还要好。
挑剔的目光又一道她一身锦衣华服上,心头又开始泛酸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套衣服,一双鞋子贵得吓死人,却依然穿在身上当家居服……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苏晓晓穿在身上的这套衣服虽然样式简单,但却别致,非常有品位,可,她却只当睡衣一样,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不怕弄皱衣服吗?
这些有钱人真是太浪费了。
不像她们这些靠薪水过日子的工薪族,就算她是高级白领,每月领着让人羡慕的高薪,可在这些有钱太太面前,还是不免寒碜。嫉妒的心思再度冒出,她的目光越来越犀利,又移到苏晓晓的胸前,心理稍稍好受些,她那里没她的大。
总算出了口恶气,不过,心里又不服气起来,凭什么苏晓晓这样毫无用处的女人能得到慕容凌威的心,而她却不行?
论能力,她可是财专硕士生,论美貌,她也有许多小开企业家追求。论身材,她的三围绝对比眼前这个女人来得傲人。
为什么慕容凌威不选择她?
苏晓晓从容坐到朱小姐面前,看着瞪着她死鱼般又闪动着复杂光芒的双眼,不由蹙眉:“朱小姐,你来就只是专门打量我妈?”心里非常不舒服,眼前这位浓装艳抹自称是腾威集团的总裁的机要秘书的朱小姐,盛气凌人地在她的地盘上使泼,还把她当作猴子般打量、评估,任谁都不会感到高兴的。
朱小姐回过神来,看着苏晓晓,近距离接触下,她看到了她平滑的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豆子,心里开心极了,原本泛酸的心态终于得到纾解。
她抬高了下巴,冷冷得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哪里吸引总裁的注意。”虽然这女人会是自己的总裁夫人,但她可不把她放在眼里。
一个平民女子的身份,就算嫁给了总裁又怎样?她依然是总裁的高级机要秘书。又不是拿她的薪水,她没理由没道理恭敬她。
苏晓晓很快就猜出眼前朱小姐的身份,心里更是不悦极了。
秘书和总裁?多暧昧的字眼。
只是,她有凭什么题自己的上司来评估她?
“朱小姐,难道我老公娶我还得经过你的同意?”既然这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么苏晓晓也不客气了。
不敢,我只是想看看对女人特挑剔的总裁会选什么样的女人为妻。朱小姐丝毫没有自知之明,嫉妒是一把双刃剑,伤了别人,也会伤了自己。
长期以来对慕容凌威的爱慕和期盼,到头来却成就了别人的胜利果实,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的都市白领就算有再高等的教育,再美丽的容貌也避免不了因嫉妒而来的酸意。
所以,眼前这位一脸愤恨不甘的朱小姐就很容易被原谅了。
一个音嫉恨而失去理智,失去起码的涵养的女人,我们真的不能太过呵责了。
不然,万亿她做出什么疯狂的是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晓晓也是这么想的,就由着她发泄内心的不满。
“朱小姐还满意吗?”
“你有什么值得满意的,有胸没胸,要脸蛋美脸蛋的,还嫁过人,你凭什么就能嫁给总裁?你凭什么能嫁给有钱人家……”
“这个,请恕我无法回答你。”苏晓晓慢吞吞地回答,看着眼前快抓狂的女人,好心地建议,“朱小姐,没想到我嫁给有钱人居然给你那么打的刺激,真是抱歉。”
“谁说我刺激了,我只是不服气。我在总裁身边整整五年了,我一直爱着他,喜欢他,他身边的秘书换了一拨又一拨,唯独没有换我,我想他应该对我很在意的。而我也做好了嫁给他的准备,没想到半路居然跑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朱小姐见苏晓晓没有吱声,不禁得意,又道:“我是英国剑桥毕业的财经硕士,我有高等的学历,在事业上,我可以帮总裁。我比你美貌,比你的胸部大……”下面的话就省略,反正,因嫉妒而失去理智的女人是没必要说啦。
苏晓晓听的快睡着了,真的很抱歉,她也从未料到这世上还有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存在。
她爱慕自己的上司,无可厚非,可上司要娶妻了,她不向自己的上司表白,居然跑来想无辜的人开炮,这算什么?
“朱小姐,我想,你对我说并不起任何作用。你应该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你的上司。”苏晓晓不得不打断正说得起劲的朱小姐。
朱小姐愣了半天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立即尖声道:“我为什么要说给总裁听?如果我说了,他就会开除我,一个月十万的薪水就泡汤了,你是要我喝西北风吗?”慕容凌威虽然花心,但也讲究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他禁止在办公室里乱搞男女关系,如果她对他告白,说不定还会被扫地出门,这里的薪水挺高的,并且她也做的非常熟了,她才不要离职。
“朱小姐,我看你的心态已经不太正常了,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眼前滔滔不绝地把自己说成世上少有的绝世大美人,把别人说的一文不值,而且双眼闪现出狂热的光芒,苏晓晓实在没有理由呆在这里与她耗下去。
实际上她抽空下来接待她也算是浪费时间了,说这女人肤浅,她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但又怎么说呢?反正与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她会折寿的。
“你,你这女人居然敢说我心理不正常,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我可是剑桥硕士毕业的,我现在一个月拿十万块的薪水,我长得美丽,我身材又好,我……”
“你只是搞不清楚自己是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来过问我的一个毫不相关的外人而已。”苏晓晓记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冷冷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堵得目瞪口呆的朱小姐,冷道:“朱小姐,请容我再说一次,我嫁给谁是我的事,慕容凌威要娶谁也是他的事,你这个外人根本无权过问。如果你硬要过问,也请报上名目和理由,请记住一点,你只是凌威的秘书,不是他老婆,你没任何资格来过问他和我之间的事。如果凌威要娶谁做妻子都得经过你这个秘书的同意,那么,你这个秘书也不必当了。”
“……你,你威胁我?”被苏晓晓的疾言厉色愣了半晌的朱小姐回过神来,结巴又难堪地反驳。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的话,也是可以的。”苏晓晓转身,看也不看她一眼,吵楼梯走去,身后传来恼羞成怒的咆哮声,苏晓晓理也不理,在楼梯玄关口,按了墙上的座机电话,冷冷地说:“王管家,这里有个疯女人,请你派两个保安过来把她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