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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迷情》》 · 醉胭脂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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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让苏晓晓心里不安起来,强笑道:“终于看清我的真面目了?我是十足的拜金女,你还想再与我纠缠下去吗?”

她做过他的情妇,她是拜金女,这样的污点恐怕是再也洗不去了,但那又如何?她苏晓晓就是这样的女人,不喜欢者请自便。

盛晰目光深沉,定定看着她,不发一语。

心慢慢下沉,他还是不能忘怀过去。

甩甩头,她冷道:“如果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我为什么要反悔?”他反问。

她讶然:“你给我的评价,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你又知道了?我对你有什么评价,说来听听?”盛晰语气淡淡地,听不出思绪。

她睨他一眼;“反正与好女人沾不上边。”

他听完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她被笑得莫名其妙,怒斥;“你笑什么?”

他止住笑,目光柔柔地看着她:“很好,你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两重。”

她气极,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又道:“你是个拜金女,可我是人见人恨的花花公子,呵呵,拜金女与花花公子还真是绝配。”

她愕然,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看着她,捧着她的脸,深情的说:“晓晓,对不起,其实我不应该那样对你的,你其实没有错,这天底下,又有谁不爱钱呢?我对你太苛刻了。”

她还是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盛晰又说;“或许是我太讲究完美吧,凡是自己喜欢上的事物都得完美无缺,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一时不能接受你以情妇的身份与我交往而已。”

“典型的有钱的花花公子的行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地四处招蜂引蝶,玩弄女人的感情,不自我检讨也就罢了,但对女人却又给了许多条条框框。要她们不但要听话,还要纯洁如白纸,是不是这样就可以满足你们大男人的心态了?”

他汗颜:“你说得不错,但这也是我的痛苦的根源。”

“哦?”她不解。

他忽地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的:“你了解花花公子的心思,可是却没想到凡事也有例外的。”

“哦?”她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不错,你把花花公子的定位定的非常准确,也猜透了他们的心思。可是,你呢?你一方面让我讨厌至极,另一方面,又让我不得不被你吸引。明明知道你只是我的情妇,却是被吸引,我心里既矛盾又痛苦。一方面憎恨你的拜金,另一方面,却又庆幸你能拜金,让我有得到你的理由和条件,苏晓晓,你才是罪魁祸首。”

怎么有怪罪在她头上?

“我,我哪里让你吸引了?”她不明白,他明明讨厌她的拜金,为何还要被她吸引?

“如果我知道还会被你气成这样吗?”他瞪她。

“我又没惹你生气。”

“没有吗?是谁把我吃干抹净后落跑的?是谁趁我熟睡之际再度逃跑的?”盛晰越说越气,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

“你这女人真不知好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落跑。我从日本赶到新加坡,好不容易找到你后,你又给我落跑。这回你学聪明了,居然敢给我逃到温哥华,你以为,逃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吗?”他捉住她的双肩,双眼好似要喷火。

“我,我又没逃跑。”她小声辩解。

“是,你没逃跑,你只是在给我做猫捉老鼠的游戏。”

“谁与你做游戏来着。”她白他一眼,坏男人,居然把她比喻成老鼠,讨厌死了。

目光一凝,变得凶神恶煞,“你去给我收拾好东西,和我一起回香港。”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看着她好些,免得又被她逃了,他又要费一番功夫去捉她回来。

“我的工作在新加坡,我不能跟你回去。”

“谁说的?我已经替你把工作辞了。”

“什么?你,你这个大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让这么做的?”苏晓晓差点气晕,这个霸道的家伙。

“反正你是我的,迟早都会回香港,早点辞了好。”他理所当然的说。

“谁是你的,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与你早八百年前就没关系了。”她冷道。

“是吗?那你怎么还与我上床。”他搓她的痛处。

“上床又怎样?这个念头,玩一夜情的人多的是。”

盛晰大怒:“你居然把我当作一夜情人?”他掐着她的脖子,“你这该死的女人,你给我听好,我是你的男人,现在是,以后是,听清楚没?你也不许给我去玩一夜情。”她的话引发他的怒火,她该死的居然把他当作一夜情人,真是气死他了。

他从未这么生气过,气自己对她的太过在乎,更气她不把他当回事。

这个疯子,苏晓晓差点被他掐得透不过气了。一得解放立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下一步立即逃开他。

她要离他远远的,“给我回来。”他动作极快地把她抓回床上,趴着身子被他放到他腿上,赤条条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也羞红了俏脸。

“你要干什么?”她抬头,眼角瞟到他举起的巴掌,惊恐欲绝。

“教训你。”他的巴掌重落到她的臀部上。

虽然打得不怎么痛,但自尊心受挫,苏晓晓又气又委屈,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使劲地挣扎。“你这个坏男人,恶混,王八蛋,你居然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当初明明是你要我做你的情妇,明明是你拿钱砸我的,明明是你伤害我在先,怎么现在反而成了你有理了。你这该死的讨厌鬼。”

看着她的眼泪,盛晰慌了,再无怒气,赶紧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哄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你不把我放在心里。”

“谁说我不把你放在心里,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爱上你了,我会自甘下贱的做你的情妇吗?你这混蛋,白痴。”她一气之下,把深埋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

盛晰张大了嘴巴,一片狂喜。“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忽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苏晓晓懊恼的捂着嘴。该死,她怎么可以说出来,看是丢死人了。

“晓晓?”盛晰催促,心里开始响着鞭炮,噼里啪啦地震得他全身血液沸腾,她说她爱上他,她说她因为爱上了他,所以才做他的情妇。

原来,他并不是一厢情愿。

原来,她也爱上了他。

“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苏晓晓死活不承认。把脑袋摇如拨浪鼓。

盛晰又好气又好笑地拉下她的小手,道:“傻瓜,爱上我真是那么丢脸的事吗?”

她立即点头,爱上他本来就是她的恶梦,她情愿当初不要碰上他。

看着她的动作,盛晰前一刻还欣喜若狂的心情立即变得恶劣起来。“该死,你再给我摇头试试看。”

她立即停止不动,盛晰无奈的摇摇头,攫住她的下巴,对上她的大眼,叹道:“为什么,既然你早就爱上我了,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他还敢问。

苏晓晓讥讽地说:“是谁当初说只是性不能有爱的?是谁当初说如果我犯了协议条约就能只走人的?是谁当初说不屑要我的爱,又是谁当初说不屑女人的爱,又是谁当初说——”

盛晰赶紧捂着她的嘴,苦笑:“全是我的错,这总行了吧。”她恨恨地冷哼一声。

他又问:“所以,你就一直冷冰冰地对我?”

“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她反问。

他长长一叹,“没想到,我还真是跌到铁板,弄成自己害自己。”报应啊,当初谁曾想到,他会爱上一个用钱买来的女人,又怎会想到他会为了她茶不思饭不香,又怎会想到,他自作自受地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只是,苏晓晓这个女人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明明爱他,却又不动声色,让他误以为她对他根本一点情意也没的。原来,她只是隐藏的很好而已。

只是,这是不是又充分证明,她对自己的爱,并不是想象中的深。

看来,他还得努力才是。

...

盛晰打了通长途电话,向电话里自诩为情圣的李晨澜取经。

远在香港的李晨澜这回挺耿直,没有为难他,直接替他出主意。

“苏晓晓是个很奇特的女子,她的奇特在于她能在爱上男人后,都能表现出足够的冷静与理智,这在大多数爱上男人后就失去自我的女子里,是少见的。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灾难。想要让她心甘情愿与你在一起,你就得做好心里准备,首先,要让她有安全感。谁叫你小子以前那么花心,稍微有点脑子的良家妇女都不会把心交给你的。你自求多福吧,等让她有了安全感后,我再教你进行第二个行动。”

盛晰听的不是滋味,自诩为花花公子,女性杀手的他也有窝囊的时候。“那你说,我要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老天,你怎么连这个都要来问我?你花花公子的名声是叫假的啊?”李晨澜翻翻白眼,受不了地说:“很简单啊,她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你要努力表现出好爸爸的模样——”

“可她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盛晰一想起雅雅是苏晓晓与另外的男人生的种后,心里就不舒服,说他小心眼好,说他嫉妒也好,总之,他真的无法正视面对这个心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生下的孩子。

“你这个想法就完全错误,要知道,爱她,就要爱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女儿。苏晓晓现在的生活重心全是她的女儿,如果你连她的女儿都不接受,又怎能让她心安呢?”

“我,我试试吧。”

“不是试,而是完全接受,要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你知道我老妈为什么会接受老头吗?那就是向老头爱上我妈妈后,连带的对我们几兄妹也很好,这就是人家所说的,爱屋及乌,我妈妈很感动,认为向老头很有担当,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人,虽然向老头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哼,背地里还不是老是威胁他,欺负他。该死的向老头也学会了阴奉阳违。

盛晰轻笑:“有你这样恶劣的继子,向叔叔也算是伟大了。”跑去怪人家,也不检讨一下自己,{奇}又恶劣又爱整人的性子,{书}还把人家宝贝女儿给吃干抹净,{网}相信天底下没有哪个父亲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品行恶劣的男人。更何况,向叔叔还是警官,专门负责紧盯李晨澜这个爱做坏事的嫌疑犯,没有盯出他的毛病来就算了,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这个恶劣份子把自己女儿给拐走了,没有开枪轰他的脑袋也算是奇迹了。

“去你的,还敢来嘲笑我,先顾好你自己吧。时间不早啦,臭小子,把大堆工作丢给我,自己跑去追女人这也罢了,你怎么那么笨,都追了一个多月,怎么还没有进展。”

“哼,不知哪个自诩为情圣的家伙追了人家整整四年都未果,后来还是卑劣地以夫凭子贵的计划才把人家给拐进礼堂,还敢嘲笑我。”五十步还敢笑他一百步?

被搓中痛处,李晨澜脸色不大好看了,讥笑一声:“你尽管笑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打破我追女人追了整整四年的记录,哼,还不算你们分开五年的时光。”

“放心,我一定不会像你那么笨的。”多说无益,与这嘴巴恶毒的家伙再多说两句一定会短命的。

苏晓晓不嫁给他?哼,这事好办。到时候直接把她绑进礼堂就完了,还用的着与她讲绅士风度吗?

反正在她眼里,他就是霸王的代名词,再多一桩也没什么的。

他想归想,但也真的不敢这样对待她,至少现在不行。

他还是乖乖的按照李晨澜的说法,把苏雅雅这个继女讨好点。

或许是雅雅长得像苏晓晓吧,天真可爱的让人想不喜欢都难。盛晰发现,与这个可爱至极的小姑娘相处久了后,居然开始喜欢她了。

就像现在,苏晓晓出去买菜了,留下盛晰与雅雅,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盛晰没有与小孩子相处的经验,只得胡乱地拿吃的玩的来哄她。

而他这个举动却让苏雅雅高兴极了,一下子奔到盛晰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兴奋地叫道:“爸爸,你是我爸爸。我终于有爸爸了。”

盛晰愕然,紧张地看着一脸兴奋的小丫头,蹲下身来,与小姑娘平视,瞅着她红扑扑的苹果脸儿,问:“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爸爸?”

雅雅歪着头,用稚气地声音道:“妈妈说,爸爸会送我好多好多的玩具和好吃的,你送我玩具和吃的,就是我爸爸喽。”

看来他还误打误撞,给撞上了,盛晰又问:“那雅雅喜欢爸爸吗?”

“爸爸长得好帅,雅雅喜欢。”小姑娘一点也不害羞地在他脸上左右开弓印上一吻。还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不要离开雅雅好吗?”

天,被小姑娘这样充满信任地抱着,任谁都无法狠下心肠来。盛晰内心一片柔软,如此可爱的姑娘,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天边闪亮的星星,又像一颗晶莹葡萄,可爱极了。他发觉自己无法拒绝这个小东西的亲近,果真如李晨澜说的,爱屋及乌吧。当心爱的女人的孩子的爸爸,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盛晰轻声哄着她:“不会的,只要妈妈不赶我走,我就永远陪雅雅,好不好?”如果把雅雅也拉到自己的同盟国,说不定晓晓就会接受他了。盛晰贼贼地想着。

“不会的,妈妈不会赶爸爸走的。”

“可是,妈妈很讨厌爸爸,怎么办?”盛晰偷笑,尽管知道这样利用小孩子是不君子所为,但为了早点得到晓晓,他豁出去了。

“不会的,爸爸这么好,妈妈不会讨厌爸爸的。”

“可是,如果妈妈讨厌爸爸,雅雅会不会帮爸爸的忙。”

“会的,我会哭给妈妈看的,就像这样——”说着她一双小手开始搓着眼睛,一副委屈样,看得盛晰好笑极了,也窝心极了,能让小小的姑娘如此帮他,内心还真是感动,他忘情地抱着雅雅,温柔地说:“雅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

“太好了,爸爸,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呢?”

“哦,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盛晰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按照童话里的故事来哄她。

但四岁的小孩子哪里分得清这是通话还是实话,立即眉开眼笑:“原来妈妈没有说谎,爸爸果然从很远的地方回来。”

盛晰挑眉,很庆幸能得继女的喜欢,“爸爸,你讲故事给我听好吗?”

盛晰一脸为难,他能讲什么故事?“嗯,雅雅要听什么样的故事?”

“就讲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好不好?”

“——好!”盛晰心里暗暗叫苦,他从小学的是精英教育,这些童话故事他是没有兴趣的,但也大概知道笨笨的白雪公主不设防被后母欺负的故事,只是,要怎么讲?

“从前有个白雪公主,她有一个很厉害的后母——”

苏晓晓回来,就看到女儿一脸委屈地飞奔到自己怀里时,她首先想的就是盛晰欺负了女儿,不由横眉倒竖地瞪着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盛晰。

“雅雅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欠了?”她先蹲下来,与女儿平视。

雅雅一脸委屈地瞟了瞟瘫在沙发上的爸爸,不依地撒娇:“妈妈,爸爸说,白雪公主笨笨的。”

“嗯?”苏晓晓被弄糊涂了,不由看向盛晰。

盛晰苦笑,抚着额头,替自己申冤:“我在与雅雅讲故事,只是她不喜欢而已。”

“妈妈,爸爸好坏,他欺负人。”雅雅立即向母亲告状。

苏晓晓来来回回看着二人,问:“雅雅乖,告诉妈妈,他怎么欺负你了。”如果他敢背着她欺负女儿,她定不饶他。

“爸爸好狠心,居然说美丽可爱的白雪公主太笨了,活该被皇后欺负。妈妈,爸爸好坏。”

盛晰举起双手大声喊冤:“我的小公主,白雪公主本来就本嘛。你想想,明明知道那颗苹果有毒,她还要吃下去,不是笨是什么?”

见争不过爸爸,而且又有观众支持她,雅雅终于忍不住,汪地大声哭了起来。

盛晰傻眼了,这就是小孩子吧,说变就变?但一见雅雅哭得如此伤心,心里好生心疼,赶紧起身,抱着雅雅哄道:“雅雅不哭,是爸爸的错,爸爸讲错了,白雪公主不是笨,而是蠢。”蠢得没救了,这是哪个家伙干得好事,这样的书也要拿出来荼毒小孩。真是欠打。

小孩子还不知道笨与蠢就是同一个意思,只以为自己终于赢了爸爸,立即破涕而笑。

苏晓晓又好气又好笑,她还以为盛晰欺负女儿呢,原来为了这事。蓦地,她想到了一件事,心里一紧,她警戒地看向盛晰:“什么时候,你们开始父女相称了?”

盛晰讪笑一声:“你的女儿不就是我的女儿嘛。”

苏晓晓心中一热——你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这么说来,他还不知道雅雅就是他的女儿吧,但他却为了她而接受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深吸口气,她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雅雅是我与其他男人生的孩子。”

盛晰脸色有些黯然:“刚开始我确实很生气,可是,生气又有什么意思呢,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而不是以前。晓晓,五年前,因我的固执和高傲让我伤害了你,更让我失去了咱们的孩子。五年后,我终于认清了自己对你的爱,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晓晓,答应我,让我来照顾你们母女,好吗?”

他,他干嘛用如此深情的眼神看她,他干嘛要这样深情款款地对她说话?害得她心都怦怦跳动了,一颗心早已不由自主地被他牵着走,再也回不到原点。

双方全都摊牌后,二人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就像热恋中的男女一样,他们白天四处游玩,尽情观赏温哥华迷人的景色。晚上,他们回到公寓里,尽情地享受这天伦之乐。

盛晰抛弃集团总裁的身份,尽情地投入这个小家庭里,与苏晓晓这对母女整天嬉戏游玩,他忘记了在香港还有一个苦命替他工作的李晨澜,此刻正在一大堆文件里生不如死。

夜晚,做运动正在关键时的苏晓晓蓦地冲到隔壁房间去了,因为打大雷,雅雅胆小,不敢一个人睡。哭着叫妈妈呢。

留下欲火焚身的盛晰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没良心的丫头,还说什么要帮我呢。”

“该死的女人,居然丢下我一人。哼,在她心目中,还是女儿重要。”什么时候,他才能在苏晓晓心中占据第一位置呢?

“铃铃——”一向没有响过的电话响了,他坐起身,因欲求不满而声音粗哑,放佛像刚睡醒一样。“喂,你找哪位?”

那头似乎吃了一惊,带着迷惑的声音道:“对不起,打错了。”

盛晰挂上电话,不耐地看着门,晓晓去了那边半天都没过来,她该不会在那边睡吧?

一会儿,电话又响了,他接过,有些火大。“你到底要找谁?”

那头传来更加迷惑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会接电话?”

莫名其妙的男声,莫名其妙的问话,让盛晰警惕地眯起了眼,脑海中倏地闪现不好的预感。沉声问:“我是盛晰,你又是谁?”

“我管你是谁,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晓晓的房间里。”

对方那句“我的晓晓”让盛晰又嫉又恨,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低吼道:“晓晓是我的。”

那头又愣了下,“放你的屁,哪来的野小子,敢动我的晓晓,叫晓晓接电话。”那头也不示弱,立即吼了出来。

盛晰更加火大,这哪来的野男人,敢肖想他的晓晓,他也吼了回去:“你给我死心吧,晓晓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已经把她拐上床了,你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