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菁华浮梦》》 · 枫落樱 · 2026-07-26
“但愿如此。”胤禛头也不回,回到书房练字。
即时胤禛这样对待自己,她也心甘情愿选择走这条路,她坚信自己不会选错。
康熙垂泪废太子
近日太子胤礽势力逐渐壮大,结党营私,窥伺皇位等事被皇上发现,并打算一废太子。这事传入胤礽同党耳里,贪生怕死的他们怕会被太子连累自己,而丧失性命。大家纷纷停下手头上的事情,推自己身边的人去见太子,请求太子停下现在手上的活儿,等风头一过再继续行事。
一男子被身边的人推去见太子,男子只好忍着头皮,做好心理准备去见太子。男子拍拍自己的脸颊,敲门请见。
胤礽正在烦心的练字,地上散落一个个揉成团的纸球。他放下笔,走到男子身前询问有什么事。只见男子微微打寒颤,胤礽瞥了一眼男子,男子请了安却说不到正事。胤礽开始不耐烦,问:“说,找我有什么事,我可没时间和你耗。”
男子全身绷得紧紧的,动动唇,不敢看着胤礽:“太子殿下,小的有一事相求。”
“说。”
“不知太子殿下有没听到皇上打算要一废太子,要废去太子殿下的位置。我们打算请太子殿下先放下手头上的事,截留蒙古贡品的事先告一段落。现在皇上盯的紧,要是这个时候还继续进行,想必凶多吉少,我们大家上有老下有小,不能……”男子隔咽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害怕太子发怒,自己的日子也没多少。
一听到废太子,胤礽手握成拳,身上的怒气不断冒发,对着男子直吼:“狗东西,我要怎么做需要你告诉我么?我自有分寸,用的了你管?混账,给我滚。”胤礽指着门口,示意让男子出去。
男子这时并没有出去,他稍微抬起头,看到胤礽极为恐怖的脸,吓得自己魂消魄丧,自己也乱了分寸,男子跪在地上,再次请求:“可是太子殿下,这样做风险太大,要是太子殿下倒了,那就没人给我们做靠山。”
胤礽冷笑着,自己的位子会不保?他是在开玩笑么?胤礽向门外的人喊了一声:“来人,把他拉下去斩了。”男子的一句话把胤礽惹火,胤礽本来就烦心心情不好,男子还说出这话,火上浇油,让自己性命不保。
男子不断的跪着求饶,可惜胤礽当他在唱歌,没有理他。还笑着对他说:“你不是怕皇阿玛赐死么?我现在让你死的痛快,你还乱喊什么?我可帮了你大忙,别浪费力气,准备人头掉落吧。”随后一阵阴冷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男子被侍卫拖出去,胤礽坐在太师椅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冷漠道:“废太子?哼,我可是赫舍里氏的儿子,皇阿玛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儿子,我就不信皇阿玛会因为这些而废了我。”
好景不长,在康熙四十七年(1708)九月四日,康熙巡视塞外返京途中,在布尔哈苏台把所有的大臣、侍卫以及文武官员召集到行宫前,流着泪宣布废除太子位。
太子胤礽跪在地上,康熙垂泪宣布他的罪状,“皇太子胤礽专擅威权,肆恶虐众,将大臣随意捶挞;穷奢极欲,衣食所用已经超过朕的标准,仍不满足;恣取国库钱财,遣人拦截蒙古等部入贡使者,抢夺进贡物品;对亲兄弟无情无意,对诸皇子不闻不问;结党营私,窥伺皇位,探听朕的起居动向,企图害死朕。”
康熙视线模糊,他轻轻抹掉眼泪,最后对大臣们说:“不能让这样不孝不仁之人为国君,否则,国家必被败坏,人民必遭涂炭。”说完,康熙痛哭倒地。
胤礽也低下头,装着对不起自己的阿玛,对不起死去的额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什么当初不听男子的劝告而自讨苦吃,自以为是导致自己被一废太子,天真的他还以为皇上不会对他怎样。
在大臣们的规劝下,康熙恢复常态,并命文武官员发表意见。众王公大臣都摆出非常难过的样子,不敢在康熙面前多说一句话,连说皇上所见非常英明。
同日,康熙为了打击胤礽的政治势力,下令将格尔芬、阿尔吉善、二格、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等人立行正法,将杜默臣、阿进泰、苏赫陈、倪雅汉等人充发盛京,将胤礽即行拘执。
十六日后,康熙回到紫禁城,即把诸王、贝勒等副都统以上大臣召到午门内,宣谕拘禁太子胤礽事情,康熙又亲自撰写祭文,在十八日告祭天地、太庙、社稷,还把胤礽转移到咸安宫幽禁。二十四日,把此事颁告全国百姓知晓。
正因此事,胤禛的心情却大变,心情极好。绾儿在他身边,也觉得奇怪,自己的大哥被关到咸安宫幽禁还那么开心,难道他们之前有什么过节?
胤禛转过头给绾儿笑了一个,轻轻拥了拥她。“看够没有?看多久了。”
无论胤禛什么样,他都深深的吸引绾儿的眼球,每件事情都仿佛有一种宁静,永无止境的甜蜜向心里渗透着,以不可捉摸的速度交织着,几乎不可分割地纠缠在一起。
“还没看够就被你打扰了。”绾儿嘟着小嘴,眯着眼睛。
“那继续看吧。”胤禛转回脸,嘴角上扬着。
绾儿用手轻推胤禛的额头,抿着嘴笑笑,起身站到胤禛的面前,“现在不想看了,都怨你,干嘛叫我啊。”
“好了好了,不说了,现在皇阿玛废了太子,心里也不好受,要不你进宫哄哄皇上?”胤禛心里暗笑着,如今他的计划已迈进一步,下一步就是讨好康熙。正因废了太子,胤禛的心情大好。
“也好,反正很久都没看到皇上。”
绾儿蹑手蹑脚的溜到乾清宫,手里端着茶果,小心翼翼地走进乾清宫。边上的侍卫看到绾儿伸手拦截,不然绾儿进入。
绾儿递出茶果给侍卫看,“我送茶果的,皇上不是几天都没怎么进食么?我去试试让皇上进食,怎样?”只见侍卫难做,低头询问他人,绾儿继续道:“哦,原来你们不想让皇上吃东西啊,皇上饿坏了怎么办?”
“可是……皇上有令不许让人进入此地。”侍卫小声道,怕打扰皇上。
“就一次,一次就好。”说完,绾儿立马推门进去,侍卫看到绾儿进去,就停止步伐,锁紧眉头示意让绾儿快去快回。
绾儿把茶果放在台上,看到康熙以泪洗脸,坐在窗台前望着外面。手里拿着一支玉钗,直道:“朕对不起你啊。”
绾儿正打算走去,一个不小心撞到椅角,绾儿捂住嘴巴,忍着疼痛。康熙发现动静,立马抹掉泪水,把玉钗子放在怀里,怒道:“什么人?既敢抗令,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绾儿痛的受不了,坐在地上揉着腿,呻`吟着。对着皇上说:“绾儿只不过来看皇上怎样而已,什么抗令,痛死我了。”
康熙看到坐在地上的绾儿,淡淡的说道:“进来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怎么次次都这么没规矩。”他看了绾儿许久,才记起绾儿不是这里人,康熙立马让绾儿坐在椅上,问绾儿自己现在要怎么办,他不想看着胤礽一辈子都幽禁咸安宫。
绾儿捧着茶果递给康熙,“想知道的话,皇上把这些给吃掉,绾儿就告诉你。”
“真的?”康熙像个不相信大人说话的孩子,他愣了许久,伸手拿了一块茶果吃起。或许是这几天康熙没怎么吃东西,碟子里的茶果没一会就被吃完,绾儿满意的笑笑,放好盘子。“朕吃完了,你快告诉朕。”
“莫急莫急。绾儿知道太子是皇上最疼的儿子之一,一心想让他继承皇位,才立太子之位,谁知太子不争气弄出这些事,让谁都不好受,当然最不好受的就是皇上,可皇上有没想过,若太子洗心革面,知道罪过,皇上便可恢复太子之位,只是时间问题,也要看太子会不会做,若皇上担心太子,不妨可以去咸安宫看看太子殿下。”
“洗心革面,恢复太子之位?”康熙自语道。
绾儿往康熙手里塞了张纸条,“皇上,若是你又遇到有关太子的烦心事,不妨可以看看这张字条,前提是不能现在看。若没什么事,绾儿先退下了。”说完,绾儿拿回盘子离开乾清宫。
绾儿刚到御花园碰到一格格,绾儿连忙低头说对不起。抬头一见,绾儿吓得连话都说不出。“秋夜?你怎么会是格格。”绾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青楼艺伎会是格格。
“怎么?很奇怪么?”秋夜雪肤花貌,婀娜多姿。
绾儿爬到石头上,看着这奇怪的秋夜,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青楼艺伎居然是皇宫里的格格,一位格格为什么还要去那些地方给人卖艺。秋夜这时也爬上来,暧昧的掐住绾儿的下巴,贴着绾儿的身子。
条件反射,绾儿一手推开,“白痴啊你,放开手,和你很熟么?还有你姓什么。”
秋夜儿时遇胤禛
秋夜定定手,露出邪魅的笑容,从石头上滑下去。绾儿越不爱被她碰,秋夜越勾起想碰绾儿的欲`望,她想起绾儿刚刚问她姓什么,秋夜含娇细语回答:“绾儿姑娘对秋夜感兴趣了?既然感兴趣怎么不给秋夜碰碰?”
“你白痴啊!我对你感兴趣?你脑子搭错线了?真怀疑你是不是同性恋,说,你姓什么。”绾儿没好气的说着。
她站在石头上望着这个御花园,花瓣暗香袭人,绾儿陶醉在这里花香里,只见秋夜没有回答,绾儿低头看去,秋夜面如桃花,眉目如画,素齿朱唇,还有那双眸含秋水的眼睛,让绾儿在石头上趔趄一下,向地扑去。这时胤禛刚遇这里,见绾儿要摔倒,第一时间向前抱去。
秋夜再遇胤禛,向胤禛请了个安,胤禛似乎没听见,向绾儿问道:“站在石头上干什么,要是我不在这里,我看你八成摔个残废。”
绾儿轻哼一声,要不是在此碰到秋夜,她会爬上石头上想秋夜是什么人么?绾儿拿开胤禛手,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继续问秋夜。“你到底叫什么啊。”
胤禛也随着绾儿的目光看向秋夜,秋夜妩媚一笑。回答绾儿:“钮祜禄氏*秋夜”
“什么!”绾儿惊慌失措,即刻把胤禛拉走。
从御花园出来绾儿脸色不一直好。有时胤禛和她说一两句话,绾儿总是哦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胤禛开始觉得那个秋夜有点奇怪。甚至还以为秋夜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让绾儿受刺激,变了样。
胤禛放下车帘,滑过绾儿的青丝,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脸色怎么这样,是不是那女人欺负你,还是说了什么话,让你委屈?告诉我是不是她欺负你,我现在让人叫硕兰杀把她杀了。”
绾儿把手放在胤禛的大腿上,勉强的扯出笑容,“只有我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我,你多想了。”
当绾儿听到秋夜说出她的名字时,绾儿真的顿时崩溃,秋夜竟是胤禛的第三个福晋,未来的孝圣宪皇后。是第三个福晋亦是格格也就罢了,可秋夜不是青楼艺伎么?要是被人传出去,秋夜是艺伎,胤禛的脸要往哪搁。
绾儿对着胤禛说道:“胤禛你觉得秋夜给你的第一印象怎样?”只见胤禛没回答,轻按绾儿的头埋在胸前,绾儿继续说:“秋夜是你第三个福晋。”
胤禛止住绾儿的唇瓣,“就算是又如何,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福晋。”
秋夜坐在梨花树下,微微的拉扯出笑容,“胤禛,好久不见,你变了好多。”
秋夜随手捡起花瓣,看着那白里透粉的花瓣,回想起儿时的她和胤禛初遇。
那是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秋夜从房里溜出来,一人躲在假山后一个角落里,伸手撩起自己的旗装,看着一道又一道深红色伤痕,秋夜用指尖轻轻的触碰被打的伤痕,想起白天被家父鞭打的情景,秋夜眼里转着泪水,视线模糊着。
秋夜不是不听话,而是天天被家父督促练琴,一天到晚也没几个时间可休息,除了弹奏还是弹奏,家父凌柱对她期望高,为了让秋夜做个出色的格格,要求她做个弹琴书画样样精通的格格,家父极其严格要求秋夜做好每一件事,若把事情做砸,秋夜就要挨鞭子,一直小心翼翼的她避免自己犯错误。
可白天却不知怎么了,一个不小心走神弹错几个地方,家父立马拿出鞭子让秋夜伸手,狠狠的鞭打她。她和舒兰一样,家父对她们的期望很高,做错事都会被挨打,同人不同命,舒兰和秋夜的情况虽相似,但舒兰却并秋夜好太多,即时被打,也不会向凌柱打自己的女儿那样大力,留下深红的伤痕。
秋夜抱着膝,蜷缩着身子,甚至想逃出这个皇宫,离开这个让人害怕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会打她的地方。秋夜抽泣着,泪水滴落在伤痕上,刺痛的感觉让秋夜呻`吟一下。这时胤禛刚好进过此地,看到秋夜蹲在角落,泪水落在地上,闪着光。
胤禛走去蹲下,问秋夜那么晚怎么还这这里。秋夜没有回答道,只是别过头,不搭话。胤禛看到秋夜撩起的袖子,露出一道又一道深红的条痕。胤禛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秋夜拉去擦药。
“喏,这个给你,以后要是被打,你就用这瓶药油。”胤禛把药油塞到秋夜的手里,转身就走。
秋夜瘪着小嘴,把药油拿的死死的,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心中既然有阵不舍。秋夜快步跟上,对着胤禛说道:“四阿哥,谢谢你。”
“哦。”胤禛淡淡回了一句,继续迈着步子。“你要好好练琴,才可免去皮肉之苦。”
秋夜很听话的点点头,从那日起,秋夜就很认真去练习琴。偶尔练琴时想到胤禛,自己一个不小心弹错,秋夜就挨打,每次敷上药油,总会想起胤禛给她上药的情景,胤禛那么的温柔,小心翼翼地涂上药油,尽量少让秋夜疼痛。
秋夜试过几次偷偷去找胤禛,可每次总是半途回来。她想起家父说的话,“你只是个被皇上封的格格,四爷可是身份高贵的阿哥,你现在这个样不可去找他。想找他的话,你必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才可以得到皇上的赏识,才可提高自己的身份。”
从此秋夜暗定决心刻苦学习,有时见家父有事出外,秋夜就会偷偷出宫,拿出一叠的银票给青楼的老鸨,让她偶尔来这里试着给身份高贵的人表演,让他们来说说自己哪里有些不足,并让老鸨不许说出她的身份。
可没想到最近那次去青楼表演时,却碰上绾儿和胤祯,秋夜曾听别人说,胤禛喜欢上府里一个丫鬟,正好那天被秋夜碰到,在秋夜眼里,绾儿只不过是个平凡长相,没规矩的女子,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胤禛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从那天起秋夜开始对绾儿感兴趣,想看看绾儿哪点吸引着胤禛,随之嫉妒的心开始慢慢萌芽。秋夜从袖口里掏出早已用完药油的瓶子,喃喃道:“胤禛,你还记得我么?”
因一废太子的事,皇宫上下每人个人都摆着一副忧伤的表情,康熙为了不让皇宫死气沉沉,让胤禛再一次大婚,冲淡最近发生的事,而且胤禛这次大婚的对象有两人,一是年羹尧的妹妹年秋月,二是凌柱之女钮祜禄氏*秋夜。
这次的喜事极为隆重,康熙不惜花费大量的银子给胤禛做喜事。舒兰也因此为嫡福晋们准备礼物。绾儿也没有向胤禛第一次大婚那样伤心,抱着平常心态去对待。胤禛从背后搂着绾儿,问道:“怎么貌似你一点都不伤心啊,我又要大婚一次。”
绾儿勾起一抹笑容,靠着胤禛。“早知会这样,又何必去伤心呢?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只要你心有我,我便心满意足。”
“你总是那么容易心满意足。”胤禛低首吻过绾儿的额头,一丝微凉。
当晚大婚,舒兰和绾儿很热情的招待他人,秋夜坐在房里,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成为胤禛的福晋。当秋夜被皇上封格格的时,秋夜就已被指婚给胤禛,只是没说罢了。
绾儿大清早就溜进厨房,让下人教她做糕点,绾儿很认真的学着,尽管泪水浸湿旗装,她还是很乐意的去做糕点。因昨夜大家玩的太晚,胤祯留在府上歇息一晚,绾儿把早上做好的糕点送去给胤祯。
胤祯从房里伸着懒腰走出来,揉揉双眼,任由阳光照在脸上。绾儿立马蹦到胤祯面前,递出糕点给胤祯尝尝:“来,吃吃看,这是我早上自己做的。”
胤祯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小口,面无表情,绾儿激动的问道:“怎样?好吃还是难吃?别摆这张脸是不是难吃啊。”
“这是做给我吃的么?”胤祯并没有回答绾儿问他的问题。
“呵呵,我来拿你来做试验品,我打算做的好,就拿去给胤禛吃。胤祯你不会怪我吧,等下次我再做给你。”绾儿不好意思的说着,见胤祯嘴角上沾着粉,绾儿伸手擦去。
就在此时,胤禛看到绾儿给胤祯擦脸,对着绾儿吼了一句。
红绳落地情已断
胤禛向前走去一手推开绾儿手里拿的糕点,糕点掉落在地,如豆腐般散开,绾儿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就这样被胤禛一手弄没,气的差点爆粗口。她甩开胤禛的手,冷漠的说道:“你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花了一个早上做的。”绾儿冷淡的看着胤禛。
胤禛并没有理会她,对着胤祯吼道:“立马给我滚出府上,滚啊。”胤禛指着府门,气的面红耳赤。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胤祯惹你什么了?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胤禛撇过头瞪了绾儿一眼,一手推开她,绾儿一个不小心倒在地上,绾儿伸手看着自己摔破的手,血挤破皮缓慢流出血水,绾儿抓着自己的手,反瞪着胤禛。胤禛到底吃错什么东西?在这里乱发什么脾气,对着自己的兄弟指骂,把自己推倒。
胤祯蹲下把绾儿扶起,打开绾儿的手掌,看见手开始出血水。胤禛拍走胤祯的手,扯着胤祯胸前的衣服,“看够没有,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立马滚出我的府上,以后不许再来,否者别怪我无情。”
胤祯看了绾儿一眼,又对着胤禛说道:“那十四弟就先行告辞了。”胤祯甩了手,憋着气回府。
这时胤禛拉着绾儿摔伤的手,走到后花园,一个转身伸手拍向绾儿的脸,绾儿侧脸刺痛着。莫名的挨了一巴掌,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让胤禛赏了她一巴掌,她那个玻璃似的心,一下被拍碎,绾儿酸着鼻子,吸着几口气。
胤禛动动唇,眼里流露着冷漠,丝毫没有一点的感情,似乎这段情已断,大家都成陌生人。胤禛扯开自己手上系的红绳,拿到绾儿的眼前晃着,冷笑道:“就一根破绳子还说什么红绳紧系于心,你玩够没有?”
绾儿双手环着抱着胸,瞋目切齿,“我问你玩够没有才对,大清早骂人,推我,赏我耳光,你什么意思。”绾儿豁出去,她也不管自己在对谁说话。
“是你自找的,我说过多少次,你是我女人,让你不要和别的男人那么近,你偏不听我说的话,当耳边风是吧。背着我说一套做一套,上次和胤祯搂搂抱抱我也警告你,这次你又跟胤祯那么亲密,当我死了是不是?胆子也越来越大,在府上也敢明目张胆的亲密。”胤禛的眸子变得如在牢房初遇她那时的冷漠与厌恶。
胤禛暴跳如雷,他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粗气一鼓一张。这话深深的刺进绾儿的心,胤禛再也不信任她。他与她的距离似乎开始拉开,她再也看不到那张熟悉的脸。
“不,胤禛,你听我说。”绾儿尽力去挽回这段情,她不希望自己选择的情路是错的。
胤禛再一次刮了绾儿的脸,热辣的感觉更加明显,绾儿捂住脸,滑下晶莹的泪珠,抖着唇瓣,话也说不出,她知道这段情已断。心里发着闷,几乎无法忍受;胸中充满热铅的溶液,它从里向外挤压,胀破胸膛和肋骨。
“我不想再听你狡辩,你以为这根破绳子可以系住我的心么?真是天真可笑,没想到我居然看走眼,会喜欢上你这种人,你根本就配不上我,给我滚,永远消失在我视线里。你那么爱胤祯,去找他啊,以后别让我看到你。”说完,胤禛把红绳扔落在地,一脚踩过,无情的离去。
顿时绾儿明白,她只不过是胤禛生命里一个匆匆的过客。她又怎么可能来到这个世界,得到情爱呢?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一切又回到原点。绾儿看了一眼红绳,可笑天真?没错,她的确太天真,就凭这条破绳子,也能系住他的心?
往后几日,胤禛突然大病一场,福晋们都担心胤禛的身子,秋夜端了米粥放在台上,走去摸摸胤禛发烫的头,秋夜用手巾擦擦出冷汗的胤禛。睡的昏昏沉沉的胤禛,朦胧的记得有次绾儿落水,自己奋不顾身的跑去救她,不料自己也生病了,那时的绾儿为了他操劳的一个夜晚,胤禛拉住秋夜的手,轻声唤道:“绾儿,绾儿。”
秋夜低着头,咬着唇,现在在他身边的是她不是绾儿,为什么连病着还要惦记着她。那个嫉妒的心逐渐变黑色,她憎恨绾儿,绾儿只不过是个丫鬟,她凭什么可以得到胤禛的爱,那么多年,秋夜刻苦的学习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皇上得到赏识,让自己提高身份,方可配的上胤禛,为什么一个丫鬟,什么都不是,却可以得到胤禛的心。
胤禛再一次唤了一声绾儿,秋夜摇醒胤禛,憋着气,“爷,你醒醒,看看我,是我,我不是绾儿。”
或许是秋夜太过激动,把胤禛摇的生疼,指甲掐到胤禛的肉里,胤禛睁开双眼,视线模糊的看着秋夜,“别摇我,一点规矩也没有。”
秋夜放下手,瘪着嘴,走去把米粥端去喂胤禛,“爷,是秋夜不好,秋夜来喂你喝粥。”秋夜轻吹米粥,喂了一口胤禛。秋夜不敢吭声,默默地喂着,心里一直不好受。
最终秋夜还是打破这份宁静,问道:“爷,您还记得秋夜么?”
“不记得。”
短短的三个字,让秋夜跌入谷中。他真的忘记她了,原来这么多年唯一的支柱其实是一个药瓶子,“真的不记得了么?”秋夜掏出药瓶子,给胤禛看,“爷,你看,这是儿时你给我敷药送我的药油,你说过让我好好练琴才可以免去皮肉之苦,爷,你真的忘记了?”
胤禛敷衍着秋夜,“不记得。”
“爷,我……”秋夜把话隔咽在喉咙里,她把瓶子抓的紧紧的,“是,什么都不记得,就只有那个绾儿才让你记得,连生病都喊着她的名。”
“给我住口,别再我面前提那个贱`人。你给我滚出去,我没叫你来,你不许踏进这里半步。”胤禛虚脱的喊着。
原来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即时再怎么回忆那都是过去。
秋月看到秋夜从房里跑出,立马喊住她,“秋夜,你怎么了?”秋月走到秋夜面前,看到一脸伤心的样子,继续问道:“怎么这个样子?”
秋夜抓住秋月的手臂,“秋月你告诉我,绾儿和胤禛发生过什么事情好不好,凭什么胤禛开口闭口就是绾儿,胤禛连小时候我们相遇的画面都忘记了,我……”
秋月冷笑了一下,拿开秋夜的手,坐在走廊边上,“你以为就只有你么?小时候相遇的画面,真是可笑。从小我和胤禛就是青梅竹马,至从绾儿来到胤禛的身边,胤禛就变了,对我骂对我吼,以前的温柔全部不见,对我如同过路人。”
“我不听你这些,告诉我他们发生的事。”秋夜受不了,一个丫鬟既然对胤禛影响那么大,秋月勾起弧度,淡淡的把事情大概告诉秋夜。
绾儿坐在后院上沉默了许久,没想到这一切居然会变成这样,胤祯只不过是自己的哥哥罢了,即时走的再近,也合乎常理。红绳落地,情已断。心被麻痹,再也感觉不到心酸。她抬头望着辽阔的天,即时这是一段悲情,至少她还能体会到人世间的情爱。
秋夜听完后,脱口而出:“什么!绾儿既然有过胤禛的孩子。”顿时秋夜奔溃了,冲动的跑去找绾儿。正好绾儿就在后院,秋夜走去给了绾儿一个巴掌,又伸手掐住绾儿的脖子,“混账,都赖你,要不是你,胤禛不会忘记我。”
绾儿挣扎着,一个伸手把秋夜推倒,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又被人掐着脖子。冷着眼看着秋夜,“你发什么神经啊,我惹你了么?胤禛忘记你关我什么事,是我逼他的么?白痴。”
“你……”秋夜伸手打绾儿,扯着马尾。这彻底的把绾儿给惹怒,绾儿一个巴掌盖了秋夜,或许幅度太大碰到秋月,秋月本是站在一边看着,可是绾儿碰到她,让秋月一阵莫名的不爽,也跟着秋夜一起打绾儿,秋夜发疯似的乱打,抛去自己的尊严,喊着:“我不相信你会和胤禛有孩子,就算有孩子,那个孩子一定是别人的野种,胤禛才不会和你……”
秋月打断秋夜的话:“你到底下了什么药,让胤禛围着你团团转。”秋月扯着绾儿的旗装,用指甲掐到绾儿的手臂上。
绾儿忍无可忍先把秋夜推倒在地,接着在推道秋月。双手叉着腰,喘着粗气,擦擦额上的汗,对着她们俩说:“我告诉你年秋月,你别自作多情了,这一切只不过是你自相情愿罢了,还有你秋夜,你说我也好,当是我不允许你说我的孩子,他已经不在了,所以请你积点德。”
秋月狠狠的拍了一下地上,把秋夜拉起,再一次的向绾儿打去。
为你流最后一滴泪
“好啊,你们要玩是不是,我奉陪。”绾儿实在忍无可忍,真动起手反打她们。
外面的闹声太大,传入胤禛的耳里,胤禛起身穿好旗装,咳了两声出去看个究竟。远见三人模糊抱在一起,胤禛走近些,才发现她们打起来,胤禛虚弱的走去,喘着粗气。
“打够没有。”胤禛随声一吼,三人停下来。
秋月恶人先告状,走到胤禛面前:“爷,你看,我的手都被她给抓破了。”胤禛瞥了一眼,转头看去绾儿,绾儿的伤比秋月秋夜更为严重,脸上右侧开始浮肿。
良久,胤禛才开口:“你闹够没有,是不是想把府上闹个鸡犬不宁你才安心,你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她们都是我的福晋,你好大的胆子,既敢背着我打我的福晋,你只不过是个区区的丫鬟,什么时候轮到你打她们了,放肆。”
绾儿看到秋月二人在一边对着她笑,她轻哼一声。 “胤禛,你听我说。”
“硕兰。”胤禛叫了一句,硕兰不知从何出现,只见一个转身从天而降,拿出匕首向绾儿刺来。
绾儿放大瞳孔喊住:“住手。”硕兰一向不听别人说的话,除了胤禛之外,这次硕兰居然停下,把匕首放下。绾儿狠下心不抱着丝毫的感情对胤禛说话,对他如对陌生人。“好你一个爱新觉罗*胤禛,我真想不到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叫硕兰杀我,好啊,你不是要我死么?不用劳烦你的杀手。”绾儿夺走硕兰手里的匕首,一刀下去从手腕划过,流出深红的血。鲜血像一条条浓稠的小溪,从手腕上流出,绾儿立把匕首扔到胤禛面前,秋夜二人吓得捂住口,绾儿冷笑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满意了吧。这是你逼我的,是你欠我的,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不分青红皂白。你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府上玷污你,即时我死在街上多难看也与你无关。”说完,绾儿昏昏沉沉的离开府上,一向有贫血的她,加上那一刀割的那么深,她想不用多久就会死去。
血不断的流,在门槛附近回城一滩血,四周弥漫着血腥味,让人觉得恶心。
绾儿找到一处角落坐下,淡淡说道:“是时候我该回去了。”
“还不给我滚回去,还想在这丢人现眼是不是。”胤禛瞥了她们一眼,秋月和秋夜急急忙忙的回房。
硕兰拾起匕首,向胤禛问道:“爷,要硕兰去把绾儿姑娘找回么?刚刚那一刀,要是不速度急救,绾儿姑娘真的会没命。”
胤禛摆出一副漠然置之的样子,幽幽的说道:“她死又与我何干。”
硕兰看着他那幽暗深邃的冰眸子,自己也打了个冷颤,连自己喜欢的人也敢杀害,他到底还有什么事做不出。这时草丛里发出动静,胤禛喊了一句,草丛里走出一丫鬟。
丫鬟跪在地上,发着寒颤,她知道自己一定凶多吉少,既都要死,就把真相说出。“四爷,请找回绾儿姑娘。绾儿姑娘是无辜的,这全是福晋们找绾儿姑娘的茬,说了很难听的话,才让绾儿姑娘真动手打她们。”
胤禛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硕兰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身材娇小,肤色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对酒窝,那双如泉水般的眸子,让硕兰想得到她。只见胤禛没有动口说话,自己脱口而出问道:“福晋们说了些什么。”
宫女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们,小声说道:“奴婢那时躲在草丛里,看不清是哪个福晋,只听到福晋们说,绾儿姑娘之前怀的孩子是别人的野种,不知绾儿姑娘对四爷下了什么迷药,让四爷迷得团团转。”
胤禛气的手握成拳,即时是误会绾儿,那有如何,他曾对她说过,若有那么一天她变心,他就会让硕兰杀了她,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绾儿死掉。“放肆,不想活了是不是,硕兰。”
硕兰楞了一下,没有拿出手臂刺向宫女,而是飞快抱住宫女消失此地。
胤祥的跟随在路上看到一个长的极象绾儿的人,因不确定那人是否是绾儿,便向胤祥问道。胤祥拿起车帘看到绾儿晕倒在墙角,血流成河,染红她的旗装。胤祥立马让跟随把绾儿抱到马车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里这里最近的阿哥府上。并让跟随向胤禛禀报绾儿现在的情况。
胤祥轻拍绾儿的脸,说道:“绾儿怎么了?你快醒醒,撑着点很快就可以让太医帮你止血包扎。”
绾儿从梦里悄悄走出,睁着眼睛,虚弱的喊了一声胤祥。流血过多的绾儿,渐渐的感觉身子轻飘,四肢无力,控制不了身子,她知道她很快就要回到那个世界。
“绾儿,绾儿,别睡啊,坚持一会,很快就能去到十四弟府上,车夫给我快点。”胤祥着急着,脸上的汗珠划过脸颊,胤祥把车帘布撕成条,绑在绾儿的手臂的近心端上,让血流的慢些。
随从冲进府上,不顾下人的阻拦去找胤禛,胤禛正高兴的喝茶,似乎绾儿不在身边,自己得到解脱,一切都轻松下来。随从跑到胤禛面前立马请安,“四爷,请您速速赶去十四阿哥府上,我家爷在路上见到绾儿倒在街上,手里不断出血,奄奄一息,若四爷这个时候不去见绾儿姑娘,想必再也见不到绾儿姑娘,请四爷现在跟随我去十四阿哥府上。”
心已冷,无论再怎么说,胤禛还是那句话,“她死又与我何干,得了,你回去吧。”既然现在互不相干,为何还要再去见她一面,她走她的,自己走自己的,谁也不欠谁。
随从再一次请求:“四爷,再不去真的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爷,求您去吧。”
“狗东西,爷不去就不去,轮得到你管么?给我滚。”随从无奈的只好退下。
“别别,求你别这样好不好。”丫鬟向硕兰求饶道。硕兰勾起邪魅的笑容,伸手解开丫鬟的布扣,丫鬟不敢反抗,毕竟硕兰也是她的主子,自己不敢妄动什么。
“你叫什么?”硕兰靠着丫鬟暧昧道。指尖掠过丫鬟的下巴,唇瓣不安分的触碰丫鬟的脸,待解开最后一颗布扣时,丫鬟抓住硕兰的手,“主子,求您不要这样。”冰冷的手指拂过丫鬟的后颈,吓得丫鬟紧绷着身子。
“既然我是你主子,那你就更要听我的话。你在我身边,我保证没人敢伤害你,连你一根汗毛也不会被人碰到,包括爱新觉罗*胤禛,谁伤害你,我让他们十倍奉还。”硕兰脱下丫鬟的旗装,白皙的皮肤,显明的锁骨,傲`挺的酥胸呈现在硕兰面前。硕兰一口向锁骨啃去,又在胸前打着转,像池里的鱼儿挪动着,丫鬟受不住这阵□,挪动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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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扔掉手里粘满血的布,给绾儿手腕上抹上药止血,太医擦擦自己额上的汗珠。
“太医,绾儿现在怎么了?”胤祥和胤祯异口同声问道。
太医收拾好药箱子,方才松了一口气。“幸亏十三阿哥及时发现,否者绾儿姑娘就再也不会醒了。恕老臣多嘴,请问绾儿姑娘的伤到底怎么弄到的,伤痕很深,似乎想把绾儿至于死地。”
胤祯看着胤祥,胤祥也摆着不解的样子。“我也不知怎么,在路上我的随从看到绾儿倒在角落,才把她送来这里。”
“是谁要把绾儿至于死地,被我知道一定饶不了他。”胤祯许久都没有发怒,她坐在床边等着绾儿苏醒过来。
这时随从气喘吁吁的进来,对着胤祥说道:“爷,四爷不来了。”
“怎么回事,四哥怎么会不来。”胤祥不敢相信胤祯居然不会来看绾儿。
随从把刚刚知道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胤祯和胤祥。
“什么!”胤祯看着绾儿,她居然要受这样的苦,还被福晋折磨。只见胤祥正打算离开时,胤祯说了一句:“十三哥,别把绾儿活着的事说出去,若别人问你,你说把绾儿放在这里便走了,你也知道四哥他……”
胤祥点点头,答应胤祯说的话,便离开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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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胤祯寸步不离的待着绾儿身边照顾着她,手上的伤痕,开始结痂。他拿起手巾给绾儿擦脸,绾儿感觉一阵冰冷,她看见胤祯在为她擦脸。她用手撑起身子,因手腕有上,让绾儿疼痛,啊了一声。
胤祯听到绾儿的声音,放下手上的手巾,扶起绾儿。“醒了,没事吧。”
绾儿搂住胤祯的脖子,用手摸着胤祯的后脑勺,“我错了,胤祯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让你宠让你疼,我会听你话。”
“可四哥呢?”即时胤禛这个名字会让绾儿痛心,他还是说了出来。
“他是谁?我不认识,不认识。我谁都不想认识,我只要在胤祯的世界里活着。不要告诉别人我还活着,我只想安静的过下半辈子。”绾儿扯着胤祯的旗装,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好,我答应你。”
为你许下的诺言
绾儿蹭蹭胤祯,像只小猫依偎在胤祯的怀里,无论什么时候胤祯总是那么温柔的对绾儿,绾儿贴着胤祯的胸膛,听着那平静的心跳,“我相信胤祯会做到不让绾儿流半滴眼泪的人,绾儿也会听胤祯的话,不给胤祯添乱子。”
胤祯知道现在的绾儿对他是暂时的,即时这段情只是自己心甘情愿想得到,他也无怨无悔。胤祯宠溺的看着绾儿,突然想到似乎有什么事要去做。他把绾儿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褥,揉揉她的头。
绾儿扯住胤祯的袖口,不让胤祯离开她,她怕胤祯一去便再也不回来。“胤祯,你去哪里,不要扔下绾儿不管。”
“傻瓜,我突然想到有事要出去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好好睡一觉,醒来你会看到我在你身边。”声音如绸子一样柔,似乎给绾儿灌了迷药,绾儿点点头,合上双眼,愿自己可以早点醒来看到胤祯。
胤祯低首亲过绾儿的额头,惬怀的离开。
胤祯赶到胤禛的府上,只见胤禛坐在亭上,慵懒的看书,一副舒服的样子,胤祯气呼呼的夺走胤禛的书本,他的眼色逐渐黯淡,嘴唇露出淡然的笑意。胤禛摆着一副不屑的样子问道:“有什么事,快说。”
胤祯立把书本撕成两半,“亏你还看的那么舒服,绾儿死了你现在开心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她,不听解释也就罢了,为何逼她割腕!”
“死了又如何?管我什么事,她死是她事,我还活着就行。再说我误会她什么了,一切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胤禛站起来,背着胤祯双手放在背后。他嘲笑胤祯说的话,什么误会,若不是她不听自己劝告,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么?
“误会什么!好一个误会什么。那让我告诉你,你误会她什么。还记得那次你推倒绾儿,把她做的糕点打翻么?那是她大清早起来做好给你吃的,她怕她做的糕点不合你胃,让我尝尝,谁知你无理取闹,把她的心血打翻。还记得那根所谓的破绳子么?那是你跟随皇阿玛出征噶尔丹时,我陪着她去寺庙给你求的,十天十夜,她跪了整整十天,偶尔打了个盹,没多久又醒来,继续给你求,保你平安无事,怕你去到那会水土不服,会生病什么的,谁知你却辜负她一番心意,把她给你的红绳扔到地上一脚踩过。你可知红绳落地,情已断?还记得你责问绾儿为什么来我府上和我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么?你可知为什么她会突然对我投怀送抱?那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你要对她说,皇阿玛要你与舒兰圆房,你可知她的心会怎么个疼法,那一夜她为你流了多少泪水。她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不懂珍惜,反而变本加厉。你可知为什么她做那么多的事情,我都知道,那是因为我是她哥哥,在这里她又能对谁吐苦水呢?除了我,没有别人。她对你一心一意,你说她红杏出墙。你明知给不了她名分,还有那份爱,为什么还要霸占她的心。你为她付出的,只不过是一点一点拼凑起来的爱,破碎的爱,不完整的爱。好吧,如今她也不再了,你也不用为她再那么辛苦的付出那零碎的爱。要说的我都说完,你自己好好想想。”胤祯激动的把话一次性说完,若不是他不懂珍惜,误会绾儿不听解释,绾儿现在会假装对他好么?这一切都太过于虚伪。
良久,胤祯调好心情,淡然道:“四哥,刚是我太过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十四弟在此向四哥赔个不是,若没有什么事,十四弟先行告辞了。”胤祯甩了甩衣袖,迈着步子离开
“等等,你说的可是真的?”胤禛坐在亭边上,一手扶着柱子,不相信胤祯说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误会绾儿,若真的误会,那绾儿岂不是被他逼死,胤禛露出迷离又深邃的眼神,手握成拳。
“你觉得是真便是真,是假便是假,事实不会改变。”胤祯留下这话。
他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一地忧伤。眼泪从眼圈周围一齐流出,整个眼睛浸在泪水里,空气沉闷,一种忧伤的情调紧缩着心。脑海里回想着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心里不断的纠结着,疼痛、绝望、愤怒、痛恨,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泪水似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胤祯你回来啦,绾儿等你很久了。”绾儿敲敲饭碗,用着勺子盛饭。
胤祯夺过绾儿的勺子,伸手看看那结痂的手腕,用手敲了一下绾儿的脑袋瓜子,“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手腕结痂,还拿着勺子盛饭,不会等我回来喂你么?手要是裂开怎么办?傻瓜。”
绾儿扑哧一笑,嘟着小嘴,“喔,那我要饿着肚子等你是不是?所以说胤祯就是坏,不让人吃饭。”
“不是坏不坏,是担心你的手裂开。”胤祯勺了一口饭送到绾儿的嘴里。
“说说而已,胤祯激动个什么。绾儿喜欢胤祯的温柔,喜欢胤祯不会对绾儿吼,不会不信任,即时手裂了,胤祯还是会很着急。”绾儿用左手不习惯的勺了一口饭,塞到胤祯的嘴里,“啊,胤祯一定也饿了,我们一起吃,绾儿用左手来喂你。”胤禛抿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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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不敢相信这一切,感觉这只是一个幻象,他知道绾儿还在他的身边,他知道绾儿只是气气他,不久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他恨自己过于冲动,这时候他滑下那晶莹的泪。
胤禛打开绾儿曾住过的房,眼前浮出熟悉的画面,他躺在绾儿睡过的床上,枕上还残余绾儿留下的味道,淡淡的香味,窜进胤禛的鼻里,他再也嗅不到绾儿的味道,触摸不到她,是他害她含恨死去。若不是自己一时的暴躁,不信任,这一切并不会变糟糕。
“这是你欠我的,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胤禛闭上眼睛,耳边就回想起绾儿那天说的话,胤禛大力的捶着床,为什么他总是伤害自己最爱的人。若不是今天胤祯对他说事实,或许他现在还恨着绾儿。他没有资格去恨绾儿,现在没了绾儿,即时他得到江山,又有什么用。她不在,又怎么改变她的命运?
若是为了你,天下不要,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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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七年(1708)九月四日,康熙废除胤礽的太子位后,清廷的储位之争更为激烈,胤禛默默的看着兄弟们自相残杀,自己却在一旁回首绾儿和他的事。
胤祯认为康熙立嫡不成,必定立长,于是积极活动。但是,他错误地估计了形势。康熙察觉到胤祯的野心,立即宣布:胤祯秉性躁急、愚顽,不可立为皇太子。胤祯夺储为的就是让绾儿得到名分,他不想和胤禛那样,什么也给不了绾儿。胤祯见自己夺储无望,便向康熙推荐与自己关系密切的胤禩,还利令智昏地奏请康熙杀掉胤礽。
这使康熙认识到,如果胤祯和胤禩结成同党谋取帝位,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于是,康熙采取了必要的防范措施。康熙突然想起绾儿说的话,只要太子洗心革面便可复立太子位,让胤礽从回太子位。【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不久,在康熙四十八年(1709)正月二十一日,康熙复立胤礽为皇太子;三月,遣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授皇太子以册宝。
舒兰披着头发,走到绾儿的房里,看到胤禛又一个人在绾儿的床上愣住,已不知道有多久胤禛没有看到他回到房里歇息,每晚都在绾儿的房里熬到天亮。胤禛抬起头,看着披发的女子,喊道:“绾儿,绾儿,是你吗?你回来了?”胤禛向舒兰抱去,把她带到床上,从后背搂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推你骂你吼你,是我不该逼你,不相信你说话。我好想你,好想你,能不能回到我的身边,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胤禛把舒兰搂的紧紧的,深怕这是假象,没一会她就消失。
舒兰隔咽了一下,转身说道:“爷,我是舒兰。”胤禛听后放开自己的手,他怎么会那么傻,绾儿明明死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后悔连绾儿最后一面也没有见。舒兰摸着胤禛的脸:“爷,是舒兰不好,让爷白高兴一场。”
“不,舒兰,一切都怨我,是我不好才对。”胤禛哀伤的看着舒兰,起身离开这里回到房间。
舒兰伸手拉住胤禛,不让胤禛离开,“爷,别颓废了好不好。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爷,不能天天都游手好闲的,只活在自己的回忆里,你要做以前你想做的事情。”
“没有她,我又有什么事好做。”
“没有她,你也要做你以前要做的事,即使不在了,你也要为她做,这可是你为她许下的诺言。”舒兰第一次那么大胆和胤禛说着理。
“诺言?”的确,这是他在心里为了绾儿而许下的诺言,即时她不在,他也要做到,这是他最后唯一可作的事情。
爱新觉罗*弘历
太子打开箱子,里面闪烁着光芒,金银财宝样样齐全。太子坐在太师椅上对着刀疤幽幽道:“你做的很好,若不是你对我说皇阿玛要我所谓的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我也不会因此而复位。喏,这里的财宝全给你,待我得到江山,我就这个大清朝的天子,天下百姓都要听从于我,要多少美人有多少。”胤礽冷笑道。在咸安宫幽禁,他时时刻刻都在伪装着后悔的样子,如今回到太子宫,自己再也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作样子。
刀疤接过箱子,勾起笑容,脸上的刀疤也跟着动起,让人感觉若隐若现。“谢谢太子殿下赏赐,这次能让太子殿下复位,完全是绾儿姑娘想出的办法,小的经过乾清宫时,偷听得到消息,才立马禀报太子殿下。”
“哦?”胤礽想起十多年前的绾儿,模糊的记忆想起,绾儿那时醉闹宴席,还说他会被废太子,果真他的位子被废。可绾儿说过他是二立二废的太子,难道他还会被废第二次?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会知道他会被废,若他被废两次,那江山又会被谁得到。
胤礽让刀疤退下,顺便请绾儿来府上,问个清楚。刀疤站起摇摇头道:“真可惜太子殿下,绾儿姑娘早已出世。”
“什么?她怎么死的,被谁害死。”幽禁在咸安宫的他,被康熙禁止他知道外面一切消息,自然连绾儿死了的事也不知道。她死了,又怎么化解他会被二废的事实呢?
“回太子殿下,听闻是四阿哥逼绾儿姑娘自杀身亡。”
胤礽突然想到胤禛也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再这次废太子中,虽胤禛没有参与,但是胤禛恐怖到连自己最爱的人也敢杀害,他还有什么事不敢做。他害怕自己到时地位不保,也因胤禛一手引起,怕自己不能继承康熙的位置。
“刀疤,别忘了。你也要盯着四弟的行动,我能不能得到皇位,就要看你把四弟盯的紧不紧。”胤礽绝对不会漏掉和他有联系的人,只要一得到皇位,他就会立马杀了胤禛,除掉阻碍他的人。
胤祯看到绾儿坐在自己儿时玩的秋千上,许多年没有碰过秋千,那绳子一定不牢固,胤祯喊了一句让绾儿下来。绾儿似乎没有听到胤祯的声音,闭上双眼,享受风的洗礼。手腕上的刀疤经胤祯时常的叮嘱,结痂的部分也掉了,但手上还是留着一道深深的疤痕。
胤祯再一次的喊了绾儿,对绾儿说道:“快下来,这秋千不安全。”
绾儿锁紧眉头看着胤祯,磨磨蹭蹭的下来。谁知绾儿落地没站稳,一个不小心差点扭伤,胤祯一手搂着绾儿的腰,看着她那凹凸不平的线条,突然心跳的特快,控制不了自己,竟低首想亲吻绾儿。当将要亲吻到时,自己才想起不能这样做,于是把绾儿扶好,自己四处看看,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绾儿看到胤祯低首要吻自己的时,绾儿连呼吸都没有,愣着看胤祯。气氛开始尴尬起来,为了打破这尴尬,绾儿伸手捏起胤祯的脸,啧啧说道:“哟哟哟,胤祯害羞了。”
“我哪有。”胤祯狡辩着,那一刻真的差点铸成大错。
“没有么?你看看你的脸,浮起红晕,还不认账。”绾儿双手压着胤祯的脸,咬唇一笑。绾儿拍了一下胤祯的脸,跑着说:“胤祯竟然羞羞了。”
胤祯摇摇脑袋,追着绾儿跑道:“好你一个绾儿,看我不抓住你,把你大卸八块。”没多久,胤祯就追上绾儿,“哼哼,这次还不让我捉到你,这回看你往哪逃。”胤祯一手搭在绾儿的肩上,嘴角一边勾起,露出坏坏的笑容。
识相的绾儿,傻兮兮的对着胤祯笑,本想拿开胤祯的手,谁知胤祯知道她会怎样做,把她按着不让她耍什么花招。绾儿带胤祯坐到一边,眯着眼睛,转到他身后。
胤祯别过头问道:“又想耍什么花招,给我从实招来。”
“哟,十四爷啊,小的哪敢玩什么花招,小的有多少斤两,十四爷不是早就知道一清二楚么?”绾儿故意摆着样子,不让胤祯发现破绽。
“贫嘴就是你最爱耍的花招,还不快招来,不然爷饶不了你了。”
绾儿伸手按着胤祯的肩膀,低头凑到胤祯的耳边小声说道:“小的只不过是想给十四爷按摩一下,让爷舒服点而已。没想到爷居然说小的玩花招,小的好伤心咯。”
胤祯暗然一笑,听着绾儿说那所谓伤心的话。若时间允许,他愿时间停留在这刻,让绾儿永远陪着他笑,陪着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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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鬼叫声,划破已久冷清的府上。接生婆把秋夜生的孩子递给舒兰抱去给胤禛看。自己在一边收拾东西。沉默少言的胤禛,见到眯着眼睛的孩子,露出久违的笑容。
胤禛激动的抱着孩子,听着那鬼哭狼嚎的哭声,赞道:“好儿,好儿,这才是我的好儿,哭声嘹亮。”
舒兰见胤禛难得笑了一次,自己也替胤禛高兴。“爷……”
“别喊我叫爷,叫我胤禛。”胤禛打断舒兰的话。若不是她对自己说了一些话,开启他,他也不知道要颓废多久。听着舒兰叫自己爷,反倒觉得不习惯。
舒兰抿嘴笑道,大婚到现在胤禛终于让舒兰叫他胤禛。“胤禛,你想好要给这孩子取什么名字么?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妹妹,问问她有没给这孩子想好叫什么名字?”
这一句话突然点醒胤禛。他记得丫鬟说过,秋夜说绾儿曾怀过的孩子是别人的野种。胤禛一想到这话,开始恼火。
他把孩子递给舒兰,“你先在这里逗着孩子,孩子的名字我想好,叫弘历。这就不必再去问秋夜,嗯,我是时候去看秋夜怎么了。”
胤禛来到秋夜的寝室,只见秋夜满头大汗,脸色青白,胤禛移开被褥,摸着秋夜的额头,漠然道:“秋夜,你辛苦了。”
秋夜摇着头,全身虚弱的说着:“为了爷,秋夜再辛苦也值得。”
“你是时候你该睡一觉了。”说完,背着秋夜露出令人悚然的笑。
没多久,胤祯就派人送了贺礼给胤禛,祝福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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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坐到绾儿的床边,看着绾儿熟睡的样子。尽管时间很短,但对于胤祯来说却很长,虽他知道绾儿不可能永远在他身边陪着他,他还是享受现在绾儿给的那份情。
月色照入,胤祯竟然心乱跳,他控制不了自己。双手压在绾儿的枕边,让自己的身子不触碰到绾儿。他低首亲吻绾儿的唇瓣,第一次他触碰到自己内心想做的事情,他轻轻吮吸一下绾儿的唇瓣,尽量不让绾儿疼痛醒来,他温柔的发泄着。
绾儿动了一下唇,眯着眼睛看到胤祯亲吻着自己,她主动的搂着胤祯的腰,摸着胤祯的背脊,胤祯感到背后被绾儿搂住,离开绾儿的唇瓣,身子轻压着绾儿。[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胤祯看了许久绾儿,良久,绾儿才说出一句话,“胤祯,你会不会在某一天把我扔掉,或者把我送给别人?”
胤祯心里疙瘩一下,他又怎么舍得把绾儿送给别人。“别胡说,我又怎么会把你扔了,不要你了呢?别多想了,乖。”
“你答应我,不许把我扔到或者送给别人。”绾儿搂的死紧,嗅着胤祯身上的紫檀香味,用脸蹭蹭胤祯的脖颈。
“我答应你。”胤祯撑起身子,拿起被褥向绾儿盖好。
胤禛看着远处的舒兰逗着弘历,自己发着愁,如今康熙已老,皇子们都自相残杀争夺王位。现在势力强大的就只有太子和八阿哥党,胤禛不担心太子的势力会影响自己,他知道太子还未洗心革面,整天游手好闲,他就等着眼睁睁让太子自生自灭,亲手毁了自己。他担心的是八阿哥势力,如今他和别人结党,势力越来越强大,现在唯一能推到八阿哥的势力,就只有和胤祯一人,胤祯在那么多阿哥中,对八阿哥最为了解,现在要推到八阿哥的势力,还是要靠胤祯的出马。
午后,绾儿手里端着自己做的糕点,她观察很久,发现胤祯喜欢吃桂花糕。她把她一上午的心思都摆放在这糕点上,伸手拿了一块送到胤祯的口里。温柔的用手巾擦擦胤祯的嘴角。
“怎么样,觉得如何?我发现你喜欢吃桂花糕,我就试着去做。”绾儿期待胤祯回答她的答案。做糕点的时候,绾儿尽量避免想起以前的回忆,于是用认真来麻痹自己,做出这些糕点。
正在此时,胤祯正要回答绾儿时,胤禛来了府上。绾儿起身对着胤祯说道:“胤祯,我突然觉得头好晕,我想回房歇一下。”
牢中再次遇见你
正站在远处的胤禛看到一扎着马尾的女子,背影极像绾儿,胤禛轻唤一声绾儿。条件反射的他向前跑去,认准那人定是绾儿,整个大清国就只有绾儿一人扎马尾。他相信绾儿一定还活着,那人一定是绾儿,绝不会错。
胤祯伸手拦截胤禛,不让胤禛跟上去。绾儿现在既然不想看到他,那就最好不要让他看到绾儿,即使知道这样做不好,但也不想看到绾儿再次伤心难过。
“走开,那人一定是绾儿,为什么不让我跟上去。”胤禛迷惘的看着胤祯。
“够了,四哥,你别傻了。刚刚那个是丫鬟,不是什么绾儿,为什么你还这么执迷不悟,你快醒醒。”胤祯摇摇胤禛,让胤禛淡定下来。胤禛看向前方,发现那人早已不见。
怎么可能是丫鬟,那个扎马尾是绾儿没错。胤禛不知所措,胤祯为什么不告诉他那人就是绾儿。“整个大清国就只有绾儿一人扎马尾,十四弟怎可以说是丫鬟?难道你府上有扎马尾的丫鬟么?十四弟不要骗我,告诉我,她是绾儿对不对,你是知道,我不能没有绾儿。”
“现在后悔来得及么?绾儿已经死了,不能起死回生。那人真的是丫鬟,四哥不相信我也就罢了。或许是你太过想念绾儿,才把宫女认成绾儿。”胤祯欺骗着胤禛,心里不好受,他也被牵连这段情中。待时机成熟,他自会知道怎么做。
胤禛冷静下来,坐在登上,用手撑着头。胤祯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或许是他太过于想念,把宫丫鬟当成绾儿。“刚刚是我太过激动,我不能再活在以前的回忆中,是时候该醒了。进入正题,这次四哥来这,有一事相求。”
“四哥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只要不是说绾儿的事情,胤祯一定会尽全力帮助胤禛。
“既然十四弟那么爽快,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你也知道皇阿玛已老,这个时候兄弟们都自相残杀来夺储位。现在势力最为强大的就是太子和八弟,我想让十四弟助我一臂之力来铲除八弟,说白点,就是让你帮我夺皇位。我知道十四弟和八弟的感情深,所以四哥可以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十四弟觉得如何?”只要夺得王位,他就能完成对绾儿许下的诺言,即使绾儿不在,改变不了她的宿命,他还是心甘情愿去做。
胤祯并没有考虑,而是一口答应胤禛,同意帮他夺得王位。胤禛点点头,看到桌上摆着糕点,想起自己之前打翻绾儿的心血,后悔那样对绾儿。
胤祯见胤禛看着桌上的糕点,说道:“要不四哥也尝尝这桂花糕?”
胤禛点点头,伸手拿了一小块尝起,嚼了几口竟觉得苦涩。胤禛抿了一口水,咽下去。二话不说,便离开府上。回味嘴里的苦涩,想不明白这桂花糕竟会苦涩。
不久康熙发现众皇子有篡夺皇位的谋心,发现他们心机重重,相互残杀,大家本是同根生,又何必相煎何太急呢?康熙一时生气把众阿哥关入大牢,一来让他们面壁思过,二来让他们暂时缓缓阿哥之间的矛盾。
胤祯为了帮助胤禛夺皇位,不幸也被受到牵连,关入牢房。为了不让绾儿在府上为他担心,他派人帮他捎信对绾儿说,他跟随阿哥们南下游玩,一时没来得及回府,便没有带上她。
绾儿看完信,把嘴噘的老高,明知道自己最喜欢玩,这次去南下却不带上她。她早想看看古代南方是长的什么样子,一直生活在南方地区的她,却错过要去南下的机会。她白了一眼,待胤祯回来,她定饶不了胤祯。
半月后,绾儿还未没等到胤祯回来,她开始着急起来。正好她身边经过宫女和太监正在议论胤祯的事,绾儿刚走过就听到“牢房”二字,她顿时蒙了,向前阻拦宫女和太监的去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逼迫宫女和太监说出实话,眼见宫女和太监守口如瓶,怎么也不愿说出实话,绾儿感觉他们有什么事瞒着不让她知道,心一急,从袖口里掏出蝴蝶簪子,勒住宫女的脖子,把簪子指向宫女的脸。宫女吓得魂飞丧胆,把实话一一说出。
绾儿愣了一下,没想到那个笨蛋既然用这么白痴的手段来骗她,一直自以为聪明的绾儿居然掉进这坑。
她立马回房,换上旗装赶去大牢。
大牢外一阵阴森的气息,高大的侍卫站在门外把守,另一边则是一群侍卫慢跑,手持矛巡查。绾儿蹲在草丛里,吞了一口水,深吸一口气,鼓着勇气去牢房。
一直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绾儿,全身哆嗦着,她暗自让自己放轻松,她可是来自三百年后的人,怎么可以因这种场面而临阵退缩。
她站在侍卫面前,抬头望去见那两个侍卫,整整比她高一个头。侍卫扫了一眼绾儿,和另一侍卫默契的拦截绾儿,说道:“闲杂人等,不经允许,不能擅闯禁地,你,快点离开这里。”
绾儿看到侍卫开口的气势,她壮壮胆子。“你丫的才是闲杂人等,你们给我走开才对,我要进去看胤祯。”
“那就请姑娘拿出物品证明你不是闲杂人等,没有的话请你立马离开。”
“你的意思是让我滚是不是,我偏不滚。没有证明又如何,除非你让我进去看一眼胤祯,否则我就赖在这里不走。”绾儿厚着脸皮不要脸的说道。她就不信侍卫不会被她弄烦,让她进去看胤祯。
只见侍卫当绾儿没到,继续把守牢门。绾儿气的连话都说不了,这时她抓着侍卫的铠甲,眼里闪着泪水,瘪着嘴道:“我求你们了,你们就让我见一眼胤祯好不好,不然这几天我会疯掉,就看一眼,一眼就足够了。两位行行好,只要见到他,我就再也不来,也不会让你们难做。”绾儿又拿出一叠银票塞给侍卫。记得以前电视剧常演,只要给钱给侍卫或者狱卒,便可以进牢看望,绾儿照着样子画葫芦,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就不信他们不会被迷晕。看侍卫还是没说话,绾儿把身上全部值钱的东西掏给他们,“是不是不够,不够我下次来,再给你们带。”
另一侍卫貌似受不了这招,心软下来。把手上的银票还给绾儿,“这并不是银票的多少,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姑娘不要在白费力气了。”
“好,就给你进去一下。你可不能待得太久,让我们难做。否则我们就按规矩办事,杀。”侍卫插了一句话。绾儿看了面无表情的侍卫,冲他们一笑。把东西收好。“记住不能待太久。”侍卫再强调一便。
绾儿点点头,跟着侍卫进大牢。
大牢里一片阴暗,潮湿的气味让人恶心。见侍卫停住步伐,绾儿抓着木柱,唤了声胤祯。胤禛抬起头,眼前竟是绾儿,他激动的向前抓住绾儿的手,悲喜交织在一起,不知该怎么表达。
“绾儿,绾儿,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有死,那天我去了十四弟的府上,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你。你知道吗?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他拽着绾儿手,不知从何哪说起。
绾儿暗自叫糟,侍卫怎么把胤祯听成胤禛,把她带到这里。只见胤禛凌乱的头发,显着更为憔悴,那迷离的眼神,让绾儿受不了。
她挣开胤禛的手,用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对他,她已无话好说。“放开你的手,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乱叫什么。”绾儿面无表情的说着,她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瓜葛。
胤禛抖着唇瓣,绾儿居然摆着一副不认识他的表情,他把绾儿的手拽的生疼。“绾儿,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是胤禛啊,你看清楚我,绾儿,绾儿。”
绾儿被他弄烦,手也被胤禛抓的生疼,她一手盖了胤禛的脸。“够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别闭口开口叫我那么亲热,和你很熟么?这一掌是让你知道,我的名字不是你可以随便叫的。”
胤禛抓住木柱,第一次那么狼狈的叫着,还当着侍卫的面被绾儿赏了一巴。绾儿对侍卫说道:“是胤祯不是他,胤祯到底在哪里。”侍卫这时才明白绾儿说的话,带到另一边,把牢门打开。
绾儿看到胤祯蹲在地上,捂着头。绾儿向前抱住胤祯,蹭蹭他的头。胤禛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绾儿对着别人投怀送抱,心闷的发慌。若不是自己如此狠心对她,绾儿不会这样欺骗自己的感情。
“胤祯,你真是个笨蛋,居然用这么白痴的谎言来骗我。”胤祯抬起头,看着绾儿,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
“那是我怕你担心。来,让我抱抱,我好想你。”绾儿乖乖的让胤祯抱着。胤祯刚刚听到她和胤禛的对话,看来他还是发现绾儿活着,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良久,胤祯放开绾儿,揉揉她的头,说道:“你该出去了,这里是禁地,你能来这里看我,我已经很开心,快回去吧,否则你会遭殃。”胤祯不舍的让绾儿离开。
绾儿点点头,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吻迹,小声说道:“我在府上等你回来。”侍卫轻咳两声,绾儿站起看着胤祯,恋恋不舍的离开。
绾儿再次经过胤禛的牢房,胤禛抓着木桩,指甲陷入木柱里。他再次唤了几声绾儿。
伤怀被迫回禛府
绾儿没有理会胤禛,继续走着。她知道若和他多说一句话,她就会想起他怎么逼她割腕,让硕兰杀自己。那些鲜血一滴一滴为他而流,她根本就不值得那样为他做。红绳落地,情已断。她走她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谁也不碍着谁。
“为什么你要强迫自己爱上胤祯来麻痹你自己的感情。”胤禛对着绾儿喊了一句,声音传入胤祯的耳里,他也听着绾儿怎么回答。
绾儿停下脚步,没转头对着前方说着:“我根本就没有麻痹自己,我爱的人一直是胤祯,从我来到这里,我就爱着他。我再对你说一句,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胤禛冷笑着,笑她说了那么可笑的谎言。若她爱着胤祯,又怎么可能会委身于他。现在他知道绾儿住在胤祯的府上,只有等到他被放出去,他第一时间就把绾儿带回去,无论绾儿愿不愿意,他也铁了心,强迫她回去。
胤祯淡淡的笑着,绾儿又怎么可能从头到现在都爱着自己,她只是把自己一直当做哥哥来对待,他也知道绾儿的心里还有着胤禛,只是不不敢说出来罢了,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不久康熙的气消了许多,阿哥们在牢里也吃够了苦头,康熙才把阿哥们放出来。绾儿坐在后院里,和蒲公英一起等着胤祯回来,这十多天的日子,也不知道自己靠什么来熬日子,总感觉有那么一点可支柱的东西,让她撑着过日子。
许久,胤祯换了干净的旗装回府,绾儿这时还并不知道胤祯回来,他站在远处看了许久绾儿,才走到绾儿的面前。绾儿看到地上有人站在她的面前,绾儿抬起头,看到胤祯回来,站起来看着胤祯。
胤祯依依不舍的看着绾儿,对着她说了一句,“绾儿,能抱我一下么?”绾儿点点头,环着他的腰,心里莫名有种兴奋感,要说是什么东西,自己也不知怎么说出。胤祯在绾儿的耳边小声说道:“我爱你。”或许风吹来,把他的话吹走。绾儿貌似没有听到,抱着他抿嘴笑着,这是最后一次绾儿抱他,也是最后一次对绾儿说“我爱你”。
他在绾儿的脸上亲了一口,对她说道:“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
绾儿懵懂了,回去?她要回哪里,在这里清朝她就只能在这里住。“我要回去哪里。”
胤祯对胤禛使了使眼色,胤禛走过来,二话不说把绾儿拉走。他知道绾儿绝对不跟他走,现在和胤祯串通好,硬拉她回府。绾儿被胤禛活生生的拉开,胤祯不舍的狠下心,背着绾儿,不去看她。
“你该回四哥的府上。”
绾儿拿开胤禛的手,向他打去又对她吼道:“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把我拉去你的府上,放开你的手,我警告过你的。”绾儿看着被抓红的手。对着胤祯说:“胤祯,胤祯,我不要去,不要啊,你快点过来把我带走,我不要和他在一起,我不要。”绾儿撕心裂肺的喊着。
胤祯闭紧双眼,没有回答她。绾儿试着用指甲掐胤禛手,只见胤禛忍着痛也要带绾儿回府,绾儿大喊不要,“胤祯不要,我不要。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那我以后改正,我会听你话,我会乖,胤祯不要不要我。你说过你不会把我扔掉,不会把我送人,你怎么可以食言,你还说过你会疼我会宠我,不会让我流半滴眼泪,可是我现在为你流的不止半滴眼泪,胤祯,你不能把这些话当哄小孩。”
食言?他不想食言,可她并不属于他,这段时间和绾儿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圆自己一个梦,一个华丽而不真实的梦。他终归都会把绾儿送回胤禛的身边,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胤祯沉默许久说道:“我只不过是你哥哥,疼你宠你也是应该的。”
胤禛环着绾儿的腰,他已不忍心把绾儿的手弄受伤,看到她手腕上结的疤,心里内疚着,绾儿挣不开他的手。她扒开胤禛的手指,泪水划过胤禛的手臂,凉凉的感觉,距离也逐渐边远。
“哥哥?你为我付出的,我还不知道么?你那叫疼爱么?那早已超过哥哥的疼爱,你付出的是情爱。”绾儿歇斯底里的说着。
胤禛捂住绾儿的嘴,不然她继续说下去,拉到马车上。胤祯落下男儿泪,他已经很满意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好很多。
#奇#他暗自说道:“对不起,若有来世我定会以十倍的爱奉还你,绝不食言。”
#书#绾儿试图下马车,却被胤禛大力的推回去。绾儿靠着马车坐着,捂住自己的脸,脚跺着马车,抽噎道:“胤祯,我要胤祯。”
胤禛轻言,“你只许叫胤禛不许叫胤祯。”绾儿抹干眼泪,仇视着胤禛,若不是他无缘无故拉自己回去,她不会离开胤祯。胤禛按着绾儿的手,勾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眉吻着她的眼,肆虐的吮吸绾儿的唇瓣,见绾儿不肯张嘴,胤禛咬开绾儿的唇,霸气的发泄着。胤禛拉下绾儿的旗装,解开布扣,在胸前打着转。
绾儿越抖动着身子,胤禛就越吻的放肆。“够了没有。你快住手,住手。”
看着胤禛在自己的身子上转着,就觉得羞`辱。胤禛并没有住手,像只渴望的野兽,通通都发泄出来,唇被咬破,唇上聚集在一起的血,滴落到胤禛的唇上,血腥味让胤禛停下。他抬头看到绾儿唇瓣流着血,他向前吸干。
“唔……唔……”绾儿挣扎着。
吸干后,胤禛离开绾儿的唇瓣,说道:“你可知我有多想你,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吃苦。”胤禛那修长的手指替绾儿扣好布扣。
绾儿看到胤禛的手腕上带着红绳,她扫了一眼红绳,对着胤祯说道:“死开,不要你扣。”绾儿甩开胤禛的手,自己扣起。
马车停下,绾儿坐在车里一动不动,胤禛向前抱去,带她一同下马车。舒兰再一边看到胤禛抱着绾儿,见绾儿还活着,激动的叫了绾儿一声。谁知绾儿并没有理会舒兰。只是晃动着身子,想跑回胤祯府上。
“要委屈你了。”说完,胤禛把绾儿放到床上,让人把房门锁上,害怕绾儿会逃掉。
绾儿重重的拍着房门,绾儿嚷嚷道:“放我出去,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在这里待。我告诉你,你锁的了我的人,却锁不了我的心,快点给我开门。”
这话刺入胤禛的心。他一边念着这句话,回到自己的房歇息。
胤祯走到绾儿睡过的房,眼前出现一幕幕这段时间所发现的画面,他坐在床上,想起那夜自己说的话,他后悔自己不能做到,却偏偏答应绾儿。他又怎么舍得把绾儿扔掉或者拿去送人,他都来不及疼,又怎么会做出这些事。要怨都怨自己和她有缘无份。
往后的日子,他又要怎么面对绾儿。他每经过一个地方,总是触景伤怀着。这里到处都有绾儿的影子,怎么甩也甩不掉。
舒兰来到绾儿的房里,见下人把饭端进出又端出来,饭一口都没有动。舒兰试着进去劝绾儿吃饭,只见绾儿蜷缩着身子靠着墙,谁也不搭理。舒兰拿起饭,来到绾儿面前,劝道:“绾儿,你回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一口东西,来,现在吃一些吧。饿坏可不好,胤禛会心疼的。”
绾儿一听到胤禛这个名,火都冒出来,夺过饭碗扔到地上。“我宁可饿死,也不要再你们这里住。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
舒兰眨眨眼,让人收拾地上打碎的饭碗,自己走去早胤禛,让他劝劝绾儿。胤禛听后淡淡道:“舒兰,谢谢你。她现在在闹性子,那就让她闹个够,待她肚子饿了,她自然回去找吃的,你放心好了。”
他想绾儿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对胤祯动情。
绾儿拿起板凳大力的扔向房门,重复几次,门被绾儿砸开口,绾儿立马钻出去,跑去打开府上,逃回胤祯府上。只见府门被锁,绾儿用簪子撬开。
就在这时胤禛出现在绾儿的背后,他早就猜到绾儿会逃跑出来,早让人把府门锁上。他嘲笑绾儿,“就你这雕虫小计还想逃出这里?我早就猜到你会这样做,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绾儿靠着府门滑落在地,向胤禛跪着,求道:“我求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人,今天算我求你好不好。”绾儿第一次跪着求人。
胤禛被绾儿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绾儿居然会为了胤祯而跪下求他。“放你走,可以。你过来让我告诉你怎么做。”
绾儿下着台阶,一个不小心扑到胤禛的怀里,胤禛温柔的接住,在她耳边轻声道:“想回去,除非你心甘情愿让我要了你,你哪天想好,就来找我,我随时奉陪。”为了让绾儿死心,只好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绾儿瞪着胤禛。
“我等你。”说完便笑着回去。
漫漫相思转不休
胤禛回过头,眼见伤心失望的绾儿站在原处。他向前迈去,宠溺的看着她,本想给她拥抱,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绾儿却不是以前的绾儿,现在的她不会为他担心,不会为他着想。
康熙已老,再也不象以前那样生龙活虎。等时间成熟,他坐上王位,他便有办法改变绾儿的命运。如今现在他要做的事便是让绾儿原谅他的过错原谅他的冲动,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刺激着绾儿说道:“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没有我的命令谁也别想打开这府门让你出去,还有这里的围墙,看你也翻不过去,你还是乖乖留在这里想想我对你说的办法,只要你愿意做,我随时都可以要你,如果你做的好,我立刻让人送你回十四弟那。”
绾儿憋着气,她瞪了胤禛一眼:“就算我走不出这里一步,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你要为你刚刚说过的话付出代价。你最好给我看好你的脸,对我谈以前是吧,好啊,你以前如何对我,我一五一十的全部换给你。”
“你也不要让我重复以前如何对待你。”胤禛反驳她的话,四处充满了火药味。
一切又回到原点,重新演绎着。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死死的咬住她不放,他绝不允许把到嘴边的肉,眼睁睁的看着不见,或者被人夺去。
绾儿让人给她摆好文房四宝,自己在一边磨着墨,看着台上的毛笔,就开始发着愁。若把写好给胤祯的信,又要怎么让人送出去。她不可能叫府上的家丁帮她送出,若是被胤禛发现,他们会受牵连。若不叫他们送,又要叫谁冒着这个险。这时,绾儿想起舒兰,只要让舒兰偷偷替自己送信,她想这便是万无一失的办法。
“绾儿姑娘,小的都把东西备好了。”
“退下吧。”绾儿挥挥手,让家丁退下。自己坐在椅上,无奈的看着台上的纸、墨、笔、砚,谁知绾儿沾了点墨汁,在纸上停留下来,不知如何动笔。
不会拿毛笔的绾儿,抓着毛笔和抓水笔一个样,想想感觉不对劲,干脆把毛笔折成两半,拿起一端,开始艰难的写字
绾儿等墨变干,看着自己写的字迹,简直就是鬼画符,一坨一坨的,没有一个字看的清。绾儿叹道:“果然来到古代,不学会用毛笔是不行的,写出来的东西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画。以后我哪天又不幸,穿越到某个朝代,一定要先把字给练好,不然没脸见人。”说罢,绾儿把纸揉成一团,把她那长篇大论的信缩写到只有几个字:“接我回去,相信你不会食言。”
绾儿走出房门,把信藏好去找舒兰。远见舒兰抱着孩子,绾儿加快脚步把信塞给舒兰,。绾儿看着舒兰怀里的襁褓,襁褓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嘴角留着口水,绾儿居然勾起弧度,从舒兰手里抱过襁褓。
绾儿用手逗着襁褓,见襁褓脖子上挂着一块玉,绾儿便拿起玉佩,见玉佩刻着弘历二字。绾儿淡淡的笑了,原来这孩子是秋夜生的。
舒兰看着自己手上的信,坐在一旁不解地问绾儿:“绾儿是来找我,还是来看弘历的?这信是?”
这时绾儿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凑在舒兰的耳边小声说道:“我有一事相求,舒兰能否把这封信替我交给胤祯,不要让别人知道,也不要告诉胤禛,这封信就只有你才可帮我转交。”
“今夜,我便把信交给十四弟,绾儿放心便好。”舒兰冲绾儿一笑,只要是绾儿开口说要做的事,只要她能做到,定不会推辞。
“谢谢。”绾儿又开始逗着弘历,听到弘历那响亮的笑声,自己莫名也跟着笑着,心里总有满足的感觉。只见从她回来到现在,都未曾看到秋月和秋夜,奇怪的是连孩子也给舒兰带着。
绾儿脱下旗装,穿着小褂就上床睡去,谁知胤禛也不知从何蹦达出来。他伸出不安分的手从绾儿背后搂去,自己也躺在床上。绾儿转身,见胤禛睡在身旁,立马用手撑起身子,伸手向胤禛打去。谁知胤禛一手抓住绾儿的手,把头凑去嗅着绾儿身上的味道。
指尖掠过绾儿的脖颈,暧昧道:“你好香。”
“去你丫的,放开我。”绾儿动动手腕,想挣开胤禛的手。
胤禛邪魅的笑着,看着自己那欲动的小兽,不禁好笑。他抬起绾儿的下巴,“又想赏我掌?在牢里你当着侍卫和阿哥们的面赏我,我也不追究,现在你又想打我?你可知你打的人是谁,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可是四阿哥。”
“那又怎样,你丢脸是你的事,我又没损失。”绾儿一转手,手腕突然刺痛,绾儿脱口而出:“痛。”
胤禛放开手,看着她的手腕的疤痕,让他想起绾儿割腕,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痛在他心。胤禛搂过绾儿,亲着她的伤疤。“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受伤,也不会让秋月秋夜再欺负你,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我的冲动我的暴躁害了你,我不该让硕兰逼你割腕,绾儿,都是我不好。”
绾儿冷笑着,“后悔了?我让你去一边后悔,别在我面前说这么恶心的话。滚。”绾儿毫不留情的说,把手缩回去,把胤禛推开。
见绾儿反映很大,胤禛便无多说什么,只好回房歇息。
翌日,绾儿大清早起来做着糕点,胤禛嗅到糕点的香味,随着香味的飘来向前走去,胤禛停下脚步见绾儿在做糕点。胤禛走去绕着绾儿说道:“做糕点?给我尝尝,可好?”
绾儿对胤禛一笑,把糕点递给胤禛,待胤禛伸手,绾儿故意把手松开,让糕点摔落在地,装着抱歉的样子说道:“不好意思,四爷,糕点掉在地上,你尝不了了。”
胤禛缩回手,带着生气的语气说道:“你是故意的。”胤禛眼看着绾儿故意松开手,让糕点掉在地上,却还装着样子。
绾儿突然面无表情,变了一个人“四爷也会吃我做糕点?糕点没了,你不会自己叫别人做么?就一盘糕点,值得让你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么?”
胤禛看着地上的糕点,幽幽道:“因为那是你做的。”
“我做的又如何,我的心血总是被人随意打翻,现在在打翻一次,也没关系,我早已习惯。”说完,绾儿踩过糕点,无情的离开。
舒兰见绾儿出来,捂着绾儿的嘴,拉着她去后院,悄悄告诉她胤祯回信。绾儿急忙打开信,叹道:“不愧是古人,写字就是好看。”
绾儿默念着:“绾儿,恕我不能把你带回来。你不要在执迷不悟,我知道你爱的人是四哥,你的心是向着他的。这段日子,我只不过是个替代品,陪你笑陪你闹。你可知当他知道你的苦心后,误解了你,整个人都崩溃了,这段日子你又可知他怎么想你,他把自己府上的丫鬟全部改变成你这身打扮,把自己府上的花全部改栽蒲公英,他说他只要看着蒲公英就能看到你拿着蒲公英吹着,每天他都自责自己的过错,他怨自己冲动,才逼你走上割腕的绝路,你又曾想过他为何会这样对你,那是他太过爱你,怕失去你,才一时冲动做错事。绾儿,我不知你看完这信后,会不会原谅四哥,但愿你会吧。我只要看着你开心,那便是我莫大的欣慰。”
“你果然是个傻瓜,竟然说出这些话。”绾儿静了一会,把手上的信收好,对着舒兰说了一声:“舒兰谢谢你,把信替我交给胤祯。”
舒兰倒了一杯茶给绾儿,说道:“绾儿,你真不打算原谅胤禛?你可知,他为了你……”
绾儿阻止舒兰说下去,“我自有分寸,要说的话胤祯全都说了,舒兰就不必在重复一遍。”
若要真说实话,绾儿并不是个记仇的人,一开始她的确很恨胤禛,没想到他会让硕兰来杀自己,逼自己走上割腕的路。但久而久之,绾儿那个仇恨的心却平静下来,心里没有了恨,开始想逃避现实,不想想起胤禛如何对她,可每人一次和胤祯在一起的时候,却总是会触景伤怀的想起胤禛,她逼迫自己要恨他,但怎么也恨不起,唯独她只能选择逃避。
接连几日,绾儿都避开胤禛,脑子混沌着。她承认自己还是爱着胤禛,但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要“原谅”胤禛这两个字。
她喝了几口酒,壮壮胆子。咬着唇进胤禛寝室,谁知一站在胤禛面前,居然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想到自己在这段时间处处为难胤禛,让胤禛下不了台阶,眼睛竟挤满泪水。
胤禛抬头看到绾儿,轻哼一声。“怎么,想装同情让我放你回十四弟那?”
菁华浮梦之为你夺天下【完结篇】
绾儿没有回答,愧疚的看着胤禛,她向前一步,胤禛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把绾儿压在太师椅上,熟手的解开绾儿的布扣,绾儿淡淡的说:“我现在都一老女人,还值得你这样做么?”
胤禛停下手,站直身子,叹了一气,:“我不也是老男人一个?但在我眼中你始终还是以前的你。”胤禛俯下身子,“我不想多说什么,你不是要回十四弟的府上么?那就快快让我要了你,好放你回去。”说完,便在肩上落下一个吻。
绾儿沉默许久才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想回去,想留下这里呢?”
胤禛惊到,怀疑自己听错绾儿说的话,绾儿想留下来,那她原谅自己的过错了?他把绾儿的布扣扣好,拿了张板凳坐在绾儿边,不确定的问道:“你刚刚说要留下来?你肯原谅我了?”
“你说会就会,不会就不会。”绾儿伸手摸过胤禛的脸,露出久违的笑容。“是我任性,处处为难你,让你在别人面前下不了台阶。”
“若不是我的一时冲动,你不会为我受伤。即使你对我做了这些事,那都是我活该应受的。绾儿,原谅我的冲动,我保证以后不会在这样对你。”
绾儿点点头,抱着胤禛的膝,蹭蹭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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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复位前曾发下誓言,可如今却忘的一干二净,依然我行我素,放荡不羁,沉迷酒色,结党营私。康熙为了管束他,总是把他带在身边看管。若是赴热河围猎,便让他须臾不离左右。他特别羡慕诸皇弟之闲适,对父皇常发出怨恨之言,甚至还在某一天说道:“古今天下,岂有四十年太子乎?”
这话让康熙知道他有谋权篡位的心,最后认为他“怙恶不悛,毫无可望”。于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再次废掉皇太子之位。
胤禛听此消息后,果真不出所料,太子迟早会自生自灭毁了自己,如今可好,少了一人与他争夺天下,明中他在康熙面前,极少表现出要争夺皇位,暗中他背着康熙,与自己的兄弟自相残杀,为的就是为她夺天下。
胤禛坐在梨花树下,落英缤纷,台上摆着古琴,他修长的手指波动琴弦,发出清脆的声音,婉转久绝。他低声唱到:
白绫纱~青丝发~你眉目亦如画
恍惚间~相望早已无话~心如麻
千古月~付韶华~那一瞬~成刹那
逝年华~转身~泪流如雨下
抱琵琶~声声弹~咫尺却隔天涯
空回首~一场盛世繁华~如昙花
红朱砂~卓风华~倾城颜~吟蒹葭
桃花尽~转身~寂寞的喧哗
夜~五更寒的空洞~暗哑
江山长卷~却也泛黄~被历史风化
你~我一生的牵挂~沙哑
花前月下~化漫天黄沙
绾儿听到歌声走到树丛,藏在里面,把头探出,见胤禛在弹着琴,嘴角勾起弧度,她向前走去,用手掌止住琴弦的波动,她忍着笑,大力的拍了一下胤禛的肩膀,说道:“哟,在唱歌呢!又想勾`搭哪位小妞啊,嗯?好一句,你,我一生的牵挂。就这一句话,我想这清朝的女人都要败在你四爷的裤裆下。”
胤禛似笑非笑,幽幽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你说呢?”绾儿低头吻向胤禛的唇。
这时刚学会走路的弘历,摇摇晃晃的走来,看到他最爱的阿玛,猴急的跑去,小手抓着胤禛的旗装,弘历爬上胤禛的大腿上坐好,抬头看着胤禛和绾儿亲吻,刚学会说几个字的弘历,拍着小手,奶声奶气的叫着:“亲亲……亲亲……弘……弘历……要。”
绾儿听到弘历的叫声,离开胤禛的唇瓣,眼看弘历就坐在胤禛的大腿上,连他什么时候爬到胤禛的腿上自己也不知道。绾儿抖动着嘴角,不好意思的说道:“弘历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他刚刚看到……”绾儿哽咽在喉咙说不出来,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胤禛双手环着弘历,笑道:“我怎么知道弘历爬在我的身上,我还以为是你抓着我,我便没管了。谁知是弘历这小子,爬到我身上。”胤禛看到绾儿带红晕的脸,不禁好笑。他轻轻捏着弘历的脸。
“你……”绾儿气的说不出话。
弘历看着绾儿,嘟着嘴巴,MUA了一声,绾儿退了退步。“娘……亲……亲。”
绾儿锁着眉,尴尬的笑了一下。对着弘历说道:“弘历乖,我不是你娘,娘不能乱叫的,知道么?”谁知,弘历叫的更起劲,让绾儿不知所措,弘历还笑的很开心,无奈的绾儿对胤禛说道:“胤禛,救命啊,弘历他一直叫个不停。”
胤禛摸着弘历的脑袋瓜子,“弘历,以后见她就要叫额娘知道吗?”只见弘历点了一下头,玩起胤禛的手指。
“什么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让弘历随便叫额娘,你可知秋夜怎么想,她才是弘历的额娘。”绾儿双手叉着腰,看着胤禛怎么教坏小孩。
“你别管,总之以后弘历就叫你娘,秋夜不配是弘历的娘。”胤禛把弘历放开,让奶娘把弘历带走,绾儿也没多少什么,胤禛继续说道:“好了,不说那事了。我继续把歌唱完,你听着。”说罢,胤禛继续弹奏曲子,唱道:
杀~为你杀为你夺天下
颠覆天下~我亦无怨~生死中挣扎
念~誓言的真与假~倾塌
咫尺天涯~相望已无话
夜~五更寒的空洞~暗哑
江山长卷~却也泛黄~被历史风化
你~我一生的牵挂~沙哑
花前月下~化漫天黄沙
岁月沧桑~江山依如画
“傻瓜,你又怎么能为我夺江山呢?即使我没来到这里,你也会去夺江山。”绾儿被一股强大的温暖包围着,眯着眼睛看着胤禛。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康熙因噶尔丹染上疾病,卒于北京畅春园清溪书屋。终年69岁。胤禛登基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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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御驾御花园,他挥手示意让身边的人退下,他身穿皇袍,威风凛凛,至高无上的气息四周漂浮,他走到绾儿的身边,用手撩起她的青丝,凑在她的耳边唤道:“绾儿,我的绾儿。”胤禛自从登基到现在从未对绾儿自称自己叫“朕”,继续用“我”自称。
绾儿眼眸如水,波光粼粼,她移头看着胤禛,应了一声。
胤禛伸手绕着她,拥入怀抱,相互的气息如浮云平淡,他用脸颊蹭蹭她的头,亲昵道:“你可知你已属于这里的人了?如今你的身份再也不特殊。”
绾儿轻抬起头,伸手抚摸胤禛的脸,勾起云淡风轻的笑,又轻轻的把头埋在胤禛的胸间。时间飞逝,掠夺他们的青春年华,他们未感到可惜,日子如同往常一般,亲亲昵昵。
绾儿眯眼说道:“不许再说笑了,我依旧是三百年后的人,傻瓜。”
“相信我,我的绾儿。”风任由的拂过,漫漫天飘落花瓣,煞是好看。良久胤禛低头道:“我想与你商量大兴文字狱之事,这你应该知道吧?”
“嗯,我知道,你说。”绾儿听着胤禛的心跳声,环抱着胤禛,她知道,再也没有多少年的时间,可以让她再次拥抱,他早已泛老。
“你觉得大兴文字狱好么?我想利用文字狱谋取年羹尧性命,你觉得如何?”胤禛看不惯年羹尧的所作所为,在他面前,竟敢摆出一副骄横的样子,因对他无力,胤禛一时之下便想用文字狱杀害年羹尧。
“文字狱有利也有弊,既然你想杀他,那你便用文字狱在他头上加些罪状,谋取性命。”绾儿立起身子,脸上勾起冷笑,文字狱弊端比好处多更多,为了一切都按照时间顺序发展,她还是点头说好。
“我知道了。”胤禛在绾儿的额上留下一个吻。
往后,年羹尧被胤禛削官夺爵,列大罪九十二条,并赐自尽。在雍正四年(1726年)年羹尧自尽而死。
雍正七年(1729年),因用兵西北,以内阁在太和门外,恐漏泻机密,始于隆宗门内设置军机房,选内阁中谨密者入值缮写,以为处理紧急军务之用,辅佐皇帝处理政务,设立军机处,来巩固地位和权利。
雍正十三年(1735年)胤禛在床卧床不起,身子虚弱。很快太监和宫女纷纷急忙向绾儿寝室跑去禀报,让绾儿速速前往圆明园。绾儿轻摇头,让宫女先给她备一东西。
宫女听后,面色发青,吓得眼珠子都突出:“绾儿姑娘,真确定要?”
“别管那么多,快给我准备,我在这等你回来,限你一盏茶的时间,还不快去!”绾儿怒道。
没多久,宫女端来黑糊糊的水给绾儿,绾儿一手拿过,闭着眼一口喝下,宫女叫唤道:“绾儿姑娘,求你不要喝,喝不得啊!”
绾儿一口气喝完,对这宫女说道:“你知道个什么,死开,别挡我路。”说罢,便匆匆赶到胤禛身边。
踏入寝室,她让围在胤禛身边的宫女和太监退下,看着还剩没多久时间的胤禛,她向前抱去,睡在他的床上,喃喃道:“傻瓜,居然不等我,就想死掉?”
胤禛虚弱的搂着绾儿,摸着她的脸,不舍得的说道:“我快不行了,不想让你看到我那么难看的一面,没想到你居然会来。我的绾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改变你的命运了。”胤禛咳了两声。继续说道:“还记得我逼你走上割腕的路么?那日十四弟告诉我真相,我本想杀了秋夜和秋月,她们竟敢背着我欺负你,谁知我让硕兰杀她们的时候,秋夜已怀弘历,等弘历出生后,我便让人杀了秋夜。”
“那就是说,秋夜早就不在了?那弘历岂不是从未见过自己的额娘?”绾儿吃惊问道。
“不急,你听我说。还记得我让弘历叫你额娘么?那是我想让你做弘历的额娘,弘历从小就让奶娘带着,为了不让他知道自己额娘死掉,我便告诉她你是她的额娘,你现是我的孝圣宪皇后,原谅我背着你向天下人宣布,却不让别人在你面前提起,提起人者只有死路。绾儿,你再也不是我背后的女人,原谅我之前没对你说。”胤禛一口气把话说完,似乎这一口气让胤禛感觉自己要离去,身子开始轻飘,四肢无力。
绾儿见胤禛这样,也不想多说什么,现在她只要胤禛一人。胸口突然疼痛起来,她对着胤禛道:“胤禛,貌似我看到我们相遇的画面。无论在哪里,我都跟着你,不让你离开我。”
“绾儿,你怎么了?你的手好冷。”胤禛抓紧绾儿的手,让自己剩余的体温暖和她。
“胤禛,抱紧我,我想我要比你先走一步了。等到了阴间,你定要来找我。”
“你怎么那么傻。”胤禛用仅有的力气抱着绾儿,听着她微弱的气息声。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也包括死。胤禛,我想听你说最后一次我爱你。”
胤禛落下晶莹的眼泪,在绾儿的耳边说:“我爱你,绾儿。”看绾儿笑着合上双眼,他搂着绾儿安心笑着:“等我,我去找你。”
弘历在外听到自己的阿玛和额娘说的话,泪如断线的珠子,他转过身子,看着公公宣布“皇上驾崩”。阳光温暖的照在他的脸上,他似乎能感受道,他的阿玛他的额娘,在阴间重逢。
弘历为了让阿玛额娘在一起,将他们葬在清东陵的苏麻喇姑的园寝,四处种满蒲公英,让他们永远相知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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