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酒小七 · 2026-07-26
小二抓着路人甲的手,笑道:“我答应你。”话一说完,眼泪就流下来了。
路人甲和小二这一对已经搞定,围观群众的目光转向了陆子健和四姑娘,因为四姑娘震惊了半天,此时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切——”围观群众很不屑,也很不满,“不要转移话题!”
陆子健温和地笑,眼中的光芒异常坚定,他没有回答四姑娘的问题,而是说道:“嫁给我。”
四姑娘看着他,点点头,“好。”
陆子健从玫瑰中取出戒指,给四姑娘戴好。
围观群众再次起哄,“好!浪!漫!啊!”
于是,接下来,大家的注意力全部移向了我和钟原这边,“还有一对!”
“答应他,答应他!”
“钟师兄,不给力啊!”
钟原看看周围,最后目光停在了我的脸上,苦笑道:“木头,再答应我一次,我说过要补给你一个求婚的。”
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弯腰,接过钟原手中的玫瑰。然而他却攥着那束花不放手,什么意思?
钟原目光沉沉地盯着我的眼睛,低声说道:“明天就嫁给我。”
此时周围的人呼声越来越高,连保安都招来了,我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接过他手中的玫瑰。
我在玫瑰中翻了一会儿,问道:“怎么没有戒指?”
钟原笑道:“不是在你手上吗。”
于是我们成功收到了周围一圈人的鄙视。
接下来,我们被围观群众强迫着摆出各种造型拍照,大家玩了很久,后来还把电视台的人招来了。这场求婚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B大流传成各种版本,被学弟学妹们津津乐道。
……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正要出去上班,却冷不防被钟原从身后抱住。他用下巴摩挲着我的颈窝,吻了吻我的耳垂,含笑低声道:“木头,记不记得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我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答道:“要上班,快点,不然迟到了。”
揽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一紧,钟原不悦的声音悠悠传来,“上什么班,今天我们要结婚!”
呃……
钟原又有些委屈,“你昨天不是答应我了吗。”
汗,我以为他昨天只是玩笑,而且当时那个情况,由不得我不答应啊。可是现在……我转身推开他,为难道:“我的户口本还在家呢。”
钟原奸诈地笑,“咱爸已经给我了。”
我:“……”
对于我爸卖女求荣的行径,我要表示强烈的愤慨!
我抱着一线希望劝告钟原,“钟原,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也不希望我们的爱情变成坟墓,对不对?”
钟原:“不能结婚的恋人就是孤魂野鬼,有个坟墓总比当孤魂野鬼强。”
我挠挠头,又说道:“钟原,多给我留点婚前的自由吧。”
钟原挑眉,“结婚就不自由了吗,结婚之后你正好还多个老公可以用。”
好吧我承认,论口才我还不够给钟原提鞋的,于是我此时也不跟他胡搅蛮缠,脖子一扭,强硬道:“我、不、去!”
钟原用指尖抬着我的下巴,弯起嘴角,凉飕飕地说道:“真的不去?我可是有很多种方法对付你,你希望是哪一种?”
我打了个冷战,后退一步,不知所措地望着他。钟原此时笑得温柔而蛊惑,我不禁吞了吞口水。可是结婚……据说结了婚的人很难再享受爱情的滋润,我看看眼前可口的钟原,又幻想了一下他结婚之后对我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呃……
于是我心中那份坚决不能太早结婚的信念,又坚定了几分。
我上前一步抱住钟原,在他怀里拱了拱,软软地说道:“钟原,我现在不想结婚。”
钟原:“可是我想,想疯了。”
继续撒娇,我发现对钟原撒娇是一件顶有效的事情,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不过现在正是必须用此计的时候。于是我把脸埋在钟原怀里,无限娇媚地说道:“钟原,你给一段时间考虑一下可以吗?可不可以嘛……”
钟原身体一僵,随即苦笑道:“好吧,要多久?”
我:“嗯……一年怎么样?”
钟原:“你还是等我死了吧。”
我:“咳咳,那半年?”
钟原:“倒不如现在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我打了寒战,“一个月?”
钟原:“咱们其实可以先洞房再结婚。”
我:“半个月,不能再少了啊啊啊啊啊……”
钟原:“好吧,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我们结婚,不允许你有第二种选择。”
我:“……”
于是,我撒了半天娇,换来的就是临刑前的一个星期的自由?
洞房
我终于明白钟原为什么会愿意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来考虑了,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准备我们的婚礼。-_-|||
虽然说一个星期之内结婚很仓促,不过这小子效率确实高。他专门请了假(当然那公司本来就是他家的,请假什么的那都是浮云),顺便帮我也请了,然后每天拎着我风风火火地四处奔波,加上各路人马的帮忙,一个星期之后,我就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我爸走上了红毯。
我爸把我交到了钟原手上,眼圈红红地嘱咐了他几句简单的话,我听着听着,眼泪竟然掉了下来。我爸是个普通的农民,有着许多农民所共有的那种淳朴与腼腆。他这人很老实,话也不多,然而却有着一种很独特的沧桑与睿智,我的世界观基本就是在他的教育下培养起来的。他说,人不管聪明还是笨,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要活得踏实。他说,不管你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你要记住,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人无贵贱之分,不要沾染那些小家子气的势利。他说,人都是在打击中长大的,考不好也用不着哭鼻子,你看我,我老婆跑了我都没哭。他还说,不用惦记我,我过得很好,我希望你也过得好点,别让我担心……他从来不对我说“爸爸爱你”,只是亲切地叫我“丫头”,然而我却知道,他对我的爱很深沉,那是像高山一样的父爱,又有着河流一样的温柔与细腻,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报答他给予我的爱。
我爸看到我哭了,扯起嘴角笑了笑,说道:“傻丫头,哭什么,都是大人了。”他说完,转身抬手擦了擦眼角。
……
婚礼进行得很隆重也很成功,我发现钟原突然冒出来好多亲戚朋友,都是我不认识的。相比较之下,我娘家来的人就略显单薄,不过也还不算少,因为我爸这人在我们村的人缘不错,张三爷家的八卦团体几乎全来了,我们那条街的人也来了很多,有的还带着孩子,热热闹闹的。
当然还有我们的同学们。史芸蘅自然也来了,不过由于今天路人乙是伴郎,所以她也没好意思太缠他,于是今天她显得特文静。史靖是花童,今天打扮得很可爱,不过他小脸皱皱的,也不知是谁惹到他。
晚上闹洞房的时候,钟原的哥们儿都来了,唯独不见路人乙。因为他是伴郎之一,所以他不见了,很容易受到关注。于是我偷偷捅了捅身边的小二,问她路人乙怎么了。结果小二一脸猥琐相地回答:“他呀,喝醉了,被史芸蘅架走了。”
呃,史芸蘅好威武的说,路人乙那人有一米七八,而且人也不瘦,她一个人能架得动他吗……
正当我担心史芸蘅能不能胜任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时,小二摸着下巴,贼兮兮地又补上一句:“到时候史大小姐给他来个饿虎扑食,不怕他不从,哈哈!”
……>_<,小二啊,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大家闹了一会儿洞房,钟原就笑眯眯地把他们全赶出去了,还顺手把门锁好。然后,他转过身来,悠闲地靠着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现……现在要做什么?”
钟原一边扯领带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笑道:“你说呢?”
呃……我突然发现我这个问题真是自投罗网,于是我只好红了脸,提着裙子奔向卧室,“我要换衣服,洗澡!”
然而接下来我遇到了一个很艰难的问题:我脱不下婚纱。
这套婚纱据说是钟原半年前就定好的,有个很别致的名字,和同样别致的造型。穿的时候是小二她们帮我穿的,我明明记得她们有在我背上鼓捣拉链,现在却怎么摸也摸不到。我对着镜子像挠痒痒一样在后背上乱抓着,急得汗都快出来了,以至于钟原推门走进来我都没有注意,直到他走到我背后,轻轻松松帮我拉下拉链。
钟原吻了吻我的后颈,在我耳边轻笑道:“还是那么笨。”声音低沉而蛊惑,我一时有些恍惚。
接着,钟原缓缓地褪下了我的婚纱。
突然而来的凉意拉回了我的神志,我慌忙转身背靠镜子,双臂抬起来环在胸前,“你你你……我我我……”其实洞房这种事情我并不是排斥,只是……咳咳,第一次嘛,人难免都会紧张的……
钟原上前一步,拉开我的手臂,他的眼睛此时亮得吓人,“木头,你还想让我等多久?”
我哭笑不得,“我要洗澡啊……”
一句话没说完,钟原突然拦腰将我抱起,他低头看着我,勾起唇角不怀好意地笑,说道:“正好,我也要洗。”
我:“……”
钟原把我抱进浴室,放好了水,他扒光我的衣服,把我丢进浴缸。我缩在巨大的浴缸里,一点洗澡的心情都没有了。
钟原却还嫌不够刺激,他开始脱衣服。先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胸膛,小腹,,还有诱人的锁骨。他脱得很快,却一点也不慌乱,由此可见这厮的心理素质比我强多了。接着是鞋袜和裤子,很快都被他甩到一旁。他的腿笔直修长,肌肉匀称结实,怪不得他跑起来我从来都追不上他。
这下,只剩下一只关键的小裤裤了。
我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他,争取不错过他的每一个动作。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毕竟他有的那东西,我是没有的……
钟原妖娆地笑着,缓缓褪下了他的小裤裤。
啧啧,男人的构造跟女人就是不一样啊不一样……我正点头称奇,冷不防一抬头,发现钟原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那眼神,火热的暧昧。
我的脸上腾起了火烧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钟原踏进浴缸,他贴向我,抬起我的下巴和他对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仿佛黑暗中的两团火苗,要把我烧掉。
我刚想说话,他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是那种很炽热的吻,激烈到我无法招架也无法抗拒。他捉着我的嘴唇,仿佛一只吸人精血的妖怪,要把我所有的能量都吸走一般。他反复碾磨啃噬着,力度很大,我的嘴唇被他弄得生疼。他又如一只不知餍足的豹子,勾着我的舌头无休止地吸吮搅动……我的力气就在这场前所未有的热吻中迅速流失了。
直到我受不了了闷哼出声,钟原才放开我,转而顺着我的脸颊一路向下,吻着我的脖子和锁骨,依然是用咬的,不过他咬的力度不大,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舒服感。我眯起眼睛,抬起下巴,像是一头期待被奖励的狮子,享受着钟原的吻和咬。
钟原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抬起来在我的胸前揉着,力道逐渐加大。我被他弄得脑子发涨,嘴唇发干,仰着头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只是“嗯”了一声,那声音,细碎而柔软,又似乎含着别样的风情,一点都不像是我发出的。
钟原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他猛地收紧手臂,把我托出水面,然后低头,在我胸前疯狂地啃咬起来……
我觉得钟原疯了,平时冷静睿智的他,此刻却如一只狂化了的魔鬼,暴躁,激烈,浑身散发着炽烈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个世界焚烧殆尽。然而失控的他却又似乎掌控着一切,引导着我沉沦,再沉沦……
我觉得我也疯了,不然,我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享受着一只魔鬼的吞噬?
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在浴室里交织回响起来。钟原把我放下来,倾身压着我,他一边吻着我的耳垂,一边暗哑而含混地说道:“木头,准备好了吗?”
我眯着眼睛,满脑子都被饱胀的欲望占据,此刻并没有意识到钟原在问什么,只是在他的动作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钟原撑起身体,拉开我的腿,然后猛地一挺腰……
浴室里立刻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知道第一次会疼,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疼,疼死我了!
我扶着钟原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疼……”
钟原却凑向我,轻柔地吻着我的脸,“乖,放松一下,过一会儿就好。”他说着,又是一挺腰,这下,那根东西几乎全部进入了我的身体,看着怪怕人的。
我惨叫连连,捶打着他的胸膛,哭道:“不行,疼啊……你给我出去,出去!”
“好,出去,就出去,不哭。”钟原吃力地应着,他一边吻着我脸上的泪水,一边退出去一些。
然而他一动,我更疼了……
我只好大叫道:“不许动!不要动啊!”
“不动不动,乖。”钟原柔声安慰着我,真的没有再动。
我放下心来。虽说身体里有个大大的东西撑着,不过似乎只要不动,就不会很疼。于是我满意地靠在钟原胸前,没再说话。嗯,就这样,挺好的。
钟原也没有再说话,他抱着我,空出一只手在我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帮我放松身体。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我都快睡着了的时候,钟原突然嘶哑着声音,可怜兮兮地说道:“木头,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只见他此时满头的汗珠,眼神迷离,脸色涨红,嘴唇一开一合地,仿佛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我心疼地帮他抹了抹头上的汗,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钟原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虚弱地说道:“你能不能让我动一下?”
呃……
我觉得我的快乐似乎建立在钟原的痛苦之上,愧疚之下,我只好咬咬牙,说道:“动……吧。”
钟原一听这话,立刻生龙活虎起来,他抬臀退出了我的身体,接着又一挺腰冲了进来,然后重复刚才的动作。
我……除了惨叫,我还能做什么……
然而钟原连惨叫的机会都不给我了,他攫住我的嘴唇,狠狠地吻着,下身的动作却变(奇)本加厉起来,我被他折磨得(书)又掉下眼泪,这厮一边无限(网)怜爱地帮我擦着眼泪,一边厚颜无耻地继续冲撞着我的身体,丝毫没有减轻的意思。
禽兽啊,禽兽!
仿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钟原这禽兽终于缴枪了。颤抖过后,他把我抱在怀里,激动地吻着我的唇角,说道:“木头,我真幸福。”
我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闷闷地说道:“麻烦你先退出去。”丫的,刚才根本就不应该同情心泛滥,相信这家伙是虚弱的,他什么时候虚弱过?
钟原却依然埋在我的身体里,没有动一下的意思。他拉过我的手,仔细地吻着,笑道:“怎么办,我还想要。”他说完,还配合地扭动了一下腰,我身体里那根东西马上就有勃发的趋势。
我立刻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去、死!”
钟原呵呵地低笑起来,他刮着我的鼻尖,柔声道:“今天先饶过你。”
然后,他重新放水,帮我洗澡。
我浑身酸疼,累得要命,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睡梦中,仿佛有一个悦耳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木头,我爱你。”
(注意啦,此章无违禁词无超尺度描写,投诉请绕道。另外,由于晋江的河蟹制度,此文的H不能尽善尽美,其他细节请各位读者自行脑补吧……脑补,使生活更美好~)
钟原是禽兽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就对上了钟原暧昧不明的双眼。我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说道:“那个……早上好啊。”
钟原勾了勾嘴角,“早。”
气氛有点诡异,说实话我暂时还是有点不适应我和钟原已经那啥了这个事实,于是我垂下眼睛,囧囧地没话找话,“呵呵,今天怎么没有去晨练?”
“晨练吗?”钟原重复着这个词,突然很猥琐地笑了起来。
我不明所以,不过他肯定没想什么好事,于是我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理他。
“木头,木头。”钟原轻轻拉我。
我抬头,别别扭扭地问道:“做什么?”
钟原抬了抬下巴,“给我一个早安吻。”
我无奈,只好在他下巴上啃了一下。
钟原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抬起手指摩挲着我的嘴唇,目光越来越沉。
我感觉这家伙不正常,于是推他,“你要干嘛?”
钟原扬起嘴角送上一枚颠倒众生的微笑,“晨、练。”
我:“……”
钟原的手顺着我的腰探进我的衣服里,上下游走着。我慌忙抓住他的手,皱眉说道:“不要,你昨天弄疼我了。”
钟原另一只手在我的耳际流连着,他捏了捏我的耳垂,像是安慰又像是诱惑地低声说道:“这次不会疼了。”
我扭脸,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钟原在我身体上轻轻蹭着,喘着粗气道:“木头,其实我也疼。”
我怒,这家伙还学会倒打一耙了,我只听说过女人初夜会疼,从来没听说过男人初夜也会疼的,“胡说,你哪里疼?”
“这里。”钟原说着,拉着我的手朝他的下身移去。
我猛地抽回手,又羞又怒,“你你你你你……禽兽!”
钟原笑嘻嘻地抱住我,“禽兽吃人,天经地义。”说完,他开始扒我的衣服。
我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浑身都软软的很无力,于是只好叹道:“钟原,我好累,没有力气动。”
钟原解开身上的睡衣甩到一旁,色眯眯地笑,“没事,你只要负责享受就好。”
我:“……”
……
我和钟原做了一会儿“晨练”(捂脸!),这家伙终于肯放我起床吃饭了。吃过早饭,我浑身无力,连坐着都累,只好又躺回到床上,蒙头大睡。
一觉睡醒,天都黑了。我一睁眼,又看到钟原眯着两只暧昧不明的眼睛看我。
再度受到惊吓,我拍着胸口,怨念道:“你搞毛,怎么像幽灵一样。”
钟原柔柔地笑着,没说话。
我有些奇怪,问道:“你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钟原点点头。
我:“一直盯着我看?”
钟原又点点头。
一想到我睡得正香,身边却有一个人直勾勾地盯着……这场面怎么想怎么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囧了囧,抬高音量以掩饰自己的心虚,“那什么,我好渴,麻烦你给我倒杯水。”
钟原十分听话地下床去倒水了。
我翻出手机看了看,有条短信来自小二:三木头,钟小受有没有被你榨干?
我一看这短信,就气不打一处来。话说在结婚前一天,小二绘声绘色地给我讲了男女洞房需要注意的事项,虽然这些话在洞房的那一刻都被我忘光了吧,不过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她说XXOO能使人精力充沛生龙活虎,一切男人都是纸老虎,还说凭着你三木头的魅力,钟原一定会被榨得精疲力竭力不从心的……
可是现在呢,他母亲的,我突然发现她讲钟原的那些话,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说我……
于是我怒气冲冲地拨通了小二的电话。这厮优哉游哉地接了,笑嘻嘻地问我:“三木头,昨晚战况怎么样啊?”
我怒道:“你说的话一点都不管用,我差点被虐死!”
小二啧啧称赞,“这么说咱家钟小受还是很生猛的嘛。”
我:“胡说,他一点也不生猛,要不然也不会把我弄那么疼了。”
小二贼笑道:“这什么逻辑?你说反了吧?”
我抓抓头,也不知道怎么辩解,只好说道:“反正他就是有问题!他还说今天不疼,结果还是有点疼,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他的**会不会长了倒刺了?”
“哈哈,哈哈哈哈……”小二放声大笑起来。
我被她的笑声吵得拿开手机,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笑,我很严肃的好吧!
这时,我看到卧室的门口站着一个人,他正端着一杯水,脸色有些发绿。
呃……
我一阵心虚,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钟原。”
钟原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后,他抬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抓着手机,一时无措。
钟原走到我面前,取过我手中的手机,对着手机说了八个字:“床上时间,请勿打扰。”说完挂断。
我:“……”
结局
今天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日子。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我和钟原结婚已经有六年了。我们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他叫钟君,小名君君。君君大部分继承了我的长相,但是眼睛更像钟原,眯起来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是不怀好意的。不过君君现在年纪小,还很单纯,所以他眯眼的时候没有钟原那种很痞的气质,倒是更多地会引人发笑,总让人想要顺手戳戳他的脸。
我们的邻居是一对活宝的一家三口。这家男的是个网吧老板兼修电脑的,我们这一片,谁家电脑出问题了都找他。当然他实际上还是个黑客,属于在网络上来无影去无踪仅仅留下只言片语的传说令人们津津乐道的那种。这家女的是个神秘的宅女写手,据说每当她用那绿幽幽的目光盯着他的老公,自称是在寻找灵感时,他老公都会禁不住打寒战。这对神秘的夫妻生了一个彪悍的娃娃。他家娃娃叫点点,比我家君君小一岁,有事没事欺负我家君君玩,拆他的玩具,花他的压岁钱,在他的看图识字上画小狗小鸭小熊猫……然而对此行径君君完全是逆来顺受心甘情愿,我这当妈的看着都怪不落忍的。
好吧,说到这里,大家肯定都知道那对活宝夫妻是谁了,他们就是路人甲与小二这个组合。话说他家娃娃虽然淘气,但是长得超级可爱,这孩子太会选基因了,对于她爹妈长相上的特点,她完全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每当她犯错误时,她都会瞪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你,让你只想亲亲她抱抱她安慰她,哪里还记得生气这回事。
呃,我好像扯远了……
那什么,前面说过,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因为钟原要参加电视台的一个谈话节目。那个谈话节目专门请一些比较热门的名人,涵盖各个领域的,收视率很高。好吧,其实现在钟原可以算是一个比较热门的名人了,这个事情要从前几天的一个颁奖典礼说起。
还是那个电视台,闲的实在无聊,于是举办了一个华人商界领袖的颁奖典礼,钟原被派发了一个“最有潜质商界领袖”奖,这个概念大概就相当于最佳新人奖吧,可怜这厮眼看着都奔三了,还最佳新人奖,我囧里个囧的。
颁奖典礼的事情钟原一直只字未提,直到那天晚上他拎着个奖杯回来,一进门就把奖杯塞给君君,说了句“拿去玩吧”,然后坐在沙发上顺手把我扯进怀里抱着。那个奖杯还挺沉,可怜的君君要双手抱着才能拿住它。
后来君君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玩,就找点点商量去了。
再后来那个水晶奖杯被点点贴了很多彩纸和毛绒,打扮成一个娃娃,你别说,还挺像的……>_<
我问钟原,这事怎么没跟我说。钟原回答:“怕你担心。”
我贼笑着揭发他:“其实你是怕得不了奖在我面前丢了人吧?”
钟原揉着我的头,“说实话,得奖不得奖我倒是没什么所谓,只是我怕如果你知道了,到时候我没得奖,你会难过。”
讨厌,有儿子在场,讲什么甜言蜜语……>_<
话说就是因为这个颁奖典礼,钟原才从小范围内的被关注,上升到被全国人民关注。本来参加那个颁奖典礼的谁没两把刷子,钟原在里面只能算个后辈。然而问题就在于,电视机前的大部分人看这个节目时,也没深究这个颁奖典礼跟金鸡百花什么的有什么区别,因此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叔们的成就被忽略,而钟原作为此次颁奖典礼中长得最祸害的青年才俊一枚,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强大关注,尤其是一些单纯的花痴女们。
至此,钟原的形象已经有点向花瓶的方向倾斜了。
当然电视台才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钟原成名了,他们又不用担心这期节目的收视率了……
钟原和电视台约好在周六下午录制这个节目,因为这一天大家都比较闲,他的亲友团势力会壮大一些。当然他自然没想到,其实节目现场的好多观众都是他的亲友团,这就是人间祸害的魅力所在,没办法的事。
吃过午饭,我们一家三口加上小二一家三口,坐上了钟原的那辆豪华商务车。考虑到今天钟原是主角,因此路人甲决定亲自当他的司机。于是这位网吧老板兼顶级黑客一边开车一边骂钟原,骂他败家,“你这一辆车都够买我一个网吧的了。”
钟原微笑,“别以为你老婆没跟我老婆说你家存折里有多少钱。”
路人甲不服,“你小子别跟我装,我所有资产加一起也不够你一零头的。”
钟原:“钱够花就好,关键是你自己自在。你如果想要钱,肯定也不止那些。”
路人甲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你夸我两句就能避免被剥削的命运啊,今天晚上你请客,五星级以下的哥不去。”
……
我们赶到电视台的时候,老大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老大最近比较憔悴,因为追她的人太多了,她命犯桃花,犯了好几年了。有时候我们劝她早点嫁了,别剩下,她总是很惆怅地回答,“我也很想嫁,可问题我总得嫁得心甘情愿吧?”
于是我们问她,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她嫁得心甘情愿。
老大答:“我喜欢家庭妇男。”
呃……好吧,老大是精英,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也大部分是精英,想找个家庭妇男,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四姑娘和陆子健也来了,他们打算今年结婚。陆子健在国外一所牌子很大的学校里拿到了博士后的学位,而且是提前完成学业,据说是因为他等不及了,想早点回来把婚事给办了。于是他就回来为祖国的现代化建设发光发热了……又据说他的福利好得令人发指,总之国家把他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想到了,甚至有可能连给他孩子买尿不湿的钱都考虑到了,只要能把他留住。我还听说,他们这样的人会被国家专门派人在合理范围内监控,原因是怕他被挖走……
人才啊,这就是人才!
混编宿舍的另外一个人才,路人乙也到场了。路人乙当年本来读完硕士不想再读书了,可是他的导师千方百计把他留了下来,据说为此还差一点使用美人计,当然只要有史芸蘅在,路人乙是没有机会享受到这个福利的。反正后来他又读完了博士,再后来就留校当了一名普通的人民教师。我还专门去听过他的课,结果听课的人好多,我差点被挤死。
再次感叹,这就是人才啊!
至于路人乙和史芸蘅那点事,最开始的时候总是不清不楚的,后来史芸蘅赌气去相亲了,结果路人乙就心急火燎地跑去相亲现场围观了,当然围观只是个借口,因为他后来把史芸蘅领回家了……
现在这俩人已经结婚了,史芸蘅的肚子都很大了,貌似已经七个月了。
好吧好吧,闲言少叙,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
现场很火爆,大家都很激动。钟原走出来的时候,观众席响起了十分热烈的掌声,等到他朝观众们欠了一下身体,然后冲大家微微一笑……我听到不少人的尖叫声。
君君似乎不太喜欢这么吵闹的声音,皱着眉头捂起了耳朵。于是点点连忙去拉他,一边拉一边奶声奶气地批评他:“老师说鼓掌代表着欢迎,你看大家都在欢迎我们,你这样很不礼貌!”
“我知道。”君君动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
我隔着君君,摸了摸点点的头,笑道:“这鬼丫头。”
小二伸手捏了捏君君的小脸,安慰他:“君君别理点点,这丫头有病。”
老大笑道:“哪有这样说自己孩子的,点点才多大。”
小二正色,“是真的,她有多动症,没一刻安生的时候。她幼儿园的老师天天找我告状,你看人家君君多安静,他们俩能平均一下就好了。”
我翻了翻眼睛,答道:“算了吧,君君的老师说了,这孩子不爱说话,可是也很不老实,幼儿园的小朋友闯的那些祸,有不少都是他出的主意,五花八门,防不胜防。”
于是这两个小家伙突然安静下来,很委屈地低着头。我看着实在不忍心,看看小二,她也在纠结。唉唉,小孩子扮起可爱来,我们这些当大人的是真的招架不住。
于是大家开始专心地看访谈。其实访谈啊,也就是那么点内容,我对钟原太熟悉了,所以对访谈内容一点也提不起兴趣,只是专心地盯着他看。过了一会儿,老大拍着我的肩膀,摇头叹道:“三木头我服了你了,你们俩都结婚六年了,你竟然还能对着钟原发花痴。”
呃……
君君和点点对这次节目似乎也没什么兴趣,点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根毛线,和君君俩人开始把毛线架在手上玩出各种图形花样。不得不承认,点点是真的很会玩,这一点倒是和四姑娘有点像。于是我揪了揪四姑娘的衣服,说道:“四姑娘,点点不像她爹不像她妈,倒更像你。”
四姑娘酷酷地看了我一眼,答道:“废话,我是她干妈。”
呃……这什么逻辑啊……
我们几个说着说着就聊起来了,开始在亲友席里窃窃私语,反正这一片座位是专门为亲友设的,也就我们几个人,不怕影响到别人。倒是钟原,被我们彻底晾了。
捂脸,钟原我对不起你啊……
(路人甲:对不起钟原+1
路人乙:对不起钟原+2
陆子健:对不起钟原+3
一二四:对不起钟原+10086)
虽然我们几个开小差,不过现场观众倒是配合得不错,时不时地传来掌声和尖叫声。后来这场节目播出去之后,观众反响十分强烈,于是我好奇地去看了,然后我就囧了。
钟原在这场节目中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十分专情而痴情的人,很像琼瑶小说里的男一号。其实以我和钟原的相处模式来看,他说的这些话很假的。倒不是说我们感情不好,而是我们几乎从来不如此刻意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反正自己心里知道就好。
虽然这一点在我看来很假,可是好像在别人看来,那就是很真实很感动很能收买人心的。
于是我从隔壁把小二拉来,指着电脑屏幕问她,“你说,这个假不假?”
然而小二却追着我敲着我的头,骂我道:“三木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汗,本来我以为小二既然是个写手,而且是个挺受欢迎的写手,那就应该挺有见地的,没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疯。
好啊,你不是打我吗,你敢打,我就敢跑……
然后我就抱头鼠窜了。
……
从电视台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我们一群人呼啦啦地跑去饭店了。五星级的饭店服务态度就是好,当然那价格也很销/魂……
大家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也没说什么客气话,该吃吃该喝喝。君君和点点俩孩子自己组成一小圈子玩得很好,根本不理我们这些大人。
我突然有一种严重的挫败感。
混编宿舍那几个三十上下的大老爷们放开了膀子狠狠地喝酒,大家喝得都有点多。尤其是路人甲,这家伙酒量很拿不出手,当然酒品还凑合,比我强。此时他的脸红红的,侧身轻靠着小二,看着她傻笑。
小二轻佻地抬了抬路人甲的下巴,笑道:“老公,你这个样子,很容易给我带来灵感。”
虽然喝高了,路人甲还是哆嗦了一下。
由此可见,小二有多么的罪孽深重。在此为路人甲阿门一下,唉。
吃完饭,大家决定去唱会儿歌。考虑到有小孩子需要照顾,而且KTV那种地方不适合我们纯洁的点点和君君出入,于是我们打算回家唱。钟原在我们结婚后不久就在C区买了一套别墅,里面专门配了个K歌房,隔音效果超级好。不过我们嫌那套房子太空,所以也没入住。现在那里的房子蹭蹭地升值,搞得路人甲一提到那套房子,就会骂钟原奸商。
……
因为君君和点点是纯洁的孩子,所以我们一群成年人也不好意思唱太声色犬马的歌,于是……一群三十上下的老家伙们,整整唱了一个小时的儿歌……>_<
后来那俩孩子睡觉去了,剩下的这群狼们才开始放开了嗓子嚎。
钟原这家伙唱歌的技术,怎么说呢,用路人甲他们的话来讲,那就是很蛋疼。他唱歌已经不仅仅是用跑调能说明问题的了,总感觉所有的调子都往一个方向拐。然而与此同时,他的声音又很低沉很动听,简直就是一副天生的好嗓子。总之听过他唱歌的人,基本上都会扼腕叹息,好好的一副嗓子,糟蹋了啊……
考虑到这家伙比较傲娇,所以他平时在别人面前很少唱歌的。可是今天他有些不正常,因为他成了麦霸,扛着话筒一个劲地对着我唱情歌,搞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地乱跳,老大他们还跟着起哄。
大家玩到很晚,晚到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倒在K歌房里的地毯上不愿意起来。然后我被钟原轻轻地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钟原身上有一股酒气,我这人不怎么喜欢酒精的味道,可是这种味道在钟原身上,我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钟原把我放在床上,吻了吻我的额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木头,要洗澡吗?”
“唔,困。”我动了动身体,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于是钟原帮我扒了衣服和鞋子,然后自己也躺过来,把我拉进怀里抱着。
我此时困得都有点神志不清了,任他摆弄。
钟原用下巴蹭着我的颈窝,低声说道:“木头,我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
“我想说很久了。”
“。”
“木头,我爱你。”
“。”
迷糊之中,我感觉自己的眼眸上覆盖了两片柔软的东西,如羽毛般轻柔舒服。我侧了一下身,和周公胜利会师。
(网络版正式完结,番外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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