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灵香寻逸》》 · 月莲冰 · 2026-07-26
《灵香寻逸》
作者:月莲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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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今天是莫氏企业40周年的庆祝晚会,一整晚,晚会现场气氛高涨,各个知名企业代表到场祝贺。
“李董,好久不见,听说你刚投标成功了一个项目,恭喜恭喜啊。”
“同喜同喜,杨总刚收购了何氏集团,看来今天的股票又是大赚一笔呢。”
在会场的一角,两个集团的老总互相吹捧,说的不亦说乎。这样的场面是商业圈中最常见的,在互捧的时候,也可以从中寻找合作的目标,以期获得更大的利益。
而作为今晚的主角,莫氏企业的总裁莫靖德,在两个儿子的陪同下,周旋于各个集团之间。莫氏,作为行业的龙头老大,每一个生意项目,决定着数十万员工的生存,和各个与之合作的大小企业的运转。莫靖德的商业头脑,不仅把原来的莫氏企业从一个中型企业上升到大型财团,更是在近十年的运作中,占据行内老大的宝座。在莫氏稳定的发展中,莫靖德也渐渐将手中的事务交给大儿子莫修明来管理,还把在外的小儿子叫回来接触集团中的事务,渐渐传出要在两个儿子中选择一个继承人。
莫修明,莫氏集团的总经理,莫靖德的长子,虽说是养子,但从小就开始栽培,在莫氏从最底层做起,到现在的总经理一职,靠的是其过人的商业头脑和交际手腕,商业圈中的各个长辈都对这个后生赞誉有加,在年轻一辈中,是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
莫黎阳,莫靖德的次子,也是其亲生儿子,当年莫靖德夫妇结婚十载,一直没有子嗣,夫人被检查出不易生育,对于一个大集团而言,没有子嗣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曾经老夫人要莫靖德再娶一妻,但是莫靖德夫妇的感情深厚,对于这件事,莫靖德十分反对,最后决定收养一个儿子。没想到,在收养莫修明三年后,莫靖德的夫人竟然怀孕了,对于莫黎阳的出生,一家视之若宝,在莫黎阳完成MBA学业后,也放任其自由旅行,只是最近才召回进入集团接触管理工作。
“老莫啊,听说你最近打算退休,把集团交给小辈们啊。”宇王集团的总裁王亚渤,作为莫靖德多年的老友,一见到莫靖德,就问出了现在最让人好奇猜测的问题。
“呵呵,人老了,也该是给年轻人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莫靖德面对老友,哈哈的笑道。
“哟,想不到你也会服老啊,当年是谁说要做到做不动为止啊,看你现在,精神的很嘛,这么早就退休,那我们这群老头子也该想想是不是该退休喽。”王亚渤打趣的说起莫靖德年轻时的豪言,并考虑起退休来。
“王伯伯,您要是也退休了,那我们这群小辈还不知道把商界搅和成啥样啊,都没人来管教喽。”一旁的莫修明也打趣起来。
“修明啊,你可别说的王伯伯这么厉害啊,你们这群小辈的能力我们可都清楚呢,有你在,能乱的起来嘛。”对于莫修明,王亚渤很欣赏他的商业头脑,进退有度,处事谨慎,最懂得抓住商机,在年轻一辈中最看好他的发展。
而一旁的莫黎阳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说话,对于这样的晚会,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只希望早点结束好回去休息。
“老莫啊,想不到黎阳也这么大了啊,看来我们真是老了,这商场该是年轻人的天下喽。”看着年轻一辈,王亚渤感觉时间真是无情的催人老啊。
“是啊,一眨眼,我们都老了,想起当年……”莫靖德也开始感叹起来。
随便的找了一个借口,莫黎阳走到会场外,面对这一室的商业气息,实在无法适应。知道自己无法融入这种虚假的商业氛围,也无心接手家族的事业,不想和大哥争夺,但也知道,自从自己进入公司,大哥明着对自己照顾有加,实则是在防备自己,怕自己的回来,会威胁到他的地位。
“唉。”对于这些争斗,感到十分无力,但又不想让父亲失望,莫黎阳只能叹气。
“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叹气?”莫修明看到莫黎阳借口离开,也跟了过来。
这个弟弟,是自己最大的障碍,虽说两人小时候十分亲近,但是牵扯到利益,莫修明还是把他视之为威胁,只因为自己是养子,不是真正的莫氏家族的子孙。
“没什么,大哥,只是出来透个气。”一看到莫修明,莫黎阳刚想放松的心,莫名的又感到压抑。
“刚回来,还习惯吗?”递了一杯酒给莫黎阳。
“嗯,还好。”接过酒,莫黎阳小小的喝了一口。
看着眼前人那透着酒红的脸,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忧,莫修明不自觉的想伸手抚摸,却在出手的瞬间清醒过来,转头看向外面,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而莫黎阳并没注意到刚才的动作,低头看着杯中的酒,轻轻晃动。
“大哥,我不会和你争继承人的。”莫黎阳不想和大哥产生更多的误解,想要直接说清楚。
“什么争不争的,大家都是兄弟,而你是莫家的嫡子,这继承人当然是你啊。”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起这事,莫修明暗暗猜测着。
“大哥……我……”“好了,今天就不用说这些了,好好放松一下吧。”莫黎阳想说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莫修明阻止了。
“大哥,我先回去了,帮我跟父亲说一声。”一口喝完酒,莫黎阳跟莫修明说道。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回去?”听不出是否真意的问语,但表面看起来还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大哥表现。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曾经的亲近不在,两人间现在更多的是猜疑。
“对了,你的车修好了,就放在车库。”叫住莫黎阳,扔了车钥匙给他。
莫黎阳接住钥匙,想起自己的车之前出现的问题,明知是有人动了手脚,但却没有证据。现在又从莫修明手中拿回车子,在今天这样的的场合,莫黎阳想他也不会如此胆大妄为。然而转身离开的莫黎阳没看到莫修明嘴角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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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1 章(修) ...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节已修~~
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青青的草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只见男子艰难的睁开了眼,看了一会天,又闭上了眼。
当男子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四周没有医院中那一片白,而是一种代表生机的绿。艰难的转动头部,入眼的是一间简单朴素的竹屋,屋子里的摆设皆是用竹子制成。
闭上眼睛,脑中闪现出晚会、酒、车子失灵的场景,渐渐的,想起之前发生的事,男子,也就是莫黎阳感到十分的伤心,为什么曾经的好兄弟,为了一个家族利益,就能够不念二十多年的手足之情,痛下杀手。
曾经,我一再的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跟你争,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如果我的死能够让你安心,那我也死而无憾了,可是,为什么我还没死,大哥,你还愿意放过我吗?闭了闭眼,即使一再的自欺欺人,但全身的剧痛刺激着自己的头脑,也让自己认清事实,不能再对大哥有所期待。
“你醒了。”因起身的声响,惊动了在门外的熬药的男子,男子立即进屋查看情况。看到进来的男子生了一副俊美的皮相,黑眸高鼻、轮廓深邃,一头飞扬不羁的黑发规矩的束在脑後,眉宇间有股卓尔不凡的领袖自信,举手投足间翩翩气质显露无遗。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却似古人的装扮。
静静的看着白衣男子熟练的帮自己把脉,查看伤口,想来就是这个人救了自己,只是为何是如此着装。虽然好奇,但面对陌生人,莫黎阳不敢随意开口,只说了句“谢谢”。
“你现在恢复的情况不错,按照我的药方,过段时间伤口就没事了,不过,断了的手脚要麻烦点。”男子对莫黎阳说道,只是当说道手脚的问题,停顿了一下,看莫黎阳脸色并没有异样,接着说道:“不要担心,有我在,肯定让你恢复如初的。”
男子微微笑着,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莫黎阳无意识的点点头。“你刚醒来,还很虚弱,还是再睡一会吧,等我煎好药,再叫你起来喝。”看到莫黎阳闭上眼,男子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出去煎药。
待到男子出去,莫黎阳心里思绪万千。原本以为自己会出现在医院,但现在所处的环境并不是任何一家医院会有的布置,而且看刚刚男子的打扮,也不似大哥的人,那么 ,现在的自己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着装,再在的告诉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是一个完全未知的状态。
然而心中的痛确是来自自己不愿与之为敌的人,即使自己一再的退让,最后的结果却还是如此的让人心痛。
想到最亲的人这么对待自己,而现在这破败的身体上传来的痛,让莫黎阳更为痛心。难掩伤心,莫黎阳闭上眼默默的流下泪水,最终身体难以支撑,带着泪水又陷入昏睡。
门外,天星并没有走远,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人,看着眼前的人在睡梦中仍然皱着眉,还有那眼角未干的泪痕,天星转身离开。
再次醒来,莫黎阳面对的是一大碗黑漆漆的中药,难闻的药味,刺激着自己的神经,皱着眉直接表示无言的拒绝。天星看着眼前人一脸嫌弃的表情,笑了笑,但该喝的药却不会放过。
“良药苦口。”简单的话却表明不容拒接的意思,莫黎阳当然知道为了身体,药在苦也是要喝的,但对于从没吃过中药的人而言,那是一种不同的感受。深吸一口气,壮士断腕般一口喝完,心中却只有一个苦字。
吐吐舌头,想要驱散口中那股强烈的苦涩,突然旁边递过来一枚蜜饯,莫黎阳抬眼看了一眼,默默的吃下以缓解苦味。
“这里是哪?你又是谁?”待到嘴里的苦味一减,莫黎阳就问出这个目前最需要了解的问题。
“在下天星,这里是药王谷。”天星回答道。
陌生的地名让莫黎阳一愣,而天星也注意到莫黎阳那一瞬间的反应。
药王谷,自己曾走过各国的名胜景区,还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怎么这么像武侠剧里的名字,但是看到周围的景色,还有眼前人的模样,似乎……
于是莫黎阳询问天星,在得到天星的回答后,莫黎阳有点哭笑不得。
莫黎阳现在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自己大难不死,虽然现在全身重伤,但在药王手下,想来这些伤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悲的是,自己竟然穿越了,此生怕是再没有机会回家了,虽然能远离家族的斗争,但是爸妈知道自己的意外,肯定伤心死了。
之后两人简单的交流了一下,天星留下莫黎阳在床上休息,自己给他去煎药。默默地躺着,想到自己只能以失忆的借口为由,来避免被人知道自己是来自未来的,但也了解了一些这里的情况。
轩辕皇朝,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不知名的国家,呵呵,就算是唐宋元明清又如何,难道还打算混迹官场,扰乱历史的进程吗?看着镜子中和原来的自己有八分像的脸,有点自嘲的笑了笑。
-----看-----下-----面-----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在这两个月中,天星每天按时的来给莫黎阳换伤药,喝着已经没有感觉的中药,莫黎阳知道自己的外伤基本愈合了,剩下的就是手脚的断骨和经脉需要治疗了。
“莫莫,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你去外面晒晒太阳吧。”这一个月来,每次听到天星的叫法,莫黎阳感到很无力,明明已经让他不要这么叫了,可是越是不让,越是叫的欢。
从莫黎阳醒来开始,一直冷漠无语,平时天星不管怎么和他说话,也只有寥寥几句。更多的都是天星讲,莫黎阳听着,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忧伤一直无法散去。好不容易在天星日日的陪伴下,开始一点点敞开心房,有了平时的点滴沟通,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谢谢。”被放到屋外的躺椅上,莫黎阳对天星道谢。每天的陪伴,让莫黎阳渐渐放下戒心。
看着园子里的花花草草,呼吸着没有污染的空气,心里的难过渐渐淡了。闭上眼,静静的感受这前世无法拥有的放松。
药王谷的风景很美,四处可见红花绿草,虽然现在不能够独立行走,但是光用看的,莫黎阳就感到阵阵轻松自在,好似前世的一切已经离他而去。然而心中的痛是否真的已经不在意,那只有莫黎阳自己清楚了。
静静的躺在椅子上,耳边不时传来天星的话语,偶尔,莫黎阳也会回应一下,但大多还是天星在讲诉。远远看去,两人亲密的交谈,显得是如此的美好。
最近的安逸,不仅是莫黎阳得到放松,天星每天陪伴在侧,心境的感觉也更为轻松自在。两人静静的享受着午后的阳光,然而,再平静的生活也不是时时都能享受的。
“莫莫,三天后,我要出谷了,我让小智来照顾你,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他说。”小智是药王谷的药童,负责日常的饮食起居。本来莫黎阳应该是让小智来照顾的,但天星却不想假手他人,日常的煎药、换药都是亲手完成,这也让莫黎阳跟天星亲近起来,更习惯了天星的照顾。
莫黎阳听到天星要出谷,愣了一下,又听到以后要小智照顾,淡淡的皱了一下眉。当习惯了一个人的时候,突然换成一个不怎么熟悉的人,心里都会感觉到不太舒服。但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莫莫,我都要走了,你都没反应啊,好伤心啊。”明明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偏偏要装成小孩子伤心的样子,让莫黎阳更觉无力。
“你想要有什么反应,拉着你不放,不让你走吗?”给了天星一个鄙视的眼神,莫黎阳继续闭目放松。
一直以来,莫黎阳都很好奇,因为天星给人的感觉就该是那种充满自信、冷静沉着的人,而不是整日嬉皮笑脸的样子,为什么要一直装成这样,虽然好奇,但也从来没想过询问,当一个人想要伪装,旁人就是知道,也没必要揭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人方式。
自小生活在大家族中,面对家族众人那皮笑肉不笑,人前友善人后冷箭的情况,莫黎阳直接把天星的笑当成假面。
天星听了笑了笑,坐在莫黎阳身边,拉着他的手,莫黎阳挣扎了一下,每次都是这样,他总是喜欢抓着自己的手不放,越是挣扎越是被握的紧。莫黎阳见抽不出来,也就由着他。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还是一样的过,两人间也没说离开的事,但,天星时不时的提醒莫黎阳该注意什么,不要一晒起太阳来,就不当心身体。
到了要离开的那天,天星早早的过来给莫黎阳换药,一旁小智伺候着。
熟练的换完药后,天星把换下的纱布交给小智处理,小智知道公子还有话要说,迅速的整理完,把房间留给两个人。
“莫莫,记得想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伸手抱了抱莫黎阳。
来到这里两个月了,是身旁的人每天陪着自己,照顾自己,可以说是最亲的人了,虽然只是分离一个月,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舍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而已,所以,莫黎阳抬手回拥着男人。
天星拥着莫黎阳,难得感受到他的回应,很享受这一刻。但是在怎么享受,该分别还是要分别的。
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张秀气的脸,想把它记在心里。但是,莫黎阳被他那认真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红着脸低下了头。
看到莫黎阳羞红的脸,天星哈哈的笑了起来。听到笑声,不知怎么的,莫黎阳感觉更不好意思,转头不去理睬。
“莫莫,你好好养伤,我走了。”看着天色差不多了,知道不得不走了,扶莫黎阳躺好,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听声音就知道他已经走了,莫黎阳即使不舍,也没能力出去送他。现在啊,还是要好好的养伤才是正事,是不是该做做复健呢?莫黎阳想到,但是手脚无力又该如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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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2 章 (修) ...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节已修~~
“肖樊,事情都安排好了?”谷外,天星问着眼前跪在地方的男子。
“回主上,一切都在已经安排好了。”作为属下,就是为了主子的一切为先,而眼前的男子是肖樊誓死效忠的主人,对于主子的事,肖樊都必定做到最好。
而天星也了解自己属下的能力,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走。”天星一说完,就上马而走,肖樊紧紧跟在身后。
药王谷
“公子,该换药了。”小智拿着替换的纱布,走进房间,看到莫黎阳又坐在窗前看风景,于是提醒到。
听到小智的声音,莫黎阳转过头来,平日里,闲来无事,莫黎阳总是独自一人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虽说药王谷风景秀美,但是这整天面对着一样的景色,小智真不知道公子为什么能一坐就是一天?
莫黎阳不会想到自己每日的行为让旁人感到怪异,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因为心中的那股孤寂感,好似心里缺了什么似的,怎么都无法消散。
“小智,你在药王谷多久了?”自从天星走了后,莫黎阳感觉每日的日子变的很无味,以前没这么觉得,但少了一个人,这种孤独的感觉就出来了,但又好似和心中的感觉有所差别。
“小智从小就在药王谷长大,是主子在路边捡回来的。”对于这种问题,小智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你有出过谷吗?”莫黎阳没想到他的身世是这样。
“没有,谷里很好。”小智对于出谷不敢兴趣,药王谷的生活很安逸,对外面的世界一点也不好奇,做好主子交代的事,就是给主子最好的报答。
“那你不会厌倦每天这样的生活吗?在谷里没什么人,不会孤独吗?”虽说药王谷的生活安逸,但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应该都会向往热闹的生活吧,至少在莫黎阳的记忆中,少年都喜欢这样那样热闹喧嚣的生活。
小智一边放下手中的盘子,一边说道,“不会,小智在药王谷里生活的很好,一点都不会厌倦,外面的世界虽然热闹,但是并不是小智喜欢的。”
莫黎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样的话不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会有的想法,反而有点……
“是吗?我倒是很想看看,可是……”莫黎阳喃喃道,欣赏不同的风景对他而言那是一种享受,莫黎阳十分想要看看这个新的世界,只是……
“等公子伤好了就可以出去了。”小智知道对于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而言,每天呆在屋里,是很不习惯的。
莫黎阳低头不语,看着小智给自己换纱布,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经过半个月的练习,在药物的配合治疗下,莫黎阳已经可以慢慢的挪动手脚了。看着外面的好天气,莫黎阳还是决定进行复健,脚暂时还不能站立,而手上的力气又不足,只能先恢复手了。
耐心的做着手部的训练,十天的成果也只是让手有了点力气,对于这样的结果,莫黎阳只能慢慢接受,不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遇到了什么样的事,会造成全身经脉具断,手脚骨头断裂。死后留给自己这样一副身体,也不知道在外面还有没有留下什么祸害。
照现在的伤愈程度,半年也不知道能不能痊愈,莫黎阳可不希望自己以后只能当一个废人。即使面对兄长的迫害,从未放弃过的心更不容许自我放弃。再艰难的也要让自己好起来,然后找一个安定的地方过日子。这是莫黎阳给自己的未来,不求权、不求利,只想平平静静的,能偶尔周游一下这个新的世界就好。
前世用旅游来远离家族的斗争,沉静在各地的风俗美景中,让自己的心越来越讨厌勾心斗角的日子。现在远离了一切是是非非,只想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安稳的多日子。
药王谷的风景很美,漫山遍野的各种草药,还有那遍山的薰衣草。不过这里的人不叫它薰衣草,而叫做灵香草,灵是指茎和叶都可入药,有健胃、发汗、止痛之功效,是治疗伤寒、腹痛、湿疹的良药,香主要还是说的它的香味,既不像茉莉的清淡,也不像夜来香那样的幽怨,
恬美中带着忧郁,却并不幽怨。
躺在一大片的薰衣草中,心情很是恬静,感觉一切的烦恼都远离了。“等待爱情。”莫黎阳想起薰衣草的花语,呵呵,自己是不是该找个人谈谈情说说爱啊。在这一片薰衣草中,自己的潜意思里可能真的是期待爱情吧,前世为了那些争斗,从来就没有好好的稳定下来过,也没什么知心的朋友,想找个女友就更不可能了。今世,如果有个心意相通的人,也是不错的,莫黎阳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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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完的事,就因为惦记着谷里那个受了伤的人,硬是在20天内把一切办妥,摸摸胸口,没想到那一掌还是让自己受了不小的内伤。
“哼,剩下的事,肖樊都交给你了。”天星对这里的事已经没兴趣了,把剩下该做的事全交给自己的护卫,自己则准备回谷。
“是,属下遵命。”虽然担心主子带伤回谷,但以主子的武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伤到的,自己的任务就是完成主子交代的事,其他的,不该自己管的就不用多想。
“告诉药王,让他尽快回谷。”走之前,天星吩咐道。
“是。”
日夜兼程的赶回药王谷,没想到让自己一直担心的人,现在却安安稳稳的躺在那片蓝紫色的灵香草中,感觉是如此的平静却又让人不好随意打破这美好的一刻。
慢慢的走进,看到男子安逸的睡颜,天星伸手摸了摸莫黎阳那白嫩的脸,想起之前得到的情报,不管他到底是谁,现在的他就只是莫黎阳而已。
脸上的触感让莫黎阳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自觉的笑了笑:“你回来了。”
“莫莫,我回来了,想我吗?”被刚刚的笑颜愣了一下,天星一见到男子,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眼前的人有没有想自己,只因自己从救下他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然悄悄的把人放在了心里。
“没。”莫黎阳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却使得天星的脸立马垮下来了。“那是不可能的。”看着那伤心的脸,莫黎阳难得心情好捉弄人,没想到这么成功,在心里偷偷的笑着。
一个没字,将天星高兴的的心情从天上摔倒了地上,紧接着的回答,还有莫黎阳脸上捉弄人的笑容,就让自己意识到自己被这个一直忧郁的人捉弄了,但是看着男子的好心情,天星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弯腰抱了抱莫黎阳。
“莫莫,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多笑笑吧。”抱着莫黎阳,天星希望每天都能够见到这样的笑颜。
“是吗?”莫黎阳知道自从经历了那些事,自己的心里一直放不开那些伤害。但既然已经重生了,就要抛弃以前的一切,重新来过。
“当然,你呀,之前太沉静了,都没什么表情,感觉就好像心死了一样。”说道这里,天星放开莫黎阳,正面看着他:“我想你以前一定是遇到了难以承受的事,但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不记得了就不要再回想了,以后,有我陪着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我讲不要再放在心里了。”
看着男人认真的表情,莫黎阳点点头,就让一切重新开始吧,只愿这一世能够活的轻松自在。
天星从怀里拿出一根白玉簪,“送给你。”把白玉簪插在莫黎阳的发上,左右看了看,感到很满意,就知道这头墨发点缀上白玉,映衬在这张清秀的脸上,必定会显得更加俊美。
“这是? ”莫黎阳想拿下来看看,但双手不便,只能出声询问。
“这是我在锦云轩发现的,当时就觉得肯定和你很配。”天星一脸自豪的说道,想到自己的眼光如此之准,脸上难掩高兴
世人皆知锦云轩是轩辕皇朝最大的商号,以珠宝玉器生意为主,涉及酒楼、当铺、妓院等各种赚钱的行业,其中以玉器最富盛名,虽然价格昂贵,但凡是有钱有势的人家,都以拥有锦云轩的玉器为傲。
莫黎阳并不知道锦云轩有什么特别,只是道了声谢谢。
一个来自现代的贵公子,即使没见过古代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的价值还是有所了解,想来这东西必定不一般,只是现在的莫黎阳没有任何能力,只是默默地接受来自他人的好意。
“那莫莫,你有什么送我啊?来而不往非礼也啊。”天星笑的贼贼地。
明明是自己要送我东西的,现在还问我要,哼哼,莫黎阳心里恨恨的想着。“以后给你。”无奈的,还是答应了男人的要求。
“那我等着啊,可别让我等太久哦。”天星知道现在是不可能拿到礼物的,只是借机讨要而已,见莫黎阳答应了,也就不在这上面纠缠了。
“我抱你回屋里吧,呃。。。。。。”看看天色已晚,天星打算抱莫黎阳回屋,但没想到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会扯痛伤处,让天星不自觉的呻吟出来。
“你怎么了?”听到呼痛声,莫黎阳担心的问道。
“没事。”给了一个无事的微笑,天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受伤的事。
见男人一脸的轻松,莫黎阳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也就不好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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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3 章 (修) ...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节已修~~
看着眼前的温泉,莫黎阳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天星的好意,自己没什么能够报答,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谢谢,让自己在刚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时能有一个如此好的朋友。
“这个药泉对你的身体恢复很有帮助,你每天早晚泡一个时辰,一个月后,你的手脚就可以痊愈了。”天星知道经过这几个月的疗养,莫黎阳的外伤已经痊愈,剩下的就是如何把手脚的骨骼和经脉给接好了。
这个药泉,是药王谷的至宝,只有药王和嫡传弟子可以使用,药泉里充满了各种珍贵的草药,经过每一代的药王不停的加以珍贵药草使之更具药性,不仅可以治疗各种疾病,还可以通经活络,对于武功的修炼更是事半功倍。而天星从小就在药泉里练功,不仅功力深不可测,药泉的药性也使得他的身体具有百毒不侵的体质。
只是药泉的药性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需要深厚的内力加以支撑,所以,天星在莫黎阳的身体有所恢复的时候才带他来这里。
“刚开始会有点痛,你忍着点。”天星担心一开始莫黎阳会受不住,毕竟这是给药王谷的主人使用的,只能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以免到时候影响到疗伤的进程。
“嗯。”莫黎阳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敢抬头看天星了,在知道要两个人赤身浸泡在药泉里,就一直低着头。之前的换药,虽然也感觉很不好意思,但也并不是坦诚相见,现在的样子,是两个人,即使同为男子,莫黎阳从没在其他男子面前裸身,也没见过其他男子的裸身,现在的心里是十分的害羞。
得到莫黎阳的回应,天星开始一件件的脱下莫黎阳的衣服,把人放在浅水的地方让他坐下,再利索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进入泉中,扶起莫黎阳开始运功。
随着时间的过去,天星一点点的运功,并慢慢的加大内力,使药性一点点的进入莫黎阳的身体中。
伴随着内力的运行方向,药性随之前进,然而强烈的药性在体内游走,造成强烈的撕扯感,好似一股强大的气要冲破身体一般,使得莫黎阳痛苦不已。
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体,想要恢复的心使得莫黎阳苦苦咬牙支撑,就连嘴唇被咬破了也不知道。
天星自然知道他的痛苦,但不能忍过这痛,身体又怎么能好的了呢。对于一个身受重伤,并且四肢齐断、经脉尽毁的人而言,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但没想到自己竟然真就会到这么一个人,不仅活了下来,还有那一点一点展现出来的孤寂和坚强,慢慢的吸引着自己,让自己渐渐沉迷。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但是痛苦的时间就像煎熬一样,只有忍受住了,它才算完结。
于是乎,在对两人而言漫长的一个时辰过去后,天星虽然感到些许疲劳,毕竟这一个时辰,消耗了不少内力。
然而,莫黎阳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时辰的痛苦后,全身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显得是如此的苍白羸弱。
天星看到莫黎阳那一脸的苍白,知道他的难受,但是能够坚持过第一次,对以后的疗伤就是一大进步,因为第一次接触药泉,强烈的药性会使得人的全身如同经历了破坏加重组一般,既痛苦但又有着新的复苏。
被天星抱在怀中,此时的莫黎阳已没有那个精力去害羞两人间的亲密接触,想到刚刚经历的非常人的痛苦,莫黎阳心有余悸。
“难受吗?还坚持的住吗?”看着莫黎阳苍白的脸,天星担心的问道。
“还…好…”虽然莫黎阳想要表示自己无碍,但是这两个字已经说明了他的情况,如此吃力的说完两字,莫黎阳只剩下喘气的余力。
知道他已经无力,天星抱起莫黎阳,只简单的穿上衣服,就抱着莫黎阳回屋。
将莫黎阳抱上床,天星在床沿坐下,而小智把放温了的药端给主子,扶着莫黎阳,天星小心的给他喂药。
待到一碗药下去,不一会儿,莫黎阳的脸色渐渐恢复,但那刺骨的疼痛还是让他心有余悸,但想到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要忍受这份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熬过去。
“感觉好点了没?”看着眼前的脸慢慢有了血色,天星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嗯,好多了。”在痛也要忍,况且这一碗药下去,身上的伤痛也消淡了。
“刚刚是不是被那痛吓到了?”看着他眼中的一抹惧色,天星想他应该是被疼痛吓到了。
“这么明显吗?”听到问话,莫黎阳抬头,苦笑道。
“呵呵,看你那一脸的惧意,就知道啦,不过这也是药性进入身体的正常反应,时间长了,就没那么痛了。”不想他太害怕,天星解释道。
“没事,我受的住。”再痛的伤也没有当初的背叛来的痛,突然想到往事,不想让人发现眼中的伤痛,莫黎阳低下了头。
然而,莫黎阳的一低头,却也使得天星注意到那一闪而过的痛,那带着悲伤的痛,天星知道那并不是病痛所带来的,而是心底的伤痛。而这伤痛是由什么人所带来的,天星并不清楚。
两个人自顾自的想着,一时间,房间内显得那么寂静。
“哈哈……”突然的大笑,打破了房内的静寂。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个满头白发白眉白须的白衣老头,一脸的笑容,在看到床上的莫黎阳时,那一脸笑容马上就变的色迷迷了。
“呀,小美人,你好啊。”那色迷迷的脸,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色老头。
“呃……”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莫黎阳一时反应不过来。
“师父,你来的可真早啊。”仔细听,还能听到咬牙声。天星看到自家不正经的老头,暂时放下了刚才的事。
“嘻嘻。”知道徒弟说的是自己酒醉耽误回谷的事,干笑道。
“我说了让你早点回来,你倒是喝的很爽啊。”这老头,一喝起酒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偏偏当时自己忙于事务,没时间顾及这些,才让老头有机会偷喝。
“啊呀,我说乖徒弟啊,我老人家就那么点小小的嗜好,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啦。啧啧啧,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病人啊,真是美人啊。”说完还想伸手摸摸,天星一看就马上抓住那老头的贼手。
“真是的,让我摸摸嘛,瞧那小脸蛋,真是漂亮。”没摸到,但老头仍然不放弃。
莫黎阳没想到会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老头调戏,虽说这张脸有点秀气,没有以前来的英气,但这调戏的事还是头一回遇到,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莫莫,这个色老头就是我师父,药王。”对于这色老头的行为,天星实在是无语了,但还是向莫黎阳介绍道。
“晚辈莫黎阳,拜见药王前辈。”莫黎阳入乡随俗的说道,只是没想到药王会是如此一个人,这让莫黎阳心中原本幻想的隐士高人形象覆灭。
“啊呀,我说小莫莫啊,你多大了啊,嫁人了没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药王还没说完,就被天星制止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莫黎阳更加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莫莫,你别在意,这色老头就是这样的。”天星知道他被吓到了,连忙说道。
“什么色老头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这叫求…爱…”药王一听,急忙解释道,但一看到天星那威胁的样子,药王越说越小声。
“呵呵。”看到两人的样子,莫黎阳感到十分有趣,药王的心性真是有意思啊,有点老顽童的样子呢。
“好了,我让你来是给莫莫医病的,你啰啰嗦嗦的干嘛,快来看看。”在继续下去,不知道会成啥样,天星还是把话题导正。
“来,让我先把把脉。”虽然平时是色了点,但一说到正事,药王还是正经了起来,认真的诊断起来。
“已经泡过药泉了啊。”药王问道。这脉象时弱时强,还有从莫黎阳身上溢出的药香味,药王就知道他已经进过药泉了。
“嗯,刚泡过。”天星回答道。
药王知道自己这个徒弟作出的决定,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即使这药泉只是给药王和嫡传子弟使用的,是时间难得一见的疗伤圣池,但在天星的眼中,却并不是什么稀罕之物。
“身体有点虚,不过不碍事,我配副药,每次泡完后喝了它,身体就不会这么虚了。至于骨骼和经脉,过段时间在看看吧。”药王摸摸胡子,缓缓的说道。
这一身伤,已经好的七八成了,主要还是断骨和经脉的问题,这一时也急不来,再说有了药泉的作用,即使不能恢复成受伤前的样子,也能够基本如常人一般生活了。
莫黎阳知道自己这一身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能够慢慢恢复就很不错了。是否能完全康复是没想过了,毕竟这么重的伤,就是在医学昌盛的现代,这样的伤也是不容易复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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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4 章(修) ...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节已修~~
每日的药泉治疗,虽说痛苦依旧,但手脚渐渐有了起色,这使得莫黎阳每日的痛苦有了回报。
今日的治疗刚刚结束,药王就过来给莫黎阳看看恢复的状况。仔细的查看了莫黎阳的手脚,发现恢复的很好,虽说现在的状况不可能恢复成原来的状态,但至少能恢复八成,对平日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
“小莫莫,你的伤恢复的很好,不用担心。过几天可以试着下床走动一下,让腿脚慢慢适应着地行走。”药王笑着说道。
“嗯,谢谢药王。”等了这么几个月,总算有希望恢复,一想到就快可以行走了,莫黎阳就面露喜色高兴不已。
拥抱着莫黎阳,天星也感到十分高兴,他知道莫黎阳一直很介意自己的手脚,平时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时常可以看到他一个人默默地移动手脚,想要拿起杯子,但是几乎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感受到身后那有力的支持,莫黎阳转头看向天星,给了他一个微笑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有这个人的支持,也是让莫黎阳一路坚持过来的动力。
如此陌生的空间,能够遇到一个如此关心照顾自己的人,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如今,正是这样的一个朋友,陪伴着自己克服一个个障碍,让自己在这个新的时空中有了一点依靠。
无尽的感激之情,莫黎阳只有用笑容来表达。而天星看着他的笑颜,同样的回以一笑。
有了药王的肯定,莫黎阳对于药泉的治疗更为不惧,只要能够恢复,这一点点痛算的了什么呢。只要心够坚定,一切的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天星与莫黎阳更全心的放在治疗上。经过一个月的药泉治疗,今天,莫黎阳在天星的陪伴下,开始下地重新学习走路。
小孩子学习走路,是从爬开始。而莫黎阳作为一个成年人,当然不会像小孩子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学习站立,而是在天星的搀扶下,慢慢的站立起来。
虽说不是第一次走路,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光是站立就已经耗尽了莫黎阳的力气,要不是有天星的支撑,此时的莫黎阳只能坐倒在地了。
面对这样的表现,让莫黎阳感到不满,心里显得有点焦急,动作上也就显得乱了。
“慢慢来,别着急,先试着站起来。”天星一边扶着莫黎阳一边指挥着,见他有点急躁的模样,安抚道。
莫黎阳也知道自己有点急躁,听了天星的话,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
依靠着天星的支撑,莫黎阳慢慢站立起来,但是还没有站稳,就朝前扑去,而天星赶紧抱住莫黎阳。
“莫莫……”这一摔,让天星的心一紧,好在并没有摔到地上。
“我没事,刚才是没掌握好力度,我们再来。”虽然刚才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行走的目标是不能放弃的,莫黎阳不理会天星的担忧,慢慢的站了起来。
先是一步,再来一步,一步一个脚印,随着时日的推移,从开始的不时跌到,但后来的三五小步,每日的练习,让莫黎阳沉寂的心渐渐鼓动起来。等到了能够独立站立行走的时候,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于是,莫黎阳在天星的陪同下每日练习走路,见到自己的努力成果,莫黎阳特别高兴,原来能够走路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啊,这真是没有失去过,就不懂得拥有的美好。
这一天的午后,莫黎阳信步来到薰衣草园前,清风徐来,一整片的紫色田园宛如深紫色的波浪层层叠叠地上下起伏着,甚是美丽。望着这片紫色,莫黎阳慢慢走进紫色中,安静平和的气息围绕在四周。
当天星得知莫黎阳孤身一人来到这片草园的时候,担心刚得以恢复的莫黎阳,立刻赶到草园寻人。但是入目的只有一片摇曳的紫色,却不见想要寻找之人,天星不免心中焦急。
“莫莫,你在哪里?”看不到人,只能出声呼叫。
听到叫唤,莫黎阳捧着一大把的薰衣草站了起来,向着天星笑了笑。
“怎么一个人出来,都不找人陪着。”走进莫黎阳,天星拿掉他头上的一片花瓣。
“我没事,看今天天气不错,就过来摘些花。”莫黎阳静静的回道,看着天星手上的薰衣草花瓣,想来是刚刚在花丛中不小心沾上的。
“身体才刚恢复,你要小心点啊。累了吗?”看到莫黎阳头上细细的汗珠,天星询问着。
“还好,很久没有走动,一开始难免有点吃力。”说完,抬手擦了擦汗。
看他并不是很疲劳的样子,天星也不那么担心,于是视线转移到莫黎阳的手上。
看着莫黎阳抱着一堆的灵香草,天星好奇,“莫莫,你摘这些是做何用?”灵香草只是药王谷最普通的药草,平时只做观赏之用啊。
“这个嘛,以后你就知道了。”卖了个关子,莫黎阳并不打算现在告诉他。
“哦,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用处。”说着,天星从莫黎阳的怀中拿起一根灵香草,仔细的看了看,见莫黎阳一脸笑意,又闻了闻。入鼻一阵清香,既浓郁又淡雅,若有若无的香气缠绕鼻尖。
灵香草的香味让天星意识到它的另一用处,于是一脸明了的表情笑看莫黎阳。
“哦,原来你是想做成干草,那好啊,你就给我做一个香包吧,我正缺一个呢。”天星趁机要求道。
莫黎阳笑笑作为回答,薰衣草的香味淡雅清爽,适合做成香囊,从天星要求礼物的那时,莫黎阳就决定想要做香囊了,毕竟自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送他,这亲手制作的香囊也可以代表自己的感激之情。
想不到他还会做香囊,这让天星暗暗吃惊,“你行吗?”不是天星想要怀疑他,只是这种女人的活计,并不是一般男子会的。
给了天星一个白眼,莫黎阳转身就走,这让天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于是急忙追上去。
“我这不是怀疑你啊,我是担心你刺伤手呢。”天星只能想理由解释,但是莫黎阳并不接受。
曾经到普罗旺斯旅游时和当地的居民学习过一段时间的薰衣草制作方法,莫黎阳一点也不觉为难,只是天星的怀疑多少让他有点伤心,难道自己就如此没用嘛。
对于天星的解释,莫黎阳也知道这是敷衍,但也知道自己这行为显得有点娇气,不由的在心里叹气。
突然想起曾经在普洛斯旺听到的一个故事:
相传很久以前,有一名天使与一个名叫熏衣的凡间女子相恋。天使为女子留下了第一滴眼泪,翅膀为她而脱落,虽然天使每天都要忍着剧痛,但他们依然很快乐。可是快乐却很短暂,有一天,天使被抓回了天国,还被删除了那段他与熏衣那段快乐的时光,被贬下凡间前他又留下一滴泪,这滴泪化作一只蝴蝶去陪伴着他最心爱的女孩。而熏衣还在傻傻地等着他回来,陪伴她的只有那只蝴蝶,日日夜夜的在天使离开的园地等待,最后,化作一株小草,小草每年都会开出淡紫色的花。它们飞向各地,寻找那个被贬下凡间的天使。 人们叫那株植物“薰衣草”。
这是一个感人的故事,虽然两个相爱的人最后并没有在一起,但是他们相知相恋的证明却永远在人世间长存,这也是对他们那一段恋情的纪念。当年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莫黎阳也为他们那坚定不便的爱感动,才会花了不少时间去认识和学习薰衣草的各种特性。
于是,莫黎阳把这个故事稍加改变,分享给天星听。
“没想到还有这么痴情的女子。”听完故事,天星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莫莫,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的?”失忆的人还知道这种故事,天星怀疑道。
“呃…..”被薰衣草的香味感染,想到等待爱情的花语来源,却一时忘记自己是失忆者,就这么把自己随意改变的故事说了出来,现在,被天星问起,莫黎阳一时语塞。“就是,脑中突然闪过这个故事,可能和我有关吧,呵呵。”干笑两声,莫黎阳暗骂自己笨,希望天星不要捉住不放才好啊。
“哈哈,说不定这男子就是莫莫你呢。”一听就知道错漏百出,但天星不打算揭穿,看来那个消息……莫莫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呀。
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当两人走到屋前,看到药王在门口等候。
“小莫莫,摘了这么多灵香草啊,真香呢。”随着两人的走进,药王就感到一阵清香扑鼻,
一看,原来是莫黎阳手中的灵香草。
“前辈。”莫黎阳见到药王,礼貌的叫道。
天星见药王在门口等候,就对莫黎阳说道:“莫莫,你的身体才刚好,今天又走了这么多路,快进屋去休息一下吧。”
“嗯。”应了一声,莫黎阳抱着灵香草进屋。
门外,等到莫黎阳进屋后,天星和药王转身进了另一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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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5 章(修) ...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节已修~~
“星儿,你看,好消息啊。”一进门,药王就难掩喜色,从怀中掏出信笺递给天星。
而天星只是冷静的接过药王递过来的信函,不急不缓的打开来看,天星早已猜到信中的内容。
“哼,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对于信上的内容,天星觉得理所当然。
这一次的行动虽说有一点意外发生,但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有这样的结果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天星没有药王来的这么激动,脸上一派冷然,一点也没有面对莫黎阳时的嬉皮笑脸。
见天星那淡然的申请,药王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倒了杯茶,坐着慢慢饮用起来,然后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静观其变。”天星不认为此事如此就会结束。即使一切顺利,天星也不会就此停手,该做的事还有很多呢。
“老头,这次你的药下的不错啊,怎么,又从毒老头那拿了些好东西来试验?”从信中的情况看来,这老头倒是做对了事。
“哼哼,痴老头,这次做出来的毒挺厉害的。不过是难不倒我的,我一定会解出来。”药王愤愤的说道,每一次和毒王比试,药王都十分不甘,虽然这些毒的毒性很厉害,但全都不危及性命,只是必须通过毒性的反应来配制解药,所以,药王总是要找人来试毒。
江湖上人人都说毒王行事歹毒,而武林中人几乎都中过毒王的毒,实则都是药王散布的毒药啊,也是药王的这些作为,使得毒王的恶名越来越广。毒王却是毫不澄清,只因他是一个为毒而痴的人,对于毒以外的事,一点都不在意。
“这次又有的忙了,你就慢慢解你的毒吧。”对于药、毒两人的比试,天星已经习惯,这次的事有了药王的插手,事情倒是得以提前完成。
“哈哈,这次我一定会赢了那痴老头的。”药王这次信心十足,虽然每次都被痴老头压制,但药王的斗性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接下来的几日,天星依旧陪伴着莫黎阳养伤,而药王则埋头研究毒药、配制解药,药王谷一派安宁。
然而相对于药王谷的安宁,武林中正因一件事引发出一场动荡,使得各门各派纷纷奔走。
事情的起因源自一个人的死。这个人不是一般人,而是现任武林盟主,天海山庄的庄主秦海天,秦海天的突然逝世,使得整个武林一阵哗然,世人皆知秦海天武功卓绝,能够当上武林盟主,其武功自然非凡,而秦海天正值壮年,这一突然的死讯,让整个武林充满了疑问。
在秦海天逝世前一个月,曾传出天海山庄的少庄主,也就是秦海天的爱子秦漠突然迷恋上魔宫宫主,转而投奔无痕宫,一去不回。这一事情使得秦海天气愤不已,扬言不认这个逆子。但半月后还是寻至无痕宫,却不想因何原因,一言不合就与魔宫宫主大打出手,一连战了三天三夜,最后不分胜负,这也使得整个江湖了解到无痕宫宫主的武功深不可测。
要说秦海天的武功是世人皆知的厉害,但是没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能够和成名已久的武林盟主战成平手,引得各派再也不敢小瞧魔宫。
最后秦海天并没有带回秦漠,而是一人独自回到天海山庄,没想第二天却传出秦海天的死讯。同一时间,也有人传出秦漠死于魔宫宫主之手,这一下,整个江湖沸腾了。
天海山庄一夜之间失去庄主和少庄主,整个山庄一片愤懑,然而偌大的山庄不能没有主人,于是由秦海天的养子秦渊继承了庄主之位。秦渊继位后,首先安葬了秦海天,然后立即召开武林大会,联合各派讨伐无痕宫,为武林盟主报仇,还武林公道。
面对整个武林的讨伐,无痕宫一派安定,既不出面澄清,也不阻止,仍由武林各派攻上无痕宫。
然而,无痕宫根基深厚,岂是轻易能够被摧毁的。在各派与无痕宫决战当天,无痕宫前众人激烈的打斗着,魔教不亏为魔教,武功路数奇异鬼怪,面对这么多武林各派的围剿,还能够战的旗鼓相当,不落下风。
随着打斗时间的过去,异样发生。首先有人发现自己的内力开始消失,第一个人并没怎么在意,但是在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个情况时,人们开始咒骂魔教的卑鄙,竟然施毒。
但是,当发现魔教众人也出现相同情况时,各派都傻眼了。要说用毒,别人也不会笨到把毒施在自己人身上,那样只能造成全军覆没啊。
然而双方面对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打斗。于是乎,那些功力低下的人,被内力深厚的所杀,而越是深厚的内力,越是流失的快,因此,不少高手也惨遭被杀,各派死伤惨重。
在远离众人打斗的另一边,秦渊正与无痕宫宫主单打独斗,在众人发现内力流失的同时,二人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然而两人并未停手,反而加快打斗。
突然间出现一批黑衣人,使得两人的打斗变成三方之战,由于黑衣人的出现,让两个已经内力不济的人受伤严重,然而,黑衣人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在两人快要力竭时,这帮黑衣人使出杀手锏,杀了两人后就立即撤退了。
这一场变化,让双方的亲信来不及反应赶来救援,就已完结。而双方最终不约而同隐瞒真相,只说主人受伤严重,只能休战以备他日再战,实则是在黑衣人的袭击之下,两人失去了行踪。
“首领,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主人他……”无痕宫的地下室内,站着一群黑衣人,其中一人站出来询问站在前方的男子。
“闭嘴,主人不会有事的。”男子阻止手下的话斥责道。
虽然当时的情况发生的泰国突然,但是,以主人的实力,男子相信主人一定会没事。
“加紧人手寻找主人的下落,还有封锁一切消息,不能让人知道今日发生之事。”男子对眼前的己任吩咐道,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尽快找到主人。
“是。”众人一同应答道。
“首领,属下还有一事?”还是之前的那个人站出来说道。
“说。”
“我们带回来的那个人要怎么处置?”得到首领的回应,立马说道。
那人并没指明那个人是谁,但是男子知道说的是谁,略一沉思,“派人看守着,一切等主人回来定夺,但是,不能让人死了。”
“是,属下立即去安排人守着。”知道这个人的重要性,黑衣人知道如何去做,一切静待主人回来。
这边的众人有条不紊的加紧寻找宫主,另一边的天海山庄却乱了套。
“我说,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才好?那帮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就这么打乱了我们的计划。现在秦渊也失踪人,我们该怎么办啊?”天海山庄的暗室中,一个男子不停的走来走去,神情慌乱的说着。
然而在男子对面,另一个男人却一副镇定的神情,静静的看着眼前人走来走去而不加以阻止。
“你说。秦渊会不会已经……”男子想到一个可能,立即对男人说道,但是,他不相信会发生这种情况。
“你不要想太多了,既来之则安之。”男人只是淡淡的回道。
“你怎么还这么镇定,要是一切败露,那我们就惨了,要是让人知道我们所做的事……”男子却并不因为男人的话而安心,慌张的说着,却突然住口。
男子的慌不择言,让男人不满,一个眼神过去,制止他的话。
男子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说,但事发突然,让他的心一下子难以接受这些,才会显得慌乱无助。虽然男人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但刚刚的那个眼神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害怕。
男人知道刚刚的警告让他感到害怕,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思索着,只剩下两个呼吸声,显得那么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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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6 章 (修) ...
药王谷的背面有一个幽深的山洞,而原本空无一物的洞中,现在躺着一个全身破败的男子。只见男子的衣服上布满血迹,而男子现在呈现昏迷状态,脸上现出痛苦之色。
当莫黎阳走进山洞后,发现男子还没有清醒,只好把汤药放在一旁,先把男子的伤口重新清理了一遍。
文冽此时正感觉全身一阵阵的发热,热火般的煎熬烧的身体难以承受,然而又从热火的烧灼变为冰冷的刺骨,使得身体直打哆嗦。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冷热的不断交替,使得文冽发出阵阵痛苦呻吟。
正当文冽难以承受冷热煎熬的时候,突然身体里涌进来一股清流,慢慢的安抚了身体内的冷热交替所带来的痛苦。
看着男子在汤药的作用下慢慢安静下来,莫黎阳总算松了一口气,之前那一阵痛苦的挣扎,莫黎阳为了制住男子,花费了不少力气,好在药王的药十分有效,缓减了男子的痛苦,不然还真担心刚包扎好的伤口在挣扎中再次裂开。
三天前,莫黎阳的身体已经恢复,而药王缠着他,硬是要他学医。一开始莫黎阳并没兴趣学医,但是看着药王面带伤心的表情,莫黎阳无奈,只好跟着学医。先是从简单的药理药性开始,而莫黎阳在接触了草药后,便开始在药王谷四处熟悉各种草药,分辨各种草药的外形。
昨天,莫黎阳来到药王谷的背面来采摘草药,却在一处水潭边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子,而莫黎阳没有办法把男子带回谷里,也不放心随便带一个陌生的人回去,只能把男子带到附近的一个山洞里。
之前就发现男子的外伤看似严重,但并不致命,目前还是身上的毒最为麻烦。只是莫黎阳学医不久,没有能力解毒,好在毒虽厉害,但并不威胁性命,只能带一些一般的解毒药过来缓解一下毒所带来的痛苦煎熬。
包扎好伤口,并喂好药后,莫黎阳正准备离开山洞,突然,衣角被一股力拉住,莫黎阳回头发现原来是男子清醒过来,正抓住自己的衣服不放,而男子的眼中充满了戒备。
“你是谁?”在痛苦渐渐缓解的时刻,文冽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一股陌生的气息,而正是这股陌生的气息提醒着自己之前所经历的一场生死决斗,而现在虽然全身处于重伤之中,但文冽从不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挣扎着醒来,看见眼前的人影正要离开,身体立即反应过来,却是抓住了人影的衣服,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男子的长相,但是文冽仍警惕的看着莫黎阳,虽然内力尽失,全身重伤,但是要制住一个毫无武功的人,文冽还是有把握的。
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是一动,全身剧痛。
“小心你的伤。”看到男子想要起来,莫黎阳赶紧阻止。
“是你?”眼睛渐渐清晰,总算看清了男子的样貌,文冽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
“呃?”莫黎阳听到男子的疑问,莫非……
“秦漠,没想到你那样都死不了,真是命大。”文冽没想到救自己的会是那个已被自己杀死的人,“哼,贱人就是贱命。”
莫黎阳听到男子不善的言语,回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秦漠。”然而心里却有点不安。
如果这个人真的认识这个身体的主人,那么从男子的语气看来,两个人之间并不是朋友的关系,现在能确定的应该是两人之间有过不愉快的经历,虽然不知真正的关系如何,但是莫黎阳就是莫黎阳,他并不想管原来的身体主人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是莫黎阳,那么以后他还是他,他不想接收原先别人惹下的麻烦。
“哼,怎么,敢做就不敢认了。”不怀好意的从头到脚看了莫黎阳一遍,让莫黎阳感觉全身发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也不是秦漠。”莫黎阳发现自己难得的做一回好事,没想到救回来的却是一个麻烦。
而文冽完全不信莫黎阳的话,秦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文冽很清楚。当初秦漠为了接近自己,不惜牺牲自己的肉体,而自己也默许了他的存在。
但是当秦漠做出了那件事后,文冽毫不留情的杀了他,但是现在发现原本已死的人救了自己,对文冽而言,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怎么,没死成,就以为自己能够重生了,不当自己是秦漠了,可惜了那些为你报仇的人啊。不过这报仇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你也不过就是个棋子,现在到想装清高了。”文冽发现现在的秦漠一脸的沉静,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喜欢随处勾引人,一副□相。
“你还不知道吧,你父亲死了,不过应该是你那个假大哥害死的,却还想把罪名加到无痕宫身上,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惜,他的野心太大了。而你,被人骗了还不自知,傻傻的跑来无痕宫偷取无痕心法。怎么样,手脚断裂的感觉如何啊,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伤好了?”文冽说着看了看莫黎阳的手脚,从刚才扶自己的情况看来,手脚的伤应该被治好了,不知是谁这么厉害,能把一个手脚和四肢经脉齐断的人治好,而文冽也不会想到只好莫黎阳的是药王,此时自己也身在药王谷中。
听到文冽的话,莫黎阳抬头看着男子,原来自己的一身伤都是眼前的人所致,但是莫黎阳不能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那个人,那样就是承认自己是秦漠了。
“你说的那些事,和我无关,请你不要随便把人安在一个位子上,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莫黎阳绝然的说道。
“你不用否认,你的后腰上有一个蝴蝶胎记,而这胎记,正是秦漠所有。”文冽说完这句话,就看着莫黎阳。这个胎记长的十分妖异,颜色鲜艳,却不是后天所刺,却是真正的胎记,而这妖异之处,才会让文冽留心。
然而莫黎阳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反射的把手按在了腰上,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莫黎阳没想到这个跟随了自己两世的胎记,会是证明自己这世身份的证明。
“我的身上没有胎记。”莫黎阳却并不想承认,否认道。
“那你怎么在我说到胎记的时候就把手放在腰上啊。”文冽知道他是在否认,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的手放在哪里,你管不着。”莫黎阳冷冷的回答。
“哼,自欺欺人。”文冽嘲笑他,“等我伤好了,我会扒开你的衣服,让你好好看清楚有没有胎记。”
“你……”莫黎阳被他的话气到,“无耻之徒。”
“说我无耻,真正无耻的人是你,在无痕宫,不知勾搭了多少男人,更别说在天海山庄,你又有多少相好了,你那大哥估计也是你的姘头了,现在倒是清高了呀。”文冽就是要用话羞辱他,特别是看到现在莫黎阳一脸冷漠的表情,让他想要打破他的冷静。
对于文冽的羞辱,莫黎阳虽然气愤,但是并不在意。“你现在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看你。”冷冷的说完,莫黎阳转身就走。而文冽只是看着莫黎阳离开山洞,没有阻止也不出声。
在回去的路上,莫黎阳紧皱着眉,慢慢思考着,这救人救到一个原先的敌人,真是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这个身体看来惹了很多麻烦啊,这不,还没出去,就已经有相识的人出现了,还是一个对自己充满了敌意的人。从刚才的话看来,这个身体还有一个不小的身份。
“唉。”默默地叹了口气,莫黎阳突然发现这一世并不比原来好多少,心中涌出一种疲惫感。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节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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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7 章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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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请帮我们解毒。”
“药王前辈,帮帮我们。”
“请前辈赐药解毒。”各种声音表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这群上门来求药的人就是当日参与围剿无痕宫的各派武林人士。只是每个人被突然的内力尽失搞的差点全军覆没,只想着快点恢复内力,再去围剿无痕宫。
一部分粗鲁的人嚷嚷着,另一部分人则静静的站在一旁,药王门前各人各态。
“华山派何思烨拜见药王前辈。晚辈奉掌门之命,特来向前辈求药解毒。”一个华山的青年上前见礼道。
“玄清派玄风拜见药王前辈。”一青年在华山派后面也开口见礼道。
“晚辈……”
“晚辈……”
见华山派的人客气的见礼,旁边的门派也纷纷有人学样,于是乎有一就有二,除了刚开始的一阵骚乱,在药王出现之后,各门各派的代表纷纷上前拜见。而药王和天星只是冷眼看着上门求药的武林人士,早已预料到这群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药王,请先给我们解药。”
“药王,先给我们。”
“给我们,你们这种小门小派靠边点。”一队人仗着自己人多,瞧不起旁边的小门派。
“哼,你们算什么东西,爷爷出来闯江湖的时候,你们还在喝奶呢,去去,走边上去。”
等到一个个说完,这群人又开始争谁先得到解药,当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时,每个人都会先想到自己,这就是人性的自私。
“各位,看你们中气这么足,可看不出来有中毒的迹象啊。”看这群人一个个的说个不停,药王讽刺般地说道。
被药王的一句话说的,各派人士立即停止了争吵,一个个看向药王,希望药王不要介意刚刚他们的无礼之处。
“请药王不要介意,大家也是为了想尽快解毒而已。”一直在一旁看着的何思烨这时站出来替大家澄清道。
天星看了他一眼,这个人,除了一开始的介绍外,一直冷眼旁观着,现在却站出来替众人说话,哼,想做好人。
感受到另外一股视线,何思烨抬头看过去,原来是一直站在药王身边的俊美青年,想来就是药王的徒弟了,于是回以一笑以视招呼。
“小子,看你这么礼貌,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毒。”药王对眼前的何思烨招招手。
众人看着何思烨走到药王跟前,药王抓起他的手把了把脉,虽然这毒是自己下的,但还是要装装样子,于是问道:“中毒后,你有什么感觉?”
“除了内力消失外,还会有奇怪的感觉,身体一会热一会冷,热冷交替的折磨。”何思烨想到这几日的热冷折磨,心有余悸。
“对啊对啊,我也有这种感觉,一会热一会冷。”听到有人说出和自己一样的症状,一个个的都开始应和道。
这痴老头,竟然做出这种毒,哼哼,一点都难不倒我,药王暗暗地想到。“你们等会。”说着,转身进屋。
“药王前辈……”有人不解药王怎么就这样进屋了,于是叫唤道。
“这是……”看到药王进屋,不明白的人发出疑问。
“笨,药王给我们配制解药去了,他老人家都是这么解毒的,虽然总是把人扔在一边不理睬,但等到药王前辈再出来,我们就有解药了。”回答的人回以一副你很笨的表情,摆出自己很了解药王的样子看着那个发问的人。
听了这个人的话,那些原本同样疑问的人都乖乖闭嘴不说话,怕被人以为自己也是个笨蛋,全都静静的站着等待。
“毒王,真是个卑鄙小人,竟然帮着无痕宫想要害死我们,我们正道人士可不能放过这样的卑鄙小人啊,大家说是不是?”静静地等待过程中,有人突然开口说道。于是一下子引起不少人的共鸣,开始纷纷指责毒王,接着进入到对无痕宫的唾弃。
这样的人只是无知的把一切罪都推到无痕宫身上,却不知背后的阴谋,该说他无知是福还是笨有笨的幸。
“无痕宫一直仗着人多势众,不知道杀害了多少的武林正道人士,兄弟们,等大家毒解了,我们再去围剿他们,一定要还武林一个公道,恢复江湖的和平,你们说好不好?”
“好,不能让他们这群小人得志,以为我们怕了他们。”马上就有人应道。
“就是就是,老子不发威,当俺是病猫啊,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看他们横不横。”
一群有勇无谋的人说的不可开交,而那些武林正统门派的代表,都只是作壁上观,静静的看着他们讨论,天星站在门前,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心里却想着一整天不见人影的莫黎阳。
当莫黎阳回来的时候,只看见一大群人站在门前,激烈的讨论着什么,疑问这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这也是莫黎阳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药王谷以外的人,(自动的忽略了刚刚救回来的那个“敌人”)心中有一点点小小的兴奋,见到这么多的“传说中”的武林人物。
但,虽然兴奋,脸上却一派淡然,毕竟都是不同世界的人,没有什么交集,扫了众人一眼,想要拨开人群回屋。
“莫莫。”正当莫黎阳想要穿过人群时,天星已经早一步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莫莫,你去哪了,一整天都没见到你?”天星站在莫黎阳的跟前,担心的问道。
“我只是去后山采药,怎么了?”先是回答了天星的问题,然后转头看了看眼前的人群,向天星提出疑问,既然已经被人注意到,那么还是询问一下情况好了。这么一大群人,莫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疑问的看着天星等待解释。
“只是来求药的。”简单的回答,天星不打算让他接触这些是非。
“这么多人?”一大帮人来求解药,这声势还真浩大,莫黎阳看着这群人,发现有些人斯文有礼,有些人粗鲁随意,却全部都看着自己。
“你先进屋休息一会吧,我一会告诉你。”看到周围人充满疑问的眼神,天星对莫黎阳说道。
莫黎阳点点头,和天星一起向屋里走去。然而,耳边不时的听到一些声音,那一个个的讨论声想要忽视,却一直进入耳中。天星听到那些议论声,一直注意着莫黎阳的表情。
“这不是天海山庄的少庄主嘛,他不是死了?”有人疑问,而不清楚的人,赶紧询问身边知道的人,然后,大部分人都发现了,这个秀气的少年,就是死了的天海山庄的少庄主秦漠。
“原来是那个迷恋魔教宫主的妖人啊。”突然有人这么说道,引得众人议论连连。
“就是他这个不孝子迷恋魔教,才使得秦盟主死于魔教之手,秦盟主真是家门不幸啊。”有人这么感叹道,也不知是真的替秦海天悲哀,还是故意说出此话,只是这话让一旁听到的武林人士更加不满的看着莫黎阳。
刚刚的话并没有压低声音,更何况在场之人皆是武林人士,耳力自是较常人聪灵,全都听到了这话。而这话也入得莫黎阳之耳,让莫黎阳身形一顿。
一旁的天星自是明天他们所说的话是何意思,也注意到莫黎阳的异样,只是没有多说什么,扫视了那几个搬弄是非的人一眼,转头看向莫黎阳。
“莫莫,我们进屋去。”一点也没有异样的语气对着莫黎阳说道。
而莫黎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抬头看了天星一眼,抬脚进屋。
那些被天星的冷眼威胁到的江湖人,也闭嘴不再说话,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不好太多放肆。只是,胆大的人依旧存在,但也只是低声交流。
虽然好奇为什么死了的人,会出现在药王谷,但是却也没人敢上前询问,只除了何思烨。
何思烨一看到莫黎阳的时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见莫黎阳正要进屋,立即上前拦住莫黎阳,“秦少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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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8 章(修) ...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节已修~~
莫黎阳抬头看着眼前拦路的人,淡淡的说道:“你认错人了。”说完绕过何思烨继续走。
何思烨见莫黎阳不承认,再次拦住,“秦少庄主,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没死?” 何思烨看着莫黎阳,想要看出些什么。
华山派与天海山庄素有交情,何思烨与秦渊、秦漠自小相识,在每次拜访天海山庄时,何思烨与秦渊的接触较多,而秦漠平时总喜欢跟着秦漠,何思烨对这个少庄主的认知,主要还是来自于这些短暂的接触。虽不喜秦漠的刁蛮任性,但由于两人平时接触甚少,对于秦漠的为人,何思烨并没有多大的想法。当初,得知秦老庄主突然去世,华山派上下甚感惋惜,对于后来秦漠的死,反而没有多大的感觉。
这次,突然见到已经死了的秦漠,何思烨并无高兴之感,只是好奇为什么一个已死之人,转眼间却出现的自己面前。
看着眼前的秦漠,相较于自己记忆中的印象,少了份活泼开朗,多了份冷静沉稳;少了份狡猾多变,多了份坚定淡漠。
莫黎阳了解到眼前的男子,又是一个“旧相识”,但那是别人的过去,并不是自己的,他一点也没想要为他解惑,扔下一句“我不是秦漠”,直接走进屋子里。
何思烨还想阻拦,却被一旁的天星早一步阻止,“何兄,奉劝你不要纠缠莫莫,而且他也不是你口中所说的秦漠。你还是在此等候解药吧,我不喜欢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略带警告的话语,直接阻止了何思烨想要说出口的话。
何思烨把“莫莫”当成了“漠漠”,正想接口,却看到天星凛然的气势,要说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而周围等待的那些武林人士,一边看着何思烨他们的动作,一边窃窃私语。而天星看着他们交谈,也不去阻止。
莫黎阳没想到刚摆脱一个“旧相识”,却又来一个,抚了抚额,感到麻烦。进屋后,莫黎阳打算把草药先放进后院的草房中,没想到在后院看到遥望一个人对着草药唧唧咕咕,还不时的把各种药加进去煮,想来是给门外那帮子人的。
原本想放下草药就离开的,没想到专心在煎药的药王,会突然叫住了他。
“小莫莫,过来陪陪老头吧。”药王手里拿着草药,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莫黎阳。
莫黎阳很头痛,这个为老不尊的药王,每天在自己面前装可怜,但是又不好揭穿,一不理他,就一副可怜相,无奈啊。
“小莫莫,最近感觉如何,草药都认识了吗?”看着莫黎阳过来,药王问道。
“差不多吧。”虽然并不是自己想要学医,但既然学了,莫黎阳也不想随便应付,还是有花心思去学习这些中草药的。学会了这些,说不定将来对自己会有所帮助呢。
“药王,你不好好看着药,行吗?”看药王没正经的样子,莫黎阳提醒到。
“没事没事,现在就让它煎着好了。”药王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来来来,我先考考你。”说着,药王从一堆草药中拿出一种草药,在莫黎阳面前晃晃。
莫黎阳看了看草药,镇定的说道:“降香,外形呈圆柱形或不规则块状,表面紫红色或红褐色,切面有致密的纹理,气微香,味微苦。主要功效为行气活血,止痛,止血,用于脘腹疼痛,肝郁胁痛,胸痹刺痛,跌扑损伤,外伤出血。”
“这个?”药王又拿起另一种草药。
“苍耳子,形似枣核,灰绿色或黄绿色,但以黄绿色为佳。全体有钩刺,顶端有两枚较粗的刺,基部有果柄痕,气微香,味微苦。煎服有镇咳的作用,但是,服用过量会产生头晕、嗜睡、昏迷、全身强直痉挛等症状。但是,若配以苍耳草,就具有祛风、清热、解毒的功效。”莫黎阳不急不缓的说道。
“呵呵,不错嘛,小莫莫,这些难不倒你,我在找一个。”看莫黎阳都能说的出来,药王还想找一个出来考考他。
莫黎阳看着药王埋头寻找,有点无奈,每次都用这些简单的草药考自己,却偏偏还想用它们来难住自己,要是这样就被难住了,那还真的有点没脸见人了,只因为这些草药是学医的最基础的知识啊。
“前辈啊,药焦了。”突然闻到一股焦味,莫黎阳提醒那个只顾着找药,却不顾及自己正在煎的那锅药的老头。
闻言,药王过来看了看锅里的药然后又扔了点草药进去。“没事,焦了才好,那帮家伙,才不给他们喝好药呢,就要苦死他们,嘻嘻。”觉得还不满意,药王又加了几种药进去。
唉,莫黎阳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老顽童啊。真不知道这药煎出来,会不会把那群人药倒啊,解毒不成,反而毒上加毒。
“前辈,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莫黎阳犹豫的问道。
而药王老头对莫黎阳难得的犹豫模样感到好奇,搔搔头,又坐到莫黎阳的身边,“你有什么话就说不来吧,小老头虽说不才,但能帮你解惑的一定帮。”
“既然前辈这么说,那晚辈就直言了。刚刚你往锅里放进去的药,有一种好像是蛇床子。”莫黎阳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药王的脸色,直到自己说完,药王立即跳了起来,跑去查看。
莫黎阳也是故意这么一说,并不是说谎,而是特意等药煮了一会后才说,就是想看看药王的表情。
蛇床子,顾名思义采自蛇身上。世人皆知蛇性淫,而这蛇床子本身的功效主要是用以制作春药,加了蛇床子,这药性也会特别强烈。
一旁的莫黎阳看着药王手忙脚乱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真不知外面那些人吃了这药,会有何反应呢,实在是好奇啊。
而药王听到莫黎阳的笑声,回头瞪了他一眼,又扔了些草药进去,也不在忙乱。
“我说,小莫莫啊,没想到你也有调皮的时候,真是看走眼了呢。”药王走过来说道,一副识人不清的模样,还摆出受伤的表情,惹得莫黎阳哭笑不得。
“是你自己说不让外面的人好过呀,那加些那种东西也没什么吧。”莫黎阳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过错,是这老头自己先想要捉弄人的呀,自己嘛,最多就是一从犯而已。
“不过,你刚刚又放了什么进去啊?”莫黎阳对药王最后放进去的东西感到好奇,不知是什么草药,自己并不认识,难道是解蛇床子的?
“哼,我才不告诉你呢。”这次药王也耍起人来,无论莫黎阳怎么说,都不透露。
“不说就不说,反正这药也不是给我吃的,那些人吃了有四年反应,都不关我的事啦。”莫黎阳见这么难以套出话来,也不执着。
不过,古代就是和现代不同,要是在现代,莫黎阳可接触不到这些有趣的、有着不同功效的草药啊,即使经常游历,但很多传统的东西已经消失,这一次新的生活,让莫黎阳长了不少眼界,也感叹人生境遇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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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9 章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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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药王和莫黎阳在后院谈论草药的时候,前院等候的那些武林人士也没闲着,不时的交谈解毒后要怎么去对付无痕宫的人,而有些人还在为刚才何思烨与莫黎阳之间的对话谈论不已。
何思烨听着这群人的话,心里也感到好奇,看那药王徒弟刚一脸对秦漠的关心,但是却不制止他们的言论,不少的言语都是对秦漠的侮辱,虽说有些话说的还是比较含蓄的,但是他相信天星能够听出其中的意思来,于是也在心中猜测着两人的关系。
天星注意到何思烨一脸思索的样子,知道他是在猜测自己与莫莫的关系,好奇自己为什么不出来制止他们。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在意他人眼光的人,别人的想法与己何干,他是不会因为他人的言语而改变自己行为的人。
玄风目睹了刚才的事,虽然并不认识秦漠,但是天海山庄在武林中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各派都对天海山庄的老庄主相当敬重的。
玄风本人也特别敬重秦盟主,对于他的死感到悲伤的同时,也对无痕宫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而这次的围剿,玄清派也派出不少弟子参与。
如今看到已死的天海山庄的少庄主死而复活,玄风也感到好奇,于是走向一旁在思索的何思烨。
“何兄,刚刚那个真是死了的天海山庄的少庄主吗?”因为不认识秦漠,玄清只能询问相识的何思烨。
“嗯,我不会认错,虽然我们的交情不深,但是华山和天海山庄素有来往,这人我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是……”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呢?何思烨一直想不通此处。
“只是什么,何兄?”看到何思烨突然的停顿,玄风追问道。
何思烨看了看玄风,然后说道:“与我记忆中的秦漠不一样,作为天海山庄的少庄主,秦漠一直骄横跋扈,平时里,最吃不得苦,然而,药王谷虽不简陋,但比起天海山庄的富裕生活,这位大少爷也不会一直呆在这个地方不回去。”何思烨了解秦漠的娇纵,在以前,每次见到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伺候的人,一副大少爷的习性,受不得一点苦、一点累。
“可能之前的传言有误,他并不是死了,而是受了重伤,一直在药王谷修养呢。”玄风想到一个可能性,于是说道。
在玄风的认知中,能待在药王谷的人,除了药王的徒弟和仆人,也就是药王的病人了。
“这个我也想到了,但是,他现在给我的感觉不像以前的那样了,没有了少爷脾气,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株秋菊般清净高洁,又充满了冷漠感。”何思烨也有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总之,他发现,现在的秦漠与以前的秦漠就像两个极端不同的人,一个娇纵跋扈,一个冷清淡漠。
“既然之前传他已死,现在又活了过来,有可能是这场死生境遇让他的性子改变了吧。”玄风提出一个可能性。
听到玄风的话,何思烨却是摇了摇头,并不认同他的猜测。
“一个人的性格并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就算是改变了,但是人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不是刻意为之就可以改变的。而且,我不认为秦漠是一个可以改变习性的人。”何思烨觉得玄风的想法太简单了,从小养成的性子岂是说改就改的。
特别是秦漠的为人,那股子少爷脾性,想改那是不可能的事。这也是何思烨心中对秦漠的认定。
“那,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刚刚他不是一直否认嘛。”既然何思烨这么说,玄风认为可能是人有相似,认错了。
“不可能,人有相似我知道,但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我是不会认错的。”何思烨很肯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那是怎么回事呢?”玄风想不通。
而何思烨同样疑问,“我也不清楚。”然后抬头发现天星一直看着自己这边,想来刚刚的话,应该是被他听到了,本身就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加上三人相距较近,听到也是正常的。
“在下华山何思烨,请问阁下如何称呼?”既然都被人听到了,何思烨打算询问清楚。
“天星。”天星冷冷地回答。
面对天星的冷言,何思烨当作没看见。
“天公子,我想你也听到刚才我们的交谈了,我并不想惹什么事,只是,我和秦家关系尚好,而秦老庄主的幼子现在尚在世,我想我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件事的情况,好让秦家人安心。”何思烨看着天星说道。
“你拿什么身份来问?”天星反问着何思烨。
“就凭华山和天海山庄几十年的交情。”何思烨有点不喜他的态度,但还是回答道。
“哦,我可没听说华山和天海山庄有这么好的交情。”天星嘲笑般说道。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注意,哼,可笑。
“这个,我想并不关天公子什么事吧。华山和天海山庄的交情从我师祖那一辈就开始了,交情如何,我们也并不是说与每个人知道的。”何思烨面对天星的嘲笑,淡淡的回道。
“是吗?你们有什么交情,我不想知道,也不会去管。但是你能确定他就是你说的秦漠吗?刚才他并没有承认自己就是秦漠,你现在只是一厢情愿的以为他是而已。”这个“他”当然是指莫黎阳了。
“你自己不是叫他漠漠吗,如果他不是,你怎么会这么叫呢。”何思烨抓住之前天星对莫黎阳的称呼,反过来质问。
“我喜欢这么叫他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哼,你以为我说的莫莫是你认为的漠漠吗?”天星知道他把“莫”字当成另一个“漠”字了,但却并不解释,wrshǚ.сōm冷笑着看向何思烨。
“不是漠还能是什么?你这是借口。”何思烨只把天星的话当狡辩。
“哼,笑话,我有必要骗你吗。”天星心中冷笑。
“那你说这些还不都是借口,我不信他不是秦漠,你让他自己出来说。”对于天星的话,何思烨感到气愤。
天星听到他的话,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我一开始就说了,我不喜欢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你现在是找死。”一字一字的吐出,带着强烈的杀意。
“我……”何思烨没想到会这样,被天星突发的杀气震慑到,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不要在说了。”正当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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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0 章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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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和何思烨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是莫黎阳和药王正拿着已经煎好了的药出来。
“我叫莫黎阳,并不是你所说的天海山庄的少庄主秦漠。如果我有一个这么显赫的身份,有必要否认吗?”显然莫黎阳已经听到两人的争执,却只是淡淡的否认。
“莫莫。”
“秦少庄主。”天星和何思烨同时叫道。
而周围一直等待的武林人士见到议论的主角出现,有点想看好戏。但他们的视线还是停留在药王的身上,看到药王拿着一壶药出来,甚为激动,想到自己身上的毒能够解除,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想要上前拿解药。
“急什么急,一个个的都给我站住,再动,我就把解药砸了。”药王见那些人激动的想要冲过来,立即出声威胁道。
“不要啊。”一群人听到药王的话,纷纷停下,不住的叫喊,希望药王手下留情。
“哼,都给我老实点。小智,你过来给他们分解药。你们记得,服用完解药,十天内都不要动真力,不然,嘻嘻……你们就等着当一辈子废物吧。”药王先是交代小智,然后对着那群人说道。
莫黎阳听到药王对武林人士说的话,只好在心里抹汗,这药王,刚刚在屋里明明说三天之内就能恢复功力的,现在这么说,明显是看他们不爽才来小小报复一下嘛。
药王说完回头对莫黎阳眨了眨眼,笑眯眯的将药交给小智。
见何思烨仍一直盯着莫黎阳看,而天星则面无表情,莫黎阳一脸淡漠的回视何思烨。看这三人的表情,药王知道还在为莫黎阳的身份争执。
“你为什么一直认定我就是呢?”莫黎阳虽然已经可以确定这个身体的前身份是天海山庄的少庄主秦漠了,没想到自己会附身在这样一个身份的人身上。
老天,你是嫌我莫黎阳的一生还不够平静,想要给我更多的刺激吗?无声的,莫黎阳在心中对老天愤慨。
即使这一世依旧难以平静,莫黎阳也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就此依着上天的安排,他就是漠黎阳,不会是其他的任何身份。
目前,他最想要抛弃这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份,然而眼前这个人就是不肯放过自己。真是麻烦啊……
“那你又为什么不承认呢?你就是秦漠啊,我们虽说不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自小我们就认识,平时也有来往,我是不会错认人的,你不承认,但是你的家人是不会认错的吧,你回到天海山庄就知道了。”何思烨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等他们来认我吧。”莫黎阳看他这么执着,而自己又不想再纠缠下去,
对于那所谓的家人,莫黎阳并不放在心上,自己并不打算扮演那个已死的秦漠,他的家人和自己没有关系,以后会不会见到,那也是将来的事。
于是莫黎阳打算进屋,却想到什么,突然又转身看向何思烨,“你为什么这么想我承认是秦漠,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对于一个算不上很熟的人,有必要这么执着吗?
何思烨见莫黎阳要进屋,本还想阻止,却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大家相交一场,看到你死而复生,我是有点激动,但是你大哥对你的死很伤心,我也是希望你能够早日回去,好让你大哥安心。”至于这心是不是真的如此之好,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大哥?”莫黎阳看到何思烨说到大哥,发现他的表情有点异样。
没想到这一世还有一个所谓的大哥,这让莫黎阳想到前世,眼神有点黯然,这一变化也让天星注意到。
“是啊,你大哥知道你被无痕宫害死,很难过,一直想给你报仇呢。”何思烨回答道,“只是,这次我们被毒王所害,而你大哥也不知所踪,呃……总之,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何思烨知道自己冲动了,没想到一个秦漠就让自己失了防备。
虽然何思烨及时改口,但还是让天星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暗暗留意。
莫黎阳只是静静的听着,对于那个大哥是死是活并不关心,然后说道,“看你的样子,跟他应该关系不错,那你就应该去找他啊,何必在这和我争执浪费时间呢。”
何思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冷漠的话,有点生气,大声斥责莫黎阳,“你大哥平时对你这么好,他现在生死未卜,你竟然一点都不担心他,秦漠,我没想到你不仅是一个任性的人,还是一个无情的人。”
看着何思烨有点激动的样子,莫黎阳不以为意,他所认识的是原来的秦漠,而不是自己,会这么觉得是很正常的,所以这些话对自己一点影响也没有。
“随你怎么想,与我无关。”说完,莫黎阳不再看他,转身进屋。
“你……”何思烨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想要阻止,但是人已经进屋,而旁边一直看着的天星和药王虽然没有出声,但也不会允许自己再放肆,无奈只好放弃。
“你服完解药就可以离开了,不要再缠着莫莫。”天星从头一直看着没有插嘴,只是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警告的话,也转身进屋。
药王在一旁看着刚才的情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何思烨的肩,递给他一碗解药,“小伙子,不要太执着,有些事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小老头的这句暗藏深意的话,让何思烨暗暗吃惊,还以为药王知道了什么,何思烨心中闪过各种念头。
“前辈你……”何思烨听到药王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
“喝了药就回去吧。”药王并不说什么,只是催促他道。
见药王不回答,何思烨接过药,一口喝完。又看了眼屋子里,然后和服完解药的玄风等人,一起离开了药王谷。
出谷的路上,何思烨心里默默的思考着,感觉事情有点变化,事情的发展已经渐渐脱离了原先的安排,为防事变,何思烨加快了回程的速度。
而就在他们出了药王谷后,又有一批人,悄悄的进入了药王谷,看四散的黑影向着各个方向,一转眼,就已经没了那批人的身影。
风生水起的江湖,即将发生什么事,现在的人们还没有意识到,然而处在暗流中心的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脚步,将会一步步的扰乱眼前的平静,一切,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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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1 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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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天上散落着点点繁星,纯净的天空,一望无际,相比于现代社会的环境污染造成的灰蒙蒙天空,古代的天空是如此的干净、如此的清新。夜晚的天空中,缀满了无数大大小小、或明或暗的星星,这是在现代社会高污染下无法体会、无法见到的一幕。
星空是如此的美好,但是星空下却站着一个满目忧愁的男子。来到这里有5个月了,从最初的养伤到现在的学医,莫黎阳很喜欢这种安逸的生活,药王谷的环境优美,漫山遍野开满了各种花草山药,山中的空气清新,是自己一直想要追寻的自由生活。
然而,一场救助,没想到救来的却是一个“前身”的旧识,还是并不友好,而是交恶的人。那个人对自己的出言侮辱,虽然说的不是自己,但听到的人毕竟是自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好受的。
没想到刚离开这个“旧识”,却又碰到一群人,这群来求解药的人,其中有不少认识“自己”的,当中一个人还一直纠缠,想让自己承认是秦漠。对于又一个旧识,莫黎阳感到厌烦,却又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只是来自未来的一缕幽魂,而不是真正的秦漠。
知道那个被自己救来的人也是中了相同的毒,今天特意拿着解药给他服用,没想到又是一场奚落,无论自己怎么说,那个人就是把自己所说的话当成耳旁风,一点都听不进去,仍然毫不留情的说着那些伤人的话,难道“自己”真是像他所说的那样是一个下贱的人。要真是如此,莫黎阳还真没办法出谷去了,要是再碰上这类人,面对奚落和嘲讽,即使再冷静,心里还是会有伤感的。
想到这短短几天出现的人和发生的事,莫黎阳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莫莫。”天星从莫黎阳站在外面起就一直在背后看着,想来是之前的事使他忧心,看着他叹气,天星忍不住叫道,“怎么了,这么晚还不休息?”
听到声音,莫黎阳转头,看着男人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点睡不着而已。”
“还在为昨天的事烦心吗?”从昨天开始,就见他情绪有点低落,想来定是那件事情的影响。
莫黎阳点点头,虽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莫黎阳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问出口,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加之前世的生活环境使自己没有亲近的好友,因此在自己的心里,很珍惜两人之间的感情,并不希望被昨天的事影响了两人的友情。
天星静静地看着莫黎阳,然后说道:“莫莫,你就是你。在我心里,我认识的是一个叫莫黎阳的男子,虽然他的身体柔弱但是心志坚强,平时看起来有点冷漠,但其实他是一个充满热情的人,这是需要人慢慢体会才能感受到内心的人,我知道,他是一个心地善良,淡雅中带点小小寂寞的人。”
天星当然知道秦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他认识的只是莫黎阳,而非秦漠,所以并不会把另一个人的好坏随意加在眼前人的身上。
莫黎阳听到他的回答,心里放松了点,但是没想到他会知道自己内心的寂寞。是的,如论是前世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心里总是感到寂寞。
前世为了逃离那些家族纷争,自己经常世界各地的旅游,借以排解心中的烦躁,但与家人的聚少离多,寂寞总是无法驱赶。
今世,才开始不久,自己的心中充满了彷徨,不知何处是自己的“家”,面对这个未知的世界,自己心里不仅有寂寞,还有慌乱,一个在古代毫无能力的人,要安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现在有人可以依靠,但并不能永远依附于他人的帮助。
“如果我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你会讨厌我吗?”虽然这只是一个假设,但莫黎阳还是紧张的等待着天星的回答。
看着眼前人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脸,天星笑了笑,抚上那张脸轻轻的按摩,让他放松。
“莫莫,我由始至终认识的人只有一个叫莫黎阳的男子。秦漠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认识莫黎阳,而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天星的一字一句敲进莫黎阳的心中,也让他慢慢放松,脸上渐渐有了暖色,然而心中依旧有着担忧。
见莫黎阳还是紧皱着双眉,天星伸手抚平。“莫莫,你就是想太多才会给自己形成不必要的困扰,试着放松一下,心情才会舒畅。”
“我……”想要说什么,却被打断。
“乖,闭上眼睛。像这样好好感受一下,放松。”天星从他身后举起莫里阳的双手,在背后说道。
莫黎阳照着他的话闭上眼,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抬起展开,感受着夜晚的微风吹过身体,徐徐凉风,突然让他想起这个动作很像前世看的泰坦尼克号里的经典场景,于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天星本来享受着美人在怀的美妙感受,希望让怀中人心情愉快起来,但没想到突然听到了一个笑声,这笑声还是那种有点憋笑的感觉,于是低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谢谢你。”那来自背后的温暖,让莫黎阳感觉心情舒服多了。
两人相互依靠感受着难得的放松,星空闪烁,月亮时隐时现,偷窥着两人不时的私语。
清凉的夜风拂过身体,但是有着身后温暖的依靠,莫黎阳心中的忧伤渐消。
放开莫黎阳,天星虽然不舍,但看到他心情好了起来,天星也就放心了。
突然失去温暖,让莫黎阳有点不习惯,哆嗦了一下。
“冷吗?还是进屋休息吧。”天星见他有点冷,说道。
“恩。”天色也不早了,是该休息了。
“天星。”其实这个身体是秦漠,但是我并不是秦漠。”莫黎阳在两人各自进入房间前叫住天星,心情的放松,突然想告诉他自己的来历。
天星听到他莫名其妙的话,感到疑惑,用眼神询问,什么叫做身体是秦漠?
“就是,这个身体是秦漠的,但是灵魂是我自己的。”看天星越来越疑问,莫黎阳还是决定不说了,“算了,以后再说吧。”这种对古人来说匪夷所思的事,不是能随便让人接受的,而且,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明白的。
“莫莫,记住,你就是你。”见莫黎阳正要关上房门,天星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但还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莫黎阳听到这句话,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对着天星笑了笑,说了声谢谢,然后关上门。
而天星见他关上门,也进屋休息。
屋外,月光照在安静的药王谷中,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宁静,夜晚,所有的生物都已进入睡眠。
这一夜,莫黎阳的睡梦中已不再出现心中难以忘怀的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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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2 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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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药王谷里处处充满了生机,呼吸着新鲜空气,莫黎阳进入药圃。
收拾了一下药圃里的草药,莫黎阳把之前制作好的灵香草收集起来,一部分做成灵香茶,另一部分,他把它们做成两个香囊,一个打算送给天星,而自己也留了一个在身边。
天星过来找莫黎阳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做的香囊,“莫莫,这个是?”拿起来闻了一下,发现是灵香草的香气,笑看着莫黎阳。
莫黎阳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做好就被他知道了,有点不好意思。
看到他的表情,天星就知道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了。笑了笑,“莫莫,这是送给我的吧。”虽然是询问,但说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想要拿来再仔细看看,但是却被莫黎阳一把夺了回来,“拿来,还没做好呢,晚点再给你。”莫黎阳脸色微红的说完,继续手上的动作。
看着莫黎阳认真的深情,天星也就不打扰他,等他做好,自己就可以慢慢欣赏了。没想到那日的话,真让莫黎阳记在心中,虽说香囊并不值钱,但是那一份心意确实无比珍贵的。
“莫莫,手艺真不错,那我等着收你的礼物哦。”看自己的话使得莫黎阳有点窘迫,天星笑笑着走了出去。
见人已走,莫黎阳自己也拿着香囊看了看,发现自己的手艺还算不错,做的挺像模像样的,第一次制作,能做的这么好,看来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
虽然心里感到高兴,但手上的动作不停,不一会,就已经把一个香囊制作好了,有了第一个的经验,第二个做起来也就更得心应手了,花了不多的功夫,第二个也完成了。
站起来敲了敲酸累的手脚,莫黎阳打算把手上的香囊送给天星,但是找了一圈,却都没见到人。
想来是有事在忙,于是放弃,打算晚上在送给他好了。看看时辰还早,莫黎阳想起那个还在山洞养伤的男子,虽然总是出言不逊,但也不知道他的伤恢复的如何,心里放不下,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莫黎阳之所以找不到天星,是因为天星和药王此时正在暗室里商谈这几日出现的神秘人。
“星儿,这几天出现的神秘人,查的怎么样,你知道是什么人吗?”药王问着眼前的人问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应该是他的人。”天星淡淡地说道。
“你说的是?”药王听到他的回答,立即想到一个人,“他不是失踪了吗?”
天星只是看着药王,没有说话。而药王这时也知道自己想的没错,那个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呢。
“这家伙命硬的很呢,死不了死不了啊。”药王边说还边摇头,这段恩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上一代的恩怨却要留给下一代的人来接收,药王心中不无感叹,毕竟自己也是当年参与其中的人之一,也没什么资格来评论。
只是没想到当年他不仅没死,现在还有了这么一个庞大的背景,原想着这次能够把他解决,看来真是老天都不想他死啊。
“既然如此,那你想到要怎么对付他吗?”药王有些担忧的说道,唉,人老了,担心的事也多了,没有了当年的无畏无惧。
天星当然看到药王那担心的神情,“你不用太操心,此事我已有安排。”并不多说什么,天星一派安然。
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的本事,药王想要操心也是多事,事情就交给年轻人去做吧,老人家我还是多想想清福算了。
“既然如此,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吧,小老头我要毒有毒,要药有药,哈哈…..”药王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然而天星一点也不给面子,只是摆着冷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天星没什么反应,药王眼珠子一转,说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不过,你就不怕小莫莫遇到他?看这几天小莫莫的行为,我想你也应该知道那些药是用来做什么的吧。”
说到莫黎阳,天星这才有了表情,天星当然清楚莫黎阳的行踪,只是一直没去干涉,但是,经过药王的这一提醒,想到莫黎阳的身份,“我出去一下。”说完就出了暗室。
而暗室中,药王笑的一脸贼像。
“主上,这次是属下们失职,请主上责罚。”山洞中,几个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向眼前的男子请罪。
而这个背手站立着的男子,正是被莫黎阳救了的文冽。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手下,“都起来吧。”
“主上,请处罚属下。”众人仍跪着,并齐声说道。
看着地上这几个自己得力的下属,文冽说道:“都起来吧,这次的事,我自会处理。”
“谢主上。”见主上不惩罚自己,几个人站起来侯在一边。
“齐峰。”
“主上,有何吩咐?”见被叫道名字,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站出来应道。
“宫里的状况现在如何?”
“回主上,现在宫中一切安好,宫中弟子的毒按照主上的吩咐,已经解了。”齐峰回答。
按照当日文冽与秦渊打斗的痕迹,齐峰带领手下一路寻找,最终在药王谷找到宫主,但是宫主一点也不追究属下们的失职,而齐峰自己却深深自责,作为宫主的得力下属,在宫中面临危难时,却没能保全宫中安危,致使众多宫人被杀。
“查出毒是谁下的没?”这次的事,本来一切都在掌握中,但是突来的一场毒,不仅使自己身受重伤,还损失众多手下,不找出真凶,文冽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各门各派都认为是毒王下的毒,但是,当天出现的那批黑衣人,属下发现有所可疑。”齐峰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毒王一直以《奇》来神出鬼没,向来喜欢《书》独来独往,而这批黑衣人《网》的武功路数,按属下的观察,不像任何一派的武功,反而有点像……”
“像什么?”文冽只是听着齐峰的分析,但心里已经明了。
“像大内高手。”见主上问到,齐峰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想。
“哼,大内高手,我还没找上你们,你们倒是先动手了。”早已想到会是谁出手干预,文冽想起当初的事,暗暗的发誓,这次,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我会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一切的恩怨,就让我们来一次大清算,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当年你们是如何对待我的,今日,我会加倍的讨回来。
“齐峰,准备一下,我们回宫。”毒已经解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主上,您的伤?”从当初的打斗痕迹和现在主上身上还未痊愈的伤痕,齐峰现在更担心的是主上的伤。
“本宫无碍,回宫。”文冽对这些伤不在意,冷冷的说道。
“是。”众人应道。
而这时,莫黎阳已经前往文冽养伤的山洞,而这一去,也开始了各自无法逃离的命运,一切的纠葛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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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3 章(修) ...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节已修~~
来到洞口前,莫黎阳有点犹豫,不进去,自己放心不下他未愈的伤势,但是进去,少不了又要面对他的冷嘲热讽。
而莫黎阳的徘徊,早已引起文冽等人的注意,文冽知道这个时候来的是谁,于是示意齐峰出去。
“是你?”知道外面的人没有武功,齐峰不担心会从自己手下逃走,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正当莫黎阳最终决定进去看一看,如果他的伤势并无大碍,就立即回去,却没想到从山洞中出来一个陌生人,而那人的一句话,使得莫黎阳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
倒退一步,莫黎阳想要转身离开,但是,在他行动前,已经被齐峰一把抓住,并拖进山洞。
被一把摔到地方,莫黎阳痛的呼叫,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除了文冽之外,又多出来几个黑衣人,而那群人一个个眼神非常的不善,愤愤地看着莫黎阳,盯得莫黎阳全身冷汗。
看了一眼地上的药,文冽冷眼看着莫黎阳,“既然你自己送上门,也省的我去抓你。齐峰,带他回宫。”
“是。”齐峰十分讨厌这个人,之前也是自己看着他断气的。但却没想到会再次见到已死之人。不去探究原因,既然没死,那么这次就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之前的下场还是便宜他了。
“放开,放开我。”见齐峰过来抓自己,莫黎阳挣扎,但是和一个高手对抗,岂是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能够对付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莫黎阳见挣扎不开,只能放弃,看向文冽,没想到自己一番好心救人送药,却最终落得如此局面,莫黎阳心中充满愤懑。
“干什么,你会不知道。自己做过的好事,这么快就忘记了。”文冽上前一把抓住莫黎阳的下巴,细细的看着他,“啧啧,这张脸还是这么漂亮啊。”说着伸手摸上他的脸 。
对于男人的抚摸,使得莫黎阳意识到之前他曾说过的关于这具身体的往事,这让他的心里害怕起来,转头躲开文冽的手。
即使躲开了,却仍被文冽抓住,而文冽的手劲,让莫黎阳感到痛楚,想要挣扎却得不到释放。
看到莫黎阳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惊怕,文冽哈哈笑了起来,“你越是害怕,这张小脸越是有味道啊。”
“放开。”无奈,莫黎阳只能开口说道,对于男人的动作,莫黎阳心中十分排斥。
“哼,你以为我真这么喜欢摸你,也不怕脏了我的手。”看他的脸上表现出来的厌恶,文冽说道,一把放开莫黎阳,并嫌弃的擦了擦刚摸过脸的手。
“快说,你把无痕心经藏哪里了?”一把抓住莫黎阳的衣襟,文冽盯着莫黎阳的眼。
“不知道你说什么。”莫黎阳之前听他提起过这样东西,当时就已经说过不知道了,但是文冽不信。就算真的藏起来了,那也是秦漠做的,关自己何事啊。然而这种事,莫黎阳说不出来,只能被文冽当成是否认。
“你会不知道,当初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来偷无痕心经。我当初没把你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让你有机可趁,现在,你就没有上次的好运了,这次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哼,快说,无痕心经到底藏在哪里?”想起之前的大意,文冽非常生气,没想到会被一个自己瞧不起、不放在心上的人暗算,之前没问出收藏地点,但是现在一定要找回来,不然……
“以前的事我都忘记了,你要的东西我不知道。”莫黎阳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自己是真的不知道,“等我想起来在告诉你。”这几次的经历,让莫黎阳说出这句有些赌气的话。
“呵呵,说的真好听啊,忘记了,你当我白痴啊,你想独吞是吗?”听到莫黎阳的话,文冽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莫黎阳没有想到他会动手,这一巴掌打的他头晕目眩,而且嘴里也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想来是口腔破裂了。等到好不容易恢复过来,莫黎阳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一张嘴,才发现嘴巴破的很厉害,嘴里发不出声音。
看到他嘴角的血迹,文冽一点不放在眼里。看他说不出话,只能先带回去,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一定要找回东西。
“哼。”狠狠的看了莫黎阳一眼,文冽心中有气却忍了,要是现在把他弄死了,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上次也是齐继乐才没掌控好力道打死了他,这次,我们就慢慢来,看你能坚持多久。
“齐峰,带上他,我们回宫。”文冽说完就走,齐峰带着莫黎阳和另几个人立马跟上。
另一边,在药王谷找不到人的天星,这时想到莫黎阳可能是去了后山,于是立即赶去后山找人,然而,当他到达的时候,不见一个人的踪迹。
后山并不大,也没什么能够藏身的地方。“莫莫,你在哪里?”见找不到人,天星无奈只得出声喊道。
然而饱含内力的声音只激起一群山谷里的鸟,却得不到想要寻找的人的回应。天星一边叫着莫莫,一边在后山寻找。
寻找了一圈,看到只剩下山洞没有搜过,谁知,进去却见到一地散落的药。
看了一下山洞,发现里面有一些破碎的布,上面有一点血迹,天星害怕是莫黎阳的血,但是这布料并不是莫黎阳的衣服料子,稍稍放心。
在山洞一角,天星发现地上有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发现是早上莫黎阳正在做的香囊。这一发现,让天星想到莫黎阳真的来过这里,而现在却不见踪影,莫黎阳不认识路,不可能自己出谷,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劫持走了。
默默的拿着香囊,看着上面密密的针线痕迹,天星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转身出了山洞,向来路返回。
药王见天星一个人回来,于是问道:“星儿,怎么了,看你一脸的表情?小莫莫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见天星并不回答自己,药王有点担心,“不会真被我说中,出事了吧?”
天星斜眼看了药王一眼,让药王意识到真的出事了,摸摸鼻子,难道自己这是乌鸦嘴不成,好的不灵坏的灵。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自怨自艾也于事无补,药王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出谷。”冰冷的两个字,表示着声音主人的决定。
“出谷吗?”药王听到他的话,喃喃的说道。
该来的还是要来啊,这江湖,又要不宁静了。不过,江湖从来也没有宁静过啊。药王对自己这一想法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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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4 章(修) ...
作者有话要说:该章节已修~~
莫黎阳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是以这种方式离开药王谷。
看着自己现在住的这个房间,除却简单的日常桌椅用具,里外被一面屏风隔开,朴素的房间没有什么可欣赏之处,坐在床头,算起来自己已经被关在这三天了。
想来自己是做不得好人呢,这不,刚一救人,就遭受到这样的对待,莫黎阳感到无奈。
当初有想过他那一身的伤必定有一定的来历,只是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见死不见,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而自己也是一身重伤被天星所救,于是莫黎阳才会出手救了这一个陌生人。
当时为怕引起天星和药王的怀疑,并未告知二人,现在可好,自己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人带走了。
而接下来会面对怎么样的情况,莫黎阳心中也有众多猜测,但无论好坏,现在的莫黎阳只能对着空空的房间叹气。
被文冽等人一路带回到无痕宫,文冽什么都没说,就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除了一日三餐会有人定时送饭过来外,莫黎阳没踏出过房门一步,也不见任何人进来,不是不想,而是完全被软禁,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
这三天,也让莫黎阳清楚的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宁静,等文冽再次出现的时候,还有很多事情要面对,不仅是自己的特殊身份,还有他一直所说的无痕心经需要好好说清楚,但是,要如何说,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一不小心,事情会弄得更僵。
而莫黎阳想到自己这突然的失踪,不知道药王和天星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很担心自己,是不是在到处找自己呢。想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行踪,但是没有这个能力,一阵无力感充斥着自己。
现在的自己,被关在这间屋子里,门口有人看守,要出去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出去了,自己也不认识路,要怎么回药王谷,对现在的自己而言,这是很头疼的一件事。
默默地坐在房间里,莫黎阳继续思索着,“无痕心经。”这是什么东西呢?既然文冽这么看重,一定大有来头,“无痕心经、无痕宫,难道是无痕宫的武功心法?”要真是这样就麻烦了。
虽然是第一次亲临古代,但买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电视剧中经常播放的那些个古装剧,里面总是说武林门派的武功秘籍是门派的机密,要是被人偷了,那会遭遇一系列的追杀什么的。
好吧,自己已经遭遇过追杀了,现在是死而复生,还被抓住了。秦漠啊秦漠,你怎么就这么会惹事呢,现在可好,留下这么一大摊子的事给我,唉,莫黎阳不得不叹气。
这无痕心经,对无痕宫的重要性,莫黎阳可想而知,只是一本别的门派的武功秘笈,为什么秦漠会来偷呢?
毕竟,一个天海山庄的少庄主,按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修炼的武功不算顶级,也该是很高级的了吧,这么危险的跑来偷秘笈,就算成功了,但还是被人发现,并且受了这么致命的伤,这又是为什么呢?是自己想要武功心法,还是……莫黎阳想不通这件事。
不过,要不是他的这一举动,自己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吧,呵呵,不知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想到现在要接手秦漠留下的“烂摊子”,莫黎阳就有一股头痛难当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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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文冽来找莫黎阳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三天。文冽一回宫,忙着处理宫中事务,只能把莫黎阳先囚禁在一间屋子里,而这一关,就是六天。
在无痕宫的地下牢房中,文冽看着四肢被铁链锁住,半挂着的男人,只见男人耷拉着头,毫无生气的样子,要不是胸口那几乎看不见的鼓动,文冽会以为自己已经亲手杀死他了。
抬起男人的头,那脸上呈现出一片苍白,明显的失血过多、重伤造成的濒死模样,胸口处有一个暗黑的掌印,那是之前自己和男子打斗时留下的,也是自己认为百分百能够置他于死地的一掌,然而事实却出乎意料之外。没想到一个个的都这么命大,不愧是一家子,都这么命硬。
“一直都没清醒过?”文冽问着身后的手下。
“是的,一直没清醒。”站在一旁的齐峰听到问话立即答道。
“有没有人擅自给他上过药?”仔细的看了看男子身上的伤,文冽问道。
“没有,属下吩咐过看守人,只要他没醒,就不用管他。”齐峰想起之前发生的一些事,又说道,“当日我们在后山发现他的时候,以为已经死了,没想到突然又有了气息,但是,在刚带回宫的第二晚上天,又没了气息,正当要把他处理掉的时候,突然间又有了气息。之后就一直这样昏迷着。属下觉得这事很有可疑,但是查不出任何的问题。”
“确定之前他是真的断气了?”文冽听完又问道。
“属下亲自确定,的确是真的断了气。”齐峰很肯定,而就是这肯定才让事情显得更异样。
文冽听到齐峰的回答,皱起了眉,这件事透着可疑,死而复生这种事不可能存在,但是,要怎么解释他的异常现象呢,假死?
“看牢他,一有异样,立即回报。”文冽仔细看了看那男子,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决定继续观察,而且,没死有没死的用处。
“是。”看主上的意思,齐峰知道这男人还有可用之处,凡是可以利用的一切,就是筹码。
“这几日,天海山庄有什么动静?”暂且把男子放在一边,文冽想到天海山庄,立即问道。
“探子回报,暂时没有动静。”齐峰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派人留意天海山庄,于是立刻回答道。
少了当家作主的人,还能这么平静,文冽可不认为他们会没有行动,只怕是在暗中进行着。
“派人日夜监视天海山庄,凡是进出天海山庄的人,都给我一一查清楚。”文冽交代道。自己从药王谷带走秦漠,而秦漠又一直待在药王谷,看来和药王谷的人有所交情,“你要密切注意他们,若有异动,立即报告。”
出了牢房,齐峰先行离开,文冽则走向囚禁莫黎阳的院子。来到门前,守门人见到文冽到来,立即下跪参拜,文冽挥手示意他们起来,问道:“里面的人这几天情况如何?”
“回主上,这几天,屋里一切正常,里面的人一点异样都没有,非常安静。”守卫之一回答道。
“没有吵闹?”文冽觉得奇怪,以秦漠的性格,不可能乖乖被关而不吵闹。
“是的,每日的饭菜都吃了,没有一点反抗,作息也很正常。”守卫看押过不少人,这个是他们见过最安静的囚犯。
“开门。”文冽听完,示意他们开门。守卫迅速打开房门,待文冽进屋后,又立即关上门守卫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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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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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能离开房间,莫黎阳每日饭后无所事事,开始的几天还在猜测秦漠的行为和文冽的行事作风,但是猜测只是猜测,得不出最终的答案,莫黎阳打算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是一步了。
安逸了这么几天,使得莫黎阳精神上放松了下来。这天午后,莫黎阳躺在床上午睡,享受午后的宁静。然而这一日注定莫黎阳的安稳就此打破。
文冽没有想到自己进来看到的是这么一片宁静的画面,朴素的房间中,没有多于的装饰,檀木床上躺着一个白衣的男子,只见他全身放松,十指交叉放在胸口,平稳的起伏显示男子正处于舒适的睡眠中。
从一回到无痕宫,文冽就不打算立即拷问秦漠,而是把他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限制其行动,在精神上慢慢消磨他的意志,以文冽的了解,知道秦漠的性格是喜闹不喜静,最受不住这种沉默的煎熬,当秦漠渐渐被孤寂包围,等到焦躁不安时,最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是,这次文冽遇上的是莫黎阳,而不是秦漠,一切的设想都已偏离设定。
站在床前,文冽看着熟睡中的莫黎阳,心里渐渐升起一股火,伸手抓住莫黎阳细白的脖子,渐渐使力,看着他从沉稳的睡眠中变得不安,原本红润的脸慢慢变白,文冽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自从在药王谷再见到秦漠,文冽就发现他的不同之处,原先的浮夸脾气已经消失,那股清冷的感觉越来越多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而这,也是文冽一直想要破坏的,打破他的冷静,让他在自己的面前呈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窒息感促使莫黎阳从沉睡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眼前人正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表情。莫黎阳立刻清醒,挣扎着想要扳开那双死神的手,然而越来越深的窒息感,让莫黎阳自救的双手渐渐失去力气,脸色呈现青色的死亡气息。
“放、开、我,救命啊。”喉咙被掐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而这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咳咳、咳咳。”突然的松手,让莫黎阳从濒死中得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莫黎阳深深的体会到死亡的恐怖。前世的死来的比较痛快,瞬间的失去知觉,并没有给莫黎阳带来深刻的记忆。然而,刚刚那一点一点的靠近死亡,感受到死亡带来的痛苦,使得莫黎阳心中深深惧怕着。
看着远远躲在床角深呼吸的人,文冽伸手把他抓过来,“放开我,不要碰我。“刚刚的恐惧,使得莫黎阳面对文冽的双手产生强烈的抗拒。
“刚才的滋味不错吧,想不想再来一次啊。”说的就像是享受般,实则却是死神的召唤声,从莫黎阳的耳朵中飘进大脑,刺激着他已经脆弱的神经,让莫黎阳深深恐惧的躲避着文冽。
“不要。”看着文冽的手向自己伸过来,莫黎阳叫道,侧着头想要远离。
这一次文冽的手并不是要去抓他的脖子,而是伸手抚上莫黎阳的脸,“怎么,这样就怕了,你不是胆子很大嘛,都敢上我无痕宫偷东西,就应该做好死亡的觉悟。”
慢慢平息下心中的恐惧,莫黎阳抬头看着文冽,眼中流露出的脆弱,让文冽看的一愣。从没见过秦漠有这么让人想要怜惜的一面,文冽握着莫黎阳的手看着他,发现脖子上被自己掐出来的痕迹,用手摸了摸。
“嘶~”突然的碰触,让莫黎阳感到痛苦,但是刚才的事使得莫黎阳不敢有太大的反抗,渐渐冷静下来,莫黎阳知道,对于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越是反抗,越是惹人不耐。
任由文冽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莫黎阳即使想要移开,也都被文冽制止住,“真是可怜啊,这么白嫩的肌肤,就这么留下了“污点”,破环美感啊,疼吗?”
假惺惺的话,让莫黎阳很想甩一个白眼过去,但是忍住了。“如果你真这么好意,那么麻烦你把手拿开好吗?”莫黎阳耐心的说道。
没想到文冽听到莫黎阳的话,还真的把手放开,使得莫黎阳诧异的看着他 。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好奇,我为什么就这么放开手,舍不得吗?”文冽凑近莫黎阳,暧昧的说道。
耳边传来的热度,让莫黎阳浑身不自在,稍稍移开,想要下床,但是却被文冽拦住。“这样就想走?”
看着他的举动,莫黎阳转头看向文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一再的阻止,莫黎阳只能主动开口。
见他开口,文冽也不再绕圈子,站起来,“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莫黎阳从床上起来,面对面的看着文冽,“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无痕心经在哪里。”莫黎阳知道除了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让文冽一直纠缠不清的了。
“既然你认定是我偷的,那么我也不否认,只是……”莫黎阳说着停了下来,有点犹豫是不是一定要把事情说出来。
“只是什么,继续说啊。”文冽见莫黎阳停下,于是催促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深吸一口气,莫黎阳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失忆了,也就是说我忘记了所有的事,当然也包括你所说的被我偷走的无痕心经的藏匿处。”继续用这个失忆的借口,不管他是不是相信,莫黎阳都不可能告诉他,真正的秦漠已经死了,自己只是借他的尸还魂。
“失忆?”文冽听到莫黎阳的话,大笑两声,然后正色道:“你当我是白痴吗,你说失忆就是失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可笑的谎言吗?”文冽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一把抓住莫黎阳的手,“快说,无痕心经到底藏在哪里?”
“痛。”被文冽抓住的手受不住一个高手的力,即使没有使用内力,但这力道也足够使莫黎阳感到痛楚。
文冽渐渐加大力度,一点也不因为莫黎阳的疼痛表情而手下留情,继续问道:“说不说?”
“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真的。”疼痛使得莫黎阳的话讲的断断续续,但还是表达出了他的意思。
“你以为你的话可信吗?”文冽冷冷的看着莫黎阳,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衣襟,靠近他的耳朵,慢慢的说道:“你还是乖乖的说出来,不然,这次的苦头就不是上次那么容易过了,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想死都没有能力。”
抓起莫黎阳的左手,抚摸着他手腕上的痕迹,知道这是之前自己亲手挑断手筋留下的痕迹,不过现在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红色伤疤。
“这里的痛想必你已经忘记了,我们再来重温一下吧。”说着,文冽把拇指对上那伤疤,只要用上内力,这个粉红就会立马变成鲜红。
看到文冽的动作,让莫黎阳感到害怕,最初的断腕之痛自己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是为了恢复这个伤,自己所承受和付出的心力是最清楚不过了,。莫黎阳一点都不想再经历这个痛了,于是使劲的摇着头,“不要,不要……”
“你只要乖乖的说出来,就没事了,不然……”说着,文冽轻轻的划开莫黎阳手腕上的皮肤,一点血慢慢的流了出来,只是轻轻的一下,并没有带来多大的痛苦,但也够莫黎阳害怕的了。
手腕上的刺痛,让莫黎阳知道男人的无情,“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你就动手吧,反正我的手已经废了,大不了就是少一只手,我不在乎,而你也别想拿到无痕心经。”虽然说的很不在意,但是莫黎阳的心里担心着自己这样的话会刺激他真的这么做。像文冽这样的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允许别人忤逆自己,越是求饶反而越是没有好结果,所以,莫黎阳壮士断腕般送上自己的手,就赌他放不下无痕心经,不会真的对自己下手。
“你威胁我?”文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松开莫黎阳的手,看着他,“不过,我对你的手不敢兴趣,拿来也没用,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但是,无痕心经我是一定会拿回来的,给你两天时间好好想想,是要你的命还是要心经,没命有心经也是没用的。”一把甩开莫黎阳,文冽恨恨的说道,看也不看摔在地上的莫黎阳,然后转身出去。
而被摔倒在地的莫黎阳,只是坐在地上看着文冽离开,暂时安心了下来。虽然今天是逃过一劫,但是,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可以说,仅仅是一个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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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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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莫黎阳失踪已经3天了,从肖樊探回来的消息中得知是被无痕宫抓走,天星安排肖樊密切盯紧无痕宫的一举一动,而自己则动身前往天海山庄。
天海山庄经历数代秦家人的努力,在秦海天的手中得到真正的壮大,不仅因为秦海天是前任武林盟主,获得武林各派的尊重和敬仰,而且在秦海天的一生中,积累了众多的善举,但凡武林中出现不公不正的事,秦海天一切以公平公正为先,绝不包庇任何人,让许多受了大门大派欺侮的武林人士得以洗雪沉冤,而这也是众人最敬仰的理由。所以当武林中传出秦海天被无痕宫杀害的时候,众人会如此义愤填膺的攻上无痕宫,为之报仇。
只是这样一个在事业、地位上获得如此名利的人,却有一个娇生惯养的儿子,平日的疼爱,却使得儿子越来越嚣张,做事容易冲动。虽有一个能干的养子,但毕竟非亲生骨血。面对不争气的亲子,秦海天只能把希望放在养子身上,希望有养子的协助,自己的孩子能够把天海山庄继续发扬光大。然而,秦海天没想到的是,自己最后会死在自己亲手养大的人手上。弑父弑弟这样的情况,不是只有皇家才会发生的事,在一切利益面前,父子、手足,都比不上自己的权利。
这一段被人掩饰的事实,天星早已在莫黎阳出现的时候,就已让肖樊调查清楚,任何不确定的因素都要排除,而莫黎阳的不同于秦漠的行为举止,让天星尽管疑惑猜疑,但对秦漠这种娇纵的少爷脾性,天星更欣赏莫黎阳的清泠儒雅。
几个月的相处,天星渐渐被莫黎阳吸引,但是感情的出现,并不能左右天星的思维,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下发生,天星也就不急于让莫黎阳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感。只是没想到在自己掌握中的情况会发生突变,让莫黎阳被人劫走。
坐在天海山庄的大厅中,天星等待着现在天海山庄的主事人,当然这个主事人不会是新任庄主秦渊,因为现在的秦渊已经失踪,至于在哪里,正是这次天星来到天海山庄的筹码。
内室
“唐乐,你说他现在来这里是为了何事,秦庄主失踪,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啊。”这个有点急躁的男子,正是当初在药王谷一直纠缠莫黎阳身份的何思烨,只见他已没了当初的冷静,现在的表现更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
“这个天星可不是个好惹的人,我当初在药王谷就是被他阻拦,要不然,我早就把秦漠带回来了。”看到被叫作唐乐的男子还在冷静的饮茶,何思烨想到自己在天星面前的退缩,就是一肚子气。
一把夺过唐乐手中的茶杯,何思烨说道:“你怎么还有心情喝茶啊,快想想怎么办。”
唐乐听了他的话,只是笑了笑,拿回自己的茶杯继续喝。
“唐乐。”见男子只顾着喝茶不说话,何思烨大声叫道。
“好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唐乐不以为意,“来,先喝杯茶,降降火。”说着给他倒了杯茶。
“茶茶茶,你就知道喝茶。”要不是这人足智多谋,深得秦渊看重,而现在天海山庄还需要靠他来支撑,不然何思烨真想杀了他,每次有事都这么不急不缓,看的何思烨极度不爽,又拿他没办法。
“喝茶有助于养性,你啊要多喝喝茶,这急躁的脾气可容易出事哦。”唐乐又饮了一口,不急不缓的说道。
而这话听在何思烨的耳中特别刺耳,“我急躁,我这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每次有事都不说清楚,害的我担心受怕。”
“你能不能喝快点啊,让人等急了,又不知会发生什么事。”看他还在喝茶,知道这男人不喝完茶是不会起身,何思烨催促道。
“茶是用来品的,怎么可以牛饮般随便喝呢。”说着,唐乐慢慢的饮起茶来,一点也不担心大厅中的人会等的不耐烦。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唐乐放下茶杯,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吧,咱们去会会客人。”
大厅中,天星也正好喝完了一壶茶,听到里面传来的脚步声,知道有人出来了。
“久闻药王传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唐乐人未到,声先来,一开口就先夸赞一下。
而天星只是看着那青衫布衣男子向自己走来,而身后跟着当初见过一面的何思烨。
“贵庄的待客之道就是让客人独自在大厅喝一壶茶吗?”天星对于唐乐的赞美不以为意,冷冷的说道。
“这祁门红茶可是皇家才有的喝的贡茶,今日得知贵客上门,鄙人只是借花献佛而已,不想天公子你会不满,唐乐在此赔罪。”说着抬手赔礼。
“哦,贡茶,那我还真是有面子了,在下可不敢有所不满。”天星冷冷的回敬。
“呵呵,要不天公子试试在下新制的铁观音,这铁观音的味道可不同于一般的铁观音,是在下……”
“我对你的茶不敢兴趣。”天星打断唐乐的茶经,“你还是自己留着慢慢喝吧。”
“哈哈。”一旁早对唐乐的茶不爽的何思烨听到天星毫不给面子的拒绝,对唐乐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唐乐摸摸鼻子有点尴尬,知道自己的行为使得天星不满,于是也正色起来,“既然天公子对茶不敢兴趣,那么,我们还是来谈谈今天天公子来我这天海山庄的目的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天海山庄一向和药王谷互无往来,不知天公子今次所来何事?”唐乐心中估摸着说道。
“我来,当然是为了你我共同的目标。”当天星说道目标时,唐乐挑了挑眉。
“恕在下无知,不懂天公子所说的共同目标是何意思?”唐乐不懂的问道。
“你也不用装不知道,我要见的是你们秦大庄主,可是出来的却是你这个管事。”天星见唐乐要开口,阻止道,“你不用说,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秦渊失踪,你们想怎么掩饰都是没用的,而现在武林中知道他失踪的人可不只是我一个,你如果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知道,不妨问问你身边的人。”
天星的话使得唐乐变了脸色,听到最后,看向一旁的何思烨。
“这个,我是见到秦漠才说的,只是忘记当时还有很多武林各派的人也在场。”想到当初自己的大意,何思烨低声说道,心里却把责任推到秦漠身上,要不是看见他,自己也不会说出这件事的。
“既然天公子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隐瞒。没错,当初的无痕宫一战,鄙庄的庄主确实是失踪了,我们也一直在寻找庄主的下落。”唐乐也不转弯抹角,直接说道。
“只是,在下是真的不清楚天公子所说的共同目标代表何意?”不管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唐乐还是把这个问题踢还给天星。
“我知道秦渊在哪里。”抛出这么一句话,顿时让唐乐和何思烨变了神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唐乐不知道天星的用意,直接问道。
“字面意思。”
唐乐看着天星问道:“条件?”
“很简单,我告诉你们秦渊的下落,你们帮我救出一个人。”天星把玩着茶杯,缓缓地说道。
“原来如此,天公子要救的人,看来对你很重要呢,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让天公子不远从药王谷出来找上我们?”知道了天星的要求,唐乐有点调侃的说道。
天星看着唐乐身边的何思烨说道:“想必你也已经知道秦漠没死,而且就在药王谷。”见唐乐点点头,天星继续说,“3天前,秦漠被人劫走,而劫走他的就是无痕宫。”
“无痕宫?”唐乐已经从何思烨口中得知秦漠的下落,只是没想到他会被无痕宫抓走。想到无痕宫,唐乐皱了皱眉。
“没错,就是无痕宫。你们和无痕宫的恩怨已经结下,而秦漠作为天海山庄的少庄主,你们理因救助。而且……”说道这里,天星故意停顿。天海山庄对秦漠如何,天星没兴趣知道,秦渊把秦漠当成棋子也与自己无关,自己在意的只是莫黎阳而已。
“而且什么?”见天星停住,唐乐开口问。
“而且你们的秦大庄主,现在也身在无痕宫。”抛下这个消息,天星看着唐乐和何思烨脸上出现的一下惊慌。
“你说的是真的?”镇定心神,唐乐问道。
“千真万确。”
“既然无痕宫敢囚禁天海山庄的庄主和少庄主,我们势必会救回庄主和少庄主。而天公子所说的救回少庄主,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管消息是真是假,天海山庄和无痕宫的恩怨又添了一笔。
“秦漠我自己会救,不劳你们操心,我今天来只是和你们合作而已。”
“这……”
“我救秦漠,你们救秦渊,大家互不影响,既然是合作,就不要过多干涉。秦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心里清楚就好,不用我说出来了吧。”天星的话让唐乐两人意识到有些事情的败露。
“那营救的方案,我们……”唐乐问道。
“营救的事,等我传消息给你,你们先静观其变。”现在还不到时机,天星回道。
“那我们合作愉快。”看来天星已有所安排,既然如此,唐乐也稍放心,于是笑着说道。
“嗯。告辞。”见事情已经说明,天星转身离开。
“哼,高傲的家伙。唐乐,你相信他说的话?”见天星离开,何思烨不满的说道,然后转头问唐乐。
“相信又何妨。”唐乐看着何思烨,“我们去内室,好好的把药王谷发生的事给我说一遍。”
说着转身进入内室,何思烨无法只好跟上,秦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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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7 章 ...
过了两天安静的生活,莫黎阳静静的待在屋子里,即是一种放松,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做着心理准备。
之前,文冽的一通威胁着实让莫黎阳害怕了,但莫黎阳也不是随便被人威胁就会妥协的人,自己是真的不清楚,要是真知道心经放在哪里,早拜托现在这种局面了。
但是这样的事,要说说不清,要讲也不知道该如何讲出来,想到那天晚上天星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莫黎阳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世人并不会明白穿越的意思,古代人的思想与现代人相比,来的要落后很多,本身穿越在现代人眼中也是一种玄幻式的事情,虽说也有人在尝试制作时空穿梭机,但毕竟好没人成功过。
当初的自己也并没有把这样的事情放在眼里,听过就罢,如今可好,自己真的亲身体验了一回。
“唉。”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莫黎阳不得不叹气。
原想着能够抛开前世的纠葛,好好的,在这里放松一下,体验这纯净无暇的清新世界,然而现实却是如此的背离,古代人思想是落后,但是涉及到利益,所采用的手段并不比现代人落后,可说是有过之无不及,这是莫黎阳在这短短时日中,亲身体会后的结论。
“难道,我就逃不出这种圈吗,一生都要和阴谋为伴?”莫黎阳喃喃的自问道。
“想要从我这逃出去,那是不可能的。”门外,文冽一直留意着莫黎阳的动静,凭借着深厚的内力,莫黎阳那句话直接进入他的耳中,于是推门进来,对着床上的莫黎阳说道。
无痕宫是怎么样的地方,即使秦海天在世,想要从无痕宫内部出去,没有一番打斗,是休想有任何机会出去的,更何况是现在这样了的秦漠了。
秦漠的能耐有多大,文冽一清二楚,就是太清楚他掀不起大浪,之前还放任他,让他有机可趁,然而如今的秦漠,失去了那微薄的武功内力,在文冽的眼中,那是插翅也难飞,宫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拿下他。
沉静在自己思绪中的莫黎阳被文冽突来的声音吓到,转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文冽,只见男人一脸的嘲笑,那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表情,让莫黎阳看着害怕,于是转过头来不去理会男人。
“怎么,还在想着怎么逃出去?就凭你,即使撤掉所有的守卫,放你自己出去,那也是不可能走的出去的,哈哈哈……”文冽见他不理会自己,于是说道。
无痕宫能够在武林屹立这么多岁月,没有一定的护宫之法,那是不可能长久的。
但凡成名已久的门派,越是注重门派的护宫之法,不仅会安排门内弟子日夜守卫门派中的各个通道出口,还会安排一些长老坐镇要道。
而有些传承已久的门派,底子丰厚的,甚至有安排护宫阵法,而无痕宫就是其中之一。
无痕宫的创始人身份神秘,武林中无人知晓他的身份,而且每代宫主的来历都属于宫中机密,下一任的宫主继承人,都是由上一任宫主亲自带进宫,宫中众人从不过问少宫主的身份,他们只承认强者,而不是强者,宫主也不会带进宫。
无痕宫的护宫阵法是创始人亲自设下,至今无人能够独立走去,就算是历代宫主,掌握的也只是其中的大部分而已,而这大部分就已经够无痕宫在武林中屹立不倒。
当初武林各派围攻无痕宫,以无痕宫的护宫阵法就足够对抗成千上万的武林人士,只是当时的文冽采取的是亲自出战,却没想差点被人暗算成功。
这次回来,文冽改变护宫阵法,加上更多明暗阵点,对于外人而言这些大大小小的阵点,就够费心费力去破解了,而但凡一个小阵被破,又会牵动另一个阵,这种一阵套一阵的连环阵法,属于护宫阵法中的上等。
这样的阵法对于秦漠这样的人,绝对是圈地,无论走哪个方向,那都是死路,走不出去的。
虽然自己并不是在想要怎么逃出去,但是,文冽的那种语气态度,让莫黎阳感到十分不爽,丢了个白眼给他,莫黎阳并不开口。
然而那白眼对文冽产生不了任何影响,反而让他看了更加心情愉快,大步走到莫黎阳面前,面对面的坐在床上。
看到男人坐在自己的身边,莫黎阳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于是防备的看着男人。
而文冽见到他那一脸防备的神情,不以为意。突然伸手抓住莫黎阳,把人拉倒自己的眼前,“不要用你那诱人的表情看着我,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压抑自己,要是惹火了我,后果自负啊。”看着他在自己的胸前挣扎,文冽戏谑的说道。
对男人突然的行动吓住,待到那放大在眼前的俊脸,吐在自己耳边的气息,莫黎阳只想挣开束缚。
“放开我。”不习惯和陌生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但又挣脱不了这被强制的束缚,莫黎阳抬起头,直视文冽。
没想到秦漠这么有勇气和自己对视,这倒是让文冽感到有趣,以前的秦漠虽说放浪,但胆小,从不敢这么直视自己。
看着那双紧盯着自己的双眼,里面没有了以前的懦弱,现在的双眼,充满了坚定,还有那纯净,好似无暇的黑珍珠般,纯洁自然。
这样一双干净的眼睛,不知怎么的,让文冽有一种被吸引的感觉,想要伸手去感受那股纯净,却有点害怕,于是乎,手比不上嘴来的迅速,行动快过理智,直接贴上莫黎阳的眼。
莫黎阳看着文冽,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让他放开自己,但是却怎么都没想到,等来的确实这样的结果。
当文冽的双唇吻上莫黎阳的眼睛时,着实让莫黎阳大大吃惊,反应过来后,立即用力推开文冽。本来还想着自己的力气会推不开他的束缚,却没想到这么一推,倒是推开了qǐsǔü,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莫黎阳一脸惊异的看着他。
而文冽也被莫黎阳的动作换回神来,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但是并不在意,还意犹未尽般舔了舔舌头。
这样的行为,让莫黎阳无法接受,抬手打向文冽,却被轻易接住,莫黎阳愤愤的看着文冽。
现代开放,同性之间的感情已经属于常见现象,但是,莫黎阳从来没想到古人也有这种行为,刚刚那明显的轻薄之意,莫黎阳清楚的感受到了,那被舌头舔舐过的感觉,还残留在眼睛上。
并不是歧视同性行为,只是莫黎阳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种突来的刺激才让莫黎阳冲动的抬手打人。
当被文冽捉住右手时,莫黎阳才明白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冲动,要是男人发怒起来,并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预想中的盛怒没有到来,却遭受到更加大的刺激,莫黎阳感到天旋地转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文冽压在床上,而文冽那一脸危险的表情,莫名的让莫黎阳害怕起来。
“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管莫黎阳想到怎么,现在的他只想赶快拜托这种不安的困境,于是乎拼命的挣扎。
“我想要干什么?我都说了不要诱惑我,现在是你自找的。”文冽笑笑的说道,一点也不把他的挣扎放在眼里。
“什么诱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诱惑过你,也不会诱惑你。”对于男人的话,莫黎阳感到莫名其妙,自己的行为最多只能说是一种冒犯,怎么也扯不上诱惑啊,莫黎阳摇头以示自己的清白。
然而文冽并没听取他的解释,“我说你诱惑,你就是诱惑了。而现在,是你承担后果的时候了。”说着,低头就要吻上莫黎阳,却被他躲过。
对于文冽的话,莫黎阳内心苦笑,形势比人弱,现在的自己就好比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但是莫黎阳并不接受这样的任命,即使死,也不要接受这样的侮辱。转头避开文冽的亲吻,只让他的双唇落在脖子上。
“啊……”莫黎阳没想到躲开他的吻,却遭受到这样的结果,并文冽重重的咬了一口,脖子那脆弱的部位被这么一对待,使得莫黎阳直接叫了出来。
“知道疼了吗?那就乖乖的,不要乱动。”说着还舔了舔被咬的地方。
文冽的行为再次刺激了莫黎阳,“放开我,不要啊。”那渐渐往下移动的唇让莫黎阳顾不得任何后果,拼命的挣扎起来。
“主上。”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章开始正常发新章节,哦也~~
19
19、第 18 章 ...
“主上。”
门外突然传来齐峰的声音,打断了文冽的动作,虽有不满,但文冽知道自己的手下不会在无关紧要的时刻来找自己。
看了看床上莫黎阳带着紧张害怕的表情,“可惜了,我们下次继续。”说着放开被束缚的莫黎阳,从床上起来,整了整有点凌乱的衣服。
“进来。”不待莫黎阳整理好,文冽就让齐峰进屋说话。
而刚刚才从文冽手中逃离危险境遇的莫黎阳,正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对于文冽的行为还在害怕,但至少没有进行下去,心中暂时安心了不少。
却不想文冽一点时间都没有给他,就让齐峰进来了,而自己的那种衣衫凌乱的样子落在别人的眼中,让莫黎阳感到不好意思。
而进来的齐峰当然有注意到莫黎阳的模样,只是毫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走到文冽的面前拜见。
“有什么事情?”文冽一点也不介意莫黎阳的模样会不会对齐峰产生什么影响,自己手下是什么性格,文冽相当清楚,而且秦漠在无痕宫中并不得人心。
“回主上,他醒了。”齐峰平静的回道。
主上刚刚在做什么事情,作为一个得力的手下,齐峰怎么会不清楚呢。正是清楚,齐峰越是想要打断。当然,这也不是齐峰刻意为之,只是时间上刚好凑上。
“醒了啊。”听到齐峰说的“他”醒了,文冽挑了挑眉毛。正合我意,只是面子上仍旧一派淡然。
“刚刚醒来,人不是很清醒。”齐峰已经去看过,把自己得到的结局一并告诉文冽。人虽然苏醒了,但是头脑并不十分清醒的样子,想要从他口中问出些事情,并不容易。
“哼,只要人醒了,就有用,不用管他是好是坏。”文冽知道齐峰的意思,要怎么来用这人,文冽自有打算。
“你先下去,我一会就去会会他。”文冽看了眼一旁的莫黎阳,对齐峰说道。
得到主上的命令,齐峰迅速的下去整备,看来一会有一场好戏将要上演呢,离开的齐峰在心中想到。
莫黎阳并不关心他们所说的那个人,从齐峰进屋那看自己的冷耽眼神,莫黎阳就知道他那不怀好意的眼光,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的感觉,但莫黎阳竟敏锐的捕捉到了。
于是莫黎阳赶紧整理完自己的衣服,站到一旁安稳心神。
而文冽简单的打发齐峰出去后,又来到莫黎阳的身边,看着他还有点微红的双颊,文冽有点受到诱惑。
但此时还有正事要做,文冽稳定心神,对着莫黎阳说道:“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嘴上说着好消息,但就是不直接说下去,这让莫黎阳感到郁闷,这人有病,在心中这么想着,莫黎阳还是开口问道:“这关我什么事?”
并不想知道这个好消息是什么,莫黎阳对于男人的事没有一点兴趣。
见他一脸与我何关、带着点赌气的表情,文冽笑了笑。
“秦漠,没想到这次见到你,你倒是变得可爱了呀。”文冽笑着说道,不过却得到莫黎阳一个鄙视的眼神。
“不要叫我秦漠,我是莫黎阳。”听到文冽的叫法,莫黎阳心中不满,自己不是秦漠,也不要当秦漠。
“不管你是秦漠也好,莫黎阳也罢,在我眼中都一样。”在文冽看来,自己只要这个人而已,管他叫什么名字。
“但是对我而言不一样。”莫黎阳很坚定的说道。
“哦,有什么不一样?”文冽对于他如此在意名字的事感到好奇,不就是一个名字,叫什么有什么区别呢,自己还不是……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莫黎阳可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这两个名字代表的是两个不同的人,于是不再说话。
文冽看着好笑,但见他不再说话,也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大的兴趣,“既然你不想说,我也没兴趣知道。那么,现在我们该去一个地方了。”
莫黎阳对他的话感到好奇,一个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莫黎阳那充满疑问的神情,文冽看在眼里,“有一个特殊的人正在等着你,他可是你十分相见的人啊。”
这样的话听在莫黎阳的耳中更加奇怪,他说的不会又是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秦漠的相识吧?
按照文冽的说法,莫黎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可能,自己在这里没有相识的人,除了天星和药王。
而天星他们会这么快找到自己吗?莫黎阳不敢肯定,于是心中想到的只是与秦漠有关的人了。
该不该见这个人?见到了这个人又会如何?莫黎阳的心中忐忑不已。
而文冽并没有给莫黎阳拒接的机会,告诉他只是一时的好心在作祟,并不是要征求他的意见。
于是在文冽说完后,就直接拉着莫黎阳出门,让还在忐忑的莫黎阳连说话推拒的机会都没有。
从莫黎阳所在的院子出来,文冽带着莫黎阳一路来到无痕宫的另一个地方,那是和莫黎阳的房子距离不远的地方,但是在莫黎阳的眼中,好似走了很多路,来到的是一个和住所相距甚远的位子。
文冽带着莫黎阳所走的路是一条远路,用以扰乱他的视线,虽说不把莫黎阳放在眼里,但文冽依然提防着他。
就这样被文冽一路带着,七弯八绕的,都已经来到这里了,莫黎阳只得把憋在心中的不满咽下。
两人站在打开的牢门前,莫黎阳从里面传来的气息中感到一股阴森之气,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心中不安的冒出一个念头,自己要是就这么走进去,好像会发生什么难以预计的事一般,这样的念头拉住了莫黎阳想要跟上文冽的脚步。
文冽在到达牢门时停顿了一下继而就走了进去,而莫黎阳的迟疑,让文冽停下脚步,“快点跟上。”
而莫黎阳还沉静在自己的不安中,没有听到文冽的话,这使得文冽不满的皱起眉,一把拉过莫黎阳,“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恶狠狠的说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他的无礼,文冽的好耐心也快要用完了。
要不是现在的他不同于以前给自己的感觉,文冽也不会这么纵容他,放任他在自己面前一再的忤逆自己的命令。
但文冽的为人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一再的放任,总有一个底线。
“我……”看到文冽满脸不满,莫黎阳心中更加不安。
文冽不听莫黎阳想要开口的话,直接抓着人进去。就这样随着脚步一点点的蛮近,莫黎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
莫黎阳不自觉的抓住自己的胸口,从心脏传来的激烈跳动,清楚的表现出此时莫黎阳内心的不安,“砰砰砰”一下又一下的跳动,好似心脏在和什么相呼应似的,一下比一下有力。
此时在牢房内,一个男子慢慢张开了紧闭的双眼,感受着四肢传来的束缚和身体的疼痛,男子并没反应,看了眼简陋的牢房,对于自己所处的陌生环境只是皱了皱眉。
一眼看去,牢房外还站着几个守卫,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正注视着自己,“这是哪里?”一开口,发出的声音显得沙哑模糊,让男子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很久。
齐峰看着男子从刚醒来时的迷茫,到现在的清醒,一直没有出声。虽然那一点点的迷茫只是一闪而过,但齐峰还是放在心上。
“很好,你已经清醒了。”齐峰并不回答男子的问话,看着男子得不到答案的不满表情,冷冷的说道。
齐峰的态度让男子十分不满,但却没有办法,无视他,男子看着牢房中的其他人。突然,心中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心脏不规律的跳动起来。
随着时间的过去,心脏跳动的越激烈,知道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
文冽和莫黎阳走进牢房,当站在里面,看清楚被关着的人时,莫黎阳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而对面的男子也同样睁大双眼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一忙起来,总是会断思路,真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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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19 章 ...
此时的两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可思议。
男子没有想到自己一醒来,不仅见到一群陌生的人,还见到了一个自己朝思暮想了很久的人,那个已经死了的人,心中的激动难以名状,想要走进瞧瞧清楚,但是身上的铁链声,提醒了他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莫……”一时的激动很快平静下来,男子开口叫道,这时才发现眼前人那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睁大双眼的莫黎阳此时被男子的声音惊醒,“不、不、不……”莫黎阳摇着头一直说着不,难以置信的倒退几步,一点也不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此刻的莫黎阳,心中的震撼难以言喻,当初看到自己这张脸的时候,就十分吃惊,那相似的脸,让莫黎阳一度以为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然而环境的不同,让他不得不承认原来的自己已死。
而现在,莫黎阳看着牢中那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停地在心中问着为什么,但是却无人能够回答莫黎阳。
人有相似,莫黎阳知道这个理,但是这样的相似,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仿若同一个人的脸,让莫黎阳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不想见到他,真的不想,心中的伤痛还没痊愈,已经有所淡去的伤口,就这样被剥开了。莫黎阳在心中拒绝着,但是眼前的人是如此真实的存在啊。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对莫黎阳而言,那都是一个巨大的刺激。
不管莫黎阳心中如何剧烈的挣扎,文冽只是作壁上观,欣赏着莫黎阳脸上精彩的表情,那刚见面是的震惊,到后来的难以置信,那全部的挣扎表情都落入文冽的眼中。
“怎么样,这个人让你满意吗?”文冽对着莫黎阳说道。
突来的声音让莫黎阳冷静下来,知道文冽不会无缘无故的带自己来这里,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不满意,不满意。你带我来,就为了见这个人吗?那好,现在人见到了,我们该回去了”。莫黎阳转头看向文冽,一心忽略着心中那股淡淡的痛,说完话就转身想要离开。
然而文冽可不是光带他来看看人的,见莫黎阳转身想要离去,一把抓住他。
“哦,这样的人,你还不满意啊。我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呢。你没看见他想要和你说话吗,你要是这么就离开,他好像不太愿意呢。”文冽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想要离开,好戏还没上演,这么快结束了,就没意思啦。
用手示意莫黎阳看看那男子的神情,那一脸好人的表情看的莫黎阳在心中咬牙。
男子听着文冽和莫黎阳的对话,并没有出声,但看见莫黎阳想要离开,心中有着不舍,只是知道这样的情景,并不适合两人的相见。
看到男子脸上带着不舍的表情,莫黎阳心中也有不忍,但是那张脸,让莫黎阳无法开口,于是只好把头转向一边,不去理会。
于是男子盯着莫黎阳瞧,而莫黎阳转头既不看他,也不看文冽,心中不知在想什么的原地站着。
文冽看着两人,并没开口,反而越过莫黎阳,走近牢门,“秦渊,我可是好心让你们兄弟俩团圆,不过,你的兄弟好像不怎么待见你啊,瞧他那一脸冷漠像,我可没办法劝解喽。”文冽一脸无奈的对着男子说道。
从文冽的话中,莫黎阳听到两个熟悉的字,原来,他就是秦渊。怎么会这样呢?这样的事实,让莫黎阳心中更难以平静。
秦渊,天海山庄的现任庄主,是前身秦漠的大哥。那和自己有着相似经历的人,有着这样相似的哥哥,这样的情况,让莫黎阳更为痛心。
自己的哥哥和“他”的哥哥,为什么就这么相似呢?秦渊与莫修明,两个不同时空的人,却长着一张一模一样,而现在的自己,不仅继承了秦漠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还有那复杂的身份,现在又多了这样一个大哥。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当初那被背叛的痛吗?
莫黎阳并不知道秦渊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他清楚莫修明,当初为了名利,不惜牺牲兄弟俩二十多年的情谊,这样的冷酷残忍,在莫黎阳的心中留下深深的伤痕。
而秦漠最后的下场,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虽说是被文冽所杀,但是秦漠为什么会来到无痕宫偷取无痕心经,莫黎阳也曾想到过是不是和他那个大哥有关。
当莫黎阳见到秦渊后,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思考,感觉那个想法的可能性越大。
男子,也就是秦渊,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和自己说话的男人,“你是谁?”
这突然的一句问话,让文冽还在嬉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冷冷的看着秦渊。
“你再说一遍?”
“你是谁?”秦渊依言又问道。
“哈哈,我说秦漠,你们真不亏是两兄弟,装傻都喜欢用这招啊。”文冽并不回答秦渊的话,转而对着一旁的莫黎阳说道。
“不过,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们这种低级的招数吗,真是可笑。”前面一句话还是满脸笑意,但一转眼,就充满了杀气,这样的突来转变,对文冽的手下而言是习以为常,但是莫黎阳却难以忍受这冷酷的杀意,人瑟瑟发抖,强忍着没有倒下。
秦渊也感受到这股强烈的杀气,这股气让他难受的全身剧痛,“唔……”身体的虚弱,使得他吐出一大口血。
“我没有用什么招数,是你自己不相信我说的话而已。”待到文冽收敛了身上的杀气,莫黎阳才开口反驳道。那被吐出的一大口血,莫黎阳看在眼里,却并没有说什么。
“你觉得你那样的话可信吗?”文冽反问道。
“是否可信,在于听到的人是否相信。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我,那么无论我说什么,在你眼中,全都是假的。”莫黎阳冷静的回道。
听到他的话,文冽认真的看着他,然而莫黎阳的脸上一片自然,于是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相信你呢?”
“那你怎么知道我说的话是假的呢?”莫黎阳立即反问道。
这样的话让文冽一愣,然后大笑起来,“有趣,有趣。秦漠,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这么有勇气,这张嘴还特别能说啊。”
“哼。”莫黎阳对这个男人的大笑直接无视。
转头看向那个“自己”的大哥秦渊,却发现他一脸痛苦的模样,“他这是怎么了?”着急的询问道。然而隔着铁栏,莫黎阳无法近距离的查看。
这时,文冽也发现了他的异样,“齐峰,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站在一旁的齐峰并不清楚这种情况,实话实说道。
“开门。”看着秦渊越来越激动的状态,文冽可不想他现在就死了。
听到文冽的话,齐峰上前开门,然后让出位置,却不想莫黎阳在自己一打开门后,就冲了进去。
“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莫黎阳想要抓住秦渊乱动的双手,但是秦渊挣扎的泰国激烈,让莫黎阳一时无法抓,于是只能着急的问道,希望能够得到回应。
然而秦渊并不理会莫黎阳的话,只是挥动着双手,“痛,好痛。”
“你说什么,哪里痛?哪里痛?是头痛吗?”莫黎阳看见他不停的挥舞着双手,但被铁链锁住的手却无法碰到头,于是双手不停地撕扯着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并不时的在身上留下新的伤口,而那衣服下面的伤痕,看的莫黎阳心中一阵害怕。
尽管他是秦漠的大哥,但是那相同的脸,看在莫黎阳的眼中,就好似莫修明在自己眼前痛苦一般,二十几年的情谊,即使遭遇过背叛,但莫黎阳还是放不下这段情。
想要阻止他的自虐,莫黎阳却被秦渊毫无章法的举动伤害到,看到自己手上被秦渊留下的抓痕,虽然痛,但是莫黎阳仍旧去阻止他。
“小心点。”看到莫黎阳被抓伤的手,文冽抓住莫黎阳还想上前的身影,阻止他那生疏愚蠢的行为。
“放开。”想要上前,却被文冽拦住,莫黎阳不满的说道,秦渊那越来越激烈的动作,一定要阻止,不然……
“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阻止他吗,不自量力。”对于他的愚蠢,文冽冷冷的说道,“走开。”
一把将莫黎阳推到一旁,文冽走上前,快速的出手点住秦渊的穴道,这才让秦渊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见到他终于不再伤害自己,莫黎阳对文冽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上榜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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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0 章 ...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痛?
好痛……好痛……
男子在刚看到莫黎阳是的那一阵喜悦,还没有完全接收,就被突来的一阵疼痛打断。
从男子刚刚清醒的时候,就已隐隐感觉到一股隐痛,隐隐的,很微小的疼痛,让沉静在重逢的喜悦中的男子忽视那细微的疼。
然而,当疼痛渐渐增加时,男子想要忽视,却无法做到。那疼痛,像针刺一般微小,从大脑内部开始,一点点的蔓延开来,渐渐的,整个脑子都被那疼痛占据。
这样的痛让男子想要挣扎抵抗。然而越是挣扎,越是疼痛。而被束缚的双手并不能给男子带来缓减,反而造成困扰。
“渊哥哥,我要这个,还有这个,啊,这个我也要,快买给我啦。”突然脑海中出现一个可爱的男孩,对着身后的俊美的少年说道,边说边指着路边各种玩具和零食,那红扑扑的小脸显得十分可爱,引得街道上的行人驻足。
还不待身后的少年说话,场景突然转变。
“哥哥,我们去花园玩好吗?爹地给我带了新的玩具,我们去玩吧。”一个小男孩正拉着面前的少年,想要把他拉出去,可是少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还有他手上那精致的玩具。
画面一转,这时出现的是一个种满花草的院子,在一棵大榕树下,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少年手上正拿着一把长剑,然而脸上确实一头大汗,正对着身边的青年撒娇,突然,少年一把将手上的剑扔在了地方,转身要走,却被一旁的青年拉住,而少年并没有转头看向青年。
看到少年那模样,青年不知道说了什么,少年突然一头扑进了青年的怀里,而青年最后还是抱紧了少年那瘦弱的身体。
“哥哥,你看,这是我新拍的相片,怎么样,好看吗?”一个清秀的少年拿着一叠相片走进房间,对着正在书桌后面的青年说道,脸上带着兴奋一脸期许的看着青年。
而青年只是把头移开桌面上的文件,随意的看了一眼那些照片,然后说道,“拍的很好。“说完继续低头工作。
而少年听到他的话,脸上的兴奋一下子焉了下去,“哥哥,你总是这么敷衍我,我会伤心的。”说着小脸蛋上渐渐泛红,眼睛里涌出点点泪珠,那泪眼欲泣的表情让任何一个看见的人都会感到不忍,而青年听到这样的话,这才又抬头看向少年,然后淡淡的叹了口气。
“渊哥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少年问着青年,想要从他口中亲耳听到这是不是真的。然而得到的确实青年肯定的点点头,这让少年还有期待的心一下子失了生气。
看到少年的毫无生气的模样,青年走到少年的身旁,“小漠,我这也是没办法,但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只能这么做,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少年抬头看着他,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但是里面只有坚定,那不容改变的表情,让少年失望,“既然这是渊哥哥你的要求,小漠我一定会为你做到的。”
人来人往的机场,有接机团聚的亲人,也有即将离别的亲人,来来去去,聚散离别。即将登上飞往法国的班机,站在通关口前,青年放下手上的行李,伸出双手抱住身边的男子,因为拥抱,男子并没有看见青年脸上的不舍。
“哥,爸妈就交给你了,我走了。”青年对男子说道,并放开拥抱着的双手,重新拎起行李,转身就走,正当青年即将消失在通关口时,传来了男子的声音:“你自己保重。”那话中淡淡的关心让青年愣了一下,留下一个笑脸,最终消失在男子眼中。
……
这一幕幕的不同场景,不时的出现在男子的脑海中,不同的场景,却都是相同的两个人,从少年时期一直到成年,那渐渐长大的模样,都在诉说着这是相同的两个人,只是前一个面场景充满了古色古香,后一个场景则是充满现代化的气息,但不变的唯有那两个人。
突然涌入脑中的场景让男子的头更加疼痛,有种被迫塞入许多东西的感觉,正充斥着男子的大脑,让男子被这些似己非己的场景弄得疼痛不已。
想要把这一幕幕不属于自己的画面甩开,但是,这些画面就像是找到了出口似的,直往男子的脑海中奔涌而至,慢慢的,让男子也分不清哪些是属于自己的记忆,哪些又是突来的记忆。
所有的画面涌入男子的脑海,盘旋着混成一团,两个记忆融合在一块,让男子一场痛苦、
“离开,快给我离开。”
突然,在男子正在跟疼痛做着抗着的时候,从脑中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
那冰冷的声音,让男子被疼痛占据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下,却疼痛依旧。
“离开,快离开,快给我离开。”那冰冷的声音见男子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再次说道。
“谁?谁?你是谁?”男子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忍受着疼痛,也问道。
“谁?呵呵,你问我是谁?那你又是谁?”冰冷的声音并没有回答男子的话,反问道。
“我是谁?我就是我。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脑中出现?”男子面对那个声音一点也不退缩的说道。
慢慢的在谈话中,男子感觉到疼痛稍减,这时头脑清晰起来,发现这个声音出现的莫名,声音被不是从耳朵接收,而是直接在脑中出现,这样的情况,让男子谨慎起来。
“哈哈,我是谁?”那声音一改冰冷,突然间大笑起来,然而又变得冰冷,“我是谁?这个身体是我的,你说我是谁?”
面对那声音的话,男子愣了一下,这个身体?这个身体是他的,莫名其妙的话,让男子感到可笑。
“你是谁?肆意的进入我的脑中,还说这个身体是你的,好大的胆子。”男子此时的声音也变得异常冷漠。
“哈哈哈,这个身体是你的?可笑,这是我的身体,是你侵占了我的身体,快给我离开。”那声音并没有被男子的冷漠吓住,反过来指责道。
“你的身体?”
“没错,我的身体。”
“不可能,这明明是我的身体。”说着,男子还握紧拳头以示自己对身体的掌控。
“呵呵,你以为你这样的动作就能够说明一切吗,要知道这并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速速离开我的身体吧。”看到男子的动作,那声音依旧冷冷的说着,不把男子的动作放在眼里。
“你凭什么要我离开,而不是你离开。现在的话只是你自己说的,并不是真正的现实,要我离开,那是不可能的。”男子并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对于那个声音所说的话听之但不从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想要和我争身体的控制权吗,有趣,别忘了这是我的身体,并不是你的。不要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能够掌控。”声音虽冷,但话中的含义却不假,只是男子没有听出其中的意思。
“是不是能够控制,并不是你说了算的,现在的控制权是在我的手里。”掌握主权的人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口中说的再多也是枉然。
“莫修明,你不要太猖狂,这不是你的世界,你不要以为你可以安稳的在这里生存。”冰冷的声音显得有点狂躁,并大叫着男子的名字。
“呵呵,秦渊,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你更没有机会夺回身体了。”见他叫道自己的名字,莫修明也冷冷的叫出这个声音的真实身份。
随着对话的深入,两人的记忆互溶,双方都读取了对方的记忆,知道了各自的身份,于是对于身体归属的争执变成了主控权的争夺。而究竟会是谁得到最后的主控权呢,一切还是未知的。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周五上榜,更1W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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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1 章 ...
当莫黎阳发现秦渊不对劲的时候,正是秦渊与莫修明互相争夺主控权的时候,而这内部激烈的争夺,也就造成秦渊的身体强烈的挣扎。
文冽一开始并不想制止秦渊的挣扎,但看见莫黎阳不顾一切的上前阻止,还被抓伤了手,这使得文冽想要旁观的心一紧,无奈只得制住秦渊。
“笨手笨脚的,小心点。“口中说着恶毒的话,但是动作上还是很亲柔的,看着莫黎阳那被抓伤的手臂,文冽不在说话,只是脸色显得有点阴暗。
莫黎阳被他抓着手臂,感觉到有点尴尬,用力抽回手,但毕竟是被抓伤了,这一动作还是让莫黎阳龇牙。虽然痛,但是他依旧说道:“我没事。”
看到他轻描淡写的话,文冽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而莫黎阳被他的注视看的不好意思,转头见秦渊已经不再激烈的挣扎,稍稍安心。
“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走上前仔细的查看,莫黎阳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问题,于是转而询问文冽。
瞥了一眼秦渊,文冽说道:“你现在倒是关心他了,你不是说自己不是秦漠吗,那就没必要担心他。”
“我……”莫黎阳没想到他还在为自己的身份纠缠不休,“就算是陌生人,我也可以关心吧。”
不再理会他,莫黎阳专心检查秦渊。然而,除了秦渊身上的伤口外,莫黎阳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难道是自己的医术不行?莫黎阳在心中自问。
“我想把他带回我的屋里,这里的条件太差了。”莫黎阳看着这牢房的阴暗简陋,对文冽要求道。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很不客气,但是,在莫黎阳看来,一个人的性命更为重要,顾不上文冽会不会拒接,莫黎阳说完自己的要求,静待回复。
“呵呵,秦漠,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凭什么和我谈条件。”文冽听了莫黎阳的话,感到好笑,看着他为了秦渊而胆敢跟自己提要求,文冽十分不满。
深吸一口气,莫黎阳说道:“我知道我没什么可以要求你的,但是,我的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莫黎阳是不会放任他留在这个牢房中的,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秦渊,就冲着那相同的长相,就让莫黎阳不忍放开。
即使心中有再大的伤,但以莫黎阳的本质,都是不会见死不救的。而现在唯一更够使用的筹码,就只有这个了,虽然莫黎阳并不想要威胁文冽,但形势所逼,不得不为之。
知道他说的是无痕心经,文冽暗暗咬牙,自己可以轻易的杀死他们两人,但是,却不能因此再丢失无痕心经。
“好。”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文冽答应他的要求,秦渊对他可有可无。
虽然知道自己的筹码没问题,但莫黎阳心中还是担心,毕竟文冽曾不顾无痕心经,杀死了秦漠,而这次,要是他一气之下,再次下杀手,莫黎阳也无可奈何。
“这个呢?”听到他的回答,莫黎阳指着秦渊身上的四根铁链,示意文冽解锁。
“齐峰。”文冽叫道,而默默站在一旁的齐峰听到叫唤,立即上前,拿出钥匙解开秦渊身上的铁链。
而秦渊的身体因为失去铁链的束缚,直直的倒了下来,让莫黎阳看的心惊,立即接住他,却不想秦渊如此沉重,差点就被压趴下,而一旁解完锁的齐峰确实冷眼看着莫黎阳艰难的支撑着秦渊,并不上前帮忙。
莫黎阳虽然没有想过齐峰会好心的帮自己,但是这样的行为还是让莫黎阳心冷,古人是如此冷漠啊。
齐峰本就看不顺眼秦漠,会这样也是故意为之,见到这一状态,齐峰只是默默的退到文冽身后。
而文冽也只是看着莫黎阳的苦苦支撑的动作,没有一点表情。
“人,我现在给你了。”文冽说道,“无痕心经呢?”
“东西我会给你的,只是不是现在。”莫黎阳说道。
文冽冷冷的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下场,你的小命玩不起。”狠狠的说道,那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现在可以回去了吗?”莫黎阳不在多说,现在只想要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地牢的阴暗气息让他感觉不舒服,而那沉重的身体压得他难受。
“齐峰,带他们回去。”文冽冷冷的留下这么一句话,率先离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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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间,莫黎阳揉揉酸痛的双手,感到一阵轻松,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的人,在看看刚刚齐峰留下的药箱,莫黎阳叹了口气。
人都已经被自己带回来了,现在也只好自己动手,好在和药王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对于简单的包扎,莫黎阳还是懂的。
打开药箱,看到里面大大小小的各种瓶子,想来文冽准备的伤药也不会差,拿出里面的几种外伤药仔细辨别,莫黎阳最后选取了自己认识的,毕竟不是十分精通,不敢随便乱用药。
慢慢的剪开秦渊身上的衣服,有些干涸的血迹把衣服与伤口牵连在一起,使得莫黎阳小心翼翼的动作,怕不小心使得伤口更严重。
莫黎阳也只是知道一部分的情况,当初那批来药王谷求药的众人,使得莫黎阳对此事产生好奇,才从天星那了解到一些基本情况,而据天星那得到的消息,这秦渊是为了给自己的养父与弟弟报仇,才与无痕宫发生争斗。
没想到秦渊最终会被无痕宫抓住,还受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伤,而这些伤没有夺取他的生命,可说也是一种奇迹。当然,莫黎阳是不知道这奇迹的奇特之处。
花了两个时辰才把那一身的伤处理好,莫黎阳松了一口气,等到静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过,那隐隐的疼痛已经被他给忽视了。
“莫修明,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世界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够生存的。”秦渊冷冷的说道。
“是不是能够生存,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以你现在的情况,想要支配这个身体,那是不可能的。”莫修明对于秦渊的话毫不在意,而秦渊的状态如何,莫修明心中十分清楚。
“你,哼,你以为文冽是什么人,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的。”秦渊被漠修明那傲慢的态度气到,但很快冷静下来。
“虽然我现在没有办法重新夺回身体,但是你要想真正掌握我的身体,没有我的配合,你也是不可能做到的。”秦渊继续说道。
“哼。”莫修明冷哼一声,但却没有反驳秦渊的话,他清楚秦渊说的都是事实,毕竟自己是外来的,本身对自己有一定的排斥,现在能够主控这个身体,也是因为秦渊深受重伤,没有足够的精神支配,才让自己得了主控权。
“既然小漠没死,而现在又落入文冽的手中,那么以文冽的为人,他一定会为难你和小漠。要如何从这里逃出去,我们需要好好合计一下。”虽然不满被他夺得身体,但以目前的情况秦渊也是无可奈何。
“怎么,你想要跟我合作?”莫黎阳当然听出他的妥协,想要合作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要想真正融入,也需要他的配合。
“我只是不希望自己就这么失败了,要知道这是我准备了很久的计划,只要成功,那就是我扬名的时候了,哈哈,咳咳。”秦渊说着大笑了起来,却不想灵魂所受到的伤害如此之重,让他难以压制。
“活该。”莫修明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两人的记忆相容,莫修明十分清楚秦渊的计划,不过,这样的计划也很合乎他的口味。
“咳咳,我受伤太重,现在我只能把事情交给你,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一体双魂,不管谁受到伤害,都会给对方造成损伤,你要小心行事,还有,照顾小漠。”在秦渊的一声比一声轻的话语中,莫修明淡淡的点了点头。
直到秦渊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这个时候,莫修名真正开始掌控这个身体,同时,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件事需要弄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有鸭梨,1W字呀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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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2 章 ...
“主上,就这么放他们两人在一起好吗?”从地牢出来,齐峰就一直有着疑问,将秦渊和秦漠关在一起,要是出了意外,那就……
听到自己的属下问出这个问题,文冽看了看他,然后吐出一句话,让齐峰彻底抛开担忧,“你以为秦渊还能掀起什么大浪吗?”
反问的语气说着肯定的话,文冽的霸气让齐峰知道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就凭秦渊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一个配得上花心思的对手了。
“是属下多心了。”齐峰答道。
秦渊重伤,已经使得全身的内力消散,而要想恢复功力,不是不可能,只是他没有这么好的命能够遇上那个人。
作为自己的得力下属,要是这样都想不到,那么也就不配留在身边,而齐峰也是聪明人,能够立刻获悉文冽的意思。
“先让他们开心两天。”人在安心之后的心理更加容易松动,到时在逼问无痕心经的下落也不迟。
“最近天海山庄有什么动静?”先放下秦渊两兄弟,文冽转而问道天海山庄。
少了庄主和少庄主的天海山庄现在还能维持多久的平静,文冽十分期待他们的分解。
“回主上,最近一直没有什么动静,除了有一个人进出天海山庄。”天海山庄一直很平静,唯一的不同就只有这个。
“哦?是什么人?”平静的表象,马上就要被人打破了吧,这个人,让文冽感到好奇。
“这个人的行踪很神秘,属下还不能追踪到,不过根据手下探来的消息,这人应该就是药王的徒弟。这人是在我们离开药王谷后才出现的,而按药王谷与天海山庄的路程推算,正好吻合。”齐峰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而这虽然只是推算,但依目前的形式来看,必定是他。
“药王的徒弟?”难道是为了他?
“是,姓天,单字星。是药王唯一的徒弟,据说当初各派在药王谷求药时,见过他与华山派的何思烨有过争执,而争执的原因就是秦漠。”齐峰也已经想到他出现的缘由,但仍旧解释道。
“原来如此。呵呵,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药王的徒弟又如何,文冽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主上,是否要派人监视他?”齐峰问道。
“监视?不用,我正好看看他药王谷和天海山庄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人越多越热闹,江湖,就让我们来好好搅搅,看这江湖会变成何样,看他还坐不坐的住。
“齐峰,继续监视天海山庄的一举一动。”天海山庄作为起点,我倒要看看能够他们还能平静多久。
“是。”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奢靡之气,“吱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只见被床帘遮隐下,有着两具身体在不停的晃动,只要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两人的此时正在进行的事。
“主上,不要了,啊,太快了,昕儿受不了了。”床上的小人儿被压在身上的男人刺激的直摇头,强烈的感觉让他难以承受,不停的叫喊着。
虽然口中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依然身陷其中无法自拔,而男人也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下动作,仅仅是把人翻了个身,继续动作。
直到过了很久,床上的动静才渐渐小了下来。文冽退出云昕的身体,静静的躺在床上,从地牢出来,就直接来这里放松。即使因为受伤有一段时间没做,这种全身放松的感觉依旧如此舒服。
文冽不是一个会压抑自己情、欲的人,既然有感觉了,那就去释放。
待到文冽从欲海中清醒过来,身旁的人儿还沉静在那激烈的感觉中,深深的喘着气,那娇羞的脸,满身的红点,弥漫在色、情的味道。
只是文冽不再被这所刺激,一旦恢复清明,就不会再次陷入,这是文冽对自己的要求,欲可有,但不能沉迷,于是起身去清洗满身的痕迹。
“主上。”云昕好不容易从强烈的感觉中恢复过来,就看见文冽清洗完正在着衣,想要上前为他穿衣,但是浑身酸软的感觉让他的行动受到限制。
听到叫唤,文冽转头看向云昕,“昕儿,去把自己弄干净。”看到那满身的痕迹,文冽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云昕红了红脸,拿过一旁的衣服,听话的去清洗。
看着他瘦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离开,文冽原本想要离开的动作停了下来,床上是不能坐了,于是来到外室,躺在躺椅上闭目养伤。
等到云昕清洗完出来,以为文冽已经离开,却不想他正在躺椅上休息,静静的走过文冽的身边,正想绕过去把床上的痕迹收拾一下,却听到他的叫唤。
“昕儿,你的体力不行了。”闭着双眼,文冽吐出一句让人心寒的话,让云昕的脸一下子变的雪白。
“主上。”文冽的话让云昕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失宠的境遇,跪倒在文冽身旁,“主上,请不要抛弃昕儿。”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文冽睁开眼睛,“昕儿,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最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哭。”
收回眼中渐渐充盈的泪水,云昕看着文冽,“主上,昕儿还可以的,不要抛弃昕儿。”
“昕儿,你进宫多久了?”看着那双干净的双眼,不知怎的就想起另一双清灵的双眼,伸手抚摸着,文冽问道。
云昕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那被抚摸的感觉是如此美好,“昕儿跟在主上身边已经一年半了,当初要不是主上,昕儿已经死了。”
“昕儿,在我身边的人从来没有长久的。”文冽记得当年的事,只是那已经是过去了的,也不值得回忆。
云昕点点头,知道文冽的意思,宫中的男宠从来没有超过一年的,基本都是三个月换一批,而自己之所以能够待这么久,也是因为自己相较于其他的男宠来的乖巧。
“我之所以一直留着你,就因为你够聪明,不会争宠嗜骄。”对于云昕的听话,是文冽较为满意的一点,虽然平日里不经常过来,但一有烦心事,文冽还是喜欢到这里来放松。
相较于其他几个男宠的娇气,云昕可说是异常乖巧,平日里也没少受其他人欺压,只是文冽并不把他们的小动作放在眼中,随他们去吵闹。
“昕儿知道,昕儿不会去争,昕儿只想待在主上的身边,所以请主上不要抛弃昕儿。”只要一想到会被抛弃,云昕就难掩伤心。
文冽一再听他说到这个,眯起双眼,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对于他曲解自己的意思感到不满。
“真的吗?”云昕一直以为自己要被抛弃了,但没想到却是自己理解错误,听到文冽带着不满的话,云昕破涕为笑的反问道。
“昕儿,我不喜欢有人感情用事,你现在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我不想在见到,你好好反省一下。”强烈的情绪变化让文冽不喜,冷冷的说完,起身离开,留下云昕一人在地上反省。
“主上。”而门外一直候着的齐峰见到文冽出来,迎上前,在文冽的耳边低声说可几句。
“怎么回事?”文冽问道,怎么会这样?
“属下不知,属下也是刚接到消息。”齐峰一直在门外守候,刚接到手下的消息,文冽就出来了,也不清楚事情的始末。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有啥意见请提出来,偶会努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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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3 章 ...
寂静的夜,城里的百姓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此时的大街上除了打更的人,见不到任何行人。
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待仔细看去,又好似眼花了般,没有任何的影子。
打更的继续向前走,而旁边的屋顶上,此刻正站着一个黑衣蒙面人,只见黑衣人注视着打更的离开,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运用轻功几个闪身又不见了。
等到黑衣人停下,此时站在一座古老的宅子了,从宅子的外面看不出任何不同之处,但是黑衣人心里清楚这种宅子到底藏着怎么样的危险。
看上去越是安全、不显眼的地方,往往是暗藏凶险之地,当然,这是对那些擅闯之人而言,黑衣人双眼流露出的只是一种兴味,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
直直的跳进院子,在落地前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漂亮的动作一气呵成。
黑衣人对于自己的动作小小的自得一下,无声的拍了拍手以示鼓励。
“切。”突然,黑暗中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黑衣人的自得行为。
黑衣人看向声音源,却原来是在一根柱子后面站着一个同样的黑衣人,只是这个黑衣人并没有蒙面,身高上要稍高一些。
看着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鄙视的意味,让看到他的蒙面黑衣人耸了耸肩,暗暗的撇了撇嘴,当然,这个动作因为蒙面的关系,并没有被人看到。
“快进来。”说完不等黑衣人过来,直接转身向宅子里走去。
自讨没趣的黑衣人见他不理自己,只能跟上去。
两人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屋子前停下脚步,高个的前面敲门,“主上,他来了。”说完后静等里面的回应。
“进来。”从屋子里传出一个冷漠的声音。
听到回应,两人推门进去。屋子里并没有多余的摆设,与一般的书房一样,没有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东西,简单朴素的书桌后面,一个男子正看着桌面上的地图。即使两人进来,也没有抬头。
高个的站在一旁,而另一个黑衣人,啊,不,是蓝衣人向面前的男子抬手拜见,“属下参见主上。”
因为夜色的原因,在黑暗中深蓝色的衣服看起来就和黑衣一样,此时暴露在灯光下,才发现此人身穿的并不是黑衣,而蓝衣人在说话时也没有摘下脸上的蒙面。
男子,应该是天星,此刻才把视线转移桌面,看着眼前的两个手下,英俊的脸上一片漠然,冷冷的注视着下方的蓝衣人。
“事情都办好了?”天星冷冷的问道,脸上的冷漠与莫黎阳面前的模样截然不同,那是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抛开平日里的嬉皮,此刻的天星更像是一个王者。
“是,属下已经按照主上的吩咐,把话都放出去了,相信现在已经传到他的耳中。”蓝衣人想到被自己所放出去的话,双眼都笑弯了。
“不要高兴的太早,事情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你要密切注意此事的走向,切勿出现差错。”见蓝衣人那得意的模样,天星冷冷的说道,一下子让他高兴的表情垮了下来。
“主上,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我那天说的话,故意拆我台啊。就凭我的能力,这事出不了差。”蓝衣人苦着脸说道,但说到自己的办事能力,立即恢复信心。
“你以为主上是你啊,小心眼。”一直站在一旁的肖樊鄙视的说道。
“哼,你才小心眼呢,最爱拆我台的,就是你。哼哼。”听到肖樊的话,蓝衣人愤愤的说道。每次自己和主上开玩笑,他都要跑出来奚落,真真讨厌的一个人。
“你有什么台值得我拆的,哼哼。”一边说着一边嫌弃的看了看蓝衣人,而那一脸的不屑,让蓝衣人更为恼火。
“肖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瞧不起我,我要跟你决斗,输了就向我道歉。”蓝衣人气呼呼的走到肖樊跟前,恶狠狠的抛下决斗的誓言,势要争回一口气。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显然蓝衣人因为肖樊的话,上了火气,想要讨回这口气,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决斗,不管肖樊如何回答,蓝衣人已经摆好了架势,准备开打。
“切,每次都来这招,你不腻,我还嫌无聊呢。”对于蓝衣人的举动,肖樊平静的说道,而这样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蓝衣人愈加恼怒。
蓝衣人一把抓住肖樊的衣服,气汹汹的说道:“死肖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那龇牙咧嘴的表情让一旁静静看着两人斗嘴的天星感到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