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王妃水嫩嫩:暴君别碰我》》 · 痞子大叔 · 2026-07-26
“那你就只能当我一个人的惊鸿。”
霸道的语气容不得任何人反抗,我狐疑的看了他半天,才说:“如果你真喜欢你说的单烟,那你就不应该随随便便让别的女人留在你身边,女人要的爱很自私,你这样她会伤心的。”
我的话让戈陶愣在了原地,好像想什么想到出神,我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只能够盯着自己的鞋子,一脸的无奈。
“小崔子,送惊鸿姑娘回去吧。”
正文 她已经死了!
终于,伟大霸道的皇帝开口说话了,而这句话也让我如释重负,真是太好了,想不到这样一句话就能够过关,看来真是走了狗屎运,这个单烟对这个皇帝来说也真的很重要。
而出了凰茩殿之后我并没有能够离开,而是被崔公公带到了皇后所居住的宫殿,他老人家拿了狗子的银子,就怕我出个什么意外,不断的吩咐说:“惊鸿姑娘,咱家知道辰府比较没有上下之分其乐融融,但是到了皇后娘娘的面前,你万事可就要悠着点,要不然你脑袋搬家不要紧,还要连累咱家跟着受罚。”
“多歇公公提醒了,我知道了。”刚刚还以为他这个势利眼只是因为拿了狗子的钱财对我这么‘关照’,现在才知道,原来也是为了他自己。
“惊鸿姑娘来了啊,快看茶。”皇后坐在了茶几上,身边有着侍女正帮她泡着茶,只是那个姿势和动作,看着就觉得很笨拙。
“皇后娘娘有何贵干?”直接切入了主题,没事的话我就赶紧滚蛋,这个地方多待一刻都会让人觉得窒息。
“瞧姑娘说的,本宫昨日的性命是姑娘救回来的,照理说,本宫都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姑娘的,姑娘喜欢什么只管说一声,本宫都会想办法满足你的。”
“谢谢皇后娘娘了,可是昨天真的没有什么,皇后娘娘也不用放在心上,惊鸿是一个俗人,也用不上什么东西,不劳娘娘破费了。”说着这些礼貌性的话,我的全身都显得不舒服。
“既然惊鸿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坐下来喝杯茶再走吧,如果以后姑娘有空的话,也可以常常来宫中陪本宫喝茶。”皇后端了一杯侍女泡好的茶放到了我的面前。茶才刚刚入口,我就不满意的皱了皱眉头。
功夫茶泡到了这个地步,还真是差强人意。
“怎么?不合姑娘的胃口?”皇后得意的一笑,“也是,姑娘的身份,应该会很忙,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喝茶,要不本宫让人换成别的?”
“不是,只是我觉得这个茶泡得很没有技术性。”
我一直都是直话直说,虽然知道了皇后的脸色已经开始转变,我也没有收住的意思,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就装13的人。
“看来惊鸿姑娘对茶道有所研究?这东西听说是单烟姑娘当日在在青楼的时候创办下来的,想不到现在倒是成了很多人追捧的东西,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炮制出她说泡的味道,看来惊鸿姑娘是想要大显身手了。”
皇后的话特意的暗讽,她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想让她看不起,对着她莞尔一笑,接过了侍女手中的茶盏,倒掉了茶叶,从烧水的步骤重新开始做起。
这东西我好像从醒来了之后就没有见过,可是现在做起来却是如此的得心应手,难道跟我以前有什么关系吗?
“皇后娘娘,您尝尝。”我把茶杯递给了她。
皇后喝完茶之后就连脸色都变了起来,竟然问出了那句和刚刚戈陶问得一模一样的话。“你到底是谁?”
“民女惊鸿啊。”
“既然如此,看来本宫是不能够放你走了。”皇后的眼神变得凶残。
“民女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不管你是不是单烟,你现在都是本宫的威胁,就算你是本宫的救命恩人,本宫也不能够掉以轻心。”皇后回过头,吩咐了她身后的侍女,“墨锦,你和她调换衣服,出宫去,怎么回来自己想办法。”
“是,皇后娘娘。”墨锦听到了皇后的话,二话不说的点了我的穴道开始拔我身上的衣服,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想不到她的身形竟然和我差不多,再取出了一个盒子,跟做面膜一样的在我的脸上涂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才撕出来,贴到了她自己的脸上,想不到,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错愕的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被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扔到了皇后宫殿的暗格之中。所谓的暗格只是一间十平方米都不到的小屋子,就在架的后面。轻轻摇动一下机关,架就自然而然的打开了。
我这糟的什么罪?就这样被关押起来了?而且连一句话都说不了?被点了穴道的身体也是动弹不得,身子不断的麻木着,最后,连动的气力都没有,好在这皇后还不是没良心的人,给我送了吃的。
本来就拥挤的空间加上了她和已经恢复了自己容貌的墨锦更是显得空气不流通。
“惊鸿,你不要怪本宫,要怪只能够怪你让他注意到了,如果你是靠你的美色让他注意到的还无所谓,可是偏偏,偏偏他不断的认为你是单烟,这是本宫不能容忍的。”皇后咬了咬嘴唇说:“你放心本宫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时间一到,本宫就会让你离开。”
“唔唔唔……”
“你有话要说?”皇后狐疑的问着。
我不断的眨巴着眼睛,给以肯定的回答。
皇后想了想说:“墨锦给她解开穴道。”还不忘警告我说:“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要不然在没有人来救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在看到我再次眨巴着眼睛作为承诺的时候,我的穴道解开了,可惜全身上下已经失去了知觉。
嘴巴张了半天,才说得出话来,“皇后娘娘,我不知道那个单烟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跟一个死人过不去。”
“她是本宫这辈子威胁最大的人。”
我无奈,“可是我不是她,这一点麻烦你搞清楚,而且我也并不喜欢这个皇宫。”
“但是他会让你喜欢上的。”
“娘娘,有人来了。”墨锦警惕的说着,下一秒,已经重新把我的穴道给点上,暗格的门关掉,她们消失了,连我的话都没有听完。
这些人,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隔音不好的架后面传来了皇后从容的声音。“臣妾参见皇上。”
“你收拿了惊鸿?”是戈陶的声音。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小崔子说今天你让惊鸿来过。”
“是,臣妾感谢她昨日的救命之恩,想要赏赐一些什么给她,但是她最后推迟了,确实是一个好女孩,之后喝了茶就走了。”皇后顿了顿说:“皇上莫不是看上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收纳为妃吧,这姑娘看着也真是讨喜。”
我在内心冷哼,这个女人真的很虚伪。明明不喜欢戈陶喜欢别的人,现在竟然还可以这么一拍轻松的让他取笑的。既然是这样好端端的就不应该把我给关起来,既然做不到就别伪装,说不定人家还会佩服一点。
“惊鸿不见了,辰砂现在来向朕要人,皇后,把人交出来,朕可以既往不咎,你继续做你这个名不副实的皇后,你的国家依旧会以你为骄傲。”
名不副实的皇后?这个戈陶说话也挺伤人的,其实我觉得最好的方法是他现在应该好好的色诱,色诱了这个皇后,人家不是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笨蛋吗?被色诱了的话一定就没有任何的理智什么都招了。
“皇上是在怀疑臣妾?”
“不是怀疑,而是认定了就是你。”
不错不错,这句话真是帅呆了。还真是有点王者风范。
“崔公公一起陪着她从我这宫殿离开的,皇上不信的话可以让崔公公来对峙。”
“墨锦是做什么的,你难道欺骗朕不知道。”
我在内心给这个皇帝不断的欢呼鼓掌,他真是太聪明了。
“既然皇上这么说,那么就请搜吧。”
“皇后,朕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让朕找不到她。”
皇后大笑了起来,说到:“既然皇上已经认定了是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皇上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好,很好,皇后,最好不要让朕找到她,否则,你担心的事情,朕一定会让你尝试到。”
赤裸裸的威胁就这样消失了。原来这个皇帝了解皇后,但皇后的本事还是很大,他根本找不到我,所以才来探口风的,可是这下他口风探了,却没有看到我,不知道皇后会不会等下心情一个不爽就拿我出气了。
墨锦的声音传来。“娘娘,用不用把她调到别的地方去,我担心皇上下次再来的话……”
“不用。”皇后的声音倒是很镇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皇上现在肯定派了人盯着我们,如今轻举妄动反而不好,只是想不到他竟然连你都给调查了,原来他从一开始就不断的防备着我。”
皇后的声音很轻,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消散得无踪无影一般。
“娘娘,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一了百了?”
“她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们就是滥杀无辜了,本宫不想这样,等事情过去之后就把她送走吧。”
“娘娘,你永远这样心地善良,但是有些人未必会感激。”
靠,这样还叫心地善良?心地善良就不会非法拘禁我了,真是太太讨厌。
“去给她送点吃的吧,想必她现在应该饿了。”
架才刚刚打开,好几个黑衣人的装扮就已经驾到了墨锦的脖子上,我看着都吓了一道条,这些人真的就跟鬼魅一般,随便那么的一下,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黑衣人吹了一下口哨,过不到一分钟,御林军迅速的破门而入,领头的那人毕恭毕敬的说:“皇后娘娘,得罪了,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这个时候,黑衣人已经再次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见,但是消失之前已经帮我解开了穴道,只是被点太久的我已经动弹不得,在后面再进来的侍女的搀扶下,才一同去了盘龙殿。
戈陶高高在上的坐在了龙椅上,手中不断的把玩着那白玉板子,动作异常的懒散,仿佛眼中看不到任何的一切。
“皇后,可还记得朕刚刚对你说的话?”
“臣妾记得。”
戈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一挥,侍女把我扶到了一旁坐下,而他却走进了皇后的身边。“既然如此,朕就不能够让你失望对不对?你好歹是月影国的公主,你说朕应该如何废了你?”
皇后痴痴的看着戈陶说:“如果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那就随便你吧,你当真以为我是因为要保全月影国才嫁给你的?”
“难道你爱上了朕?”戈陶哈哈大笑,讽刺的说:“皇后,不要忘记了,当初你我之间的约定,其中一条就是不能爱上我。你对后宫女人做的事情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女人你处理了反倒是给朕省了些麻烦,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到她的头上,你知道在朕没有弄清楚她是烟儿之前,朕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
“是,我愚蠢的爱上了你,我跟在你的身边整整三年,可是却整整如同度过了三十年,就因为我愚蠢的爱上了你,在你还没有说让我当皇后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谁先爱上,谁就输了,你爱上了单烟,我爱上了你。”皇后倒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但是皇上,你不配拥有爱人的资格,就算你再爱单烟,你终究没有好好的面对自己的心,她不如你的仇恨,要不然你也不会娶我,要不然皇后的位置,我就连名不副实都没有,不是吗?”
“不错,你说的很多,朕爱她,但是她没有办法掩盖掉朕的仇恨,这些又是拜谁所赐?是你们玉董国连同玉董国告诉皁国说弥佤族有宝藏,想要渔翁得利,如今,一切都掌控在了朕的手中,你们只能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如果不是我向单烟保证不让她的好朋友受到伤害,你们月影国还能苟延残喘至今?早就跟玉董国一样被夷为平地了,你们应该感激,而不是伤害一个很有可能是单烟的人。”
皇帝和皇后两个人的话听得我的的闹到懵懵懂懂的,可是说来说去,不是这仇就是那仇,还真是挺幼稚的,冤冤相报何时了,明明就这个爱着那个,那个爱着那那个,可是偏偏就要被这个不管怎么报都报不完仇,不断的纠结,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的仇都报了,可是也有别人寻你报仇,最后,你失去了她,皇上,你注定是一败涂地,满盘皆输。不管你对随落皇子多好,但是他终究不是你的儿子,你看到他的时候,难道就不会想到你最爱的女人和你最大的仇人在床上缠绵留下这个孽种吗?”
戈陶听到这话的时候,不怒反笑,“皇后,你是在逼朕?想要朕落得一个昏君的名号,这样你们月影国可以有机会翻身吗?那么你错了,朕不会杀了你。你回去吧,从此不得踏出宫殿一步,只不过,你依旧是名不副实的皇后。”
“戈陶,你真的很狠。想不到你竟然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单烟的女人竟然还对我调动了暗牢的侍卫,是我输了,是我太过高估自己,所以我不怪你,我认输。我千错万错就是爱上了你这个根本就没有心的人。”皇后凄厉一笑,二话不说走了出去。
这惩罚似乎真的很残酷,那么年轻的一个女人,一辈子都要被关在了那宫殿之中,我看不疯了也得郁郁而终。
狠,确实够狠的。
刚刚皇后说的一句话真没错,谁先爱上了,谁就输了。
“惊鸿,你没事吧?”戈陶朝着我走来,卸下了刚刚的犀利,皇上的是一抹关心,可是他的关心却让我感觉到了不自在,甚至有些害怕。
“没事,其实她对我很好,没有伤害到我……”
戈陶打断了我的话,“不管你是不是烟儿,你都应该知道,我做了的决定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饿了吗?”
“不饿。”其实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但是跟戈陶这样的人一起吃饭我肯定会不舒服,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不饿也吃点,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小菜,你肯定会喜欢的,还有——蛋糕。”
蛋糕?这名字怎么听着也熟悉?为什么我从进宫了之后就感觉到很多东西好像真的是挺熟悉的?难道……
“皇上,安逸王爷求见。”崔公公适时的出现断开了我们之间暧昧的距离。
戈陶看了我一眼,说:“传。”
“拓辛,你怎么有空来看朕?”戈陶看到了安逸王,非但没有用一些官场的称呼,给人的感觉倒像是两兄弟。
戈陶,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强悍,在一个时间段里面,竟然可以转变了三个态度,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安逸王拍了拍戈陶的肩膀,脸色有点浓重,说到:“戈陶,有事跟你说。”
看向了我,那感觉就好像是我会在这里窃取他们的什么商业机密一眼。人家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当然要识趣一点。
“皇上既然你们有正事要谈,民女就先回去了,少爷一定等我很久了,我得回去报个平安。”
“不用,你留下。”戈陶平静的看着安逸王说:“拓辛,胆子变小了,她不会阻碍到我们任何事情的。”
既然戈陶这么说,安逸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手掌一拍,崔公公便呈上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的竟然是我醒来的时候穿着的大红嫁纱。
不止我一个人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就连戈陶也不例外。
拓辛缓缓的说:“这是红娘昨天上市集买衣服的时候看到的,特意带了回来,我想你也认出来了吧。”
“这怎么可能?”戈陶显然很是震惊。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迷茫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问道:“为什么这套衣服会在你们这里?”
“你认识它?”
“你认识它?”
戈陶和拓辛两个人异口同声,用着同样诧异的眼神看着我,那没有移开的犀利眼神看得我毛骨悚然。
难道这件嫁纱真的那么重要?要不那天布庄的老板为什么也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我把嫁纱给他,还又贴衣服又贴钱。
我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他们的眼神足以杀死人。[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惊鸿,你不要怕,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戈陶知道了他的眼神吓到了我,连忙收起,又变得温柔了起来。
拓辛也知道了自己刚刚太过焦急,收回了他的眼神,这样让我感觉到危险系数比较小一点。
我的声音变得有点小,“这件衣服我穿过。”
“你穿过?”戈陶很是诧异,显然不可能的模样,“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在一个石洞里醒来,穿的就是这套衣服了。”
“石洞,哪个石洞?”戈陶钳制住了我的两个肩膀,摇晃得我有些头晕。
“我不知道,我的脚才刚刚踏出那道门,门就关上了,我就倒在热闹的市集上,茫然失措。”我低下了头,有些沮丧的说:“你们肯定会觉得我说的匪夷所思,算了,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要回辰府了,少爷一直找不到我,一定很焦急。”
戈陶和拓辛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让我离开的意思。
拓辛放低了声音,对戈陶说:“戈陶,你说事情会有那么凑巧吗?今年确确实实是一百年。”
“不,不可能,不会是她,一定不会是她。她是烟儿,不是她……”
戈陶很是震惊,而我也被他们这样紧张的态度高度不知所措。
“你们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我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如果你们知道的话,请告诉我好吗?”一听到他们好像知道我的事情的话,我也立刻变得很激动。
毕竟一个人,对自己的过去完全陌生,那样的滋味真的一点都不好受。
“惊鸿,你确定这身衣服是你穿的?”
“对啊,你看这里还有一个铃铛呢,当时穿着这件衣服特别招摇,而且是红色的,所以我就跟布庄的老板换了下来,他还给了我五十两,你们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正文 你要把她带走?
戈陶大惊失色的退后了两步,不住的摇头说是不可能,可是我却没有弄明白,他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拓辛倒是速度很快的扯过我的手,粗鲁的帮我号脉,最后也是摇头。
“戈陶,她有脉搏,圣女是活死人,即便一百年后醒过来,她肯定也不会是有脉搏之人。”
我被他们这些根本不知道什么跟什么的话说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明显的有点焦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你是单烟,你是我的烟儿。”
“戈陶,你又发什么神经?如果她是圣女的话,必须立刻开坛祭祀。不管是真是假,太多的凑巧了,今年刚好是一百年,如果惊鸿说得没错,那么她是上个月出来的,真好时间也吻合,她不可能是烟儿。烟儿都死了几年了,时间根本就对不上,如果她是圣女……”
“够了,闭嘴。”戈陶明显的发怒,“她绝对不会是圣女,我有预感,她一定是烟儿,是我的烟儿,朕不要什么弥佤族的诅咒,朕也不管什么弥佤族圣女,现在是皁国,弥佤族早已陨灭,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祭祀。”
“戈陶,你做了那么多,为的不就是等圣女苏醒吗?你当日让烟儿误会你,不就是因为月牙胸针背后的秘密太重大,最后怕伤害到她才把一切都啃了下来,情愿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误会你吗?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你看清楚,她不是烟儿,烟儿已经死了。烟儿是为了你们而死的,你牺牲了那么多,最后都留不住她,你现在却为了这个女人要放弃,你对得起死去的烟儿吗?”
拓辛说得那个叫义愤填膺,听来听去他的意思就好像是要我去送死就对了,靠,凭什么?凭什么啊?
我没事被他们召唤进宫来就已经心情很不爽了,现在还要让我去送死,我是白痴我才听他们的,可是我却很迫切的想要知道我的身世,我的过去。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戈陶没有回答,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伤痛,刚刚皇后被他关起来的时候,他都不曾有过的伤痛,可是,却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误以为的那个人。
拓辛见戈陶不理智的样子,也只有他能够说了。“惊鸿,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你就是弥佤族的圣女,一百年前,弥佤族为了爱情触犯了族里的规矩,故而被刺死,可是因为她的心已经不圣洁,无法献给神明,所以弥佤族的人就将她封锁了在琉璃棺之中,活活的窒息而死,祈求神明原谅。”
琉璃棺?那不就是跟水晶棺差不多吗?好像我那天醒来的时候,那躺着的东西好像也确实是一副水晶棺,可是,他们的这些话是不是也说得太离奇了,如果是真实的话,活活的闷死,又怎么会复活,真的好残忍。
“你们想要编排笑话来欺骗我也不用这样吧?”
“不,我说的不是笑话,后来弥佤族收到了语言,说你将在百年之后醒来,那个时候的你是最圣洁的,只要将你祭拜给神明,那么弥佤族就会统领天下。”
“荒谬。你们也太过迷信了吧?”我的声音气得有些颤抖,这简直是太人无法理解了。
“可是如今看来,你确实是这样子的。你以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应该就是预言之中,所说的最圣洁的灵魂。”拓辛说得不留任何的一点余地。
“够了。”戈陶咆哮出声,“这么荒谬的事情,你竟然也相信?我是弥佤族的人我都不相信,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相信?一统天下靠的是我戈陶的本事,而不是靠一个女人去祭拜那些莫须有的神明。如果弥佤族的预言那么准,它为什么不能够预测到会被拓泉一举歼灭,最后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苟延残喘?”
戈陶冰冷一笑,笑声说带出来的气息似乎瞬间就可以将我们冻结。“当日我和姐姐努力往上爬的时候,怎么不见得这些神明出来,来拉我们一把,为什么要让姐姐……”
“够了戈陶。”拓辛很生气。“你姐姐其实是爱拓泉的,但是为了你的抱负,她不得不那么做,如果不是因为你姐姐,如果不是因为烟儿,我现在就在深山之中陪伴素心的灵魂,也不会再陪伴在你的身边,帮你惩奸除恶。”
“拓辛,不管姐姐爱的是谁,她曾经是真的爱过你,但是,烟儿是我的。惊鸿就是烟儿,我的心里有个声音不断的告诉我,她就是烟儿,我不能够一错再错了。这次的事情我怎么说也不会答应,弥佤族的语言?哼,笑话,我就要看看了,我们两个人可以把拓泉拉下台,慰藉弥佤族的亡灵,难道就不能够靠我的本事一统天下?如今月影国和玉董国都在麾下,蒙齐国也不敢来犯,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得到?”
“戈陶,你任性过太多次了,这次,我不允许你这么做,如果你坚持的话,我现在就跟你请辞去身上守着素心的灵位。”拓辛意语深长的说:“戈陶,烟儿已经死了,你要认清楚这一点,如果惊鸿真的是烟儿的话,我就算违背了弥佤族的预言,让我自己去当祭我也无所谓,但是她不是烟儿。”
“我不能够证明她是烟儿,那你又如何证明她是圣女?”戈陶将放在桌子上的嫁纱扫落在了地面。“就这衣服吗?天底下的嫁纱那么多件,凭什么就可以断定?”
“戈陶,你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拓辛气愤的点点头,说:“好,既然你要证据是吗?那就把她带到墓道之中,如果她认识,那么就绝对是她,你敢不敢?”
“多此一举。”
“我去。”我打断了戈陶的话,他们两人的对话,我多多少少也听明白了一点,其实很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我真的是什么圣女的话,那我就只能够成为什么极,如果我聪明的话,现在就矢口否认,戈陶一定会帮我,其实也没有什么。
可是我却总觉得,那个墓道跟着我有太多的记忆,如果能够重新回去一趟,说不定我可以记起以前的事情也不定。
“惊鸿……”戈陶和拓辛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戈陶是气氛和心痛,拓辛的眼神我看不懂,就是很错综复杂。
我怕他们以为刚刚没有听清楚,补充说:“我是说,我陪你们一起去墓道,我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安逸王爷如果没有弄清楚我的身份,恐怕我就算在辰府之中,也未必可以得到安宁吧?”
拓辛没有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接,放到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
“我不允许。”
“那么就烦劳安逸王爷带路吧。”你不许就算了,我知道你是害怕我受到伤害,但是如果可以让我恢复记忆,我什么都无所谓。
只是我可没有那么傻,你们说当祭就祭,等你们带我去了墓道我再跟你们算账。既然才见面就要杀了我,他们丫的心也太黑了。
拧不过我和拓辛的执着和坚持,最后戈陶还是选择了妥协陪着我们一起来到了墓道之中。
黑暗的墓道在我们踏入的一瞬间,两排的蜡烛就已然一次的点燃,墓道之中顿时灯火通明。
戈陶在前面带路,拓辛在后面善后,好像这样一条他们熟悉的墓道,他们都必须小心翼翼的走着,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般。
终于我们走到了尽头,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两道石门,拓辛打开了其中一道。我们跟着走了进去。
眼前所见的虽然不是那天同样的场景,而且也没有什么水晶棺,但是单单从它的墙壁和一些布局看来,好像也确实是我那天醒来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的地方。
“该死,没有月牙胸针和梅花印子,根本就不能够打开这扇门。”拓辛低声咒骂了一下。
“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吧。”戈陶好像等待的就是这句话,
“戈陶,逃避并不是办法,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打开石壁吧,说不定一打开了,很多的事情就可以真相大白。”
“可是没有月牙胸针和梅花印子,又有什么用?当日烟儿死了之后,我命人帮她换衣服,也不成见到她身上的月牙胸针,至于当日戈陶送给她的簪子,更是没看见,我都曾经想过,她的脑子总是跟别人不一样,店里的生意要是不好,那簪子看上去挺值钱,卖掉了也说不定。”
“不可能,她恨皇兄,所以皇兄给的东西依照她的性格一定会藏起来,不断的提醒自己。”
戈陶和拓辛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无非就是用着这个借口在说事,其实说来说去就是拓辛想要想办法,而戈陶巴不得快点离开而已。
我从袖子里拿出了两样东西,问道:“你们说的梅花印子是不是这个簪子,还有月牙胸针又是不是这个?”
这两样东西是在我穿着嫁纱的时候就有的,当初卖了嫁纱,原本打算身上的东西也是留着走投无路的时候去变卖,就走了狗屎运遇到了辰砂,最后东西就省下来,也担心着这些东西许是跟我的身世和记忆有关,一直都放在身上。
戈陶和拓辛的眼睛不断的放大再放大,随后又慢慢的收缩再收缩。这两个大男人,都可以去戏台上当大花脸了。
拓辛从我手中将东西接了过去,石门便打开了,回头对戈陶说:“戈陶,有些事情,你必须相信,如果等下的事情一如我所料,那么这件事情就听我的。以前或许我不相信,但是如果太多的巧合凑到了一起,那么我就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石门打开,里面竟然真的是在中央摆设了一张水晶棺。而四周的环境也跟我那天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切是一模一样的。
就是另外的那扇石门,那天我一推开,前脚才跨出,它后面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仿佛一直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我的脑子突然闪现过很多个画面,但是每一个画面都被剪切的很快很快,我根本来不及看到什么。
杀戮的声音不断的在我的耳边回荡,我的全身开始因为头部慢慢传来的痛楚而冒出细细的汗珠。
“惊鸿,这是不是就是你醒来的地方。”拓辛转过头问我。
我却一直没有答话,只是慢慢的蹲下身子,抱住了头部,让疼痛可以减轻一点。
“杀……”
“杀了她……”
“她不是圣女了……”
一个一个的画面都飞快的转换着,却没有停留,我的脑海里除了那些杀戮之声,其他的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惊鸿,你怎么了?”戈陶看到了我不对劲的样子,紧张担忧的问着,蹲下自己的身子,抱住了我。
我瑟瑟发抖的身躯在他的拥抱之下也没有得到一点好的迹象,只是觉得很冷,很冷,身上溢出来的汗水都是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冷的……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拓辛问。
这个该死的混蛋,我都成这个样子了,他还逼着我想东西,无非就是要让我承认我是什么狗屁圣女,再然后让我去祭拜神明,哼,我就算想到什么也不告诉你。
果然,他这样的态度也没有让别人服气,我们二比一胜利。因为眼前的戈陶已经开始咆哮,凶巴巴的朝着拓辛吼,“够了,你没有看到她已经这个样子了吗?”
“戈陶,你的理智,你的果断到哪里去了?”
“不……我不是坏人真的不是,不要杀我。不要杀他……不要不要……”我语无伦次的尖叫着,最后的一声似乎都冲破了天际,而我自己也因为这最后的一声叫声,将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耗尽。
牙关一咬,眼睛一翻,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那杀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越发的大声,越发的强烈,所有的人影却都是模模糊糊。
“圣女触犯族规罪加一等。苟合之人也应当浸猪笼。”
“真是给我们弥佤族蒙羞啊……”
“杀了她,要不然我们弥佤族的颜面都没有了,快点杀了她。”
“不要杀她,她是圣女,要祭拜给神明的,请求神明原谅吧。”
“神明是不会要这样不干不净的女子的。”
“不要杀我的女儿,不要啊,我可怜的女儿啊,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不要当圣女了,不要了,求求你们放过她吧。”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啊……”我整个人激动的坐直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眼前的戈陶的眼中透露着关怀的表情。这样的表情,竟然让我感觉到了无比的熟悉。
如果说前面拓辛说的是真的,那我跟他应该从来就不相识,甚至可以说是隔代人,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和感觉呢?
“你是谁?”我脱口而出的问,我知道他是戈陶皇帝,可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一再给我异样的感觉,而且还是如此的强烈,让我连气息都被带动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摇摇头,因为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可是很多感觉总是串涌着我的脑袋,那在睡梦之中所看到的混乱景象又不断的冒滕出来。
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是不是,我如果真是什么圣女,就要让我去祭祀神明?”
“不会的,皁国是我的天下,我说了算,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其他的问题我会处理好的。”
我乖巧的点头,可是戈陶的眼神中仿佛还是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可是偏偏这样的一个男人,就可以轻巧的抓住我的心,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对他投以百分百的信任,目送着他的离开,我的心竟然也会隐隐抽痛,很多很多的事情只是靠着感觉再走,什么都不知道。
“惊鸿……”
“少爷,你怎么来了?”我诧异的看着那个从窗户跳进来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要知道皇宫禁卫森严,他这样从窗户跑进来,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完蛋了,就算皇上怎么欣赏他,他这样的行径也会害死自己。
“什么都不要说,快点跟我走。”辰砂二话不说的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也不给我说话的余地,我用力的甩掉了他拉着我的手。“少爷,你干嘛呢你?”
“干嘛,你小命都快不保了,你还问我干吗?”辰砂一脸的愤怒,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他让我感到了无比的害怕。
“少爷,怎么了?”
“怎么了,那些人以为你是什么狗屁弥佤族的圣女,已经开了坛,等着把你给活活烧死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快点把这宫女的衣服换上,我带你离开这里。就知道这个狗皇帝不是什么好人,硬是趁着我不在把你拐带到这里来,这下好了。一大堆的事儿。”
“活活烧死我?”戈陶刚刚不是告诉我不会的吗?原来他离开的时候那个眼神就是因为这样?只是为了我安心才那样说的,其实他现在也面临着我要被人活活烧死的压力了,对不对?
“也就是那些大臣们的进谏而已,狗皇帝倒是挺反对的,可是那般迂腐的人谁知道会不会说动狗皇帝,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把你带走是最为安全的。”
“少爷,我不想走。”
“为什么?你难道真的想要自己被活活的烧死?”辰砂不敢置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眼里满满的都是愤怒。
“不是,但是我相信他可以保护我的,所以我不想走。”
“疯了,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要是他让你失望了怎么办?你该不会把自己真的当成什么单烟了吧?拜托,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只是把你当成单烟,难道你也愿意?”
辰砂的话无疑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头去,我的心慌乱了起来,我只是一直知道他对我好,我只是感觉他给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的一切会带动我的情绪,可是我却一直忽略了他是不是把我当成替身的感觉。
“可是少爷,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离开。”
“为什么?”辰砂就差没有提起拳头把我够痛扁一顿。
“不知道,只是我感觉我如果今天这样走了的话,我会有遗憾,我会怨我自己,我总感觉我的路好像走得漫长一样,心里有个声音让我一定要相信戈陶,所以……”
“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必须跟我走,是我把你领回来的,我就不能够让你活活被烧死,要不让我辰砂还是男人吗?”辰砂再次粗鲁的抓起我的手,这一次不管我怎么甩,他也不去理会我。
“要把她带走,你可问过朕的意见?”宫殿的大门瞬间被打开,我和辰砂被御林军包围了起来,戈陶慢慢的朝着我们的方向靠近。
戈陶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后才对辰砂说:“辰砂,朕虽然欣赏你,倒是如果你把注意动到了我女人的身上,那恐怕就是你老子来了,朕也不会给任何一点的颜面。”
辰砂也不是那种见到皇帝就脚软的人,不羁的模样让人看了那个叫做又气又好笑。“皇上真是言重了,能够得皇上欣赏青睐真是辰某人的福气,不过惊鸿可并不是皇上的女人,如果皇上没有忘记的话,她可是您从我家宣旨带进宫的,是不是看完了也应该让她回家了?我家老头子和大家可都想着她了。”
辰砂的话让御林军们憋住了笑意,其实包括我在内,也是强忍着。
戈陶倒是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发飙,而是将我从他身后拉了出来,柔声的说:“没事,有我在呢。”
“你……”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句话让我半天都抽不回情绪回来,我的头剧烈的疼痛着,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很快就要呼之欲出一样。
正文 大结局
“怎么了?”戈陶和辰砂异口同声担忧的问着。
疼痛倒是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就平缓了下来。我摇摇头说:“没事,刚刚的头有点痛,现在没事了。”
“告诉他,你愿意跟着他离开吗?”戈陶见我的脸色呀真的是好了起来,便回归到了正题上。
我看了看辰砂,最后还是摇摇头说:“我要留下。”
只是我内心的想法,回头想想,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考虑。好像这个答案其实就是内定的一样。
“惊鸿……”
“少爷,谢谢你之前收留了我,可是,我还是决定给我要留下。”对于在我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辰砂无疑就是我在汪洋大海之中的浮木,现在,我忤逆了他,唯一能说的也就只有抱歉了。
“惊鸿,他喜欢的是单烟,难道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做一个替身吗?”辰砂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可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单烟的替身,我只知道,从在市集的时候,看着他在轿子中的时候,我的心就朝着他的方向倾倒,就算到现在,也,未曾改变。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有些感觉,并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心,也未必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辰砂不住的点点头,笑着说:“好了,我明白了,我想我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少爷……”
辰砂不再看我,转身问向戈陶:“你既然留她下来,你可有能力可以保护她?据我所知,现在所有的人都说她是弥佤族的圣女,要开坛活活的烧死她。”
“呵呵,这些不过是迷信的无稽之谈,你认为朕会同意吗?”隔了片刻,戈陶补充说道:“这样的风气害死了不少人,朕已经下令改动,虽然已经根深蒂固,但是皁国现在是朕的天下,朕势必将这事连根拔起。”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辰砂警告着。
戈陶冷冷一笑,对辰砂也从欣赏变成了不待见,不是有句话叫做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我看他们现在就是这个模样。
“你想要不放过朕,恐怕还需要去练一练,你的能力确实是有,但是却还不够格和朕位置抗衡。”
“我虽然不能够跟你整个国家拼了,但是如果为了惊鸿,我却可以把你杀了,哪怕是同归于尽。”
“是吗?那到还真是有点意思,不过你等不到那一天。因为我只会给她所有最好的一切。”
“但愿是这样。”辰砂一甩袖子准备要离去,却让戈陶给叫住,很不耐烦的回过头来,“我都已经退让,不带她走了,你还想怎样?是不是突然想反悔了?”
“你真当着皁国是让你要来就来要走就走的吗?刚刚既然让你进来了,你私闯入宫的罪还是在的,是朕拿下你,还是你自己去天牢呆上一天?”
“老子自己去。”辰砂竟然没有一点反抗的让御林军带路朝天牢去,留下了我傻傻的看着这一幕。最后不明所以的问:“少爷他怎么好像巴不得去天牢的样子?”
“还不是为了你。”戈陶宠溺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解释说:“他这么做倒是让我有点欣赏他了。”
我疑惑的朝着他眨巴着眼睛,就是没有搞明白。
一众人都退了下去,我才开口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单烟?”
“烟儿,记得我曾经说过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可以认得你。我说过,这辈子我是欠你的。而我从来都相信你是从你说的什么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所以,你的灵魂再次寄居到别的地方,也是在情理之中。你还想要伪装到什么时候?我们错过了太多,你就不要再装下去了,那样我们都会很累。”
原来,他已经看出了我是伪装的?原来他已经洞悉了一切,是的,就在石洞的时候,我晕眩了过去,而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戈陶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想了起来,但是我依旧装作不知道,只是想要用另外的一个身份留在他的身边。
因为这一次,他已经不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刻意的让自己像弥佤族的圣女,就是想要看看,他会不会再次做出和以前同样的选择,如果会,我也算是知道了一切,没有任何的所谓。
可是这一次他的举动,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从你醒过来问我是谁的时候,之前我只是感觉你像,但是不敢承认,直到你醒来之后,看我的眼神,我才确定了下来,这一生,也只有你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其实,我也是去石洞回来了之后才想起了一切,可是我们之间经历过太多的风风雨雨,所以这一次,我把他当做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你依旧是被仇恨迷失了的话,我会用惊鸿的身份离开,甚至可以为了你,踏入祭祀的火场。就算是踏入了,我也断然不会告诉你,我是谁。”把我原有的想法说了出来,顿时,反倒是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
“烟儿,你回来就好,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戈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将我拥入了怀中。
“我以为,我永远都比不过你的仇恨,我以为……唔唔……”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已经让戈陶封住,如果不是因为接吻要换气的话,我真的很怀疑戈陶会不会让这个吻一直不停下来。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困难的时候,戈陶放开了我,而我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天暗箭射中你的那一刻,你可知道我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杀了。而那天我准备告诉你的话,却从来都来不及说出口,现在,我必须要告诉你。”
我忍着的听着戈陶说话,不再打岔。
“当日软禁了你之后我想了许久,已经下定了决心,把关于弥佤族,还有我和姐姐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你。随落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可是我却不曾想到,会有人在我最疏于防备的时候放暗箭,我准备好了的话,统统都没有机会说出来。”
戈陶板正了我的身子说:“烟儿,你曾经问过我,到底你在我的心中算什么,仇恨比你更重要,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爱你,爱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原来会这么的爱你,你不止比仇恨重要,你比一切都重要,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我爱你。”
戈陶的深情告白是我从来不敢奢望的,他说过很多次他爱我,可是他的爱永远比不上他的江山,他的皇位,到最后,我也不得不苦笑的认为,那所谓的爱根本就不值得依缇。
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女人永远都是不够理智,他的话,已然把我本来就属于他的心给俘虏了。
“戈陶,我感觉到这一刻真的很不真实,你可以告诉我,我是在做梦吗?”真的很不真实,我很害怕,害怕不过是一个梦境,醒来之后,我又会回到了以前那样悲哀的日子,那样让人痛不欲生的日子。
戈陶将我的手放到了他的心口,问:“烟儿,感受到了吗?这是我只对你而有的心跳,可是我还是有错,我们背弃了我对你的承诺,我说,皁国只会有你一个皇后,可是我依旧娶了别人。”
“你娶现在的皇后,不过是为了放过龙飞和石颐而已,你所做的,我都懂。”只是到了现在才懂,很多时候我都不曾用自己的脑袋去想。
我当日,又何尝不是被所有的仇恨以及对戈陶的爱而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呢?如果当初我多把自己放到了戈陶的位置,我们也不至于到了今天的地步。
而寄居到了惊鸿的身体里面,无疑就是给了我一个重生。
络纱对单烟的诅咒,终于消散在了单烟的肉身死去之时。
没有被诅咒围绕着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舒坦。
“落儿,他好吗?”曾经的我并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是,现在的我,也应该试着挑起一个母亲的责任了,因为我也不再是一个花季的女孩,而是一个有着使命的母亲了。
当所有的事情都释然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解脱。
“很好,拓辛悉心的教导,将来的皇位我会传给他。”
“不,不要,不要让他做皇帝,做皇帝太辛苦了,就让他自己去做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吧,我只是希望,他可以每天开开心心就足够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其实你并不用在意他是拓泉的孩子,我的愚昧失去了我们的孩子,随落无疑就是给我最好的赏赐,所以你并不用在意这些,朝中文武百官,我也容不得他们有任何的异议。”
我连忙解释说:“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让他的路也走得那么辛苦而已。”
自古以来的帝王,哪一个可以真正的随心所欲,哪一个可以得到快乐?我欠随落的,也就是让他从很小就开始不快乐。而现在,我既然想要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我又怎么可以再让他不快乐呢?
“好,我都听你的。”
我微笑的点点头,其实什么都没有的给予,就是对随落最好的,随落现在缺的,只是——爱。
“烟儿,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放过了拓泉。”
“我知道。”
“你不问?”戈陶有些好奇。
对着他莞尔一笑,“不问,其实拓泉他也是厌倦了这所有的一切,要不然,并不是你放过了他侍寝就可以得以平静的,我想他也真的很累了吧。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或许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既然你放下了,他同样也可以放下,不是吗?”
“其实,到了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在世子府当一个世子还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现在看来,拓泉是比我早一点明白了这个道理。”
我用力的掐了一下戈陶的手臂。“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现在,我看你是连想要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戈陶,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位置上,就好好的想着,到底要如何才可以做一个好皇帝吧,拓泉肯定也是知道你可以,他才会那么毫不反击。他做不到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的做好。”
“我们才刚刚相认,你就给我说朝堂的事情,可知道后宫的女人议政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
我耍赖皮的别过来脸。“问题我不是后宫的女人,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所以我并不在意议政,只要我的男人可以名留青史,我的名字就算遗臭万年又有什么所谓呢?”
“烟儿,你放心,我曾经承诺过要给你的位置一定会留给你。”
“不要,我什么位置都不要后宫的女人不能议政,而我很喜欢议政。”我故意扭曲的说着,而脑袋也在他的胸膛,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才接着说:“我厌倦了太过劳累的样子,只要一踏入后宫,我就会跟那些女人一样,想着要你的宠爱多一点,每天不断的勾心斗角,很累很累。而我如果变成了那样的女人,或许,你也就不再爱我了。所以,不用让那个莫须有的头衔阻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我们的感情经历的太多的风风雨雨,我想让它好好的享受幸福了。”
“你的意思是?”
“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女人,做随落的母亲,可是不要让我留在后宫,做皇帝的女人,做天下的国母,我并不是一个大方得体的女人,母仪天下,并不适合我。”
“我明白了,烟儿,你确实是一个小气的女人,这样才可以名正言顺的霸占着我,说是不要进入后宫,可是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你又岂不是宠冠六宫?”
我坏坏一笑,“想不到这样都被你看透了,呵呵,我就是要让你永远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女人,难不成你现在想要反悔了?”
“似乎我并不具备这样的资格。”
……
这一夜,我睡得特别的安稳,因为戈陶的手臂让我当着枕头,很舒服,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而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梦。
“惊鸿,我让你一点要记住我的,为什么,你还是忘记了?”辰砂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他现在的这身打扮,正是那天,把我的灵魂放到了惊鸿的身体里面的模样,只是当日看不清的容貌,这一回,总算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有记住你了,我不是也跟你成为了好朋友了吗?”
“惊鸿,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跟阎王祈求让你重新复活,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我们的爱情本来就要历经劫难,你说过,这辈子,下辈子,甚至接下来的生生世世都只会爱我一个人,可是如今,你怎么可以如此,如此安逸的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辰砂的眼里透出了愤怒。
“辰砂,从你把我放进惊鸿的身体里面的时候,你我就已经是朋友。可是我并不是惊鸿,即便我拥有着惊鸿的回忆,我从她的脑部里知道了你们曾经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我的灵魂是单烟,我的思想是单烟,所以,我并不可能因为惊鸿的回忆,因为惊鸿的身体而爱你。”我平静的说着这一切,有些时候,一切都看开了之后,很多以前认为是很重要的问题,似乎都已经不是任何的问题。
“我们有着三世情缘,这一次,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辰砂咆哮着,但是却没有靠近我,我们之间一直都是隔着一米的距离。
“辰砂,就算我真的爱上你了又怎么样?我是单烟。除了这具尸体是惊鸿之外,我什么都不是,等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之后,你会爱我吗?不,你不会,你的心只有惊鸿,那么我又和长得像惊鸿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呢?”
将辰砂没有说话,我又说道:“或许,这并不是最后一世呢?你们的三世情缘,那么也就是说是你和惊鸿两个人的灵魂,而不是躯壳,这一世,说不定她已经再等待着你。你如果只是流连于这副躯壳,那你就会真正错过最后一世,不是吗?或许,因为惊鸿的躯壳被我占用了,但是,她的灵魂你难道认不出来吗?如果认不出来,那也只能够说,你并没有你口中所说的那么爱她罢了。”
我说着说的突然想到了戈陶在问我‘要装到什么时候’的时候说出的话,他说,就算是变成什么样子,都会认得,因为那种感情,那种眼神,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我想惊鸿和辰砂两个人的爱情也是一样,而一直以来,都是辰砂扭曲了这个第三世的真正意义。说不定,惊鸿现在已经没有拥有了美丽的容貌,但是她却依旧拥有着一颗爱着辰砂的心。
在某一个地方,等待着辰砂,等待着辰砂为她披上,那在水晶棺里所穿出来的红色嫁纱。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辰砂不断的强调着,却不像是在问我,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能够保证是不是这样,但是有些人,或许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或许一直都是深深的爱着你,而你,不过是被外界的一些因素而阻碍了真正的视线。所以辰砂,不要在浪费时间了。好好的去找她,把她找回来,不要用你的眼睛去找,这个世界上障眼法太多了。用你的心去找,用你的心去感受,是谁拥有着惊鸿爱你的心,不断的等待着你。”
辰砂衣服恍然大悟的模样,最后说:“谢谢你,单烟。”
“怎么了烟儿,睡着了都可以笑得这么高兴?”戈陶将我推了推,我从梦中醒了过来,才发现,原来不过是一场梦。
只是人生,又何尝不是一场漫长的梦境呢?
“做了一个很美满的梦,有些放在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当然开心。”
戈陶用他稍微有点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宠溺的说:“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才发现,原来你笑的时候是最美的。”
“胡说,是我现在的这张脸笑得美吧?”
“烟儿,即便你现在变成一个丑八怪,你依旧是我的烟儿,我的烟儿笑得时候是最美的。”
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也不知道戈陶是说真说假,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些话真的很受用。这不,咱已经很没有骨气的投怀送抱了。
等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久,为的不也就是他的一颗心,一颗有我的心,一颗有爱的心吗?
我没有任何的地位,却胜过拥有地位的女人千千万万倍,因为我找到了我的归宿,我找到了我的感情。
比起皇后,她拥有着无上的荣耀,可是这一生却不能够踏出她的宫殿一步,她的人生又有任何的意义呢?
戈陶说的没有错,我虽然没有任何的名分,可是我去早已宠冠六宫。
其实我本人并不喜欢戈陶,实在是他让我太过没有爱了,一直都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多杯具啊。当然,其实我也不喜欢单烟,太过聪明的女人往往只会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估计就是她了,她很会思考,可是有时候还真是有点想太多了。要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弯曲的路要走。
其实个人最喜欢的还是拓泉,虽然他的爱有点极端,但是他知道自己真正爱的是什么,他知道自己应该明白的是什么,到了最后,他也放下了自己的执着,给他爱的人一个宁静。
这里面其实我蛮心疼他的,从一开始就写他好坏好坏好坏。可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不过我就算再怎么喜欢他,他也不能够跟单烟在一起,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那些个什么报复啊仇恨啊,估计统统都是扯淡了。他可以爱上单烟,单烟或许也有可能为他心动过那么一小会,但是他们就是不能够在一起。(其实我感觉单烟跟拓泉在一起的话其实挺亵渎了拓泉的,咱还是喜欢戈柳,虽然她在文里面都是用回忆出来的,但是多多少少可以从中知道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特别是被拓泉咔嚓了的时候,她竟然笑了,多好的一个女人啊。哈哈,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拓泉、。)
话说有点扯太多了。之所以说这么多,只是因为这本我写的真的很不足,亲们的板砖,亲们的怨声载道我统统都看着呢。第一次尝试这样比较偏激的写法,虽然不是特别的成功。但是人生总是有那么些的第一次。虽然不足,但是真的是特别用心的了。
另外,送上回蓝妡的一小段番外。写写咱自个儿喜欢的拓泉。
“大哥哥,你又给我送糖葫芦来了啊?”我用着痴儿才会说出的语气朝着拓泉露出了笑容。
当日单烟来到天牢之中我就知道,拓泉大势已去,而我,也应该是选择的时候。
我原本以为单烟会赐死我,那样我也无所谓,毕竟我对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她恨我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因为拓泉,我想,我真的会喜欢上那样一个朋友。可是她也说过,这个是世界上并没有任何的如果。
当她把酒放到了我的面前时,我就闻到了‘无忧’的味道,只是她从来都不知道,我对药物也有所研究,当日峨妃对她的衣服下的蛊毒,其实就是我给的。
我不想去揣摩单烟到底是怎样的心态,我只知道,这酒下去,我就会变成一个痴儿。或许单烟是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让我忘记现在的一切,重新过无忧的日子,又或许她太过恨我了,所以想要让我这辈子变得痴傻,等到药效过了之后,那也是几十年以后,我醒来之时,剩下的也就只有恨了。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想法,这都是她应该的,就像我当初也要害死他一样。
我暗中封住了自己的穴道,在她的面前喝下了‘无忧’,装晕了过去。她还是因为太过信任我,所以没有对我做任何的检查,后来红娘来了,她和红娘的对话,也一字不漏的落入我的耳朵里。
最后,我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曾想过的决定,我竟然顺水推舟,让大家都觉得我真的痴傻了。
其实我并不讨厌红娘,她每每在暗中给我送治疗月信来时痛楚的药物之时我都很感动,其实她和爹爹都不知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娘的女儿。娘表面上对我真的很好,每个人都羡慕我。
可是没有人知道,爹不再的时候,娘就总是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捏我,我的背部都是一团团的淤青,爹爹是男人,我日益长大,他也不可能看我宽衣解带后身上的伤痕。娘说,如果我告诉了爹爹这件事,她就会把我扔出去,我就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最重要的是,如果我离开了将军府,我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任何的借口可以进宫去看他了。所以我一直都不敢说。
很小的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娘要这么做,很多一起来我家的官家小姐都说自己的娘有多好多好,为自己梳辫子,为自己缝衣服,我多么希望,我娘有一天也可以这样。
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了爹和娘的吵架,才知道,原来,我并不是娘的女儿,而娘会愿意留下我,只是因为她自己不能够再拥有任何的小孩。可是又不愿意让爹爹纳妾,所以才委曲求全的收留下我。
我对她来说是爹爹不忠的证据,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可是却不能够弄死我。
再后来,我月信来了,会痛,我的门口就总是会有药,第一次我只是觉得奇怪,后来每一个月都有,我就感觉到了蹊跷,如果是娘要照顾我的话,用重新对我好的话,她并没有必要这么畏首畏尾的。
我密切的关注了这一切,才得知,原来是一个美貌如花的女人给我送来的。而那个女人,就是娘口中时不时会说到的狐媚子,‘流连居’的老鸨,红娘。
我派了心腹去调查她,可是最后我得到的情报确是让我犹如晴天霹雳,这个男人喜爱,女人厌恶的风尘女子,竟然是我的亲娘。
虽然知道了是爹爹对不起她,可是,我依旧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之后,为了接近单烟,我不得不每天都看见了她,心里没由来的对她厌恶,动不动就想要骂她。
可是她却总是纵容着我,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讨厌,越生气。
出征的时候,我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之所以一直没有离开,是因为我想听听看,红娘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却没有想到,我会被发现。
既然被发现了,我总不能让她们感觉出我的一样,所以我演了一出戏,装的很不能接受的样子逃开了他们的逼问。
单烟疑惑我饿为什么会那么快就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她再聪明也想不到,我这样诧异的心态早在几年前就经历了,对于一件已经知道的事情,我又何必去在意那么多?
可是当在天牢中,红娘对单烟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彻底的懵了。爹爹对不起她,她已经很苦了。
而我,还不认她,甚至恨她……其实我并没有恨她,我只是害怕,我只是不敢和她相认。而单烟的‘无忧’却阴差阳错的给了我机会。
她细心的照顾着我,让我喊她娘,我第一次用着很拗口的声音喊出了一句娘的时候,她落泪了。我却只能要傻笑来掩盖我没有痴傻的征兆。
她对我很好很好,似乎是想要补偿她曾经不能够给我的一切一切。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什么都分得分明就是最好的。有些东西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
我经常背着红娘去,当年我为了救拓泉而献身给拓泉的破庙,却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刻,拓泉竟然会出现在了这里。
红娘每次喃喃自语的对我说:“妡儿,或许这样也好,听说单烟杀了拓泉,你现在忘了所有的一切了,是最好的。”
可是我从来都不相信,我总感觉他不会死,他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在我的心中,他永远是无所不能。
可是当他真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觉得是我的幻觉,我却觉得是我看错了。
他诧异的喊了一声:“篮妡。”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抓了抓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头发,傻傻的说:“大哥哥,你也知道我叫篮妡啊?哈哈。”
小的时候,我都是叫他大哥哥的,后来长大了,想要他把我当成女人看而不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女孩,我才改口叫他拓泉。我以为有那么一天,他会娶我为妻,就算我不能做皇后也无所谓,只要是他的女人,这就是我从小到大的心愿。所以不管娘怎么对我,我都只是为了他。
而我的以为却在戈柳出现了之后,一切都成为了泡影。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没有爱的人,他从小就很好,很棒,可是却对每个人都透着一种疏离。至于对我和拓辛才会有真正的笑容,但是那是一种叫做亲情的笑容,我以为他有的也就只是这种笑容。
而戈柳就是让我看清一切的关键,原来他不是只有亲情,他也有爱情,但是这种爱情的眼神却不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嫉妒,我怨恨,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爱我,我做错了什么?所以我采取了一系列的报复,无意中我知道了戈柳和拓辛也暧昧不清,所以做了很多的手脚。
我以为,只要戈柳不再了他就会爱上我。可是我又一次错了,戈柳被他亲手杀死了,可是他却变了一个人似的。变成了人人都唾骂的昏君。
后来单烟出现,我才真正明白了他的目的。他是想要毁灭一切。所以我去接近单烟,我想要帮他。可是我更没有想到,他会爱上单烟。我以为,他的心因为戈柳,容不下其他的女人,我是最好的人选,只有我一直在他的身边。
军营之中,他喝醉了酒,再次要了我,可是让我想死的是,他口口声声喊得是戈柳和单烟这两个女人的名字,说为什么不能够爱他。
当时,我有多爱拓泉,就有多恨这两个名字的女人,哪怕我真的很想和单烟做朋友,但是这一幕还是不得不让我对单烟再次下了要除之而后快的心理。
她们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在他身边那么久,为什么他始终的不会爱上我?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他从来都不曾看到我?只是我做了那么多,算计了那么多,最后还是输的一败涂地。想想,也真是可悲。
而现在,我也只能够用着痴傻来面对他,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再犯错,才不会在次迷失了自己的心智,有些感情我这辈子都不用想要得到。
但是在他得知戈柳的死间接和我有关的时候却没有来找我,我想,他对我也是有感情的,只是,那种感情不是爱情。
我拽着他的衣袖,用着无耻的笑容说:“大哥哥,我想吃糖葫芦,你买糖葫芦给我吃好不好?”
小的时候我就经常缠着他给我买糖葫芦。
拓泉用着他的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眼神之中有了一道磨灭不去的不忍。最后平静的说:“好。”
我主动的挽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带我去买糖葫芦,吃完之后又问:“大哥哥,你以后都买糖葫芦给我吃好吗?娘不让我吃。”
也许,我只有变成了这样痴傻的样子,他才会对我好一点,才会意识到我的存在,一直以来,我所做的决定都是错的,可是这一次,在他的面前装疯卖傻,我想是我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吧。
拓泉对我露出了我已经多年没有看到的亲切笑容,“篮妡,其实都是我害了你。”
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一直都在装作不知道而已。
我眼里的抑制住内心的酸楚,转移了话题,因为我害怕他说下去的话,我会什么情绪都控制不住,等下泪水会落下来。
“大哥哥,你说好不好吗?”
“好,以后每天的这个时候,你都来这里,我买好吃的给你吃。”
“我们拉钩,你不许骗我。”做戏做全套,虽然是欺骗,但这是我当年最真的心。
之后的每一天,我真的很高兴,每一天都到这里来,风雨无阻,而拓泉每天也都会给我买一些我以前爱吃的甜点,然后我们两个人坐在破庙里面,我听着他说话,高兴的吃着东西,不回答。
只怕回答了,就会被戳穿,只怕回答了,我就再也听不到他的心事了。
他说,篮妡,其实我们都是爱错了人。
他说,篮妡,命运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选择的,可是,我们的道路可以选择,而我们选择错了。
他说,篮妡,我多么希望也可以跟你这样,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可是我放不下,放不下对她们两个人的回忆。如果我有勇气喝下无忧就好了,可是我不想,我情愿痛苦的保留着她们一点一滴的回忆。哪怕每天心如刀绞。
他说,篮妡,我累了,真的很累了。可是停下来了,却发现,原本愿意等我的人都已然离去。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是错了呢?
他说,篮妡,一个帝王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当日遇到他的时候,如果我不是帝王该多好。如果不是我带兵让她们的部落一夜之间被夷为平地该有多好。
他说,篮妡,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我不能爱你。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开始,我就只把你当成妹妹。而当我要了你的时候,我是觉得我那么的龌龊,却没想到这样的龌龊害了你一辈子,这辈子我都是亏欠你的,你让我如何偿还?
他说,篮妡……
东西吃完了,我们分道扬镳了,明天依旧还有东西可以吃,明天依旧可以听‘他说’,明天依旧可以默默的爱着他。
看来,这次我没有做错。
如果我早点知道,有些可以平淡到只看见对方的存在就满意了。我是不是就不会害了戈柳,他就不会这么辛苦,不会这么痛?
如果我早点知道,有些可以平淡到只看见对方的存在就满意了。我是不是就不会害了单烟,他就不会多背负了一份情债?
单烟说过,没有如果。
有的只是现在和未来,我的现在就是装傻走回家,我的未来就是明天继续装傻的来骗吃骗喝骗着听他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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