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我庸故我在》》 · 皇旒 · 2026-07-26
《我庸故我在》
作者:皇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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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楔子 ...
在大西洋中有一个神秘的大陆,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孕育出高度的文明——亚特兰蒂斯(Atlans,即大西洋文明),但是由于突发的强烈地震和严重洪水,使整个大陆沉入海底。
奇怪的是,再过了几千年后的公元十六世纪中叶,这片大陆又重新浮上了海面,但是它的面积只有当初的三分之一。
从此以后,这个大陆容纳了许多外来的各种族人类,开始了它新的文明。陆续来到这里的移民,在经过了几百年努力发展后,建立了他们共同的国家——亚特兰蒂斯合众国。国家被分为了13个洲和一个独立城市——首都亚特兰蒂斯城(简称“兰城”)。
兰城是一个“唯美”的城市,漫步在城市街头不仅随处可见美丽的风景,最幸福的是,走在大街上每隔两、三分钟就可以看到一位绝代佳又或是俊美帅哥。
美人多,一见钟情的机会也就多了,所以,这里又被称为“爱之城”,也有人戏称它是“美人狩猎城”。想要期待浪漫爱情的朋友们,来兰城吧!
来寻找你的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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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月神女子高校 ...
兰城城西的风神区有两所隔河相望的学校,分别是“月神女子高校”和“日神男子高校”这两所学校。
秋天的月神女子高中校园中,微波湖畔,红叶树下,青石凳上,一位亚洲籍的清秀少女正在有一页没一页地翻著手中的唐诗,慢声清吟:“想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腊炬成灰泪始干……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哎!——又是一首爱情诗,中国古代的诗人才子怎么一个一个都那么多情呢?”
先不管这个女生的埋怨,此情此景是不是让人感觉很唯美?漫天旋舞著金红色枫叶萦绕在她的周围,如果这位少女手中换上一本竖文手抄本的《西厢记》,背景火红的枫叶改为粉红的桃花瓣,那就让喜欢中国文学的人看上去份外眼熟了。
没错,此时的这位名叫“莫清”的少女,正在把自己幻想成《红楼梦》中的林黛玉呢。兴趣爱好多多的她,最近由于看了“镜缘班”(纯男性的戏班)演的《红楼梦》套剧,于是迷上了红楼梦与源自中国戏剧的兰陵戏曲。倒不是她有多喜欢林黛玉这个人物,只是难得有此美景佳境,她又索性闲来无事,吟吟诗、应应景也是应该的,不要辜负大自然的恩赐嘛!
“月女高”(月神女子高校的简称)的教学楼里。
一个棕发碧眼的女生在焦急地四处找人:“你们有没有看到莫清学姐?”
“没有!”被询问的几个女孩子同时摇了摇头。
找不到人的桃乐丝挫败地把头靠在楼道的玻璃窗上。唉!这位莫清学姐刚才还在图书室翻书,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难道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学姐也会神秘的中国法术不成?
就在她要泄气的时候,哈!她在那里,桃乐丝猛一抬头,目光穿过玻璃窗,刚好发现了她的“目标物”。她找了半天的莫学姐正悠闲地在学校后院的湖心岛上看书呢。
这位莫清学姐的身上、乌黑的短发上还落有好多红枫叶。她在做什么呢?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桃乐丝一阵小跑冲向她的目标。
“我的学姐大人,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好歹您‘移驾’的时候也告诉我一声啊!”只听一连串流利的纯正英式英语从桃乐丝的嘴中蹦了出来。
虽然很不情愿,莫清还是抬起头,慢声细语地回应她这位同一个社团、且同在学生会工作的桃乐丝学妹:“我知道了。”
扫兴!莫清在心中重重低叹了口气,看来她是没机会听到像贾宝玉那样的翩翩美男子说出“红楼”中那句经典台词——“你是那倾国倾城色,我便是那忧愁犹病身”。可惜、可惜!谁让她就读的月神女子高校连半个男生都没有,是个绝对的西式女校呢,都是女孩子不说,在学校中用的也都是英语。
桃乐丝看著对这位动作超慢的莫清学姐终于悠悠地站了起来,她催促道:“莫清学姐!你可是学生会的记录员啊,紫希莱学姐还在等咱们回去开会,请您动作‘稍微’快一点,现在可不是悠闲自在的时候。”
无奈啊!莫清再次叹了口气,看来她只有起身回教学楼中了,身上一没有林黛玉的布袋,二没有贾宝玉长长衣襟,这样的的她即使想葬“叶”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翩然起身,原本落在衣衫上的红叶撒了一地,反正它们的结局终归是要被踏入泥土之中的,应该不介意她再多踩上两脚吧。莫清不客气地从那层唯美的红叶地毯上踩了过去,留下了一串脚印,感觉不错,莫清跟在桃乐丝身后,朝教学楼的学生会走去。
这个以欧式建筑为主体的月神女子高校真是不适合有东方气质的她,即使这里是兰城绝对有名的学院(至少对于兰城的有钱之士来说是绝对的有名)也是一样。这里是一个为培养贵族淑女所建的的学校,毕业生一半以上直升兰城大学,另一半不是去其它世界级名校,就是去嫁到富贵人家。
能在这样的学校上学不是有财、就是有权,像莫清这样交著大笔学费在这里混吃等死的,倒也不多,谁让她有一个性格怪怪的父亲。要不是父亲有命:一定要上兰大(亚特兰蒂斯大学的简称),否则将冻结她的零花钱,她才不会老实地呆在这个无聊的学校里当“乖乖女”呢!真不知道那个在“易府”当管家的父亲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已经高三的她,之所以出现在这所学校里就读,只因为那个虚长她两岁的易馨韵在这里就读过,并担任过学校的学生会主席。
易馨韵是“易府”家的大小姐,就是在这位大小姐的建议下,老爸强迫她也进了这个学校,更是因为易大小姐的“提携”,让能力一般的她进了学生会,还让她结识了文艺部的部长紫希莱,开始了一个平和安静的高中生活,她也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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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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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日神男子高校 ...
自称“普通女高中生”的莫清侧靠在学生会中阳光最充足的落地窗前的椅子上“休养生息”,看著满屋子的学姐学妹们在讨论联合辩论会的种种相关事项,养眼啊!
月神女子高校可是出产美女的宝地,她这个“一般美女”混在这所美女云集的学校里,就变成一根不起眼的野草了。所谓真正的美女,就像现在正发言的这位祖籍英格兰的紫希莱,金褐色长发披肩,绝对的气质高雅、才气逼人,艳盖群芳,她不仅是学生会的主要干部,同时还是文学欣赏社的挂牌社长,学习成绩更是没下过全年级总分数榜的前十名。这样完美的绝代佳人在这所学校居然排在校花榜的第三位,不可思议吧!
专心的紫希莱可没注意到莫清望向她的目光,继续发言:“这次全市高校辩论大赛,‘日男高’(日神男子高校的简称)派出的都是精英人物,据说连他们学生会的副会长都亲自出马了……”
没等紫希莱的话说完,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声就打断了她的发言。
“副会长——易陵?那个日神男子高校的‘超级全才’?”一个学妹惊呼。
“哇~欧~!”
“哇~欧~!”
看著满屋子学姐人脸上夸张的表情,新近学生会的桃乐丝不解地问:“这个‘易陵’是谁啊?”
“你居然不知道‘日男高’的易陵?真的,假的?他可是这个学区的超级名人,他练的空手道、柔道都是有段位的,他还是篮球队的主力队员、足球队的皇牌前锋、上届全市辩论赛的冠军……”
“还有,还有,他的学习成绩永远排在全年级的前三名内不说,他同时还担任‘高校联报’的副主编工作,文章写的超级棒。说他文武双全一点不足为过,你居然不知道他!”
以易陵为偶像的二年纪学生说的两眼直冒红心,颇有些花痴之嫌,不过她们的“长篇说明”还是得到大多数人认可的。
为了让在座各位进一步了解对手的厉害,紫希莱补充说明:“上届的全市辩论赛,我也参加了,易陵的口才不是一般的厉害,既有一针见血的尖锐性,又有让人血脉涌动的鼓动性,还有心灵互感的煽情性。面对对手的提问,他的处理方法灵活、幽默,态度也总是从容冷静,外加他那副温和清朗的绝好声音,言谈见的魅力无人能及。”
这可是听过易陵演讲和辩论的人都会有的看法,这段说明又让会议室内大多数人的点头不已。
哼!那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莫清尽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的不以为然表现出来。
“怎么了?莫清,伤口又痛了吗?”看到莫清的表情不对劲,紫希莱关心地问莫清,因为莫清的右手臂上又被用绷带固定住,这是她刚才来学生会时被一个莽撞的学妹碰到了肩膀,结果肩部就青了一大片。听易馨韵学姐说,莫清是得了一种罕见的“脆骨症”,小小的一个磕碰就会让她身体受伤,轻则红肿淤青、重则骨裂骨折,真是不让人放心啊,紫希莱担心地说,“莫清,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你就先回家吧,这里有我在就可以了。”
那就是说,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不敢偷笑出声的莫清微微点了一下头,“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不起眼的她溜起来很方便的,没有什么动静就悄悄地离开了会议室。
坐在紫希莱另一旁的桃乐丝看著莫清出去的背影,不解地眨著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真不知道完美出众的紫希莱学姐为什么会和莫清学姐交朋友呢?
倒不是说莫清学姐有多不好,只是这位学姐太一般了,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安静温和、不爱说话,虽然莫清学姐学习得认真努力,有时在社团活动中也在复习功课,但她的成绩只能算一般。
再说长相,还算清秀的莫清学姐在这所充满各类美女的学校中并不是很起眼,这样的她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得到紫希莱的另眼相看呢?
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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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骨症”?!
多么好笑的病名,校门外的莫清掩口偷笑,真不知她什么时候得上这个病,但她可不打算澄清这个误会,这个传说可以使她摆脱不少麻烦,至少她不用再为运动、打架、飙车……时所受的伤花费力气做解释了,就算她裹成一个木乃伊出现在学校都没有人吃惊。
说到她肩膀上的伤,其实是昨天晚上打架时撞墙撞的,但是都可以赖到刚才那个慌张的学妹身上,而且还可以借此早退,真是方便啊!
莫清微笑著出了学校的大门,直向巴士站走去,心里算计著一会儿的任务,她要先去找俪子,然后换衣服、取摩托车,最后一起去……
还没等莫清安排好今晚的“节目”,就被身后的一阵汽车喇叭声打断了思路,是谁那么讨厌啊!
“姐姐!”
“莫冷!”莫清惊喜地看到那张从后车窗里深出来的那副俊美熟悉面孔,是她最最喜欢的双胞胎弟弟——莫冷,同样是高三学子的他,是个俊俏斯文的美少年,现在河对面的日神男子高校就读,不过,“这个钟点儿你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没到放学的时候啊?”
“易陵少爷今天要回兰城东郊的老宅,社团活动暂停一次了。”莫冷带著笑容,跟她解释,“你去哪里?要不要和我们一道走?”
有免费高级轿车坐当然好,不过嘛,想到要面对那位“易陵少爷”,她就很“感冒”,不过嘛,莫清告诉自己——“感冒”归“感冒”,有便宜不占那还是对不起自己。
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以后,爱占小便宜的天性让莫清还是坐到车子前排、司机旁边的座位上。不是她立场不够坚定,只是她最近活动比较多,又闹经济危机了,呵呵,大家多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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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夜莲特攻队 ...
“这不是莫管家的大女儿嘛!”开车的唐伯笑著和莫清打招呼,“有段日子不见了,清儿越来越秀气,像大姑娘了。”
拜托!她都十八岁了,难道还是一个小姑娘,莫清努力微笑尽量表现的像个淑女,
“唐伯好久不见!一会儿请您在路过太阳神区的第九大街时,停一下,我在那里下车。”在有礼貌的交代清楚停车地点后,莫清选择闭目养神,习惯性地忽略车子后排那位应该尊称“少爷”的某男。
唉~!又是这样,唐伯看了看身边的莫清,又透过后视镜看看后排坐著的易陵少爷,只要这两个小朋友同时在,就准会冷场。
他在“易府”工作了十多年,可以算是看著这些孩子长大的,真不知道这两个十几岁的孩子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连话都不说上一句。只要有易陵少爷在场莫清就变成“哑巴”了,连自己的弟弟莫冷都不理,这是“常规”,虽不是地球人都知道,大致也是全“易府”的人都知道。
怎么又碰到这个超级讨厌的家伙?╤_╤
讨厌的易陵,莫清在心里抱怨,要不是有他,她现在就可以坐在车子后排和她可爱的弟弟聊天了。
斯文可爱的莫冷弟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之一,她喜欢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头发、他的眼睛、他的性格……,能天天抱著他入睡,一度是她的梦想(指她四、五岁的时候)。
如果问她为什么讨厌那个易陵,除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冷傲态度,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抢走了她的宝贝弟弟莫冷。更可气的是,那家伙故意在自己面前和莫冷很亲切,让她嫉妒不已。所以她决定,离这个少爷远一些,并禁止莫冷提到一切有关他的事情。
想想看,莫冷是她最亲最亲的同胞兄弟啊,他怎么可以对少爷那个外人比对自己还亲呢。天理不容啊!——,天容她也不容。
她绝对不能容忍这种现实,所以她决定不理会这个现实,她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就像空气,不对,她离开空气会死掉的;那就当是狗屁,也不对,那太臭;嗯,管它呢,反正就当那家伙根本不存在就好了。>_<
这个“果断”决定是她在六岁那年,莫冷为了易陵少爷把她丢下的那天就决定了的。也是从那时开始,易陵就变成了路人甲,直到现在。
车里的气氛好冷,真的好冷好冷,还好,气氛冷得冻人的车子终于在还没有变成冰窖之前,到达了莫清的目的地。
“嗯,看样子,我这个姐姐还是那么忙呢,”看著莫清的身影消失在小小的巷口,莫冷转头微笑地望向自己身边的大少爷&好友——易陵。
此刻的易陵还在望著那个巷口,那专注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到什么了呢。他清秀的东方面孔上,蒙上了一片薄薄的抑郁之色,她还是不肯和自己说话啊,而他这次又没有开口……
看到易陵缓缓地收回视线,莫冷仿佛忽然想起什么——“噢!我想起来了,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呵呵。”
听到莫冷这段类似于自言自语的话,易陵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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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子时的兰城城东,二十来辆摩托车在宽阔的道路上狂飙,仔细看开车的都是一些十几岁的女孩子,打扮都差不多——
纯白色的布带裹在胸前,下面穿深紫色的束口长裤,同色的上衣像披风一样长随风飘舞,衣服背后都绣有一朵银色的莲花,这就是“夜莲”的标准日式特攻服。
如果,按正常的判断来分析,嗯,这属于一个类似“暴走族”的队伍,(至少警察叔叔会这么认为,=_=︿)
如果仔细看,就会在这个摩托车队的右后方,发现那个也是如此打扮的莫清!
呵呵,没错,这就是她!
而这个活动也就是她今天晚上的最后压轴“节目”——“夜莲特攻队”的午夜游街活动。
提前声明!虽然她们这个“夜莲特攻队”,按归类法来归属,应该算是“联合所属型特攻队”,(说白了,就是暴走族),但她们这些女孩子可不是那种只会打架斗殴、破坏公物、滋事扰民的“原始”暴走族,只是喜欢开摩托车兜风的“乖乖女”……
偶尔,只是偶尔哦,她们会为了争地盘而和其它队伍发生一些“小小摩擦”而已,真的!不会有人进太平间的,真的,向阎王爷保证!
莫清眯著眼睛,享受著夜风拂面的感觉——爽啊!不戴安全帽开摩托的感觉就是与众不同!
一路狂飚过后,车队停在了一个用银粉色的霓虹灯打著——“午夜清莲”几个中国字的咖啡馆前。
“欢迎光临!”开门的是一个金红色长发披肩的妖艳女服务生,短短的皮裙,高高的长靴,搭配著鹅黄色圆点的花边围裙,看著怪异不说,还超级不协调,不过,这位“服务生”本人似乎并没有此觉悟。
最先走进咖啡店门的是“夜莲”的队长“莲姬”杜千艳,清纯美丽的她含笑地和这个开门的“服务生”打招呼,“谢谢了,幻莲姐,我们自己开门就好了!”
“别那么客气嘛,这边来,有汀娜亲自煮的咖啡,香浓可口……”被称作“幻莲”的妖艳MM拖著千艳向长长的吧台前进。
正站在吧台后面煮咖啡的店主——汀娜,用手挽起垂落的浅褐色长发,薄薄的红唇中吐露出刻薄的语言,“如果不是香浓可口,也不会被你一个人灌下去了大半壶,害得我要重新煮。”
呵呵,汀娜和幻莲的斗嘴大法又要开始了,找个好位置看热闹,莫清自己到了一杯冰奶茶,抓著好姐妹——俪子,坐到了距离吧台最近的“老爷”椅上,^_^ ,看戏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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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护叶—温夕 ...
“莫清!”一个满头乌黑色小辫的脑袋,从莫清和俪子中间钻了出来。
“哇!”俪子发出了一声夸张得离谱的尖叫声,“利利亚,你是鬼啊,突然从后面冒出来?!”
“拜托!”利利亚不屑地白了她一眼,“胆子这么小,你可千万别在外面说你是‘四色荷’成员,我们三个都会跟著你丢人的!”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吧?上次看到蟑螂被吓得哇哇大叫的那个是谁来著?好象是咱们‘四色荷’中的‘墨荷’——利利亚,你吧?”打架不能认输,吵嘴更不能站下风,俪子毫不犹豫地反讽回去。
哎呀,这两个家伙怎么也开战了?真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呃,介绍一下,她们“夜莲”主要干部有:
“莲姬”(也就是本特攻队的队长)——杜千艳
“护叶”(嗯,就是副队长了)——温夕
“四色荷”,她们队里面有四个小组,分别由“墨荷”、“碧荷”、“粉荷”、“白荷”四个人担任组长。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满头乌黑色小辫的利利亚,就是“墨荷”;而她的这位好友枚悠俪子则是“白荷”。
“你们俩个别忙著斗嘴,先解决正事,”莫清用手分开那两个鼻尖都快碰到一起的“战友”,“利利亚,你找我有事?”
“呃……”,利利亚捋著自己的小辫子,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莫清啊,上次你说过的,要给我做一个漂亮的、中国式的小包包,那个——”
“哦~!你说的是这个吧?”莫清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黑底金莲花的荷包,“我亲手缝制的,你看喜欢吗?”
“哇~~~~!*O*
好漂亮!”利利亚爱不释手地放在脸颊上,用自己的肌肤感觉丝绸的柔滑,东方的艺术品啊!
“莫清,你偏心!我也要!!!”俪子眼红地望著利利亚手中的荷包,用力地摇晃著莫清的身体,“我要,我要,我要……”
不会吧?她刚出了“虎穴”又进了“狼窝”,怎么被这个家伙又缠上了,“我快被你摇散了,俪子啊!~~~>O<~~~~”
“俪子,‘手’下留人吧,莫清都快死在你手里了。”一个清朗迷人的声音从闹做一团她们身边传来。
“温夕!”莫清一把抱住了身边这位“英雄救美”的俊美“少年”,“我好爱你哦,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要以身相许!^_^”
恶,这么肉麻的话,莫清这家伙也敢说?利利亚和俪子同时做呕吐状,她们夜莲“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的护叶——温夕阁下,能看上莫清这个小小的“莲叶”(普通队员的泛称)。
“呃,”看上去如同白马王子的温夕,善良地摸了摸莫清的黑发,“以身相许就不必了,如果可以的话,这个月的房租就交给你好吗?”
“不会吧?~~~”莫清哀鸣著一头扎在温夕怀中,她不要活了。
温夕点了点莫清的额头,“呵呵,开个玩笑就受不了?还说爱我呢!”
“爱情和金钱不是等价的。”莫清还在“死鸭子嘴硬”。
“你啊,反著说,正著说,都是你有理,怕了你了,”温夕从莫清的“魔爪”中挣脱出来,“千艳在叫我呢,一会儿有空儿我再过来,你们继续聊。”
“喂喂,人家都走了,你不要在这里一脸的‘怨妇’表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幻莲,好心地拍了拍莫清的肩膀,“地球人都是知道,咱们夜莲‘绝色倾国的莲姬殿下’和‘帅气袭人的护叶阁下’是最经典的情侣组合,你想要第三者插足,分量还不够!”
“你的分量就够了?!”莫清斜眼瞄著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算了,不讨论这么没营养的话题了,“幻莲啊,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新闻?”
这个名叫“午夜清莲”的咖啡馆,老板之一的汀娜原来也是“夜莲”中的成员,退出后开了这家咖啡馆,于是,这里便成了“夜莲”的一个重要聚会基地,有时以前退队的老队员也会来凑凑热闹,喝喝咖啡,聊聊天,顺便说一说暴走族里的八卦。虽说“夜莲”中的女孩子性格各异、身手不凡,但女□传话的天性还是不可磨灭的。
例如这位明明长得很清纯,却整天打扮妖艳万分的幻莲,她认识这位幻莲的年头,可比加入“夜莲”的时间还早呢,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问她就好了,这家伙可是什么都知道的八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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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至尊“龙盟” ...
“新闻?多了!你要听谁的?咱们‘夜莲’里面的?还是‘龙盟’的?”幻莲转著手中的酒瓶起子,想要模仿温夕帅气的动作,不过由打扮妖气的她扮出来实在不能看。
“喂!你明知故问吧?”利利亚用食指戳了戳幻莲的脑袋,“咱们这里都是女生,同性的新闻谁听啊,反正我是正规的异性恋支持者。说就说帅哥的绯闻啊!”
汗ing ……
利利亚可是她们这群色女之中的“恶狼”啊,莫清对这位大姐只能用“佩服”两个字来形容。
“龙盟!”俪子开始“点菜”了,“最近龙盟又有什么动静?有没有什么火拼、武斗的?!”
兰城分东、南、西、北中五大区,每个区中又分几个小区。在东区最有名的暴走族队伍自然要数“龙盟”。“龙盟”是一个亚洲人为主的少年联合暴走族,其首领多是中、日、韩,混血儿比例也不少。
所谓“联合暴走族”,就是指由不同队伍联合在一起的大队伍,其中包括:
“游龙”是龙盟的主力帮派,人数最多;“红土”则是龙盟中人最少的一队,而且是纯男性的队伍,但这个队里的没有半个是吃闲饭的,不是会柔道,就是会空手道,要么就是练剑道;“月华”、“星辉”这两个队伍也满厉害的,不过,记忆力一般的莫清在记不起他们的具体情况了,如果问俪子,她能和你详细地说上二十四个小时。
莫清颇为无奈地看著这个比较纯情的朋友,这一代的夜莲中从身手上说,俪子仅逊于温夕,嗯,就是不大懂情趣,对“暴力”的兴趣远远高于“爱情”。 [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龙盟的新闻啊?”幻莲挠了挠她的下巴,“新闻没有,有绯闻,你们听不听?”
“当然要听!”
“谁的?”
利利亚和莫清的声音同时响起。见大家反映这么强烈、回应这么热烈,幻莲满意地抖出了最新的劲爆绯闻,“‘龙隐’大家都知道吧?”
“废话!”三人异口同声地向幻莲吼了过去!其中也包括对爱情不大感兴趣的俪子。
“龙隐”,在兰城道上混不良少年(少女)的,有哪一个不知道他!龙隐,姓名不详,就被称为“龙隐”(“龙盟中的隐身人物”的简称)。
总带著面罩的他相貌不详,相传他有著兰陵王的美貌、赵云赵子龙的英勇、光源氏的多情、杨威利(《银河英雄传说》中的那位)的智谋、伊兹密王子(这个是《尼罗河女儿》中的角色)的冷静,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拥有诸葛孔明般运筹帷幄的风采。
年龄不详,据说和“龙盟”盟主副盟主同岁,是个高三学子,还据说他身边总跟著一个姿色不亚于龙阳君的美少年,很危险的!不过这些都不足以阻挡龙盟中所有女性的关注。
她们“夜莲”中似乎只有莲姬、护叶见过这个超级神秘的人物。真是想象不出这个人到底长了怎样一副尊容,再想!还是想不出来,不想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因为无法了解而美丽。
原来是这个家伙的绯闻!!利利亚她们几个同时瞪大了眼睛,等著从幻莲口中听到最新的内幕。
“我这个消息可是从‘红土’的总长那边听来的,绝对准确——”,幻莲左看看,右看看,肯定没有人在偷听后,小声地说,“听说上次他看到‘龙隐’和他家的‘美少年’当街拥吻呢!”
“哇~~~欧!” ╥O╥ 那她们这些女生岂不是都没有希望了!这不公平!~~~>O<~~~~
虽然大家嘴里这么喊,但是她们眼中冒出的红心一点不见少,呵呵,可见那位“龙隐”的魅力之大,这个级别的绯闻不足以阻挡龙盟中所有女性对这位传说中人物的关注。
她们“夜莲”中似乎只有莲姬、护叶见过这个超级神秘的人物。真是想象不出这个人到底长了怎样一副尊容,再想!还是想不出来,不想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因为无法了解而美丽。
她——莫清,在这个有着太多的未解之谜的暴走族世界中,只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配角而已,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混的开心便可。
一向没有耐性的她之所以在这个“世界”中混了四年之久,全依赖她旺盛的好奇心了,她真的很想知道绝色的莲姬与帅气袭人的护叶大人最后会怎么样?还有“龙盟”副盟长、“游龙”总长、与“月华”特攻队长之间的暧昧三角关系会怎么进行下去?
当然,“龙盟”中最最神秘的“军师”的真面目更是她关注的重点……总之,有一大堆有意思的事还没结局呢!她怎么能中途退场,对不对?
学校中,她只是个没有性子、学习成绩一般,总跟在大美女身后的小人物;“夜莲”中,她也只是一个既清又轻的小“莲叶”——打架不大厉害,但还不至于处在挨打的地步的普通队员。
很少有人知道全部的她到底是怎样的人,多有意思的生活,“不招人忌是庸才”这句名言你听说过吗?想要不招人嫉恨,当庸才也是应该的嘛,再说了,在它的字典里“庸才”也是“人才”中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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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初恋&暗恋&单恋 ...
这里的天是淡紫色的,莫清身处在奇异朦胧的世界中,前面,一身白衣的男生,在蒙蒙薄雾中若隐若显,越发显得飘逸,空灵纯净的他宛若摘仙一般。
虽然她看不清他的面孔,但她就是知道那人是他——她的她初恋(初次单恋)情人——洛青鸾,他越走越远……
“青鸾,别走!”她想大声呼唤,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虽然眼前的一切感觉都是那么真实,但是莫清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这个梦对她来说相当熟悉,自从青鸾离开后,她就经常梦到他,她真的好想再见到他,哪怕是在梦中。
虽说会在梦里寻他千百渡,却又怕自己会倦了,累了,把他遗忘在梦的深处……
“起床了,莫清!现在已经八点了,就算梦中有美男也不要流口水了!”
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向起,半梦半醒的莫清意识到那是她的同居人——温夕的声音,“还睡啊!你还要不要回易府老宅?小心你老爸用家法‘伺候’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没叫你起床。”
记忆中老爸那可怕的面孔彻底搅碎了莫清的紫色纯情梦,云雾、人影……整个梦境都在迅速消散。今天是周末要回家的,她不能在睡了,莫清揉了揉还没睁开的眼睛,不情愿啊!
还好,还好,睁眼能看到一个超级霹雳俊美的“大帅哥”(虽然这个“大帅哥”的性别为女性),这让她起得还甘心一些。
“不是我不想起,我今天凌晨3点多才刚睡的,我真的好困好困!”赖皮的莫清像章鱼一样,用四肢缠上了叫她起床的温夕,“吻我一下,我就起。”
“你不怕‘某人’找你麻烦的话,我倒没什么意见。”温夕用手梳理着莫清那一头乱草一般的短发,让天使都会嫉妒的俊美面孔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好狡猾的温夕,不让亲就不亲嘛!为什么又提那个“某人”,虽然温夕和千艳被称为夜莲的“经典情侣”,但是事情的真实情况却与此相差甚远。
温夕的恋人是个臭男生——金炽靖,一想到他那张棺材板的面孔,莫清就觉得头皮发麻。那个黑心的金炽靖整起人来一点情面都不留,嫉妒心又强,极度不好惹,以欺负弱小为乐,她还是算了吧!
不过抱一抱还是可以的,莫清把头埋到温夕的怀里撒娇,“我好饿、好饿。”
温夕这次改托住莫清洁白的小脸,含笑地问:“你不会是想吃我做的饭吧?”
这个嘛,算了。回想一下那次上吐下泻的经历,她的胃口现在还疼呢,就连超级厉害、超级帅的温夕也有不擅长的项目,世界上果然没有一个人是万能的。
莫清挣扎从床上着爬起来,认命地去做早餐,某位先哲曾说过:“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做饭是一件幸福的事”,那她应该很高兴、很高兴,莫清做着自我催眠向厨房摸索前进。
好可爱的莫清,温夕再一次肯定,这位小妹妹不是一般的有意思,她可是个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玩起来不要命的家伙。
对于莫清小妹来说,命是用来玩的,这家伙有着非比寻常的好奇心,什么都想知道,什么都想接触一下,这世上好像没哪有一项活动是她不喜欢的。去年,她居然参加了爬“巴比伦通天塔”(兰城电视塔的别称)的活动,上万的台阶,她花了不到2个小时就爬到了顶。以一个外行来说,她的成绩算是相当不错了。
后来当她问莫清怎么想起参加这个活动,人家莫清妹妹居然告诉她,“我闲着没事干。”
更离谱的是,这个小家伙比赛那天居然把自己打扮成哪吒三太子,据她说是“万圣节没过完,应应景也是应该的!”可以想象她当时多么引人注意,这个样子还好意思说自己相当平庸、是个“庸”得不能再“庸”得庸才,谁信啊?!
温夕托腮,含笑看着莫清做早餐的背影,这个小妹是个超级乐天派,总是乐观向上,这一点让她很喜欢。想起莫清平时玩得那么疯的样子,真想象不出她在学校“装乖”,在暴走族里装“软脚”的样子。
“我不想回家啊——!”餐桌前的莫清使劲地用叉子剁着那片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用来泄愤。为什么这么好的假日她要回家和那些神经兮兮的家人(特指她老爸)大眼对小眼呢?生命是用来玩的,而不是用来浪费的啊!
薄薄的水蜜桃片、涂满黄油的烤面包片、青苹果果冻、玫瑰酥小松饼再加一杯香浓的白兰地咖啡,多么丰盛早餐的早餐。如果没有莫大小姐的“鬼哭神嚎”,那就更完美了,不过看在她做出了如此可口的食物,她还可以忍受,温夕慢条斯理地吃着她的早餐。
“你倒是安慰一下我,别光顾着吃。”莫清好想哭。
“要和我一起去滑草吗?我请客。”
看人家已经这么惨了,温夕居然还拿“滑草”来诱惑她,“哇,哇……我哭。”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那我亲自骑车送你去地铁站好不好?”看在今天丰富的早餐份儿上,温夕笑眯眯地摸了摸莫清的头。
“好棒!”莫清欢呼着在温夕脸颊上顺口“啵”一下。
温夕好棒的,虽然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她身上没有一处像女生,但是她真的好有魅力,打起球来更是酷的不得了,各项运动都玩得超级转,攀岩、篮球、空手道更是可以做自己的师祖。
她还和温夕学了不少新的运动:滑雪、跳伞、潜水、桌球、冲浪……自从高一暑假认识她以后,不少假期都是和她一起度过,不过,她们正式“同居”是从这个学期开始的,因为温夕在考上了兰大(兰城大学),她也要好好学习,从今天开始!好像要先找到书包,如果她能找到的话。
8
8、8 易府古园 ...
淡月朦胧,疏星布列,星月之下,易府古园之中竹树蒙葺、碧波含烟。就在这片青翠的竹林之中有一条曲折的石子路,只见灯光忽悠闪过,一位少女提着盏样式古老的朱红色绛纱灯,缥缈走来。
她上半身穿着白罗绸衫子,下面穿了一条青罗镶边裤,上脚上穿了一双青缎扣花的圆头鞋,如果再配上披肩的长发、吐出的血红舌头、没有瞳孔的白眼球……哇~,活生生一女鬼!
(你才是女鬼,我飞踹~,随着莫清狠狠的一脚,可怜的皇旒被踹到了外太空!)
唉——!也难怪,三更半夜,穿着两百多年前的古代衣服的她,提着红灯的她,眼神不好的自己都会以为自己遇到鬼了呢~。其实她也不像穿成这个鬼样子的,但是没办法,只是易府古园的规矩——这里的一切都必须是古香古色的!
建筑要如此,这座依山而建的古园内的所有建筑都是典型的古典中式建筑,山石、湖泊、楼阁、亭台、水榭、崖廊……无一不全。
生活用品也要如此,照明用都是蜡烛或是油灯,更不要说电脑、冰箱、空调……其它现代的东西了,这个园子压根就没有通电,绝吧?!
还有更绝的,凡是在这里待着的人必须要穿古装,╤_╤^
看此光景没有人相信这是在二十一世纪,倒像是两、三百年前中国王爷,高官的大宅,《红楼梦》不在这里拍实在太遗憾了~拍摄剧组不仅可以省下道具钱,也服装钱也能根毛不拔地解决了~
莫清无奈地看着眼前的灯笼,这么微弱的小火苗,能有多强的照明效果,自己走在弯弯曲曲的石子路上,居然没有被摔倒,万幸啊,真不知道父亲、祖母他们是怎样适应这里的。
说到她的祖母,据说是这里老夫人的陪嫁丫环,(一直陪到那位老夫人入土为安);至于她的父亲,她介绍过吧?就是“管家”。
管家,据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职业,至少她的父亲大人是这样说的,为了当好一个成功的管家,父亲在年轻的时候去英国接受管家的专职学习。对他来说,把一个家管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是他的基本工作目标。
他把自己的一生全部交给“管家”这一“光荣而崇高”的职业不说,他还立志于让他的儿子(也就是她的弟弟)能子承父业,更恐怖的是——她那个单纯的弟弟居然毫无异议,难道这跟遗传基因有关系?还好,wrshǚ.сōm自己很正常。(她正常吗?),能在这样原始的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还真是了不起。
多么可怕的一家人,万幸,万幸,她不是男孩子,没有这种“子承父业”的义务。对于父亲大人而言,女孩子只要贤良淑德、品性端庄、稳重文雅就没什么问题,最好还要精通厨艺、茶道、理家,然后等着嫁人贤妻良母就好了。也是因此在她学过众多“项目”中,最精通的就这几样,其它就学得马马虎虎了,还有一个学得不错,那就是——古琴,她弹得最好的一首曲子是《御清风》,这是青鸾特地为她写的曲子。
[琴,中国古老的拨弦乐器,亦称瑶琴、玉琴,现代称为古琴、七弦琴。古代孔子、司马相如、嵇康都以弹琴著称,今有百种琴谱传世。]
走出竹林,一个圆形的天然湖泊出现在莫情面前,这座像巨大的碧玉一样深深镶嵌在古园的湖泊,翠绿幽邃。对面是一座约六七十米高的绝壁,它静静地环绕着湖的彼岸。
莫清顺着转弯走上了沿湖的游廊,她的目标是游廊尽头的“抚琴阁”,那里是她每次回来都要去的地方。秉烛夜“弹”,多么有诗意!还可以安安静静地怀念她那唯美的初恋。
把绛纱灯挂在门外,莫清举步踏入了四面俱敞、傍水临池的抚琴阁,这里还是老样子,用湘竹凑成的几案桌椅一尘不染。她随手在焚上一炉香,便坐到了琴桌面前,这是惯例,要是在把唯一能弹的曲子都忘了,她就真不知拿什么脸去见青鸾师傅了,这也算是对她那一段凄美断肠的初恋的一种怀念方式了。
眼前这把古琴名叫“青鸾”。和大多数的古琴一样,全身是扁长共鸣箱,外侧有13个用青玉石制成的“徽”。琴背有方形的两个出音孔“龙池”、“凤沼”,琴面用桐木,背板用梓木,周身刷黑漆。
这把古琴是中型的仲尼式七弦琴,用半透明状的冰弦,有一个清玉制的琴轸,用来调音或转调。【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会学习弹奏古琴,其根源说起来很幼稚。只是因为当时十岁左右的她看了太多像《笑傲江湖》、《六指琴魔》这类古装武侠片,结果就像着魔一样迷上了古琴,四处拜师学艺不说,还在古玩街的古物堆里挖出了一个还算完整的古琴,听老板说是有人把它当做“古董”卖给他的,他一时走眼把这个仿造品当成了真的,气愤的老板就把它丢进了“垃圾堆”中。于是,她很便宜地买下了这把琴。
但是这把琴真的好惨,不仅没有了弦、琴轸,漆也掉了,甚至连徽都被挖走了。还好有青鸾师傅帮她,他们共同修好了这把琴,他教她抚琴、品曲……。
上课、下课眼前晃动的都是他的白衣,耳边响起的都是他的琴声、箫声。不过美好的日子总是很短的。“青鸾”之所以叫“青鸾”,是为了洛青鸾。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琴声从莫清指下的琴弦中流出,闭上的眼睛中出现了那一身素衣的青鸾师父,冰壶秋月、清绝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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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写的和前面风格相差甚多,不知道大家看后是否适应~
如果各位看官有空闲的话,帮忙给留言几句,说一说自己的看法,谢谢了。
为了感谢大家支持,我今天会连着更新两章。
9
9、9 恋弟情节 ...
清冷静寂的古园中,一阵悠扬缠绵的琴声分外惹人注意,听了八年多,全易府的人都知道“某人”(特指莫清)在追忆“似水年华”了,莫清那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琴恋”可是无人不知的。
“又是这首曲子啊!”,刚踏入古园就听见那首熟悉的凄美古琴曲悠悠地从湖畔传了过来,莫冷扭头对走在他身边的易陵说,“弹了有八百六十多遍还不腻,这对耐力有限的莫清来说还真不简单,看来她现在还是忘不了那位青鸾师父啊!难怪有人说,初恋总是让人无法忘记的。”
原本挂在易陵面孔的微笑在听见琴声的那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脸的惆怅,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我差点忘了,演讲比赛需要的资料我还没有找全,今天就不陪你去古园住了。”说完便转身走出古园。
莫冷回应道:“那我一会儿回洋宅帮你忙。”
易陵走的很快也很急,脚步匆匆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莫冷俊美的面孔上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笑容, 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这首古琴曲啊!
好久没见他的莫清姐姐了,倒是应该过去看看,莫冷向抚琴阁走去,这间立于湖中的水榭小阁可是莫清那一场“琴恋”的唯美背景。“琴恋”发生在莫清十岁时的一场恋情,对方是个“许仙”般温文尔雅、清秀灵气的年轻人——神秘出现在东陵州的易镇上的洛青鸾。
总是白衣的洛先生,飘逸处有若仙子,他不仅会弹古琴,更善于吹箫。当时上小学四年级的莫清迷他,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一向倍受喜欢的自己都被丢到了一边。那把古琴,她时日也弹,夜也抚,七魂没了五魄。就这样,过了莫名其妙的一年,那也是莫清唯一只学琴,什么新东西都没学的一年。
在洛青鸾离奇消失后,她整整有半年在呆呆地抚琴、发愣中度过。直到青鸾的画像莫名地被划成了碎片,她大哭了一场,后来她剪下了那头长及大腿的长发,连同画像碎片一起烧了,也是从那以后,她的头发再没长过。
一曲终结,莫清感叹,真好!许久没有弹了,还能完整弹下来真实不易。
“啪啪……”哪里来的掌声?
莫清睁开了双眼,迎入她眼帘的是站在门口处的一个俊美少年,也就是她的宝贝弟弟——莫冷。
“一个多月没碰古琴,还弹的那么好,很厉害啊,姐姐。”莫冷拍着手走入了抚琴阁。
“那是当然!想当初我学得多么认真呢,(现在想想还觉得是个奇迹,要不有人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如果就这么任琴艺稀松了,会很对不起青鸾师父的。再说,毕竟是花了一年的时间,什么都留不下来,那我也太对不起自己了。”莫清从身旁拿了一个五彩花锦铺垫递给莫冷,“难得你今天有空过来,要不要我弹一首‘欢乐颂’给你听?”
古琴弹的“欢乐颂”能听吗?莫冷坐到了她的对面,“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喜欢用管风琴演奏的欢乐颂,聊聊天吧,姐姐,你最近又迷上什么?”
“潜水,上周我和温夕去澳大利亚的大礁堡潜水,好幸福!”
看得出来,莫冷看到她的眼睛里正在冒星星,他们居住的兰城本身就是一个大岛,有什么地方不能潜水,居然飞到那么远的地方,难道是莫清姐姐又有钱了,“你这个月还过的下去吗?”
啊?正中要害,莫清一阵辛酸,莫冷果然是她最贴心的弟弟,要知道前几天她还是一级贫困户呢。要想玩的开心、刺激,那么最不能缺少的东西就是钞票,有钱不一定能使鬼推磨,但至少不用自己推磨了,“财神保佑,我又有新的赚钱方式了。”
“财神保佑?”保佑莫清姐姐的应该是横财神吧!莫清的赚钱方式他可不敢恭维,正常一些的有当清洁工、做漫画家的助手、倒卖小商品、捡破烂、街头卖艺(=乞丐)、赌马、赛车;危险一些的有诈骗、盗窃、抢劫(都是小打小闹)……反正总是在换来换去,她经常是想起什么就做什么,作为她的弟弟他还是理应奉劝一句,“赚钱多少不是问题,我这还有一些积蓄你可以用,违法的事情还是少做一些好!”
不会吧?她在心肝弟弟眼中就这么差劲啊,“咦?什么时候当模特也变的违法了。”
“模特?”
看着莫冷那张漂亮的脸蛋走形的厉害,她心疼啊,不过小瞧她这个姐姐不可原谅,莫清郑重地重申:“没错!”
My God!莫冷在心中惊呼,莫清就是莫清,做事情绝对没有规律,有这样的姐姐,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人都活不到现在。
“今天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他们姐弟俩个好久没有彻夜畅谈了,她好怀念小时候一起窝在火炕上聊天的日子。
“我也很想的,不过我答应和易陵讨论演讲比赛的事情,没办法。”莫冷一脸遗憾地耸了耸双肩。
“又是他!”莫清的面孔开始扭曲,她要镇定、镇定……深吸一口气,要不是她不想在弟弟面前变成喷火暴龙,她真想喷火烤死那个超级讨厌的易陵,又和她抢莫冷。自从那家伙把她弟弟拐去做他的跟班,她和莫冷见面的时间就变得屈指可数了。
上高中以后更是如此,他们姐弟见一面比爱西丝要见曼菲士还困难(不知道的“爱西丝”、“曼菲士”的朋友们请翻阅细川知荣子的《尼罗河女儿》,那可是一部相当经典的日本少女漫画),好不容易聚到一起,那个超级散发辐射的电灯泡(指易陵)又来碍事。找女巫诅咒他?太慢;找杀手暗杀他?不安全;下毒药……她要好好考虑一下。
好阴险的微笑,莫冷不由地往门外移去,并提醒自己不要得罪他这位莫清姐姐,“就这样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啊!”
“喂、喂!……”
就当没听见身后传来的呼喊,莫冷落荒而逃。唉——,这样子的姐姐都有人喜欢真是不可思议!莫冷一边摇头一边向易府的洋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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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看这个故事的朋友多多留言,
更多的留言是激发我努力码字的动力~
谢谢了!
10
10、10 高校联盟辩论赛 ...
易府的洋宅就在古园的圆湖那一侧的绝壁上面,沿着倚峭壁而建的崖廊攀石阶而上是最近的道路,当然还有其他的山路、水路能到洋宅,不过走起来就绕远了。易府的洋宅面积很大的,像是中世纪的城堡。如果从正门进去,先是经过一个欧式花园,直路到头是大型喷水池(雕了一大堆天使和女神的那种)和三层洋楼(看上去更像一个宫殿),右面有现代化的游泳馆,右面网球场、篮球场。
易氏家族是亚特兰蒂斯岛的早期移民者,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地主,所占土地中,拥有耕地、牧场、渔场、茶园、果林、大面积的山地林区以及矿山。所出产的蔬菜、水果、肉类、乳产品……在兰城很有名,在高级经济富商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个建在首都兰城的府邸虽然很大,但住在这里的易家人并不是很多。目前住在这里的有四口人:易正老爷,直系的易氏子孙。易夫人,是一个有华裔血统的多国混血儿,叫法安莎.易。他们有一女一儿,女儿现年21,易馨韵,曾是莫清的学姐,目前正在兰大攻读新闻系;儿子现年19,易陵,高三学子,和自己同校同届同班。
他们平时都住在洋宅的主楼中,主楼后面穿过一道月牙门就是通往陡壁下古园的崖廊了。现在的莫冷就在崖廊的下方入口,好陡的石台阶啊!不过那也得往上爬,不知易陵少爷在做什么……
在连接易府古园与洋宅的崖廊之间,有一个建在白石平台上的六柱亭,亭子的六面都是用整玻璃镶成的。亭内白玉石地面上铺着白色羊毛毯,中间一张大圆桌,桌上摆了一盏九瓣莲花灯。
朦胧的灯光中,一个相貌俊朗的男生姿态优雅地坐在桌旁的扇面凳上,若有所思地望着下面的古园,以及那间不时飘出古琴曲的抚琴阁……
☆ ☆ ☆ ☆ ☆ ☆ ☆ ☆ ☆ ☆ ☆ ☆ ☆ ☆ ☆ ☆ ☆ ☆ ☆ ☆ ☆
高校联盟辩论赛总决赛会场,决赛双方是“瑶婳仙境学院高中部”对“日神男子高校”。
好耀眼的男生!
坐在台下观赛的大多数观众在看到此时出场上演讲的男生后都不由在心中为他喝彩。一八几的身高,使这个男生看来更修长潇洒,清秀的东方面孔上轮廓线条分明,再加上他始终微扬的嘴角,让人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气质,东方男性的内敛、优雅、高贵,言谈举止间挥洒着不经意的魅力。
“他就是‘日男高’的易陵?”坐在观众席上的桃乐丝看得只差没流口水了,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帅哥啊!“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这倒没有听说。”回答她的是同样坐在观众席上的月神女子高校参赛选手,她们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她们已经被淘汰下来了。
好无聊的八卦,看来她们真是闲得没有事做,连那个易陵都聊,莫清不屑地瞥了瞥身旁那两个没品位的同校同学,她们有那时间不如好好练习一下自己口才,不要像这次一样没进四强就被淘汰了。
好困啊!
莫清打了一个大哈欠,真不知道这些都被淘汰下来的人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来丢人吗?派一个人来领奖不就好了,小小的纪念奖而已又不是什么超级大奖。她好想睡觉,昨天晚上为了搭救她练习跳舞的那个“柔媚”舞伴,和一帮小流氓开打,她昨夜总共才睡了三个小时。今天还要到这里,看什么“东西”不好,非看这个“不是东西”的家伙(指她的死对头易陵),根本就是在浪费她宝贵的生命嘛。
正准备再睡一觉的莫清,一段“八卦”不小心飘到了她的耳朵里,“告诉你,那个易陵不可能会有女朋友的,他只喜欢男生。你没听说过吗?他的身边总跟着一个超级漂亮的男生,看那边,就是那一个!”
易陵,喜欢男生!?
莫清差点没有从座位上蹦起来,他要是……,那她的弟弟岂不是危险了。
哪里?
哪里??
在哪里???
莫清顺着“八卦者”指的方向望去。不会吧?!她的眼光对上了,正坐在她们后面三排右方冲她微笑示意的莫冷弟弟。
五百年的冤孽,三千年的魔障啊!
没有经过大脑“批准”,莫清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他冲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了莫冷旁边的空座位上,颤抖的双手揪住了他的衣领,颤音地问,“你和那易大少爷……”犹豫了老半天终于还是问了出口,“是什么关系?”
“情侣。”莫冷干脆地回答,在看到他的姐姐变成大理石雕像以后,轻松地补充了一句,“开玩笑的。”
这也能开玩笑?放松了的莫清瘫倒在座位上,无力地举手擦掉脸上的冷汗。
“只是我在单恋他。”莫冷继续补充。
她倒,这次莫清彻底瘫到座位下面去了。
莫清姐姐的反应真有够搞笑,莫冷可不想就这么把自己唯一的姐姐吓出毛病来,“这也是开玩笑。”
为什么她的弟弟总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呢,真不知道遗传了他们家哪一系的血统,要不就是被那个易陵带坏了,“连姐姐都玩,算你狠。”莫清抱住莫冷的脑袋,狠敲,“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们学校的人哪?”
“当然是在台上了。”莫冷很奇怪,自己这个被“敲”的还没傻,怎么“敲”人的变傻了呢?
用这种眼光瞧她这个姐姐,不可饶恕,莫清又狠狠地在她弟弟的头上爆敲了一下,“我问的是:你又不参加比赛来这里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是来当啦啦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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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进展慢?~
偶会努力改进的,拜托某些大人给负分的时候手软一下,可怜一下努力码字奋斗的偶,
这世道写小说不易呢!
要牺牲电费、网络费、水费(打字的时候要喝水~)、煤气费(做水的时候需要用煤气~),近视眼的眼镜更新费,嗯,颈椎病的后遗症也很严重……
大家手下留情,同情支持一下一路缝缝补补、辛苦走来的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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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灰姑娘情结 ...
“我和姐姐一样啊,负责后勤工作。”
也就是帮帮忙、打打下手罢了,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姐姐,莫冷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他在他心里放了好久,可一直没有机会问,“记得小时候你好能说的,讲起来更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果听说哪个死人被她说活了都不奇怪),而且还超级能“辩”,白的都能说成黑的……哎呦!”
没等他说完便挨了一记旋转360度的“狠拧”,在下一波凶猛攻击来临之前莫冷迅速改口,“每次我们几个惹了祸,你总能拯救我们于水火之中(也就是把责任都推倒别人身上)。可是,你初中那段时间究竟为什么变的不爱说话了?不要告诉我,那是失恋后遗症。”莫冷故意模仿刚才莫清的语气。
这个问题她到真的没有细想过,口才嘛?小时候她的确是过分能说了一些,现在想想也奇怪,当时的自己那来的那么多话呢?“这得让我好好想一想,你的肩膀‘外借’一下。”莫清靠在弟弟身上,准备进行认真地反省。
也许是因为她想象力一向过于丰富的原因吧,那时候的她总能编出一个个有头有尾、满合情理的故事(或是谎话),自己说的开心就好,不去管别人愿意不愿意听。
好像自从认识了青鸾师父,就有所改变,因为太喜欢他的声音了,所以每次和他在一起,她都不多说一个字,只是珍惜地听他说过的每句话。
也是从那时起,她学会了如何“听话”,从“听话”中得意识到,自己说话太多,就会听不清别人在说些什么。从此她的话越来越少,尽量不说没用的话,尤其是到了初中阶段,她的“闭口禅”已经精练到了可以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说话了。
现在看来有些“矫枉过正”是不是?刚到“夜莲”的时候,她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呢!超级酷。毕竟打架、听八卦都用不着说话的,但是好多了,她偶尔也会跟着大家一起聊八卦。
不过学校里是个例外,在月神女子高校,她从不多说话,俗话说的好:“话不投机,半句多”,面对那些富家千金真的没有什么可聊的,就算和紫希莱说话,她也尽量简洁一些。
莫冷推了推一直处于发呆状态中的莫清,“想清楚了没?还是你连自己唯一的弟弟都不告诉。”
“少在这边撒娇了,难道我少说一些话不好吗?把表现的机会让给你和易大公子。看到现在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易陵了吗?知道他怎么变厉害的?都是我把说话的机会让给了他。”再怎么胡扯的话,莫清也能说的如行云流水,功力丝毫不见退步。
“真是感人的友谊啊!”莫冷感叹。“以姐姐现在厉害的口才看来,不仅‘功力’尽复,而且更上一层楼。不去参加这次比赛真是浪费。”
“这个当然!”一到校外她的话就开始变多。不过,对于那些一起玩乐、打工的伙伴,她一向本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原则,他们只见识到自己的某一面而已。
只有帅帅的同居人——温夕才了解全部的自己,她好喜欢好喜欢温夕,甚至打算与她来一段唯美的“禁忌之恋”,把她骗来陪自己一辈子。遗憾的是,就在她有此打算的转天,金炽靖那个日本电线杆居然“移”到兰城来。
可恶,可恶死了!为什么她的恋情就不能顺利进行呢?老天对她太不公布了,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要捞到一个超级完美的恋人。
不过,注定她的希望要落空吧,瞧一瞧她周围的人有能要的吗?就说正在台上演讲的那一位易大少爷,看现在的样子——德(“得”意程度)智(智商水平)体(修长体形)美(俊美容貌)全面发展,是个家资雄厚的富家公子。其实小时候的他还算可爱,莫清微笑地回忆自己、莫冷、易馨韵、还有易陵在一起玩的童年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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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城高校辩论联赛”的总决赛就这样在莫清的聊天、回忆和打瞌睡中结束了。
赛场后台,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退场的比赛队伍在整理自己的物品,并准别迎接一会儿就要公布比赛结果。不过,对于日神男子高校的代表队来说,结果已经是轻而易见的了,这届大赛的冠军队肯定是他们的。
作为一队之长的易陵带着一脸轻松的微笑,优雅地坐在后台的休息椅上,很显然是胸有成竹了,在他的周围站了一圈的人:
带队的冬瓜脸老师拍着易陵的肩膀激动地说,就差热泪盈眶了,“发挥的真是太完美了,简直是绝对的无懈可击,天才就是天才!你不愧是我们学校的明星人物啊!”
“易学长,你好厉害,这次的冠军肯定是我们稳拿。”同队的学弟一脸敬佩。
“易陵同学,你可以给我签一个名吗?”一个不认识的外校花痴凑了过来。
“有美女送上门来,真让人羡慕啊,同学。”有人眼红嫉妒。
让人羡慕不是吗?易陵依然在笑,但是那笑意根本达不到眼底。他们只能看到他现在的风光,但他们有没有想到,他为了能做的那么好,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他们绝想不到眼前的他,这个在上千名观众面前滔滔雄辩的他,就在小学五年级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那个时候的他沉默寡言,即不爱说话也不会说话,甚至在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哭泣的时候,却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呆呆站在那里,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就连安慰的语言都说不出口,直到“她”哭得昏倒在他面前。当时的他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的沉默、自己的无能、自己的懦弱……
从那次事件过后,他专门为自己请了一位训练口才的特教,在经过了三年的努力练习,他才逐渐把握到如何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识巧妙地融合到言谈之中,知道自己应掌握说话的时机,怎么说才能让人接受、喜欢。就这样他渐渐地摆脱了沉默寡言的性格,也在高一入学的新生代
表演讲上重新塑造了自己。
也许现在的他在绝大多数人眼里,形象已经很正面了,甚至有人说他到了“完美”的地步。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变,还是当初那个平凡的苯小孩,每次见到自己心爱的人,他就又变回了沉默无言的他。
灰姑娘不论被魔法变的多漂亮、华丽,在午夜钟声响起之后都会被打回原形——变回那个又脏又土的平凡女生。
12
12、12 闻香识男人 ...
“她?”领完奖回到座位上的易陵,意外地望着自己座位上那个不请自来的“睡美人”——莫清,他只能呆呆地蹦出一个带疑问语气的单字来,表示他的无知。
和易陵同时回来的一队人马都是“辩论精英”,看见倒在莫冷怀里大睡特睡的女生,便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惹得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
“莫冷,她是谁啊?”
“是你女朋友吗?看校服是咱们‘邻居’——‘月女高’的女生。”
“开玩笑,这不可能。她长的那么普通,还没咱们莫冷漂亮呢。”
“就是、就是……”
“闭嘴!”一个音量不大,但具有毁灭性威力的声音从易陵嘴里蹦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同时闭上了嘴。
好恐怖的一张脸,这是平时那个待人和气、礼贤下士(原谅那些被吓傻的人吧,他们已经不会用形容词了)的易陵吗?
那双平时总是从容平静犹如湖水的墨蓝色眼睛,居然闪出了凌厉的“冰刃”。中招!一圈看热闹的人都被“冻”成了冰雕。
易陵用询问地眼光望向易冷,莫清怎么跑到这边来了?她平时不都是当作不认识自己吗?今天怎么主动跑过来了?
一脸微笑的莫冷全当没看见易陵疑问,只是热情地招呼大家:“好漂亮的奖杯!这次的对手真不是一般的强,‘童话仙境’的那个女领队的口才了得,你们辛苦了,快坐快坐,别站在那里,接着看闭幕的精彩节目。”
除了易陵以外所有的人都表情木木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来他们还没有恢复神志,看到了不该看的——易陵“变形记”,他们当然会受点刺激。
这时莫冷还转向还站在那儿的易陵(因为易陵的座位被莫清占了)小声地说:“你回来的正好,校长找我有事谈,我要到学校去一下。莫清姐不知道昨晚有去干什么了,显然是晚上没睡好,现在刚刚睡着,马上叫醒她未免太残忍了一些,你可不可以先坐在我这里,让她多睡一会儿。”
易陵看着莫冷一边扶住莫清的身子一边轻轻起身让座,虽然担心一向讨厌自己的莫清醒来后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易陵还是坐了下来,望着总是带着适宜微笑的莫冷,“还是转学那件事?你真的决定了?”
“早就决定好了,不是吗?”莫冷纤美的面孔上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仔细看的话会在他的眼底看到一丝冷漠无情。
不过正低头望着莫清的易陵没有注意到,“她知道了会舍不得你走的,你是她最亲密的亲人。”
“离开是早晚的事情,这件事很早以前就和父亲商量好了的。一会儿你等姐姐醒了,让她
今天晚上到我们那里去一趟,”莫冷顿了顿,薄薄的红唇中果断地吐出一个决定,“是她该知道的时候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望着莫冷远去的纤秀背影,易陵不禁暗暗地叹了口气,为什么要叹息,是为他的离开,还是因为担心……她?易陵把目光转向靠在他肩头上的她,熟睡的莫清像一个可爱的小娃娃,让人想把她揽入怀中疼惜,恐怕他也只有这个时候能和她靠的这么近。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并不知道,不过他真的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莫清,更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莫清小他二十个月零八天,她的母亲在生了她和莫冷没有多久以后就去世了。他们三个的“关系”便是从喝过同一个奶妈的乳汁开始的,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在磕磕撞撞中长大。
聪明的清儿、可爱的清儿、淘气的清儿,她第一个会说话、第一个会数数、会爬、会走……莫清有太多太多的第一了。幼儿时期的她是他们三个中最耀眼、最惹人注意、讨人喜欢的孩子。
每次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她总能想到他们想不到的玩法,她的脑袋里有着数不清的主意,知道的事情更是多不胜数,会的东西也比他多上好几倍。
她总是可以轻易回答他提出的任何问题,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为什么太阳东升西落、为什么下大雨时会打雷……那时候他们还没有上小学,她仿佛知道一切他所不知道的事情,除此之外,她还会讲好多好多他从未听说过的美丽故事。
小时候的他一直觉得她不想是人类,而是一个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的精灵,又或是从天宫中溜出到人间玩耍的小仙女。她可是算是自己心中的偶像,羡慕、嫉妒,但更多还是喜欢,单单就是看着神采飞扬的她,他就觉得好幸福。
但不知为什么自从上了学,莫清开始逐渐疏远他了。如果他和莫冷在一起,她连莫冷都不理。难道是因为他太笨了?同样是《三字经》,他五岁了还背不下来几句,而当时才三岁半的她一口气能背下来几十句。她一定是讨厌他了,他的无知与无能让她觉得丢人。
从那时起,他就决定自己一定要和莫清一样厉害,会的一样多。为了这个目标,他努力学习、锻炼身体,学一切莫清会的东西。他开始变得越来越好强,也越来越无法忍受自己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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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好舒服的一觉,睡眠充足还是很重要的,不过这里好吵。还是不想睁眼的的莫清换了一个姿势,把自己的脑袋往那个温暖的怀里钻,企图阻隔那些噪音传入耳朵。
多么舒适的怀抱!有这么一个即可爱又好欺负的弟弟多幸运。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她也认识了不少,登山的狄隆、游泳的利笛、剑道的流川……其中不乏帅哥酷男,但只有莫冷弟弟让她想去搂、去亲。身高1.67米的她,在女孩子中并不算矮,和身高1.76米莫冷站在一起,绝对相配。可惜啊!生不逢时,(也不“逢地”),如果她和莫冷早出生千年,再生在埃及,那样就可以姐弟结婚了。
(莫清显然还没有睡醒,继续做着她的白日梦。)
咦?这个味道,莫冷换香包了吗?不过很好闻,是那种香草树木般清新自然的味道,感觉有些熟悉。就在莫清半醒半睡的“闻香识男人”时分,周围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掌声,迷梦中她问:“那个无聊的比赛终于完吗?”
“完了。”一个温和清朗的男低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13
13、13 小小枪伤算什么! ...
幻听吗?她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莫清终于从睡神的怀抱中彻底挣脱出来,勉强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一副即熟悉又陌生的英俊面孔,“我在梦游?”
“好像不是。”易陵回答的很镇定。
那她是不是应该运一下气,像武侠片里的大侠那样,跳离到三丈开外去,不过想到自己轻功没有精深到那个地步,还是别演特技为好,莫清缓缓地坐正了身子。周围的人好像都在退场,显然比赛活动是结束了,眼前的这位男生肯定不是莫冷,应该是易陵易大少爷,虽然好几年没正眼看过他,但总还不至于认不出来,莫清试探地问:“易大少爷?”
“没错。”回答的很干脆。
“不是狐妖幻化的?”莫清嘲讽地翘了一下眉,自问自答道,“倒也不可能,狐妖幻化的都是美人,要不你就是野鬼上身?”
易陵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很像吗?”
“当然!我眼前的这个人难道就是平时那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大少爷?”莫清做出某幅世界名画的经典动作,双手夹脸,嘴巴张开,瞪大眼睛,“居然会和我这个好几年没打过招呼的路人甲说话,还那么好心当我的‘枕垫’,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到底是谁不理谁啊?莫清颠倒黑白的本事还是很厉害,虽然说出的话不是很友好,但她终于张口和他说话了,真好!易陵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莫冷希望你今天晚上到我们的住处去,他有事情要和你说。”
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看易陵那副表情就知道,也许她的猜想中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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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的公寓,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莫清坐在超级柔软的白色大沙发里,打量着莫冷和易陵住的这个高级公寓,开放性的空间设计,现代化及冷静简洁的风格,和她住的蜗居比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心中感慨万千,为什么她住的是有着又老又旧、至少有上百岁的古董楼,而这位易陵少爷却住在这么舒适的大房子里,只因为金钱的魔力吗?
莫清把目光转向右侧的落地窗外,欣赏着美丽的兰城夜景,这里位于兰城正中央的绿珠湖区,是绝对的黄金之地,交通便利,上学也方便,不像自己上一个学要跨过半个兰城。
“你的加稠奶油红茶,桔子酒香蕉蛋糕。”换了身白色休闲装的易陵把一副罗可可风格的瓷制餐具盘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人则坐在了莫清对面的沙发上,“估计等你解决掉这块小蛋糕,莫冷就该回来了。”
看着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的易陵给她上茶、上点心,感觉不错。莫清动嘴开吃,不紧不慢地往自己的肚子里输送“能源”。她可不打算和易陵客气,不吃白不吃,这个甜点味道不错。
易陵也端起他的咖啡细细品尝,不过他大部分精力都集中那个正在往嘴里塞点心的莫清身上。认识她那么多年,他很清楚她的穿衣风格,要么就是她自己动手裁剪、缝制的精致衣物;要么就是一些便宜廉价的地摊货,既适合出去玩时穿,又耐脏耐破,就好像她现在穿的这样:
此时她上身穿的是白色无袖体恤(印有一个玩滑板的小熊),□穿了一个七分牛仔裤,没有戴难看的眼镜,半长不短的纯黑色头发没有梳的像白天那么工整,感觉很随意,使她好像十几岁的国中生。再加上她现在坐在他们家那个超级大的沙发上,对比下显得她分外娇小玲珑。
易陵的眼光飘到她露出来左臂上,根据缠纱布的面积和厚度,估计伤口不轻,否则生性讨厌束缚的莫清绝不会在自己身上裹住任何东西。
“你的胳膊伤得很厉害?”易陵貌似不经意地问。
这位少爷是在和她说话?莫清好一会儿还反应过来,她还没适应和他说话的现实,但是不理人家又显得她很幼稚,这么大了还跟人斗气玩,自认为很成熟的莫清轻松地回答:“没什么,只是被子弹擦破了一层皮而已。”
子弹?
这是枪伤?
易陵手一颤,差点没有把手中的咖啡泼了出去,莫清除了混暴走族以外,她难道连真正的黑帮都惹吗?虽然他很想知道具体情况,但是考虑到莫清的性子,他问了她也不一定肯回答,恐怕还会嫌他多管闲事,干涉她的人身自由。
就在易陵考虑试是否应该发问的时候,玄关处传来的开门声以及莫冷清爽的声音:“我回来了。”
她的这个宝贝弟弟可算回来,莫清飞奔过去搂住刚走进客厅的莫冷,她可不想继续和易陵就这样无聊地大眼对小眼下去。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等了你好半天,连花儿都快落了。”莫清抱怨着,顺便在他脸颊一亲,附带着把嘴角上的奶油末蹭到了他脸上。
“我也不想的,车子半路抛锚了。”莫冷自己说着都觉得老套,在莫清的拽拉之下,和她同窝在一个大沙发里,面向正看着自己的易陵,“好难得你们两个面对面居然没出现什么重大伤亡事件,讨论什么问题呢?”
“枪。”易陵简洁地回答,声音中隐约透露着不满。
“你还在玩改造枪支?”莫冷转向身旁的莫清,他这位姐姐大人一向是什么不好“玩”就玩什么。
改造枪支?又是莫清的一个新“兴趣爱好”?易陵的头开始阵痛,这就是莫清,他喜欢的人绝对与众不同。
“那个早玩腻了,”莫清摇了摇头,炫耀地把她受伤的胳臂在他们眼前晃动,“这可是英雄救美的‘勋章’。”
“英雄救美?”难怪莫冷由此疑问,他的这个姐姐必要时连乞丐碗里的硬币都抢,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你不说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的人活该受欺负吗?”
她有说过这样的话吗,不过听语气倒有几分像想她说的,“你记得到清楚。”
“我有把老姐的话当圣经背啊,”莫冷微笑着拍马屁,“有机会我还要把它刻到石碑上,流传万古呢!”
14
14、14 灯泡走路 ...
莫冷的房间内,他和莫清正缩在那个不大的床上聊天。
“不就是学怎么当管家吗,哪里不能学,为什么非要到英格兰岛那么远的地方去学,真是想不开。父亲大人就不用说了,他绝对是老年痴呆,可你怎么也神志不清醒了?”莫清靠在睡枕上抱怨不已。
“咱们老爸今年才三十多岁,你这样咒他,他会生气的,姐姐。”莫冷没办法地看着靠在墙上的莫清,一脸无奈地说:“这次的机会非常难得,你也知道我对欧洲的古城堡很有兴趣,偏巧这次英国名门贵族——席力迭厄伯爵家的总管缺少助手,我才有这个机会,你说我的神志还能清醒吗?”
唉~!莫清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就是“现实”,她的弟弟已经不是一个她说什么都听的小男孩了,他有他的理想。其实,不要说他,就连她自己也早已不是天真浪漫的小姑娘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怎么喜欢的人也不会总在一起,这一点她早在青鸾离开的那天就明白了。但是她为什么还会这么伤心呢?
真的舍不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她好想大哭一场,“古城堡里什么怪物都有,吸血鬼、幽灵、女巫……四处泛滥,哪里有兰城的好。不要走嘛,要是连你都走了,还有谁会这样陪我聊天,我一定会很孤单很寂寞的。”
莫冷向门外的客厅撇了撇嘴,“有易陵啊!”
“他?!你在开什么玩笑,让他陪?我宁愿花钱去找牛郎陪。”莫清翻了翻白眼。
“没有那么夸张吧?你不是又和易陵说话了。”他一回来就看见他们对坐那里品茶、聊天,怎么现在她又摆出一副晕倒状了。
“不过是说些普通的日常交际用语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说我早已过了小孩子赌气的时期。”就根到底,她和易陵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莫冷会跟在他身边也是因为父亲的命令。
不搭理易陵,只不过一时赌气,再加上易陵后来也不主动和她说话了,好面子的她更不可能主动拉下脸去和他说话,不想这个无聊的事情了,莫清转移话题,“我可爱的弟弟,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好不好?来!我们聊一聊英格兰岛的天气问题,听说那里雾很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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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城的飞机长中:
“我该登机了。”莫冷从机场休息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易陵也随着站起来,“看样子莫清是不会来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省得见了反倒伤心,我姐姐的眼泪可不是你担待得起的。”莫冷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你也不要送了,我可不喜欢那种一边登机、一边洒泪挥别的场面。”
“我也不喜欢,你在那边要自己保重,随时保持联系,有时间飞回来。”易陵郑重地说,
“再见!”
“再见!”走了没几步,莫冷又转过身来嘱咐了一句,“姐姐就拜托你照顾了,拜托!”
“这个当然。”易陵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莫冷放心地一笑,转身继续他前进的脚步,这次他再也没有回头。
告别还是伤感的,人生就是由不断地相逢、分离、重逢组成的,他们还会相见的。每个人都有他生存的目标,莫冷已经找到了,那他呢?
莫冷坐在飞机上,望着窗外,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莫清、易陵这两个有意思的家伙终于从他的人生中“退场”了。
也许是自己的名字就是“冷”的原因吧!他一向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不论对家人还是外人都一样。也许是他的掩饰工作做的太好了的原因,就连全能、聪慧过人的莫清,也只是把他看成漂亮可爱的弟弟来喜欢,既可以拿来夸耀、又可以抱在怀里亲昵,就像宠物一样。他并不是很喜欢她这个姐姐,原因很简单,因为她太“耀眼”了,但是他也绝对不能容忍莫清冷落他。
易陵,出身于大富大贵之家;他——莫冷,出身平民之家,就应该服侍有钱人吗?这公平吗?不公平,所以这个世界存在。上天给了易陵那么多让人羡慕的东西,那么自己也有权利让他失去一些东西,所以,易陵不会轻易得到他喜欢的东西,例如,莫清。
易陵喜欢莫清,这个事实早在易陵自己发现之前,他就发现了。他嫉妒易陵过于喜欢莫清,也不想莫清会因为他而冷落自己。所以,在他成功地挑拨之后,莫清不喜欢易陵了,这是在他只有六岁时完成的“杰作”。其实当时还小的他,会这么做并没有经过什么“深思熟虑”,现在回想恐怕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吧?可见他天生邪恶。
在以后的日子里,无事可做,也没地方可以宣泄自己不满的他,最大的乐趣莫过于破坏他们两个的感情了。不是完全彻底的破坏,而是一方面先拉拢两人关系,然后再一刀切断那条拉起来的线。
看他们在“红线”两端时远时近,委实有意思。他有没有说过易陵当初为什么撕那幅画像?是他调唆的。莫清为什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上洛青鸾?是他暗示的。这样的事他做过了很多,不过,这个游戏他不打算再玩下去了,易陵那张嫉妒,又努力压下嫉妒的表情,他已经看腻了。
由衷地希望,在没有他的搅局的情况下,他们两个的感情能有某些“进展”,莫冷的笑容更加诡异了,毕竟莫清是他的好姐姐,易陵是他的好朋友,你们瞧,他的本性还是蛮善良的嘛,所以说——“人性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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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先更新一章,下午有时间的话,我会再更新一章的~
15
15、15 小乔王子 ...
“哎呀——嘿!”
此时的莫清在“白莲”枚悠俪子家的武道馆内练空手道,一招一式都充满了杀气,没有人敢靠近半步。
一身空手道服的俪子和另一个兼职陪练员——幻莲,一边互攻对练一边小声议论。头发染得像孔雀般花枝招展的空桑悄悄地问:“今天的莫清怎么了?杀气那么重。”
“据说,她弟弟今天去英国。”一向大嗓门的俪子也刻意压地了声音,害怕被莫清注意到,拿她当沙袋打。
一定是悲伤过度,幻莲点点头,表示理解,继续练习,练习……少说话比较安全。
不过她们的分析没有全部正确,现在莫清的脑子里还想着那夜和莫冷彻夜长谈的部分内容。莫冷曾问她,有没有嫉妒现在的易陵。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好像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嫉妒他?那个家伙,他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嫉妒。不过是稍微出名点儿嘛,想当初她也算是一代风流人物,风云榜上的顶尖高手。“人怕出名,猪怕壮”只有真正出过风头的人才知道这句话所包含的深意。奇﹕书﹕网举例说明,小学五年级以前的她,那可是各科全能的好学生,学习成绩又是绝对全年第一,不说“光芒万丈”,也够“光彩照人”了,于是,学校、年级、班级哪个地方有什么任务,她总要挺身而出,学校搞个活动她都要去当主持,开文艺汇演要出节目,活的好辛苦,连玩的时候都没有了。
她好不容易活的轻松一些,为什么要嫉妒别人,更不用说是那个易大少爷,他也只配得到她的一丝同情。莫冷那家伙自己走就走吧,还要她和那个大少爷言归于好,想什么呢!他们在一起不打架就万幸了,和好?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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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好快,莫冷离开兰城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好想看到他那张美美的面孔啊!
莫清坐在窗棂上,望着遥遥的蓝天白云发呆,此时的背景音乐是优美流畅的华尔兹舞曲,之所以有背景音乐因为她现在正坐的是“舞艺”舞蹈训练班练习厅的窗棂。
看着厅内一对对翩翩起舞的学员动作熟练、姿势标准,每一对都跳的一板一眼。没办法,这个班上的学员大多数都是高校生,学舞对他们来说不单纯是兴趣爱好,更多的是想要拿比赛名次的。所以了,她能感觉到他们一点都不快乐,看着就觉得累,要她像这样跳舞,还不如不跳呢。
想当初,她一开始学舞时的老师就是办这个培训班的校长——乌玛。那时乌玛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职业选手,在被她磨得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受她为徒(不用教学费的那一种)。
没过多久乌玛教练就退出职业比赛,开了这家舞蹈培训班,于是她也跟到这儿。想想看,这个班已经开了将近十年,她好歹也应该算这里的“开班元老”。不过由于她本身的兴趣爱好比常人多了“一点儿”,所以除了刚开始那半年练得认真一些,天天练,以后的练习就马马虎虎了,一月最多也就练那么三、四次,没有固定的舞伴。
两年前有段时间例外,她在那个时间认识了温夕,从没专门学过跳舞的温夕就成了她的完美舞伴,那段时间好疯狂的,她们俩个有时就在公园里、马路边、广场上,放音乐来跳舞,常常引来数十人围观,多么美好的时光啊!
不过“运动狂”温夕对于跳舞的爱好不到一年就“转移”了,有了新目标--潜水。有钱的温夕总是飞来飞去,寻找好的潜水的地点,没空儿当她的固定舞伴了,所以她又恢复常态了。
她现在的舞伴就是那个被她救过的乔森昂雷了,现在的他正在一群美女的包围之中。麻烦啊!这个班里比她舞艺高、长相美、身段好的女学员不计其数, 偏偏这位“王子”选中了“灰姑娘”一般的她,可怜无辜的她遭到众多美女的唾弃。
唉!~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人类的嫉妒心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还好她只是挨白眼,没有像小时侯那样,再被人往舞鞋里放碎玻璃片,这也许应该归功于她学会了收敛起来自己的傲气和狂气吧!她早过了目中无人的年龄,在见识到温夕这类的奇人异事,她就知道了什么叫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乔(这是莫清对乔森昂雷的“昵称”)被称为“王子”,不全因为他舞艺高、人长的俊美还有几个原因:
其一,他不大爱说话,除了和练舞有关的事,其它话他一律不说,也是因此,班上的男生都说他很“傲”。
其二,他对每个女孩子都很温和有礼,不过莫清个人认为他其实根本对女性就是淡漠,只是维持表面上的礼貌,对她也是如此,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对她来说跳的开心即可。
其三,他是个练舞狂,练起舞来专注得惊人,就把“怜香惜玉”的原则丢到一边去了,很像那种为了国家利益牺牲个人感情的王子吧?这些对她来说倒没什么问题,自己的活动量相当大,练起舞来几个小时不休息也不是问题。
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说曹操,曹操到?她刚在想到小乔,他就朝她走了过来,莫清笑着把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外加一句赞美:“跳的好棒!”
乔森昂雷接过水瓶,皱起了秀气的眉毛,轻声地说,“你身上有伤,不要总动,伤口容易在受伤,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没关系,不过是肋骨裂了一、两根而已,很快会好的。”莫清微笑着安慰他,虽然她一点不想笑,但是她在这里的形象--“体贴可人”型,所以一定要笑,“你不用担心,这又不是你的错。”其实根本就是他的错,红颜祸水啊!
“佩勒说,今天请你吃饭,为上次的误会道歉,希望你能去。”
小乔一脸期盼的表情说。
误会?!那要是一场误会,她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当板凳坐,那一场小乔没有亲眼看到的大战在莫清脑袋里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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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谢大家的支持,更新的晚了,是因为我们这边停电的问题,没有空调、无法开机上网实在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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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黑暗僵尸王 ...
那天——
她练完舞回家,一个纱布裹得像僵尸的高大怪物(后来她才知道这个怪物名字叫“佩勒”),从一个路边小巷蹦了出来,没规矩地冲她大声咆哮:“乔森昂雷是属于我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你的?”这个家伙大脑进水了吗?莫清斜眼看着对面这个大块头的家伙,“小乔是你的吗?告诉你,小乔是我的”三秒后接,“舞伴。”
在她不畏强敌(比自己高上两头,重上两倍的家伙,不是强敌是什么的)的挑衅结果,就是--两人大打出手。这个自称兰城西部最厉害的人——“小乔的拥有者”——佩勒真的很厉害,就力大程度可以空手撕裂一头狮子,强“上”一只公熊都没问题,更不要说他还很会自由搏击。
本来一向有自知之明的莫清,对于这种比她强的对手一般都是能躲就躲,她从没有“以卵击石”的恶习。不过,那家伙|奇|裹着纱布的左肩还在|书|渗血水,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受了很重的伤,根据她“落井下石”的习惯,在分析过敌双方的综合实力后,她选择了全力进攻,争取速战速决。
@奇@于是经过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龙争虎斗,她有幸还活着,虽说脸看上去比较像家有贱狗,肋条断了一、两根,怎么还是能站着嘲笑对方:
@书@“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一些,拳头太轻了些,脑浆太少了些,脾气太坏了些,年纪太小了些……我看你还是允着手指当□,再乖乖等几年吧!或许我会发一发善心,让你在我和小乔的婚礼上当花童。”
莫清的超强力挑衅激得早已躺到地上的“黑暗僵尸王”——佩勒,遥遥晃晃地向她撞了过来,她身子轻轻一闪,他就撞到了树干上,终于神志不清了,什么叫撞天昏,如此是也。
…… ……
事情的真实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莫清的性格是:只承认对自己有利的事实,所以,事后她只是向小乔哭诉,自己如何被佩勒打了(至于她打人的那段过程就被自然省略了),自己的伤势如何严重(佩勒的伤势自然也被省略),自己如何宽宏大量地不介意此事……
总之,最后在小乔心中,莫清是个可怜无辜的弱女子,佩勒是个蛮不讲理的大坏蛋。
见到莫清没有回答,小乔垂下了头,“你不肯原谅佩勒吗?他其实没什么的,只是担心我被女人欺骗感情,所以对我周围的女生比较戒备而已,那天他会伤到你,决不是成心的。”
不是成心的?
哼!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喜欢小乔就明明白白说出来,自己不说,还不许别人和小乔亲近,真是一种讨厌的雄性生物。
莫清继续保持微笑,“我知道的,像你这么善良,连我都忍不住想保护你,更不要说认识你很久的佩勒了,我怎么会不原谅他呢?”
“这样说,你是答应了,我去联络佩勒。”真是太好了,这次佩勒终于能和他的舞伴和平共处了,小乔高兴地去打手机。
她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
她要看看那个“黑暗僵尸王”能使出什么鬼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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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神男子高校
虽然今天是周六休息日,但学校的篮球馆里还是很热闹,整个篮球队十几个队员都来参加赛前培训了,作为篮球队的灵魂人物之一的易陵当然也不能缺席。
在投完规定的200个球之后,易陵就看到在众多埋头苦练的队友中有一个例外,同时教练大人也看见了那个“例外”。
“韦御竹!你迟到不说,居然还敢在运动馆里吃冰淇凌,你活腻歪了?”身高体阔的教练一声大喝,震得体育馆天摇地动。
“呜、呜,”被教练点名批评的韦御竹,发挥他超人的特异功能,猛一张嘴把整个冰淇凌全部吞入自己的口中,没法子开口回答的他只能拼命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易陵同情地望着这位超级没品的篮球队队长,所有被他通知的队员都到了,他自己偏偏迟到,被教练批也是难免的。
挨批的韦御竹小心地靠近自己最亲密的队友兼伙伴——易陵,小声地说问“今天咱们这个比东郭先生还善良的‘好好教练’怎么突然变性了?内分泌不调,还是闭经期提前啊?”
“如果你真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易陵好心地建议。
让他去问那个身高2米多、体重200来斤的,正因为不名原因暴躁异常的男性教练,韦御竹感觉自己的额头在冒冷汗,“易陵同学,您可不可以出一些不太‘馊’的主意啊?”
“基于我对你所拥有勇气的信任,我才提这个建议的,你不喜欢可以不用去做的。”易陵和气地回应韦御竹不礼貌地抗议后,继续去练他的“三分球特技”。
韦御竹强烈地抗议,易陵怎么可以这样无视他的存在呢?天知道,当初他怎么会认为他是个可交的朋友呢?
刚开始和易陵熟识,感觉他要比同龄人更成熟,且很有包容性,沟通起来也很容易,很值得一交。但彼此接触的时间长了,才发现要和他做知心朋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看似可以冷静平和到天长地久的易陵,其实并不像自己当初想象的那样不会生气,易陵只是太会掩饰而已,他总是在不自觉中把自己的真正情绪隐藏起来……
“韦·御·竹 !”教练的咆哮又开始了。
练习,他要练习,有时间再去管那个易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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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朋友的支持~
恭喜柳儿抢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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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春药功力 ...
小人,真是小人!佩勒这家伙未免太不择手段了吧,下药这种事都做。
莫清扶着酒吧后门外的暗巷墙壁,晃晃悠悠地向马路上走,她的头开始有些晕,脚也有些软,这只是药效的起步阶段。她是什么人,那能不清楚佩勒骗她喝的是哪一类迷药,现在去医院胃还来得及。
不过,天不遂人意,就在她要走出巷口时,五、六个小混混横到了她的面前。
“好清纯的小妞,怎么跑到这个地方玩来了?”
“一定是想哥哥了,哥哥我陪陪你怎么样?”
“…… ……”
这群“歪脖子鸟”唧咕些什么呢,莫清一把推开摸向她的鸡爪子,“滚开!”
“看不出嘛?这个保守的小妞还够辣的。”
“辣还够味!”
拜托!都公元几世纪了,调戏女生还是这几句台词,该换换了吧?
莫清一脚踹向离她最近的那个小流氓的“传宗接代”部位,通过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她知道她的攻击比较到位。随即,一场惊天动地、鬼哭神嚎的战役展开了。
想上她?去死吧!吸毒吸得不像人的渣滓,她就是对付十几个都没问题,但是,但是……她身子发热,四肢越来越发软,看来运动加速了药性在体内的挥发,看来她要尽快解决这帮打不死的“骷髅”,否则倒下的该是她了。
“暴雨梨花针”听说过没?
没有的话,赶快去看武侠小说。现在她使的这个“雷阵雨仙人球针”威力更上一层楼,凡是被射中的,不成仙人球,也成刺猬球。莫清带着得意的微笑,跨过那几个半死不活的低等生物,走出了暗巷,不去理会巷内“哀鸿遍野”的残局。
腿软的像棉花一样的莫清踉踉跄跄地爬上一辆出租车,人渣是摆平了,那她该怎么办?现在的莫清脑子里早没了医院的影子,倒是她认识的帅哥轮番出现在她眼前:
温夕?不论再怎么帅她也还是女生,而且,她不打算真的和同性发生性行;
莫冷?他现在身在充满迷雾的英格兰,再说,她还有一些基本的伦理观念;
小乔?估计他现在正在佩勒怀里等着药性发作;
其他那些异性朋友都只是朋友,一起玩儿可以,这种事还是免了吧。
哎呀、哎呀,早知道她就该着几个鸭哥做朋友……药性上来的她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她也不知道对出租车司机说了什么,车子居然开到了莫冷的公寓。天啊,她实在没力气换个地方,先进屋再说。还好她有公寓的钥匙(莫冷临走之前给她的)。
冰水、冰水,她要冰水,在跌跌撞撞中,莫清终于爬到了厨房的冰柜前,现在她发现房子太大的缺陷了,体力不好的人还是住小一点的房子比较好。
先灌一肚子冰凉的矿泉水,然后把所有冰块都倒进自己的衣服里,内外夹击之下,似乎把身体内的那团火压下去了一些,不过还是热。莫清手脚并用地进到浴室里,直接爬入那个大大的浴缸,看看冷水浴能不能让她好受一些。
莫清仰躺在充满冷水的浴缸,任由凉丝丝的水洒在她的身上,还是好难受,里那个挨千刀的佩勒,盯着点儿的,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天啊,谁来救救她,只能让她好受一些,她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他一辈子……
他的公寓什么时候这样受欢迎了,现在还有这样登门入户不说,还把外门四敞大开的白痴小偷吗?易陵受起了那张摆给外人看的笑脸,他可不是天生“和气生财”的人,他讨厌任何不经过他允许便进入他领地的生物。
室内没有任何被翻过的迹象,倒是莫冷房间中的流水声让他感到意外,莫冷已经去了英国,谁会用他的附带浴室。现在的小偷都流行先沐浴,再偷东西吗?
易陵在肯定其它房间都没人后,轻轻地关上了公寓大门,然后不动声色地走进了房门打开的莫冷房间,没人!浴室的门虚掩着,易陵一脚踢开了通往浴室的门……
“莫清?!”易陵吃惊地大声惊呼。
怎么会是她?浴室里的景象真是把易陵吓了一跳。
倒在浴缸中的莫清,衣服已经湿透了,半昏迷状态的她满脸红得异样。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但是这样泡在冷水中会生病的,先把她抱出来再说。易陵抽出一条大浴巾,把她整个人从浴缸中抱了出来,先把她放到莫冷的床上再说。
冰再怎么冷,似乎都无法熄灭那团在身体里窜来窜去的火蛇,莫清用力的扭动身体,试着让自己舒服一些,咦?是谁抱住了她。有力的手臂、健壮的胸膛,莫清努力睁开眼想看清到底是谁,但她的眼前一片模糊,“谁?”
“我,”一个充满焦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是易陵,你怎么了?”
还好是他,不知为什么一听到是易陵,她就放心了,她不是一向讨厌这家获的吗?可能是身体内的药物在发作的原因吧。
易陵?!他也是男生,是个可以接受的对象。
就是他了,下定决心的莫清,全力向身边的易陵抱了过去,被这个突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的易陵,一步没有站稳,两个人同时倒在莫冷房间的床上 。
不用她说,他就明白她的意图了?莫清如此认为,满意地笑着仰望自己上方那张熟悉中又带着陌生的面孔,好些年没有仔细看过这张面孔了,还好不是很丑,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英俊(虽然她极度不想承认),而且他身上的味道好香,摸起来触感也相当不错,那“吻感”呢?
试试就知道了。
莫清一边“飞禽大咬”,一边拉扯他的衣服,“今晚就是你了,认命吧!”
他的衣服!在一阵撕裂声中,易陵那件玫瑰灰色的校服被扯开一大道口子,“莫清,你清醒一下。”
看她现在的样子,他再怎么笨,也猜到她被人下了某种让人迷失本性、□大发的药剂(简称春药)。
天啊!他现在的处境可比怀里抱着一个炸弹还危险,衣衫半退、表情妩媚的莫清,让他口中发干、身体发热,再加上她还在不住地扭动身体,乳白色的肌肤越露越多。当她的唇吻上他的胸膛,他的心都快要炸开了。但是,他必须忍耐,莫清现在神志并不清楚,如果他在这种时候真的……,那她清醒过来,一定会恨死他的,“你再忍一下,我马上去找医生。”
“好!要英俊一些、‘技术’熟练一些的,不是医生的也可以,只要是男人就行。”白痴!要是能等,她还会看上他。
易陵好不容易才克制起来的欲望,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彻底崩溃了,他怎么可能让他最爱的人投到别人的怀抱中去……
18
18、18 苍松翠柏 ...
时间在“少儿不宜的缠绵”中和“缠绵后的休息”中,很快地度过了。
转一天的下午最先有人醒了过来,是易陵。
他其实一直没有睡的很实,总在大约一两个小时醒来一次,看看莫清还在不在身边,紧紧
抱住她,怕她在他睡着时不声不响离开他。
这一次醒来后,他就一直望着躺在自己怀里沉睡的清儿,如果他们真的能像这样永远待在一起多好,但是心中的不安感让他觉得这一切不过是像场美好虚幻的梦。
他想象不出清儿醒过来的反应,她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会不会怪自己的“乘人之危”,然后永远都不原谅自己,越往下想他心中的不安就越扩越大,还是不要多想的好,让自己多一点时间可以沉浸在这场美梦之中。
睡着了的清儿好可爱,她歪着的脑袋就那样轻轻地斜靠在他的肩膀上,那张清秀可人的面孔让人好想咬一口。有多少年,他们没有靠的这样近了,近的可以数清她长长的睫毛,他的手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让他看得目不转睛的迷人面孔,多么柔软、细腻的肌肤……
谁那么讨厌在摸她的脸?半梦半醒之间,不满的莫清一口咬向了那个很招欠的大手,口感不错,厚实,很有坚硬度,用来磨牙最好。始终没有睁开过眼的她,用这个“不请自来”的大手磨槽牙。
她这种爱咬人的毛病还没改啊,易陵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躺在自己怀里的人儿,小时候的清儿就很喜欢咬人、咬玩具、咬小动物,据她说,她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恨不得用牙咬一咬,他伸出的手就那样停在那里,任她大咬特咬。
“叮咚~~”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很“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易陵的两道剑眉不由拧了起来,天知道他多么希望能这样一直待下去,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被清儿咬住的手更是舍不得收回来。
谁能让这该死的噪音停下来,莫清被门铃吵的没有兴趣继续磨牙下去,没有睁开眼睛,踹了一脚身边那具不属于她的身躯,“去让这讨厌的声音停下来!”
对于这个霸道的命令,易陵忠实地执行着,穿上还算完整的长裤,至于墙角那团被撕成墩布条的上衣,显然已经不能穿了,他还是回自己的房间找一件衬衣吧。
吸~,莫清用力吸了吸快要流到枕头上的口水,好棒的身材!修长健美的体形让人看的羡慕不已,记忆中的易陵一直是个苍白、体弱的男孩,没想到,“豆芽菜”也有长成“苍松翠柏”的一天。
难怪希腊的哲学家们就说过,世间万物都是变化发展的,赫拉克利特说过什么来着?人不能一次踏入两条河,还是两次踏入一条河什么的……说到“河”,她觉得身上那种黏乎乎的感觉实在让人不舒服。莫清直接进入了浴室,这次她要一个放松身体肌肉、恢复精力的热水浴。
好舒服!泡在热水中的莫清把头枕在浴缸边上,脸上搭了一条热乎乎的毛巾,真是享受啊!她许久没有这种运动过量的情况了,人类的原始本能力量实在无法想象,昨晚的激烈“战况”害得她浑身僵硬、四肢无力。
自己这么好的体质都累成这个样子,要是普通的女孩子怎么受得了,佩勒这一招未免太恶毒了一些吧?没有人在欺负了她之后能全身而退的,她一定要那个家伙付出代价的。
其实在这场“无妄之灾”中,最无辜的、最倒霉的还是要算易陵了,刚刚看到他上半身的淤青和抓痕,她心中真是自责不已、愧疚万分。虽说平常她和易陵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小时候一起玩过的同伴,自己怎么能这么粗暴、野蛮就把他“欺负”了呢?这都要怪佩勒那个家伙,他要为易陵的悲惨遭遇负责,她会让他“血债血尝”的!
易陵公寓的大门外:
哇,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性感魅力,不过表情有些狰狞的帅哥,就是那个平常总是“衣装笔挺”,面带“胸有成竹式微笑”的易陵吗?
韦御竹目光呆滞地望着门内这位衣衫不整的屋主,“易陵?”他试探地问。
“废话。”易陵没好气地回答,“有话快说,没事走人。”
哇哇,韦御竹张大了嘴,世界末日要到了,他认识了五、六年的易陵,一向平和、不论面对多大的问题都不动声色的易陵,居然有这么人性的表情,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得到回答,易陵一把摔上了门。
重新被关在门外的韦御竹,下巴直落到地面上(如果现在是在卡通片中的话),摔门哪,多么酷的动作!崇拜了将近5秒钟后,他终于回过味来,“易陵开门啊,我真的真的有急事找你商量。”
2秒钟后,韦御竹已经坐到了书房的硬木椅子上,而他的桌前居然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以前他每次来这里,易陵都会笑眯眯地问他要什么饮料,而现在,只有站在对面易陵冷冷的目光,他没有得罪他啊!
“说话!”易陵朝着这个“僵尸”的椅子腿恨恨地踹了一脚,这个家伙在这个时间来他家就为了发呆吗?
“我说,我说,……”虽然很想了解易陵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韦御竹开始向易陵大吐苦水。
19
19、19 被糟蹋的白天鹅~ ...
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啊?只在身体中间围了一条浴巾的莫清,用脚尖挑了挑那团又湿又脏的破布,看颜色应该是她昨天穿的衣服,估计是不能再穿了。
莫清不客气地打开莫冷的大衣柜,看看里面有什么能穿的的东西,这也叫衣柜?偌大的衣柜里仅孤零零地挂着一套秋季的“罗迷欧”校服,看来只好是它了。
直筒长裤、丝质衬衫、羊绒毛衣,不论颜色、还是质地都和她们学院的校服相同,这也是校外人把只隔一条马路的“月神女子学院”和“日神男子学院”称为“情侣学院”的原因之一。
莫清照着镜子,正了正胸前那条斜条领带,再把头发吹成和莫冷一个头型,虽然他们是异卵双胞胎,但是仔细看,她和莫冷还是有些像的嘛?莫清得意地望着镜子里帅哥一样的自己,还不错,可以出去“把”妹妹了。
不过,现在不是揽镜自照的时候,她目前最最需要的就是——食物。她可不想被饿出个好歹来,此时的准确时间为16:35分,也就是她已经连早餐、午餐在内两顿饭没有吃了,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啊。
莫清直冲到厨房的大冰柜前,这个冰柜没有人用吗?只有一些打蔫的黄瓜、卷边的生菜、皱了的西红柿、快丑的鸡蛋、即将过期的熏肠、一瓶玉米粒罐头……
只有凑乎一下做一顿能填饱肚子的蛋包饭了,莫清把冰柜里能用的东西都搬了出来,应该还够她和易陵两个人吃的。她可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像那种自己吃的饱饱的,让救命恩人饿肚子的事,她绝对做不出来。
“…… …… ,就是这样了。”韦御竹终于说完了整个事情,怎么没有反应,坐在对面的易陵显然没有用心听他说,他珍贵的口水看来都白白浪费了。
韦御竹偷瞄着正在走神的易陵大哥,总是处于焦点状态的易陵并不是特别俊美,平常的五官凑在他的脸上却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自然而然地走入了顶尖美男子的行列,甚至在众多帅哥中也能然人眼睛一亮。再加上这位大哥的绝顶聪明、多才多艺,还让自己这样的平凡男子怎么生存下去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易陵,看到就是韦御竹白痴似的“哀苦”面容,今天的自己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来保持平时的温和形象,看来是吓坏他了,易陵决定缓和一下温度,“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我想出办法来就马上通知你,好吗?”
“当然、当然,”看着易陵诚恳的微笑,韦御竹安心了不少,还好不是鬼上身,刚才他还想找个崂山道士来给易陵受受惊呢,“那我……”他刚想说要离开,忽然一股美食的香气飘到了他的鼻子里,好香的味道!韦御竹灵敏的尖鼻子一吸一吸地寻找美味的来源。
哇!光芒四射的豪华蛋包饭,还有金黄香浓的玉米浓汤,好香、好香,眼睛里只有美食的韦御竹咽着口水向美食扑去。可惜的是,没等他把头靠过去,便被一个铁勺击中了脑袋。被敲“醒”的他,抬头望去,袭击他的是一个手持长柄汤勺的美少年,咦?“你是谁啊?”
不过,还没等到想要的回答,一个铁爪(易陵的大手)揪住了他的后衣领,直接把他扔到了大门外。
活该被都丢出门,这个家伙连她莫清的饭都敢抢,未免太猖狂了一些,易陵平时就结交这样的朋友,难怪越变越不讨人喜欢(这只是莫清的个人意见)。
莫清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坐到了餐桌旁,招呼“凯旋”归来的易陵吃饭,“饿了吗?一起来吃。”
“谢谢。”易陵很给面子的在餐桌旁坐了下来进餐。
比起自己的狼吞虎咽,易陵的动作优雅了许多,相应地速度要慢一些。莫清早早吃完,开始观察眼前这位疏远了许久的老朋友。
刚才他“丢”人的动作有够劲爆,“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记得小时候的他是他们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个子矮不说,身体还不好,动作总是慢腾腾的,让人着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没想到,十几年时光匆匆而过,当初的“丑小鸭”现在已经变成了人见人爱的“白天鹅”了,1.80的身高、帅帅的长相、赫赫的家世再加上有一个聪明的脑袋,让他成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虽然他是和她打了十多年冷战的死对头,但事实还是不能否认的。不过他真是可怜啊!好不容易出落得如此优秀,结果却让她给“糟蹋”了,她还真是良心不安哪。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想她以后应该怎么面对易陵,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之后,再把易陵当“仇人”兼“情敌”看似乎不大合适一些。
烦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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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难过~,我家的“猫”罢工了,上网用的那只。
我暂时无法上网了,以后更新小说就成了大问题,现在我正在老姨家抢表弟的笔记本用,抢得头破血流ing,
估计以后,更新时间会变得不稳定,大家多多见谅,
难道是我过分虐待皇猫猫,偶坦白偶在《猫妖皇煌》中没少虐待那只小猫,难道网猫猫要替同类报仇?掩面垂泪,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虐待小动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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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睚眦必报 ...
兰城东区的易府。
一年有四季,春困、秋乏、夏打盹、至于冬季嘛,当然是一天到晚睡不饱。呵~,真是困,莫清使劲地打了个哈欠,放着大好青春不去挥霍,却只能窝在这个易府古园里,和古董一块儿待着,真是太痛苦了。
究根到底都是剑持靖一惹的祸,要不是他来兰城,温夕也不会搬去和他同居,让可怜的自己孤零零地待在那个小公寓里,寂寞、冷清不说,最可恶的是还要她一个人付租金,太不划算了。缺钱的她只好一放寒假,就退了房子,搬回到易府古园。
她原来的设想很好,打算利用这个假期“闭关修炼”,好好练一练毛笔字和中国功夫,还有那些生疏了许久的琴艺和刺绣,但是,没有了莫冷的陪伴,好无聊啊!
易府古园是依山而建的,居住的院子就在山脚之下,她自小就和弟弟、父亲、祖母一起住在这儿,院子不大,但布局还可以,上面五间正房,东、右面各三间耳房,是个冬暖夏凉的好地方。
临窗的大炕上铺着厚厚、软软的紫牡丹色银纹大条褥,莫清身子懒懒地倚在黄郁金香色金钱靠背上,身边的梅花式扬木炕几上,摆了桃红、石青、葱绿……各色丝线,这是打络子必备的原材料。络子,就是用来系在香囊、扇子上的那种东西。
没错,现在的她正在向这项具有中华民族色彩的民俗艺术进行挑战,打攒心梅花络子。
其实像绣花,做荷包、香囊,打络子这类中国古代淑女们必会的“功课”,她都学过。但是,和她的大多数兴趣爱好一样,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翻来覆去只会一丁点儿。
到底要配什么颜色的络子好呢?莫清举着淡丁香底色的香囊,在各色丝线上对比,虽然过程很烦人,但是想一想,远在异乡的莫冷收到这件包含着爱意的春节礼物,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一段激昂的贝多芬命运交响曲,从莫清腰上系的锦囊中传了出来,有人打她手机,“我是莫清,哪一位?”
“是我!”温夕含笑的声音从手机那一头传来,“和你被迫分离的前任室友啊,你现在回到易府古园了吧?可不可以形容一下你现在的衣着打扮?”
“红袄,绿裙。”莫清认命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温夕最喜欢看她穿中式华服时的样子,估计是把她当小丑看了,“知道绿色青蛙怎么死在红色的地毯上的吗?”
“不知道。”温夕在手机那一边,摇了摇头,等着听可笑的答案,莫清的脑筋急转弯问题都很好笑。
“俗死的。”
“哈哈!”
温夕脑袋里在第一时间内,浮现出穿着绿色青蛙皮的莫清,傻呼呼地站在红色地毯上的样子,果然好笑。不过,听对面传来的声音,好像莫清对自己的那身打扮不怎么喜欢喔。
听到了那头温夕夸张的笑声,莫清的脸上立马挂上了几条黑线。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在易府古园里呢,这是规矩,活该被人笑话,“不要笑了,找我有事吗?”
“我很担心那个欺负你的佩勒,他还活着吗?”温夕在电话的那一头问,听声音很“关切”。
“他暂时还没死。”这次轮到她笑了,莫清笑的很开心,“不过,就快了。”
温夕在手机那一头想象此时莫清的表情,这位小妹一向比较喜欢让人生不如死感觉,
“我虽然不反对你‘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报仇方式,但是你那位叫‘小乔’的舞伴未
免太可怜了一些。他还在以为:你因被佩勒下药,而被坏人□,痛苦不堪以至于试图自杀
吗?”
这个当然,“自杀未遂”的证据还留在她身上呢,就是位于左手腕的那条好似割腕自杀的伤口。
这是上次在墨西哥越野摩托车赛时,撞车后受的伤,当时她只是轻轻松松地几句暗示,天真的小乔就以为那是她自杀未遂的结果,自责的他决定永远不原谅佩勒,结果现在他们还在冷战中。
该死的佩勒,现在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从得不到心爱的人原谅,被珍爱的人憎恨的感觉如何?
“呵呵,呵呵,”莫清阴险地笑着,好似巫婆骗白雪公主成功后的笑声,“当然了,纯洁的小孩比较好骗嘛。”
“破坏人家的恋情,你不怕被雷劈啊?”
“我这也是为小乔好,被佩勒这种偏执狂爱上,还不如没有人爱好呢!”她可不承认自己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要是他们和好了呢?”
“我再跳楼。”
“从那层?”
“当然是最底层了,安全第一。”不顾那对可怜的鸳鸯情侣,莫清和温夕不负责任地开着玩笑。
“对啊,我差点忘了你有‘脆骨症’,放心好了,我会记着给你准备安全帽的。”
“喂喂,这么说话太不人道了一些吧?每次我和你做同样的运动,摔同样的跤,会摔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脚拐手断的那一个都是可怜的我。你有没有同情心哪?”
有时她真的怀疑这个温夕,到底是不是人,那家伙好像从不会受伤似的。和她认识了一年多,不论跳伞、滑板、打篮球、踢足球、自由搏击、赛车……多么危险的运动都不会让她受伤。
不公平!再看看可怜的自己,不是这个月腿骨裂了,就是那个月手臂断了,就连打个自由搏击比赛,还会断上一、两根肋骨。害的她只能和学校里的同学暗示自己有“脆骨症”,身子一碰就容易骨折,瞎话说的都上天了。
莫清气哼哼地说,“真是不知道哪个偏心的守护天使,总是把你揽到她的羽翼之下。”
“不好意思,又戳到你的痛处了,我郑重地表示道歉。”
“郑重”到这个程度,莫清在手机的这头都能听见那边温夕的嗤笑声,这家伙的“道歉”可不是一般的没诚意。
莫清也只有认命的份儿,谁让自己交友不慎呢,“算了,我大人有大量。说了半天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没事。”回答的很干脆,“只是闲来无事,骚扰一下你,顺便问问你的复仇’情况而已,看来不错。那易陵的‘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报答?”
21
21、21 总管老爸 ...
报恩?这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她还是喜欢报仇一些,那多让人心情愉快。
想到易陵,莫清就觉得郁闷,这位“恩公大人”现在也在易府里,她现在还想不出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再用以前那么恶劣的态度未免太不近人情了,毕竟他还算是救了她,可是她把他当朋友又觉得很不对劲,看来也只有把他当做“少爷”好点。
莫清认命地点头,“知道了,我会努力提供笑话,让你开心的。”
那她就等着看笑话喽,温夕刚想撂下电话,突然记起她打这通电话的一个“次要”目的,“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有家法国的杂志社托我写一份关于中华民族春节风俗的稿子,稿酬很值得一‘数’,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那还用说,”莫清已经看到成捆的欧元在向她招手了,“写哪方面比较好?”
“就把你们易府过年的具体情况写一写就可以。”
“好的”
“那以后再联系,拜拜!”
“拜拜!”温夕利索地挂断了手机。
中华民族春节风俗?
把她在易镇过年描述个大概就可以了。易老夫人(易陵的奶奶)活着的时候,她每年都要和奶奶跟着老夫人回易氏老家过年,他们的老家在兰岛东面的东陵州易镇。
易府中国年过的很隆重,如果她有同时把过年的进程录下来,那活脱脱一部“易版”的《红楼梦》,准备供品、磕头祭祖、亲友拜年、大席小宴……
她们女孩子光是化个妆就得耽误几个时辰,修眉、绞脸、扑粉、画眉、点唇,打上薄薄一层胭脂,还差点忘了一项,就是用凤仙花瓣染指甲。长发的话,还要梳理成髻,装饰发簪、绢花。
莫清不由望向映在梳妆镜中的自己,还好现在短发的她,可以省掉那最麻烦的一步,直接套上一顶假发就可以了。不过好像她的头发又变长了,以前莫冷在的时候,每个月都会帮她修理一次头发的。
她好想莫冷啊!
“莫清姐,在吗?”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窗外传了过来。
是沁香的声音,沁香是古园中的“工作人员”,其实就是十五岁的小丫鬟,“进来吧。”
只见穿着秋香色小袄、石榴棉裙的沁香,挑开纱青色撒花软帘,走了进来,“咦?今天莫清姐姐这么淑女,在这里做香囊打络子,不去舞剑了吗?”
“今天外面阴沉沉的又很冷,不适合练剑。”她那天早晨不过是被公鸡打鸣给吵醒了,一时兴起,就来了个“闻鸡起舞”,结果全古园都知道她开始练剑了。
莫清拍了拍身旁的垫子,朝沁香说:“这屋里多暖和,坐到我身边来。”
沁香没动,只是站在那儿,“谢谢清儿姐姐,我不坐了,莫总管急着要清儿姐姐去那边,说是有要紧事,让您赶快。”
一定没好事!莫清有此预感。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父亲大人又给她找到新的差使。
什么?!
莫清睁大了眼睛听父亲大人训话, “莫冷还在英国暂时回不来,易陵少爷每年回‘易镇’身边都有莫冷服侍,今年情况特殊,你必须代替他的工作。”
这么巧,她刚才说要把易陵当“少爷”来恭着,父亲就要她代替莫冷去照顾易陵的起居饮食,也就是让她当易陵的丫头,她凭什么这么倒霉啊?
“这里的‘古园’、那边的‘易镇’都不缺侍侯人的丫鬟、仆人,为什么偏偏叫我去当劳动力。”莫清激愤地抗议,人家当差的还有月薪可拿,她却要白干,这太不公平了。`
“你往年一直和你奶奶跟着易老夫人,也比较知道那边的规矩,再说易陵少爷一向不习惯身边有外人,只有你最合适这项工作。”莫净楠(莫清、莫冷的父亲)一边喝茶,一边斯条慢理地解释着。
“比起外人,易大少爷应该更讨厌我吧?”父亲大人又在装什么糊涂,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和易陵不对盘,还把这个苦差使给她,“而且,我是女孩子,男女授受不亲嘛!”
莫净楠喝完一口茶,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从来不见有什么男女概念的她,居然连这种借口都拿出来当挡箭牌,可见她是不喜欢这份儿差事,“你最近不是迷《红楼梦》吗?晴雯、袭人、麝月、秋纹这些女孩子不也是侍侯贾宝玉吗?”
“哇!父亲大人,您也看《红楼梦》啊?”莫清张大了嘴巴,工作狂的父亲居然也看过这本书。
“我很像文盲吗?”莫净楠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那个白痴女儿,“这是会中文的人都要看的一本书,你中国文学怎么学的?”
“呵呵,”莫清搪塞地干笑两声,企图蒙混过关。
“你一会儿回去收拾好衣物用品,明天一早就跟我去易陵少爷那里报告,”莫净楠表情严肃地下了最后通牒,不过在看到莫清那张垮掉的小脸后,稍微缓和了一下面部表情,“放心,不会让你白干的,薪水从优。”
在听到最后四个字后,莫清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就看在银子、钞票的份儿上,她只好勉为其难地走一趟了,希望易陵不会接受这么怪异的安排。
次日清晨。
易府古园位于面对湖水的主院之中,只穿着月牙色中衣的易陵正对着满柜子的衣服发愁呢!
他早就觉得古园的规矩龟毛得烦人,没水没电不说,凡是进园子的人都必须穿古装华服。以前有莫冷帮忙,不觉得麻烦。他每次都会帮他把要穿的衣物整理成套,自己根本不用为穿什么而费心。
现在倒好,看着一柜子的衣物服饰,他只觉得头皮发涨,根本不知道穿什么好。更讨厌的是,他还要把要去“易镇”过年要换的衣物找出来,搭理成包。
这些衣服尽是些红的、绿的、黄的、青的……鲜艳颜色,上面还绣有龙凤、蝴蝶、花鸟什么的,艳得让他受不了,这种东西怎么穿啊!他的头好疼。
22
22、22 美人入睡图 ...
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莫冷的重要性,他去英格兰岛差不多也有一个多月了,时间虽不长,但发生的事情可不少,尤其是半个多月前清儿的那件事。莫冷除了刚开始还和他有联系,后来索性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联络不上了,不知道他在那边忙些什么,真想和他好好聊一聊。
自从那一夜之后,莫清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他们学校和她的学校正对门,平时就是没事隔三差五也碰到她,就是不能说话,但是看到就会觉得安心,可是这些日子他一直没见到她。
回到易府后,也是如此,同在一个不大的园子里,居然还是碰不上,他怀疑清儿是不是在成心躲着他,不想看见他。心浮气燥的他,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精神恍惚得连周围的人都发现他的失常。
他是不是应该主动去找她,把事情说清楚,情况再这样下去,什么事情都会被他搞砸了。看来白过了这多年,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有待提高。
“少爷,您在吗?”正在易陵烦心的时候,门帘外传来莫总管的声音。
他来做什么?不会是又给他找丫鬟、仆人来了吧,虽然他对这些中式服饰穿戴比较头疼,
但是比起身旁总跟着一些不熟悉的人,他宁可继续让自己的脑袋继续痛下去。
“请稍等。”易陵随手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半旧的青色棉袍穿上,“莫总管,您请进!”
“打扰了,”莫净楠一手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那一只手则抓着自己那个“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宝贝女儿——莫清,“少爷正忙着呢?”
“没事的,整理整理东西而已,请坐。”易陵很意外地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莫总管把莫清过来会有什么事?
今天的莫清格外清秀动人,桃红撒花袄,素绿绉银棉裙,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他还是最喜欢莫清华服打扮的样子。
看到少爷的眼光聚焦到自己女儿身上,莫净楠顺手拧向那个眼睛只会盯着地面的女儿,这丫头真是越大越不懂规矩了。
哎呦,好痛!莫清摸着被父亲大人拧的生疼的胳膊,只好一脸皮皮的假笑,认命地向自己的新主子打招呼,“少爷吉祥。”
莫净楠坐到了木椅上,向易陵说明来意,“明天又该起程回乡过年了,由于莫冷走的突然,易镇那边还没有合适的人员分配过来,所以他的工作暂时由莫清接任,请您多担待。”
别答应,别答应,莫清在心中祈祷,他应该不想让她跟在他身边吧,毕竟被强行非礼的回忆不怎么让人舒服。除非,他想借这个机会报复她,她真的冤枉啊!
不过易陵可听不到她的祈祷,即使能听到,他也会当作没听见,毕竟能和莫清在一起的机会是很难得的,“那就请多关照了,莫清。”
易陵一双深幽的黑瞳望向莫清,微扬起唇角露出温和如阳光一般的微笑。
天啊,这是不是就叫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莫清仰天长叹,泣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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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衣、短袄棉裤、外褂、斗篷、雪帽、靴子、束腰的宫绦、装饰的玉佩、香囊、荷包……易府大少爷的这些衣物都快把她烦死了,为什么寒冷冬夜的三更天她都不能去睡觉,要在这里整理易大少爷衣物,Qī.shū.ωǎng.难道因为她那倒霉的丫鬟命吗?
莫清坐在炕上整理易陵明天要带的行李,至于易陵少爷,他正在院子里练他的空手道,现在是寒冬腊月啊,他只穿薄薄的一身棉夹衣,不知道他的皮是怎么长的那么厚,一点儿也不嫌冷。
好暗!莫清站身来,走到中间地上那盏四尺高仿古鸡足银灯旁,用针尖依次挑了挑九瓣莲花灯盏中的九个灯芯,顺便丢了三四把百合香到绿玉石香炉里面。
这样屋子里还亮堂一些,她可以开始准备自己的衣物了,她的衣服分两种,一种是外面露摊买的成品衣,打工或玩的时候穿,尤其是做那些运动量大的活动:打球、滑板……,脏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反正也不贵;另一种则是她自己剪裁缝制的,多为华服,衣料顶尖、样式高贵,她一般只有在易府里才穿,因为是花好大心血一针一线手缝的,所以她格外珍惜。
今年过年的衣服,因为时间紧,再加上她又多了一份儿伺候人的工作,所以只来得及做一条鹅黄回纹绣边的棉裙。趁着今晚没事,她把去年的外氅再重新装饰一下,不至于回易镇的时候过于寒酸。
不过 ,她真的好困 …… ……
易陵回到他的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人入睡图”,只穿了一件棉衣的莫清侧卧在成堆的衣服山上,香梦沉酣,敞开的针线包、各色线轴、剪刀在她身旁围了一圈。
好熟悉的画面,易陵轻坐在她的身边,用手轻抚她柔滑的面容,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容,很容易就能勾起他犯罪的欲望。记得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她就这样像睡美人一样,卧在芭蕉树下的竹榻上,迷人得让他忘了自己究竟是谁,也是让他第一次清楚地知道什么叫男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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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梅雪沏茶 ...
东陵州,易镇,是一个有着三百多年历史的古镇。镇中有条和镇子一般年纪的、青石板铺成的大街,把易镇一分为二,整个街北都是易府祖宅,高高的青砖高墙之内,厅殿楼阁、树木山石无不轩昂壮丽,气势磅礴。
府内的雅轩斋内,易陵正端坐在窗下的花梨案前,练习书法。案前设有笔墨纸砚,右边靠墙的紫檀架上磊着满满的线装书。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愿奴肋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红楼梦》中优美的诗句如行云流水一般,舒展地呈现在易陵面前的宣纸上。
他最近一直在用毛笔抄这部名著,其实他早在七、八年级时,就囫囵吞枣地读过,不过那时他只是看了个大概。现在再读,读书的人虽然还是他,但感觉又有所不同。
从莫冷发来e—mail中,他知道莫清这阵子迷上了“红楼”,不 晓得她又能从书中读到些什么。
易陵的目光转向正在煮茶的莫清身上,平时不曾化妆的她只是打上了一层薄粉,唇上点了胭脂,显得更加柔美动人。现在的她正在扇风炉、煮雪水,准备沏茶。
这雪是早上两人一起从梅花瓣上扫下来的,只因为她想尝尝雪水沏茶,味道会有何不同。看着专心对着水的莫清,让他无法把自己的视线移开。
莫清有着比一般人多的好奇心,让她对任何未知有趣的事物都想进行探索。就在嬉戏笑闹之际,知识存贮量不知不觉比同龄的孩子多上几倍,甚至是十几倍。
如果把小时候的莫清像个“太阳”,光彩夺目、引人注意,那么现在的她就像“黑洞”,看似不起眼,但却能让人无法抗拒。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那次突发的事情(一夜情)之后,他一直担心莫清的反应,害怕使原本有所好转的关系变的恶劣。
还好她没有因此厌恶鄙视他,奇迹一般的是,她居然会答应到他身边来帮忙,而且不会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偶尔还会和他聊聊天、说说话。
好幸福!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活在美梦中一般,可以和自己最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每晚闭眼前、每早睁眼后看到都是她,如果能这样一辈子……他此生足以。
原本应该在一边笔墨伺候的莫清,此时坐在紫檀的矮足短榻上,身子歪歪地倚着松软的大红银钱团花靠背,屁股底下垫着大白狐皮的坐褥,柔软的感觉实在不错。
一个花梨方炕桌被莫清搬到了木榻上,桌面上除了茶盘、茶碗、还摆着一小碟四色清香花梨糕、一小碟金粉梅肉奶酥。喝茶一定要有茶点,这是常识,就像喝咖啡要配西式蛋糕一样。
莫清一边“煽风点火”,一边往口中送着小茶点,这才叫做享受生命,要是像那边苦练毛笔字的易陵一样,那还不亏死。
这家伙好像不怕累死似的,每天半个小时写书法、半个小时吹萧、半个小时学习、一个小时练剑、一个小时下围棋……不论那一项都练的相当认真。
更可怕的是他的目的就是练习,把练习当做任务去完成,这对她来说简直是难以理解,她一向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如果勉强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她会疯掉的,就像学习历史一样。
真奇怪,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学校一定要开设这样枯燥无味的学科呢?只是因为创校的第一任校长是历史系毕业的?
想起来心里就不平衡,算了,还是等她历史考试过了60分再批评那个已经成为历史的老校长吧。
说实话,在她看易陵不顺眼的众多原因之中,还有一个就是:他的历史居然有一次拿到了满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得人神共愤。
现在的他变的太出众了、优秀得让她觉得刺眼。尽管这是现实,但是她不喜欢这个现实。看着有人围在他周围,崇拜他、欣赏他、喜欢他,她就不舒服。
小时候的那个不论在哪方面都不如她的小男孩,如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很面目全非,成了厉害非凡的偶像级人物,知名度高不说,还特别人受欢迎。
她并不是那种“自己成功不了,也不许别人成功”人,她的周围有太多比她强的人了,她从没有因此心理不平衡,但是易陵是个例外,她就是看他成功不顺眼。
她其实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过,在相处了几天之后,她对易陵的“歧视”有所减轻。易陵的每一个成功都来之不易,他不论是不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都做的很用心。而不是像她那样,单纯放任自己的兴趣跟着感觉走,身无一个长项。
易陵和她不同,他有着不亚于自己的天分,还有更多的耐心、恒心。这样严于律己刻苦用功的人,如果没有成功,那未免也太没天理了一些。所以她认了,也服了,她是不如他。
现在她可爱的莫冷远在异乡,看不到他们两个碍眼地粘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不像以前是那样讨厌易陵了,而且,她和易陵接触的时间一长,倒也看他顺眼一些。
看来,人类的适应能力的确不容小瞧——
“滋滋......”水开的声音很适时地打断了莫清的反省,举手端起铜壶,在自己的白盖碗中冲上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茶叶的翻浮,茶烟的袅动,她周围的空间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啧啧,莫清尝了一口来之不易的茶水,感觉?一般。
雪水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吗?她倒是没有品出来,看来她也是刘姥姥一级的。
也许应该让易陵尝尝,毕竟这坛子梅花浮雪也有一部分是他采来的。透过茶杯中冒出来的洇润朦胧水气,她朝易陵那边望去。
阳光隐约穿过窗棂照在伏案练字的他身上,勾勒出他俊雅的面部线条。单单只是提笔写字的动作,不经意间就流露出轻松闲适的悠然。
虽然她非常、特别、极度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易陵的确跟以前有所不同,言谈举止带有一种大家公子特有的优雅风度。但,她还是不喜欢他,没有原因。
做为丫鬟本该主动过去奉茶,但是她是谁啊?她是莫清!
莫清朝易陵喊过去,“少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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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著中偶最喜欢的就是“红”,
和情节比起来,其实我更喜欢小说里面的服装、首饰、食物……
大家呢?!
24
24、24 金玉其外 ...
听到莫清的招呼,易陵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又喊他“少爷”,如果说他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满,那就是“少爷”这个称呼。
虽然现在莫清不再用以往那种嘲讽的口气,但是,他还是觉得很难受,这个称呼让他感觉自己和莫清的关系一下子拉的很远。凡是都要循序渐进,他也不能太急躁了。
“能喝了?”易陵说着,收起了毛笔搁在笔架上,转身走向短榻,“味道如何?”
“应该能喝,易镇的环保搞得很好,没有酸雨现象,雪的质量估计没问题。”莫清嚼着点心,顺口回答着,也不管问题问的是什么。
她是不是弄拧了他的问题,怎么跑题跑到“环保”问题,易陵没办法地坐在了炕桌的另一边,拿起了他的白玉桃纹斗,品茶赏人。“赏”的人当然就是莫清了,她哪里是在品茶,qǐsǔü根本就是在灌茶。
“点心慢慢吃,小心噎着。”易陵好心地提醒。
当她是傻瓜啊,吃的慢了点心岂不会被他抢走,“噎着了有茶水可以送下去。”
茶水就起这个作用?如果他的茶道老师听见还不歹活活气死。不过这有什么不对,莫清自小到大做任何事都有她的道理,让只会死读书的他羡慕不已。
喝着莫清亲手沏的茶,只觉得满口留香、韵味悠远,以前的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能和莫清坐到一起品茶聊天。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还没等他品完一杯清茶,突然,某人的手机突然开始高“唱”圣诞歌——“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易陵和莫清同时看自己的手机,他们还没有心有灵犀到选同一首歌当手机铃声的地步。这个铃声是大年三十晚上莫冷从伦敦发过来,恭贺春节快乐的。
是他的手机在响,是谁那么讨厌这个时候找他,“我是易陵,你是哪一位?”
“是我——韦御竹。”韦御竹轻快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我们已经到你家雄伟壮观的正门口,哇!~ 好个有中华特色的古园的大门,门前还有一座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水磨石砌成的高大墙壁,上面盖有琉璃瓦、下面饰有镂花砖……”
“那是‘照墙’。”易陵有礼貌地解释说明,毕竟他的这位同学是韩国人,不明白中华民族的建筑艺术是可以理解的。
“谢谢指教,你家门口的这对大石狮子也满有个性的,比一般的石狮子都大不说,脑袋也怪怪的,身上还长着奇怪的花纹……”
“那是‘麒麟’。你们不打算先进来吗?”
“很想!但是门卫不让我们进。 ”
废话了半天,这才是韦御竹打这个电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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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人喜欢下雪呢?
坐在屋子里看看雪景还不错,但是在雪地里“艰难跋涉”,就不好玩了,行动缓慢不说,最对不起的就是她那双漂亮的羊皮小红靴,又是雪又是泥的多不好清理。
莫清披着莲青面红狐狸毛嵌边的兜帽长斗篷,不紧不慢走在易镇的石板路上,反正靴子已经脏了,索性观赏一下久违了雪景吧。
天空中漫飘着鹅毛大雪,小径一边的梅树成排,胭脂色的梅花映着雪色分外雅致,不远处的落霞山上也盖上了一层雪。因为时候尚早,路上只是偶尔遇到几个工作人员在扫雪开径。
今年易镇的冬天真的好冷,这已经是她到这里下的第二场雪,莫清紧了紧衣领,不让冷风吹进衣服里。兰城那边的冬季可没这么冷,充其量下一些零星小雪,毛衣毛裤就可以过冻了,不至于穿这样一身棉,把自己装裹得像肉粽子。
提到“肉”,她又想起她好不容易厨房里弄出来的鹿腿,原本打算晚上来个炭烤鹿肉,好好慰劳一下可怜的自己。谁料想,可巧这个时候飞来了一群“蝗虫”。
这群的“蝗虫”就是指易陵他们学校的篮球队队员,其中还包括那天在易陵公寓见到的那个“高丽棒子”——韦御竹。据这个馋猫说,他们再开学后会有州际篮球比赛,所以他们就到这边来特训了,顺便旅游一下。
她看这群家伙根本是到这边玩来的,外加骗吃骗喝,练习才只是说说而已呢。眼巴巴地见着上好的鹿肉白白送入不相干的人口中,没人不会心疼。
更可恶的是,那个自称“当代韩国第一美食家”的韦御竹居然还挑三拣四,说什么:在韩国吃烧烤,一定要配大麦茶。
易大少爷倒也听话,立马向她传达,让她领一些大麦茶过去。他还真把她当作丫鬟使(她好像本来就是丫鬟),莫清恨的牙根直痒痒,他们都应当狗头铡伺候,要不就来个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商纣王常用的炮烙之刑也不错。
就在莫清“血雨腥风”的幻想中,她的目的地已在几十米以外的地方等着她。从这里望去,那是一个崇阁巍峨、金碧辉煌的中式建筑。顶上有琉璃瓦、龙蟠头,周围有青松拂檐,玉栏绕砌,轩昂壮丽,古香古色(她还有形容词上万字,有没有人愿意听?)。
走到此建筑前抬头仰望,只见一紫金翔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古体篆字。如果来者不认识这几个字,也不进去,没准会以为这是到了玉皇大帝住的凌霄宝殿。
但是,现实告诉我们,凡是不要只看表面,要看内在实质,这世上多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
莫清辛苦地爬上的石台阶,还没进去就能听见咚咚的拍球声,还有咣咣的扣篮声。
25
25、25 灌篮少年之八卦 ...
没错!你猜对了。匾上的那三个字就是——“篮球馆”。如果你还是不肯相信,那走进去一看就知道了:复合地板地、篮球架,还有一群半大小子为了抢一个球打得“头破血流”。
切记,切记,以后千万不要以貌取“物”,这里就是一个篮球馆。在易镇里多的是这种中不中、西不西、古不古、新不新的东西,电视做的像铜镜,冰箱做的像衣橱,电脑做的像梳妆台,这就是易镇的特色。
莫清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右边的侧门绕进去,六个大男生在里面打“3 on 3”,其中当然也包括她们家的易大少爷。
只见易陵轻轻跳起,篮球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斜地穿过篮框,好漂亮的三分球!
她好像从没见过易陵打篮球的样子,动作敏捷优美、反应力迅速及时,是很厉害的得分后卫。望着运球奔跑的易陵,莫清不由想到他那身运动服下健美的身形,进而又想起那让人激血澎湃、心跳加速的一夜,唉!~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你来了!”易陵在看到莫清后,马上收起手中的篮球,向一身雪白的她走去,“外面的雪又下大了?你怎么不打把伞过来,斗篷上都是雪。”一边说着,一边帮莫清掸去身上的那层薄雪,
“没事的,”莫清一手往后推下兜帽,一手把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这是你要的大麦茶。”
易陵接过盒子,“留下来一起吃烤肉?”
“不用了,我那儿还有沁香送来的番薯饭团和红稻米粥,再说我还要赶那篇稿子哪。你们吃吧,我先走。”莫清客气地回绝了邀请,她可不打算跟一帮不认识的家伙抢饭吃。
“我这儿还有一把青绸油伞,你撑着走。”
“不要……”
没等莫清拒绝,易陵就把她拉了出去。
韦御竹和篮球馆里的其他队友们偷看着刚进来的莫清,这就是传说中易陵的那位神秘女友,古装美女嘿!玉佩敲磬、罗裙曳云,莲步轻移中尽显婀娜身姿。
“她就是莫冷的姐姐啊?”
“和莫冷不大像,但也很漂亮,根本不像参加辩论赛的那些同学传说的那么普通嘛,他们的眼睛到底长到哪里去了?”
“易学长好有福气,身边总有美人伺候,刚走了一个美少年,又来了一个美少女。”
还没等两个男女主角走出去,他们几个“长舌夫”就围在一起,开始道人长短起来。
“这个女孩子和易学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他为她掸雪?!还牵她的手,啧啧,他们绝对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上次我在易陵的公寓见过她。她在为易陵做饭,还穿着咱们的校~服~。”韦御竹含义深刻地加重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同在一所公寓——同居——女人为男人做饭——关系暧昧——她穿易陵的衣服——???
所有的人都在沉默中进行联想,结论是:羡慕啊!
他们还是去吃烤肉比较现实。
易陵再度回到篮球馆后看到的景象很简单——空无一人。他的那几个队友,正在旁边的换衣间里,围着火炉烤肉呢!
他们倒是会吃,新鲜鹿肉挂在铁炉右上方的挂衣钩上,有的削成肉片放在铁丝网上烤;有的把肉切成小块穿在铁签子,烤肉串;还有的索性割下一大块用铁叉子叉起来烤;更有甚者干脆自己不动手只等着“打劫”现成的,例如——韦御竹。
“回来了,护花使者?”嚼着肉块的韦御竹,含糊不清地打招呼。
为了避免他被噎死,易陵没有理他,只是往火炉儿里添了几块炭,然后给自己倒上一杯烧热的大麦茶——焐手。
韦御竹可不是那种得不到答案就放手的人,他继续往易陵那边凑乎,“两个人好甜蜜哦!~ 再开学没几天就是情人节了,你打算和你的女朋友怎么过啊?稍微透露一下嘛,易陵同学。”
对啊!又要到2月14日了,也许、也许今年的情人节会与以往不同……他的心又开始发飘,不行,他可不打算让那个坏心眼的韦御竹看出他的心思,“你没有别的事了吗?没事的话就闭上嘴巴吃肉。”
闭上嘴巴还怎么吃东西啊,易陵准是在心虚,韦御竹邪气地暗笑,“那就说别的,还有一个月又到了‘大游行’的日子,这次你到底是【奇】怎么打算的?咱们几个可都是【书】今年要毕业的,这次可能是我【网】们最后一次的‘大游行’。你不会又像上次一样缺席了吧?那样很扫兴的。”
“这套词儿我已经听了十几遍,我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你们不要每次见了我,就说上一遍好不好?这样很烦的。”易陵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起来,尤其是身旁这个韦御竹,其唠叨的程度不比《大话西游》中的唐三藏好多少。
“不想被烦死的话就早点答应,否则下次你再听到这段话,可能就出自秀太之口了。”劝诱看起来不大管用,那就换威胁好了。
“饶了我吧!”想一想,秀太那张酷酷的面孔,薄薄的红唇一张一闭地在那里唠唠叨叨,实在太恐怖了,“我会考虑的,你要是有富余时间还是想一想你自己队伍里的情况吧,有些事是应该近早安排的,否则……”
“哎呀!吃饭的时候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干什么,”韦御竹笑嘻嘻地拍了拍易陵的肩膀,“吃肉、吃肉,味道很香的。”
“对啊,很香的,学长给您这一串。”一个献媚的学弟主动递过一串又焦又嫩的超大肉串。
味道当然香,易陵从学弟的手中接过烤肉串,这本来应该是他和莫清一起吃的,结果便宜这群小子了,莫清一定很生气吧?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吃饭,稿子写得怎么样?
他也是这次才知道,原来莫清的文章写得还是那么好,就连国外的杂志社都向她邀稿。他应该想到的,莫清的好奇心从小就很强,喜欢看一切知识性的书籍杂志、电视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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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情人节,赚钱的好日子 ...
那时不论他和莫冷碰到什么不认识、不明白的事情去问她,她都能解释的有根有据、条条是道(虽然长大以后才知道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她自己编的)。
也是因此她作文写的相当好,记得小学五年级同班的那一年,每次写作文,当全班的同学还在那里冥思苦想的时候,安静的教室里只能听见莫清写字的沙沙声。当他不容易掰出了十几个字,莫清已经开始把打好的草稿往本子上抄写……
天啊!易陵怎么又在发呆?韦御竹无声地叹息,易陵偶像级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他才发现原来这个总是像“谜”似的完美人物也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会为爱伤神、为情伤感啊。
在他的想象中,能让这么完美的易陵喜欢上的人绝对要有出类拔萃,比如,绝美的容貌,高贵的气质,独特的性格,丰富的内涵,广泛的学……可是这个莫清一点儿都沾不上啊,真不知道易陵那看上去很一般的女朋友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把他迷成这样。
算了吧,像自己这样不解风情的人,还是专心吃烤肉的好,乐观向上的韦御竹继续大吃大喝起来,毕竟白蹭来的饭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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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学子们炼狱般的最后一个学期开始了。
2月14日,情人节!又被誉为“有情人的天堂日,没情人的地狱日”。
这样说的人未免太悲观了一些,你们看她——莫清,一样是没情人,但节日还是要过,而且她一定要比那些有情人的还快乐,那就是:赚他们的钱。
这个建议来那个没有钱去夏威夷群岛冲浪的温夕,也正好对了自己的心思,谁让她欠了一屁股帐呢,就是上次去墨西哥时向俪子和空桑借的那笔钱。
情人节,赚钱的好日子。
单是一两个人未免势单力薄,于是她和温夕又召集了一帮没钱花、快要穷疯的“难友”,一起卖花。
因为街上是禁止卖花的,所以安排两人为一组,如果有人检查,两个人正好以“情人”为掩护。她和温夕合作,很幸运是不是?而且剑持靖一那个超级亮的“大路灯”正好有事回扶桑岛,这才叫“幸运天堂日”。
一手挽着情人,一手点着钞票,不是天堂,是什么?
莫清坐在教室里笑的好开心,手里的勺子搅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情人节的家政课果然很识时务地做起了巧克力。她正好多做一些,省得卖花卖饿了,连填饱肚子的事物都没有。
再说,有温夕来接她,不送巧克力给她,也太说不过去了,更不要说自己真的真的很喜欢她,也很感激她,自己从她那里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先不提各项运动,单说写稿,就没少让她赚钱。
写作能力还好的她,也开始向“自由攒稿人”这一事业倾向,她的稿子不但投到兰城,还有美国、英国、中国的杂志、报刊,(因为她只会英语和华语两个语系),一般通过网络投稿。这可是她目前比较稳定的经济来源,总比四处打工要省事一些。
莫清满意地看着自己这节课的成品,一盘水果巧克力,再加一个超级大的果仁麦片巧克力,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在让老师记完成绩之后,她微笑着把盘子放进了带来的小藤篮里,丝毫没有留意班上同学对她的“侧目”,其中自然包括和她同班的紫希莱。
今天的莫清格外漂亮,不仅换上隐形眼镜,还戴了一个红棕色发尾带卷儿的假发套。情人节嘛!一定是放学有约会,可以理解。
无聊啊!今天的时间过的怎么这样慢呢?
莫清正在文学欣赏社活动的教室里,想要快一点渡过那难熬的社团活动时间。她的身子随着摇椅一摇一摆,任阳光晒掉自己身上的霉气,好心的她顾及到此时这间屋子里除了她还有其他人,不好意思就这样睡死过去,只有努力地撑着垂垂欲坠的眼皮。
在月女高这两年超级无聊的求学旅程中,在紫希莱的邀请下,她参加这个文学欣赏社团,这里都是些温文尔雅的淑女。
在这里她倒是真读了不少书,用弟弟莫冷的话说,自己终于有了几分文人气质。又由于很少在阳光下活动,这是因为自从上了高中,她就停止了串社团的习惯,全力扮演一个温文尔雅的小家碧玉,不再一会儿踢足球,一会儿打篮球,一会儿击棒球……,所以肤色也白皙了不少,勉勉强强算是淑女了。
这位“冥思中的淑女”可没留心她正“沐浴”在众多社员的目光中,特别是那个一年级的桃乐丝。
今天的莫清学姐好靓,刚才她进入社团,她还以为是哪位同学走错了社团呢!她才发现学姐那副土土的宽边眼镜下的面孔,其实很清秀的,再加上化了淡妆,原本不起眼的五官顿时变得立体起来,引人注意。
她们月神女子高中对化妆管得不是很严,只要不化艳妆、怪妆、浓妆,就没人管,所以这个学院的女生或多或少会化妆,再说这个学院还有化妆课这门必修课呢。
看惯了平时素面朝天的莫清学姐,这一化妆倒成了特大新闻,把社团里的成员都吓了一跳,更不要说自己了。桃乐丝用书挡着面孔,偷偷往莫清那边看去,今天的莫清学姐真是奇怪,其实也不止是今天,自从这学期开始学姐就有所变化,好像紫希莱学姐也发现了。
怎么形容她的变化呢?好像变得不拘小节,大而化之,有时也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越发的引人注意,不愧是有神秘东方血统的啊。
说到“东方血统”,桃乐丝的眼前出现了那个日神男子高中的超级名人——易陵学长,多么迷人的东方男性啊,尤其是一身的内敛优雅的高贵气质,让人心动不已。自从上次的辩论赛,她就成了易陵学长忠实的Fans。
要不是那次看到莫清学姐和易陵学长、莫冷学长在一起,她还不知道学姐居然会和他们那么熟,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经过学姐的辟谣,她们都知到易陵学长目前并没有恋人,所以学校里迷他的人又多起来了。
唉~!为什么她的单恋每次都那么辛苦呢?连开口告白都找不到机会,桃乐丝想到书包里的巧克力。对呀!她可以通过莫清学姐送到她的偶像手里啊,现在才想到,她真是蠢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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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失落的节日 ...
“莫清学姐!”桃乐丝合上手中的那本《小王子》,向莫清凑过去。
咦?谁在叫她?莫清努力睁大眼睛,“啊~哈~!”在大了一个哈欠后,她才是看清是小桃学妹,“有事吗?”
“小事、小事,”桃乐丝一脸媚笑地向她凑过来,“听说学姐和易陵学长很熟啊?”
又是易陵,不用问一定是让她递送巧克力给他,今天已经有十几个认识或不认识的女生来拜托她。她一直知道易陵很受欢迎,不过没想到程度那么大。
回想易陵打篮球时的敏捷动作、健美身形,辩论时清朗声音、从容语态……现在他早已不是她所熟识的那个小少爷了,而是渐渐和传闻中那个“文武双全”的易陵融合到一起了,变成了一个她并不了解的男生。
“提前声明,我今天有约会,没空‘助人为乐’。”莫清顿了顿,认真地建议,“你可以去他们学校门口等着送他巧克力。”
“约会?”,桃乐丝的注意力马上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得转移了方向,莫清学姐居然情人节有约,“真的吗?对方是怎样的人?长得怎么样?帅不帅?”
“霹雳无敌帅!”莫清回答的超级坚定。
果然很帅,不!是超级帅!!
桃乐丝一边流口水,一边目不转睛地望着莫清学姐指向的那位“超级霹雳无敌大帅哥”。
这是当然的,她莫清的约会对象岂是一般人物。一身帅哥打扮的温夕,帅气地坐在脚踏车的车座上,一脚踩在路边的台阶上,一脚踏在车子的脚蹬上,随便摆一个造型就迷倒了茱郦叶学院的众家美女。更不要说“帅哥”的手中还抱着一大把数以百记的红玫瑰,看得人眼晕。
在众多女生的痴迷的视线下,温夕悠然自得地坐在车座上,望着走过来的莫清,米黄色的紧身毛衣、及膝的紫色系格子短裙,还有束起的红棕色卷发,这样的清纯美少女打扮还满适合她哪!
“送你!”温夕把手中的红玫瑰递到了眼前的莫清手中,“情人节快乐!”
激动、激动,这是第一次有人送花给她,而且还是代表热恋的红玫瑰,这足以开心地让她忘了这些花是用来赚钱的商品。
为了腾出手来抱那捧巨大的花束,莫清把手中的藤篮递过去,“礼尚往来,这个给你!”
“可以现在吃吗?”温夕显然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而且还打算慰劳慰劳自己已经空了的肚子。
“我喂你。”莫清从打开的篮子里,拿起一块外面裹着巧克力,里面是香蕉段的小布丁,送入了温夕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我的手艺怎么样?”
“可以嫁人了!”温夕微笑着把篮子放入前面的车筐,一把将莫清抱上了脚踏车的前梁,“我们出发!”
依靠原始人工带动两只轮子转动的脚踏车,在青春美女们又羡又嫉的目光下,载着笑声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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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的夜晚。
公寓的灯没开,易陵静静地坐在一片黑暗之中,任黑暗孤寂围绕在自己身边,陪着他的只有窗外的街灯,还有那泛着白色冷光的弯月。
现在已经是将近午夜时分了,莫清还没有回来,她此刻在哪儿?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和那个人在一起?……
她今夜还回来吗?
该死!他的脑子里为什么总转着这些无聊的问题,易陵闭上眼睛,想要平复胸中的血脉涌动。今天放学时分,他看到的那一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嫉妒,像毒蛇,让女人变得丑恶。”男人嫉妒时,那副面孔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他从来都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自己众多的缺点,其中很严重的一项就是--“善嫉”。
嫉妒这条毒蛇让他吃了不少苦头:对莫冷的嫉妒,使他失去了莫清对他的友善;对洛青鸾的嫉妒,使他让自己最在意的莫清哭泣,那感觉比刀割还难受,比嫉火烧心的感觉更难受。
从那时起,他努力使自己改掉这个坏毛病,让自己不要在意。已是高中生的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再有那么强烈的嫉妒心了,但在看到莫清在那个男生怀里,喂他吃巧克力的那一刹那,他只觉得自己眼前发黑,体内的血液似乎全部涌到头部。
多少年建成的“大堤”压得他好难受……还好当时尚有一丝理智的他没有冲上去杀人。
他早应该知道的,不是嘛?那一夜的相拥而眠对莫清来说,只是一个无意的错误。她那个时候甚至还在讨厌自己,如果不是药力作用,她根本不会让他有机会靠近她。
只不过是最近两个人一起的生活让他有些忘乎所以,每晚闭眼前、每早睁眼后看到自己最心爱的人,看着她玲珑的曲线,闻着她芬芳的体香,尤其是看到她难得一见的微笑,他真的觉得身上的血液在沸腾。
\奇\那一夜甜美的回忆,让他每一次回想都心神欲醉,他甚至天真地认为那时的自己非常幸福、非常幸福,只要莫清在他身边就好,两个人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莫清会渐渐喜欢上自己。
\书\但是现实告诉他,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其实,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莫清在想些什么?她为什么肯和他住在一起?她究竟对自己抱有怎样的感情?
他在笑自己曾有的幼稚,什么叫幸福?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叫“幸福”?他太忽略人贪婪的本性,人的心是永远不会满足的。他渴望莫清能回应他的感情,这份单面付出的感情真的好孤单。
对恋人的独占欲,让他无法忍受莫清对他的漠视,他明知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可他偏偏有一颗不知满足的心。
他不能喝酒,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酒品,喝酒不但不能“忘忧”,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失控行为伤到莫清,他再也承担不起莫清因为自己受到任何伤害。
他应该喝茶让自己冷静一下,但他喝不下去,看着杯中的红茶,他就会想到周末的时候,莫清都会和他在公寓楼顶的绿色花园中喝下午茶,还要铺上一长毛毯,放满她亲手做的诱人美食:奶茶夹心蛋糕、桃子布丁、起司慕丝、水果巧克力……手中捧着一杯加入牛奶、糖、白兰地的香纯红茶,感觉真好。
同样的茶此时喝在嘴,感觉到的却只有苦涩,怎么也压不下自己那颗浮躁的心。
所以,他决定吹萧,把他的嫉妒、愤恨、失落、苦闷都吹出来,化为萧音,融化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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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没有人在这边留言的,越更新越没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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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 I love You ...
这两天偶的体温一直徘徊在38.7到39.5,能活下来真是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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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城的夜晚总是美丽的,尤其是这一年一次的情人节之夜。就连平时最小气的吝啬鬼在这个时候也会故作大方的卖一束鲜花献给自己的恋人,所以这次的“活动”搞得很成功,每个参与者都小赚了一笔,比较有做生意经验的莫清当然也不例外。
临湖公园长石阶上,莫清和温夕一人捧着一杯热咖啡坐在那里数星星、聊天,(她们也不嫌冷。)
温夕用手捂着咖啡取暖,对身旁友人(莫清)表示关心地询问,“你最近的同居生活,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向我所预言的那般美好?一向以‘财迷’出名的你肯主动掏钱请我喝咖啡,说明最近的经济情况有所好转吧?再加上脸色红润,看来吃的也不错。”
谁以‘财迷’出名?莫清强忍住要翻白眼的欲望,凌大帅哥说话难道就不能动听点,就算是实话,也要说的婉转一些嘛!提到温夕那次的“预言”,莫清真是苦笑不得。
当时父亲大人命令她,必须和易陵少爷住在一起,代替去英国的莫冷照顾好少爷。要不是“日男高”不收女生,弄不好她还要调到那个学校去。
处于愤怒状态的她,打电话向温夕诉苦,温夕在电话那边开导她,和易陵一起住也不是没好处:
首先,她不用自己花钱租房子;
其次,饮食方面既然不需要自己掏腰包,自然就要做一些贵的、好的美食来吃;
再次,同为高三学子,好成绩的易陵可以当她的免费家教;
最后,也是温夕说的最离谱的一点儿,那就是,“性”致上来了不愁找不到对象。
“托您的福,我现在活的挺滋润,至少不必为吃、住忧心了。平时也就吃一些鱼翅、燕窝、鱼子酱什么的而已,没什么特别好的。”莫清回应的很谦虚。
这还叫没什么啊?她怀疑莫清妹妹是不是在故意馋她,“看样子你的厨艺也不错喽?”
“可不是,为了能做出更多更好吃的佳肴,我还特地卖了一套关于‘各国饮食’的系列光盘,把日本寿司、中国烧麦、意大利馅饼、东南亚咖喱料理……一网打尽。”莫清继续馋身边那个快要流出口水的温夕,“不过,最近我的功夫更多下在如何做豪华精美的西式甜点上了,各种各样的蛋糕、面包、布丁、饼干、曲奇、慕司、果冻、馅饼……”
真是下功夫啊,可以肯定本钱一定不是由莫清出,温夕用同情的语调问,“你们家易陵少爷怎么样了?情人节丢他一个自家,好像很可怜哪。”
“他?可怜?!”莫清冷冷地哼了一声,“他现在不知道正抱着哪个‘美媚’过他的情人节呢!就他收到的那些高级巧克力的价钱,比咱们一个晚上的辛苦劳动所得收入还多上几倍呢,你就不必为他担心了。”
好酸的口气,温夕尽力忍住笑,这两个小家伙真是一对欢喜冤家,虽然她没见过那个易陵少爷,但是从莫清的描绘中,她就能知道这个男孩子肯定是喜欢莫清的。可怜的他偏偏碰上这么一个有情感接收障碍的女孩子,确实值得同情啊,“一起住了那么久,又是吃人家的,又是住人家的,还看人家不顺眼,你未免太无情了吧?”
“又不是我想占这个便宜,‘上级’有指示嘛,我也是被迫的,谁让那个易陵实在不招人喜欢吗!”
她不喜欢现在的易陵,这个惹人注意、优秀出众的易陵。对于她来说,易陵应该还是跟在她的身后,崇拜自己,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信的傻小子。
记得她小时侯最大的成就感就是每次她天花乱坠的胡说一气,易陵都会傻傻地全信,还用崇拜的眼光望向她。那时的她真的好有成就感。但是当易陵知道的越来越多,就不再什么都听她的了,连带着莫冷也不全听她的了,感到领导地位动摇的她,迁怒到易陵身上。
那时的她感到一种背叛,就像手下的兵都叛变时指挥官的心情,她要在他背叛她之前先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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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
“可恶的剑持、该死的剑持、挨千刀的剑持,去日本就不要回来嘛,偏偏赶在情人节回来,万恶不赦!”
莫清一边找钥匙开门,一边还在心里对那个讨人厌的剑持大骂不绝。原本和温夕聊得正高兴,这个家伙突然出现,拐人就跑。她原本美好的情人节之夜就这么被破坏了,她好想吐血,但基于没人同情,还是算了吧,她还是回家睡觉比较现实。
咦?哪里来的箫声。
好暗,易陵怎么不开灯? 莫清走进公寓,轻轻关上大门,在眼睛适应室内的暗度后,她可以看清屋内的情况。
是他——易陵。
满月的光芒透过落地窗,洒落在他的周围,解开领口白衬衣中可以看到他性感迷人的颈项,深色西裤显得他的双腿分外修长,这样的他站在皎洁的月光,宛如一幅中国的水墨画,吹萧的双手是那样无瑕纤长。
他双眼微闭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但是那萧声中带着的悲凉之音,让她的胸口一阵阵地发酸。
像是感觉到她的存在,易陵放下了手中的长箫,睁开的双眼静静地望向她,清冽的眼眸好似一潭能浸透人心灵的湖水,甚至可以映出她的影子、她的灵魂。
他专注的神情让她无法错开自己的视线,把持不住的她好像马上就要沉溺在那潭湖水之中。
就在这一刻,她毫无预警地,听到从易陵薄唇中缓缓地吐出的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爱·你。”
望着莫清惊愕的面孔,易陵知道自己的告白吓坏了她,这没关系,他终于说出这句话。
29
29、29 全力冲刺 ...
我踉踉跄跄地从医院爬回来,
太平间的日租费太贵,偶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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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她。
这句话他放在心中差不多十年了,也许现在有人认为他已经很优秀,但他知道,他还是那个懦弱的胆小鬼,他甚至没有勇气向莫清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从某个程度上来说,他又是有变化的,因为他知道有些话他必须说出来,不说出来就没有人会知道。
也许,莫清会拒绝他,但她至少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只要他努力,就还有希望。如果他再不表示,她也许永远“看”不到他,他不想这样。
爱一个人是要说出来的。
易陵再一次以坚定的声音说出他的心声:“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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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女子高中的室内篮球馆里,一个个身穿运动服的学生们在练习篮球的基本运动,运球、投篮……,香汗淋漓只为了一会儿的考试。
莫清一脸深沉地双手抱肩,靠在护墙板上,脑子里还充满昨晚的一切,包括那极具震撼力的三个字——
“我·爱·你。”
后来的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她记不清了,只是他抱住了她,一边温柔地“爱”她;一边叙述着小时候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在古园的湖里捞蝌蚪、逮蛐蛐、去厨房偷点心吃、用弹弓射小鸟……还有他对她的感情,那十多年的单恋。
而她呢?期限被震撼得目瞪口呆的她,随即又被感动得莫名其妙,然后,在神情恍惚中回应了他。
天啊!这些事情真的发生过吗?昨夜发生的一切,现在回忆起来都是那么朦胧、虚幻,像是做了场梦。
现在闭上眼睛印象最深的是易陵在月光中美丽性感的样子,完了!她心跳的好快,身子则是发热,兴奋得无法控制,这是不是走火入魔的先兆?
“莫清学姐!”
一个响亮的声音在莫清的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肯定是桃乐丝,她的声音很好认的。
“昨天情人节,放学后来接你的那位帅哥是从哪里‘淘’来的?看样子很会体贴女生,他应该是大学生吧?还是已经工作了?”桃乐丝大大的蓝绿色眼睛夸张地一闪一闪,“透露一下嘛,就算关照学妹了。”
当然是大浪淘沙,“淘”来的,她为什么要告诉这个花痴学妹,莫清冷冷地甩了一句给她:“‘他’是女性。”。
“女性?”这世上有那么帅的女性?桃乐丝的嘴角吊了下来,为什么她就赶不上这样的“极品”呢?不过,没想到莫清学姐的“性”向是朝这个方向偏斜,其实也没什么,在“蝴蝶”(完全变态)、“蝗虫”(不完全变态)密集的兰城这并没有什么奇怪。
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男性情人比较适合莫清学姐。算了,这是莫清学姐个人的事情,她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毕竟这合她没什么太大关系,她还是问些和她有关系的问题吧。
桃乐丝继续发问:“那你知不知道易陵学长的情人节是怎么过的?他到底有没有情人?”。
唉~,真倒霉,莫清不由在心中叹气,今天的体育课偏偏和桃乐丝她们班共用一个篮球馆,被这个小学妹缠上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脱开身的,早知道她就不管今天的篮球测验,奇﹕书﹕网继续装病免修体育课了。
“还有谁愿意参加这次的一、三年级的对抗性练习赛?有加学分的!”笑脸盈盈的体育老师用优厚的条件,诱惑着那群风吹不动的大小姐们。
“老师,我要试试。”莫清主动请缨,为了摆脱桃乐丝,她宁愿去打篮球,玩了两年多的“乖乖女”游戏,她实在腻得快死了,她不玩了!
哇、哇、哇哇……!
好厉害的莫清学姐,不可思议的中场三分球、魔术一样的假动作、特级镜头般的空中扭身换手投篮……
看傻了的可不止桃乐丝,特别是和莫清同窗苦读三年的同学更是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其他低年级学妹同学则是多了一个可以崇拜的偶像。
“紫希莱学姐,你看莫清学姐是怎么了?她这学期变得怪怪的,也不爱理人,突然就退出社团。”桃乐丝悄声地和正在擦汗的紫希莱说。
可不止这些,紫希莱若有所思地望向赛场上的莫清,原本上课从不做声的她,这学期一开始,上课变得很积极,经常向老师提问。下课也很少和她们聊天,只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猛做习题。
就连莫清以往总是想办法躲过去的体育课,这学期也一节没缺过,而且她还在补以前落下的学分,平衡木、跳箱、长跑短跑、球类、体操类每项成绩优秀。
“莫清好像开始准备考兰大。”
“现在开始吗?”桃乐丝用手挠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深思”状,“她打算报考哪个专业啊?如果是考古学、园林学、地理学这类的冷门学科应该还有一线希望吧?毕竟莫清学姐的成绩是中等偏下,现在努力已经迟了。”
“这个世界总是会有‘奇迹’出现的。”紫希莱的一个陈述句结束了这次的讨论。
易陵在兰城的公寓里,已经接近子夜时分,书房的灯还在亮着,易陵正在帮莫清补习功课,为半个月后的进行阶段考试做准备。
“天大地大,财神最大。”对于一向求“财”若渴的莫清,就是拼命也要考上那个不是人考的“兰大”,所以她决定从这学期开始结束扮乖乖女的游戏,也尽量减少玩儿的时间,把40%的精力投在学业上,这对一个自从五年级开始只用20%精力来学习的她已是很大的精力投资了。
她好困、好困,真想去睡觉,没准她还能在梦中考上兰大呢,听着易陵讲解习题的莫清已经处于半休眠状态。
易陵同情地看着疲惫不堪的她,心疼地说:“还有两道大题,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一刻钟,不!十分钟后你叫我。”在交代完“遗言”之后,莫清便一头栽倒在餐桌上。
看样子她真的很辛苦,对于这位从小学五年级起出了校门就没打开过书包的学生来说,想要报考兰大炙手可热的新闻系是有点儿困难。
但是她不是一般人,她是莫清——他从小崇拜的偶像,任何“奇迹”都有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不可思议吧?十九岁的他还有这样盲目的崇拜,其实他偶尔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很病态,而且还病的不轻。
易陵轻轻地用手抚着她乌黑的头发,每次看到她的这头短发他都会自责不已,如果不是他把洛青鸾的画像划碎,也许现在的莫清还留着那头如丝如缎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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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 八卦暴走女 ...
当时的他让疯狂的感情支配了身体,只是一个劲地用力划着洛青鸾那张让他嫉妒不已的画像,根本没想到后果,更没有想到莫清的反应。
她哭了!为了一张画像,哭得昏了过去。
他做的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甚至无法阻止她割掉那头长发。看着那束截断的长发被丢入火中焚烧,渐渐地变成青灰。他真的好狠自己,狠自己的幼稚、不成熟,然后任无限的悔恨啃食他的心。
从那以后,她的头发再没长过,也许是她无法忘记洛青鸾的原因吧!
没关系,虽然现在莫清的心中还有洛青鸾的影子,不会那么快就接受他、爱上他,但是他还有希望,至少他在情人节那一夜的告白没有马上被拒绝。
莫清肯让他“爱”她,是不是说明她也是有些喜欢他的?
轻轻拢起清儿的头发,易陵看着莫清谁熟的可爱面孔,不禁露出傻傻的笑容,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会让莫清爱上他的,一定会!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自卑、懦弱的易陵,他有这个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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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
一年一度的龙盟大游行又来临了,夜莲组的集合地点还是那个名叫“夜中清莲”的咖啡馆。
咖啡馆的卫生间里:
莫清满意地笑着,望向镜子中那个日式特攻服的自己,很酷!
黑发披肩、纯白色的布带裹在胸前,深紫色像披风一样长长的衣服,同色的束口长裤,上面还用金线或银线饰上帮派的名称、自己的名号、职务……尤其是背后那朵银线绣成莲花,这可是她花了一个月时间亲手绣成的。
在旁边一起换衣服的俪子,用手拨拨莫清那头半长不短的头发,好奇地问:“认识你四、五年了,你总是留短发,第一次看你头发这么长,难道你要‘长发为君留’?”
“才不是,只不过是一直帮我整理头发的莫冷弟弟去了英国,我又讨厌外人动我的头发,所以没有管它,结果就变成这样。”莫清一边解释,一边对着镜子画眼妆——BobbiBrown的紫罗兰钻石粉砂。
俪子怀疑地问,“是这样吗?我怎么听说你是因为失恋才剪断头发的,你还发誓只有再次心动时才会重新留起长发呢?”
“什么嘛!根本没这回事,是那个白痴告诉你的?我是为了初恋情人剪掉头发的没错,但是没发那种奇怪的誓言,后来没有留头发,只是因为短发清理起来很方便。”莫清认真地纠正不实的传言,然后继续为自己淡淡的唇色添些紫色光彩。要知道,在夜莲里画浓妆是必要的掩饰手段,就像戴面具一样。
原来真实情况和听到的传言还是会有出入的啊!俪子双手抱肩深沉地感慨道。(这是常识啊,小姐!)
卫生间外面:
“夜莲”集合时间还没到,咖啡馆里已经陆陆续续坐了十几个女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的生意多好呢,其实都是一些白蹭咖啡的穷学生,谁让这里是“夜莲”重要聚会基地之一呢。
围着花边白围裙的老板娘汀娜把几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到了方桌上,“你们的咖啡!”
“退伍”多年的空桑翘着腿坐在那边发牢骚,一点儿不在乎亮金色超短裙下的春光乍泄,“你不觉得自己吝啬得过了头一些吗?又是这种廉价速溶咖啡。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期的‘战友’啊,怎么也得来一杯‘蓝山’吧!”
“喂!——想打架吗?我们去后院。”汀娜没好气地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你还嫌我破产不够快,等你还清欠我的咖啡费后再说吧。咦?小清和俪子哪里去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坐在这儿?”
“她们在卫生间里换衣服,我在这里看包、占座、听八卦。”空桑玩着金色的长卷发,悠然自得地回答,“听说今晚的年度大游行有龙盟中的那一位,最神秘诡异、总是笼罩在一片浓雾中的‘军师’出场,很值得期待哦。”
汀娜不客气地吐槽,“拜托,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和那些小女生一样迷偶像,实在很丢人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早就过了崇拜偶像的年龄。”空桑品了一口白瓷杯中的咖啡,低声地说,“倒是你,别告诉我:你不想见识一下这位幕后操纵龙盟的大人物,我不信的。”
“就是,就是,能够策划整个统一兰城东区暴走族的人物,没有人不会好奇的。”刚从卫生间里出来的莫清积极地随声附和。
“是吗?”一向好奇心不强的俪子小声地怀疑着。
“你们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掉马桶呢。”空桑不耐烦地抗议。
莫清坐下来为自己辩护,“女孩子换衣服嘛,怎么可能快得了呢?空桑姐姐,坦白一下你换装的时间,咱们比较比较?”
“唏——!”空桑不屑地嘘了一声,“你们这些小丫头也能跟我比?”
汀娜白了一眼她,不明就里地问莫清,“俪子在这里换衣服不奇怪,怎么你也跑到这里来换衣服呢?”
“一言难尽啊!”莫清长叹一声,谁让她现在住在易陵的公寓里,混帮派这种事一定要在暗地里进行,必须偷偷摸摸地,要是被易陵发现,告到父亲大人那里,她就别想活了。
“因为这样、这样……,所以那样、那样……” 空桑替莫清向汀娜做了简单说明,“反正小清现在很惨就是了,我们要在精神上支持她。”
我更需要物质上的支持啊!虽然这样的话,莫清很想说出口,但考虑到同时挨三对白眼,还是算了吧。
俪子喝了口咖啡,恭敬有礼地向空桑询问,“空桑姐姐今天怎么有工夫到这边来,有什么事吗?”
“作为有着‘兰城暴走族新闻中心’美名的咖啡馆,来这里能干什么,当然是来听听‘龙盟’有什么重大新闻的。”空桑不以为然地解释着。
“那你有什么‘收获’啊?”俪子马上“跟进”。
“据说……,
听说……,
据可靠人士透露……
…… ……”
原来这几位也是喜欢喝咖啡、兼听传闻、道人是非的人哪!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莫清现在知道为什么她和她们合得来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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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朋友的关心了,偶前几天也算不上住院,只是每天要去医院输上半天的液而已,人活着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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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1 惊天大揭秘 ...
夜晚的绿珠湖应该用怎样的语言形容才好呢?
波澜壮阔?神秘莫测?还是悠远沉静?
易陵的胳膊支在路边的石围墙上,双眼望向不远处的绿珠湖,观赏夜景。高高的明月悬挂空中,任自己反射出的光芒冷冷地照在湖上,而潮汐则在月球的吸引下不停地排击着水岸,无论是否能得到回应。
胸口好闷,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身后那几个凑在一起道人是非的家伙却还不肯放过他,非让他来这里,参加这种没意义的活动。
这就是被韦御竹夸为“安排精细、精彩非凡”的“大游行”?
果然无聊。
他郁闷当然有郁闷的道理,通常他的郁闷只因为一个人——莫清。就在一周前,莫清学校进行阶段考试之后,她一晚上没有回来,打手机也联系不上。从那以后,他们两个之间好像变的有些不自然。
其实自从情人节那夜后,他和莫清就有了“亲密关系”。虽然她并没有说出她对他的感情,但她没有排斥他的亲近,这就说明她应该是喜欢他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清这几天总借口身体不舒服,不让自己碰她,功课也不让他辅导了。
最让他不安的是,前两天他看到莫清开始把头发束起来了。难道是她找到一个让她心动的男生吗?
讨厌他,厌倦他了?
想到这里,他连呼吸都变的不顺畅。
“哎呀呀!好风景、好月色,难怪中国有句俗话:‘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的确不假。咦?你打算变狼人吗?”韦御竹晃晃悠悠地踱步过来。
没人理他,没关系,自言自语是他的长项,韦御竹继续他的话题:“看样子也不像,你干嘛总是在这里看月亮,和我们聊聊天,沟通一下感情不是更好吗?对呀!Qī.shū.ωǎng.我差点忘了有恋人的人都会心事忡忡。”
还没反应,看来易陵是不打算理他了,对于韦御竹来说“半途而废”是很要不得的恶习,“你那个女朋友好像很温柔、体贴的,你和同居了那么久,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不要这样瞪我啊!你都把人吃掉了,还想赖?
据我所知,按易镇的规矩,你不想娶她都不行,否则会被浸竹笼的,沁竹(御竹远方表姐)编的竹笼很结实的。
不会吧,你打算甩掉她?
要不就是——她把你甩了?!”
易陵缓缓地回过头,对上韦御竹的眼睛,轻轻地说出几个字:“闭上你的嘴。”
否则,我会杀了你!
后面这半句,韦御竹是从易陵的眼睛里读到的,好恐怖啊!他的四肢都被吓得僵硬住了,不会是让他说中了吧?哇!这种罩门都捅,他死定了。
易陵没有空理那个浑身浸在冷汗里的不知死活的家伙,重新把目光转向山下的绿珠湖。
让他知道是谁敢抢他的女人,他一定杀了他,易陵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放任自己的黑暗面暴露出来。
好绝的杀气!
韦御竹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索性就这么倒着往后退吧,他还年轻,还没有女朋友,还不想死。
一步,两步,三步,……
在倒退第N步后,他挥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终于肯定自己的这条小命保住了。
“你不是去安慰易陵吗?这么快就回来了?”提问的是那位以极其不雅观的姿势蹲在那里抽烟的龙盟盟主——庆中裴,长长的外衣都拖到地面上。
抽烟是个放松神经的好方法,韦御竹也点上一根,“等‘低气压’一回升,我就再去安慰他。”下次肯定是真正的安慰,刚才的“安慰”再来一次的话,他非死无全尸不可。
因为拒绝抽二手烟而坐到上风处的泽方秀太,毫不客气地揭韦御竹的短儿,“如果不是你拿话激他,易陵才不会那么有失风度呢,他可不是那种会拿人出气的人。老实说,你又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啊!”韦御竹大哭冤枉,“我不过是问问他,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而已嘛。”
“噢喔,噢喔,你还能活着回来真是不易啊!”庆中裴由衷地感叹道,这小子命好长,这样都没死在易陵手里。
“连咱们龙盟背后老大的恋情都敢诅咒,你难道是活腻味了吗?”泽方秀太对此深表赞同,“想想我们龙盟形成的因素还真是悲哀呢!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庆中裴、韦御竹、泽方秀太同时回想起易陵对于为何建立龙盟的真实回答……
话说三年之前的一个“月黑风高”之夜:
时间:子夜12点
地点:不良少年帮派交涉的公园
出场人物:易陵、莫冷、韦御竹、庆中裴、泽方秀太……
当时“游龙”和“红土”受人挑拨即将火拼,被易陵用简单的方法顺利调解,才不至于两败俱伤、渔翁得利。于是,那两方人马都想招拢易陵加入。
其实当时易陵之所以帮这个忙,不过是为了帮助同是空手道社的韦御竹,再加上一向没什么要求的莫冷对这件事出奇的热心,帮就帮了。
但是他压根没打算加入,他自己还有很多目标要完成,没时间也没精力,结果没想到居然看到那一幕……
女孩子使用暴力真是难看,易陵原本不屑且厌恶的眼光望向公园不远处几十个打群架的女生,却不想看到了一个意外中的人影——莫清。
真是她!天啊,他的眼神一向很好,应该不会认错人,那个一身怪衣服的女生是莫清。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他极力控制住自己,才不至于跑过去把莫清拉出来问个究竟,直到转天在莫冷的小心套问之下,他才间接得之,莫清早在一年前就加入了那个叫“夜莲”的少女帮派。
真无法想象,原本健康优秀的她怎么会和那帮坏女孩混在一起。自从洛青鸾出现以后一切都变的走样了,原本在大人眼中乖巧伶俐的莫清,变的孤僻、独来独往、不爱说话。
他和莫清形同陌路也不是一天、两天,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说她什么,而且莫清又是那种别人越阻止,她越有干劲的人,最最讨厌有人干扰她的行动自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如果他贸然地劝她退出,只会得到她的反感,什么效果也达不到,但他又怎么能看着莫清被人欺负,而不闻不问呢?帮派中打架是家常便饭,就算打得头破血流,外人也是绝插不上手的,所以他一定要想一个不让清受伤的办法。
就这样他有了“龙盟”这个想法,如果是帮派联合,那么就少了打架的次数,如果“夜莲”有什么危险,他也好插手协助。
他花了三年的时间终于完成这个计划,形成“龙盟”的雏形,让莫清所在“夜莲”有人保护,至少她们不会受到男孩子们的欺负。
32
32、32 情以何堪~ ...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
昨天无法登陆管理,
当然也无法更新了,
今天更新两章~
大家多多捧场哦~
在高一“夜莲”加入龙盟后,为了不让莫清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他就尽可能少地参加龙盟的大型活动,再说,他在学业方面还要付出一定努力才能保持全年级前几名的成绩,学校里各项活动也都要参加,时间越发显得不够用。
这次会参加“大游行”主要是因为他实在受不了韦御竹他们的软磨硬泡,其次他不想让莫清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只有看到她,他不安的心还会安定下来。
“快看!夜莲的女生们到了。”
“车队第一位的那个就是‘莲姬’。”
“果然美丽啊!”
“美丽你个头!这是半夜哪,十几米的距离你能看到什么啊。”
“我视力,好不行吗?”
虽然龙盟是个纪律严明的队伍,但再怎么说都是十几岁青春期(发春期)的男孩子们,看到女孩子总会有点儿不平静,更重要的是,“夜莲”里可有不少美丽、有个性的女孩子。
男生们的声音打断了龙盟几位“老资格领袖们”的回忆,有美女可看,这点骚动还是可以理解的。
有人总也无法理解,那就是龙盟的龙头老大——庆中裴,在不屑地皱了皱鼻子后,他发表言论:“当初我就不赞成那个‘夜莲’加入咱们龙盟,现在看到了没有,她们一来就变的闹闹哄哄的,像个什么样子。而且一个个细胳膊嫩腿儿的,打起架来有气无力,要她们干什么!”
“这话等你动手赢了‘护叶’,赛车赢了‘墨荷’再说吧!”韦御竹不客气地扎着同伴血淋淋的伤口。
就算是事实也要考虑一下说话的场合啊,他好歹也是龙盟老大,这样太不给他面子了,“喂喂!你什么意思啊,想打架吗?”
看着帮中的两个元老级的“大人物”在那里卷袖子、脱外衣,泽方秀太冷冷地泼了一桶“冷水”, “在这里动手很难看的,都是‘欧吉桑’了,还那么没分寸会被小辈们看笑话的。”
“你说谁是欧吉桑?”这次韦御竹和庆中裴难得的意见一致。
泽方秀太不经意地向后靠了靠,倚在石柱上,“我没说你们是‘欧巴桑’,就算给你们面子了。”
为什么总不说话的人,一说话就那么狠毒呢?平时不开口一定是在酝酿毒素,这是韦御竹沉思后得出的结论。
“夜莲可是以莲姬的美丽、护叶的手脚功夫所著称,你就当她们是提高龙盟整体品位的装饰品好了。”泽方秀太这句话是说给庆中裴说的,接下来一句则是自言自语,“虽然事实是——龙盟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夜莲’中的某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