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小账房的幸福生活》》 · 兰因晓月 · 2026-07-26
《小账房的幸福生活》
作者:兰因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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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小修) ...
云来客栈的老板娘,江老大,最近很郁闷。
这话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话说那天,天气阴沉沉的,一副骤雨来临的样子,江老大看看冷清的客栈,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小二姐拿着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抹着没啥灰尘的桌子,凳子。一切都很平常,直到一个穿着脏兮兮,顶着比鸡窝好一点的发型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小二姐继续擦桌子,江老大抬头看了眼,唔,不像要住店的,也就不招呼了。低下头,准备继续睡。
女人开口了:“老板,请问这里需要人手吗?”
江老大勉强抬起头,看了一圈。冷清清的客栈,貌似不需要添人手吧?
刚想摇头,就被女人打断了。
“老板,我家里闹旱灾,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您就让我留下吧,我什么都会做,也不要工钱,只要管吃住就行 。”
江老大想想,还行,多个人也不多,又不要工钱,那就留下吧。
以至于后来,江老大揪心扯肺的郁闷:悔不当初哪,果然好人是不能做的!
于是,这个名叫江凡的女人,顺理成章的住了下来。
“你会什么?”江老大看着洗刷干净还不错的女人道。
“噼噼啪啪...”一阵算盘声,够专业!
“好吧,你就做账房好了,平时收收钱,记记账。”
“谢谢老板。”江凡恭敬的鞠了一躬。
“每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江老大抛下一句话,进了后院。
真是好人哪!江凡点头,终于有个容身之地了,还能挣点钱,古人就是善良啊!
吃完小二姐从后院端来的饭,江凡自觉的站到柜台后面,开始了自己的账房生涯。一边翻账本,一边和小二姐闲聊。
云来客栈就三个人,老板见过,小二姐姓张,十八了,家里有一大家子,自己还未娶夫。还有就是后院做饭的老板的乳爹刘氏。
客栈的生意马马虎虎,客人不多,却也不亏本。
一切都很平常,少的可怜的客人或房里休息,或街上看景。小二姐收拾大厅,江凡算着账,江老大屋里闲溜达。
这江凡还真有一手,账算的又细又快,算盘打的更是没得说,凭她的本事,这小客栈还真是委屈了。江老大伸长脖子,想看清江凡在算什么。
灾难就这样发生了!
江凡算了一会,揉揉脖子,猛的抬起头,而江老大还没来的及缩回脖子。
“砰!”撞车了。
江老大捂着脖子退了一步,江凡摸着晕乎乎的脑袋,转身看向被撞的人,由于脑袋太蒙,一个趔趄,就想朝江老大扑去!
偏偏江老大还未站稳,就这样,华丽丽的被扑了,更憋屈的是,被强吻了!
“轰!”两人都蒙了。
“哎呀,江老大,我给你送东西来了!”一人妖嗓音及时出现了:“呀呀,你们——”
接着一阵鸡飞狗跳,众神归位。
从听见声音起,江老大就知道坏了,街上最出名的长舌公,孙氏!
“东西放下了,我先走了。”孙氏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跑,哈哈,多好的八卦啊!
江凡到没什么危机感,收拾好桌子,继续看账本。
算了算了,江老大摇摇头,不说了。
几天后,江老大才觉得不对劲,客栈的客人明显多了起来,尤其是本县的人最多。奇怪,家都在附近,住什么客栈哪?走在大街时,明显的感觉有人指指点点的,可一转身又没了。更奇怪的是,过去的那些老熟人,看自己时都带着几分鄙视加同情的目光,奇怪!
直到嫁到邻县的儿子托人带来封信,江老大更郁闷了。
信中说:娘,爹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再纳房侍吧,我不会介意的。
另外还隐晦的提出,别憋坏自己了,千万别和个女人什么的...
江老大开始觉得,问题大了,到底是怎么了这?
经过千辛万苦的逼供,江老大吐血了:她,她,居然成了断袖!还,还,还是被,被压的那个!
手抖啊抖,和那个账房!
我悔啊,我恨啊。江老大心里吐血一百升。
可又不能赶她走,否则更是心虚的做法了,再说了,江凡的本事还是不错的,客栈的生意明显的好多了。
总之,又不是真的断袖,问心无愧好了,爱说说吧!江老大漠然了。
断袖也好,省的麻烦,江凡如是想。明知解释只会越抹越黑,连江老大都不在意了,咱有啥好计较的。
可江凡不知道的是,大家对两人的看法:一个是同情,一个却是鄙视了。江老大毕竟有夫有子的,整个萧水县都知道的,这个莫名其妙的江凡却是突然来的。是了,江老大一定是被迫的,亏着江老大心胸宽广,不计较,呀呀,世风日下呀!
这事就算过去了,江老大也没真去纳个侍,自己这么多年也习惯了,不想再找个人来麻烦了。
一个老板,一个账房,一个小二,一个厨公,云来客栈继续经营着小本生意。
看着不会有人来了,江凡看着小张(她比小二姐大几岁)关了店门,便也收好账本,回屋去了。
就着油灯,江凡拿过钱罐子。不知不觉的来了有半年了,同时,顶着个断袖的帽子也半年了,因着从来不去小倌楼,也没多看哪个小公子一眼,那断袖的帽子就戴的更结实了。江凡叹口气,数了数手里的钱,每月一两的银子,除去偶尔的花销,竟然还有四两多,真是个守财奴哪!衣服,有刘叔给做,食宿客栈包了的,平时不疼不痒的连个小病都没得过,这钱还真没处花呢。摸摸头,对了,发带旧了,明天去买两条好了,若有合适的簪子也买个簪头发好了,平时来往的客人多了,大都会带着簪子,看着也挺不错的。
看看时候不早了,江凡也就洗洗睡了。
跟老板交代过了,江凡揣着银子,晃晃悠悠的朝街上的杂货铺去了。
“那不是哪个断袖吗?”一路人提高嗓音。
“是啊是啊,我专门去看过的,就是她!”另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
江凡郁闷,出个门也不消停,虽说自己并不在意那些闲话,可没人愿意当个猴子,被人围观哪!以后还是不出门好了,江凡心里打算着。
许是看事主半天没反应,那些个三叔六公的也失了兴趣,便散开了。身后终于消停了,江凡扯了扯嘴角,向着旁边的小店走了过去。
买好了发带,又挑了个便宜的木簪子,江凡就出了铺子。想起刘叔爱吃隔壁街上的绿豆糕,便绕了过去,叫老板给包上些,双手捧着,往回走了。一边走,一边看两旁的景儿。江凡有个习惯,走过的地方,都要看看标志性的建筑,以至于走过的路便会记得,所以,江凡从来都不是路痴。
走过一扇门,又走过一扇门,都很普通的古式建筑,江凡也没去在意。
“吱——扑通!”
这声音可有点怪,江凡下意识的转身去看。
一个头发有点乱,衣服也有点脏的梳着男子发式的人,趴在门槛上。男子狼狈的抬起头,两个人都愣住了。
江凡愣住,是因为那是个美男,虽然很狼狈,仍是遮不住那惊人的风华,温润的眉眼,嫩滑的肌肤,呃,打住。就是瘦了点,隔着衣服,都看见骨头了。
男子呆住了,没想到门前刚好有人经过,可惜不认识,帮不了自己的忙。虽然那女人长的还可以,可也不能一直盯着自己看呀,登徒女!
男子低下头,用手把门扒开的大一些,吃力的挪动身体,想爬过那道门槛。爹爹病了,要赶快请大夫才行,医馆也不远,爬过去应该要不了多久的。要是能碰见好人帮个忙,就更好了。面前这个只会盯着自己看的人,肯定是指望不上的。
江凡终于反应过来了,忙放下手中的绿豆糕,蹲□,扶住美男。
“你怎么了,要帮忙吗?你的腿——”
“爹爹病了,我想去请大夫。”男子抬头道。
“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江凡伸手想抱起美男:“我先送你回屋,我帮你去叫大夫。”
“别。”男子挣扎,诺诺道:“那个,男女授受——”
江凡按住美男的动作,一把抱起人:“全萧水县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断袖,你不用介意的。”
断袖?弟弟和爹爹都提过的,那个出名的女人?“江——”
“江凡。”
“哦。”
“哪间?”进了院子,江凡停住了。
男子抬手指指中间那间,江凡抱着人进了屋,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男子的膝盖是全是灰尘,还带着斑斑血迹,肯定是刚才爬的时候磨破了吧?旁边的床上,还躺在一个人,年纪略大一些,应该是那什么爹爹了。
“你好好躺着,千万别动啊,等我回来。”江凡扔下话,就出去了,到门口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门。
江凡?看样子还不错的人啊,挺热心的,怎么是个断袖呢?男子不明白。
没过多久,便见江凡带着大夫进来了。
“没事的,劳累过度,又着了寒,吃几服药就好了。”大夫把了把脉,开出药方。
“他的腿,大夫也给看一下。”江凡插口道。
男子心里一动,她还挺细心的,就听大夫说:“一点擦伤,等下去拿些药擦擦就行了。”
“好。”江凡跟着大夫出去了。
江凡很快回来了,手里提了几包药。找出个罐子,倒出一包药,加了水,放下小炉子上熬着。又从身上掏出个瓶子,端来清水,干净的布巾,坐在了男子的床边。
“公子怎么称呼?”
“呃,我姓沈。”男子一愣,顺口答道。
“沈公子,我给你擦药。”江凡嘴里说着,手也没闲着,抱过男子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掀起男子的罩裙,开始卷裤脚。
“不。”沈公子忙捂住:“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自己行吗?”
“我——”沈公子松开手,矜持什么呢,自己都这样了,又不打算嫁人的。
轻轻的把裤子卷到膝盖上,果然磨的很厉害。江凡拿过布巾,沾了清水,轻轻的擦拭伤口。
男子的腿一抽,手也攥紧了。
“疼吗?”江凡说着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的吹了吹。
男子不动了,看来吹吹还是有效的。
擦干净伤口,拿过小瓶,把药粉均匀的倒在伤口上,又拿干净的布裹好。放开男子的腿,江凡松了口气,站起身,去看炉子上的药。
却没看到,男子红红的耳根,和发烫的脸。
挺不错的人,可惜了是个断袖,不然嫁给他的男子一定很幸福的。男子盯着忙碌的背景叹息,多久没遇上这么热心的好人了。
“云儿,云儿...”
“爹你醒了?”男子忙应着,却不敢动,怕又添麻烦。
江凡听见说话声,忙放下手中的药罐子,端了药进来。“大叔,快把药喝了。”
“呃,你——”
“爹,就是她帮我们叫了大夫的,叫江凡。”男子解释道。
“哦,就是那个——”这位大叔忙打住了,再说可就不好了。“谢谢你啊,江小姐。”接过药碗,顾不得烫,一口就喝下去了。
看着暂时没什么事了,江凡打算回客栈看看,没什么事的话,再过来一趟好了,帮人帮到底么。
作者有话要说:养肥中
2
2、第二章(小修) ...
回到客栈,江老大正在客栈里打瞌睡,果然又没什么客人。江凡自己也不想想,这大中午的,有人也是去了酒楼,谁来客栈哪!
跟小二姐打了招呼,江凡又出去了。路过包子铺,买了十个包子包好,幸好沈家也不远,转个弯也就到了。
到门口敲了门,不一会儿就听见有人过来了。
“谁呀?”一个声音略显苍老的男子问道。
“大叔,是我,江凡。”
沈老爹忙开了门,江凡跟进去,替他掩上门。“大叔,这是包子,你给热了吧,凑合吃一顿。”
沈老爹把江凡让进屋,让沈岫云陪着说会话,自己就进厨房做饭去了。江凡发晕,他可真放心我啊,也不怕我对他儿子怎么样。聊了几句,无非就是些每天做什么呀,吃什么呀的。四周看了看,江凡心中有了主意。
到院子里挑了几根小臂粗的木棍,用斧子修理成两根长的,几截短的。乒乒乓乓一阵敲打,一个简易的双拐就做好了。
“沈公子试试看,看看怎么样?”江凡先自己架上双拐,示范的走了几步。看沈岫云惊奇的盯着自己手中的东西,就知道他有多渴望走路了。
江凡放下拐,不避嫌的扶起沈岫云,让他扶住拐,再慢慢的架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前面拄了一步。不错,一开始就能站住,多锻炼锻炼,虽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可出门做事什么的已经足够了。
沈岫云激动的向前又挪了一步,江凡一手抄了个凳子,一手虚扶着,陪着他一点点的往外挪。房门的门槛是专门砍掉的,这样就方便多了。
虽然很慢,沈岫云总算是挪到了院子里。江凡忙放下凳子,慢慢扶着他做好。
呼——沈岫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多久没有自己走到外面了?自从出了那事之后,自己只能靠人背着,每次见爹爹佝偻着腰背自己出来晒太阳,总是心酸的不行。现在,虽然累点,总算自己可以动了。
东看看西看看,前看看,后,呃,看不见,不过已经很满足了。
沈老爹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儿子,他是怎么出来的,江小姐抱出来的?
“云儿你怎么出来了?”沈老爹决定还是问一问的好。
“爹,你看这个。”沈岫云举起拐:“我拄着它出来的,江小姐刚刚做的。”
说完,又挣扎着想起来,江凡跟着扶了一把,他就拄着拐站稳了。慢慢的朝前挪了两步,沈老爹已经看呆了。这也太——神了吧!
“爹,以后我就可以自己出来了,还能做事情,不会是废人了。”沈岫云兴奋的说。
“云儿,太好了,爹不用担心会背不动你了。”沈老爹擦擦眼睛,朝江凡福了一福:“谢谢江小姐的大恩了。”
江凡忙谦让:“没事儿,我也就顺手的,能帮到你们就好。”
“饭好了,一起吃吧。”
“恩。”
搬出桌子,天气不错,就院子里吃好了。沈老爹端来饭菜,一盆粥,一盘包子,两个家常小菜,看着就很有食欲。
“让你见笑了,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了。”
“大叔,很好了,您别客气了,很好吃的。”江凡的思维里,一向认为还是家里做的饭菜香,即使最简单的饭菜,也比大酒楼里的更下饭。
吃过饭,一起帮着收拾了桌子。嘱咐沈老爹按时喝药,也帮沈岫云换换药,江凡就找木匠去了。
问清了木匠的住处,江凡直接推开门,满院子的木材,胡乱的堆放着。没看见人,倒是听见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有人吗?”江凡出声喊道。
叮当声停了,木料堆里钻出个年轻女人,头发上都是木屑。“什么事,买木料?”
“我想订做个东西,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出来。”
“笑话,还没有我成木匠做不出来的东西!”女子不屑的看着我:“要做什么?”
“轮椅,一种有轮子的椅子。”
“有轮子的椅子?怎么可能?”成木匠瞪大眼睛。
“不说你什么都能做吗?”
“你要是能画出图,我就能做出来!”成木匠还不信了,笑话,只要有图,我定能做出来。
只见江凡接过纸笔,细细的画起来。轮椅的大致样子自己还是知道的,能画个大概,剩下的再和这狂傲的木匠琢磨琢磨,总算能做出来的。
看着画好的图纸,成木匠张大了嘴,天啊,还有这种东西?
“咔!”替她合上下巴,惊到了吧,叫你小看我!
“就这样,这里是能转的轴,这椅子的重量和部位都要把握好。”指着图纸,江凡细细的解释。
“我明白,我试试,一定能做出来的。”成木匠点头如小鸡啄米,恨不得就马上动手。
“这是人坐的,坐在上边,用手转动轮子,就能往前走了,背后的把手可以高点,人也可以在后面推着。”江凡耐心的说出功用,希望她可以做的更完美些。
成木匠接过图纸,就开始挑合适的木材。
“做出来后,到云来客栈找我,我叫江凡。”某人不得不提醒这个快入魔的木匠。
“江凡?我知道,那个断袖嘛。啊,我什么也没说。”木匠忙摆手。
算了,江凡摆摆手,自己又不在乎,爱说说呗,又不少快肉。还是回客栈当自己的账房吧,可别老旷工,那可不是个好的习惯哪!
回到客栈,已经有客人结账了,江凡忙从老板手里接过账本和算盘,特勤快的算着账,好好表现个,不然以后再旷就不容易了。不是说有旷有忙,再旷不难么?
“凡姐,有人找。”小张在门口喊了声。
“哦,就来。”江凡嘴里应着,放下笔,抬头一看,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江凡绕过柜台走到小姑娘面前,问道:“你找我?”
“我姐姐,成木匠,叫我来告诉你,那椅子做好了。”小姑娘好可爱哦,好像捏一把。
“我这就过去,等我下哈。”跟小张说了声,江凡就跟着小姑娘出去了。
走在街上,小姑娘东张西望的太可爱了。“小妹妹,你叫什么啊?”大灰狼开始诱惑小红帽了。
“我叫越悦——”小姑娘急忙停住:“姐姐不让我和你多说话。”
“越悦,你姐姐为什么这样说?”难道自己跟木匠有仇?
“不是,姐姐说你会拐走我的。”越悦小朋友也很好奇,这姐姐很好啊,怎么会拐人呢?(果然很好拐啊!)
呃,江凡扶额,还真把我当断袖啊,连小姑娘都不放过的?
“姐姐是好人。”江凡耐心的实施义务教育。
“我姐说坏人都说自己是好人的。”小姑娘很无邪的说。
呃——
越说越黑,算了,不说了。
跟着小姑娘进了院子,就见院子里摆了张轮椅,做工很细,看的出来是花了大心思的。江凡坐上去试一试,呃,有点硌人,加个垫子好了。转转轮子,还不错,不费什么力。推推椅背,也很顺,真是不错。
“成木匠果然厉害,做的真好,再加上垫子,外面都用布包上就更好了。”江凡真心的夸赞,凭着个图纸,就能做出这么复杂的东西来。
“那是!”成木匠抬高下巴:“我可是萧水县里最好的木匠。”
呃,你厉害,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成木匠,咱们谈笔声音吧。”
“怎么?”
“这椅子的专利我卖给你,你每卖出一个,给我二分的利,我保证不到别家再卖。”
“这——”成木匠惊讶了,她居然要把这好事给自己?这可是很赚钱的呀!
“我留着也没用,我又不会做。”看出了她的疑惑,江凡继续道:“你可以做出不同的级别,卖给不同的人,老人孩子都可以做的,只要你不扣我的钱就行。”
成木匠果然也是实诚人,拍拍胸脯保证:“没问题,等赚了钱,每个月底给你送去。”
“好!”
江凡推着轮椅告辞了。为免众人八卦,特地盖了块布,遮住了轮椅的样子。
“扣扣!”敲响了沈家的门。
“谁呀?”一个没听过的声音问道。
应该是沈老爹提到过的小女儿吧,在香满园酒楼当杂工的。
“我是江凡,来看看大叔。”
“哦,是你呀,等一下。”
门“吱呀——”开了。
噗,一眼就看的出来,这是个男孩子,扮的再像女子,也盖不住男孩子的样子。哈哈,就随大家吧,叫他沈小姐好了。
把轮椅推进院子里,拿开盖着的布。
“这是什么?”沈小姐好奇的看着这个怪怪的东西。
“玉儿,是谁来了?”沈老爹在屋里问。
“大叔,是我,江凡。”
沈老爹忙迎了出来,同样盯着这个椅子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看他们发呆,江凡只好对着沈小姐开口道:“沈小姐,把你哥哥扶过来。”
“叫我沈岫玉好了。”
“好的。”江凡这人一向都不会客气。
沈岫云已经拄着拐出来了,江凡示意他那个伪妹妹把他扶到这儿来,坐在椅子上。收了双拐放在轮椅的一边,示范的推着轮椅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啊,这个——”
“天啊——”
爷三个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霍霍,好有成就感哈。
江凡松开手,绕到一边,对着傻了的沈岫云道:“你自己转转轮子看。”
沈岫云傻傻的伸手转了转,椅子又走了几步,天哪,这——
“这是什么啊?”还是沈岫云反应好一点,开始问问题了。
江凡开始答疑了:“这是轮椅,有轮子的椅子,你以后做什么都会轻松多了,也不会像拐杖那样吃力。”
“是啊,哥哥拄着拐,胳膊都磨破了。”
“那个,你们再给轮椅添上垫子,会舒服些,也就不会硬邦邦的了。”再提点建议:“那个,你们会做吗,要不找人给做一个吧?”
“我自己会做的。”沈岫云接口道:“我平时都会绣些东西去换钱花的。”
“呃,你会绣花?”男人绣花?还真有点惊悚,淡定淡定,这都女尊了,还有啥不能的?
“哥哥绣的可漂亮了,爹爹也会的。”沈岫玉得意洋洋的。
“真的,那你最喜欢什么花?”好奇捏,会是兰花,梅花或是荷花啥的?
“狗尾巴花。”沈岫云淡淡的道。
噗——“咳咳!”江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再落魄也能看的出来是大家公子,怎么会喜欢这个?
“你见过狗尾巴花么?”真的很好奇,那田野乡间的东西。
沈老爹却接过了话头:“他们俩还小的时候,跟我回家探亲,就见过了。云儿一见就喜欢上了,说什么可爱,坚韧的。”
“我就不喜欢,跟草一样,有什么好看的。”沈岫玉嘟着嘴。
霍霍,果然与众不同啊!
唠了些家常话,江凡就回客栈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有不合适的,原谅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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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小修) ...
“爹爹让我带给你的。”沈岫玉塞了个小包过来,就赶去他上工的酒楼去了。
江凡打开一看,是用纸包包好的炸年糕,因为自己说过爱吃年糕,沈老爹就记住了,真是有心了。
挑着没生意的时候,江凡又晃过去了,拎了一条鱼,给他们中午好加个餐,其实是想蹭一顿的,当然自己是不会承认的,呵呵。
进门的时候,沈家父子正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绣花。拿起一边的绣品看看,真是不错,花儿娇艳欲滴,太漂亮了。
灵光一闪,画上都带字的,绣品为什么不能带呢?“大叔,你说这要在绣上字,会不会更好?”
咦?沈岫云心里一动,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是绣些什么字好呢?”沈老爹问。
“恩,诗句啊,祝福的话啊,教育人的话啊都行。”江凡想了想,拿起一幅,上面正是白色的海棠花。“就比如这海棠花吧,绣上‘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怎么样?”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好诗,好诗啊!”沈岫云念到。
呵呵,偷来的而已,我哪里写的出来?江凡忙解释道:“我以前听别人念了记住的,我哪里会写诗啊。”
“再比如这梅花,就是‘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又拿起另一块来。
“好,好,我虽不识几个字,也能听的出来这诗写的太好了!”沈老爹激动的手都抖了,这肯定好卖,特别是那些爱好诗文的公子们。
“大叔,你最好做上特殊的标记,这样即使以后有人仿造,也不怕。”版权要先抓住了,专利是看不见的钱呀。
“恩,云儿,你把诗写下来,我们一起绣。”
“爹,我们每样的都绣上一些,桃花,梨花的都绣上,好不好?”沈岫云的人才,这个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谢谢江小姐的提议,还有那两首好诗,这下我们的绣品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了。”沈老爹合不拢嘴的,笑不露齿都给忘了。
呵呵,沈岫云也笑弯了眉,真漂亮啊,江凡擦把口水。
理所当然的,又蹭了一顿饭,沈老爹的厨艺真是没的说,一条鱼给烧的香喷喷的,连汤都给喝光了。
几天后,街上就流传了一种绣了字的绣品,风靡了大街小巷,大到富家公子,小到寒门碧玉,都用上了。不出所料,盗版的也很快上市了,但是都抵不过绣了三滴水防伪标志的沈家绣品。所以,稍微有些钱的,都去预定了沈家的绣品,沈老爹一定赚了不少吧?
走了后门,江凡直接向沈老爹讨了咏白海棠的那块,看着沈岫云还在簸箩里压了块绣着狗尾巴草的,也给悄悄儿的顺走了。
“爹,我那幅怎么不见了?”沈岫云翻了一会,奇怪,刚刚还在的?
“哪块?”沈老爹也奇怪,不就一块帕子么,干嘛这么上心。
“就是狗尾草那个。”
“哦,没见过,许是落在哪里了。”
“哦,我再想想。”
摸了摸怀里,嘻嘻,你慢慢找吧。
“江凡,你还要不要干了?三天两头的就往外跑!”江凡刚一回来,还没进门,就听见江老大的吼声。
呵呵,低头哈腰的进去,江凡一边请罪,一边心疼的掏出海棠花的帕子。“老板,这个可是沈家出品的正品,我特地去弄了一块,你让人给公子捎去吧,公子一定喜欢。”
据自己所知,江老大的这个儿子,从小也爱好那些诗啊文啊的,嫁的又是书香门第,定会想要的。为了赎罪,只好忍痛割爱了,这可是沈岫云亲手绣的呢,呜呜,就这样给卖了。
“你——算了,快去算账吧!”江老大看见帕子,一肚子火也发不出来了,谁叫自己刚接到儿子捎来的信,说是那边也流行了绣字的帕子,还叫自己给弄条好的呢?这个江凡,还正堵住了这口,算了,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不做坏事,就当客栈多养个人得了,谁叫自己善良呢?
乖乖的站进柜台,胡乱的拨着算珠,好无聊啊!
好想去看沈岫云啊,江凡捶地,难道真喜欢上他了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只要看他坐那儿绣花,就觉得很满足。不会吧?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子,我,江凡,动心了?
“嘶~~”江凡掐一把大腿,清醒点儿,一穷二白的没用处的女人,还顶着个断袖的帽子。那沈岫云就算落难了,也不是咱高攀的起的。就算他不良于行,咱也不能亵渎了他,心里想想也就得了,千万别仗着一点小恩惠,真去做什么,凭白的让人鄙视。
想明白了,就简单了,在这也没啥亲人的,就把他们当亲人好了,也是种幸福。
丢下算盘,就这么点生意,哪来的那么多账算,随便画画也就搞定了。扔下笔,四处瞄了瞄,没人来,趁机闪吧。
“又去了?”江老大问小二张。
“恩,这些天一没事就去。”
“死丫头,干脆住过去得了!”
“老板你就随着她这样了?”
“算了,是做好事呢。她过去,不会有什么风言风语的,沈家也是够可怜的。”江老大想起曾经见过那家的大儿子,挺温顺漂亮的一个人,怎么脚就坏了呢?我们这些人也不方便去,不然会被说的很难听,那大公子怕是更难做人的。
“大叔,我来了。”很快就到了门口,江凡敲敲门。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门闩响,怎么是沈岫云开的门啊?
“岫云啊,怎么是你,你爹呢?”江凡推着他进去,又回来把门关好。
“爹去送绣品了,顺便买些东西回来。”看的出来,沈岫云的心情不错。
随手拿起一张绣帕:“你绣的?”
沈岫云点头,才绣了一半,还要等会儿才能绣完。
看院子里堆了些木柴,还没来得及劈。江凡便找出斧子,认真的劈着,时不时再偷看一眼沈岫云。
自己不知道的是,沈岫云手里绣着花,却也不时的偷看着,在看到那人因为出汗卷起的袖子裤腿后,脸慢慢的红了,背过了身去。
江凡抡着斧子,岫云干嘛转过去了,难道发现了我在偷看他?忙低头劈柴,耳根子也悄悄的红了。
“云儿,我回来了!”沈老爹在外面喊。
两人同时一惊,江凡已经跳了起来,“我去开门!”就火烧屁股的跑过去了。
“咦,是江凡啊。”沈老爹也一愣。
接过沈老爹手里的东西,有点儿尴尬:“刚来,就来看看。”
“爹,你回来了。”沈岫云抬起头。
恩,沈老爹点头,看院子里的木柴劈了,这江凡人真不错,就可惜了是个断袖,不然,云儿也好——
唉,云儿的命真苦。
对于这蹭饭成习惯了的人,沈老爹也很淡定,直接进去做饭了。江凡无事,便在院子里溜达,看看房子,看看墙角儿。见院墙边的地都空着,便有个小打算,等下和他们说说好了。
仍是在院子里摆了饭,江凡帮着把饭菜端上桌,盛好饭,也不用客气,就吃了起来。
“大叔,那墙边怎么不种些东西呢,空着多浪费呀?”指着院墙脚,江凡奇怪的问。
“以前也种过花,可我们都不会弄,没多久就死了,地也就空着了。”
江凡登时来劲了,自己最喜欢养花花草草的了。“我会种花的,你们看想要些什么,我来弄。”
“我喜欢桂花,好香的,还可以做糕点。”沈老爹也兴奋了。
“岫云,你呢?”江凡视线转向没说话的他,“要不,种上一大丛狗尾草,等毛茸茸的结满了,一定很漂亮!”
“随你的,你自己决定好了。”沈岫云低下头,她还记得这个,心里有点甜,又有点苦,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说干就干,先是到卖花草的地方,买了两株桂花树,回去挖坑栽好。又专门跑到县城外面的野地里,挖了很多狗尾草过来。在院墙脚下用篱笆隔了一大块地,把狗尾草一丛丛的分排栽下。
栽完看了看,呃,不伦不类的。一边是桂花树,一边是狗尾草。噗,真是——好笑!
不过没关系,喜欢就行了,咱又不是去展览,管他合适不合适的。
后来,回家的沈岫玉看到了,笑了一顿之后,又给种上了一片菊花。哈哈,笑死了,几个人在院子里笑的东倒西歪的。
出了沈家,没多耽误,江凡就回了客栈,虽然自己不太称职。
刚拿起笔,就见上次见过的,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哦对,越悦,来了。
“越悦,你怎么来了?”江凡蹲□,放柔和声音,真是太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我姐姐让我送给你的,这个月的钱。”越悦递过来一个钱袋。
“谢谢你啦,小越悦。”摸摸她的头,江凡从柜台里掏出零嘴儿,放小姑娘手里。“吃吧,很好吃的。”
“可我姐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小姑娘好有原则的说。
呃,成木匠真会教育小孩子啊。
“姐姐不是别人,姐姐是谢谢你给我送钱过来的,吃吧。”说着,江凡自己先吃了一块,越悦看了看,也拿起一块吃了,大眼睛还看着,唔,太可爱了!
江凡送越悦到门口:“你自己能回去吗,我送你回去吧?”
“我走过好多趟的,我回去了,姐姐再见。”
挥挥手,看她走远了,也没什么事,江凡便就回去了。拿出钱袋,倒出来数了数,足有五两多银子。不错啊,比这工资高多了,啥事没干,就发了笔小财,存着娶夫郎好了。
小心的收好钱,又拿出一两来,岫云的耳坠儿有点旧了,刚好前些天无意中看到一副很漂亮的,开价一两银子的。还是去买了,送给岫云好了,老是去蹭饭,也得礼尚往来一下的。
“老板,这坠子怎么卖?”江凡拿起看中的耳坠问老板。
“一两银子。”中年的掌柜大妈看了一眼。
“一两?太贵了吧老板?”
“就是一两。”
“老板,八百文,已经差不多了,这也就精致些,又不是多好的料子。”
“好吧,卖你了。”老板心道,就这还赚你三百文呢,肥鹅。
小心的包好,放到怀里,等去沈家的时候,给岫云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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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小修) ...
看着沈岫云,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虽然两人之间不可能,江凡还是忍不住的对他好。
“岫云,送给你的。”就剩下自己和岫云的时候,江凡掏出耳坠儿。
什么?沈岫云一愣,为什么送我东西,还是耳坠儿,她知不知道这是定情时送的东西?也许她也是无心的吧,先不说她喜欢的是女人,就自己路都走不了的人还妄想什么呢?
“呃,我是看你的耳坠旧了,又碰巧看到这个,觉得可能适合你,就买了。”看他不动,不会是不喜欢吧。
“很漂亮,不过我不能要,你已经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沈岫云别开眼,其实自己很喜欢的,很简单的耳坠儿,下面是两颗圆润的珠子,很趁自己的脸型的。
“我已经买了,你就拿着吧,我也戴不着。”拉过他的手,江凡把耳坠放在他手心里。
“我不能要,你还是留着送别人吧。”
“拿着,不许说不要!”自己只想送个东西给你,连这你都嫌弃么。
沈岫云不说话了,收起了耳坠。
这就好,自己没钱,帮不了你什么。也没势力,虽然觉得你定有难处,也帮不了你。可唯一能做的,就是温暖你的心,不要让那颗受伤的心凉透了。
“你绣的这是?”江凡看着他手里的绣品。
“菊花,岫玉要我给他绣的。”他们可能看出江凡知道了岫玉是男儿身,在她面前也不太避讳 。 江凡一面庆幸,他们对自己真放心,完全当做了自家人;一面又憋屈,难道我非得有个男人,才能证明自己不是断袖?
“可是,我想不到什么好诗了。”沈岫云嘴里念叨了下。
呃,好好想想,咏菊的诗好像还蛮多的吧?
恩,有了。“‘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怎么样?”
“好啊。”沈岫云眼睛一亮:“岫玉一定喜欢的,我马上绣。”
“还有一个,我想想呃‘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个呢?”
“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个意境更妙,也绣下来好了。”
看沈岫云飞针走线,眼角带笑,做他的家人真幸福啊,每天光看着就舒心。
自从能自己出屋转转了,沈岫云明显的开朗了很多,吃饭也多了,人也胖了些,再不是初见时的瘦骨嶙峋了。眼见着是越来越好了,以前的补药也早断了,人却是越来越精神。
春日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懒懒的。江凡靠在一边的椅子上昏昏欲睡,看岫云也打了个哈欠,手里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江凡轻轻的起身,拿掉他手里的绣品和针。又轻手轻脚的进屋拿了薄被,给他盖上,拢了拢被角。沈岫云睡的很熟,江凡自己也回到椅子上,靠着椅背继续睡了。
觉得身上有点凉了,江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岫云还在睡,太阳也西斜了。
岫云怎么睡那么久?江凡探过身来,岫云脸有点红,呼吸也有点急促。忙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又在自己额头上比比。恩,有点热,不会是发烧了吧?还是去叫大夫来看一下的好。
先把岫云抱进屋里为好,一手穿过他的胳膊,一手托起腿,一用力就抱了起来。先放到床上躺好,脱了鞋,盖好被子,沈岫云还是没动静。江凡带上门,走出了院子,才加快脚步,拉了大夫就过来。
大夫探了脉,原来只是着了风,因着身体的底子虚,才显着严重的。
大夫开好方子,江凡又跟着去抓了药。
等拎着药包回来的时候,刚好见沈老爹也到了门口。
“大叔,岫云受凉了,我刚抓了药,马上就给熬上。”江凡举了举手中的药包。
“江凡,真是麻烦你了,我们家那么多的事。”
“大叔客气了,我在这也没亲人了,我是真心把你们当一家人的,你们不嫌弃我就好了。”
“怎么会呢,你不嫌弃我们一家麻烦就好了。”沈老爹笑着说:“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恩,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江凡微眯了眼。
熬上了药,进屋看岫云还睡着,给他掖了掖被子,江凡就关上门出来了。
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着药,一边和沈老爹说话。
“大叔,我一直想问,岫云的脚到底是怎么会这样的?”从第一次见,江凡就觉得奇怪,沈岫云的脚明明是人为的伤,谁会对这样的人下这样重的狠手呢?
沈老爹一愣,半晌没说话,眼泪却出来了。
江凡一下慌了,忙找手帕子。“大叔,我不问了,你别这样,都是我不好。”
沈老爹摇摇头,擦了下眼泪,良久,才缓缓开口。
一年前,沈老爹还是京城沈尚书家的侍夫。因为地位低下,又没有女儿,常常被欺负,连带着岫云和岫玉,都吃尽了苦头。岫云是长子,正夫冯氏也是大族,生了二子岫珠和沈家的嫡女,之后是岫玉,还有别的侍夫生的几个儿女。
那沈岫珠仗着爹爹地位,也是家中一霸,看谁不顺眼,就是一顿毒打,偏那冯氏又骄纵儿子,身为长子的岫云更是吃尽了苦头。
岫云无意中遇到了安平王世女,世女对岫云一见倾心,托人说媒,要明媒正娶岫云。几人都很开心,一来,岫云终于不用在家受苦了;二来,看在世女的面上,沈老爹和岫玉也会好过些。
沈尚书对攀上了安平王世女这件事很满意,家里也就开始准备婚礼的各项事宜了。岫云对世女也很有好感,沈老爹父子三人更是开心,便开始准备嫁衣,盖头等。
不成想,一天冯氏叫岫云过去说话,说是要教导礼仪,不可失了大家风范。过了很久岫云都没回来,沈老爹心里很不安,隐隐觉得要出事。终于等到沈尚书下朝回来,刚准备去问,就见岫云被几个小厮抬了回来。几个人放下岫云,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忙看向岫云,岫云却是早就昏迷了过去,身上也没什么伤口,就见脚踝处有点点血迹。刚想解开布巾看看,岫云就哼了出来,两人不敢再动,只有去请沈尚书过来。不料,却得知沈尚书一回来就请到了冯氏那里,说是有事商量,不要打扰。
沈老爹只好叫人去请大夫,自己看着岫云不停的流泪,这到底怎么了,千万可别有个什么才好。
大夫来了,扎了几针,岫云就醒过来了,却疼的嘴唇都咬破了。忍着疼让大夫揭开了布巾,几个人都红了眼,岫玉更是吓的直哭。脚踝已经不流血了,看来是上过药了。但是肉皮翻开,深可见骨,说不上的惨烈,怎么会这样?沈老爹咬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伤慢慢养着吧,以后想走路是不行了。”大夫遗憾的说,见过惨的,也没见过惨成这样的,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什么意思,不能走路?”沈老爹叫起来,一把扯住大妇的衣袖。
“脚筋断了,治不好的。”大夫摇头,这人一辈子是毁了。
“脚筋断了?不能走路?”沈岫云喃喃道:“爹,她骗我的是不是?我就要嫁人了的。”
“岫云——”沈老爹抱着失神的岫云哭,岫玉也扑过来,三人哭成一团。
“岫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爹说啊,爹一定为你讨个公道!”沈老爹擦干眼泪,到底是哪个狠心的,居然这样害人!
“爹,说了有用吗?”沈岫云呆呆的道。
眼前又浮现刚刚的场景:正夫叫自己过去,自己一进屋就给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按住了,接着被堵上了嘴,就有人拿了个抓野兽的夹子,夹在了脚踝上。自己当时就昏了过去,之后的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们太狠毒了,我这就去找大人,云儿你等着!”沈老爹抹着眼泪出去了,沈岫玉趴在床边哭。
“哥哥,呜呜,你哭吧,一定很疼的。”
“不疼,我不哭!”沈岫云强忍着,我绝对不要哭,我偏要笑着!
“铃儿,我正要叫你过来呢,你就自己来了。”沈尚书看见自己的侍夫沈铃来了。
“大人,岫云他——”沈老爹看见冯氏也在,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铃儿,冯氏刚刚已经和我说了,是他的疏忽,让云儿去山上掉进了捕兽陷阱里,他已经认过错了,你就别追究了。”沈尚书看向楚楚可怜的正夫冯氏。
沈老爹这一听,差点背过气去。“他胡说!明明是他叫云儿去他那里,后来就成那样了,一定是他打的!”
“妻主,呜呜。”那冯氏忙抹着眼泪,跪在地上:“是我没看好云儿,我知道你怪我,可你不能这样污蔑我啊,我对他们可都是视如己出的啊!”
沈尚书看一边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通房,一边是进了门就温柔娴淑的正夫,冯氏绝不是狠毒的人,看他对下人都很慈悲就知道了。
“铃儿呀,我知道岫云受伤你很伤心,可你也不能这样说啊,夫君不会这样做的。”
“你不信我?”沈老爹颤抖着身子问。
“铃儿,不是我不信你,你还是回去吧,这事我自有主张!”
沈老爹绝望的看了这个自己侍奉了多年的人,死心吧,早就不该存有幻想的!
“爹,怎么样?”看沈老爹回来了,沈岫玉忙问。
看自己爹爹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沈岫云心凉了:“爹,娘不信你的吧?”
“云儿,是爹不好,护不了你,还害了你这么惨。”
“爹,都是命,是儿子命不好。”
“岫云——”
伤一天天好起来,沈岫云却一天天瘦了下来,吃的越来越少,虽然不见他哭,可每天被子都是湿漉漉的。沈老爹也只有强颜欢笑,希望安平王世女会对岫云好一点,这是岫云唯一的希望了。
“二公子要嫁世女了,真是幸福啊!”
“是啊,世女哎,多少人想嫁的!”
“...”
“说什么呢,再乱说我打死你们!”沈老爹赶走门口乱嚼舌头的小侍。“岫云你别理他们,他们乱说的,世女喜欢你,怎么会娶别人呢?”
沈岫云一声不吭,接过药碗,放在床头:“我等会喝,爹你忙去吧。”
沈老爹虽然担心,却也无法,一边看一边出去了,岫云看起来还好,应该不会有事吧?
“砰!”
“岫云!”沈老爹听着声音不对,忙丢下手中的东西,跑进来。
“云儿,你怎么这么傻,你还有爹爹,你要有个什么,你叫爹爹怎么活啊!”沈老爹忙找出药粉,倒在岫云手腕上,又用布紧紧裹住,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
“爹,我还怎么活,我还活着做什么?”沈岫云痴痴的说。
“云儿,咱们走,离开这里好不好?”离开这里,云儿你能不能好过一点儿?
沈岫云下意识的回答:“好,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铃儿,你要走?”沈尚书很吃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云儿都那样了,珠儿替他嫁过去,有什么不好,不都是咱沈家的儿子吗?”
“大人,云儿心情不好,我想带他离开这儿,他会好受些。”
“这——好吧。”沈尚书想了想,离开也好,省的珠儿出嫁时多事。“我叫夫君给你们多准备些银两,等云儿好些了就回来。”
“谢大人了。”沈老爹恭敬的磕了头,以后再也不见了。
沈老爹简单的收拾了,雇了辆马车,停在后门口。
“哟,要走了,哥哥来送送你。”冯氏摇摇摆摆的过来了。
“谢正夫了,我们这就走。”沈老爹压住火气,不值得和这人吵,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慢走啊,妻主要我给你们准备银两的,不巧呢,府里没现银了,怎么办好呢弟弟?”
“不敢,正夫的好心沈铃心领了,这就走,怎么敢让正夫破费呢?”
“这就好,识相的就走的远远的吧!”
“我会的。”
冯氏扭着腰走了。
沈老爹放好东西,又把岫云背到车里安顿好,带着岫玉,上了车。车妇一甩鞭子,沈家父子就离开了沈府,出了京城,奔向了未知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说说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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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小修) ...
在连续换了几次马车之后,他们来到了这个叫萧水县的小城,就不想再走了,便拿出仅有的一点钱,买了个院子,住了下来。沈岫云的身体时好时坏,时常要花钱,沈老爹只好绣些东西换钱。而十三岁的沈岫玉就扮了女装,在香满园酒楼找了份工作,虽有些不妥,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生活慢慢稳定下来,沈岫云也开朗了些,不像之前那样没有一丝的生机,也会帮着绣些东西,让沈老爹一起拿过去卖。
沈岫玉半个月休息一天,就会回家来住,平时都要住在酒楼里。不过幸运的是,沈岫玉不像其他杂工一样睡在大通铺里,而是和酒楼里的厨子徐子逍徐小姐住一间。那徐小姐虽然惫懒,却很护着他,把他当自家小妹妹一般,还总会在他不方便的时候,找个事情就忙去了。
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除了沈岫云越来越沉默,人仍是瘦的厉害,他们一家就像是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与别家无样了。
直到那次沈老爹病倒了,沈岫玉又不在家里,沈岫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出去找大夫。沈岫云到这里之后,还没出过门呢,也不知医馆在哪里,只好先到外面,再问人了。
沈岫云吃力的挪下床,往院子里爬,腿磨破了也顾不上,找大夫看爹爹要紧。终于爬到了门口,好不容易拨开门闩,一推门,失去了支撑的身子就倒了下去,扑到了门槛上。狼狈的抬起头,就看见了路过的江凡。
之后的事情,都知道了。
“呜呜,岫云好可怜。”江凡一边抹眼泪,一边暗暗诅咒那些坏人。
“都是命啊。”沈老爹也抹着眼睛:“都过去了,现在岫云也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
“大叔,我一定会对你们好的。”江凡握拳表决心,心疼死我了,可怜的岫云受了那么多的苦。
“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岫云现在好多了,都是你的功劳,我们不知道有多感激你。”
不用感激我,要是能娶到岫云,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呀,药好了,我去看岫云醒了没有。”说话的功夫,药已经熬的差不多了,江凡端起药罐,把药倒出来。
“我去做饭,云儿喝了药就该吃饭了。”沈老爹也起身去做饭了。
江凡端了药进去,正要看沈岫云醒了没有,却见他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房顶。呀,心中一紧,也不知刚刚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岫云,你醒了?”江凡扶着他坐起来,又端过药碗:“快趁热喝了,发发汗就好了。”
沈岫云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哎呀,烫!”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沈岫云吐了吐舌头,很可爱的样子。江凡忙拿过蜜饯,让他吃两颗。
沈岫云看了看,伸手接了过去。“谢谢你。”他轻轻道。
什么?江凡没听清楚。
沈岫云躺下了,不好打搅他,江凡便端着药碗去了厨房。
你一定会对我们好,我相信的,可是又能有多久?终有一天,你要娶夫的,你就会对他好的,你还会记得今天说过的话么?沈岫云默默的躺着,江凡,你绝不是断袖,那一定是误会的,可越这样,我们就越远了不是?
吃了饭,看沈岫云也好多了,江凡起身告辞。
沈老爹送到门口,江凡忙让他不要再送了,快些回去,自己才往客栈走去。
和往常一样,沈老爹拿着一包绣好的绣品,放到铺子里寄卖。跟老板结清了货款,又拿了新的布料,就要回去了。
“ 哟,这不是沈氏吗?”一妖娆大叔拦住了走到门口的沈老爹。
“刘氏,有事吗?”沈老爹不想多事,答了一声就想走。
“没事就不能说句话么?真是大家出来的,眼界高着呢,都看不上咱这穷人了。”
“我要回去了,云儿还等着呢。”沈老爹绕过这人,抬脚就走。
“哟!”那男人一甩帕子,挑高声音:“不就个残废么,嫁不出去了,连个断袖都往上攀!”
“你说什么!”沈老爹登时大怒,你们平时说我多难听,我都能忍,可你们不能往云儿身上泼脏水!
“哟,我能说什么?这大街上哪个不知道,那断袖可是天天往你家跑,难不成还是去找你的!”
沈老爹气的扔下手里的东西,就扑了上去:“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污蔑云儿,还污蔑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当街就撕扯了起来,街上聚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上前。
“你这个泼夫,家里赶出来的吧,泼夫!”那男子喘着气,揪着沈老爹不放。
“刘氏,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沈老爹气的眼都红了,无奈力气不大,终究比不上这整日乱窜的刘氏,很快脸就被抓破了,衣服也撕扯的不成样子。
“...”
“...”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就是不上前,真是冷血的可以。
等江凡听到消息赶过来时,沈岫玉已经来了,身边跟着个没见过的女子,一幅没睡醒的样子。
两人被拉开了,沈岫玉揽着自己的爹,就要哭了出来,又憋住了。那家人也来了,骂骂咧咧的扶着人走了。呃,真是有够无耻的。
“大叔,你怎么样了?”江凡忙上前看沈老爹的伤势,那女子也蹲□,凑了过来。
“我没事,你们不要担心,回去吧。”沈老爹强撑着精神答。
还是去看看吧,身上说不定还有伤呢。江凡蹲下,背对着他们,“快点扶上来,我们去看大夫要紧。”
沈老爹还想制止,被几人拦了。江凡背起人就往熟识的医馆去。
大夫看了看伤,又仔细的问了情况,确定没有大碍,给几人抓了两副药,又拿了瓶药酒,叫擦上揉开淤血,会好的快些。
回到家,沈岫玉给他爹上药去了。江凡就和那个跟回来的女子聊天。
“我是江凡,你呢?”江凡伸出手。
“徐子逍。”那女子很利落的答道:“江凡啊,久仰大名了。”
看她笑的促狭,定是猜到了自己就是那声名狼藉的人了。
“好说好说。”江凡打着太极,这个可打击不到我啊。
如果你相信爱情,而暂时又找不到那个人的话,就宁愿顶着断袖的名声,也不会要个花心风流的帽子,因为将来那个人未必能接受你的浪子回头。有句话不是说:风流不是错,可一旦痴情了一次,曾经的风流就成了不可饶恕的错。而自己,是绝不愿犯这种错的,所以,我会感激我的坏名声。它能帮我躲开不必要的麻烦,能让我安心的守着我想守候的人,不会让我将来对他心中有愧。
“我听岫玉说过你,说你是个好人,又热心又聪明。”徐子逍先打破僵局。
“我也听说过你,说你惫懒的很,却又很识相,从不多问。”这人也值得一交,这次居然跟着沈岫玉过来,八成是有点什么心思吧?只可惜那个笨蛋沈岫玉,一直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好,却不知他能住到两人间,免去那么多不便,八成是徐子逍做的。
屋里应该是好了,沈岫玉推着沈岫云出来了。
“江凡来啦。”沈岫云打着招呼,江凡忙应了声。
“这位就是徐小姐了。”沈岫云看向坐在旁边的人:“多谢徐小姐照料舍妹了,她有点宠坏了,您多担待着。”
“哪有,舍妹很可爱,我很喜欢他。”徐子逍打着哈哈,只是此喜欢非彼喜欢啊。
“大叔怎样了?”这才是要关心的问题。
“擦了药,休息了。”沈岫玉很不开心的说。“那人嫉妒爹爹和哥哥绣的好,老是在外面乱说,真是气死人了。”
“让他说去吧,咱们也不能怎么样。”沈岫云真的把什么都看淡了,只是让人看得心酸,能为他做的实在太少了。
江凡留下帮忙,徐子逍和沈岫玉回酒楼上工去了。
“岫云你——”
“我没事,就是又麻烦你了。”
“岫云我——”喜欢你,我想娶你。江凡却不敢说,这时说这话,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怎么了,有事儿?”沈岫云挑眉,怎么吞吞吐吐的?
“没事儿。”江凡忙拿过锄头,做勤劳状。“我去除草。”
桂花菊花狗尾草,我来啦!
空地用锄头,不缝隙里就用手拔,江凡不时的钻进钻出,尽力的除去每一颗草。
擦擦汗,这太阳底下干活,还真是热哪。
真不错,她干活的样子真是耐看,就是呆了点,热了也不知道过来喝口水。沈岫云提起茶壶,倒了碗水。“过来喝水吧,天那么热。”
听见岫云在叫自己,江凡抬头擦擦汗,正好一阵凉风吹过,岫云的衣袂飞了起来,头发也随风飞舞着,真美!
咽了口水,走过去接过碗一口灌了下去,江凡不敢再看,忙回来继续锄地。就怕自己忍不住就伸出色狼的爪子,对岫云干点什么。
那动作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难道我的脸花了?沈岫云摸摸脸,莫名其妙的。
呃,场面很和谐,女耕男织的,就是两人的心思诡异了些。
很快就好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江凡洗洗手,就去做饭。岫云不方便,沈老爹又躺着,只有自己这个半吊子上了,希望他们不要吃不下去才好。
蒸上米饭,就着屋里剩下的材料,做了两个菜,又烧了碗汤。等到饭熟了,叫醒沈老爹,饭菜摆好,就开动了。
“怎么样怎么样?”江凡期待的看着沈老爹,希望自己做的饭还能入口。
沈老爹嚼了嚼,慢慢咽了下去。“还不错,就是咸了点,不过女子能做饭,已经很惊奇了。”毕竟女子远庖厨的。
就好,咸点没事,最起码不会吃坏人。
沈岫云也伸手夹了一筷子,小口的吃着。那自己也就放心了,快点吃完,该回去了。
回到客栈,已是下午了。江老大在打瞌睡,小二姐在抹桌子,看着和刚来时相似的场景,江凡有点愧疚了。自己每月拿着工资,却做不了多少事,还老往外跑,我是不是该辞职好一点?赖在其位,不谋其事,太过分了吧?
“江老大,我想辞职。”想了良久,江凡最终决定摊开说。
“为什么,这不好好的么?”江老大很诧异,还有谁能不在乎你天天这样的旷工?
“我——”江凡迟疑了一下。“我白拿着工钱,却不做事,你不说不代表我这样就对,再说,我自己也过意不去。”
“这——”江老大也愣了下。“你辞了,之后怎么办?”
呃,还真不知道。身上只有十几两的银子,还是工钱和轮椅的抽成,也不够做什么的。
江老大看江凡半天不说话,知道她也没啥办法的,叹了口气,开口道:“你先干着吧,那沈家也挺可怜的,就当多帮帮他们了,你也不要过意不去了,大家都明白的,你就是太好心了。”
那,要不还是先这样吧,自己再慢慢打算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JQ酝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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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小修) ...
跟江老大说开了之后,江凡心里也轻松多了,没那么多负罪感了。可是还是要提前打算才行,先不说自己连个房子都没有,现在只能住在客栈里,将来若是娶夫,也不能住到人家去吧 ,所以,赚钱是刻不容缓的。
可是,做些什么好呢?抓抓头,想一想,呃——想不出来。自己还真不会什么,除了会打算盘,还有些奇思妙想,真就和废人没区别了。什么呢?自己还会什么呢?再抓抓头,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上战场,弱不禁风,就是送上去给人砍的。文啊墨啊的,不好意思,毛笔字写的都能爬走了。吃喝嫖赌,貌似都不擅长,酒不喝,嫖不会,赌艺不精,唯一的爱好就是吃了。吃的吃的...碎碎念,自己知道的美食多了去了,可问题是,不会做啊!
哎,有了!江凡灵机一动,自己不会,有人会做呀,到时候收菜谱的费用也不少了。说做就做,江凡坐下,歪着头想想那些菜是这儿不会有的,定能卖个好价钱。现在,还是先找人最重要。
一拍桌子,哎呦,痛死了,揉了揉手掌,江凡就朝外面奔去。要想成事,还是要先到沈老爹家去。
风风火火的赶到沈家那里,刚巧沈老爹和沈岫云都在,这就更好办了。
“江凡来了,快来坐。”沈老爹一看见来人,就招呼着坐下。
沈岫云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绣花。
“大叔,我有个想法,要是做成了,能赚不少钱。”江凡直接说明来意。
“江凡啊,咱们是没钱,可不能做那些坏事啊。”沈老爹总算没说伤天害理几个字,还算顾及了某人的一点面子。倒是沈岫云听见两人说话,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大叔,你想哪去了?”江凡苦笑:“我能做什么坏事啊,是正经事儿。”其实,自己最想做的坏事儿,就是把你家儿子抢走。
沈老爹见不是在说笑儿,也坐正了身子听江凡说话。
“大叔,是这样的。我知道几个菜的做法,这儿应该没人会做,我想着我们几个要是能做出来,拿到酒楼卖,一定能赚不少钱的。”
“可是,我们能做出来吗?”沈老爹有点怀疑。
“拿到酒楼卖,也不成吧?”沈岫云也好奇的凑过来问。
“大叔你们放心,只要能做好,就一定能卖掉,我们卖做法就行了。”江凡贼贼的看了一圈:“不是有徐小姐么,她一定会帮忙的。只要她能把菜推荐给她们老板,就成了。”呵呵,徐子逍,不算计你一下,怎么对得起你?
“真能行?”两人齐声问。
恩恩,江凡使劲儿点头。
搬来张桌子,摆好笔墨纸砚,江凡口述着菜名和做法,沈岫云提笔写下来。之后,就是去买材料,叫沈老爹试着做了。掏出身上仅有的十几两银子,都塞给了他,让他别舍不得,材料一定要买好的。
一共四道菜,就是现在最常见却又百吃不厌的水煮鱼、酸菜鱼、东坡鱼和鱼头泡饼。
沈老爹照着写好的菜谱,试做了几次,终于做出了极美味的水煮鱼。剩下的几道菜,就先不做了,直接卖做法就好。
刚好到沈岫玉休息的这天,几人让他把徐子逍也请来,尝尝自己做的菜,再好谈价钱。
徐子逍殷勤的老早就来了,终于等到开饭的时候了,沈老爹把鱼端上来的时候,明显的看见了徐子逍掉到地上的下巴。很好,这样的话,事情就容易多了。
“徐小姐尝尝看,味道怎么样?”江凡率先开口,就等着肥羊上钩了。
红呼呼的汤上面,全是辣椒和麻椒,汤里是嫩滑的鱼片,还有垫底的脆嫩的蔬菜,香辣气扑面而来。
“呼呼,好辣!”徐子逍尝了一口,直扇着嘴,却不见停筷子。“好吃,真是好吃!”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几人相视一笑,一致看向了徐子逍。
“呃,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徐子逍终于发现气氛不太对,抬起头,就见四个人八只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
呵呵,下面开始谈价钱吧。
“徐小姐觉得这道菜怎么样?”
“很不错。”
“徐小姐以前吃过吗?或者说见过吗?”
“呃,还没有。”
“徐小姐,我们谈笔生意怎么样?”
“什么生意?”
“就说这道菜吧。”指指鱼,“这叫水煮鱼,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然后呢?徐子逍等江凡说下去。
“三百两,做法卖给你,你可以和你们老板商量一下,我们不会再卖给别人。”
“三百两,太多了吧?一道菜而已。”
“我还有三道菜,同样的价钱,味道绝不会比这个差,你回去考虑一下。不行的话,我就找别人合作,我相信感兴趣的大有人在。”江凡并不把话说死,就是让她回去和老板商量着再决定,因为自己知道,她们一定会同意的。
“好吧,我回去跟老板汇报一下,再决定。”
“好。”
就这样定下来了,之后便是等消息,不过,江凡是不会给她们太多时间的。三天,三天后,她们要是不来,那就找别家。
“老板,我昨天在沈家吃了一道菜,美味至极,而且是绝无仅有,她们出价三百两,我们买是不买?”徐子逍很快找到了老板,汇报当时的情形。
“哦?你把那菜的详细情况说说。”
徐子逍把能看出来的材料和味道一一说了出来。
“依你看,你能做的出来吗?”
“很难。”徐子逍摇头,又道:“她们还有另外三道,我没见过,据说不比这个差。”
“真的?”老板不太相信,一道就已经很厉害了,居然还有三道?
“她们只给三天时间,如果我们没答复,她们就找别家了。”
“那依你看,我们要买吗?”
“老板,我们应该买,一千二百两买过来,我们能赚的更多。她们还承诺,绝不到别家再卖。”
“好吧,你去办吧。让酒楼快点做出来,看看效果怎么样。”
“我马上去。”徐子逍到账上支了钱,就去了沈家。这下,他们应该好过多了吧,岫玉也能轻松一些。
很快的,银货两清了,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几个人送走了徐子逍,便对着银票傻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就算是当年还在沈家的时候,因为不受宠,也见不到多少钱的,沈老爹激动的手都抖着。沈岫云只是浅浅的笑着,而沈岫玉就拿着银票又蹦又跳的,可爱极了。江凡虽然很高兴,却没太大的感觉,以前的职业病了,再多的钱在手里,也只是一大堆纸的感觉,不过就是账本的一串数字而已。
还是沈老爹先冷静下来,把银票都收好,递了过来。
“江凡,快收好吧,你做个生意什么的也好。”
沈老爹真是善良,过的那样辛苦,却一点儿也不贪财。江凡数出六百两的银票,放到沈老爹手里:“大叔,这钱是咱们一起赚的,我们一人一半。”
“那怎么行?这都是你想出来的,咱们不能要。”沈老爹连忙推让,把银票又塞了回来。
“大叔,呜呜,你看不起我,连这点钱都不要,我连饭都做不好,怎么可能做的出来那么好吃的菜,不然也卖不掉的啦!”爱哭的孩子有糖吃,江凡深谙此道,该哭的时候哭,该闹的时候闹。
“怎么会呢,你,你别——”沈老爹一见江凡哭,霎时没辙了,哪有女人动不动就哭的,跟个小男人似的。
“你收了我就不哭了。”江凡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我就不信你能顶的住星星眼。
“呃,我。”沈老爹伸着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爹你收下吧,我们以后有了钱再还她好了。”边上的沈岫云看不下去了,终于开了口。
呃,其实不用还的,咱们谁跟谁呀?
看沈老爹收了银票,到屋里放好,江凡也把银票折了折,放到怀里。
等沈老爹从屋里出来,下面便商量着做些什么好。
“江凡,你打算做些什么呢?”
“呃——”江凡卡住了,没钱的时候想着有钱了就好过些,可还真不知道做什么合适。“大叔,我就会打算盘,别的,别的都不太会。”
“呃——”沈老爹也卡住了,看着挺聪明能干的一个人,居然什么都不会做,真让人崩溃。
“哈哈...”那边沈岫云和沈岫玉已经笑弯了腰,直到沈岫玉肚子疼的不行,沈岫云忙着给他揉揉,才算止住了笑声。
江凡老脸一红,自己还真是废了点,可你们也不要这样笑好不好,人家也是会害羞的嘛!呃,吐...
“我还是继续在客栈里呆着好了,慢慢再想吧。”江凡也无奈,揣着钱却不知道怎么花。
扑哧,又笑起来了,无语ing。
还是转移话题好了,别把他们笑坏了才好。
“大叔,你们打算做什么呢?”
“恩,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沈老爹愣了下,顺口就溜了出来。
“噗——”江凡喷水了。
呵呵,几个人都笑做一团。
多久没这样开心了?沈大叔看了看完全走出阴影的大儿子,唉,江凡要不是断袖,说不定会喜欢云儿呢?她人这么好,一定会对云儿好的。
沈岫云不知道,他老爹就这样想把他给卖了。
一时间都沉默了,各自想着做些什么才好。
“爹,不如我们开个脂粉铺子吧,再卖些绣品什么的怎么样?”沈岫云率先说了话,听说平常的男儿家,也都是做这些的。
“还不错。”沈老爹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可是谁看着铺子呢,良家男儿是不会抛头露面的,你和玉儿不能去。”
“要不我去怎么样,赚的钱咱们平分。”江凡忍不住开口。
却迎来了几只鄙视的目光,呃,这是?
“你认得脂粉么?你知道好坏么?”这是沈岫玉。
“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能去卖脂粉呢?”沈老爹接着打击。
“你去卖的话,那些男儿家怎么敢进去?”还是沈岫云厚道些,总算没从正面刺激人。
后退一步,呃,一群公老虎。
纠结,到底怎么办才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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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小修) ...
“大叔,你忘了吗?”江凡不得不重提旧事,揭开快被众人遗忘的事情。“人人都知道我是断袖的,那些公子们应该不会介意我的。”
呃,还真忘了你那断袖的名声了,几个人面面相觑,貌似,也许,可能还真成了呢?
于是,初步敲定了计划。江凡记账收钱兼看铺子,沈老爹招呼客人兼卖东西,沈岫玉辞掉那份不安全的工作,主管家中一切事务兼照看哥哥,而沈岫云就绣些东西什么的放在铺子里卖,还能打发时间。
接下来的,就是买个小铺子了,这事儿沈老爹去办就好了。
江凡还是要去买个小院子,自己住着的,等离了客栈,得有个住处才好。这事儿也托沈老爹一起给找了,只要清静些,离沈家近些就成。
没过几天,沈老爹就找好了铺子,离家不远的街上,一间不大的铺子,之前也是做脂粉生意的。花了五十两,连铺子里的存货一起买了下来,稍微整理一下,再进些新的货物就可以开张的。
江凡要的院子,也找好了,就在沈家后面的巷子里,院子不大,共三间屋子,难得很便宜的价钱,二十两就连基本的家具都有了。沈老爹已经带着沈岫玉给细细打扫好一遍,人马上就可以住进去。
看着一切都准备好了,江凡琢磨着该怎么跟江老大说才好。回到客栈,虽然很不好意思,毕竟她们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帮了忙,可还是得找个时间跟江老大说说自己的打算。
江老大没有问钱是哪来的,只是拍了拍江凡的肩膀,就给结了账,又付了工钱。江凡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推辞了一会,还是收下了,自己也不能有点钱,就显的多看不上那点工钱的,就太寒人的心了。
拿着那少的可怜的行李,江凡搬到了自家的院子,站在院子中间,还是发了一会呆。终于也有了自己的房子,算是有个自己的家,再娶个夫郎 ,生个孩子,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啊,就快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实现了。
靠着墙边种上桃树,梨树和杏树,树底下开了一小块地,种上碧油油的青菜。另外的空地上,再给种上竹子和狗尾草,自己最喜欢竹子,还可以挖竹笋吃;狗尾草自然是给沈岫云种的,只是不能直说而已,希望沈岫云以后能明白。
房间里,只是简单的布置了一下,江凡并不喜欢大红大绿的房间,因此是白色为主,配上淡蓝色,橙色和一点红色的点缀,不至于太冷清。
沈老爹忙着开店的布置,江凡偷空儿,推着沈岫云出了门,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家,私心里希望他也能喜欢这里。
来到这里后,沈岫云还是第一次上街,有点发怯,只敢偷偷的看着两旁忙碌的人,浅笑浮在了脸上,温温柔柔的,真让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以后一定要多带他出来走走,江凡暗暗发誓。
“哟,那不是那个断袖么?”
“对对,那个男的是谁呀?”
一会就围了好多人,指指点点的。
沈岫云忙躲着,却躲不开那些看热闹的视线。
“哦,我知道了,是沈家的大公子!”一妖孽大叔捏着嗓子叫了一声。
“是啊,你看他的腿,不正是那废人吗?”
“是啊,是啊。”
一群人接着话,议论纷纷的。
看沈岫云就要哭了出来,江凡并不后悔带他出来。有些事是必须要去面对的,沈岫云不可能一辈子都窝在屋里不出去的。等大家慢慢接受并习以为常了,沈岫云才算真正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岫云,不要怕,勇敢一点,只要你能过了这关,你就能像正常的人一样了,不必在天天都躲在院子里了。”江凡低□,凑到沈岫云耳边说,
“真的?”沈岫云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
“恩。”江凡坚定的点头:“岫云一直是最坚强的,没什么不能不能解决的,我相信你行的,抬起头和大家打个招呼。”
沈岫云咬了咬牙,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一下四周的人,又看了江凡一眼,见她点头,手里绞着帕子,开口道:“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弟弟你们好!岫云给你们问好了,岫云第一次出门,很多都不懂,如有不当的地方,还请包涵。”
围观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他们肯定没料到这种情况吧。一时间,大家的眼神都善意了很多,带着怜悯的目光,想说句话,又不知说个什么好。
“哥哥,你真好看,我喜欢你。”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忍不住走了过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哥哥也喜欢你,你好可爱哦,给哥哥抱抱好么?”沈岫云摸着小男孩的头,好可爱的孩子,跟弟弟小时候一个样儿。
“恩。”小男孩往前依了依,沈岫云伸手搂住,眼睛完成了月牙儿,真漂亮。江凡忙转过去,挡住那些人的视线,才不能给你们看见呢。
“哥哥还有事,要走了,你可以来找我玩儿。”沈岫云依依不舍的放开手,小男孩也站到自家爹爹的身边,开心的笑着。
江凡推着沈岫云要走,他们忙给让了条路出来,两人慢慢的就往江凡的新家去。
“那么好的孩子,真是可惜了。”一大叔抹了把同情泪。
“是啊,多懂事的孩子,长的又好。”另一大叔也感叹着。
“哼,有什么好?还不是个废人,也只能和那个断袖混在一起。”那妖孽大叔咬着牙,满脸的不屑。
“刘氏,闭上你的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你也配提那沈公子,你连他一根头发都不如!”一大叔正直了,不屑的唾那刘氏一口。
“就是,也不看看你那泼夫样!”另一大叔也倒向正义的一面。
原来是那个刘氏啊!很好,我们记住你了。
“江凡,谢谢你,我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沈岫云仍开心的弯着眼。
“他们也没那么坏的,也很好相处的,就看就自己敢不敢的。”
很多事情,你以为很可怕,可当你去面对时,你就会发现,其实那一点都不可怕的,都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没多远,就到了新家的院子。打开门,推沈岫云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墙边那些种的乱七八糟的植物。
“扑哧——”沈岫云忙掩着嘴笑了,这儿种的可真是——不伦不类,比自己家院子里还要杂乱,这江凡的品味可真是不俗啊。
呵呵,江凡挠挠头,能博君一笑,这些花儿草儿的也圆满了。
竹子旁边是?狗尾草?沈岫云呆了一下,她是自己也喜欢呢,还是她是想种给我看的?
“岫云你觉得怎么样?”见沈岫云在走神,忙唤了一声。“你看哪,桃树梨树杏树,既可以吃果子,夏天又可以乘凉,夜里坐在树下数星星,多开心啊!空地种上菜,吃着也方便。还有啊,我喜欢竹子,你喜欢狗尾草,我就都给种上了,好不好看?”
看着在那献宝的某人,沈岫云也笑了。也许,自己还可以有个幸福的生活呢,不会比嫁给世女差呢。世女?唉,再也不要想了,她娶了自己的亲弟弟,自己也成了这个样子,wrshǚ.сōm怎么也不可能的。何况,这样的小日子,这个有时很聪明、有时又很笨的女人,已经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心,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看沈岫云又不知在想什么,八成是忘不了过去吧,毕竟那是世女呢,多少男子深闺梦里人呀。江凡,加油吧,你的追男路还很遥远呢,千万要撑住!
江凡专门把院子里所有的门槛都锯掉了,因此,沈岫云的轮椅直接就推到屋子里面。
简单,干净,明朗,这是房间的第一印象。蓝白色为主,却巧妙的加了橙色和红色的点缀,一点都不会觉得冷清,反而有种心境开阔的感觉。江凡的品味也不是那么差嘛,沈岫云暗暗点头,我喜欢这房间。
看沈岫云点头,就知道他会喜欢的,他才不是那些整天涂脂抹粉,爱慕虚荣的公子们,自己看上的人,当然是没得说了的好。
厨房很干净,物品摆放的也很整齐,这女人厨艺不咋样,手脚倒是很伶俐啊,还记得第一次遇见是帮自己上药,那么利落呢。呃,我怎么会想到那个呢,第一次见面就让她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样子,甚至还被她看了身子,色女!
呃,看沈岫云一会浅笑,一会咬牙的,不知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又看了看厢房,那里几乎什么都没有,江凡一点家当都没有,也没什么好放的。
“我们出来这么久,大叔见不到我们,该着急了。”
“恩,回去吧。”沈岫云点头,是不早了,还是头一回出来呢,可别叫爹爹再担心。
沈老爹已经在门口张望了好久,岫云会去哪呢?他腿脚不便,虽说现在有了轮椅,自从到这儿后却没出过门,可别出事儿才好。
“大叔,这里!”江凡远远的挥手。
“你们上街上了?”沈老爹忙迎上来,盯着自家儿子看,誓要盯出个什么来。
“爹爹,我好开心,大家都很好,他们没有看不起我。”沈岫云开心的抱住爹爹。
“那就好,你开心就好,之前,之前的事就不提了。”沈老爹看儿子真心的笑容,自己也笑了。
好了,好了,该进去了。江凡扶了下沈老爹,一起到院子里去。
“哥哥,你出去了?”沈岫玉好奇的迎上来,这个笑的温润的哥哥,多久没见到了?
“恩,到街上转了转,又到江凡家去看她的布置,很不错。”沈岫云笑的带着几分促狭。
呃,不要这样好不好,整成那样还不都是为了你?
沈岫玉马上把怀疑的目光对了过来,就你一个啥都不会的女人,还会布置房子?哥哥人好当然不会说什么,我可不信。
“那你有空和大叔一起去看看好了,就是院子里有点乱,和,和你们家有点像。”
“有点像?什么意思?”沈岫玉纳闷儿,什么叫有点像,也是种了好几种不搭的花草?
“就是不伦不类的。”沈岫云忍不住先说了:“有果树,有青菜,有竹子,还有——狗尾草。”
“噗哈哈——”话没说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够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笑吧,这叫非主流,这叫艺术,这是给会欣赏的人看的。
噗,哈哈...
“什么这么好笑啊?”门口进来一人,正是那几日不见的徐子逍。
哈哈,沈岫玉捂着肚子,把刚才的话题又描述了一遍。
“噗——”徐子逍先是一愣,接着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们,还真是开心哪。”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出去办事了,没更,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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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小修) ...
“徐小姐怎么会过来,有事儿么。”几人终于笑够了,才想起这人来这,肯定是有事儿。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再谢谢你们。”徐子逍冲三人拱了拱手。
有什么好谢的,我们又没做什么,几个人互相看了眼,摇头。
“你们的菜谱,大家都喜欢吃,我们赚了很多钱,老板还专门给了我一笔赏钱呢。”徐子逍递上手中的礼品。
沈老爹见推不掉,就拿进屋里放起来。
呃,其实,我们更喜欢实在一点的,比如说——银子。
“彼此彼此,我们也得了我们想要的,谢就不必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江凡拱手打着哈哈。
沈老爹从屋里出来,看邻居家的厨房都开始冒出青烟,看来是午饭的时间到了。“徐小姐若不嫌弃,留下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好啊!”徐子逍满脸笑容,我终于也能蹭上你家的饭了,看你个江凡再得意,哼。
“我去厨房准备,你们先聊着。”
“等下。”江凡拦住沈老爹,把他按在椅子上,堆起一脸的奸笑:“难得的大厨子光临,赏脸给我们做个饭吧,好让我们也尝尝香满园的菜呀。”
“呃,这——”徐子逍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
“傻站着干什么,快去呀!”沈岫玉柳眉一扬,一巴掌就要拍过去,惫懒的女人!
徐子逍一惊,跳了起来:“我去,这就去!”
“算你识相,懒女人!”
“岫玉你给我烧火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去就去,我又不是不会。快点,一会要吃饭呢。”
嘿嘿,不就一顿饭么,给你烧一辈子饭也没问题,徐子逍乐颠颠的朝厨房奔过去。
“江凡,这不太好吧?她是客人呀,又是第一次在这吃饭的?”
“大叔你就放心吧,你没见她乐的跟个傻子似的?她巴不得天天给你们做饭呢,你越使唤她,她越高兴。”看着厨房不一会就冒出烟,徐子逍啊,你今天可别把饭做糊了,稳着点啊。
“这——”沈老爹还是迷茫,事情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爹爹,你别操心了,八成儿那徐小姐早知道岫玉是男儿身,对他有意呢。”沈岫云早看出了徐子逍的那点小心思,既然人不错,就让她们自然发展好了,弟弟幸福当然好。
“怎么会?”沈老爹还是不相信:“那,那,她们?”
“大叔,那徐小姐人还不错的,你就看着就行,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看他们都没什么事做,灵机一动,不如下棋好了,刚好消磨时间,以后沈岫云无聊的时候,还可以自己跟自己玩。
恩,就跳棋好了,又简单,不用基础,而且几个人都可以玩。江凡说干就干,就地取材吧。用泥巴捏出圆形,方形,三角形三种形状,以便区分,等有空再去定做各种颜色的棋子好了。又拿出一张大些的纸,画上格子,推到沈岫云面前,沈老爹和沈岫云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凡一个人捣腾着什么。
“大叔,岫云,这叫跳棋,玩法很简单,我们一起玩吧。”
“这个?”沈老爹看着一堆泥巴和一张纸说不出话来。
“这个怎么玩?”沈岫云倒是很感兴趣。
简单的给他们介绍了玩法,一人执一方棋子,便混战起来。
“呀,云儿你挡我的路了!”
“爹爹,你该跳那边。”
“岫云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呀,呜呜。”
“呵呵,我要赢了哦。”沈岫云执起泥巴,就要走完最后一步。
“大叔,呵呵,我也赢了哦。”看着沈老爹的棋子还远着呢,江凡眯着眼,呵呵,我总能赢一个吧,不然太打击我的智商了。
“我就不信,我下次一定会赢的。”沈老爹难得的孩子气,握着拳,发誓。
归好棋子,“再来,再来!”
“来就来!”
挽起袖子,谁怕谁呀,我还赢不了你们?
“你,你耍赖!”
“没有啊,这不刚好么?”沈岫云好天真的看着鼓着腮的江凡。
“还说,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一个!”郁闷,每次刚留好路子,他们就给堵上,害得自己只能一步步的挪,这不输定了么?
“哪有,是你棋艺不精吧?”
“大叔,你们不带这样的,呜呜。”
“江凡哪,愿赌服输啊。”沈老爹得意跳了好几步,眼看就要赢了。
江凡憋屈啊,偏偏心里还高兴的不行,看沈岫云笑的多开心哪。好吧,就让你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吧,谁叫我喜欢呢?
“开饭开饭,快收拾桌子。”厨房喊了声。
好吧,准备吃饭,吃饱了咱再战。
“咦,你们在玩什么?”徐子逍甩甩手上的水,从厨房出来。
“跳棋,江凡教我们的,很好玩的。”沈老爹还乐着呢,看了眼耷拉着脑袋的江凡,更乐了。
“怎么玩,我也要试试。”徐子逍在衣服上擦擦手,就往棋子上伸去。
好吧,又团了种略小一号的畸形棋子给她。
呵呵,冤大头来了,不宰你,连老天都看不下去。
“先说好啊,输了的人洗碗,不许抵赖。”江凡贼赃的看了沈老爹和沈岫云一眼,两人点头,表示收到。
“啊不,怎么会这样?”徐子逍郁闷,怎么每次都走不了好步子。
“就是这样的,没错儿!”江凡给了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可是,为什么你们都好好的走,我就不行?”
“那是因为今天该你洗碗的,老天都知道。”
不对,太不正常了。徐子逍托着下巴,按说这棋很容易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眼角一斜,正看见江凡给沈岫云递了个眼色,原来如此啊!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哦不,是三个【www.qiyebooks.com】,刚刚沈老爹也笑的挺奸的。好你个江凡,咱们今天梁子结大了,不给你的追男加点儿堵,我就不叫徐子逍!
“懒女人,不是要吃饭的吗,你搞什么这么久,饭都要凉了!”厨房里的沈岫玉半天不见人过去,终于火大的走出来喊人。
“哦,来了来了。”徐子逍丢下手中的棋子,屁颠儿的奔厨房去。
“洗碗哦,别忘了哈!”
哈哈哈,三人笑成一堆,欺负人的感觉真是爽啊,难怪大家都喜欢做坏人。
哼,笑吧笑吧,等我美男在怀的时候,我一定在你们面前笑上个三天三夜!徐子逍跺跺脚,我还是先跟这个反应迟钝的沈岫玉培养感情要紧。
收拾好桌子,又端水给岫云洗干净手,等他们摆好饭桌。啊,真是不错,光看卖相就要流口水,徐子逍这厨子,真是没得说。一定要让她和沈岫玉凑成对儿,我们也好有口福不是。
恩恩,好吃,江凡只顾吃着。忽然碗里多了块鸡翅,抬头就见沈岫云缩回的手,呵呵,鸡翅,你是最美味的鸡翅!
虽然嘴上不说,沈岫云却越来越关心自己了,除了开心,江凡更多的是感动,一颗冷透的心,慢慢变热,有多么的不容易。
一顿饭吃的很和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真不错。
没的说,徐子逍乖乖的洗碗去了,下棋的人,理所当然换成沈岫玉。几个人也不再闹着玩,开始了真正的厮杀。等徐子逍洗好碗出来时,已经杀完一盘,正准备继续呢。
不知不觉的,半天就要过去了,徐子逍起身告辞。江凡也和沈老爹到铺子里再检查整理一番,明天就正式营业,牌匾也应该做好了。跟沈老爹说一声,江凡准备到成木匠那里去看看。
“成木匠在吗?”
“我姐姐在后面院子里挑木材呢。”可爱的小萝莉从屋里钻出来:“是凡姐姐呀。”
“是我,小越悦,你真是个好孩子。”江凡拿出特地给她买的零食,拉着她到一边坐下,边说话,边等成木匠出来。
没过多久,回头土脸的成木匠就搬着块木料,从后院转过来。
“你来了?拿匾的吧,在那里。”成木匠示意看看那边一块盖着布的木料。
轻轻的揭开布,“幽兰小居”四个字龙飞凤舞,跃然眼前。
真不错,这“幽兰小居”的名字是几个人商量很久后得出的,取自于清幽、雅致之意。
“谢谢啦成木匠,多少钱?”
“不用了,一点东西,不值几个钱的。”成木匠直摆手,你的轮椅已经让我赚了很多钱了,这个哪能再收钱?
“那不行,钱是一定要收的。”
“好吧,爽快点,就收木料费,二百文钱。”
“好,你拿好。”
都是爽快人,做事当然利索多了。
“小越悦,姐姐先走了,下次再找你玩儿。”
“凡姐姐再见。”小越悦挥着小手。
太可爱了,小越悦。不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抱着牌匾回到铺子,沈老爹果然还在等着。放下东西,又再三确认没什么问题,就等着明天开张了。
“大叔,回去吧,天也不早了,他们该等急了。”
“好,走吧。”
跟着沈老爹回去,吃饭。蹭饭,俨然已成为一种习惯。
回到沈家,他们果然还在等着。沈岫玉早就做好了饭,盖在锅里温着。小油灯下,沈岫玉正和沈岫云下着跳棋。油灯昏暗,烟火气又重,特别伤眼睛,江凡是从来不让他们在油灯下绣花什么的,不过,下跳棋倒是没什么的。
“爹,你们回来了?”沈岫玉看爹爹回来,忙放下手中的棋子,把饭端过来摆好。
很快吃完了饭,江凡起身告辞,还是要回自己那个冷冷清清的家去。
“今天早点儿睡,明天一早开张。”
“恩。”江凡点头,想想又添了句:“我要是没起来,就到我家门口喊一下。”猪一样懒的人,可没这里的人那么勤快的。
见沈老爹他们点头,江凡只好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爹,明天我也要去。”
“云儿你——”沈老爹一顿,想了想道:“好吧,多出去走走也好。”
“我会注意的,爹你放心。”沈岫云心里面暗暗鼓劲,他们也没那么不好,再说了,还有你们呢。
“爹爹放心,我会保护哥哥的。”
好吧,沈老爹看了看兄弟俩,满脸才欣慰,看来,当初离开是对的。
江凡果然还是睡过头了,听着院子外面沈岫玉的男高音。一个激灵,翻身下床,飞速的洗洗漱漱,换好衣服,奔出房间。
“真能睡,懒女人。”沈岫玉嘟着嘴,还真要外面喊呀。
呃,老脸一红,睡惯了嘛。“呵呵,走吧。”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已经很多了,这儿的人真是早。卖包子、豆花的小摊贩早已摆开了桌子,三三两两的客人已经坐下吃了。
江凡示意大家都停下来,这么早出来,根本来不及吃饭的,待会儿忙起来不知道要啥时候,一定会饿的。一人一碗豆花,一个包子,很快给吃完,就赶着往铺子过去。
打开铺子,挂上牌匾,搬出炮竹,开张大吉。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没有肥一点儿?
明天更不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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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小修) ...
鞭炮“噼噼啪啪”的响起来,霎时就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眼光。很快就围了一圈人,议论纷纷的。
手拎着算盘,江凡对众人一拱手:“各位乡亲们,大家早上好——”
“本店今日开张,所有购买超过一两银子的,皆送绣帕一条。本店胭脂水粉,绣品饰物等一应俱全,欢迎您来选购!”
“真的?我来看看。”
“走,去看看。”
“快点儿。”
江凡和岫云相视一笑,不错的开端 ,成功了一半。
地方不大,一会儿就有点挤。让沈岫玉带着岫云先回去,江凡坐进柜台收钱,沈老爹招呼着客人。
“咦,刘叔你怎么来了?”看见好久不见的刘叔过来,江凡很是好奇。
“哦,是这样,听说你们今天开张,老板叫我来捧捧场。”
“刘叔,谢谢你们了。”江凡让沈老爹拿过几张绣帕和一盒不错的胭脂,交给刘叔:“刘叔,这胭脂你用着吧,那绣帕让江老大捎给公子。”
“多少钱儿?”刘叔摸出钱袋。
“刘叔,别。”江凡是推回刘叔的手。“那段时间多亏你们照料我,这个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
恩,刘叔人真的很好,江凡想起自己刚到客栈的时候,自己的衣服都是他给做的,真是个慈爱的好人。
新店开业,总是看的人多,买的人少。不过,也不用急,本来就是小本生意,也不可能一下就赚多少钱的。
不一会儿,店里就没几个人了。好的是,还是做成了几笔生意的,绣帕也送出去几条。
沈老爹继续招呼着客人,江凡就合着账,看看情况怎么样。还不错,一会儿的功夫,就卖了几盒胭脂,和一些饰物帕子等,除去成本,净赚了有三百文钱。照这样的情形来看,下午再卖些,一天差不多能有个半两银子的进账,那一个月就该有十五两了,日常生活花销绰绰有余,还能有些结余。
两家还各有五百两的存银,在这个小县城,能过的很舒服了,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恩,啥时候再去卖个菜谱好了,这钱来的快。江凡琢磨一下,还有什么是这儿没有的呢?
@奇@“江凡,还忙的过来吗?”
@书@“大叔,我这不忙,你那行吗?”
“没事儿,你做你的就好。”
好吧,两个人看个铺子还是很轻松的。
“咕噜噜——”,有点儿饿了,江凡摸摸肚子,我们中午怎么吃饭呢?
抬头就见沈岫玉拎着食盒过来:“爹,凡姐,该吃饭了。”
“好,正好饿了。”江凡接过食盒,摆好,沈老爹也过来坐好,接了碗筷。“你们吃了没?”
“还没呢,哥哥一定要我先给你们送过来。”
“你们下次一定要先吃,千万别饿着。”江凡心里一疼,这个傻岫云,饿着了可不好。
匆忙扒完饭,等沈老爹也吃完了,收拾一下,把食盒交给沈岫玉。“快回去吧,饿到就不好了,下次别这么傻,知道不?”
“哼!”沈岫玉夺过盒子就走,要不是哥哥担心你们饿着,我才不饿着肚子往这跑呢,不解风情的女人,白瞎了哥哥的一番心意。
呵呵,江凡挠挠头,我这不是心疼你们吗,我自己感激还来不及呢。
偷个空儿,江凡又到成木匠那里去一趟。路上遇见卖吹糖人的,顺便买了两个。
“小越悦,拿着。”
“谢谢凡姐姐。”小越悦接过糖人儿,舔了一口,笑眯了眼。
“你来了,今天要做什么啊?”成木匠毫不客气的抢过糖人儿,咬了一口。
小越悦不干了,跺着脚:“姐,那是我的。”
“嘿嘿。”成木匠挠头,谁吃不是吃,分那么清楚干嘛?
江凡摇头,多大的人了,还和自己妹妹抢东西吃。
笑闹一阵,江凡说出自己的来意。画好跳棋的格子,让成木匠照着给做一幅木制的棋盘,并挖【奇】好小洞,漆上不同【书】的颜色。再做个大【网】些的盒子,好装起来。说定之后,自己又找了个烧瓷的场子,定做了六十颗珠子,每十颗一种颜色,共六种颜色。
这下该差不多了,就等着几天后取货回来,正式的跳棋就要问世了。
江凡回到“幽兰小居”的时候,沈老爹正在点货,再添上新的货物。
“大叔,怎么样,忙不忙?”江凡接过大叔手里的胭脂,摆到货架上。
“还好,客人不是很多,我忙的过来,你要有事就去办吧。”
“我没事,刚就去了成木匠那一趟。”
看着时间不早了,约摸着不会有人再过来,两人便关了铺门,准备回家去。
绕到菜市场,买了条鱼,割了两斤肉,既然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自然要过的好一点才是。
又买了些米面、调料和油等,江凡和沈老爹两手满满的往回走。
“你们回来了?”沈岫云坐在树下绣花,而沈岫玉正在水缸边洗菜。
恩,两人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
江凡抄过菜刀,先用刀背把鱼敲晕,接着刮去鱼鳞,去除内脏,再冲洗干净,撒少许盐略微腌一下。
“我去做饭。”沈老爹休息了一下,就要往厨房去。
“大叔你歇着,累了一天的。”江凡拦住沈老爹:“我和岫玉去吧,我烧火,让他做饭。”
等沈岫玉收拾完蔬菜,一起进了厨房。
鲜鱼汤,土豆肉片,拍黄瓜,小腌萝卜,四个菜很快搞定。再加上香喷喷的锅贴饼子,晚饭就上桌了。
“好香啊,玉儿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老爹喝了一口汤,赞不绝口的。
“那是,我是谁呀?”沈岫玉大言不惭的。
“呵呵,是徐小姐教的好哦。”
“哥哥,你干嘛提她,明明是我自己聪明嘛。”
好撑啊,江凡揉揉肚子,准备回家。
“嗳,江凡等等。”
呀,沈岫云在叫我,江凡忙停住脚步,两眼发光的看着他。
呃,不用这么大反应吧,沈岫云一顿,那眼睛也太亮了些。
顺着沈岫云的眼光看过去,一件叠起来的衣服放在柜子上,天青色的,看着很不错。
“给你做的,穿穿看合不合身,要是哪里不合适,我再改改。”
哎呀,岫云给我做的衣服呢,我一定要天天穿才好,江凡咧开了嘴。
进了里屋,换上,大小正合适,沈岫云真是有心了。
“怎么样,好不好看?”江凡在他们面前转了两圈,伸起胳膊,真是舒服。
“不错,刚刚好。”沈老爹由衷的赞了句,真是人靠衣装,这江凡换了件衣服,人也亮眼多了。
呃,其实,那是灯火的效果好吧?小油灯腹诽。
换下新衣服,包好,江凡宝贝似的抱着回去了。
“云儿,你给她做衣服不太合适吧?”沈老爹奇怪的问自家大儿子,男子只能给自己的妻主做衣服的,云儿不会不记得吧?
“爹,咱们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她就一个人,还能有谁管她呀?”
也是,不就一件衣服吗,自己太多心了,就算云儿真有那心思,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那江凡,别真是断袖才好。
江凡回到家里,放下衣服,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明天就穿好了。
沈岫云不会不知道给女子做衣服的意义的,他也是有心思的吧,搂着衣服,一觉到天亮。
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江凡换上新衣服,霍霍,咱也能玉树临风的不是?
昨晚说好了,以后都要吃过早饭再去开门的,既然起了来,蹭饭去也,还省的他们再过来叫。
“哎呦喂,吓死我了!”沈岫玉一开门,就见门外杵着个大活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江凡,一身的新衣,笑的像个白痴。(其实人家只是真诚的笑,到他眼里就变了样。)
“嘿嘿,我来了,今天早吧?”
“进来吧,刚要去叫你的。”沈岫玉让开门,让这人进去。
穿过院子,江凡抬脚就要进屋去。
“哎哎,别进去,哥哥还没起呢。”沈岫玉在身后喊。
可是,脚已经进去了,沈岫云一只手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正在扯着衣服,下半身还在被窝里。
呃,半倾着身子的沈岫云,露出一截白净的颈部,和一点点白皙的胸膛,吃惊的看着推门而入的人,一时忘了反应。
“对不起,我马上出去。”老脸一红,抹抹了不存在的口水,江凡忙退出去。
色女!又被她看了,闯人闺房的登徒女!沈岫云脸迅速红了,胡乱的穿好衣服,盯着关上的房门,不敢出来。
“一大早的你急什么呢?”沈岫玉竖起眉毛,也不知道有没有占到哥哥的便宜。
“咦?”江凡仰头望天,做茫然四顾状:“我怎么看不太清楚?难道是起的太早了,人还迷糊着,眼睛也还没睁开?”
“哼!”沈岫玉冷眼一瞥,幸好你没看到。
她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屋里的沈岫云也奇怪,可她刚才的眼睛明明是很亮的。呃,不许再想,好像很期待她看见一样,羞死个人!
沈岫云出来了,表情很自然,看来是糊过去了,江凡拍拍胸口,可别让他反感我才成。要是他认定了我不是好人,以后的就该麻烦了。
“都傻站着干什么,快点都过来,吃了饭该去铺子的。”沈老爹看几个人杵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的,终是忍不住开口叫人。
呵呵,江凡忙到桌边坐好,端起一碗粥,就往嘴里灌。“哎呦——烫!”
“慢点吃,果然起的早脑子还糊涂着吧。”沈老爹很是善解人意。
恩恩,江凡点头如小鸡琢米,就是,脑子不清醒呢,老是想着岫云的脖子。
沈岫云抬头看看对面低头喝粥的女人,看来,她还真是没看到,这就好,心里却隐隐的有一丝失落。
心思各异的几人很快吃完了早饭,让他们收拾就好,江凡和沈老爹去铺子开门。
左右两边的铺子也开了,一边是卖杂货的,另一家卖的是布匹。
不时的有客人进来,沈老爹就上前招呼,介绍着各种物品,江凡就等着收钱、记账。
闲着了,就拍拍蚊子,打打苍蝇,看看东边,瞅瞅西边。杂货铺里是个奶奶级的老人家,买些零碎的日常用品赚点儿小钱;布庄里是个大妈,带着两个小徒弟,给客人量身扯布的,生意倒是不错。
“大叔,卖的怎么样,要不要进些货过来?”江凡看着货柜上少了好些东西,可别缺货了才好。
沈老爹数了数,又算了下。“先不用,这些还够卖些日子的,过几日再去吧。”
也好,你是老板,又有经验,你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神马的最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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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小修) ...
转眼几天就过去了,生意马马虎虎,维持几个人的生活倒是不成问题的。
和沈老爹说了声,江凡又晃到了外面。呃,怎么跟在客栈做账房时差不多,老是往外跑呢?不好不好,一定要改。
不过,既然出来了,怎么也得做点什么才成,不然白浪费这好天气了。
突然想起来,那跳棋该做好了吧,这都好几天过去了。想起可爱的小越悦,江凡便又买了两个糖人儿,小越悦喜欢吃嘛。
“小越悦,我来了,快开门!”隔着老远,江凡就喊了起来。
门开了,露出小越悦可爱的小脸:“凡姐姐快进来,我早就想去找你玩,就是姐姐不让我去。”
呃,江凡再次扶额,成木匠不会还以为我要拐走她的妹妹吧,我有那么饥不择食么?
“喏,你要的东西做好了。”成木匠示意看那边的盒子。
江凡打开来看,薄薄的木板,挖好的小洞,恩,做工不错。
成木匠看这人不停的点头,心知成了。“我说,江凡,你做这个怪东西干嘛?”
“呵呵,秘密!”这个可不能早说,说不定这里面商机无限呢?
“切,不说拉倒,搞的跟什么似的。”
“那个,我再要这样的,你给我做上十个,要是卖的好,我以后还要,行不行?”
“行,有钱谁不会赚?”
“说好了,这是定金,等做好了,再一并付钱。”
“成交!”
爽快,江凡拿着装着棋盘的盒子,揉揉小越悦的头,跨出院门。接下来,要去拿棋子了,那个也该烧制好了吧?
很快又拿到了棋子,同样定做了十份,付好钱,又留下送货的地址。
看看天,该回去了,沈岫玉的饭送到了吧?
江凡快步赶回铺子,沈岫玉已经来了。看见那女人回来,张了张口,终是没说话。
江凡也没在意,直接递过盒子:“这个你带回去,你和岫云消遣时间用,可别老做活儿,累坏了怎么办?”
哦,沈岫玉伸手接过,小心的打开看了看,真精致的棋啊,比那泥巴的可好多了!恩,幸亏刚刚没骂她,以为她去偷懒了呢。这女人还真是有心,什么都为哥哥考虑的这么周到。心里微微有些酸,怎么就没人这么对我呢?
看沈岫玉在发呆,江凡也没管他,拿过碗筷,开始吃饭,好饿啊。
手捧下巴,做祖国花朵状,啊啊,实在是太无聊了,得想个法子消磨一下才好。
想啊想啊想,哎,想不出来。吐口气,继续做沉思者去。沈老爹不时的望过来,无奈的摇摇头,这个闲不住的人呀。
看沈老爹拿着个帕子在绣着什么,诶,有了!那个,传说中的刺绣,俺江凡还不会呢,不如,趁机体验一把?
想到就干,跳起来,找了块布,再找根针,两眼冒光的看向沈老爹。
“呃,江凡你?”
“...大叔”谄媚的先递过一杯水,“教我绣花吧?”
“噗——”咳咳,沈老爹猛咳了一阵,瞅着面前的人不眨眼。
呃,至于这么大反应么,不就是学个绣花?
“江凡。”沈老爹语重心长的开口,江凡忙做洗耳恭听状。
“绣花是男儿家的东西,女人是不学这个的,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想学,好玩嘛。”
“可别人要是看见了,会说你的,跟个小男儿似的。”
“我才不在乎呢,爱说说去!”
“呃——”沈老爹哑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看吧,搞定。江凡捧过布和绣花针,送到沈老爹面前。
“那个,江凡呀,大叔太忙了,没空教你,你看,有客人!”沈老爹丢下人,就朝客人迎过去。
呃,大叔啊,你是不是还有句话没说:找别人教去,大叔可不丢这人!
郁闷,回到柜台,江凡继续做花朵。
哼哼,不教我,我偏要学!江凡郁闷了,我找岫云教我,他脾气那么好,一定好说话。
这天吃晚饭,江凡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走,终于蹭到沈岫云跟前:“岫云啊,教我绣花好不好?”
“什么?”沈岫云噎了一口,我不是吃多了撑到昏头吧,她是说要绣花么?
“岫云,我想学绣花。”江凡淡定的重复着。
明显的看到沈岫云脸上抽了一下,至于么,这么不淡定,还差点跌下了椅子。
哈哈笑的沈岫玉被他老爹拖到厨房了,半路上还挣扎着想看他哥哥此时的脸色。
郁闷,暴郁闷,女人凭什么不能绣花!
“岫云——”江凡抓住他的手,边晃边吃豆腐,终于和美男亲密接触了,哦也——
沈岫云脸红了,拉开那占便宜的手:“江凡,女人是不绣花的。”
我知道啊,用不着老重复的好吧?
“岫云,你就教我吧,等我学会了,我给你绣个荷包。”江凡握拳,说到就一定做到。
那个,荷包是不可以乱绣的,更不能随便送人的,江凡你知不知道?
江凡看岫云不知在想什么,往前凑凑,再凑凑...
“江凡——”声音戛然而止,两个人都傻了。
他的脸好香!
她的唇好软!
“你们——”说完了吗?后半句难产了。
江凡忙直起身子,对向门口,沈老爹和沈岫玉一起走过来。
“呃,岫云说要教我绣花呢,是不是啊,岫云?”
“恩,是。”沈岫云随口应道。“呃,什么?”
“哥哥,你真答应教她,绣花?”沈岫玉扑到哥哥身上,哥哥啊,你的一世英名呀!扑啦啦,偶像坠地的声音。
“恩,答应了。”沈岫云终于反应过来大家在说什么,只好认了,可恶的坏女人,又让我出丑,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呵呵,偷着腥的猫儿一蹦三跳的回家去了,留下沈岫云越来越红的脸。
抱也抱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你跑不掉了,沈岫云!
色女,登徒女,坏女人...沈岫云蒙在被子里,用自己知道的一切词汇来泄愤,不负责任的女人,亲了人就跑,这算什么呀!唔,怎么还想她,不许想了!沈岫云捏捏自己的脸,热热的烫手,心里也砰砰的,可恶的女人,都是你的错!可是,可是,好想她的唇,软软的,暖暖的,唔,要是亲上去,一定很舒服吧?唔,我是个坏男人,居然会怀念那个,羞死了。
翻过来,翻过去,都是沈岫云的脸,身上好热啊。被子一掀,江凡坐了起来,不管了,明天就去表白,成就成,不成再努力,别再折磨自己了。
一定要睡个好觉,明天才好精神点儿,争取一举拿下。
呃,看着他们三个,江凡胆怯了,不敢说话。嗯嗯啊啊了一会,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握拳,猛吞了两口口水。“岫玉啊,今天你和大叔去铺子好不好?我今天有点儿事,就不过去了。”
“你有什么事啊?”
“呃,这个——”
“玉儿,问那么清楚干嘛,走吧。”沈老爹看着江凡的尴尬样,忙给解了围。
还是大叔好,那,你们就快走吧,自己也好开始,江凡默念中。
看他们走远了,江凡关好门,推着沈岫云在树下坐着,摆好跳棋,慢悠悠的杀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沈岫云看着眼前又拿错棋子的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啊?哦。”回过神来,怎么开口才好呢?
抓耳挠腮一番,一抬头,就对上沈岫云愕然的眼睛。
嘿嘿,江凡扯出笑脸,特别真诚的拉过沈岫云一只手,不顾他的挣扎,紧紧握住。“岫云,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吗?”
“呃——”沈岫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喜欢’吗?
“岫云,我喜欢你,我想娶你,你愿意吗?”把他的手放在胸口,看着他的眼睛,江凡一字一顿的说道。
原来我没听错啊,可是,可是——
“岫云?”
“啊,哦,你不是喜欢女人的么?”沈岫云话刚说完,就想拍自己一巴掌,这说的什么啊这。
“噗——”真是,这么好的气氛,都给破坏了。“我才不喜欢女人呢,我喜欢的是男人,你要不要试试?”
“去!”沈岫云手一推,刚好就按到了胸脯上。“啊——”
呃,江凡老脸红了下,还没被人摸过呢,这个,虽然感觉很好,可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也不是城墙般的脸。见沈岫云拼命的想抽回手,忙双手按住,才不让你跑呢!“岫云,你还没答我的话呢。”
“这个,这个,你先放手!”
“不放,你先说!”
“就不说,你先放手!”
“就不放,说不放就不放!”
“你——,你个无赖!”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岫云你不知道么?”
“那你找别人爱去!”沈岫云委屈的转过脸,嫌弃我是吧,还想找几个呀?
坏事了,岫云生气了,他那么敏感容易受伤,开什么玩笑呢笨蛋!
“岫云——”江凡扳过他的脸,看他眼睛红红的,真恨不得狂殴自己一顿,叫你不会说话!
“不要理我,你找别人去!”
“呃,岫云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好大的醋味儿,耸耸鼻子:“岫云,我说着玩呢,我只喜欢你一个,哪会去找别人呀?还有啊,你见我跟别的男的说过话没有?连个公苍蝇都没有!”
“扑哧——”沈岫云忍不住笑了出来,也顾不上刚刚还想哭呢。“胡说,我爹爹和弟弟不是男的?”
“呃,那不一样,你爹爹就是我爹爹,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呃——”
“你还说!”沈岫云大囧,越说越不像话了。“他们是我的,凭什么是你的?”
“岫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不就成了么?”
“才不是呢,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终于真相了!哈哈,江凡咧开嘴,两眼冒光。
哎呀,我刚说了什么啊,这个死女人,弄个圈子让我钻,真是坏透了!
“岫云,我是你的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胡说,我才没有!”沈岫云恼羞成怒,心里却是甜甜的,像刚喝了一大碗蜜汁一样。
“岫云,嫁给我吧,我知道我没钱,也没本事,可是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连我们的孩子都不理!”
“你敢对孩子不好!啊不,哪有孩子,啊不,谁要嫁你!”
“岫云,我是认真的,你答应吧。”扯远了,差点儿忘了最重要的事。
“我——”也想嫁给你,好感动的那些话,可是我这个样子,还有那边的家里?
“岫云?”岫云脸色发白,手也抖着。
“哦,我没事。”
“嫁给我吧,岫云。”看着他的眼睛,诱惑着,点头吧,点头吧。
“我不行,你,你不要再说了。”沈岫云背过身去,眼泪很快溢满了眼眶。
好,我不逼你,只要你也是喜欢我的,就好。江凡欣喜胜过黯然,我会等,等你解开心结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J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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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小修) ...
“岫云不要哭,我不逼你了,都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江凡抱过他的身子,按在怀里,轻轻的拍着。
“不是你...是我...自己...难受...我...”
“嘘——”止住他,示意他不要说话。“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可怜的岫云,受了那么多委屈,连哭都要躲着人,江凡心里也酸酸的,好想哭啊。
“恩。”沈岫云闷闷的答了声,继续在江凡身上下雨。
声音渐渐小了,人也不再抖了。“岫云?”轻轻的喊了下,没反应。再一看,居然睡着了,这人,真是可爱又可怜的。
低下头,轻轻的吻去他脸上的泪痕,涩涩的。
嘤咛一声,沈岫云抬手揉揉脸,又抓了抓,抿抿嘴,继续睡了。
呃,还好没醒,便宜好占,被抓包可就尴尬了。江凡偷笑两声,轻轻的动动他,还是没反应,扯过椅子边的薄被,给他裹好。往怀里紧了紧,闭上眼睛,先睡一会儿,不然可惜了这好时光。
阳光暖暖的撒下来,微风吹着树叶簌簌的响,都打扰不到那相拥的幸福的人儿。
“唔。”沈岫云动了动身子,好难受,好像被捆上了一样。“呀!”吞下口中的惊讶,不敢再动,生怕吵醒了那正熟睡着的脸。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俊秀的眉眼,略显圆润的鼻子,爹爹说那是福相的。唔,比寻常女子略白的脸,还有,还有,微翘的嘴唇,就等着人去亲一样。亲上去一定很舒服吧,就像那天一样,只可惜那天只是擦过去而已。想着想着,脸慢慢凑了过去,亲还是不亲呢?纠结,纠结——。亲吧,怕什么,反正她也不会知道的!
温温的,好软,好暖,好甜。唔,再亲一下,反正她睡着了,再舔一舔,味道不错。再亲一下?不不,给发现了就不好了,还是继续睡吧,不然又尴尬,等她醒了放开我就好,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也不知道好了。
想好措施的某人,砸吧砸吧嘴儿,往睡着的人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本该睡着的人,却猛然睁开了眼睛,哈哈,睡着了真不错,还能有这好事,以后要多来几次。
睡着了的岫云,多了几分温柔,少了几分拒绝,什么时候才能每天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你的笑容呢?
“吱呀——”
“我们回来了,哥你——”沈岫玉和他爹愣在半开的门口,不敢进来。
更夸张的是,沈岫玉又退到门外,左右看了又看,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没错儿,这是我们家啊,那院子里抱一起的是谁呀?”
想想不对,哪个登徒女占哥哥的便宜呢吧!捋了袖子,就要往里冲。
“玉儿,是江凡,不过她怎么?”
“嘘——”江凡朝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声音小一点,别吵到沈岫云。
两个人不再说话,放轻脚步,走了过来。
在他们的帮助下,江凡抱起岫云,到屋里床上躺好,拉过被子盖好,再轻手轻脚的退出来。
“大叔,岫玉。”看他们要说话,江凡忙打断:“我喜欢岫云,我想娶他,我会一辈子对他好,只要他一个人,只要你们不嫌弃我。”
“这——”沈老爹犹豫了下,复又开口道:“我们当然不嫌弃你,只是岫云他怎么想?”
“大叔,岫云心里定是喜欢我的,只是——”
“什么?”
“他放不下心结,他还是太在意他的脚了,他明知道我不会在乎呃,可他过不了自己那关。”
“这——”大叔也迟疑了,一直以为云儿已经放开了的,可现在,“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等,一直等,等到他想通的那一天。”
“江凡,云儿遇上你,是他的运气好。”
“别这样说,大叔,能遇上岫云,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哎,我说。”被忽视的沈岫玉不干了,打断江凡和沈老爹的对话。“江凡,你不是断袖么?”
“呃——”哑口,无言,揍他一顿!暴力因子在骤升。
“玉儿别乱说,她正常着呢。”
还是大叔善良,画个圈圈诅咒你,沈岫玉!诅咒你嫁给徐子逍,天天被她压,年年给她生孩子,还都不跟你姓,哼!
见沈老爹默许了,江凡暗暗鼓劲,要加倍努力,早日抱得美男归!
沈岫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桌子上盖着几个碗,隐隐散发着香气。爹爹和岫玉正在下棋,轻轻的捏起棋子,再轻轻的放下,心里好满足,好踏实。唔,江凡呢,她回去了?忽然间,心里有些失落,看来,自己真给惯坏了,沈岫云苦笑。
刚要起身,那边厢,爹爹就听见了。忙放下棋子,过来帮忙。
“爹爹,我自己来。”沈岫云避开自己的爹爹,穿了外衫,捞过已有些日子没用过的双拐,吃力的撑起来,挪到饭桌边,在椅子上坐好。“爹爹你们接着玩,我自己能行的。”
看着弟弟端过来的水,沈岫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漱了口,洗了手。还是慢慢来,不能太心急,不然还是让爹爹他们担心的。
拿掉盖碗,是一碗米饭,另一碗是两个菜,还有一碗汤。“爹爹,我真没事,我只是想,自己能照顾自己,总不能一辈子都要人看着吧。”
哎,岫云怎么突然这么坚强了,那边的父子两欣喜之余又有些心疼。
哥这是怎么了?一眼望过来。
没事儿,八成是想独立些,看来他是真想嫁那人。
可是,哥这样,很不习惯耶。
他那么不想做我们的负担,我们尽量吧。
好吧,爹,听你的。
江凡,你要是敢对不起云儿(哥哥),你会死的很惨!
躺床上看书的某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忙拉好被子,那个,现在的天,不该这么冷吧?放下书,吹熄了灯,蒙上被子,睡觉。
岫云,梦里一定要有我噢。
天还黑着,江凡就睡不着了,也不知岫云现在好不好。想到岫云,脸又热起来,真是个色女。昨晚梦里,居然梦见自己抱着岫云,还趴在他身上,正在亲他的脸,脖颈,胸脯,刚要再进一步的时候,给尿憋醒了。天啦,太亵渎他了,自己真是龌龊,烂人一个。伸手摸摸亵裤,居然全湿了,天啦,不要活了!
难道真是天干物燥,火气太盛?憋屈的爬起来,换了干净的衣服,天色刚刚泛白,离起床还早着呢。到院子里打了水,认命的洗衣服,龌龊的人,活该你半夜睡不着,活该你半夜洗衣服,都是活该!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收拾好了,却磨磨蹭蹭的不敢过去,多难为情啊。
死就死吧,在院子里转了N圈的人,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反正也没人知道,怕什么!
底气不足的敲了敲沈家的门,门开了,江凡低头走进去,不敢看沈岫云。
这女人啥时这么,恩,温顺了?开门的沈岫玉看看这个,再看看自己的哥哥,也是闷着头部吭声,奇怪,难道还有我们不知道事情?
沈老爹从厨房里伸出头:“江凡,来了啊。”
“恩,大叔早。”江凡随口应道。
沈老爹抬头看看天:“恩,是挺早的。”
晕,嘛意思,以前不就爱睡懒觉么,你们还都记住了不忘。
心思各异的几人各自扒着饭,场面难得的清净。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终于忍不住,江凡偷偷朝沈岫云望去。呃,刚好对上沈岫云的眼睛,脸一红,两人同时低下头去,猛扒白饭。
沈岫玉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早饭时间,匆匆扒了几口,把碗一放,洗衣服去了。沈老爹淡定的给两人添了饭,自顾着吃。
呃,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岫云。”
“江凡。”
呃,心有灵犀啊。沈老爹懒得看两人唧唧歪歪的,进厨房收拾去了。
“你先说。”
“不,你先吧。”
“呃,没什么事,就是想说你要多吃点,别太瘦了。”
“哪有啊,我已经很胖的了。”
“你一点也不胖,白白胖胖的才好。”
我又不是猪,要白白胖胖干嘛?撅着嘴儿,嗔了对面这人一眼,沈岫云心里甜甜的。
看看,又不说话了,心思那么重,对身体怎么会好呢?“岫云,你刚想说什么?”
“哦,我想你能不能再给我做副拐?”
“啊?不是有轮椅么,要那费力的东西干嘛?”
“我,我想多做些事,不想什么都要人家给拿到眼前来。”
这样啊,可是你会很辛苦的,我也会心疼的。“岫云,不要这么辛苦的,万事有我们呢,再说他们会心疼的。”
“可我想独立一些,不想跟个废人一样。”沈岫云闷闷的,我不想做你们的累赘。
“别这么说,岫云,我们一点儿也不觉得麻烦,反而觉得很幸福。而且你已经很能干了,比我强多了,我什么都不会。”
“哪有,你很厉害的,会那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可我很笨啊,什么都做不来。”
“不是啊——”
“我说你们两个要捧到什么时候,饭都凉透了。”那边的沈岫玉,终于受不了磨叽的人,无视两人,径自收拾起碗筷。
呃,两个人不好意思的互看一眼,一个进屋去,一个在院子里乱晃。
趁着时候还早,选好细木棍,乒乒乓乓的做起拐来。没多久功夫,就做好了,再找出旧布,一圈圈的裹好,这样应该不会太磨胳膊了。
把拐放好,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和他们招呼一声,江凡就和沈老爹往铺子去。
刚打开门,就有生意上门了。一个年轻的公子带着个小侍,细细的挑着胭脂。沈老爹去招呼了,一边耐心的介绍着,而江凡就做自己的老本行,也是唯一的技能——记账。偶然见看了一眼那个公子,长的还行,不过比我家岫云差远了,便不再看,专心的对着账。
没多久,小侍就过来付账。
“大叔,收多少?”
“一两零三十文。”
知道了,利索的收了钱,找零,账本上记好,便不去在意。
“她就是那个断袖?”走出店铺一段路,那公子低声问小侍。
“是的,公子,就是她。”小侍兴奋的八着:“一看就是个断袖,不然公子这么好看,她都不看一眼,不是喜欢女人还能是什么?”
“芍儿别乱说,不过是些市井传言罢了,做不得真。”
“可是,公子,全县都知道的,是县上消息最灵的孙氏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叫芍儿的小侍委屈的嘟着小嘴。
“芍儿,那孙氏的话,有几句是能听的,以后你不许再去听那些不该男儿家听的话。乖乖的做事,将来给你找个好人家。”公子拍拍小侍的头,不再说话。
“公子,你真好,芍儿才不嫁人呢,芍儿要伺候公子。”
“呵呵,好芍儿,你想嫁人的时候,别求我哦。”
“公子——”小侍跺着脚跑开,没多远又跑回来,扶着公子,不敢再说话了。
可惜那段对话,江凡没听见,不然该涕零了。难得还有人,还是个素不相识的,都能相信她不是断袖。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啊,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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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小修) ...
很快又有人进来,挑挑拣拣一番,最终也没看好,遗憾的摇摇头 ,就要出去。
“这位公子请留步。”沈老爹忙喊了一声,赶上前来:“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儿的,我们可以下次进货的时候,给您找找。”
那公子眼睛一亮,停下脚步:“前些日子,我见到一款不错的胭脂,涂上一点儿也不腻,而且没有味道的。”
“这是哪种啊,我下次帮您问问。”沈老爹皱眉,没味道的胭脂,还真没见过,不香的还是胭脂么?
咦,不就是海棠吗?海棠的特别之处,就是无香,哪怕是最珍贵的西府海棠,也是没有香味的。“大叔,是海棠花,海棠花是没有香味的,而且什么味道都没有的。”
“真的吗,江凡?”沈老爹将信将疑,你一个五谷都快不分的人,能知道这个?
呃,看着那不信任的眼神,江凡备受打击,自己真的很没用啊。“绝对是真的,大叔,你下次就说要海棠花做的胭脂,保准没错儿。”
“真的是海棠?”刚跨出门的公子回过头来,一幅恍然的样子:“是啊,海棠是没有味道的,我怎么没想起来呢?”
看那公子也如是说,沈老爹终于信了。和那公子约好来拿货的日期,就送人出去。
呵呵,等到进了货来,给岫云一盒,他一定会喜欢的。虽然他平时不太擦的,偶尔也只是用些清淡味道的胭脂,可男儿家的,哪个会不喜欢这些呢?
“小姑娘,你也要买东西?”
“叔叔,我是来找凡姐姐的。”
咦,这儿叫我凡姐姐的小姑娘可只有一个。江凡抬起头,果然是她了。“小越悦,你怎么自己跑来了,你姐姐知道吗?”
“她不知道。”小越悦闷着头,不太开心。
“怎么了,小越悦,跟凡姐姐说说看。”
“凡姐姐你看。”一团毛茸茸的未知物品,送到江凡面前。
“这是什么,猫儿?”
“恩。”
“好可爱啊,小越悦你养的,我怎么没见过?”
“不是。”小越悦闷闷的:“我捡的,可是姐姐她不让我养。”
“呃,为什么?”
“她说,女儿家不能喜欢这些,玩物丧志。”
呃,我江凡就是喜欢,反正也没什么志可丧。“那,你是想叫我养着?”
“可以吗,凡姐姐?猫儿好可怜的,那么瘦。”
“行,我养着,你想它了,可以来看它,还可以和它玩儿。”江凡想起初见沈岫云时,他和这猫儿一样,那么可怜,那么瘦,一下子,就刻进了心里。
小越悦终于开心了,连着猫儿,一起扑到江凡身上:“凡姐姐你真好,越悦最喜欢你了!”
“呵呵。”
“凡姐,你又诱惑哪家的小孩子了?”送饭过来的沈岫玉,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欢快的笑声,和那句‘最喜欢你’。
江凡呵呵笑着,拉开小越悦,都压到猫儿了。
“咦,你是谁家的孩子,好可爱哦?”两眼冒光的沈岫玉,盯着人家小姑娘不放。
“咦,好漂亮的哥哥,我叫越悦。”
好可爱哦,星星眼的某人,伸出狼爪,在小越悦脸上行凶。
江凡忙拉过小越悦,花朵儿可不能摧残了。“小越悦,你自己跑出来,你姐姐一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好吗?”
“恩,好吧。”
“岫玉,你让大叔先吃,给我留点儿就行,我回来再吃。”走了几步,又想起来:“那猫儿你等下带回去,给洗洗干净,岫云一定很喜欢的。”
“知道了,啰嗦死了。”沈岫玉翻白眼,我也喜欢猫儿的,怎么就不说给我玩,偏心眼的女人,就知道哥哥。
呃,我没做错什么吧?江凡挠头:“小越悦,走吧。”
“漂亮哥哥再见,漂亮叔叔再见。”小越悦回头,给铺子里的两人大大的笑容。
“好孩子,真乖。”沈老爹叹口气,我要有个小女儿多好,真可爱。
“小越悦再见,记得去找哥哥玩哦。”
走在街上,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人一串,慢慢的咬着。
“咦,江凡?”
啊,谁?江凡下意识的转身,哦,是多日不见的徐子逍。“徐小姐怎么有空到街上?”
“今天我不用去的。这,你女儿?”
“噗——咳咳。”江凡一顿,倒,绝倒,不带这么的吧,不就是算计了你两次么。“我像有这么大女儿的么?”
“呵呵,开个玩笑。我说,你不会是哪里诱拐的小姑娘吧,还真下的去手?”徐子逍猥琐的瞄瞄我,再瞄瞄小越悦。
“懒的理你,我度量大,不跟你计较。聪明的话,快去弄个可爱的小狗儿什么的,给某人送去吧。”
“呃?”徐子逍一愣,转而明白过来。“谢了,我这就去,改天请你吃饭。”
“咻——”的一下,就不见人影,靠之,这也忒速度了吧?
牵着小越悦,快点往她家去,成木匠该急了的。
“凡姐姐,刚刚那个姐姐是谁呀,好奇怪的。”
“别管她,以后要是碰上,也别理她,她会拐人的哦。”
哦,小越悦打了个抖,不再问了。
呵呵,不整整你,多可惜!
成木匠果然急的不行,一看见小越悦,大巴掌就要落下。吓的江凡忙给拦住,又解释了一番,她只是去找自己玩儿,才把事情搞定。谢绝了成木匠的留饭,那边还等着呢,可不想吃你家的饭。
“江凡,你来了正好,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做好了。”
“可真快啊,多谢了。”
“谢也是我谢你,生意都给我做了。”
呵呵,自己太懒,懒得到处去尝试,这家好,就只往这家来。江凡拿了棋盘,跟她们告辞,就忙往回赶,自己的饭还没吃呢。
沈岫玉已经抱着猫儿先回去了,江凡拿过食盒,吃着自己的那份饭,边和沈老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因为担心家里,每天都是早早关门的,顺便儿也会买些菜回去。
今天还专门买了鱼,又要了些小散鱼,好给猫儿吃。
“喵——”
“呵呵。”
“好可爱啊。”
“汪——汪汪!”
“喵呜——”
“哎呀!”
一进院子,就见院里乱糟糟的一片,夹杂着不时的呼唤声。
“啊呀,哪来的小狗儿?”沈老爹放下手中的东西,伸手就要去抱,好可爱哦。
胖乎乎的小肚子,圆溜溜的黑眼睛,四只小短腿儿,整个就一圆球,真难为徐子逍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个这么可爱的东西。
“喵呜——”我想吃鱼!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只白底黑花的小猫,趴在沈岫云腿上,对着江凡手里拎着的鱼叫唤,真是个小馋猫!
“乖啊,一会就有吃了,别急啊。”沈岫云一边按住要跑的猫儿,一边轻轻的哄着。
果然送对了,他真的很喜欢。“起名字了吗,岫云?”
“哦,还没呢,你说叫什么好呢?”
“送给你的,当然要你取的好,只要你喜欢,叫什么都行。”
“真是叫什么都行?小凡儿呢?”
“呃,不太好吧,岫云?”你这么叫我,我是乐意,可是叫猫儿,我就不爽了。“不如叫小云,好听吧?”
“去你的,才不行呢!”
呵呵,江凡傻笑,好吧,你自己想吧,我才不去费那脑细胞呢。
“小白?”
“噗嗤——”一地口水。
“小花?”
“哐咚!”倒地不起。
“白花儿?”
没声音,翻起白眼了。
“江凡,你什么态度啊,有本事你叫个好听的来!”
呃,江凡忙从地上爬起来,摸摸猫儿。“就叫猫儿吧,听着很舒服,很可爱。”
恩,沈岫云想了想,又看看那边追着狗儿乐翻的两人。“好吧,就叫猫儿。”
呜呜,我不想叫猫儿,好没水准的名字,大家会鄙视我的啦。猫儿郁闷的蹲墙角去了。
“大叔,小狗儿有名字了么?”
“呃,还没呢,你给取个吧。”
“好啊,这个叫猫儿,它就叫狗儿吧,猫儿狗儿,多好听。”
“好难听的名字啊,凡姐,你就这么点水平啊。”
呃,还好了,总比小白小花的好吧?
呵呵,看着卡壳的某人,沈岫云笑了,叫你不学无术的,知道尴尬了吧?
“呀,这叫返璞归真,繁华不过过眼烟云,再好听的名字,最终还是狗儿。”搓搓手,江凡下了定论:“所以,还是叫狗儿好。”
呃,这也能讲出大道理,算了,就叫狗儿吧。几个人一致点头,狗儿的名字,确定了。
呜呜,好悲惨啊,你们歧视小动物!狗儿泪奔。
算了,哥们,接受现实吧。猫儿伸出爪子,挠挠这位难兄,知足吧,不然你想叫小白?
呜,我也去蹲墙角!
至此,家里正式加入两位成员:猫儿和——狗儿。
晚上,家里吃的是红烧鱼,用鱼汤拌饭,盛了两盘,分给猫儿和狗儿。一时间所有人和动物,都吃的很尽兴。
“岫云,喝点儿汤,好好养好身子。”等我来娶你,下面的话,江凡可不敢再说。
“哦。”接过汤碗,沈岫云小口的喝着,习惯了她的不时抽风,现在的自己,连脸都不会红了。
温柔,善良,坚强,这么好的男人,不好好珍惜,都说不过去的。
“哎对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岫云,你答应教我绣花的,差点就给忘了。”
“哐啷——”
“噗——”
“咳咳——”
呃,你们太不淡定了,之前不是都知道的吗,怎么还这么大反应。
一说到绣花,怎么脑袋里就想到那天,自己偷亲她呢?羞死了,干嘛又提这个?
“岫云?”
“哦,我教你,等下跟我学吧。”
“耶,岫云最好了!”
云儿呀,你还真教啊?
哥哥啊,你的英名啊!
作者有话要说:呃,无语的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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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小修) ...
“哎呀——”
江凡第N次扎到手指头,疼的跳了起来。
“哎呀,我看看,叫你别学了嘛。”沈岫云皱皱眉头,很简单的绣花,怎么到她那里就成了谋杀呢?
“我想给你绣个荷包嘛,谁叫你不给我绣啊。”江凡放下针,捏着手指头:“岫云,你心疼啦?”
“我干嘛心疼,又没扎到我自己。”鬼才心疼你,我那是心疼我的布,都被你缝坏了。沈岫云别过眼,好吧,有一点心疼,不过就一点点哦。
呵呵,口是心非的家伙,眼泪都快出来了,还装!“岫云,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明天再学。”
“恩,我送你。”
“不用的,你躺着吧,我自己出去。”
“恩。”
看他躺好,江凡抬脚想走,又回过头来。“啵!”转身就跑。
嘻嘻,好想再亲一口,就是不敢。
坏女人!沈岫云抬手捂住脸,又舍不得放开。半晌,才回过神来,摸索了一阵,从枕头下面摸出个荷包。淡淡的颜色,绣上一排竹子,竹节上还藏着个‘凡’字。把荷包捂在心口上,翻来翻去的,就是睡不着。
“爹爹。”
“唔,云儿怎么了?”
“爹爹,我睡不着。”
“等一下,爹爹这就过来。”没一会儿,沈老爹抱着枕头过来,钻进沈岫云的被子里。
“爹爹——”沈岫云扑进自家爹爹的怀里,不愿出来。
拍拍儿子的背,夺过自家儿子手里的东西,仔细一看,顿时明白了。“云儿,很喜欢她?”
“恩。”沈岫云声音闷闷的。“爹爹,我该怎么办?”
“云儿,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这还有什么难办的?”
“爹爹,可是我——”
“不要怕,云儿,她要是介意,就不会这样对你了。”沈老爹点头,轻揉着儿子的头。“没有哪个女子能做到她那样的,对一个男子那么上心,做任何事,都会想到他。云儿你很幸福,你自己要把握住。”
“可是爹爹,总有一天别人也会发现她的好,云儿这个样子,怎么争?”
是啊,哪个女子不是三夫四侍的,女子的爱又能有多久?“可是,云儿,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局呢?坚强一点,有我和玉儿支持你,不要怕。”
恩,自己已经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爹爹,我懂了。爹爹,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好,云儿乖,睡吧,爹爹看着你。”爹爹会一直看着你,幸福,快乐。
往里面拱了拱,弯弯嘴角,沈岫云很快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云儿,爹爹还能再抱你一次,以后啊,你就睡在别人的怀里了。
揉揉眼睛,打个哈欠,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窗外透着光,离天亮已没多久,索性便不再睡了。江凡扫过桌子上昨晚的成果,一个惨不忍睹的荷包落入视线。呃,这个能戴么,岫云会嫌弃的吧?
可是,看看自己的两只猪脚(扎的),果然是个废柴,啥都干不好,连个小小的荷包,都能整成这样。算了,尽力了,添上最后几针,剪掉多余的线头,往怀里一揣,出门去也。
“吱呀——”真是巧,刚到门就开了,开门的居然是?
“咦,岫云怎么是你?”
“哦,今儿起的早,想着你也该来了,就来开了门。”
可大家担心你有事啊,身子又不方便的。“以后你不要这样,大家会担心的。”
沈岫云满心的欢喜,霎时变成了悲凉:“可是,我不想太没用。”
叹口气,江凡轻轻的搂住他:“岫云,你不用逼着自己,能宠着你,看着你,我们就很开心的。”
“可是我——不安心。”
“不要有负担,你好好的,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
“我——”
“嘘,进去吧,他们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看眼睛红的。”
“哪里有红啊,风大吹的。”摸摸眼角,烧烧的,我才没想哭呢。
江凡期期艾艾的,摸出荷包,塞在他手心里,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扑哧——”忙掩住口,还是没掩住笑意,沈岫云弯弯眉毛,这是什么啊?
一团绿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歪歪扭扭就要折断的状似叶子的长条儿,呃,不看了,再看真要忍不住了。略微理一理,就放进衣袋里,等回屋再收好。
看他收下,江凡松了一口气,他不嫌弃就好。
“拿着。”手里突然多出个东西,细细一看,脸马上红了。呜,看看,都是荷包,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那么精致漂亮,竹子随风摇曳,清清爽爽的。要不是自己看中岫云呢,水平就是高!
那个,这就是传说中的定情信物吧?
一把抱过他,迅速在脸上亲了一口。“岫云,你答应啦?”
“我答应什么了?”沈岫云脸儿红红的,转动轮椅就往院里去。色女人,就会占人家便宜,每次都弄的人心里痒痒的。
“这个啊。”江凡麻利的系好荷包,再转个圈让他看:“从今儿起,我江凡就是有主儿的了,是你沈岫云的人了。”
“不知羞,我才不要你呢。”
“好好,我要你就成了,嫁给我吧,岫云。”
“才不!”
呃,还不啊,不是害羞吧?不过呢,荷包都送了,他定是想的很明白,剩下的就好办的很。
我江凡要做的,就是宠他一辈子,也是宠自己一辈子。
“云儿,怎么这么久,她来了没有啊?”
“刚来,爹爹,吃饭吧。”
“大叔早,我来了,呵呵。”
看你高兴那劲儿,来了不是一会儿了吧,云儿跟人在门口说了半天的话,别当我没听见。沈老爹瞅瞅两人,没说什么。目光一转,就看见江凡腰上的荷包,云儿的动作可真快啊!这下没我老人家什么事了,就等着抱外孙女、孙子吧。
“咦,凡姐,好漂亮的荷包,谁送的啊?”看着自家哥哥的脸快要埋到碗里,沈岫玉忍不住调侃起来。
“呵呵呵...”看着岫云,江凡一个劲儿傻笑。
“呵呵。”都笑了,只除了脸红的不敢抬头的人儿。
“哎呀,我是不是很快就会有小侄子抱了?”
呃,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江凡两眼发光的盯住岫云,给点反应啊。
“哼,明儿就把你嫁出去,你自己想生多少生多少!”被调侃的人,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嘻嘻,弟弟还小呢,再说,哪有哥哥不嫁,弟弟先嫁的道理?”
“那哥哥要是一辈子不嫁,弟弟也跟着?”
“当然了!”你会不嫁人?那我就跟别人姓!
(跟我姓吧,跟我姓吧,一个声音怨念中...)
“吃饭吃饭。”眼看两人眼都对上了,沈老爹忙岔开话题。
吃罢早饭,照例留他们在家,江凡和沈老爹去铺子。
“岫云你们要是嫌闷,就到街上去转转,不然去我家看看也好,别老呆屋里啊。”老闷在屋里,心情哪会好啊,还是要多去去感染一下外面的气息。
“你家?”
江凡拿出家里的钥匙,搁在桌子上:“没事去转转吧,我家还好了,菜都长的挺不错的,你们去拔了来,做菜吃吧。”
“好吧,我看看再说。”沈岫玉拿过钥匙,放进哥哥的手里,等家里收拾好,就过去看看吧。
交代完毕,实在不能磨蹭了,江凡跟在沈老爹后面,一步三回头的走着。
“哥哥,去吗?”
“恩,好些天没去过了,也不知她家乱成啥样儿。”
猫儿在晒太阳,狗儿在到处扒拉着,一切安好。沈岫玉换好女装,锁好门,推着哥哥往街上走去。
“大公子去街上呀?”
“恩,这位大叔好。”
“好好。”
“你妹子啊,今年多大了?”
“大叔好,我今年十四了,多谢你们平日关照我们。”
“呀,该娶夫了啊,要不要大叔给你介绍介绍,大叔家的侄儿很不错的,和你同岁,定下来,明年就能过门儿。”
“呃,大叔,不用不用,我还小呢。”
“不小了,女子十三岁就可以娶夫侍了。”
“呵呵,大叔真不麻烦了,我还不想呢。”沈岫玉尴尬的笑笑,娶夫?开玩笑!
“好吧,你哪天想娶了,就跟大叔说,大叔就住这儿。”热心肠的大叔继续往街上走去。“真是个好孩子,为了哥哥,都不愿娶夫,可惜了我那侄儿了。”
呵呵呵,沈岫云捂着嘴,身子直抖。娶夫?玉儿?哈哈哈...
“哥哥——”尴尬死了,那人也太热心了些。沈岫玉红了脸,娶什么夫啊,难道真看不出来,我不是女人么?
“玉儿,哈哈,再让哥哥笑一会儿,就好。”沈岫云笑的东倒西歪,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哈哈哈...
眼看弟弟真恼了,沈岫云忙止住笑声,虽然脸上还是那么灿烂。
沈岫玉愤愤的推着轮椅,讨厌,以后再见你一定绕着走,八卦的大叔!
两家本就离的不远,转了个弯,就到了门口。沈岫玉打开门锁,用力一推,门就开了。干净整齐的院子,看的出来,院子的主人是个蛮勤快的人。
碧油油的青菜,嫩嫩的,沈岫玉很快就摘了一小篮,晚上可以做个凉拌菜,爽口又美味。
沈岫云自己转着轮椅,来到果树下面,刚种下的果树,今年没有结果子,大概得三四年才成吧。绿绿的竹子,随风摆着,旁边就是狗尾草了。毛茸茸的穗子,略微发黄,却很惊艳,像盛世之花,只是再过些日子就该凋了,难怪她要我们来看看。不过我们家院子里也有,干嘛还要跑来这再看一遍?
看过花草,沈岫云往屋里行去,沈岫玉忙放下菜篮子,过来帮着推开门。
同样干净简洁的房间,一如第一次过来时的模样。只是床头多了件衣裳,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正是自己亲手做的那件,看的出来她很是珍惜。床底下摆着双鞋子,很干净,可是却有些破了。沈岫云伸手够了一下,没拿到,只好叫人。“玉儿,拿给我看看。”
“什么?”沈岫玉顺着视线看下去,哦一双旧鞋子,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还是拿了起来,递给哥哥。
伸出手指比划比划,沈岫云心里有了数,点点头,再让弟弟给放回去。
呀,哥哥不是要给她做鞋吧?偏心的哥哥,都没给我做过,果然是男生外相啊。沈岫玉撅着嘴,却忘了自己也是要泼出去的那个。
桌上放了本书,《武林轶事》,这个不上进的女人,就爱这些个杂书。可是自己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女人,连梦里都是她。想到这,沈岫云摸摸脸,好烫!
“走吧,该回去做饭了,爹爹会饿的。”
“恩,哥哥,那个谁也会饿的。”
“死小子,明儿就给你娶个夫,那个大叔的侄儿很不错的啊,呵呵!”
“哥哥——”
笑笑闹闹的,两人就回去了,准备午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榜了,更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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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小修) ...
呃,沈岫玉干嘛瞪我?江凡莫名其妙的,摸摸脸,没什么不妥吧?
哼,哥哥那么温柔善良的人,现在嘴那么坏,都是跟你学的!坏女人,贫嘴女人,一肚子的坏水儿。
看着两人吃完,沈岫玉收拾好食盒,不经意的瞟了眼那女人的脚。哼,脚长的那么小,比个男儿家都大不了,哪里像个大女人,真不知哥哥喜欢她哪一点。好吧,也没那么差,还挺聪明的,对人有细心又温柔,也就哥哥会喜欢她这样的吧?
也就个半大孩子,江凡才不会管他想啥呢。不是说男孩的心思,你别猜么,自己才不会去费那脑筋呢,当然除了岫云。
偶尔会有些公子小侍的,进来看看胭脂饰品,江凡两手捧着腮,做可爱状。
一个两个三个...无聊的数着今天的客人数,再数数钱,倒是有三百文的进账了,还算是不错的。
见着没人进来,沈老爹盘盘货,琢磨着该去进些东西过来补充一下,顺便再帮那个不认识的公子问问胭脂的事。
看着差不多了,清单也列的很清楚,沈老爹虽然没正经读过书,毕竟是大家出来的,认字什么的倒不是问题。进货也只是到县上最大的胭脂铺进的,不很远,搭个马车就可以的,江凡又是个外行,自然不必跟着去的。只不过,明天要关门一天了。江凡一个人做不了生意,沈岫玉至今在外面都是做女儿身的,岫云就更不合适了,最终决定暂关一日。
门上贴好纸条:明日进货,关门一日。
又检查一下,确认无误,锁好门,江凡就和沈老爹早早回去了。
沈岫云正和沈岫玉下着跳棋,偶尔夹杂着惊呼声,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活泼可爱,光看着就觉得很温馨。
“岫云。”
“爹爹,这么早啊。”
“恩,盘了货,准备明儿再去进些,就早早回来了,也好多陪陪你。”沈老爹摸摸儿子的头,自从开了店,在家的时间就少多了,云儿一定很孤独的。
“爹爹,不是有我嘛,我陪陪哥哥呢。”
“是岫云陪你的吧,你个小皮猴。”
“凡姐你才是小皮猴呢。”沈岫玉撅着嘴,偏心哥哥也不能偏到这地步,将来一定是个夫管严!
沈岫玉眼中的夫管严已经蹭到了沈岫云身边,说着什么,逗的沈岫云笑吟吟的,轻轻的捶了一拳。
下跳棋是人越多越好玩,四个人四面坐定,一人一方棋子,你拥我堵的混战起来。
“哎哎,别堵我啊!”
“啊呀,又跳不动了!”
“呵呵,我快赢了哦。”
“呵呵,我也快了。”
可惜江凡这人一向是啥都会,就是不见长进,稍微有点水平的,都能毫不费劲的赢她,杯具。
结局显而易见,聪明的沈岫云先赢了,沈老爹运气好也过了,江凡勉勉强强的快沈岫玉一步,总算没垫底。那洗碗的事,不用说,是沈岫玉的了,哈哈。
“切,不就洗碗么,下次我一定会赢的!”沈岫玉握拳,下次不要心急,慢慢来,还赢不了你这个破棋艺?
“大叔,你会做糕点吗?”眼见着天越来越凉 ,那香了满院的桂花也快落了,不把它吃掉,还真有些可惜。
“呃。”沈老爹想了想,末了又点点头。“做过一些的,芝麻糕,豆沙糕什么的。”
“那桂花糕呢?”江凡两眼发光的望着他,一定要会做哦。
桂花糕啊,还真没亲手做过,倒是听说过做法,也不甚难。“我试试看,应该没问题。”
“耶,大叔最厉害了,我有口福了。”
“呵呵,看你馋的,我们一起做做看。”
嗯嗯,大家一起来,管他成不成,总是开心的。
说干就干,反正离吃饭还早着,有的是时间。沈老爹去收拾专做糕点的米粉,沈岫玉去摘桂花,无事可做的江凡,便推着沈岫云在院子里转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惹到他们了,被赶开的时候,也只是笑呵呵的再去惹另一个。小孩子的那种破坏心里,被两个人两个给贯彻了个彻底。
等所有的材料准备好,一行人奔向厨房。江凡去烧火,沈老爹他们几个做糕点,连沈岫云都坐在椅子上,帮着拌馅料,一家人虽不是热火朝天,倒也其乐融融的。
等锅里的水烧开,他们的糕点胚子也做得了,放到锅里,盖紧盖儿,开始大火蒸。
过了一会儿,就有香味儿冒出来,好香的桂花啊,几个人同时咽了咽口水。
再过一段时间,香味更浓,江凡的肚子都忍不住的叫了几声,惹来几个人的轻笑。哼哼,你们的肚子不也叫了,就知道笑我。
估摸着火候到了,撤了柴火,等蒸汽散尽,揭开锅盖,香气扑面而来,口水流的更猛了。只可惜现在还不能吃,一定要放凉了才行的。
几个人眼巴巴的等着糕点变凉,恨不得趴上去吹上几口。终于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沈老爹操刀快速的切成菱形块儿,码盘放好。还没放好菜刀,盘子里就少了一半,还有几个人吞咽的声音,吃的急被噎到的声音。
一群馋猫儿,沈老爹笑呵呵的看着几个孩子,哭笑不得。伸手捏起一块,咬下一口,不错,又软又滑,真的很好吃,一口又咬下了剩下的一半儿。
“喵呜——”
“汪汪!”
我们也要吃!
呵呵,真正的馋猫儿也受不了了,掰下一块儿,猫儿叼到一边慢慢品去。狗儿就不好打发了,一口一块的吞下去,眼看着两块下去,几个人终于忍不住把它赶到一边,任它呜呜也不再搭理。都给你们吃,那我们咋办啊?
糕点再好吃,也不能当饭的,还是要烧些饭菜才好。简单的做一个汤,再做两个菜,晚饭很快就搞定了。
吃完饭,虽是不舍,江凡还是不得不走,只是心里着急,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男归?
第二天沈老爹一早就搭了马车去进货,沈岫玉不放心,也跟着去了。江凡按事先约定好的,过来陪着沈岫云。
江凡劈着柴,沈岫云就坐在院子里绣花,两人不时的抬头看看对方,浅浅一笑,又低头做事。连猫儿狗儿都不闹腾,懒洋洋的挠着痒儿,真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岫云,你歇会儿,别累着,不然脖子该酸了。”
“你也歇会儿吧,胳膊不疼啊?”
好吧,一个放下绣品,一个放下斧子,动动脖子,甩甩胳膊。沈岫云从桌边的筐子里拿过棋盘,不过今儿下的却是围棋了。
“呜呜,我不会啊。”江凡哭丧着脸,围棋啥玩意儿?
“我教你。”沈岫云挑眉,看我不杀的你落花流水。
其实,无论下什么棋,江凡都只有落花流水的份儿,智商问题啊!
好吧,一副上刑场的架势,江凡坐在了沈岫云的对面。
沈岫云推过黑子:“你先来。”
哦,江凡捏起一颗棋子,往棋盘中间一放。
“围棋啊,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对方的棋子围住,就行了。”沈岫云捏起棋子,放下,边教着下棋的路法。
说的容易,下起来就难了。江凡咬着嘴唇,一颗颗的棋子放下去,毫无章法。
想笑又不敢笑,沈岫云只好强忍住,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不可救药的。以后还是不要她下围棋了,因为你会又拿头撞墙的冲动。千万不要让人知道是我教她下的棋,丢不起那人,呵呵。
笑吧笑吧,看你憋的,脸都红了。江凡郁闷,术业有专攻的嘛。
棋是下不下去了,草草的收好棋盘,江凡不顾沈岫云的挣扎,抱着他放在自己腿上,紧紧揽住。
“哎呀,你快放开,大白天的给人看见多不好。”
“关着门呢,谁看的见呀,既然大白天的不好,那大晚上的没问题吧,我要天天抱着你!”
“不要!”贫嘴的女人,才不叫你得意呢,虽然我也喜欢你抱着。
“要嘛,天天抱着你,一辈子都抱着你。”江凡脸埋进沈岫云脖子里,喃喃道:“谁叫我只喜欢你呢,第一眼就喜欢,越来越喜欢...”
我也喜欢你,从你给我种狗尾草的时候,我就动心了。沈岫云伸手抱紧江凡的背,当年对世女也只是敬仰、羡慕加上男儿家的虚荣而已,而如今却是真心真意的想一辈子都不放开你,这就是戏剧里说的爱么?
“岫云,想不想出去转转?”
呃,煞风景的家伙,人家刚有点男儿家的感慨,你就给打断了。不过出去也是不错的,就原谅你吧。
看沈岫云点头,江凡劲头儿立马上来了,抱着沈岫云做好,拿上钱袋,推着沈岫云就往外面去。锁好门,转了个弯儿,就上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卖炸糕哎——又香又甜的炸糕——”
“冰糖葫芦,又酸又甜——”
“卖豆花嘞——”
“...”
好热闹啊,沈岫云两只眼睛忙的看不过来。
“给。”一个纸包递到了手中,揭开一看,是炸糕,香香软软的。咬上一口,甜甜的豆沙馅儿流了出来,烫烫的,却又香的不得了。沈岫云歪头看向身后,就江凡手里也捧着个,正在大口的咬,甜的眯了眼。
一路走走停停,看见稀罕的小玩意就会停下来翻翻,也会买上一些。吃的就更别提了,各种小吃都吃了个遍,摸摸肚子,沈岫云吐口气,好像吃的有点多,胀得慌。
“岫云,你还想吃什么?”
“阿凡。”沈岫云低低唤了声。“我好像吃多了,肚子好撑。”
阿凡?岫云叫我阿凡?江凡腿一软,原来高兴也会让人腿软的啊。“好好,我们去喝点儿助消化的东西吧。”
这趟出来的果然值,看来感情还真是要多多培养的好。江凡推着人继续走,一边留心着街上的摊贩,琢磨着吃点什么才好。
运气不错,居然见到个卖山楂羹的老夫妻两。
“奶奶爷爷,来两碗山楂羹。”
“好嘞,两位先坐。”
江凡推着沈岫云到一张桌子边,安顿好,自己就势坐在一边,就等着山楂羹上来。
“两位真是般配哦。”老爷爷用托盘端着两只碗过来,又给两人放好。
“谢谢爷爷。”江凡乐得合不上嘴。
“讨厌!”沈岫云羞红着脸,轻轻地掐了身边的人一把。
呵呵,老夫妻两也笑了,年轻真好啊,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每天黏着一刻也不舍得分开。
无视两人调笑的目光,江凡几口吃完了山楂羹,又看着沈岫云小口的吃着,恨不得自己就是那羹,好填满他的小嘴。
不知不觉的已是晌午,街上的人陆陆续续的散了,江凡看沈岫云微露倦意,便一起回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周日不更了,周一继续啊
15
15、第十五章 ...
看着沈岫云的睡颜,江凡呆愣了一会,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站起身来,关好门,再锁好院门,往街上走去。
那棋子该拿了吧,江凡琢磨着还是去看看的好。东绕西绕的,来到上次那个烧瓷器的地方,道明来意,很快棋子就拿到了手。付了钱,捧着棋子,江凡乐颠颠的往回赶。还是快点的好,万一岫云醒了见不到人,会担心的。 打开院门,江凡轻轻的推开房门,沈岫云还在睡着。“岫云,醒醒。”
“唔。”沈岫云动了动,继续睡。
“岫云,起来啦。”江凡推推,又附在沈岫云耳边低声唤着。
“哦。”
沈岫云抬手揉揉眼睛,慢慢睁开来。“阿凡。”
“岫云,不要睡了,小心晚上睡不着。”
“恩。”沈岫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该做什么。江凡已经坐在他身后,给他披上外衣,系好衣带,又理了理衣襟。
直到巾帕附到脸上,冷水一激,沈岫云才彻底清醒过来,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真是丢脸,怎么能让她给自己穿衣洗脸呢?
江凡已经把人抱起来,安置在轮椅上,推到院子里。秋日的阳光还很强烈,刺的眼睛微痛,江凡一手遮住沈岫云的眼睛,一手遮向自己的脸,直到两人慢慢适应,才放开手来。
“阿凡。”
“恩。”
“你渴不渴?”
“嗳,还真有点儿,你也渴了吧?”
“恩。”
“你先坐着,等我会儿。”
“不要。”沈岫云揪住她的衣襟,仰着脸:“我也去,我看着你做。”
江凡心里一动,岫云是越来越爱黏着自己了。“岫云,我们成亲吧,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我?”沈岫云哑口,羞意浮上脸色。
“答应我吧,岫云,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江凡抓住沈岫云的手,蹲□子,看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的一点反应。
恩,沈岫云点点头,不敢看对面的那张脸。
“岫云,你答应啦!”腿一软,江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呵呵...”沈岫云看着那窘样,忘了害羞,忍不住笑了起来。
丢死人了!江凡摸摸屁股,就势跪坐起来,一把搂住沈岫云,头接着压了过来。
“唔唔。”沈岫云直觉就要挣扎,却被那人搂的太紧,挣不开来,脸越发的烫了起来,只好紧闭着唇,不让她得逞。
费力挤开他的唇,纠上他的舌,两人很快缠到了一起。
“恩...”沈岫云身子一软,再也坐不住,就要滑下椅子。
江凡趁势把人搂进怀里,就那么跪坐在地上,忘情的吻在一起。
从开始的不知所措,到浑然忘我,沈岫云只有下意识的攀着那人的肩,热烈的回应着。
喘着粗气,脸儿红红的,两人都不敢再看对方,一时僵在了那里。
“岫云你渴了吧,我去烧水。”江凡抱着沈岫云坐好,火烧屁股的钻进厨房。
捂着自己的嘴,沈岫云不敢相信,刚刚那个不知羞的人,是自己么?怎么就,就任她非为,自己还陶醉其中,不愿放开的啊?
“哥哥,我们回来了?”怕什么来什么,沈岫云听见声音,下意识的掩住口,却怎么也掩不住满脸红霞。
沈岫玉一进门,就见自家哥哥慌里慌张的掩饰着什么,好奇的凑上来,东看看,西瞅瞅,誓要找出点什么来。
尴尬的沈岫云左躲右闪,就是躲不过弟弟的眼光,脸更红了。
“呀,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沈岫玉发现了新大陆,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呀,哥你的嘴怎么肿了?”
“呵呵...”沈老爹掩着嘴,止不住的笑意,看来家里该准备喜事了。
丢死人了!尴尬死了!沈岫云头快要埋到地下,双手捂着脸不放。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什么也不知道!
“大叔,岫玉,你们回来啦!”江凡拎着茶壶出来,另一只手托着几只碗,利落的倒了几碗水,一一推开。“快喝点儿水吧。”
“是啊,好了。”沈老爹放下包袱,端过水,不顾形象的灌了下去。
换过话题,沈岫云终缓了过来,一起看着新进的货物,不时提些意见。
江凡犹豫半天,终是心一横,扯着沈老爹,避到一边。“大叔。”
“怎么了,江凡,什么事非要过来说?”
“大叔,岫云答应嫁我了,那个,下面我该做什么?”期期艾艾的,江凡说出酝酿了半天的话。
“什么?云儿答应了!”沈老爹差点跳起来,又忙捂住惊呼声。
恩恩,江凡狂点头。
“笨啊!”沈老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江凡:“找媒人,提亲啊,笨丫头!”
“哦哦,我明白了!”某人咧开嘴,乐的差点找不着北。“我明天就去找媒人,提亲。”
“哎,先等几天吧,先找个大师合上八字,还要挑个黄道吉日的,才好提亲。”
“恩,大叔,我听你的。”
沈岫云看着那嘀嘀咕咕的两人,心里莫名有些紧张,想知道,又不敢知道,眉毛纠成一团。
沈岫玉可没那么多的心思,直白惯了的,开口就问出哥哥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爹爹,凡姐,那么说什么呢?”
“哦,没事儿,是吧,江凡?”沈老爹挤挤眼睛。
“哦,对,没事,就说了明天铺子的事。”
哦,这样啊,好没劲儿。沈岫玉很快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还好,没说什么事儿。沈岫云松了口气,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沈岫云的失望被几人看在了眼里,看来,岫云还是很在乎的,等忙完这阵子,该早办喜事的好。
“大叔。”江凡拿出定制好的跳棋,放在大家面前:“我想铺子里也卖上些跳棋,该是能赚钱的。”
“可是怎么卖啊,就摆在那,别人也不知道啊?”
“还有,人家也不会下呀?”
汗滴滴的,江凡看向沈岫云,傻笑着。
“你看我也没用啊,谁知道你那是什么的?”沈岫云摸摸脸,难道?“你是让我下给别人看?”
恩恩,岫云就是聪明,江凡解释道:“我们在铺子里下棋,有客人来,看见了肯定好奇,我们趁机推销,口口相传,时间一久,自然就为人们接受了。”
“是啊,又简单有好玩,那些不出门的公子们玩着最好不过了。”沈岫云一下就明白了,自己不正是喜欢的紧么?小户人家的男儿们,学不了琴棋书画的,玩这个最合适。
商量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大家子第二天都去了铺子。
“老板——”
“哎,来了。”沈老爹光应着却不过去。
那公子往里一看,就见几个人挤在一起,对着个怪异的东西,玩的好不开心。
“哎呀,你又挡我的路。”
“呵呵,你笨嘛。”
“你们争去吧,我先赢了啊。”
“没那么容易,我堵!”
“快快,该你了。”
“...”
那公子忍不住再往前凑凑,好奇的看着,艳羡的盯着几人。“这是什么啊?”
“哦,这叫跳棋,可好玩了。”沈岫玉头也没抬的丢下句话,捏着棋子又走了一步。
“那,那怎么玩?”
“跳过去就行了,跳不过去,就走一步,很简单的。”沈老爹耐心的解释一句,心照不宣的朝大家一笑。
呵呵,上钩了!
“我可不可以玩一下?”那公子弱弱的问,就怕被拒绝了,羞的红了脸。
当然可以的,江凡怕自己一个女人家,那公子不好意思,便起身让了位子,趴到柜台里去了。
那公子早忘了自己是干嘛来的,只小心翼翼的下着棋。
“公子贵姓啊?”沈老爹不经意的问。
“啊?”那公子一惊,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可不是什么公子,就是前面猫耳朵胡同的张家的小儿子,您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侄儿好了。”
“好啊,你叫我大叔好了,好孩子。”
“恩,大叔。”
几个人边下棋,边唠叨些家常,倒是很和谐。
张家的小公子?江凡隐隐感觉好像听过似的,哎对了,刚来这儿时,那个小二姐不也姓张么?“张公子,你认得云来客栈的小二姐么?她也姓张的。”
“咦,你认识我姐?”张公子不敢置信的接到,一时忘了下棋。
“呵呵,她是你姐啊,我只是随口问问,真是巧啊。”江凡叹了下世界真小啊:“我之前在那做账房的,你姐很照顾我的。”
“哦,我想起来了。”张公子恍然大悟,顺口道:“你是那个断袖?”说完才发现不对,忙捂住嘴,不知如何是好。
汗,江凡摸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水。
“哈哈哈——”
“呵呵。”
瀑布汗,江凡望天,仰角45度悲伤。
张公子更是不知所措,急的快要哭出来,自己很少见人的,什么都不懂,这下该怎么办?
“侄儿莫急,我们都习惯了,她也就是装装样子,哪里不高兴了?”沈老爹摸摸那孩子的头,笑呵呵的安慰着。
“就是,别理她,我还说过呢,没事儿。”沈岫玉忍不住笑意,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也是顺口就溜出来。
呵呵,我也是那样以为的呢,幸好不是真的。沈岫云摸摸心口,甜甜的,暖暖的。
“我要回去了,回去晚了爹爹会骂的。”张公子站起身,依依不舍的望着跳棋。
既然认识,钱就不赚了吧。“送给你了,你平时帮我们宣传宣传就好。”
“那不行,我不能要,爹爹会骂的。”张公子眼里望着棋子,手里却不敢接。
“拿着吧,就说是送给你姐的,谢谢她对我的照顾。”江凡走过来,把包好的棋盘棋子一股脑儿塞进他手里。
张公子手忙脚乱的接住,抱在怀里:“好吧,谢谢你们了。”
看着那张公子走远,几个人相视一笑,应该再去定做一些的好。
还说不和别的男的说话,看你刚刚的高兴劲儿。沈岫云心里泛着酸,知道你是为了做生意,可我还是不舒服,我是不是太善妒了?
没人注意到沈岫云的异样,还在为着跳棋的定价几何商量着。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周三
16
16、第十六章 ...
抽个空儿,江凡又去定做跳棋的棋盘和棋子,并签订了专门的协议,约定每个月定制的数量,并付好定金。最重要的是,约定好不准再为别家做相同的东西,奇+shu$网收集整理不然就算违约,十倍赔偿。
等江凡回到店铺的时候,已经卖了两副跳棋出去,每个一两银子。贵是贵了点,可成本也不低呀,再说又是个稀罕物件,不会担心没有市场的。
哎对了,江凡一拍脑袋,该给江老大送两副过去,一副给她那出嫁的儿子,一副留着她们自己玩。就等新的做好吧,再给她们送去,现在就剩几副了,实在是不能再送人的。
眼看中午了,几个人也饿得很,今儿又开心,干脆门一锁,就近找了个酒楼,吃大餐去也。
四个菜,有荤有素,再加上一个汤,四碗米饭,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
“好饱啊。”沈岫玉摸摸肚子,吃多了今天。
“我也吃多了。”江凡揉揉肚子,都怪他们吃的太少,为了不浪费,自己只好多吃点。
下午的时候,几个人仍向上午一样,生意先放着,首要的是为跳棋大好广告。
抬眼见进来个年轻公子,江凡也没在意,要不了一会儿,那人就会自己凑过来的。果然没过多久,那公子见无人招呼,那边儿又热闹的紧,自己就凑了过来,礼貌的打断几人:“请问,我要的胭脂找到了吗?”
原来是那天的公子啊,沈老爹和江凡一起抬头,沈岫云和沈岫玉也抬头看过去。
很漂亮的公子啊,又有礼貌,比自己强多了,沈岫云闷闷的低下头,再看看自己的脚,心情更是低落。
“带了几种过来,公子你看看,有没有你要的那种?”沈老爹起身招呼人到货架那里去看。
“岫云,你是最好的。”江凡握着沈岫云的手,看他酸酸的样子,可别多想啊。
“我一点儿也不好。”沈岫云使劲儿想抽出手,可就是抽不开。“我的脚不能走路,我还小心眼儿...”
江凡无视旁边的沈岫玉,直接贴到沈岫云耳边,低低的说:“我很高兴你小心眼儿,说明你在乎我,心里都是我。”
“可我那是善妒,要‘七出’的。”
“我就喜欢你善妒,谁敢说什么,我劈了她!”
“呀你——”
“嘻嘻。”
太恐怖了这女人,沈岫玉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忙跑开了。大白天的,自己还在呢,就这么唧唧歪歪肉麻兮兮的,一点儿都不考虑自己这个黄花闺男的感受。
“果然是这个,还真是海棠花做的啊!”那公子挑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种。“哎,你们刚刚玩的什么啊,挺好玩的。”
沈老爹和沈岫玉挪过棋盘,一边下棋,一边解释着,那公子睁大眼睛,跃跃欲试。终是让他跟着玩了一会儿,还没过瘾儿,二话不说的就买了副走。
接连好几天,店铺里都是这种状态,跳棋也渐渐流传开来,俨然成为一种时尚,不论是小姐贵女,还是深闺男儿,都爱上了这种简单而又好玩的棋子。虽然那些小户人家没钱来买,就自制了些粗劣的去玩,倒也不影响我们的生意。因此,获益最大的就是我们,因着新货的补充及时,我们已经大大的赚了一笔。
最让江凡高兴的是,沈老爹已找人合了八字,她和沈岫云‘天作之合,千里姻缘一线牵’。乐的合不拢嘴的江凡,当时就抱着沈岫云猛亲了一大口,羞红一屋子人的脸。
本来江凡还担心京城沈家,可沈老爹一句话就安了大家的心,只因为那一句‘出来了就没想过要回去’。
小门小户的,办事自是一切从简。江凡没有亲人长辈,最后决定托刘叔来做女方家长,代理一切事宜。
于是,选好吉日,刘叔请了媒公,带着聘礼,亲去沈家提亲。
沈家也没有多加为难,当场就写了婚书,定了婚期。
既然订了亲,也没有那些大家的规矩,自然不用避嫌。江凡依旧每日到沈家报道,然后去店铺,只是让她郁闷的是,她很难看见沈岫云。不知是避嫌啊,害羞啊,还是什么原因,反正好久没吃到嫩豆腐了。
坐在铺子里,江凡的魂早飞的不知哪里去,一脸的傻笑,看的沈老爹直摇头。照这样儿看,岫云以后一定会过的很好,幸好当时出来了,要是留在京城,都不敢想会是什么样子。
“收钱了,回魂——”一个本来还斯文的女人,实在受不了了,站这半天,也不见人有反应。
“哦哦。”江凡忙站起来,一阵哐里哐啷的,才稳住身子。
收了钱,江凡陪着笑,对那女人拱拱手,一屁股坐下来,继续发呆:岫云好不好?睡的好吗?吃的好吗?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想我?天天都在做什么?
汗,沈老爹摸了把,彻底无语。幸好婚期就定在春天,也没两个月了,不然还不知这人得成啥样儿。
终于熬到傍晚关了店铺,沈老爹看着走路走的飞快的人,实在是无力,只好也加快脚步,往家赶。
一把推开院门,江凡就见沈岫云坐在门口,一见她来了,忙往屋里躲。加快脚步,终于在门关死之前,江凡的手抵住了门。
“岫云——”
“干嘛?快放手!”
“不放!岫云,我想你了。”
沈岫云脸更红了,加大力气关门。
“哎哟,疼!”
“啊,夹到手了?快给我看看——”沈岫云手一松,结果就是努力了半天的功夫白费了。江凡已经顺着门缝挤了进去,反手再关上了门,两眼发光的盯着沈岫云。
坏女人,你又骗我。沈岫云一面恨恨的,一面又怪自己干嘛要心软呀。
“唔,岫云,我好想你。”江凡一把抱住沈岫云,任凭他怎样挣扎都不撒手。“我觉得我好久没见你了,就像几十年没见了一样,我想你。”
挣不开的沈岫云,只好任这无赖的女人抱着。“哪有好久呀,昨天不还看见的。”
不管他,先拿些福利的好。江凡张口咬住沈岫云的下唇,轻轻啃咬。
“唔,不要——”酡红着脸,沈岫云紧紧揪着衣襟,身子直往后倾。却不料又让那舌头钻进了嘴里,绞着自己的舌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抱住沈岫云瘫软的身子,江凡也软在了地上,只是按住他的头,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才放开。
“坏,坏,女人。”沈岫云捂着心口,心儿砰砰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好,好,岫云。”江凡喘着粗气,眼睛亮亮的,就要溢出水来。
沈岫云心里软软的,真想嫁她了,都有点等不及了。就是不知道,嫁她是什么样子呢?
“岫云,我等不及了,好想好想现在就娶你。”
“恩,我知道。”
“知道也没用,乖乖的给我等着吧!”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吃饭,沈老爹实在是急了,正准备喊人呢,就听见了那句话。
嗳,大叔怎么听墙角呀。江凡看着沈岫云鸵鸟的埋着脸,只好伸手给拔出来,理好衣服,直到看不出异样,才推着人开门出来。
“你没欺负云儿吧?”沈老爹看看不敢抬头的儿子,又瞪向那罪魁祸首。
“呃,我哪敢啊。”江凡讪笑着举起手:“我保证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劳任怨,无怨无悔。是吧,岫云?”
你还真敢说啊,我可记着了。沈岫云抬头看了一眼,忙又低下去。
“吃饭吃饭,呵呵,还真有点饿。是吧,岫云?”
一块鱼肉进了碗里,江凡眯着眼咽了下去,又挑了块鸡腿肉放到沈岫云碗里,花痴的看着他吃下去。
真是——肉麻死了!沈岫玉揉揉胳膊,掉了一地的鸡皮。
饭一吃完,江凡就被赶了回去,那怨念的眼神实在让人受不了,可又不能由着她不走。沈老爹看看两个儿子,真是好啊,再没有比这还安心的生活了。
“爹爹,你别走。”沈岫云喊住要去休息的爹爹:“我,我...”
“云儿,想说什么就说吧。”揽过儿子在怀里,沈老爹抚着他的头,怜爱的看着那精致的俏脸染满了红晕。
“爹爹,你,那时嫁给娘时是怎么样的?”
那时啊,是什么样子呢?沈老爹陷入沉思中。
沈铃儿是家生的奴才,因为从小乖巧又伶俐,被主夫看中,便给了那时刚长成人的小姐做了通房小侍。那年,小姐十三岁,沈铃儿十四岁,虽没有正经的拜堂,却也热闹了一番。
沈铃儿羞羞怯怯的,小姐也不通人事,当夜就弄了个大笑话,费了好大的功夫,总算过了那晚。沈铃儿只记得脸红的自己和同样脸红的小姐,一天都不敢见人。看着自己的妻主那爱怜的眼神,沈铃儿很开心,很幸福。可是啊,幸福总是很短暂的,小姐十五那年,娶了冯氏为正夫。新婚燕尔,那冯氏又会讨人开心,沈铃儿渐渐被遗忘了。是啊,大家族的通房小侍都是这个命,被遗忘总比被折磨死的强,沈铃儿很快接受了现实,安分的呆在自己的小院不再出门。
却不料没过多久,沈铃儿被诊出怀了身孕,毕竟是小姐的第一个孩子,小姐自然高兴的很,时不时的陪着他,费尽心思的逗他开心。沈铃儿有妻相伴,又有了孩子,那段日子,是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妻主,铃儿不恨你,虽然在云儿的事上,怨过你,也失望伤心过,可沈铃儿一辈子都爱你,不后悔。
“云儿,爹爹那时一想到就要嫁给你娘,很害怕,可又很开心,我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爹爹,我怕。”
“不怕不怕,那江凡是个很好的人,会对你极好的。”
“爹爹,我知道,可我还是怕,却又很开心...”
“呵呵,云儿,你做的是她明媒正娶的夫郎,你比爹爹更幸福。”
“爹爹——”
“乖啦,快去睡吧,漂漂亮亮的,迷晕她!”
“爹爹,你好坏——”
看着儿子甜美的睡颜,沈老爹无声的咧开嘴:云儿,你一定要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慢了点,亲们耐心点哦
周五再上
17
17、第十七章 ...
“呵哈——”江凡伸个懒腰,揉揉眼睛,穿衣下床。
店铺的生意很稳定,几乎不用操什么心的,就是每月的进货费点时间。
漫长的两个月终于过去了,熬到眼睛都红了的江凡,终于看到了曙光。成亲前三天是不能见面的,郁闷的江凡除了到处送请帖,就是在家呆着。店铺早早的贴了大红的喜字,暂时停业,营业时间待定。
手里拿着沈岫云写的请帖,江凡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自己的字实在不能见人,只好沈岫云出马写了。
“刘叔,江老大,早啊!”站在云来客栈的大堂里,江凡乐颠颠的喊道。
“是江凡啊,恭喜恭喜!”江老大拱拱手,看着这个明显耀眼多了的江凡。
刘叔帮着提的亲,自然是清楚婚期的,也就明白了江凡的来意。“江凡啊,到时候我们一定准时到。”
“恩,刘叔,你可要早些来啊,还要你做主婚人呢。”
“这怎么行?我一个男人家,哪能啊?”
“刘叔你不要推辞了,我一直把您当亲人长辈的,除非你心里不把当亲人。”
呃,刘叔迟疑了,心里是很感动,可男人家终是上不了台面的,真能行么?看江老大也点头,刘叔咬咬牙:“好吧,我答应你就是。”
“江老大,我先走了,还要到别家去的。”江凡寒暄了一会,起身告辞。“哎对了,小张你也要来啊,带上你家人都来吧,凑个热闹。”
“凡姐,我一定去,呵呵。”敦厚的小张挠挠头,笑呵呵的应下。
从云来客栈出来,江凡挠挠头,貌似在这儿认识的人还真没几个,都是宅女的毛病闹的。想来想去,只有成木匠家的交情还不错,小越悦更是可爱的紧,当然不能落下她们姐妹两。
“小越悦,快开门,我来啦!”站在门口,江凡就喊了起来,太兴奋了这些天。
“凡姐姐——”小越悦扑过来,挂在江凡身上,撅着小嘴:“你好久都不来找我玩儿。”
“嘿嘿,姐姐忙嘛。”拍拍她的头,江凡拉她下来。“姐姐要成亲了呢,小越悦高兴不?”
“是哪家的哥哥啊?”
“是给你养猫儿的哥哥,很善良很漂亮的哦。”
“真的?真是个好哥哥,等我长大了也要娶他!”
汗滴滴,江凡摸了把,这就跟我抢上了是吧?还是就因为他给你养了猫儿?
“你要成亲了?恭喜啊!”听两人扯了好一会儿,成木匠才插上话。成亲啊?那就不是断袖了吧?越悦和你玩儿,该是没问题的,以后就不防着你了,江凡。
“呵呵,后天你们一定要早点来啊。”
“一定一定。”
不提防,江凡又往前凑了凑,附在成木匠耳边,低声的问:“话说,成木匠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年龄也不小了,为什么还没娶夫?”
我可不是断袖!成木匠倒退一步:“我只是没遇到喜欢的,可没你那什么毛病啊。”
“啪!”一巴掌拍的成木匠又退了一步。“姐姐我正常的很,标准的喜欢男人。你是自己不行吧?”
成木匠见那色迷迷的目光从自己□扫了一遍,一个激灵,这江凡还真不是正常人,看那猥琐样子。
扯远了,江凡看看差不多了,那成木匠还真是不禁吓,再抱抱小越悦,逗了一会,才告辞回家去。
看着家里的冷锅冷灶,江凡一屁股坐下就不想动。避嫌是该的,可是自己没的饭吃,就杯具了。沈老爹家这三天都不能去,自己的厨艺不到万不得已,真的是不想尝试的。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总算还能烧熟。几个月吃沈家的饭菜,胃更给养的刁了,还真是麻烦。
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叫的江凡更是心烦,纠结了一会,还是到街上买了包子和酱牛肉。回到家来,包子还热着,直接吃就好,烧个蛋汤,切好牛肉,再拍个黄瓜,往桌子上一摆,开吃。嘴里咬着包子,好想念大叔做的饭菜啊,更想岫云啊,都三个秋天没见了,悲愤。
翻过来翻过去,江凡烦躁的一把掀开被子,月下散步,多美的意境呀,就可惜少了个人。
漫长的三天啊,终于终于熬到了今天。江凡一大早就起了床,冷水洗了把脸,看起来倒是精神奕奕的。
刘叔他们一大早就过来,指挥着事先请好的人帮着做饭,整理屋子。动作迅速的江凡还没反应过来,已是满眼喜庆的大红。江凡也穿上新娘倌的吉服,骑着系着大红花的马儿,带着花轿,往沈家迎亲去。
而沈家的屋里,又是另一番光景。绞了细细的柳叶眉,上了胭脂,口脂,沈岫云越发娇艳起来。打开首饰盒,项链、镯子、耳环、簪子等虽不是极好,却也装了满满的一盒,江凡还真舍得花钱啊。沈老爹拿起一副耳环就要给儿子戴上,却不料一只手伸了过来,露出手里的耳坠儿,圆润的珠子,很漂亮。“戴这个,爹爹。”
沈老爹没有多问,自然知道儿子的心思,细心的一一戴好,最后戴上凤冠,盖上鸳鸯盖头,锣鼓声已到了门口。
“爹爹,我怕。”沈岫云绞着帕子,微微颤抖。
“莫怕,云儿,爹爹在呢。”红着眼睛,沈老爹忍住眼泪,云儿这么幸福,可不能哭啊。
外面已是闹闹嚷嚷的,一个清越的声音扬声道:“爹爹,我来了!”
沈岫云身子一抖,心儿惶惶,却听见弟弟拦住了那女人,要考考她呢。
“凡姐,要娶我哥哥,得有点诚意才行呀。”是啊是啊,一些年轻的夫郎们一起笑闹着。
“那我要做什么?”
“表白啊,我哥哥可听着呢,我们觉得行,才算过关。”
呃,说点什么好呢?习惯性的去挠头,却在碰到喜帽的时候忙放了下来。“岫云。”江凡清清嗓子,力使声音听起来更柔和一些。
“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
“ 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盖头下的沈岫云止不住的流下了眼泪,我信你!却听那誓言继续道:“ 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
摸摸眼角,沈老爹抱抱了儿子,要幸福哦。
“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岫云,你听见了吗?跟我回家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听见了,我听见了。沈岫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阿凡,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呜呜,好感人啊!”
“恩恩,我妻主都没这么说过,呜呜——”
看着那些夫郎们都抹着眼角,事儿是搞定了吧?江凡呵呵一笑:“岫玉,我可以进去了吗?”
“嫂子,请吧!”沈岫玉让开身子,死女人,干嘛说的那么煽情,谁还敢拦你?
喜爹背着沈岫云出来,和江凡一起跪谢了爹爹的养育之恩,便往门外的花轿去。
这儿并没有太多的忌讳,也不需要哭嫁啥的,沈老爹从另一个方向,先往江凡的家里去。这边厢,江凡骑着马儿,身系大红绸,轿妇抬起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的在城里绕了一圈,就往江家去。
路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们,断袖也娶夫?太震撼了,怎么也得亲眼瞧瞧的好,只可惜看不见新郎官,也不知长的啥样子。
堆起满脸的笑,江凡拱着手,不停的作揖,听着路人的吉祥话儿,乐呵呵的往家里去。
蒙着脸的沈岫云,只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一片,心儿跳的砰砰的。这,这,就是嫁人了?外面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一辈子的妻主?举案齐眉,白头到老么?摸摸脸儿,好烫!
穿过密密的人群,江凡领着花轿到了门口。下了马,揭开轿帘,沈岫云端端正正的坐在轿子里,手里紧紧的抱着一个圆圆的大苹果。仔细一看,沈岫云手指发白,微微颤抖。呵呵一笑,江凡伸出手,拿过苹果,递给身后的人,再一把抱起人,就往屋里走。不顾喜爹在后面迭声喊着‘不合礼数’啥的,真恨不得马上就洞房。
正屋里,沈老爹已坐到了主位上,刘叔作为女方主事人,也坐在了一边。宾客都在大堂里,热热闹闹的坐了几桌,见新人进来,忙着立起来,围了一圈看热闹。江凡和喜爹扶着沈岫云跪在垫子上,江凡在另一个垫子上跪好。
“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门口拜下去,天地为证。
“二拜高堂——”
转过身来,对着主位上的两人拜下去。“好,好。”沈老爹抹着眼角,伸手虚扶着。
“妻夫交拜——”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祸福相依,生死与共。白发齐眉,不离不弃。
两人缓缓低□,拜。
阿凡,你是我的妻主了,一生的依靠。
岫云,你是我的夫君了,一生的依恋。
“礼成——送入洞房——”
呵呵,嘻嘻,众人闹成一片,拥上来说着恭喜的话。
顾不得她们的调笑,江凡抱起沈岫云就往新房去,后面跟了一群出了嫁的夫郎们。沈岫云无比庆幸此时是蒙着脸的,听着那些人的调笑,脸越发的红着,羞煞个人!
到了新房,两人并排坐在喜床上,任着喜爹给撒上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吉祥的物事。
“等我。”江凡附在沈岫云耳边吹了口气,便被几个女人拥到外面去了。两杯酒下肚,江凡就开始发晕,不能再喝了,自己的酒量实在是拿不出手的。抬眼瞄见徐子逍在那边奸笑,就你了!伸手拍拍:“给我挡酒。”
“凭什么?”徐子逍翻个白眼,莫名其妙你。
“不凭什么,任你心意,呵呵。”说着话,江凡拿眼睛瞟了一眼刚从新房出来,要拿水回去的沈岫玉。
“好,算你狠!”徐子逍憋屈的看着那个娇俏的男孩子,都是为了你啊。“各位乡亲们,我这姐们喝高了,下面由我来陪各位尽兴好不好?”
“真喝高了?才几杯啊!”
“还能洞房不?呵呵。”
调笑归调笑,两眼迷蒙的江凡终于摆脱众人的纠缠,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推开新房的门,江凡哪里还有半点儿的醉意。接过喜爹递过来的喜秤,一点点挑开红盖头,红着脸的沈岫云越发的诱人,真忍不住就要扑倒。放下喜秤,再接过酒杯,递一杯给沈岫云,环着手,喝了交杯酒儿。喜爹就着两人的发,打了个小小的结,剪下放在锦盒收好,这才是结发妻夫呢。再端过一碗小巧的饺子,夹着给沈岫云咬了一口,呀,生的!沈岫云下意识的就要吐出来,猛然想起了爹爹昨晚的交代,只好咽了下去。
“生还是不生?”喜爹笑眯眯的问。
“生的。”沈岫云顺口答道,接着明白过来,脸愈发红的要溢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卡在这里,肯定要被拍,只好连发两章了,后面两天就没文发了,亲们多等等啊。
18
18、第十八章 ...
终于等到外面的人都散了,刘叔招呼着人给略微收拾下,便也告辞回家。江凡忙插好院门,关紧房门,两眼发光。
看着衣襟上的结,江凡对着刚娶进门的人发了好一通花痴,看的沈岫云更恨不得钻到地下去。“妻主——”
“叫我阿凡,岫云。”
“阿,阿凡。”
“恩,岫云,宝贝儿。”
解开衣服,连着沈岫云的喜服一起扔到了一边,江凡伸手再去脱沈岫云的内衫,却被一只手给按住。“阿凡。”
“不怕啊,岫云,我会很小心的。”
“我,我...”想起昨晚爹爹给自己看的画册,还有说的那些话,沈岫云实在不敢抬头,太羞人了!
在沈岫云不算顽强的挣扎中,江凡总算是顺利的剥下了他的亵衣亵裤,又飞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在沈岫云白皙的身子上。
“唔,不要——”沈岫云无力的挣扎着,又羞又窘,只好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同样光着的身子。却不想,那人的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所到之处,一片火热,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唔,恩,岫云。”喘口气,江凡咬住沈岫云的嘴儿,挑开他咬着唇的牙齿,动情的吻着。一手抱着他的脖子,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那胸口上最敏感的地方,再向下,向下,摸到小腹处。
娇喘连连的沈岫云,哪里还顾得上羞涩,只想快点结束这羞人的折磨。
好漂亮的守宫砂!江凡看着那小腹上的红点,轻轻的吻上去,浅浅的添咬着。沈岫云只觉得一股火热自小腹升起,浑身难受,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不停的扭动着,那羞处早就挺立起来,叫嚣着,想要发泄,却找不到出口。直急的要哭出来,更多的还是羞窘:“阿,阿凡——”
“岫云莫哭,我来了,忍着点儿。”早已忍耐不住的江凡,抬起身子,缓缓沉下。
“哎哟,痛!”
“唔,好痛!”
两人同时一僵,都不敢再动。
他娘的!江凡心里怒骂道。自从来这里后,月事就没来过,还真把自己当成土著居民了,这下惨了,自己可还是个处子之身哪!疼,疼,疼!可看沈岫云疼的满眼是泪,自己这个‘大女人’,只好先安慰他才好。“岫云,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