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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悠悠子期》》 · 夏至过了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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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喃喃地说:“这会上瘾的,怎么办?”

“那我以后就天天抱着你睡啊。”

他说话的时候,温暖的唇瓣就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肌肤,微痒却又舒服。我知道这话不可能,他会出差,或许我也会,但夜晚的感性让我选择相信。我微微翘起唇角,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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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期要带我去美国见他父亲,还坚持一定要带我去法国见一见菲菲。

临走前,我和陆子期去了奶奶的坟前叩头上香。我跟奶奶道歉,说之前是我发小孩子脾气,乱拉了个人来见她,他才是我的真命天子。陆子期本来听到我说拉过顾卓信来奶奶坟前,

51、卌八章 ...

还是因为那个结婚承诺的时候,瞪着我的眼里滋滋地冒火,后来听我补了句说他才是我真命天子时,才自动灭了火,接口对奶奶承诺他会好好照顾我。这句话听着耳熟,好象是以前他就在奶奶坟前承诺过的。

十月底的时候,我终于在埃菲尔铁塔下见到了菲菲。第一次近距离正面看她,很年轻,不知道是保养得好还是天生里丽质,看起来才像二十出头。我听陆子期说她和我是一样岁数的。她的五官比东方人深邃,眼珠是赫色的,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窝,这让她更有东方味道,甜甜的,像水晶糖。她不会说中文,而我的英语能看懂都不错了,别说听力和口语,所以我们交谈都是陆子期当的翻译。

“菲菲说姐姐你真漂亮。”陆子期翘起唇角对我说。

“外国人也来这套?这不是中国式的专利吗?”我抿唇笑了,“现在国内也改进了,不说你漂亮,是说你有气质。”

“我纠正她的错误。”陆子期笑着转过头去对菲菲说了一大串英文。

我是拉都拉不住,心里那个后悔。她是陆子期的妹妹,我在第一天就自毁形象。哎,常有人说,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怎么自己说自己不漂亮也有气质啊!以后蜜月不能来法国,渡假也不能来法国,我告诉自己。

陆子期看了我好久,嘴角的笑终于憋不住,咳着笑出来,喝了一口咖啡顺气,才说:“我只是纠正菲菲该叫你嫂子。”

我呼了口气,不悦地瞥他一眼。

“为宝宝着想,不能生气。”陆子期在旁边提醒我。

我扯了个笑,很快又拉下嘴角,“别人都是母凭子贵,怀孕了就成女王了,只有我倒退,什么都不行!”

陆子期一笑,捧着我的脸就在菲菲面前表演法式热吻。

菲菲坐在对面高高地噢了一声,然后低头喝咖啡。

“气都渡给我了吧?”

我仍有些微晕,旋在那个吻里没有回神。

“你把闷气都渡给我了,你就不会生气了,要发也没有本源。”

我看着他唇角的弧度,眼睛一点点往上爬,对上他的眸子,里面满满的温柔水波,上面浮着一丝得意的笑,江面对岸站着两个微笑的我。我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小声说:“回去了,回去了,你就会让我丢人。”

陆子期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对菲菲又说了一段英文,才拥着我起来,在我耳边轻轻说:“菲菲说羡慕你呢。”

“唔!”我捶他一拳,“指不定就是你自己的话,变相绕个圈子来赞自己。”

结果是菲菲开车,我们在法国住的地方也是她的别墅。我埋在陆子期怀里不肯抬头,“你在法国没房子吗?”

“在欧洲,我就芬兰一处有别墅。母亲的不动产里,欧洲的物业占了大多数,我都给菲菲了,只有两处是在别的地方的,一个在非洲一个在南美,下次我带你去。”走了两步,陆子期似乎想起什么,说:“在法国大街出现法式热吻,就像中国南方吃米饭,北方吃面食一样普遍。”

我庆幸菲菲听不懂我们的对话,也庆幸她送我们回来,交代过佣人,就又回公司了。

陆子期怕我太累,说今天就不出去了,让我多歇歇。

我其实有种感觉,怀孕就是坐牢,特别是我这种有前科的,特别要严加看管。

陆子期开笔记本工作,我其实也想开,但怕他说我,还是百无聊赖地翻书。两个小时后我躺下睡觉,滚了几圈,还是睁眼看天花板。我看了他一眼,很专心,很认真,几乎就没留意我这边的情况。我悄悄起来,走过去摸行李包,箱子的拉链还没碰,就听到他的声音传过来。

“电脑看半个小时休息一下。”陆子期走过来帮我取笔记本,“成天躺着是挺闷的。”

我略带委屈地看他,希望他能宽限多些时间。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难道我又去躺床上睁眼看天花板然后等吃饭?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比我跑市场跑客户还要难受。

“可惜没办法。”陆子期帮我开了电脑,然后帮我掂好厚厚的枕头让我过去。

我垂头,半个小时,我是看业绩还是看E-mail?

陆子期却不回他自己的电脑那,而是坐到我身边,揉揉我的头发在我额上亲了一下,说:“头三个月和最后三个月很重要。”

我默默点头,登了邮箱,重新分配过任务发出去,保证每天只看两个E-mail和一份报表就可以了。关机合上电脑,我一看时间,原来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陆子期在旁边亲我一下,然后把我笔记本拿开放到一边。他抱着我问:“累吗?”

我笑着摇头。那天他明明不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丁晓添油加醋地告诉他,把他吓成这样。

陆子期亲我眼睛,“等我一会。”他回去电脑上工作,啪啪啪敲了几个字后关机。他过来扶我下床,“带你去逛逛。”

走在香榭丽舍大道上,夜幕渐渐降临,天空的颜色是浅紫与微蓝交接,薄薄的一层像纱巾,配着两旁的街灯,很浪漫。天气还是蛮凉的,尤其我这体寒的体质。陆子期给我拉紧了围巾,要拉我进去商场。我却站在路上看着天空发呆。

陆子期笑着对我说:“以前都说我包办,现在你可以自己做主了,进去。”

“这样看天空真美丽,特别是香榭丽舍大道做背景。”

陆子期被我逗笑了,“悠悠你真是。别人都说在这样的夜色里看香榭丽舍大道特别漂亮,你却倒过来说。”

我抿唇微笑,“不逛了,去吃饭吧。虽然吃了要吐,但我决定要多吃点,让他吐不完。”现在还看什么时装,都要穿孕妇装穿加防辐射服了,装嫩是过去式了,以后再也装不成功就不用再废心思。

“哈哈。”陆子期开心地笑,笑过之后刮刮我脸蛋说:“以后宝宝不听话,我打他屁股。”

在法国,处处都沾着艺术气息,美是美,我却欣赏不来。我更喜欢去年生日他带我逛的欧洲小国,那种贴近自然的气息。

去美国的机票已经订好,陆子期带我去坟上拜祭了他的母亲。他母亲很漂亮,我想陆子期就是遗传了她的基因所以长得这么好看。

陆子期没和他母亲说什么,只静静地站在坟前。后来可能怕我站久了累,说了句:“陈女士,悠悠生了孩子之后,我们再来看你。”就扶着我要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坟前给他母亲跪了下去,喊了声妈。

陆子期扶着我的手一颤。

我知道他心里对他母亲有太多的复杂的感情。从小就抛弃了他,但最后还是把本不属于他的财产分了他一半。我想他母亲心里是觉得愧疚的,但已经不能弥补。他的童年,其实并不比我好多少,他也是可怜的。我扶着他的手站起来,“她已经走了,带着遗憾走的。无论她伤害过你多深,但她毕竟是你生母,而且现在人都已经走了,你喊她一声吧,我想她会听得见的。”

陆子期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喊了声妈,很低很低的声音。

飞美国的前一天晚上吃过饭后,菲菲拿了礼物过来给我。是一件名师设计的婚纱,长长的拖尾上镶了无数的施华洛世奇水晶,胸口上密密的一堆却是碎钻,正中一粒怀疑有好几克拉。我听陆子期的话去换上。

菲菲一见我出来就大叫了一句,听着不像英文,怀疑是说法文吧。我疑惑地看看陆子期。

陆子期笑着给我翻译,“菲菲说你真漂亮,就像仙景里走出来的公主。”

我差点想翻白眼,赞得真不靠谱。

回房间后,陆子期说:“悠悠,你就是不自信,你不穿以前黑乎乎的工服,不带那老气的黑框眼镜真的挺漂亮的。”

“谢谢了。”我又问:“你父亲那边……他会接受我吗?”我急,已经怀孕八周了,如果他父亲为难我,拖一拖,我现肚子了就穿不上这婚莎了,生完之后我更是没信心能再穿得下。

陆子期把我抱在怀里,“放心,我爸很开明的,再说我都独立那么多年了。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只是让他见见你,让你也见见他,仅此而已。”

虽然这样说,但不知是否我的紧张情绪感染到宝宝了,在飞机上我吐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软在椅子上。

陆子期怕极了,飞机一降落,就抱着我直接去了这边的医院。

我闭上眼随他们折腾,我是真累了,后来似乎是睡着了。再睁开眼的时候床边围了一堆人,我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他的父亲。

“醒了就先回家吧。”一个站在我床脚的男人说,“把高医生叫过去。”

陆子期握着我的手对我说:“我爸。”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男人一眼,小声地叫:“爸。”

陆子期的父亲对我点了点头,没有笑容,然后吩咐好医生,就带着他的妻儿先出去了。

我在后面打量他的背影。陆子期都三十四了,那他再年轻,也应该快六十了。鬓边的头发有点花白,腰背却挺得很直,穿一件大格子的纯棉休闲衬衣,一条黑色的牛仔裤,从衣服上看能隐约估算得出他身板架子上的肌肉。他的妻子大概三、四十岁,比我和陆子期大不了多少的。他的儿子很小,正是我们说外国孩子最漂亮的年纪,虽然是混血儿,却几乎遗传了他妈妈的特性,黄头发蓝眼睛。孩子一出去,父亲就把他抱起来,妻子站在一旁。画面很美,我看着玻璃窗外笑了。

“羡慕?”陆子期一笑,亲亲我,“八个月后我们也是了。”

回去他父亲的家之后,医生上门服务,是个中国人。在几千公里之外,隔着遥远的太平洋,我又听到了中文,觉得无比亲切。

“高医生,胎儿没事吧?”

“没事。”

“那我太太呢?”

“没事,只是正常的妊娠反应。”

我听着陆子期那样叫我,心里甜蜜蜜的,嘴上想笑却又忍着,只抿了抿唇。

医生的建议依旧是多躺着多休息,不要太累。陆子期再一次对我实施高级看护。

晚上一起吃饭,一整桌的菜都是陆子期父亲的妻子做的,我很佩服。陆子期和他父亲没什么话,我看着似乎有点疏离与淡漠。我低头吃饭,只想快点吃完快点回房子,也早点结束美国之行。

“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准备在哪里?”

我惊讶陆子期父亲的妻子竟然会说中文。我看看陆子期,让他回答。

“悠悠怕冷,我想下月中和她去夏威夷。”

“嗯,也好。”这是陆子期父亲除了在医院说的“醒了就先回家吧。”之后的第二句话。我想他父亲必定是个极严肃的人。

晚上洗完澡之后,我又不得不躺床上。

陆子期告诉我,他父亲对我很满意。

“嗯?”奇了怪了,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听他和他父亲说的话,不外就是吃饭时候说的那几句,什么时候表的态了。

“他不说什么就表示他满意。”陆子期吹干了头发走过来,躺上床轻轻地摸我肚子,其实我的小腹还很平,“我从小跟着他生活,我知道他的脾气。我高中的时候他要到美国赚钱,我不肯跟他过去,从那时侯开始自己一个独立过的。他虽然每个月都给我寄生活费,但他气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后来我把陆氏又重新买回来,改回现在这名,我们才和好的。他或许是明白我终于大了吧,有自己的选择,而且还成功了。”

我侧躺过去与他相对。他的眼睛很亮。我用食指指背去扫他长长的睫毛。再苦的,都过去了,他的,我的。

陆子期抓下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亲,“悠悠,你干嘛?”

“我想亲你。”

“那光亲亲好了。”陆子期一句话都没说完,已经覆上了我的唇。

舔磨吮吸。他小心翼翼地一寸寸深入,逗弄着我的舌尖。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贪婪着唇齿间的温度。

他撩起我的衣服,手指轻轻地抚摩在我的腰侧。那样会让我痒,也会让我想。我微微弓了一□。他的手已经顺势滑到了我的后背,灵巧地解开我内衣的背扣。我的内衣被撩起来,他的双掌紧接着贴上来,渡给我温度。怀孕因为激素的变化,乳-房会变得极敏感。乳-尖硬硬的,在他掌心的揉弄下,似乎有小针扎着,微疼却又舒服。我哼了一声,双手也潜进他衣服内,抚上他的胸膛,腰拱起贴着他的身体。我感觉到他身体强硬的反应,扎实地抵在我肚子上。我有点不能自制了,又呻吟了一声,滑了一手下去想握住那烙-铁,感受它的温度。

他却突然停下,伸手出来握住我两手腕拉到头顶放着。而他则跪在我上方,不压着我,一手把我衣服推到脖子处,低头就朝我乳-房亲来,亲得我又是麻又是痒。我一声一声地叫,两腿紧紧夹着磨着。我想要,真的好想要。

陆子期最后用长长一舔来收尾。他看了一眼被他舔得微颤的乳-房,再抬眼看我,“难受吧?”

我扁嘴,歪头不看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陆子期躺下来,放开我的手。

我立刻转身背对着他。

陆子期从后面抱上我,他的欲望还没消退,就顶在我屁股上。他压着我两手说:“别乱动,想折磨死我啊你!”

我叹了口气,“我错了。”

“错了不要紧,最重要的知道改。”

“嗯。”

“虽然时间比较长,得延迟快一年才能执行,但我能等。”

“嗯?”他又来订条约了?

陆子期终于把欲望

51、卌八章 ...

给压下去,他把我扳正了,撩高我的衣服帮我把内衣脱了才躺下来,“现在,睡觉。”

算了,他要憋一年呢,订就让他订吧。我凑过去,笑着亲了他一下,“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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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婚礼会怎么安排,问过陆子期,他只说保密。我唯一知道的是日子订在了十二月十九号。

这时候我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最初的妊娠反应都过去了,倒没什么不舒服。可能我原本比较瘦,现在看着只是比以前胖了一圈,没有很明显的肚子,还能穿得上那件婚莎。

那天一早起来化妆,我正单着眼让化妆师画眼线,突然看见丁晓和米嘉进来。我“啊!”地一声站起来,幸好化妆师反应快,收笔快,没有毁妆。我对她说了声对不起,然后问丁晓和米嘉,“你们怎么过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陆董包机让我们过来的,昨天就到了。”丁晓蹦坐到沙发上,“你公司和陆氏的骨干人物都到了,留下的人只是为了公司不瘫痪。胖顾也来了,和他们在酒店聊天呢,似乎有意跳回去陆氏,毕竟你的位置缺了嘛。”

米嘉走过来研究似地看我,然后下结论,“化了妆倒是人模人样。”

“去!”我笑骂,“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我和米嘉做你们的伴娘伴郎呢!”丁晓过来勾着米嘉的手臂说:“所以陆董特批我们过来看看你。一会他也要被踢走的。”

我惊呼:“你们做?我竟然不知道?!”

米嘉笑,“你不知道的何止一件两件!我去换衣服了。”

我转而盘审丁晓,“还有些什么,一并告诉我。”

丁晓却坚定立场,“虽然我是悠悠姐你的伴娘,但我是陆氏的员工,也就是陆董的人。泄密这种没有职业道德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她最后一昂头。

因为固定着脸化妆,我只好横了一眼过去,“哼!拿着鸡毛当令箭。丁晓,枉我以前对你那么好。”

“嘿嘿,悠悠姐,别难为我,我也是听命行事啊。我也先去换衣服化妆了。”丁晓急急退场。

化好妆,换好婚莎,一切就绪,我是既焦急又兴奋,因为对安排一无所知。丁晓也弄好了,进来扶我出去。她不住地扭头看后面的落地大玻璃。我觉得那肯定有玄机,就也跟着转头去看,可什么都没有啊,沙滩、海岸和天空。丁晓紧张地赶紧把我拉正。

出去看见眼前的情景,我真的呆了。沙滩上搭了一个两层高的微型小城堡,周围一圈的沙滩上铺了白纱,每几米的地方就扎一束花固定。前面有圆形的鲜花拱门,特高特大,直径应该有两层楼高吧,白纱垂曼和细碎珠帘向两边挽起。那小城堡不知是什么质地,也不知一会我和陆子期是不是去哪举行婚礼,结构牢靠不牢靠,但这布置看着就让人沉醉了。

空气里是玫瑰的香味,我深吸了一口气,“够废心思的,打扮了这么一大圈。”

丁晓在一边说:“悠悠姐,惊喜还在后头。”

“嗯?”我疑惑地转头,看见一个巨型的热气球缓缓飞低靠近。我笑,“他不是飞过来吧?”

“是也不是。”丁晓牵我过去。

“干嘛我们过去?”我不懂了,应该他过来接新娘才对。

“嘻。”丁晓开心对我一笑,“悠悠姐,我们快上去,早点飞,飞得远一点,让陆董好追!”

“他也飞?”我左右张望,却没看见第二个热气球,“他用什么飞?”

“一会你就看见了。走,我们快上去。”丁晓扶着我上去,又把我的拖摆放进吊篮里,“陆董是绅士,是绅士呢就要有绅士风度,是绅士呢就不能用这样舒服的热气球追。”

热气球是利用自带的机载加热器来调整气囊中空气的温度,从而达到控制气球升降的目的,有专门的驾驶师。

丁晓似乎比我还要兴奋,一上去就指挥驾驶师快快飞起来。多亏了她的英语,要不我就只能哑巴干等着陆子期追上来了。

热气球渐渐升高,随着风流而动,并不快。

我四处张望,也没看见陆子期,便问丁晓,“他怎么追?还追得上吗?”

丁晓咯咯地笑,“悠悠姐急了。”她突然指着我身后,大叫:“看看,陆董来了。”

陆子期驾驶一架超轻型小飞机从后面追过来,速度相当快。

这样的情景我的确是想不到。下面沙滩上都是人,隔着几十米的高度,我都能听到人潮喧动的声音。风吹在脸上,那么温柔,我却觉得胸口和眼睛都热热的,想哭。

“悠悠姐,感动吧!”丁晓看着陆子期的方向一脸含笑,其实应该是看着陆子期旁边的米嘉。

我赶紧眨了几下眼,再往陆子期驾驶的超轻型小飞机的方向看去,越来越近了,而他后面竟然还有两架更小一点的小飞机保驾护航。我装着嗔怒地说:“矫情!做秀!”

“婚礼本来就是做秀啊。”丁晓鄙视地看我一眼,“要不,两人合个九块钱去民政局拿两个红本本回来就行了?”

我气绝,丁晓你行,你行!

陆子期的小飞机是靠油飞的,而我的热气球是靠风吹的,为了安全又不能真的升太高,所以飞得极慢,这样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陆子期很快就飞到我的热气球旁边。因为我两俩的座驾都是占地儿的主,所以看着近,其实他还离我好一段距离。

我看见他似乎对我笑,我也忍不住笑了。可这要怎么接,难道就这样一同降落?

驾驶师叫我们蹲下,我不知情况,赶紧拉着丁晓蹲下来。陆子期打了一根麻绳过来,驾驶师立刻用工具帮他把麻绳在吊篮上结牢了。他不是会像点验特技那样,从绳子上爬过来吧?我心慌,这虽然不高,而且下面是海,但也是几十米啊!我赶紧站起来,陆子期已经延着麻绳爬了三分之一了,一身白色的礼服,惟有手上带了一双黑色的皮手套。

我担心地看他,他却仍有空对我笑,很自信地笑。吊篮有点微晃,但不明显,我害怕他抓不牢。脑子里乱糟糟的,不行,我不能乱想。我两手合在胸前祈祷,眼睛一直不离开他的身上。

陆子期很快就爬过来了。驾驶师扶着帮他进入吊篮。他从腰后解了钢丝,对米嘉方向做了个“OK”的手势。主飞机后的两架小飞机立刻飞上来,绕在我们热气球的周围,这我才看见他们是负责摄影录象的。

陆子期掏出戒指,驾驶师和丁晓都自动转身背对着我们。他单膝跪下,把戒指递在我面前,温柔地说:“悠悠,嫁给我吧。”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胸腔里的东西太涨了,满满的就要溢出来,眼角的泪好象也是快憋不住了。我最后呼了一大口气,朝他伸出手,微微笑着点了头。

陆子期把戒指带在我的无名指上,然后立刻把我横抱了起来。

下面的人群刹那就沸腾了。丁晓对我们说恭喜,驾驶师说了句英文,我猜大概也是祝福的话吧。陆子期笑着道了谢。我躺在他怀里,一时幸福得连丁晓的话都忘记回了,只沉醉在其中。驾驶师调节温度让我们的热气球缓缓降落。密密麻麻的粉红色心型气球纷纷从下面升上来。

陆子期抱着我之后就不放了,一直到热气球着陆,他抱着我出去,踩在白纱上。那三架超轻型小飞机并没有降落,而是在上面负责绕着圈地撒花瓣。经过那鲜花拱门的时候,微风吹着珠帘轻轻地响,迎面飘来的都是玫瑰花雨,一切如在梦中。

我悄悄问他:“标新立异你就只能想出这么个方式来了?这么高爬过来,多危险,刚才吓坏我了!”

陆子期对我勾起一个笑,“在这个高度,才能让下面那么多人都仰望着,不好吗?而且。”他对我眨眨眼,“这能证明我追你追得多辛苦。”

“不是一切都在你掌握中吗!”我微嗔。被人仰望的感觉是好,我过去,现在都是这样仰望他,或许将来也是。今天他倒成全了我,用这样特殊而浪漫的方式,让我们所认识的人都仰望我,和他,见证我们生命里最重要的一刻。我看着他好看的下颚弧线,和微微上扬的唇角,心里再一次泛潮。

“那是!”陆子期扬高了笑,对我亲了一吻,“嘘,别说话了,到神父面前要恭敬点。”

原来那栋两层楼高的小城堡只是做背景,太浪费了!

而婚礼到这里才算按常理的走,一切就如电视里拍的那样,程序、对白都相同。

晚上酒宴进行到一半,我就回酒店房间了,怀着宝宝实在是累。倒在床上没一会我就睡去了。睡到半夜,我感觉到陆子期爬上来抱着我亲。我朦胧着眼睛推他,“我累,想睡。”

“嗯。”陆子期的唇舌依旧流连在我唇上,却并不侵入,“你睡你的,我亲我的。”

他这样我又怎么睡得着。我微微一笑,张嘴吸着他的舌尖往嘴里吞。

陆子期得了指示,立刻夺回主动,一手撑着身体不压住我,一手撩起我的裙摆潜进去,摸上我二度发育的胸部。

我帮他脱衣服,他极配合,嘴上却不离我的身体。他都憋了好几个月了,今晚又喝了那么多酒,能压得住才怪了。我缓缓地褪他的内裤,“要不今晚我们要一次吧,现在四个月了,你小心点就行。”

陆子期立刻停了下来,滚到我旁边躺下。

我转过去抱着他,觉得有点小内疚。

陆子期抓着我的手放在他无处发泄的欲望上,停了一会在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左胸上,“悠悠……”

“嗯。”

“悠悠。”

“嗯。”

“悠悠!”

“嗯?”我坐起来,借着从顶上的玻璃泻下来的月光打量他。他躺在那对我笑,样子不勾人也不魅惑,笑得有点傻乎乎的。

“悠悠……”

他又喊我了,我被他弄得清醒了,坐起来抱着双手看他,“喝多了?”

“悠悠,你是我的了,你永远都是我的了,一辈子都是我的了。”

我的心柔软起来,一掐一个蜜水的坑,“嗯,我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陆子期起来抱着我,亲我的额头,“永远都是,一辈子都是。”

我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在心里重复着他那句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说是新坑,因为他的本质是新的,虽然表现形式是旧的。

讲述扑倒与反扑倒,追与倒追的故事,大家不要大意地去温暖我吧:

52

52、番外四 ...

“老公,帮我拿条纸尿裤,豆豆尿尿了。”童悠悠给豆豆脱下裤子,才发现原来不是尿尿,而是便便。

没有声音。

“老公,快帮我拿一下,豆豆不止尿尿了,还便便了。咳咳。”味道真呛。童悠悠开了花洒给豆豆洗屁股。

继续地没有声音。

童悠悠没办法,只好帮豆豆擦干了小屁股抱着他出去。帮他穿戴整齐,放他到游乐房里爬着玩,自己又不得不去收拾浴室的那残局。

说到为什么不请人,这是童悠悠坚持的。她认为自己的孩子要自己带才会亲。再脏再累,也是难得的体验,计划生育是国策,他们就一个孩子了,自己不经历还叫什么当爹当妈的。

童悠悠见豆豆一个玩得乐,就去看看陆子期在干嘛,竟然没点声音的!她在家里找了一圈,书房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没有,连阳台也没有!她也没太在意,准备去书房拿书在豆豆旁边看,边抽书边说:“嗯哼!在我和豆豆需要的时候不见了人,晚上看我怎么罚你!”

“怎么罚?”陆子期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身后,走过去笑着拿走她手上的书,翻到其中一页把也个红色的帖子抽了出来,“嗯,你说,究竟该怎么罚好呢?”

他这口气和表情让童悠悠极度不爽,要罚的人明明是他,可看他那样子,就像说罚她似的。“暂时没想到,想到会通知你。”她看了眼他手上的大红帖子,觉得有点眼熟,“那是什么?”

陆子期笑笑,瞄一眼手上的帖子,再看一眼她,缓缓地说:“这是证据。”

难不成……童悠悠心里一慌,伸手就过去抢,“什么证据,给我看看。”

“唔,这是……重要的……证据!”陆子期把手举高,看着她的样子就乐。当时他收到这帖子的时候,她已经和他在美国见他父亲了。当时没把这事说出来是对的,这真的是一个绝好的证据。时不时可以逗逗她,吓吓她,又或者威胁威胁她。今天的才是交锋的第一回合。

童悠悠看他那样子,心里越发的慌,那个寄去美国说她要和胖顾结婚的帖子,不是真让他收到了吧!寄出去之后第二天,他就飞回来了啊,应该没收到才是。可她选择的是EMS,是要签收的,所以陆子期父亲代签收了之后,等他过来就转手给交给他了。她蹦高去拿,却总是被他躲过,“什么证据那么重要。”

陆子期一手抱上她的腰,把她两手都收到伸后握紧了,才用一只手举高了打开那帖子,然后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看看,谁的字。你说,是不是很重要?”

真的是那份帖子……童悠悠欲哭也无泪。她被他箍着贴在他胸前动弹不得,扁了扁嘴说:“我们的感情这么好,你还把这东西留着,分明是对我还有芥蒂。”

“我们的感情怎么个好法?”陆子期舔着她的耳廓,把舌尖探进她的耳洞里。他分明感觉到她一颤,生过孩子后她的胸部是发育得更大了,软软的两团磨在他的胸口。他想夏天有一点不好,穿的衣服太薄了,贴在一起,那触感太明显了。他把帖子随便插进最高一层的书架里,然后双手潜进她的衣服。

童悠悠其实也是有反应的,但心里更快有了打算。她热烈地回应他,也把手潜进他的衣服里和裤子里。

陆子期一颤,“悠悠,你是越来越色,越来越大胆了!”他“啪”地打开她胸罩的前扣,把掌心覆上去,点着一点点接触面旋着。

童悠悠不说话,只是侧着唇一笑,然后脱了他的衣服,就含上他胸前敏感的地方挑逗着,一手去褪他的裤子。

“呼——”陆子期一仰头,血液直奔体下而去。他顺着角度,刚好看见她解开了两粒纽扣而露出的深深的乳-沟。充血,一瞬间充血。“悠悠……”他三下两除二地脱光了两人的衣服,拥着她往书桌旁去。

“老公,是不是……很想要?”童悠悠抬了个媚眼。

“想。”陆子期笑,把她抱坐到书桌上,分开她的腿。

“想……就好。”童悠悠突然两脚一缩,再往旁边一滚,旋到书桌的另一面,与他隔桌而站。“想要的话,把证据给我,我给你。”

陆子期眯了眯眼,“学会讨价还价了。”

童悠悠爬上书桌,把插在最上面那层的帖子抽出来,得意地在手上扬了扬说:“当然,这不公平!这帖子得烧了,我都没拍菲菲亲你的照片。”

陆子期想了想,点头同意,“好,烧了。”

童悠悠觉得太容易了些,会不会有诈?会不会这帖子不是那帖子?她看他一眼,然后打开帖子看。

陆子期一把抱住她的小腿把她带了下来,然后略略松了些位置,让她贴着自己滑到地上。两人都早已经脱光了衣服,这样着接触一滑而过,带起熊熊大火……他箍紧了她的腰把她按坐在书桌上,一手抽走了那帖子往身后一扬,然后进入,“还学会谈条件了,还学会谈条件了。”

“噢!”童悠悠自动地把两脚缠到他的腰上,“老公你用强!”

陆子期退出一点,“那……该如何是好?用强不是我的本意。”

“唔!”童悠悠两脚一勒,压着他进去。她咬在他肩膀上,“老公你就是这样!让我胜一局又如何嘛!又如何嘛!我当年都没留你的证据!”

“哈哈。”陆子期环着她的腰在书桌上做运动,“我又没把柄,就是你不乖,不嫁给我你还能嫁是谁?”他配合着用力一顶。

童悠悠被顶得往后一仰,两手撑在书桌上,双眼望天花板。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于是这次教训教育她,做坏事不能留证据,留了要第一时间灭掉。所以下午当两人都运动得筋疲力尽躺地板的时候,她就开始计划如何去消灭罪证。

“哇……呜哇哇……”豆豆一阵大哭的声音传来。

陆子期立刻蹦了起来冲出去,“我去看看豆豆怎么了,你累的话,我一会安顿好豆豆再来抱你去洗澡。”

“哦。”童悠悠紧接着爬起来,顾不上穿衣服就在书房四处找那证据。她满地爬却就是看不到那大红帖子。她明明看见他刚才手一扬,扬到身后的,就是这位置了啊,怎么没有,怎么还是没有?

陆子期把豆豆哄睡觉了,一回来书房就看见悠悠跪在地上撅起白花花的屁股对着他。

童悠悠还没发现老公大人已经又回来了,仍然埋头苦找,“去哪了,快出来呀。轻轻一飘,还能飘去异度空间了真是!”

陆子期笑,原来她还在找那帖子。那么重要的证据,他怎么会落下,出去前他就捡起来又藏好了。他走过去,捉住她的一只脚踝,“悠悠,你不累?”他把她拉到怀里,手指轻轻在她下面一带,“嗯,很湿润,我们再来。”

“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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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悠悠挑着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连黄姨做的菜你都不喜欢了?”

“没啥胃口。”童悠悠放下筷子,微笑,“想吃你做的。”

“明天吧。”

“唔……”童悠悠拿起筷子继续挑菜。

“呃,悠悠你亲戚来了没?”陆子期突然问。

“什么亲戚啊,我还哪有亲戚。”童悠悠挑了会,还是吃不下,再次把筷子放下。她突然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没有……我去翻翻本子。”

“不用去了,你上月是十号,今天是八号,应该是今天。”陆子期也停了筷子,靠到椅子上看她。

“哦,那不急,偶尔也有一两次的周期是二十九三十天的。”童悠悠跨起来一半的身体坐回去。他不仅连日子都记得,连周期也是这么清楚,是很难得的,今晚就让他尝尝甜头吧。

“去查查,你一向都很准的。”陆子期微微笑起来。

十分钟后,童悠悠回来,“老公,白板哦。”

“嗯?”陆子期收了笑容,表情平静地说:“那继续吃饭。”

“我吃不下,洗澡去了。”童悠悠觉得奇怪,他似乎有点失望,难道他还想再要一个?到了浴室,她又瞄了眼那条测试纸,竟然便粉印了。

晚上童悠悠抱着他问:“老公,你还想再要一个?”

“嗯,那样豆豆就不会寂寞了。而且要是再生一个女儿,那我们就凑一个好字了,一双儿女,多好。”陆子期抚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童悠悠在心理偷笑,这次她能翻身了。她爬到陆子期身上拼命亲他。

“干嘛?”陆子期在空隙的时候问。

“想要。”童悠悠骑坐在他身上,回答得言简意赅。

“下来。”陆子期抱着她的屁股,把她移离自己身上,然后帮她手脚压平,盖被子,忍着笑说:“睡觉。”

“真想要!”童悠悠哀号。

陆子期笑起来,抚着她下巴轮廓,“色悠悠!”

“难道你不想?我们都一星期没要了。”

“五天。”

“五天也很长了,我马上又要来亲戚,今天不要,又要停一周了。”

“没事,反正你要亲戚出远门了,我是准备好停一年的。”

童悠悠终于听出了他的笑意,太熟悉了!她爬起来,皱眉,“你看见试纸了?”

“明明是弱阳,告诉我是白板,不错啊。”陆子期抱胸笑起来,眼睛微弯。

童悠悠垂头,出师不利,首战告败,太不吉利了!她把头渐垂渐低,然后埋进他怀里,“我看的时候真的是白板……”

陆子期亲她头发,“明早再测,测完我们去超市自己买菜,我做给你吃。”

“老公……”

“别撒娇勾引我,要忍一年的。”

童悠悠低低地笑起来,终于算是胜了一回了,还是持久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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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叫妈妈。”童悠悠正在教丁丁说话。她记得当年豆豆也是先会叫妈妈,隔了近一个星期才会叫爸爸的,让她威风了好久。所以这次她也要让丁丁先学会叫妈妈。但这次似乎太有难度,

陆子期进来接过丁丁抱在手里,边摇边哄道:“丁丁叫爸爸,叫爸爸哦。爸——爸爸。”

丁丁哇地突然哭出来,手脚挥舞着。

“丁丁乖,丁丁不哭,爸爸疼。”陆子期拍着丁丁的小屁股,越哄她却越是哭得大声。他看向悠悠,“是不是饿了?”

“怎么会,刚吃完。”童悠悠拿了新的纸尿裤过来,“丁丁考验你的时刻到了,她十有八九不是尿尿了就是便便了。”

陆子期抵着丁丁的小额头蹭了蹭,笑道:“爸爸给你换裤子去。”他一解开纸尿裤,就被丁丁尿了个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哈哈。”

陆子期看着丁丁,又看看笑得软在门边的悠悠,苦笑一下,“丁丁你可真喜欢和爸爸玩游戏啊,尿一半不尿一半等着爸爸来啊。”他帮丁丁换好新纸尿裤,然后把衣服脱了,随便擦了下胸前,又过去抱起女儿哄道:“丁丁现在该叫爸爸了吧。”

“爸、爸。”

“哈哈。”这会轮到陆子期笑了,“丁丁乖,丁丁最乖了。”

童悠悠木脸站在一旁,“有本事你叫她再叫一遍,刚刚不过是碰巧,都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音。”

“这么明显你还说不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悠悠你就别吃醋了,都说女儿跟爸爸亲,是没错的。”陆子期得意扬扬地说着。

这次就算被撒了一身尿,也是值的。之前豆豆先学会叫妈妈,清脆的声音标准地喊妈妈,却是隔了一个星期之后才磕磕巴巴地学会叫爸爸。悠悠当时就说不妄妈妈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果然是妈妈的好儿子。这话说得,好象他就不是豆豆他爸似的,好象他没出半分力似的。

“哼!我去看豆豆。”童悠悠转身就走。

“爸——爸,爸爸,爸爸。”

就在悠悠转身的时候,丁丁却叫爸爸叫个不停了。

陆子期乐得举高丁丁逗她玩,“丁丁乖,爸爸在这里。”

“哼!”某人哼得更大声了,踩着重重的脚步声离开。

“丁丁不能这样哦。”陆子期抱着丁丁跟上悠悠,“她是你妈妈哦,看你把妈妈气的。丁丁也叫声妈妈吧。”

童悠悠在前面等着,可却一直听不到下文,于是转身。

丁丁却在陆子期怀里睡觉着,吮着小手指。

陆子期轻轻地说:“悠悠,不是我教唆丁丁不喊你妈妈,是她太困了,刚生的孩子就是睡得比较多的。”他又对着丁丁说:“睡醒了爸爸教你哦。”

童悠悠直接觉得自己要冒火了,但孩子在睡觉,只得死压着。她拉他去房子把孩子放好,才又把他揪到书房,“究竟是你气我,还是丁丁气我啊!陆子期!”

“悠悠……”陆子期抱住她,手在她唇上瞄着唇型,“你好久没这样叫我全名了。以前你这样喊我的时候都是生气,却又不是真的生气,样子很可爱,我怀念了。”

童悠悠的火顿时灭了,靠在他的怀里。

陆子期亲她,缓缓地,温柔地。

正当两人都缱绻缠绵得难分难解的时候,“

52、番外四 ...

哇……”不知是豆豆还是丁丁地哭声把他们喊醒。陆子期匆忙收兵,然后两人分头行事,一个看豆豆,一个看丁丁。

哄好孩子再次睡过去,陆子期抱着悠悠坐在地毯上,“悠悠,再不请人,我想我们还要憋个三五年。”

童悠悠在陆子期脖子上亲了一口,叹气道:“我怕我憋不住。”

陆子期把悠悠压到了地毯上,“我是绝对憋不住了……”他顺着她颈侧的皮肤滑进领口,陷在她的乳-沟里轻轻地划过。

“嗯……”童悠悠抬起身体,手抚上他的耳垂,“我们都不要憋了,再憋都憋坏了。”

陆子期轻笑,低头用牙齿解开她胸前的纽扣,把头埋在她越发丰满的胸脯前细细地啃着。

童悠悠的手在他胸前滑了一圈,然后直接去扯他的皮带。

陆子期抬起头来,对她勾唇一笑。

童悠悠又再看见他那个能把自己心尖都勾得颤起来的表情了。她也笑了。

“悠悠……”

“老公……”

陆子期两手托起悠悠的腰,挺身,直入,到底。

紧密的融合,这次没了小豆丁们的魔音骚扰阵,两人顺利地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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