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欢喜冤家契约情》》 · 镜月姬 · 2026-07-26
“没关系,以后有时间再约!”夏尔微笑着说。
“对不起,我先走了。”蓝心拿起衣服向夏尔点头表示歉意,然后离开了咖啡馆。
夏尔微笑着目送着蓝心的离开,然后喝了一口咖啡,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忧郁的王子
马路边,蓝心等了有好一会了,子龙说五分钟后就到,可她等了足足有半个钟头了。难道是出什么事了?蓝心开始担心了。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李子龙的,她兴奋的接过电话,“喂,你什么……”
“对不起,心心,我这边突然有事去不了了,你自己一个人去吧!”子龙说电话的时候,眼睛偷偷瞟了眼身后躺在床上的利利安。他本来是去接蓝心的,快到的时候,突然接到利利安的电话,说她身体不舒服,子龙只好半路折回去了。
“没关系,工作重要,你忙吧,我一个人去看婆婆就行了。”蓝心说完就挂了。
子龙说他突然有事,这种含糊不清的借口谁会相信?别人不会,她蓝心更不会,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反正婆婆是她的,他也没必要每次都陪她去医院。
子龙挂了电话,心里松了口气。不过他在担心什么?他们只是契约关系,还有两个月他们就要说声再见了,这两个月的时间说过就过了。
“龙……”莉莉安虚弱的叫了一声,“我在!”子龙连忙回头冲到床边,关切的问:“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好,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莉莉安虚弱的音调让人怎么忍心就这么走呢?
“不忙,你想坐起来吗?”子龙见莉莉安半支着身子感觉好象很不舒服的样子,见莉莉安点了点头后,他拿了个垫枕垫在她背后。
“谢谢你,龙!”莉莉安倚在垫枕上,柔声说。看上去她真的很虚弱,好象随时随地都会消失,看的子龙心里一阵阵发紧。
“饿了吗?我去给你做吃的。”子龙温柔的说着要起身,却被莉莉安拉住了,“怎么了?”
莉莉安轻轻摇了摇头,“不饿!龙,可以陪陪我吗?”
“恩!”子龙坐在床沿边,温柔的看着莉莉安。从前就是这样,只要莉莉安开口,不管什么事他都会答应。
“龙!”莉莉安看着他的眼睛里渗上一层晶莹的泪水,“可以抱抱我吗?”
子龙微笑着张开双臂轻柔的抱着她,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不敢抱太紧,怕抱疼她,也不敢松,怕不小心她就消失了。
莉莉安伏在他的肩膀上,两滴泪珠无声的落在他的衣服上,化了。
她的多愁善感他早已习惯,对她的保护他也早已成为自然。他们就这么静静的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却不知别墅外面感应灯拄上倚着一缕落寞的身影,空茫的看着蓝色的天空。那一头金色的碎发在吹过的夏日暖风中随意的散落在白皙的脸颊上,像童话中迷失了人生和爱情的忧郁王子。
隐形的担忧
蓝心推开了医院病房的门,大妈和小芳也在啊。
“蓝心姐!”林芳看着蓝心的眼神有点怪。
“大妈,小芳!”蓝心打了个招呼,对于小芳奇怪的眼神她也没有太在意,可能是上午自己突然走了把她一人丢下,不高兴了吧!
“小心来了!”大妈指了指床上,小声说:“你婆婆刚刚睡下。”
蓝心点点头,走到床边,握着婆婆粗糙的手,看着婆婆肿的像婴孩的胳膊上出现一层松垮的薄皮,不知道是消肿了还是又瘦了。因为病情的加重,婆婆一直躺在床上,双腿早已不能走了。婆婆习惯侧身躺着,想给她换个姿势,那样或许会舒服点,但婆婆像孩子一样不愿意。因为总是朝一边躺着,腿也经常习惯性的弯曲着,导致一条腿膝盖以下已经发黑废了。
蓝心轻轻的摸着这条发黑发紫的肿腿,几乎没有什么温度了,前几天这条腿还能动动,现在已经麻的动不了了,一碰还感觉到疼。蓝心看到睡着的婆婆眉头蹙了一下,连忙把手收了回来。因为婆婆动不了,全身又都疼,现在连洗澡都没办法洗,每天只能拿毛巾擦一擦。
蓝心就这么静静的坐了好一会,才起身向大妈道了声谢这才悄悄离开了。刚到外面突然想起来,这个月已经到底了,住院费该交了。还有两个月工资没拿,该去拿工资了。
“小心啊!”大妈跟了出来,“这个月的住院费该交了,医院已经来催过好几遍了。”
“我知道,我这就去拿工资。”
“够吗?不够大妈这还有点先垫着。”
“谢谢大妈,不用了,我工资够了。大妈,那我先走了。”蓝心说着转身离开了。
两个月的工资还能撑一会,那以后怎么办?本来打算这个月底把婆婆接回家照顾,那样比较省钱。可现在婆婆动不了了,这路又那么远,特别是到贫民窟那一段路更是颠簸的要命,她不想在最后让婆婆还要忍受痛苦。十二年前面对蓝豪的死,婆婆不比她好过多少,只是婆婆是明白人,没有怪她。但是婆婆不怪她,并不代表她自己可以原谅自己。
“蓝心姐!”林芳紧跟着蓝心出来,发现她站在医院外面发呆。
“小芳啊,有事吗?”蓝心看着林芳。
“蓝心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啊?”林芳放在背后的手紧紧撰着那张契约。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啊!”小芳这是怎么了?
“蓝心姐,听我妈说你前几天没回家一直都住在那个李子龙家,是吗?”林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了一下蓝心平平的小腹。
“是啊!”蓝心见她这样的举动很奇怪,她也顺着林芳的目光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衣服,挺好的啊,那小芳在看什么呢?
“蓝心姐,听说你怀孕了?”
“怀孕?”蓝心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怀孕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蓝心姐,你别在瞒了,上次你们来医院的时候,你那个假男友都说了,现在我妈她们都知道了。你怎么对你自己这么不负责任啊?”小芳说话的口气有些冲。
什么?他怎么能胡说八道呢?蓝心气的都快七窍生烟了,难怪那天走的时候,气氛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是——
这和不负责任有什么关系?小芳为什么这么生气?好像她受骗似的。
“蓝心姐,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小芳突然拿出那张契约,“这是什么?”
蓝心的脸色顿时吓的惨白,“这,这怎么会在你那儿?”蓝心手颤抖的指着,她明明藏的很隐蔽,怎么会被她发现?
“蓝心姐,你是不是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林芳看着蓝心惨白的脸,一时无语,她都替蓝心惋惜:“蓝心姐,你怎么这么傻啊?既然一开始就是假的,你干麻要……”怀上他的孩子?
蓝心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小芳的嘴,“小点声,小芳!姐求你,这件事什么也别说,你就当你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算姐求你!千万别告诉你妈,也千万千万别让我婆婆知道。”蓝心说着就差跪下了。
“可是……”小芳无奈的把契约还给蓝心,“好吧,不过蓝心姐,你自己要注意,那些人可不是好若的。”
“谢谢你,小芳!”蓝心拿回契约,内心隐隐的担忧并没有因小芳的暂时松口而轻松多少。
兴师问罪(上)
李氏公司的总监办公室里,子龙和欧阳正在聊着什么无关痛痒的话题。两人的表情轻松,愉悦,看的出来两人聊的很惬意。
“你真的打算回去了吗?”子龙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我不可能生爷爷一辈子的气吧!?”欧阳说话时,脑海里浮现墓碑上那个和自己很像的男人,微笑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况且兰儿已经回到我身边了,还为我生了一个三岁的儿子,我想爷爷如果看到他的小重孙,一定会接受兰儿她们母子的。”
“但愿如此吧!”子龙慵懒的转着转椅看着欧阳,“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星期后吧!”欧阳坐在对面,随意的答道。
这个时候,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蓝心正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走,一幅兴师问罪的架势。
竟然说我怀孕,我什么时候怀孕?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砰!’地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正在聊天的欧阳和子龙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蓝心刚要开口质问,眼睛不经意看到欧阳的时候,往上冒的火气一下子灭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转瞬化为了友好的问候。她微笑的看着欧阳:“浩哥哥,下午好!真巧,能够见到你!”
“下午好,心心!”欧阳说着站了起来,走到蓝心身边,友好的拥抱了一下。“一定是找子龙吧!我不打搅你们了!我也要回去准备一下回南部了!”
“回南部?浩哥哥为什么突然要去南部?”蓝心好奇的问。
“大婶,你不知道吗?”子龙不满的看着蓝心,怎么一见欧阳立刻就变温顺了?“浩可是南部最著名的欧阳世家的长孙大少爷!”
“浩哥哥是南部欧阳家的少爷?”蓝心惊讶的看着欧阳,“既然是少爷,为什么会在这里做助理呢?”
“因为离家出走!”子龙随口说。看上去那么喜欢浩,怎么连对方的事一点都不知道?
“三年前因为兰儿的事和爷爷闹了点别扭,所以……”欧阳温和的笑笑,“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这次我要带兰儿和轩轩回去看望爷爷!一个星期后,我就会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蓝心温和的看着欧阳,“浩哥哥,一路顺风!”
“谢谢!”欧阳亲切的说。
“咳咳!”子龙不满的干咳两声,提醒两人注意旁边还有人呢,不要动不动就搞的像个情侣似的,就算他不介意,兰儿也会生气的。
“……时间差不多了,不打搅你们了,走了!”欧阳知道子龙又在赶人了,他挥了下手走出了办公室。
子龙倚在转椅上一直看着蓝心目送欧阳的离开,她的眼中竟然有着一丝眷恋,她难道不知道欧阳已经有妻有子了吗?子龙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蓝心眼中的眷恋不是对欧阳,而是对她的豪哥哥,只要看到欧阳,就会不自觉地想起蓝豪。
蓝心带着淡淡忧伤的转过脸来,目光不经意的与子龙对视,心突然颤了一下。每次只要被他这么冷酷的眼神凝视着,心跳就会加速。
兴师问罪(下)
“你来找我什么事?”子龙支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问。
“……你为什么要骗我婆婆和大妈,说我怀孕?为什么要说谎?”
“我可什么也没有说,是她们自己瞎猜而已!”
“你既然知道她们误会,为什么不解释?到时候拆穿了,你让我怎么交代?”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解释?我们的契约是情侣契约,上面没有写明说:造成误会,我还要向你的家人去解释这一条吧?”
“你……”蓝心恼视着他,他这是强词夺理!
“原来你刚才气势汹汹的闯进我的办公室就是为了这个?”子龙说着站了起来,“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擅自闯进我的办公室,这个帐要怎么算?”
“那个……我是一时冲动,才……”蓝心看着子龙,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对不起,我立刻离开!”蓝心硬着头皮道歉,然后掉头就走。
“想走?”子龙早就猜到她会来这一招,在她跑出去之前挡在了门口。
蓝心走的太急,一头撞进了子龙的怀里。条件反射的推开子龙,结果却被抱的更紧了。
“你干什么?放开?”蓝心用力的想要推开子龙,却没有想到因为她的排斥而让子龙更加恼怒。
“你可以和浩那么亲近,而我每次碰你,你就像见了怪兽似的反应那么激烈,到底谁才是你男朋友?”子龙冷冷的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浩了?”
“你……你不要胡说……”蓝心神情闪躲的狡辩着,“我、我只是当浩哥哥是我的哥哥,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吗?”子龙看着蓝心,“那你当我是什么?”
“……”蓝心低头不语。
“看着我!”子龙生气的命令,口气坚决不容反驳。
蓝心硬着头皮胆怯地抬起头来看着子龙。
“说,当我是什么?”子龙认真的问。
“男、男朋友……”蓝心说着移动着眼眸穿过子龙的脸看着他的身后。
“你真的有当我是你的男朋友吗?让我们来证明一下吧!”子龙说着突然吻住了她的唇。
蓝心的眼眶忽然放大,她惊讶的看着子龙,双手颤抖的抬起来,狠狠的一把抓了下去——
“啊!”子龙捂住被抓到的左脸,长这么大,别说抓了,就算碰他一下的人都没有,她竟然敢抓他?真的是活腻了!
蓝心满脸悔意,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皮肤上的血丝,抬头再看看子龙痛苦的样子,蓝心一下子慌了。这要是得罪了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我的脸要是毁了,我绝对会让你见识一下地狱是什么样子的!”子龙捂着脸,冷冷的看着她。她真的有当他是男朋友吗?竟然抓他,这大概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没、没事吧?”蓝心装着胆子走上前拿开他的手担心的看着他的脸。
子龙见状突然抓住了蓝心伸过来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拉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蓝心没有敢反抗。
办公室的门开着,走廊上莉莉安那一袭优美落寞的倩影在看到里面的那一幕后,暗淡神伤的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危机边缘
“爸爸,我们去哪儿啊?”轩轩坐在欧阳的腿上睁着乌黑清澈的大眼睛好奇的问。
“回家!”欧阳宠溺的捏了一下小家伙的鼻子,亲切的说。今天是星期天,正好幼儿园放假,欧阳想着带儿子一起回去,顺便也是试探爷爷的态度。
回家?小家伙纽头看了眼车窗外,这不是回家的路。他以为欧阳迷路了,“爸爸,走错了,我家不走这儿!”
“没错!”欧阳耐心的哄着,“这是去爸爸家的路!”
“爸爸的家?”小家伙有点蒙,“去爸爸家做什么?”
“去看望你太爷爷!”欧阳继续耐心的回答。
“太爷爷是什么?”
“太爷爷不是什么,不是……”欧阳被问糊涂了,“太爷爷是爸爸的爷爷!”
“爸爸的爷爷?爸爸的爷爷是谁啊?”为什么没听说过呢?
“爸爸的爷爷是……爸爸的爷爷是你太爷爷!”欧阳牙一咬又说回去了。
“那太爷爷又是谁?”小家伙又问回来了,看来这孩子势有打破沙锅问到低的架势。
欧阳无语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驾驶座上开车的江风偷偷窃笑,说:“太爷爷就是轩轩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懂了吗?”
“可轩轩没有爸爸!”说的是理直气壮。
没有?欧阳的神情僵住了,他要是没爸爸那他是哪儿来的?小孩子小,不懂!所以继续一脸温柔如水的微笑:“轩轩,我就是你爸爸啊!你怎么会没爸爸呢?”
“你不是我亲爸!”小家伙无辜的看着车上的欧阳。妈妈已经告诉他了,他没有爸爸!
欧阳眉梢抽动两下,旁边的江风听了差点窃笑出来,这时车在一边停了下来。
“儿子,这是你妈告诉你的吗?”欧阳继续不动声色的问,但脸上隐忍的怒火已经转变成丝丝寒气往外冒了。
小家伙不知死活的点点头,“妈妈说了,轩轩没爸爸,轩轩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是妈妈一个人的!”
“别听你妈胡说!”欧阳立刻小孩子气的反驳,“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亲爸!”
“恩?”小家伙好奇的歪着脑袋,“那我是从爸爸的肚子里出来的?”【www.qiyebooks.com】
“哈哈哈哈……”江枫忍不住突然大笑起来,如果不是欧阳甩过去一个冷酷的眼神,他准会笑抽过去。
“江枫,看看那个女人来了没有?”欧阳看着江风冷冷的说完,低头看着儿子时依旧是温柔的笑脸,好像他一直都是笑脸。
江风感觉耳后一阵寒气扫过,“早上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给兰儿嫂子发了短信了。”江风老实的回答,看他大哥这情形,预计一会兰儿有的受了。不过话说回来,就兰儿那又直又火暴的性子,她也不是好应付的,特别是大哥没征得她同意就偷偷带她儿子回欧阳家。反正这些和他江风没关系,他到时候只管抱着小球球坐在一边看戏就成。
这时欧阳的手机响了,是兰儿的。
“欧阳浩,我儿子呢?”不等欧阳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兰儿焦急且带着哭呛的火暴吼声,“你要把我儿子带哪儿去?轩轩是我儿子,我一个人的,你凭什么带走我儿子?要是不把我儿子还给我,我跟你没……”
“要儿子,自己来接!”不等她说完,欧阳没好气的挂断了电话。她儿子?没有我,她能有儿子吗?“别等她了,我们走吧!”欧阳一声令下,江枫只好老实的开车走了,可怜兰儿嫂子了!
老魂孤泪
欧阳家是南部著名的大家族,几代下来,家里积存了不少资产,但是欧阳家人丁单薄,除了已年斤八旬的老爷子欧阳青海以外,只剩下养子江怀祖一家,另外就是唯一的孙子欧阳浩了。
因为三年多前欧阳家老爷子逼着乔兰儿离开,当年他知道兰儿怀了欧阳家的骨肉还执意逼她离开,三年多来他为此也感到后悔。当从管家那里知道欧阳到处寻找兰儿的下落,他也没有阻止,因为这几年他想开了很多,也发现兰儿并非想象中的那样不堪,所以他也就懒的再去计较了,只要年轻人过的好,他一糟老头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现在想的就是能一家人在一起让他这快死的老头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知道欧阳回来,江怀祖特地吩咐管家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
三年了,这一走就是三年,以为他会恨他一辈子,到死都不回欧阳家,老爷子每每想到这儿,心里都是格外的凄凉。
老人站在一张桌子旁边,拿着一张四口之家的照片。这是他的儿子欧阳冰一家,照片上儿子很年轻,看上去有一些冷。二十多年了,老人家每天都要对着照片看上一会儿,他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老泪不经意间就流了出来。
“爸!”江怀祖看着行将就木的老人凄凉单薄的身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您又在想大哥了!”
江怀祖是江枫的父亲,也是欧阳青海的养子。欧阳青海对他恩重如山,所以当年他才会忍痛割爱,心甘情愿的将心爱之人拱手相让,也造成了心爱之人对他一辈子无法化解的芥蒂。
“怀祖啊!”老人擦了把老泪,拄着手杖回头看了一眼,“你说你大哥要是还在该多好啊!想我们欧阳家资产雄厚博大,却连你大哥一家都保护不了,你说我这个坐父亲的有什么用,我有何颜面去地下见你母亲。”老人说着捶着自己的胸口痛恨自己的无能。
“爸,你别这样!”江怀祖连忙拉住老人锤胸的手,医生说他不能激动,“大哥的事谁也不想的。”
“都怨我,当年若不是我偏向冰儿,硬拆散你和莎莎,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莎莎也不会整日郁郁寡欢,我那可怜的小孙女爱莎也不会被绑架,莎莎也就不会死,冰儿也不会疯。不知道我那可怜的小孙女现在在何方?是生是死?”想到至今生死不明的小孙女,老人的老泪便又流了出来。“这是我这辈子的遗憾!”
“爸,我一定会找到小爱莎。”江怀祖安慰道。
二十五年前,爱莎被绑架,找了两年,才抓到绑匪,但是她到死都不肯说出爱莎的下落。这些年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就为了寻找爱莎,但是一丁点的线索都没有。二十多年了,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爱莎好像从世界上蒸发一样。
当年江怀祖是为了报答老人的恩情,心甘情愿的将深爱的莎莎让给了冰,为此莎莎恨了他一辈子,到死都没有原谅他,也害了冰一夜白发疯狂而死。如果不是他那么优柔寡断,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他才是罪魁祸首,为了赎罪,他二十多年来利用各方渠道打探小爱莎的下落,但终无果。他曾发誓一定要在老人有生之年找到小爱莎,让冰和莎莎能瞑目,也了了老爷子的心事,更是让自己的良心多少获得点安慰。
欧阳世家
“怀祖啊,其实我最对不住的就是你了。”老人话中的意思江怀祖明白,“你天性纯善,不愿伤害你大哥,又为了报答欧阳家的恩情,所以你才娶了夕媛逼得莎莎一气之下嫁给她并不爱的冰,而使一直深爱冰的漫妮对你狠之入骨,最后还……”说到伤心处,老人不愿意再讲下去。
“爸,你都知道?”江怀祖惊讶的看着老人。
“你们都是我养大的,你们的性子我最了解,这点小事我都看不出来又怎么做欧阳集团的总裁呢?”老人说着咳嗽了起来,
“爸,医生说你需要休息,来!我扶您坐下。”
老人摇摇手,“怀祖啊,说不定哪儿天我就去了,这一大家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尽量找到我的孙女爱莎,当我这老头子求你了。要是找到了,带给我看看,若能给我上上香,磕两头,我也就此生无憾了。”
“爸,您长命百岁,不会有事的,来!我扶您坐下休息一会。”江怀祖走到老人身边,“一会浩儿他们回来,看您这样要担心的。”
老人憔悴的眼睛里满是期待:“浩儿他们回来了吗?”
“是,就快到了。”
“浩儿他不会不回来了吧?”老人担心的问,神情里充满了孤独和忧伤。
“不会的,方才风儿打电话回来说他们就在路上,估计还有半个钟头就到了。”江怀祖扶着老人坐到沙发上,如今以到暮年的老人已经没有从前的雄姿了,他想的就是能有儿女围做身边,享受天伦。
“怀祖啊,你说浩儿他会原谅我这老头子吗?”老人想起三年多前逼兰儿离开欧阳浩的画面,当时兰儿伤心的什么话也没说就消失了。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是不会拆散他们的,更何况兰儿肚子里已经有了他们家的骨肉。都是他的老思想,认定穷人家的孩子都是贪图他们欧阳家的钱才故意接近欧阳。而身为孤儿的兰儿更是符合这样条件,所以当年他才一直要拆散他们。
“爸,浩儿从来就没有怪过您,是您想太多了!”
“真的吗?”老人虽然更愿意相信他的话,但是他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如果浩儿不怪他,为何三年来都不曾回来看一眼他这糟老头子?
江怀祖明白老人的想法,“爸,浩儿真的没有怪过你,要不然这次回来也不会带着您的小重孙回来。”
果然,一听小重孙这三字,老人的精神就来了。他的手颤抖的指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怀祖点点头,看老爷子激动的。
“那孩子是……?”老人似乎猜到了孩子的母亲是谁,当年他逼走兰儿的时候,兰儿已经怀孕了。是他故意瞒着欧阳的,而兰儿离开时也什么都没说。
“他们一家都回来了?”老人现在已经把兰儿看成是自己的孙媳妇了。
“一家?”江怀祖不太明白老人的意思,哦,明白了!“你是说兰儿小姐?电话里没听枫儿说,估计是一块回来的,要不然以兰儿的脾气也不会让浩儿把小侄孙带回来啊。”
“呵呵……”想到一把年纪还能见到自己的小重孙,老人的脸上立刻绽开慈祥的笑容。
“太老爷,老爷!浩少爷和枫少爷他们回来了。”老管家过来了。
三年后的见面
“快,快!”老人激动的拄着拐杖要自己亲自去迎接,站都站不稳了,一听孙子们回来了,立刻就要往外冲,冲的比谁都要快。
外面,小家伙从车里跳了出来,看见一撞高大豪华的像宫殿一样的房子,很希奇,以前从来没见过,因为他和他妈住的都是普通的旧平房,还是租的。
“爸爸,那就是爸爸的家吗?”小家伙指着大房子好奇的问,似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是爸爸以前住的家。”欧阳这么说,江风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他带轩轩回来就是想探探爷爷的口风,如果爷爷不接受兰儿母子,他就继续回北部过他的逍遥日子。到时候他又得倒霉了,两地来回跑,一边是爷爷和自己老爸,一边是大哥,他就是汉堡包里面的那片菜,连肉都算不上。
一到新地方,小家伙就开始展现孩子的淘气和活泼了。不等欧阳和江风带着,他就哧溜地不见了。
“大哥,走吧!”江风见欧阳站在路边没有要走的意思,像是等人。明白,是等兰儿。“那我和小侄子先进去了,你自己慢慢等嫂子吧。”
“臭小子!”欧阳因被拆穿而有些尴尬,“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老爷子刚冲了出去就和迎面冲进来的小家伙撞了个满怀,然后小家伙迅速弹起也不看一下撞到谁了就哧溜一下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老人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小家伙已经跑了。他盯着小家伙看,这孩子怎么那么眼熟啊?“管家,管家,你觉不觉得这孩子好象在哪儿见过?”
管家一眼认出来了,“那是浩少爷小时侯的摸样。”
“对对对,这小家伙一定是我的小重孙。快,快,让我抱抱。”老人说着一脚就追出去了,“乖重孙,让太爷爷抱抱!”
“老爷,小心啊!您的身子可不能这么折腾!”管家紧跟着老人追了出去,后面刚出来的江怀祖见了,也跟着后面追“爸,您小心,医生吩咐您需要休息静养。”
就这样,偌大的院子里,一个跟着一个跑,主要目标就是一个像跳跳球似的一跳一跳的小家伙。
“爷爷,爸,我回来了。”江枫依然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叔叔!”小家伙一跳一跳的弹到他身上去了。
“快快……”别让他跑了。老人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齐全,只能用动作了,他急急的张开胳膊。
“快给你爷爷抱抱。”江怀祖见江枫傻愣着不动,赶忙提醒道。
爷爷当年不是让兰儿把孩子打掉的吗?那现在干嘛还兴奋成这个样子啊?江枫歪着嘴巴想。
“啊!”江枫抬头冲他老爸不满的念道:“爸,你干嘛老打我脑袋?要是把我打笨了,以后娶不到老婆,您可别怨我。”
“你小子,就会耍嘴皮子。”又狠拍了一下,“快,把小家伙给你爷爷抱抱!”
老爷子等不及了,自己上来抢了。
小家伙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老人,又看了看江风,见他叔叔没阻止,才在心里认定这个急着抱他的老爷爷不是坏人。
“你哥呢?”江怀祖看了眼大门口,没人。
“等嫂子!”江枫无精打采的回答,一回来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你儿子,大哥又不是小孩子,至于这么紧张吗?“那不,进来了吗?”
“爷爷、叔叔,我回来了!”欧阳微笑着说。
“回来了!”老人抬头看着三年不见的孙儿,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
再也不会放开她
这个时候,大门‘铛’地一声被揣开了,所有人都看向大门口。只见乔兰儿怒气冲冲的站在那里,看那样子简直要吃人,全身的火气把旁边的大门都快烧红了。
看见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兰儿还真有些发憷,但为了夺回儿子,什么也管不了了。
“妈妈!”小家伙看见妈妈来了,立刻从老人怀里挣脱出来,跑向妈妈。
“轩轩!”兰儿在看到儿子跑过来的那个瞬间,全身的火气全灭了。笑眯眯的抱起儿子,亲了又亲,抱了又抱,好象儿子和她已经几百年没见似的。亲够了之后,抱着儿子转身就走,招呼也不打一下。
一见小重孙要被带走了,老人家一急,立刻咳嗽了起来,这边咳嗽着同时还不忘做出要宝贝重孙的姿势。
欧阳眼快,在老爷子咳嗽之前就已经截住了兰儿,“你要去哪儿?”
“带我儿子回家!”兰儿低气十足的说,儿子是他们欧阳家自己当年不肯要并逼着她打掉的,现在谁还敢来抢她儿子。可是欧阳一直拦着,害她走不了。“让开!”
欧阳不悦的看着她,从她怀里直接把小家伙抱了出来,往旁边的江枫怀里一塞,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拉着要儿子的兰儿就出去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要儿子,你放开,放开听到没有……”兰儿被欧阳硬拽走了。
“叔叔,爸爸要带妈妈去哪儿啊?他们是不是不要轩轩了?”小家伙在江枫怀里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委屈的问。
“没关系,你爸爸妈妈不要你,叔叔要你,以后你就跟着叔叔……啊……”江枫话没说完就挨了他老爸一下子。
“小子,有你这么哄的吗?”江怀祖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从他手里抱过小家伙,然后一脸慈祥的笑:“来,乖!爷爷抱,你爸爸妈妈他们去给我们轩轩买礼物了,一会就回来。”
小家伙开始奇怪了,看了看一脸不满的江枫又看了看一脸慈笑的江怀祖,歪着脑袋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
***
欧阳家开的某个宾馆房间里,欧阳硬把兰儿拉了进来,然后用力一甩,兰儿被甩出好远,差点摔倒。
“你干嘛?”兰儿生气的怒瞪了他一眼,抬腿就要走,结果又被欧阳拉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兰儿推开他要继续走,可欧阳像吃了火药的冰块似地突然伸手拉住她,皮笑肉不笑的命令:“不许走!”
兰儿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他这么可怕的表情他只见过一次,就是三年多前,她喝醉酒差点被别人侵犯。不过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她才不管他呢。兰儿使劲的要拽出自己的胳膊,可拽来拽去就是拽不出来,她生气的大吼:“你到底要干什么?”
欧阳也不说话,就这么抓着她,两个人就这么耗着,难道来宾馆就是为了干瞪眼?
“松手,我要去接我儿子。”她不提儿子还好,这一提,彻底若怒了欧阳。
欧阳眼中燃烧着怒火,竟然说他儿子没有爸爸,说儿子是她一个人的,那他算什么?
兰儿一见这情况,害怕了。知道自己把他若毛了,在他没爆发之前,聪明的就赶快溜。
兰儿突然张开大口狠狠的咬了一口抓住她的胳膊,然后迅速冲向房门口,在开门的那一瞬,‘砰’地一声,欧阳先她一步把门关上了,并且当着她的面把门锁紧上了保险,同时从后面紧紧抱住她,饥渴的亲吻着她的耳畔……
“欧阳浩!你不能……”兰儿话未说完就被欧阳的唇堵住了,大手渐渐探进了她的衣服里,触摸着温暖的肌肤,三年了,想了她三年,今天终于可以再次拥有她,以后再也不会放开她……
暧昧在房间里瞬间弥漫开来……
失去初吻的小偷(上)
这天,蓝心刚从从银行出来,突然被人撞了一下,警觉的摸了一下口袋,钱呢?
“抓小偷啊,抓小偷啊!”蓝心边喊边紧追了上去。那是她这两个月的工资,全部的家当!等着救命呢!她追着那个手按在帽子上的小偷跑了几条路,越跑人越少,越跑地段越潦倒,她累,那个小偷也累,但谁也不肯放慢脚步。对于蓝心来说,虽然命很重要,但是现在钱比她命更重要,没钱,她比死还难受,反正都是死,她当然要抓住那个偷她钱的小偷了。
最后那个小偷终于累趴下了,他一直后悔今天撞了狠主,追着跑这么久还不肯停。
“把钱还我!”蓝心赶紧上去伸手,那个小偷紧抓着钱不停后退,再退就是满是垃圾的臭水沟了。
好不容易跑这么远,把钱还给她,那我跑这么远是好玩吗?就算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小偷眼看着蓝心步步逼近,突然把钱往河里一撒,干脆咱谁也别要。
“我的钱!”蓝心跟着钱一头跳下臭水里,顿时一群苍蝇伴随着一股窒息的恶臭袭来,让人阵阵作呕,而那个小偷却早就溜之大吉了。
一条隐蔽的巷子里,一个非常清秀文弱的大男孩倚在墙边正一张一张数着手中的钱,刚才扔掉的只是一小半,他就算再傻也不会和钱过不去。那个女人也够笨的,还真的以为他会把钱全扔了。大男孩秀气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把钱还回去!”一个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的男人堵在巷子出口。
“凭什么?”大男孩把钱塞进怀中的兜里。
“还回去!”男人森冷的低吼,让人不敢拒绝。
“哥!”大男孩吓的身体缩了一下,这是他跑了几条街才抢来的,他绝对不会还回去。
“如果你不还回去,以后别叫我哥!”男人转身离开了巷子,男人离开时走路的姿势有些轻微的瘸拐,好象曾经腿受过伤一样。
蓝心狼狈的从河里爬了上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头发上还盯着几只绿头苍蝇发出嗡嗡声,看着手中几张潮湿的占上污垢的钱,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婆婆的住院费没了!自从婆婆病了以后,蓝心都是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支撑着婆婆巨额医药费,不要以为她真的就不需要男人的依靠,女人就算再强,也有脆弱的时候,何况蓝心只是一个普通人。
当医生说婆婆还剩三个月时候,就直接告诉她最好把老人接回家照顾,留在医院只是浪费钱而已,医生也看的出来她们的经济情况并不乐观。本来是想等这个月到底接婆婆回去,为此她特地把工作辞了。谁能预测到婆婆的病会一天比一天恶化的厉害,现在的婆婆全身浮肿,有一条腿已经废了,另一条也不太能动,稍微动一下全身就跟着疼。这个时候接婆婆回家,不仅痛苦,更会要了婆婆的命。
蓝心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连个说话出主意的人都没有,虽然大妈一直帮着照顾婆婆,但大妈家也不富裕,而且大妈帮她照顾婆婆,已经很感激了,她不能再奢望什么了。
可现在钱没了,该怎么办?怎么办?蓝心想着想着,眼泪就出来了,与头发上滴落的浑浊的水珠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哪儿是泪哪儿是水。
豪哥哥……豪哥哥……心心想你了……心心好怕……
蓝心坐在地上双膝弯曲,把头深深埋进腿里,抽泣着。
失去初吻的小偷(下)
这个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她的豪哥哥。豪哥哥活着的时候,什么都是他出面,她虽然居住在聚集着罪恶的贫民窟却也和温室里的小花朵一样备受呵护。因为豪哥哥从来不会让她沾染上一丝一毫的不洁,甚至不允许任何人在她面前说脏话,开玩笑。
豪哥哥活着的时候,他管婆婆叫妈;豪哥哥去世以后,她管妈叫婆婆。虽然婆婆不希望她这么叫,怕别人误会她,嫁不出去!可她不管,她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婆婆的媳妇。在她心里,她早就认定蓝豪是她的丈夫了,虽然没有来得及签结婚证,但是婚礼已经代表了一切。
可现在她该怎么办?她的守护神——豪哥哥,已经不在了,她该怎么办?
蓝心越想越难过,由刚开始的抽哭渐渐变成小声哭泣,全身因强忍哭泣而微微抽动。一只不大的手在她身后碰了她一下,她没感觉,又碰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氤氲的眼睛里看到模糊的影像,这时对方尴尬的手一伸,一卷钱送到她眼前。这下蓝心看清了,赶忙擦干眼泪,真的是钱。再抬头,想起来了,这个大男孩是那个小偷,既然要还回来干嘛还抢,以为这是什么?
蓝心生气的拿回钱,爬起身就要走,刚从河里上来一屁股坐地上没什么感觉,现在突然站起来感觉全身突然变重了,不小心向后一倾,双手本能的在半空中乱抓,不小心碰到男孩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抓男孩的胳膊,接着‘砰’地一声,两个人都倒在地上。蓝心自然成了垫背的了,幸好这个男孩不重,但是——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两人间的沉寂,这声尖叫不是来自蓝心,而是来自那个男孩的。她们摔倒落地的时候不小心唇碰到了唇,“我的初吻!”男孩猛的抬起脸,头上的帽子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而掉落在地,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肩膀上,衬托出她那娇俏的容貌。
原来是个女孩!?
少女坐在蓝心身上,哭着大喊:“还我初吻,还我初吻!那是我为哥哥留着的,你凭什么夺走我的初吻,啊……我以后没脸见我大哥了……”辛苦这么多年一直守护着的初吻竟然让这个还不算认识的女人夺走了,想到这就大大的替自己扼腕愤怒。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蓝心歉意,她没想到自己不小心抓她的胳膊会发生嘴唇碰触事件。
“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干什么?”女孩一点不客气,她跑了几条街累地半死才好不容易抢来的钱却要自己亲手还回来,还丢了初吻,不划算,太不划算了。
蓝心看着女孩娇俏的摸样,看上去还是个不大的孩子,试着哄哄看:“其实你的初吻没丢!”
没丢?果然,女孩不闹了,认真看着蓝心,等着下面的话。
“被男人亲了,那初吻才叫没了。我是女人,女人亲女人,那不叫吻,而且刚才我们也没吻,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就好象我的手不小心碰了你的手一下,难道这叫我打你了吗?对不对?”
对哦!女孩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这下不哭了,上一秒哭的跟泪人似的,这一秒笑的跟花似的。
果然是个孩子,蓝心在心里舒了口气。
远处,一个男人一直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副可爱的画面,当看到女孩为了一个吻而撒娇哭闹的时候,他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眼中满是幸福的光。可是当看到女孩无意间看到他,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向他奔过来时,男人脸一沉,转身走了。
尴尬的误会
蓝心回到家后把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了,那性感丰满的身材暴露无疑,诱人的雪白肌肤在日光的照射下发出魅惑的银光,如美神维纳斯一样美丽神秘。修长的玉颈、凝脂的酥胸、盈细的素腰、颀长水润的秀腿,无一不牵动着男人的神经,欲引人一亲芳择。只是在她的大腿上隐约可见一些针孔,但那并不影响她的美。她只要稍微打扮一下,足以压倒一片群芳,但是她此刻拿起的却是以前穿的一件满是褶皱的老旧黑衬衫,如果不去刻意隐藏这份美丽,她真的算是个尤物。
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她突然想到刚才那个女孩子,心里竟有些莫明的感动,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些过往的记忆如溪流一般缓缓而来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放下衣服裸着身子走进豪哥哥曾经居住的房间,这个房间总是保持着原来的干净整洁,就像豪哥哥活着一样。看着豪哥哥的照片,脸上浮现孩子般可爱的笑,眼中却流淌着氤氲的泪水。紧抱着蓝豪的照片,无声的哭泣着,是思念、是孤独、是无助,也是脆弱,一切的一切在同一时间通通化作泪水尽情的宣泄出来。亲亲照片上的豪哥哥,此刻心情已然平复。放回照片,擦干泪水,走出这间房然后紧紧锁上房门,这里是她的秘密基地,连婆婆都不曾轻易跨进来。继续穿上黑衬衫,黑裤子,黑布鞋,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儿,笑了笑,拿起换下来的湿衣服出去了。
洗衣服之前习惯的翻一下口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出来。
手机、身份证、银行卡,蓝心从口袋里模到一黏呼呼的纸团,是什么?拿出来打开一看,啊?我的契约!完了!都花了,什么都看不清了。上次从林芳那拿回契约随手放裤兜里忘记拿出来了,今天在齐腰的臭水沟里一泡,就成这样了。仔细想想,只要她不说,谁会知道这契约没了?算算时间,还有不到两个月契约就到期了,只要瞒过两个月就没事了。再说了,李应该也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啊。说到李,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蓝心叹了口气,他做什么和她有什么相干,说好的,不会插手他的私生活,只要帮她把这两月熬到低,他们就结束了。
蓝心继续洗自己的衣服,一会她还要去医院交住院费。
医院里,蓝心交完费用,回到病房,“大妈!”
“小心来了!”大妈看了眼她身后,“就你一个人来啊,小李怎么没来?”
“他有事,来不了!”蓝心有些窘,她也不知道李子龙在哪儿,做什么。
“婆婆,您身体感觉还好吗?”蓝心走到老人床前,关心的问。
“我很好,小心啊,你以后别老往医院跑,要是累着动了胎气可不好。”老人坐在床上,死灰色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涣散的眼神迷茫的注视着蓝心来的方向。
胎气?蓝心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也不敢拆穿。
各怀心事
大妈在一旁笑了笑,以为蓝心是不好意思呢,特地过来安慰道:“小心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未婚先孕在现在这年代不希奇,我和你婆婆都看的开。”
未婚先孕?蓝心眼眶放大,这误会是越来越大了。
“小心,你看你,这么慌干什么?你怀孕,我和你婆婆高兴都来不及呢,你怎么还这么一惊一咋的啊?”大妈指了指床上笑开了花的老人。
蓝心不想扫了婆婆的兴致,只好硬着头皮默认了,她怕看见婆婆失望的样子。当年豪哥哥去世的时候,婆婆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她看得出来婆婆是多么伤心难过,为此她心里一直感到愧疚。
蓝心这边为了这事弄的心里慌慌的,对子龙也是大有看法,而这个时候,李子龙和莉莉安刚巧来医院拿复诊报告。
蓝心在医院里和婆婆聊了一会,等婆婆睡了之后,这才起身和大妈打了个招呼出去了。
走廊里,蓝心心事重重的,不知不觉到了走廊尽头,无意间的抬头,正巧撞上李子龙还有他身边莉莉安。
“小心啊,你等一下……”后面传来大妈有些急的声音,“小心啊,帮我把这些衣服先带回家,晚……”大妈边说着边小跑了过来,这才注意到在场的李子龙,还有一个看上去很文弱的姑娘,“这是……?”
“她是……”蓝心有些尴尬,不知道这怎么解释。
“大妈,您好!这位是我朋友莉莉安,我和她是来医院拿复诊报告,莉莉安父母都在国外,她刚回国,让她一个人来不放心。”子龙接着蓝心的话说的很轻松自然。
大妈虽然有点不太相信,看着蓝心的神情,倒也看不出什么,听说他花心,但小心都有了他的孩子了,快当父亲的人应该懂得收敛了。
“小心啊,你怀孕了,不要太操劳,衣服送我家,等晚上我回家洗。”大妈这么说着又看了眼莉莉安就回去了。
大妈的话让留在现场的三人各怀心事。
蓝心则是尴尬。
子龙有些为难,夹在两个女人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向蓝心解释他为什么和莉莉安在一起还是该向莉莉安解释蓝心怀孕的事?
而莉莉安听到‘怀孕’两字,是吃惊,子龙怎么会看上这么其貌不扬穿着又这么灰暗的女人?但大户人家小姐的修养让她做到处变不惊,同时懂得隐藏自己真实的情感。
两个女人彼此相视一笑,但心里却各怀心事。
蓝心终于知道子龙为什么最近总是突然有事了,原来他和她在一起,他心里在乎的终究是她。蓝心神色暗淡的垂下眼帘,轻轻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子龙想叫住她,向她解释,但又不能撇下莉莉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蓝心离开时落寞的身影。
莉莉安看着子龙望着蓝心时不舍的眼神,她知道他心中有那个女人,如果不是自己身体不好,子龙现在可能陪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她不能没有子龙,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留住子龙,即使那个女人怀了子龙的孩子,她也不会放弃。莉莉安眼中渐渐闪烁着战斗的火焰,这场女人之间的战斗,她莉莉安绝对不会输,不论家世、才貌、人品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她莉莉安都不输给那个女人。
真假难辨(上)
晚上,大妈回到家之后发现白天让蓝心带回来的衣服已经被蓝心洗了。这孩子,怀孕了,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休息?因为蓝心怀孕,加上这么操劳,大妈对于她的成见渐渐化小了。
关于白天医院里遇见的事后来想想,越想越觉的不对劲。
“妈,你坐这干什么?不嫌蚊子咬人啊?”林芳刚回到家,就看见老妈一个人坐那发呆。女儿不说倒没感觉,这一说倒真觉的有蚊子了,起身便跟着女儿后面进屋了。
“妈,你刚才想什么呢?看你一个人在那发呆?”发呆可不是他老妈的专利,只要发现老妈发呆那就证明老妈心里有事。这是林芳这二十多年总结下来的经验。
“小芳啊,我今天在医院看见你蓝心姐男朋友和一个很文弱的女人在一起。”
“妈,你也看见了?”小芳这话更让她老妈怀疑子龙和那个女人之间不纯的关系了。
“以后有机会我得说说小李,蓝心都怀他孩子了,不管怎么说也要注意影响啊!”大妈说的是里所当然,真把李看成晚辈了。
“妈,你别管这事,还有两月,他们就分手……”小芳连忙捂住口,知道自己说露嘴了。
“你说什么?分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知道什么?”
“我……”小芳想了想便把关于那张契约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大妈高八度的嗓门惊叫一声,“还有这种事?不行,我得找小心说说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不让他负责任,要不把孩子打了以后还能找户人家嫁了。”
“妈,你别去,我答应过蓝心姐不说的。”林芳赶紧拉住她老妈,“蓝心姐说千万不能让阿婆知道,反正现在这事都成事实改不了了,而且你这么做蓝心姐多难堪啊?”
“什么事实?我还没说你呢,你这孩子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原来她宁愿找不认识的人冒充男朋友,也不肯和你舅交往。”竟然和别人合伙欺骗她们,这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本来听说蓝心怀孕了,把上次相亲事忘了,可现在知道契约的事后,那火气一下子又串上来了。
大妈直接去隔壁找蓝心,林芳拉都拉不住。而隔壁蓝心的家里也不安静,子龙终究还是来了,他觉的还是和蓝心解释一下比较好,他不想和蓝心的误会加深。
“你走吧,我们只是契约关系而已,你不需要和我解释。”蓝心看着子龙淡淡道,“我说过不插手你的私生活,还有五十天,我们的契约就到期了。”
真假难辨(下)
“你听我说,心心。”李子龙感觉蓝心在生他气。
“说什么?”蓝心依旧表情淡定。
“……”李子龙一时无语。确实,他说什么呢?他能说什么?他们只是契约关系,说了又能怎么样?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蓝心说着转身要进屋,却被李子龙拉住了,“心心,我……”
蓝心奋力要甩掉他的纠缠,有些激动的说:“你干什么?你已经有莉莉安了,就不要再来缠着我,我们当初是说好的,我不插手你的私生活,你做我契约男友,期限一道,大家就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互不相干!“
“你们刚才说什么?”大妈正好赶到听到蓝心最后那句话。
大妈,你怎么会来?蓝心吓的愣住了。
“妈,妈,我们回去吧,你让蓝心姐自己处理。”大妈没有理会女儿,“小心啊,你们真的是契约情侣?你为什么要骗我们?要是你婆婆知道那该多伤心啊?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婆婆感受?你宁愿让别人冒充欺骗你婆婆,也不肯和我介绍给你的人交往?”
“妈,别说了,我们回家。”林芳硬把她老妈往回拉。
“大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契约啊?”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装疯卖傻了。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婆婆要是知道你欺骗她,该怎么想?你婆婆把你抚养长大,小豪为了你更是……”
“妈!”林芳大喊一声,“我们回去,蓝心姐又不是小孩子,知道怎么处理。你别在这瞎搅和了。”
“大妈,我求……”你千万别告诉我婆婆。蓝心话没说完就被两片薄唇赌住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情形都愣住了,林芳也惊的目瞪口呆,大妈更是呛的说不出话来。而蓝心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子龙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因为如果他再亲下去,那她可能又要抓狂了。
“大妈,我们之间真的不存在什么契约,即使有的话也早已作废。”子龙轻松的说,“我是真心爱心心的,希望您和婆婆能相信我,我会照顾好心心给他一个安稳的家。”子龙说的真诚,任谁都不会怀疑,但是蓝心心里明白这是子龙帮她瞒过大妈,是演戏给她们看的。蓝心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被人强吻应该生气但是他是帮自己瞒过大妈的眼睛,那就该高兴,蓝心有些乱,也有些晕。
“妈,我们回去了。“林芳从惊讶中清醒过来,看了眼那两人,然后把她那还没反应过来的老妈拉回去了。
“谢谢你帮我!”蓝心说着往后退了两步想和他保持距离却被子龙拉住了,他想告诉她,刚才他说的都是真心的,但是他们之间树立着一张契约,让他有些话没法说,说了,估计她也不会相信。这该死的契约!李子龙在心里咒骂道。
残缺的玉佩
这个时候在欧阳家,欧阳浩和管家正在别墅后面空旷无人的花园里深沉的谈着什么事情。欧阳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深沉和哀伤,他正在说些什么,管家这时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颤抖地递到欧阳的手里。欧阳也从怀里取出一块同样的玉佩,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但是这块玉佩还缺一块才是完整的。
“这块玉佩是我十几年前,在一家玉器店里发现的。”管家苍老的声音颤抖的说,“但是十几年来一直找寻不到这块玉佩的主人。”
看着手中的玉佩,欧阳不自觉地想起墓碑上的照片里的蓝豪,悲伤的闭上眼睛,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
“浩少爷……”
“我没事!”欧阳强忍悲痛说,“我只是睹物思人,一时感伤而已。”
“对不起,浩少爷。是我不好,没能完成少爷和少奶奶的嘱托保护好你们,害你们天各一方。”
“伯伯,您有何错?当年的事情谁也不想的,若不是您,我也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欧阳反倒安慰起了老管家,他收起自己的那块玉佩,将另一块玉佩交还给管家。擦干泪痕,闭上眼睛好好酝酿了一下情绪,当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再次恢复了原来的温和微笑,与刚才深沉悲伤的他判若两人。“好了,伯伯,我们回去吧!要不,爷爷他们该找我们了。”
“是!”管家和欧阳一起离开了后花园,
饭厅里。
欧阳家难得的一大家子坐在一起,老爷子抱着小重孙坐在正中央的主座,左边是养子江怀祖和妻子柳夕媛夫妻俩,右边坐着欧阳浩和兰儿两人,对面坐的是江枫。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的,饭吃起来都没味道,江枫觉得自己就是个多出来孤家寡人。本来以为有爷爷陪着呢,现在爷爷有了轩轩。就他落单,现在他只有孤军奋战了。
“浩儿,你们这次回家要不要多住几天啊!顺便把你和兰儿的婚事办了”欧阳家的老爷子边喂怀里小家伙吃饭边装作不经意的问,其实心里可紧张了。
“咳咳……”兰儿一听结婚,惊讶之余呛着了。刚才爷爷竟然说要让她和欧阳结婚,想起三年多前,他是那么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不仅要她离开,还逼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那时候她一个人挺着个大肚子,边工作养活自己边照顾肚子里的孩子。她是一个孤儿,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想到自己怀着轩轩时的辛苦,眼泪忍不住就掉下来了。
老爷子看兰儿这样,也明白自己过去做的太过分了,所以他主动提出给他们办婚事,其实就是想弥补一下自己曾经造成的过失,同时也好让他这个老头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爷爷,我那边还有工作,等我忙完再说吧!”欧阳随口说,这看似随意的话却若得兰儿不高兴了。
他是不愿意和我结婚了吗?兰儿有些不满但又不好太表现出来,弄得好像她很想和他结婚似的。
“而且,兰儿对我没意思,我也不想强人所难。”欧阳接着说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刚还在为某件事情悲痛。
什么?那天下午他还……想起刚来的那天下午在宾馆里的事,脸上不竟浮现两片红晕。现在他竟然这么说她,他把她当什么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吗?兰儿一气之下站了起来,“你不想娶我就直接说,不用拿这些废话当借口,别以为我非你不嫁。”兰儿说着就要抱儿子走,可现在儿子在欧阳家的老爷子怀里,她也不能硬抢。小家伙明明看见老妈被欺负,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继续吃老爷子送到嘴里的食,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
温馨的争吵
老爷子好不容易见到小重孙,哪儿舍得放啊,明摆着是没撒手的意思了。这小家伙坐在老爷子怀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因为太爷爷说要让他爸爸妈妈结婚,那他就有爸爸了,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就他没有。
连自己亲儿子都这样,急的兰儿在心里直跺脚。早知道生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儿子,当初真不该那么辛苦把他生下来。兰儿心里是又怒又怕,万一他们欧阳家要和她争儿子抚养权,那可怎么办?她只是一介平民,和欧阳家这样财力实力都很雄厚的大家族争儿子的抚养权,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无奈之下,目光又移向了江枫,这两年都是江枫帮她照顾儿子,如果不是两年前遇到江枫,他们母子的生活真不知道怎么过了。
今天的江枫很奇怪,只顾低头吃自己的饭,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他到底是欧阳家的人,怎么会帮自己呢?儿子是自己的,今天就算豁出去也一定要带儿子走,实在带不走就抢。
“轩轩,跟妈妈去睡觉好不好?”硬的不行,来软的。兰儿笑眯眯的朝儿子张开诱人的双臂,先把儿子哄出去再说。
“今晚,轩轩和太爷爷睡,让爸爸和妈妈一起睡。噢!”老爷子早看出兰儿那点小心思了,想在他欧阳青海面前动歪脑子她还嫩了点。
“既然是爷爷的命令,那我只好委屈一下了!”欧阳说着委屈,心里早乐坏了。他说着就起身拉住了兰儿。
“谁要你陪!”兰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但是欧阳好象没看见,依旧拉着她出去了。
“你放开我,我要儿子,儿……”
已经走远了。
“爸爸妈妈吵架了吗?”小家伙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扑扇扑扇的问。
“他们是联络感情呢!”这会儿江枫不用装样子了,要是刚才自己向着兰儿的话,那得罪的可是整个欧阳家,光他老爸就非要剥了他一层皮不可。碗筷一放,起身准备回自己房了。
“枫儿,别走,爸有话和你说。”江怀祖伸手叫住了正准备上楼的江枫,“下星期白家有个舞会,邀请了咱们欧阳家参加,你就代替欧阳家去打个招呼吧!”
“为什么要我去啊?爸,你去不也一样吗?实在不行让大哥去。”江枫不满道。
“我抽不开时间,你大哥人家已经邀请了。白家可是黑白两道都有两把刷子的,既然邀请了,就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你总不想让你爷爷一把年纪了坐那么远的车去参加吧?”江怀祖说的头头是道。
“知道了,我去,那我上楼回房了。”
“等一下。”这下换成一直不说话的老妈开口了。
“还有什么事,妈?”江枫已经不耐烦了,他大概猜出他老妈要说什么了吧!但谁让那是他老爸老妈呢,不耐烦也请忍着。
“枫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
“哎呀……”江枫突然撑着脑袋,“我突然头疼,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哎……头疼的实在受不了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妈我先上去了。”说着已经冲上楼了。
“这孩子不知道到底遗传的谁?一和他提这事就犯病。”女人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旁边一脸无辜的妻管炎丈夫。
出席宴会(上)
‘白翼’集团是北部著名的慈善机构,也是白家的产业,虽和实力雄厚的欧阳家没法比,但在圈内也算小有名气。‘白翼’的总裁白堂据说以前一直是混黑道,后来做投机生意发展了起来,专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黑道生意,到了近几年才一直忙着漂白。为了漂白,‘白翼’的老总可谓煞费苦心,不仅参与了很多慈善活动捐出了大量资金和人力,同时也赢得了慈善家的美誉从而打响了‘白翼’的名号。
白堂有一个宝贝女儿白美凤生的是天生丽致,今年刚满二十岁,这次的宴会就是为其庆生准备的,邀请的都是一些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表面是为女儿庆生,实则是为女儿选个好女婿同时也为了拉拢关系为漂白添砖加瓦。
宴会在白家远郊的兰山别墅里举行,因为这场生日宴实际上是一场变相的选夫大会,所以应邀前来的大都是年轻有为的后辈。像欧阳浩、李子龙这些未娶妻的名门之后都在邀请之列,特别是像江枫这种名草无主的男人更是被被列为女婿的候选人之一。
欧阳家是南部最大的财团,而李家是北部最出色的集团,当年欧阳浩和老爷子赌气离家出走,除了李氏没有一家公司敢接纳他,可见两家实力相当。当时李氏总裁之所以答应接纳欧阳浩,并不仅是因为他和李子龙是朋友,更重要的是看中了他的办事能力。把他放在子龙身边,既可以帮子龙收拾烂瘫子,又可以让他了解子龙的近况。
南北两大家族的后辈都未婚,自然他们就是今晚这场华丽的表演中最引人关注的焦点。
白堂在房间里早就交代过让白美凤特别注意这两家的人,如果能和这其中的任何一家攀上关系,那他们白家就离漂白又跨进一大步,同时对他们白家未来的发展也大有帮助。
白美风从小跟随父母在黑道上混,再加上白堂对她特别培养,她自然懂得很多场面上的事,对于父亲的要求她是半推半就的。能嫁到欧阳家和李家这样的豪门大家族,她白美风自然乐意,但是她是人不是玩偶,如果她不喜欢,即使父亲再逼她,她也不会答应的。所以此刻她在房间里只有祈祷他父亲口中的那两家来参加宴会的几个人能合她心意,她并不担心别人看不中她,因为她对自己的容貌和头脑都非常有自信,她相信凭她的头脑和容貌绝对能俘获任何一个男人。可以说她拥有着天使的外貌和魔鬼的心肠。
宴会厅里聚集着许多应邀而来的客人,参加生日宴的人自然也知道这背后的浅规则,几乎每一位进来的男士身边都带着漂亮的女伴。每进来一对都会引起全场的注意,他们也在比,比家世、比女伴。
当欧阳浩抱着儿子领着兰儿到场时,可以说引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轩然大波。欧阳自然帅的没话说,她身边的女伴兰儿看上去更是单纯可爱而且很讨人喜欢,而欧阳怀里的小家伙则成了众人争论的焦点。
出席宴会(下)
有说孩子是他某个亲戚的也有说孩子是她女伴的外甥,还有人认为那孩子是个孤儿,就是没人说那孩子是他儿子。也许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欧阳没有结婚,如果结婚的话,早就新闻报纸的满天飞了。而且听说三年前欧阳浩和欧阳家老爷子闹矛盾离家出走投靠了实力相当的李氏,那李氏的大少爷的桃色新闻就没断过,而这位欧阳家的孙少爷却如清水一样,而且行事极为低调,所以就算有孩子也应该是李氏的少爷啊,而不是这一脸温和的男人。那,那个孩子是谁的?
“爸爸!”小家伙故意在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的时候装出害怕的样子抱紧欧阳的脖子,以前幼儿园里的小朋友总嘲笑他没爸爸,所以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有爸爸了。而今晚他算是把面子都补回来了,也出尽了风头。明天再上幼儿园的时候,看谁还敢说他没爸爸?想到这儿,小家伙头抬了起来,说话也有了底气。小家伙抱紧欧阳得意的窃笑,以为自己那点小小的计谋有多厉害,却不知道打一开始他爸和他叔就知道他唱的是哪出,只有他那直性子的妈还真以为儿子乍到大场面害怕呢,因为她自己此刻就紧张的要死。
因为小家伙的这一声‘爸爸’,引得全场哗然。他们惊讶、好奇,欧阳浩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了?竟然一点风声都没透露?
成为全场聚焦的中心,欧阳依旧坦然,他像父亲一样宠溺的看着儿子慈爱的轻拍儿子的后背,然后抱着儿子拥着兰儿很大方的向前来打招呼的各路人马介绍自己的老婆和儿子,甚至故意邀请混在人群里的记者帮他们拍照。
正在和别人聊天的白堂无意间瞥见欧阳——
蓝豪!?
他惊讶的看着欧阳,心‘噶蹬’一下露跳一拍。理智告诉他,他不是蓝豪,蓝豪十二年前就死了。他是欧阳家的长孙,白堂渐渐恢复了平静,但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当看到了欧阳邀请那些混进来的记者拍照时,又有些失望,这么出色的男人已经是一孩子的父亲了,看来他女儿是没机会了。不过听说欧阳家还有一个今晚也会来。
这时一身深色西装的李子龙出现了,引起全场不小的轰动。穿上西装的子龙多了一份稳重少了一份轻狂,让人觉的更加可靠也更有男人成熟的魅力。他旁边一身雪白长裙的莉莉安挽着他的胳膊迎着众人的目光如仙子般轻盈的走进宴会厅,引来全场未婚男士投来片片爱慕的眼神。兰儿一见这情形,立刻警觉的偷瞟了一眼旁边的欧阳,就怕他的眼珠子也被勾走了,兰儿的这个紧张的表情引的一旁欧阳和儿子相视一笑,他们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可爱了。
全场还没有从刚才的余波中走出来,江枫便出现在出口又引起全场一片哗然。
“听说欧阳家的养孙江枫自从七年前那件事之后便对女人没兴趣了!”
“那是喜欢男人了?难怪今晚到现在就他一个没带女伴。”
议论的声音虽小,但从他们奇怪的表情和口型中也能猜出个大概,气的江枫的脸白一阵黑一阵的。是谁放出去的消息说他喜欢男人?要是让他知道是谁的嘴巴这么闲的话,非让他以后一辈子说不吃话来。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大厅里又进来一对男女引起前所未有的轰动,随着欧阳怀里的小家伙一指:“心心!”顿时所有人都看着门口,全场突然安静的连片纸落地都能听见。
王子与精灵
一头金色碎发如王子般幽雅华贵的男人,旁边是像精灵一样美丽的女人。真的是很般配!他们的出现盖过了前面所有人的风头。
男人他们知道,是一位出色的造型师同时也是国外一家资力雄厚的财团之子,十年前来中国,五年前在北部开了家非常出名的造型店,将来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继承家业的。那么身旁的那个女人是谁?
现场出现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人们纷纷猜测这女人的来历。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李子龙顺着大家的眼神看向出口的时候,意外的看见蓝心和夏尔在一起。蓝心和夏尔认识的时间比他短,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
莉莉安小心且仔细的注意着子龙看向蓝心时的神情变化。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她觉不认输。
白堂这时正在和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聊天,看着这一幕高过一幕的花絮,心里是一节比一节凉。想当年,他们也曾这样风光过。当感觉到全场异常热烈的气氛时,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脸,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向大厅的出口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们眼前。
是她!?中年人顿时恍了神。不,也许她们只是长的像而已,中年人这么安慰自己,他即希望她就是他所指的那个‘她’又害怕她是那个‘她’。旁边的白堂在看到蓝心的那一刻也和旁边的人一样的惊讶,他故意悄悄看了眼旁边男人的表情,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楼上卧室里一抹修长的身影注视着楼下大厅里的蓝心,冷傲的黑眸中满是不屑,他从房间里走出来,直接从中年人旁边走过。
“你要去哪儿,南星!”中年人叫住了他。
南星没有搭理他,直接走了。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仇人呢。
“好了好了,孩子大了,随孩子吧。”白堂早就习惯了这对父子了,对于他们父子之间的冷漠也早已见怪不怪了。
楼下宴会厅里,对于突然成为全场关注的焦点的蓝心很不适应,她心里有些发憷,悄无声息的往夏尔身边站了站。
她晚上本来是去修理店拿手机的,因为跳臭水沟捞钱的时候,手机忘记了没拿出来,后来发现手机不能用了,猜到是进水了,所以送来修理了一下,谁知道回去的时候突然有辆车停在旁边。然后夏尔从车里钻出来,说请她帮个忙,出席白翼的宴会。她当时就以为白翼是他哪个朋友呢,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毕竟上次答应请人家吃饭结果自己早走,所以感到很不好意思。
现在想想,要是早知道是上流社会的宴会,真该好好考虑一下的,她现在是悔不当初啊,没问清楚就瞎跟着来了。
刚才下车的那一刻,第一眼看到那么大的别墅时,就有些晕,想打退堂鼓。但是夏尔仿佛知道她的心思似的及时送她一个温和迷人的微笑让她不好意思走人,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的脚步走。
尴尬的四人
感觉到蓝心的紧张,夏尔送给她一个安慰温心的眼神和微笑,然后牵着她幽雅的向大家点头示好,当目光扫过人群,捕捉到那一袭白衣倩影时,神情里瞬间闪过一丝黯淡。顷刻间,他的眼神便恢复,仿佛刚才的黯淡只是一场虚幻。同时目光自然且随意的看向倩影身旁的李子龙,然后领着有些不自在的蓝心走了过去。
子龙注视着走过来的蓝心,今晚他邀请莉莉安一起扑宴,没有向蓝心透露丝毫,这点让子龙有些过意不去。如果夏尔没带蓝心过来的话,那她什么都不知道。看着蓝心越走越近,子龙也有些不自在。莉莉安看着子龙望向蓝心时眼中流露出的歉疚之意,心理有些黯然。夏尔捕捉到莉莉安的这一丝惆怅,神情跟着黯淡下来。
一边的江风和欧阳看着他们的神情变化,似乎猜出他们四人之间的关系复杂。
子龙已经从刚才的不自在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随夏尔走来的蓝心,一时一刻都不曾舍得离开。蓝心感觉到他那热切的眼神,不敢抬头直面他。索性,目光直接看向夏尔,却发现夏尔的目光一直落在莉莉安身上,他的眼睛里全都被莉莉安占据了。怎么他也喜欢莉莉安?蓝心突然想起上次咖啡厅里的聊天,那么夏尔深爱的那个女人是莉莉安?蓝心若有所思的看向莉莉安时,却发现莉莉安的眼睛里只有子龙。
一时间,四人之间升起一袭浅浅的尴尬。
“心心!”这个时候,一直抱着儿子的欧阳胳膊一松,儿子从他身上迅速滑了下来,一个劲的朝蓝心冲了过去,小手一伸:“抱!”
蓝心这才看见欧阳和兰儿,彼此微笑着点头示意,她高兴的抱起轩轩走了过去,小家伙来的正是时候,蓝心正担心和子龙见面说什么呢!而且除了欧阳他们,其他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和别人也说不上话。她一个贫民窟里走出来的,突然和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站在一起,一时之间适应不过来,轩轩正好帮她缓解了她的尴尬,也逃过了和子龙的说话可能引起的尴尬。
江枫没认出蓝心,很好奇蓝心和他大哥的关系,以兰儿醋潭子的本性,是不能容忍这么漂亮的女人围在他大哥身边的。
“大哥,你既然认识这么漂亮的小姐,怎么也不知道给你弟弟引见一下啊,你难道真的想看着你老弟打一辈子光棍啊!”江枫小声的控诉着对欧阳的不满。
“浩哥哥,兰儿!”蓝心走了过来,看到江枫时也点头笑了笑,“你好,江枫。”
“你是蓝心!”声音听出来了,江枫惊讶的看着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一但打扮起来还真就认不出来了。
“心心!”兰儿像见了亲人一样高兴的叫起来。她和蓝心一样,都不习惯这种场合,所以在这样的场合里,这另类的两人倒显的格外的亲起来。这大概就是物以类聚的意思吧!
不该看到的秘密(上)
“哥,哥,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一位清秀的服务小生拽着旁边托着托盘的男人神秘兮兮的说。
男人没搭理她,继续把倒好酒的高脚杯放进托盘里,
“哥~!”服务小生撒娇似的摇晃男人的胳膊,差点把准备往托盘里放的杯中酒洒出来。
“你给我安分点,要不然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男人的话像镇定剂一样让服务小生瞬间安静,委屈的眨着清澈的眼睛,嘴里不高兴的嘀咕着走了。
男人没理会她的胡闹,托起托盘走进客人中间。
“喂!你!”不知道哪传来的声音。
服务小生好奇的四处看了看,然后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那个说话的人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对,就你!”管家说,“上楼请小姐下来。”
小姐?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管家不耐烦的说,今晚来的都是名流,要是哪儿招呼不到,那可都是他的责任,饭碗不保是小,得罪某位大人物,那就是大了。因为压力大,对待下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哦!”咕咚咕咚地跑上楼了,哪个小姐啊?在哪儿啊?
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的找,只要门没锁她都跑进去看一眼。这家人还真是有钱的夸张哎!房间里摆放的都是价值连成的各种玩意,门几乎都没锁,恩!以后有空该来这家坐坐了。上次跑了几条街累的半死偷的那么点钱还不够手中拿着的这个杯子的呢,想起上次抢钱,她就想起刚才进来的蓝心了,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那么那个女人也很有钱了?看她穿的那么漂亮,一定很有钱。哥真是的,那个女人那么有钱,干嘛还让人家把跑了几条街才抢回来的钱还回去啊?
服务小生赌气似的把杯子放下出去了,正巧看见一个背影进了旁边的房间,对了,让她找小姐的,差点忘记了。可她不认识小姐,得找人问一下,旁边的房间不是有人吗?快步走到旁边的房间,旋转门把,意料之中的门没锁,“请问……”
刚要推门询问,就被门缝里看见的一幕卡住了。
房间里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在热情的拥吻着。
天啊!比电视上还刺激。服务小生脸腾的红了,然后‘砰’地一下脸都烧黑了,再接着就冒起袅袅青烟。
房间里的二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偷情的一幕被门口的人撞见了,大男孩的手不安分的伸进女人怀里,却被女人抬手挡住了。两人依旧吻的热烈,男孩的手欲再次伸进女人怀里。
“不行!”女人推开大男孩,“星,今晚不行。”白美凤说的理所当然,因为今晚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日子。
“明白!”南星嘲讽的口气无谓的说道。
“星,你何必摆出这种表情,当初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就说过,这只是场游戏,大家谁都别动真情。”白美凤看着南星樱红色的唇,继续说:“更何况……”
不该看到的秘密(下)
这未说完的一句话引起南星的反感,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微微蹙起眉头目光不耐烦的看向美凤,等着她把话说完。
白美凤见过的世面不少,又怎么会被他吓住?她迎上他固执的黑眸:“你只是利用我来气你父亲而已。”
南星突然松开了怀里的女人。
“怎么?又说到你的痛处了?”白美凤风情万种的说,“你母亲都死了那么多年,你何必到现在还这么耿耿于怀?听我爸说,当年,你母亲是心甘情愿为你父亲而……”
“闭嘴!”南星冰冷的大吼,用力的一转身,看见门缝外有一双乌黑的眼睛。“谁?”突然的一声冷呵把门外偷看的人吓的一个哆嗦,然后撒腿就跑了。
南星打开门,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即使有人看见他们在一起又能怎么样?这里是白家,没有人敢在背后说他们的事非。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管家不自己上来请小姐下楼的原因吧!
“丫头,你刚才去哪儿了?”男人看见服务小生满脸通红的跑过来。
“我什么也没看见。”女孩惊的脱口而出。
“你在说什么呢?”男人对女孩露出难得的微笑,宠溺的摸了摸女孩的头,“灵灵,听话,乖乖呆着,别乱跑。”和妹妹在一起这么多年,灵灵的性格他早摸的一清二楚,今晚反常的行为说明她一定是遇到事情了,以他对她的了解,不用他问,一会她自然什么都会告诉他。
“恩!”灵灵拼命点头,她是吓着了,哪儿还敢乱跑啊?
看到妹妹没事了,他才放心。继续托起托盘朝人群里走去了。
宴会已经进行了一半了。这个时候,欧阳已经陪着哄轩轩睡觉的兰儿回去了,这下,蓝心又单独一个人了,一下子她又成为全场男人追逐的目标,刚才和兰儿在一起,有欧阳做他们的护身符,让那些对她感兴趣的男人不敢太露骨。这会看见蓝心是一个人,那些男人又开始跃跃欲试了,却被子龙冷酷的眼神给硬逼了回去。
蓝心是和夏尔一起来的,可夏尔似乎早忘记了她的存在,从一到宴会现场,夏尔的整颗心就没离开过莉莉安,随着莉莉安笑而笑,随着她的失神而失神。而莉莉安的整颗心似乎全放在子龙身上,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夏尔对她的爱。蓝心有些羡慕莉莉安,至少她爱和爱她的人都还活着,这就是一种幸运,因为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还有希望。不知不觉又想起豪哥哥,眼眸逐渐湿润。她躲进不起眼的角落里,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情绪,以为这里没有人注意到她,却不知道有几双眼睛都紧盯着她。
其中一个男人朝蓝心走去。
“小姐,要点酒吗?”男人托着托盘出现在蓝心面前。
这个声音好熟悉,不过世界上声音像的人多了去了。
蓝心从思念豪哥哥的情绪中暂时走出来,随手从托盘里端过一杯酒,微笑着抬眼向服务生表示感谢,却在看到对方礼貌的笑脸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寻找神秘的托盘生
宴会厅里因为白美凤的出现而引的现场一片哗然,要见过这种女孩,才知道什么叫天生尤物。
她拥有着光彩夺目的容貌,精短的直发直直的垂落在耳边,深深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自然上卷,丰满的嘴唇、尖尖的下巴,牛奶一样白皙的皮肤上淡淡地泛着红,再加上一身清凉之极的露肩装,露出圆润滑腻的香肩,将她衣架子似的身材衬托的玲珑剔透;穿着半透明钢丝胸罩,丰满的胸部轮廓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腰两旁;最惊人的是她修长的下身裹在裙摆中让人联想到海中人鱼,她脚上穿着的一双细高跟玻璃凉鞋也欲躲进裙摆中,真是美的令人忘怀。
现场很多男士都被她惊艳的美貌惊呆了,面对汹涌而来的秋波,白美凤只是甜甜的笑着以作回应,目光看似不经意却又似有意的扫着场面上所有的男人,个个西装笔挺的,没有特别厌恶的也没有特别喜欢的。李子龙,江枫都不错,他们就是父亲口中的欧阳家和李家的代表吗?还差一个呢?白美凤迅速扫了一眼,没看见。这时白堂看出女儿的心思,悄悄告诉她还有一个已经名草有主,就在剩下的里面选吧。白美凤无谓的笑笑,继续和各色人物攀谈起来,她在看别人,别人也在看她,从谈话中他们可以了解彼此大概的脾性。
宴会厅里的热闹丝毫没有影响外面的冷清,别墅里的喧嚣和别墅外的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蓝心无心去关注里面的种种,她现在心里想的是找到那个托托盘的服务生。此刻她所站的位置应该是别墅的后花园,这里看上去非常漂亮,满地的绿草坪在夏天绿的格外鲜艳,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不知名的树木,在晚风中轻轻摇拽,释放出清新的空气和丝丝神秘的气息。这里很大也很清净就像公园一样,如果是第一次来的话,不小心还可能会有迷路的危险。如果她要是在宴会厅里面多呆一会,看见这家的主人,那她也许会立刻离开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蓝心追寻着那个身影来到这里,但是偌大的花园里空无一人,至少在她眼睛所及的地方是这样。这里太安静,静的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见,偶尔吹来的伴随着沙沙声的风给人丝丝凉意,让人觉得坐在这里休息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此刻蓝心可没有休息的心情,如果是刚才的话,她倒是有可能在这里坐上一坐。
她有些焦急的在后花园里四处走着,希望能找到她要找的人。不知道他是不是他,十二年了,他没有认出她吗?还是他不是他?蓝心脑子里有些乱。刚才她真不该发什么愣,眼睁睁的看着他托着酒盘离开。等她清醒过来,他早已不见。在宴会厅里搜寻了他好久才看见走出门口的他的背影,然后紧跟着就出来了。可是为什么到了外面却又找寻不到他了?这里除了树木,还是树木,再不然就是草地;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人呢?是自己看错了?还是跟差了?
蓝心望着这一片静悄悄的无人后花园,有些沮丧。地方这么大,找起来也不方便。如果他刻意躲她,那就更不容易找了。看着这广阔的大花园,真要感叹这户人家的实力了,像她住的屋子还不如这里的一块草坪大呢!蓝心自嘲的想着。
误入后花园
在后花园的尽头是白家的地窖,几个服务生正在里面抬酒罐,宴会上要用的酒不够了,管家命他们几人来这里再抬一桶。这个木酒罐比看上去的还要重,几个大男人抬起来都很吃力。
“哥,你的腿……”灵灵心疼自己的哥哥了,她知道他哥的腿以前受过伤,平时走路不注意倒也看不出来,但是抬起酒罐来就明显看出腿脚不利索。
“林云,你的腿怎么了?”他们早就发觉林云走路时有些轻微的瘸。
“以前腿上韧带不小心受伤了。“林云含糊的说着。
“那你去上面休息吧,我们几个抬就够了。”其中一个服务生说
“谢谢!”灵灵一听不等他哥答应,就替他哥道谢然后关切的扶着林云上去了。
“哥,我帮你按摩。”到了地窖上面,灵灵扶着林云坐下,就开始帮着揉腿。
“我没事!”林云宠溺的摸着灵灵的头,“只要你以后乖乖呆在我身边别再给我惹祸就行了。”
“我什么时候给你惹祸了?”灵灵不满的嘀咕,然后偷偷往林云身边挪了挪,撒娇似的说:“我当然会乖乖呆在哥身边了。”然后抱着林云,更加亲昵的撒着娇:“哥~!”
“什么?”
“哥~!”
灵灵就喜欢抱着林云然后‘哥,哥’的叫个不停。
林云知道她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从小就是这样,经常动不动就往他身上爬,还撒娇着要他抱。从小就被她弄惯了,现在林云也无所谓她的这些如此亲昵的举动了。
地窖里几个服务生费力地把酒罐抬了上来,一看这兄妹俩亲的,还真夸张。其中一个服务生突然开起了他们的玩笑:“幸好我们知道你们是兄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恋人呢!”
这看似无意的一句玩笑话却说的两人脸立刻红到脖子根。
这两兄妹脸红的也太不自然了,会让别人想入非非的。也许是因为没有父母,从小相依为命才会这么亲吧。几个服务员露出同情和羡慕的神色。
“好了,再不走管家要是等急又要骂了。”林云起身帮着搭把手把酒罐抬上不锈钢小车上,他们几个人都是听说白家招收临时下人,便来应聘了,巧的是几个都应上了。
几个人推着小车在后花园里饶来饶去的走了,后面的灵灵像小鸟一样唧唧喳喳的,大概他们也习惯了小鸟一样的灵灵整天唧唧喳喳的了吧,谁也没注意到后面的那只唧唧喳喳的小鸟什么时候不见了。
初到这么阔气的地方自然看什么都新鲜,灵灵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又看看那个,兴奋的一惊一咋的。可等她头一抬,发现她哥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她在这里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转哪儿去了,总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地方转圈。不知道哥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真不知道这家人是不是钱多的没处花,把院子弄的跟热带雨林似的,路不是路林子不是林子的。灵灵有些生气,一个院子干嘛非弄的跟迷宫一样,她一遍又一遍的走,越走气势越落,最后她终于认请一个事实——
她,迷路了!
偷看的代价(上)
诺大的后花园里,灵灵忙着找寻出去的路,另一边找人的蓝心也在后花园里转了很久,草丛间隐约可听的虫鸣声已经在提醒她,天晚了。估计要找的那个男人应该已经进宴会厅了吧!蓝心顺着原路返回,走着走着突然听见附近有什么声音,好象是有人在说话,蓝心仔细听过去,却发现一切又安静的可怕。是自己听错了么?也许是神经太紧张了吧。蓝心放松心态继续按原路回宴会厅,抬起脚刚跨出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低吟。
什么声音?那里有人吗?
蓝心顺着声音走过去,越走越近,那声音越来越清晰,那是女人的娇喘声,是自那树丛后面传来的。那地方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蓝心本想离开,但是想到也许她要找的人就在那后面,便又鼓起勇气继续走了过去,她明知道不该看可还是看了过去。就在她看到树丛后面的草地上那一对男女热吻的那一副充满激情的画面的那一瞬,像突然遭雷击一样,不动了。
树丛后面的草地上一对男女热烈的拥抱在一起,像是处在热恋中却又多年不见的恋人一样紧紧拥抱在一起,热烈的激吻着,整个画面都让人脸红心跳奇+【书】+网,蓝心不知所措的后退两步,匆忙转身逃跑了,只听见后面传出一个稚嫩却又低沉愤怒的大呵声:“谁?”
南星听见有什么声音便站起身走出树丛,又是什么发现也没有,今天还真奇怪,在房间里就有人偷看,在这里还是有人偷看。这是白家的后花园,下人们是不敢轻易到这里来,而且宴会厅忙的很,他们也没这个时间,那到底是谁这么大胆一再偷窥呢?
垂着小脑袋瓜沮丧的瞎转到此的灵灵突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谁?’接着是脚步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难道是哥?我就知道哥一定会来找我的。一想到她哥她立刻就来了精神,像袋鼠一样窜了出去。
“哥……”
就在她冲出去的那一刻,声音和动作同时静止了。
不是她哥,是她认错人了。
他不是那个在房间里和女人亲亲的那个男主吗?灵灵看清面前人的长相,吓的倒抽一口冷气。他是来找她算帐的吗?灵灵紧张的神情在南星眼里正好是偷窥的证据。
“是你!?”南星渐渐的靠近。
“不,不关我的事。”灵灵后退着转身就要跑,现在不跑等着被抓吗?可是她还没跑两步呢,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了胳膊。
“你要去哪儿啊?看了就想跑吗?”
“我不是故意……”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嘴巴子,应该死不承认才对啊。这么说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见了吗?灵灵有些怕怕的想抽回自己的胳膊,心里却在喊着:哥,你怎么还不出现啊?
“不是故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偷窥,还不是故意?”
什么一而再啊?灵灵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时看见一个女人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她认出她就是房间里那个亲亲女主。这下她明白了什么一而再了,可刚才那个不是她。
“刚才不是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放了我吧。”说着胳膊用力一甩,撒腿就又要跑,但是对方似乎有预知的能力,早就猜到她接下来的行动,没等她抬腿就又抓住她了。灵灵一见急了,脱口大吼:“你抓着我不放想干嘛?”话一出口,立刻就又后悔了,这两人好像和这家人有关系,也许是这家的亲戚;在别人的地盘上怎么可以这么凶呢?这下恐怕是已经得罪他们了?反正已经得罪了,干脆什么都不管了豁出去了,灵灵迎着南星惊讶又固执的黑眸冲着他吼:“谁让你们在外面亲热的?那么多房子,你们不会进去啊?外面没墙没瓦的不是故意要让人看吗?再说了,你们做那种事发出奇怪的声音——”说到这灵灵突然不好意思的声音小了许多,然后又突然豁出去似的接着大吼:“——不是故意勾引别人看吗?”
美风一听这话脸上瞬间不好意思的红了。
偷看的代价(下)
灵灵她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刚才到底干嘛了,不过看对方这神色估计她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蒙对了,继续乘热打铁:“你看你不大的孩子,竟做这些,要是让你爸妈知……”说到‘妈’,灵灵突然想起下午在房间外无意间听到女人说他妈妈已经死了。
南星的脸色瞬间冰到极点,全身释放出的阴寒之气足以将旁人活活冻死。他死死的盯着灵灵,那固执的黑眸势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紧抓着她胳膊的手不受控制的渐渐加力,疼的灵灵只蹙眉。旁边的美凤知道这个女人统到马蜂窝了,南星最忌讳别人在他面前提他妈妈,估计南星是不会放过这个女孩的。但是今天是她生日,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
“星,今天是我生日……”美凤想要阻止南星乱来,但是气头上的南星寒气逼人,让人不敢靠近。
南星粗鲁的将灵灵猛拉进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灵灵惊慌的大吼。
“你既然这么喜欢看,今天就让你看个够。”说着便朝灵灵的唇吻了过去,慌的灵灵赶紧捂住口。自从上次发生了和蓝心的碰唇事件后,灵灵对自己的初吻可是格外保护的很。
南星发现自己亲到的是她的手背,心里更是窝火。外面等着他亲的女人多的数不过来,她竟然还不愿意?南星看着她的眼睛里喷出的是彻骨的寒雪,冷的人直打寒颤,他冷冷的把她捂着口的手拿开并钳制住她,不让她有机会再乱动。今天他非要亲她,她越是不愿意,他就越是要。
旁边的美凤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每次只要一提他母亲,他就这样。他恨的明明是他父亲和那个引起他母亲死亡的女人,可他偏偏喜欢把气撒在别人身上。
灵灵被南星牢牢固定在怀里,眼看着南星的唇贴了过来,她吓的开口大叫:“哥——!”
“放开她!”就在南星的唇即将触碰到灵灵唇瓣的那一刻,林云突然冲了上来将灵灵从南星怀里硬抢了过来心疼的保护在怀里。
林云刚才推着酒到厨房后发现妹妹不见了,知道她又贪玩走丢了,这别墅的后花园特别大,走在里面,就连他自己都感觉晕晕的,更何况贪玩又迷糊的灵灵呢?这里是白堂的家,要是被他知道他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估计他们也没什么好日子可过。
林云急匆匆的又跑回后花园,到处找不到灵灵的踪影,眼看着天已经黑了,他急的慌了神,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悄悄滚落在脸峡两旁,这时突然听到灵灵的叫声,顺着声音迅速找了过来,却在冲出去的瞬间感觉旁边有个擦肩而过的女人在看着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冲了上去把妹妹夺了回来。
而看着他的女人正是蓝心,在附近吹风的蓝心这时也听到叫声,她急急的跑向声源处却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她面前箭一样的跑过。
“哥!”灵灵害怕的小心脏砰砰直跳,躲在她哥的怀里瑟瑟发抖,带着哭呛委屈的问:“哥,你去哪了?”
“对不起,灵灵,是哥不好。”林云心疼的眼神让人动容,他紧紧抱着发抖的妹妹,轻拍她的背:“没事了,哥来了,别怕。乖!”
看着他们这么亲,南星感觉眼睛里像长了针眼似的难受,他看着那个满眼都写着心疼的男人,眯了眯眼,想起那天打球时,看到的那个躲在暗处跟踪蓝心的神秘人。原来是他!
这个时候蓝心走了出来,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是他吗?犹豫的开口艰难的叫出一个名字:“阿云!”
林云身体一僵,所有人的目光都跳过他看着他身后的蓝心……
危险的讯息
林云缓缓的转过身,眼睛里闪烁着晶莹激动的光。“你还记得我?”半个月前,他回到这个城市,无意间在街上看见她从一辆轿车上下来,并且看到一个男人送给她手机,他看她的眼神写满颜色,为了确定她是她,所以他跟踪她,后来被拿篮球的大男孩发现。
林云没有料到今天会在宴会厅看见蓝心,他故意给她送酒,却发现她看他的眼神有些愣,他以为她忘记了他,也忘记了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暗淡,他没有戳穿他,安静的走了,就像他们从来不曾认识一样。
真的是他!蓝心激动的眼眶渐渐湿润。
“真的是你,阿云。十二年不见,你们都去哪儿了?”蓝心和林云走到一起,手拉手像久别的老朋友一样满脸激动。看的旁边三人都莫名其妙,特别是他们拉手的时候,灵灵不高兴了,这下她知道哥为什么让她把钱还回去了。
“阿云,还有三人呢?他们过的还好吗?”林云是十二年前豪哥哥身边的四天王之一,也是其中最小的一个。当年他们跟随豪哥哥救过她多次,所以她对他们记忆非常深,后来豪哥哥的葬礼也是他们帮着办理的。但是之后他们几个人就突然消失了,就好象贫民窟里从来就不存在他们一样。她去找他们,想感谢他们,但是整个贫民窟都找遍了,也没有他们的踪迹。
林云神情里闪过一丝暗淡,似乎不想再提那些事。这时灵灵看见他们的手一直握在一起,她不高兴的故意走到他们中间把他们分开,然后很占有欲的看着蓝心:“这是我哥!”她是在提醒她,哥是她的,她别想抢。
蓝心看着她笑了,看着林云问:“这位是令妹?”她记得林云只有个姐姐不记得他还有个妹妹。
“是!”林云神情里没有丝毫的轻松,“她叫王灵,是王子的……亲妹妹。”
蓝心看着灵灵,感觉的她长的真有点像王子,那王子呢?蓝心看着林云疑惑的眼神好似要问出口。
林云忧伤的看着她,神情凝重地摇摇头,便不再说下去了。
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这些年他们在什么地方过的怎么样?蓝心都很想知道,他们是豪哥哥的兄弟,也就是她的兄弟,想起曾经一起欢闹的镜头,心里满是惆怅。
蓝心和林云光想着叙旧,把在场的其他人都忘在脑后了。
星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原来他们都认识啊!“你们叙完旧了吗?”他不屑的看着蓝心,眼中纠缠着复杂又矛盾的颜色,那深深的恨意让蓝心不禁颤栗。这个大男孩为什么总是这样看着她?就连旁边的林云也感到奇怪。
美风知道蓝心既然能来参加她的生日宴就说明她也很有重量,她在宴会厅里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因为她注意到李子龙在场上一直暗中帮她驱散想上来搭讪的男人。美凤怕把事情闹大,拉着星希望他就此打住。
这会南星倒也给面子,觉得没必要再和他们纠缠。他倔强的黑眸从他们的身上扫过,仔细看着蓝心最后目光落在灵灵身上:“今天的事你给我记着,以后最好别让我碰到你,要不然你就死定了。”说着转身走了。
灵灵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刚才吓的要死,这会见南星要走了,竟然对着他的背影吐舌头做起了鬼脸。可谁知道这个时候南星好象感觉到什么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她,吓的她赶紧缩回舌头,结果不小心咬住了舌头,接着一口吐沫没咽好,呛的她直咳嗽。
颤栗的再会
灵灵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刚才吓的要死,这会见南星要走了,竟然对着他的背影吐舌头做起了鬼脸。可谁知道这个时候南星好象感觉到什么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她,吓的她赶紧缩回舌头,结果不小心咬住了舌头,接着一口吐沫没咽好,呛的她直咳嗽。
她这是何苦呢?真是活该。林云帮她拍后背,脸上写满了无奈。
南星看了眼咳嗽的眼泪都快出来的灵灵,冷冰冰的脸在转身的那一瞬悄悄扬起好看的弧度,似乎是被她的样子逗乐了。美凤察觉到南星这细微的变化,心里有丝嫉妒,她和他认识那么多年,都没见过他发自内心的笑过,可这个女孩竟然有这样的魔力。美风回头看了眼捂着口咳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灵灵,眼中隐藏着某种危险的讯息。
宴会厅里,子龙的眼睛在大厅里搜寻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发现蓝心不见了。身旁的莉莉安感觉到子龙的心神不宁,她知道他在找蓝心,不久之前,她看见蓝心追着一个服务生出去了。
这时子龙看见蓝心进了宴会厅,旁边是大男孩和白美凤,他们怎么会在一起?他们认识吗?那个大男孩他认出了,是那个晚上救蓝心的少年,也许蓝心是在向他表示感谢。
子龙走了过去和南星打了招呼:“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李先生!”南星知道他是李家的大少爷,却不明白他的‘又见面’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早就忘记那个晚上的事了。
“上次你救了心心那个晚上,我们不是见过面吗?”子龙看出他不记得了。
蓝心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她被流氓侵犯的那个晚上出现的少年是南星,她转过脸看着南星时,却从他眼中看到了纠结着恨意和矛盾。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南星冷冷的说。
宴会场上,一个中年男人从他们进来那一刻一直注意着他们,因为他也同样在寻找蓝心的踪迹。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和他们在一起,便也朝他们走了过去:“星,这些是你朋友吗?”
南星厌恶的看着他的父亲,知道他父亲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本不想理会他父亲,但是对蓝心矛盾的感情让他突然想报复她,所以他很大方的向他们介绍起自己的父亲,白美凤惊的睁大眼睛,这反常的行为连他父亲都感到意外。
“这位是我父亲,萧南光。”南星看着蓝心孤傲的微笑着说。
“砰!”突然响起酒杯摔碎的声音让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蓝心刚从某个服务生的托盘里端起的酒杯却在听到‘萧南光’这个名字时,全身一颤,掉落在地。蓝心脸色瞬间惨白,她脑海一片空白,全身颤抖的厉害,想要逃离却又无处逃离的她本能的后退着,脚下一崴不小心向后跌倒,子龙顺势接住了她。
怎么了?李子龙抱住蓝心看了眼这对父子,目光落在萧南光身上,不知道他们曾经发生了什么让蓝心变成这样。子龙立刻抱起全身颤抖的蓝心迅速离开了宴会场,莉莉安看着他们离开,神情黯淡而忧伤,心凉地连她自己都快无法承受。
子龙把蓝心轻轻放到车里的时候感觉她全身冰凉,泪水早已侵蚀了她的脸……
浮出水面的暗恋(上)
车内,蓝心半躺在后车座上,眉头紧蹙,梦里又想起十二年前的那一幕。
“放开我,放开!”蓝心大声吼着。
“哈哈……你看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在这里,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萧南光贪婪的看着她撕碎的衣服里乍泄的春色,“只要你愿意,我绝对不会亏待你,我的宝贝。”
男人抓住蓝心,把她按在地上,像野兽一样狂笑着,撕扯着。
“你这是犯罪,我要告你。”蓝心狠狠的说。
男人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嘲讽道:“告我?好啊,你去告吧!看看有谁会相信你说的话?我有的是钱,不怕你去告,到时候反过来,别人会说你是因为贪图我的钱财却因为被我抛弃而故意诽谤报复我。”
“不会的!”蓝心摇头。
“不会?这个世道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办到。”男人说完继续开始,蓝心拼命抵抗,她相信豪哥哥一定会来救她的。
门突然被撞开,萧南光狠狠挨了一拳,蓝豪脱下衣服裹住蓝心……
豪哥哥豪哥哥……
半躺在车座上的蓝心呓语着,子龙心疼的看着她,豪哥哥到底是谁?为什么她每次都提到他?听到蓝心口中呼唤着的名字,子龙心里隐隐生起怒气,他开着车加快速度,朝自己别墅而去。
宴会厅里已经恢复原来融洽的气氛,刚才的插曲已经被人们淡忘,但是却给宴会场不同角落里的林云和白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林云这才知道那个大男孩是萧南光的儿子,同时也是灵灵仇人的儿子。
子龙不在,莉莉安也无心留在这里。她独自一人走出宴会厅,站在别墅外面等车的时候,夏尔的车却意外的停在她面前。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夏尔走了出来,打开车门。
莉莉安看着夏尔想拒绝他可又不忍拒绝,在这里暂时也拦不到车,想了想就上去了。五年前为了躲他,她出了国;五年后回来,他却依然在旁边。为什么他就不能放弃呢?他的爱让她感觉到负担,因为她的心早已被子龙占满,他爱她只会伤了他。
“别想太多,我只是正好要回去,顺便送你。”夏尔看出她的心思,他不想给她造成负担。十年前他无意间从好友子文的相册里看到她时就被她安静的具有东方古典气质的美深深吸引了,所以他来到这个城市,念了她所在的大学才知道她喜欢的是李子龙。五年前听说她出国,没有阻止她而是在这里开了店,故意和子龙走的很近,因为大学时代他们就已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所以他很轻易的和子龙走的很近。因为他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回到她深爱的李子龙身边。所以他要在这里等。他从来没有向他表白过,也许他还不知道他对他的爱,他只想远远看着她就够了,看着她的一颦一笑,感觉她的快乐和悲伤,他都觉的暖心。只要她幸福,他什么都可以放弃,他会真心祝福她。只要能看到她,这就足够了。
浮出水面的暗恋(下)
车里两人各有心事,谁都没有打破这份沉寂。
莉莉安心里对夏尔有着太多的抱歉,虽然他没有向她表白过,但是她早就感觉到一双挚热的眼神无时不刻的跟随着她,不管到哪里都能感觉到那眼神所带来的热量。他不说,她就当不知道。因为她的心已经被子龙填满了。想到子龙,她的神色又黯淡了许多,泪不经意间滑落了下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了过来,轻柔的替她擦掉泪珠。莉莉安的眼眸从这只伸过来的大手移向手的主人,一张俊美的脸上一双满含柔情的蓝色眼眸深情的凝视着她,两人四目相对时,沉闷的空气里渐渐渗出丝丝暧昧的气息。
夏尔一直注意着她的一举移动乃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当他看到她流泪时心口一阵绞痛,便停下车来情不自禁的替她擦掉眼泪。当手碰到她细腻光滑的皮肤时,心突然漏跳一拍,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吧,夏尔感觉心跳瞬间加速,身体越发的热起来。
他深情凝视着她慢慢的靠近,莉莉安面对夏尔的靠近并没有阻止他,因为她心里痛,需要有人来安慰,她知道她不该,可还是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拥抱、亲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感受着夏尔轻柔的吻,如果这个人是龙那该多好,可龙从来都不碰她,最多只是抱着她。
闭着的眼睛里流出了两滴悲伤的泪,感觉她的悲伤,夏尔的心痛了,他更加温柔又更加急切的亲吻着她。莉莉安半眯着睁开眼睛,吻着她的确实不是龙,当看清夏尔的脸时,她猛地推开了他,也许同是酒精的作用,让她一时失神而跌落进他的温柔中,才在车里上演了这本不该上演的激情一幕,而这情意绵绵的一幕却恰巧被前来接莉莉安的子龙撞见了。
子龙送蓝心回自己的别墅安顿好以后,他才想起莉莉安还在白家的宴会厅,当他赶回宴会厅时发现她已经不在,也许她一个人回去了。想到把她一人丢下,和她回家时悲伤黯淡的身影,他心里越发堵的慌。就在回她家的路上他无意间瞥见前方路边停着的车里正在上演的那一幕。这一瞬间,子龙似乎明白了很多想不通的问题,为什么他会来到这个城市?为什么那个时候会在那里开店?为什么今晚邀请心心却又当她透明?许多的为什么都在这一时浮出水面,此刻李子龙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他悄悄回去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的快到天亮时才入睡。当他再次醒来时,已日上三竿。轻轻推开蓝心房间的门,发现蓝心已经不在房间里,她又失踪了。她去哪儿了?为什么每次从她口中听到豪哥哥,她就失踪?上次是浩抱着她回来的,当时她哭的满脸泪痕,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哭昏过去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李子龙拿出手机拨通了欧阳浩的电话……
墓前深吻
蓝豪的墓前,蓝心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深情凝视着照片上的人,曾经的记忆再次如走马灯一样浮现在脑海里。
豪哥哥,我真的好爱你,没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滴落,蓝心倚在墓碑前脸靠在照片上想去感受照片上的人的气息,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子龙走到熟睡的蓝心面前,凝视着她的睡脸竟有些生气,好好的床不睡,竟跑来睡墓地。看着她满脸泪痕,心里满是不忍和心痛。他蹲下身,看着她脸旁的墓碑上的照片,惊讶的发现墓主人和浩长的极为相似,他和欧阳有什么关系吗?自己也是从欧阳浩那里知道心心可能在这里的。
疑惑间,他的目光瞟向墓碑上的几个大字,这时墓主人的姓名深深印在他的眼睛里——蓝豪,他就是蓝豪!?心心口中的豪哥哥?碑上的死亡日期是十二年前,那么他和心心到底是什么关心?他们都姓蓝,难道是兄妹?但是他们之间这种过于兄妹的亲昵关系是否又太反常?子龙的目光移到紧贴着照片的蓝心的脸上,看着她熟睡的脸,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他看了眼照片上的人,故意当着照片贴近蓝心的睡脸,轻咬她娇嫩欲滴的唇瓣,不知道她睡着时会对他的吻做出什么反应,他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
蓝心没有任何反应,子龙更加想去挑逗她。
豪哥哥吗?蓝心的意识里渐渐出现异样的意境。
“心心,是我!”
“豪哥哥!”蓝心冲了上去,看着豪哥哥深情的黑眸中全是自己的影子,她突然垫起脚尖闭上眼睛,与他豪哥哥深情对吻。他的吻轻轻的柔柔的……
子龙感觉到蓝心在回吻他,他意外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
蓝心渐渐恢复意识,慢慢的睁开眼睛。恩?什么也没有,刚才是坐梦?她摸着自己的唇,感觉好象真的被人亲过一样,她的脸居然有些红了。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子龙的出现吓了蓝心一跳,这下她彻底清醒了,刚才的确实是梦。
子龙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丰富的表情,他心底有种无法言喻的愉悦感。
“我……”蓝心一时语塞。
“他是谁?”子龙看着照片问。
蓝心看着照片,眼神里流露着眷恋让子龙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全跑光了,他不悦的抱起蓝心回去了,那释放着怒气的强硬态度让蓝心不敢反抗他。
下午,子龙陪蓝心一起去医院看望婆婆。
医院里,婆婆半坐在病床上,神情越发憔悴,眼神涣散,脸色灰暗肿硬,看见蓝心和子龙进来了,无神的脸上吃力的露出笑容。
“小心,你们来了。”说话时谈吐不清但勉强还能听的懂。
“婆婆!”蓝心和子龙一起叫着,蓝心看了一眼病房发现大妈不在。
“你大妈回去有个事,一会就来。”婆婆看着蓝心,说:“小心,婆婆想吃苹果,你去帮婆婆买一点来。”
“恩,我这就去。”奇怪,婆婆没有牙齿,不是说不想吃苹果了吗?今天怎么又要吃了?蓝心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走出了病房。
真实的蓝心(上)
子龙看着蓝心离开后,才微笑着坐到老人旁边,他知道老人是故意把蓝心支走,定是有话要说。
“小李,我知道你不是小心的男朋友,小心也没有怀孕对吗?”老人开门见山的说,她其实早就怀疑了,只是一直没有拆穿,她只是希望自己的误会能让蓝心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
“婆婆,您怎么突然这么说?”
“小心是我养大的,她是什么样的孩子我还不了解吗?”
子龙微笑着默认了。
“我想知道你对我们小心的感觉,如果不爱,现在就放开她。”婆婆很严肃的说。
“如果不爱,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子龙反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才发现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渐渐对她有了感觉。
“那你就好好爱她,别让她再受到伤害。阿豪的死已经伤她太深,阿豪都死了十二年了,她对他还是念念不忘。”
“阿豪?”子龙疑惑的看着老人无神的眼睛。
“阿豪是我儿子”老人仿佛回到了记忆的长河中,向他讲述了蓝豪和蓝心的故事,看着子龙渐渐深邃的眼眸,老人猜不出他此刻的心情。“……阿豪死了以后,小心就再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人,要走进她的心,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为了阿豪,她故意把自己打扮的很丑,让人讨厌。甚至故意做那些奇怪的举动让别人远离她,为了阿豪,她守了十二年的孝,如果没有人来改变她,那么她真的会一辈子孤独下去。所以我求求你帮帮小心,他自从阿豪走了以后就完全封闭了自己的心。”
“……如果是这样,就让我来打开她的心。”
老人听后看着子龙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小心以后就拜托你了。”这句话听上去更像临终遗言。
这时门打开了,蓝心看着他们的表情,不知道他们在她不在的时候说了什么?
“婆婆。水果我买回来了。”蓝心说着要拿刀削。
“小心啊,婆婆现在不想吃了,婆婆有些累了,你们先回去,让婆婆睡一会。”老人说着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子龙这时候起身,向老人道别然后拉着蓝心出去了。
外面蓝心觉的子龙有些奇怪,她想问但又不好问。两人到了停车场,安静的上了车。子龙看着副驾驶座上的蓝心,觉得她的测脸真的很美,她为什么非要故意把自己打扮的很丑,难道她真要为那个人终身不嫁吗?
“你怎么了?”蓝心好奇的纽头看着子龙,却发现子龙突然靠过来,她本能的往旁边躲,“你干什么?”
“为什么?”子龙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无头无尾的话,神情复杂。
“什么为什么?你在说什么?”
“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
真实的蓝心(中)
“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全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故意演给别人看的,我还以为你不是个合格的演员呢,原来是我错了,你才是最厉害的演员,欺骗了所有人的眼睛。”子龙说话时带着一种仿佛是被欺骗的怒气。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蓝心故意装傻,她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的?是看出来的吗?她自认这十二年来没有人知道这点。
“听不懂,是吗?好!”子龙突然吻住她,蓝心惊慌的猛推开他,愤怒的瞪着他,“你别忘记了,我们只是契约关系,还有不到一个多月,我们就到期……”
“别跟我提契约!”子龙怒道,紧接着又吻住她,不管蓝心怎么挣扎,都无法睁开他的禁锢。
他怎么了?疯了吗?蓝心愤怒的狠咬了他一口,子龙这才离开她的唇。
“熟悉吗?刚才那个吻!”
“你什么意思?”蓝心被他这么一说,真的感觉到熟悉。为什么?
子龙邪魅的一笑,“还没想起来?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子龙又靠近她,想亲吻她的唇,蓝心急忙躲开了,子龙顺势贴近她的耳畔暧昧的说:“今天早上,你可是很热情的哦!”
蓝心的脸色瞬间潮红接着又变的惨白,他那是什么意思?早上那个吻不是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她辛苦隐藏了十二年的秘密,他为什么要拆穿?蓝心的眼泪不禁落了下来,她感觉对不起豪哥哥,冲动的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想起这十二年的伪装只因他一句话一个吻就被揭穿了,她好不甘心。曾经为了让自己排斥所有男人,她用尽了各种手段。强迫自己去排斥男人,去反感。刚开始是逼着自己这么做,时间长了渐渐就习惯了,后来就成为身体的一种本能。只要男人一靠近她就恶心,有抓狂的冲动。她故意夸大见到男人时的情绪,就是为了让他们讨厌自己企图赶走想要靠近的男人。后来渐渐的时间长了,一切就自然的成为身体上的一种习惯和本能,可今天这一切却被他一次性的全部揭开了,那么她这些年这么辛苦又这么痛苦倒底在做什么?
酒吧里,蓝心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想起这十二年来的辛酸和痛苦,眼泪开始肆无忌惮的落下来伴随着酒水一起吞进肚子里。她这是逃避吗?这是她第二次喝起了闷酒,第一次是豪哥哥去世的那个晚上,她喝的烂醉如泥,后来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今天她再次放纵自己,只要喝醉了,就可以暂时忘记一切,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吧。蓝心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又喝了多久,只感觉天昏地暗,手机响了多少遍也听不见。
而酒吧的另一个角落里有双眼睛一直固执的看着她,看她喝的东倒西歪的,便走了过去。
“心心姐,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南星慵懒的支撑着胳膊在她面前看着她问。
蓝心看不清眼前的人,模模糊糊的。她眯了眯眼睛,还是看不清,然后‘咚’的一声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真实的蓝心(下)
南星生气的看着睡着的她,在这里喝的烂醉如泥,没看见到处都是露骨的充满欲望的贼眼吗?南星刚想伸手扶她离开的时候,却看见一双修长的大手抱起了醉死的蓝心,抬眸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是他,李子龙!
李子龙找了蓝心很久,打她手机也不接,他真的吓坏了,怕发生上次的事情。他有些后悔了,不该那么赤裸裸的揭穿她。当他找到这里时,发现她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子龙抱起蓝心离开时看了眼南星然后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碰见这个孩子。他把蓝心放进车里直接开回别墅,但是到了别墅时,她已经吐的一塌糊涂,他真不该若她,害他的车遭殃。
浴室里,子龙生气的把她放进浴盆里用冷水浇她的头,想让她清醒点。可她依旧睡的沉,口中呢喃着只有她自己才听的动的话。冷水泡久了,要感冒的。子龙无奈,只好脱了她的衣服,替她洗了澡,帮她擦干身子,然后拿起白色浴袍裹住她抱上了床。
床上,蓝心迷醉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有让人想咬一口的冲动。蓝心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处在一种待宰的状况下,她紧闭着眼睛,修长赤裸的玉体在银色的灯光映射下发出魅惑的光。
子龙看着床上人儿的铜体,而且还是喜欢的人的铜体,怎么能不让男人动心?子龙的身体渐渐的躁热起来,仿佛有一股股暖流在体内流淌开来,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体内爬动撕咬般难受。他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俯下身亲吻床上的女人。他的大手在她如雪的肌肤上游走,空气中渐渐弥漫着夹杂着烈酒和肉欲的气息……
“豪……”
正在亲热的时候,子龙突然听到蓝心口中冒出这个字,他猛地松开了她,那冲动的欲望瞬间因她这个字而让他对她彻底没了性趣,丢下她一人在房间里,自己出去了。转身离开的那瞬间瞥见她的大腿上凹凸不平的痕迹,走过去,仔细看着,那是针孔,伸手触摸着,发现那针孔组合起来是一个字——豪。
她为什么要伤害自己?蓝豪在她心中的地位真的就如此之深?她竟然爱他到这个地步,为了他放弃一个女人所拥有的天生的美丽,故意让别人反感和讨厌,她这是何苦呢?难道她就不能看看别人吗?蓝豪已经死了,重要的是活着的人。他相信蓝豪也一定希望她幸福,而不是一直沉静在过去,因为那样她是永远无法得到幸福的。
他拿过被子轻轻盖住她的身体,一个人走出了房间,坐在客厅里,像希腊雕像一样安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的再次回到房间里,这才想起蓝心睡在自己的床上,心疼的看着蓝心,情不自禁的抱着她光着的身子感受她的体温,没有任何不纯的想法,只是心很痛很痛……
青出于蓝胜于蓝
清晨,当蓝心睁开眼睛时,看见一张坚毅俊美的脸,是子龙。她撑起身感觉一丝凉气袭来,低头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子龙的怀里。顿时,她傻眼了。昨天的一切她什么都记不得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怎么来的?他们这样睡在一起有没有做什么?蓝心只觉得头好痛,大概是宿醉,其它的身体倒没什么感觉。但还是隐隐担心,他到底有没有对她做什么?李子龙可是出了名的花心,虽然自他们订立契约开始他好象就突然不花了。但是他们这个样子,如果说什么也没发生,谁信?他是不是乘她喝醉了打她的主意了?蓝心生气的坐起来一脚把睡的很死的子龙猛地踢下床。
“你干什么?”被踢下床的子龙因被吵醒而很不满,他昨夜抱她到很晚才睡着的。
“你对我做什么了?”蓝心愤怒的看着他问。
子龙这下清醒了,知道蓝心误会了,他也不解释反倒故意刺激她,“孤男寡女的,你说能做什么?”子龙说着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起身出去了,把讶异的蓝心一人扔在房间里。
“你……”蓝心气的说不出话来。
子龙到了外面听见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是欧阳浩的电话。
“喂!”知道自己到现在还没去公司,他老爸又要开始罗嗦了。
“知道了,马上就去。”等电话那头的欧阳说完他回了这么一句便挂了电话,转身看了眼楼上的房间,蓝心还没出来,还是给她点时间让她消化一下吧。
公司里,老总裁沉着个脸已经等了他两个钟头了,如果不是欧阳浩给他打电话,估计老总裁还要继续这么等下去。
一见儿子进来本想好好训他一顿,但知道儿子不听训的性子,可还是讲了他足有半个钟头,那老的说的是群情激昂,但小的听的是……他有没有听还是问题呢。过了好一会,老的讲累了,口也干了,舌也躁了,这才想到被他拍了不知多少遍,里面的水已经洒的差不多的水杯,端起来喝上一口润润嗓子准备继续。
李子龙这才掏了掏耳朵,懒洋洋的问:“说完了吗?说完我走了。”然后头也不回的真的走了,急的老的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喝就差点被呛住,“你要去哪儿?给我回来……”人已经走远了,他儿子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想当年他老爸训他的时候,也没像现在他训他儿子这样气的他火冒三丈的。这真的应了那句青出于蓝胜于蓝。
忧伤的忌日(上)
临近中午的时候,灵灵和林云一起买了菊花去墓地拜祭哥哥。
太阳高高悬挂在天空照射着这一片墓地,现在已经没之前那几天那么热了。
灵灵捧着一大束菊花和他的林云哥哥一起来到了墓地,将黄色的菊花摆在哥哥的墓碑前。
“哥,我们回来了。”灵灵蹲在墓前深沉的说,和以往活泼的她判若两人。
“王子,今天是你的忌日,我和灵灵来看你了。”想到曾经生死与功的兄弟与自己阴阳相隔,心中有说不出的惆怅。林云说着将手中半成新的小提琴放在肩膀上拉了起来。这是王子最爱拉的曲子,以前他们一群人经常一起听王子拉琴。灵灵开始除地上不多的杂草和擦拭墓碑上的灰尘。
悠扬的琴声渗入进空气随风传出很远,萧南星哀伤的看着墓碑上的女人,听到空气中传来的琴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在这墓地里是谁在拉琴,琴声是这么动听,又这么悲伤。他随着悠扬的琴声走到墓地另一区角落里看见两张熟悉的面孔,是他们!他们也是来给他们的亲人扫墓的吗?
一曲终了,林云放下提琴,这时灵灵也站了起来,两人看着墓碑上年轻温和的脸,默默的站着,任悲伤在心中流淌,许久,两人才行礼离开墓地。他们离开后,星才走到王子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名字,他觉的耳熟,王子?他好象在哪儿听过,还有林云这个名字他好象也在哪儿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灵灵,你先回去,哥还有事。乖,听话,哥一会就回去。”林云林说带哄。
“哦!”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答应了,接过小提琴不舍的看了眼林云才慢吞吞的走了,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两看,就希望他哥能善心大发让她跟着一起去。
林云看着灵灵离开后,才转身又进了墓地,这里是北部最大的墓园,分几十个区,林云走到第三区的一个墓碑前,看着墓碑上一对笑的灿烂的男女,心头一酸,眼眶里积满泪水。他悲伤的笑了笑,“姐,诗郎,我来看你们了。”说完闭上眼睛,吸了下鼻子,喉咙咽了一下,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泪水得到控制,但不一会,泪又蓄满眼眶。
一位丰腴犹存的长发女人捧着四束鲜花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束放在墓碑前然后站在林云旁边默默的看着。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长的是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形态动作很像是场面上经过历练的女人,如果她不是素面朝天的话,真的会被误会是个风情万种很会勾引男人的女人。
忧伤的忌日(下)
“什么时候回来的?”女人打破了弥漫着忧伤的沉默,看着墓碑问道。
“半个多月前。”林云老实回答,他注意到王子和她姐姐姐夫的墓杯很干净,周围也没有什么杂草,应该是她扫墓的时候刻意除去的。当年被追杀,他们死的都很突然,他带着灵灵连夜逃走,连给他们收尸的时间都没有,全都是身边的女人替他们买了墓位安葬了他们。“妖姐,谢谢你!”
“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客气了?”女人开了玩笑,但脸上的神情却那么忧伤。“他们也是我的朋友,你姐林巧可是我的结拜姐妹,当年说好大家风雨与共,可她却早早就走了。才二十一岁的年轻生命就在一瞬间消失了。”说到这,金妖昂起头将自己快要流出的泪硬逼了回去。“这些年都没有你的消息,过的还好吗?”
“还好,刚开始追的紧,我和灵灵东躲西藏的,后来慢慢松了,前几年,他放弃了追杀,我和灵灵才有机会活着回来。”
“灵灵?”
“哦,王子的妹妹。当年王子掩护我们逃走,把六岁的灵灵交给我。”林云仿佛想起了当年王子如何舍身掩护他们逃跑的画面,强忍着悲伤笑了笑。
金妖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顺着墓地里的小石子路往后走了两排,第二个墓碑前,她停住了,献上一束鲜花,悠悠的说:“连远,今天是你们几人的忌日,我又来看你们了。林云他也回来了,刚才在巧巧那里见到他了。”金妖看见林云走了过来,“哦,他来了!”她静静的擦拭墓碑然后把旁边又探出头的小草除去,等林云忌拜完连远才起身和他一起去了王子的幕前给王子献上一束鲜花。金妖看着手中最后一束花,心里纠结了十几年的感情再这一瞬间化作水气悄悄流出滴落在花上。
他们不约而同的往第十一区蓝豪的墓位走去,气氛有些沉重。
“我遇见心心大嫂了。”林云突然说。
“是吗?她过的还好吗?”金妖想起当年蓝豪为了蓝心找她演戏,他却不知道其实自己早就爱上他了,她的爱并不比蓝心的爱轻多少。
“她还不知道我们被追杀的事,我想豪哥哥一定也不希望她知道。”林云答非所问。
“豪哥……”金妖想起她日思夜想的蓝豪,心中有诸多不甘但也无奈人已死去,她多希望自己能代替他去死……
意外劫持
离开墓地的灵灵站在回家的马路上边的一座大桥边,扒着桥杆上看着下面的河水,平时那个像小精灵一样喜欢四处乱串的她今天异常的平静,看着河水,她想起了她死去的哥哥。
今天是她哥哥王子的死忌,她还清晰的记得当年亲眼看着哥哥死去的场面——
“灵灵,记住哥的话,不许报仇,以后哥不在你身边,一定要听你林云哥的话。”接着就冲他们大吼:“快走!”灵灵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珠滴落在河面上形成两小片涟漪,她情不自禁的把小提琴架在脖子上开始拉起他哥曾经经常拉的曲子。
她和哥哥王子曾经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哥哥是一位备受瞩目的音乐才子,一切就在父母出车祸去世的那一刻改变了。
那年她三岁,没有亲戚愿意收留他们兄妹俩,后来只有十六岁的哥哥放弃了他一直追求的音乐梦想带着她流落到贫民窟,之后遇见了蓝豪大哥。是蓝豪大哥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们,而且当蓝豪大哥知道哥哥的梦想是当一名小提琴手,便将他最珍惜的玉佩卖了买了一把小提琴送给哥哥。
那块玉佩听说是蓝豪大哥的母亲留给他的。哥哥当时很感动,她看见哥哥哭了,连父母死的时候哥哥都没有掉过眼泪,却在这一刻哭了。当年哥哥逃走的时候,为了取这把琴而耽搁了时间,最后……
灵灵感觉着手中的小提琴,上面有哥哥的味道,仿佛此刻哥哥也握着这把小提琴和她一起拉着,奏出动人的乐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尽情的沉静在哥哥的回忆中。
这充满悲伤的琴声感染了来往的行人,他们听着这么悲伤的曲子,有些人都落下泪来。这曲子有生离死别的味道,听的人好伤心。一位老妇人从钱夹里取出五十元放在灵灵脚下用石头压着,怕被风刮飞了。接着也陆续有路人往她脚下放钱,他们以为这个拉小提琴的女孩是卖艺的。
远处萧南星一直注视着她,看到她拉小提琴的样子是那么悲伤,他的心也跟着纠结起来。
灵灵拉完一曲睁开眼睛准备离开时,突然感觉脚下踩着什么了,低头一看,钱!这里怎么会有钱?抬头看一眼四周,没人注意她。看看钱,再看看自己的琴,明白钱哪来的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去偷什么钱,直接卖艺不就好了吗?刚才还沉静在哥哥的悲伤的回忆中,这一秒却沉静在钱的喜悦中。把她哥忘的一干加二净,一蹦一跳的回去了,如果他哥哥在天有灵,一定会后悔当初不该救这个没心没肺又见财忘兄的妹妹。
灵灵高兴地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突然里面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了进去,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一张傲气的脸,“你,你……”
“我什么?”南星看着她惊慌的小脸又想要捉弄她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灵灵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这……我要走了。”说着就要推开他,灵灵不想和他罗嗦,这个时候哥不在身边,最好离他远点。可他已经将她禁锢在墙边,“我说过,要是再让我碰见你,你就死定了。”
无法跨越的隔阂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叫救命。”灵灵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担心的要死。这里一般没什么人,叫了真有人来救她吗?
“好啊,你叫吧,如果你不介意让别人看的话。”说着南星就朝她的脸靠近,这次南星吸取上次的教训,早就将她禁锢的无法动弹,灵灵慌张的躲避他的唇,结果被亲到脸了,哥哥不在这里,怎么办?灵灵慌的大叫:“你放开我!”说着狠咬他的肩膀推开他就往外跑,可刚要跑出去就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扯进巷子里。
蓝心拿着写着字的纸条边看边找,林云给她的地址应该是这附近才对啊。她继续找,隐约听见附近有争吵声,顺着声音走到一条巷子的出口处探头看去,见一个少年的背影,他在调戏灵灵。蓝心生气的冲上去拉开少年把灵灵护在身后,却发现这个少年竟是南星,这又让她想起他的父亲,虽然他救过她,但想到他父亲,蓝心就变的很愤怒,她将这份愤怒强加在南星身上。
“你这么胡作非为,你妈没教过你吗?”蓝心冲他大吼,然后拉着灵灵出去了。
“蓝心姐!”灵灵想阻止她提他母亲,但已经来不及了。灵灵以为南星会像上次一样发火,回头紧张的看着南星,却发现他一脸嘲讽的看着蓝心的背影,眼眸中纠结着的情愫转化为浓烈的恨意……
蓝心拉着灵灵一直走出很远,才停了下来。
“灵灵,你没事吧?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蓝心关心的问。
灵灵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蓝心姐。”灵灵接着说:“蓝心姐,你怎么会这么巧来这里?”
“我来找你和阿云,这是上次他给我的地址。”蓝心示意着手中白纸上的地址,“你哥呢?”
灵灵想到哥哥,忧伤的地下了头:“我和林云哥哥去墓地看哥哥,然后林云哥哥让我自己先回来。”
“灵灵,你刚才说墓地?”蓝心看着灵灵,“你是说王子他……”
“死了。”灵灵忧伤的接到。
“死……死了?”蓝心心口一震,“为什么?”
“不知道,林云哥哥什么也不肯说。”
蓝心看着灵灵悲伤的神情,心口隐隐的痛着。莫非这也和她有关系?蓝心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另一个危机也在悄悄向她靠近。昨天晚上与萧南光的相遇,让她再次成了他的目标。这个时候,萧南光正在白堂的豪宅里询问着她的事。
“查的怎么样了?”萧南光看着对面的白堂认真的问。白堂看了眼萧南光喝了口咖啡,慢慢道:“萧兄,你对那个女人还没死心吗?芳芳可是为了你才死的,你这么做,南星知道后接受的了吗?”
“芳芳死了十二年了,我也帮她报了仇,这样也算对得起她了。”萧南光眉宇间透露着不悦,他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提芳芳的事,因为芳芳的死如今成为他和南星父子俩之间无法跨越的隔阂。
欲念的波动
“芳芳要是知道你为他杀了那么多人,他一定会后悔当初救你。”白堂继续以朋友的方式劝道,因为当年他也参与了这件事,现在他忙着漂白,不想让这件事暴光,所以他极力希望萧南光就此打住,而且蓝心这次搭上的可是两大豪门,他不想为了这么点小事去得罪这两大家族的人。
萧南光的脸色越来越黑了,他看出白堂有意推却。
“好了好了,我已经查出来了。”白堂同样不想得罪多年的合作伙伴以及老朋友。“自从蓝豪死后,蓝心一直单身,不过最近和欧阳浩还有李子龙走的很近,在宴会上你也应该注意到了吧,李子龙和欧阳浩对她可是特别的照顾。”
“那又怎么样?”萧南光不屑的反问。
“他们可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次再发生什么可不是钱能够解决的了的。”白堂提醒道。
“我明白,蓝豪死了十二年了,相信她也该忘了他。”萧南光自信的说,“这次我光明正大的追求她,所以不需要担心什么。”
公开追求?杀了人家的丈夫,然后公开追求人家?世界上真有那么便宜的事?白堂不以为然的看着萧南光,说:“那我只有祝你好运了!”
萧南光离开之后,美凤才从楼上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爸,你和萧叔叔刚才说什么?”
“也没什么,一段陈年旧事罢了。”白堂看出女儿的好奇,接着说:“就是以前我和你讲过的那个蓝豪和蓝心的故事,你萧叔叔想继续追求蓝心。”
“什么?”美凤惊讶,“萧叔叔这么做的话,那星他……”后面的话美凤不说,也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美凤,你以后尽量少和南星参合在一块,你们过去的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你的任务是帮助‘白翼’漂白,我不想因为萧家的事得罪南北两大家族。”白堂严肃的说。
“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爸爸担心。”难道她的出生就是为了帮助‘白翼’漂白?白美凤惨淡一笑。
萧南光开着车回到家,想到事隔十二年可以再见到蓝心,心中有说不出的激动。现在蓝豪已死了,再没有人阻挡他了。想到这儿,他竟然得意的吹起口稍,好像蓝心已经在他手里一样。车子开进了别墅的车库,拿上钥匙转身上楼,却听见楼上某个房间传来琴声,顺着声音望去是南星的房间,他房间的窗户半开着,里面传出凄美的琴声唤醒了沉睡在他记忆深处的某根玄。
他不知不觉走到南星房间外,隔着门缝看见南星孤单寂寞的身影,让他这做父亲的心里感到一丝愧疚,若不是他,南星母亲也不会死,更不会亲眼看到母亲死的场景。轻轻拉上门走回自己的房间,打开抽屉看着照片上一位拿着小提琴大着肚子微笑着的美丽女人,这就是南星的母亲。
萧南光看着照片,他看了眼窗外发现琴声不知何时已经断了。关上抽屉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些陈年旧事,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挽回蓝心的心。
南星把小提琴随手放在桌子上,身子一倾躺倒在床上。
真的很烦,以为拉琴能缓解一下心情,可是越拉越烦,蓝心那句话总是浮现在他脑海里,让他的心一时都无法安宁。其实他母亲的死是她间接造成的,可她却说那样的话,当时真的差点就反驳她了,最终还是忍下了。
这时手机响了,南星不耐烦的拿起手机:“喂!”
是美凤打来的,约他出去玩。
“不去!”不耐烦的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扔了手机继续闭着眼睛躺着。他现在的心情糟透了,没办法继续躺着了,起身打电话约了一帮朋友出去玩。
婆婆的离世(上)
灵灵领着蓝心再次来到王子的墓地,蓝心不知道王子已经死了,而灵灵对十二年前哥哥的死也是一知半解,她哥哥不许她报仇,林云也什么都没告诉他,所以她知道的还没有蓝心的多,自然什么也回答不了蓝心。知道今天是王子的忌日,蓝心终于明白当年为什么找不到他们。忌拜完王子,蓝心和灵灵一起准备回去,却不想刚走出这一区便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林云和一个看上去眼熟的女人。
“哥!”灵灵高兴的冲过去了。
“你怎么还没回去?”林云装作生气的问,抬头时看见了蓝心。
“蓝心姐让我带他来见哥。”灵灵不满的解释,好象收了多大的委屈。
“阿云,王子是怎么死的?”蓝心开门见山的问,“还有连远大哥和侍郎大哥呢?”
林云闪躲的低头,不想告诉她事实真相,怕她自责。豪哥的死,她已经很自责了,如果让她知道王子他们的事,恐怕她会承受不起。
“说啊,阿云。”蓝心急急的问。
“他……他们……”林云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蓝心的手机响了,正好帮了他。
“喂,大妈,我是小心。”蓝心接了电话。
“小心,你快来医院,你婆婆不行了。”电话那头是她大妈焦急的声音。
林云他们看出蓝心的脸色突然变的惨白,眼眶里积聚着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能溢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林云关切的问。
“婆婆……婆婆她……”蓝心捂着口,泪已经流出来。
“我的车就停在外面,我送你们去。”金妖边开口边往外走。
南星坐在一辆敞蓬车里以高速在马路上行使,身边一帮大男孩不时发出尖叫,这时一辆红色轿车从旁边驶过,车窗里蓝心哭的伤心,灵灵在一旁安慰着,说是安慰,其实是受到感染跟着一起哭。
“停车!”南星突然大吼,把其他玩的尽兴的朋友吓了一跳,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所有人都跟着他的眼神往后看,除了人流车辆,其他啥也没有。因为那辆红色轿车已经拐进停车场,然后蓝心一群四人匆匆从停车场出来直往医院奔。
“大妈!”一到医院楼上,蓝心便看见她大妈等在病房外面。
“小心,你来了。你婆婆快不行了。”大妈看着她说,“上午我走的时候还睡的好好的,可刚才突然就不行了。嘴里还一直叫着阿豪的名字。你快进去看看吧!”
蓝心听到阿豪这个名字,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痛。她冲到婆婆床边,见婆婆眼神涣散,人突然间消瘦了许多,颧骨高高的凸在外面。这才一天不见,怎么就这样了。她叫了两声,婆婆好象没有听见,口中还在念叨着蓝豪的名字,她一直隐藏在内心的愧疚和思念这一时刻全部泳了出来。蓝心突然转身冲出了病房。
“小心,你去哪儿?”她大妈在后面喊道。
“我去找豪哥哥!”蓝心喊着已经冲远了。
蓝豪都死了十几年了,上哪儿去找她豪哥哥?她大妈也奇怪,担心她是不是受刺激了。
婆婆的离世(下)
欧阳浩正在陪轩轩画画,兰儿在厨房忙晚饭。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欧阳看了一下,见是蓝心的便接了电话。
“浩哥哥,求你来医院一趟,快!”蓝心在电话里边哭边说,“婆婆她……”
欧阳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连轩轩都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心心,你别急,我这就去。你在哪家医院?”
“北部综合医院。”蓝心带着哭呛说。
欧阳挂了电话,放下轩轩就准备出去。
“欧阳,这么晚你去哪儿?”兰儿正准备叫他们去吃晚饭。
“我要去医院一趟,心心在那里。”欧阳边说边走向门口。兰儿知道看这样子定是出了什么急事,她抱起儿子跟了上去,“我也去!”
“快走吧!”欧阳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阻止也没有用。
医院门口,蓝心早已经等在这里了,看见欧阳远远的跑来了,她擦干眼泪冲了上去。
“浩哥哥,求你帮帮我。”
“发生什么事了?”欧阳从没见过蓝心哭的这么伤心。
“是婆婆快不行了,豪哥哥是她唯一的儿子,现在婆婆一直念着豪哥哥的名字。”蓝心焦急的说着,“所以……所以……”
“我明白,我们走吧!”欧阳知道他该做什么了,拉着蓝心一起进去了。
到了楼上的病房里,大妈看见欧阳浩,吓了一跳,以为蓝豪复活了。林云看见他时,知道他是欧阳浩不是蓝豪。
“婆婆,豪哥哥来了。”蓝心走到婆婆身边轻声说,仿佛怕声音大了会吓着老人。
听到蓝豪的名字,老人终于睁开眼睛看了过来,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周围的人了,只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好象一不小心一个跟头就翻过去了。
“妈!”欧阳唤了一声,老人隐约中仿佛看到蓝豪的轮廓,僵硬消瘦的脸上艰难的露出一个笑,“阿豪……”
“是,我是阿豪。”欧阳握着老人的手。这时,老人颤栗的将欧阳的手和蓝心的手交叠在一起,微笑着,眼中流出了泪,口中好象还要说什么,欧阳轻轻把耳朵贴过去,只听到断断续续的三个字:“对……不……起……”说完的同时,老人便永远停止了呼吸。
蓝心捂住口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欧阳抱着她安慰着。病房外面的墙边,兰儿也哭的伤心,看见欧阳抱着蓝心,她的醋坛子又翻了,她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但还是接受不了欧阳抱别的女人。小轩轩看见妈妈在哭,他安静的趴在妈妈腿上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兰儿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咖啡店巧遇
第二天。
李子龙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玩弄着自己的手机,脑子里却在盘旋着前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他在考虑着要不要给莉莉安打个电话。前天晚上,他把莉莉安一人丢下,是他的不对,所以后来一想起来立刻回头接她,却意外的看见她和夏尔在一起。按理说他应该生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并不生气,只是有些郁闷,有些乱而已。接下来该怎么去面对这件事?是继续装做不知道,还像以前一样?还是把事情挑破?如果挑破,莉莉安受得了吗?她身体那么虚弱,刚从国外静养回来,他不想她再受什么刺激。如果他们是真心相爱,他李子龙很乐意成人之美,但是现在还是静观其变吧!
从前天晚上把莉莉安一人丢下到现在还没有给她打过电话解释一下,子龙这么想着已经拨通了手机,但是按了一半就突然又把手机合上拿起外套直接出了办公室,他老爸让欧阳看着他不许他再乱跑,但是今天不知道欧阳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来上班,连个电话都没打,不过这样更好,更方便他随意进出公司。
一家不错的咖啡厅里,莉莉安和子龙面对面坐着。
“莉莉安,前天晚上我……”子龙意欲向她道歉,但是被莉莉安打断了,她不想再提前天晚上的事。
“龙,都过去了,我们别再提了,好吗?”莉莉安心虚的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恩,好的。”子龙笑了笑,这时莉莉安才敢抬起头,说:“过几天我爸妈他们要回来了。”
“叔叔阿姨要回来了?什么时候?”子龙有些惊讶,他们一直都呆在国外,怎么突然要回来了呢?
“昨天我妈电话里说下个月回来的。”莉莉安知道她父母回国的目的,昨天他母亲已经透露了些信息给她,目的是探探她的口风是否愿意。其实就是她和子龙的婚事。已经不能再拖了。
子龙隐隐感觉到什么,两家父母朝一起一坐,三句话不到就提他和莉莉安的婚事,打小就这样。以前他们还小,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要是再提起,他怎么去推?
“龙,你怎么了?”莉莉安见子龙想什么出神了,目光不经意间瞥到附近坐着的一个熟悉的人,顿时神情紧张起来。
“没什么。”子龙收回思绪,脸上依旧笑的灿烂,可心里依然是不安。他察觉到莉莉安的异常,顺着她有些慌张的目光看去的同时,莉莉安突然站起来,说:“龙,我们走吧!”
“好的。”子龙收回眼神,起身和莉莉安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夏尔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脸上是少有的深沉。他的对面坐着一位与他有些像的中国男人,这个男人正是他的父亲。
“我不会回去的。”夏尔看着莉莉安和子龙离开后说,他早就看见他们了。
“不行,你必须回去继承家业。”他的父亲说的也很坚决。“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是你的责任。”
夏尔沉默,父亲的话没错,他也不是三岁的孩子,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爸,再给我点时间。”夏尔恳求道。
“你还没放弃吗?”自己儿子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不肯走,他这个坐父亲的也知道一二。从刚才那对情侣一进来,夏尔的注意力就飞到那个女人身上了。
“再给我半年,年底,最迟过完年我就回去。”夏尔答非所问。
“好吧!”他父亲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我先回国了,公司里还有一大帮事情等着处理呢!”
夏尔没有留父亲,他默默的坐在座位上,空茫的看着杯中的咖啡。父亲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出去了。
隐藏寓意的表情
午后,南星接了美凤一个电话就出去了,路过某个房间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他父亲讲电话,好象是要给谁送花,大概又看上哪个女人了吧!南星嘴角露出嘲讽的一笑。他径直开着车出了别墅,美凤早已经等在路边。
“说吧,要告诉我什么?”南星淡淡道。
“找你出来玩难道不可以吗?”美凤娇媚的一笑。
南星听后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油门一踩准备开车离开,美凤见了立刻抓住半开的车窗投降似的说:“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美风说着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我听我爸说,你爸他要继续追求那个害死你妈的女……啊……”
南星突然猛踩油门,惊的美凤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二十分钟后,车子在贫民窟里的某处突然间停下来了,美凤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好让自己呼吸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这一路上南星车开太快了,比赶着去投胎还要急,幸好她早已习惯了他这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南星坐在车内隔着玻璃看着前方,突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他迅速冲下车朝刚从一户正在办丧事的人家走出来的灵灵跑了过去。然后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住她硬把她拽进车内,‘砰’地一声关紧车门。
“告诉我,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星紧紧抓灵灵的手腕逼问。
灵灵吓了一跳,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他。眼睛瞥了一下,瞄见车门都关严实了,逃出去的话有那个胆但没那个时间;叫救命的话,估计等人来救的时候,她已经遭殃了;所以灵灵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蓝心姐的婆婆昨天晚上去世了。”
南星松开了灵灵,“昨晚你们赶去医院就是因为这个?”
“恩!”灵灵点头。
“你一个人出来做什么?”南星可是记的很清楚,她身边有个不离身的哥哥,她不在她哥身边,跑出来做什么?
“我哥让我回家拿衣服。”灵灵乖乖的回答,“我们今晚都住这儿,而且蓝心姐这几天心情会很低落,哥让我留下陪蓝心姐住几天。”其实灵灵心里清楚,表面上是陪实际上是监视,防止蓝心姐做傻事。因为听哥说过,曾经蓝豪大哥去世的时候,蓝心姐去夜店喝酒让一帮人带走了都不知道,幸好被妖姐发现然后联系他们才及时把她救回去了。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灵灵抬头见南星眉头都舒展开了,才小心的问道。该回答的她都回答了,按理说现在应该没她的事了。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去。”南星好声的说。
“啊?”灵灵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是见南星渐渐黑下来的脸,吓的立刻开口:“贫民窟二号街56号。”
话音刚落,车子已经启动了,美凤没来得及上车,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开远了。
被人遗忘是种什么感觉?恐怕不管是谁遇到都会感到不舒服甚至生气。但是看着远去的车子,被遗忘的美凤的脸上却出现罕见的诡笑和嘲讽之色。
葬礼上的鲜花
婆婆的葬礼是大妈一手操办的,她们几乎没有什么亲戚,除了像林云还有欧阳他们这样的朋友。
“请问这里是蓝心小姐的家吗?”一位拿着鲜花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看见里面正在办理丧事,脸上出现一丝难色。不知道是不是派他送花的主人是不是搞错地址了?还是他自己弄错方向了?
“我是!”蓝心好奇的看着陌生的工作人员,“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里有您的东西,请在上面签个字。”等蓝心签了字便将鲜花送了上来,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蓝心接过一看是一束鲜艳的要滴血的玫瑰,家里在办丧事,是谁这么过份竟然在这个时候送玫瑰花来?拿起卡片一看,是萧南光。顿时,蓝心的脸色气的惨白惨白,仿佛能够隐约听见她口中的磨牙声,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萧南光咬碎。
葬礼上送玫瑰,确实是天下奇闻。
门外的美凤碰巧看到里面的一幕,看来连老天都不帮萧叔叔,本想送上鲜花求得美人爱结果却碰上葬礼。
一声刹车声将所以人的目光从鲜花上引到门口,站在门旁的美凤这下彻底爆露在众人眼前,正考虑找什么借口,就听见一个小男孩兴奋的叫声:“灵灵姐回来了!”
灵灵拿着衣服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所有人都盯着她看,旁边的南星的出现显然是不受欢迎的。林云的脸色明显不好看,灵灵看出来林云不喜欢她和南星在一块,立刻拉着他哥解释,“哥哥,我是不小心碰到他的,真的,哥,你相信我……”
“好了,把衣服先送进去。”林云摆出一副淡然的神情说道,同时示意她进去。
南星和美凤的出现对于里面的人来说如透明一般,既然人家不欢迎,那就先走人呗!
“星,你以后最好离那对兄妹远一点。”上了车后,美凤好心提醒道。她能感觉到南星喜欢灵灵,而灵灵似乎也不像以前那般讨厌他了。但是他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有结果的。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南星不耐烦的板动钥匙,然后一踩油门,车子开出了贫民窟。
美风看到南星这个样子,心里隐隐的感觉不舒服。她和南星从小一起玩到大,知道南星的性格相当倔强,你越是不让他做的事他越是喜欢去做,所以美凤也不再多劝他什么了,以后找个机会把事情真相告诉他。
萧南光的出现
婆婆的葬礼忙完已经好几天了。
这些天蓝心哪儿也没去,只是一个人在家呆着。除了睡觉还是睡觉,不接电话不干活,也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灵灵和轩轩住在这里的话,她可能连饭都不吃,等着被饿死。不过也正是因为有灵灵和轩轩这一大一小两活宝的存在才给蓝心带来了难得的快乐。
欧阳他们都有事没有时间一直守在这里,但是他们知道婆婆对蓝心的重要性,放心不下蓝心一个人呆着,轩轩正好也放暑假了,所以就让轩轩和灵灵两个没事人留下陪着。
不过她们三人真是对了手了,没人做饭,没人干活;灵灵不会做饭,以前都是林云做好了叫她吃;三岁的轩轩更是连锅都没摸过更别说做饭了;而唯一会做饭的蓝心成天睡觉,好象永远不会醒似的。她们已经一连吃了几天的泡面喝了几天的冷水,如果不是灵灵营养不良住进了医院,他们可能还会继续吃泡面喝冷水。小轩轩的身体倒还算结实,没有想到灵灵的身体会那么不禁磨。
没办法,林云只好亲自搬过来照顾他们,灵灵出院后也还住在蓝心家,因为家里突然多了好多人,才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多了许多生气。
林云做好了午饭,一个一个的叫着去吃饭。
“哥,我病了,我要你喂。”灵灵想借着生病,让林云特殊对待,可林云眼都没眨一下就走了。
蓝心的房间里,她正在出神的发呆,轩轩趴在蓝心的肚子上安静的睡觉。看他们这样子真不忍心叫他们,但是他们不能总这样下去,早饭蓝心就没吃。
“心心,起床吃饭了。”林云称呼蓝心时去掉了‘大嫂’二字,说话的口气也明显不同于和灵灵说话时的冷漠强硬,跟过来的灵灵见了气的用力踩着地面去吃饭了,她这几步就差把地面踩出缝来。
“你们先吃了,我不饿。”蓝心小声说,怕吵醒了趴在肚子上的小家伙。
“可是……”
“等一会轩轩醒了,我们再一起去吃。”蓝心打断林云的话,“你和灵灵一起先去吃饭吧,灵灵身体不好,她才是最需要照顾的人啊!”
林云想继续劝些什么,这时突然听到屋外有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萧南光的出现让蓝心和林云吃了一惊,同时萧南光看见蓝心衣衫不整的从里面出来旁边跟着林云,他也很惊讶,不管放谁头上都会误会的。萧南光因为从白堂那里知道自己第一次送花遇到的尴尬,所以之后几天一直没有打搅他们,今天离老人去世有一星期了,他才出现想为自己上次冒失的行为道歉,希望能得到个好印象,却不想看见林云也在这里,而且看林云穿着围裙一身家庭妇男的打扮,看样子他也住这里?
“你住在这里?”萧南光探究似的问,他不太相信他们住一起,他调查过这十二年来蓝心一直对蓝豪念念不忘,又怎么会这么快和别的男人住一起?
“对!”蓝心抢在林云前面回答,她看出林云的为难,不想破坏她和豪哥哥的名誉。
“你们同居了?”萧南光不相信的继续问,但眼中渐露的愤怒说明他相信了蓝心的回答,并且似乎觉得自己是明知故问。
“你知道了,还问什么?”蓝心走到林云身边,依靠在林云怀里,看着萧南光说:“我们很早就住在一起,很快我们就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们了。”
蓝心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大门外站着的一尊高大的身影,那就是李子龙。他是刚刚才从欧阳那里知道婆婆去世的消息,打电话蓝心不接,所以他自己借着中午吃饭的时间赶了过来,刚到这里就遇上这幕。他以为她很伤心,需要安慰。所以来的路上他想了一大堆安慰的话,结果呢?子龙嘴角露出嘲讽的一笑。
婆婆刚死,她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她原来是这么的水性扬花的女人吗?连婆婆都被她骗了。子龙的心好痛,他不想去相信这些,但是自己亲眼看到的听见的总不会有错吧?
子龙默默的走了。
失落的灵灵
“你忘记蓝豪了吗?我正是替他不值,为了心爱的女人连命都搭上了,可到头来自己的老婆却和自己的兄弟搞在一起。”萧南光看着他们,眼中释放的怒火足以烧死一群人。他完全被嫉火冲昏了头脑,故意说这些尖酸刻薄的话。
“你……”林云不允许他这么侮辱蓝豪和蓝心,想用武力解决,但是突然间看见一盆冷水朝萧南光泼了过去,浇的萧南光只冒青烟。纽头一看是蓝心,她端着的盆里的水是他中午洗菜用的,忘了倒了。
“你要是不服气的话,那就去阴间告诉我豪哥哥去啊,我绝对不拦着。”蓝心拿着还在滴水的盆子冷冰冰的看着萧南光,然后指着大门口冷冷道:“滚出我的家,滚!”她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萧南光突然被泼了冷水,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他不敢相信会被人泼冷水。当听到蓝心的话时更是气的抽筋,竟然还让他滚?萧南光狠狠的瞪他们一眼然后佛袖而去。
看着萧南光离开,蓝心这才如释重负般的放松神经。突然的放松,让蓝心感觉一真眩晕,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心心?”林云紧张的唤了一声,立刻抱着蓝心去医院了。灵灵从来没见过林云这么紧张担心的样子,难道哥真的喜欢蓝心姐?刚才虽然明知道哥和蓝心姐是在演戏,但看到他们走那么近,心里还是生起一股不舒服。灵灵看着林云抱着蓝心匆忙离开的背影,她失落的低下头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小轩轩听见外面的动静,从床上趴起来看到蓝心昏倒了,他立刻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手机给他爸爸欧阳浩打了电话,这手机是欧阳专门为儿子配备的。
医院里,当蓝心再次睁开眼睛时吓了她一跳,怎么大家都在?看他们这表情,好象她是危在旦夕的病人似的。
“我还没死呢,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蓝心急忙宣誓,她害怕看见大家这样关切的眼神,不想再让大家替她操心。
“医生说你是营养不良加上悲伤过度,需要多休息。”林云轻声说。
“我没事!”蓝心发现轩轩和林云都在这里,那么灵灵一人在家,她有些不放心。“林云,你回去陪灵灵,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听她这么说,林云才想起灵灵来。他的表情上写满了对灵灵的担心,但是同时他也不放心蓝心。
兰儿看出了他的顾虑,说:“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呢!”兰儿说着抱起了轩轩。
“那好吧!”林云说着转身回去了。
病房里突然安静了许多,欧阳看着蓝心似乎在思考什么。
“心心,你,没有看见子龙吗?”欧阳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今天中午子龙借着吃饭的时间说去看蓝心,怎么他们没有碰到?
“没有啊!浩哥哥,怎么了?”蓝心好奇的看着欧阳,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面了。从上次宴会之后他们好象就没见过面。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蓝心并不知道子龙中午来过听到了她说的那些话。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欧阳搪塞道。
车祸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灵灵一人坐在里面生气的嘟囔着。不知道她嘴里在念什么,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准不是什么好话。“这个也给我来一杯。”灵灵指着酒保欲递给旁边女人的酒。
酒保很快递过来一杯酒,灵灵拿起酒一昂头喝光了,连什么味都没尝到。
“再来一杯!“大概刚才一路上说话太多,这会真觉得渴了。
酒保又给他一杯,就这样一连几杯下肚,感觉肚子都涨了,可为什么还这么渴呢?灵灵不满的冲酒保吼:“你这里是什么饮料?怎么越喝越渴?“
饮料?这哪儿是什么饮料?这是正宗的裂酒!酒保和旁边的女人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她,“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你刚才喝的不是饮料,是酒!”
“酒?”灵灵这下才反应过来,她以为旁边的女人喝的是饮料呢?不知道倒也罢了,这一知道,立刻就感觉头晕了,眼前的人都是双面的,还晃来晃去的。
“那个女孩真正点啊!”酒吧另一边,一个少年对旁边一群年龄相仿的大男孩说道,眼睛一直没离开灵灵,那露骨的眼神明显带着某种欲望。旁边的南星和其他几个大男孩正在聊天,听他这么说也跟着看过去。
灵灵?她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南星明显看出灵灵喝醉了,方才还和朋友聊的欢愉的南星这会脸沉地都到底了。他起身朝灵灵走了过去,那第一个发现灵灵的少年只好自认倒霉,谁让那个女人让南星看中了呢?
他们这一群人有同学也有社会上认识的,经常来这样的地方消遣,最近每次都能碰到南星的熟人,上次是一位美丽的熟女,这次又是可爱的小姐姐。他们有些羡慕南星的艳福了,不过他们觉的南星的运气不太好,因为每次都是差点就到手了,可最后都让别人捷足先登了。上次是,这次一样也是。因为在南星伸手抱起灵灵的时候,他们看见一个男人突然出现从他手中硬把灵灵抢走了,而且他看着南星的眼神充满敌意。
“你以后最好离我妹妹远点,我不希望我妹妹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林云看着南星说话决绝。下午他回到蓝心家,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又回以前的住处,依然没有找到灵灵。这下他心里开始急了,那丫头又犯什么毛病?她去哪儿了啊?林云发疯似的到处找她,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心里更是慌了。幸好这时妖姐打电话给他,说她的一姐妹在这个酒吧里看见灵灵,他才赶了过来。
“你没有权利命令别人怎么做,我和灵灵在一起她就一定会受伤害吗?”南星嘲讽道,“你也太刚愎自用了。”
“刚愎自用?哼!总之谁都可以和我妹妹在一起,就是你不可以!”林云说完就抱着灵灵走了。
“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南星固执的看着林云,反问。
林云没有理会南星,抱着灵灵已经走了。
你不让,我就偏要。南星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在心理狠狠的想。
在酒吧不起眼的一角,还有一个人也注意到了林云,那就是子龙。中午默默离开蓝心的家后,就一个人来这里喝闷酒。
“他不是要和蓝心结婚了吗?怎么还和其他女人有关系?”子龙对林云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他和怀里抱着的女人是什么关系。看他抱着灵灵时关切的神情猜测他们的关系非浅。子龙目睹他们的离开,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愤怒也有侥幸。愤怒的是他替蓝心抱不平,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她爱。侥幸的是如果这个男人背着蓝心出轨,那么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呢?
子龙一口气喝完杯中酒跟着出去了,看到林云抱着灵灵上了计程车后,他也摇摇晃晃的上了自己的车想要跟踪他们,看他们干什么;但是眼前的画面都是双影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醉了,开车的话很危险,可想到这事和蓝心有关时,子龙还是板动钥匙一踩油门尾随着前面的车而去。
夜幕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刹车声和撞击声,紧接着有人喊道:“出车祸了——”
……
不许悔约
医院里,子龙头上缠着纱布躺在病床上,他昨夜开车的时候,突然有人横过马路,本来就晕乎乎的他一个刹车不及时,撞向了路边电线杆。他因为酒后驾车,被吊销了驾照。这会酒已经醒了,看自己这样子,估计要在医院呆上几天了。
这时欧阳推开了他的病房门,没想到在医院还能碰见熟人。子龙自朝的想。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子龙以为欧阳是知道他出车祸进医院特地来看他,却不知道欧阳是来看蓝心碰巧看见他的。
“我是来看心心的,碰巧看见你也在这里。”
“心心?她怎么了?”子龙不顾头疼立刻坐起来,紧张的问。
“没事,只是营养不良和悲伤过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子龙这才安心的躺回去。
“你呢?怎么也进医院了?”欧阳看着额头上缠着纱布的子龙,调侃道:“你不会是去自杀了吧?”
“去,胡说什么呢!我要是自杀,那世界上就没有活人了。”子龙故作不满,“这事先别告诉我爸,省的他又来烦我!”
“那好吧,你先休息,我去看心心了。”欧阳说着转身走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子龙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动作麻利的一点都不像是刚出车祸的人。
蓝心的病房里,兰儿趴在床边睡着了。听到有脚步声,睁开眼睛看见欧阳,高兴的欲冲上去却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子龙,惊讶的睁大眼睛,怎么一天不见,就成这样了?
欧阳和蓝心打了个招呼便拉着不识趣的老婆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欧阳早就看出来了,子龙和蓝心之间有问题。
“你受伤了?”蓝心平静的问。
“死不了!”子龙一看见蓝心就想起昨天听到她说的那一幕话,自然一开口就没好气,再说他是为谁受的伤啊?“你要结婚了?”
啊?蓝心惊讶,不明白他一大早跑来唱的是哪出?
“怎么?昨天刚说的话,这会就不记得了?”子龙一脸嘲讽,“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昨天?蓝心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怎么知道的?蓝心突然想起欧阳昨天问她子龙的下落,心里隐隐猜到那个时候子龙可能就在附近。反正现在婆婆已经去世了,她也不需要再找什么契约男友了,既然他误会就让他误会到底吧。
“对,你说的没错。”蓝心淡淡的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我们的契约就到此为止……”
“做梦!”子龙冷冷的打断她。
“你已经有莉莉安了,我也要结婚了,你为什么还……”蓝心也有些恼了。
“还有一个月才到期,在这之前,少一天都别想。”子龙这才明白,原来蓝心和他订立契约是为了婆婆,现在婆婆死了,他自然就没用了。用完就仍,还真有她的。她把他当什么了?子龙越想越气,冷冷注视着她,口气强硬的说:“不许悔约!”
隐现的后患
“为什么?”蓝心正打算单方面毁约呢。
“不为什么!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三个月一天也不许少!如果你敢单方面悔约,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怎么样?”
子龙暧昧的一笑,坐到她床边,“你忘记了吗?我们可是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的,现在我们的关系和夫妻差不多,应该算是有实无名的夫妻了吧!”
“你胡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蓝心心底冒汗,她不知道子龙说的是真是假。
“随便你信不信,反正你要是敢毁约,我就把咋两的事登上报纸,估计现在等着要我的八卦新闻的记者多着呢,你如果想成为新闻女主角的话,我是无所谓。”
“你……卑鄙!”蓝心不满的大骂。
“谁卑鄙啊?”林芳拎着水果站在病房门口,一进门就听见蓝心说卑鄙。
“没什么!”蓝心不想让林芳知道太多,要不然大妈又要唠叨了。而且事情要是暴光了,子龙就会知道她的结婚也是假的了。
“蓝心姐,林云哥让我把早饭给你带来。灵灵好象有点不舒服,他要留下照顾灵灵。”林芳帮蓝心把床摇了起来,然后把早饭放在病床上的桌板上。
“灵灵怎么了?”蓝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喝醉了,宿醉!”子龙不满的插嘴道,林云和他身边的那丫头一看就知道有一手,她竟然还关心起情敌来了。不过提到昨天的事,子龙也一直奇怪蓝心和萧南光是什么关系?他们的故事他听婆婆说过,按婆婆说的他们早在十二年前就没有关系了,可为什么昨天萧南光会在那里?而且感觉上,蓝心和林云好象是故意当着萧南光的面说那些话的,明摆着是故意说给萧南光听的。为什么?萧南光出现在那里想干什么?是对蓝心不死心?子龙渐渐蹙眉不自觉的撰紧拳头。
“你吃不吃?”蓝心看着蹙着眉发呆的子龙,他应该也没吃早饭,不过从欧阳那里知道他不爱吃中餐,估计叫他也不会吃。但出于礼貌还是客气了一下。
“吃!”子龙干脆的回答,他才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
“阿云很会做饭,是不是很香!”蓝心提到林云的手艺,就满是夸奖。
“香!”子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不就是一碗粥吗?谁不会做啊?不过这碗粥确实比他以前吃过的为数不多的粥都要好吃。
林芳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发展的怎么样了?刚才那句话分明是蓝心骂子龙的,可当她的面,他们好像又很好,是故意在她面前演和谐吗?林芳好奇可也不方便问。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轩轩突然跑了进来,抬头看向轩轩跑来的方向,看见江枫站在门口,手中还捧着一束超大的鲜花前来探望,表面上是探望,实际上是有事相求。
延伸的交集
自从上次爷爷见到轩轩开始,是天天念叨着轩轩什么时候回去。这不,听说轩轩放暑假了,他老爸硬要他来接小家伙去住一段时间,他爸的命令,他哪敢不从啊?
在他们家有个生物链,他爸怕他妈,他妈向着他,他又怕他爸,打小他们家就是以这条生物链为宗旨过来的。既然是老爸的命令,他只好来了。可轩轩又不是他儿子,得要欧阳和兰儿同意才行。可他老爸心疼爷爷,给他这个亲儿子下了死命令,说不把轩轩带回去,他就不是江家的人,以后也别进欧阳家,更别叫他爸。把话说这么重,竟然要把他逐出家门。
难道他在他们心里还比不上一个小毛孩子吗?本来还指望着老妈帮他一把,可这次老妈竟然站在老爸那边,还要他顺便把亲也相了。江枫每每想到这儿,都痛恨自己投错了胎,一定是前世干缺德事太多,今生才贪上这么个欺下瞒上的父亲和一与她抱孙子扯上关系就叛变的母亲。
江枫知道蓝心在大哥和兰儿嫂子面前说话很有分量,所以前来请求蓝心能在大哥他们面前美言几句让他顺利的带小侄子回去复命。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大哥和大嫂和他一起回去,那样他的任务完成的就更漂亮了。
\奇\“我尽力!”蓝心听了江枫的请求着实吓了一跳,她有那么厉害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话分量这么重。
\书\这时,林芳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梅玲打来的,便匆忙和蓝心打了个招呼走了。今天她有对住在中部的双胞胎姐妹要来这个城市玩,她做为东道主当然要尽地主之宜了。
梅玲是双胞胎中的妹妹,性格活泼大胆,喜欢恶作剧,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叫她魔女。相对于活泼的妹妹而言,姐姐香铃的性格和她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内向,安静是姐姐的性格特点,在大学里,她们都管姐姐叫圣女或天使。
她们姐妹俩要是不说话,站在一起你根本分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就连她们的父母有时候都将她们搞错。但是只要她们一张嘴,就连白痴都能分出她们谁是谁。两个人中你只要看见有说话的那个一定是妹妹,剩下不说话的那个便是姐姐。在大学时代,她们就是这么分辨她们姐妹的,几乎没有错过。
林芳前脚刚走,后脚欧阳他们就进来了。当回到病房的欧阳和兰儿听江枫说要接轩轩去欧阳家住一段时间,欧阳并不反对,让儿子和爷爷住在一起,他很放心,况且还有叔叔和婶婶在,他们一定会把儿子照顾的好好的。而且以后和兰儿结婚了,那里就是他的家,现在多熟悉一下,也好!但兰儿没想那么多,她想到的是要一个多月见不到儿子,那哪儿依啊!这时蓝心探究似的开口提议他们可以一家三口去住段时间,然后回来时再把轩轩一起带回来,这样不是更好!
这下兰儿不反对了,论到欧阳为难了。
欧阳这边有工作,他哪走得了?如果让兰儿和轩轩单独回欧阳家,他也不放心。表面上是不放心,实际上是见不到兰儿,他想的慌。
“那我放你一个月假,不就可以了。“这时子龙开口,彻底解决了问题。而且走了欧阳,他更自由。
“心心也和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轩轩听懂大人的话,知道要去看太爷爷,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带上心心一起去。
“对啊!江枫和欧阳他们都异口同声的邀请。”
“不了,我不去了。下次吧!”蓝心推脱着,早就听说欧阳家是豪门大家族,她从来没想过要去那样的大家族,感觉别扭,没有一个人在家自在。如果不是与子龙订立契约而认识欧阳他们的话,(www.wrbook.com)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与此有任何的交集。
萧南光再现
欧阳他们一家三口和江枫离开医院后,病房里突然空了好多。子龙本想留下陪蓝心,但是因为契约的事,蓝心生气了,一甩头,不理他了。
不理拉倒,李子龙也赌气似的转身走了。
听到李子龙离开的脚步声,蓝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时远去的脚步声突然又转回来了。
“你还回来干什么?”蓝心不满的问,懒的去看他。
“怎么了?和你那假老公吵架了?”是萧南光的声音,蓝心条件反射的突然纽头看向病房门口。
“你来干什么?出去!”蓝心不客气的狠狠道。
“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萧南光不以为然的进来,将花放在床旁边的柜子上。
“萧大总裁,你现在已经看过了,就请出去,我不想让我未婚夫为难。”蓝心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轰都轰不走。
“未婚夫?哪儿呢?你是指两天前才搬过去照顾他妹妹的林云?”萧南光得意的嘲讽道:“你以为你们那点戏码能骗过我的眼?”
“你调查我?”蓝心愤怒的问。
“别说的那么难听,不是调查,是了解!”萧南光说着坐到床边。
“出去,你给我出去——!”蓝心几乎咆哮起来。
“你就那么恨我?”蓝心情绪这么激动,萧南光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情。
“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恨不能将你咬碎撕烂,我宁愿失明也不想看到你!”蓝心咬牙切齿的说,然后指着门口:“出去!立刻,马上!”
“你变了,不再是十二年前那个单纯又可爱的小女孩了,现在的你更聪明更霸道也更有女人味了。”萧南光说着站起身,走时不忘回头告诉她一声:“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走出病房的萧南光和折回去的子龙打了个照面,便各自走了过去。现在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和所扮演的角色,同样他们也深知现在不是交锋的时候。李子龙看见萧南光是从蓝心病房出来的,他匆忙的跑进病房。
“出去——!”蓝心听到跑进来的脚步声,冷冰冰的低吼。
子龙被这冰冷的声音冻住了。他看见床上的蓝心满脸泪水,双手紧紧攥住被子,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一脸极度悲伤的神情深深刺痛了子龙的心,从来没有见过蓝心这么悲伤过,子龙心抽筋似的痛。他心疼的把蓝心抱在怀里,那个混蛋为什么十二年后又要出现?
秘密有约
几天后。
医院附近的一家休闲餐厅里,刚跨进去的林云看见远处一张桌子旁的子龙在向他招手。
“李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林云刚一坐下就问,他很好奇李子龙怎么会想到约他,他们可以说是根本就不认识的两个陌生人。
“林先生想喝点什么?”李子龙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打了个响指招来了服务员。
“随便!”林云随口说。
“两杯橙汁,谢谢!”子龙看着服务员说道,等服务员离开后,他才看着林云开口:“我只是想找林先生聊聊而已!”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好说的?”林云看着子龙越来越觉的他奇怪,他今天来看心心顺便接心心出院,可他却突然走过来约他到这里见面。
“心心!”子龙一语道破玄机,“心心是我女朋友,而你又是我女朋友的朋友,那也就是我李子龙的朋友。我看的出来你和我女朋友的关系非同一般——”李子龙故意挑明蓝心是他李子龙的女朋友,里面是两层意思,一层是向别人宣誓自己的所有权,另一层也有警告的意思。
“那又怎么样?”林云也不是吓大的。
这时服务员把两杯果汁送了过来,放在两人面前,同时也缓和了刚开始见面的紧张气氛。等服务员离开后,两人才继续话题。
“我想林先生是个爽快人,我们就开门见山的直说吧!”李子龙伸手示意他喝面前的果汁,然后缓缓道:“你和大婶……不,你和心心是什么关系?”
“这点素我无可奉告!”林云回答的很干脆。他能感觉得到面前这个男人非常重视心心,但是心心会接受他吗?
“那么昨天萧南光为什么会在心心家?这你应该知道吧?”
林云看着李子龙,他不确定子龙到底知道多少。
“你们的事,婆婆都和我说了。”子龙看出林云的疑惑,直接全盘脱出。“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有关心心和萧南光的事都告诉我,他回来找心心想干什么?十二年前得不到心心,十二年后又想卷土重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来问我?”林云一句话似乎什么都回答了。
林云是悄悄离开医院来见子龙的,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子龙会约他出来见面。既然是悄悄出来就没法带着灵灵,但是没多久灵灵就发现和她一起来看蓝心姐的哥不见了,她一个人找出了医院,结果不小心碰上了南星和美凤。他们也是无聊开车在大街上乱逛。
当林云回到医院时,看见病房里多出两个人,他警惕的看了眼南星。蓝心发觉后安慰道,“没事!她们是来看我的。”
虽然萧南星是萧南光的儿子,但是蓝心感觉南星对她并没有恶意,所以也就无所谓他的出现了,只是她不知道南星为什么会来看她?她总是感觉南星好像很恨她,那为什么又来看她呢?
其实南星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只是单纯的跟着灵灵走而已,他知道灵灵和蓝心走的很近,来看望蓝心,这样和灵灵呆在一起的机会就多了一些,可以更加了解灵灵。
隐藏的秘密
今天蓝心出院,林云已经办了出院手续。灵灵帮着把东西拎出去,南星坚持要送他们,蓝心无所谓的答应了。而林云和美风想反对但反对不了。
美凤心里清楚林云如此警惕南星的原因,看的出来他没有把灵灵亲哥的事告诉灵灵,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平静的和南星坐在这里。
到了蓝心的家,把东西放好后,南星私自邀请灵灵出去玩,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客气这么紧张的约一个女孩子出去。
“不行!”林云突然出现阻止了他们。
哥哥不同意,灵灵当然是一百二十个不去了。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南星对于林云无辜打断他们很生气。
“他是我妹妹,保护妹妹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权利!”林云说的底气十足。
“你们又不是亲兄妹,而且和我在一起就很危险吗?”
“没错,还是那句话除了你,和谁在一起都可以。”
“为什么?”南星愤怒的问,“为什么只有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他真搞不懂他哪儿得罪他了,他非要这么反对他和灵灵在一起。
蓝心也好奇的看着林云,为什么这么反对南星和灵灵在一起?而且态度这么坚决。蓝心以自己对南星的了解,感觉南星虽然很倔强、冷傲,但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不知道他看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纠结?
“是啊,哥哥,为什么谁都可以,就他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呢?”灵灵也奇怪了。
林云沉默的看着别处,他不想提这些事。
“哥!”见林云不回答,灵灵摇着林云的胳膊催促着。
“因为她是你杀兄仇人的儿子!”美凤替林云回答了,其实她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什么?蓝心、灵灵还有南星都惊讶的看着美凤然后又看向林云,而林云没有反驳似乎是默认了。
“阿云,你告诉我,王子他们究竟怎么死的?你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蓝心拉着林云焦急的问,这个问题已经困绕她好久了。
林云低着头,一副为难意欲闪躲的样子。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终究还是要暴光了吗?林云以为这个秘密会跟着他一起进入棺材,当年他答应过王子,什么都不让灵灵知道,现在自己却要亲口说出来。
“阿云,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王子、连远大哥还有侍郎大哥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啊!”蓝心急急的问道。“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因为一切都因你……”
“住口!”林云狠狠的打断美凤,那眼神中的恨让美凤打了个寒战。
“阿云,我求你告诉我!”蓝心早就感觉到这事和自己有关,她溢满泪水的眼睛紧盯着林云,恳求道。十二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豪哥哥死后,跟随在豪哥哥身边的他们也突然间消失了?
沉重十字架续前篇(上)
十二年前。
蓝豪的棺柩被放在墓穴中,一直跟随蓝豪的连远、王子、侍郎和受伤的林云亲自为他填土,立碑。一切都结束后,大家站在墓前默哀,直到晚上才各自散去。
同时在另一边,萧南光的别墅里传出孩子要妈妈的哭声,楼下的礼堂里摆放着一口水晶棺,里面躺着的年轻美丽的女人像睡美人般安静。所有参加葬礼的人围绕棺柩一圈瞻仰遗容,受伤的白堂一家三口也在其中。整个礼堂都弥漫的悲伤的气息,三岁的南星看着水晶棺里如沉睡般的女人哭着喊:“妈妈,妈妈。”
昨天在教堂里,他亲眼目睹多少把手枪对着母亲,那些凶手都杀红了眼,不停的朝母亲开枪,仿佛永远都杀不够似的。
“快,把小少爷抱走。”萧南光悲痛的看着棺中的女人,不耐烦的命令道。每当听到孩子的哭声,都仿佛是对他的质问让他惭愧到无地自容。
“妈妈,妈妈,我要妈妈……”女佣强行抱走了小少爷。
莫大的礼堂里没有了孩子的哭闹突然安静下来了,一切又都显得那么灰蒙蒙的。萧南光看着沉睡的女人,伸手最后触摸女人的遗容,这里他曾经碰触亲吻过无数次,想起曾经的欢爱他不禁闭上眼睛不再让自己溢满眼眶的泪水流出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傻?明知道我已经不爱你,可你为何还要为我而死?你是想用这种方法让我永远记住你吗?还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对你的抛弃和背叛?如果是这样,那么你做到了,你让我们的儿子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还让他没有了母亲,你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我们的儿子?为什么你要让我背负这一切?你真是个傻女人。萧南光心痛的想着。
“妈妈,妈妈!”小南星又冲了进来,小小的肉手扒着棺柩不肯松手。
“我不是让你把他抱走吗?”萧南光朝紧跟出来的女佣大吼,看着哭闹着要妈妈的小南星,萧南光烦躁的蹙起眉紧紧撰着拳头狠狠说:“快把他抱走!”目光再次回到沉睡的女人身上,冷冷的说出一句狠话:“芳芳,我绝对不会让你白死的!”说话时,眼眸中绽放出残忍的光预示着狂风暴雨的来临。
贫民窟边上的一家小酒吧里,蓝心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她要买醉,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的酒量大的把酒保都惊的下巴掉在地上。这里是紧挨着贫民窟的一个小酒吧,里面本就龙蛇混杂,蓝心的出现更是让里面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以前都是因为有蓝豪在她身边守着,蓝豪是贫民窟内最有势力的黑帮老二,所以那些想打蓝心主意的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不会傻到为了一个小女孩得罪第一大帮。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宝贵,他们甚至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这更让他们对她求贤如渴。在他们的眼中,蓝心就像是天上刚刚降落的雪一样纯洁。现在她的守护神蓝豪已经死了,那么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酒吧里有些人看蓝心的眼神很矛盾,那是夹杂着不忍心毁了这份纯洁却又贪婪的想要去得到的欲望的眼神。但是也有些人则是非常露骨的看着她,他们早就盯上了蓝心,如果不是蓝豪他们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他们早就对她下手了,或许已经得手了。
危机四伏的酒吧里,蓝心还在一个人拼命的灌酒,好象今天她是打算喝死在这地方。眼前突然有几道阴影投下,抬眼看去,一切又都是那么模糊不清,“你们是谁?”此刻,蓝心连说话都含糊不清,明显带着醉意。她听不清围在身旁的那些人说了什么,接着就把她架走了。
沉重十字架续前篇(下)
来买醉的不止她一人,金妖对蓝豪的爱不比她少。但是她们有本质上的区别,蓝心是从小就被保护着长大的,像温室里的花草一样经不起风吹雨打;而金妖从十五岁开始就独自在贫民窟里闯荡,相对蓝心而言她就显的冷静老练多了,就算喝醉了,心里也有数。加上一身厉害的防身术,没有人敢轻易冒犯她。
一杯酒下肚,像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身体里似的。当一群人从她的桌边走过时,她无心的瞟了一眼,发现蓝心也在其中。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摇了摇头仔细看去,他们要把蓝心带到哪儿去?
那些人都是贫民窟里的混混,把蓝心架走肯定没什么好事,蓝豪搭上性命保护下的蓝心就要被这一群流氓毁了吗?绝对不可以,金妖起身一边拿出手机给好友巧巧打电话一边离开酒吧跟了上去。巧巧是林云的姐姐,侍郎的未婚妻,只要联系她,其他人很快就会知道。
一群混混把蓝心带进贫民窟内的一条黑巷子里。和蓝心在一块的足有七八人,如果是平时,凭她金妖的能力对付他们,绝对没问题。但是现在她喝了酒,自己都感觉有些撑不住了,贸然上的话,弄不好连自己都陪进去。
黑巷子里,蓝心躺在黑暗中,不知道身边围着一群恶狼,他们都如狼似虎的盯着他,这就是蓝豪保护了十年的美玉吗?他们都有些愣愣的,不敢相信一直只能远远看着的美人今天成了他们的食物。
蓝心喝的太多,吐的到处都是,衣服都被酒水弄脏了。巷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酒味随风而散,几个男人凑了上来……
他们怎么还不来?再晚就来不及了。金妖焦急的监视里面的动静,不行,不能再等了。在那些男人即将把手伸到蓝心身上时,金妖站了出来。黑夜中,她婀娜的身资在紧身衣的束缚下更加妖媚,随手做了几个挑逗的动作更是挑战男人的耐力。
那些男人见有人自动送上门,都贪婪的朝她走去,其中一个混混伸手要去摸她那性感的胸部时,金妖恶心的抬起脚,一脚下去正中对方下跨,疼的那个男人睡在地上打滚。其他人见了,一下子都清醒了。原来是来捣乱的,他们一拥而上。
黑夜中传出打斗声,几个回合下来,金妖已经感觉体力不支,她感觉眼前阵阵眩晕,他们怎么还没到?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一个男人一脚踢在她小腹,妖儿猛的后退几部,其他人乘机一拥而上,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两道人影跃入中央挡住那些来犯的混混。
“妖儿,你没事吧!”巧巧赶过来扶住她。
“你们怎么到现在才来?”金妖庆幸他们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她可就惨了。
“我一接到你电话就和郎君赶来了。”巧巧边解释着边扶她到一边休息。
“妖姐,心心大嫂呢?”受伤的林云和王子没有参与打斗,而是和他们一起站在一边。那几个混混有连远和侍郎足够应付了。
“她没事,只是喝醉了。”金妖看了眼蓝心躺着的地方。
王子走过去俯身抱起蓝心,她睡的还真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让人从狼窝里掏出来。
“我先送心心回去。”王子打了个招呼便朝巷子出口走去,这时林云也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去。”
连远和侍郎不多会就解决了那几个混混也离开了现场,却不知道他们已经被跟踪了……
沉重十字架续后篇(上)
连远和侍郎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杀气,凭直觉,这次的对手是来者不善。那些暗夜里的跟踪者猜到跟踪暴露,索性光明正大的站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们足有四五十人,而且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竟然同时派这么大的阵容对付他们,看来对方下手之狠是要质他们与死地。侍郎和连远非常有默契的拉着自己身边的女人同时向两旁迅速躲闪,紧接着是几声枪响,连远和侍郎拉着身边的女人向不同的方向逃走了。
“追!”那四五十杀手自觉分成两组朝两个方向追去。
在这贫民窟里,深夜发生枪击打斗,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只要不地震,外面就算是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人出来看的。
侍郎和巧巧误入死胡同,前方无路可去,后方是追兵。他们心里都清楚,凭他们两人不是那些经过训练的专业杀手的对手。
“巧巧,你先走,我来引开他们!”侍郎用力吻了一下巧巧,然后就推她离开。
“不,我不走!”巧巧很清楚,她一走,结果会是什么。
“你们谁都别走了!”那些杀手追了上来,“想救这个女人可以,老大要的是你们四天王的命,至于这个女人吗?我们可以放她一马。只要让她陪我们哥几个玩……”突然的一声巴掌打断了说话之人,侍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身边狠狠给他一巴掌并且迅速夺了他手中的枪。所有人立刻警觉的盯着侍郎手中的枪,他们知道侍郎是神枪手,闭着眼睛一样百发百中。死,谁都怕。所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侍郎知道以他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巧巧落到他们手里可能会被糟蹋死。
“宝贝儿,对不起!我……”巧巧把食指竖在侍郎唇中,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凄然的笑着摇摇头:“能认识你,我一生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