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男儿国情殇(女尊)》》 · 笑天下 · 2026-07-26
《男儿国情殇(女尊)》
作者:笑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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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男宠
高处不胜寒,珞璎终于知道,接手了这个才多少日子啊,她就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滋味了。
站在那四十层的摩天大楼上,望着对面同样是玻璃围幕办公楼。不知道她这样的选择是不是对的。
今年二十四岁的商业界女强人,现在正式接手了帝国最大的服装公司,安耐儿。
从早忙到晚不是她的作风,作为一个帝国的首脑,她最重要的就是下决断就好,她不会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地这种出谋划策上,那些都是她手下的人要做的事情。
她是总裁不错,可是她同时也是一个女人。而她一直认为,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爱情。
事业她已经不愁了,只是这爱情,为什么会迟迟不到呢?
按理说吧,她要貌有貌,要钱已经没人再比她的多,可是,为什么门外的那些帅哥酷男却没有一个值得她多看一眼的呢。
“总裁。”贴身的小秘书在门轻轻地叫了一声,不想打扰到正沉思的女王。
“进来吧。”收起了自己的心事,珞璎又换上了那副高贵不可攀的表情。
“总裁。”看了一眼总裁,小秘书很识相地道,“安公子请求见一面。”
“安子涵?”珞璎皱了下眉,“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怎么还会来呢?”
安子涵,珞璎留下的男人之一。
性格比较温柔,身家也不错,对于是不是可以配得上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男人要对上她的心才会被她留下。
“安公子说,他有一句话想和总裁您说,说了之后就不会再见面了。”秘书大概也看到了珞璎的不解,忙把方才那男人的话转答了上来。
总裁的男人不少,只是,好像没有一个在总裁身边呆上有一个月,只有这位安公子,不在总裁身边呆上了一个月不止,甚至,这都已经快三个月了,才看到总裁请他离开的话下来。
“请他进来吧。”珞璎坐了下来,这个安公子,她还是很有好感的,只是,她对于他的过分温柔觉得,他不适合呆在自己的身边,如果说是一个朋友她还有可能留下他,只是作为她丈夫的选,只怕他不是个合格的。
安公子进来了。怔怔地看向见他进来已经站起来,穿着香槟色套装的珞璎,眼中露出哀怨的神色。
珞璎漠然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一扬,走了过去,轻轻地替他整理好衣服的下摆。没有开口,动作依旧是那样的体贴温柔。只是,男人知道,这怕是最后一次的体贴了吧。
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再次抬起了头,望向珞璎,颇有不甘地道:“珞璎,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吗?”男人紧张地抓着她的手,深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不见。
不等珞璎说话,他已经说了出来:“对不起,我知道,我让你为难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的,虽然――我很爱你,可是,我不能帮助你什么,只能让你为我操心。”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那浓浓的伤感,听到珞璎的耳朵里,珞璎的心到有些不好受起。
毕竟他是自己唯一一个留在身边时间最长的男人。
珞璎抬起头,冷淡地看着他:“你知道就好,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说过,一旦我觉得你不适合我,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让你离开的,不过,我不会让你白离开的,我会让成为商业的巨子,你就准备回去接手你家的产业吧。不过,我也知道,你是个干脆的人,我和你从此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要再做这种会让我们都为难的事了。”
“我,我可以改的。你让我留下好不好?”男人拉住她的手臂,苦苦哀求。
珞璎皱了一下眉,讥讽地笑了一声,无奈地盯着他,“理智一点吧,不要想这种不可能的事。一旦说了让你离开,我就不会回头。我想,你不会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吧。别让我看错了你。”
“还有,你最好为你自己以后想想,对你,我已经有些破例了、”她微笑着,语气中带着威胁,“我不希望你的表现超出我理解的范围。”
男人苦笑一声,忧郁地看着她,“珞璎,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爱?”她不禁失笑,“那么你呢,你爱过我吗?”
“我爱你。”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珞璎不禁一愣,他眼中的真诚好像不是假的。
可是,就算他爱自己又能怎么样,她找的不仅仅是一个能爱自己的男人,也是一个可以帮到自己的男人。轻笑着叹了一口气,珞璎淡淡地说:“你走吧,我答应你的事,你会得到比起留在我身边还要多,你满足了。”看着她漠然的笑着,他也只有苦笑一声,慢慢地退出了这间宽大又豪华的办公室,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他竟然爱上这样一个无情的女人
空空的,豪华的办公室里,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真的感到有些寂寞了,又一个优秀的男人走出了她的圈子,那么,她是不是要再想想呢?
重新坐下来,按下了通向外面的对讲器:“小沈,进来一下。”
她现在需要一个男人来安慰自己有些空寂的心,不知道哪个男人可以入选,这些男人都在小沈的手里。她应该已经为自己安排好了吧。
小沈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只有十寸的小电脑。
也不说话,只是打开了,把小电脑放到了凌珞璎的面前。
凌珞璎对于她每天看到这些男人的资料和照片还有那些小段的视频已经很习惯了。
小沈会把一些重要的地方进行选择,然后编辑整理,再拿来给她过目的。
所以,凌珞璎的私生活可以说是离不开这位看着不起眼的小秘书小沈了。
“就这个吧。”凌珞璎有些累了,靠向了后边的椅子,那个真皮的意大利特意订做的手工椅。眼睛微微地闭上,她现在真的很累。
“是,我这就通知他,总裁定在哪里?”小沈声音很温和,不高不低,也不献媚,却也不平淡,以正听起来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就订在这里吧,不想走了。”凌珞璎眼也不睁地道。
“好。”小沈一句废话都没有,拿起那个小电脑合上走出了这个偌大的办公室。
非常穿越
凌珞璎的男人,都是上得数的男人,能上了凌珞璎的小电脑里的男人,拿出任何一个,都是非常的了不起的男人。
可是,男人也有他的野心,要知道,得到凌珞璎,不光是得到了这个美人,同时也得到了她名下的所有产业和她的人脉,让一个男人得少奋斗多少年啊,而且,不但名,财,人兼而得之,更是难得的,这个女人虽然高高在上,却也真的很对他们的胃口,那就是,她不像一 般那高高在上的女人一样的冷血无情,只要你做事不超出她的底线,她都会让你有所收获,就算你最后不被看中,你也不会白做一回她的入幕之宾的,所以,对于可以成为凌珞璎这个女人的男宠之一,是每个很有报复的男人都想的事,只是,那凌珞璎的条件之高,也并不是所有商界的男人都能进入到她秘书的小电脑里。
而她选择男人的第一个就是,长得帅才行,其次是有情趣,再就是可以知心,她对男人是不是有钱,是不是有势一点都不在乎。
因为这些她不缺,有的男人也就知道了,自然也就成了她的男宠之一了。
凤无垢就是这样有报复的男人之一,只不过,他在这些男宠里唯一的一个没钱没势的男人,但也是很让凌珞璎看重的一个男人。
今天,凌珞璎点的就是他――凤无垢。
凤无垢被通知来到这座大厦的时候,小沈已经走掉了,凤无垢得已很快来到凌珞璎的身边。
今天凌珞璎的心情多少有些不好,若不是凤无垢以前的那些可人的成绩,凌珞璎不会让他进来的。
“坐吧。”凌珞璎靠在一张舒适的躺椅了,她没有带凤无垢进到她的享受宫殿里。她现在只想找个人说说话。
“珞璎有心事。”凤无垢很快就知道了,凌珞璎今天不一样了。也许他的机会更大,这个女人一般的不会让人找到空隙,现在,对他来说,这就是个空隙。
“嗯,有点。”凌珞璎很放松。
“我给珞璎讲个故事吧?‘凤无垢道。
“说吧。“凌珞璎今天到不想为难她的这么男人,听故事,她从五岁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是未来商业女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时间去听故事了。
想到小时候,她不由得惨笑,实在是个没有童年的童年。
“穿越的故事大概珞璎没有听过吧?”凤无垢道。
“嗯。”凌珞璎真的没听说过。
“就说一个男人或者女人由于某种原因,一起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里,过着另一类的生活。”
“真有这样的事吗?”凌珞璎很感兴趣,她对自己身下的这个位子早就讨厌透顶了。
“当然是真的,尤其是小璎你,你可以用你的能力帮你达到这一目的。”凤无垢的话很肯定,让正在心烦的凌珞璎一下子就把重要注意力放到了凤无垢的身上了。
“你知道怎么穿越?”凌珞璎几乎是报着试一试的心理再问凤无垢,她当然不会傻瓜到真的认为凤无垢会这种东西,只是她还真的不知道,凤无垢还真的懂得一点,不然的话,怎么说,他有机会呢?
“我知道一个地方,只有到了那个地方,就有机会穿越。”凤无垢可以肯定地道。
“真的?”凌珞璎不是小孩子,自然要问一下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成功率只在百分之六十左右,也有穿越失败的,那就是被带到了另一个地方,但仍旧是在地球,只是到了不远的国家而已。若是成功了,就有可能,被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国家,而在那里的身分,一般都是什么公主啊,王爷啊,还有大家闺秀,毫门公子什么的。”
“好,我想试试。”凌珞璎一下子就答应了下来,只想着自己从此就可以离开这里,过她自己自在逍遥的日子去了。
“车子就在楼下,我带你去。”凤无垢极力赞同,这个心思和别人不一样的男人,他的目的没人知道,就是凌珞璎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她只知道,他爱自己,好像有些爱惨了的意思。
他是这些男宠里,唯一一个不看上她钱权的男人,所以,她在他的面前,从来都不需要把他当成男宠来待的。
“那这里的事呢?”要走了,凌珞璎还是有责任心的。
“如果我料想不错的话,这个空间和另外的空间,时间上是有很大的差异的,我想,我们这里未必就会过的那么快呢。”
“那也好,我留下负责人的名字,让他们在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动作就好,也许哪天我在那边腻了,我可以回来,无垢。”凌珞璎走到凤无垢的面前,看着他那精瘦的身子和那细嫩的小脸儿,“你真的有二十一岁了吗?”
“我怎么会敢骗你呢。”凤无垢嘟着嘴,小心地回答着,眼里除了崇拜,还有那深深的爱慕之情。
凌珞璎当然知道无垢的身分了,每一个男人进了她的花名册,不是身家利落的干净,可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是格外地疼爱这个凤无垢。
“走吧。”凌珞璎和凤无垢下了四十层的大楼。
凌珞璎上了凤无垢的车,凤无垢的车很旧,是那种电动自行车。
凌珞璎就坐在他车子的后座上,这样的生活,她很喜欢。也许是过够了那种上流的生活,反而这种无拘束的生活让她很羡慕。这也是她留下凤无垢的一个原因。凤无垢是她亲自挑选的一个特殊的男宠。
又是那条她和凤无垢已经走过无数次的路,只是这次,这条路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同而已。
“我们这是走去哪里?”身后的凌珞璎抱着凤无垢的腰问。
“我们要穿越去。”凤无垢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飘渺,带着一种含混不清和朦胧。
“你也要跟着我去?”凌珞璎对于这个答案到并不是很意外。他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呢?“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那陌生的世界里的。”凤无垢淡定的口气,却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无畏。
“谢谢你,无垢。”凌珞璎把头告在凤无垢的背上,感受着那个来自男人心底的关心和爱。
“不要谢我,这些我都是自愿的,你怎么会说这二个字呢?”夜风里,传来凤无垢模糊的淡笑声。
“你若是和我一起去,你是不是也要穿越成一个王爷呢?”凌珞璎对于穿越这种事,多半不是很相信,不过,和无垢一起玩儿这么一个游戏,她还是愿意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边全无身分而言,还不知道会落到哪个人的身上呢。”
“那――”凌珞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何其重要,重要到她连环境都没有细心去看了,她不知道,她周围的环境一直都是五分钟前的那个样子,也就是说,她们一直在做着看似前行的动作,其实,是在原地走路。
虽然电动自行车的速度也不慢,但是这样一直走,却还在原地,应该是有些奇怪的,她没注意,凤无垢却已经开始注意了,只是,他一颗心都放到了身后的凌珞璎身上,只想着如果不妥的话,他好保护身后的女人,并没有出现什么惊惶失措的举动。
“我们过去,有没有记忆?”凌珞璎的话刚一落地,就觉得前面的凤无垢的身子正在渐渐地透明起来,凌珞璎刚要喊凤无垢,就看到,凤无垢跳下车子,随后,一阵疼痛,她也掉了下来,坐在地上。望着凤无垢,晓是她见过多大的场面,也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
只见那凤无垢的身子就像一块布一样,正被拉扯得变了形,凌珞璎想喊,却喊不出来,嘴像有东西给堵住了似的。手就那样的伸过去,想把无垢拉回来。可是这手一挨上无垢的手,她也发现,自己的手也渐渐地变成了透明的。
“无垢,这是怎么回事?”凌珞璎虽然有点心惊,但也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到也没像无垢的成那样,已经快全透明的脸已经扭曲了。
“珞璎,你快放开,你快放开我,走,走,我不要你过来了,你快走。”凤无垢的声音在凌珞璎的耳里听得有些凄历,也不知道无垢到底是什么意思,凌珞璎没有松开手,本来,无垢就是她比较喜欢的一个男人,她怎么会放开他呢。
虽然这件事上透着怪异,可是,世上的事怪异的多了、
“我把你拉回来。”凌珞璎说着,用力向后拉扯着凤无垢,只是,凤无垢那身子竟然在慢慢地漂起来,而随着他的漂起,他的身体已经呈半透明状了、
凌珞璎用足了力气,也只能保持站在原地不动的样子,可是手里的凤无垢却已经越来越透明了,而且,凤无垢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低吼:“珞璎,记得找我,记得,一定要记得……”随着凤无垢那凄凉的声音过后,凌珞璎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凤无垢在她的眼前消失掉了。
手恢复到了自然的形状,凌珞璎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只觉得全身一凉,一阵舒服的感觉传来,耳朵里再次传来了凤无垢的声音:“珞璎,记得找我,一定要记得找我啊,珞璎,我喜欢你,我爱你呀……”
耳边的声音渐渐地消失掉,她镇定地看着自己,没错,身子正像凤无垢方才那样,变得透明,她举目四望,街道上还有人走来走去的,可是没有人往这边望一眼,而且,看那些过往的车辆,从她的身边飞快地开过去,开过来,没有感觉到什么。甚至于,她仿佛是不存在的。
凌珞璎的嘴儿边浮起一丝淡的笑容:“也许,这是我一个新的开始吧。凌珞璎盯着自己的手,已经看不到了,心里有种很恶心的感觉。重力在不停地消失中。
最后,凌珞璎看到的只是一片青白的空间,空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纯白的世界。
也许,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是它的缩影吗?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划破这白色的世界,向她刺了过来,她急忙侧过身,挣扎地撑着身子。
等她再回头看时,那原来的春风白的世界已经变得异样的离奇,四周的一切变得阴暗,她茫然地皱了一下眉,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房间,珞璎暗想,这里到底是哪里?难道和无垢说的似的,她们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空间了?
说了算的女子
这是怎么了,凌珞璎清醒过来就是这样想,她没马上就睁开眼睛而是在想。
她又到了这一世,而这一世是什么样的社会她不清楚,这一世对她来讲都是陌生,或者,她还没有死。
不过,她认定,她是死了的,而且,她真的到了另一世,因为鼻端飘来的是淡淡的香气而非那医院里的消毒水的气味儿,可想而知,她是到了另一世。
静静地躺在那里,她还在想那个小家伙儿,不知道怎么样了,那样凄励的喊声让她的心都跟着乱跳。
想到这儿,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顶,那是床的顶。碎花素色的,却是华丽的锦料所制。看来,在这一世,她的出身必是不错的,不然的话,不会连床顶都是用这等只有有钱人家穿衣服才能用的上等的好布料。
在那一世,她所接触的商业,这布也算一类的,她怎么会不知。
动了动手,到觉得不像自己的,这才看向眼睛里所能看到的地方,小小的,白白嫩嫩的,身上的布料更是好到不行的那种。
凌珞璎想笑,她不知道自己到了这世竟然要从头开始的,不过这到也让她心情大好,最少,给了她时间去认识这个社会,最少,给了她时间去寻找那个和她一起来这世的少年男子。
欠他的,终究要还给他的。那世对不起他,这世一定要加倍地还给他才行啊。
“啊,小主子醒了,快回主夫主子啊。”一声尖叫,让凌珞璎想再闭眼都难。
于是翻身坐起,呆呆地看着那个小男生跑出去,应该是小男生,虽然他的头发也很长,但她相信,就算她现在差不多四岁左右的身子,她还是分得清那跑出去的是个小男生。
看着跑出去的人,凌珞璎没有说什么,那个小男生虽小,却也有八九岁的样子,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小女子,可是那个小男生,却是一身的短袄裙装,变态国?
凌珞璎现在已经不做他想,现在的她已经穿越,还是一种非常的穿越。正如凤无垢所说的,她穿越了,成功地穿了过来。
至于穿到什么地方,她不知道,相信无垢也不知道吧。
想到无垢,凌珞璎才想起,无垢不在她的身边,伸了伸手臂,看着那短小的,儿童科技股的手臂,凌珞璎暗自苦笑:穿成一个小女生了,还真是让她有机会从头做起啊。
习惯吧,习惯绝对是一个魔鬼,会让你从天使变成魔鬼1的、
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小件的长袍,华丽的样子,精美的布料,精美的绣功,一个典型的有钱人家。
是古代,虽然不知道他们穿着是哪一个朝代,但绝对不是正常的国度,就冲着那孩子穿着》坟她就能断定,这是一个很变态的国家。
男人穿女人才穿的衣服,还是孩子都这样穿?而大人就不这样了。
凌珞璎瞪着眼睛打量着四周,看看再说吧。
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就是,她一定是个主子而不是个奴才。
这一点很让凌珞璎感到庆幸,还好让她成了主子,不然的话,她绝对再穿一回,奴才可不是她这种女人可以做得了的。她天生就是那种掌握权力的人。
凌珞璎坐在那里,一边静静地等着来人,一边却动了动手脚,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虽然只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但这并不碍事。
没空让廧珞璎多想,门口一阵嘈杂,虽然声音很杂,可是却不大。
凌珞璎习惯性地皱了下眉,看着门外,她一向讨厌有人在她想事情的时候出声、,即便是到了这里,她还是有那个习惯。
帘子打开,由外面走进来一个男子,二十多岁,长相秀美,美确是真的美,看了让人有一种炫目的感觉,仿佛天生的丽人般的。
凌珞璎不喜欢这种柔美的男性,给人的感觉就是太柔顺了,没有男子汉的硬气。不过,看着这个男子,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男子虽然柔美了些,可并不娘娘气。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虽香但却不刺鼻,可怡人心性。
“珞儿啊,你终于醒了,让主夫爹爹看看。”那个秀丽的男人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眼里是真诚的关心, “珞儿啊,谁让你喝酒的啊,你还小呢,你看,醉了这几日,让你娘亲多心疼啊。”
凌珞璎有些烦,她讨厌男人说话啰嗦,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不必加上那么多的用词和修饰,男人就要像个男人的样子。
只可惜,凌珞璎忘了,在她的男宠里,那些男人在她的面前已经很少有男人气慨了。
凌珞璎平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目前还不清楚,这个看样子是个主子的男人到底和分了是什么关系,可别说是她的父亲,那她可有的瞧了。
不过,凌珞发很奇怪地是:一个小孩子偷偷喝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事,她小时候可是偷偷喝过好几回呢。也是醉过二天没醒,也没像现在这样的大惊小怪的啊。
这个好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身分?
看到凌珞璎不说话,那个秀丽的男人忙着扬了手:“快去叫大夫,派人去请主子回来,告诉主子,小姐醒了啊。”
男人让凌珞璎有些吃不消,不是嫌他说话娘娘腔儿,是他的这身穿着着实令现代的女性的凌珞璎有些难以接受。
男人穿着的竟然是裙子,而且还是那种纱质的裙子,这裙子若是穿在女子身上,定是一个飘飘若仙的美女子,可是穿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虽然还是可以看得出,男人穿着他并没有显得怎么特殊不入眼,可凌珞璎看着就是别扭。
满屋子都是男人,这么多的人都是男人,大大小小都很俊俏。
只是,那是什么打扮,白粉,胭脂,蔻丹,甚至这一屋子男人都堂晃晃带着耳环,而且色彩分呈,更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的竟然她看到一个长着啤酒肚的男人,那肚子大得好像有女人怀孕时七八个月的样子,看那男人,长得很是清秀俊雅,并不像应该有这种肚子的人啊,还是说,他这是一种病态。
为什么家里这么大,竟然没看到女人?
她一个大小姐,难道不应该有几个小丫头侍候着的吗?为什么看上去都是男子呢?
凌珞璎不明白,很多很多的事都不明白,慢慢看吧,不知道那个死小子穿到什么地方了,自己现在的身体四五岁的样子,那小子不会还在他娘的肚子里吧?
凌珞璎很恶质地想,如果看到他再好好地糗他一次就好了。
把她弄到这种鬼地方,虽然主子,但就是让她无法宽怀。
门外一声脆响:“少当家到。”
随着喊声,门帘开处,就见一女子风风火火地赶了进来,那女子一进来,就见那帮男人都弯了身子去行礼,连凌珞璎眼前的这个人也都弯了一下腰。
凌珞璎有些吃惊,不由瞪大了眼睛看这个女子:英气不凡的外表,墨染的发丝被一根玉簪别住,身上长袍窄袖,虽然衣料也是上等的好料,可是通身上下,显得干净利落,面色温暖如玉,鼻子高高的,眉毛飞扬着,一双凤目,一看就知道是个利害的人物,那双眼睛透出来的竟然是一种智慧与美艳相结合的产物。
这大概就是她转世过来这具身体的娘亲了吧,只是,为什么娘亲穿着长袍而那个看起来好像应该是自己爹爹的男子穿着的却是裙子,阴阳颠倒,好奇怪啊。
“珞儿,你没事吧?让娘看看?”女子走到床前蹲了下来,拉着她的手,上下仔细地看了个遍,“珞儿,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告诉娘亲。”女子的话干脆利落,声音温和平静,没有那种惊慌。
“饿了。”凌珞璎选择少说话,不明白还是闭嘴的好,多言必失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凌珞璎的眼睛还在四下里观察着,那个大肚子男人,面带忧色,不知是何缘故,大概是病体沉重吧,看来,她的身分在这个家里,还是很重要的。
还有一张清秀的面孔,谈不上漂亮,英俊,是清秀些,多少有些忧郁的男人,眉峰轻锁,眉眼如画,一点忧伤却怎么也抹不去,这屋子里的人穿得都很讲究,却只有他,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裙,头上和她的娘亲一样,只有一根银白色的簪子而已,虽朴素,却让凌珞璎多着眼了几分,从那男子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存在着,她也不明白,刚刚穿到这里来,有谁是她认得得啊。
男人让她多看了两眼,男人欲语还休,紧张的表情,担心的表情都收入到凌珞璎的眼里。眼神不时地溜向那个秀丽,穿着华丽的男人,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凌珞璎很奇怪,男人和男人之间竟然还有这种关系,他在怕他,还想求他。而且,这里好像男人怕女人?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凌珞璎娇小的身子被那个女子抱起,女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年轻貌美,美中却带着一种威严,不容人反抗似的力量。
凌珞璎安静地靠着,让这个小小的身体尽量放松,她要尽快适应这个身体和这个身体所在的国家。
饭是上好的,汤汤水水足有十来样儿,竟然比她看过的红楼梦里的描写有过之而无不及。心里暗笑过后,挑着自己喜欢的吃了二碗,便放下了,自感肚子已饱,不知道下面又有什么事情安排。
一屋子里的人都看着她,当她的视线投过去,却又慌张躲开,他们在怕她?
凌珞璎不明白,她看到,除了她的娘亲和她之外,并不见一个女子,难道说,她这一世却是到了一个男儿国吗?就像西游记里的女儿国一样,这里全是男子?
我的妈呀,那女人不是成王了吗?
凌珞璎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这该不会是无垢和她说过的,那个女尊的国家吧?
那个只有小说里才有的女权社会?
女人当家作主,连皇帝都是女的,男人在家里生养看孩子?
我的妈呀,我的姥姥,她还真是来着了。
凌珞偷偷乐起来,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还真是来对了,她一直觉得那一世的男人真是太嚣张了,如果让男人也理解一下当女子的痛苦就好了。
不过,高兴虽高兴,可是她也得先适应一下啊,不然的话,她还真是觉得自己这样下去的话,有些别扭。光看着一群大男从穿得花红柳绿的,她就别扭。
苦笑着,凌珞璎示意身边一直跟着她的那个小男生过来,她要下去。
小男生怔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过来,轻手轻脚地把她抱下了椅子,对于四岁的她来说,这张雕花的红木椅子还是太高了些。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仍旧侍候小姐,凝雪,要小心些,不可再让珞儿动那酒了,明天带着珞儿过去,让母亲放心。”女子淡声,却不容人置疑的话,吩咐着,像是对那个秀丽的男子,凌珞璎的眼光过去,真的看到那个秀丽的男子立在母亲的身边,低着头唯唯诺诺。
看来,这个家里,是母亲说了算的。
看着那女子好像已经没有话说的样子,再看看一屋子的男人紧张小心的模样,凌珞璎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于是,凌珞璎迈着那四岁孩童的小短腿,走到了那个女子的面前,抬起了头:“困了。”
她只说了二个字,不想叫娘亲,因为她已经二十四岁了,叫这个才二十五岁的女子娘亲当然要好好地适应一下才行的。
凌凤娇看了一眼女儿,细长的凤眼眯着,有一种摄人的意思。
不过,凌珞璎不怕,这种眼神对她来说小意思,比这凶的眼神她又不是没遇上过,更何况她的有恃无恐,她是她的女儿,看她方才紧张的样子,难道是假的?或是假的,只怕那作戏的份儿到是比她上一世的那个世界的顶级明星都要自叹不如了。
“抱你们小主子回房休息,小心看护,若再出了事,小心你们的皮揭了。”凌凤娇瞪了一双凤目看着那侍候女儿的二个小侍,声音不高却透着阴辣狠绝。
凌珞璎的眼睛望过去,看到那刚刚抱过自己下椅子的小男生低声地应着,腿却抖个不住,不由得替那个小男生多少有些不平,于是向那小男生走去,看到那小男生伸出了双手,却并不把身子递过去,而是伸出了手。
小男生满脸的诧异,看着凌珞璎伸过来的小手,细白的,胖胖的,可爱死了,可是,那是他可以碰的吗?
“走吧。”看到那小男生吃惊的表情,凌珞璎就知道,这孩子怕是没领过她走路。
不过,现在他最好熟悉一下,因为以后,她不会再让他们有任何机会抱着她走路了,她已经是二十四岁的大人了耶。
小侍胆怯地瞄了一眼少当家,看到少当家一脸不解的样子,没说话也没点头,便犹豫着拉起了小姐的手向外走去,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走了好几重院子,凌珞璎走得腿都要绊蒜的时候终于看到她要进屋子了。
果然是好去处,屋子很大,好几进的院子,外面一层的院子种了些花草,再进二进的院子,两边是回廊,没几米远的地方就是另一个大门,早有二个小男生一边一个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过来,早早地打起了帘子。
再进,还是这样的院子,凌珞璎有些气闷,不知道这一个院子要过几道院子才可以进到屋子里,她站住,脸色有些微怒的表情。
拉着她小侍见凌珞璎站住,也呆住了:“小姐,马上就到屋子里了,是不是累了?”
“要不,就让奴抱小姐进去吧。”小侍有些胆战心惊地道。
“好。”凌珞璎真的累坏了,若是再累的话,她怕自己会没精力听她想要听的故事了。
小侍小心地蹲下来,将凌珞璎抱到了怀里,小心地不让自己气息喷着了小姐,歪着头,看着前面,往屋子里走。
“你叫什么?”终于坐到那张大床上,凌珞璎退了屋子里侍候人。
“奴叫凝雪。”小男生的声音柔和低婉,很好听。
凌珞璎靠着床,背后为了舒服放了一个大大的柔软的抱枕,那枕头比她家里的那个要好的多。
“,好,现在给我拿书,我要看书。“凌珞璎决定现在饱了先看看书吧,到现在为止,她还未见过这一世的书是什么样的,会不会连这世的字她都不认得,那她岂不成了文盲。
凝雪快步地出了屋子,大约五分钟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本书递给了凌珞璎:“小姐现在一般是看这个的,以前小姐你不看书的,所以,书房离这儿有些远。当家的少当家还没有给小姐请先生呢。”
“那要什么时候才请先生?”凌珞璎随口问,口气中的冷漠让凝雪比见了少当家还觉得让他心惊。
“现在大公子已经在读书了,小姐如果愿意学的话,少当家一定会另请先生来教的。”
“多大才可以请先生?”这个嘴里的大公子是那女子的大儿子,那她呢?她是第几个?还有,令她欣慰的是,这里的字她看得懂,不过就是繁体的而已,看来,这也是炎黄子孙了。
“要上了六岁才进学的。大公子虽然今年才快六岁,可是,因为是主夫主子所生,所以会先一步进学。”凝雪低着头,不敢看凌珞璎,却慢声细语地说了好多。
凌珞璎的脑子里开始大转特转,方才她刚一醒来的时候,那个身着华服的男人说什么,他是她的主夫爹爹?
还什么大公子是主夫主子生的,这叫什么事?她走的是异形社会?男人生孩子?吓死她了对不对?
闭上了眼睛,凌珞璎有些累了,脑子里的东西虽然不多,却也有些消化不了,唯一让她吃力的就是,男人生子这一点,有点太狗血,也有点太劲爆了,像她这样的强势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不免吓了一大跳。
躺下闭眼好一会儿 ,她才想,难道她也是那个秀丽男人生的?
她可不想,如果是那男人生的她,她真想买块豆腐撞死完事、
“我爹爹是谁?”凌珞璎坐了起来,吓了那凝雪一跳,抬起头对上凌珞璎的眼睛,又吓得跪了下来。
“小姐,这个奴不敢说。”
会是谁呢?
脑子里把今天看到的男人转了一圈儿,最后定格在那个看起来清清爽爽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看起来还比较对她的脾气嘛。
“是那布衣男人。”凌珞璎眯起了眼,这是她思考时的一向习惯。
凌珞璎思考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把眼睛眯起来,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却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仿佛在神游,又仿佛是在认真地思考。
同时也会给人一种感觉,那就是,凌珞璎思考的时候,最好谁也别打搅,不然的话,那双眼睛后面的人不知道会想出什么法子来让你后悔。
凝雪吓得全身颤抖,一个劲地哆嗦:“小主子你就饶了奴吧,奴不知道啊。”
“他叫什么名字?”凌珞璎看也不看这个小男生,她想知道的,还没人敢不告诉她呢。
冷冷地一扫,凝雪只觉得身上仿佛结了冰了,从那小女孩子身上传过来的气息竟然是这样的令他难以抗拒。
“小主子,这是不让讲的。”凝雪吓得都快哭了,这要是让主夫公公知道了,他的小命还在不在啊。死个小侍,在这样的人家里,算什么啊,一卷破席卷了,丢到郊外的乱坟岗上,也就是他的去处了。
“起来。”凌珞璎淡淡地道,这声音听起来幼稚,可是,那气势却一点也不幼稚。竟有一种不容反抗的气势。
凝雪哆嗦着站了起来,眼睛盯着脚尖,一步都不敢动。
小皇子降生
凌珞璎醒的时候,凤临国的皇宫里也正热闹着呢。
只是这皇宫里的热闹却是因为女皇的一位侍君要生孩子而已。
兰贵侍已经临盆了,殿里殿外的都是侍候人,并不是说这位兰贵侍有多重要,而是兰贵侍身子里有一个让他变得重要的人,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而已。
女皇下了朝,便向这兰贵侍所居住的侧殿而来,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是个如意的女孩子,虽然她已经很满足有了二位女儿,可是女儿还是越多越好。
来到侧殿,刚到门口,就见那守门的宫侍们跪了地:“奴才们,叩见陛下。”
“起来。”女皇一声令下,宫侍们都起了身,刚要喊,却让女皇挥手止住,“兰侍可生了?”
“回陛下,兰贵侍还没呢。”小宫侍胆战心惊地回道。
女皇走进侧殿,虽然不能进生育的房间,可是,这焦急的心情还是有的,不知道这一胎是女是男,皇儿已经有了六个,她想要女儿,这凤临国本来女子就少,现在,她更希望这一个是女儿。
一声婴啼,看来,是生了。
女皇脸上带了笑容,看起来不那么冷漠,到有些温柔起来。
皇帝姓凤,年三十一,正当壮年,正宫的君相生了二女,也就是皇帝的长女现在的太女,二皇女也是这位君相所出。地位在凤临国无人能比,好在,这位君相为人和蔼的很,致使这位女皇的后宫真是安静好多。
迈步进了侧殿,早有人帮着收拾了房间,把不该出现的都搬走了,只剩下生产完的那名兰贵侍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眉眼清秀,却完全没有一个生产后得子的那种兴奋,一脸的紧张,正盯着那个被一位乳公抱着的小小的身子。
“公公,是什么?”苍白的脸,配着那有些暗哑的声音,听着到让人起了一丝怜意。
“回兰贵侍,是位皇子。”乳夫公公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看看手里还皱巴巴的婴儿,满脸忧色地回道。在宫里,一个贵侍本就没什么了不起的,皇上的贵侍多得很,只是生了皇女,那便可得君心,若是生了皇子,那也就是在此了引残生了。
“皇上驾到。”门外一声喊,吓坏了屋子里的众人。床上的男人,正被两个宫侍架着起来。
女皇走进来,扫了一眼那个还挣扎着起身的男人,道了一声:“罢了,躺着吧。”
眼睛就看向那个还被抱在乳夫公公怀里的婴儿:“抱过来让朕看看。”
女皇说着,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还没来得及被抱上的小人儿。
乳夫公公不敢怠慢,拿过一个明黄的锦缎包了婴儿送了过来。
小婴儿才出生,还皱巴着呢,没什么好看的,女皇揭开那明黄的锦缎,看了一眼,脸上的喜气明显收了回去。
床上的男人,看着女皇的脸色,心里一阵黯然,他本就在宫中不是受宠的人,只因为一次女皇醉酒才让他意外地得了这次机会有了身孕,盼了七月,全想着可以生个女儿,自己日后的日子或许好过些,没想到,七月怀胎一朝分娩,却仍旧是个儿子,让他都不敢想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女皇松了手,本想着转身就走,可那孩子却在女皇的手刚要离开的时候瞪大的眼睛,让一边的乳夫公公惊的低叫了一声:“陛下!”
“怎么?”女皇的眼里带着一丝瘟怒,眼光却扫向了一边床上的男人。
男人的脸更加地苍白如纸,贝齿紧咬着下唇,不敢看女皇一眼。
“陛下,请看,小皇子的眼睛……”
也许是那乳夫公公那太过失态的语气,女皇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小小的刚出生的婴儿,果然,那小皇子,正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呢,大眼睛黑得发亮,骨碌碌的转个不停。
“陛下,奴才接了这么多年的生,可从没见过刚一下生的孩子就睁眼睛的啊,这小皇子,一定会与众不同的。”
“这话说的倒是。”女皇再次看了看那个小婴儿,大大的眼睛,黑亮黑亮的,看着就着人喜欢。
出天母亲的那种喜欢,女皇手指伸出去,摸了摸那婴儿的脸,却没想到,那婴儿竟然啊啊地叫起来,两支小手舞动得利害,向着女皇的方向。
这下连女皇也感到奇怪了:“这孩子看见了朕?”
“不可能啊,这孩子要一个月后才能看清三尺远的地方啊。”乳夫公公道。
女皇收回了手,看了一眼乳夫公公,向婴儿的左侧走了一步,站到了婴儿的头项的位置上,看着小小的婴儿。
婴儿的小手儿挥了一会儿,停下,眼睛又转了几转,“哇。”的一声,哭声震天,好像有人把他丢下不要了似的。
“陛下。”看到这情形,乳夫公公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女皇走回到刚刚站的地方,婴儿的右侧。
盯着那哭得震天响的小皇子,小小的脸儿哭得通红,大大的眼睛里眼泪珍珠儿一样的一串串儿流下来。
“小皇子会哭啊。”乳夫公公失声道。
“怎么?”女皇皱了下眉头。
“回陛下,刚生下的婴儿哭是会哭的,可不会流泪。”
“是吗?”
女皇开始皱眉了,不知道这个刚出生就特别的儿子是福是祸。
立威
凌珞璎靠着,等着凝雪的回答,在这里,没有自己的人不行的,就算在那一世,她也有自己的得力手下,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若没有自己的人,她不是要吃亏嘛。
“凝雪跟小主子,凝雪是小主子的奴。”凝雪又跪了下去。
“起来。”皱起了眉,她讨厌软弱的男生,这个看起来都十二三岁的男生为什么要动不动就跪啊。
“告诉你,从今开始,只要我在的地方,你就不许跪,这是我的话。”凌珞璎气。
“是,小主子。”凝雪重新站起来,虽然感到小主子说话有些冷,可是,感觉得到,小主子好像并不喜欢别人跪着。
“说吧,说说我家的事。”凌珞璎又闭上了眼睛。
凝雪诧异了一下,还是喋喋不休地讲了起来,每天给小主子讲故事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只是这次,到成了讲家里的故事了。凝雪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讲故事总比回答话要好的多。
“咱们凤临国下的臣民,像凌家是大户,生意多多,府里的人也不少,都有百十口呢,当家的主母已经在后堂处养老了,大当家接了当家也有几年了,生意越来越红火,在凤临国都,咱们凌家是数二没人敢数一的人家。
大当家娶了四房夫侍,正夫是咱们主夫公公,主夫公公生有一子,就是大公子,还有凌刘氏,那是小主子您的生父,只是咱们凤临国的大家里头有个不成名的规矩,这头个女儿定要是嫡出的才行,如果正夫生的不是女儿,那就要生第一个女儿的那个夫侍把女儿过给正夫来养,因为这是将来的当家主母。
所以小主子你的生父是凌刘氏。”凝雪讲着,讲着,竟然讲起了凌家的内幕,看到凌珞璎半闭着眼听得认真,没有怪罪的意思,便接着往下讲:“虽刘氏生了小主子您,可是,他不能带在身边养着,只能一边看着,若是这生父不同意把少主子过继给主夫公公的话,就会被赶出妻主家,更是见不到女儿的。”
“那若是别人再生出女儿呢?也要给主夫公公养的吗?”凌珞璎忍不住插了句嘴,这也太不像话了吧,生她的那个男人活活地疼着生下了她却抱给别人的男人,那岂不是要哭死的心都有。而且还不让说,这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的事情了吗?
“如果是家里别的夫侍生有女儿的话,就不用再送给主夫公公养了,但那也是小姐,比公子们金贵的多,但是到了十四岁上时,就要分出去,另置府地,不能与大当家比。”
“那主夫公公若是生了女儿呢?”
“也是这么办。”凝雪不解地看了一眼现在已经睁开眼睛的小主子,小主子眼里全是问号,那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大女儿就是未来的当家人,如果主夫公公想让自己的女儿做当家人害了老大那又怎么说?”凌珞璎现在的思想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现在要为自己能不能安全长到十四岁发愁呢。
“小主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如果家里的大当家已经生出来了,那主夫公公就不能再生孩子了。”凝雪一脸苦相地看着这个满脑子奇怪想法的小主子,再这样下去,可让他怎么活啊。
“噢,是这样啊。可是,就算他不能生了,别人生出来,大当家没了的话,那还不是他要做大当家的爹吗?”凌珞璎还是有些转不过来,太缠人了这个问题。可是这关系着自己以后的生命安全,她不问明白了可怎么行呢。
“这个呀,也不能的,如果大户人家的第一胎女儿没了,那第二个女儿是要当家的,但正夫是脱不了干系的,不管是因为生病没了,还是被害没了,一家的夫侍都是要跟着连坐的,所以,没人敢冒这个险去害主家的未来当家人的。”凝雪说完,怀疑地看了一眼凌珞璎,这小主子问的问题好像也太深奥了吧,这是一个才四岁大的孩子该问的问题吗?
“好了,我乏了,要睡了。你在边守着我吧。”凌珞璎要好好消化一下自己刚刚得到的信息,消化完了,她下一个目标就该是去见见这个身体的生父了,即在那世她没有父爱,这一世她要是再错过的话,那她还不是白来了这一世。
凤无垢转世皇子
“陛下。”床上的男人看着皇上阴晴不定的脸色,生怕她一怒之下把这个刚出生的孩子赐死,那他就真的不能活了,孩子太特殊了,他不知道这会带给他们父子什么啊。求吧,希望可以看在……看在什么分儿上啊,他和女皇本就是喝了酒之后才有的这个孩子啊,男人的心都要碎了。
“咯咯咯。”就在床上的男人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乳夫公公手里的孩子竟然笑出了声,那小手,挣扎着要抓女皇的衣服,连女皇都被那婴儿的笑脸给弄得忘记了刚刚要做什么了。
伸了手,把小婴儿接了过来,虽然有过了八个子女了,可是,她还是第一次抱自己的孩子呢。笨手笨脚的,到让女皇一阵忙。
乳夫公公担心地看着那个被女皇抱在怀里小婴儿,二支手四周护着,生怕女皇一个抱不住孩子掉下来。
“嗯,你是对母皇笑吗?”女皇心情好起来,逗起了小皇子。
小皇子也奇怪,被女皇抱到怀里,竟然咧了嘴笑个不停,两支小手乱动,右手抓着女皇肩膀上垂下的锦绳,拨来拨去的,左手却一直攥着拳头,一下一下地打着女皇的前胸、
大家都注意着女皇和小婴儿,谁也没注意小婴儿的手。
乳夫公公却盯着那婴儿的手看个不住,女皇抬起了脸,扫了一眼那乳夫公公,乳夫公公吓了一跳,忙跪了下去:“陛下,小皇子的手一直攥着,要不请身后御医看看呢。”
女皇也吓了一跳,这孩子即便是因为皇子而不让自己喜欢,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啊,有了毛病,自然是要看的。
“宣。”女皇把孩子送回到乳夫公公的手里,人也开始不安地坐了下来,盯着乳夫公公怀里的小人儿,谁知,那孩子刚送回到乳夫公公的怀里不没多久,便又哭了起来。
乳夫公公看看女皇,又看看手里的孩子,再把孩子交给女皇是不行的,只好把目光投到了床上的男人。
“乳夫公公,把孩子抱过来吧。”男人早已经心疼得要掉眼泪了,如果不是女皇在这里,他的泪早就掉下来了,好不容易孩子生了下来,却又多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平安。
孩子交到男人的手上,终于停止了哭泣,孩子的小手仍旧就是一支张着一支紧攥。男人忍着哭,想把孩子的右手打开,却怎么也掰不开,男人心疼孩子,又怎么能舍得下力气去打呢,
女皇一边看着,一边微皱着眉,像似在想什么。
御医很快就来了,来到床前,直接看孩子的样子,看到孩子大大地睁着眼睛也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看孩子的手。
那孩子的小手,有点红,和皮肤一个颜色,这颜色过二天就会退下去,红的肤色,那以的就是白了,若是白的,那以后的皮肤就会越长越往麦色去了。
看来,这孩子长大也是个美人胚子。
握着小皇子的手,也不知道那御医是怎么弄的,孩子一直打不开的右手竟然打了开来,御医看到孩子手里的东西吃了一惊:那明显是一枚戒指。
望尽凤临国,也没见过这种戒指。那御医看着婴儿手上的手东西,望了望一边同样都大瞪着眼睛几个相关的人:“陛下。”
女皇走过去,接过御医递过来的那个东西,仔细地看着,戒指呈银白色,上面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说是宝石,偏偏是透明的。女皇也没见过。
想起自己祖上曾经有过一次这样事情,那是位皇太女,出生的时候,嘴里含着一块小小的玉石,也就是那时候起,这凤临国才成了举足轻重的大国。这位小皇子难道也是凤临的福星?
女皇想到这里,脸上带出了进到门里的第一次微笑。
可就在这时,那刚刚已经好了的小皇子,又挥起了手大哭了起来,这次却是任那兰侍君怎么哄也哄不好了,只好望着乳夫公公一脸的哀求。
乳夫公公怔了一下,看着女皇手里的那个物件,想说又不敢。
女皇到也好像想起了什么,忙把手里的东西重新放到了小皇子的手里,奇怪的是,小皇子的手一接触到那个东西,竟然立时就停止了哭泣,虽然有些一抽一抽的,可是那挂着泪珠儿的小脸上已经笑开了。
“陛下,恭喜陛下得些有福的皇子,将来我大凤临国必是更加的昌盛。”看到如此奇怪的小皇子,是人都知道,女皇刚才那笑脸是着谁发出的。齐齐跪下,大声祝福。
女皇高兴起来,看着那床上的男人:“拟旨,封兰侍为凤君入住迎凤殿。”
“尊旨。”底下的人迅速退出。
女皇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脸上的笑仍旧没有退去,这个孩子也许将来真的可以给凤临国带来福气的。
床上的男人看着女皇那带着微笑的脸,抱着孩子在床上跪下,深深地磕下头去:“叩谢陛下。”
“起来吧,好好养着,明日朕再来看你。”女皇高兴着走了出去,皇子嘛,多一个也是不错的。
床上的男人跪在那里,忘了起来,一直望着女皇的身影消失,才让一边的乳夫公公扶了起来:“君上,这下你可是熬出头了,好好养着,把小皇子养大成人,你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谢谢你,乳夫公公,这孩子将来,也指着您给提点着呢。”兰侍君现在已经成了凤君,只比凤后差了二级,这是那些生了皇子的君侍们不同,他还不想让自己的小皇子日后被那些皇子们欺负呢。
眼前这位乳夫公公的心肠这么好,又是指着给小皇子做乳夫的,他哪里敢不小心地巴结啊,这宫里的生存之道到是比那平常人家的要惊险的多啊。
媒公让门
凌府里,明枫终于经历了一天的痛苦,生下了凌府里的第二个公子,凌凤娇亲自给二儿子取了个名字,叫凌珞瑄,那岳氏也经历了半年,重新有了身子,七月后生了凌府第三个儿子。名叫凌珞琼。
十四年后,凌府凌珞璎所住的竹苑,离梅苑只隔二进院子。自凌珞璎成年后,凌珞璎就不再和父亲一个院子里住着了,搬到了竹苑。
兰苑让了明枫和他的儿子居住,菊苑本来是想让岳氏所住的,可是,这菊苑处在后院的西边,对于岳氏管理后府里的事不方便,也就没再搬去,仍旧住在正房里。
这日凌珞璎和母亲凌凤娇出去视察店铺,家里的三个男人便都拥到了正房里岳氏房间,退了小侍们,三个人的面孔都是一副着急的不得了的样子。
岳氏看看刘氏:“婉清,这珞儿可怎么说好,都已经十八了,再不娶亲也得收二个在房里吧,你看,咱们家珞琳,都已经做爹了,可是珞儿到现在连个小侍都没有呢,更别说要娶房正夫回来了。”岳氏一边说一边叹气,这都不知道是他们哥儿三个凑到一起说的第几遍话了,主题还是凌珞璎纳侍的事。
“是啊,婉清哥哥,这珞瑄和珞琼都已经有人上门求亲了,珞儿那孩子再不说亲也说不过去了,你是她亲生爹爹,你说的话,她怎么会也听的,就算她现在不娶正夫,怎么也得收几个小侍在房里,这几年,您也都看到了,珞儿那孩子对咱们都一样的看待,所以,她的事在我和主夫哥哥心里更大,就是婉清哥哥你,心里就不急吗?”明枫这些年没少受到珞璎的照顾,因为他是个小侍,还是收在房里的那种小侍,生的又是个小公子,在府里只比一般的下人强一点,若不是珞璎在十岁那年,让凌凤娇以娶侧夫的礼把他和刘氏都正了名位,只怕在这府里,主子虽好,这下边的奴才也未必好到哪去,这气还不是要受一些。
他的心里除了感激,还有一点就是,珞璎很喜欢珞瑄和珞琼二兄弟,没事的时候就把二个弟弟叫上,一起出门玩耍,还把他们一起带着去上学,认得不少字,懂了不少的学问。
虽然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也可以让男子学些字,但都不会像珞璎一样,什么道理都讲,偏偏就不讲那些《男诫》,只是他和岳氏这样做父亲的,不读是不行的,所以这珞瑄和珞琼也背着珞璎把那《男诫》从头到尾的学了遍,虽然都喜欢和大姐相处,可也知道,这凤临国的规矩,有些东西还得知道。
今天说了这些话,刘氏也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心里明白的很,女儿的心里早就有了人了,只怕找不到那个人,她是不会想娶亲的。
“主夫哥哥,明弟弟,不是我不劝珞儿,只怕是珞儿心里自己有了人,我们再这样操心也是不会让她点头的,除非我们请得动老主母,那样的话,珞儿她就算是不娶正夫的话,也会娶个侧夫回来安我们的心的。”
“这样啊,不知道珞儿她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啊,是哪家的公子,我们可以去求亲的啊,怎么可以让珞儿就这么悬着呢,我们凌家可是名门,怎么就娶不到一个正夫呢?”岳氏不理解地望着沉思的刘氏,像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有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的,怎么就女儿看上了的人,他们会求不了婚的?
“珞儿没说,我也不清楚,问了她她也不说,只恍惚听侍候珞儿的凝雪说,好像是个叫无垢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刘氏有些为难地看着岳氏和明枫,珞璎从小便念着这二个字,都不知道念了多久,小时候到没想着有什么,可是都已经十八岁了,珞璎还不纳小侍,这就让三个当家的主夫着急了,急着抱孙女啊。
“无垢?这个到不大好找,不过,想来珞儿喜欢的也不会是小家子里的公子,一定是大家的公子少爷,不如把珞琳叫回来,他家妻主母亲是相爷,他又是长女的正夫,正好可以让他帮忙打听一下,看看哪家子里有位小少爷是叫无垢的,我们也赶着去求亲,这事是大事,怎么也不能耽误了啊。”岳氏是真的着急,凌家到现在还没有第四代人呢,可是,他自己的亲家都已经抱上了孙女,他能不急嘛。
当下叫过侍候的小侍,让他去相府里,告诉大公子,让他得空回来一次。
这边岳氏吩咐完了小侍,便和二个人商量了一下,一起去到后园子给主父大人请安,顺便把珞儿的事告诉了一下,那自然是得到主父的同意。
这事就定了下来,只等着出门在外的珞璎回来,好和她说。
再说,那左相之女,对珞琳到是一直很深情,二家人走动的很是频繁。今儿和母亲一起下朝回来,就见自己的夫婿抱着小女儿出来迎接。于是一家人坐到一起聊天。
珞琳便把家里来人的话,告诉给了自己的妻主,看着妻主和母亲大人道:“大妹的心事一直都是那样,娘亲也说不管她,由着自己说了算,只是,这叫无垢的人,不知是哪家的少爷,竟然让妹妹这般的记着,到是有福气的。”
左相今年年纪也不大,四十左右的年纪,女儿和她一同在朝为官,她是左相,女儿自己考了个翰林,一家子生活到是幸福的很。
那左相的正夫徐氏,听到儿夫说这话,到想了一下:“这无垢到是听说过,只是,那是个小商家的儿子,怎么就让凌家的少当家的听了去呢?”
“主夫公公,您可知道是哪一家的少爷?”珞琳听到有消息到是喜欢,看了一眼自己的妻主,“爹爹他们都着急着妹妹的亲事,已经十八了,连个小侍还没收呢?”
“这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凌家向来都是只娶一夫,我想这叶少当家的,只怕是不见无垢不娶吧。”左相为人随和的很,没有过多的话说,这珞琳虽然是大家的男子,可是办事干练,一点也不像其父,这相府的后院的事,现在已经多半都是他在打理,相爷的正夫到也乐得轻闲,每日逗弄孙女儿玩,享受天伦。
“明儿我派人去请媒人,问他们不就成了,这大家里的少爷,他们手里都是有名单的。好的坏的,丑的俊的,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到时候,你回家去,告诉亲家,别急,这找人也不是一会半儿就找着了的,先娶一个回门,然后找着了人,再娶了做正夫不就行了。”
“只怕妹妹今生也只娶一个就有些难办了。”珞琳为难地看着自己的妻主。
“也没什么难办的,明天我约了皇长女一起去喝酒,把珞璎妹妹带上不就行了,到时候说开了话,她也就同意了,亲家爹爹那边,让他们找好了理想的人选,这妹妹想不娶都不行了。”岚烟这么一说,珞琳便也同意地点头,回头吩咐人去了凌府,把话一说,这边岚烟到也是个痛快的人,立即就写了请柬,让去回话的小侍拿了去。
凌珞璎回来,刚一进后院子的门就让守在那里的侍候刘氏的小侍抓着,带了凌珞璎就直往梅苑去了。
凌珞璎只好跟着,知道到父亲那里不会有别的事,只能是因为她都十八了还不纳夫侍的事,她从十四岁的时候耳边就少不了爹爹的说教了,那时候大哥凌珞琳已经嫁了出去,十六岁嫁为人夫的大哥,出门子的时候还和她说呢,一定不要让她像娘亲一样只一个正夫,一定要多看看,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收在房里,那样日后的生活才会好过的。家里也不会乱。
当时她到没想那么多,她欠无垢的情债却是一定要还的,不管她在这一世喜欢上几个男人,最终这个正夫的位置是要留给无垢的,那无垢的脾气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如果自己真的是个好命的,可是娶到像爹爹叔叔他们那样温柔性子的夫郎,那无垢就算不是正夫也不会受什么气,可是,就是怕她一个女人家不在后府里长呆,那无垢若是真的受了气,她不知道要多后悔伤心呢。
进了父亲的屋子,看到不但父亲在,而且连主夫爹爹和明叔叔都在,屋子里没旁人,这一顿说教怕是又免不了 。
“女儿给各位爹爹请安。”凌珞璎躬了身,被刘氏拉着坐下,上下打量了几下,才道。
“珞儿啊,我和你主夫爹爹还有你叔叔,都是为了你的事才又坐到了一起的啊,你就让我们省下心好不好啊,你看看你大哥,人家的的大女儿都已经快三岁了,可是珞儿你呀,连个夫郎都还没有呢,你让我们这些做爹爹的怎么说啊,前几天你主夫爹爹从你大哥那里回来,这心就更重了,珞儿啊,你就允了爹爹吧。”刘氏说着,手里拿着手帕子就把嘴捂上了。
主夫岳氏看了,也心酸起来,说不得重话,可是这毕竟是凌家的头等大事啊,凌家的长女现在都不说夫家,可依他们凌家的情形来看,只要放出了话,那还不是要什么样的男子有什么样的男子。
“珞儿,你都已经十八岁了,人家十六都当娘了,可是咱们凌家的少当家,居然都十八了还没有个夫不说,就连个小侍都没有,我们出去,让人都问红了脸啊。”主夫岳氏不好说,可是不说又不行。
明枫看着凌珞璎低着头不说话,只好说和缓的话:“珞璎,我们都听婉清哥哥说了,你心里是有人了,主夫哥哥已经让人查去了,这正夫的位置是会给他留着的,现在也不是让你娶夫,只要收一二个可心的小侍在房里就好,也堵了大家的嘴,也好让我们在主父大人那里有了交待,这找人的事,只要交给了那些媒人,没有不去认真办的,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有这个人,就一定可以找得到。”
凌珞璎也是着实被这三个性子温和的男人给吓到了,看样子,不答应也不行了,于是点了头:“那就三位爹爹看着办吧,不过,人可是要我看过了再算,至于家世什么的就由着三位爹爹着人看吧,到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看到凌珞璎答应,这三个男人真是比吃了蜜还甜呢,又是一阵夸凌珞璎孝顺懂事,唠叨了半天才放了凌珞璎出来。
凌珞璎出到二门的时候,一直跟着她的二个姐妹落梅喜雨,这姐妹二个是从小跟了她的,五岁上的时候被凌凤娇送去一位好友那里学习武艺,这回来便又派回到了凌珞璎身边来了,二个人虽然是姐妹,不过一个活泼一个内缄,和凌珞璎无话不说。
“什么事?”凌珞璎看到二个人就知道,一定是有事,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时候还跟在身边。
“是大公子的妻主岚烟,让我们给凌主你送个话,说是有关无垢的事,让您抽个功夫过去一趟。”说话的是姐姐落梅,“主子,你找的这个凤无垢,到底是哪家的大公子啊,长得一定是出了名的美人吧,不然的话,少当家你也不可能这么大还不娶夫啊。”
“我看少当家未必就看上了人家长得美不美,这人看心,不看外貌,你跟了少当家也不是一天二天了,尽说些没见识的话。”妹妹喜雨翻了一眼姐姐。
“什么时候?”凌珞璎听到了消息,可是没有心思管这姐妹二个吵嘴,这么快就知道了无垢的下落?还是官场有人好办事啊。
“明天,风月楼,岳大人说了,明早巳时过来,和少当家您一起过去。”落梅道。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我今儿就不出去了。”凌珞璎想想,自己家里后府的那三个爹爹还不知道给自己弄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她若再不回盯着些,只怕是个男人就会给她弄到屋子里头去呢。
凌珞璎把段氏姐妹打发走了,一回身又往自己爹爹住的梅苑走去,不知道三个没事做的爹爹又想什么呢,一心着看着自家大哥抱着女儿的三个爹爹。
眼里盯着自己只怕都要冒出火来了,看来,不给三个爹爹生个孙子玩玩儿,只怕自己也没得有个安静的日子过,想来,这个凤栖国她一住十四年了,这么多的事也都经历了,这男人多娶几个又有什么怕的,只是,这生孩子的事让她真的头痛起来。
没感情的人住到一起生了孩子,那不就是为了有个下一代吗?这感情又谈得上什么,只怕她这样做又是要误了人家良家子弟了。前一世得不到爱情,可也不代表她要在这一世疯狂啊。
想来想去,这婚姻大事不这是自己作主的好,与其让三个爹爹逼着她,到不如找了媒人来让自己挑,怎么也得挑个自己中意的才行。
模样到在其次,这性子一定要好的,像自己爹爹和明叔叔那般的就好,长得好了,又不当饭吃。
进了门,就见门上的小童正几个人蹲在那边玩呢,一看就知道,主子不在,于是问:“我爹爹他们去了哪里?”
方才还在的,一会儿的功夫人就走了呢?
那几个小童见是少当家回来,吓了一跳,忙跳起来跪下:“回小主子,刘主子和明主子都随着主夫公公去了正房。”
“正房,知道做什么去了吗?”
“听说是给少当家您说亲的来了。”一个小童抬起了头,看着凌珞璎道,“还带了画像呢。”
“噢。”凌珞璎眉头一皱,这三个爹还真是速度快啊,这么快就把画像都带了来,看来,自己若不再快点,只怕这夫侍的人选都定下了。
于是抬了手让那几个小童起来:“别光顾着玩,偷懒,当心叫人牙子把你们卖了。”
“少当家我们不敢了,”那几个小童吓得又跪了下去,小脸一片苍白。
凌珞璎哈哈一笑,迈步就往外走:“起来吧,逗你们玩呢。”
小童看着凌珞璎出去的背影,都长出了口气般地坐倒在了地上。
这少当家平时也是很疼下人的,只要不出错,她从不为难下人,就是他们这些小童,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天假让去园子里逛逛不必当差呢,平时那打骂的更是没有的事。
可是若真的犯了这位少当家的事上,那就别说打了,只怕一句话就把人给丢了,死不了,却也是活着受罪,所以这凌府里的人,怕主夫和那二个主子的到是少些,只是怕这位未来的少当家多些。
选夫旧情人
岳氏和刘氏明枫见凌珞璎答应了,都欢喜起来,终于可以感觉到有抱孙女的希望,便都忙着商量着要找哪个媒人去说。
其实,就他们不说,自从这凌家的少当家十岁初露锋芒之的,这便成了这京都里上等人家公子们的心目中的第一妻主的人选了,更有那官媒私媒的,早早的就把这京都里各家的公子行为,举止,貌相,年龄,身段,性情等等一些相关问题都做了手书画像,就为着这个凌家说一声,那媒人便疯狂出击,上凌家提媒的。
凌家的主夫岳氏托了自己的亲家找人的事,不但是官媒知道,就连私媒都知道了。这小小的一天的时候,便把这个事闹得满京都的大户人家都知道了,那些有叫无垢的人家,暗自庆幸自己家的孩子起了这个名儿,那些没有给孩子起无垢名字的,万般的后悔,只道这正夫的位置没有了,还有那侧夫,到也一下子给了那上门来打探消息的官媒私媒好大的好处,只盼着可以把自己家的公子少爷送去了凌府,做那个夫侍的才好。
岳氏和刘氏及明枫一起过来正房,才进门就见身边服侍的小侍进来回说,那京里第一大媒公许氏要进来回话呢。
这三人一听,是心里大喜,想着那女儿好不容易就答应了下来,这媒人就上了门,这下必定要好好的选一下,于是岳氏让小侍出去,请了这位许氏媒公进来。
这许媒公在京里可是大户人家的第一媒公,哪一家大公子的信息都掌握在他的手里,自然请他说媒的也就多了起来。
许氏怀里抱了一个匣子,见了三位当家的主夫们,行了一个礼,便被让着坐到了下首。
“许媒公,你这是送好信儿来了?”岳氏先问了出来,刘氏和明枫也是着急看,二双眼睛一齐望向了许媒人。
“听说了,主夫大人您请着人要打听这叫无垢的公子,这不,奴就拿了这些人过来,让主夫公公们看看,可是有合适的。”那许氏说着,把手里的匣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张卷了卷儿的纸来,一个个地放到了三个人面前的大方桌上,“这是画像,奴先从这第一位说起吧。”说着,打开了第一张画像,那上面画得一位翩翩佳公子,粉嫩的脸,眉眼柔和,一脸的表情很娴淑的样子,三个主夫公公看了一起点头。
那许氏看了,咧了嘴儿笑:“这是刑部钱大人家的大公子,是正夫所生,今年十六,还没许过人家,知书识礼的,又是最孝顺的人,家里也是宝贝一样的疼着,叫钱无垢。”许氏说完,就看着这三个还在品头论足的男人。
岳氏到没说什么,虽然自己是主夫,可是,这珞璎毕竟是刘氏所生,他可以帮着拿个主意,但不能帮着就定下了,而且,那珞璎也说过,一定要自己相看了相中才作准的。
刘氏看了看岳氏:“哥哥,这个十六岁,年龄到是相当的,不知这性子怎么样?许媒公,你可是见过的?”
岳氏也转了头,那珞璎就说过这话,这选夫的第一条就是看性子不看长相,因为他们三个软性子,所以不肯把那伶俐的人娶回来,生生的是怕娶了回来给他们气受。
三个人到不担心这个,就算他们三个的性子温和,可是这长幼尊卑的是错不了的,就算是再利害的人进了府,也不敢怎么就起刺儿的,到是让珞璎多了这份心。
“回刘主子,这钱大公子性子是最坚强不过的了,那理家才是个好手呢,家里现在就帮着他爹爹的忙,这过了府,三位主夫公公不就轻闲了不少吗?这样的儿夫去哪里找啊。”
三个人一听,到没立即说话,只是把眼神互相对了一下,三个人到有一对半眼神里黯了下。
岳氏道:“再说一下个吧,即来了,就都看看,这凌家选个儿夫,哪里就这么简单就算了呢。”
“是啊,是啊,少当家可是在外面名声很响的呢,谁不知道,少年的神童啊,这十岁就跟着当家的学着做生意,这凌家现在可是凤临国的首富了呢。”那许氏也知道,不可能就一下子定了下来,于是又把第二张打开,有些献媚地道:“这位是商家的,林氏商行家的二公子,虽然是庶出,可是这性子却是可以保证的,温柔的很,只是庶出嘛,就没有嫡出的说话有份量,这跟着他爹爹只会做些针线,书到是读过几本,不过也就是《男诫》,《烈男传》一些男人家常看的书,这手巧的很。”许氏一边说一边观察三个人的表情,按理说,他一般是不会为这庶出的公子少爷做这样的大媒的,可是,这凌家偏偏就出了寻找叫无垢的这么个题来,刚刚这林家的二公子就是叫林无垢的,他怎么会放过呢。
“这孩子到是不错,不知道今年多大了?”岳氏留了心,这性子好,活儿又好,虽然说进了凌家不用他们做什么针线,可是,这将来孩子们的衣服可是要自己的爹爹亲手缝的,这活儿不好,孩子抱出去,凌家的脸上可是没光的。
“这孩子今年才刚刚十五,上个月成的年。”许氏一见,看到三人的表情,这个林无垢到好像有些中意似的,想想在林家,虽然是个庶出,到也是疼得很,再嫁入这样的人家,更是了到没话说,于是这脸上便又添了几笑来。
岳氏和刘氏明枫正犹豫不定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小侍喊:“少当家到。”
那许媒公一听,就知道,这凌家的少当家的来了,于是忙起了身站在 边,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这个商业上传奇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都说长得奇好,标准的一个美人,只是性子冷让人无法接近,而且对商场上的一些事处理起来,从不拖泥带水的,那手腕儿叫一个雷霆。
凌珞璎由着小侍把帘子挑了,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几个人,再看看那桌子上的一堆画纸,心里有了数,儿,看来,自己来的很是时候,不然的话,只怕这三个爹爹真的就把这事定下来了。
刘氏看着凌珞璎进来,忙拉过来,指了那许氏了介绍了一下:“这们是许媒公,珞儿你且看看,这林家的二公子到是有些合意,只是知道珞儿你怎么看?”
岳氏也有些紧张地望着凌珞璎,生怕就这么否了,他和二个弟弟可是尽了最大的心劲选夫侍呢。
“是啊,珞儿,这林家二公子性子最好了,你看这长相也是个不错的人选。”明枫一边也敲了敲边鼓。
凌珞璎笑着看了看那张画像,人长得虽不错,可是,那相貌看着就是个压不住阵角的人,虽然说性子好,可是,以后这府里真的要由人来管着,要是也是主夫爹爹他们这样的软性子,她还不得操心死。
“怎么了?珞儿,你不中意?”岳氏问了一句,这个可是一个人都相中了的人啊。
“他多大了?”凌珞璎也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只是问了年龄。
那许氏见问,忙答道:“这林二公子今年才过了十五成人。”
“许媒公,这里可是都叫无垢的?”凌珞璎一指那些画像。
“是啊,都是叫无垢的,本就没几个,都是我找来的,费了不少心思。”许氏看了一眼凌珞璎,看她脸上似笑非笑的,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好又道,“这都是按照少当家您的吩咐做的,可不是敢有一点的隐瞒啊。”
“我想找叫无垢的到是不错,只是年龄必须是十四岁的才可以,这样才可以入我凌家的门。”凌珞璎郑重地道,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认真地看着那画像上的公子,“好虽好,可是不是我要找的无垢。”
“有,有。少当家,这有啊。”许氏一听要十四岁的,忙着把桌子上的画像归拢了一下,拿出了二张来,“这二个便是十四岁,一张便是吏部于家的独生公子,叫凤无垢的,今年刚好十四岁……”
许氏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让凌珞璎打断了:“这凤无垢是什么时辰生的?”
想自己来这一世的时候,问过这身子生父,才得知道,不但名字相同,竟然连生日都是一天的,那无垢怕也一样。
“是夏七月初六生人,少当家,你可是找的这个?”许氏有些懵了。
“那一个是叫什么?几月初几的生日?”凌珞璎也不回答他,只管问。
“这个是吕家铺的,母亲是商人,和凌家自是没法子比,不过,今年也是十四岁,是冬十一月二十五的生日。”那许氏说完也不敢再多嘴,只等着那狞了眉的少当家发话。
这边岳氏刘氏明枫三个人,也都抬了眼看着自家的女儿,这日子都记得这么清楚,这是什么时候有了心呢?
凌珞璎呆了半晌没有说话,凤无垢,他的生日是七月初六生人到是没错,可是,那是他那一世的生日,若不是她的那些男宠都有登记,她也不会知道无垢的生日的。
可这那一世的生日和这一世的一样吗?
凌珞璎心里其实也很迷惑不解,这一世,她记得自己前一世的事情,可是,她记得的,他未必就记得,还是说,他已经出生十四年了,已经知道,她一定会去找他的呢?
想着自己来时耳里听的,都是凤无垢那凄利的声音,凌珞璎的心还是有些酸酸的。
如果她记得了,他也记得,他是不是也该来找她的,等了十四年了,不知道他在哪里,长得什么模样,自己名字没变,可是这长相已经变了,和前一世的样子竟然是大相径庭的,不知无垢是不是也都变了。
“爹爹,你可记得女儿的生日?”凌珞璎有点汗颜,光知道为以后的日子打算了,却没问过这一世她的生日是哪一天。
“是春四月十九的。”刘氏嗔怒地瞪了一眼女儿,这叫什么话,自己女儿的生日当爹铁若是不记得,那还有什么脸当这个爹呢。
“爹。”凌珞璎坐了过去,抱住刘氏的手臂,撒娇道,“人家不记得嘛,你又气。”
岳氏看珞璎和刘氏撒娇不由笑道:“珞儿就知道缠着自己的爹撒娇,若是心疼你爹爹,就早了我们的心愿,给我们个孙子孙女给我们抱抱比撒娇一万次还中用呢。”
“我不是已经都应了吗?”凌珞璎直起了身子,想到这一世的生日竟然和那一世的相同,莫非真的是无垢不成?
“又怎么了?是选哪一个呀?”岳氏看着凌珞璎又陷入了沉思,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动不动的就沉思起来,小时候看到她的时候,多半也是这样,一副很在意思考的样子。
凌珞璎苦笑了一下,伸手拿过凤无垢的画像,却看着那画像上的男孩和她知道的无垢长得一点也不像,那画像是的男孩,一双眼睛黑亮亮的,而无垢,眼睛虽然也很亮,却并不黑,只是有些琥珀色的,眉毛淡淡的如烟如画,而这个叫凤无垢的却是和新月一样的眉,远山如黛,那鼻子高挺,唇自是不画而红,不似无垢那淡淡的粉色,带着一丝苍白的感觉。
这个到底是不是她想要找的无垢,她不知道也拿不定主意,若真的不是,那她会不会耽误了这个凤无垢的一生呢?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她又怎么能对他产生感情呢?
可是这样想的自己,是不是也是对一种感情的回答,就像她要完成一件工作的样子,不完成总是觉得自己的心放不下一样,并不包含着感情在里面?
凌珞璎一时到拿不准她现在要做什么样的决定了。
“珞儿,你怎么了?这都呆了半天了。”刘氏看着凌珞璎,这孩子怎么又发起呆来了呢?
“爹爹。”凌珞璎回过神来,看了看手里的画像,“这个凤无垢不管是不是都可以娶了进凌家,但是,这正夫的位置还是要空出来的,做也只能是个侧夫,如果三位爹爹答应女儿,女儿便应了这门亲事,如果不答应,也就只能再等着了。”凌珞璎的心一直放不下,明知道这样做对这个男孩公平,可是,不公平也只能这样做了,如果他真是她要找的无垢,再把他扶了正还不是一样,再说,到了凌家,虽然是侧夫,自然也不会小看了他一眼的。
三个听了,到都是喜出望外似的,连考虑都没有就一起点头,原本就是想先给珞璎娶个侧夫来着,这凌家家大业大的,是自珞璎从十岁起就和母亲凌凤娇一起出门管理家业,那份小天才当真是让那些年老的守业者都不得不伸出在姆指说好,何况现在,珞璎都已经十八了,更是如鱼得水般的,只是考虑到自己的事还没有着落,一直不肯接下凌凤娇手里的舒心家棒。
那一边一直担心着看着凌家能说上话的四个主子终于定下了一位,也知道,这次选夫不过就是个侧夫,是个侧夫就不错了,那凌家的正夫,还不定是什么样的人选呢,哪能就这么草草的就定了呢?
“许媒公,就定了这位凤公子吧,你回去给人家凤大人说一声,虽说到了凌家只是个侧夫,但只要是做了凌家的人,定不会亏待的,如果一年后再添了孩子,那就更不同了,这若是同意了,就下聘了,我们珞儿不着急的,可我们这三个做爹的可是急的。”那岳氏偏偏就会说,把这一番话说得透,让那许媒公到也说不出话来,只乐得今天出门一趟到是没空得手回去。
“三位主子就听奴好信儿吧,这原本就知道是说给凌家的侧夫的,这些的人都是知道的,不是奴自己说,这凌家的正夫主子还不得是个高门槛儿的,虽然说这吏部大人也是个在朝的官儿,可是若是和凌家比起来,只怕也比不上的。这回去一说,定是个准儿。”许媒公也高兴起来,这一媒说准了,那京里的大户,只怕自己的生意也会不少呢。
谁不知道,这给凌家说媒,准了,只怕这谢媒礼也少不了的。那后面的自是多多的好处。
“好了,就这样吧,许媒公,你就忙着吧,我们也就在家里等了你的信儿。”岳氏心里高兴,这女儿的大事终于可以放下一点了,至于那正夫嘛,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这珞璎是不可能只娶一个的。
刘氏和明枫也一样的心思,知道今天定了,那珞璎断不会只娶这一个,都放下了心。
凌珞璎见这边没事了,便告辞了出来,站在菊园的外墙处,看着那墙外十米处的池水发呆。
无垢,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的话,到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就怕不是啊。
谁说男儿都认命
凌珞璎站在池水边上看着池水发起呆来,找到了无垢,可她的感觉,那个男人不是她的无垢。
如果她还带着前一世的感觉,那么,无垢就该也会带着那一世的感觉,难道说,他是因为自己的名字而来应亲的?
无垢虽是自己的男宠之一,可无垢和那些男宠不一样。
他真的会嫁给自己做夫?生子?
凌珞璎不敢想,这里的一切都不一样了。也许,无垢也不一样了。
“大姐。”
凌珞璎正在思绪万千的时候,一个温柔的男声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的二弟,珞瑄,于是走过来:“珞瑄,这大中午的,你出来不怕晒了你。”
凌珞璎很疼这个懂事过早的小弟弟,比起岳氏生的么弟珞琼来,珞瑄更让人心疼,因为是夫侍生的,虽然在珞瑄六岁的时候其父明枫也正式扶了正做了侧夫,可是,这凤临国的规矩还是侧夫生的孩子还是让人看低一等。
“大姐,你好像有心事呢?还是因为没找到无垢哥哥吗?”珞瑄拉着凌珞璎的手,向一边的竹林阴影走去。大姐在外忙了一天,可不能让大姐晒着了。
凌珞璎在家里,小时候便与这个小弟弟珞瑄一起玩耍,还带着珞瑄学一些这一世没有的东西,那珞瑄虽然是侧夫所生,可是心地善良,平时不爱说话,只是与珞璎一起的时候,到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加上又有凌珞璎一边照顾着,这凌府的下人到也没谁敢对这位庶出的小少爷不敬。
渐渐长大了之后,凌珞璎有时候会想到无垢,便早早地和珞瑄说了这心事,明知道说了也只是解一下心情,但还是说了出来,自己的这个小弟弟,她是真心地疼爱着,这珞瑄又比不得那个珞琼心快嘴快的,有什么事也只是闷在肚子里,若是不问,到不说,自然让凌珞璎在他的身上多了些心思。
珞琼有岳氏在那边,自然不会被人欺负,不过,珞琼对自己的大姐对二哥哥这般的好也是有些嫉妒的,便时常地跑来找珞瑄二哥哥一起玩,一起淘气。
凌珞璎有空也就拉着二个弟弟出去,让那珞琼和羽对这个大姐更是黏得很了。竟然比对自己的亲爹爹还要好呢。
“已经找到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啊。”凌珞璎叹息了一声。
“姐姐也别为难,如果二个人真的有情,一定会在一起的,不管经过什么样的苦难,也会最终走到一起的。”
“说的也对啊,明天要赴岚烟的宴会,到时候和她说一下,这商家的公子没有一个是这样的人,这官家的家眷就拜托大哥的妻主吧。”凌珞璎让珞瑄又说动了心,心里的希望一下子又大了起来。
“大姐找到无垢哥哥就好,我听爹爹说,大姐你已经定了侧夫了,也是叫无垢的呢。”珞瑄看着大姐沉思的眼神,“ 这个无垢哥哥是大姐你要找的那个吗?”珞瑄看着大姐。
“但愿是吧。”凌珞璎不说自己的事,到是拉住弟弟的手,“听明叔叔说,你也有人求亲了,不知道是哪样的人家,那女子可好,性子如何,是做什么生意的,还是当官的?”
凌珞璎对这个庶出的弟弟到比那嫡出的弟弟珞琼多疼些,这男孩一到十五就算成人,那就要定人家了,第二年就要嫁出去了,那家世好的,在家里多养二年,也是图个心疼。
自己的这个弟弟,性子好,可是脾气却是倔得很,一般人是入不得他的眼的,可是,话又说回来,这入眼不入眼的也由不得他说了算,父母定了亲事,总是要嫁出去的,她是大姐,说话自然就占份量,当然不想让这个性子软又脾气倔的弟弟嫁到一个利害的主儿。
“嗯,到是有几份求亲的。”听到大姐说到自己的亲事,那凌珞瑄再大方也是凤临国的男子,男子怎么可以谈论自己的亲事呢?于是低了头,红了脸到不肯再多说了。
凌珞璎看着弟弟害羞,知道再问下去也未必就问出什么来,正想着要走,却听见另一个脆脆的声音道:“大姐,二哥哥的妻主不是个好人呢。”
顺着声音,跑过来一个小子,穿着一身粉绿色的纱裙,上面的小衫子却是月白色的,那裙子大概是嫌着碍事吧,一手提着就那样地跑过来,一下子抓着凌珞璎的手臂直着脖子叫,“大姐,你快和明枫叔叔说说,断不能把二哥哥许给那样的人家。”
看是自己调皮的小弟弟珞琼,凌珞璎怜爱地拉着他坐下,向一边侍候着的小童道:“还不快给你主子拿水来。”一边说一边看着珞瑄拿了他自己的手帕给跑得满头是汗的珞琼擦汗。
“你就知道,哪里就轮到你说这话了,也不知道害臊。”珞瑄有些脸红地把头转到了一边。
“害臊?害什么臊啊,二哥哥,你真是不知好人心。”珞琼喝了口水,看了一眼大姐正听得入神便又来了神气,扯了凌珞璎的袖子就道,“大姐你不知道,给二哥哥求亲的那家姓雪的,虽说也算个大商家,可是和咱们家是不能比的,听说她们家的那个女人,今年都二十岁了,长得虽然美,可是那心一点也不美,家里都收了好几个小侍了,而且,听说,那对待小侍的手段是最狠的。”
珞琼一边说一边瞪着拉着自己不让说的二哥珞瑄,小脸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刚刚跑的,红扑扑的,“你不让我说,我偏说,爹爹他们不知道也罢了,谁让我知道了呢?我就知道了偏不让你嫁过去,那样的人家,别说让二哥哥你嫁过去,就是我们家的小童我都不会让他们嫁的,嫁猪嫁狗也比嫁给那样的人家好。”凌珞琼的小嘴像那炮炸儿似的,嗒嗒的没个完。
凌珞璎不知道这个事,听小弟珞琼说得清楚明白,只是,这个雪家,她也知道,那个当家的女人真的不受她的待见。
爱撒娇的男子
与这雪家到也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不过,凌珞璎对这个姓雪的还真没什么好感,怎么刚听说就定下来了呢?
看到小弟气乎乎的样子,虽然平时调皮了些,却也是天真的紧,于是也不阻止他,尽由着他往下说。她到想好好听听,这雪家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能嫁了。
“二哥你掐我干嘛。”正说得兴奋的三少爷凌珞琼怪叫了一声,摸着被珞瑄掐痛的手臂冲着凌珞璎就告诉道:“大姐,你说二哥哥他傻不傻啊,这样的人家他还不让我和大姐你说呢,大姐你不知道,二哥哥听后可是哭了好几回呢,像这样的事若是轮到我身上,我就会和爹爹大哭大叫的,我才不会嫁给这种人呢,如果非让我嫁,那我就拿了刀子抹了脖子也不会嫁的。我就不信,我爹爹他宁愿让我抹了脖子也要让我嫁的。”凌珞琼因为自己帮着二哥说话还被二哥掐了一把,心里有些委屈,眼睛有些红红的。
凌珞璎伸手把珞琼拉到怀里,按着他坐下:“你不同意,就要拿刀子抹了脖子,你是想让你二哥哥这样做吗?”
“怎么会?我只是那样说,我才不舍得让二哥哥抹脖子呢,连他嫁那样的人家我都不肯的,怎么会见着二哥哥为这事抹脖子呢?”珞琼靠着凌珞璎的肩膀,一副小孩子乖乖的模样,瞪着一边还低着头不说话的二哥,一边忙着为自己辩解,生怕这个利害的大姐以后不喜欢他了。
小时候,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二哥哥虽然比他还大上二岁,可是,却是最爱哭的,一受了委屈就哭,还不大声地哭,每次让大姐知道都会拉到大姐的怀里护着哄着,还说笑话给他听,那时候他就超极羡慕起这个爱哭的二哥哥来了,总是想着有一天他也被人欺负了去,大哭一场,也让大姐那样的哄他,护着他才好呢。
可是天生就乐观的他,脾气大咧咧的不算,因为他是正夫所生,又哪个敢给他气受啊,所以,直到他现在都长到十二岁了,还没被大姐搂到怀里护着过呢。
今天这样出头为二哥哥一辩解,到让大姐对他另眼相看了,窝在大姐的怀里,那心里美得,比起爹爹带他出去玩都兴奋了不知多少倍呢。
“珞瑄,这亲事可是定了?”凌珞璎爱怜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才到她的肩膀,却知道心里有了自己的兄弟,不由得想着自己那一世没姐没弟的,这一世到是兄弟全啊。
一边问珞瑄一边只管用手替怀里的小弟珞琼理跑乱了的额前碎发。那温柔的样子,让珞琼眯起了眼,一动也不动,心情是享受着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疼爱。
“应该是还没呢。”珞瑄轻声道,“爹爹和我说起过一回。”
珞瑄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凌珞璎只能看到面前这个低了头的弟弟,手里把那手帕子绞得死紧,还有那手指间的青白,一看就知道,这事多半已经定下了,恐怕没珞瑄说的那么简单。
明天自己应该好好地探听一下那个雪家的女人,虽说雪家和自家的生意有着来往,可是凌家的生意也是不靠着别人的照顾才做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啊,怕只怕母亲那里有却不过去的情分。
“什么叫还没呢?”珞琼一听珞瑄的话就又炸了毛儿似的跳起来,跳出来才发现,自己脱离了大姐的怀抱,于是又钻了回去。小脸儿埋在凌珞璎的胸前不再说话了。
凌珞璎好笑地看着埋在胸前的小脸儿,笑着道:“说了一句,那下一句就不说了吗?大姐还等着听呢?”知道这个小调皮喜欢黏自己,总是嫉妒自己疼珞瑄不疼他,今天也难得自己让他在自己面前撒回娇,也就不把他的小身子推出去了,由着他赖在怀里。
凌珞琼看大姐没把他推开,又听凌珞璎这么说,于是又来了精神,依在凌珞璎的怀里:“大姐,我听爹爹和明叔叔他们说,因为这雪家以前在什么事上帮我咱们家一把,所以这次提了亲是经过娘亲同意的,是娘亲直接把二哥哥的亲事说下的,本来是要说给我,可是娘说我才十二岁,还没成年呢,而且那雪家的女人已经二十了,所以就点了二哥哥的名,就算现在还没定下来,可这亲事娘亲说的,还能推吗?那雪家的女人,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夫,说是二哥哥过去了就是正夫,可是,那样的女人,就算做了正夫,只怕也不如那被她宠的小侍呢,所以,大姐,你一定不要让二哥哥嫁过去受那份罪啊。”珞琼说到最后,竟带出了鼻音来。
凌珞璎沉默地听着怀里的小弟弟说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办起来到是有些困难了,如果是主夫爹爹定下的到也可以通融一下,可是,如果是娘亲说的,那怕是已经做了准的,再没有推翻的道理。
抬起眼看看那一直都低着头的珞瑄,虽然没有现在哭出来,只怕自己一走,那场哭断是躲不过去的。
自己疼爱有加的弟弟要去给那女人做正夫,如果好性子的到也罢了,就算是侧夫她也依了,可是现在不是好女人,她又怎么忍心看着弟弟去胺苦呢。
“大姐。”凌珞璎正思考着,那怀里的珞琼半天没听到大姐说话,到是急了,直在凌珞璎的怀里乱动,“你说话啊。”
“小弟,你别闹大姐了,大姐一天在外面也累坏了,你快回去主夫爹爹那里去吧,哥哥的事,有娘亲作主,自是不能改的,你如何一定要为难大姐呢?”珞瑄终还是抬起了头,看着依在大姐怀里的珞琼,淡淡地说,只是那声音颤着,把那心情都说了出来。
“好了,你们二个都回去,这事我去和娘亲说,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
凌珞璎看不了自己弟弟对这样的大事也委曲求全,既然她选择了这个身体,那也就选择了这个家,这家里的人都是她的亲人,她不保护却还要谁来保护呢?
那本来还赖着不肯走的珞琼,听到大姐要去找娘亲说这件事,立即便跳出了凌珞璎的怀里,直叫着让凌珞璎快走快走。到把凌珞璎逗笑了,一把扯了那个小家伙重新搂到怀里,狠狠地在那小小的嫩嫩的脸儿上亲了一口,看到那小家伙儿的脸迅速地红起来才开口:“怎么这么快就赶大姐走了呢?不喜欢大姐了吗?”
“大姐。”珞琼再没正经的淘气调皮,也没让人亲过,虽然说是自家的大姐,可是那脸红得也快滴了血了,“人家就是想让二哥哥不再痛苦了嘛,大姐啊,你坏,”嘴里叫着,脚下跺着,还是没舍得跑。
凌珞璎感怀地把二个弟弟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望着那不远处的池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地说:“有大姐在的一天,大姐是不会看着别人欺负你们的,你们只管玩你们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的事只交给大姐就好。”
凌珞琼和凌珞瑄,听了这话,竟比听了自己爹爹的允诺都感动,珞琼的二支小手紧紧地搂住凌珞璎的腰,小脑袋靠在凌珞璎的胸前,闭着眼睛。
珞瑄比起珞琼,到内缄许多,可也咬着唇,轻轻地把头靠在了凌珞璎的肩头上。
一边侍候着的小侍和小童们,都深深地感到,这位少当家,决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比的,就看她对这二个弟弟的爱护,就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女人强百倍。
谁更重要
凌珞璎从后院儿回到前院儿,一打听,才知道,凌凤娇因为要去京郊的铺子办事,今天晚上竟然不能回了,于是带了二个侍卫出了凌府,她到想先看看那雪家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三个人漫步街道,看着四周的铺子,好像没有目的似的乱走一通。
雪家的铺子在哪里她清楚的很,只是不想当成说罢了。那个女人什么样儿,她比谁都清楚,好色的女人,怎么可能把二弟嫁给她呢。
凌珞璎此时到没多少心情,只想着弄点什么回去给二个受了点惊吓的弟弟:“你们说,男孩都喜欢什么东西?”
“少当家,你不会是想……”落梅的小嘴儿凑了过来,眼里的戏谑让凌珞璎看了个正着。
凌珞璎闻言,知道她想歪了,不客气地敲了一下落梅的头:“乱想什么呢?我是想给珞瑄和珞琼买点东西。”
“哪有乱想啊,那凤公子不是已经定下了吗?小姐你现在买东西也对,这怎么说也是凌家的第一个夫侍呢,你宠他也没错啊。”落梅不服气地嘟起了小嘴儿,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你呀。”凌珞璎叹气,“不要想那么多啦,快点带我去买东西。”
“难道弟弟比夫侍还重要吗?”落梅不解地问。
“你认为呢?二个本来就是不同的人嘛,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真的是给二公子和三公子买东西吗?”落梅还是有些怀疑地说。
“嗯,买点什么回去呢?”凌珞璎有点犯愁了,那二个弟弟啊,可爱是可爱啊,可是这凤临国啊,偏偏就不允许男子随便上街的啊,尤其是像凌家这样的大户人家,那公子出门是要人陪着的,她忙,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弟弟们出来啊。有时候回去,看到二个弟弟到真是心生可怜啊,男子在凤临国生活还真是不易啊。
珞璎想她的,不理那个白痴的女人。
“那我们就去刺绣店好了,买二方帕子拿回去,保证二公子和三公子都舍不得用的。”落梅又语出惊人地道。
凌珞璎这次到没敲她,因为有人开始敲了:“落梅,你真是笨,那是送情人的东西,怎么会送二公子和三公子呢?你越来越乱讲了。”
另一个侍卫喜雨敲了落梅的头,这丫头,平时说话就不经大脑,现在又在大小姐面前乱讲话,要是让大当家的知道,还不把她赶出府啊。
“那――要什么啊。”落梅嘟起了嘴,不知所以地开始东张西望起来。连着出了二个主意都不行,那她干脆也不说话好了吧。
“我们还是到书坊去看看吧,珞瑄很喜欢看书的。”凌珞璎看看喜雨又要说落梅,只好拦了下来。其实她到比较喜欢落梅这种性直的人,最少她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不用人太费精神,可是让自己省得那么累了。
“是啊,男子,就应该多读一些他们该看的书嘛。”喜雨也多了句嘴。却让一边的凌珞璎很不以为然。
看到主子脸上的表情,喜雨就知道,自己的多话让主子不高兴了,于是更不爱说话,只管跟在一边,看着落梅没事人似的东张西望。
故人相见却不识
皇朝的凤家姐妹凤秋梧和凤秋桐还是像以前一样,即便是现在她们都已经出宫开府了,可是还是一样的往宫里跑,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看看她们的七弟。
那个七弟噢,想想就让二个人开心。
现在的凤秋梧可是太皇女了,二皇女现在也是成王了。
二个这天又再一次回到宫里,见过了父君之后,就跑着来到迎凤殿里,把七皇子凤无垢给带出宫去了。
带着凤无垢出了皇宫,一起往京都最繁华的大街来了。
出了宫,凤无垢并没有觉得比宫里好多少,一点也不像以前了,以前的他,一直喜欢二个姐姐带着他到宫外来玩耍,。可是现在,随着他已经十四岁,就快成人,父相在他的 边一直说他嫁人的事,就让他的心里很烦很烦。
可是偏偏这些事都不能和二个姐姐说,他是男孩子啊,怎么可以说这种事呢。
可是,就在不久前,他突然做了一个梦,梦里的那些事,让他觉得即熟悉,又有些陌生,而且,他一直带在脖子上的那个是指环的东西,让他越来越觉得,这和他有关系。
“你怎么了?”看到七弟一点也不像往常一样的开心,凤秋梧有些奇怪。
“没什么,大皇姐。”凤无垢扯了下唇角,似笑不笑的。
“还说没什么,你看看你笑的样子,简直就是哭嘛。”一边的秋桐不满地瞪无垢,“说,到底是谁给我最最可爱的弟弟受气了,二姐帮你出气。”
“别闹了,秋桐 。”凤秋梧些了然地看着一副心事重重的弟弟,“可是在担心自己长大了的事?”
凤无垢看了一眼大姐,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了。
“啊。原来七弟你是思春了啊。”凤无桐口没遮拦地道。
“秋桐。”凤秋梧看到七弟的脸色有些差,忙喝止了妹妹的胡说。
“到底怎么了嘛。”对这个小弟弟,凤秋桐是真的没法子。
“无垢,你别担心,就算你成年了,以母皇喜欢你的态度,也不会过早地把你嫁出去的,而且,就算要嫁你,母皇也会帮你挑一个最可靠的女人的,你别担心。”凤秋梧心疼七弟,自然知道他现在不高兴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这个好办,你别担心了,交给你二姐我好了,明天我就帮你琢磨去,看看哪个女人好,咱找一个好女人嫁了,让母皇封她大大的官做,让她好好地对你。”
“不要。”凤无垢一直没出声,却突然出声叫了起来,叫罢,还扭身走到一边的墙角处,背着身子。
“怎么了?”秋桐吓了一大跳,忙跑过来,“七弟,姐是说真的。”
“不要嫁不要嫁,我不要嫁。”凤无垢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好,好,好,不嫁,咱们不嫁。”秋桐是真没招儿,对七弟她是宠惯了,什么都依着。
“今天我们是带你来开心的,无垢,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好么?你有什么话只管对我和秋桐说,我们一定和母皇说,你是母皇最疼的皇子,相信有我们二个加上父君,再加上迎凤皇贵相,应该没问题的。”凤秋梧柔声安慰着凤无垢。
“大皇姐,我不想嫁人,我――我不知道。”凤无垢无助地看着凤秋梧。
“好,好,先不说这个,你还小呢,再等几年。我们今天开心地玩儿一下,你不是要买书吗?我们就去帮你买书好不好?”已经有了好几个夫侍的凤秋梧没有哄过自己的男人,却常常哄这个小弟弟。
凤无垢抬头看看凤秋梧,再看看一边正眼巴巴看着他的凤秋桐:“大皇姐,二皇姐,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活到现在呢>”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说到生啊死的啊。”凤秋桐激动了。
“不是,只是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情不好罢了。”凤无垢求救似的看着凤秋梧。
“好了,秋桐,看你把七弟吓着了。你不知道他向来胆子小的吗?”秋梧斥了二句秋桐,“走,不是说好了要带七弟去买书的吗?”
“对噢。”秋桐看看无垢,不太明白地点头。
凤无垢看着二位姐姐,脸上挂上了笑容,拉着二位姐姐到这书坊里看书。跟着进了书坊,有一搭没一搭地东看西瞧的。
这瞧着瞧着,好色的凤秋桐就被一个蒙了淡紫色面纱的少年给吸收到外面去了。
凤秋梧知道自己妹妹的德行,也不管,只是告诉她一声:“别忘了,一会儿陪小弟吃饭。”便又看着凤无垢去了。
凌珞璎三人到书坊时,却发现,这里大多数都是男子,她们一行三个女人进到书坊的时候,自然就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
那凌珞璎身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袖丝袍子,里间衬了一件月白的里衣,腰里只带了一个如意钱袋,还是珞瑄在她过生日那天送她的,她一直挂着。
周身上下,别无长物,可是那身贵气,凌利,加上她人长得俊雅不凡,一下子就吸引了这里看书的男子们的注意力。那挂青纱的到没有几个敢抬头的,那罩幻纱的,就多了。
罩青纱的多半是贫家的子弟,多少读了些书,所以出来会罩着面纱,那罩幻纱的,也就是各种各样彩纱的,就是属于那种有钱人家的公子和少爷和,还有一种人就是侍园里的哥儿。
凌珞璎虽然着装简单,可是那一身气质如何能骗得了人,就算再有眼无珠也看得出来,凌珞璎绝非一般人家的小姐了。
这书坊虽说只有男子来看,虽说也有些野史杂闻什么的,更多的是《男诫》,《男儿佳话》什么的育男书。
凌珞璎进来,也没多想,被人看惯了,到也不觉得什么,那喜雨落梅都是见过大市面的人,也不把这事当回事看,只管跟着凌珞璎进来挑书。
凌珞璎进来时,却让凤秋梧留了意,虽然凌珞璎穿着一般,可是那身上冷冽和那天然一种森然之气却不容人忽视,不觉得就多看了二眼,再回头看看自己的七弟,正在那边翻着书呢。
于是便把眼睛转开,望向外面正和那个戴着紫色面纱少年调情的二妹,唇边带了笑,不知道这个妹妹怎么就好这口,就喜欢勾引那十六七,十七崔岁的男子,可却不真的做事。
她这个皇妹那心思,她一点也猜不透,有时候竟然整夜宿在侍园里,不回她的王府,现在她的王府还是一座空府呢,队了她的自己外,就再没有一个主人了。
好歹不说,今年也十八了。若不是有女皇宠着,只怕早该有夫侍了。
凌珞璎看了看这架子上的书,都是一些她不喜欢的,平白的教坏她的弟弟,于是走到老板那里:“老板,这里可有言情的小说本子?”
凌珞璎说的声音不大,只有身边的几个人可以听得到,可是,那老板却吓了一大跳。瞪着眼睛看着凌珞璎:“这些书是有的,小姐要买就只请多呆一会儿,我这就回里边去拿。”说着便走。
凌珞璎有些不懂地看向一边的落梅,那落梅看主子看过来,于是笑着解释:“这类书只能卖给女人,那男子买的书都是外面架子上放的一些,是不会卖给他们的。”
“为什么?”不明白,这又不是什么□,怎么就不能在外面卖了呢,如果自己不知不问这一声,不是也买不到了吗?
“还不是怕男子看了这些书之后生了那妄想的心,又怕那男子的心关不住做出那出格的事来,所以才不会卖给男子的。”看到凌珞璎眼里的疑问,落梅又道,“就是这书,男子想买也得由家里的女人出面,主子你想,有哪家的女人希望男人看这种书,所以,这店里来买书的,也只能是女人才敢给往外拿的。”
凌珞璎点头,原来这买书到有这么多的说道,怪不得那外面的男子手里拿的都是一些她看不顺眼的书呢。
主仆二个人正说着,那店老板已经把书取了来,放到了柜上,一看之下,竟然只有五本。
“就这几本吗?”凌珞璎皱眉,她出来一趟可不是每天都有时间,怎么就只拿出这五本来呢?
“主子,这五本也是最大的限量,就算是女子,这类的书一次也不能买得超过五本,所以,主子,你若看好了,就拿走吧,改天愿意再来买也就是了。”落梅说。,
凌珞璎苦笑,拿起书看了看,一本是山川地理,翻了翻,对不能常常出门的二个弟弟来说,这本书也了大于无了,放下拿起另个一本,却是本写情的小说本,那书名叫作《遗钗记》略略翻一下,讲的到是个男人对妻主的专情故事,虽然不是太好,也就算对付了。另外三本也相差无多,凌珞璎看完之后,心里想,这凤临国,差不多也就这样的书了,于是便将小说本丢回了二本,要那店主拿些天气方面的书来,最后终于挑得了五本,才付了帐,出门。
落梅拿了书,看着那新新的带着墨香的书笑着道:“主子,这书若是回去给了二公子和三公子,只怕二位公子的嘴都会笑歪了呢。”
凌珞璎看了一眼落梅,心想,那二弟三弟虽然让自己带得开放些,不似他们爹爹那样地把那《男诫》当成一生的目标,但也不会明目张胆地看这些书的,看来,还是得要她把这书放到书房,叫了他们才可以看到吧,想到自己好心买了书回去,却不能让弟弟们自由地看,心里更是郁闷。
“对不起这位小姐。”凌珞璎还在寻思着这书回去家里怎么和那二个弟弟说呢,却让身后的一位细弱的声音拉住了脚。回头一看,却是位戴着青纱的男子。于是还了一礼。
“这位公子有何事?”凌珞璎行了一礼,直了身子,眼睛不看对方,直盯了那位公子的脚。
她即尊重男人,自然知道,男人出来蒙面的目的,怎么也不会像一般轻薄的女人一样盯了人家的脸看的。
“书,可不可以……”那声音颤颤的,仿佛说出这句话来到让他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
凌珞璎一怔之下就明白了这位男子的要求,想起落梅和她说过的话,便道:“可以,不知道公子想要几本?”这书她可以买到,只怕这面前的人却是买不到的。不如就顺水人情,让他好了,她大可明天再来,也好过这位男子空手而回。
“一……二……三本可好?”那声音颤抖着,最后四个字竟像从牙里咬出来的。显然是不知道凌珞璎是不是肯给的意思,小心的有些让人心疼的样子。
凌珞璎耳朵里听着,心里再次为自己能够生为一名女子感到庆幸啊,若是生了男子,只怕她一天都过不下去啊。
“可以,若是公子方便,五本都可以送给公子。”凌珞璎道。
凤无垢没想到自己开口,竟然得到人家的同意,大喜之下,竟然有些结巴起来:“不……不……用这……多的,三本……三本就好。”
凌珞璎想也没想回身,伸手把落梅手里捧着的那五本书一起拿了过来,从怀里抽了一方帕子将那书包了。
她知道这凤临国的男子连出门都要罩着面纱,这肌肤更不能相碰了,这才拿了帕子隔了,免得那人回去被妻主或者家人埋怨。
凤无垢看着那用帕子包了的书,一下子便拿到了手里,盯着,却看到那女子头也没抬,直接把脸转了离开,想着手上的书钱还没还给人家:“书钱――”只叫一声,就收住了声,不敢再叫。
一个男子站在街口大声叫成什么体统,更何况他还是一国的皇子,更不可能了,眼看着那个送书给他的女人消失在视线里,也只能转了身回到书坊去找大皇姐。
那凤秋梧一直看着小皇弟走出书坊去向那女子要书,她不拦也不动。
要说这买书,她也可以买的,只是,她不知道弟弟也喜欢这种书,她从来都不读,只读些兵法战策的书来看。看到小皇弟从外面回来,手里抱着那些书还包了巾子,对那个女人不免也留上了心。
男人出来不被女人骚扰已是不错,作为皇太女的凤秋梧也不敢说自己出来不多看几眼好看的男人,而方才那个女人竟然不用正眼看男人,那般的小心,不是她无能,便是她尊重男人。
尊重男子?
凤秋梧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自己的皇弟虽不是长得倾国倾城的,可那也算凤临国的一个大美人,就算今天只罩了青纱,那玲珑面孔也不是骗人的。要不是然,她也不会跟在皇弟的身后保护了。
那女人一身冷气之外,还是个这么不见色起义的,到是难得得。
想这凤临国的女子,见到美色的男子,便只调戏,有那大胆的有权势的,更要掳了家去呢。
看到皇弟走进来,凤秋梧笑着迎了上来,看着皇弟手上的书道:“七弟,你今天可是没白出来啊,收获可是不小。”
凤无垢让大姐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样的书是不准他们男子看的,于是红了脸,却把书抱得更紧了。
“好了,姐可不管你,不过,这书可千万不能带回宫里,还是放到皇姐的府上吧,想看便来看,看完了只管和皇姐说,买给你就是。”看到小弟眉间轻锁,到有点可怜起这个美丽的弟弟来。
“谢谢皇姐,这书钱?”凤无垢想到自己竟白拿了那个女子的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别想了,哪天遇上再还她好了,不过看她的样子,也不是差这书钱的女子,你放心好了。”凤秋梧大方地说,拉起弟弟就出了书坊的门。
扯了那个还当街调戏那紫纱少年凤秋桐,直接拉了去碧凝楼了。
凤公子拒婚
凌珞璎在那边担心自己二弟的亲事,想着怎么着才能把二弟的亲退掉,就和亲信的二个侍卫到大街上转了一圈 儿,没想着办法,到把自己给二弟他们买的书送了人。
珞璎这边正忙着,她的大哥那边却正在发愁。
愁什么啊,当然是愁珞璎的婚事啊。
好不容易让妹妹答应了经纳侍了,也看准了一个男子。
今年十四岁,说准了,明年成人礼过就娶进门去,正是妹妹自己相中的,叫凤无垢,说是妹妹早就有意的男子。
虽然珞琳不知道这个养在深宅大院的男子是自私让妹妹看上的,可即是妹妹看上的,他这个做大哥当仁不让也得在这件事上出力了。
没想到,那许媒公没到凌府,却直接跑到了他家里来。
岚家是当朝的太宰,自己的妻主还是个翰林,那许媒公是官媒,他自然是认识的。
见到许媒公,珞琳就分外的诧异,着人请进来,退了小侍,却见那许媒公吞吞吐吐地说了一番话,把珞琳惊了一跳。
是什么?
原来,这位凤无垢公子听说家里把自己许给了凌氏家的长女凌珞璎的时候,死活不肯出嫁。据说,这位养在深宅院里的公子已经有了心上人了,不想嫁别人,只等着那个心上人来娶他进门
珞琳一听就急了,他妹妹可就相中了这么一个公子,怎么现在又不成了呢?
“大公子您别急啊,这事虽然是那公子托人向我说的,可是他家里的当家凤大人却没有答应,所以,我只是来向大公子说一声,让您心里有个准备,这万一不成了呢?”
“万一不成了?”珞琳觉得许媒公话里有话,“怎么讲?”
“那公子虽然是男子,可是那凤家就此一个公子,从小便是娇惯得很,这次这亲事,怕多半不成了。”许媒公有些叹气地道。
“那你这是来做什么?”珞琳不解啊。
“奴这不是来向大公子透个信儿,那凤大人和大公子的妻主岚大人可是同殿称臣,如果由岚大人出面说合,兴许就允了呢。再怎么宠,这亲事也不是个人作得了主的啊。”许媒公微微地笑着。
“噢,我知道了,许媒公,这次到是真的麻烦你了,不过,这事虽然出了差错,但是,你也要再多留一手,再留意一下,若是那位凤公子真的不答应,我们凌家自然不能强娶,你要多找一些相当的人过来,再去凌家提亲才是。”
“这个自是不用大公子操心,早就准备好了。”许媒公笑着,“大公子即然知道了,那奴就走了。”
“来人,赏。”珞琳起身,把许媒公头到了门口,回身进房,秀气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妹妹的亲事还真是麻烦。
岚烟回家的时候,珞琳正烦恼呢。
岚烟可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那聪明美丽的夫郎犯愁啊。
“怎么了?我的夫君,什么事让我美丽的夫君这般的愁苦呢?可是想为妻了?”岚逗笑关走上来,抱住正深思的凌珞琳。
“岚烟,妹妹就喜欢这一个人,难道就这样看着她这样等下去吗?”凌珞琳依在自己妻主的怀里,心想着要怎么才能把这事圆了过去。还有就是再让妹妹吐口娶一个。
“你呀。”岚烟无奈地点了这个事事精明却在自己妹妹身上就范糊涂的夫君,“妹妹那里,有什么好怕的,明儿我选二个好样儿的,送过去,难道她还给我丢出来不成?”看到自己的夫君这般的苦恼,岚烟的心也疼啊。谁让她中了这个凌珞琳的毒了呢,要死要活的只娶他一个呢。
“岚烟,我们就是送了去,若她只是收了,空放在屋子里也不成啊。”凌珞琳的样子苦恼,精致的小脸眉毛都皱了一团,本来清俊的脸上,又带了些忧伤和苍白,让岚烟的那颗爱夫之心疼啊疼啊。
“珞璎她不会的,怎么说她也会看在那人是我送去的收在房里的,再说了,以我岚烟的眼光,看到的人还会有差吗?一定是挑好的送去,你当我随便就把一个男人送给妹妹?就是你也不能饶我啊,我的亲亲夫郎。”岚烟说着,一脸戏谑地看着凌珞琳,看到凌珞琳的脸因为自己的话变红,越来越红,最后,脸终于还是藏到了岚烟的胸前。
“这就脸红了,为妻的可是好几天都没有和我的夫君亲热了呢,今天是不是要赏为妻我一下啊。“那岚烟嘴里说着,手里也没闲着,那手竟然在车里就伸到了这凌大公子的里衣里去了。
那凌珞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妻主在大白天的在车里就对自己这样啊,想抓着那手,可那手已经到了衣服里,要抓抓不住,偏偏那手又不老实,在他的胸前摸啊摸的,叫他的心里一阵阵的痒得难受,想叫又叫不出口。只得咬了牙硬挺,却把那身子更加地往妻主的怀里靠去……
凌大小姐的威势
凌珞璎回到自己的房里,想想今天出去了一趟,竟然把买来的书转的送了人,不觉得自己还真是好笑起来。
凝雪看到主子回来,忙着过来侍候,凌珞璎看到他身上穿了一件细纱的小坎肩,里面套了一件通长的裙子,模样虽然也大了些,到也有了少年老成的样子,想他跟了自己差不多十四五年了,自己年龄小到也没急着给他找个主儿,就这样耽误了下来。
凝雪侍候着凌珞璎换了家里常穿的小衣,看着她直发呆,便了一声:“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凌珞璎一愣,回过神来,看向凝雪,见他拿着自己才换下的衣裳站在灯下,到也有几分清俊的模样,那腮上有了抹淡淡的红润:“凝雪,可有可心的人了?”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咱们这后府里都是男人,凝雪就是有那心思,又怎么会见着呢?”
“这话也是。”凌珞璎暗笑自己糊涂了,眼看着这凝雪已经二十五六了,再不许人,只怕就找不到合适的妻主了,她可没想过要耽误人家好男人一辈子的。
凝雪回过身把手里的衣服交给外间的小侍们拿去洗净烫平的,回头看着凌珞璎还在那里想,便笑着送过来一杯清茶:“您可别想了,奴是卖断在凌家,外面没个亲人,您还想着让奴去哪里安身啊,不如就跟着主子您过日子,侍候您一辈子,等将来主子有了小主子,奴就直接侍候小主子,凌待奴不薄,奴心里感念着呢。”
“凝雪。”凌珞璎伸手把他拉到身前,“你从小便跟了我,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奴才使的,虽然你只是个下人,可是,我对你如何你自然知道,如果有自己喜欢的人,就直说,我必为你作主的,再大,怕就不会有合适的了。”
“主子,您的心意奴都知道,奴的年龄大了,就算有女人要奴,只怕也不如侍候主子,主子若是真的为奴着想,就别再为奴想这件事了。”凝雪顺着凌珞璎的手跪到了床边,垂了头。
凝雪是个男人,他如何没想过自己也找一个女人嫁了,就算他是卖的死契,可是凌家对于卖死契的奴才也是可以在同样卖成死契的里面挑选的,如果有合适的,也是会配在一起,只不过他们生下的孩子就叫家生子,也是奴才罢了。
凝雪一直跟着凌珞璎,对于找女人,想过,可是满园子的男人多,女人少不说,更没有那合心的,再想着生下的孩子是个奴才,凝雪到不想再嫁了,还不如他一个人奴才,也免了下一代也是奴才命了。
他命好,遇上了这么一位主子,若是后代命不好,他便更不敢想那以后的事了。
“算了,你即这样说,我就好好地把氢关吧,怎么也要帮你找一个好的,不辱了你才好。”凌珞璎拉起凝雪,“你呀,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想着你有一天会结婚离开,我心里到有些不安呢,我的一切都是你打点的,若是换了一个人,。只怕就不习惯了。”
“那就让奴一辈子守在主子身边侍候主子吧。”凝雪磕了个头起来,服侍了凌珞璎漱了口,看着凌珞璎上床休息,夏天风热,凝雪拿了把扇子坐下来,习惯地为凌珞璎扇着风,看着凌珞璎闭上眼睛,这才走到外间自己的床上躺下,想着刚才凌珞璎说的话,却怎么也着。
想起自己从小没父没母的,让人卖到凌府,就直接跟了这个小主子。
小主子为人到是有些清冷的,可是对他们却是极好的。
他一直侍候着主子到大,见到主子处世为人的与一般的女人都不一样,就更加地认定了要一辈子跟着主子。
那侍候主子的人先后都嫁人走了,就只有他一直守在主子的身边,再没提过。
今天主子不知怎么就想直敢这事,现在,更不要走了。
一夜里,凝雪思来想去的,总是想起过往的事情,回想这院里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可以入他的眼的。一边想着一边朦胧地睡着的,不知不觉的已经天亮了。
凝雪没想到自己竟然睡过了头,匆匆地起来,穿好了衣服,忙着进到里间来侍候凌珞璎出门。
等他上来的时候,才知道,主子已经出门了,看他睡得沉,便没让人喊他。
凝雪呆呆地站在主子的卧房门口,又想起主子说过的话 来。他不要离开主子,等主子回来,他一定要说。
凌珞璎出来,带了喜雨落梅出门。
“你们二个可知道雪家的大小姐?”
“那个雪记胭脂铺?怎么就不知道。”落梅哼了一声,“就算不知道那胭脂好坏,可那雪家的少当家也是猎艳名声在外,京里的,哪个不知道天芳的大名啊。”
凌珞璎笑道:“落梅,那个雪少当家的可是得罪了你?抢了你的好人?你这副样子?”
“大小姐,你不知道,只要是街上走的,只要是没出阁的男子,要是让这个雪大小姐知道了,那就是先骗再娶,娶到家里,新鲜一过,就放到后院子里不闻不问了。有那家里有势的,她敢把人家怎么样,直是供着,可是那没势的,贪 几分钱的,她就会把那男人卖了,或是侍园里,或是哪个她相好的女人手里,这女人就是一个人渣。”
落梅气乎乎地说完:“大小姐,你问之个女人作甚,能不提她便不提,提了,今天都要倒霉的。”
“你呀,还有这个说法,我不过就是问一下,有一个生意要和她做,想知道她的为人。”
“做生意,这个女人到不像她的外表一样,我想啊,她做生意的钱八成都弄到男人身上去了,要不,她不也至于现在到处借钱了。”
“你也知道她到处借钱的事了?”凌珞璎皱了眉。
“是啊,谁不知道啊。”
“嗯。”
凌珞璎点头,看来,二弟的这个亲事,说什么也要把它弄黄了,不然的话,就算那个雪天芳不敢对二弟怎么样,可是,二弟那个性子,还不是一生的郁郁寡欢啊,不行,这件事她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了,就绝对不能再让它发生。
“大小姐,今天大小姐会客,可还带着我们去?”落梅突然说。
“你有事吗?有事只管去办,我这里不用人的。”
“她有什么事啊,还不是她家姐夫要过生日了,所以,她想着要弄个好玩意拿回去让人家高兴一下嘛。”喜雨笑嘻嘻地说。
“噢,说不说的,你也成亲快半年多了,到是有喜讯没有呢?我可是说过了,你们二个有了孩子,我可是第一个送大礼的。”凌珞璎笑着打趣儿。
“大小姐,哪里那么快嘛。”落梅让凌珞璎说得有些脸红。
“看看看,这就脸红,你脸红别娶啊。”喜雨又笑。
“你还不是一样有暗恋的人了,还说我,我保你受尽折磨才能娶到那人。”
落梅反击。
“怎么?连喜雨都有人了?”凌珞璎没想到,跟自己的二个侍卫都有男人了,可见着她的三个父亲那么着急了。
“还不成呢,人家妖娆地家子不答应,说是礼太小了。”落梅笑。
“噢,要多少,什么样的人家,可是他父母不同意还是人家不同意啊?”
“不是人家不同意,二个人都有那意思,只是那男人的家里有些贪财罢了。”
“那好办,你用多少的,只管去帐上支就行了,以后慢慢从工钱里扣,等你縷铁时候,这笔钱就当我送的礼金好了。”凌珞璎好不在乎地说,她与这二个女人年龄相当,又说得来。
“大小姐,那家人知道她在凌府当差,所以才狮子大开口,就是想把儿子当成摇钱树,卖个好价钱。”落梅不服气地道。
“不管他们,现在要的是你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个男人就行了。我一直和你们说,对男人,只要他真心对你,一定要好好地对他,男人生存不易,若是娶了来不好好地对待,我也不让你们。”
凌珞璎神情严肃地说,。
“自然是,我们二个从小认识,只是后来我家搬离了,我没有了父母,只剩下我自己了,现在回去看他,他还是那个心思,只是他的父母不同意罢了。才开出了这个天价儿来。”
“那就好,明日就差人去下贴子,把礼金过了,选 个好日子,成了亲吧。”凌珞璎一言定下了喜雨的亲事。
感动着喜雨,也感动着落梅。
“好了,别光说喜雨的事了,我们先到铺子里去看看,有相中的,我送你。”凌珞璎今天心情不错。
席卷珠宝店
那边的珞琳和岚烟二口子忙着成其了好事,事毕便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说服凤公子的母亲,让凤公子同意嫁到凌家。
这位凌家大小姐,现在虽然只有十八岁,可是商面上的人都认得这位小姐,那比起凌大当家的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那恩是恩,威是威。
三个人来到玉器店前,店门已经打开了,里面的小伙计都正在忙着收拾,打扫。
看到三个人进来,见大小姐光临,忙过来招呼,有人向后面去叫掌柜的去了。
凌珞璎看看玉器店,平时也不常来,只是在每月报总的时候见过,今天有事,来这里看看。
玉器行是凌家不算太大的一间买卖行,店掌柜的姓花,四十多岁,是个精明的人。很少见大小姐光临这家店铺,还以为自己哪里出了事,那可是吃不了兒着走了。
凌家的钱说好赚也好赚,只要你认真做,卖力诚实,那工钱绝对不会亏着你,如果你想混,那让这位大小姐发现了,那就绝对让你生不如死了。
“秦大掌柜的,这几日可又收了什么好东西来?”
凌珞璎方才听落梅说起首饰,才想到,自己长这么大还真没给自己的父亲和二个弟弟买过什么首饰呢。
每次也没注意过他们都戴着什么。最多她有印象是,父亲和明叔叔及二个弟弟都没有什么首饰,不过就是发钗什么的,就连那耳珰也不过是那三四样,再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这几日到还真的收了不少好东西,我这就拿了让少当家你过目。”那秦大掌柜的转身出去。
不大一会儿,那秦大掌柜的就托了个红漆盘子出来,那盘子是盖了红布。
放到桌子上,挑了那红布,凌珞璎的眼睛就盯上了那个放在盘子中央的那块血红的耳坠子。
伸手拿了起来,放在眼前,看着:“秦掌柜,这个可是血玉?”
凌珞璎听说过,血玉可以辟邪,还可以除去身上的霉气,她虽然不信,可是她父亲就相信,只是这血玉可遇不可求,而且,还特别的贵重,一般的人家还真是买不起。
凌家虽有钱,可这府里的男人们也都是每月按时领月银而已。
真正的钱都在凌凤娇和凌珞璎的手上,也就是说,她们不放手,那钱男人是拿不到的。
“大小姐真是好眼力,这是昨天刚刚当下的死当,可不是血玉吗?真真正正的纯种血玉呢,难得是,这血玉的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凤形图案。”秦大掌柜的指着凌珞璎手里的那对耳坠子说。
“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不是更贵重了吗?
凌珞璎听说,把那血玉举起来,真的看到二基本知识 耳坠子的中间真的有像凤形图案。
“好,不错,这个记到帐上,我要了。”凌珞璎把耳坠放下,“给我包装好了,还有,有没有镯子?”
“大小姐要什么质地的,镯子咱们有啊,不少呢?金的银的,还有玉的翠的,都有。”秦大掌柜的很少看大小姐要这些东西,忙转身往里间跑去。
没一会儿,又拿出了一个托盘来,这次可是大多了。那盘子上摆着各种各样名贵的镯子。耳珰和耳坠子,还有挂饰和佩饰。
凌珞璎很满意,一会儿的功夫,凌珞璎就看中了一对雪白的玉镯子,这个就送给二弟珞瑄好了,二弟性子温柔,戴着这白玉正好。
还有一对朱红的玉镯子,凌珞璎拿了,就送珞琼那个小东西吧。看他戴着这个还淘气不。
珞璎想想二个可爱的弟弟打从心眼儿里觉得开心,就算她花多少钱都不觉得心疼。
二个弟弟的东西有了,爹爹的也有,还差了主夫爹爹和明叔叔的。
珞璎又挑了一块名贵的翠牌,是挂在胸前辟邪的,那翠绿得透剔,是难得的好翠,比起那血玉来,不相上下。
明叔叔平时都不大喜欢打扮自己,珞璎便把一支金子打造,镶了猫眼儿的凤钗取了,又取了一样相配的耳珰,一起算是送给明叔叔的礼物了。
凌珞璎挑好了,便看着喜雨和落梅:“你们二个看什么,还不挑?”
喜雨嘴快地道:“这多贵啊,大小姐,我们去柜上挑就成了。”
落梅也说:“这样的东西若是真的戴在我们这样人家的夫侍头上,没准儿就让人怀疑是偷来的,还是前面柜上的点儿。”凌珞璎听她们说的对,也就没再坚持,让秦大掌柜的把东西送回去,帮着二个人挑了自己喜欢的,算是送给她们的。
三个人都收获颇丰地走出了珠宝店。
凌珞璎拿了盒子,递给一边的喜雨,“收好了,一会儿我们要去赴宴的,别弄丢了。”
那喜雨点头,把那盒子贴身收好。
三个人出了店门,一边走一边说笑起来。
凌珞璎想着喜雨身上放着那么贵重的东西不太好,便把喜雨打发了回去,然后再寻来。
喜雨走了之后,凌珞璎便向落梅问起雪家的事情来。
没想到,这雪家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呢。
雪家二子
“雪家还有二个公子?”凌珞璎听着落梅说,问、
“可不是吗?”落梅见凌珞璎问她忙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给了凌珞璎:“那雪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这个好色的少掌柜的,还有二位公子,一位是嫡出,一位是庶出。”
“那么说,这位嫡出的公子和雪少掌柜是一个父亲生的了?”凌珞璎琢磨琢磨,一父所生,性子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没错,这位大公子平时没别的爱好,就是知道让自己如何变得更美,而且听说,雪家的大公子放出话来了, 非家门不入呢,要不就入宫,要不就做王夫。”
“噢?志向不低啊。”凌珞璎冷笑,想不到他都上号了,和皇女挂在一起,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那位风流成性的二皇女,在京城里可是无人不知啊。
“可不就是说嘛,可是那个小公子就没那么好命,很受气的。”落梅有些忿忿不平地道。
“你看人家了?”凌珞璎笑。
“大小姐,我也知道,这世是不平的事多了,管不过来,可是那位小公子是真的很受气,说不定啊,哪天就让他那个贪财的母亲给卖到哪个同行做小侍了。”
“噢?还有这样的事呢。”凌珞璎点点头。
“可不是吗?那小公子的父亲去年没了,当年也是让雪掌柜的花了五两银子娶了回去,生下小公子后就不再受宠了,那男人性子弱,便这样没了。”
“这二位雪公子都多大了?”凌珞璎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行是不行。
“大公子今天十七岁,长得也是国色天香的,那位二公子今年十五岁,生的也是我见尤怜的。这雪家到是出了一家子美人儿呢。”落梅笑,“大小姐,不如把那个二公子讨了来做小侍吧,总比他在家里受气要好的多。”
“你到会安排,若是你想,我帮你求亲去。”凌珞璎笑,脸上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落梅怎么敢啊,人家都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你不是同情他吗?”凌珞璎再笑、
娘亲答应雪家的亲事,为什么没和她说呢?
难道知道她不会答应才没告诉她的吗?
落梅道:“大小姐,你不知道,那姓的雪的女人这二天又在那风月楼里看上了一个小清倌儿,听说才十四,还没成年呢,可是她盯上了的人,早晚都会要到手里的,这二公子若是嫁过去,只怕连个小倌都不如的。”
“落梅。”凌珞璎很不高兴,她现在正烦呢,没想到落梅说着说着竟然把二弟给带了出来。
她再怎么对好好,那她也是她的下属,下属有什么权力参与她的家事。
“对不起,大小姐,落梅多话了。”落梅一惊,才意识到自己越距了。忙低了头,不安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儿。
“算了,记得下次不可以随便谈论家里的事,那男子生在世上本就不容易,岂能再让他们受些肮脏气。”
“知道了,大小姐。”
凌珞璎心里合计了半天,终于有了一定的算计,这才放心地等到喜雨回来,向着和岚烟约好的碧凝楼走去、
暗渡陈仓
凌凤娇办了事回来,来到正房,看到三个男人都在一起,便也不忙着回去休息,只问了一句那珞璎定亲的事。
三个男人听说这事,便一起摇头。
凌凤娇到觉得奇怪起来,做凌家的夫郎,这是京都里男人们都想的事,难道还有人不愿意的吗?再说了,这可是凌家的长女娶的第一个夫郎啊,不要说是侧夫,就是个小侍君,只怕在凌家也是要上得台面的。
“凤家不同意?”凌凤娇的脸有些冷,本来就是个性情冷漠的人,现在听到这个消息,自然就不愿意,她凌家家大业的,尤其最近几年,明里暗里有着珞璎出的主意,虽然她不是太有把握,可是真的运作起来,竟然有着想不到的成果,那自然也就把珞璎当成了心尖子,更何况,那珞璎本来就是凌家的大小姐的,怎么会不把这娶夫的事当正经事呢。
“不是凤家不同意,是凤家的小公子无垢不同意。”岳氏一边说一边叹气,“这不把我们珞儿给耽误了吗?好不容易吐了口答应了这门亲,没想到却出了这个差错。”
“凤公子不同意?”凌凤娇不满地皱了眉,“什么时候说亲论到男子自己拿主意了?”
“夫人不知,这凤家只有这一位公子,自是娇生惯养的,听许媒公说,这无垢公子有了心上人了,就等着心上人来娶呢,许媒公再说咱们家,小公子死活也没点头。”
“哼,难道非得凤家不成吗?”凌凤娇坐了下来,刘氏给凌凤娇添了茶。
“不是非凤家不可,那凤家好歹是在朝的官,那无垢公子也是官宦子弟。自是知书达礼的。而且,那位凤大并没有反对这门亲事,只说劝劝凤公子。”
“这事珞儿可知道?”凌凤娇的眉峰微皱,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来是喜是怒。
“怎么敢告诉她,她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知道了,一定要把这个凤公子娶回来的,到时候我们是民,她们是官,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把我们凌家毁了呢?”
“珞儿不是那冲动的孩子,我到怕她因为娶不到这位无垢公子而耽误了我们凌家的香火呢。”凌凤娇喝了口茶,“珞琳怎么说?”
“珞琳今天来过了,回去问问岚烟,让岚烟问问凤大人,毕竟一朝为官,就算有说不出口的话,也会告诉岚烟的。”岳氏看妻主不高兴,说话也小心了起来。
“你们也再想想,再寻别的人家,只要人好,别的我们不挑,我们凌家不缺钱,在官场上又有岚亲家,只要不委屈了珞儿,一切都好说。”凌凤娇也着急啊,她像女儿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有了珞儿了。可是女儿现在还没有一个暖床的小侍呢,这叫什么话啊。
凌凤娇只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个女儿,唯一的女儿。她的心全都操到了生意上,竟然没有时间来管女儿的亲事。
“这个事我们三个已经在办了,等着凤家的最后消息,若是不成,便先挑个好的,只把事情瞒了,娶过门再说了,想着珞儿那孩子,也不会把娶进门的人还回去就是了。”岳氏有些忐忑地看着凌凤娇。
“也好,珞儿对自己的弟弟那般的照顾,想来也不会把人赶出府去,就这么办吧,你们一定要了关,不能娶了一个混帐行子进门。”
听了凌凤娇说出这话,那岳氏和刘氏明枫都露出了笑脸,这才把这不安的心放到了肚子里,大家又说了会儿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明枫的儿子珞瑄的身上去了。
听到说自己的儿子,明枫的眼也渐渐地红了起来,那凌凤娇看着,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若说是别的事,我就算把凌家的财产给了她十万二十万的,我也不嫌多,只是,那雪家因为咱们欠了她的情分,就直要这人过去,好歹我说珞瑄还未成年,她们到也不能就硬娶了过去,还有一年,让珞瑄在家里好好享受一下吧。想要什么,只管给他就是。”
凌凤娇嘴里的无奈,让一直心里怀着希望的明枫彻底灭了这个想法……低了头,握着手帕子轻泣了起来。
那凌凤娇本来说到这件事就很觉得没面子,心里烦得狠,加上这明枫一哭,就更是心烦起来,猛地站起身来,冷冷地吐了一句:“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说完,一甩袖子,竟然走了。
那明枫看到妻主这样,那心里更是委屈,哭不敢哭,那眼泪却一对一双地流下来,没一会儿就把一个帕子给弄得湿湿的了。
刘氏和岳氏看着明枫这样,也知道,只能劝了,这事大概想改都改不了,叹了口气便细言细语地劝起了明枫。
再见少年无垢
这边岳氏刘氏他们都劝着明枫不哭,那边的凌珞璎却和岚烟们到了一起,吃起酒来。
岚烟昨天和凌珞琳恩爱了一回,尽了兴,对那夫君的爱就更上了一步,今天来时便带了一分色彩。
喝酒喝到半路的时候,岚烟突然笑道:“珞璎,今儿我可是请了一个好琴手来,让你听呢,你每天忙得什么似的,这个琴手,到是你没听过的。”说着,也不秋凌珞璎同不同意,便拍了二下手掌,那掌声过后,便看到那门前窗子一动,有小童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凌珞璎冷眼旁观,却看这个琴手,面如冠玉,眉分八彩,目若朗星,朱唇皓齿,到有些像大家的公子般的人物。只见他,一身月色的纱衣,那里面罩着一袭裹身的桔红色的小绸衣儿,下面系了一条水兰的绸裙,腰间用那淡绿的一抹丝绦缠了,挂了块白玉在那胯边,明晃晃的只看着那手腕儿处的绿玉镯子,随着他手反动作发出轻脆的声音,到是极悦耳的。
收回目光,凌珞璎又拿起了面前的酒杯,自饮了一杯,听着那岚烟叫那人道:“能把葇获公子请来到是我岚某的大面子,请坐。”
凌珞璎见那岚烟对这个叫葇获的人如此客气不觉又多看了二眼,见那人一脸冷冰冰的,面上连个笑脸也没有,不觉得有些丧气,不过一个歌者,到也没来由的让这帮女人给惯坏了。
心里不免对这个叫这个叫葇获大不以为然起来,只管拿了那酒一个人慢慢地喝,反正凌珞璎那世便酒量超好,总是陪着客户喝酒,把那酒量到也练出来了。这世小时候就因喝酒醉了几日,这醒来更是拿酒喝着玩耍,到也没人可以管得了她。
那岚烟看着玉面上无热情之色,到也习惯,便向凌珞璎道:“妹子,想听什么曲儿,请这葇获公子弹来,保你听着如闻仙乐。”岚烟只管夸着那葇获的冷面公子,却不知道凌珞璎就不好这种欲擒故纵的人,便了点了一下头,到底也不能搏了岚烟的面子。
那岚烟也不太管凌珞璎,已经点了一曲,就听那葇获缓缓弹来,觉得缠缠绵绵的不如那歌唱得好听。
那葇获公子一曲弹罢,那脸上还未开晴,这边的凌珞璎已经开了口:“这弹的是什么,好听是好听,只是听着让人想睡觉。”这是凌珞璎的真实感觉,她没必要让自己出来喝酒还要昏昏欲睡的。
那葇获听得有人对他的琴技做出这样的评叛,还是第一次听着,不觉那俊脸儿上更是没了表情,只是冷冷地一哼道:“葇获学识浅薄,这东西自然无法登大雅之堂。”这句本就是一句谦词,一般人听了都会向葇获说些致歉的话来安慰一下,可是凌珞璎却道。
“那也难怪,男人本就没什么好学的,这琴棋书画若是学得不精,只怕这日后连个好的妻主都没办法嫁得,你这么说到也有自知之明。”
岚烟没想到凌珞璎说出这么一话来,有些诧异地看向凌珞璎,看到凌珞璎挂在唇边的轻微冷笑,便不再开口,只管看着凌珞璎和葇获对战。
那葇获也没想到,自己原本的一番谦词到了凌珞璎嘴里竟然是自轻自贱的话,那心里本就因为那老鸨让自己出堂不痛快,却不得不出来弹琴唱曲儿,这时再听到凌珞璎这样说他,自然是更加地难受。
他本身一身的傲气,全因身不由已而不得不操持此贱业,好在,他还知道洁身自好,到现在为止还是个清倌儿,可是,又知道哪天,他这清白的身子便不再清白了。
“大人自是懂琴韵,也是葇获不知,早知道,为大人招了二个唱曲儿的小哥儿来,定会满足大人的心愿。”那葇获冷声冷气,眉眼不抬。
“这到是好事,落梅,你去外面,叫个唱曲儿的上来,今天叶某到想听听俚曲,这高雅的玩意儿,叶某到是听不来。”凌珞璎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是看不惯这种内尘里混的人,还要这样的装出一副出水之莲般高贵的样子,做作的令人恶心。
那落梅早知道主子的心,一边答应了一边就快步下了这屋子,没一会儿便把个小子带了上来:“大小姐,这个是个唱曲儿的,就在这酒楼里唱,听着也不错。”
凌珞璎看着那刚刚进来的小子,个头儿也不算高,大概和珞瑄差不多在的样子,身上一件大红的紧身衣,里面同色的底裙,那大红的面子上绣着牡丹的花样,虽是俗气万分,却也衬着那修长身影妩媚妖娆。
那男子进来便像水蛇儿一般的扭了身子,一股扑鼻的香气袭来,让凌珞璎有些皱眉,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那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张着大大滴溜溜的眼睛向凌珞璎和岚烟甩了个媚眼儿,便向凌珞璎和岚烟一躬而礼,撒娇似的说道:“各位大人叫奴上来唱曲,不知道要听什么?奴最近二月到是学了一个,不知道大人可是愿意听吗?”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沙哑,却有着说不出来的诱人。
凌珞璎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再看那少年的样子,精致修剪的眉毛,有些像她在那一世时那女子为自己纹的眉毛相仿,和他那尖尖的瓜子脸到也相配,玉雪的肌肤,妖媚样的眼睛,圆溜溜的到也可爱,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那着盘了个精致的挽起,别了一根银色的钗,那钗头吐出一串珠子,像个步摇般地随着他的走动摇动,颤颤不停,雪白的颈子露出,那细弱的锁骨若隐若现,丰满的耳朵白里透着粉红,那耳垂儿上,挂了一颗小小的珠子,到更晃得圆润起来。
这小看上半看着到是俏皮可爱,可是这一身的大红到是让人看着眼晕起来。
凌珞璎一时便狞了眉,没想到只是不惯那葇获一身正统衣服,全身上下缠得森严,没想叫上的这个,到是一点也不怕自己露光,只恨不得把自己送上来让人吃了的样子,让人着实觉得好笑起来。
那红衣少年看到凌珞璎只看着他不笑不恼的,也不叫他唱,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那身子越发的扭动起来:“大人,您叫奴来,不是要唱曲儿的吗?您爱听什么,奴可是都唱给您听呢。”那红衣少年说着竟然也扭着到了凌珞璎身边,看那样子,竟然想要坐在凌珞璎身边似的。
凌珞璎到是把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并没有出声阻拦,只是伸出的手,手里握着的那把扇子成功地阻止了这个妖儿一样的少年,坐到凌珞璎的身边。
凌珞璎正要说什么,却一抬眼看到对面那个坐在岚烟身边的冷面少年葇获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凌珞璎心里冷笑一声,将那折扇竟然收了放到了桌子上,回手一把,将那红衣少年扯了一把按到了自己身边的小凳上坐下,故意用软了的声音笑着抬起那少年的下巴,有些轻挑地道:“小人儿,告诉姐姐,叫什么名字?”
岚烟没想到凌珞璎平时看着很严肃的一个人,会这样大胆,这个少年不过就是一个唱曲儿的,又不是什么大家的公子少爷,于是那岚烟虽看着希奇,却也没有出声阻拦。
她到也乐得让凌珞璎收了二个小子在房里,省得自己家的那个夫君一天到晚的愁了娘家愁婆家,还让不让她的夫君活啊。
凌珞璎捏着那少年的下巴,盯着那少年的皮肤看着,真是叹了口气:少年人的皮肤就是好啊,细,嫩,没没理由。
“大人,您都捏痛奴了。”那红衣小人娇了声音道,“奴叫无垢。”
“无垢?”凌珞璎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眼前的这个风流态度的少年,“你多大?”
“奴今年十五岁了,已经成年了。”少年的让凌珞璎盯得有些慌,眼睛都不敢看凌珞璎。
“多大?”凌珞璎一看就知道这少年在撒谎:无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无垢。
“十――十五。”红衣少年咬牙道。
“多少生日?”凌珞璎尤不死心。
“七――七月――初六。”红衣少年让凌珞璎的态度吓着了,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别告诉我你是骗我的,若是敢骗我,我让你生死不由已。”凌珞璎沉声道:又一个叫无垢的,又一个是七月初六生人的男子。
“我――我十四岁。”红衣少年吓得垂了头,说了实话。
凌珞璎笑了起来,笑得大声放肆,十八岁的少女,声震洪岳。
凌珞璎笑过之后,放开了姬无垢,看着那姬无垢被他捏得通红的下巴道:“好啊,那就唱一曲儿,唱好大人我赏你。”
姬无垢扭了扭身子,那眼神娇媚地瞪了一眼凌珞璎:“大人你都把奴的下巴捏疼了,还让奴怎么唱啊。”说着,那身子就像扭股糖似的贴了上来。二支手挽了凌珞璎的手臂,一只支却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来递给了凌珞璎,“还是让奴先侍候大人您喝酒吧,大人喝好了,奴就给大人唱。”
凌珞璎看着这个风流无骨的少年,像无垢,无垢有时候就是这副德行。
“十四岁还未成人,你怎么可以出来卖唱呢?”凌珞璎盯着少年无垢,声音温柔了起来。
不入眼的妓子
无垢还没等说话,就听到门外传来二个女人的说笑声,一边说着笑着一边竟是向这屋子里走来。
门开处,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年纪二十上下,一脸的贵气,那笑容却是随和的,一身浅黄色的袍子,下面一双小羊皮的短靴,发丝缠在脑后,上面只别了个玉的钗子,样式虽简洁,却也看得出来,那玉是绝对的上好玉色,并非凡品。
她身边一个比她稍微矮一些的女子,穿的却是有些花,那身袍子的料子就让凌珞璎对她有了看法,上等的手绣不说,那料子在市面上也是最贵的,质地柔软,在这夏日里,却是一点也不见热的,那腰间却还系着玉佩,不用看也知道,绝对是上好的玉。
看见她时,岚烟已经站了起来:“秋梧,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是啊,是啊,因为七弟到了府上,所以安排了一下,来晚了还请见谅呢。”凤秋梧双手一拱,笑着说。
岚烟将凌珞璎拉起来,指着那刚来的凤秋梧道:“这是我的好友,凤秋梧,二十,比你大,这是她的小妹,凤秋桐,到是和你同岁。”岚烟也没拿她们当外人,一一介绍给凌珞璎。
凌珞璎在皇家姐妹一进来时候,就已经细细地打量过了,一身的贵气是自私掩也掩饰不住的、尤其,最让凌珞璎意外的是,她们竟然也姓凤。
“你好,凌珞璎幸会凤大人。”凌珞璎一一和二位皇女点头。
凤秋梧看着凌珞璎有些诧异地愣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就是昨天那个对自己七弟很有礼的那个送书人,没想到,竟然今天遇上不算,还是好友岚烟的朋友。
“凤某也甚感欣慰。”凤秋梧,“很高兴认识你。”
“珞璎也很高兴与二位相识。”凌珞璎转过来看向那个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女子,姐妹二长相到是有些相同,只是这个小妹妹,一脸看上去就有些调皮还带着一种□的表情,看她看那葇获的表情就知道,这女子也是个小色女子。
“好了好了,大家都坐下吧,今天正好我也请来了怡红院里的葇获公子呢,多不容易。”岚烟说,见凌珞璎对凤秋梧一个表情,而对凤秋桐是另一个表情就知道,这个妹子大概是看不上去二皇女那个□的样子吧。
四个坐下,岚烟便道:“今天喝酒,除了你们来晚之后,我们到也闹个半天,好不容易得了闲空儿,总不能白来一回呀。”
凤秋梧稳重,不爱多话,那凌珞璎更不是个多话的人,凤秋桐却看着一边的葇获问道:“葇荻公子,你喜欢什么?不如你出个题来,我们大家跟着猜如何?”
凌珞璎看了一眼凤秋桐,见她一来就盯上了这个冷面的妓子,到想看看这个冷面的妓子到底想怎么着,莫非就是对着皇的姐妹也冷着一张面孔吗?
岚烟虽然没有介绍二个人的身分,但珞璎觉得这二个人,出身都不能太低,难道说,这二个女人是那位凤无垢公子的姐姐?今天来只是想看看她这个未来的弟妹?
听那个许媒公说,那位凤无垢公子也有二位姐姐呢,只是,到没听说他的二个姐姐也在朝为官啊。
凌珞璎也没小瞧那个小色女,不色的时候,全身也都透着丝丝贵气。
凌珞璎知道,像这种气质,并不是人一时就修习来的,那是从小养成的一种宝贵的气质,才会这样随时地透出来。
如果真的是无垢在这一世的姐姐,那她也不能太冷淡了,不过,现在还不太知道,她们是不是真的是无垢的二个姐姐。
葇获看到凤秋桐提到了他,到没有了方才那样冷冰冰的了,原来冰冷的面孔,现在到像春天到了,冰化了一样,那本来就俊俏的脸上,加上这一笑,到也有些倾国倾城的感觉,只是那眼里,却仍旧带着一丝傲慢。
“凤大人即说让葇获提这个议,那葇获提出来,大家可不要反对啊。”那葇获说出话来,不软不硬。
四个女人谁也没有说什么,岚烟本来就是她把葇获请来的,不管葇获说什么,她都会全力支持的,那凤秋梧对这样的男子不感兴趣,对凌珞璎到是比那个感兴趣多了,昨天看到那个凌珞璎那样对一个不相识的男子,凤无垢是带了青纱出去的,自然就像那平民的男子一般的,只是比那平民的男子家境略好一些,可她也没见凌珞璎对凤无垢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相反的,她却看到凌珞璎对自己的凤无垢礼让有佳,连脸孔都不曾抬头一看。
要知道,昨天可是无垢主动上去搭讪的,要是那凌珞璎轻薄他的话,也没理由可以讲,没想到,她在一边把全过程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今天没想到再见到她,自然对她的感觉要比对一个小妓子的感觉要大的多了,那妓子不过就是花钱就能找到的,可是这凌珞璎,这样的女子却不一随处就可以找到的。
葇获说什么,凌珞璎只是在一边看着,并不是做太多的关注,她还大应对身边的这个叫无垢的小东西,看到那葇获 ,凌珞璎一笑,闪了开去,并不于他对视。
高傲的人,她可以欣赏,可是她不喜欢在这种环境和境地里的男人也高傲,连如何生存都不知道的男人,岂不是和傻瓜一样吗?
妓子说到底,不过是让女人玩弄的男人,有什么可高傲的,又高傲给谁看呢?
凤秋桐对葇荻荻到是挺满意的,长得不错,性子有些高傲,正是她查征服的那类人。
“说,提出什么?莫非也是行酒令吗?是写诗还是唱曲儿,或者说,这二样一起来呢?”凤秋桐爱玩,自己也没什么知心的朋友,除了和姐姐就是和七弟。
“既然是这位大人说了,那就二样一起来吧,葇获是岚大人请来,自然就帮着岚大人了,至于二位大人,跟来的也有好几位呢,只是方才没见着大人来就没叫出来,现在可是要他们出来吗?”葇获望着凤秋桐,脸上挂着一种应付客人般的假笑,却也好看的不得了。人长得美,怎么笑都是好看的。
“好,现在就叫他们出来见客吧。”凤秋桐着急地说。
葇获手掌一拍,从屏风的后面便鱼贯而出,足有七八个小倌来。个个娇声燕语,向着这四个人便扑了过来。
四个女人谁也没动,任由他们分别站着或者坐着在身边服侍着。只是凌珞璎却把那个一直站在身边的无垢扯了过来,坐到了身边的一张大椅子上:“你就坐在这里,一会儿唱曲的时候,就唱给我听,好了,就赏你,不好,你就别怪我罚你了。”
无垢不安地扭了扭水蛇般的身子,嘴里嗯嗯叽叽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大小姐,奴……吭……不会……不会的……”
凌珞璎撇了眼也不看他,只看岚烟和凤秋梧二人:“可由着谁当这个令主呢?这令主好当,难当的就是这个公正二字。”
凤秋梧一笑,接过了凌珞璎的话道:“大小姐这么说了,如果真的这个令主当得不公正的话,那就下去了,自罚酒就是,我看,不如就请这位葇获当了这个令主,大家也玩个痛快。”
凤秋梧冷眼旁观,发现那叫葇获的妓子,一双媚眼几乎长到了凌珞璎的身上,只是凌珞璎,却好像对这个美貌的妓子一点也不感兴趣似的,于是她到对这二个人感起了兴趣。
凤秋梧一提,凌珞璎也不反对,那岚烟更是不能反对,凤秋桐见自己姐姐这样说,她才不会反对呢,只是点头:“那就快吧,我可是等不及看着你们罚酒了。”
“既然是我提了,那就开始吧,就从凤大人开始吧。”葇获说着,就将那琴再次操起,那琴音悠悠,到也是动听的很。
“各位大人,这第一场就唱曲儿吧,让大人们身边的小倌唱得了,若是大人想自己替下小倌也可,谁嬴了,就由输的自罚三杯,怎么样?”
三个人一齐点头,凌珞璎看了一眼身边听了葇获这话越发有些紧张的无垢,也不点头也不说话。可那眼里,却分明有一种嘲讽。
凌珞璎也不是傻瓜,看得出来,葇荻这个小妓子好像对自己有些特殊,尤其是对自己身边坐着的无垢,那眼里全是敌意。
葇获见凌珞璎即不点头也不摇头,便道:“凌大人怎么说,莫非葇获的这个法子不行吗?”葇获的大眼睛扫一眼凌珞璎,那眼里是逼人的气息,像冷箭般的。
凌珞璎抬头:“即然已经说了请你作主,你只管说就是。”盯着葇获的脸,凌珞璎笑得更是有些冷漠和客气。
葇获盯着凌珞璎的眼睛,一闪而过。
葇荻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姓凌的大小姐,对他不理不睬的,他性子高傲可是怡红院里出了名的。
哪个女人不多看他二眼,多说二句恭维的话,不过就是想看到自己一个笑脸吗?
葇荻有些不明白,难道还有讨厌美丽男人的女人吗?如果她讨厌的话,她为什么还要把那个叫无垢的白痴扯到身边,要说那个无垢,是长得不错,但是离美是不是也远了一点,再者说了,那男人一看就像个白痴,名名十四岁还要说十五,明显就是让人拆穿嘛。
“那就由葇获替岚大人唱了。”葇获也不客气,借着岚烟的手,喝了口酒,便把那琴操了起来,边弹边唱。歌声清雅婉转,那琴声更是动听,三个女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凌珞璎微皱了眉,这歌声和那琴声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只是这操琴的人却没趣儿的很,不知道一会儿轮到她时,跟前的这个小东西会不会也能唱出这样的歌声来。
想到这儿,凌珞璎转头,看向那无垢,却看到他正呆呆地盯着那桌子上的一盘鱼肉,小嘴紧紧地抿着,那小小的粉色的舌尖儿,不时地扫过那嫣红的唇瓣,一脸的馋相。这样子分明就没把这个赌酒的事放在心上,反而一门儿心思地想着那桌子上的鱼肉,
凌珞璎看了,不觉得好笑。轻笑了一声,将那无垢拉了自己身边,挨在那小巧圆润的耳边,轻轻地道:“怎么了?饿了吗?”
“嗯,想吃鱼。”无垢头也不抬,回了凌珞璎一声,那眼睛却还盯在那盘鱼上,好像那鱼上的鱼钩儿还没拿掉,竟然把他的眼睛都吊了去。若不是不时地用那小舌儿轻抿唇瓣的话,只怕那口水都要流出来半尺了。
凌珞璎闻言微笑着道:“我便赏了这一盘给你如何,一会儿只要你唱得好?”凌珞璎越以觉得这个无垢和她要找的那个无垢太相似的了, 都是差不多的性子,贪吃,有了吃的,便什么都肯了。
无垢见凌珞璎答应了给他鱼吃,小嘴儿一咧,笑得一脸献媚,正要把身子趴过来示好,却听到那凌珞璎的条件竟然是让他唱好了才给的,便一下子又把那娇好的小脸垮了下去。不满地嘟着那红艳艳的小嘴儿坐在那里扭来扭去的不安分。
葇获唱得尽心尽力,却没想到,凌珞璎竟然没把一点心思放到他的唱曲儿上,这不听还不算,还和身边的那个白痴说话逗趣儿,葇获本就心高,见她如此,竟也没了那唱下去的心了,匆匆一首,开始时抓着了大家的心可是这后来,那声音竟然有些应付的味道。
凤秋梧有些奇怪,放眼四顾,便把桌面的事看了个七七八八,岚烟也是个明白的人,见凌珞璎不待见葇获也不强求,知今儿这事,葇获是没戏了。
不过看了凤秋桐到是对这葇获挺上心的,便也笑着听着葇获把那没唱完的曲儿唱完,这才道:“怎么样,大家是喝酒还是由我来喝?”
凤秋梧淡笑不语,那凤秋桐却道:“这酒应该是岚姐你喝的,葇获你也是奇怪的很,明明前半段唱得不错,为什么到后来竟然唱走了,你若没心唱,就给岚姐换个人来。”
葇获勉强低头:“大人说的好,这下一场便由别人坐在岚大人的身边吧,怕是葇获侍候不好各位。”那声音不卑不亢的,听着让人大为扫兴。
岚烟到没说什么,只道:“我不换人了,我就喜欢葇荻公子的这个倔脾气,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们也不过就是一个玩儿,哪里还是开个诗歌会来评个第一第二不成了?”
真命天子--白无垢
“说的就是,小妹,该你了,是你唱呢,还是由你身边的小倌来唱啊。”凤秋梧到也看到了凌珞璎和那少年的私语,只是不知道,那么一个凌珞璎,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唱曲儿的少年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岚烟喝了罚酒,也向凤秋桐看了过来,凤秋桐到也大方,扯了身边的一个小倌儿就让他唱,那小倌儿见大人让他唱,正乐不得的,便拿了嗓子唱了起来,依依呀呀的到也是很动听,那凌珞璎听着,眼睛微闭,517Ζ不时地随着那小倌儿的唱腔儿点着头,一边还用手在那碗上轻敲,样子认真无比与方才对葇荻的感觉对比强烈。
凤秋梧奇怪地盯着凌珞璎的手,还有那表情,迷一样的女子。
岚烟只是看着凌珞璎,不明白一向都很大方的小妹今天是自私了?不过就是一个妓子,哪里用得着她这般的表明立场,再看看身边的葇获
#奇#葇获的脸有些惨白,玉石般的牙齿紧咬着下唇,眼里盛满了委屈和不甘。
#书#岚烟不忍让他自虐,便拿了桌子上的一杯小酒,递到了他的面前。
葇获正为凌珞璎听小倌儿唱曲儿的事上,好生的纠结。他唱的就算不懂音乐的人听着也会知道,唱的比起这个小倌儿唱得,岂止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可是为什么,偏偏大小姐竟然对他的曲子一副听着都像污了耳朵般的嫌弃,却对这个平凡的小倌儿唱出的这平凡的调子却要带出这么大的兴趣?还有,这举动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做的也太过明显了吧?
葇获忍不住心高气傲的劲儿,那手里接了酒,便一口喝下,只是急了,便呛了。咳个不住。
葇获这边呛了酒,那小倌儿自然唱不下去了,只好停了下来,有些脸红地看着凤秋桐,不知道自己唱不好了会被大人怎么个罚法。
席上的陪酒的小倌儿,丢了主子的脸,遇上性子好的,也就过去了,若是遇上那难缠的,性再粗爆一些的,皮肉伤是免不了的了。
凤秋桐也没说什么,听出来没有方才的葇获唱得好,看到葇获呛得难爱那岚烟正拍着背给他顺气,便笑着道:“岚姐,这酒可是还要罚我吗?”
岚烟哪里有时间管她们罚不罚酒,只想着,这个葇获怕是对珞璎动了心思,不然的话,怎么么失常,只是,这青楼里的男子,最怕的还是对女人动情。
他们到不像那平常百姓家的青白男子,若是有了心上人到也以托了媒公去求亲问事的,好的还可以成就美满姻缘,只是这身子到了青楼,又有哪个男子最后可以保得住是青白身子的,这动了情便是害了自己一生。
若是那女子也是爱他的,多得好去处也是被那爱着的女子收了做个外室,那家里却再也不能够进门的。这便是青楼男子的最好去处,那不好的,只怕动了情也只能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把自己的清白交给爱的女人,希望可以得到她的一丝眷顾。
可这青楼生活,又岂是他们这些妓子可以左右得了的,就算这葇获今天有着岚烟看顾着,可等到了那天的时候,只怕岚烟不给他赎身的话,也只能落个风尘中了此残生了。而且,他最不该的就是,不该对自己的夫妹动了那心思,凌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他会不知道吗?
“你自饮一杯就是了。”岚烟看看葇获渐好,便把那清水端了来喂给了那葇获喝下,这才看着该到凌珞璎了,于是只看着凌珞璎,看看她到底让哪一个小倌儿唱曲儿。
凌珞璎身边除了无垢之外,还有二个站在身边侍候着酒水的小倌儿呢,这时看到三个女人都看向自己侍候的大人便一齐拿了眼来看凌珞璎。
凌珞璎看了眼那个无垢,见他正瞪着大眼睛看着她,想来方才她答应过他,唱好了,便给给那盘子鱼的话记在心里,便捏了他的下巴再次笑道:“给我好好地唱,若是唱得不好,这鱼我可就要拿去喂了猫仔啊。”
无垢让凌珞璎逼着站了起来,咬着唇,扭了半晌才开了口:“睡吧,睡吧,爹爹可爱的宝宝
爹爹的双手轻轻抱着你
抱着你
快快睡吧
爹爹的怀抱多温暖
睡吧,睡吧,爹爹可爱的宝宝
爹爹的手臂永远保护你……”白无垢才唱了二句,别人都忍着没笑,凌珞璎却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一手颤颤地指着白无垢说不出话来。
葇获冷冷地看着看着,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方才的那一阵苍咳变得有些红润,到让他另添了一份妩媚,那妩媚的情形,到真是一个美人儿,惹人怜惜,再无方才那种高傲之态了。
看到凌珞璎笑起来,其他的三个女人也再没客气,一起笑得没了形象。这个少年到也大胆的很,还没有成亲许人,便可以唱出这般的曲子,而且,这曲子她们到是没听见过的。
凤秋梧先时还自忍着,怎么着也是皇长女啊,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只是看到大家笑得凭地畅快,她也忍得辛苦,便再也不忍,竟也放开了心去笑。
岚烟笑出了眼泪,指着凌珞璎说不出话来,那凤秋桐却笑得将二支手拍得桌子,啪啪直响。嘴里大叫着:“太好玩了,太好玩了。”
凌珞璎笑够了,回头看向无垢。
这个曲子调子她到不曾听过,只是那歌词却有些一桉熟悉的乡音《摇篮曲》啊,不过就是改动了几个地方而已,难道说,这面前这个有些白痴的男子,真的是她的无垢?
白无垢见到凌珞璎她们笑得不能自持,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唱得好,只好不安地傻站在那里,扭着身子,咬着手帕子,那大眼睛,转啊转的,又是好奇又是不解,眼睛不时地还溜向桌子上那盘还没人动过的鱼。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小心地盯着众人。
“好了,无垢,过来。”凌珞璎忍了笑招手叫过无垢。
凤秋梧皱了下眉,想不到叫无垢的男子还真是多,又像以前一样了。每次宫里有皇子出生,这京城里刚刚出生的男子便用上了皇子的名字,都说是想粘一下皇子的贵气,以便将来寻个好妻家。
现在看来,到真是这样啊,凤秋梧无奈地笑着,看着那位明显有些痴呆的男子。这个少年也可以叫无垢吗>真真的把她么弟的名字用坏了。
无垢笑嘻嘻地扭了过来,张手欲扑却让凌珞璎伸手挡住:“站好了。”
无垢到是听话,可是那身子竟然像没了骨头似的,只管东扭西扭地站不直:“大小姐。”
“这就是你要唱的曲子吗?”凌珞璎认真地问。
“嗯,奴可是学了好长时间才学会的呢。”
“谁教你的?”
“梦里有个老神仙啊,她教我的。”
“梦里?”
“对啊,无垢每天都做梦的,连名字都是梦里的那个老神仙起的。”
“噢,那无垢告诉我,你姓什么?”
“姓白。”
“姓白啊。”凌珞璎叹了口气,不管是与不是,她都不想错过与无垢相认的机会。
“是啊,大小姐,让无垢吃鱼吧,我都唱完了。”无垢扭着身子,不依在看着凌珞璎。
“好,无垢这么聪明,当然是要赏了。”凌珞璎笑道,“来,坐下来慢慢地吃。”
凤秋梧有好奇地看着凌珞璎对白无垢的耐心,这个凌家的大小姐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啊。
凤秋桐却有些不服地道:“这白无垢唱得根本就是摇篮曲嘛,这个也要算的吗?”
“小妹,你多少年没听过了呢?”凤秋梧笑着问,这种乡间俚曲,哪里是她们可以听得到的呢?更何况,她们的父后是凤临的父后,有机会听到这种东西已经是很难得了。
“噢,这个到也是不错,挺好听的,就是太好笑了。”
“这么说,我就不用罚酒了?”
“让大小姐拣了便宜。”凤秋桐笑嘻嘻地也同意了。
葇获没想到,一个白痴竟然就这么容易就过了,那他算什么?比白痴还不如吗?
接下来轮到凤秋梧的小倌儿唱的时候,门外有人报说:“各位大人,有位白姑娘要见大小姐。”
几个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凌珞璎,凌珞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却看到方才还站在自己身边笑嘻嘻的某只小白痴,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竟然一下子躲到了凌珞璎的身后。
凌珞璎一耳之下就明白了,一个叫白无垢一个叫白无暇,不用说是一家人,看那气势,大概是姐姐吧:“进来吧。”
凌珞璎回头,就见白无垢一下子放弃了那盘子刚刚他还重若眕宝的鱼,蹲到了凌珞璎的身后,把那小小的身体几乎要缩没了似的。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大大方方地向四个女人行了礼,这才又向凌珞璎重新行了一礼道:“白无暇见过大小姐,弟弟给大小姐添麻烦了,请大小姐见谅。”
凌珞璎看了一眼白无暇:“你是家里的?”
“是,小的玉和绸缎庄学徒,学制剪衣服。”
“可出徒了?”
“出徒了。”
“那你多大了?”
“今年刚好十八。”
凌珞璎点头,看这个小女孩子对答如流,看着也不像是痴呆,莫非只是这个白无垢公子才是这样的吗?“你弟弟他很喜欢唱歌。”
白无暇听到凌珞璎这么说,不由得笑了一下:“大小姐不知,我这个弟弟喜欢,便请了人去教,三天弟弟也只是记得一句词,到把那位教曲儿的师傅气跑了。”
桌上的几个女人都有些好奇,这三天才记着一句,这也太要笨了吧?
“别的呢?他生来就是这样的吗?”
“弟弟生来便是如此,只说些别人听不明白的话,后来娘去世了,我便入了凌家,做了学徒,也算贴补家用。”
“那你家现在还有什么人?你可是成亲了?”
“家里还有爹爹,我们三口人,还未成亲。”
“你这个年纪,也该成亲了,是没钱还是――”凌珞璎看了一眼躲要自己身后的白无垢。
“弟弟这个样子,若不找个好心的人嫁过来,还不是欺负了弟弟,所以,一直未曾娶夫。”
“你到也是难得。”凌珞璎听了,心里暗暗有了计较,回身把身后的的无垢拉了出来。
白无垢磨磨蹭蹭地扭到了无暇的身边站好,那眼睛却不时地瞄一眼白无暇,一看就知道是害怕白无暇的样子。
“你在玉和一个月多少工钱?”生来便如此,凌珞璎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上天的安排,若是她早四年来这里的话,大概也会像无垢这般样子,是个白痴了吧。
“一个月五两银子,因为可以接活儿了,所以这个月已经多给了二两。”
“这么说来,到是你在养这个家了?”凌珞璎眉头又轻皱了一下。
“也不算是我在养家,爹爹也绣些绣品,拿了到柜上卖,只是弟弟让人担心。”白无暇说着,回头正好看到白无垢正有些害怕地向她示好,便伸手摸了一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弟弟的头,有些责怪的口气,“你又偷跑出来,爹爹一个人在家里很着急的。”
“呜呜――我不跑了。”白无垢哼哼叽叽地看着白无暇哭了起来,却又不敢大声,那样子到是有几分可怜,
“好了,你也别怪他了,今天他唱得到是不错,我们也都喜欢呢。”凤秋桐到不忍看着为个有些笨的孩子哭,于是开了口求了情。
白无垢听到有人夸他,只抬了那妖媚的小脸儿,看着几个女人,到真的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过来。”凌珞璎一招手,那白无垢看看的白无暇,见姐姐点头,这才扭过来,那天真的小脸儿上还挂着两道泪痕呢,越发的我见尤怜了。
凌珞璎从身上的荷包里拿出一块小金锭子放到了白无垢的手:“赏你的,今天唱的不错,但是,以后不许一个人跑出来唱曲,不然的话,见到你一次,就告诉你姐姐,回家罚你。”
白无垢可怜巴巴地瞪着大眼睛盯着凌珞璎,只管咬着手巾帕子不说话。
白无暇道:“你若不听话,我便再也不给你做这好看的衣服穿了。”
“我……我……不出来了。呜呜 ……”白无垢竟然让白无暇这一句话吓得哭了起来。
众人也都奇怪,就看向那白无暇。
白无暇见众人都看她便笑道:“弟弟除了喜欢唱曲儿,就是喜欢穿衣服,这衣服非得艳丽才行,不然在家里便闹我爹爹,不得已,我便自己买了那剩下的布头,回来剪给他穿,他别的不怕,到是最怕穿不着新衣的。”
凌珞璎听了白无暇这话,心里更是被深深地触动了一下:那无垢在那一世的时候,就是喜欢穿一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每次她叫他来陪着她的时候,他总是要把她扯着去那些地摊市场,就算她想为他买一些名牌衣服也会让这个小子拿去卖了,然后再去买那些便宜货,一身像大花公鸡样的穿给她看。
难道说,眼前的这个白无垢才是无垢吗?因为穿来的时间刚刚是他出生,所以,连同着他的那一世记忆都不存在了?
“带了你弟弟回去吧,让你父亲看好了他,别再跑出来,若是让那好色之徒看到,只怕又要生出是非来。”凌珞璎摆了摆手。
白无暇又再次行礼,谢了众人拉起弟弟就走,却看到那白无垢只管盯着那桌子看,被拉着走了几步,那小模样却是一脸委屈地嘟着嘴,扭捏着不肯就走。
“这是怎么了?”凌珞璎好奇之下又问道。
“大小姐,你即然赏了奴金子,那必是奴唱得好才赏的。”白无垢听到凌珞璎问,便离开了自己妹妹扯着他的手,回身正经地回答起凌珞璎的问话来了。
这番说话,到一点也不像个呆子可以说得出来的,到让凌珞璎等几个女人着实怔了一下,都想看看他究竟做些什么。
“噢,是啊,唱的不错。”
白无垢有些害羞,嫣红了半张小脸儿,倒也是个不多见的小美人儿呢。
“大小姐还说过一句话呢,说要赏奴一件东西,大小姐忘了吗?”白无垢一边不安地扭了几下,一边还不时地拿乌溜溜的大眼睛瞧着凌珞璎。
“噢?我说过赏你东西?你说说,我要赏你什么?”凌珞璎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要赏他什么,让自己给忘了。
白无垢咬了咬牙,嗯叽了半晌没说话。
一边的葇获看不过去。他知道,那个小白痴心心念念地想着那盘子鱼,这心里再也看不下去,便道:“大小姐怎么就忘了,不是答应过白公子唱好了,要把那盘子鱼赏了他吗?这会子白公子虽然要走了,可是大小姐你也不好就失信于这样的一个人啊。”
葇获嘴里虽口口声声为小白讨那盘子鱼,可是这话里话外的还是带出一丝讥讽。
凌珞璎听到葇获说,才想起来有这回事,便叫了小倌下去提了个食盒上来,亲手把那盘子鱼放到食盒里,提到了白无垢面前:“呶,这是赏你的,回去好好听话,回头我会问你姐姐,若是听话,便再赏你。”
“奴谢谢大小姐。我一定听话。”说着,欢天喜地地接了那食盒,冲着白无暇便跑了过去,嘴里还喜滋滋地说些他曲子唱得好的话。
白无暇见凌珞璎把那盘子鱼装到盒子里,便又回身给凌珞璎行了一礼,说了一二句感谢的话,才带着哥哥往下去了。
出去一会儿,还可以听到不时传来小白那带着兴奋的声音。
妓子葇荻
白无垢走了出去,屋子里的四个女人却围绕着白无垢进行了一些话题。
岚烟首先开了口:“虽然这孩子有些笨笨的,可是到也天真可爱的紧。”岚烟是意有所指啊,无垢啊,这个也是叫无垢啊,虽说凤大人瑞还无法难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可是看样子,凤大人家的无垢公子怕是真的不成了。
如果这个不成,那么这个无垢公子也行吧。岚烟忍不住悄悄地叹了口气,自己的夫啊,她一直娇宠的夫啊,怎么可以这样的费心费力呢?
可是不费心行吗?那是他的亲妹也是唯一的妹妹啊,岚烟暗叹自己苦命啊。
“是啊,真是有意思,那姐姐也有意思,对她这个弟弟到是关心的紧,没嫌她弟弟这样笨的。”
“都是可怜人啊。”凌珞璎说了一句,“小白虽然有点呆,确实着人喜欢。”
岚烟一听,没想到,这个无垢还規是对上了凌珞璎的眼了。
“珞璎,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岚烟突然笑起来,“这女人身边没有男人就是不行啊,早就说让你快点收几个在房里,你偏偏就不收,这下看到美少年你动心了吧?”
“怎么?凌小姐竟是没娶过亲的吗?”凤秋梧有些奇怪地问。
凌家在京城里可是首屈一指的大户,而且,凤临国的税收几乎五分之一出自她们家,不说富可敌国也差不多。
而且,最好的就是,她们家的人从不做官,也不和官家联系,唯独就是大公子嫁了翰林出身的岚烟。
像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女公子,若是没娶亲,那可是大奇事了。
“刚刚定下一门亲事。”凌珞璎淡淡地笑着说。
“不知道是哪家,哪家的公子这般的有福气啊?”凤秋桐就属于那种好事者,对这种事更是上心的很。
“是凤大人家的公子,凤无垢。”凌珞璎笑语艳艳地说。
想到那个无垢,再想想这个无垢,究竟哪个才是她要找的无垢呢?
这京城里叫无垢的公子也太多了吧?而且,还都是十四岁,生辰还都是一样,真的让她无从选择,只好――
“凤大人?哪个凤大人?”凤秋桐听到那个名字,小小地怔了一下,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么弟,无垢。
“就是礼部尚书凤大人。”凌珞璎有些奇怪地看向岚烟,怎么岚烟知道却不为自己说呢,她对官场并不熟悉啊。
岚烟才不说呢,她和凤大人交换过意见,那位正夫大人太宠这位无垢公子了,这位凤大人又太宠这位正夫了,所以,到现在那位凤公子没有吐口,那位凤大人就无法向岚烟交待。
“噢,凤大人家的公子啊,听说长得相当地美啊,还是凌大小姐有福气啊,能够娶得美归。”凤秋桐笑嘻嘻地说。
一边的岚烟却是一身的冷汗,这件事还不知道怎么和这位夫妹说呢,那位爹爹也不知道听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
咳,岗位烟叹了口气,这酒却有些喝不下去了。
凌珞璎不知道这里面有着凤公子不答应的事,还是满脸的笑容。
葇获坐到一边,一直听着几个女人说这凤家的小公子和凌珞璎的亲事,想那凌大小姐是何等样的人物,长相漂亮,又有那样的家世,看着她的谈吐,又别有一番风情,葇荻还不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深深地被这位大小姐给抢了去了。听到她们谈起凤公子那花容月貌的,本来有些轻蔑的眼神,便又变得更加的鄙夷了,那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话题本来已经告一段落了,大家准备再次兴起酒令,然后吃酒作耍,就在这个空档,葇获的一哼到显得有些醒目。
凌珞璎闻声抬头,凤眼微眯,冷冷地瞧了一眼那个从头到尾都不太人来人往的妓子。却见那个怡红院里的妓子正是一副看了肮脏东西的模样,那眼神到是万分的瞧不起。
葇获哼罢,眼睛正好望过去,直接撞上凌珞璎看过来冷冷的目光,那目光似冰刀一般,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凌珞璎见他垂头,便不再理会,招呼着大家继续。
“今儿大家一定要尽兴,能够与各位结识是珞璎的荣幸,来,大家喝起来。”凌珞璎提起杯来笑着说道,那笑声厣厣, “大家即然来了,就得了乐子回去,喜欢什么只管说出来,我们女人也要好好地乐乐嘛。”
岚烟㗗了珞璎的话,也提了酒杯道:“是啊,来来来,今天喝酒是正经事。”
凤秋梧和凤秋桐,都举起了酒杯,那欢声便又开始了。
小倌儿们看到各自的客人都露出了笑容,便也恢复了方才的娇媚样儿,一个个使出浑身的解数,努力想让座上的大人们看上眼,也好买了家去,就免了那怡红院里到成处那一天要破身的苦处了。
气氛恢复喧哗,凌珞璎笑着盯着葇获道:“素闻怡红院里的葇获公子是个能歌善舞的,不知道今儿可是带来了好曲子让我们大家也乐上一乐?”
葇获只盯着凌珞璎看着她眼里的笑,那明艳的脸上让这笑容点缀的更回的美丽无方,雍荣华贵,仪态万千。只是,那看过来的眼里,分明就是一团寒冰,竟生生的要把人冰在那里,动不得分毫的样子。
葇获被凌珞璎看得心里一紧,那手里的琴便紧紧握住,好像那琴现在就是他的救命草一样。暗暗有些后悔,方才不该那般的任性,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对他疼爱有佳的。
凌珞璎不理会那个骄傲的小妓子,一心只想着回去之后如何向三位爹爹说起那位白无垢的事,她现在拿不问候语,只不过,宁可错了,也不能放过。
“对啊,葇荻公子,你在怡红院可是头牌呢,平时想见你一面都不得见,今儿托岚姐姐的福见到本尊,不知带了什么好曲子来听呢。”
凤秋桐一直看着葇获好看,那冰冷的脸上,虽苍白些,却也真的是个风流妩媚的模样,眉修饰的神彩飞扬不说,那眼好像也经过了描画,显得大而有神,鼻子高挺,唇的颜色与那面色相仿,泛着淡淡的粉色,却是另一种令人欣赏的妩媚。
“不知大人想听什么曲子,葇获的资质有限,只怕是让大人不喜欢。”葇获紧绷了脸,努力扯出一点笑容来。
凌珞璎再次觉得这个叫葇荻的妓子实在是不会做人,得罪她也就罢了,她自不会和她计较,可是看着这二位一身的贵气,明显就不会是普通人,他还是那副德行,想来是自己找罪受呢。
“你随便唱好了,唱好了我们可是有赏的。”
凤秋桐只管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心里喜欢的紧,虽然是个未出来接客的小妓子,不过那骄傲的小模样儿还真是让她民心里痒痒的。
“是。”
葇获惜语如金般的说了一个字,再次令凌珞璎微皱了下眉头却没有说什么。
葇荻调了一下琴,轻劝地唱了起来。
四个女人都静静地一边听着一边喝汀酒,二边侍候的小倌见四个女人听得认真,也不敢叫闹喧哗,都跟着静静地听着。
那歌声美丽,霸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之中的哀婉,曲调里分明透着无奈和不甘。
凌珞璎一边听着一边到有些同情起他来,虽然在青楼里的小妓子们都是一些身世堪怜之人,可也都懂得自己的生存之道,如若都似葇荻这般,那还有几个好活的。
葇获唱的是自己的心曲。从母亲因罪被斩,父亲因守洁上吊自杀,自己唯一的一个姐姐,被流放边关,终身不得回京,自己因为一个男孩,才能得以全活,却也只能被送到了娼家,做了一名官妓。
纵是他有那心,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辈子就要老死在这种风月场里,又是他愿意的吗?
今日平白的又受了凌珞璎的气,心里自然是委屈得万分了。
想自己长得花容月貌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篦绣红哪一样不是占着尖儿的,却生生让凌珞璎把他比得连个小白痴都不如。
青楼,妓子,他死都不愿意的地方,命,这就是他的命。
有那一时,他看到凌珞璎脸上流露出来的鄙夷之情,真想就此楼上跳下,再也不受这世上女人的肮脏之气,到底是保了他一方的干净。
一曲唱罢,那葇获的眼里,已经满是氤氲之气,脸上再也不见那高傲,一张俊脸被一团忧伤填满,竟也活生生的是个让人忍不住要抱到怀里的疼惜的样子。
听罢葇荻的歌儿,凤秋桐眨了眨眼睛,说了一句:“要是有人赎了你出去就好了。”
凤秋梧到是一怔,今天说出这话来,该不会是真的有心思要把这么一个小妓子赎出来带回她的王府吧?可别弄这个玩笑出来。
凤秋梧这边担心还没有完事,却听那凤秋桐说:“可你这身份,到真是让人尴尬到家啊,赎了你也不能带回去,可是若放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早晚还是得回到这种地方,到还不如就让你这样的好,免得有了那样的希望,你这心活了,到时候走不出来,不是要把你往死路上推吗?”
凤秋梧放心下来,长出了口气,暗道:这个妹妹虽然平时不管不顾的,到底也知道,她们天家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一个妓子带回府里去的道理。
葇获怔怔地听着凤秋桐的话,她那话都是为他的好,怕他真的心里长了草,只怕日后的日子就更加地难过了。还不如一点希望都没有,也可以在这里终老一生了。
葇荻面上淡淡的,即不感谢凤秋桐的同情,也不接话,只是一个人抱着那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桌子。
岚烟知他伤心,便把那酒倒一杯上来,送到他的面前:“辛苦了,喝一杯吧。”
葇荻感激地看了一眼岚烟,声音柔地接过那酒杯:“谢谢岚大人,体恤我们这些人的孤苦。”说罢,那眼神竟然像有意一样,扫了凌珞璎一眼,一扬头,把一杯酒喝了下去。
凌珞璎感觉到了葇荻那一瞥,只是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她同情他,有钱赎他出来,可是,那么多的可怜人,她赎得起也没办法安排他们日后的生活啊。
“葇荻公子,你若是不舒服就不必陪着我们,我着人送你回去可好?”岚烟看到葇获脸色不好,也知今天他心里大概不痛快了,与这个葇荻相识以来,还是第一次看他这般的动气,使性子,全都是因为自己夫妹,不免也觉得,今天请他来是错了,这一回去,只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忘记了吧?
葇获听到岚烟这样说,明知道是对自己的好意,偏偏心里就是有股气同不来,闷着难受,当下冷冷地一笑:与其这样活着,到不如死了干净:“岚大人,葇获无事,不过就是一个青楼的妓子,能为几位大人唱曲儿,不受那轻薄已经是太好了,葇获哪里还敢说身子舒服不舒服呢?”
岚烟暗暗叹了口气,眼神望向自己的夫妹,看那凌珞璎做何想。
凤秋梧和凤秋桐二个却有些暗暗的心惊,心道:一个小小的妓子,如何说话夹喧棒的,哪不知,这样对待客人,他就算是回到楼里去,只怕也是要受到那些鸨子的责罚吗?
凌珞璎听着那曲子,对这个小妓子到多生出一份儿同情之心来了。
若是他能够软语相求,她到也不介意把他赎出来,至于怎么安排到也不难,反正她家的绣庄也是需要刺绣的人,送一个过去,隐那名字,自然可以自己过活。自己再一下管事的,也不是很难。
可正当她有意这样做的时候,就听到了葇荻对岚烟好心说出的那番话来。
当下,凌珞璎堪是恼怒,若是驳她也就罢了,那可是她哥哥的妻主,比说她还要令她不快。
“葇荻公子这话说得在理上,即是叫出来陪酒的,又怎么可以顾忌自己的感受,客人才是最主要的。”
凌珞璎的话让岚烟也暗自吃了一惊,她和凌珞璎也算是熟识,大方得体,处事精明果断,并不是个好计较的人,只是今天怎么了?好像处处在与这葇获过不去似的。
“凌大小姐的话说的极是,葇获本就是供人消遣玩乐的妓子,就算是病了,客人若是点奴,奴也是要支撑着出来陪客的。”
葇获不同意清脆,更是与凌珞璎针锋相对起来。
这一下,连凤家的姐妹都看出来了,今天这酒吃得不痛快了。
怎么一个妓子竟然和凌家的大小姐对上了仗呢?
“即这样,到过来陪着我们好好喝一杯是正经。”听了葇荻那似软还硬的话,凌珞璎也对自己这一番表现奇怪起来。
今天她是怎么了?竟然和一个妓子口角起来了,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根本就不偈她嘛。
“大小姐想是让葇获陪一杯吗?”葇荻端了杯酒站了起来,那本就漂亮的脸上让他这刻意地一笑更加了妩媚诱人。
凌珞璎正自懊恼,听了他的话也不回声,只是淡淡地哼了一下。
葇获弱柳扶风般的站起来,颤抖着走到凌珞璎的身边,盯着凌珞璎,眼睛一眨不眨,嘴里轻轻地道:“大小姐,这一杯要葇获如何陪大人吃呢?”
葇获的声音清脆甜美,加上他那特意作出来的诱人的姿态,更让人觉得,此时的他有着别有一番的滋味儿。
“这酒本就算醇,不知葇荻公子有什么法子让它更香醇些呢?”
凌珞璎眉眼一动,轻挑地望着那葇获白了的脸轻笑,俊美中带着一丝妩媚娇嗔,让一边的三个女人都看得直了眼,想不到凌家大小姐,柔软起来,竟比那妩媚的男人还要妩媚三分。
葇获看得凌珞璎这般调笑自己,脸上的笑,真真假假的,不知道是梦幻还是真实中的场景。
呆呆地盯着那笑脸发呆,痴痴的,只愿自己就这样陷在里面不要出来的好,那笑容里的温暖比那冬天有人给他暖炉还要暖上十分。
不自觉的,葇获把那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口到自己嘴里,轻轻地来到凌珞璎的面前,托起了凌珞璎的下巴,缓缓地将唇贴上了凌珞璎的唇,将那口里的酒也慢慢地哺进了凌珞璎的嘴里。
凌珞璎睁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放大了的俊脸,那脸色过分的苍白让她看着心有些丝丝的犯疼,那冰冷的唇贴到自己温热的唇时,她想着要一把推开这个大胆的男人,偏偏那唇上的感觉,却并不是那种冰冷的没有温度的,轻轻的颤抖着,一股温热便到了自己的嘴里,看着那长长的羽睫盖住了那大大伤心的眼睛,一滴泪,就着那热的唇酒,流进了凌珞璎的嘴里,香醇里带着一丝咸涩。
凌珞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环住那颤动的腰身,感觉到自己手环上去时的那一刻的僵硬,凌珞璎到底是不忍这一世男子这样的狠心,轻轻地以手扣住那细软的腰身,让这哺酒变成了一个吻。
葇获的呆呆地任着凌珞璎的舌在自己嘴里轻轻地纠缠了一圈儿,才被放开。
脸上一热,葇获不敢相信地睁开眼睛,看着凌珞璎,她方才还是那样的嫌弃自己,为何这一会儿便在吻自己,温馨而带着一丝甜蜜的吻啊。
那一刻,葇获觉得,就算自己此刻死了,也是值得的。一个女人的吻,竟然给了他?
葇荻正洝在自己美幻的境地里,却看到凌珞璎正用一方淡紫色的轻绢拭着刚刚吻过自己的唇,擦拭完的紫色轻绢就那么随手一丢。转身冲着三个看呆的女人,轻声地笑着:“各位姐姐可是要试试,这味道到比那酒香甜些。”
岚烟有些不知该怎么做了,她青楼没少去过,却从不与那些出卖灵肉的男子接吻。只是听曲儿作耍。
葇获了的脸色更白了,勉强扯着一丝苦笑,走回到方才他坐的那个凳子上坐下,低了的头,再也不见他抬起。
凤秋梧一边却有些玩味儿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凤秋事到对凌珞璎上了心。
见席面上有些冷落,凤秋梧便道:“我看葇荻公子今天身子好像真的不大好,不如就先回吧。”
凤秋梧看看岚烟,岚烟点头,她是有些可怜那葇获生青楼里,生就那么高傲,在那种地方,凭你再高傲,还不是到时候要委屈在别人的身下婉转承欢么?
意外之喜
岚烟招了外面的人看着把人送走,仔细地叮嘱了叮嘱,这才回来。
一进来就看见凤秋桐和凌珞璎说话呢,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玩儿的,凌珞璎只是一个劲儿的笑,岚烟好奇地问:“说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该不会是秋桐你又找着美人儿了吧?”
“你敢在你夫妹的面前说美人儿,我还真是服了你。”凤秋桐看着岚烟嘻嘻地笑,一点皇女的架子也没有。
“哪里我就不能说了,我们家珞琳可是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吃醋,再者说了,我不过也就出来玩儿,听听曲儿,才不会做对不起珞琳的事呢。”岚烟笑着坐下来。
“对噢,你可是咱们凤临少有的爱夫女嘛,夫奴!哈哈!”凤秋桐哈哈大笑着,“女人只娶一个夫的,那是穷,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少有。”
凤秋梧也没拦着凤秋桐乱讲,只是静静地喝着淡酒,看着凌珞璎。对于凌珞璎她是有些好奇的。
“秋桐,你怎么说也别当着我的面儿说,我家大哥也不兴让你挂在嘴边说的,何况,岚姐对大哥如何,大哥知道。你这话可是有些挑拨噢。”凌珞璎笑嘻嘻地道。
“哈,弄了半天,我成坏人了。”
“你不是坏人,你只是嫉妒我罢了。”岚烟一边大笑着接过话。
凌珞璎微微一笑:“说话这样的直接,到让凌某很愿意结交,不知道肯不肯赏脸?”
“一看你就知道,也不是个虚伪的人,要不然的话,岚姐也不可能把我们请来了。”凤秋桐大声地说笑着,一时间,气氛到是出奇的好。
凤秋梧也笑着,脸上淡笑如烟,妹妹和这个大小姐结交上,并不是坏事。
一行四人,吃过了酒,又嘻闹一阵便各自散去。
分手之后,凌珞璎便回了凌府,坐在前院自己日常办公的屋子里,看着送进来的各地承报上来的单子,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心里头都让那个叫白无垢的少年装满了,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本就是个不会为男人执着的女人,那一世,自己的男宠可其多啊,好的,帅气的,冷酷的,家世高贵的,可是哪一个她也没多看几眼,就是这个凤无垢,不知道是他的调皮刁钻吸引了她,还是因为在这一世,只有他和她是一样的人了>
凌珞璎想不到自己是为什么会这样执着于凤无垢这个人。
“大小姐,大当家的出省办货去了,告诉大小姐一声。”总管上来回报。
凌珞璎点头,叫来喜雨,把自己从珠宝斋拿回来的首饰取了来,向后院走去。
二弟的事,她真的要等母亲回来,好好地和母亲说说了。
凌珞璎回到后府,直接来到了正房,见了岳氏,见他们三个人又在那里看画像,不解地问道:“三位爹爹,不是已经订下了亲事,怎么还在挑呢?可是要珞璎娶几个回来啊,也不怕咱们家放不下?”说罢说笑嘻嘻嘻地看着三个男人。
刘氏哪里还笑得出来,好不容易女儿同意了的一门亲事,却又出了这种事,看到女儿还一副不食愁滋味儿的样子,气不过地伸手捶了一下凌珞璎:“你还笑,都十八了,还让我们怀里空着,你这哪里孝顺啊。”话说出口那眼睛就要红。
“爹,我过二天就带回来给你一个好的,你看行不?保证是再清白不过的男子。”
凌珞璎说起这话,是为那个白无垢说的,她决定了,娶了他,像那一样的男子,笨笨的,就算是嫁到了别处,只怕也是个受气的货,不如自己娶了来,不管他是不是凤无垢,他都会承无垢的情。
“你又有了喜欢的了?”三个男人一听,立即放下了手里的画像,围着那凌珞璎急火火地问起来。
“是啊,今儿见了一面,女儿到是挺喜欢的。”凌珞璎笑嘻嘻地道。
“见了面?”岳氏怔了一下,“该不会是青楼里的人吧?”岳氏把话问出来,再看看凌珞璎。
他们家是不会太反对女儿娶什么样的男子,但是第一个就娶青楼里的男人,这也说不过去吧,就是当家的知道了,也是要好一番说话的。
“珞儿,你可别吓爹爹,如果是青楼的男人,那是绝对不行的。”刘氏郑色道,脸色有些铁青,那手激动得有些抖。
“爹爹,你女儿也太没水平了吧,怎么会喜欢一个青楼的妓子呢,他可是好人家的男子,是清白的呢。”凌珞璎扯住刘氏的袖子,撒娇道。
“既然是清白的人家,怎么会让你见着了?”刘氏不放心地问。
“我不是见着她姐姐了吗?看到她照顾弟弟就这样见着了。”凌珞璎顺嘴胡说,不过也不算撒谎啊,大致事情虽有出入,可也是差不多啊,“主夫爹爹,珞儿可是告诉你们,他家可是很穷的啊,真的很穷很穷很穷的,别想嫁妆的事了。”凌珞璎一连说了三个很穷,把三个男人都给逗笑了。
“穷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养不起,管你娶几个穷人家的,只要是清白人家的孩子就成,只要你喜欢,你娶多少我们都接着,当他是凌家的人待着。”岳氏郑重地对珞璎道,“咱们家虽是大户,可也没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只要那孩子是个善心的人,在这凌家就是有地位的,你尽管放心告诉我们,是哪一家的,我们这就让人上门去提亲去,你看怎么样?”
刘氏和明枫齐齐随声点头:“你快说,是哪家的孩子,我们也好着人去提亲啊。”
“三位爹爹,你们也别太急啊,我告诉你们就是了,这孩子姓白,姐姐在咱们家做事,先也不要忙着去提亲,女儿还有个人没说呢。只是现在有个想法,想和三位爹爹说出来商量一下。”
“你想一起娶二个?”三个男人大喜,一齐望向凌珞璎。
“也没一定的数儿,要是二个爹爹们都看上了,那女儿就都娶了回来,让他们给你生孙子孙女,由着你们抱着。”凌珞璎说得有些脸红,都四十好几的人,一下子娶了二个少年男子,还真是让她有些汗颜啊,不过还好,她是从小在这边长大的,要不,打死她她也做不出这种残害少年的事情来的。
“女儿的意思是先让咱们看看?”岳氏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可没有这个理儿啊,虽然有时候是要先把人带到家里来看看,可是,那多数也都是亲戚们家里的人,这亲上做亲的,才会这样,可是听着珞璎说的这二个孩子,分明就不是什么亲戚啊,这要怎么看呢?要知道,大家清白人家的男子是不轻易见生人面的,她这么说,那清白就要打了折扣了。
“下个月是爹爹的生辰不是,女儿就把那二个人请了来,到时候三位爹爹就好好看看,女儿到时候可是要亲自介绍的呢,也算我给爹爹你的生辰礼物了。”
“好,就依你的办法,我们到要看看,凌家的女儿看上的是什么样的男子,会不会配不上我凌家的女儿。“三个男人听到凌珞璎所说不虚,便也放心地放开了她,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凌珞璎一走,三个男人就凑到了一起,议论起这二个男人来。
说是穷人家的,那露面到也正常些,难不成的,女儿今天出去这一趟,是相亲去了?
“可能吧,听琳儿说,今天好像是岚烟请珞儿去吃酒,不会是岚烟说的媒吧?”
“也说不定啊,只是,岚烟那样的人家,怎么会认得穷人家的孩子呢?还是很穷很穷很穷的人家。”明枫笑着学着珞璎的话。
二个男人都笑了:“这孩子,真是。”
“咳,说起来啊,这一等还要等二个月,还真是着急呢。”岳氏第一个叹起气来。
“着什么急啊,她答应了,一下子娶二个进门,这不是很好吗?哪里就急地一时了呢。”刘氏安慰着心急的岳氏。
“可不是吗?好歹这也算是答应娶二个了,到时候,别管人家孩子怎么穷,咱们都不能摇头,只要长得端正,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成了。”明枫道。
“这话说的对呢,咱们可别挑,挑了,再让珞儿回绝了,那等我们抱孙女可得什么时候啊。”
“是这么一个理儿。”
三个男人在一起议论着不能打破坏,凌珞璎却在后府里自己的屋子里悄没声地收了一个小侍在房里,三个男人系二天看到凌珞璎领来的那个小侍,这才都吃了一惊:怎么是他呢?
凌家二美
从三个男人那里出来,凌珞璎一身的轻松,说完了事,剩下的就让给三个没事的男人去办,省得一天到晚捉摸着让她娶亲,生子的。
这回自己一起给他们娶回二个人来,看看他们还再想那事不。
不找到自己的无垢,凌珞璎的心总是不甘的。
爹爹的生辰就要快了,看看自己买的礼物,还算是差强人意吧。
爹爹的生辰,和二位叔叔的一样,府里的大总管和二总管早早就办了起来,不用凌珞璎操心。
凌珞璎现在也算是无事一身轻了,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往家里娶男人。
想想自己方才说的那话,只怕三位爹爹今天晚上是睡不好觉了,一定得整夜都想着到底是哪家的公子让自家的女儿看上了。
虽然自己已经千保证尤保证说是清白人家的男子,但让自己看到样貌的,还是让三位爹爹忧心吧?
哈哈,想到三位爹爹有可能的样子,凌珞璎又有些促狭地笑了。
回到自己的房里,凝雪上来侍候着披了外衣,穿了里间的小衣儿便靠在了那软塌上歇着。
“凝雪,你主子我快娶夫侍了,你看――”凌珞璎看着凝雪,这个人跟了自己十来年了,抱着自己长大,如今也早就过了成亲的年龄了。
何况,从私心里讲,她还真是舍不得让凝雪嫁出去。
平时看着不多说话在,可是办事却是一等一的让珞璎看好。
“主子,您娶了夫侍,凝雪还是照常侍候您的,别再想着把凝雪推出门了吧。”凝雪跪坐在凌珞璎的身边,为她轻轻地打着扇子,“出去一天了,也累了,您小眯一会儿,我叫人去拿绿豆汤了,喝了解解热气。”
“凝雪,你这样跟了我,不是委屈了吗?你就没想过要找个妻主吗?你若是想,我一定帮你找个好的,绝不让你受了委屈。”
凌珞璎口是心非地说着,真担心从凝雪的嘴里听到他想嫁出去的话。
凌珞璎很为自己这样想而鄙视自己,真是,什么人啊,明明想着让人家好好过日子,却把一个大男人一直留到了二十多岁了还不让人家嫁,这不是变相的虐待吗?
“没什么委屈的,不要说家里没了人,就是这卖断的契,凝雪也不想再找人嫁了,一辈子侍候着主子也就是了。”凝雪口气波澜不惊的,温和有礼。
凌珞璎听着舒服,太舒服了,就想听他说不想嫁的话,那样,自己就可以再留他在自己的身边了、
“那个――”凌珞璎装模作样地勾了勾下巴:“你不会怪我自私吧?”
“主子,您就别多想了,凝雪不过是个下人,您前头还有不少事呢,这么大的一个家都指望着您和大当家的,这些小事就别想了。怪费神的。”凝雪语气悠然,没有什么起伏。
凌珞璎有些不愿意了,怎么就想到家了,这人的脑子里就没她吗?
“凝雪,你觉得,我娶了夫侍之后,你还能在我身边呆着吗?”凌珞璎想到了这一点,如果娶了夫,那以后她的生活是不是要夫来照顾啊,那凝雪怎么办?
看着凌珞璎还在狞眉,凝雪微笑着道,“日后大小姐娶了夫侍进门,自然是有夫侍主子们侍候了,只不过,也不知道新主子们是什么样的性子,这府里的主夫公公不大管事儿,主父大人早就不管府里的事了,这二年也不回府,刘主子和明主子,性子又都温和的,如果主子您娶了个利害的进来,凝雪还怕主父大人们受些个闲气呢。好歹凝雪在这府里呆了二十几年了,到时候帮着小姐您看着点,到也省了您的心不是吗?”
“凝雪,你说的对,可你别忘了,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小侍童,我娶了夫进这府里,到底还是你的主子,你如何护得了我爹爹他们。”
凌珞璎听了凝雪的话到是一愣,这个她以前也想过,一时就没想到过要怎么办,所以她才前思后想的,宁愿娶了那笨的,也不想娶那利害能干回来,怕就是让三个爹爹受些闲气,虽然说不至于上门吵闹,可是若是一天到晚不得安闲,这气也是要生的。
三位爹爹,也就岳氏爹爹还有些牙口,但也不是动大脾气的人,自己没孝顺过三位爹爹,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去啊。
“这万事讲不过一个理去,凝雪纵是不能对新主子如何,可这理讲了,谁还过了理去不成,到时候,自会请主夫公公出面,没得哪个人敢做那忤逆不孝的事的。这出夫里第一条就是忤逆。”凝雪望着凌珞璎,“大小姐,您就管着忙自己的事业就成,家里自有凝雪照应着,奴这一辈子也不想出去了,这里就很好。”
“哎呀凝雪,真是小看了你,原来竟然是这般的懂理。若是说我把你纳了在房里,你会不会觉得委屈了呢?”凌珞璎忽然像打开了一扇窗,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在,人的品性又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最是个放心的。
若是收了他,三位爹爹只怕也乐见其成呢。
凌珞璎想到这里,伸出了手,轻轻地拿了凝雪手里的扇子,盯着男人的脸仔细地看着。
经过修剪的眉毛,还是很黑的,轻轻地飞扬到了鬓边,一双细长的眼睛,半闭半合,到也清明,水缎般的发丝,整齐地梳地脑后,一根银的簪子别在那里,整整齐齐的,一丝不苟。
一件淡青的小衫,底下是同色的长裙,腰里用一根同色的带子,轻轻地扎住,除了腰上的那个荷包之外,身上竟然没有别的饰物,连那耳上都是小小松石的耳坠子。
“凝雪,你不喜欢首饰吗?”凌珞璎盯着他小巧圆润的耳朵,那里如果戴上一个绿色的坠子,一定会越发地把耳朵衬得更加地白析了的。
“喜欢。”看到凌珞璎盯着他的耳朵看,凝雪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凝雪房里有的,只是没戴罢了。”
“噢,是吗?”凌珞璎支起了身,来了兴趣,到了这一世,她因为是女孩子,所以连那耳眼儿都没打过,到是她身边的这些男人们,耳朵上都是戴着那坠子或者环儿什么的样式,她到没怎么注意看过呢,“你拿来,我看看。”
凝雪怔了一下,站起了身,向外屋自己的房里走去,片刻之后,凝雪拿了个小盒子过来,放到了凌珞璎的面前。
凌珞璎打开,看那里面,只是二三副耳坠子,都不是值钱的东西,不过样子到也大方,还有二只簪子和一枚镶银的梅花钗子,那花瓣儿下垂下二条细细的银链子,那链子的头里,各坠了一颗小小的珍珠儿,看着很不起眼。
“没机会出府,这还是刘主子赏凝雪的呢。”凝雪的脸上露出一抹潮红,到让整个人看上去娇巧了些,没了往日那利落干练的样子。
看着那空落落的首饰盒子,凌珞璎到觉得自己真的对凝雪亏了他,这些年跟着自己过来,竟然没有一件像样子的首饰,难怪他一天只戴了那个银簪子,这周身上下的,连个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哪像个跟着大小姐的小侍童呢。
“咳,我到忘了你了。”凌珞璎关了手中的盒子,看着凝雪那张清秀的脸,“不如就跟了我吧,我也有个帮手。”
凝雪脸色红极了,正要开口,就听着外面有人喊着:“二公子,三公子到――”
凝雪忙着把盒子收起来放到了一边,正了身子走到门口把帘子打了起来,凌珞璎靠在塌上,看着珞瑄和珞琼相约着进了门。
珞琼看见了凌珞璎飞跑着上来,扑上去就抱了个正着儿,嘴里直叫着大姐姐大姐姐。
凌珞璎让珞琼抱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伸手把这个粘人的小东西从身上扯下来按坐在身边。
珞瑄就比珞琼老实多了。见了凌珞璎,端正在行了礼才走过来坐下。
凌珞璎看着腻在自己身边的珞琼,道:“你呀,多早晚你也和你二哥哥学学,怎么就没个稳当性呢,这是在我这里,若是外人家,还不怕人家把牙笑掉了,知道的是说你调皮,不知道的还以为凌家就是这样的家教呢。”
凌珞璎一番教训让珞琼嘟起一张小嘴来:“大姐姐,你也这样说我,二哥哥已经说过我好多次了,可我只是在家里这样的啊。”珞琼不满地扁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让凌珞璎看了也是心疼。
“不说你了,只是你这样,以后嫁了人,会让主夫公公教训的,我看啊,你还是学学你二哥哥,别这样了,到时候受委屈的可是你呢。”凌珞璎叹了半天还是不得不说,这个弟弟真的让她操心啊,不过,她是真的喜欢这个调皮不守规矩的弟弟啊。
“知道了大姐姐,不过今儿可是拉着二哥哥来看大姐姐的呢。”珞琼正了色,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珞璎看了有些想笑。
“你又抓什么妖儿啊,难为你正经,说什么事儿吧?”珞璎又靠了回去,
求欢遭拒
“我们是听说大姐姐你的事才来的啊。”珞琼到底年纪小,见凌珞璎问起直接就说了出来,早上听说这件事后,他便跑来找二哥哥珞瑄,大姐姐的亲事,怕是又要不行了啊。
“小孩子,张口闭口地说大人的事,还有,你们是男子,怎么可以谈亲事?”凌珞璎故意装作很严肃的说,脸上不带笑容。
凌璁璎的严肃吓了珞瑄一跳,俊秀的小脸儿也忍不住有些红了起来,退到一边垂了头再不敢说话了。
凌珞璎的话却没吓住小老么珞琼,就见他嘻嘻地一笑,冲上来抱住凌珞璎的手臂道:“大姐姐,人家是说大姐姐的亲事,哪里谈我们自己的啊。”
“那也不成。”凌珞璎虎不起脸来。
“大姐姐,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夫婿的事?”珞琼不服地坐下来,依着凌珞璎,小脸紧紧地绷着。
“那是大姐的事,哪里就轮到你们二个了?”凌珞璎好笑地看着这个可爱,偏偏又特别的小弟弟珞琼,若是二弟弟有小弟弟一半就好了。
“大姐姐,你不要伤心噢,他不愿嫁到咱们家,那是他没福,不要伤心,三位爹爹一定会再为大姐姐求亲的。”珞琼小大人儿似的说。
“什么啊?”凌珞璎让珞琼的话给说糊涂了,什么叫不嫁给她,她不就求了一个凤无垢吗?怎么?他不同意?
凌珞璎的脑子一下子就快速转了几个个儿,凤无垢不答应?为什么三位爹爹没有告诉自己呢?为什么?
看到凌珞璎狞起来的眉,珞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回事?你大姐难道娶夫还要看人家眼色的吗?”凌珞璎笑着问。
“就是啊,都是那个凤公子没福。珞琼不满地说。
“为什么呢?也许有比咱们家更好的人家吧,我们家虽然富有,可毕竟也只是一介平民啊。”凌珞璎淡淡地说。
“才不是呢,说起来就气人,那凤公子是有人了。”珞琼气乎乎地道。
珞瑄一边小心地扯着珞琼不让他多说,珞琼哪里管珞瑄啊:“二哥哥,你不要扯我,是真的嘛。”
“噢,是凤公子心里有人了?”凌珞璎的脑子又开始转开了,“莫非这个才是无垢,若是他带着记忆,他一定不会再嫁他人的,想来这个凤无垢是第一个附合她的标准和,难道真的无垢吗?
凌珞璎一时没了主意,如果是的话,这门亲事说什么也要争取到手才行啊,他说自己有了心上人,该不会指的就是她吧?
“你听爹爹他们怎么说的?”凌珞璎竟然有些着急起来。
“是大哥哥回来说的。”珞瑄小声道。
“大哥?他说什么?”凌珞璎把目光转向珞瑄。
“大哥那天回来,主夫爹爹还有二爹爹和爹爹说起大姐姐的亲事,说是许娀公到凤家提亲,凤大人本是允了的,可是凤公子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不得已,才道出,原来,那凤公子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了,所以,不能答应咱们家的亲事,所以大哥才来的。”珞瑄有些担心地看着㕗珞璎那严肃的面容。
“知道了。”凌珞璎淡淡地应了一声,再看看跟前的二个弟弟,那小脸儿上都能挂霜了,至于吗?
“怎么了?你们二个,难不成盼着大姐早早娶了亲,你也好嫁出去?”
“大姐姐!”珞琼不依了,扭着凌珞璎的手不放开,“人家关心大姐姐,到让大姐姐编派取笑儿?”
“哪里会呢。凌珞璎抱住珞琼,拉过珞瑄,亲腻地道,“姐姐是感动啊,就因为我有你们这二个弟弟呢,这样关心我,将来,一定给你们找个好的妻主啊。”
“大姐。”珞瑄脸红,连一向活泼的珞琼也都脸红了。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下个月是爹爹的生辰,你们要是对大姐好的话,就直接表现出来吧。”凌珞璎笑着对二个弟弟道。
“知道了,大姐,你放心。不过,听说,那天要来大姐姐看上的人对吗?”连珞瑄都知道了的事,凌珞璎盯着这个平时不爱说话的弟弟。
“是啊,以后就人陪着你们玩了。”凌珞璎笑呵呵地道。
“大姐,你要娶的夫侍真的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吗?”珞琼笑着坐起来很认真地问。
“当然,只要你喜欢他就可以。”凌珞璎笑着摸了下珞琼的头,回头冲着一边长身恭立的凝雪道,“凝雪,去看看晚饭要什么时候好,现在就摆吧,记得要些酒过来。”
“是,大小姐。”凝雪恭身应了声退了出去。
“珞瑄,你看凝雪怎么样?”凌珞璎对着有些沉默的珞瑄问道。
“凝雪吗?”珞瑄抬起头,望着凌珞璎,“大姐可是想把他收到房里?”
“是啊,这么想过,不过,还没拿下主意来啊。”
“大姐姐是不放心娶夫进来后府里的事吗?”珞瑄小声地问,“大姐姐你就能够确定,凝雪他可以吗?他毕竟是个下人啊。”珞瑄有些担心地问。
“这个就不用你们担心了,即然是我凌珞璎的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出身,我都会一视同人的,不会因为出身高贵就可以高人一等,在凌家,还是我说了算的吧。”
“大姐。”珞瑄扯住凌珞璎的袖子,眨着那双湿露露的大眼睛道,“他们一定会的,不会像大姐你担心的那样出现善的。”
珞瑄的表情让凌珞璎想笑,看样子好像吓到了弟弟们了,小弟珞琼都一直没说话呢,“好了,不说这个了,吃了饭你们再回去吧。”回头,向一边侍候的小童吩咐道,“回去告诉二位爹爹,就说弟弟留在我这里用了饭再回。”
侍候的小童答应着,飞快地走开了。
凌家的三个姐弟坐在一起,谈起了今后的事情。
饭摆上来的时候,凝雪就站在一起侍候着凌珞璎和珞瑄二位少爷,眉眼不抬的,侍候的很是周到,珞瑄和珞琼都知道了,大姐要将这个男人收在房里,对他自然就在意了几分,看到凝雪果然是个稳重的人,到都替大姐高兴起来。
姐弟三个嘻嘻哈哈地吃了晚饭,二个弟弟又在这里闹了一会儿,看天实在是黑了,凌珞璎才着人把二个人送了回去了。
“凝雪,给我拿点酒来。”凌珞璎靠在床上,看着凝雪,还是那样清清淡淡的,不见他有多高兴,也不见他有多生气的样子。
“大小姐,真的要喝酒吗?”凝雪不确定地问。
“是啊,有点想喝了,明天要去提亲呢,心里有些紧张。”凌珞璎有一言没一语地道。
“大小姐。”凝雪轻轻地笑了起来,“明天提亲,难道要大小姐你亲自去吗?”
“不是?”凌珞璎故作惊奇地看着凝雪,“我要问人家嫁不嫁我啊,我总不能抢了人家来吧,他若不愿意,我就不娶了。”
“大小姐,您真是说笑呢,像凌家这样的人家,只怕是挤破了头都想进来的,怎么会有不同意嫁的呢?”凝雪说着,低了头,起了身往外走去,没一会儿就拿了个小坛子进来,一手还拿了个小小的酒杯来。
放到床前的矮几子上,小心地倒了一杯:“大小姐,这酒烈着呢,您还是少喝点的好,不然醉了,明天早上起来要头痛的。”
捧在了手里,恭敬地送到凌珞璎的面前,凌珞璎也不伸手去接,只是拿了鼻子在那上面嗅,味道不是很浓,不过还好,闻着就是不错的酒,至于会不会醉倒,就只有凌珞璎自己知道了。
凝雪举着杯子,看着凌珞璎那没喝就已经开始迷离的眼神,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要把这杯酒还要让不让凌珞璎喝了。
“大小姐。”凝雪不安地叫了一声。
“啊,我喝。”凌珞璎接过来,一口便喝了下,酒像一条火龙一样,顺着喉咙便到了肚子里,热热的感觉,“好辣啊。”
“大小姐快喝点茶吧,这酒就别喝了。”凝雪看到凌珞璎皱了眉,赶紧取了杯茶托在手上,送到凌珞璎手上,顺手把那酒杯拿了。
“凝雪,你方才说,什么人都想着进凌家是吧?”凌珞璎瞪着凝雪近在咫尺的脸问。
“是,京城里哪家待嫁男子不想着进凌家的门,只是凌家的门又怎么会那么好进的呢?”凝雪笑着,拿了手帕子替凌珞璎擦那头上渐渐渗出来的汗,“像大小姐这样的人,又有什么人可以配得上呢。”
凌珞璎盯着喃喃自语的凝雪看着,灯下的凝雪,眼见着到也柔和了许多,没了白天的那种凌利劲儿,到有些温柔的男子,只是那眉眼里,还是一如往常的带着淡淡的安然样子,让人看了安心。
伸了手,轻轻地托起正忙着照顾她的凝雪的下巴,凝雪略带吃惊地看了一眼凌珞璎,便把眼眸垂了下去,任凌珞璎就那样在手里托着他的下巴看着他,脸渐渐地红了起来,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凝雪。”凌珞璎看到那不算英俊却很清秀的脸上,红云渐渐地布满,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今天想要眼前的这个男子。
这个大她近七八岁的男子,他长得一点也不算帅气,多说算得上是个清秀的人,眉里眼里,都透着一种哥哥的气息。
那一世,她没有哥哥,可是,这一世,眼前的这个凝雪,一直都在照顾着她,从抱着她开始,到现在,她即将娶夫侍,一直就这样,任劳任怨的,不多说什么,只是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到也和她别扭二天,只有那时候,她才觉得,凝雪是一个人真正的存在着。
“今天,你就跟了我吧。”说着,也不管那凝雪还是半跪在床上的样子,就将那手扣在了凝雪的后脑上,轻轻地将他带到自己的面前,看着那飞快红透了的脸,和那双按到自己肩上的手,嘴便轻轻地慢慢地吻了上去。
“大小姐。”凝雪惊叫一声,猛地推开凌珞璎站了起来,看看凌珞璎又看看自己,慌地“扑通”跪了下去,“大小姐,奴,奴只是个奴才,不是主夫公公们放在大小姐房里的小侍,凝雪没这个资格。”
强迫侍寝
凌珞璎眉毛一挑,她最讨厌别人对她说这话的,什么叫奴才,那不过就是一个工作方式而已。
若不是有这些奴才,那这些大爷小姐都还不得□去啊,装什么人啊。
更何况,她虽然前世是商业的女王,可也没有把人当成奴才一样的看待啊,再说了,这一世的男人看着就可怜,她更不可能那样对待男人了。
男人是不招她待见,那也是说那一世的男人啊。
那一世的男人和这一世的男人怎么比啊,根本就没法比,若是一样的话,她也不会弄那么老多的男宠养着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男人,他竟然还怕自己。
怕自己她到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不会怕成这样吧?她可从来都没有把家里的这些下人当成奴才看啊。
她的眼里只有工作性质的不同,可没有人的贵贱之分啊。
“凝雪。”凌珞璎的声音轻柔如水,却透着一种淡淡的失望和无奈。
她没想过那样干练的一个男人,会这样对待她的感觉。难道说,他对自己就真的一点喜欢的感觉都没有吗?
“大小姐。”
凝雪的声音颤抖着,他看得出来,凌珞璎城方才的那种兴奋不见了,即而是一种淡淡的失望的感觉。
凝雪也想啊,他也想有一个可以疼他的妻主啊。
可是,他是卖死到凌家的奴才啊。
如果他再进一步,是侍候大小姐的小侍,他也敢答应大小姐的,从古至今,还没有听说有一个奴才爬上主子的床的。
就算有些没脸的爬上去了,还不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凝雪越想心里越害怕,他已经二十五岁了,已经不年轻了,和那些十五六岁的年轻小侍们比不了,虽然,他还不算老,但毕竟,他已经过了花样的年华了。
不明白,大小姐看上他什么了,还是,大小姐她现在只是想需要一个暖床的工具?
就算大小姐需要一个暖床的工具,要上需要他,他也得上去暖啊。
方才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敢拒绝大小姐了。
“你讨厌我吗?”凌珞璎闭眼睛,好好地平息一下心底涌上来的那种烦燥、
凝雪理解错了,她不气,她只是可怜他而已。
凌珞璎看着那个跪在地止的男人,从自己小的时候侍候到自己长成大人,整整十四年了,她从未见过他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地方,小的时候抱着,那时候他才多大,才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他就要侍候自己的饮食起居,无一不经他的手。
现在,她的忽略,他已经错过了嫁人的年龄,而且,凌珞璎的私心里,也不想让这个男人嫁给别的女人,不怕别的,就怕他会受女人的气。
“大小姐,凝雪不敢,大小姐是凝雪的主子,大小姐要凝雪怎么样都成,甚至,大小姐可以把凝雪的命拿去,凝雪都没有一丝怨言,可是――”凝雪说着说着,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他现在只想哭,他不明白大小姐到底什么意思才会说那样的话。若是真的只是让他做暖床的,他也只有认命。
再过不多久,大小姐的二个夫侍就要进门了,到那个时候,只怕他连命都不一定有了呢。
他委屈,也有些不甘心。
他对大小姐,始终是最放在心上的,那连那时候大小姐醉酒没有醒过来的日子,他也始终紧信她会醒过来的,一心一意地照顾着。
如果大小姐打算用完了他之后就把他处理了,那不如不要他来暖床,他不怕死。
“起来。”凌珞璎无奈皱地起眉头,她向来讨厌哭,尤其是男人,虽然这世她一开始就接受了男人喜欢哭的事实,可是,在她的身边,男人还真的就没有几个在她的面前哭过。
“大小姐。”凝雪迟疑着,站了起来,抹了脸,不敢抬头。
他跟了凌珞璎这些年,如何不知道凌珞璎讨厌人哭的道理,可是,这件事对他来说,打击也太大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了。
“今天我累了,想让人侍寝。”凌珞璎面无表情地道,“你看着办吧。”
凝雪呆住了,大小姐明确地告诉了他,没有他,府里还有其他的小侍呢,就算是卖死契的,那又怎么样,他们巴不得早一点儿爬上大小姐的床呢。
只要爬上大小姐的床,就不会再当奴才了,他们就是大小姐的包房小侍了。他们就比奴才大一级了。
尽管他们没有夫郎那些的权力,可是论是月份银子还是穿着,都要比那些奴才们多,有些场面也是要他们上去侍候的,所以,有一些大家里的小侍们通常都是在有这种机会的时候,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异常,就是为了可以得到一个侍寝的机会的。
今天凌珞璎这样说,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她已经十八岁了,还没有招过一次侍寝呢。
凝雪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渐渐地站直了身子,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不知道大小姐要点谁侍寝呢?”声音带着一种颤抖,大小姐第一次叫人侍寝,他都跟着紧张,跟在大小姐身边这么多年了,那个人的性子他是最知道的,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福气,要给大小姐侍寝了。
想到明天,大小姐就有个小侍了,凝雪的心里竟然是喜剧参半的。
“凝雪,就叫他来侍寝吧,我累了,不想听废话,快点吧。”凌珞璎说完,躺到了床上,再不想理人了。
其实,凌珞璎很郁闷,想她一个堂堂的凌家大小姐同,找个人侍寝还要这么多的废话,是不是有点?
那一世她想召个男人来侍候她,还要让小秘书好好地挑一下呢,得如了她的意,顺了她的心才有可能爬上她的床呢。
这一世竟然让她下了心去请人家为她侍寝,这都什么事儿和什么事儿啊。
凝雪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他想到了全院子的所有人,也没想到,大小姐最后点的竟然是他。
看着凌珞璎已经躺到床上,闭着眼睛,凝雪醒悟过来,匆匆地到了外屋,来到自己的那间房子里,叫来了洗澡水,仔细地把自己洗了个透。
温热的水里,放着一些花瓣,他知道自己没这个权力,可这是他一直自己收集来的,爱那花落的香气,收了,有时候拿出来泡了水喝点子花水,到也清香,今日却用来洗了澡。
凝雪的脸红红的,不知是被水烫的,还是情给染的。快速地把自己洗干净,凝雪找了件干净的长袍把自己裹了,来到了正房里。
站到了床边,床上,凌珞璎仍旧闭着眼睛,衣服都没脱。
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激动,抖着手,轻轻地坐到了床边上,颤颤地将手伸到了凌珞璎的脸颊边,轻轻地唤道:“大小姐,大小姐。”
凌珞璎在凝雪跑出去屋子就知道,一直注意着那个人的动静,听到他轻声地叫人打水进来,她轻轻地笑了起来,想不到,那个人竟然是这么的慌张,是她吓到他了?
接着,没等多久,就感到那个人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回到了自己的身边,那手的温度到了自己的脸旁。
睁开了眼睛,凌珞璎定定地盯着近在眼前的凝雪,洗了澡后的凝雪,又多了分妩媚,那脸粉红着,眉眼也没了那利害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都柔和多了。竟然有种让人怜惜的感觉。
伸了手,轻轻地抚摸着凝雪的脸颊,细嫩的,看来,岁月也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想想,二十五岁的年纪了,那皮肤起来,竟然还是那么的嫩软,手感真是很好。
引着那人,托起他的下巴,凌珞璎起了身,俯了下去。
凝雪的洞房之夜
爱一个人的表示就是吻他,这是她在凤临国来的。
看着那个人瞪大的眼睛也那眼里的不信,凌珞璎有些心疼地低喝了一句:“闭上眼睛。”
凝雪听话地马上把眼睛闭了起来,大小姐居然吻他?
一切都像是在作梦一般的,这现实吗?
问自己,吻对一个男人来说何其重要,大小竟然是在吻他吗?
凌珞璎的唇落到了凝雪的唇是,清凉的,带着一丝淡淡的处子的清香,像那玫瑰花瓣的味道。
唇下的清凉让凌珞璎一时很舒服,因为刚刚喝过酒的关系凌珞璎的身子里有一股暖流,舌头慢慢的拨开凝雪清凉的唇,终于碰到那有点发凉、有点僵硬的舌头,轻轻地吮吸它,夏日还是热啊,凝雪的唇刚刚好,好到让人舒服的不无法自拨。
凝雪让凌珞璎的温柔吓到,身子忍不住地轻颤,活到二十几岁。从没奢望过会有疼自己的女子,更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本以为,一切都是会随着时光的消失而自己也会消失,这样的情事,他一辈子恐怕都无缘了,却没想到,在他二十六岁的时候,他竟然地得到,而且还是他意想不到的。
现在,他就有自己的女人了,虽然,他也知道,事后的结果也许他再不会为大小姐想起,或者,他至此就要沦为一个下等的小奴。
可他情愿,二十多岁了,他终于也知道,作为一个男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儿了。[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心里有满满的期待,也忣着令他心慌的恐惧。幸福的背后,多半都是伴随着痛苦无边。
凌珞璎温柔地亲吻着那轻颤的人,她不知道他此刻想得和她做的事相差着不止十万八千里。
那温柔的,湿凉的唇勾起她心底那藏了十多年的欲望之火,她想要更多的。
以前,那些男宠里,手段有的,床技高超的有,艳丽的人也有,可是像这般心甘情愿由着她做的人却没有。
看着叟前这个清涩的男人,珞璎的心底涌起无限的温柔来,不舍得把那一世对待男人的手段拿出来,她只想好好地疼疼这个服侍她十几年的男人。
在凌珞璎的人生安典里,疼人是不存在的。
只不过缘起她在这里生存了十四年罢了,所以,她才知道,她不能再对男人那般的无情,反而,创就了她多情却冷硬的性子。
现在,柔软又温热的身子就在她的怀里,她好想要,要面前的这个人的身子,那紧闭的双眼,轻颤的羽睫,还有那不时喷过来的,带着甜香的气息,还有那,一些僵硬,又不时颤抖的身子,柔软的不像那一世的男子,那般的生硬,有力量。
“大……大小姐……唔……”趁凌珞璎凝神望他的时候,凝雪微睁了眼,语意模糊地叫着,好想,好想,可是,他也好害怕,听家里的那些老侍们议论过的,这个时候,很疼的吧。
“嘘,现在不需要你说话。”凌珞璎说完,就对着凝雪那已见微肿的红唇重重的吻了下去,味道还是那样的那般甜美。
凌珞璎的的温柔让凝雪那颗还有些慌乱的心稍微安了下来,但是身子还是有点僵硬,初次的侍寝,对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凝雪来说,是即兴奋又害怕的,又渴望的一种复杂的心情。
凌珞璎搂住那凝雪的身子,躺倒柔软的床褥上,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地发抖,眼睛也闭得紧紧的,那双手不知不觉的已经攀上了凌珞璎的腰身。
凌珞璎轻轻地笑着,恶意地放开了凝雪的唇瓣,纤长的手指,划开凝雪那本来就系得不结实的长袍,光滑的胸口便暴露在了空气中,温暖的空气,并没有给凝雪带来意外的吃惊,他的脑子里现在还浑然一片,刚刚大小姐亲吻的余波还让他无法回神。
感觉到身子那下面的那个身体不再颤抖,凌珞璎挑开了那件对她们现在来说有点碍事的袍子,让凝雪的肌肤大部分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凌珞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子,男人的皮肤比女人还要好,嫩滑的,像牛奶样的。入手的感觉让凌珞璎竟然爱不释手了。
瞄了一眼怀里那个还紧紧地闭着眼睛的男人,凌珞璎轻笑着,吻住了那个男子。便看到那身子像被猛地一击一样,颤了一下,那双本来闭得紧紧的眼睛,霍地睁开,微肿的红唇里轻轻地逸出一声呻吟。
看到凌珞璎那带着促狭又带着一种爱怜的微笑,凝雪只觉得自己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个透,下意识地向床里转去,却在他刚一动的情况下,就被凌珞璎一把抽住那纤细的腰支,固定在了怀里,头上飘出惊人的话语:“怎么了?要把大小姐我丢了不管不成?现在,可是晚了。”
那话音一落,凝雪未及闭眼,就看到凌珞璎的一头秀发,直接向自己那露出的胸脯袭去,“啊!”的一声惊叫,凝雪但觉得胸口又痛又痒,不耐地扭了一下身子,便觉得从那个痛痒的地方渐渐地向四肢各处传去热热的麻麻的感觉。
凌珞璎得意地抬起头,看着凝雪那吃惊又被□染红了的脸,这时的凝雪,可说是有点妖媚动人了。
眼里闪着湿湿的气息,朦胧的,半闭半睁的,微肿的红唇这时呼呼地传来细喘的声音。那唇经过方才凌珞璎的蹂躏,变得更加地鲜艳欲滴了。
“你也太敏感了吧?”凌珞璎轻笑着。
“大……大……大……”凝雪想挣挣不得,双手又被凌珞璎恶意地压到了身子下面,那地方被凌珞璎逗弄着,一波波从来未有过的感觉。,冲击着他还算清醒的大脑,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感觉身子里的热度越来越高,那种似有非无的感觉,越来越逼向他的脑子的最中心部位。
“大什么?”凌珞璎手下不停,看着凝雪那种被□渐渐迷失的表情,心底也窜上了阵阵的颤栗。
她动情了,竟然是为了这个小侍动情了。
她凌珞璎是什么人啊,现在却为一个出身低下的小男人动了情。
凌珞璎微微地笑着,动情就好,她还怕自己这四十上多岁的年纪只是因为自家的生理需求才和一个才刚刚二十多岁的男人上床做这种事呢。
既然有了想法那就说明,她是因为喜欢他才会上床的,这一世,她真的变了好多,不会再因为空虚寂寞而召男人为她解决生理和心理上的难题了。
随着凌珞璎那高超的技巧,身子下面的身体已经弄得粉红起来,还有那不疑难问题间看到的颤抖,耳边传来掩饰不住的想求饶的呜咽声,这情形,凌珞璎心底的□彻底被勾了上来,若是再不吃下眼前的美食,凌珞璎觉得,她最对不起的一定是自己。
“大小姐。”总算,凝雪有了力气让自己叫全了三个字,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好怕自己露出那被大小姐嫌弃的表现来。
看看那湿润的红唇里又有了力气要说出什么来,凌珞璎淡淡地一笑,
望着凌珞璎在他的耳边轻声软语,凝雪从没受过这种温柔的声音,虽然在凌家,他没受过打骂,可是,并不等于他没见过,有那侍候不好主子的小侍童们,被主子打的有的是,那时不时来串门儿的亲戚们,哪个出门不带几个小侍,别说像他这种没有身份的小童,就是那种和主子有了肌肤之亲的小侍们也有因为一二件错事而被家主无情打骂的,更有甚者,还有被打死的,或者丢出府,任其自生自灭的,有那不堪的人家,还会把小侍们卖到青楼里去的,这样的小侍,命运比那被打死的还要可怜呢。
不要说让万人糟蹋,过二十岁,便再也不会有人再找来了,以后就要接那些
当人尽老去的时候,就会被一些爱好偏执的人赎了回家,还要受那活罪,他现在不但被主子爱着,还这样的温柔对他,他心里让幸福都填得满满的,哪还能说出话来呢。
想他一个小小的奴才,被卖断了人家的男人,能够在这样的人家里活到终老已经是不易了,现在还让他承了主子的恩泽,他就是现在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啊。
凌珞璎亲吻着凝雪的耳垂儿,慢慢地往下亲去,手下的动作没停,看到那凝雪情动之后,眼里还滚着泪,看她的眼神除了感恩外,到有一种肯为其死的决心,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凝雪此时的心情,。
于是那本就同情于弱者的心里,就更加地可怜起凝雪来了,手下嘴下的动作都更加地温柔起来,她可不想第一次就让凝雪感到害怕,虽然她知道,在凤临国,女子主导,但她还是顾忌着男人的感受,情事这东西,一个人乐就没什么意思了,二个人都要幸福才是最好的意境呢。
凝雪被凌珞璎弄得气喘着连连,双手忍不住抱上了凌珞璎的背,想靠近凌珞璎,想离自己的主子近些,感受着她带给自己的温暖。
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作为一个男子所没有感受到过的。他渴望有一个人来关心他,爱护他的。
凌珞璎停下了动作,看着那凝雪紧皱了的眉头,就知非假,伸手过去,轻轻地抚摸着那眉心处的川字,这个样子的凝雪,让她真的从心里疼到了外面:“雪儿,是不是很疼?”
凌珞璎温柔地问着,一边还不忘温柔地安慰着凝雪,希望这样可以让他减轻些疼痛。
“大小姐。”凝雪急喘了一阵,抬起头看到大小姐关心的眼神,凝雪的泪又滚了下来,“不……不疼了,大小姐。凝雪,凝雪受得住。”
那温柔的声音就像冬日里他见到的一抹阳光,温暖又迷人。
凌珞璎俯下身子,压上凝雪的身子。凝雪的身子又是一阵忍不住的痉挛,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让他的神经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里,痛过之处,就开始一阵麻麻的痒,凝雪不耐地扭了一下身子。
凌珞璎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那个已经因为情动而闭了眼睛,直管张着嘴喘的男人,后背上的手,时松时紧的抱着她,始终没有放开。
“凝雪,告诉我,喜欢不喜欢。”凌珞璎微笑着看着情动过后的凝雪。
“凝雪喜欢大小姐,只是奴才,凝雪是奴才啊,就算喜欢大小姐,又――”
“喜欢就不要放在心里,你放在心里谁又知道你喜欢呢。”凌珞璎情事过后,心情极好,看着凝雪那吹弹可破的脸,那脸上有着情事过后的淡淡的红晕。更显得凝雪这个时候的娇美,“你呀,侍候我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样的品性我还不知道吗?收了你,你以为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的吗?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是那种随便就可以收人在房里侍候的吗?”
凌珞璎叹了口气,把凝雪搂进怀里:“我马上就要娶夫侍进门了,这后府里的一切都要由你来暗里看着了,你虽是小侍,可过了今天,明天你就要成了夫侍的,再不会被那新进来的男人欺负的。这夫侍你是我第一个收进房里的,他们虽进门也是夫侍,但也不会压你一头的。放心吧,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凝雪轻轻地松口气,虽然心里是万般的不明白,可是,大小姐说得这般的清楚,他就算不明白,也是要按照大小姐,说的做的。
“大小姐,您要沐浴吗?”说了半天的话,凝雪才想想来,他现在还和大小姐躺在一起,还没有侍候大小姐事后沐浴呢。
凌珞璎笑着伸手在他那小巧却尖挺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你认为你现在能起得来吗?”
凝雪的脸听了这话,再也没有从凌珞璎的怀里抬起来,这样的情事对他来说,真是天降下来的福音,他就该现在去侍候大小姐沐浴的,可是,他试着动了去自己的身子,真是是除了酸痛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感觉了,方才那种快乐,让他一直在脑子里回味无穷,心里到现在还想着方才大小姐对他的百般温柔呢,现在自己靠在大小姐的怀里,说明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他的幻觉啊。
“雪儿,累了吧,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去见我的三位爹爹呢。”凌珞璎轻抚着凝雪地因为情事而散乱的黑发。
这男人哪里都好,就是出身太低,不然的话,给他个侧夫的位置也不屈啊。
凌珞璎一边想着,一边安抚着凝雪,二十几年的处男之身给了自己,却还得不到相有的关照,那自己明天无论如何也要给凝雪争取一些福利啊。
“大小姐。”凝雪艰难地由凌珞璎的怀里挣了出来,神情也从方才的慵懒变得清明起来,“凝雪不过是个奴才,就算被大小姐你招了来侍寝,可是见主夫公公可是万没有的理啊,大小姐不知道吗?只有娶了进来的夫侍们,才有那个资格见主夫公公的啊。”
“你是傻瓜吗?如今人可是我的人了,见一下爹爹难道还屈了你了?”凌珞璎就知道,这人就是得来硬的,不然的话,他总是会把那些规矩放到前面和她说话。
凌珞璎话音一落,就感到凝雪的身子一抖,旋即便感到凝雪要起身,于是一把将凝雪的身子按住,口气不悦地道:“雪儿,我说的话,你难道要不听吗?还是说,这凌家是那些规矩说了算而不是你主子我说了算呢?”
“大小姐。”凝雪不敢再动,他知道,休学不知道凌珞璎这样做的目的,她的心是那样的好,虽然有时候会很严厉的,可是,对他们下人是实在的好啊。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这样就可以把府里们夫侍的地位改变了啊,那以后还怎么说服管教那些人啊。
“我知道你的担心,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做,别人,我还没想过呢,你别多想了,现在,府里就只你一个是我的人,我也不想再弄了,到了年纪就打发他们出去成家,也算对他们有个交代,你都大了,再也难找到好妻主了,是我耽误了你。”凌珞璎轻轻地叹气,与其说她耽误了他,到不如说她,实在不想放他走的来得正确。
“大小姐。”凝雪的泪又流了出来,他从来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成为受重视的人不说,还有资格去见主夫公公,那是有了身分才能的事啊,跪着被主夫公公的身分,他就是再幻想,也没想过这样。
“好了,我就知道,你又哭了,你知道我讨厌男人哭的,以后不要再哭了知道吗?好好睡吧,明天不要起迟了,会让人笑话的。”凌珞璎拍了拍怀里的男人,看到他闭上眼睛,这才将他又搂紧,安心地入睡了。
主儿为凝雪讨赏头
一夜无语,睡得很香,温香暖玉抱满怀的感觉,凌珞璎从到了凤临国还是第一次感觉,所以,起的就迟了些,等她起来时,却看到身边的凝雪已经瞪着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呢。
一夜好睡,凌珞璎的心情自己然是高兴,再加上,自己又是第一次的情事初偿。
当然心情也分外得意和轻松。看着凝雪瞪大眼睛看着她,不由笑起来,伸手摸着他那雪白粉嫩的脸儿:“怎么了?雪儿是不是想着还要呢?”说着不老实在又摸向了凝雪的下面。
凝雪吓了一跳,脸上一阵赫红,又不敢推拒,只能让自己僵硬着:“大小姐,让凝雪起来吧,凝雪侍候大小姐起身。”凝雪的脸极力地躲着,像要藏起来一样。
凌珞璎看看天也不早,想想一会儿还要向三位爹爹报这件事呢,于是便收了手,也不再闹他,坐起了身子。
凌珞璎的皮肤一点也不比凝雪的差,也是细腻光滑的,带着情事后的光彩,黑发披地肩背上,依旧是严谨的面孔,却透着一丝温柔来。
凝雪忙着起身,拿起一边的衣服披上,就要下地去服侍凌珞璎。头也不抬,怎么也不敢看凌珞璎的赤身。
凌珞璎也拿过衣服披上,看着凝雪的红脸,今天的凝雪到也以往的不一样了,每天看到他侍候自己,都是大大方方的,可是今天,却带着一脸的羞涩,除却了以往的清涩的模样,又有一种别有的略带成熟的风韵。
看来,男人若是青春常在,水灵样的,还是得靠女子的甜蜜滋润才行啊。现在看凝雪,到比昨天更水灵了呢。
“凝雪。”凌珞璎看到凝雪穿衣,这才注意到,她昨天咬凝雪的那个地方,今天却有了一个小小的红色的点子,像是被画上去的一样,手伸去,轻轻地摸着那个东西,擦不掉,觉有些奇怪……暗衬道:这不会是那旧时里的所谓的什么守宫砂之类的东西吧。
凝雪看着凌珞璎摸他的那个地方,便又红了脸,但还是很认真地道:“只有男子在承受了女子的恩泽的时候,六个时辰后就会地肩这里出现红色的痕迹,所以,贞与贞,便要看这里的。”
“真是谬论。”凌珞璎不屑地一哼,披着衣服下了床,“叫人吧,我要洗一下,你也洗了和我一起去吧。”
“好的。”凝雪打开门,凌珞璎听到他轻声地吩咐了下去,一会儿,便有那有力的小童们抬了水到了对面的屋子里,凌珞璎过去,由凝雪服侍着洗了出来,换了干净的衣服,看那床上时,早已经有人换了干净的床单。
坐下喝了杯茶,慢慢想着凝雪的事如何和三位爹爹说,虽然自己先要了凝雪到也不出例,可是,到底也没告诉给三个男人知道,不知道一会儿的时候,凝雪会不会被责怪,自己的长辈,要责怪凝雪,她又不能替凝雪做些什么,也只能看着凝雪受罚吧。
“大小姐,凝雪整理好了,不知道大小姐是到正房主夫公公那里用早膳还是在这里用?”凝雪的面上,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那发式却已经变了样子,再不是原来那样,前面留了发迹的,而那额头因为没有那些短发的遮挡,到更白晰了一些。
“你这是?”指着凝雪的头发道:“看着有些精练的样子。”
“回大小姐,昨天因为凝雪已经是大小姐的人了,侍了,便不再是处子之身,所以,这发式再也不能梳面原来的那样子了。”凝雪淡淡的,很是平静。
“那就走吧,我们去正房主夫爹爹那里吃好了。”说着站起,拉了凝雪的手,直向正房走去。
凌珞璎住的院子离正房和刘氏的院子都不算太远,这边凌珞璎和凝雪去上房请安的事,那边的刘氏和明枫便也知道了,兴奋的不是请安的事,是,凌珞璎拉着那个叫凝雪的小侍的手不说,那小侍的发式却是已经破了身子的已婚发式,这么说――
当下,明枫便匆匆地来到了刘氏的房里,拉着刘氏便往正房里赶,这是大小姐的第一个男人,虽然都知道,这凝雪年纪是大了点,可是,这孩子让这二个人都是比较喜欢的,平时也不大言语,却也是个最稳重的人。
来到正房,凌珞璎和凝雪也刚刚到,正给岳氏请安呢。
二个人便分别坐到了岳氏的身边,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凌珞璎看着自己的生父和那个明枫叔叔也都来了,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地上跪着的凝雪。
岳氏见二个人也来了,便看向二个人:“你们也早啊。”
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第一个让凌珞璎收在房里的小侍,看起来,凌珞璎到是很重视他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他过来跪头了。
刘氏看着凝雪,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身子挺得笔直。
“主夫哥哥,这个――”他知道凝雪,三个人都知道凝雪,凝雪侍候凌珞璎从小到大,哪个不知道他尽力皆力的,而且,凌珞璎可以把他一个小童儿收在房里,还不想让他做小侍,这点就有待商量了。
岳氏也有些为难地看向二个人,这一下子就由小侍上到侍夫,也太快了,况且,他现在还只是刚刚侍了寝啊,还没有身子呢,若是有了身子,他们还好说些。
看到自己的凝雪跪在地上半天了,可是,自己的三个爹爹还是你望我我望你的没拿下主意,凌珞璎笑了起来,走到主夫岳氏的身边坐了下来,抱住岳氏的手臂有些耍赖在道:“主夫爹爹,您不疼珞儿了吗?”那眼睛望着,却分明是让岳氏快点拿主意啊,她心疼跪在地上的凝雪了。
岳氏回头看了一眼二个人,看到二个人点了点头,便笑着拍着凌珞璎的手臂道:“好了,你起来,生怕是亏着他一样,凝雪可是我们几个人最熟悉的孩子,只是。”岳氏停住没说,对着那个仍旧跪在那里的凝雪道,“凝雪,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
凝雪一直有些不安地跪在那里,他感觉得到,自己正在让三位主夫公公们为难呢:“奴知道,以奴的身份,是不可能升到侍夫的,所以,只是过来给三位主子磕个头,没有别的非分之想。”凝雪老实地回答着,奇*|*书^|^网他是真的没有什么非份的想法,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和凌珞璎来到这里,只是大小姐她不知道,这男子里的规矩可是很多的。
“知道就好,不过,咱们凌家与别的人家不同,所以,珞儿即然想让你做她的侍夫,我们几个也就同意了。”岳氏轻轻地说出,凌珞璎松了口气,刘氏和明枫也露出了笑容。
第一个收的孩子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是这些年来的懂事,也让三个男人看在了眼里,所以,这时候到也没什么多说的。
凝雪没想到三位主子就这样认了他的新身份,有些回不过神来,抬起了头,望着三位主子,发现三位主子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开心笑容,正冲着他笑,于是忙又低了头安静地跪在那里。
“既然我们承认了你的,就老实地磕个头吧。”岳氏说着,坐正了身子。
凝雪感激地端正了身子,双手举到额前,平伸,向下慢慢地俯到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站了起来,从一边的早已经准备好的小侍童的手上接过茶来,恭敬地再次跪下,举到头顶,半低着头:“奴,凝雪,请主夫公公吃茶。”
岳氏打时着凝雪,伸手接过了茶,轻轻地抿了一口,放到了一边,手又伸到了凝雪的衣领处,轻轻地拨开,看到那一眼朱红的时候,这才点了点头:“起来吧,这三个头,我收了,去见过你另外二个主子公公。”
凝雪依法泡制,如此又给刘氏和明枫磕了头敬了茶才又站起来。
凌珞璎看到完,知道这是答应了,便又腻到了岳氏的身边,拉了岳氏的衣服道:“主夫爹爹,人家可是提前给你收了个人在房里了,你就不许着赏点什么吗?那三个头白磕了呀。”
岳氏让凌珞璎逗笑了,拿指头点了凌珞璎的一下,笑骂道:“你呀,没正经的东西,你爹爹有好东西,你不去要去?偏偏来熊我吗?”
凌珞璎扭了下身子,不满地道:“难道我不是主夫爹爹女儿吗?”
岳氏一怔,这才想到,这些年来,凌珞璎一直都没有过分地偏向着那位真正生她的刘氏,而是三个人都对待,让他真的贴心好久呢,现在想起来,到觉得自己方才的那番话怕是要伤了珞儿了,想想这些年来,自从珞儿搬回到了刘氏那里住之后,她也是在第二个月便开始每隔几天便要和他一起住的,魔了他讲凤临国奇闻怪事,也让他那颗心因为痛失女儿的心也活了过来。
想到自己方才那样说凌珞璎,岳氏心里有些小难过,想到了这么的一个女儿,别的不说,就单单让他这个主夫有了女儿之后再生一个的情份上,他都是感激不尽的,何况,珞儿对那二个孩子,真的是疼到了骨子里去了,让他现在面对珞璎,有着说不出来的内疚啊。
心里一感到抱歉,那眼睛便流了泪出来,凌珞璎一看,以为自己的话伤着了岳氏,忙伸了手就要擦,被那岳氏一把拍了开去,嘴里斥道:“哪里就慌成这个样子。”奇Qīsūu.сom书一边说一边拿了手帕子擦眼。
刘氏看到珞璎有些尴尬便知道,岳氏是因为说了方才的那话,心里正不痛快呢,于是笑着道:“主夫哥哥,珞儿《这孩子也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从小就这样,也都是让主夫哥哥您宠的,现在知道了?”一边笑着说一边瞪了眼睛冲着凌珞璎道,“你呀,把你主夫爹爹气着了吧,看你娘回来不打你才怪。”
凌珞璎一想,也知道岳氏流泪的原因了,便又腻了过来,缠着岳氏不放:“主夫爹爹,你要哭也成,等珞儿走了随您哭去,可是,你别想着这样就把该给雪儿的赏作罢了,今儿不赏雪儿,珞儿在赖在这里不走了。”凌珞璎一边说一边只管扯了那岳氏的袖子不放,把那头靠进岳氏的怀里,心里感触颇深:这凤临的男子啊,不管是主夫也好,侧夫小侍也罢,都是可怜的身世啊,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们真正的笑脸呢?
“你呀。”岳氏让凌珞璎的撒娇弄得红了脸,“还是这么没脸,就知道管我要赏,你那二个爹爹就不要了吗?”
“怎么会不要啊,我们家雪儿也是什么都没有啊,您没见着,他这头上啊,真是够寒酸的了。”说着,摆手叫那凝雪站近些,指着凝雪头上的那根钗道,“您就能他换一根儿多好。”
岳氏笑起来,心情大好,这样的贴心,就算不是自己尊重又如何,即便是自己亲生,得不到这样的亲情,还是一样的。
“好了,竹文,去把我那匣子拿来。”岳氏笑着拉了凌珞璎坐好,回头看着低眉顺目站在那儿的凝雪道,“今儿就逐了你妻主的面子,赏了你。”
凝雪听了忙又跪了下来,心道:大小姐也太爱说笑了,他要什么首饰啊,只要大小姐心里有他就是最好不过的礼物,这样子冲着主夫公公要东西,还不知道主夫公公在心里怎么想他呢。
正在那里乱想,就见那凌珞璎又转到了刘氏和明枫那边,看着二个人都已经哈哈小侍们回去拿东西,便笑嘻嘻地道:“二位爹爹,你们就不用赏太贵重的了,想那雪儿也受不起,一般的让他装点门面就行了,怎么着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不是,意思一下就好了,你们又不是很有钱。”说着,就冲着二个男人挤眉弄眼的。
刘氏抬手捶了凌珞璎一拳:“你呀,你这张嘴就该让你主夫爹爹扯了才是呢。”
那岳氏也知道他们不过就是逗趣,以前怕他们寂寞,便小孩子一样的跑过来,逗着三个人说笑话,要不就撒娇打赖的,三个男人也了习惯了,也确实,凌珞璎对三个男人来说,是个宝贝,比自己个儿生的那个都要疼到骨子里去,那妻主凌凤娇,每天忙到不见黑不进家门的,哪有时间和精力陪三个男人啊,男人又都不能出去走走逛大街,自然就是无趣的很,多说在自己家的园子里走走,也就算是趣事了,要不就是叫个小戏子们到了园子里来唱唱,可是个男人到也不喜欢太吵,一天到晚就是聚到了一起,说说话儿解闷罢了。
也亏是有凌珞璎在身边呢,没事就挑出点事来让三个男人闲住,有了营生干,日子过得也是舒服,后来慢慢在长大,这调皮撒娇的性子却是没改,心情一好,便不顾大小地找了三个男人说些混话,逗三个男人开心一下。
其实,对凌珞璎来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性子,那一世,她太过严谨,就算是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严肃的吓人,现在,她全都改了过来,也许是因为这里男子的地位太过卑微的原因了吧。
这一世,她从小长到大,自然看清了这里男人的苦处,见家里的这三个男人,除了平时说话,或者在八月初八那天可以出去走走外,一天到晚便在这园里里转,就算再水灵的人,也要被困得像失了水的葱一样。
她心里可怜三个男人,便仗着自己人小,不时地插尖法打浑的,逗三个男人高兴。有时候还会去刘氏那里赖必天才走。
凤临国,女孩子长到五岁就要离开生父的,另置院子,当然这是指大家说的,小家子一家人都要住一个屋子,那就用帘子隔了。
这凌珞璎仗着人都疼她,才不管多大,说去就去,别人也没法管她,那凌凤娇更是不管,只是请了学问师父过来教她识字,那凌珞璎讨厌那死板板的教学方式,便在一个月后,把那师父赶走了,凌凤娇知道后,问清楚之后才知道,女儿凌珞璎是个神童呢。
拿了本书,比较难懂的给了珞璎,让她解释,那凌珞璎对这些书早就掌握了个熟,这个哪能难得了她啊,于是那凌凤娇看着女儿这般的聪明,便再也不管,也不带她出去看生意,生怕这个出色的女儿招来外的嫉恨,只到十三岁那年,才渐渐地带着珞璎出来,这是一些需要交待的话。
再说,那岳氏也知道凌珞璎这是想着法儿让他们三个男人高兴,要不,也不会把凝雪收在记里,知道他们心里着急,看到这么知道心疼人的女儿,哪里有不疼的道理啊。
岳氏笑着接过话来道:“丫头,你说他们二个是没钱的,难道我就是那有钱的?”
凌珞璎一听,便又缠上了岳氏,笑嘻嘻地道:“主夫爹爹,有钱没钱的,就把那陪嫁来的东西送一二样给雪儿不行吗?赶明儿个,珞儿给您弄好的。”
“就你丫头嘴好,先弄来我瞧瞧,再给不迟。”岳氏笑着。
“主夫爹爹,您也别不见兔子不撒鹰不是,珞儿说了,自然就会拿来的,下月可是爹爹的生辰不是,到时候,管叫着三位爹爹开心就是。”
三个男人知道,凌珞璎说这话,是心里有的,便心里感动着,不再说话。
这时那主夫岳氏的小侍也回来了,手里捧了个描金的盒子,递了过来。
岳氏接了,打开,凌珞璎便探头探脑地看着,那里面到也是有不少好东西,看着也怪好玩儿的。
岳氏选了个自己年轻时戴的一个头饰,是个彩金和银做的一个工艺小巧的簪子:“这是我的娘亲送我的第一个生辰礼物,虽然不是很贵重,却是很值得我留念的,今儿就赏了你吧。”说着,把那盒子放到了一边,招手叫那凝雪过来。
凝雪吃惊地行了几步,为到了岳氏的面前,重重地磕了头,知道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便由着那岳氏把簪子插到了他的头上:“这个东西,配着这孩子的面相到是比我戴起来还要好看呢。”
凌珞璎一边听着,这是主夫爹爹岳氏自己最在意的一个物件,见他毫不犹豫地给了凝雪,便知道,这哪里是疼凝雪,分明就是疼自己嘛,那心里热得,眼里便再也忍不住,只管叫着:“主夫爹爹也凭的小气,送了一个过时的东西给凝雪。”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岳氏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岳氏,把头抵在岳氏的肩上,借机把泪擦了。不想让岳氏看到自己太感情化。
岳氏只感到肩上一热,就知道,凌珞璎一定是因自己把这个东西给了凝雪,心里感念了,再看到她又在自己肩上一顿狠擦,心里也感念起来,又不好和着凌珞璎一起掉泪,本来今天就是个吉庆的日子,若是大家都流泪叫什么事啊,便忍了,一掌拍了凌珞璎的头一下,骂道:“小没良心的,我就只给了这个,他要想好的,你不去买给他。”说着,转了头,不理凌珞璎,只是怕自己也撑不住,掉了泪那就不好了,何况面前的凝雪还跪着呢。
凝雪见主夫公公眼里有水雾般的,便也知道了个大概,一定是自己主子心疼主夫公公了,才这般的撒娇,于是忙再次磕了头下去,想着把话题转开:“奴,凝雪谢主夫主子。”
岳氏便拉起凝雪:“以后要好好地侍候你主子,让我们省些心。”
凝雪答应着,让岳氏送到了刘氏和明枫面前:“该你们二个了,别学我,让这丫头挑了理去。”说着,瞪了一眼眼里有些红的凌珞璎:这孩子,真是。不是自己生的,却对自己这般的亲热,比那尊重的还差吗?瞪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又要被她哄了掉泪,便过来看刘氏和明枫要送些什么给凝雪。
刘氏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岳氏的亲热劲儿,也知道女儿的心,看着岳氏把自己珍藏了这些年的宝贝毫不可惜地送给了凝雪,就知道,他这是真心的接纳了凝雪这个孩子,虽然以后还是要有夫婿直来,可是,也未必就比这个凝雪好。
心里感动的同时,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太贵重的东西要给,而且,就算给也不能比岳氏的贵重才是,毕竟,岳氏是这凌家的主夫,便从刚刚小侍拿来的盒子里,取了一件镯子,那镯子是个玛瑙镯子,淡朱红的颜色,并不是上品,但也不错了,拉了凝雪的手,便套到了手腕儿上:“我可比不得你主夫主子,只能送你这个了,你就戴着吧。”
凝雪深深地磕了头,起来,又跪到了明枫的面前。
明枫也拿了一副耳环出来,却是个金子做的,里边的中心有一点绿色,是个小翠,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也说得过。
凌珞璎看到三个男人认了凝雪,便放了心,站起来便向三个男人告辞,她今天还有事要办,不能总留在后府里和他们说话。
岳氏却拉住凌珞璎的手道:“你也别总在后府里呆着玩,有时间帮你娘亲管管家里生意上的事,昨天你娘亲还说,等你上了手,再过个三五年,就把家里都交给了你,要带着我们哥三个出去走走,你最孝顺,当然也要努力才行啊。”
凌珞璎一怔,她没想到,凌凤娇也会想到要带着三个男人出去走走的心,自从祖母带着祖父走了之后,娘亲对三个男人也变了许多,大多都是每个月都要到三个男人那里,并不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的,家里的和睦让凌珞璎身有同感。
“我知道了,一定会好好努力的,让三位爹爹早点出去看看山川大海,爹爹们没见过的东西。”凌珞璎是出自真心地道。
刘氏一边看了女儿一眼:“就算你努力,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再说了,没见着你生子,就算我们能出去,也是不会出去的,没见过凌家的未来的继承人,你叫我们怎么安心出去啊。”
岳氏也道:“君弟弟说的对,你最好早点让我们抱抑了孙女孙子的,我们才算你是最孝顺的。不然,口里天天叫着,又有什么用啊。”
“哎呀,三位爹爹啊,我记住了就是了,只是下个月,别了请那二位来府里,三位爹爹可是要好好地相看一下啊,得满意了我们才能去提亲的。”凌珞璎道。
“知道了,你快走吧,别在这称添乱了。”岳氏向外赶凌珞璎。
凌珞璎笑了一下,躬身行了礼,这才向外就走。
凝雪一边着急,看着大小姐真的要走,便轻轻地叫了声:“大小姐,您早饭还没用呢。”
“不急,我去前院吃,你也没吃,就和爹爹他们一起吃好了,顺便替我好好孝敬三位爹爹。”说着,那小侍打了帘子,凌珞璎便出去了。
白痴儿嫁豪门女
来到前院,喜雨和落梅早已经等在那里了,喜雨的手里还拿了一卷子纸,看到凌珞璎出来,便过来见礼。
凌珞璎招手让二个人坐下,知道昨天吩咐二个人的事已经办妥了,便吩咐一边侍候的小丫头去准备早饭,喜雨见凌珞璎还没吃早饭也不着急,便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一边,只告诉她去的事。
凌珞璎一边听一边看着小丫头们把早饭摆上来,便摆手,让喜雨先不要说:“吃了早饭了吗?”凌珞璎问。
喜雨没说话,到是落梅笑着说道:“回大小姐,落梅今天起迟了,没吃呢。”
凌珞璎一笑,想起昨天夜里的一夜旖旎,不由得想打趣儿落梅:“不是把礼物送了,你家夫郎赏了你,快活了一夜,所以才起迟了吧?”
落梅脸一红,笑着道:“大小姐您可真是的,这话也说得吗?”
凌珞璎轻笑:“以后好好做,定会让你时常讨好你家的那个夫郎,若是生了男子,我便有好礼物相送。怎么样?”
落梅听了一怔,不解问道:“人家都喜欢生女,你怎么让我生男呢?大小姐,你这不是存心咒我吗?”
凌珞璎又是一笑:“难道男子便不是你的骨肉?”
落梅没话可说了,大小姐说的是啊,就算是男孩,也是她的骨肉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于是笑了起来:“大小姐说得对啊,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我的骨肉,我还不是一样的喜欢。只是,大小姐,到时候我那夫郎生了男孩,你一定要送大礼呀。”
凌珞璎笑出声来,承诺道:“你放心,这一点我还做得到,到时候,一定让你家夫郎大吃一惊,下一个再生个女儿给你……”
“多谢大小姐。”落梅站起身来,向凌珞璎深深地行了一礼这才坐下,拿了碗和凌珞璎吃起早饭。
凌珞璎高兴地笑着,回头看着一边偷偷笑的喜雨道,“你呢,偏偏这时候笑话人,你什么时候弄个人回去啊?”
喜雨一听,也笑了起来:“你们二个说的好好的,偏偏拉上我,不是早就知道,我那个人一时半会儿的只怕也娶不到家里的吗?”
“来,先吃着,一边吃一边说说看,什么样的人家,怎么就不能娶了?”凌珞璎招呼二个人,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说开了。
“怎么了就,我们喜雨这般有出息的人,怎么就不能娶夫了呢?”凌珞璎不解地问道。
“大小姐你还不知道吧,她呀,那个心高就别说了,人家看上的是官家的公子,偏偏她这个人对官场上的事最是厌恶,所以一直都不想入仕,可不就不能娶人家的公子嘛!”落梅笑嘻嘻地道。
“官家的公子?”凌珞璎挑了挑眉,笑起来,“想不到喜雨的要求还满高的嘛。怎么就喜欢上了官家的人呢?娶了家去,难道就能侍候得起吗?”
凌珞璎也不是不知道,别说那官家的子弟了,就连她家的男子的规矩就老大一堆了,哪里还再娶个这样的男人回家,那规矩还不得把她压死。就算是娶回来,只怕那日子过得也不快活。
喜雨低着头,慢慢地吃着饭,也是说话。
凌珞璎怔了一下看向落梅。落梅笑了一下道:“大小姐不知道也不奇怪,这个官家的公子啊,是和喜雨自幼就认得的,所以,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噢,既然如此,想那位公子也是喜欢喜雨的了?”
“可不是吗?那公子自小和喜雨一起玩到大的,这才回到了他娘亲的官邸里住着,没想到,喜雨提亲,那父亲应了,偏偏那位母亲大人不肯应,也说是巧了,那位公子现在正巧有京里的一位大家求亲去了。好在那位父亲不肯应,那位母亲因为极宠那位夫侍,所以,这亲事到一时半会儿的没应下来,现在就看喜雨的命了,若是成了,到也是一件喜事。”
“噢,原来是这样啊,父亲应了,这事多半还是有些难办的,不过,若说那位父亲很受宠的话,假以时日,定能成功的。”
“大小姐。”突然,喜雨站了起来,看着凌珞璎突地跪了下去,“喜雨求大小姐成全。:”
“你这是做什么,如果我能帮得上忙,我一定会帮的,你快起来。”凌珞璎连忙把雨拉了起来。
“不,喜雨不是要大小姐帮忙,而是――”
“到底什么事,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痛快了?”
“大小姐,您可知道,那位公子他叫什么吗?”
“什么?”
“他就是大小姐提亲的凤无垢,无垢公子。”喜雨望着凌珞璎,眼里浓浓的失落。
“你说的这位凤无垢公子,他的娘亲可是当朝的凤大人?”凌珞璎皱起了眉,怪不得,怪不得凤家推了那位许媒公的提亲,原来竟然是喜雨的青梅竹马。
那这位凤公子大概不会是无垢了吗?
凌珞璎的心乱了,成全了喜雨?>还是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呢?
她对无垢是喜欢还是只是一种补偿呢?
“让我想想吧,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我全成全你们的。”凌珞璎说罢,把喜雨拉起来,“这件事交给我吧,总是会有个交待的。”
喜雨默默地坐着,吃着饭,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不多时,吃罢了早饭,有小丫头收拾了出去,喜雨这才把那放到一边的纸卷儿展开放到了桌子上。
凌珞璎净了手,看那纸卷,却是二张画像。
其中一个,一个少年男子,身量中等,体态丰腴,一头墨发,头是挽个时兴的发势,一边坠了个金子的步摇,垂着那珍珠串的珠串,隐隐晃动,耳上是一对翠色的耳坠子,通体的绿色,一看便知价格未少。脸似圆月一盘,眉毛刻画的精细,鼻子高高的,到是少有的细致,那有些棱形的红唇微翘,引人暇思,双眼含春,脉脉含情。
上身上件淡绿色的细纱小衫,下边是一袭同色的细纱小裙,腰上若横了一根朱红的带子,那带子上挂下了一枚玉饰,一知朱红色的丝绦拴了,随风垂下。脸儿半仰,仿佛地专心看着什么东西,这画像无疑就是一个美人。
凌珞璎看着那画像半晌才道:“这个可是雪家的大公子?”
“是啊,他是雪家的大公子雪幽玉,另个一个是雪家的小公子雪幽兰。”喜雨说着把另外一张拿了过来。
凌珞璎再看那第二张时,却见那小公子雪幽兰,一身素白的衣裙,并无半点配饰,头是光滑地梳了个少年男子常见的发势,只用了一根银色的钗子别住,那小巧的耳垂儿上,一对玉色的珍珠耳扣子,轻轻地扣在了耳朵上。少年头微低着,脸上是带着有些羞涩的笑容,淡淡的,却也有着一抹隐不去的忧伤。
那眼睛,却是难见的双眼皮,虽不大,却配着分明有神,只是那眼睛半是张开,半是微合,微厚的嘴唇儿,只着为的粉色。
凌珞璎看了半晌指着雪幽兰的画像道:“这画像和本人相似吗?”
喜雨道:“这画像都是从官媒那里得来的,没人敢把画像弄得夸大,不然的话,真的娶了家里,发现人和画像不一致的话,可以告到官府,那官媒就要受罚了,所以,这画像上着的颜色,全是以真人的颜色着著的,半点也不敢差的。”
凌珞璎这才点头,把那画像还了给喜雨:“你把这画像送回去,顺便到那玉和绸缎庄去一趟,叫那白无暇回家,我一会儿去那里。”
喜雨答应着先走了,凌珞璎这才站起来,对着落梅道:“我们也走吧,玉器店看看,寻二件宝贝。”
凌珞璎虽笑,一边的落梅却发现,凌珞璎现在笑容有些渗人,也没敢接话,随在凌珞璎的身后,二人去了玉器店。
二个人来到乐盛大街的一家玉器店,这家玉器店也是凌家开的,只是这家离着繁华的街市远些,平时的时候,凌珞璎晃大来的。
这家玉器店的掌柜的也是姓秦,是那个玉器店秦大掌柜的妹子。
花大掌柜的迎了出来,凌珞璎也不多废话,被让到了内室里,坐下就直讲今天来的目的:“把店里的存货拿来我看看。”凌珞璎说话这会儿,那脸上冷冰冰的,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落梅站在一边,看着那花掌柜,也是一声不吱,脸上和凌珞璎一样,没带任何表情,她虽不知道大小姐今天到这儿做什么,不过,看到大小姐没有表情的脸就知道,大小姐现在正不顺气呢。
花大掌柜的连忙应了,不一时便拿了个大盒子出来,恭敬地放到了桌子上,双手一垂,立在了一边。
凌珞璎取了枚翠镯拿到手:“这是不是那种龙石种翡翠?”看着那通体的翠色,还有那入手微凉的感觉,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翠了。
“正是,大小姐,这正是翡翠龙石种,不过,家里面还有二块挂件,是夏凉冬暖的,最适合那身体怕冷热的人戴在身上了。”花掌柜忙着过来回话。
凌珞璎点了点头,放下这只手镯,看了眼盒子里的东西,随手又挑了二对耳坠子,把那只玉手镯拿了,让花掌柜的装了精致的盒子里,包上。
收了东西,看看天色,凌珞璎起身,被那花掌柜的恭敬地送出,这才走进着往白家里来。
到了白家,那白无暇已经到家里多时了,一直等在那里,不知道大小姐忽然叫她来是为了什么,一边的喜雨也不知道,二个人便在一起说起话来。
正说着,凌珞璎和落梅也到了。
白无暇过来见了凌珞璎,凌珞璎便道:“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事,只是过来看看小白,另外,有件事要和你父亲商量。”凌珞璎坐了下来,白无暇沏了茶,规矩地站好。
“不知道大小姐是什么事,家里,一般事情是我作主的。”白无暇老实地回答。
“这件事,要和你父亲商量,是关于小白的事。”凌珞璎有些讨厌这个女孩子的强势,虽然家世令人怜惜,可是,她不喜欢家里长辈在而子女作主的事。虽然这个凤临国就这样的一个制度,可是心里还有多少的反感。
那白无暇见凌珞璎这样坚持,便转身去了后院,不一会儿,就看到白无暇的身后跟着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大概三十多岁,眉眼间到和小白相似的多。
想到小白傻乎乎的样子,凌珞璎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见那男人过来,出于对自己父亲们的尊重,凌珞璎站了起来。
白无暇忙着上前把那个中年的男子介绍了过来:“大小姐,这是我爹爹许氏。”回头又对着那个许氏道:“这位是凌家的大小姐。”
许氏的男子,深深地向凌珞璎行了一礼,然后半低着头,站在那里。
凌珞璎也是躬身一礼:“凌珞璎见过许氏叔叔。”
“请坐。”男子多少有些拘束,好像也没有见过外人的样子。
凌珞璎重新坐下,对男子也不好仔细打量便道:“珞璎前面是想和许叔叔提亲的,虽然说是我的亲事,可是同本人来提到也不合规矩,不过,到是想再见见小白,问一下他的意见。”
“大小姐,看上我家无垢,是他的福分,只是那孩子――”许氏微微叹息了一声,缓缓道来,“只是那孩子有些呆傻,怕是进不了大小姐家的门啊。”
白无暇一边见了,插嘴道:“爹爹,大小姐看上咱们的小白是他的福分,你也知道,弟弟也不是呆傻之人,不过就是他有懒,若是有人跟着了,也不会成现在这样的。”
许氏一听又是一叹:“大小姐不要笑话,无垢之所以像现在一样,全因为他娘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了,因为二个孩子先后到世,我们只顾着照顾无瑕,忽略了对无垢的关照。”
“许叔叔,珞璎别的不想只想问一下小白本人的意愿,他之所以不同与常人,所以我才会不让媒公来上门说亲,怕的是小白不同意,这才自己亲身前来的。”凌珞璎说出自己的目的,主要的,她另有目的却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
“好,无瑕,你去把弟弟带过来吧,听大小姐的吩咐就是了。”白无暇答应了一声,进到了里屋,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小白的声音传了过来,“真是大小姐来看我吗?好高兴啊。”
凌珞璎听到小白的声音,心情也好起来,望着声音看过去,就见那小白还是穿了那天的那件大红的衣裙小跑着过来,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白无暇。
小白跑上来,站在凌珞璎的跟前,有不安地把手指绞到一处,哼叽了一下才端端正正地向凌珞璎行了一个礼:“奴,无垢见过大小姐。”见完了礼,小白便活跃起来,“大小姐,你是真的来看我的吗?又带了鱼给我吗?我让姐姐已经教我写好多字了,还后背了一首曲子的词了呢,大小姐你要不要听?”
小白叽叽喳喳地向着凌珞璎汇报着他这几日来的收获,看得一边和许氏和白无暇满脸的无夺也实在是无法,凌珞璎没说话,他们又不能出口阻止,只能把眼睛低了不去看。
凌珞璎看到小白还是那副样子,一副天真活泼的样子,可爱极了,听他说了这些话便问:“小白,你喜欢我吗?”
白无垢歪了一下头,很爽快地道:“喜欢。”
“那,让你嫁给我你肯吗?”凌珞璎又问。
“嫁给大小姐?什么是嫁?”小白有些迟疑地问道,一脸的认真地看着凌珞璎。
凌珞璎笑道:“嫁就是,你以后会跟着她,她出钱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包括吃的和穿的,早上还可以睡懒觉,身边还有人侍候你,你想读书就读书,想画画就画画,想唱曲子就请人教你唱曲子,这样的条件,你想不想嫁?”
小白听了,想也不想地道:“嫁,我嫁。”
喜雨落梅在一边听着凌珞璎的话,分明就像哄小孩子嘛,这哪儿是求亲。
“那好,过些日子,有人会过下贴子,你就随着妹妹和爹爹一起去我家,让我的爹爹看看你,到时候,你一定要乖啊,不然的话,你就嫁不成我了,知道吗?”凌珞璎认真地说。
“知道,我一定会乖乖的,不会淘气,我要好好地念书,到时候有人问我,也不会给大小姐你丢脸,我还要好好地学着唱曲。”
“那好先到一边去玩儿,我还要有话和你爹爹说着。”凌珞璎向小白道。
小白痛快地跑向后院去了。
看以小白跑下去,许氏脸上到现出点惊喜来:“大小姐,这无垢今天到是不闹了呢,不然的话,家里来人,不敢让他到前面来的。”
“许叔叔,下个月是我爹爹的生辰,我们会下贴子请你们一家三口去赴宴,请到时候一定要去。”抬头看向白无暇,“你们不用拿什么礼品,我知道你们家的境地,所以,家里人也不会说什么的,只管人去就行了。”
白无暇点头,回头看看许氏,再抬头道:“大小姐,您这话当真的吗?真的要娶无垢?”白无暇是作梦也不相信,自己的弟弟半奸尖不傻的,将来能嫁出去就已经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嫁给这京里最有名的大户凌家的大小姐呢?
“你没听错,我问过小白,他说了愿意嫁,所以,到时候我凌家会来下聘,请你这些日子好好地待小白。我不想他再跑到外面去,还有,这些日子,你不用再去店里了,我会差人去店里替你告假,你只管在那铺子里取二匹料子回来,给小白多做二件适合他的衣服穿,毕竟是我爹爹的生辰,小白穿成那样,对下聘也不好。”
凌珞璎说得是仁至义尽,那白无暇也不是傻瓜,自然听出大小姐对她弟弟是格外的照顾才会走这一趟的。
“是,大小姐,白无暇记住了。”白无暇按下了心跳,这事,看为是真的了,想想这么的傻弟弟居然被大小姐看上,真是他们白家的福音啊。
痴情子对绝情女,
再说那日,葇获半路便从宴席上撤了下来,由着陪自己来的小童回到了怡红院里。打发走了小童,葇获走到边坐了一下来,很劳累的样子,靠在了床头上。
从怀里慢慢地拿出了一方紫色有绢巾来,拿在眼前,仔细入神地看着,这方绢巾,是他偷偷从地上拾回来的。
想想当时自己小心翼翼和样子,竟然像做了贼一样,他从来都没有那样地小心做过一件事,就像偷情的人怕被人发现了一样。
等着都没太注意他的时候,他才装成弯腰扯裙角儿的时候,把这块被凌珞璎擦了嘴之后丢在地上的巾子拾了起来,拢在袖子里。
匆匆地回来,心到现在还跳得利害,盯着那方巾子,想着方才那凌珞璎的亲吻,下意识地把手放到了唇上,冰冷的,带着一丝温度,轻滑的,仿佛上面还有凌珞璎残留着的温柔一般。
葇荻怔怔地盯着巾子发起呆来,脑子里开始了胡思乱想:她是喜欢我的吧,怡红院里,虽然我还没有挂牌接客,可是,像她那样的风流女子,长得又是那样的美丽,是不会不知道我的吧?
想到凌珞璎那时而娇美,时而又平淡的表情,简直就像魔一样的吸引着葇获,他到不是说一开始就喜欢上了凌珞璎,只是看着四个女人里,就属凌珞璎对人淡淡的,那双眼睛平和的,并没有别人那样急色的样子,反而淡淡 透出一种或者说是让人猜疑的神色来。
葇获下了床,翻身来到镜子前坐下,手旨慢慢地划过脸颊,那镜子里的人儿,是多么的魅惑啊,那微扬的眉,如若柳叶般的,那双大眼睛此刻竟然添了许多的愁丝在里面,他望着眼的那丝愁云,何时,自己的眼睛还是像以前一样,水水的,看着人的眼里,都是一汪清泉般的。
细白高挺的鼻子,圆润的唇,虽然不是红红的,可是,那小巧的唇形,还是可以引起人们的暇思来,皮肤白嫩嫩的,还没有到成年,神情里已经带出了淡淡的成熟了,反倒比起那些青涩的少年,又多了份妩媚。
一头墨样的黑发,柔顺亮丽。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拥有这么好的一头黑发的。
托着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里拿着那方绢巾,一边玩着一边自语着:“凌珞璎,你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吻我呢,难道你不知道,只有喜欢的人才可以亲吻的吗?你若不吻我,我也不会对你这般的上心啊,你吻了我,为什么还要做出那副嫌弃的样子,我早生在青楼,可是,我现在还是个清倌儿呢,我只不过是卖唱而已啊,还没有到我接客的时候,等我成年了,你会不会来买我的衬夜呢?你会不会来?
葇获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心渐渐地痛苦起来,想不明白凌珞璎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只知道,那个吻,一定会让他记一辈子的,可是,自己在那个人的心里,是不是也有个影子呢?
轻轻地把那绢折好,放入自己的一个首饰盒子里,看着那张绢,想着那个亲吻。成年的时候,她是不是就要来为自己赎身了呢。
带着这种美好又期待的心情,葇获躺在床上安心地睡着了。
岚烟回到家后,把酒楼发生的事说给珞琳听,想从珞琳的嘴里知道,葇获是不是有可能进凌家的门,如果可以,她到想帮这个忙呢。
凌珞琳听岚烟这么说,也拿不定主意,只是,听说那是青楼的男子,珞琳便在心里多少有些讨厌:“主儿,珞璎虽然到现在还未娶亲,可是,她一直也很讨厌去青楼那种地方,她虽然同情,可是,她不见得就喜欢那里的人啊。”看着自己的妻主,凌珞琳也不隐瞒,“妹妹她从小就与众不同,你来问我,还不如去问她好呢。”珞琳淡笑着,偎在岚烟的肩头。
“可是,她可是当着我们三个面儿,亲了那个葇获呢?”看到自己的夫君这样说,岚烟也拿不定主意了,凌珞璎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喜欢人家还亲人家做什么?这不是白白的给人希望,又让人空想吗?
“亲了他?”珞琳吓了一跳,“真的吗?”
“那当然。”岚烟看着珞琳那惊讶的表情,比平时的那利害模样又多了娇憨,不由心里又是一动,抱住了珞琳就要索吻,“好人儿,让我亲一下如何?”
珞琳一呆,旋即红了脸:“就偏偏你喜欢在大天白日的胡闹。”
岚烟笑起来,看着红着脸娇媚的珞琳心痒起来,一把搂了,便把唇压了上去:“我只想着要亲你一下,哪里就胡闹了,你的意思到是想让为妻的做了?”说着,堵住了珞琳的嘴,让他出不了声音,这又把珞琳的手臂搂到了怀里,让他手也动不了,便腾了一只手出来,扯了那腰上的带子,顺着那衫襟子便滑了下去。
珞琳被岚烟搂得死紧,挣扎不开,又不敢大挣,知道外屋子还有下人站在那边随时等着侍候呢,自己大了动静,外面听着,一定会进来,要是看到自己这副□的模样,还要不要他在人前露脸了。
岚烟见他不敢大动,便也琢磨出珞琳心里想的原因了,心里暗笑,手上便再也不顾忌男人的感受,只把那手往下滑去,感觉着手触到那光滑的肌肤上点点的颤抖,岚烟的性致真的被挑了上来。
于是嘴上吻得更是用力,轻咬,纠缠,与珞琳的小舌儿婉转缠绵着,挑着舌尖儿扫着珞琳的齿龈,一阵阵的麻痒由神经传到了珞琳的脑子里,虽然知道这是白天,可是,还是很自然地随着岚烟的亲吻而慢慢地回应了起来。
凌珞琳虽然是大家的长公子,却是和凌珞璎一样的性子,从小和凌珞璎一起,性子好像也随着凌珞璎,总是认为,这事情虽然有些规矩,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幸福事,要自己作主才是对的。
所以,当年嫁过来的时候,爹爹岳氏也没少和他说当人家主夫要做到床上什么‘三不’的规矩,而那个专门为男子准备的守贞盒子也随嫁带了过来,那岳氏因为他是长子,那守贞托子竟然用金子打的。
虽然岳氏嫁他之前是千万的说过,教了他不少男子嫁过去应该遵守的道理。
那珞琳也都顺从地答应了,也把那个爹爹打来的金托子用个精致的盒子装了起来,让自己爹爹知道,自己带着呢,好让他放心。
珞琳带是带了过来,就在新婚洞房的时候,他并没有像别的新郎一样,把那守贞的银托子给自己戴上,而是大胆地扯了自己的衣领让岚烟看了自己是个清白的男子之后,就把这个盒子当着岚烟的面儿,丢到了一边。那神情竟然是那样的绝决,让岚烟当时就喜欢的呆了有一分钟啊。
要说这洞房之夜,哪个成了亲的女子都要要凑到一起的时候说起,不说仔细,但多少都要说说,就像现代人,男人围在一起谈论女人,而女人在一起无非也是谈论男人,本文的这里也是一样,是人就有这个毛病。
岚烟是个文职,文职的人虽然没有武的人说话粗鲁,但并不等于她们没那方面的喜好,岚烟经常听到同聊们说起,自己洞房时,娶的夫郎们,那小东西上都戴了这种托子,一个束缚那小东西,不让它快活的一种物件儿。
这托子到也不全是用金子做的,像大家人家有钱的才做了金子的,一般人家还是做银子的多些,而平常的百姓,却都因为实在是没钱,大多数都不做这个东西当成陪嫁之物,又不可能让自己一辈子没孩子,自然这东西就渐渐只有大户的人家才会用到的。
因为是二个半圆的东西扣在一起的,所以,材料也只有金子和银子所做,这个即是对男子不贞的惩罚,也是不想让男子为自己留下后代所设的一个物件儿。
岚烟见这珞琳这么有个性,心下当时便觉得自己得了个宝贝,谁都知道,这个锁贞用的托子不过就是在二个人洞房时那男子为了表示自己是个清白的人而戴的一种禁忌,多数人还是只那一晚用过,便不再用了。
今儿见了自己的夫郎一上来就和自己说这事,看他行事作派,到也是个利落的人,便拥着他坐下。
珞琳虽是嫁了过来,却只是见过凌珞璎一个女子,常常说笑是真的,却也没有和女子这样的亲密过,正要挣扎,才想起,自己从今以后就是她的夫郎了,自己这样又算什么呢?于是只是红了脸,听那岚烟要怎么处置。
岚烟在灯下看着珞琳那红润润的脸,和那白白的皮肤,还有方才那珞琳因为扯了衣领要她看那肩窝时而略开了些的领子,大小缝隙刚刚可以让岚烟看到那精致的锁骨。
咽了咽口水,岚烟把珞琳搂到怀里,轻轻地问道:“你这扔了,我还没见过那东西呢,你就不让为妻我看看吗?”
珞琳一呆,转脸看向岚烟,岚烟盯着他看,见那狭长的眼里,有些一些奇怪的神,便眯了眼,送上了自己的唇,轻压住那微张的唇瓣,轻微辗转,品尝那处子的香甜。
“让我看看可好?”岚烟蜻蜓点水的一吻,让珞琳又迷糊了一下,不自主地点了头。
起身到那边拾起了那盒子,递给了岚烟。
岚烟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第一次娶亲,也是好奇。
打开那盒子,便看到了一个红绸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黄灿灿的东西,大概有七八分宽的样子,圆圆的一个物件儿,拿到了手里沉甸甸的,才知道,那竟然是金子打成的。于是举到了面前,看着珞琳道:“你家打了这个给你,你竟然要丢了,可是金子的啊。”
珞琳看了一了个东西,一脸的鄙夷:“这东西,不过就是一种折磨男人的东西,你若用它,就把我休了回家,我再不用这东西的。”珞琳虽这样说,可岚烟还是看到,珞琳的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也知道,这东西对男子来说,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于是把那东西重新放到盒子里,合上盒子,随手丢到了一边,轻声地哄着珞琳。
“我们不要那东西,我的珞琳是清白的,我知道,还用那东西?”岚烟的话,原本也是哄人的话,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那么想,不过就是认为,那东西既然不好,何苦还要惹自己家的夫郎不高兴,会坏了今后的性福生活的,所以才会有那一话。
可珞琳听她这么说,心里却是感激的,他虽不知道那东西对男子到底有多大的害处,可是,听爹爹讲过,爹爹在少年时候,家里有个小侍,因为恃宠生娇,惹怒了爹爹的娘亲,爹爹的娘亲便在那一晚和小侍行房的时候,直接让那小侍戴了这东西。
整整一夜,都没有让那小侍解放,等到早上起床后,爹爹的娘亲走了,那小侍才敢把那东西拿下来,只是,那小侍因为这件事,在床上整整躺了二天才敢下床,以后见到爹爹的娘亲,竟然吓得不敢抬头的地步,这事由爹爹讲来,珞琳一直都是皱着眉头听完的。看到爹爹的样子,便好奇地问过,爹爹戴没戴过那东西。
那时爹爹曾经笑过:“戴是戴了,可是,洞房时,让你娘亲命令着摘了那东西,从此再不许我戴。也是托了你姐姐福,要不,爹爹也不会找了你娘亲那样好的妻主儿了。”
如今,爹爹的话言犹在耳,他当然感激岚烟对自己的宽容,甚至说,他感到岚烟就像自己的娘亲一样,是个好女人。
缠绵了一阵,只是这样,自然不能尽兴的,那岚烟的手便渐渐的向那私秘处探去。
珞琳一惊,这可不行,外头还有人呢,要是关了门,必是知道这屋子里是做这事呢,可是,不扣了门,那外面的进来,他还要不要活了。
珞琳一惊之后,咬了牙,轻着声音道:“主儿,你,外面有人呢。”一边说着一边轻喘。
岚烟一笑,她就喜欢珞琳这样,明明床事上珞琳并不守着那些老规矩,也算放得开,可是,就这白天不行。一说到白天,他就会羞得像个未出嫁的小男子,让她爱他的这副小模样爱到心里去,弄得她每每想到,总想着白天好好和珞琳做一回,非要好好地看看,她的珞琳到底是多么的诱人。
珞琳含羞侍妻主
看到凌珞琳那羞涩的脸上,被一层红云所盖,想要推拒却又似还迎的羞涩模样,让此时本就有意的岚烟春义涌上心头。
一把扯了珞琳便向那地上的大塌倒了过去,只管把嘴儿贴的珞琳的耳边乱叫着:“好珞琳,难得今儿为妻的有空儿,你就从了我一回吧。”一边用唇磨娑着珞琳的耳垂儿,一边在珞琳的耳边絮地说着情话。
自从那日白天做了一回,她便知道,珞琳的敏感点竟然是在耳垂儿上,若不是那天心情好到不行,自己也疯了似的,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珞琳的敏感点在哪里呢。
轻轻地咬,便感到身子下的那个身体颤动了一下,那紧咬的唇便再也咬不住,有那轻微的呻吟露了出来。一张脸更是染得酡红一片。
“主儿――”凌珞琳轻颤着,只把那只岚烟放开的手,轻推着岚烟欺过来的身子,“要……要……”凌珞琳本来想说要是让人看到了,他的脸便没地方放了。可是,岚烟哪有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的道理,看他红的脸就知道,断不会说出想要的话来。
于是恶意地断章取义道:“这么快就想要了吗?想不到夫君你还这么大胆的时候啊,真是让我开心死了。”说着也不给珞琳解释的机会,只一下便把珞琳的唇堵了个严。
只管压住,唇儿对着唇儿,连咬带啃的,让珞琳说不出话来,手里更是没得闲儿,由着方才扯落带子的缝,便直了进去。顺着那光滑的腿,一顿的折磨。
岚烟看着那珞琳动情的小脸儿红云密布,那平时凌利的凤眼,此时也是一片的水雾朦朦,透出一丝惑的气息,勾魂摄魄似的,把岚烟的魂儿都要吸引进去了。
她从未见过风情万种的珞琳,平时看惯了他凌利的模样,喜欢他那不输于女子的强势,可是,现在的珞琳,这般的妩媚不说,还是从未见过的娇媚,尤其是寻怪眼里露出的媚惑之情,婉如正在邀请她快点进入。
岚烟心下更痒,那手便快速地到了那正等待她的地方,再看那珞琳,脸已经羞得背转了身子,唇早已经脱离了岚烟的掌控。
珞琳心里虽突燃,可也知道,自己对情事并不拒绝,只是,他不好意思在这大白天的和妻主做这种事而已。
所以才会百般地拒绝,现在被妻主岚烟挑动起情趣来,到也不再有什么顾忌,偏偏这面子上过不去,只得扭着身子,想从岚烟身子下逃出来,然后晚上再报答她好了。
刚抽出半个身子,却看着那岚烟同自己的目光,才觉得,有支温热的手已经到了自己那里,他呆了一下,反应过来正要逃时,只感到身下一阵酥麻,一道电光冲到眼前:“啊!”的一声,尖叫出口,再想捂嘴,也来不及了。
岚烟得意地看着羞愤欲死的珞琳,手里轻揉浅捏地不肯放过他,只管让他点头似的威胁着。
珞琳身下的要害被岚烟抽在手里,生杀大权一旦旁落,他再不应只怕也不行了。
“主儿。”珞琳有些想哭,一个情事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到像是被人用了强的样子,“我们,晚上……晚上做可好?”
“啊……痛……我……主儿……”珞琳不防被岚烟这一击,立时身子被痛得一冷,躬了起来。雾敢般的迷了眼,更是半闭了起来,那长长的睫毛下,挂了一点点不珠儿,欲掉不及,分外的惹人怜爱。
岚烟松了那只恶魔般的手指,可怜似的扬唇,用红红的巧舌卷上那挂在睫尖儿上的水珠儿:“珞琳,我怎么舍得让你痛呢。”看着珞琳那因痛而减了红晕的脸,岚烟心里暗怪自己下手太狠。这样的珞琳反应还真是让她又见了一个珞琳的俏模样,心里虽然心疼,可是,闺房乐事,痛也是快乐的:“珞琳,还痛吗?”轻轻地问出。
“主儿……饶了珞琳吧……珞琳……珞琳……啊!”一阵钻心般的刺痛冲进凌珞琳的脑子里,凌珞琳身子一挺,随着那痛感快速过去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那类似快乐的感觉。一丝丝地侵入他的脑子里。
岚烟仿佛感觉到了凌珞琳的反应,坏笑着,伸手扯住那颗倍受欺凌的小红朱儿:“珞琳,自己来如何?”也不管那珞琳是否接受得了这种情事,岚烟今天反倒来了兴趣。
凌珞琳看着那作恶的手指,想着拒绝,可是那痛是真的好痛啊,每一下都仿佛要把他的心剥开了一样,可是随后而来的,却是一种他很要的感觉。快乐的感觉。
岚烟看他呆着不动,便手下作势要用力。却听到珞琳吃吓得叫一声:“主儿。”
“那好,我不动,你自己动可好?”岚烟笑嘻嘻地看着凌珞琳的眼睛,“我可是盯着你的,别想着要跑。”
凌珞琳的心思让她一眼看穿,躺在塌上不知道该做什么,只管望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
“珞琳,你可不乖噢!”岚烟,“它好像还想要我宠爱一呢,珞琳,你看――”
“不要。”珞琳拒绝,这个妻主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学着要虐待他了,一时间委屈涌上心头,那凤眼里,便大颗大颗地掉下泪来。
岚烟看到自己的情趣反而吓着了自己的夫郎,一时间也没想到会这样,有些手段慌乱起来:“珞琳,你怎么了?哭什么啊?”
珞琳闭了眼睛,那泪水还是不停地往下流着,嘴上却一句话也不说,连那敞开的衣服也不知道收拢一下,只躺在那里,默默地流泪。
“好了,好珞琳,我不闹你了好不好?”岚烟有些慌了,她还没看过珞琳这样哭过呢,怎么玩一下情趣就把珞琳好好的弄哭了呢,真是大大的不该,岚烟一边哄着珞琳一边后悔自己太冒失了。
珞琳落了一下子的泪,听到旁边岚烟一个劲儿的赔礼,这才不再哭了,方才到也不是吓得,只是,想着那痛他从未经历过,而妻主竟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那种莫名的恐惧,反而让他一时没了方才。这时见岚烟还是他熟悉的样子,便放了心,收了泪,慢慢在坐了起来,看着岚烟一副赔小心的样子,看着他。不由心里也怪难过的。
岚烟看他不哭了,这才坐起来,让他靠着自己,感觉他慢慢放松才道:“珞琳,你方才怎么了?哭成那样?我只是想和你白天玩一下,晚上都是在灭了灯在做,我都看不见你的表情,虽然感觉不错,可是,人家是真的想看看我的珞琳情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啊。”
凌珞琳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虽然二个人在性事上还算开心,都有很好的感觉,可是,一直以来,珞琳都不让岚烟在做的时候燃了灯,自然是珞琳怕羞的缘故,可正是这样,岚烟就偏偏地想看看珞琳她看不到的那一面,也难怪,珞琳哪里都好,连性事上都和她配合的很好,就是这一点,是让她用尽了办法也得不到一点,上次侥幸得了那么一天,还是把珞琳的眼蒙了,要不也不会做的,她也是担心珞琳会生气,所以,做的也不算是尽兴。正巧今儿她兴趣来了,想着和珞琳好好地白天再做一通,没想到还把珞琳弄得掉了泪来。
珞琳恢复了一些,心情好了不好,从方才那恐惧的感觉中退了出来,想着妻主原来只是想看自己情事时的样子,一颗心才放到了肚子里,可是,一想到妻主要在白天和他做这种事,还是有些放不开,可是听到她那可怜的声音,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过分,便有些期期艾艾地道:“主儿,你这样想怎么会这样做的,吓我好一跳,还以为,你在外面学坏了呢。”珞琳说着,到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的了。
“哪里就学坏了呢,家里有了你,怎么就我要学坏呢?”看到珞琳恢复了过来,岚烟有些心疼地抚摸着珞琳的后背,替他拢上那扯开了的小衫子,贴着他的耳朵道,“什么时候,你不再羞了,让为妻的也看看你那情动的模样,就算是为妻死了,也是高兴的。”
“你别混说。”珞琳听到她说这话,连忙一手捂住了岚烟的嘴,不肯让她再往下说,想想这不过就是一点夫妻间的情趣,哪里就要闹得自己哭的地步,也不算过分的请求,现在让岚烟一说,反倒像是自己虐待了自己的妻主一样,珞琳的眼里又见了泪光莹莹的,“是珞琳不好,不能让妻主尽兴,到是你,你现在说这话,到像是我对不住你一样。”那珞琳委屈着,连你我都出现了,再也不叫岚烟主儿,主儿的了,反而是你和我的乱叫起来,可见,方才是真的吓着了凌珞琳。
岚烟看着珞琳一副一副委屈得仿佛天都要塌下不的样子,也觉得,自己该和珞琳商量着来才是,吓到珞琳这样,到让她晚后悔起来。
“珞琳,好珞琳,你就原谅为妻的吧,要不,晚上,我让你在上面如何?”岚烟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又让珞琳吓了一跳,从岚烟身上跳起来,盯着岚烟的脸一个劲儿的瞧,妻主不会是遇上了什么人,怎么竟说些不着边的话呢?
“你那样子看我做什么?”岚烟让凌珞琳看得有些愣愣的。
“主儿。”凌珞琳一把将岚烟抱住,也不管什么害羞不害羞的,他只知道,岚烟是他一辈子的幸福,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都没有她要自己心里重要。
“珞琳。”岚烟看到凌珞琳又哭了起来,还把自己抱得死紧,想挣扎出来,又怕弄疼了他,只好由着他抱着自己,虽然感觉珞琳主动抱自己一回很是惬意,可是,到底心疼他哭的心情。于是婉转哄着凌珞琳,“好珞琳,这又是怎么了?哭什么,哭得我心都疼了。”
岚烟也不嫌肉麻,只管把那亲热的话说了个遍,这才哄得珞琳住了哭,可是那低着头抱着岚烟的手却没有松开,仿佛一松手,岚烟就要不见了似的。
“你这是怎么了?今天又变了一样儿,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抱着我呢。”岚烟悄悄地道。
“岚烟。”凌珞琳突然轻轻地叫了一下岚烟的名字。
“怎么了珞琳?”岚烟拍拍珞琳的背,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她的珞琳要做什么了,她可不想再惹她的珞琳哭了,看到他的眼泪,她就觉得,自己的心也隐隐地跟着痛了起来。
“我――我――”凌珞琳连说了二个我字,也没说下去,正当岚烟再想问的时候,却见凌珞琳松开了抱着她的手,看也不看,只是那手到了他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扯了那系着衣襟的带子,带子一松,那衣衫便开了来,露出了那细致光滑的皮肤来,。
再笨,岚烟也知道,现在的珞琳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感动的一把抱住了凌珞琳,力气大得就像要把珞琳压到自己的身子里一样。
“嗯,痛。”凌珞琳让岚烟搂得只觉得连呼吸都快不顺畅了,腰臂让岚烟勒得生疼。
“呵呵,呵呵。”岚烟傻笑着,松了手,只管轻轻地搂着凌珞琳,黏腻地贴着凌珞琳的脸儿,感觉着他那脸儿的热度正慢慢地上升,“好珞琳,你真是让我爱死了呢。”
凌珞琳让岚烟这大胆弄得脸上的温度居高不下,又不敢用力大动,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让妻主又要‘祸害’他了。
虽然心里已经很想着满足一回妻主的,可是,见到妻主那猴急的样子,还是在心里多少的有些骄傲,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主好好的只疼自己一个人啊,这平白的表白,让凌珞琳只觉得全身的热血都涌到了头里,浑浑噩噩的。
“珞琳,别折磨我了,快给了我吧。”岚烟发现,自己软语相求的时候,珞琳便会心软,男人虽平时看上去很强势的样子,可是,这个时候疼自己的心却是最软的,所以,她也不强求,只把那声音放得软软的,腻腻 ,只求珞琳可以心软下来,满足她的望。
凌珞琳果然心软了下来,借着岚烟的拥抱,往那床是走去。
岚烟知道他还是放不开,床上有着纱蔓挡着,自然也起了点心里作用,可是这大白天的,她还是会把自己夫郎情动的小模样收在眼里,所以,她也依着他。
二个人都倒在了床上,岚烟灵动的手指,早已经将那挂在珞琳身上的衣衫扯了开去。自己也动手,把那身上的衣衫也扯了开去,露一身细皮嫩肉的肌肤来。想那凤临国的女子,生为女子,可是,皮肤大概是因为常年在外的原因吧,总之是不如男子细嫩。
而岚烟是文职官员,身上的皮肤虽然比不上珞琳的细白滑嫩,可比起一般女子来,还是算好的。
“怎么样?夫君,你从来都没正眼看过我的身体,今天让你也瞧瞧,为妻我也不比你差呢。”岚烟得意的声音,传进珞琳的耳朵里,一半是因为他很想看看,一半又因为有些真的很羞人,岚烟说的没错,他是没看过岚烟的皮肤到底如何,而且,他们一般伏这种事的时候都是在晚上,还要不把灯燃着,哪里能看得见呢。
今日听岚烟这般挑逗的声音,还脱得光光地站在他眼前,斜了眼看看四周的床纱也尽都放下,这才大着胆子,大睁着双眼上上下下地看起自己妻主的皮肤来了,那紧致的腰身,那挺立的双乳,那肥厚的臀,现在展现在他的眼前,无非是让他的心大大地受了刺激。
脸上红艳欲滴的颜色,让他也知道,夫妻间的情趣,有时候也是沟通和妻主间的感情。
珞琳虽然还是很羞臊,但还是慢慢地把自己的裙子解了开,慢慢地退到了一边,可是,底衣却怎么也不肯再脱了,这那主动脱了裙子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看着坐在那里,已经把裙脱了的凌珞琳,那脸红得滴了血般地扭着头,抬都不敢抬的样子,真是恨不得 把他扑到在床上,狠狠地要一回。
“你――”眼睛的余光看到妻主那样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有些别扭起来,自己上身的衣衫已经让妻主脱了下去,现在正裸裎着,那丝丝的凉气,早是暑热的天,可是,这样坐着还是让他太过尴尬。
“怎么了?你这样,很好看啊。”岚烟一边说一边凑了上来,那手细细地滑过珞琳后背,沉着那挺直的背脊向下轻轻地滑去。手指滑到腰处,让那底裤挡住再也无法下去,岚烟也不急着把那底裤退了,只管把那手指着那松松的边口滑了下去。
那岚烟还能再放主动如厮的珞琳离开,一把扣住了那腰,让他动弹不得。看着他气息渐渐粗重起来,不安地在她的怀里扭着,细碎的呻吟,若有若无地从那红唇齿间泄露出来。那白净的小脸儿,上面也染上了一层浓浓的嫣红,凤眼微合,鼻间不时地翕动着。
岚烟笑着促狭地道:“想快活吗?那就自己把底衣褪了,为妻我便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可好?”岚烟一边说一边手指还不好意地往那里面探出。待探到了那无人去的地方时,珞琳全身一颤,呆住。
那个地方,啊,不要。
珞琳抱住岚烟,用那双已经氤湿的凤眼正盯着岚烟:“主儿,不……要。”那是哪里啊,妻主今天是不是玩过了啊。太难堪,也太难受了。
珞琳不安地扭着身子,想摆脱那不时传来的一丝一缕的电流般的感觉,还有那酥酥的麻麻的感觉令他心中的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
“吻我。”岚烟伸手除了那碍事的底裤,逼着情感已到的珞琳,她还没见过珞琳主动吻过她,今天既然已经决定要做到底的岚烟,就一次索性做够为止了。
珞琳显然愣了一下,旋即发现,岚烟虽然笑着,可是那眼里,却可恶的很,那手更是让他着慌:“主儿,我……做。”见事不妙,后悔惹了这个女人,本以为自己让她白天做了,她知足,没想到,反倒是他招惹了祸事一样的任她捉弄耍玩。
岚烟见他答应的虽不痛快,也总算是答应了他,量他也不敢逃下床去,便放了在珞琳后面乱动的手拗,瘵他扳了正面对着她,看着珞琳:“这可是你说的,不满意可是让你下不了床的。”
珞琳嗔怒地瞪了一眼岚烟,知她说到做到,倒也没什么让他害怕的,不过就是疼他的另一种方式而已。
挨到了岚烟面前,盯着她的唇,亲吻对于二个人来说,到是常有的事,只是这明晃晃的让他主动去吻,珞琳还是迟疑了一下。
“怎么?要反悔吗?”岚烟见他盯着自己的唇,就是不下嘴,心里热热的难受起来。
“没。”珞琳一呆,赶紧将唇附了上来,贴上了岚烟的唇瓣,岚烟喜他难得主动,也不求让他也主动地大胆着吻她,便迎了上去,婉转相承,吻着吻着,竟然有些欲罢不能的架势,岚烟享受着那甘甜的滋味,竟不想放开,把一个小小的亲吻变成了长吻不绝。
岚烟这一改变,让凌珞琳倍加辛苦起来,不禁让他的呼吸觉得细漫悠长,头脑也跟着晕眩起来,那小舌便也忍不住裹住那柔软的灵舌,深深地吸了起来。
岚烟被他抢了主动,到也乐意享受这难得的快乐,便任由着珞琳吻得嚣张,那半晌没合上的双唇,这时在二人的激烈热吻下,沿着二个的唇角儿,垂下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来,那情景,看得真的是很刺激,凌珞琳呼吸不稳,只得离了岚烟的红唇,狠狠地吸了几口气,那岚烟看着那垂下的银丝,好好地将他的香津,一一扫入口中,连声赞道:“我的珞琳,什么都是香的。”
那珞琳让他这样一说,也顾不上脸红,自己方才那样的大胆,可是那种刺激是真的很想再来一回,查觉到自己的真实想法,珞琳吓了一跳,难道自己是荡夫□吗?怎么还会这样想呢。
岚烟看他面色不对,就知道他又乱想,便马上道:“珞琳,我喜欢。”
珞琳闭眼,也不挣扎,任着岚烟自己动作,他还没有从方才的想法里出来呢。
“你走神了。”岚烟自己弄了一会儿,发现这个人没反应。
“主儿。”珞琳一脸委屈地盯着岚烟。
岚烟板着脸,也不看他委屈的脸,只把自己的手段使了出来,今天非要看到她的夫郎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不可。
“主儿。”珞琳忍不住轻泣起来,靠着岚烟的肩,那手有意无意地往自己的下身摸去,却让岚烟每每地挡了开去,不肯让他自己碰。
“侍候侍候我吧,我就饶了你。”岚烟看着自己的小爱人儿已经哭了出来,这才放了手。
“主儿!”珞琳听她这么说,感到了一丝的轻松,手环住岚烟的脖子,把唇递了上去,轻轻地吸吮着,方才那美妙的唇吻,让他一时间也很动情。
“好珞琳。”岚烟放开珞琳递过来的唇,却将珞琳压到了床上,自己亲吻了起来。
一边轻轻地舔着珞琳的耳垂儿,一边用手轻轻地捏着他那红红的乳珠儿。
珞琳的身体现在已经让岚烟逗弄得分外地敏感起来,耳垂儿和乳珠儿又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那珞琳是个男子,又不能大方地体现自己的情动,当下,身子便随着岚烟越来越深的动作,气喘了起来。
仿佛有一团火,从那小腹处慢慢地流窜开来。
珞琳感觉到,连自己的脚趾都有着那快感的感觉,不由得蜷缩了起来。
“主儿……好主子。”凌珞琳二手无力,只管抓着身下的床单,抬眼看着那自动作不停的妻主,哀声求道,“让我……让我……出来,出……出来……吧。”凌珞琳实在是没受过这种痛苦,那种又要快乐又要痛苦的滋味,真的让他想把自己狠狠地扯碎了才甘心的样子。
岚烟看着珞琳被逼得通红的小脸儿,听着他那温温的求饶,心里从未有过的得意又安然的感觉,于是轻轻地笑着,慢慢地上前,吻住那还要喋喋不休的红唇,直到珞琳气喘吁吁才放开了他的唇瓣,安慰似的低声着道:“我的好珞琳,再坚持一会儿,得越长,你就会越能体会什么叫刺激和快乐了。”
“不……”珞琳哭着,只想现在立即就获得解放才好,那心里的欲望就像要噬他的心血一样,让他开口求饶,“让我……出来……我不……不要……不要……快活”珞琳一边哭着哀求,一边不时地扭动着身子,让自己的身子与岚烟的身子接触,以期得到快感的释放。
岚烟微微地笑着同,看着眼下的那具身子已经被折磨得粉红起来,心里也是痒了半日,却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兴趣,她怎么敢知道,会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呢,既然这次他应了自己,那自己何必又装好人,放过他呢,一定要做到底不可。
打了主意,那岚烟便便耐下了一主,细细地口味着身子下的男人的每一个小小的情动有细微的表情,以增加以后性事里的情趣。
。
珞琳现在什么都不想,正感受着那温暖的湿度来临,快感就像要发泄出来一般,让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羞涩,只管把身子迎合着岚烟的动作向上顶去想为自己被束缚了很久得到一个发泄的地方而已。
岚烟很明显地感觉到了珞琳的变化,很难得看到珞琳这么主动。
岚烟被方才的那种感觉电得一呆,下一秒才想起,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于是,再也不顾那珞琳是不是真的痛,便把力气又加了一分。
岚烟回神望着珞琳那紧咬着下唇的贝齿,那凤眼早已经水汪汪的,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她心里一痛,有点心疼他的感受,毕竟是第一次被息弄成这样,不敢再弄得太大,怕以后都没有这种福利了,于是也不再逗他,只管将身子动起来,一上一下的,由慢而快,感受着珞琳的感觉,渐渐动作也大了起来。
珞琳早就被折磨得想要快点解放了,让岚烟这样配合着大动,立时也呻吟出声。那娇媚的呻吟声不次于那温和的媚药的作用,尤如火上浇油般的,在二个人的身上快速是窜燃了起来,直烧得二人头昏眼迷,只听得那断断续续的呻吟突然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嘶吼,岚烟的身子感到一阵火热,一道的电光冲进头脑,二个人一起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男人的心酸泪
凌珞璎从白家出来,直接带着喜雨和落梅到了家里处理公事的总堂,还好,凌凤娇真的在。
见过凌凤娇,凌珞璎这才提起二弟珞瑄的婚事,想不到她这一次出去,竟然在家里的珠宝店里见到了雪家之物。
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机,只是,有她凌珞璎在,再也不会让雪家如意的。
“娘亲,我就要娶亲了,二个弟弟也都渐入成年了,听爹爹们说,雪家向咱们家提了亲?”
“是啊,要娶你二弟珞瑄。”
“娘亲可知道,那雪家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知道又怎么样?女人哪个不是三夫四侍的,她雪家的女人娶几个,也是正常的。”凌凤娇淡淡地道,端着茶水轻轻地眠了一口,“你要想说什么?”
“珞璎只是想知道,母亲这个家业,是不是以后都要交给女儿一个人呢?”
“不交给你,还要交给谁啊,家里就你一个女儿,你都没见着,我回家你的爹爹们在我跟前说你什么,咱们凌家人丁稀少,你快娶了亲,我也就回家去抱孙女儿去了,才不会整天跑来跑去的不知道消停呢。”
“既然母亲想着这凌家以后都是交给女儿的,那二弟的亲事也交给女儿好了。”
“那不过是商业上的连姻,当初雪家帮过我们家,这个情要过,现在好家遇到了生意上的困难,不过是想通过联姻让我们帮她一把。”凌凤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凌珞璎也知道,这样的小事对凌凤娇来说,并不算什么,比起生意上的尔虞我诈,这种不合理的亲事又算什么,不过就是商业上的一种联系手段而已,而真正牺牲的,不过就一个人的幸福而已。
生意上的联姻,在那一世,凌珞璎也不是没遇上过,她很清楚这种联姻意味着什么,有时候,明知不可为还是要为的,毕竟,这种制度已经形成了一种默认的形势,为了自己生意上的得失,这种不幸福的联姻还是一直了下来。
“娘亲,珞璎到是有个好法子,比起让二弟嫁过去,到不如我娶雪家一个过来,这样,做为我们凌家的男人,她们想要的,应该比我们凌家嫁过去一个要多得多。”凌珞璎平静地说着自己的打算,虽然已经知道了雪家的内幕,可是,只到今天才和娘亲说这件事,也只是例行地回一声,这娶不娶雪家的公子,到底还是要后府的爹爹们说了算的,只要自己同意。
“你说――”凌凤娇皱了下眉,旋即打开:“你的意思,你娶雪家的一个公子,而我们家的珞瑄就可以不必再嫁过去了?”凌凤娇没想到凌珞璎会想到这一点,她只记得自己和岳氏说过这件事,也为这件事很有些为难,不过,她一直没想到过这点,她们以前是欠过雪家的一个情,现在雪家来讨回情份,她自然不能不回。
可是,从心里,她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嫁给那样的女人,自己一生只娶了三个男人,而自己的娘亲却一生只娶了一个,生活自然美满,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家的儿子是什么样的性子,到了雪家,她只能自己在家里伤心而已。珞瑄嫁过去,只能是过得不如意,却又无可奈何。
“娘亲,二弟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嫁给那样的女人,就算我养他一辈子,也不要看着他一生不如意,生为男子,他们本身就已经够苦的了,作为他的姐姐,我又怎么能看着他不管呢。”凌珞璎真诚地看着凌凤娇,“而我们家所欠的情又不能不还,所以,与其让珞瑄嫁过去受苦,不如我娶雪家的公子过来享福。”凌珞璎忽尔一笑,“娘亲,你说呢?”
凌凤娇看着凌珞璎,那孩子虽不天天地见着,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个孩子和她的那三个孩子不一样,是因为女孩子的原因吗?她有些不大确信,可在心里,她还是对凌珞璎的一些表现很骄傲的,不是哪一个女子都有自己的女儿这般的魅力的。
“好,就依你的办法,回去说给你爹爹他们,他们要知道你自己找夫郎,一定会乐坏了的。”凌凤娇难得和女儿说笑。
“就等着娘亲同意了,说给雪家,只怕雪家也要乐坏了。”凌珞璎面上笑着,心里却冷哼,这样逼她凌家,就算是娶了雪家的,也不会太过于出格地让着雪家就是了。
凌凤娇看着女儿的表情,道:“只怕雪家都没想到,会嫁到咱们凌家来,能娶到凌家的就不错了,哪还敢报着嫁到凌家的想法。”
“那这次,我们的这个情不是还得大了。”凌珞璎笑起来,“娘,你说提亲时,要雪家到凌家做什么?侧夫吗?”
凌凤娇想了一下:“雪家的二位公子,性子都不是大好的,大公子性情有些小性不说,又和雪掌柜的有些相似,为人有些刻薄,二公子是庶出,亲生爹爹早亡,性子又懦弱。不是个可以提起气来的人,所以,你不管娶其中的哪一个,在凌家,他们都当不了侧夫的。就算你将来娶了正夫之后,再不想娶侧夫了,家里还有个凝雪呢,所以,这侧夫一说,还慢慢来的好。”
凌凤娇分析的透彻,说到了凌珞璎想都不想到的事上:“娘亲,如果我们提亲说只是娶个夫侍,那雪家肯嫁吗?”凌珞璎有些担心地道,她不怕自己娶的什么人,只是,她到担心这样一来,二弟珞瑄的事要给办砸了。
凌凤娇笑了,看了眼凌珞璎:“珞璎,她们雪家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们再做别的打算,现在,她们只要和凌家联上姻,那么,对她们雪家来说,无疑是得到了一个可以借到银子的保证,不过,虽然是联了姻,可是,钱庄的老板们也不会傻到她们家借多少都借的地步,所以,对我们凌家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害,反而是,如果我们提亲她们不允的话,那没办法,珞瑄更不可能嫁过去了。想到她们自己目前的困境,她们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你就不用操心了。”安慰似的拍了拍凌珞璎的肩膀,“珞璎,你今天也满十八了,过了你爹爹的生辰,赶上家里的各堂的总管都来庆贺,到时候,娘要把你介绍给她们,你也该出头了。”
凌珞璎心里知道,这一天早晚都是要来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早,可是想想,家里的三位爹爹,可是一直都等着让娘亲带他们出去时的那种期盼的眼神,她也只得答应了:“好的,娘,我尽量做到圆满。”
“好了,那就这样办了。”凌凤娇看了眼凌珞璎道,“这下子,娘氷用看着你明叔叔的苦脸了,那男人也真是担心啊。”
“是啊,明叔叔了么一个儿子,还是那样的软性子,二弟的婚事,看来我要重点相看才行,不中意的人,断不让他嫁了。委屈了别人到可,唯独不能委屈二个弟弟。”
“你呀,你这二个弟弟,我看珞瑄到是个能受委屈的,那珞琼不给人受委屈也就罢了,哪里还有人让他受委屈呢。”
珞璎想想,小珞琼还真是个个性实足的男子,若是加以时日,自己好好地□一下,说不定,还可以帮到自己呢。
家里现在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为了二公公的生辰,一件的东西,都往主夫公公这正房里送过来,主夫岳氏也开始忙了起来,都没有时间和凌珞璎说话了,要说,光是一个生辰到也没这么早就准备的,只是,凌珞璎说过,那天要来的二个人让三个男人一起相看,这才让下人们多多准备,就是那请柬就已经够人写一二天的了,还有,岳氏和刘氏,明枫三人还商量着,要在那天多请一些家里有公子的内亲过来,目的是让珞璎多看看,万一有看顺了眼的,就直接收到了房里,也不用他们再操心,那正夫,不是说娶就娶的,他们自然不用跟着操心。现在只是想着珞璎的男人可以为他们生个孙女孙子的看着就行了。管他这孙女和孙子是谁所出呢,反正是凌家的人。
凌珞璎回到后府,直接到了正房岳氏的那里,进来时,正看到岳氏在那里歇着,便走过来,坐到那塌边上:“主夫爹爹,今天又忙了一天。”就知道,自己说了那三个人肯定是要忙的,这不,累着了吧。
“还不是你,说嘴。”岳氏嗔怒道,“早若放了话,还至于累到我们。”嘴上说着,心里却还是甜的,这珞璎虽不是自己生的,却比自己生的要贴近。
“怎么没见珞琼呢?又跑哪儿去了?也不说陪陪主夫爹爹。”凌珞璎笑着伸手,为岳氏轻轻地捶着肩膀,一边问。
“还说,还不是你,弄了什么书啊,这孩子,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坐到一起,有时候就和珞瑄一起到你明枫叔叔那边用过了,这晚上才能见着他的影子,珞儿,你到底拿了什么书给他们看,可别看坏了他们的性子啊。”岳氏有些担心地道。
“主夫爹爹,珞琼就没和您说过他看的是什么书?”凌珞璎笑着道。
“他说的那些我听都听不懂,什么人鱼王子,我只听说过皇子,世子,又哪里跑出来了个王子,还有什么海公主什么的,我是一点也听不明白。”岳氏有些抱怨似的说。
“主夫爹爹,那不过是我没事的时候乱编的一些小故事,逗着他和珞瑄玩的,没事,总比他满园子跑要好的多吧,这不,天天泡在书房里,只怕字都认得不少了呢。”
“说得也是,男子本来就没说过让学字,可是咱们家到也放开了,珞琼这么喜欢看你的书,那也是他的造化,只是,希望他以后和他大哥一样,也遇上个好妻主,才是重要的事呢。”岳氏说到珞琼还是在心里有些挂念着的,离成年也没几年了,能不上心吗?那孩子天生就是个淘气的,哪里让人放心得下啊。
“主夫爹爹,您就别多想了,珞琼虽然淘气,可是,未必就是个没福的,您这时就操心,也太早了,还是为珞儿多操心吧。”凌珞璎拦住岳氏的话头,“如今珞儿可是收了房的人了,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要让您抱上孙子了,您还有心想别的吗?”
“哪里就那么快了。”岳氏瞪了一眼嘻笑着的凌珞璎,“再说了,为什么一定是孙子,我要孙女。”
凌珞璎让岳氏的表情逗笑了:“主夫爹爹,难道孙子就不是珞儿生的了吗?”
“怎么可能是你生的,还不是那些男人生的。”岳氏道,
“主夫爹爹,怎么说,不也是珞儿的孩子,凌家的骨肉,难道主夫爹爹就疼孙女,孙子就不疼了不成?”
“哪有啊。”岳氏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望着凌珞璎,神情有些郑重,“珞儿,你如今是快娶夫的人了,这孩子说有就有了,我多了不要,只要三个,我们哥儿三个,每人一个,也不至于老了孤单。”岳氏淡淡的说,语气有些沉重。
凌珞璎不喜欢这种伤感的气氛,对谁都不好,于是道:“别说三个,就是六个,珞璎也要生。”说着只管扯了岳氏的袖子轻摇,“到时候,主夫爹爹,你可不要嫌多啊。”
“你个傻丫头。”岳氏点了凌珞璎的头一下,“我这里说正经话,偏偏就被你打开。”
“哪里又打开了,主夫爹爹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你如今有了凝雪,这正夫虽没选,可是,这雪家的和白家的,也断不成为侧夫,这样算来,你最少还要娶四个夫郎,如今雪家和白家也算是订下了,珞璎啊。”岳氏看着凌珞璎,神情郑重,“男子来这一世走一趟,不容易,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他们,不要虐待他们,尤其是,孩子对他们来说,是最最宝贵的,就算妻主不再疼他,可是身边有了个孩子,对他来说,自己也有了指性儿,我不管你娶几个,希望你都要让他们有你的孩子,也不管你爱不爱他们,别让他们再得不到你的爱之后,还要孤苦一辈子。”
“爹爹。”凌珞璎让岳氏说得有些感伤起来,她也知道,所以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想着要娶谁,不就是怕会误了人家的青春和幸福吗?
“当年我嫁到凌家,想着凌家是京城的大户,却知道越是这样的大户人家,那规矩便越多,那时候在家里,有母亲宠着,想由着性子让母亲给找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一生一世的过日子,可母亲却向我保证,这凌家的人都是极好的,让我只管放心。”岳氏说到这里,拿了帕子,擦了擦眼睛。
凌珞璎心疼男子,就是从家里的这三位爹爹开始的,不容易的生活,她都看到了眼里。
当下,默默地握住岳氏的手,静静地听着岳氏和他说他过往的事情,这种倾听,也是对岳氏的一种安慰。
“当我嫁过来时,一直都是担心受怕的,就是怕会受到当家主夫的虐待,虽然凌家娶我是以正夫的礼娶的,大红的花轿,大红的嫁衣,哪一样都没缺我,可是,我这心里就是害怕。嫁过来,你娘亲对我不冷不热的,当时我只以为,你娘亲是心里早有了人,我不过就是因为商业上的联姻才嫁入凌家的,也没想过,你娘亲她就是那冷性子的人。心地却是疼人不说话的。”岳氏说到这里,轻轻地笑了笑,想是想到了当年他误会凌凤娇的情形了,脸上略带了一丝潮红。
凌珞璎轻轻地道:“娘亲只是不爱说话,可她心里却爱着三位爹爹的。”
“是啊,这还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刚嫁,哪里知道,每天都小心的侍候着你娘亲,生怕她一个不如意,我便要做了被下堂的下场了,还好,你娘亲对我,虽不太爱说话的,可是,那份心疼还是可以体会得到的。没出三个月,我就有了你大哥。”岳氏反手握住凌珞璎,“你知道,我的心情有多紧张,生怕生了个男孩。”
凌珞璎也感到了岳氏的那颤抖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抓着岳氏的手,轻声地安慰着:“祖母她们不会是那样的人的,是您多心了。”
“是,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忐忑不安地过了七个月,终于到了生产的那一天,千担心万受怕的怕生个男孩,可是,生下来的,真的是个男孩,当时听到乳夫公公他们告诉我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觉得今后没了指望,昏了过去。”岳氏停了下来,凌珞璎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杯水递给了岳氏,看来,这个生子在男人的心里一直都是个障碍,岳氏爹爹今天和自己说这些,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岳氏喝了口水,接下来道:“当我醒来时,却看到你娘亲和主夫公公都坐在我的房里,你娘亲到没说什么,主夫公公却劝我想开些,说是这人年轻,还是可以再生的,凌家不重视生男生女的,只要凌家最终有个女儿来继承家业就好,并不一定要第一个就生个女儿,我这时才放下了心,养好了身子,想着为凌家生个继承人的时候,却一年都没有身子,这时候,你娘亲却又娶了你爹爹进门,我的心也就灰了,随后,就传来你爹爹有了身子的事。”
凌珞璎道:“可是,我还不是被送到主夫爹爹这里来养着了吗?”
“虽然这样,那也是府里的规矩,我是再也不让生了的,看着你,我就当是自己生的一样的养着,可是想到你爹爹,受了那些苦,却只能看着孩子被人拿走,心里不好受,就把你爹爹要了来,随在我的身边侍候着,就是想让他每天能够看看你,也好了了他不能看你的苦处。”岳氏说到这里,那眼泪却已经掉了下来,把手帕子捂在嘴上,好一阵子不能说话。
“主夫爹爹,这后来的事我都知道了,您就别说了吧。”凌珞璎也觉得,心里酸酸的,她没结过婚,却也知道,这生生地把孩子脱离了自己身边,那种痛苦又是怎么样的一个难忍啊。
“珞儿,你不恨我吧。”岳氏转了声音,又恢复了方才的样子,看着珞璎道,“我虽这样做,到底也是有了私心,怕你爹爹私下里告诉你,让你恨起我来,有时候就想着,让你爹爹出府,可是,看到他虽对你百般的疼爱,却不敢做出那越距的事,我这心便又软了下来,反而担心,他若真的做出了,只怕连看你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凌珞璎知道,这事她经历了,虽然那时她小,可是,二十四岁的年纪加上这世没记忆的四年,她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怎么会不记得当时的情况呢,今天岳氏这样说,怕是为了小时候事做的解释吧,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对当年的事都是记得的。
“珞璎知道,当年爹爹也是没办法才会那样做的,其实,爹爹还是心疼刘氏爹爹的,不然早就报了祖母他们了,还会自己只想着打几下就算了吗?”凌珞璎当时不懂,才会闹出那么多的事情来,可是后来过了几年,想起,这才明白了当时岳氏的苦心,所以,她现在才会对岳氏这般的亲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知道?”岳氏惊问。
笑着揽住岳氏的肩膀:“主夫爹爹,你不知道珞儿是神童的吗?怎么会不记得当时的情形呢。”笑笑,有些难过,想那时主夫爹爹一定也是受了不少惊吓吧,“爹爹这样说,莫不是要告诉珞璎什么吗?”看到岳氏实在难过,便把话题打开。
岳氏转了脸,笑着道:“可不是,说着到说了过去的一些旧事,又要被你笑话去了。”岳氏说着,凌珞璎扶着他靠在那软垫上,“你只管好好对你的夫郎们,他们不管生的是男是女,只要是我还在凌家,就一定当女孩一样的待,再不分什么男孩女孩的,凌家的人,不管是男孩女孩都是优秀的。”
“主夫爹爹,您这样说,也太夸张了吧,怎么就见着您说自己家的孩子好呢?”看着岳氏心情转好,凌珞璎又问玩笑起来。
“怎么就不好呢,珞璎,主夫爹爹和你说的,你要往心里去才行,女人不知道男人家的苦处,自然不当回事的,凌家是这样,算是我们三个的福分,可是,别人家,你又怎么知道,那样的苦事。”岳氏淡淡的,脸上还是带着一种幸福的神采。
“我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娘亲对你们都好的。”
“是啊,像你娘亲这样的好女人,不多的,你是她的女儿,自然要像她才好。不要像雪家的那些人,对自己的夫郎,都不当成人看的。”岳氏不知不觉,又说出了雪家的事,这到让凌珞璎有些奇怪,想着岳氏一直呆在府里,哪里又比娘亲知道的多呢?转头一想也就明白了,这男人也是可以到知近的亲戚家串门子的,说起这家里的事,自然也就都知道,所以,凌珞璎这回没打断岳氏,她到想听听,那雪家到底是什么女人。
“雪家的家主和你娘亲还是生意上的朋友,一样的女人,可她们,自家的夫郎,因为生了个男孩,便那样的不受待见,当初见人家貌美,实在是逼了抢去的,可是没二年,就丢到了脑后,后来还不是活不下去,渐渐的就自己郁闷没了。丢下个孩子。”
“爹爹可是说的雪家二公子?”凌珞璎听说过,于是才问。
“可不就是,那二公子五岁上没了亲爹,虽说是正夫所收养,可是,哪里有自己爹爹心疼,眼看着那孩子身材瘦小,若不是看他长得还算俊俏,又不爱说话,只怕也早就没了。”岳氏说得有些气愤。
“爹爹,你可气的什么,咱们家好就好,何苦又范着心思去管别人?有那时间把自己的身子养好,和娘亲早日出去逛逛是真的呢。”凌珞璎笑着劝岳氏,不想他想得过多,雪家是雪家,并等于她们也这样、但是,她虽然很同情这一世的男子,但也要看是什么样的男子,并不是什么样的男子都可以得到她的同情的。
岳氏也不再多说,今天说了这些,到也有些累了,便赶着凌珞璎道:“还不快回去看看你爹爹,请了安也好回去看看凝雪那孩子,跟我们忙了一天,也不知道心疼他,只必这会儿还没歇过呢。”
“知道了。”凌珞璎说着,站起了身,“让珞璎就先回了,主夫爹爹你好好歇着。”
岳氏点头,自行躺下歇息。
雪公子偷窥订小白
凌珞璎便出了正房往刘氏这边来了,一进刘氏的院子就看到二个眼生的小侍站在院子里和刘氏爹爹的小侍们正说着话呢。
那几个人看到凌珞璎进来,都过来见礼,凌珞璎看着那二个眼生的小侍问道:“您们是跟着谁的?”
那二个小侍忙又见了礼道:“奴千和,千玥,是跟着雪主子的。”
凌珞璎见那二个小侍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您们是――”
“奴们是主夫公公送了给凝雪主子的,以后就侍候雪主子了。”那个叫千和的小侍好也敢说话,见了凌珞璎并不害怕。
“好,以后好好侍候您雪主子,侍候好了,有赏。”凌珞璎从心里感谢主夫岳氏,知道凝雪出身低贱,所以派了身边的人跟着凝雪,可能是怕以后自己娶了男人回来让凝雪受气吧。
千和和千玥答应着,退到了一边,早有小童把凌珞璎来了的事告诉了里边,凌珞璎还没进去,就见凝雪已经了出来。
凌珞璎半天没见到他,这时见了,却发现,那凝雪竟然比自己走时又多了几分清丽了,于是走过去,挽了凝雪的手,一起进到了里间,看到刘氏,凌珞璎才放了凝雪:“爹爹,您又在做什么,这么晚了也不说歇歇。”凌珞璎走上去,从刘氏手里夺了那东西下来,看时,却是男人绣得一块帕子。
“没事,好在有凝雪陪着我呢,这是凝雪绣的,您看,这绣功到是没说的。”刘氏拿回那条帕子道,“这东西比送什么都好,我见了也喜欢,您这早回来,又是做什么?”刘氏看看外面,天气好像还早啊。
“和娘说了雪家的事,所以就回了。”凌珞璎坐了下来,凝雪便去那边倒了杯花过来递给了凌珞璎,又站回到刘氏的身后侍候去了。
“您娘怎么说,答应了?”刘氏问,这件事凌凤娇一直都没有答应什么,明枫为了这件事还哭了好久,被凌凤娇骂了一回。
“答应了,不过,要娶哪一个要看那天三位爹爹看上哪一个了。”凌珞璎平淡地说,“总算娘亲是答应了二弟不用嫁过去了,一会儿就告诉明叔叔去,免得又是担心。”
“到是这个理儿呢,这雨天也少见您明叔叔不开心,那瑄儿也是让人疼的。”刘氏看着凌珞璎,暗自的叹了口气,“您娘亲这回应了您,到真的是疼您二弟,不然,断不会就这样应了的。虽然说没见过那二位公子,可是,还是性子好的好一些,家里和气比什么都好,我们要那长得好看的做什么,将来不过就是相妻教子的,难道还要让他们去花楼比个第一不成?”刘氏一边说一边看着凝雪。
凝雪低着头,也看不到他什么表情,自己这样把话题挑开了,凝雪刚刚收了房,会不会有想法。
可是,有想法也只能是有想法而已,妻主娶夫是正常事,别说一个夫郎不能管,就是正夫也不能管,要是被扣上嫉的帽子,轻的是会被妻主丢到了一边,重的可能会被休弃的,作为男子,谁又敢动一个嫉字。
“爹爹是看好那位二公子。”凌珞璎道,“这到和女儿想到一处去了,就算将来进了咱们的家,也是要性子好些的,至于长相,只要看得过去就成。”
“这就好,您去告诉您明叔叔一声吧,他这些日子可是苦着呢,珞瑄那孩子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都好几天没见他出来和珞琼玩了。”
“知道了,那女儿就先去看看明叔叔,然后就不过来了,让凝雪直接回去就行了。”凌珞璎说着站了起来,过去明枫那里,把自己和凌凤娇商量的结果告诉了明枫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明枫哪曾想过凌珞璎竟然用自己的亲事换了珞瑄的亲事,这亲事一退,珞瑄是好了,明枫到真的怕苦了凌珞璎,一个劲儿的说感谢的话,还让珞瑄一边不住在谢她姐姐。弄得珞璎心里更是感慨万分了。
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凝雪早就等在了房里,见她回来,便上来帮着把外套收好,又拿了一杯凉茶过来。
凌珞璎坐下来,端了茶才开口:“雪儿,家里的事您就多操心吧,娶夫的事您和主夫爹爹他们多尽点力,别让他们太劳动了。”凌珞璎想想,觉得自己今天和凝雪说这件事好像也不大好的样子,看看凝雪,也没什么不好的表情。
“主子,这事您就别操心了,主夫公公已经叫人收拾了房子去了,说是后府以后不知道要进来几位主子,就把这临近着的地方划了过来,说是方便主子您来去。”凝雪淡淡地道着岳氏的安排,他的心里到没什么,虽然说第二天就要被安排着做这样的事情,心里上接受的能力差一点,到底,因为自己是个奴才,也不好多说什么,也知道,自己是不能说什么的。
“雪儿。”凌珞璎拉他坐下,“您可知道,凌家还要娶几个男人进来吗?”凌珞璎也很好奇,今天和三个男人说了这事,可是,那三个男人谁也没说这次娶的二个是什么身分进府的。
“三位公公说了,这二位主子进门,都要以夫郎的身分娶进来,所以说,主子您还要再娶三个才行呢。”凝雪道,看着凌珞璎狞着眉,有些不解地问,“主子,您不高兴吗?”
“雪儿。”凌珞璎握住凝雪的手道,“您高兴吗?你主子我要娶五个男人进门,你高兴?”凌珞璎就不相信,男人会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身边有别的男人出现。就算这一世是男子不当家,但这感情这东西,好像也该是一样的吧。
“凝雪没有不高兴,主夫公公的意思,凝雪明白,就是想着让主子开枝散叶的,如今作为凌家的大小姐,主子您才收了凝雪一个在房里,就是说出去也是让人不解的。”
“这叫什么话,我娘还不是只娶了三个,祖母还只娶了一个呢。”凌珞璎对凝雪的话不以为然,她不想娶那么多,感情这个东西照顾不过来会生事的。
“世间这样的女子又有几个啊,大小姐,您就别多想了,想着怎么准备给刘氏公公的礼物吧。”凝雪道,挣开了凌珞璎的手。
“好雪儿,今天让我也歇歇吧,不想动了。”凌珞璎靠在凝雪的怀里,腻着声音道,“昨天才吃了雪儿,今天还想要呢。”
凝雪一听,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要站起身来出去,却让凌珞璎一把拖住:“你还真忍心让为妻饿着不成。”盯着那凝雪通红的脸,凌珞璎越看越爱看,直拉把凝雪扑到在了塌上,不一时,一阵呻吟和气喘的令人脸红的声音便从那塌上传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多月转眼就过去了,凤临国也快到了秋天,也正是凌府里刘氏的生辰到了,来的人不管是亲威还是想着要和凌府将来有些瓜葛的人,都早早的提了礼物来到了凌府。
凌府的正堂里,由着凌凤娇陪着一些商业界的女人,说实在的,这些女人大多在一起就是谈论生意上的事,到是这凌府的后府里,人也多些,也热闹些。
做为刘氏的独生女儿,凌珞璎今天只在前院打了个招呼就到了后院里来陪着刘氏了。
凝雪一早,早早就带了千和和千玥到了正房,侍候着主夫公公和刘氏公公,今天到的人多,男眷也多,凡是凌家的亲属,今天都到了凌家,岳氏作为正夫,刘氏却是大小姐的亲生之父,自然那提瘦客户民的人就多些,更何况这里还有另一个意思。
凌珞璎收了房中人,那就说明,凌珞璎现在也要招夫纳侍了,于是亲属们都把自家那美貌的孩子打扮了带了来,想着万一凌珞璎看上了,也是自家的福分。
凌珞璎来的时候,正式地给刘氏和岳氏行了礼,然后就跟着到了前面的大厅里去告诉母亲,今天她要在后院里帮着爹爹们看看那二个要嫁入凌家的男人,凌凤娇知道,就点头同意了。
凌家后府的大厅里一般都是不用的,都是到了过年的时候因为人多才用得上,一进门的地方放了块天然石壁,长有五六丈,宽有二丈来的一个大屏风。
进来便是正厅,现在已经摆了好几张大桌子,东西两侧也是比这个大厅差上一半的厅子,里面也都坐满了人,男人一个个的都是穿着上好绸缎做的衣裙,或是陇纱的小衫子,一个个,年轻的都水灵灵的,上了年纪的也都多是端庄的很。
看到岳氏、刘氏和明枫都出来了,这些人便都站了起来向着刘氏行着礼说些恭维的话。
凌珞璎坐在刘氏的身边,凝雪立在后面,半垂着眼,安静地守着。
这人大多见了,剩下就是要让三个男人看那二个要嫁入凌家的男子了。
凌珞璎看着人群,一直在寻找着那个有点小白的无垢,没看到小白却感到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一直不时地扫向她。顺着那道目光,凌珞璎看到了一个身着水兰色衣裙的男子,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相不错很漂亮,也很妩媚,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带了把勾子似的。
凌珞璎心下了然,这个大概就是雪家的大公子吧,和那画像上的还真是没什么出入,只是,凌珞璎把眼光又投到了那大公子的身边,果然看到了一个身材和珞瑄相差不多的男子,眉清目秀的,远不如那个高挑男子长得美丽惊人。这人,大概就是雪家的二公子雪幽兰了。
雪幽玉一等到凌珞璎陪着那三个男人进来的时候,目光就落到了她的身上,这里都是男人,所以凌珞璎一个女子自然就引起大家的注意,而且还是凌家未来的女主,说不定自家的孩子会被她看也说不定呢。
凌珞璎一出来,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把目光投到凌珞璎的身上,又怕失了礼数般的又都忙忙地调开,只有雪幽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凌珞璎在转。
那个漂亮的女人,眉眼看得出来,也是个利害的主儿,可是,那狭长凤眼,望人的时候竟然是那样的让人沦陷,雪幽玉一见就把自己深深地陷了进去。
如果能够做这样女人的夫君,这一世也不白走啊。想想自己的家,现在已经快没落了,再只怕也找不到像凌珞璎这样好的妻主了,不但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现在也只收了个在房里的侍郎,这凌家的正夫自己没望,可是凭自己的长相和手段,若是到了凌家,也不怕那叶主儿不专宠于自己啊,这侧夫却是可以坐定了的。
到时候自己再争气地为凌家生下个女儿,这凌家以后不就是他的了吗?想想这偌大的凌家会是自己的,雪幽玉的唇边忍不住透出一丝微笑来。
雪幽玉本来就是长得俊美无双的,这样一样,更显得雪幽玉在这些人里的出类拨萃的了。
凌珞璎看着雪幽玉那眉间的行止,到也觉得有些可笑,他好像还没知道自己要向他家提亲的事吧,若是知道了,自己提的是二公子,只怕不是失望那么简单了。
又扫了二眼,这才见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被一个中年的男人紧紧地扯在手里,那小小身影不安地扭来扭去,看着这么多的人,又不敢大声叫,只是委屈地在那男人的手里,扭啊扭的不安分。
凌珞璎回头,看向凝雪:“雪儿。”
凝雪听到凌珞璎唤他,忙低下头来:“主子?”
“您去带人,把小白和他爹爹带到后间去,一会儿我们再过去,好好安慰一下他,别让他闹。”凌珞璎看到,小白已经见到她了,眼里的神情很是着急的样子,可是现在人客都没见完呢,她怎么也得再守一会儿才行啊。这才让凝雪把小白带下去,免得让别人知道,凌家要娶小白的事。
凝雪下去,不动声色地把小白父子二个请到了侧房,亲自招呼。
小白见没了人,自然就把性子使出来,看着凝雪和气便拉着凝雪问道:“哥哥,大小姐什么时候见我啊,我可是很听话的呢,她见了我也不说话,她是不是不要见我了呢?”小白一点也不陌生地拉着凝雪的手,嘴里不住声地问着。
凝雪自然不知道凌珞璎和小白说了什么,承诺了什么,只是看着小白,好像有点太过于天真的样子,心里到也喜欢,于是哄他:“大小姐现在在那边陪客人,等她那边事了了,就会过来看白公子的,这不,大小姐叫我请白公子和您父亲来这里,就是有话要说的,别着急,先吃些东西。”
白父见这位跟着过来的男子,长相不算是上好,却也稳重,那发式又是出嫁的男子发式,便知道,这男人一定是府里的被收了房的男人,说话自然就有一定的分量,自己今天依着大小姐的吩咐来到凌府祝福刘氏公公的生辰,看到府里的那些花枝招展的男人,他这心里到也有些七上八下的了,看看自己的儿子,说好听的是天真单纯些的,说不好听的,就是有些傻气,在这些人眼里,自己的儿子会不会被人天天的虐待也不知道,本想着有要走的心,可是想来,那天看到大小姐的态度,好像也不是要哄人的样子,所以,他也就拉了儿子默默地守那边,没人管他们,也正好。
不到一时,到见这个一直站在凌家大小姐身后的男人走来,带了自己和儿子到了这后堂,看来,是要给自己一个回话了。这一直悬着的心便又提了上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让没让人家的主夫公公看上眼没,今天这场生辰,不过就是让凌家的主夫公公相看未来凌家大小姐夫郎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都打扮得整齐。
好在自家的小儿子,一直记得大小姐那日的吩咐,也没穿他往日喜欢的那件大红的衣裙,穿得上妹妹亲手做得了的那套素素的,淡粉色的衣裙,让儿子看起来,更加的可爱,像个宝宝。
现在,许氏坐在这里,虽然有凝雪陪着,那话有一搭无一搭的,到也没冷过场,无非就是等着前面告一段落之后,凌家的主夫公公就会把他们招过去,告诉一些话而已。
且不说这边凝雪陪着小白父子,那边的凌珞璎一直跟着三位爹爹地那里看众多的男人,尤其是那个雪幽玉,看样子一直盯着自己就没松开过那妩媚的大眼,连主夫岳氏都查究到了,看了一眼那个生得不错的孩子,再看一边坐着不动声色的凌珞璎,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怕是没看上这个,再看看那个一直都没出过声的二公子,想是珞璎也想着娶个老实稳重的,便在心下有了算计,和场面上的几个人说笑了一回,就站了起来,要回去换个衣服
这大家的规矩,像这正式场面上的时候,一般的主人家都是要换衣服的,不过就是个借口,抽个时间做些必要的事情,比如说方便一下什么的。
众人见岳氏和刘氏出去,只留下明枫陪着,便又都坐了回去,彼此说笑着,和那明枫套些关系,推荐一下自己的儿子。
三个人出去的时候,雪幽玉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三个人,看着三个人向后堂走去,便悄悄地和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声,要出去走走,便小心地跟着出来。
三个人哪里知道后面还跟了个雪幽玉啊,就那样按着计划向后面走去,也没让小侍们跟着,雪幽玉心里已经起疑了,若是说换衣,当然他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换衣连个小侍都不带未免说不过去,而且,还是凌珞璎也跟了一起走的,先前走的那个梳了已嫁发式的男人,他去了哪里,一下子不见了四个主要人物,雪幽玉当然要想看看。
他想看看凌珞璎到底做什么,跟着三个人来到了后面,便看到三个人往一间偏房里走去。那偏房门口也没见个人影,这下更让雪幽玉心里下不解了。
见那三个人进了屋子里,雪幽玉再大的胆子也是敢进屋的,只好躲在窗子下面偷听。
凌珞璎和岳氏,刘氏进了屋子里,凝雪忙迎了上来,扶着岳氏坐下,又倒了茶给刘氏,这边才到二个人的后面站好。
白家父子看到凌家的二个当家的后府主夫公公都来了,忙拉着自己的儿子过来见礼。
岳氏和刘氏也没让二人真的行什么礼,一边的凌珞璎伸手托了,让过许氏请他坐下,这才和许氏说起婚事来。
小白自看到凌珞璎进来就想着要过去和凌珞璎亲热一下的,可是看到凌珞璎没有看向自己,觉得有些委屈,只好把眼光又投到了自己的父亲那里,看到父亲正和人家说话,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就无聊在把眼睛只管看着凌珞璎的眼睛。
小白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凌珞璎,一眨一眨地看着,凌珞璎看着小白的渴望的眼神,心里高兴,却不便在这时候说些什么,便向那小白笑了一下,向身后站着的凝雪点了下头,凝雪便走过来把小白拉到一边,拿了点吃的给他。
平时最爱吃东西的小白,这回吃的好像并不好用,小白的眼睛还是望着凌珞璎,
岳氏和刘氏现在已经正在和许氏谈小白嫁入凌家的事了。
按理说,这些程序是都不用有的,只因为小白的特殊性子,所以凌珞璎才会这样安排一下的,主要也是让许氏安心的意思。
毕竟,小白的样子虽然不算傻,但也是太笨了一些,如果不和许氏家里说明白了,凌珞璎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对这些弱质的男子还是从心里想让他们得到最好的照顾,何况,这个小白,她是真的从心里觉得他以后会是和自己相处得好的一个男子。
“对白公子的事,相信许哥哥您也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许哥哥是什么意思,现在二个孩子都在这里,为的就是和许哥哥您说一下。”岳氏说出话来,自然明白凌珞璎把人带回来的原因。
这小白本来就和正常的孩子不一样,既然珞璎喜欢,他作为爹爹的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虽然那孩子看上去有些天真,但也瞒可爱的,如果进了凌家,这生养一定是不成问题的,那就行了。
许氏经岳氏这么一问,胆子不大的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把眼睛望向了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的儿子傻傻的居然过了二位主夫公公的一关,心里虽然喜欢,可心里到底是操心些。儿子在自己眼里是宝贝,可是在别人眼里就未必了。
那天凌珞璎说的话,他这些天一直在想着,除了凌家,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给儿子找一个比凌珞璎还好的妻主:“主夫公公,这事大小姐已经提过了,如果凌家看得上小儿,白家自然是没话说的,只是小儿天生的疏于管教,日后若是有错的时候还请几位公公多多担待些。”那许氏说到这里,只管把目光投那个还懵懂的儿子,看着他望着凌珞璎那渴望的目光。
“这个自然,即进了凌家的门,断没有受虐待的道理,凌家虽大,却也是个讲道理的,许家公公若是放心,那我们明天就派媒公上门求亲了。”刘氏一边替岳氏说了话。
岳氏早是主夫,到底刘氏是珞璎的亲生父亲,岳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件事上为珞璎作主,珞璎尊重他,他当然也希望珞璎的生活幸福啊。
许氏点了点头:“只是,白家的境况主夫公公们也知道,像样的嫁妆是没有,他娘去的早,全靠着小女一个支撑着,所以……”许氏有些汗颜地道。
“这个自不用亲家公公担心,我们凌家自然会全都办妥的。”岳氏抢着作答,他们凌家又不缺钱,嫁妆不过就是一种摆设。一个男子嫁入妻家的身分证明罢了。看到凌珞璎对那小白的疼爱也知道,他们大不了送一分好看的嫁妆给小白就是了。
凌珞璎看着那许氏望着小白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心疼又不能说出的复杂感情,便笑着道:“许伯伯,您放心好了,珞璎说不上给您什么保证,但有珞璎吃的,就缺不了小白的,您若没事也可以常常过来府里看看小白,也好和我三位爹爹说说话,也不是非要过年过节的才来啊,实在亲戚,应该多走动才行呢,是吧主夫爹爹?”凌珞璎说到最后,把目光投向身边的岳氏。
岳氏看许氏的样子就知道,凌珞璎说的话,一定已经深入到了许氏的心里。自己是过来人,嫁了儿子,自然知道那时嫁儿子出去的心里是怎么样的难受,可是,又不能看着儿子老在家里,自然是二种心情相互着绞着。
于是点头:“许亲家,这亲戚我们是做定了,您若没事,就常过来看看,一来看看小儿子,二来也和我们几个说说话也算是亲戚们走动走动。”
许氏原本还担心着,儿子一旦嫁入到了凌家,像凌家这么大户人家,想见儿子只怕也得到了过年那一天了。要知道,凤临国的男子,一旦嫁人,若是正夫还好,可以随时回父家看看,侧夫只要和正夫说了,那作为正夫的自然也没有不让回去的道理,只是,这做小侍和侍郎的,就没有那么随便了。
一旦做妻主收了在房里的男人,男人便不会再自在了,虽然吃穿上比当奴才和下人好了许多,还有小童跟着侍候,可是,那些小童和奴才下人不能去的台面上的侍候人的活儿就是这些被收在房里的小侍去做了。
而且这夫侍和夫郎说白了也就是正夫和侧夫身边的大侍,也是侍候人的。
下人和奴才,做了本分的事就会退到一边等候着主子的吩咐,而小侍们却要守在主子的身后,随时地看着主子的需要,虽然不会受到什么虐待,但说话是说不上的,只能比那些奴才下人多了见识的美差。
逢年过节,他们侍候在主子的身边,这时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家人,见面时也只是那家人来时见礼的空当,主子高兴便许了时间,独自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说心里想念的话,若是平时不受主子待见,这个恩遇便没了,只能眼看着自家的亲人见礼时那一面,真是相对二眼泪汪汪的,却不敢多出一声,多一分不自在的表情。
许氏自然知道这些,他自己虽没有过这种事情,可是,并不说他就不知道,这凤临国,哪个大户人家不出些事来啊。而凌家地京城的地位,更不能只以一个大户来表示了,又怎么可能让他随便进来看自己的小儿,二相矛盾中,却听到凌珞璎这么一句贴心窝子的话,自然是一下子就呆在那里,哪还反应得过来啊。
呆呆地看着凌珞璎,那目光里,有着不相信又怀疑自己是不是作梦的神情,让凌珞璎看到眼里,心里却是一酸。
想这探亲,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别说探亲回父家,就是在娘父家住个几天又能说出什么来啊,偏偏到了这一世,男人嫁出来,回去探望父亲兄姐都成了很奢侈的事情了呢?
“许伯伯,虽然无垢嫁进了凌家,可是,凌家虽大,却也是从讲道理里出来的,人只要讲个道理,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啊。何况――”凌珞璎回头,看向那个一直把目光盯在她身上的小白,大大的眼睛,显然没听懂她们之间的谈话,只是那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渴望想和她亲热的神情,于是招手。
小白早就等得不耐烦,可是又怕凌珞璎生气,只是站在一边忍着,连凝雪端过来给他吃的点心都无心去尝,他虽不是伶俐的孩子,却知道,今天和父亲来凌家就是知道,自己是不是以后就可以和大小姐在一起了,可以嫁给大小姐了,那天大小姐说让他嫁的时候,他的心是跳得最快的,脸有些红,他虽然还不大明白嫁人是什么意思,可是,听到凌珞璎讲的,他自然愿意。
不是因为凌珞璎的一盘子鱼就把小白心买了,而是,凌珞璎让他唱曲时对他的肯定。
长了这么大,父亲也好,姐姐也好,都不把他放到心里,他所做的事,都是极幼稚的事情,而他在大小姐面前第一次唱歌就被大小姐认可,还赏了他一块金子,那是他一生中最最快乐一天了。所以,他对凌珞璎有着一种从心里到外面的感激和想亲近的感觉,他只觉得,这世上,对他真正好的只有凌珞璎,能懂他的也只有凌珞璎了。
见凌珞璎招手叫他,小白再也不等,提了裙子便跑了过来,刚要一头扎进凌珞璎的怀里,讨个欢喜,可是想到,屋子里还有别人呢,于是收了脚步,慢慢地走到凌珞璎的身边,那身子似靠又不敢靠的样子,让凌珞璎的心又生了几分怜惜。
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道:“许伯伯,无垢虽然比别人少了些伶俐,可是他没心机,不用我整天防着他,单纯的样子,比那长得美的到更入我的眼。我待他,自不会比别人差,虽然他进门也只是个侍郎,若不犯什么大错,自然不会有人敢为难他的。而且,我会把无垢托付给一个我信得过的人来每日教导,让他懂得些礼数,再不让别人挑他毛病。”凌珞璎说得字字真切,那狭长的凤目竟然也是真诚的让许氏不得不信。
看着自己的小儿偎在凌珞璎的身边,那形态,就是喜欢得紧的样子,自己若不放手,只怕他回家还是要闹的。
见许氏没有说话,凌珞璎便唤过凝雪:“雪儿过来。”
小白见凌珞璎捉了他的手,回头却叫凝雪,他方时看着这个领了他们进来的男人,和气的一直对他,心里便早就有了好感,只是那凝雪也不多言,倒有些喜欢起凝雪来了,对他也不怕。
凝雪过来,却不是那低眉顺眼的,只是颜面正正的望着凌珞璎,听那凌珞璎说话:“以后小白嫁进来,就让他跟着你好了,你来照顾他我放心,我知你的性子,定是不偏不彼的,看小白的样子,对你您也好,你们以后就是兄弟了。”
小白听凌珞璎这样说,又把凝雪上下打量了几回,这才向凝雪道:“凝雪哥哥,可喜欢我吗?”
小白傻傻的天真地笑着,望着凝雪,凝雪看着小白,自己被卖到凌府哪来的兄弟姐妹,今天听凌珞璎把小白给了他做兄弟,知道日后是二个人一起服侍妻主的关系,但心里也喜欢小白那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性子,一点也没有私着藏着的话,便笑着道:“主子的话,凝雪记下了,定不会亏待了白公子的。”
许氏听了这些保证,已经激动不能言了,站了起来,双手交握着放到腰间,恭敬地弯下了腰去。
凌珞璎急忙扶住了许氏:“许伯伯,他日小白嫁入凌家,您可就是珞璎的父亲了,怎么可以受您的礼呢。凌某别的不敢保证,只是自己的男人,却是可以保他万无一失的。”
许氏含泪,不再多说,岳氏和刘氏望了一眼小白,见那孩子还是一脸的天真,竟然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知道娶回来,能不能和正常男子一样与珞璎圆房。
二个人的表情都被许氏看到了眼里,回头看看自己的小儿,这个担心他也有过啊。
珞璎情定雪家子
雪幽玉在窗外听了大概,这个白家公子他到没听说过,只是自己的事怎么就没见着说呢?难道说,母亲她们还是要一味的想娶凌家的二公子,而不允凌府提亲的事吗?
想想自己听到的,连这个一个傻孩子,那凌珞璎都要这般的对待,像自己这么个大美人,量那凌珞璎对自己一定是像个宝贝一样的待着。
听着屋子里好像事情说完了,再出来看到自己就不好了,于是转了身,悄悄的竟然到了前厅,来到他父亲的身边坐下。
雪家的男人也是因为有了心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儿子离开过,到是二公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也没说什么,只管吃着那桌子上摆的吃喝,一个人默默地想着心事。
这次和母亲姐姐来凌家祝寿,其中的目的,他也是知道的。
母亲的经营出现了危机,姐姐更是经营不善呢,他们的家是不是还可以像现在这样的生活,一切都要等着凌家的资助,只是原本姐姐要娶凌家二公子的,却不想,凌家的大小姐却向他家提出了亲事,要娶雪家的公子,而且,凌家这次娶的不过是个夫侍,比夫郎是高上一等了,可是和侧夫却还差着一个等级呢。
这样的地位,大哥必是不会答应的,那只能落到了他的头上,他一向是逆来顺受,这次来凌家,他自然也知道,是让凌家的大小姐相看自己的。
自己一个庶生子,能够嫁到凌家这样的人家做小侍,也是个好去处了,只是见那凌珞璎到是个漂亮异常的女人,雪幽兰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来。
这女人不但是人长得美,而且看她对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的那种温柔,到真是少见的。雪幽兰的心里不禁有些心动,一张清秀的小脸儿不由得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直至他看到大哥随着那位凌家大小姐出去,雪幽兰那粉红的小脸儿便一下子变得惨白了起来。
到底,这凌家不是他进的啊,看大哥的样子,怕是大哥也看上了凌家的大小姐吧。
雪幽兰依在雪父的身边,紧紧地咬着唇,这样也许对自己更正确一点吧,自己一个庶子,还怎么会有这样的痴心妄想呢?
雪幽兰默默地吃着桌子上的摆放着的精致的点心,嘴里却丝毫尝不出任何的美味来。
他的一颗心都随着雪幽玉的身影而消失不见了。
岳氏、刘氏和许氏把这个特殊的亲事定了,说好了换贴的日子。也就放了心,岳氏和刘氏起身,离了这间屋子到前厅去了,留下凌珞璎送白家父子出去,凝雪跟着凌珞璎一起送二个人上了轿子,这才往前厅里转去。
凌珞璎一边走一边握了凝雪的手道:“雪儿,以后就是给您添了麻烦,小白还是真的劳你费心呢。”
凝雪见凌珞璎说得郑重,便道:“主子,别说他以后要和凝雪一同侍候主子,就是主子托了凝雪照顾也是一样的,再说。”凝雪抬起了头,看向凌珞璎认真地道,“主子,凝雪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凌珞璎握紧凝雪的手,不让他挣开。
她一直知道,凝雪是个有主意的人,而且,为人还算公正,这府里她呆的日子不会太多,白天生意上的事占了她大半的时间,她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呆在后府里,而且听娘亲的意思,到是希望越早把生意交给她越好,而自己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后府里的男人安排好了,不要自己在外面打拼,后府里的男人还要让三位爹爹操心,那她就有些不孝了。
“白公子看着虽然人有些傻气,可是,凝雪觉得,如果仔细管束了,也未必就如现在大家看到的这样,看他眼睛清明,定也是个极聪明的人,如果主子不怕凝雪做的强硬,这日后教白公子的事就交给凝雪吧,凝雪不敢说白公子会变得如何,但绝不想让主子为白公子的事再操心了。”
“雪儿。”凌珞璎感激,一把将凝雪扯到怀里,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好雪儿,你真是我的好帮手,以后,你就想着我就好,想着不要让三位爹爹生气就好,其他的都不理会知道吗?”说着,便把那唇落上了凝雪的唇,温柔地带着感激,轻轻地辗转了一下。,
凝雪的脸一红,便要挣脱了开来,却让那凌珞璎紧紧地扣在怀里动弹不得:“雪儿,你厌了我吗?”
“主子。”凝雪顾不得脸红,只把那眼睛瞪着凌珞璎,“主子可是真的这么想的?”
“你呀。”凌珞璎用唇在凝雪的额上轻吻了下,“好了,不闹你了,我们去前面吧,那个雪家的,你看着哪个好些,怎么着我们也要娶一个家里来的。”凌珞璎说得认真,凝雪她是信得过的,这样问他,她也相信,他会给自己一个好主意的。
凝雪见凌珞璎问他,问得认真,也不扭妮便道:“那二公子到是个素静的,想他的身世坎坷,也不怕他日后在府里闹什么,到是那个大公子,人是长得俊些,可是一看,也知道那人的性子是最伶俐不过的,到是怕闹出些什么事来,惹主夫公公他们操心。”凝雪以自己二十几年的观察人品如数说给了凌珞璎听。
凌珞璎听着到也没说什么,凝雪说的,到也和她想到了一处,只是,她想着那双望向自己炽热的眸子,黑得亮眼,只怕,这事没有凝雪说的那么容易,想自己向雪家提亲,并没有说要娶哪一个,但看三位爹爹的意思,到都是中意那个二公子雪幽兰的,一会儿,她到要好好地看看那个雪幽兰了呢。
看到凌珞璎一脸的沉思,凝雪不禁也站住:“主子,真的要指定了二公子吗?”凝雪也是从那前厅里呆了半日,对那道火热的目光并不生疏,他虽从没这样看过凌珞璎,可是,也知道,那样的目光代表着什么。
何况,凌家和雪家的亲事,原本就是大小姐想挽回珞瑄二少爷的婚事而换来的,若是一切由着凌家来,只怕雪家仍旧要订下二公子,那时候,怕是大小姐的心都要碎掉的。
“你也想到了?”凌珞璎轻笑地看着一脸担心的凝雪,这时倒觉得,她收了凝雪当真是没收错个人。
“怕是――怕是不成 。”凝雪低了头,说到最后几个字,竟然渐渐地低了下去,再下去的二个字,凌珞璎竟听不出来凝雪在说什么。
凝雪低了头,不再说话,他自然知道,珞瑄和珞琼二位小公子在珞璎心里是什么的位置,怕是这二位公子要比大小姐娶的任何一个男人都重要的吧,虽然男人终是要嫁人的,可是,这嫁人的学问到是太多了。
大小姐肯定不会因为娶哪个男人而视珞瑄二公子的幸福不顾的,这一点,相信雪家也是知道的吧?若是雪家有什么动作,只怕大小姐……
凝雪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毕竟一个男人是不能参与家事的。
忧伤的空谷幽兰
听凝雪这样说,凌珞璎到有一种重新认识凝雪的认识了。
这个男人不简单啊,虽然是个小侍,可是这心思,到也看得远些。
凝雪说的那些顾虑,凌珞璎暂时还没有,只是如今凝雪说出来,她就不得不认真地想一下了,连一个养在深宅大院里的男人都这样认识到了,她要是再不有所认识,那不是连一个没见过市面的男人都不如了。
她凌家向雪家提亲的事,媒公早就说过去了,今天看着雪家的正夫公公带着二位公子来,就是来应亲的,只是,她们凌家提的是二公子,这带着大公子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里真的有什么磨儿磨儿?
凝雪看着凌珞璎不说话,眉间是深锁的思虑,便不再多言,这本也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事情,大小姐问一句,他只需把自己心里想的告诉出来也就是了,决断自然是大小姐拿了。
见凌珞璎不说话,凝雪看了一眼前厅的方向,低声道:“主子,凝雪向去前面侍候了。”
“好,一起走吧。”珞璎心里有了计较,带着凝雪,重新返回到了正厅里,让凝雪这么一说,珞璎的目光有意识无意识的开始雪向那位美丽绝色的雪大公子,看着温婉动人的,眉清目秀的,而且,低眉顺眼的,正坐在正夫身边姿态优雅地品着水果。看着他那纤纤长指,如玉葱般的秀美,那态度,到也不像她听说过的那般的凌利。
再转眼看看另一面的那个低头吃着甜品的男子,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正厅外面已经上演的小戏,唇边眉稍处都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小小的,就像作贼似的,笑容刚刚出现,就霍地收了回去,让人想到他完整的笑容都不能够。
兄弟二个的穿着都比较素气,不过相比之下,大公子的素气却带着一种天然的高贵,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的态度。
二公子虽然也是一身上好的衣料,可是那衣裙穿在他的身上,怎么都觉得与他那清秀的模样不相衬,到像是那身炫丽的衣裙是借过来的一样。
虽然也是看着合身合体的,可就是看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刘氏的生辰,今年是三十四岁,也不是个整数,只是因为三个男人要相看二个马上就要嫁入府里的男人,才把刘氏的生辰办得大了些。
亲戚们知道凌家大小姐要娶亲的事,都带着侥幸的心里来祝贺。
凌家请了几台大戏在前面唱,请了几台小戏在后面为男人们专唱。
男人的娱乐也是有限的,今天看过这一场戏来,到也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遇到的美事。
雪家二公子雪幽兰看着戏里的故事,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若是嫁到凌家的话,会不会像戏里的那个小侍一样,红颜未老恩先断呢?
偷偷地,雪幽兰站起身,走出了侧门。
屋子里那些花枝抬展的男人,让他看了心惊。在那么多的男人面前,他能够想像得到,凌家的大小姐若不是因为母亲的事,只怕是绝对不会到雪家来提亲的,现在好了,雪家把他作为这份情的礼物,送还给凌家,从凌家那里得到相应的金钱。
他没有了父亲,这世上的一切对他来说只怕谁也不会再注意到他会不会幸福了。
与其嫁给凌家,他到真的很想嫁到一门小户人家去,一生只过着贫苦日子的穷人家,只怕是那样的话,对他来说,还是幸福的。
凌家真的好大啊,连这个花园都建得这么大,他家就不错了,可惜,和凌家比起来,还是太差了些。
雪幽兰沿着小路一路向前走去,随着自己的心意,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后还跟着人。
现在正是初秋的时候,天气还是很热,他穿了二套纱质的衣裙来赴宴,这外面的一身正装,还是大哥不要了的,他拿过来改了改,今天穿上了,想想自己在雪家的日子,说好不坏的,到底,雪家的正夫爹爹对他还是算好的。
找了一个树荫下的石头坐了下来,望着那小小的人工湖以起呆来,湖面上的荷花开得正呢,大大的荷叶上滚动着水珠儿,支出来的荷花红艳艳,粉白白的,还有那莲蓬。
湖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阶梯,旁边拴着一条小小的船儿,雪幽兰看着那小小的船儿,提着裙子站了起来,向那小船儿走去。
他父亲虽然去的得早,他也记得,父亲是世上最美最温柔的男人。就像水乡里生里的那些娇艳的花儿一样,父亲的脸总是白里透红的,摸着水水的。
他记得父亲和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他父亲喜欢一个人驾着一条小船儿去湖上采莲蓬,他没见过,却看到父亲画过。
就是这样的小船儿,就是这样的小湖。
雪幽兰大着胆子来到了船儿边上,看着那小小的船儿真的好想上去,去湖里采些莲蓬来,明知道这样有失大家公子的体面,却仍然被心底突然涌出来的那种感觉驱动着,想要一试。
凌珞璎一直跟在雪幽兰的后面,看着那个不声不响的少年偷偷溜出来,她便向凝雪叮嘱了几句,让他招呼好雪家的父子,她避开过众人跟了出来。
对于马上就要娶进家门的男人,凌珞璎还是感兴趣儿的,毕竟了解一下对方的脾气,对今后的生活有很大的好处。
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往上那船上去,凌珞璎还是担了个心。这个湖不大,平时就是怕二个弟弟在家里呆到闷才弄了这么一个湖。也种下了些莲,让二个弟弟没事的玩儿玩儿开开心。
想不到,二个弟弟玩腻了地方,却让这个外来的小小少年占了先了。
看着那个小身影摇晃着走到船边,看那样子,竟然是想上船上去。
凌珞璎可不想让自己家里出什么乱子,这个少年跑这里做什么?
“你……是想采荷花?还是……”凌珞璎走了二步,站在湖边看着听到她话呆住的少年,怔怔地立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
“怎么了?很喜欢这里?”凌珞璎走近,仔细地打量着雪幽兰。
雪幽兰确实可以说是个美丽俊秀的男孩子,只是那明亮的大眼睛里总是带着淡淡的忧愁,也许是在埽有生活的不开心的缘故吧。
凌珞璎喜欢这种有着一双清亮眼睛的人,不光是男孩子,女孩子她也同样会有好感的,而且还会成为好朋友,
凌珞璎一直都认为,人要是有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人心就是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的。
“想上去玩一下吗?”凌珞璎走到雪幽兰的身边,看着少年的清俊的脸慢慢地红起来,微微一笑,好可爱的样子,像极了二弟珞瑄害羞的时候,凌珞璎不禁对这个雪幽兰又多了份好感。
“可……可以吗?”雪幽兰发现是凌珞璎,想想她让媒公来提亲的事,再想想大哥看凌珞璎的目光,心里一阵默然,偷偷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本来应该是自己妻主的女人,雪幽兰淡淡地扯出一抹微笑来,“谢谢,不用了,失礼了。”
雪幽兰神情淡淡的退向后边,想远远地离开。
“你――怕我?”凌珞璎想不到这个雪幽兰见到自己,说话到是不错,只是,他怕见到自己吗?他应该知道自己是他的未来妻主吧?
那这会儿参政党要反应成这样子呢?冷淡的表情加上那抹不去的,淡淡的忧伤,让凌珞璎看着,真的很想把他搂到怀里,好好地安慰一下。
“怎么了?要回去吗?”凌珞璎站下来,她可不想再吓到人家可爱的小男生了。
“是,误闯了大小姐的花园,还请原谅。”雪幽兰幽幽地说了一句,微躬了下身子,转身向原路走去。
凌珞璎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原来,这个男孩子看来也不是很像被虐待的样子,听他讲话,也是个明理的少年,只是,他对自己不满吗?为什么在明明知道自己身分却不肯和自己多说些话呢?真的只是害羞吗?
凌珞璎到不大相信是这个原因,她看见那少年的眼里是无奈,是悲伤,是黯然而不是讨厌。
为什么呢?
是他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就真的要考虑一下,到底是娶大公子还是他了。
她娶他只是同情他的遭遇,他的身世,若是非得娶一个雪家的人,她自然想娶这样的人了。
凌珞璎遥遥地跟在雪幽兰的身后,心底不禁起疑。
随着凌珞璎和雪幽兰二个人相继进入大厅之后,祝寿的人也都正看得起劲儿呢。
凌珞璎看到,凝雪正陪着三位爹爹和雪家的大公子及雪家的正夫在说笑着。
当她的目光和雪幽玉的目光对上之后,凌珞璎的心底没来由的一动,那眼光之媚,到是她所仅见的。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这样看一个女人,还真明点让人觉得水性扬花啊。
当这四个字出现在凌珞璎的脑子里时,凌珞璎都觉得自己太好笑了,对一个男人居然用上了这四个字。
迫婚强嫁
雪家的大公子看上去温柔体贴,雪家的正夫此时正和凌家的三个男人在说笑着,雪家大公子一边低头和凝雪低声是私语着,一边拿眼睛溜着门口。
雪幽兰出去的时候,他没见着,可是进来的时候,却被他看得清楚,雪幽兰刚一进来,雪幽玉的眼睛就已经瞪大了,旋即就垂下了眼帘,若无其事一样的。而凌珞璎进来只不过是让雪幽玉瞭了下眼皮,连头都没有抬,就继续和凝雪说话了。
亲属们自然也都知道了,今天是大小姐的另样的订亲宴,只有几个近亲的男人们和三个男人围坐在一起与雪家的正夫说笑。
那雪幽玉和凝雪及几个小辈儿便坐在另一桌儿上,雪幽兰回来之后,慢慢地坐到了凌家亲属的一个儿子的身边,垂着头也不抬眼,耳朵里什么都听不到。
雪幽玉的目光扫了一雪幽兰下,便不再看雪幽兰一眼了。
白家的亲事就这样定了,凌家抱孙女心切的男人都没有提出异议,就等着白家的回贴,白家的回贴也快,在生辰宴后的第三天,小白公子的生辰贴子就被媒公拿了回来,而三个男人便找人把凌珞璎和小白公子的生辰合了一遍,看看订哪天娶进门为好。
接下来就等着雪家送来二公子的回贴了。
那天送走别的客人,雪家的父子三人就被留下了,三个男人也表示了,凌家除了会下一份重礼之外,至于雪家大当家提出的事,也可以由二公子进门之后开始和凌珞璎谈。
雪家的正夫答应了,对于这个孤子,他还是从心里疼他的,希望他可以有个好归宿,便点头应了,回了雪家。
凌家这边,就等着雪家的回贴了,那样就可以看看到底是先娶雪家的进门还中白家的进门,或者,有可能二个一起娶呢。
这边三个男人想的是凌珞璎娶亲的事,那边的凌珞璎却一直忙着和母亲交接凌家在京里生意上的事,着实也让她忙了几天才渐渐的消停下来,好在她从十四岁成人之后,京里的生意大多都是她出面管理的,接手也并不费劲,而凌凤娇也有意让女儿出面,更是连外省的都交待了下来。
这边生意交接之后,凌凤娇便带了二个大管事的,出门去外省查看自己的产业去了。
至于凌凤娇为什么不在京里参加凌珞璎的婚事,不是她不疼凌珞璎,而是因为,凌珞璎娶的不过是侍郎而已,在凌家这根本就不比纳一个小侍进房重多少,当然不会让她放弃出京办事的决定。
凌凤娇一走,京里京外,家里家外的事都由凌珞璎一个人说了算了。
京里的生意已经进行了三代,一切都是正轨上走的,不用凌珞璎多忙,而且她都打下了底子,该换的换,该改变经营方略的,也都改变了,她每天只需走走看看,偶尔会出现一些事让她解决罢了。
剩下的时间不少,也知道一时半会儿的,她还不能马上把无垢娶回来,还有就是,喜雨的那门亲事,还真是有些糟。
并且她的大哥珞琳也正和凤家说她和凤家小公子凤无垢的亲事。
还有就是,离刘氏生辰宴已经过去了五天了,而雪家的回贴到现在还没有送回来,这也让凌珞璎非常的不解也担忧。
按理说,雪家的回贴应该在第三天就会送回来的,可是现在都五天了,还没有送回来,而媒公送回来的消息是,雪家正找人排凌珞璎和雪二公子的婚期,凌珞璎总觉得哪里不对,排婚期是男子那方也可以做的事,但毕竟这件事要女主家里同意才行,既然在排婚期,那回贴为什么不早早地送来。
凌珞璎这二天都没有出门,放了喜雨的假,让她去准备自己的亲事,身边留了落梅就成了。
第七天的时候,媒公匆匆地来到了凌家,凌珞璎知道也没有去后宅,知道是雪家终于送了回贴来,可没一会儿,后宅正房岳氏的身边贴身的小侍就来请凌珞璎。
凌珞璎一听就知道,埽有的事,出了岔子了。
跟着小侍来到后宅的正房里,见了礼,再看媒公见她果然脸色不大好看。
岳氏和刘氏也是一脸的不高兴,到是明枫还笑脸迎人,把凌珞璎拉着坐下来和她说起事来:“雪家的回了话,想着咱们家是提的二公子,但是,雪家的说了,大公子还没出门,二公子就嫁出去,让大公子有些没面子,说是能不能等些年。”
凌珞璎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看着媒公的人:“许媒公,到底怎么回事,请直说,这里本来也没有你什么事,成与不成的,你的谢媒礼凌家还是不会不给的。”
那媒公到让凌珞璎说的意思起来:“其实,大公子到现在还没有说亲的上门,而且,大公子今年也都十七了,二公子今年才刚刚十六岁,二个人虽说差了一岁多,可是二个人的性子却是天差地别的,那些知道雪家的,大多数都没有提正夫进门的,雪家对那些侧夫夫郎的看不上眼,提正夫的,偏偏都是家境一般的,雪家的也是没有放在眼里,咱们提了亲,到是合了雪家的意,只是,咱们提的是二公子,雪家打算让大公子出嫁的。”
凌珞璎摆了摆手,她有些明白了,那天雪家的二个公子都一起来,看着雪幽玉的那个加热,八成是看上自己了,想着要让他自己代替雪幽兰进入凌家。
凌珞璎对这些到也无所谓的,可是想到雪家那个境地了,还要来这么一手,心里是着实不痛快。
“难道雪家想毁了这门亲不成?”凌珞璎道,脸上带着微笑。
媒公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岳氏和刘氏,都知道这位大小姐平时看着笑呵呵的,可是若是真的惹怒了大小姐,那手段叫一个狠。
“说吧,你不说珞儿怎么会知道。”岳氏叹了口气,本来好好的事,即让他们有了儿夫,马上就可以抱孙女儿了,还把珞瑄的事圆了,偏偏就出了这么一段妖蛾子。
“也不是,雪家怎么会毁亲呢,他们……他们……他们是想让大公子取代二公子嫁过来……”媒公看着凌珞璎的脸色,小心地说道。
“大公子想嫁过来?”凌珞璎心底一阵冷笑,果然,这五天的回贴是带着某种意义的,看起来,她到真的小看了这个雪家的男子啊,可以为自己挑选妻主,为这个,凌珞璎到从心里往外地有些佩服这个男人了,不过,她佩服那个男人的胆气,却更生气有人胆敢挑战是她的极限。
“是,是……的……”媒公让凌珞璎的眼神吓得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现在他到是见识到了,这凌家的大小姐还真是不能对她有任何不敬的地方啊,不然……
“我记得,我们提的是二公子,他若是想嫁,随他,我们家娶的是雪幽兰公子,要是想毁婚的话,那就由她好了。”凌珞璎说罢,站起身,“回去告诉雪家,我凌珞璎决定的事,不想让人改变。”
“是,是,是。”媒公吓得忙道。
凌珞璎转身走了出去,想要嫁进凌家,他也得有那个福气才成啊。
冷笑着,凌珞璎回身往前院走去,看起来,这安静的日子还真是不能总过啊,不然的话,总要出现一些让人心烦的事情。
媒公走了,凌珞璎却总感到,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果然,就在第三天的时候,媒公再次上门,只是这次不是来送二公子回贴的,反而是再次向凌家提亲。
凌珞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三个男人一脸的愁云笼罩,更有甚者,明枫叔叔的眼睛微红,想必是在自己没来之前哭过了。
“怎么回事?”
“大小姐,是……是雪家提亲来了。”媒公笑着,脸上很是僵硬。
“提亲?”凌珞璎慢条斯理地坐下来,“请坐,慢慢讲。雪家要给谁提亲啊?说来听听。”
“大小姐说要娶二公子,雪家觉得大公子未嫁,不能让二公子先嫁过来,所以,雪家就让奴再来提亲,想明年娶二公子进雪家的。”
凌珞璎心里一沉,怪不得这二天她觉得心里会不安,原来,这雪家还真是想和她扛上啊,好啊,非要进凌家是吧?那就进吧,只是,别后悔就行。
“既然雪家一定要等到大公子出嫁才肯让二公子出嫁,那么就再烦媒公跑一趟好了,告诉雪家大掌柜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凌家就再向雪家提亲,娶大公子进门,不过,我们原本娶的就是夫郎,若是再有什么差子,那就不要怪我凌家对不住了。”
“自然,自然。”听到凌珞璎答应了娶大公子,马上笑得眉眼不见的,“奴这就回去和雪大掌柜的说,这就回去说。”
“慢着。”凌珞璎心里很是气愤,她还没想过,有人会用她的家人威胁她。
能够想起用这个招数,那就要想到,用过之后将要承受到结果。
凌珞璎冷冷地笑着,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温柔起来:“我们凌家答应娶雪家大公子,只是,告诉雪家,二公子已经有了人家了,不要再想着打二公子的主意了,不然的话,就不要怪亲戚做不成做仇人了。”
“是,大小姐。”
“还有,既然大公子一定要嫁,我们就娶,不过,告诉雪家,二公子的亲事还是做数的,只不过要晚大公子几天迎娶,还有,雪家再有什么异议的话,雪家的亲事就取消,不必再提了。至于还有什么事的话,请雪掌柜的亲自来找我就是了。”
媒公走了。
凌珞璎看着三个男人惊讶的表情,淡淡地笑了:“三位爹爹怎么了?这样子表情,你们不是一直希望我多娶二个吗?好早日让你们抱上孙女的,这回一起娶了三个,不好吗?”
“珞儿,委屈你了。”明枫上前,一把抱住凌珞璎的手臂,低声饮泣起来,“对不起,珞儿,是明叔叔不好,让珞儿为了瑄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明叔叔,您这是说什么呢,二弟是我弟弟啊,再说了,我多娶二个,早点让三位爹爹的怀里不空虚,才是我所乐见的呢。”
“珞儿。”岳氏说话了,“真的不在意吗?”
“主夫爹爹,您说什么呢,那雪家的大公子长得很美啊,若是娶回来,哪里会委屈到女儿嘛。”拉着岳氏,扯着明枫,凌珞璎的眼睛望着刘氏,“真的,女儿不在乎多娶一个的,娶进门来的,只要他们好好地守着自己的本分,女儿也不会薄等他们的,可是,我们凌家的男子不同,谁让他们受气,我凌珞璎第一个不同意,所以,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是不会让二弟受任何委屈的,还有三弟珞琼,他们二个人是我最在意的人。”
三个男人都被凌珞璎的话感动了,默默地看着这个女儿,能够有她,凌家真的会更大更好,更团结的,二个男孩子也不会担心以后找不到好妻主了。
“既然这样,那雪家的二公子珞儿你真的想娶回来吗?”刘氏明白女儿的心,却不放心。
“不娶他回来,他也许会很惨的,而且,我见过那位二公子,到是个不错的人,家里有他在,应该很会讨三位爹爹喜欢的。至于那位雪大公子,那就看看他进门之后的表现吧,既然那么想进凌家,那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吧。”凌珞璎淡淡地冷笑着,以为她凌珞璎那么好妥协是吧,雪大公子,咱们走着瞧吧,她还没让人威胁过呢。
凤无垢与凌珞璎的渊源
凌府这边要忙的事,是凌珞璎要娶白家的小公子,凌珞琳作为凌珞璎的大哥,自然不能在家里看着,于是便和家主说了声就回了母家。
凌珞琳回母娘家,也是不敢住的,只是白天帮着自己的父亲忙着打点那即将要到的娶亲之礼的一些锁事,岚烟也知道,自己夫郎的本事,自然要让他去显示一番,也好和家人聚聚。
她白天无事,下了朝回来,便来到了皇太女凤秋梧的太女府上。
二个人本就是同朝,又说话说得来,来了也不用让侍卫通报,直接就进了太女府的大厅。
大厅里,有人见岚烟进来,自然好好地招待,便有人去通报凤秋梧。
凤秋梧出来,看到岚烟就笑着问:“贤(凤临国女子间最亲密的称呼),是不是一下朝就来了?”说着便拉着岚烟坐下,“今儿怎么这么得闲?有好几日不曾聚了,可是又想起来聚一下吗?”
“珞璎要娶夫了,我家珞琳回去帮忙打点去了,可不就闲了。”岚烟笑着道。
“噢,珞璎娶夫了?什么时候的事?”凤秋梧问,“那次分手,这一过也有个月八的没见她了,只道她生意忙,却没想到,原来,她是在忙娶夫的事,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公子入了珞璎的眼呢?”凤秋梧问,对凌珞璎聚夫的事好像挺感兴趣儿似的。凤秋梧笑着问岚烟:“您这个做大的,自然是要出力了。”
“可不是吗?珞琳已经去了,我又帮不上什么忙,都是他们男人家的事,我去了还不够他们忙我的呢,索性就不去了,由着珞琳去帮忙几天,也让他好好和家里聚聚。”
“你呀,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对自己家夫郎的,由着他在娘家里呆那么多天,岚大人他们就不说什么吗?”凤秋梧一边品茶一边笑着和岚烟说话,这些家里的小事,说出来到也是添乐趣。
“家里有个小活祖宗就够我娘和爹爹忙的了,也不知道那孩子承了谁的性子,这才多大啊,就什么都要自己说了算了,弄得娘亲一天回来就扑那孩子,怎么还有时间管我们在不在啊。”岚烟说着,一脸的无奈表情,好像那孩子带给她老大的痛苦一样,可是看她那嘴儿露出的那丝得意的微笑,便知道,这孩子定是府里的宝贝,所以才会这般的说,不过就是个另一种疼爱的方式罢了,
凤秋梧也不点破她,只道:“你还没说呢,珞璎到底要娶哪家子大公子,说来听听,到时候,这份子礼我还想着要送呢。”
岚烟听凤秋梧说得不像玩笑话便道:“白家的。珞璎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京里的大户公子还少了吗?那好的大有人在,长得俊的,家世也好的,又明事理的,性又温和的,怎么就没有,可偏偏就看上了那么一个男人,说起来,贤你也看过。”
凤秋梧看那岚烟一边说一边一脸的不解,就知道,这珞璎选的人,大概不和岚烟的意,奇怪的事,于是就问:“我见过的吗?说来听听。”
“可还记得那次酒楼里请了葇获公子的事?”岚烟放下手里的茶碗,顿了一下望着凤秋梧。
“该不会是娶那葇获公子?他不是还没成年吗?怎么会娶?这于法也不合啊。”凤秋梧皱眉,虽说那凌家钱大,但也不会大到要做抗了法令的事啊。
“哪里是娶葇获啊,如果娶了他到好了,想那葇获,要貌有貌,要文有文的,又会弹琴作乐的,性子傲些,也是个个性,虽是生在那青楼里,可是,也是个清白的男子,这娶回去,侧夫是做不成的,可是,也没说这夫郎也做不成啊。”
“不是葇获,那是哪个――”凤秋梧脑子一转才想到那天,还有个男子,是个有些呆傻,虽然长得也是清秀俊美,可是,那样妖娆的性子,分明就是个没成熟的男子,还是个孩子性儿呢,怎么就入了那凌家大小姐眼了呢?
“就是他。”岚烟看到凤秋梧猜出来,一拍桌子道,“更有趣儿的你不知道呢。”
“噢,还有有趣儿的事?”凤秋梧听岚烟一说也来了兴趣,
“可不是,珞璎不但要娶了那白家的小公子,还是亲自上门说的亲事,那白家本就不是什么名门,又不是商家后代,那白家的主母死得早,只剩下那一家三口,长女和父亲主持着家庭,是个小户人家,可偏偏就让珞璎看上了。”
“这到也奇了。”凤秋梧听到岚烟告诉的这一习话,也不明白那凌珞璎为什么要娶这么一个傻子做夫郎。二人正说着,就见一个后堂的小侍过来见礼,手里拿了一张纸。
“殿下,七殿下请殿下看看这个。”说着话,把手里的纸呈了上来。
凤秋梧拿过来,看了看:“七弟来了?怎么没进来?”
“七殿下听说是有客,便去后面了。”
“好,你下去告诉七弟,我这就让人买去。”说着把那个纸放到了桌子上,回头叫侍卫。
岚烟瞄了一眼那纸,看着都是书的名字便好奇地问道:“这又是什么?”
“七弟喜欢读书,总是过来看,我这书都让他看遍了,没了就给他买去。这不是,又送来了这些。”说着,凤秋梧指着那纸上写的书名道。
“这也奇了。”岚烟拿过那纸仔细地看着。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书你也不是不知道,男人自己买不得的。”凤秋梧还道她说的是那纸上写的书名。
“不是奇怪这个。”岚烟盯着那纸道。
“噢,那是什么?”凤秋梧问,这时侍卫已经进来,站在那里,等候着吩咐。
扬了下手里的纸,岚烟道:“我只是奇怪,这是七殿下写的字么?”
“可不是吗?七弟的字和我们不同啊。”回望一眼一脸沉思的岚烟,凤秋梧问道,“难不成你见过吗?”凤无垢的字,她都没见过,只见过凤无垢一个人写过,她幼时问过教她们的太傅,连太傅都没见过的字,岚烟又怎么会见过呢?
“可不就是见过才问的呢。”岚烟放下了手里的纸,看着凤秋梧,也不急着答,只是呆呆地想着什么似的。
凤秋梧见状便知道她是想和自己单独谈,便将这纸与了那等候吩咐的侍卫,让她去书局直接买了来,直接送到后面就可。
这才回头和岚烟说起这字的事情来:“贤也见过,在哪里?我们凤临国可没有过这种字的,到是谁写过啊?”
岚烟笑道:“你也别太计较了,我只是说,这字我家夫君珞琳也是会写的,初时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咱这凤临国并没有人写出这样的字来,我只是看到珞琳写这字时感觉奇怪而已。”
岚烟是感到奇怪,她是文官,自然对各种书体都识,偏偏就她的夫君珞琳所书的书体没见过,她又不肯问旁人,自然就不知道,这书体还有七殿下会写的啊。
“说来听听,又是凌家的事。”凤秋梧颇感兴趣地道。
凌家的人都有些奇怪呢,尤其是凌珞璎看着处事就透着异样,可是,偏偏她就不常出来走动,让人无法了解。
“这字到不是我家夫君写出来的,只是他小时在珞璎开始学书的时候,珞璎便写这样的字,珞琳只是好奇,便跟了学,以后就只管写这种字了,在家里作诗作画的,题的也是这样的字,说是叫瘦金的。”岚烟一一粗略地说来。
“这也奇了,到和七弟的相似。”凤秋梧转头沉思道,“七弟小时便与人有异,不足一岁抱了母皇叫姐姐,自然得母皇疼爱,可是,三四岁上,对那些我们学的文字,他到不感兴趣,只喜欢自己写出的字,就是这个,问他谁教的,他只说姐姐,我们猜测,这姐姐是哪个姐姐,我和二妹都不曾见过这种字体,难道说,还是神仙不成?”凤秋梧絮絮地说了好多。
“七殿下可也说是这字体称瘦金的?”岚烟问道。
“可不是,再问细些,他便说不知,问急了,七弟干脆就不再理我们,直接回凤迎宫闭门不出了。”
“这么说来,该不会是有渊源吧?”岚烟道。这事透着奇怪。
“七弟还有个异相就是,自十岁后,他说的和做的都和这里的人不大相同的,问了也是白问一句,连母皇都不大好多问,好在七弟他也是个着人疼的孩子,所以,到现在,母皇对七弟的事也睁一眼闭一眼的,我们也就都疼着他,让着他。”
“这个,我想,改日约了凌珞璎出来,问她也许知道一二。”岚烟想了好久才道。那眉眼间,还有些思虑之情。
看得凤秋梧奇怪:“贤,你这话说出来,竟有些什么意思?怕是说出来我会对凌珞璎做出什么事来吗?还是说,贤不信任我?”事虽奇异,可是并不能说明皇朝对凌家怎么样啊,何况这皇子的异数又和凌家有什么渊源呢?这事透着奇怪是要查查的,但也不能就此说明凌家怎么回事,岚烟和凌家是荫亲的关系,这样说给自己听,怕也是怕自己会对凌家不利吧。
“也不是这样,只是听贤说起七殿下的事,让我想起珞琳曾哄我家那孩儿讲的趣事。”岚烟看了一眼凤秋梧,“这事我说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只当听个趣事罢了,不然,我对珞琳也没法交待,毕竟,珞璎是他亲妹。”
“这话从何而来啊,我不过是想听听,凌家的大小姐是有异于常人,可我也没想过要怎么样她,她一个商人,对凤临只有功劳,我还能坏她不成?”凤秋梧让岚烟的小心给弄得一愣。
想那凌家是京里的首富,管她家纳上的税银一年就占国库的三分之一,皇家若是真的想动凌家,只怕也要考虑一下,再说,凌家只不过是本分的商人,她们就算再是皇室,也没必要和给自己钱的人过不去啊,何况,现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谁愿意起那事啊。
“这事说起来,我只讲个大概好了,这珞琳讲给小女的趣事里,便说过,有什么海上的国家,那里的人全是一种黄色和蓝色的眼眸,金黄色的发,还有的人是带着鱼的尾巴,我早听得不全,但大致也是这样的,若说珞璎是商人走的地方多,见识的多,但她没出过京城,这些事莫非是听凌当家说的?”岚烟分析道,“想除了凤临国,还有不少国家,也并不是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所以,贤,你有时间不防和珞璎多聊聊,她知道的,只怕不止这些,或者,这是凌当家说的。”
“说的也是,一般也没时候去找那凌珞璎,我一个皇太女,说呢是找她到也不好,眼下她又要娶夫,只怕更是没时间,等有了空闲,我一定要去会会她,对她这个人,我是神交已久了。”凤秋梧感兴趣地道。
“这个到不难,这男子节马上就要到了,想那珞璎对自己亲弟弟们那般的疼爱,只怕不可能不带他们出去,凌家在郊外有一别院,大得很,我想,他们去了庙里之后,只怕就要到那里玩一番的,说不定,还要住上几日,到底是难得可以出来的日子,而且,别院外面,山林也不小。我们可以一起去,就当成偶遇吧。”岚烟一边说一边看着凤秋梧,不知道这个主意她听是不听。
一吻失心
怡红院里一间公子住的房间里,一位美丽的少年坐在窗前,眼里迷茫的神色让他本来有些苍白的脸色更显得有些一丝动人的妩媚。
那迷茫的眼里,带着一种伤心和疑惑不解。
轻轻地叹了口气,少年从怀里拿出了一方折叠得方方正正的丝帕来,那淡紫色的丝帕,一看就知道是被保存得很好的样子。少年俊美的脸颊轻轻地贴在那方丝帕上,摩挲着他的脸:“大小姐,您什么时候可以再来看看我呢?葇获就那么让您不待见吗?”
少年的嘴里,淡淡地涌出一句,却含着一种伤心之极的感觉。
“公子,公公请。”小童进来,看着自家的公子正趴在窗前发呆,“又想凌家大小姐了?”小童走上来,叹了口气道,“公子您想开些吧,那样的人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得到的,在这里,能有个人赎出去脱了贱籍就已经是最好的命了,谁还指望着真的有人肯真心的喜欢吗?”
葇获回首,望着小童:“连你也这么说吗?”
“公子,不是丝语说些话让公子丧气,而是,您也知道,就算是被赎出去了,也未必就有个好下场,您忘了前些日子怡情公子的事了吗?”丝语说话时,脸色有些不好。
怡情公子是怡红院里一位和葇获一样的少年,模样比起葇获来还端正了些呢,那脾气是说不出来的温柔可人,三个多月前,正是他的成年日子,成年在怡红院里,就是少年们标价初夜的日子,那一天,是少年标示着成年了。正是这一日,也是让少年们恐惧的日子,以前未成年时,他们在怡红院里,不过就是卖艺而已,是和身体没关系的,可是到了这个日子,就是正式接客的日子,第一天夜,初夜,是最令这些常逛青楼的女子疯狂的日子。
平时早就打听好了,哪个小倌儿要到开初夜的时候,便早早就在那一天来,就等着尝着这初夜的处子之香呢。
有那没钱的,出不起那疯狂初夜权的女子,便会在第二天人被破了处子之后再来这便是二夜了。
二夜对于一般的小倌来说,都要比初夜害怕的多。
因为初夜时,遇到的大多是喜欢怜爱自己的女人,虽是初夜,可是到也都是怜香惜玉的多。所以也不觉得有些什么太大的痛苦,可是这二夜就不同了,比起初夜来,二夜的女人因为得不到自己喜欢人的初夜,有些喜欢折磨人的女人,便趁着小倌的第二夜来,生生的要折腾小倌一夜不得安生,有的小倌甚至在第二天起不了床的都有。
怡情公子正是遇上了一位喜欢自己的女子,过了初夜,第二夜也是由那女子开的,三日之后竟然为怡情公子赎了身,放到了外院,虽然不能进内府,到底比他们这些在青楼里生活接客的人要好的多。
没想到,那女子和怡情公子欢好不到三个月,就起了腻心,把怡情公子作为生意上的礼物,送给了一个外地的生意人,那个外地人见怡情公子生得温柔,到也对他不错,只是,那怡情公子一心只感激那女子,却不愿意和那商人有肌肤之亲。
那商人对这样的怡情公子,到也敬他对主子的一片贞洁之心,便把那怡情公子送回到了那女人的外室。
没想到,怡情公子被安然无恙送回之后,那女人却对他产生了怀疑,日日夜夜都留在那怡情公子的外室之中,外人只道那女人心疼怡情公子,却不到一月,传来怡情公子病逝的消息。怡情公子被那女人以一卷破席卷入荒郊,丢弃不管了。
等知道信儿看怡情公子时,那怡情公子衣衫不整,身上无一块完整的好肉,尤其那下面,竟然已经是惨不忍睹,知道的都说,温柔的怡情公子,所托非人,竟让一个女人活活的废了。死前一直受着性的虐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死相。
到底是楼里出去的人,怡红院里的人凑了钱,将那怡情公子入了土,从此,那女人就再也没有人去接待,连怡红院里的公公都睁一眼闭一眼的,由着楼里的公子们找各种借口推托。
这事在怡红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葇获也知道,他便恨这世上的女人,嘴上说的,都是骗人的话,心里装的却是那一已之私,把人的心骗去了,就再也没有了活路。
丝语看着自家的公子和表情就知道,他方才说的话,进了公子的脑里了,所以才道:“公子即知道,又何必想着那位凌家大小姐,难道公子要走怡情公子的路吗?”
“怡哥哥就是太老实了,哪有人像他似的,就生生让那个狠毒的女人弄成那样,死了还不能有一个地方,竟生生的丢了。”葇获的脸色苍白,“我不会和怡哥哥一样的,她的心里是有我的,不然,她不会吻我的对不对?丝语,你看到她吻我了是不是?”葇获神情紧张地看着丝语。
丝语叹了口气,他是看到了,可是,酒桌上的事当得真吗?女人的吻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丝语,你不相信是吗?可是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是有我的,不然的话,她不会吻我。”葇获肯定地道,“你见这楼里的哥哥们,哪个被恩客吻过?哪有过?”
丝语又是一阵的叹息,接客的哥哥们是没有被恩客们吻过,可是,这一吻又能代表的了什么呢。
“公子,您去吧,公公叫您呢。”丝语把话题转了开去,再过不到四个月,公子也成年了,还不知道公子的命运如何呢,像公子这样高傲的人,只怕命运未必就比那位怡情公子强啊。但愿公子是个好命。遇上了个好人赎了出去,才不枉他一生高傲的性子呢。
“是那事吧。”听到丝语说,葇获眼神便暗淡了下来,“终于要到了吗?时间好快啊。”
说着,站了起来,将那块丝帕小心地放回到怀里,扶着丝语,向主管的公公那里走去,不知道,迎接他的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命运。
主管公公,说白了就是这怡红院的楼主,因为是官妓,人到也好些,没有那些私娼的狠心。
葇获进来,见了礼,便站在一边。
主管公公看了一眼葇获,道:“你可知道今天叫你来做什么?”
“主管公公,莫非是要告诉葇获快到成年的事吧。”葇获说着一种淡淡的,却冷冷的话音,这件事,逃也逃不了,他就算等到那一天,若是凌家大小姐真的不当他是回事的,那他也只有一死,断不能受那个委屈。身为官家之子,他要让万人枕万人骑,与其那样,还不如死了的好。
仿佛看出了葇获的心思,主管公公淡淡的一笑:“找你来,自然就是因为你成年日子快到了,这成年的日子意味着什么,你也该知道吧?”
葇获点头闷哼了一声:“葇获知道。”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不屑。在这怡红院里贩年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成年意味着什么。
若是在那平常的人家里,这一天,是该喜庆的日子,可是在这青楼里,就是他们最最害怕的日子。屈辱,肮脏,痛苦,折磨,都是从这一日起的。
主管公公也不接他的话,又道:“你知道,这怡红院里,干的是什么勾当,所以,你也不要在那天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要不是我看你娘亲还是个好官的份儿上,你一进门,我就会让你吃那东西,哪里容得你在这里这般的自在。”
主管公公的一习话,让葇获呆了一呆,那东西?他不是不知道,要说他刚来不知道也罢了,可是,他来之后也没少进过那良家子弟,哪一个时来的人不是良家的子弟,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万不得已,谁会进这里来呢。各种原因,不能一一说明,可是,这里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他哪一次没有听说过,哪一次都听到丝语回来告诉他,那些男孩子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被拉了后堂,喝那种东西的。
谁管你愿意不愿意,进了这里,你的一切都是这里的,包括你的灵魂,你的生命。
那东西,不是穿肠的毒药,却是要断了男人一生幸福想念,孩子对男人来说,是一生幸福的念头,若是断了男人不能生孩子的根,那男子就是个活走尸,活着也是一个没了心没了魂的人。如果还能生,那男人即使在这肮脏之地也会有个盼头,可是若是没了,那苦日子就没了头儿,也就只能活一天算一天的走着。
那东西,喝下去到没什么痛苦,只是,那痛苦却是带着一生的,直到死了,被丢到了野外,魂散了,那痛苦也就没了。
葇获惊讶地瞪大眼睛望着主管公公,他真的没被强迫喝下过那东西,要这样说来,主管公公对他是有恩的。
看出葇获眼里的诧异,主管公公也不邀功,只管道:“葇获,你的性子我并不喜欢,说实话,若不是当初受过你母亲的好处,尊敬你的母亲是个好官。我自然在你进门的那一刻就要你喝了那东西,断了你的非分之想,可是现在,你已经快成年了,未成年,你怎么着都成,你接不接客唱不唱曲的我都由着你,不怕别人说我偏心,可是,你若成了年,就要被接受这皮肉买卖,再不是那清高的性儿,这个,就算我再偏心,也不可能不让你还这样自在,对谁我也说不过去。”
葇获听出了点什么,看着主管公公:“公公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性子傲,可是,在这风月里,比你傲的有的是,来是谁愿意来的,可是。即来了,就要听怡红院里的安排,未成年是你们的造化,接不得客,可是成了年,你们就得拿自己的身子去换钱,拿自己的脸皮去换钱。什么羞耻不羞耻的都不能在你们脑子里有概念了。所以,对于你,我不想这么做,但也不得不这样做。”
“公公说个明白吧。”葇获咬了牙,知道这一天,他到底还是躲不过去的。不过,他到要听听主管公公对他是怎么样的安排的。
“葇获,我讨厌你这样性子的孩子,伤人伤已。到最后,还是要被迫接客。有多少烈性的孩子,到了那后堂之后,还不是一样的去前面陪着笑脸,这些你清楚就好,我不多说。叫你来,一是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快到了,我会多为你宣传一下,让更多的人知道你,这样,你若是有命,就遇上一个喜欢你的人,把你赎了出去,你那身价银子,我也不要太多,算是还你娘的一个人情。”主管公公喝了一茶水接着又道。
“二是,你不要想着那寻死觅活的玩意儿,对他们也许有用,对你却没有用。”主管公公说着,眼睛紧紧地盯着葇获,“你可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娘的原因吗?”葇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是想着,如果凌家大小姐没看上他的话,那他断不能被人千枕万睡的,一定要自我做个了断。可是现在听来,主管公公好像另有打算,莫非,他会放了自己?想想这个到也全无可能,怎么会呢。
“错,我只是告诉你一句话,你没有被人赎出去,就是死了,也是落个贱籍,就算你逃了,你还是个没有被销户的贱籍,你一个官家的公子,若是不想辱没了你的祖宗,你就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找一个女人,把你赎了出去,脱了这贱籍,那时,你就是死,也是个清白的鬼,下一世,你只求不要再做男子,便是你的造化了。”主管公公一习话说出来,竟然把葇获说得神情晃晃,死,贱籍,他一辈子脱不了的贱籍。
“可若是你不听我的话在你没赎出去之前死了的话,你就一辈子背着个贱籍的奴才,不管你身子有多清白,就算你作了鬼,散了魂,你仍旧是个娼门里的肮脏鬼,受人贱踏的卑贱魂。所以,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给你,你是聪明人,怎么做你自己想着,我不管你死活,随着你来。好了,你下去吧。”主管公公说完,挥了手,自己起身,往后面休息去了。
不要,他不能,他不能让祖宗因他而蒙了尘,是啊,就算是死,。也要脱了贱籍之后,让自己成为了清白的人再死,那时候,他就是清白的人了,清白的人。
泪水沿着葇获那俊秀的脸颊流下来,清白的人,好难做啊,纵是他想清白,可是落入到这个肮脏的地方,他又怎么会保持得了清白。就算身子是清白的,可是若死了,那魂不也是肮脏的了吗?带着这种肮脏的灵魂,他又怎么去投生下一世呢?难道,这一世他还没做够吗?无声地泪水一串串落下来,打湿了葇获的前襟的衣服。那桃色的纱衫上,一片被水阴没了的地方,竟然像开了一朵通透的桃花,艳丽非常。
葇获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丝语受了那主管公公的告诫,一路上一直看着葇获,知道主管公公对他与别人不同,自然也多加了眼力照应。
回到自己的房间,葇获呆坐在床上,耳朵里,都是方才公公说的那些话,自己照应着,找个如意的人赎了出去,这个人,就那么容易找吗?眉头一锁,葇获的眼微闭。
“公子。”看到自家的公子苦恼,他也知道公子在想着什么,不过就是找一个可以为他赎身的女人,一辈子依靠,虽然难点,可也不是说不行的啊,像公子这样漂亮的人,也不是怡红院里的人都这样,公子这相貌,也算是上上之选,想找个喜欢的人也并非难事,只是不知道公子心里中怎么想的,。
如果只是想找个人赎身,是非难事,可如果公子一定要找个爱着他的人,怕就是大难的事了。
“丝语,你说,大小姐会来赎我吗?”葇获的眼睛望着窗外,可是,那心气儿口气儿都是冲着丝语来的,仿佛丝语的一句就可以给他莫大的安慰和鼓励一样。
丝语一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别说像凌家那么大的家庭,那么有钱,就是一般的大户,只怕也难找到一个想赎了青楼里的小倌回去做夫的吧,养在外室,还不就是脱了那个苦,若是进门就喝了那媚药的话,这一生没了女人,不比死还要惨。
半天听不到丝语说话,葇获这才回头,看向丝语:“你的意思,大小姐不会来是吗?”葇获的虽然平静,可是,丝语又怎么会听不出来,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颤抖,他想着要给他安慰,可是,得了这个,一定会误了后面的安排,没了人赎,就要真的在这青楼里住了一辈子,接一辈子的客了。
待到人容颜老去,便是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样一做还不如找个人赎了出去,出去也是落个清白的鬼。
“公子,不是丝语多话,那凌家大小姐,哪里会到这种地方选夫,就算是看上这里的人,也只是一时的兴趣,还当真她们那样的人会把这里的人赎出去吗?”丝语问。
“她们就差这一点钱吗?”葇获问,眼里带着一丝渴望,像这样说过,也许,他就可以得到丝语的认可,凌家的大小姐就会来赎他一样。
莫非是疯魔了不成,这样的话也问得出口,还有这样的心,那样的人家,怎么会看上这里的哥儿。
丝语一闭眼,死命地道:“她们的钱再多,也只是愿意花在你们这些人的身上,却不是赎身,就算她们进来要脸们一夜,就算那一夜的花渡足可以够赎了你出去,她也不愿意赎人出去,这个麻烦,她们怎么会沾,男人,在她们眼里,不过就是个玩物儿,公子,您别痴心了,凌家大小姐是不会来赎您的。死心吧。”丝语说到最后,竟然带出了哭音,他家公子怎么就死心成这样了,那个丝帕,哪天他一定烧了毁了,再也不让他见一眼,让他断了这个想头儿。
“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葇获真像是似受了魔障一样,呆呆地问着丝语。
“是,绝对的是,您还不知道吧,凌家大小姐马上就要娶夫了。”丝语恨自己家的公子不提醒,到现在还记着那什么都不是的一吻,一个吻,不过就是女人一时的兴起,哪里真的就代表了她们的喜欢呢?就这一个吻把公子的心收了去,让人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呆呆傻傻的,和原来那个伶俐的人,竟像不是一个人一样,马上成年的日子就到了,还不说为自己下一步做打算,竟然还痴痴地想着那个什么凌家的大小姐,真是愚蠢极了。
“娶夫?”丝语的一句话,叫回了葇获飘远的心思,瞪着丝语,“谁?哪家的公子?”
“哪家的公子?”丝语哼了一声,“您还记得,我们楼里有个学唱曲儿的小子?”
“唱曲儿的小子?”葇获摇头。
“那个傻子。”丝语的嘴一撇,“上次岚大人请出外客的时候,我们还看到他了,那个叫白无垢的小子。”
“是他?”葇获的一下子大瞪了起来,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我又怎么会知道,不但是他,而且,今年年前就要娶进门的,而且,他不知哪辈子修的福,竟然是凌家大小姐亲自去说的亲,现在,街头巷尾的,哪个不谈论这件事,那白家的小子,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不知他耍了什么手段,竟然把凌家大小姐迷成那样儿。”丝语的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为自家的公子鸣不平,那样的傻瓜都可以做凌家大小姐的夫,那他们家的公子,这样的容貌,这样的伶俐,这样高傲,哪里就入不了那大小姐眼了,竟然比一个傻子都不如了。
丝语的吵吵闹闹的声音字字句句如针般的刺到他的心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在那里,听完丝语的话的。那个小白痴,他不知道?还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比不过一个白痴。
难道,他真的如丝语所说的,他生就了青楼里,就已经没有爱人的命了吗?他不爱,可是,他想爱啊。
本来他就没报着爱而活着,可是,为什么要偏偏给了他那一丝念想儿,若没有,他不也就不敢想了,可是丢给了他,让他心里有了一丝想念,便又突然的抽离,这样不是要他的命吗?
可他也知道啊,他不能死,死了,这辈子就是贱籍,再也去不掉的。
“丝语,你可出去,帮我送个信给岚大人好吗?”葇获突然冷静下来,自己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又能帮得了自己什么忙,还不到四个月了,这就是他的希望,他为什么不用这些时间为自己找到出路呢,只要出了这里,他还怕找不到大小姐,还怕见不到她吗
温馨的惩罚
岚烟接到葇荻让丝语转过来的信儿的时候,正好珞琳帮着凌家准备凌珞璎的事回来。
看到一个小男子,正在前厅和自己的妻主说话,他到也没打扰,只是有些奇怪,那小童儿的样子,像是个服侍人的模样,会是什么人找上了自己的妻主儿呢?
凌珞琳回到后府里,看过了小女儿,和主夫公公说了会儿话,也就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
叫来了身边跟着的二个小侍,问了问今天家里的情况,知道没什么事,便想着歇一下。
凌家那里,忙得也差不多了,不过就是个小户人家,也不知道妹妹是怎么了,真的要娶。不过,以他们凌家,娶几个都一样,没钱,他们凌家有就是了。
这边凌珞琳正想着要睡一下,歇歇,那边的岚烟已经笑着从门外直走进来了。
小侍们打了帘子,珞琳累了,也只得起来。
过来服侍着岚烟歪下,让人倒了茶来。
岚烟便抓了他坐下,让小侍们都退出去了。
凌珞琳以为又要和他做那档子事,便挡开了她抓着自己的手道:“这二天累着呢,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人家。”说着,只管靠在那香妃塌上,闭上了眼。
岚烟知他会错了意,也不解释,躺到了凌珞琳的身边,搂住了凌珞琳,在他耳边道:“为妻的这不是心疼你吗?”一边说着,一边把舌头伸了出来,在那凌珞琳的耳垂儿那勾画起来,凌珞琳敏感的地方让岚烟抓着了,哪敢还睡,只得讨饶。
“好主儿,今儿就饶了珞琳吧,真的是累了。这会子腰还疼着呢。”凌珞琳一边说一边躲着岚烟的亲吻。
“好人,亲吻为妻,给点甜头,自然就放过你。”岚烟说笑着,拉了凌珞琳,只把那手慢慢地伸到了那裙子底下,在大腿上来回地摸着。
凌珞琳扭了身子,不想做,只得张嘴,将那岚烟的唇含住,轻轻地吻起来。
岚烟看凌珞琳的样子,到像是真的累狠了,便放过了他。抽了手出来,腻在闭了眼的珞琳耳边道:“怡红院里来人了。”
珞琳眼都没睁,只管道:“看上了哪个,收到外面就是了,何苦又和我说。”凌珞琳翻了个身,不理岚烟。
到不是凌珞琳吃醋,而是知道,自己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是侍候不过来岚烟的,别说自己还要管家,就是孩子。再有的话。就是再有了身子,那还得了,那岚烟也不让他吃那药,摆明了就是要他再生嘛。让她纳夫,她偏偏找出了千百个理由来,一一回绝了,虽然凌珞琳对于岚烟这样很感激,可是,面对岚烟的时候,他有时候也觉得很无力。
比如,白天的性福生活,他就很头痛,可是,他又不能不依着,毕竟,她是他的妻主,他的天。
“是大妹的。”岚烟道,又把嘴伸到珞琳的耳垂儿下,轻咬了一口。
“啊。”凌珞琳吃痛,回身,盯着岚烟,“珞璎?”怎么可能,那青楼珞璎是去过,可是,找上门来,“他是谁,怎么可能找上门来?有了身子?”
岚烟让凌珞琳一脸的震惊模样逗笑了,一把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珞琳有时候真的是很有意思,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就像,他的表情,比一般人的都要丰富,虽然做事很凌利,可是在她的面前,他总像个大孩子,又像个老妈子。
总之,在珞琳身上,她总是能找到新鲜的感觉,无论是性事上还是,日间的调情说话上,她都能找出来。
所以,她才不会想这么早就再收房,就是怕破坏了她和珞琳之间的这种乐趣,闺房乐事,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得到的。
“说什么呢?他还没成年呢,那怡红院里的公公也不是不想要命了,敢在皇令上动土。”
“那是什么?珞璎给了他什么许诺?”珞琳想想,珞璎应该是可以干出这种事的人来的,心肠太软,可是,她只针对男子,柔弱的男子而言,那里的男子,哪个是柔弱了的,哪一个不是从人中爬出来的。
“也不是,只是――”岚烟到不知道该怎么和珞琳说了,看珞琳的意思,到不像很讨厌青楼里的男子,但是看他,好像还是有些疑惑,便道,“我们吃酒的时候,大妹吻了那个男子,他现在快到成年了,送来的话,看样子是想请大妹帮他赎了身子,也不知道大妹的意思,所以,就请我来帮忙问一下。”岚烟认真地道,也不去闹珞琳了。只想问问珞琳,再见珞璎的时候说出来,会冒冒失失的就问了,让珞璎不好做。
“吻了,真的吗?”凌珞琳也知道,这亲吻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珞璎不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的话,她也不会吻他的,可是,要说珞璎喜欢一个青楼的男子,让他还是觉得,珞璎的决定有些荒唐。
“是啊,我们当时都看到了,不过,没人当回事,那天喝酒,也许是大妹多喝了几杯呢。”岚烟淡笑着道。
“珞璎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也许,她真的对那个男子有不一样的心思,只是,为什么她又不去了呢?”凌珞琳偎在了岚烟的身边,低低的呢喃着,珞璎和他一小长大,有些事情,他看不明白。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和大妹去说说,如果她有那意思,我们也可以帮着把那孩子赎出来,那也是个清白的人,等他成年了,就再不能赎了。”岚烟叹息着,抚摸着凌珞琳的黑色发丝。
“要我明天和爹爹他们说吗?”凌珞琳觉得,今天的事,有些奇怪,珞璎她真的喜欢那个青楼男子吗?爹爹他们能赞同吗?虽然赞同不赞同,都不阻止珞璎决定,可是,对凌家还是有影响的吧。
“我之所以和你说说,就是同情他,他母亲曾经也是在朝的官,可是因为一件事遭了连累,全家的女人都被发配了,男人上了吊,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所以,他被送进了官妓,那一年,他八岁。”
珞琳沉默了,她不知道这件事和珞璎要如何去说,同情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珞璎若是没有那个心思,她是不会赎那个人的。
“也不知道珞璎她怎么想的,若是无意,到是害了人家了。”珞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歪在了岚烟的身边,手揽上了岚的腰,“要是珞璎不要他,不如你就收了他吧。”
“说什么傻话呢。”岚烟狠狠地伸出手在珞琳俊美的脸上捏了一把、
“噢。”珞琳吃痛地叫了一声,有些哀怨地看着岚烟。
“惩罚你的,看你以后还乱讲话不了?”岚烟笑着,在那被捏得通红的脸颊上,连亲了好几口,“以后不要随便把哪个男人都往我怀里塞,要是哪天你给我塞烦了,没准儿我就真的要了他们,到时候,你不要吃醋噢。”
“岚烟。”珞琳正了正神色,“我说的不是假话,若是我再有了身子,你该怎么办?总不以有让你独守空房啊。”
岚烟听珞琳这样说,反而笑了:“哪里就独守空房了,这七个月就能生下孩子,你养一个月之内我不动你,这期间还是可以的,有什么啊,你偏偏爱钻那牛角尖儿,再讲这个,我可是要做得你下不来床,到时候让家里的爹爹笑话,母亲笑话我可是不管的。”
“你――”珞琳含嗔地瞪了一眼岚烟,“人家不过是担心你,你却这般对人家的好意。”
“这样的好意,你还是收起来,现在有了你,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我可不想再收一二个人弄得咱们家大乱。”
“知道了。”珞琳心里着实感动,把一个身子紧紧地依偎在岚烟的怀里,感受着那温暖,没一会儿,岚烟就听到了怀里传来轻微香甜的气息。
皇家女调戏凌家男(一)
八月初八是凤临国的男子节,这一天,不管是什么身分的男子,都可以出门,而且,可以不必着面纱,一是让男子一年在家的辛苦之后,可以在这一天得到放松,这一天,女人会把男子带出家门,任他们游玩。另一个,男子相妻教子的,也是一个功劳。除此之外,男子也是男子们展现自己一个节日,那一天,男子都可以把自己民最可心的样子出来,为的就是让看上自己的女人好上门求亲,嫁一个可心的妻主。
所以,这个男子节对男人来说虽个不可多得的日子,不管是家贫也好,家富也罢,在这一天,男子们都会开心地来到城郊,在这城郊有个庙,这庙大多是男子来的多,都是求保佑能够幸福的,庙会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凌珞璎早早就打上这个男子节的主意了,弟弟们一天到晚在家里困着,虽然有她编的故事书陪着,但一年三百多天的日子,凌家虽大,也有花园,但哪如到外面看看,见见市面的好啊。
所以,离男子节还有三天,凌珞璎就找到了主夫岳氏,和他说起了要在男子节那天,带着珞瑄和珞琼到郊外的别院去玩二天再回。
岳氏当然愿意,自己的孩子有着凌珞璎疼着,他又怎么能不放心。
男子节对他们这些已经成了亲的男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去处,不过就是带着自家的未成年男子,却外面看看热闹,今天有凌珞璎带着去,自然也放了心,便答应了下来。
岳氏答应了,明枫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也答应了凌珞璎,三个男人到商量着,要留下来,陪着妻主过男子节,凌凤娇在全国各地转了一圈儿回来,大致也看得差不多,这早晚的赶回来就是等着男子节后,女儿的第一次娶夫,虽然只是娶夫郎,那也是凌家的一门子喜事,她一个娘的,如何不参加呢,何况这还是她们凌家的唯一一个女儿的婚事呢。
凌珞璎看他们答应,就派人找珞瑄和珞琼去了。自己则回到了凝雪那里。
凝雪侍候着凌珞璎歪在塌上,坐在一边给凌珞璎捶着腿,看着凌珞璎心情极好,便问:“主子哪里得了什么,这么好的心情?”
凌珞璎听凝雪说话,才偏了头过来:“主了我要带你出去玩玩,你可愿意?”说着,托了那凝雪的下巴,一个吻便印了过来。
凝雪自然地回应了,感觉凌珞璎只是轻轻地点了他二下就放开,便红了脸低了头:“可是过节那天吗?”
“自然,那天家里只怕就剩下三位爹爹了,你也别一个人呆在家里了,家里用不着你侍候,我带着你和珞瑄和珞琼一起去郊外的别院里,让你们开心地好好玩几天,那里人少,你们就是在外面疯,也没人管你们。”凌珞璎说着,“把身边的人多带几个去吧,他们一年到头也没个机会出去,看那懂事听话的,就带了去,反正,到了那边,也是要人侍候的。”
“主子,家里只留下三位主夫主子不用侍候行吗?”凝雪有些担心地问,他毕竟也算是凌珞璎夫了,虽然是收了房的,可是,主夫家给的,却是侍夫的位置,比那夫郎竟然也是高上一层呢。这便不同于一般的收房小侍,要以随身侍候妻主的。像他这种侍夫,是要留下侍候主夫主子们的。
“不用,我都和爹爹他们说好了,我们提前去,让你们好好逛逛庙会。”凌珞璎心疼地摸着凝雪那渴望的小脸儿,“想去就说,别放不开,咱们家没那么多的规矩,到时候,二个弟弟,自然由我照看着,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到时候,我给你和二个弟弟,多带些钱,由你们信得过的小侍们跟着,咱们还个不买到手酸不罢休。”
“谢谢主子。”凝雪心里欢喜的紧,忍不住在凌珞璎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就在这时,就听到外面传来衣的惊喊声,凝雪的脸一下子羞得绯红一片,忙躲到一边装做倒茶去了,引得凌珞璎不由得闷声而笑。
“快点二哥哥,你太慢了。”随着清亮的声音,珞琼便已经当头先冲了进来。
“大姐,真的要带我们去别院住些日子?”珞琼说着,飞快地甩了脚上的鞋子爬上了塌,挤到了凌珞璎的跟前,摇着凌珞璎的手。
“当然了,难道你大姐还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凌珞璎轻笑着捏珞琼胖乎乎的小脸儿,“想去?”
“嗯。”珞琼坐下来,端正了姿态,“大姐,我可以带人去吗?”
刚才正房里的小童们早就听了这个信儿,飞似的报了院子里相好的兄弟,都盼着自己房里的主子可以带着,也好出去逛逛,珞琼的小童儿,跟在身边的二个小的,还四个大的,都是贪玩的年纪,在府里,想玩儿的不过就是到花园里头和小主子们玩,没见过外头的事。
再说了,这男子节,虽是对男子,但也只对那些有自由的人来说的,像他们这些为奴的男子,自然不算在其中。自然就更渴望可以得到允许,跟着自家的主子到外面看看。
凌珞璎还未曾答珞琼的话,珞瑄已经由小侍们挑了帘子缓步走进屋子,先是给凌珞璎请了安,然后向凝雪到了恼,这才在凝雪拿过来的矮凳上坐了,望着凌珞璎微笑。
凌珞璎看到珞瑄,伸了手,扯了他坐到自己的身边,她也坐了起来,看着规规矩矩的珞瑄,又看看调皮的三弟珞琼,笑着道:“珞琼,你要是有你二哥哥一半懂礼就好了。”
“大姐,难道你也嫌我?”珞琼摇着珞璎的手臂,一张小脸儿上写满了无辜和委屈。
大大的眼睛,盯着凌珞璎,那里的不甘和企盼,到让凌珞璎一时没了想法,于是便再次捏了珞琼那水嫩嫩的小脸儿:“我是怕你以后嫁了人,会让妻家欺负,说你没规矩。”凌珞璎瞪了一眼这个小弟弟,狠狠地在他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在家里,都由着你耍,看明儿个你嫁了人可怎么好?到时候只别回家来哭委屈就行。”
珞琼淘气地笑笑:“不是就好,我才不怕呢,就算我嫁了人,自然也是要找个可以疼我,容我的人啊,像那种看一个爱一个的混帐行(音:hang)子,我才不家呢,你说是不是大姐?”珞琼淘气的脸上,却带着一脸的希冀,漂亮的大眼睛,却是水灵灵的。
凌珞璎心里一动,珞琼说的也对啊,就算珞琼这般的淘气调皮,若是找了个疼他爱他的妻主儿,那他何必还要改呢?自己马上就要接手家里的生意,忙起来是忙了,可是,接触的女人多了,这一点她并不难做到。珞琼才十二岁,离成年还有三年呢,还来得及啊。
何况,有大哥那一个例子,再找一个大哥那样的妻主给珞琼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回头看向珞瑄,却看到珞瑄已经把头低了。想想家的婚事已经让自己代劳了,珞瑄这样,怕是因为方才珞琼的话吧。
想到珞瑄的性子和珞琼正好是相反的性子,便道:“明天就起程了,你和珞琼都把自己院子里的小童带是几个,让他们也跟着自己的主子开开眼,珞瑄,你也别放不开,雪家那边没事了,你也别老想着,你还小呢,在家里多呆二年,没合适的人家,大姐才不想着把你嫁出去呢。”
珞瑄红了脸:“大姐,今天不是说要出门子的事,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大姐,你看,二哥哥他脸都红了。”珞琼跳着,抓了珞瑄的袖子道,“二哥哥,你羞什么啊,我们早晚还不得嫁出这里,大姐这么爱我们,现在和大姐说了,大姐以后自然后留心帮我们找个疼我们爱我们的妻主,那样嫁过去才不会受虐待啊!啊!二哥哥,你干嘛打我啊。”珞琼一边吵着一边摸着被珞瑄打到的手,不解地盯着珞瑄。
珞瑄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一个是自己崇拜的大姐,一个又是自己心疼爱护的小弟,让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好红了一张脸,低着头坐在那里,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离开也不好,坐下更是难受。
凌珞璎看着珞瑄的这个样子,知他是真的害羞了,便一把扯了珞瑄抱到怀里,抚着他的黑发安慰道:“珞瑄,珞琼说的对呢,你害羞做什么,你和珞琼的亲事,都包在大姐的身上,珞琼的到不着急,到是珞瑄你,刚刚退了雪家的亲事,现在就找也是早了点,不过,大姐一定会暗留意的,定会帮你找个知道心疼人的女子,让她疼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一定不会让你受一点的委屈,大姐没有别的能力,这一点,你要相信大姐。”凌珞璎一边说着一边也把一直盯着他们说话的珞琼扯了过来,看着珞琼懵懂不安的眸子,笑着道,“还有珞琼,你们是大姐的亲人,大姐没有别的可以保证,这一点大姐还是有保证的。放心就好,把自己的亲事交给大姐,再不用担心的。”
珞琼开口就道:“我放心,大姐,珞琼一直都信大姐的。”珞琼仰起脸,看着凌珞璎,眼里的真诚,让凌珞璎一时到也感慨万分。
珞瑄看得气氛有些沉重,便推了一把珞琼道:“就是你不知羞的,张嘴闭嘴就是嫁人,若是说了出去,只怕人家的牙都要笑掉了。”
珞琼一愣,不服气地嘟着嘴道:“我哪有,我是说实话。”说着,转头看向凌珞璎,想要寻求帮助。
凌珞璎笑着看兄弟二个斗嘴,也不搭话,珞琼没了凌珞璎的支持,就把目光投向了屋子里唯一的一个人,凝雪:“雪哥哥,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在理?为什么二哥哥就说我不知羞呢?难道,我们男子就不该找一个好妻主儿吗?”
珞琼那认真的表情,看在凝雪眼里,想笑,到也不敢笑,只是微笑着走过来,倒了杯茶放到珞琼的手上才道:“三公子的话是在理,也在心上,只是,这话放在心上就好了,说出来,真的会让人笑话的。”凝雪也说得正经,这话就是正经话,开不得玩笑。
珞琼又道:“放在心里,那别人怎么会知道你想要找一个好妻主儿呢?还不是要说出来才会让人家知道的吗?”大大的眼睛瞪着凝雪,一脸的寻求解答的样子,分外认真的表情。
“你呀。”凌珞璎又气又好笑地敲了珞琼一个栗子道:“这话不说,难道大姐就要找个不好的人来当你的妻主儿?难道说,别人都有喜欢自己被虐的嗜好?”
插播:帐暖春宵(一)
“雪哥哥,大姐是不是天下最好的女子?”珞琼摸着头上被凌珞璎敲的地方,有点疼,还有另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是他没心往下想,只想知道自己问题的答案,于是转头向着凝雪问道。
凝雪一怔,把目光投向凌珞璎,却看到凌珞璎正低了头和靠在她怀里的珞瑄不知道低声地说着什么,偏偏是一副不经意的样子。
“三公子,天下的好女子不少,只是,对自己好才是真正的好女子,我们男人不求荣华富贵一生,也不求绫罗绸缎加身,我们只求遇上一个疼我们的女人就行了,人也不可以太贪婪,太贪婪,连菩萨都无法保佑您的。”凝雪说得极其认真,珞琼也听得极其仔细。
“是啊,我也没想过太多的,只要将来我的妻主可以心疼我就好了,我才不会在乎什么有钱没钱的,就算我没钱,大姐也不会让我饿着的,是不是大姐?”珞琼还小,虽然说着自己的终身大事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到底也是孩子气重。
凌珞璎松开珞瑄,扯着珞琼额前的碎发道:“是啊,是啊,那就一辈子也别嫁了,留在家里,让大姐养你一辈子可好?”
“也不是不行啊,如果除了大姐再也没有好女子的话,那珞琼就留在家里,让大姐养一辈子好了,反正,我是不会受那个委屈的。”珞琼由着凌珞璎玩他的碎发,却很认真地冲着凌珞璎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好,找不到好女子,大姐就真的养你一辈子这总行了吧。”凌珞璎笑着在珞琼那水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臭小子,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没长大呢,就想着找妻主儿了。”
“他就是个不知羞的,每天想这些事。”珞瑄也笑着看珞琼红了的脸,好羡慕小弟被大姐亲,感觉一定不错。
“你才不知羞呢,大姐,你给我和二哥哥看的那些书里,那些事是真的吗?”珞琼红着脸,扯着凌珞璎袖子道。
“什么?”凌珞璎没明白过来呢,小家伙转移话题的能力太大了。
“就是,大姐让我和二哥哥看的那些书啊,写着是,海里的小人鱼终于和陆地上的公主成亲了啊?”珞琼的小脸儿有些不满地皱着,小嘴儿嘟着,可爱地扯着凌珞璎的袖子,非要问个清楚。
“是真的。”凌珞璎捏捏弟弟可爱的小脸儿,“小人鱼那么可爱,那么精灵,还有,他那么爱陆地上的那个公主,虽然,那位公主后来成了女皇,可是,她还是在最后一刻,知道了,救她的原来就是那个在她身边的小人鱼,所以,她不顾大臣们的反对,还是娶了小人鱼,做了她的王夫。”这是凌珞璎给他们编的那个人鱼公主的故事,因为在凤临国,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乱编一通了。
“那后来呢?后来大姐您为什么没有写呢?”珞琼不解地问,“是不是后来女皇和王夫生了好多的小人鱼呢?”珞琼大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凌珞璎,珞瑄也认真地看着凌珞璎,他也想知道,到底人鱼可不可以和女皇生孩子,没有孩子的爱是不完整的。
凝雪没看过,不过看到二位小主子的样子,那个故事看来很好看啊,也站到了一边,认真地听了起来。
“后来啊,女皇拒绝了别的国家的皇子,只娶了小人鱼一个人,让他做了君相,并和他生了九个小孩子。”
“那九个小孩子是人鱼呢?还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呢?”珞琼又丢出了一个问题。
凌珞璎有点傻眼,她可没想到珞琼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这个还是她现骗出来的。
“九个小孩子有四个成了人鱼,是人的身子,鱼的尾巴,那五个,是人,完完整整的人。”凌珞璎感受到身边凝雪的目光,看了一眼凝雪,转眼道,“五个人形的孩子留在了女皇和小人鱼的身边,那四个人鱼形的孩子,被女皇和小人鱼放归了大海。”
“那人鱼孩子长大之后,会不会也遇到喜欢自己,也是自己喜欢的女子呢?”珞琼的问题又提了出来。
“那四个被放回大海的是皇子,他们在大海里找到了另外爱着自己的人鱼女子,不过,他们在陆地上的姐姐们都没有忘记他们,每到八月初八的时候,他们的姐姐们都到海边去看望他们,祝他们幸福的。”
“那我们能看到他们吗?”珞琼又道。
“如果小珞琼有那个幸运的话,一定会看到的。”凌珞璎好笑地再次捏了捏珞琼的小脸颊,这孩子,还是个孩子,连这种故事都相信是真的。
“太好了,太好了,后天就是男子节了,到时候,我希望可以看到小人鱼。”珞琼拍着手叫着,显然,在他的心里,小人鱼的幸福是真实存在的。
“好了,你们回去准备一下,喜欢哪个就带了哪个去,明天我们就下午出发了。”凌珞璎拉起珞瑄,“你和明叔叔说好了,若是屋子里有喜欢去的,不仿就带上二个年纪大一些的,到时候,也有他们照顾,那些小的,只怕到时候玩起来就忘了照顾人了。”
“谢谢大姐,珞瑄就回去了。”珞瑄静静地下地,向凌珞璎微微行了礼。
珞琼也笑着,扑到凌珞璎的身上,在凌珞璎的脸上吧唧亲了一下:“大姐,你要记住今天的话噢!。”说着,穿上了鞋子,拉起有些发呆的珞瑄跑出了门去。
凌珞璎笑着,伸手抹了一下沾在脸上的口水,看着二个小小的身影,出了自己的院子。
凝雪感叹地坐到凌珞璎的身边:“不知道二位小主子,将来的妻主儿是什么样的女子,若是真的珍惜了他们,定也是幸福的。”
凌珞璎一把搂过凝雪,看着凝雪有些感伤的面孔:“你是担心二个弟弟,还是在担心自己?”说着,那嘴就凑到凝雪的唇上,惩罚似的轻轻咬了一下。
凝雪吃痛,躲开:“凝雪只是就事说事,二位小主子又聪明又惹人怜爱,若是他日真的嫁了好人家,不知道是什么的福气呢,主子既然答应了二位小主子,将来怕是不会错的。”
“你还说,我现在可是问你。”凌珞璎不依地用牙齿轻咬着凝雪的耳垂儿,看着那耳垂儿在自己的噬咬下渐渐地变红。
“凝雪这辈子有了主子,是天大的福分,还有不满足的吗?”凝雪被凌珞璎挑得面上微红,可又不敢太挣动,生怕自己一个挣扎,换来她大白天的就按倒他。只能忍着心里渐起渐涌的欲潮,温声地应着凌珞璎的话。
凌珞璎轻轻一笑,怎么会没看出来凝雪的意思,只是,已经有二天没抱过他了,她今天有时间,又怎么会放弃这种到手的便宜呢?再说,明天就要到别院去住了,那二个小的,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打扰她呢,她哪有时间云和凝雪欢好啊。
按理说,她和凝雪到一起也不到一个月,正是新婚的蜜月期,理应是天天洞房花烛也不为过的。可是,凌珞璎知道,凤临国男子的体质不要说和她那一世的男人比了,就是和她那一世的女子比,也是比不过的,若是天天要凝雪,只怕凝雪早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她顾忌着男人的身子,爱就爱了,也不能不顾着他的感受,重要是,他们的身体要紧。
这才是她三天二天才要一次凝雪的原因,今天被二个弟弟一闹,看着凝雪那若有所思的眼神,要是不要他,不是太便宜了他,竟然敢背着她想自己的心思,还不告诉她,当她是什么?
凌珞璎在心里恶劣地想着,要用什么法子好好地惩罚一下这个不太‘忠心’的夫君呢?
看着自己妻主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凝雪就知道,今天怕是逃不了,可是,这大天白日的,让他和妻主做那种事,到底让他的脸上过不去。
要是拒绝他的妻主,那又是不可能的,虽然凌珞璎平时很和气,但是,若是真的在这事上拒绝了她,只怕自己绝对的不好过,更何况,他现在还算是新婚,怎么会对那种事不在意呢,莫说过不了二个月,凌珞璎就要娶新夫了,就算不娶,他现在也是刚刚知道了男女之间的情趣,他还只二十几岁,哪有不贪恋的道理,不过就是脸皮上抹不开就是了。
“主子,您饿不饿,凝雪让人炖了好东西给主子吃了呢?”凝雪左右而言它,看看现在的外面,天气已经到夕阳西下的时候了,晚饭马上就要开了,这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妻主做这种事的。
“噢,你炖了好吃的给我?不过,我到不想吃什么好吃的,我到想着方才见到前面进来几篓草莓,不知道你们可得了?”凌珞璎在那一世就是喜欢吃这个东西,今儿看到凝雪左右支她,心里便坏坏地想了个好主意,让他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支出自己了。
“草莓?有的,我马上让千和他们拿过来。”凝雪说着起身,来到门口,向外面招呼了一声。不一会儿,就见千和和千玥二个,端了个大大的水晶盘子,上面装着红红的透着水亮的新鲜草莓进来。
放到那几子上,凌珞璎便道:“你们下去用饭吧,不叫就不用进来侍候了。”一句话,说得站地门口的凝雪红了脸,千和和千玥是从正房里过来的,自然知道是什么事,看了一眼红着脸的凝雪,低着头,掩了笑,出去把门关了,自去支会那些小侍们,不可靠近,然后便放心大胆地吃饭去了。
看到屋子里静下来,凝雪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反正主子已经二天没和他做了,想必是主子想了,自己做为主子的收房侍夫,这个事还是要侍候主子高兴的。
于是走过来,拿了一颗草莓送到凌珞璎的嘴边:“主子,吃吧,是新进的,新鲜着呢。”
凌珞璎张了嘴,含进来,真的不错,比起那一世的,这个到更是新鲜滋味也是另一样,酸甜的,很是可口:“雪儿,过来。”凌珞璎说,坐了起来。
凝雪挨过来,让凌珞璎一把扯了,坐到了那矮塌上,看着凌珞璎那微笑的脸:“主子。”
“躺下。”凌珞璎伸手,将凝雪按倒,手指一动,便挑了凝雪的带子,胸脯便若隐若现了。
虽然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可是,秋老虎还是很热的,所以,这府里的大人小人都是穿着纱还未换上秋装呢。
凝雪自然也不例外,那纱质的小衣儿,带子一松,就剩下下里面的亵衣了,凌珞璎笑着,看着凝雪有些紧张的表情道:“雪儿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难道你主子我要虐待你不成?”
凝雪紧张地道:“不是,主子若凝雪给就是了,凝雪可没说别的。”凝雪紧张,不过就是看着凌珞璎笑,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不怀好意似的,心里知道,主子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可心里就是没来由的紧张。
看到凝雪还是对自己不是很相信的样子,凌珞璎心里有些恼起来,她对他们已经够宽容的了,怎么还是见到她一副怕得要命的架势,难道她天生就是让人怕的?
“不是是吗?那就自己宽了衣让主子看看。”凌珞璎坐到一边,盯着凝雪,面无表情地说,手里还拿着草莓,一边吃一边看着凝雪动作。
凝雪的手脚都觉得是僵硬的,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到现在还没动呢。
“怎么了?雪儿也不听话了吗?”凌珞璎看他半天只管盯着自己看,手连动都没动,那脸上便有些不对劲儿了,闺房乐事是要二个人配合才好玩儿的,现在就她一个人在这边闹着有什么意思?
“主子。”凝雪见凌珞璎沉了脸,知道是生气了,忙爬了起来,手指抖着,将那外面的衣裙脱了,剩下里面的亵衣了,不时地抬头看看凌珞璎的脸色,观察着,看不是不可以躲过去,没办法,那主子的脸一直沉着,没看着有开晴的意思。
凝雪无奈之下,只好磨蹭着把上面的亵衣脱了,这底裤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当着凌珞璎的面脱下,还有,这外面可是还亮得很呢,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啊。
“躺下。”凌珞璎也不太过难为他,看他的脸已经红成那样了,便出声道。只是那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的不满。不过凝雪做到这样已经是大限了,再让他做,只怕就要哭给她看了。
不过,今天,凌珞璎性致很高,明天又要出去玩上二天,自然和凝雪做的时候就短了,今天若不讨回来,那不是亏大了。
凝雪也不敢再违背凌珞璎的话,听话地躺了下去,闭了眼睛,不敢再看凌珞璎。
突地,胸口一凉,凝雪惊的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睁开眼一看,却见那凌珞璎手里拿了个草莓正放到他胸口上,那一凉,竟然是凉到了心里,丝丝的凉意带着一种久违了的□,由着那地方向里面钻去。
凝雪一下子就懵了,再也没想过,闺房里的乐趣还有这样的玩儿法,只好张嘴,却见凌珞璎眼睛一瞪,随手把身边的一方丝帕子拿了过来,放到他的嘴边:“咬着。”
凝雪不信地大着眼睛看着凌珞璎:主子被他惹怒了?
“让我再说一遍?”凌珞璎看着凝雪一脸的惶恐,心里开心死了,终于还是见到了那凝雪除了镇静之外的表情,不错,以后要再接再历。
“嗯。”凝雪不敢,只好张嘴含了,手却紧张地抓着身下的铺就的席子,紧张的身子一下子僵直起来。
凌珞璎也不管他僵直不僵直的,只管做自己的,不过,凌珞璎又道:“你若不想我绑了你的手,就别乱动,不然,绑起来就没那么好过了。”
无用章
插播:葇荻膝行诉心曲(一)
二人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起来,凌珞璎一身的精神饱满,而凝雪因为昨天尽情的性事,今天到显得有些妩媚起来,脸上挂着粉色的娇颜。
和凝雪一起吃过早餐,凌珞璎想到下午就要出发去别院了,现在,她到想着去怡红院看看那个叫葇获的妓子,现在应该叫他小倌才行,毕竟他还没被人破身呢。
想到要去怡红院,吃过了饭,凌珞璎到正房里给岳氏请安,然后又给自己的生父请了安,这才来到明枫这里,说了一会儿话,就带着珞瑄到了自己的房里,让他帮着凝雪收拾打点着既然要去别院用的东西。
这边收拾的差不多了,那边珞琼也带着四个小童跑过来,看凌珞璎,珞琼才停下脚步:“大姐,我带他们四个去,二个是我的人,二个是爹爹的人,爹让他们跟着去开开眼。可以吗?”
“你说了算,我先出去一下,车子我让他们准备到二门里,你们收拾好了就坐上去,我大概二个时辰之后就回来,别着急。”凌珞璎说着,抬腿就走。
珞瑄和凝雪收拾着,珞琼拉着小童又跑了回去。
凌珞璎出来,就直奔岚烟的家里,找到岚烟时,正好岚烟也正要出门找她,二人一见,便坐了车子往怡红院去了。
这二天因为马上就到男子节了,所以怡红院里的客人并不多,更不用说像他们这些还没有成年的小清倌儿了。
二个到怡红院的时候,丝语早就看到了,急急地进了葇获的房间:“公子,大小姐来了,快收拾一下。”丝语没想到凌珞璎会来,他那天找岚烟的时候,岚烟并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这个别人说不上话,只不过捎个口信儿而已。
想不到,今天凌珞璎还真的来了,看来,凌家大小姐是真的喜欢自己家的公子了,也没白让公子心里暗自伤心一回啊。
听到凌珞璎来了,葇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红润起来,立即走到镜子前,仔细地打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和发饰,这才匆匆地来到门口,向外张望。
没有人点他唱曲弹琴,他也是出不去的,现在,大小姐还没到吗?
“丝语,大小姐是和谁一起来的?”葇获紧张地望着前面的空场,那里是客人进来的必经之地,如果大小姐来的话,他一定会看到的。
“是和岚大人一起来的,我看到影子就跑回来送信了,现在大概已经到了前面的花厅了,公子,要不要偷偷地下去看看?”丝语看到葇获着急的样子,也很心急。
“丝语,你去看看,看看大小姐她们是坐到哪间花厅,看看是不是要点谁?快点回来告诉我啊。”葇获把着门,看着外面,却对一边的丝语急急地说道,内心的那一点点心事都暴露了出来。
“好,公子您等等。”丝语飞快地跑了出去。
凌珞璎和岚烟走进怡红院的时候,早就有人上来打点了,怡红院不像一般的妓院,有小倌门上前自己上前接客,而是都由门上的待客的男人请到花厅里,然后献上名单,那单子上写着名字,也有一副小像,这样就可以让客人看着点要哪一位陪酒,还是听曲。
二个人坐到花厅的时候,就知道,凌珞璎来就是冲着葇获来的,于是看了一眼凌珞璎道:“贤,要不要请葇荻公子过来唱一个?”
凌珞璎笑笑,回头冲着那个侍立在一边的待客道:“你们这里,有哪个小倌儿曲子写得好,词牌不错的?”
“这个要数我们楼里的琴风公子,他才艺最佳,而且,这曲赋是最拿手的。”那待客说着,把那册子翻到了三四页的地方,“看,这就是琴风公子,虽是长相一般,可是这才气却是没得比的。”
凌珞璎点头,回头看着岚烟不解的目光,笑道:“贤,我们就叫这个琴风公子来吧,今天调调词,想来也好长时间没写东西了,手有些痒了。”
“贤喜欢就好,我是没什么说道。”岚烟微笑着,“只他一个吗?”
“当然不,再叫一个,贤喜欢什么样的,唱曲还是喝酒?或是想听琴?”
“就叫个唱曲儿的吧,不如就叫个熟的,玩起来也痛快。”岚烟看着凌珞璎,见她没什么反应,就对那待客道,“叫葇荻公子吧。”
“好,请二位到东边的红袖厅,我这就去给您二位叫去。”待客走了,一个清丽的小童走过来,把凌珞璎和岚烟引到了一个僻静的幽雅的房间里,倒了茶这才退了出去。
看到没人,岚烟才问出口:“珞璎,你今天不是来找葇获公子的吗?”
“贤,来这里叫哪个还不一样,你只和那葇获公子投脾气,叫他就是了,我可是喜欢舞文弄墨的,不知道那位葇获公子可会这些,若是会,那到时候到是有一番比试了。”凌珞璎口气轻松,并没有像岚烟想的那样,来这里只是为了葇获即将到的成年而来的。
“珞璎,可是你上次,你吻了他。”岚烟见那丝语的时候就听到丝语说起这事,看珞璎的样子,好像对葇获并没有什么感觉,那是不是就要害这位痴情的葇获公子单相思了呢?
凌珞璎有时候的想法真的让她们摸不透,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就说这个葇获吧,人长得没话说,那曲子唱得也红,虽不是很善长笔墨,可是,那高傲的像莲的性子,也是个出落得尘香的男子,要是想在青楼里赎人,还是这样的人有趣,征服起来也有个快感。
“贤,你怎么说这种话,那次不过就是我们大家一起玩玩儿,你还当真了不成,好像那天多喝了点儿,不对啊,好像不是我吻了他,而是他吻了我才对吧。”凌珞璎脸色一沉,“你不说我到忘了,这个小妓子的胆子到是不小,竟然敢这样的公开挑逗客人,真是反了他了。”凌珞璎想起那天的事,心里一肚子火气。
“珞璎,你气什么,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你还想着找他后帐吗?”岚烟也没想到今天凌珞璎会是这种态度,对于这种小妓子,她们从未放到心上,不过就是葇获长得好,唱曲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才总过来听的,并没有对他产生过什么感情。
“找什么后帐,你把我说成什么了。”凌珞璎笑起来,“就是想起那天的事,感觉到有些郁闷,我的吻只给我家夫郎的,可没说过要给这里的人。”凌珞璎淡淡地哼一声,她对岚烟嘴里说过的那个高傲二个字很是反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高傲的人,尤其是那种连自己下一步怎么走都不知道的人,还要拿个出个冰清玉洁的样子,真是让人倒足了胃口。
所以,她才会对葇获产生那种在心里对他的冷视,自不量力的人,是她做人一向最不喜欢接近的人,就算在这一世也好,她喜欢那些柔弱的群体,需要她真正帮助的男人,而不是,明明需要帮助还要做出一副很清高的样子,让帮助他的人求着帮他。
此后,凌珞璎有了这样的先入为主,让葇获真的大吃了苦头,而葇获,却不知道凌珞璎为什么会对他这样的出言讥讽。一时间到是让二个人生生地错过一些东西,而再次见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在面目全非了,这当然是后话,现在说丝语。
插播(二)书赠有缘人
丝语此时刚到这红袖楼边上,他不经传唤也不敢进来的,岚烟和凌珞璎的一习话全都听到了耳朵里,当时丝语就怔到了那里。
原来,凌家大小姐还在气他家公子吻她的事呢,可是,自家的公子却还把这个当成了是那个大小姐对他的另一种感觉呢。
自家的公子长得自是这楼里数一数二的,要说这马上就要成年的人,也就数着自家的公子长得好了,可是,就公子的那个性子,他是心里想过,可是,也没敢真的说过,吃亏就吃到那性子上,若是那知道便通的,只怕,和他好的也不只就一个岚大人了,还不是,他投了岚大人的脾气,可是,那岚大人一心只爱自家的夫郎,自家的公子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这马上就要到成年了,公子他真的想在这里接客吗?
丝语一心的慌张不说,也是一肚子的不安,公子脾气改不了,他也要看着自家的公子被那些女人欺负,想着那公子本来是官家出身,若是想离开,赎身是唯一的路子,死是不可能的,就算公子有那个心,只怕,他也不敢背着这贱籍去见他那已经逝去的父亲,这以后的日子他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听不到别的,丝语只好回到了葇获的房间。
房间里,葇获已经接到了通知,他要到红袖厅去陪客,客人自然是岚烟和凌珞璎。
丝语进来时,葇获已经又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公子本来就好看,现在在丝语的眼里,自家的公子就是天仙的美人。那眉,那眼,还有那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令人羡慕的傲然之气,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像公子这样的人,上哪里去找啊。
丝语在心里暗暗为自家的公子可惜,那位凌家大小姐,怎么就看不上自家公子呢?
看到丝语进来,葇获却因为自己被点而欣喜异常,哪看到丝语脸上的不安表情,展开手臂,在原地旋了个圈儿:“丝语,你看,我可以出得去吗?”
丝语看着,那是公子最喜欢一身淡淡的蓝色若隐若现的深蓝,隐约的还有些云似的白,公子本身长得就白,这一衬到越发显得冰肌玉骨一般的人了,那腰上坠了根绛红的带子,头上少见的看着公子戴了支金步摇,耳朵全部都露了出来,上面分别挂着一副血石坠子。
“公子什么时候不好看了,这楼里,就数着公子长得好了。”丝语说得是真话,可是,话里并没有那般的往日热烈,只是淡淡的应付一般的声调。
葇获心里高兴,自然没注意到丝语的表情,那样问也不过就是顺口的一句,并没有真的要听他的意见。
收拾完了,葇获收了笑意,恢复到往日的冷静,可是那唇角眉间,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内心的欣喜不是一般的。
下了楼,丝语随在葇获的身后,往红袖厅去了。
红袖厅里,琴凤公子已经在座了,葇获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凌珞璎一句:“久幕琴公子诗词一绝,今日有闲,到来拜会一番,就是不知道,琴公子可否见赐一二。”凌珞璎声音,不高不低,刚刚可以达到吸引人的目的,而且,那声音怎么听都不是一般的客气那种,真诚得让人从心里见知,可是那明明就是客气的话。
葇获停住脚步,他知道,和他一起来的还有琴凤公子,可是,琴凤比他大二岁,现在已经接客了,并不是个清倌儿了,虽然他在心里并不鄙视他们,可是,若是让自己在凌珞璎的面前和一个已经接客的男人一起谈笑,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种隔阂的。
呆了一下,背后的丝语就知道自家的公子在想什么,但现在,不是他想的时候了,这是一次很不容易见面,再错过了,公子真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于是,丝语心里着急地在葇获的背后推了一把葇获,告诉他,现在是什么地方,不要想太多了。
葇获被丝语的这一推,回过了神,急走二步,进了红袖厅。
葇获的进来,自然就把琴凤要接下来的话打断了。屋子里的三个人见是葇获进来,琴凤先笑了:“葇获来了,就等着你呢,见过岚大人和凌大人吧。”
琴凤在怡红院里几年,自然知道葇获的脾气,他自不会在有客人的时候去惹他,而且,大家都是同样苦命的人,何苦还要自己作贱自己呢。
葇获没有理琴凤的话,只是第一个眼神望向了凌珞璎,凌珞璎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葇获,她对葇获除了不喜欢他的高傲之外,到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尤其,虽然在那一世她对帅哥见得多了,未免有些免疫,可是,毕竟这凤临国里的帅哥和那一世的帅哥无法比的,多了分娇,多了分弱之外,还是没有那些自由可言的,她自然对帅哥就多了分心思。
不要说她做烂好人,而是她本心就是如此,心疼和可怜那些无法自助的人。
凌珞璎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葇获,葇获那份清爽的样子,到是让她心里一动,这人是真的美,只是,那眼里露的一份冷清,让她的心又是一动。本身的那种冷清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让凌珞璎本来的热情,又像遇上了冷水一样,只看了一眼便不再看,只管拿了桌子上刚刚由琴凤公子的小童倒过来的香茶。
岚烟见凌珞璎不理,她自然不能不理,深知凌珞璎不喜欢他这个性子,现在看来,这位小倌儿,好像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得喜于这位凌家大小姐,于是伸了手招呼:“葇荻公子,过来坐。过来坐。”
葇获一个愣神就回过了神,向岚烟和凌珞璎施了礼,才坐到了岚烟的身边。
抬眼回了一个淡淡的笑给琴凤,虽然不喜和他一起服侍客人,可是,自己现在还不是一样的在这里与那些客人,陪着笑脸,为的也不过就是一日三餐,和不至于露肉而行,他还有什么?
琴凤见葇获坐下,也没再多话,知道葇获的性子,便不再开口,只恐他得罪了客人。
岚烟没想到葇获一来反而让这里冷了场,三个人到都没了言语,正要说什么,到是琴凤是见过世面的,见葇获不说话,他却不好让场子冷下来。
只见他婉转一笑,虽然不妩媚,到也是温柔可人的样子,见场面有些冷清,琴凤便笑着向凌珞璎道:“方才大小姐问起琴凤的字,凤到也想见见大小姐的字,只是,不知道像凤这样的人有没有这样的福气。”
琴凤的话,不急不缓的,像是自卑又像是很小心,给人的感觉,就像生怕他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到了客人一样,小心谨慎的样子,让凌珞璎到是全看到了眼里,心里自然为他们在这种地方生活的男人,有着深深的怜悯,说话上自然带了一分怜惜。
“今天到是慕名而至,这写字自然是在里面,拿笔过来。”凌珞璎看着那琴凤,一脸的谦卑,自然也想让他们心里痛快,自己也痛快,何况,自己今天来原也想着,要好好见见那个葇获的,没想到,一来到就看到那张冷脸,虽然那面上带着一种笑,可是,眼里流露的分明就是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她不希罕,自然也不想去碰那个晦气,相反,琴凤这样的软语相邀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真的?”琴凤显然也没想到,凌珞璎会答应他真的写字,这不过就是为了缓一下场面,大多数的客人不过就是笑笑一过而已,哪里还真的和他们这些低贱的男人真的谈什么词赋?上这里,无非就是一个取乐儿。
“自然,难道还骗你不成?”凌珞璎一笑,让琴凤一时呆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忙命身边的小童,快把那笔墨拿来。
他来时待客自然告诉过他,虽知道大多数并不会动一笔,可还是带了全套的过来。
凌珞璎在那一世也许不是最美的女人,这一世,她也算不上是最美的女人,可是她出落得高挑不说,那眉眼间的一种不为他人轻视的神彩却无人能有,还有,凌珞璎笑的时候,却是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清爽宜人,不笑,自然就有一种逼人的气势,现在凌珞璎心情正好,那笑起来,自然给人一种悦目的感觉。
琴凤第一次见到传说中凌家大小姐的,自然也是小心地侍候。
凌家在凤临是数得上的大户,连官场上的人都高看一眼,何况是他们这种社会上生活在最底层的人,自然是更加的小心侍候了。
琴凤小心地接过小童递过来的纸笔,放到一边的专门为这红袖厅准备案子上,这红袖厅之所以叫红袖,也有红袖添香之意,自是在这笔墨上下的功夫。那琴凤亲手执了笔,放下砚台,打开纸,为凌珞璎打着下手。铺好了纸,这才侧了身:“大小姐请!”
小心让过,琴凤研墨,看着凌珞璎抓笔在手,自然写的是她自己最拿手的瘦金体。这世没有,她并不知道,后来珞琳说过,教她们的识字师傅也说过,可她在那一世独爱这瘦金体,到了这一世,没有丢开,自然是乐得继续。
“我家洗砚池边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凌珞璎写就,仔细看看,不无不妥之处,这才让过,招那琴凤过来同赏。
琴凤过来时,但见是一首咏梅诗,端的是好意境,嘴里不说,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一时无语,只是那眼里的赞叹,尽都露了出来,手指指间,心里细细琢磨,越看越觉得,这诗竟是一绝。抬头看时,正看到凌珞璎看他的眼神,不由得脸上一红,仿佛被人窥了心事般的。
“琴凤无状,让大小姐见笑了。”琴凤端回自己的平静,可是那眼里,依旧是对那字和那诗的崇拜,倾幕。
凌珞璎一生不喜别的花,独爱这傲雪寒梅,明知冬天冷,却非要迎风独自开,所以,她虽喜梅花,却不喜人那高傲的性子,只觉得,人和花比,自然比不过花的清尘不染,和花比,只是污了花的清纯。
“你先看看,写的怎么样,我不想听什么赞美之词,论的只是真诚的言语。”凌珞璎轻笑,她今天写这诗,自是别有一番心思在里面,只是,不知道那个看得懂看不懂。
岚烟见凌珞璎挥笔,自然不肯放过这样的好时候,也走了过来,看那纸上写的,先不要说那诗如何,只说那一笔力透纸背的瘦金书,就已经要让人忍不住叫好了。但听着凌珞璎问琴凤,她不忙着先发表什么见解,到要听听这个琴凤怎么说。
琴凤见凌珞璎让他说,到也大方,走过来,细细地看着,然后才抬头:“大小姐莫要说我是奉承,只单这字,就已经让人望尘莫及,恐不是琴凤能够比的,这诗,到有一丝出尘的味道。只是,不知道大小姐这是何意?”琴凤虽然不知凌珞璎是什么意味要写这首诗,但这诗里的鄙薄流俗,独善其身,孤芳自赏的性格,大概也和凌珞璎没关系吧。
一个商人,就算再自赏,她必也会做一些不能让人自赏的事情,自然是说别人的。这才是琴凤不明白的地方。
岚烟也看出来了,回头一看,也是心里不明白,到是想听听凌珞璎如何解释。
葇获见那凌珞璎和琴凤二人说说笑笑,心里虽有不平,却想到,凌珞璎难得第一次到这里,他不能就这样让机会平白的流走,现在是论诗,那一会儿,自然有自己表现的时候,所以,他也不急,见岚烟都跟去看,他便也站了起来,站在后面,看着那案上的字,心里也是一惊,他没见过这种字体,那种字透纸背的力量,还有那凤钩月变的字态,都是他从未见过的。自小四岁习书,虽然七岁被押至这里,但这书字他自然都是懂得的。
再望过去,却看到凌珞璎那轻松的笑容,甜甜的,溶进了人心一般的。
再看那诗,越看,心里的滋味越是难平,这诗分明就是自己的心态,可是,自己在这种地方,又怎么能再免流俗,还不是任人践踏,百般的作贱。一时间只想着,凌珞璎作这诗的意思,到忘了他现在是来这里陪客的了。
凌珞璎看二个人都望向她问,便笑了:“这只不过是写一首诗而已,哪里就真的和诗里说的一样了?我不过就是偏爱这梅花,喜欢的多些,自然,就喜欢这种诗了,那花本就是那个性子,喜欢了,自然也难免要流俗了,不这样写出来,到是怕污了这花。”
琴凤这才明白,旋即却问道:“琴凤到一事不明,还请教大小姐。”琴凤见凌珞璎并无那一般女子的势利,说话随和大方,眼里亦无鄙视之意,便大了胆子,他喜欢字,自然也不肯放过凌珞璎写的这字,更何况,他不知道这种字是什么字,却非常喜欢。
“你说。”凌珞璎点头,看得出来他眼里的炽爱,自不会驳了他去,在这里,能有这个爱好,到也是让他难得了。
“大小姐可否赐告,这是什么字体,琴凤从未见过。”琴凤据实相询,无半点扭捏之意。
“这个叫瘦金,是我喜欢所以才坚持写下来的,到没有别的意思。”凌珞璎之所以不想说是李后主的字,不过就是不想让他们再问下去,引出她一世的故事就不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初,珞琳问她的时候,她也是这般说的,只说是自己喜欢这样写字,才慢慢地习惯下来的。
“瘦金书?到也贴切,只是,这是大小姐写的,到真是让琴凤真长了见识。”琴凤小心地用手指轻抚着那副字,那脸上,到是百般珍惜的表情,“大小姐,可不可以?”琴凤说着,那脸上却换上了一副很是为难的表情。
岚烟一边看着,总在这欢场上留连,自然也知道,那琴凤是打从心里喜欢上了这字和这诗,定是想要凌珞璎留了给他,怕的是凌珞璎这样身分的人,不肯让自己的字落到这种肮脏之地,才会这般的难以说出口的。
岚烟了解凌珞璎,于是笑着道:“可是要珞璎把这个字送了给你?”
凌珞璎听岚烟这么一说,才见到,那琴凤一脸的不自然。这有什么难的啊,不过就是一副字,她想写多少没有,难得见人喜欢,自然是书送有缘人。
琴凤听到岚烟一边解惑,感激地一笑:“正是个意思,只是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容这字留在我们这种肮脏之地,虽然琴凤喜欢得紧,到底不想让大小姐……”琴凤不好再说下去,正支吾间,却看到凌珞璎又走到那案子前。
提了那笔,又是几笔下去,琴凤走过去一看,竟然惊讶地低叫一声,捂了嘴,半天才一脸惊愕,旋即又欣喜无边地道:“大小姐,这……这可是真的?”
原来,凌珞璎见他喜欢的紧,便上去,题了头款,又落了尾款,依旧是瘦金的小体字,比起那首诗来,更是别有一番的风采再现。
“自然,你喜欢,送你就是。”凌珞璎淡笑,自己才出凌府,想来日后这写字送书的事一定少不了,她到也不在意自己的字画落到这种地方,书送有缘人,他自会珍惜,难得的是他真心的喜欢。就像,您若送了那高堂明镜之地,他不喜欢,丢在一边,还不是辱没了那字,那人,那情。
“多谢大小姐赏字。”琴凤二手相扣腰间,深深地行了一礼,竟然是九十度的。
凌珞璎一怔,没想到,一副字而已。竟换来他的大礼,于是忙伸手扶了,笑道:“何苦行这大礼,我只是见你爱它,自会珍惜,哪有不送的道理。”
“琴凤生在这种地方,能有大小姐赐字共赏,已经是感激不尽,哪里还敢有送的奢望,这个礼大小姐不怪就好。”琴凤也不多谢,回身,亲手将那字好生的卷了,才道:“一会儿陪过大小姐,琴凤就去裱了回来,琴凤一生无别的爱好,独是爱这字,可生在这种地方,就算再爱,亦也是枉然,今天得大小姐不嫌,赐了这副字,日后,也是琴凤的怀念。”琴凤说着,眼里的痛是显见的,只是一瞬间,琴凤便又恢复到笑意,“大小姐来,本来是要见琴凤的字的,可是,如今见了大小姐的字,琴凤到不敢再拿字献丑了。”
凌珞璎笑道:“虽不敢说自己的字好,但既然都来了,也可一见,听闻琴凤公子的词尤佳,当然也得赏玩一回才能了了这桩心事啊。”凌珞璎说完这番话,到笑自己马那世商场上的交际手腕拿了出来,她现在到对这个琴凤公子生了好感,这人小心做事,谨慎的行为,到让她从心里对他感到知时识事,若是生在那世,这样的人,只怕怎么也能混个小经理当当,在这里,到是真的亏了他的得处世才华了。
琴凤听凌珞璎这样说,也不做作,拿了笔,却不忙写,只道:“大小姐写这梅花,琴凤自然不敢比,可大小姐爱花,琴凤也无其它可献上的,也作一首花的词,只求大小姐别见笑就好。”说着,微笑着望着凌珞璎,只是想听她一个允诺,便才开始写字。
凌珞璎让琴凤的小心逗得笑开,走过去,盯着琴凤的眸子:“你只按着你想的写,别管别人,虽是生在这里,到底不是你所愿的,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写出来的,也只是你的心思。”凌珞璎真诚相待,对这个琴凤,她更有好感了,多么一个会看人说话的人,只是可惜了这么个玲珑的人了。
扬花笑,一世笑扬花,我本良家好儿郎,怎耐此身系风月,黯伤亦枉然!琴凤写罢,让出,转身请教凌珞璎,他不过一时感了自己的身世,写了这首词牌,到不知道会不会扫了这位凌家的大小姐的兴。心里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
客人要求固然要做,可是,那也得分做什么事,只是这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再回头,看向凌珞璎时,只见那凌珞璎盯着那字出神,也不知道是想些什么。脸上全无表情,连方才兴起时的淡笑也不见了。
这一下,到真是吓着了琴凤,见状,忙笑着伸手,就要把那纸揉了,回头笑着道:“大小姐见谅,是琴凤一时不查,做了这等错事,越距了,还请大小姐不要见怪。”琴凤说着,脸上的笑容有些惨淡,原来,女子都是这般的说说就好,怎么他一向聪明,这时却当得真了,真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凌珞璎见他写的好好的,自己正想着,怎么一下子就要扯了呢?抬手,一把抓住了那支细弱的手腕。
插播:(三)孽缘
“我还没看,琴公子怎么就要扯了?难道说,凌某到是不配看琴公子的字吗?”凌珞璎笑着逼近琴凤,笑容虽美,却也带着一种戏弄的意味,琴凤的表现,正合凌珞璎的意思,小心害怕胆怯,又带着一种想要又不敢要的情感在内,端得让生出又是想怜惜,又是想欺负的心态。
“琴凤不敢。”琴凤老实地收起了要扯了那副字的念头,手被凌珞璎握着,心却开始突突乱跳起来,那手腕上的力量,让他心里是又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和这样的女子有一夕之欢的话,应该是最好的回忆了吧?心里这样想着,那眼神却仿佛黏上了凌珞璎一样,胶着着分不开了。
“不敢,那样最好。”凌珞璎近似戏谑地将琴凤拉到近眼前,盯着他那微红的眼眸和那不时翕动的红唇,微俯下身子,在那还软语轻声的唇上轻轻地一点,看到他那欢快又带着一种不可思议之后,还夹杂着一种害羞表情,凌珞璎心情大好,便不再逗弄他。拉了琴凤的手,一起站到了那字的面前,看着那字,到也有几分的基础,于是回头,望向岚烟:“贤,你也看看,想不到这种地方,竟然也有这样的字。”
岚烟一边乐着看凌珞璎戏弄这个琴凤,琴凤的乖巧,也让岚烟心生好感,到底没人愿意有一个总是挑了自己逆鳞的人凑在一起,没得乐趣不说,还要看着那样的脸色。
所以,岚烟虽然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让凌珞璎面对葇获的感情一事,可是见这琴凤到是温柔可人的样子,温声软语的,让她也心情大好起来,到忘了一边还站着个被叫来唱曲的葇获了。
葇获现在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琴凤对于他来说,只是知道怡红院里有这么个人,人缘还不错就是了,对于别人,他不屑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他不屑知道的人,今天却抢了本属于他的风头,他本就想着,今天自己一定要放下身段,对凌珞璎不说是百般的讨好,但最少,他要让凌珞璎知道,自己的美和自己对她的心才行。可是现在看来,分明凌珞璎的心,凌珞璎的眼都已经留在了那琴凤的身上。
他想怨,可是,他又知道,他能怨什么?他凭什么怨?怨谁?机会?
他不是没有过和凌珞璎在一起的机会,只是,那一天,也许是错误的一天,他就是在那一天对她产生了那种感情,也许,那是错误的,在那一天,面前的这个谈笑风声的女子,把他的心偷偷地带走,让他如今过着生死交困的日子。
葇荻默默地站在三个人的后面,静静地看,心有不甘,却也渐渐感到一丝冰冷之意慢慢地浸到了自己的心里,骨子里。那个人的心里,终究还是没有他的影子吧?
岚烟看了琴凤的字,到也从心里往外对他生在这个怡红院里而感到有些可惜,字虽算不是顶好,但也确实有了一番的功底,尤其是琴凤的这个人,这样的明理晓利害,到了也是真的很难得,虽然长相一般,中人之姿,难得的是这副好脾气。
“不错啊,比起我嘛――”岚烟调笑道,“比起我是差了一点,不过,也算是中乘之作了。”
凌珞璎看着琴凤小脸儿让岚烟这一番话说得带上一抹嫣红,让本不是很撩人的琴凤确又有了另一番的诱人之色,不由得也调笑起来:“贤若是中意琴公子,不如就让琴公子好生侍候,这就当小妹的礼物可好?”凌珞璎一边说一边戏谑地看着岚烟。
岚烟笑骂了一声:“你不要害我,敢是想让我回去被夫君骂吗?”
“什么时候,我大哥他这么利害了,这可是要犯七出的啊,贤,你可别太纵容了大哥才好。”凌珞璎也是第一次听岚烟这样说笑,知道大哥倍受岚烟的疼爱,也时常看到岚烟到这种风月场地,到也没有想过,她居然只是玩乐,并不叫人侍候。
她今天这么一说,便知道,岚烟对大哥的感情,大概就是能说的那种爱情了,只是这里,他们都不懂什么叫爱情罢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珞琳,回去告诉他,让他回娘家去,看他怎么治你。”岚烟笑着回嘴。
“哪里哪里敢,大哥是我兄长,更是贤的夫君。不过贤若是真的让大哥回来,我到要向父亲好好的告一状才行,让父亲好好教训一下大哥,让他做好一个男子该守的本分,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了贤去呢?”凌珞璎一本正经,正视着岚烟,大有,她回去马上就去告哥哥状,然后,父亲会派人来接珞琳回府,再细说为夫之道。虽然不至打骂,可是这等说教,更是让人难堪。
岚烟自然知道的清楚,见凌珞璎说得不像是玩笑,便软了下来笑着道:“珞璎,我只是玩笑,你看我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吗?珞琳可从未管过我,你说这七出之话又从何而来呢?”岚烟一脸的替自己夫郎辩解的表情,让珞璎真是忍笑忍得好辛苦啊。
岚烟一脸为夫郎急急辩解的表情,让凌珞璎真是想笑,却又不敢。心里感叹,大哥真的是嫁了个好妻主儿,这样的心疼,这样的宠爱,这样维护,这要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修行,才可得这样的因果呢。
“那句话好像是这样说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贤,你和大哥如此的恩爱,怕不是只修了千年那般简单吧。”凌珞璎到颇有些感触地道。
“你呀,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说的这些话,让人到真假不知,不知道的,还以为凌家的大当家的,是个风流子呢。”
“难道不是?”凌珞璎瞪大眼睛,挑了挑眉,看着岚烟。
她之所以说这番话,自有她的目的,只可惜,岚烟并不配合她,也不知道她想告诉的那个人心里是不是也知道。只是没想她这一番话,到引出了岚烟内心。
“是,听了这话,到真的难为了,不知道我上辈子真的是修了千年么?要不如何让我得了这么一位夫君,必是这样了,到了下一辈子,我一定再好好地修炼,一定让珞琳再次和我做下一世的夫妻。”
“咳,贤真是爱夫模范啊。”凌珞璎偷偷地笑。
“你呀,居然消遣起我来了,这个,回去之后,定是要告诉他不可。”
“好了,贤,我只是说笑一番,你还当了真。”凌珞璎不好再玩笑下去,躬身请罪。
琴凤站在一边看着二人斗嘴,唇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这样的二人,难得说是好,还是不好,只是那性子,到也是真的出人意料的。
悍,嫉都是七出之内的,这凌珞璎不说向着兄长,到刻意去为难,而那身为妻主的岚烟,还要百般讨好,这到有些让人觉得本末倒置了意思了。
“二个大人,这字也看了,站了这半日,也该坐下歇歇了,不如请葇荻公子抚上一曲,解解二位大人的疲倦。”琴凤抓着个机会,笑着请凌珞璎和岚烟入座。
凌珞璎不置可否,应声坐了下来,岚烟这才想起,他们一直和琴凤说笑,倒冷落了一边的葇获。于是也跟着坐下,看着葇获:“那就请葇荻公子唱一曲来听听吧?”
葇获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会儿,以前那满满的等待,随着时间,随着琴凤的笑声,渐渐失去了原来的味道,现在回过神来,三个人已经说笑完毕,等着听他的表现呢。
于是打叠起精神来,淡笑而语:“不知二位大人要听什么曲子?”问话间,那眼神似若无地步瞥向凌珞璎,像要请珞璎做决定一般。
凌珞璎并没有对葇获和琴凤二个人区别对待,只是像和对待琴凤一般的轻笑,转脸对上岚烟:“贤,你最拿手听曲,不仿点个来听?”凌珞璎这话问得到也是真的,她未来过这种地方,在家里,无非就是过年逢节的,叫了小戏进府唱,她都不喜欢,只喜欢写些字,把那世里的她认为好听的,好看的故事没事记下来,写成了几本书,交给二个小弟弟,由着他们看去,到真的没听过什么曲子。
这时葇获问她,到不是她故意不肯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点,或者说,点什么?
葇获哪知道她的心思,见她推辞,还道她恼了自己方才没有上去和她论字,这时站在那里,到有些不自在起来,脸上自然便显了出来。
凌珞璎看在眼里,却只当他是嫉妒方才和琴凤一起论字的事,心下又是有些不悦,这男人女人善嫉都不是她所喜的事情,何况,还是个青楼的妓子。
虽然她对青楼的小倌儿和平常人家的男子没有区别对待,可是这葇获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她,她就是土性人也急了。
于是,说了话,便不管岚烟是不是点曲,只管和琴凤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些字里书法上的讨论,声音虽不大,却也热烈。
葇获见此情形,心里更是难受万分,不敢太过,只能用牙齿把那下唇咬住,迫自己不要出声毁了这次见面。
岚烟把一切都看到了眼里,也知道凌珞璎是真的不知道,便轻轻地道:“珞璎是不懂得,那就随我的心意了。”话一出口,就看到葇获的面色轻轻一转,知道他听到,心里转了念头,便笑着道,“葇荻公子,只把你拿手的曲子唱一个上来,珞璎没来过这种地方,你到不要让她对这个失去了兴趣。”岚烟话明里暗里的也把要说的点了过去,就看葇获是不是听得懂了。
葇获听了,自然明白岚烟话里的意思,现在他也敢再多话,只能吞了口气在肚子里,命丝语把琴放好了,坐下来,努力让自己换上笑脸,语出恭敬地道:“那葇获不才,就弹首常听的曲子吧。”
凌珞璎见他弹琴,便也不再和琴凤说话,只是专心地听着,到想听听他唱些什么,上次,他唱的那些,她从心里不大喜欢,虽不喜欢,可这次她来听,主要还不是要见见这个让岚烟挂在嘴边的人。她可不想让岚烟觉得自己是个薄情寡意的女人,她对男人好着呢,当然了,前提是她得喜欢看上眼的。
人是美的,这无话可说,可是,就是这个性子,是她最不愿意见的,这样的人,就算再美,带了回去,只怕府里也会让他闹得天翻地覆的,她没那个心因为一个男人,让自己家里的那些男人受着这样的委屈。
凌珞璎这个人有这样一个毛病,她向来对那些恃才傲物的人不屑一顾,主要是因为,他们不会审时渡事,他们完全不知道生活的辛苦,反而,她比较欣赏那种随世就人,在这种地方,就应该像琴凤公子那般,才会生活得如意,如果是自己存心的找虐,那也不妨像葇荻一样,那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凌珞璎最恨就是不知道把自己摆在什么位子上的人,一味儿的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并不是什么人都会依着你的性子由着你的,真的到了不由你的时候,只怕那亏就吃得大发了。
凌珞璎也不是对葇荻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这样对葇荻不过就是想提醒他一下,考虑好自己所在的地方,不要把自己想成是大家的公子。
更何况,她对他还没有产生那种感情,虽然在心里也很佩服他的高傲,毕竟他生错了地方,这个性子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受些磨砺,改了,对他未必不是件好事。
凌珞璎这样想,可别人哪里知道她的心里,看她听得认真,葇获本来已经黯然下来的心又活跃了起来,那唱时便更用了一番心思。
葇获人长得本来就好,这心情一好,再一卖力,自然就更是动听之极。
一曲罢了,岚烟首先拍掌说好,转眼看向凌珞璎,她现在到希望凌珞璎可以说句好听的话来赞美一下葇获,于凌珞璎来说,不过一句话的事,可是对葇获却意味着不同的感觉。
凌珞璎本来想着要敲打一下这个高傲的葇获,可是看到岚烟那有所期待又有所请求意味的目光,凌珞璎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来,看了一眼葇获,本来想着的事,现在也不能了,她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也许这就是你的命吧,好心成坏事,这凤临的女子,有时候,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是真的爱,什么是真的害呀。
像贤这等聪明的人,她只怕一点就会明白,不难品出她的意思,就算她不会为他赎身的话,像葇获这般好看漂亮的男子,加之他会婉转,为其赎身的一定会有,也不用他在这里继续那种肉体上的摧残了,只怕,现在那葇获已经无心放到这上了。
凌珞璎暗自叹息了一回,对上那葇获有些期待眼神,开口道:“不错,虽没中闻过什么仙乐,但这也可称之为天籁之音,到是凌某的幸事了。”凌珞璎到也不吝夸奖,何况那葇获本来唱的就好,她也不过就是据实而道而已。
那葇获没想到,一直冷冷相对的凌珞璎会真的对他这般的称颂,到有些不相信了,站了起来,向凌珞璎微微见行:“多谢大小姐夸奖,能为大小姐唱曲,到是葇获之幸了。”葇获说这话,只从心里想到的,到并不是像表面上所说的那般客气,只是这二个人,每一个都是把话留在心里,那说出来的话,就是客气的像一般的客人的对待,那里面的意思又如何能让人听得懂。
凌珞璎听了葇获的客气话,只是淡淡地轻笑了下,只道他不过就是轻狂了一些,也不在意,话已经说出来,再多说就真的没意思了,他既然不觉醒,她和他本也没有什么交集,何苦还要为他多费心思,不如就像这青楼里的意思一样,取个乐就好,现在时间也不是很早了,她一会儿还和二个弟弟,凝雪等人去别院过节呢?如果现在就把性子败了,那一会儿到家里,岂不是让家人跟着受害了吗?
所以,凌珞璎也不和葇获计较,只管和那个琴凤说笑起来,谈起那字和诗,竟然把岚烟和葇获单放了。
岚烟明知道凌珞璎的意思,可是现在后悔只怕也来不及了,知道自己一时嘴快,坏了凌珞璎的事,看来,不光是自己不晓事,只怕,更难的就是这位到现在还不懂得凌珞璎意思的葇获公子了。
看他还沉浸在凌珞璎的夸奖之中,岚烟暗暗为这位葇荻公子可惜,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这下凌珞璎只怕再也没兴趣再来看他了,更别说要替他赎身,接他出怡红院了。
葇获呆了一会儿,看到凌珞璎和琴凤说笑,才回过神来,不解地看向岚烟,那大大的眼里,尽是疑惑不解的神情,让岚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到琴凤和凌珞璎谈诗到也和气热闹,便道:“葇荻公子可也懂得些诗词歌赋吗?”
一问,就是想把葇获和凌珞璎拉这一些,如果葇获会一些,就算不好,也可以和凌珞璎说上二句,如果凌珞璎真有那个意思,指点一些,也是二个人之间的互动,也总比唱了一曲之后就这样冷落好的多。
“诗到是会些,幼年时也写过,这词虽写的不好,到也真的学过,只是这赋,到是真的难了。”葇获说着,那眼睛却望向了琴凤,琴凤方才那一首忆江南,他不是没听懂,只是,他对这个没什么感觉,他毕竟现在还是清倌儿,对一些风月场里的苦还是不知道的。
“那何不也做一首出来,让大家看看,品评品评?”岚烟看向凌珞璎,又看向琴凤那眼里的意思很明显,琴凤本就是个混在风月场里的人,看着岚烟多次为葇获说话,再听听凌珞璎话里话外的意思,便知道了,这二位今天来,怕是有意要替葇获赎身的,他自知在这里生活的苦处,虽然和葇获并不熟络,可是,到底也不想一个清白的男子就这样毁在青楼里。
于是便笑着接过岚烟的话头,看着葇获:“葇荻公子的诗虽没见过,到也听说过,不如今天就写一二首出来,正好,大小姐岚大人都在,又是行家,给我们指点一二,也是我们的造化。”琴凤一边说一边向葇获使了眼色,他深知楼里葇获的脾气,怕因为自己说的,不给面子得罪这二位,尤其是岚大人的好心,只好使用眼色,希望他可以明白,自己不是抢他的风头。
葇获是聪明人,他自然知道岚烟的意思,可是经琴凤说出来,心里未免也是有些不屑在里面,可是现在逼到了这里,他也不得不低头,只好有些不情愿,又有些不想失去这一个机会的表情,向着一直未出声的凌珞璎道:“不知大小姐可否指点一二呢?”
凌珞璎轻轻一笑,望了一眼琴凤,方才那一眼,她只作未见,这时见葇获虽然已经答应,可是那有些勉强的样子,还是让人不爽,不过,既然她来了,葇获也出声了,她到不想为难这样的人:“葇荻公子大作,凌某自当欣赏,请吧。”凌珞璎一抬手,一个请的手势,将葇获让了过来。
葇获站起身,也没客气,走到那案边,提起了笔。
岚烟见他上路,心里一松,和那琴凤一对眼色,暗中谢了琴凤。琴凤微微一笑,还了岚烟一个笑脸,便也跟着站起,立到了左侧,那岚烟站到凌珞璎的身侧,一起看葇获写些什么。
昨日春暖花开处,花团尚锦簇,一团和气着晨露,更添妩媚姝。 今晨起,妆未梳,未画娥眉蹙,梦里纵有终成虚,那堪旧梦无。
葇获斟酌了一番才写了这首,写罢,放了笔,只看着那凌珞璎,这首词不过就是他心里所想,不知道,凌珞璎是不是看得出来,这其中的意思,若是她执意不肯认可这意思,他也就知道了,自己的心虽然让她带走,只是,她对自己全无一丝心思在内。
凌珞璎看了半会儿,那词里的意思若说她不明白,她也是在骗人,不过这词里的意思明白又能代表什么呢?向她变相的告白?还是说,他直接想告诉自己,他喜欢自己,他喜欢自己又怎么样?自己就一定要答应他?
凌珞璎看着那副字,字到是写的不错,和琴凤到也有得一比,就知道,他平日大概也就是写写字,乱想一通,再就是唱曲了。
“到不知葇荻公子还是个多情的人,这首词虽写的不错,但现在写出来,到也是不大妥当。”凌珞璎轻轻地道,男子有才不是好事,虽然有些才情,只是,这样的词拿出来给客人看未免也显得轻浮了些。若是遇上那好事之人,虽然不能把他怎么样(葇获还未成年,凤临国规定,不到成年的男子,就算是在妓院里,也不能以性事示人,若一经发现,男子女子都要受极刑,所以,凌珞璎才会这样想的),但这轻薄是绝对会有的。
他现在自己尚不自重,又何来这高傲一说,难不成是装给别人看的?或者说是将来要做个欲拒还迎的把戏?
“葇获才疏学浅,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大小姐说了,自然是葇获的不是,大小姐就当没见这东西罢了。”葇获伸手,就把那刚刚写就的纸团了一团,丢到一边,低了眉眼,“葇获方才唐突,还请大小姐见谅,葇获别无本事,只会唱些小曲以慰客人的事好,这笔墨对葇获来说,到是真的难了些。”
凌珞璎静静地看着葇获的这些动作,并没有出声。
琴凤却看着葇获的动作,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葇获这样做,明显就是在打客人的脸啊,他也太冲动了,这是什么地方,容他这样使性子,这也就是他未成年,若是成了年,只怕那非人的虐待折磨,绝对不会少了他的。真是不经事不懂事的小孩子。
琴凤心里暗惊,只能把目光投向一边同样锁了眉的岚烟,希望岚大人可以出来调节一下。
岚烟心里大大叹气,早知道葇获这样,她不会让他出头写字的,这原想帮他一把,却没想到,反而让他惹了珞璎不快,就算珞璎现在不会怎么样葇获,但是这心里,一定是再也无希望了。
他深知,珞璎对男人虽然温柔,可是,可是若真的惹了她,动了她的性子,只怕,葇获的心事从此只能变成心事而已。
凌珞璎听着葇获的一番话,不怒反而笑了,这样自不量力的人,在她那一世,她见得多了,多半是年青的小子,轻狂有着,可是,总是在吃了大亏之后才知道,作人的时候,应该是如何去做的,这不过就是他们人生路上的一课而已。他们年青,玩得起,也可以重新来过,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这里是凤临国,男子本就不是自由之身,而他身为一个即将要出来接客的小倌儿,居然还是这副天地不怕的样子,就真的没为身后的事考虑一下?难道他还真的有被人虐的嗜好?
“葇荻公子此言到是有理,葇荻公子本来就是要做那些迎来送往之事,这诗词对公子来说,不过是个消遣之意,虽然现在公子离那个时候还有几月,只是,现在的公子,怕也是青楼妓子的身分,即出来陪了客人,这样对待客人,到也是一件奇事?”
凌珞璎一番话,说得不紧不慢,只听得琴凤头上的汗真的下来了,偏偏又不敢擦,只求那葇获别再说话,若说,也只把那道歉话说上了三五遍的,让客人消了气才是真的。
岚烟也不说话,她以前也总是点葇获相陪,却从未发现他这样对待人的,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身分,却还这样无状,到也是真的让她另眼相看了,难道,这就是他喜欢上凌珞璎才会这样做的吗?
葇获的脸,在凌珞璎的言辞下变得一阵苍白,咬着下唇,他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方才一时激愤,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本有些后悔,可是听到凌珞璎这番里那明显的讥讽,就算他再后悔,这时也只剩下了羞恼了。
他最忌讳就是别人把他想像成肮脏不堪的妓子,可偏偏眼前他喜欢的女人就是当着他的面指出,他就是个妓子,还是那千人枕,万人尝的贱货,他连自家楼的人都瞧不起,现在被凌珞璎说的这样不堪,那死的心都有,偏偏就是死不了。
那样的心情,可想而知,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偏偏他还就是不能骂也不能哭。骂不敢骂,哭却是不想在凌珞璎面前示弱。
其实,他若是一哭,以凌珞璎的性子必定会心软,她虽不喜男人哭泣,但这凤临国一住十几年,当然知道,男人不哭又能怎么样,这哭也就是男人示弱的一个法宝,女人见了,心软的多半也就放过不提,就算那心硬的,只怕也要在见到那眼泪后,心里思量一下的。
凌珞璎盯了一眼那葇获苍白的脸,和那紧咬着的唇,冷冷一笑:“这怡红院里,待客一道到也颇有些耐人寻味,怪道说,怡红院里看风月,端的无边的好妙处,原来就是指这些。”
岚烟看那葇获身子摇摇欲倒的样子,心里到有些可怜起他来,虽然也讨厌他这种性子,可是,看在他实在是喜欢凌珞璎的分上,到也不忍心见凌珞璎再为难他,于是上来笑着解围:“怡红院里,待客是各有所长,葇荻公子怕是累着了吧,看着脸色不好,不如就回去吧,等好些了,再来也无妨。”
回头看去,那葇获此时方明白了,脸更白了一些,正想着要不要挽回,却听到岚烟让他回去的话。那颗刚刚转动的心便又沉了下去,自知自己这一去,只怕再见凌珞璎是不能够了,现在,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什么高傲,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颤抖着道:“葇获给大小姐赔罪,是葇获的不是,请大小姐责罚。”说着,双手铺在地上,头便低了上去,再不肯抬起。
凌珞璎神情一黯,想起岚烟对自己那暗示的话来,看着地上伏着的人,一时间到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了。
他若是硬着来,她到还好说,只是这软着来,她心本就对凤临国的男子尤其的软,这时见他这般的认错,心里一转,不能白来一次,即然他认错,她便告诉他错在哪里就是,只怕日后对他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岚烟和琴凤见葇获一下子跪倒,都吃了一惊,没想这样性子的一个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示弱,全是没有想到的,那琴凤想都没想翻身就往外走,只怕那葇获日后想起,与自己为难,生在这里,都是不易,他不想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生口角是非,所以躲开是上策。
岚烟见琴凤向外走,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也随着走了出去,顺手还把门带上了。立在门外,轻轻地叹了口气:“孽缘啊。”
插播:(四)最后的拥抱
该出去的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凌珞璎和葇获二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跪着。
凌珞璎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高傲的人,心里从方才的震怒,到现在的有些怜惜,一时间心里错综复杂,不知道是要宽慰他好还是要再骂二句好,这样的人固然看着美有个性,不过,这样的性子到真的是吃亏了都不知道醒悟的性子,是非要吃尽苦才罢休的吗。
“大小姐。”葇获见现在屋子里无人,就只他和凌珞璎二个人,再忍不住心酸,多日的相思,都化成这一时刻的感觉,一声呜咽出来膝行了二步,到了凌珞璎的面前,这时候还哪里有什么高傲,他对自己倾心已久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假装的。
“怎么了?哭什么?”凌珞璎有些惊讶,还没有从他的这么巨大的变化中回过神来,以她对葇获的了解,像他这种高傲的人,是不会做出这等降低身分的事来的。没想到,这里一旦剩下二个人的时候,葇获竟然哭出声来。
虽然还不至于大声哭泣,但那声隐忍着的呜咽,到比那放声大哭来得让人心疼不止呢。
“大小姐,是葇获的错,葇获不该使性子,坏了大小姐的兴致,可是,葇获喜欢大小姐,只是喜欢而已啊,葇获这也有错吗?”葇获跪在凌珞璎的身前,低着头不住声地呢喃着,呜咽着,声音不清,却足可以让凌珞璎听得出来他到底在说什么。
“葇获。”凌珞璎伸出手,“把手给我。”
虽然也早就从岚烟的嘴里听过,葇获对自己是一片的痴情,可是,自己对他不过就是一面之缘,她现在虽然有些同情,但也不能因为只是一个同情就把他收到身边,示好是一回事,接受示好是另一回事,但问题是,现在葇获已经降低了自己的身价,跪下来告诉她,他喜欢她,这就让凌珞璎有些为难了,再回绝,就不能那么干脆了,想到这里,凌珞璎有些后悔她来这里了。
葇获听话地抬起头,看着凌珞璎,看到凌珞璎眼里的柔情,万般的柔情,让葇获的眼又红了起来,听话地把手送到了凌珞璎伸开的手掌里。
凌珞璎把葇获的手放到自己的膝上,并没有让他起来,只是盯着他有些泪痕斑驳的脸。
葇获是长得真的很美,是她见过这些男子里最美的,凌家的男子,长得就是很美,男子的相,女子的柔情,虽不纤细,但却柔软,那眉眼间另类的风情,也是让这些京里高贵女子们向往的对象。
所以,凌珞璎看到葇获的脸,看到他的美,在心里,她还是有些吃惊,这样的美丽的男子,若不是生在这种地方,只怕也会让妻主好好地疼爱一辈子的吧。虽然他的性子难免日后会侍宠而娇,但男子,还是要用哄的,不过软硬兼施也就是了。
葇获的手放到凌珞璎的膝上,抬着眼,望着凌珞璎,听她说什么,现在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自己今后的命运,要不要自己,大概就是现在凌珞璎一句话了,他不会再有机会了,所以,他一定要让自己甘愿地臣服在凌珞璎的身下,求她留下自己。
自己爱的喜欢的,他没有必要再计较,自己是不是没了身分,只要能留在她的身边,还要什么身分啊。
凌珞璎半低下头,看着现在静静像个小猫儿一样温柔美丽的男人,早知道,他若是早这样温柔,柔软,也许,她在那一时就会喜欢他的也未可知啊,爱美之心人人皆有知啊。像葇获这样美丽的男人,她若说自己不动心那绝对是说谎的。
看着葇获,凌珞璎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葇获放到膝间的手,那手细白纤滑,是没做过苦活的手,只是不知今日一别,日后再见时,会不会是另外一种景象。
“葇荻公子。”凌珞璎轻轻地仿佛叹息般的叫了一声,心生怜悯同时,也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出来,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想的,莫要害了他才好,断得干净,才会让他重新找回属于他的生活。,
“大……小姐。”听到凌珞璎叫他葇荻公子,葇获的心一寒,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知,这声公子背后所包含的是什么意思呢?
她还是拒绝了自己是吧?
那眼里一热,泪便又滚了下来,他明知道,自己不该祈求爱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啊,就算让他卑微到以奴才的身分呆在她的身边,他都愿意,只要她不把他丢开就好了。
看着那人,低低的一声哽咽,头便伏到了自己的膝上,片刻,膝上便传来了湿意,那人又哭了,只是没有哭出声音来就是了。
凌珞璎在心底又是一阵低叹,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家里已经有了三个,难道她要好心到把一切受难的男子都接进凌府吗?
她就算有那么大的心思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把她的爱分给每一个进到凌府的男人,与其得不到她的爱,生活在没有爱的环境里,还不如让他们在外面自由地选择爱他们的女子呢?
只可惜,凌珞璎本来是全心一片的为葇荻打算的,却没想到,葇荻至死都是一颗心给了凌珞璎,以至于后来的事情发生,完全出乎了凌珞璎的意料之外了。这是后话,先不说了。
“葇荻公子,你的心意凌某知道,只是,凌某不过是寻常女子,与葇荻公子知遇,到是生平乐事。公子属意于凌某,凌某不能就这样轻易接受,凌某已经有三位夫郎,日后还会有,凌某也没有那么多的爱分每一个人,所以,到了凌家,未必就可以像您心里想的那样,会得到幸福,与其那样,还不如葇荻公子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再另觅良缘,到也不失为一种明智之举。”凌珞璎是真心的想劝葇获收回对她的心思,对她好,对他也好,若他执了这种心思在这里,他最后的命运只能是沦落为妓子了,再也逃不出这火坑了。
“大小姐。”葇获的头都抬不起来了,凌珞璎的话把他心里仅有的一丝失望彻底打碎了,他已经为爱做到了这一步,而凌珞璎却不为他所动,虽然言辞温柔,但这样结果,让他的心冷如冰。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凌珞璎无奈地道。
“大小姐。”葇获再叫一声,他不能不说话了,再不说话,她是不知道他对她的爱有多强烈的,他只有告诉她,她才会知道,自己爱她已经快达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了,就算她是心肠再硬的女子。也会可怜他一下的吧。
“大小姐。”葇获把头轻轻地放到了凌珞璎的膝上,轻轻地感觉着凌珞璎身上的气息,浓烈迷人,让他沉沦不清楚。
“葇获不是青楼的男子,本就不是,若是不是因家里获罪,又怎么可能到这里。”葇获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哽咽,却也平静了下来。
凌珞璎听他说起往事,到也不忍就此打住,由着他说下去,也许这样让他放开,也是件好事,想在这里,又会有哪个女人可以认真的会听他的话呢?
“我不怪母亲,就算因为她之故才让葇获沦落至此,但是她给了我这个身体,若不是母亲,葇获还不能来这里见到大小姐。”葇获趴着,静静地诉说着,“大小姐不要怪葇获不知羞耻,只是,葇获知道,这话再不说给大小姐听,只怕大小姐一辈子都不知道葇获的心,就算大小姐您不能给我一个幸福,可是,只要留在大小姐身边为奴,葇获都是心甘情愿的。”说到此处,葇获抬起了头,望着凌珞璎,“大小姐,不要以为葇获是在逼着大小姐答应,大小姐答应葇获,是葇获的幸,大小姐若是不答应,那也是葇获的命,葇获不会怪大小姐,也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因为要落到以身侍人而心生短见的,所以,大小姐今天出了这个门儿,只管安心就是了,葇获知道自己的性子不得大小姐的欢喜,可是,葇获现在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自尊,羞耻,幸福,再过二月,这一切都不再和葇获有任何的瓜葛了。”
凌珞璎静静地听着葇获的诉说,葇获的声音低低的并不高,却字字不露地钻入了凌珞璎耳朵里,他知道自己不喜欢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甚至都知道,他的性子会为他招来什么,那为什么,还要这样,难道真的只是想守住那属于他自己唯一的东西吗?
凌珞璎有些糊涂了,葇获说是傻?还是说他,没长大的,有些东西,在利害悠关的时刻是要选择放弃的,人才是主要的,自由也才是最重要的,若这二个都没有了,那还要那些虚无的东西有什么用呢?这又不是像他的贞洁一样,守了难道就说爱得真心?不守就是背叛吗?
“葇荻公子,你这话说来,到真的像在逼凌某了,凌某虽有感于葇荻公子的身世堪怜,但是,凌某也有凌某的原则,不会轻易给人希望,又生生的破坏,所以,葇荻公子,凌某做不到的,也不能给葇荻公子一个希望,让葇荻公子空了这个心,凌某今天在这里向葇荻公子进一言,不知葇荻公子可愿意听吗?”凌珞璎此时心里对葇获的苦情不能说不动心,可是,动心是一回事,可怜又是另一回事,她不能看着天下可怜的男子都收进自己的府中的啊。
她也不过就是小小的一个商人,她的能力有多大?
“大小姐,尽管说,葇获听着。”葇获的话里含着一丝强压抑着的颤抖,努力地让声音平静下来,他可以祈求爱,可是,他又不能为难凌珞璎,听她说这些话就知道,自己与她的情缘已经是就此终了,再无瓜葛,只是,到现在,他还是贪恋着这个女人身上的那丝气息,不舍得离开,就算她不要自己,不要自己,可这一生,就此一次,被她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味,也是好的。
凌珞璎的心被葇获的那丝强忍着的颤音绞得有些发痛,明知不可为的,可偏偏要过来看一下,这样,不是真的要害了他?虽他嘴上说得大方,保不准她离开后,他不会做些让人吃惊的事来。如果那样,就是自己的罪过了。
她给不了他的爱,可是,也没想着让他丢掉一条命,不管怎么样的活着,活着终究就是有希望的。
“葇获。”凌珞璎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葇获的肩,轻轻地按了下,心里不好受,话想说下去,又一时哽在喉间。
葇获的手,轻轻地盖上凌珞璎抚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眼睛闭上,泪水无声地流下,却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他爱她,不想看到她为难,她是天人,他本就不配。这样,已经够了。够了,只怪自己,终是与她无缘罢了。
咬了咬唇,葇获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凌珞璎的手背,感受着他爱的女人那皮肤上的温度,柔和的,带着一丝温暖的。
“葇获,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可是,我仍旧不想你真的留在这种地方过一辈子,虽然我不该说这种话,但是,我还是从心里往外,希望你可以在这二个月内找到一个可以对你好的女人,让她可以赎你出去,跳出这个火坑,那时,你就自由了,过你想过的日子,爱一个人,也不是要一见钟情,处久了,都会产生感情的,别抱着自己的想法守一生,你这样,让我很担心。”凌珞璎一语一言,说得很慢,心在痛着,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有些嘲笑自己,空口说白话,是以前她最不喜欢的了,可是现在,她在做的不正是这种事情吗?
“大小姐,葇获不怪大小姐,大小姐说的话,葇获明白,葇获自此之后,自会寻找可以让葇获托付终身的人,就算找不到,葇获也会以先出去为目的,退一万步说,不幸留在这里,葇获也不会轻生的,大小姐放心,葇获定会收了性子,好好的活着。”葇获抬头,那忍了半晌的泪,终于还是顺着他那绝美的脸流了下来,一行行,一串串的如珍珠般的滚落。
“葇获。”凌珞璎动情,就算她是铁打的心,也让葇获动了,只是,她真的可以吗?二个月,如果他真的找不到的话,她就娶了他吧。
轻轻地扯起葇获,将他拥住,瘦小的身子,苍白的脸颊,伸了手,用手指轻轻地抹去泪水:“不要哭,哭解决不了问题,只能伤害自己的眼睛,葇获,要记住你方才说的话,你是葇获,和别人不一样。”凌珞璎郑重地告诉着,葇获,你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幸福。
“大小姐。”葇获挥袖,擦了脸上的泪,换上笑颜,“虽然葇获愚顿,可葇获有个小小的请求,还望大小姐您能答应。”葇获那黑得发亮的眸子,望着凌珞璎,眸里的哀伤虽在,却也清明。
“什么事,若是凌某能做,定可以答应。”凌珞璎此时心下怜悯之外,到对葇获有了另外一种佩服。
葇获这时如果是一般的男子,对她这样的表现,自会是一番狠命的纠缠,自己若是心软,必定也是要把他赎了出去的。可是葇获却没有那样做,反而以笑相对,倒真的令她另眼相看了。
“葇获虽不大喜欢诗词,可是,见到大小姐字却是喜欢,可不可以送葇获一副小字,也算帮葇获了了心愿呢?”葇获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凌珞璎。
“这有何难,写给你就是。”凌珞璎来到案子前,提笔在手,却一时想不到要写些什么。
葇获的性子,却像她喜欢的梅花一般,孤寒而立,只是,葇获这样子,她必定不会乱写一首送他,一时想了半天,才想起,那首词原也是她最爱,不如就送了葇获。于是,这才提了笔: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写罢,题了上款下款,交到了葇获的手中:“这首词最像你了,也只有脸配这首词,如今送你,可我却不想你像这里的梅一样,我要你好好地活着,活着就是希望知道吗?”凌珞璎知道,自己这一走,不会再回,就算心里再三的牵挂,也不会回来。再若给他希望,只能是毁了他。
“葇获记住了。”葇获轻轻地点头,望着那纸上飞扬的字,颤声道,“大小姐,可不可以抱……我一抱……”那葇获的手,紧紧地绞着自己上衫的衣摆,白玉般的牙齿,咬得红唇一片齿痕。
“傻瓜。”凌珞璎一把将葇获扯进怀里:真是傻瓜,还说不逼自己,这样的小模样,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不是逼自己心软又是什么,最后给你的,也只有这一丝了。
葇获闭上眼睛,缓缓地迟疑地伸出双手,犹豫着,最终还是紧紧地把凌珞璎的腰环住,压抑的抽泣声立时传了出来,伴着葇获的哽咽:“大小姐……葇获……会……会……好好活下去的……”
凌珞璎暗自为自己叹息,也暗自为葇获叹息,命运的事吧,终还是抗不过的。
正想着如何葇获,却见葇获轻轻地松开了环住自己腰上的手,微笑着道:“大小姐,今天来这一回,只怕日后也没时间过来了,葇获也没别的送大小姐,只想着,就送大小姐一曲可好?”
“好。”凌珞璎这时又怎么再忍心拒绝,葇获一曲离歌,哀伤凄婉的曲子,把个凌珞璎的心弄得七上八下的不安起来,只是那葇获,唱罢,并不与凌珞璎多作纠缠,只郑重地行了礼,恍若没有这事一般的,轻挽了那字离席而去。
弄得凌珞璎一个人呆坐在那里,耳朵里还回响着方才葇获的那点点哀伤又缠绵的歌声。
皇家女调戏凌家男(二)
见到葇获离开,门外的二个人,也都走了进来,见到凌珞璎一脸的懊恼之色,那琴凤便只道是葇获惹怒了凌珞璎,想着要如何替那爱使性子的葇获解释一番,也免了葇获回去之后被公公们告诫,刚要开口,却听到凌珞璎先他开口。
“琴公子在这怡红院里,不知道过了几载?”凌珞璎问道,脸上的戚容不再。转瞬间已经是一副很精明的商人模样。琴凤暗自吃了一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不知道凌珞璎到底要做什么,也不多话,只是回答凌珞璎的问话。
“琴凤七岁进得楼里,如今,已经是十八了,算来也有十一个年头。”琴凤淡言,不明凌珞璎为何有此一问,莫非,还是和葇获有关吗?看来,凌珞璎和葇获之间的事情不能就此善了,怕是还有许多纠缠在里面也未可知啊,就是不知道,于此,对葇获来说,是福是祸。
“凌某到是有一事想请琴公子帮忙。”凌珞璎拱手一礼,看着琴凤略带惊愕的表情道,“也不是为难的事,只是想若日后葇荻公子找不到可以托付的人,琴公子暗中提醒些个,别再使这样的性子,对他可没一点好处。”凌珞璎到底是不放心葇获这样离开,他若百般纠缠于自己,那自己一狠心就此离开,也不会有半点牵挂,可是,偏偏他那就这样道了一句让自己放心的话,绝决而去,如何能让凌珞璎放心得下,而自己偏偏又不能给他什么答复,真的放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她又于心难忍,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凌珞璎说得认真,可是听到琴凤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滋味:既然知道,又何不把人带了回去,难道就只这样看着他由着别的女人践踏着,在这里荒了大好年华,然后一卷破席了此残生吗?如果不说这些,我们就也只当是这个命了,又何尝想过有那么一天,可以逃离这个地方呢?
琴凤一边在心里对凌珞璎这种行为不耻,一边又暗自骂葇获竟然一次就把心给丢了,丢了心的男人是最可怜的。
凌珞璎见琴凤沉吟半晌无语,一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把目光投向了进来就没再说过话的岚烟。
看到凌珞璎投过来询问的目光,岚烟皱了下眉:她的想法和琴凤到多少有些相同,只是她以为,凌珞璎不肯把葇获赎出去,大概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办,凌珞璎心软她知道,尤其对男子,可怜的男子,尤其心软,方才屋子里的一习话,门外的二个人都听得清楚,自然也知道,这二个人,都有着说不出口的苦衷,可是,相对来说,岚烟了解凌珞璎,自然是偏着凌珞璎来想,而琴凤是楼里的人,自然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当然不会想到凌珞璎的一番苦心,只认为,不过就是这些有钱人逢场作戏罢了,哪里真的有情?若是真的有情,只怕早就娶回家里了,还怕什么?现在这般的惺惺作态,不过就是给人看的。
岚烟知道琴凤所想,但不能告诉不知情的凌珞璎,生怕把凌珞璎的一腔好心换成了她怒气,若那样,葇获便又要有得罪受了,今天看来,凌珞璎对葇获不是没感情的,只怕是她家里面还要多方打点,才能赎下葇获,毕竟那葇获虽说是个青楼的妓子,但怎么说现在也是个清白的男人。想入凌家的门,只要有了孩子,便可以以外室进入府里,这到也不难,怕是凌珞璎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岚烟这样猜想,却并不说出来,只是回望了一眼凌珞璎,却把目光投向一边的琴凤。
琴凤看到岚烟那微皱的眉,才知道,自己半天未答凌珞璎的话,忙收起了自己的那分心思,转颜道:“大小姐说的琴凤自然会照做,就算大小姐不说,若是日后葇获真的和琴凤一样,都是一样的人,哪有不相互照顾的道理,像我们这样的人,也只能是彼此互相珍惜而已了。”琴凤不想多话,可到底,最后也没能管自己的嘴巴,还是说了出来。
凌珞璎也不介意,她既然都已经和葇获说明,也不会再理会琴凤的话,看了看天气,到也差不多了,于是由怀里取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来递给琴凤:“我知道葇获的性子倔强,给他,他断不会收的,只能请琴公子转交,另外。”凌珞璎又拿了一张百两的票子递给琴凤,“这是送给琴公子的,还请收下,日后有什么事,也请人带个话到凌府,有能办的,自然不会推辞。”
那琴凤看着手里的二张银票,钱他见过,可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却并不多见,大多客人无非就是赏一些小玩意,首饰什么的,没见过客人赏钱的。他们这样的妓子,原来也都有身价,若是自己赚够了,也可以自赎自身的,或者,也可以与楼里对半分成,但那样是自由的身子了。
因为就算他们可以自赎自身,因为是男子,除了一身侍候人的活计之外,并无所长,又因是青楼所出,并不会有女子娶回家,出去也只能饿死,还不如守在楼里,到底是算是有个地方住的。
只因这个原因,所以大多数客人就算是对自己相好的男人,也不会赠与银子的,不过就是想他们不能赎身出来而已。
琴凤见凌珞璎如此大方,心里对她到另有了想法,于是把那银票拿好,也换上了郑重之色:“大小姐请放心就是,琴凤能照顾到的定会照顾,照顾不到的,楼里的公公也不会让人欺负了葇荻公子去的。”
“那就好。”凌珞璎说罢,向岚烟一点头,二个人出门而去。
琴凤望着二人去远,这才转身回去了楼上,找葇获去了。
至于琴凤如何和葇获说,那我们就下二回再提。
先说凌珞璎出来之后,和岚烟略说了二句,便告辞回去,带着二个弟弟,和凝雪,一路四辆车子,载了十几个人,一路往凌家的别院去了,这又引出了一段:珞瑄遭人调戏的事来。
凌家的别院,在京都的郊外,离京虽不算远远,但不算近,马车行,大概也要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别院的前面不远就是一个小镇,靠山临水的,虽然不如凌家在京里的大宅,但因与郊外的乡野农夫住在一处,到也是另有一番风光。
凌珞璎带了二个弟弟兼凝雪,又把三位爹爹身边的近人各带了二个大些的,说是过来帮忙着照看侍候,其实不过就是心疼他们一年在凌家的忙碌,便带着出来走走,也让他们在男子节里开心一下。
这别院依山而建,出了院门,方圆百里之地,都是属于凌家的产业,那院前不远处,便是一条小河,河不算太大,也可撑得船,水不算深,却是清冽得很,现在正值秋中时节,那田野里正是一片金黄的景象,少年初到这里,自然是忘了疲累,与凌珞璎匆匆告诉,就各自进了屋子,换了小衣单袍,只管轻便就好,就要到那前面的小河上去玩。
那河水清冽,临这别院的方向,是一片浅浅的河滩,河滩上没有淤泥,到是些干爽的沙子,沙子细白,颇像现代的海沙。
凌珞璎原想着让他们歇息一天再去河边玩耍的,可是那珞琼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如何忍得,只管拉着珞瑄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冲着凌珞璎叫:“大姐,您若担心我们,就坐家里的船跟着好了。”
珞瑄想着和大姐解释一下,却被珞琼拖着,脚下踉跄而行,渐渐的,已经去得远了。
凝雪一边看着,一边也担心道:“主子,二位小主子这样去恐怕不妥吧?要不要找二个大的跟着,也好有个照应。”
这门外的河边,虽然离大宅不算太远,可是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人若是过去,也是要个时间啊。
再说,这里顺时而动 凌家的产业,但毕竟,那河是离了大道的,那河上一座小桥,到是凌家自修的,过了这桥百米左右,就不再是改天凌家的地了。
有的时候,凌家不在,那农人到也到这河水间玩耍戏闹,虽然为数不多,但也不好,到这河边的多半是女子,现在正是热的时候,那女子多半图了这河水清洌凉爽,洗个澡什么的。
平时也不会在意,可这时候,他们可是带了男子过来的,怕遇上那乡村的蠢妇,让二个公子受气。
凌珞璎点头,回头对二个跟在主夫公公岳氏身边的大侍道:“你们跟了去,叫他们不要到河里,一会儿我就去看着。”那二个人答应着,一头冲了出去,向远去的二个人追去。
凌珞璎回身,看着凝雪:“走吧,换了衣服,我们也去耍耍。”说着,拉起凝雪就进了屋子,早有小侍过来,拿出衣服分别给凝雪换了,凝雪又过来忙着侍候凌珞璎换了箭袖长袍,收拾利落了才放开手。
凌珞璎一手拉了凝雪,便领着二个小侍一起向那河边走去。
这别院和那河边相距不过百丈,远远就能听到珞琼那吵得震耳的声音。
凌珞璎轻笑出声:“我们这个小弟,到真是天真可爱,只是不知道这时又把珞瑄欺负到什么样子了呢?”
凝雪闻言笑道:“主子不担心还要夸,小主子现在这般的闹,再过二三年也是要寻人家的,若是让人听了去,只怕也要嫌了,主子总是做姐姐的,就该管束一下才行啊,怎么就这样放纵弟弟下去呢?”凝雪也是好意,心知凌珞璎心疼二个弟弟,疼得什么似的,可是,这样溺爱下的弟弟,怕是将来有苦头吃了。
凌珞璎闻听又笑起来:“他们现在这样,在家里时可也这样来着?”低头,看着凝雪,“你在家里,也知道他们二个,都是懂事孩子,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管对方门第,只要对二个弟弟好,我便会扶植她们,不怕他们出去受委屈。”说罢,执了凝雪的手,重重一握,“有我凌珞璎在,也绝对不让他们受半点的委屈。”
凌珞璎脸上,方才还是一片嘻笑之情,说完这话,到是一片的郑重,凝雪心里一凛,也知道,凌珞璎打算下的事情,再无人能改,这再过二月就要娶夫进门,只怕,这府里不会像现在一样安静就是了。
凝雪知道凌珞璎说这话也不是夸口,便不再多话,只是随着凌珞璎安静地向那河边缓步而去,在离那浅滩有二十来丈的地方,早有小侍们细心地铺下了布毡,上面放满了吃喝的东西,再看那浅滩上,珞琼一个人跳来跳去的,二支手提了袍子,只管跑来跑去。
后面的珞瑄,急着匆匆地追赶着,嘴里叫着:“珞琼,你停下,停下,穿上,不能……”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到让凌珞璎非常好奇,紧走了几步到进前,才看到,珞琼在那沙上跳来跳去之时,脚上却不见有鞋子,只是那光光的玉足,小巧可爱地露着,不时地踩在那柔软的沙上,一张小脸儿,笑得分外的红润,可爱的让凌珞璎都站了下来,看着他笑。
凝雪看到珞琼居然光了脚,在那沙上跳来跳去,虽然现在下这里是凌家的别院,可是这事若传出去,毕竟对珞琼的名声不好,刚要劝阴阻,想起方才凌珞璎的那话,便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地吞了下去,他到想看看,凌珞璎怎么看这个弟弟。
凌珞璎站了一会儿,正要过去,就看到珞瑄也追得累了,一回头就看到了凌珞璎,于是提了袍子跑了过来,气喘着冲着凌珞璎道:“大姐……珞琼……珞琼他……”追得久了,气便喘不均匀,凌珞璎心疼地扯过来,接过凝雪递过来的帕子,轻轻地带着一种宠溺的目光为珞瑄擦着那脸上流下的汗。
珞瑄这才缓了口气,道:“大姐,他不听话呢,不穿鞋子就跑。”想自己和小弟也不过就是想玩玩儿,没想到小弟一上来就把鞋子脱到了一边,往那沙子上踩去,他吓了一跳,怕大姐看到又是一顿好说,虽然大姐很少说他们,也没见过大姐骂过他们,但他还是有些害怕凌珞璎。再说,这男子赤足就是不雅的行为,他若是见了,再不阻止,也说不过去。
“是吗?珞琼调皮。”擦了汗,凌珞璎这才向那个还跳着闹着的小家伙扬声道,“珞琼,你是要我亲自过去抓你吗?还不过来。”凌珞璎到也不是不让他们兄弟开心地玩,只是看到珞瑄一头一脸的汗,想那珞琼年幼,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玩儿又不在这一天里,先过来歇歇再玩儿,她又不怪他。
珞琼听到凌珞璎叫他,只好停了下来,放下了袍子走过来,耍赖似的往凌珞璎怀里一钻。扬着一脸汗湿的小脸儿冲着凌珞璎笑着道:“大姐,这沙子真好,您也陪我们玩可好?”珞琼说着,大眼睛轱辘辘地转着,一副小人大心地想着如何让凌珞璎也陪着他们玩,那样她就不好说他们了。
凌珞璎看着珞琼那个调皮劲儿就知道,这小子,又在打歪主意了,伸手把他按住,擦了头脸,又从凝雪手里接过茶杯:“先喝了水再说。”
珞琼乖乖地接了水喝了几口递给身边的小童:“好大姐,让我再玩儿一会儿吧?嗯。”
“你呀,我不一时不在你就调皮,怎么你二哥哥说你,你都不听了?”凌珞璎拉着珞琼,走到那铺好的毡子上坐了下来,抱住珞琼,把那袍摆往上拉了拉,拿起他的小脚儿看了看,还好,因为都是细沙,那小脚儿只是粘了一些细沙,到也没有擦伤,这才放下了珞琼的脚道,“你以后再这样不说一声就调皮,再想着让我带你出来,就不能够了。”说着,脸一板,看也不看珞琼。
珞琼让凌珞璎一吓,哪还顾得撒娇,一把抱住凌珞璎的手,苦着脸道:“大姐,您不要生气嘛,珞琼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一边说着一边把小脑袋往凌珞璎的怀里钻,“大姐,大姐最疼珞琼了,珞琼也最听大姐的话了,珞琼以后再也不敢了还不行吗?今天是男子节呢,大姐就饶了珞琼吧。”
珞瑄见凌珞璎沉了脸只管训珞琼,心里也有些担心。虽然大姐一直宠他们,可是,这露足和赤身虽然不能同日而语,但在这凤临国,毕竟是大忌,凌珞璎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大姐,珞琼已经认错了,您就饶了他吧,也是我没管好珞琼,若是要罚,就罚我们二个吧。”珞瑄依偎过来,靠了凌珞璎的肩头,“我和珞琼都难得出来玩一次,珞琼他还小呢,又是贪玩的年纪,这样没有深浅的,也是在情理之中啊。”
珞瑄本来性子就有些执拗,但说话从来都不肯大声,兼他还是最最心疼珞琼,对凌珞璎又是极敬重的,这话说起来,就是心里想说的话,那话里,未必就不想像珞琼一样的玩耍,却明知自己想去玩,但因他只是哥哥,所以,想要玩也只能板着自己的性子看着。
凌珞璎看着怀里的二个小家伙,一个靠着一个揉着,她偷偷地笑着,哪里她真的想这样板着他们啊,她不过就是怕他们刚刚到这里,坐了这半日的车,怕他们不歇息一下就那疯玩儿的累到了,若是说明天,她也断不会管他们这样淘气的。
“大姐,饶了我们吧。”珞琼看凌珞璎一时不语,还道凌珞璎真的生气了,爬上了凌珞璎的膝,仰着小脸儿看着凌珞璎,一脸的祈求之相。
“好了,你哪只眼睛看到大姐生气了。”凌珞璎笑着,伸了手,捏住珞琼那嫩嫩的可以掐出水的脸蛋儿,“你个小人精,看以后谁来管你。”
见大姐不是生气,小人儿又像活了过来似的,抱住凌珞璎的手臂娇笑着:“大姐,那让珞琼再去玩一会儿可好?这沙子很软的,不会划伤珞琼的脚,大姐您方才看过了。”
凌珞璎笑了,把靠在肩膀上的珞瑄扯过来:“珞瑄觉得呢?”
珞瑄脸色微微一变,想了半天才道:“这好像有些不妥――”
一句话没说完,一边的珞琼已经跳了起来:“哪里不妥了,我们又没在外面,我们是在家里哎,这里又没有别的女人,都是男人你怕什么?二哥哥,你就不喜欢在那沙子上面跑一跑吗?感觉很好啊,二哥哥,你就答应了吧,好不好?二哥哥,珞琼求你了。”珞琼看着珞瑄不说话,二手抓着珞瑄就是一通狠命的摇。
珞瑄也不说话,只任那珞琼摇着自己,被他摇得东摇西晃的,也没见他点头,凌珞璎一边笑着看二个兄弟在那边上演劝解戏码,她也乐得一边在凝雪的侍候下吃着刚刚冰过的西瓜,凝雪也是一边喂了凌珞璎,一边也自己吃上二口,看着珞瑄实在是被珞琼给弄得烦了,这才开口。
“珞琼小主子,你二哥哥,他是要等着主子答应呢,主子若不应,你就是磨着你二哥哥,只怕你二哥哥也不会答应你的。”凝雪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那个看好戏的主子,还真是不地道。
凌珞璎本想着再看一会儿,这会儿让凝雪一边点破,笑了起来:“哪个要你多嘴来着,好不容易出来一天,你也不容我乐乐?”说着,就着凝雪送上的西瓜,在他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像似惩罚似的。
凝雪的手指让凌珞璎一咬,抖了一下,一股子异样的感觉流进心里,脸一红,转脸装做去拿盘子里的西瓜,别开了头。
凌珞璎看着凝雪的变化,欺了上来,在凝雪的耳边,小声地用只有二个人才听到的声音道:“今儿你帮着弟弟们,那你就等着晚上被我惩罚吧,到时候,你可别叫苦啊。”说完,回头,正好看到珞琼回过味来,向他又磨了过来。
“大姐,雪哥哥说的是不是真的?”大眼睛乌溜溜地瞪着凌珞璎,非要问个清楚一样。
“是,我应了就是了,只是今天不行,您们刚坐车到这里,小心歇着,歇好了,睡一觉,明天有得你们玩儿,再叫人把船开出来,想在哪里玩都由着你们好了,这午饭也过了,你们就在这里吃些,再玩一下,就都回去,好好洗了,睡下,明天好再玩,若是累着了,那明天逛完庙就都回去,再不让你们在这里多呆半天。”
“知道了。”珞琼扁了扁嘴,虽然很不甘心,可是知道凌珞璎说话向来不能改变,只好坐了,一边的小童拿了水,侍候着兄弟二个洗了手,端了吃食过来,侍候珞琼的小童,把珞琼丢在一边的鞋子拿过来,小心地把他的脚洗净了,这才穿好了。
珞琼和珞瑄一边吃着一边和凌珞璎凝雪说话,珞琼口齿不清地问:“大姐,明天可是真的允了我们出去玩的吗?还要去庙上呢?”
“自然,一年只此一次是你们自由的时间,我若不带你们出去,不是要被你在心里骂吗?”凌珞璎笑着看着珞琼吃得通红的小嘴儿,那瓜汁顺着小嘴儿流下来,凌珞璎拿了帕子,又是嗔,又是想骂,这个小子,什么都没珞瑄让人省心,要是他和珞瑄一样让她不必担心该多好。
只是凌珞璎没想到,让她最放心的珞瑄,第二天却给她惹了大麻烦。
皇:痴心葬花人
第二天,休息了一夜的兄弟二个,一早就起身了,凌珞璎和凝雪一夜也不用多说,在别院自然不能比在家里,而且,还是跟着二个兄弟,凌珞璎虽然嘴上说着要惩罚凝雪,也不过就是意思一下,闺房之乐、
早上吃了饭,凌珞璎便领着二个弟弟和凝雪坐了车便向那大庙驶去,这庙在京郊,离凌家的别院不是很远,用不到小半个时辰就可以到了。
庙上的几乎都是男子,求得自然多是婚姻之类的,凌珞璎看着凝雪,示意他带着二个弟弟去上香,她对这些东西一向都不是很相信。
好在他们身边跟着一个稳重的凝雪,让珞璎也甚是放心,她也乐得自己看看这男儿了的景致。
不容易的一次放纵,凌珞璎看着这人山人海的男人,就像百花齐放,争奇头艳一般的。真的是可以乱了人的眼,凌珞璎的心情也不由得放开,想到自己那一世对感情的态度,到真的觉得自己在这一世懂得了什么叫爱了。
凝雪带着珞琼和珞瑄去了庙里,庙里人多,可是贵人自然也是受另外安排的。凝雪他们进去自然有跟着的人打点。
凌珞璎却走到另一边,看着这满山的男子,或是清俊,或是雅致,还有那开朗的男人,三五一群的分别走过,那脸上的笑容,都是开心的,像被关久了的小鸟一般,话音虽都不大,但也是听得耳朵里嗡嗡声一片。
凌珞璎素来喜静,这乱哄哄的场面,她向来不喜,没办法,只好走到庙外一隅,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里静静地看着由庙里伸出来的几枝金桂树。
此时八月中,正是那金桂开花之时,大朵大朵的桂花飘在树上,黄黄的,暗中有淡香飘出,凌珞璎一时入了神,向那金桂处走去,却在那院墙外看了一个纤细的人影。
从那人穿着来看,却是个男子。而且,那身衣料却真的很不一般。看着平常,凌珞璎家有布庄,自然知道,那料子看似平常,却是极难得的好料子,称之为碧罗纱,若是做了衣服穿在身上,夏天凉爽无汗,却是极贵的,一般的富贵人家也是不会买的。这男人一身碧罗纱,怕不是一般富贵人家的男子呢。
只是,既然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看那形态,却也是稳重,身上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贵气,也断不是那青楼里的小哥儿。
凌珞璎好奇,今天本是男子的解放日,眼前这个男子不去庙里求神仙保佑找一个好妻主儿,难道是说,已经是个有了妻主儿的人了?可是看他的发式,分明就是一个待嫁未婚的男子。
知道那是个未嫁的男子,虽然很奇怪,可是凌珞璎也不想再上去打扰人家,毕竟,那是个未嫁之人,她这女子,上去搭话,对他没有好处。
凌珞璎正欲转身之迹,却听到那个男子低声轻吟道:“桂魄初生秋露微,轻罗已薄未更衣,夜下含情弄笔润,梦里虽有近却无。”
凌珞璎咦了一声,这首诗,她耳熟的很。细想之下,才知道,这前二句明明是她那一世时古代人写的诗句,可是最后这二句,又分明不是,这个男子的身分到是让凌珞璎好奇起来了。
想那一世,她对这诗词什么的,到也是颇有些爱好。只是这眼前的男子,他怎么会知道?莫不说,这古代的诗词,竟然是连这异世界里的女尊了都有的吗?
凌珞璎站了下来,虽未上前,却也是对他留了意,只看那个男子,身材不高,却是纤瘦异常,风吹即倒的样子,那身上的一身碧罗纱,竟然是裁成了长袍的款式,这个全身上下透着一投异样的气氛。
长袍也不是男子不可穿的,多半是为了外出方便才会着袍。在家里的男子,还是着裙的多些。
凌珞璎盯着那个男子,只见那男子又轻轻地叹息了几声,忽而蹲下,只见他伸出了手,往地上抓去,而凌珞璎看着那雪玉玉掌,却绝对不是似那干惯了活儿的贫家子弟,那支手,在那地上拾起落到地上的几朵金桂,摊在掌心上,男子看了看地上还余下的几朵,再看看手里,已经是放不下了,于是,提了长袍的前襟,看那样子,竟然是要提了长袍要装花的样子。
凌珞璎看到这里,便知道那男子意图,因想着,这里只她一个人,怕是再有人至,这男子不小心提了袍,让人见了那袍里里裤是断断不行的,招人非义不说,只怕日后嫁人都成问题,所以,心下一动,急走二步,站在那男子身后,轻声地道:“公子可是要把这花拾起吗?”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凌珞璎,突地退后了二步,原来手里的携带到的花,这一退,又散落到地上。
凌珞璎见他后退,以为是自己吓到了他,忙也退了二步,半低头道:“公子见谅,凌某想是公子需要帮忙,所以才会上前一步,对公子实在是没有冒犯之意,还请公子不要惊慌。”凌珞璎声音不急不徐,慢慢安抚那个被自己吓到了小公子。
你们道这男子是谁,正是那个皇家七子,凤无垢,他今日随着大姐和二姐出来,那二个女人去前面寻自己的夫郎去了,留他一个在这边,也知道,男子不会有意外发生,所以到也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另一个意思,是让他开开心心地过一个男子节,难得是母皇放心让她们二个把七弟带出来,这姐妹二个便也想如了他的意。
凤无垢因喜欢这金桂,加之这边清静,所以便站到这里,看了半日,想到有些累了,便要回去,却看到那地上有些落下的桂花,生怕一些人过来,把这些香气淡雅的桂花践踏了,便想着要把它们埋起来,这人来人往之地,让人踏了,未免糟蹋了这花,不想,他刚拾起,听到后面有人叫他,一回头,看那女子,却很眼熟。
再听到她的声音,正是前几月被赠书的那位让他一直在意记着的女子,为才一惊之下后退了二步,到不是被吓。
这时听到凌珞璎这样说,再见她仍旧不肯对他直视,这心里却对她的感觉更上了层楼,于是稳了稳心神慢慢道:“我正是需要帮忙,不知道这位大人肯不肯?”凤无垢低低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种未成年而有的童音。
“可是想收起这地上的花朵?”凌珞璎盯着地上的花,那些花,想想方才那少年男子的举动,莫非他也要学那红楼里的黛玉,也要来个异世葬花吗?
“正是,只是我一个人拾不起来。”凤无垢上前二步,又蹲下身子,将那方才散落下的花朵又重拾回手中,看着那地上还剩下的花道,“可否请大人帮忙,将地上的花拾,一会儿人多了,这些花让人踏了,到可惜了它的美丽的香气。”凤无垢心里隐约觉得,这花是一种洁净之物,落了土里,便是到了干净的去处,若是让人踏了,便是肮脏不堪了。
凌珞璎随即蹲下身子,把地上的花小心地拾起,兜在长袍的前襟里,看着那少年男子手里花道:“不如放一道吧,公子是不是想把它们放到土中?”这句话,凌珞璎也是心有灵犀一言,方才想的,这是问出,到没有觉得有什么唐突的地方。
“啊?”凌珞璎这句话,到让凤无垢又吃了一惊,他再次把眼睛盯向凌珞璎,看那凌珞璎虽在他身侧,却和他保持着三尺远的距离,眼睛向下看去,还是没正眼对上他。心里不由得对凌珞璎有了更好的印象,这凤临了女人虽然不敢在这男子节重大的节日上行那不妥之事,但多看二眼男人还是人人都会做出的,哪有女人这般尊重男人的呢>
凤无垢,一是好奇,另外,二次相遇,她都这般的礼让着男子,自然那心里便没了对她的防备不说,还有一种见过这女人,再见别的女人,都要想着相比的意思。
听到凤无垢的惊呼,凌珞璎便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于是笑着道:“凌某也是极喜花的,也是做这般想的,与其由着这洁净东西入了尘世的人践踏,不如让其重生于土中,化作春泥再护花草,也是它正经的去处。”凌珞璎如此多话,并不是她常见的性格,只是因为,她对这个男子出于葬花一事,心里颇觉得有些回到了她那一世,红楼葬花,有哪一个不晓的,这一世看到真的有这痴情男子葬花,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爱一个才葬其花,但这葬花一事,到真的让她如遇上同乡一感,到也觉得倍感亲近。
“化作春泥更护花!”凤无垢脑子里一恍,突然就道出这句,说了之后,却怔怔地盯着凌珞璎,他方才说的,好像有些熟悉,却又不知道熟悉到哪里,那一句不过就是随口而出,并不是他以前做过的那些。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凌珞璎一时呆住了,她是真的呆住了,这是那一世的诗,就算他再聪明也不可能有那一世的诗,这个人----
凌珞璎是真的呆了,一眼望了过去,却只看到那人半侧的脸孔,细嫩白滑,如婴儿般的柔嫩光滑,只是见不到面貌。
皇:有缘自遇有缘人
“这个----”凌珞璎怔住,呆住。
凤无垢比她还要呆,站在那里,竟然忘了动一下,这首诗为何这般的熟悉,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是谁的诗来着,他的脑子竟然在瞬间一阵混乱,摇了摇头,很苦恼的样子。
凌珞璎奇怪,可也不能就直接问出去,这时抬头,原想着要看看那个男子,却又想到,这于理不附,他一个单身男子,这时若向他询问,只怕会吓到他,还是不问也罢了,或者,他还有着家人一同来的。
“敢问大人姓名?”凤无垢乱了一下,回过神来,回首再向凌珞璎,问出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
本来,这凤临了男子是不能随便和一个陌生女子说话的,但是,凤无垢毕竟是出生在皇家,这天然而来的气势却是有的,问凌珞璎这话,不过就是他正常的范围之内,那凌珞璎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是她一直在心里对男子多般的同情,又很尊重男子,这时见问她话,她自然回答。
“在下凌氏珞璎。”凌珞璎沉声答道。
“凌珞璎么?”凤无垢喃喃而言,那有些乱的脑子里,又不知道窜起了什么,越发的迷糊起来。
“这花还要葬吗?”凌珞璎见他问完,半晌无语,自己又不好和他一个单身男子呆在一起时间过久,只好开口问道。
“葬花?”凤无垢又呆呆地应了一声,再抬头时,那凌珞璎已经兜着那花往树荫下走去。
凤无垢嘴里叽咕着,自然地随着凌珞璎走了过去,脑子里却依然被那个葬花一词缠绕着。
跟着凌珞璎,凤无垢几乎是机械地迈着步子,看着凌珞璎走到那树下,把那花放到地上,看着她寻了个有些粗的树枝,在那地上挖起来,不一时就挖了个有尺来宽的坑,接着便看到她,从怀里拿了一方帕子,铺到了那个坑里面,轻轻地把那花小心地放到那方帕子上,然后回过头来,望着他:“公子手里的,也要放进来的吧?”凌珞璎出于对他的好奇,抬眼望了一下,却见那凤无垢,正好低了头,看他手里的花,向凌珞璎走了过来。
凌珞璎见他过来,忙退向一边,离开了二步,凤无垢已经知道,她是个知礼的人,便也不和她计较,把手里的花放到了那些花的上面,然后站起。回首望向凌珞璎。
凌珞璎走过来,将那帕子翻起,将那花盖住,这才用手拢了那土轻轻地将那帕子和花盖住了。拍了拍手,看着那株大树道:“但愿明年你更繁茂,也不枉这位公子护你一场。”说罢,微点了头,转身,“公子,凌某还有事,要先行走一步,公子也该去找家人了,这地方,有些偏僻。”凌珞璎躬身一礼道。
“多谢凌小姐,我这就寻姐姐去。”凤无垢转身,先凌珞璎走开。
凌珞璎站在那里,望着那飘飘若仙的身姿,竟然有些恍然隔世的感觉,这个人,真的是凤临了的男子吗?听他话里,句句带我,从不肯带一个奴字,这个男子常用的卑微的字眼,他的嘴里,她竟然一次都未听过,这个男子,到也是真的奇怪了。
带着一丝好奇,凌珞璎回到了庙堂之上,站在门口半刻钟,便看到珞琼窜了过来,扯了她的袖子就闹着要出去走走,逛逛。
凌珞璎回头,才看到凝雪和珞瑄相携着过来,便拉了珞琼的手:“想去哪里?”
珞琼也不理后面的珞瑄和凝雪,只管黏着凌珞璎,摇着凌珞璎的手道:“大姐,我们出去买点好东西吧,家里您带回来给我们的东西,都是极好玩的,这回让我们也去看看,若有好玩的东西,大姐您买给我们好不好?”珞琼一脸天真,加上他出外这也是第一次,以前虽然有男子节,可家里并没有让他们出来过。所以这一次,可以说是于他最快乐的也最期待中的一天了。
“好啊,好,你要什么,大姐都买给你。”凌珞璎宠溺地捏了下珞琼有些冒汗的小鼻子,“你要听话啊,不然的话,就不买给你了。”
“知道。”珞琼将脸在凌珞璎的胸前蹭了蹭,“我听话。”
凝雪走过来,跟在凌珞璎的身边,手里拉着珞瑄,看着珞琼的笑道:“小主子莫要说嘴打嘴才好,方才在里面,可是没见着听话呢。”凝雪一边说一边走近凌珞璎,不时看着珞琼冲着他吐舌头做鬼脸儿。
珞瑄一边看着珞琼笑,也不言语。
四个人,加上四个小童子,一起往庙里最热闹的地方走去,这男子节,一年只此一次,比那每月一次的庙会还要热闹多了,大多数男子都会在这个时候走出家门,就算再贪穷的,也是会出来看看的。
作生意的多是女子,自然一边买卖一边看美人了,生意好得比之往日的庙会要多出几倍的差别。
凌珞璎领着珞琼,珞瑄和凝雪跟后面,也是一路走一路看的,后面的四个小童,二个大些的,看着二个小些的,在后面提点着,那毛巾,水壶的。
珞琼从未上过街里,自然对什么都好奇的要命,连涅个泥人他都可以看上半天,凌珞璎也是奇怪,她也没来过这个男子节的庙会,虽然那一世,她也去这种热闹的庙会上,但最终她不过是个大人,没有什么兴趣,况且以她那水准,这些地摊上的货,她自然也不会放在心里。
没想到,这一世,还是有庙会,而且,都是女子是货主,做着男子的生意,到也算是一奇景。
凌珞璎见他喜欢,便娶了钱买下,由后面的小童拿着,走了整整一条街下来,珞琼小孩子年纪小,终于还是觉得累了,步子慢了下来。后面的小侍送过水来,珞琼喝了,便靠在凌珞璎的身上,嘟着嘴再不肯走了。
凌珞璎看看也逛得差不多了,珞瑄也买了些他喜欢的东西,凝雪也没空手,都买了各自的喜欢的物件,就连那四个小童,凌珞璎临出门时也各打赏了些银钱,手里都抱满了。
于是就抱起了珞琼,珞琼今年不过十二岁,长得才到凌珞璎肩膀,加之凤临了男子都瘦小身架子,虽然都不女相,可是这男子相对女子而言,又都多了份温柔和软弱。
凌珞璎抱他自然不在话下,珞琼大概是真的累了,一双小嫩手环了凌珞璎的颈子,把头往凌珞璎的肩窝处一藏,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偷闭了眼睛。
凌珞璎也不去吵他,将他抱得贴身些,免得睡着了吹了风,回头看向珞瑄和凝雪:“你们怎么样,很累吗?”
凝雪笑着回道:“哪里就累成这样了,小主子是小些,自然要累了。”回头看向一直没出声的珞瑄道,“瑄主子,您怎么样,累不累?再走二步,就到马车那里了。”
珞瑄摇头,看着凌珞璎怀里的珞琼道:“还是人小好些。”
凝雪一怔,看向凌珞璎,正好凌珞璎也听了这话看向珞瑄。
“珞瑄是嫉妒弟弟了?”凌珞璎笑着看着珞瑄红了的小脸儿,“你可知,你小时,我也是抱你的。”
“珞瑄只是羡慕弟弟,做事都由着自己的心去做,并不是嫉妒。”珞瑄正色,“他是我弟弟,怎么会嫉妒呢?”
“那就好,珞瑄不嫉妒就好,这才是好兄弟二个呢,以后,你们是最亲的。”凌珞璎道。
“我们还是和大姐您最亲的。”珞瑄伸手,挽了凌珞璎的手臂,“真希望永远都留在家里。”
凌珞璎一笑,并不接话,珞瑄的心思她知道,心思,留恋的心思,她全都知道,在放心他的时候,又真的为他即将成年而有些苦恼,原想着娶了小白,她就出任凌家当家的了,只有出去,才可能为珞瑄找一个好妻主。
四个人走了一会儿,出了庙街,到了自家的马车那里,小童撩了帘子,凌珞璎踏着板凳上去,仍旧将那睡着的珞琼搂在怀里,马车够大,凝雪和珞瑄也都由小童服侍着相继上车坐下。
四个小侍,便坐到了后面的马车里,直接向着凌家的别院驶去了。
马车徐徐,不一时便到了凌家的别院,车停下时,珞琼也睁开了眼睛,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看了看,方才开口道:“我们回家了吗?”
珞瑄轻声笑出,伸指点了珞琼的脑门儿:“我们是在别院,你又作梦了不是?”
“啊,没回去还好,不然的话,我真的很后悔睡这一觉的。”珞琼继续黏在凌珞璎的怀里不肯下来。
凌珞璎笑着扯了扯珞琼的耳朵道:“小淘气,你还不下车,一会儿不去玩儿了吗?”
珞琼故意捂了耳朵叫得大声:“大姐,饶了珞琼吧,还要耳朵听大姐教训呢。”
凌珞璎给珞琼一句说得,哭笑不得拍了他一掌:“走啦,到了,要不你留下看马车吧。”
珞琼哪里肯,一下子从凌珞璎怀里窜出来,下了车,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是真的到了别院,便跳着叫道:“二哥哥,你快下来,我们去河边玩好不好?”
珞瑄随后下来,昨天未尽兴,今天也想去玩玩,便回头看向随后下车的凌珞璎。
凌珞璎笑了:“愿意去就去好了,我让人把吃食端去给你们,你们记得不要下河知道吗?”凌珞璎知道那滩上的水很浅,若是玩水到也不是不可,只是现在,她想着回去换件衣服,还想着歪一下,有些累了。
珞瑄和珞琼见凌珞璎答应了,便拉着手往河边跑去。
凝雪忙命二个大跟着,让二个小的把东西拿到别院里面去,然后和凌珞璎进了院子里。
又叫来了守别院的大些的小侍们,拿了吃食端着往那河边去了。
皇:扶雪立威
安排好了珞瑄和珞琼,凝雪这才进了休息正房的侧门,去侍候凌珞璎去了。
凌珞璎由着凝雪替她脱了外衫,便躺到床上,拉了凝雪坐到一边道:“雪儿,珞琼和珞瑄是我弟弟,如今也是你弟弟了,怎么还小主子小主子的叫呢?多生分啊。”凌珞璎一边说着,一边魔挲着凝雪的手腕,那上面正戴着一支通体朱红的手镯,看到这只手镯,一下子想起那只血玉镯子来。
“主子,这样叫也是好的,虽然凝雪现在是主子的人了,可是,对小主子们来说,毕竟不是主子的正室,这声小主子,他们还是当得的。”凝雪坐在凌珞璎的身边,低着头,看着凌珞璎挲着他手腕的手,手指细长有力,比起他们这手来,显得很有力量。
“你这是在埋怨我没有把你收做侧夫吗?”凌珞璎疑惑一下,问出了口,收凝雪入房,他是考虑到了凝雪一是年纪大了些,再嫁困难,二来,这么多年的侍候,也是有感情的,她第一个接触的男人就是凝雪,这十多年来,凝雪是什么样的人她如何不知。
凝雪被凌珞璎这句话吓了一跳,忙起身撩了裙子跪到了床前,颤声道:“主子,凝雪不敢有此想法,只是凝雪愚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主子您要明查。”凝雪吓得心直抖,这嫉妒是七出第一条,qǐsǔü他哪里敢狠,别说他一个被收入房里的小侍,就算是正夫又如何,该被出还不是一样,灰溜溜的回夫家。
“你这是做什么?”凌珞璎有些不悦,“我只是问一下,你不要动不动就跪的,这真是让我头痛。”凌珞璎是真的头痛,凝雪平时看着还好,只是一遇上这和男子诫条的事,他就这样,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让她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很是为难。
“主子。”凝雪微泣,“凝雪心里只有主子,只有凌家,凌家现在对凝雪来说,就是根了,凝雪这样做,就是把心掏出来,尊重家里的每一位主子,不想让主子您再操心,并没有对凝雪现在的境况有一丝一毫的不满之心,主子也知道凝雪的情况,对凝雪来说,只有感激,哪里有怨言,主子这样想凝雪,凝雪不是很冤枉吗?”凝雪不敢哭出声音,可是,凌珞璎这样想他,也是真的让他感到很委屈,万分委屈的。
他一颗从他被收了房之后,就已经全部放到了凌珞璎的身上,在家里,他日日做到,对三位公公晨昏定省的,对二个尚待自家中的未嫁弟弟,也是当着主子一样的侍候着,哪里敢有半点差迟,而今天让凌珞璎这样一说,到真的让他感到这屈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雪儿,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还有家里的,可是你知道,我不需要你这样处处自卑,再有二月,小白公子就要嫁到府里,你怎么说也是先他进门,虽然不是娶的,但你是我凌珞璎第一个男人的事实是不容人改变的,所以,就算你只是我收入房里的男人,你也是后进门的哥哥,我不想你让后来者压下去,这后府的事,虽然以后要托给正夫来管理,但你对于我凌珞璎来说,是单独的一个特殊的存在,所以,现在我需要你拿出一个当主子的样子来,别让后来的男人,把我们凌家的后府闹得鸡犬不宁的。”
凌珞璎说的是实情,马上要娶的小白,虽然是个单纯个性,但也是个可以胡闹的性子,若是拿不下他来,她在外面未必就可以放心地去展开手脚做她该做的事。
她要做事很多,接手凌家的产业是一回事,替二弟珞瑄寻找好妻主是一回事,早日让母亲凌凤娇脱离也是一件事,最后一件,就是寻找凤无垢,无垢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那个凤大人家的无垢,到现在岚烟还没有给她回话呢,一想到无垢拒婚,凌珞璎的心里就有些疑惑,莫非这个凤无垢真的是她的无垢?
凌珞璎一边说着,一边的心头已经百转千回了,地上跪着的凝雪,看着凌珞璎一脸的愁思,便知道自己又让主子费心,于是攀了凌珞璎的手,把脸颊蹭了上去:“主子,您的话,凝雪都记下了,凝雪一定让主子您在外面省心做事,再不让您为家里的事操心了。”温热的手指,轻轻地抚摸沣凝雪那细嫩的脸颊,凌珞璎的心渐渐地恢复到平静。
“起来吧,已经是秋了,这地上凉呢。”凌珞璎淡淡地说,盯着凝雪的侧脸,“我这样说,自然是给你加了压力,可是家里,二个弟弟还小,爹爹他们又都是好性子的人,我这一生,还不知要娶几个夫侍回来,你肩上的担子也是重了些。”凌珞璎笑着,拉着凝雪重又坐下,细细地摸着凝雪的手,“谁让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来着,我不托你,又去托谁,所以,你就当我凌珞璎的奴隶吧,这一辈子,是脱不开了的。”
“主子,您说这话,不是要折杀凝雪了吗?凝雪承主子爱护,才得有了今天的地位,自然是要替主子分忧的。”凝雪的脸,让凌珞璎说得有些红起来,被自己的妻主这般看重,也是男人的一件喜事,虽他一生也许注定与那假夫无缘,不过有妻主这般的看待,也是他最幸福的事了。
“雪儿就是懂我的心。”凌珞璎心里一轻,手揄抚上了凝雪肚子上,“雪儿,什么时候这里可有咱们的孩子呢?”凌珞璎一直很好奇,男子为什么可以生孩子呢?又是怎么样生出来呢?小时候,他只知道,二弟和三弟出生时二位爹爹很痛苦但也很幸运地生下了珞瑄和珞琼,终因自己是个女人,还是个小辈子,不能进去看个究竟,一直引为憾事。
如果是自己的夫郎有了身孕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守在夫郎的身边,像那一世的丈夫一般的守着妻子分娩,看着自己的子女出生呢?会不会也像那一世里,女子生产时的那般痛苦,那般没有生命保证呢?那一世,女子虽然摆脱了生子会失去生命噩运。但这一世呢?他们也能够吗?
“主子。”凝雪的脸更红,没想到凌珞璎一下子问到了这件事上,让他怎么说?要让他说,男人怀孕得要妻主接连几日行房才可能受孕一事吗?那是不是要被主子误会他天生的□呢?这话怎么也让他说不出口来。
“若是有了的话,生产的时候会不会很危险啊?”凌珞璎没急着要听凝雪的话,她关心的是不是男人生孩子有危险的问题,如果真的很危险的话,那她还是不要生了,这男人活一回不易,她没子嗣虽然很难和家里交待,但若让她以男人的去换,她还是先把不要的。
“生产的时候,自然难免会遇上一些意外,不过,这意外还是很少的。”凝雪红着脸,细细地答着,不知道凌珞璎为什么一下子想起要问这件事来,可能是主夫公公们急了吧,自己被收入房已经一个多月了,身子还没有消息,自然是够让人急的了。
“这么说,还是有了?”凌珞璎狞了眉,思考了一下又道,“若是真的有了意外,那大人孩子会有危险吗?”若是没有危险,还可以,意外总是会有的,人连吃饭的时候都有可能遇上意外,何况是生产。
“意外并不是常有,就算有了意外,也要看个人的体质和请的接生公公了,若是大家,都是请些有经验的接生公公,危险自然就少些,咱们凌家,向来都是请京里最好的接生公公的,所以,应该是没事情的。”凝雪正了颜色,发现凌珞璎和他说的话,都很正经,他便也不脸红了,一本正经地回答着凌珞璎的问题。
“这样就好。”凌珞璎叹息了一下,放在凝雪肚子上的手没有收回,“我真的很想,你有咱们的孩子,凝雪,是不是这样你才能放心呢?”凌珞璎说着,眼神凝重地望向凝雪。
男子有了孩子,才会感觉到女子对他最大的爱,她到现在还记得主夫爹爹对她说过的话,她不能给自己男人一生的全爱,但孩子,他们若是想要,她一定会给的。
“主子。”凝雪感激从心而起,像他这样被收房的小侍,一般是很难被妻主宠幸到要让他们有孩子,一般都是侍候主子一生,最后也不得入主家的坟地,因为他们这种身分的男人,没有红色嫁衣,是不能入主家的坟地的,所以说,能够被妻主宠幸到有个孩子的小侍,不但一生可以享受到孩子的乐趣,还会在死后得进主家的坟地,是被主家承认的男人,这也算不再做孤魂野鬼了。
看到凝雪又要感激的动情,凌珞璎有些难受,自己不过就是想让自己的男人好过一点,却不想被他们这样的,她能做的,只不过就是自己想做的,并没有要他们怎么感激她。
叹息了一声,握住了凝雪的手:“好雪儿,别主子一句话你就掉眼泪,这以后的眼泪难道就掉不完了吗?主子我可是最不喜欢男人家掉泪的。”凌珞璎制止了凝雪要流的泪,扯着他道,“上来歇一下吧,你也别想太多了,对我直接就好,你要知道,我可没有什么心思想那些千转百绕的事,也最讨厌别人琢磨我的意思去办事。歇吧,走了一上午,就算不累也被他们二个闹累了。”
凝雪答应着,不再掉泪,凌珞璎说的对,他拿出对她的十分好就好了,那就是他对凌珞璎的报答,她求的不多,只求家庭而已。
凝雪正要上床,就听到外面,小童的声音叫着从远处传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样子。
凝雪一下子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凌珞璎也忙着坐了起来,这小童喊成这样,难道说,二个小东西不听她话,进了水了?
“怎么回事?”凌珞璎下闲,刚趿上鞋子,就听到凝雪急急地问出来。
“雪主子,不好了,外面有个女人轻薄咱们家的二公子,三公子正骂人呢?”小童显然还没有从这件大事上回过神来,一脸的惊慌之色。
皇:情债难尝
凝雪一听,迈步就出了屋子,提了裙子就往河边跑去,一边跑一边问那个在身边跟着的小童:“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凌家别院,怎么会外来的女人来这里呢?你们没有告诉她们吗?说明这里是凌家的别院,是私属的地方?”
凝雪问得急却清楚,凌珞璎随后跟了过来,几步跃过了二个人,大步向河边跑去了。
“告诉了,可是那女人说是就是因为是凌家才来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位公子。”小童跑着,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了,一是吓得,看着自家的小公子和那女人打架?那个利害的劲儿,他从没见过,还有他那种一副保护二公子的架势,让人见了都会感到吃惊的。
再有二公子,那么温柔老实的二公子,玩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就遇上这么一个人呢?上来调戏二公子不说,还拿着二公子的脚不放,这成什么体统。
凌珞璎赶到河边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珞琼跳了脚在那边指着一个女人的背影在骂着,一手扯着珞瑄的手臂,一边还拍打着那个女人:“你放开我二哥哥,你放开,你这个疯女人烂女人,你放开。”一边说还一边拿了脚去踢。
只听那女人的声音,笑着道:“小公子,我可是好心,你二哥哥脚扭了,我帮他去血化於的,你不知道吗?若是不揉开的话,等过了一会儿,会肿得很利害的,疼得晚上都会睡不了觉的。”
“不用你管,不用你管,你放开我二哥哥,放开我二哥哥。”珞琼冲上去,对准那个女人的膝就一脚踢了过去,却看到那个女人抱着珞瑄轻松地跳开。
珞瑄的声音隐隐传来,手也挥动起来,一副狠命挣扎的样子:“你放手,放开,我不你管。”
凌珞璎只看了一眼的时候,人便要到了跟前了,于是大声地道:“请这位大人放下舍弟。”
凌珞璎说话间,人已经窜到了三人的跟前,看也不看,伸手便将珞瑄从那女人的怀里抢了过来,抱到了怀里,低声地问向珞瑄,“珞瑄,你哪里痛?”
珞瑄被凌珞璎抱回到怀里,一阵委屈,搂住凌珞璎的脖子低声抽泣起来,慢慢才道:“是,是脚扭了。”凌珞璎这才看向珞瑄,伸手就要提那裙子过去,却让珞瑄一把按住,这才恍然知道,一定是珞瑄和珞琼都光着脚玩沙子,不由回头看向欺身过来的珞琼,一见,果然,珞琼手提着裙子,一脸怒气冲冲地向着方才的那个女人怒瞪着。
“大小姐,是皇某鲁莽了。”凌珞璎正的抱着珞瑄回去,顺便叫来护院的人过来把外人赶走,没想到却听到有人叫她。
这才回头,一看,方才那女人竟然是凤秋桐,不由得一怔,再看看怀里的珞瑄。
“凤大人?”凌珞璎眉头一皱,轻轻地安慰似的拍了拍怀里还在轻轻抽泣着的二弟,向着凤秋桐道,“不知道凤大人来此何事,怎么会与舍弟遭遇的?”回头看向珞琼,“还有,怎么会和三弟起了争执?”
凤秋桐看到凌珞璎一上来就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想要辩别一番,却也知道,先是自己好心,可是,毕竟,人家那是未嫁的男子,她不光把人抱到怀里,还摸了人家的足。这就再有理也说不过去,何况,今天的日子还是男子节,这对她是一个皇女来说,就有些不好讲了。兼之看到凌珞璎的意思,那明显就是护短,她若真的不能讲出个可以说得过去的道理给凌珞璎,只怕凌珞璎也不会轻易就把这件事揭过完事,必定会闹得京城人人皆知。
别人兴许会考虑到自家男子贞洁问题,但放到那个很让人感到奇怪而另样的凌珞璎身上,只怕就行不通。所以,凤秋桐一时让凌珞璎问得有些哑口无言之状。
其实凤无桐一向对长得好看的男子都是调戏惯了的,今天走累了,想起岚烟说起过,这凌家别院就在这里,于是过来想让七弟凤无垢歇歇再走,没想到看到二个小美人光着玉足在那河边的细沙上嘻戏玩闹。
凤无桐的那个性子便上来,这一上来搭讪,那珞瑄不曾想到过,在自己家这里还会遇上不认识的女人,一下子就慌了,这一慌一跑,加上沙子细软,脚一下子就扭到了。
凤秋桐一见小美人儿扭了脚,便收了那调戏的心,真的帮忙。
凤秋桐的那点子爱好,凤秋梧是都知道的,刚要拦着,凤秋可发一噱已经出去了,看着那个小公子扭了脚,凤秋梧才皱了眉。
这二位小公子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下人,这里又是凌家的别院,想必就是凌珞璎最宝贝的那二个还未出阁的弟弟了。
凤秋梧有些怪自己的妹妹太冲动,管不住自己。叹息着想,一会儿要怎么和凌珞璎解释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发生了冲突。
凤秋桐正思索着要如何才能简短说明他们之间的误会,这时一边走来了凤秋梧,向着还沉着脸的凌珞璎一拱手道:“大小姐,皇某于这里代二妹赔礼了,一切因果只因是个误会,我们到此也是因为今日是男子节,所以也携弟前往,走累了,知道大小姐的别院在此,想来打搅一二,我和二妹到也无妨,只是小弟,再也走不动了。”凤秋梧把话说得,甚是谦和有礼,就算凌珞璎现在有多大的不满,听到凤秋梧这般说话,也不好再多说。
凌珞璎听到凤秋梧这么一说,这才抬头细看,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那凤秋梧身后跟着的,竟然是她上午在那庙寺外面遇到的那个葬花的男子,不由得吃了一惊,暗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这个男子,竟然是凤秋梧的小弟,于是收了脸上的不悦道:““凤大人既然这么说,如果不嫌寒舍粗敝简陋的话,那就请寒舍歇息。”
凤秋梧又拱手一礼,态度是谦和:“即这样秋梧就此多谢了。”
凌珞璎答应了下来,就感到自己的衣襟被人扯动,一看,却是珞琼正嘟了嘴在那边不高兴呢,于是笑着道:“珞琼,去把鞋子穿上,回去洗个澡,好生地休息一下,愿意玩儿的话,你们还可以多住二天,而且,你二哥哥的脚也扭伤了,想回去,一时也不能了。”
珞琼不服气地瞪了一眼那个说话好听女人道:“都怪她们,若不是她们出声吓到二哥哥,二哥哥怎么会把脚扭到呢?”
“好了,珞琼,去穿鞋子。”凌珞璎抱了珞瑄,也不再和珞琼废话,回头招呼凤秋梧姐弟三人:“请吧。”一边说一边向赶过来的凝雪吩咐,“让人准备茶饭,招待凤家三位客人。”凝雪不明所以,吩咐了身边跟着来的那个小童,回头赶到珞琼的身边,帮他穿好鞋子,拉着走在五个人的后面。
凤秋梧见凌珞璎答应,回头冲着凤无垢一笑,凤无垢的眼睛盯着凌珞璎,唇边展开了一丝不易见的微笑来,拉了凤秋梧的手,并不出声。
凤秋桐却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目光有些痴呆地盯着凌珞璎怀里的珞瑄,那眼里的神情有些诡异,却又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不时地二手对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是被凤秋梧拉了一把才跟上众人的脚步的。
现在的分配是,凌珞璎抱着珞瑄走到最前面,凤秋梧拉着凤无垢跟着凌珞璎相差半步,相隔一步远的距离,凤秋桐一个人走在中间,不时地拿眼睛扫着前面只能看到一双细嫩粉白的小手,和那凌珞璎腰下露一片裙子,嘴里时不时地嘟囔一句,声音很低,让人听不清楚她要说的是什么,凤秋桐后面跟着的就是一直气乎乎的珞琼和一直暗暗低着声音安慰珞琼的凝雪。
再后面就是跟着他们兄弟二个去的几个小侍了,手里拿着吃剩下的东西,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今天二位公子出来玩,却被外面的女人轻薄,几个人回去不受罚才怪呢,忐忑不安地跟着,看着凌珞璎把几个人带到了客厅,几个才溜出去,赶忙着帮忙侍候去了。
凌珞璎带着众人到了客厅里,早有人听到吩咐摆上了茶盏,凌珞璎客气了一声:“凤大人,请先用杯茶,歇息一下,菜饭马上就可以好。”
不管怎么说,凌珞璎也知道,有男子在场,她多少可以心软不计较,今天若没有凤无垢在,她一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皇家的姐妹的,不要说是皇家的太女和二女,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还要在这种日子知法犯法,惹得又是她的弟弟,这口气让她如何咽得下。
只是一切都让一个凤无垢给冲淡了,那样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男子,谦恭有礼不说,还有着让她许多不解的疑问。再说,凤秋梧本人是个很正统也很严肃的人,要说她调戏弟弟,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而凤秋桐就另当别论了,早就知道她的为人,因为是二皇女,所以不用为将来要继承江山而苦恼一些政事上的事,所以,才会让女皇放任她自由,到处招惹男子,风流快活。
情债难尝
凤秋梧看到凌珞璎面上不悦,连忙点头。
这到不是凤秋梧的脾气好,而是因为,说起来是妹妹有错在先,而弟弟又求她带着来这里找凌珞璎,所以才不好计较凌珞璎的态度,不然的话,凌珞璎的态度对于一个皇太女来说,也是有些让人下不来台面的。
凌珞璎也知道,对于皇太女,自己的态度有些差,所以说完之后看到凤秋梧并没有发脾气,拿出她皇女的架子,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于是看看怀里还闷着头的珞瑄再次向凤秋梧道:“凤大人,你们请先休息,下人们会侍候的,我过去里边,先看看舍弟的伤势,然后过来相陪。”
凤秋梧点头:“大小姐只管去看令弟的伤,我们有下人招呼就好。”
凌珞璎抱着珞瑄走向后面,凤秋梧这才坐下,看了眼从外面走进来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凤秋桐:“秋桐,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怎么一句话也不讲,难道是为了凌家二公子的事?”
凤秋桐看了一眼凤秋梧,没有接口,转头望着凌珞璎走进去的地方,又呆呆地看了起来。
一边的凤无垢好像看出点了什么,一拉凤秋梧的手臂,示意凤秋梧坐下来。
凤秋梧疑惑地看向凤无垢,却见凤无垢若有所思地看着凤秋桐,嘴里喃喃地道:“二姐姐怕是沦陷了。”
“什么?”凤秋梧有些诧异地看着凤无垢,什么叫沦陷?
沦陷进去,进去哪里?
她有些不百思不得其解,二妹风流成性,她是知道的,但她也知道,二妹再风流,也只是到青楼去叫小倌儿,从未真的调戏过良家男子。
今天二妹虽然有些过分,有些鲁莽,但想想,大概也是因为那凌家的二公子赤足的原因吧,就算是凤临了再大胆的男子,也没有在人前露足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凌家二公子露足也只是在凌家,如果她们不贸然闯入的话,也不会看到凌家的二位小公子赤足在那里,笑得那般的欢畅,想来凌珞璎对这二个弟弟到也是真的宠到了没边的样子,连这样的事都由着他们去做,看来,凌家的男子,都有些出奇的地方。
就说那出嫁的凌珞琳,把一个岚烟迷得不再娶夫郎,一生只要他一个还嫌疼爱不够呢,那么凌家的这二个小公子,不知道将来又要嫁给什么样的女人,还有凌珞璎,不知道将来终要娶个什么样的男人回到凌府。
凤无垢看看还在发呆发愣的二皇姐没有再说话,端了凌府下人送过来的茶慢慢的饮。
凌珞璎抱着珞瑄来到内堂,轻轻把珞瑄放到那内室里的矮塌上,握住珞瑄的脚,看时,已经有些微肿,不由心疼起来:“怎么样,疼得利害吗?”凌珞璎看着珞瑄。
“疼。”珞瑄咬着唇,看着凌珞璎,不敢看自己的脚,“大姐――”
“好了,大姐给你揉揉,去了於血,活动开就不疼了,珞瑄要忍一下知道吗?”凌珞璎对珞瑄和珞琼也谓是疼到了骨子里。
“雪儿,拿些酒来。”凌珞璎抬头,冲着凝雪道,
珞瑄有些害怕地抱住凌珞璎:“大姐――”
“不怕,没多疼的。”凌珞璎拍拍的肩膀,安慰着他,轻轻地揉着那扭伤了的脚腕,一边的珞琼坐在那里,看着珞瑄疼得咬唇,竟然一肚子的火气。
“都是那个混蛋女人,看到我们就大喊大叫的,好像没见过一样,弄得二哥哥吓了一跳,这才扭到了脚,偏偏她还要过来帮什么鬼忙,抱了二哥哥就不撒手不说,还握了二哥哥的脚不放,真是气死人了。”珞琼一边说一边气得直挥小拳头,“那女人,看来大姐是认识的了,不然话,非让她进牢里坐些年不可。”
凌珞璎听他小小年纪,说话到也不全是气愤的话,便笑着问道:“你如何让她去坐牢呢?”
“她明知今日是男子节,还要在这男子节里调戏男子,这一就是狠了王法,不管她是王亲也好贵族也罢,这一条在哪里,她也说不过去,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小珞琼说得头头是道的。
听得凌珞璎到有些想着要重新看看小珞琼了,才刚刚十二岁的孩子,他哪里学会的这些法理呢?她没记着告诉过他这些东西啊?要说有些理论上的概念的话,也最多是她写的那些书而已,难道他不止是看看故事情节,连里面的手段都学会了记在心里了?
“还有第二呢。”珞琼看到自己的话已经成功地吸引了凌珞璎和二哥哥珞瑄,更是有些得意:“她们三个人直接闯入我们凌家别院,要知道,在我们凤临了,私闯私人领地也是犯法的行为,就算她们和大姐认识,但最少她要投名贴进来,得到主人的允许才对啊,这样的闯进来,不但害我二哥哥伤到脚,还被她给看了去,大姐,您说,从哪里讲,她是不是都是没理之极?”
“是,她们是无理了,是我们小珞琼有理就是了,不过,看在她们有个男子需要我们帮助的情况下,原谅她们好吗?”凌珞璎笑着,从凝雪的手里拿过布巾,沾了些酒,尽量不让珞瑄感到疼痛,为珞瑄轻揉着脚腕。
凝雪听了珞琼的一席话,不由笑了起来:“原来珞琼小主子是这样的会讲理呢,若是能够进得朝堂,想必一定是个好官呢。”
“哼,雪哥哥你说这话我极爱听,不是我说,若是我生来就是女子的话,我一定不会像大姐一样,只做生意,我一定要做大官,好好管那些纨绔子弟。让她们再也不能随便轻薄男人。”珞琼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一丝笑容都没有。
凌珞璎笑笑:“好了,下辈子让你托生女子,你好好去做你的大官好了,现在,你和你二哥哥好生地休息,看着你二哥哥,他若脚疼的利害,你就讲故事给他听好不好?大姐要出去陪客人的。”凌珞璎放下珞瑄,让他躺下,“若是还疼,就不要动,一会儿大姐再来给你揉揉知道吗?现在不能粘地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的话,明天想玩儿都玩儿不了了。”
珞瑄点头:“大姐您去吧,我会好好地休息的。”
凌珞璎把这里交给了凝雪,回转到了前面,见到凤秋梧拱手道:“小弟之事,耽误了待客,怠慢了。”
凤秋梧笑笑:“是小妹唐突,害令弟受伤,回去之后,改日一定去看望令弟,希望得到他的原谅。”
“这个到也不必,小事小事。”凌珞璎打着哈哈。
二个人正说着一些套的话,凤秋桐突然站了起来,郑重地向凌珞璎躬了一身道:“大小姐,这一礼请无论如何都要带我向二公子道歉,我们本就唐突了,还害二公子脚受伤,是小妹的不是,请大小姐原谅则个,还有请二公子多多海涵在下的鲁莽,秋桐真是后悔万分。”
凤秋桐说出这话,凌珞璎原本也以为,不过就是客套的谦辞,没有想到,看到凤秋桐脸上的严肃表情才知道,凤秋桐说的其真无比,竟然是真心的道歉,一时间到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好站起身来,向凤秋桐拱手为礼,“二皇女且不要这么说,既然已经道歉了,舍弟现在也无事,自然不会再计较了,到是小弟的那些话,二皇女不要再往心里去才是。”
“若是我没那么大惊小怪,二公子也不受此涂毒了,这个礼一定是要赔的。”说着,定定地看着凌珞璎,“请大小姐一定代我转答才好。”
凌珞璎点头,虽然不是很明白二皇女今天的表现,但想到天家之人做到这个份上,已属大限,自己不好再逼她,只好认真作答:“二皇女请放心,凌珞璎一定会转告舍弟。”
“那就多谢大小姐了。”凤秋桐又拱了手,这才坐下。
凤秋梧看到凤秋桐有些意外之举,也没拦她,看到她坐下,这才想起自己弟弟的事来,于是向凌珞璎道:“今日庙上,到是多承大小姐对小弟的看护之情,这次来一是小弟身体有些累了,想借地休息一下,另一个就是想表示一下感谢。”凤秋梧说得很客气,语气也真诚无比,由不得凌珞璎不信。
凌珞璎转身向凤秋梧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看到七皇子一个在那边,虽然当时不知七皇子的身分,但一个男子,孤单一人,还是小心为上。”
凌珞璎说的是实情,她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呢,不然的话,她还可以和凤无垢多呆一会儿,多说些话,最少可以让自己明白,那一世的诗,这一世的皇子为什么会,而且看他的样子,他也只是随口而出。
“就是这个,今天说起这事,到有往事值得一提,大小姐不记得了,小弟以前也曾受过大小姐的好处呢。”凤秋梧道。
“可是说赠书一事,但凡是个女人,都会这样做的,男子生来不易,凌某冒昧一句,想来身为皇子七殿下,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吧?”凌珞璎抬眼望向凤秋梧求证。
凤秋梧想想,确实如此,便点头:“谁说不是呢?就算是皇子,将来还不是一样的要嫁妻主,也是要守着这个规矩过日子的。”说罢,回眼看向一直半低头的弟弟凤无垢。
“这就是了,在我心里,对男子一直都很同情,能帮之下,尽一已之力,断不敢雪上添霜。”凌珞璎身有感触,自己家的二个弟弟,除了自己写的那些书之外,好像也没有看过什么书,不过,令她欣慰的是,二个弟弟各有所长,珞瑄虽老实,可是性子却很执着,认准了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有了阻碍就回头,虽然也令凌珞璎有些担忧,但凌珞璎却很欣赏他的个性。
小弟珞琼,原来只当他还小,方才听他那一习话,哪里有一丝的小气,分明就是个事态条理分明的连女人都不敢小看于他,有这样的二个弟弟,她还有何求,唯一所求的就是,老天有眼,让二个弟弟能遇上爱他们的妻主罢了。
“珞璎这话,到是让秋梧开了眼界,这论调在凤临可是你第一个说出来,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见了美人就动不得脚的,如都似珞璎这般对待男子,只怕凤临再也不会有那作奸狠科之人了。”凤秋梧对于凌珞璎的一习话到也颇有感慨,一时间到把客气的称呼省了,叫凌珞璎的名字,显得亲近了不少。
“太女这话,到让珞璎汗颜了,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心思,哪里就让人说到这般大了呢?”凌珞璎淡笑,不过心里到也是属实的高兴起来。
“小弟虽是皇子,但承珞璎这般照顾,也该谢谢才是。”凤秋梧一回头,对上凤无垢道,“七弟,你可是要谢过珞璎吗?”
凤无垢并不腼腆,大方站起,离座一步,躬身为礼:“凤无垢谢过凌家大小姐照顾体贴之情。”
凌珞璎赶紧站起来回礼:“凌某不敢当得皇子一礼,是凌某的本分。”
“你们也不要客气了,小弟无垢有些话还想着向珞璎你请教呢,不如你们就好好谈谈,这一年里,也唯有这一天是对男子开了禁令,你也不要当小弟是皇子,这样才能有什么话说什么话,是不是?”凤秋梧看着凌珞璎。
“这个――”凌珞璎沉吟,她是觉得皇子的事情有些奇怪,但那是基于她还不知道是皇子前 想法,现在她已经知道他是皇子,她还能问吗?那些疑问?
“大小姐,今日是我了男子的开禁日,无垢到是有些不解的事想问一下大小姐,所以,今天才会请大姐带无垢来,如果不解,到是无垢的一件憾事了。”言下之意,凌珞璎若是不给他一个答案的话,他感到很遗憾的意思。那脸上也是分明的遗憾的表情。
一边的凤秋桐突然开口道:“珞璎,你是痛快人,我七弟平时难得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的,他在宫里,除了我和大姐,从来都不和女人打交道的,这次出来,正好再次遇上你,你们有话就只管说好了。”凤秋桐一习话把凌珞璎说得一愣,旋即才明白过来,看向凤秋梧。
皇:珞琼调侃皇家女
“小弟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教,珞璎你就别推辞了,如果我们在不方便,可以先到别处休息。”凤秋梧到是好说话,凤秋桐更是没的说,听着凤秋梧的话一连气地点头,让凌珞璎真的好担心她,再把头点下来。
“这要问七皇子,看七皇子的意思,不过。七皇子是单身未嫁,我却已经娶了夫郎,共处一室怕对皇子不好,不如大家一起听听也好。”凌珞璎可不想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天家的人,说翻脸就翻脸,没理由说的。
“大姐,大家一起吧,这样到让大小姐为难了。”凤无垢坐回到座位,淡淡地说。
“好,随你。”凤秋梧不置可否。
看看天气,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凌珞璎道:“还是先吃饭吧,想来三位也该饿了,就是不知道,在这里用合适不合适?”
“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就打扰一回吧。”凤秋梧说罢,也不推辞。
凌珞璎吩咐下人,赶紧准备饭菜,直接摆到客厅里。
凤秋桐见饭摆上来,迟迟不见珞瑄便问道:“珞璎,二位公子不一起来吗?”
凌珞璎还没等说话,就听凤秋梧道:“今天是男子节,男子是可以见外人的,何况,我七弟不是也在这里吗?放他一个人,也不好,有了二位小公子,他们三个到也有些话说,你说是不是珞璎?”凤秋梧冲着凌珞璎看着,那眼里就是让凌珞璎把二位小公子请出来一起用饭的。
凌珞璎也不勉强,反正这里有七皇子在,凤秋梧说得没错,一起吃个饭,又是在自己面前,不会有什么事的,于是点头,亲自到后室,去接珞瑄和珞琼。
穿过客厅来到后室,看到珞瑄很乖地躺在塌上。珞琼坐在一边正和珞瑄说笑便道:“你们二个,还不饿吗?”
看到凌珞璎来到内室,珞琼便跳起来,扯了凌珞璎的袖子问道:“大姐,那些讨厌的人走了没有?您可是过来叫我们出去的?”
凌珞璎笑着,宠溺的目光看着珞琼:“是叫你们出去,不过,不是出去玩啊,是吃饭了,难道不饿?”
“噢,那吃饭之后我们可以出去玩了吧?二哥哥的脚已经好了,我摸过,二哥哥说已经不疼了。”珞琼保证似的地瞪大眼睛,看着凌珞璎,生怕凌珞璎怀疑他说谎似的,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大姐,没事了,虽然还有点不自在,不过已经没有那么疼了。”珞瑄坐了起来,看他动作还算利落,凌珞璎这才放下心来。
“那就走吧,我们吃饭好吧。”凌珞璎走到塌边上,伸手欲抱珞瑄。
珞瑄笑着拉住凌珞璎的手道:“大姐,我的脚已经好了,还要大姐抱的话,回去珞琼又要笑我了。”说着回头看一眼正在那边冲着他做鬼脸儿的珞琼笑。
“你管他,那小子皮着呢,他没事赖着我抱还少了吗?你二哥哥受了伤,大姐抱他也是应该,你又嫉妒什么?”凌珞璎一边笑骂着珞琼,一边伸手抱住了珞瑄,冲着还有些不服的珞琼道,“你不说帮忙你二哥哥,到还这样,真是你二哥哥白疼了你了。”
“大姐,您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人家就是想那样怎么了?还不是想让大姐多疼一下吗?还有错了?”珞琼不服地道,很认真表情看着凌珞璎。
“没错,不过,你也要看看,现在是你二哥哥脚受伤了对不对?”凌珞璎耐心地道,“你雪哥哥呢?还不叫你雪哥哥去。”
“雪哥哥大概是去叫人弄吃的去了。”珞琼看到凌珞璎冲他瞪眼,便向外跑去,“我去看看雪哥哥,我们要在客厅里吃吗?”
“嗯,快些去吧,别让他忙了,不是有人在吗?”凌珞璎道,抱着珞瑄往前厅走去。
珞瑄偎在凌珞璎的怀里,攀着凌珞璎的颈子道:“大姐,雪哥哥事必躬亲也不太好,很累的。”
“我知道,他现在这样,不过就是为以后打基础,不会让他太累的。”
“大姐。”珞瑄面色郑重地看着凌珞璎,“大姐以后娶了别人,还会对雪哥哥这般的好吗?”
“怎么不会,一样的,只要是你大姐的男人,大姐都会好好对待的。”凌珞璎也少了玩笑,郑容道。
“那就好。”珞瑄闷声不语了。
“你是担心你雪哥哥了?”凌珞璎说着话,已经转出了内室。
“是,大姐马上就要再娶二位夫郎了,不知道个性如何,我到担心,以雪哥哥的性子会吃亏的。”珞瑄有些担心地抬起了头,看着凌珞璎,有些担心自己的话会让大姐不快,但见到凌珞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知道大姐并没有生气。
“不会的,若是真的是那样的人,大姐也不会让家人受委屈的,既然是凌家的男人,那就不能藏着奸字,老实一些,到是最好不过的,笨一些也无妨,只是太伶俐了,到让人得小心一些了,你今年已经十四岁了,过了明年,你就成年了,也该考虑一下你的婚事了。”凌珞璎言正地对珞瑄说,没有一丝的玩笑在里面。
“大姐。”珞瑄有些害羞地窝到了凌珞璎的怀里,谈到这件事,对一个男子来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大姐会根据你的心思去找,毕竟,这是你关系着你一生幸福的事啊,你别不好意思,知道吗?”凌珞璎认真地道。
“大姐,这件事,咱们以后谈吧,现在说起来,还早些,珞瑄,还没成年呢。”珞瑄闷闷地道,“人若不长大该多好啊,为什么一定要长大呢?”
“是傻孩子吗?若都不长大,那人类还能延续下去吗?竟说孩子话。”凌珞璎笑着,看着怀里的珞瑄郁闷着。这孩子,现在说这话,好像她的关心是假的一样,还是说,他现在心里还没想过?
凌珞璎也不逼他,接口道:“好,我回家再问你,不过,今天一起吃饭的有三个人,你心里有个准备。”
“三……三个人?”珞瑄一下子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凌珞璎,“大姐!”
“别怕,有大姐在呢,何况,一会儿出去了,她会再次向你道歉的,我们有理,不管她是好心还是恶意,现在,我们还是在自己家里,所以,一会儿你要想出气的话,大姐一定会帮你的。”凌珞璎看着珞瑄那有些紧张的小脸儿,有些得意,珞瑄或许不会说什么,可是她敢保证,珞琼绝对没那么好对付,如果他知道,和他一起吃饭的是那二个罪魁祸首的话――
凌珞璎偷偷地笑起来,有这么好的戏不看,还不是很傻吗?何况,她到真的想看看,二个弟弟对这件事的反应呢?
珞瑄尽管听凌珞璎这样说,可是还是有些不安,想说回去,可是现在已经都走到前厅的门了,再回去也怕是不可能了。只得抱紧了凌珞璎的颈子,把头脸都埋在了凌珞璎的胸前。
前厅的三个皇家的人,已经由着凌府的下人们侍候着洗了手,坐在一边喝茶,而下人正的安排着座位和摆着碟碗。看到凌珞璎抱着珞瑄进来,有下人过来,在侧座拿开了一把椅子,铺上了一个软垫,凌珞璎抱着珞瑄走过来,把珞瑄放到了那张椅子上。
珞瑄坐下,半垂着头,不愿意抬起。
凌珞璎看了看皇家的三姐弟,笑着招呼:“大家入座吧。”
凤家三姐弟过来,凌珞璎客气了一下,想着让凤秋梧坐上首,凤秋梧也知道,凌珞璎不过就是客气一下,这里怎么说也是凌家,虽然说她是皇太女,是可以坐上首的,可毕竟她没有表明身分,而现在,她们是在和凌珞璎和她的弟弟们一起吃饭,她若真的坐了上首的话,只怕二妹也要让她坐到左边的。
凌珞璎见凤秋梧推让,便也就告了罪儿,坐下了,坐到了珞瑄左边,而珞瑄正好坐在上首的右侧。
凌珞璎请三位皇家人坐下,二皇女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珞瑄,只是这次她并没有敢大方地看着珞瑄,而是似看不看地,不时地瞄一眼珞瑄。
珞瑄坐在大姐的身边,心这才放了下来,凌珞璎拿了茶水送到珞瑄的手里,再看看凤秋桐,她很自觉地坐到了凤秋梧的身边,而凤无垢,挨到了凤秋梧。
几个人刚刚坐好,就见门外传来了珞琼的叫声:“大姐,吃完了,您说要――”人进到前厅里,见到皇家三个人的时候,珞琼说到半路的话吞到了嘴里。
怔了一下,慢慢地走到了桌子前,慢慢地坐到了珞瑄的下一个位子,看了一眼三个人,尤其是那个二皇女凤秋桐,小脸儿绷的紧紧的,牙齿轻咬在下唇,那严肃的样子,让一边坐着的二个人都感觉到有些不太自在的样子,心里都在想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会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发脾气,那样的话,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这顿饭一定也吃不好。
凤秋桐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了凌珞璎,看到凌珞璎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从刚开始进到凌家的别院就知道,从那二个男子的状态就知道,凌珞璎对这二个弟弟的疼爱程度得有多大?
以凌珞璎对弟弟的疼爱程度上来看,这个小弟弟,就算说出什么出格的话,凌珞璎也不村怪他的,要怪就怪自己大惊小怪的了,不过就是看到二个赤足的男子,也值得她这么大大地吃了一惊,若不是吃惊,她又怎么会吓到那个秀丽的男子,又怎么会体会到,那种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觉该有多么的让人心动不止呢?只能说,她是因祸得福,只是这个福,她能不能得到,还要再说了。
凌珞璎看得出来,皇家的二个女人都有些紧张,怕是怕得珞琼会以脾气坏了气氛,可她知道,珞琼虽小,却是极懂事的,不会在桌子上出现什么让人尴尬的事情,就算他现在见到二皇女很不感冒,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为难的,所以,她看到二皇女的脸色尤其紧张,甚至有些难看。
珞琼坐下,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好地盯着二皇女看了一阵,眼看着二皇女的汗都下来了,珞琼才恶劣地轻笑了一声,转回头看向珞瑄:“二哥哥,今天雪哥哥让人弄了好东西给我们吃呢,说是我们家来了三位尊贵的客人。”
珞瑄一听珞琼这么说,而且把那尊贵二个字咬得极其的重,就知道,珞琼又想着让眼前的三个人不好过了,想想凌珞璎说过的话,可是再看看在座上的还有位俊美的男子,他到不忍心让珞琼这么做了,虽然在心里还是有些恨那个不但看到自己的脚,还摸过了自己足的女人,但到底是心软。
“珞琼,不知道雪哥哥让人做了什么好吃的,一会儿,你要多吃些。”珞瑄淡淡地笑着道,只是那声音里,到听得出有一丝丝的颤抖。
珞琼一嘟嘴,见珞瑄这样,就明白了,二哥哥是不想让他为他报仇了,听到那声音里的一丝颤音,珞琼的心终归还是心疼自家的哥哥,决定放弃对那个女人的报复。
“二哥哥,我当然会多吃了,你忘了,一会儿我们还可以去玩儿呢,而且,这次我要去河里好好玩儿玩儿,踩水的感觉不知道会怎么样?我相信一定会很好的,你说呢?”珞琼愿意在凤秋桐的面前提起赤足一事,不过就是想让凤秋桐心里有个准备,他们还要去呢,她还要不要看了?
“珞琼――”珞瑄无奈地叫了一声,别再提他赤足的事了,他已经感到很懊悔了。
“二哥哥,为什么不可以呀,我们一年才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这次错过了,那下次就得等到明年了,而且,明年你已经成年了,说不定谁家的女子就把你娶走了,到时候,你想再这样放心地玩儿只怕都不能够了,你要想好了。”珞琼一脸的认真模样,到是很有看头的,连凌珞璎都觉得,小珞琼已经长大了,说的很在理啊。她都没想过这种事情。
回头看向珞瑄,决定帮珞琼说一下话,一点也没注意到一边的凤秋桐在听到珞琼说到珞瑄明年出嫁的那句话时,脸色的那个难看,眉头紧锁着,上牙紧紧地咬着下唇,一动不动。
“珞瑄,珞琼说的没错啊,我们在这边也只能多呆二天的,你若是想玩儿,真的也只有这么二天了,等到你真的成年嫁人,只怕你想,你的妻主也不会答应的,说不定还会因此而把你定为不知羞耻,败坏夫纲的人呢,与其那样,不如就趁现在还在大姐的身边,你喜欢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大姐不会管你的。”凌珞璎说这话时,一点也没考虑到,现在她们可不是一家人在说话,旁边还有三位外人在场呢。
只是,在场的凌家人,从来都没有把外人当成一回事,只要凌家人想做的,他们一定会做到底。
“是啊,二哥哥,连大姐都这样说了,你就想好吧,我不劝械了,反正一会儿我是要再去的。”珞琼的嘴巴扁了一下,向着凌珞璎道,“大姐,让雪哥哥也和我们一起去吧,好不好?”
凌珞璎让珞琼问得笑了:“你呀,淘气,你雪哥哥都二十多了,哪里还和你们小孩子一样,玩儿水吗?”
珞琼不以为意,认真地道,“我若说了,雪哥哥也同意,大姐是不是就会同意的?我想大姐说这话的意思,就是等着雪哥哥同意是吧。”珞琼的表情认真极了,让凌珞璎以为他玩笑的话,也不由得重新考虑了起来,若说同意,她也没什么不同意的,只是,不知道这皇家的三姐弟,吃了饭后,会不会走,若是走了还好说,若是不走,那她的主意就作废了。
“好,只要你雪哥哥同意,我就同意让他陪着你去玩儿好不好?”凌珞璎的脸上是真心的笑容,没含半点的虚假。
“那就这样说定了。”珞琼说着,起身向外跑去。
皇:道歉有用吗?
凌珞璎一愣,才知道,这多半又是珞琼向她使计策了,不过,她一点也不生气,珞琼用点小计谋,无伤大雅,到也只是凭添乐趣。
一边的皇家三姐弟,听得满头雾水不说,还在心里一个劲儿的不理解,凌珞璎这样子做,对弟弟的宠也太过了吧,这要是传出去,那凌家的二个未嫁男子,还有谁可以来求亲呢?
凤秋梧原不想管这些事的,可是,方才一见珞琼那小模样,到是可爱的紧,再听听他说话的前后,行事的作风,倒也真的让人忍俊不禁的感觉。
“珞璎。”凤秋梧觉得,出于对凌珞璎的不见外,还是说一二句,吃了人家的饭,总是不能看着凌家的事不闻不问吧。
“怎么了?”凌珞璎奇怪地睦向一直未出声的凤秋梧。
“这样好吗?”凤秋梧直言不讳,“说起来,我们现在也不算外人了,虽说是在凌家,可是,这若传了出去,对令弟的名声也不太好。”
凌珞璎笑了笑,淡淡地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只管自家弟弟们高兴就好,又怎么会管她人的眼光,凤大人,您即说这话,显然也没当我凌珞璎是外人,那我就说实话,这二个弟弟是我的心尖子宝贝,别说只是这样的玩耍戏弄一回,就是他们想要出去做生意,我都是会教他们的,更何况,如果人一直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不会觉得很累吗?如果我们都是因为别的话而活着,到不如不活了也罢。”凌珞璎的眼神认真而清晰,让凤秋梧不得不考虑下一句要说什么了。
一切道理,在凌珞璎这里,好像都要打成另外一个模子,从岚烟的嘴里,就知道,她家那个正夫就不是一般的男子,而今看到这凌家的另外二个男子,到也是与众不同一些,而这些归其原因,看来,也都是由于凌珞璎的纵容才形成的,那么说,这个不同,就是凌珞璎了?
“珞璎说的到是真的,只是三人成虎,众口烁金啊,这也不是我们可以想像得到的呢。”凤秋梧无奈苦笑,自己一番好心,到最后竟然让凌珞璎贬得一文不剩了。
看到凤秋梧的苦笑,凌珞璎拱手道:“凤大人,您的好意珞璎心领,珞璎若是不心领,只怕珞璎也不要做人了,做人难,我知道的,不过,心领是心领了,感谢之余,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的观点的,弟弟们本来生活的圈子就小,再不让他们随心所欲一些,只怕以后嫁了人,就更难以这么开怀了。”
凤秋梧沉思半晌方才点头,不得不承认,凌珞璎说得很有道理,她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往这个方面想而已。
“大姐。”凤无垢突然开口,望着对面的那个叫珞瑄同龄人道,“今日是男子节,我们男子做什么都是应该,大姐就不要再说了,让二公子和三公子这么一说,连我都动心了呢。”
凤秋梧要接口说话时,门口再次传来了珞琼的声音:“快点啊,雪哥哥。”
大家把目光一齐投向了门口,只见珞琼一手扯了凝雪,正向这边走来。
凝雪等到了桌子边上才站下,拉开椅子让珞琼坐下,自己则走向了凌珞璎后面,准备侍候凌珞璎用餐。
珞琼急道:“雪哥哥,这里才是你的位子呢?坐我们二哥哥中间,二哥哥脚伤了,他也需要人啊。大姐又没什么事。”说到最后一句,声音突然变小,还偷偷地看了眼凌珞璎,好像生怕凌珞璎会生气似的。
“去吧,今天不用你侍候,坐下来一起用饭吧。”凌珞璎也不驳珞琼的面子,直接让凝雪过去。
凝雪点头,这才转到珞瑄和珞琼之间的位子坐下,悄了声音对珞琼道:“珞琼你到真是胡闹,珞瑄不过是脚伤到了,又不是手伤到,哪里就用到我呢?”说完,还轻轻地拍了下珞琼,眼里也尽是宠溺的神情。
凌珞璎见大家都已经到座,这才把珞琼,珞瑄和凝雪一一介绍给皇家三姐弟,皇家的凤秋梧也把自己的二妹和七弟,介绍给了凌家的人知道。
凌珞璎见众人都认识了,菜也都上来了,便挥退了身边围着侍候的小侍们,冲着珞琼道:“珞琼,下午就算你二哥哥和你雪哥哥不陪你去玩儿的,你也有伴儿了。”
珞琼听了这话,大感兴趣,用他那大眼睛把桌子上的人都转了个遍,突然兴奋道:“可是凤无垢哥哥?”珞琼自来熟地叫道。
凌珞璎点头:“你可要好好地陪着你凤哥哥玩儿啊。”
“那个自然,那个自然,若是论起玩儿来,谁也比不过我呢。”珞琼兴奋地大叫着,冲着凤无垢道,“凤哥哥,你住皇宫里,是不是比我们还闷呢?”
凌珞璎刚要阻止珞琼乱讲话,却让凤秋梧挥手阻止了:“小孩子不打紧的,再说,我们本来都已经不是外人,珞璎若是这样,到让我们不好说话了。”
“是啊,珞璎姐,大姐说的对,既然都不是外人了,小公子又是这般的可爱,正好可以增添乐趣。”凤秋桐接口道。
“皇宫不好玩儿,你就上我们家来好了,我们家虽然不大,可是最好玩儿了,尤其是,大姐从来都不会怪我们的。”珞琼也不接口凤秋桐的话,只管和身边的凤无垢说说笑笑。
凤无垢在宫里虽然是受到了母皇和父相的喜欢疼爱,再加上二位姐姐的爱护,可哪里有这般的自在呢,见同是少年人的珞琼那般的天真,到也真的说到了一起。
先时二个人还小声地相互说笑,后来见珞璎她也不阻止,便也把声音放大了。一时间,这大厅里到热闹了起来。
凤秋梧一边看着,一边对着凌珞璎道:“今天真的是感谢珞璎你了,从七弟长到这么大,我还很少见到他这么开心过呢,他一向不喜欢说话,今天他说的话,都赶上他好几个月说的话了,这还是他和我与秋桐,若是别人,一天都怕难说上一句呢。”
凤秋梧说出这话,那眼里也都是对自家弟弟的疼爱,只是,白白的心疼,却不知道要从哪里疼好,尽管心疼,可还是要看着弟弟在她的眼前不开心地活着。
这也是一种痛苦吧,凤秋梧到现在才明白,方才凌珞璎那一习话对她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提解,看来,以后真的要多多和凌珞璎接触一下才对呢。
“凤大人到真是客气了,家事粗俗,到让你们见笑了。”
“珞璎这话说得,都已经说过,不是外人了,还要大人大人的叫着,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好吧,贤,是珞璎的错了。”
“这才好嘛。”
凤秋梧这才和凌珞璎各举一杯酒干净利落地吃下。
“二公子。”凤秋桐突然拿了杯酒站了起来,向在珞瑄道,“这杯酒,是凤秋桐向珞瑄公子赔罪的,方才的冒昧,害珞瑄公子的脚扭伤,凤秋桐道歉,悔不当初,还望珞瑄公子见谅。”
珞瑄正在凝雪的照顾下,安静地吃着饭,冷不丁的让凤秋桐的这一道歉,弄得一愣。傻傻地看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凌珞璎笑道:“秋桐,你这也不用吧,你也是无心之错,这个歉也就不用道了吧。”
“怎么能行,是凤秋桐唐突的珞瑄公子,既然知道错了,自然要道歉的,何况今日是男子节,在这个日子做出这个举动,也让珞瑄公子不开心,是凤秋桐的错,请接受凤秋桐的道歉。”凤秋桐再次举杯,向着珞瑄。
珞瑄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在心里讨厌的那个女人在正向自己道歉呢,看在大姐的面子上原谅她,可是,心里的气毕竟没有咽下,想了一想便道:“皇女也不用客气,皇女也是无心之错,珞瑄不过是小小平民之子,哪里当得皇女的道歉,只怪珞瑄自己行为不检,到害皇女大人吃惊了,该道歉的应该是珞瑄才对。”珞瑄说得正经认真,还拿了面前的酒杯,凝雪见着,忙拿了酒壶为珞瑄倒满。
珞瑄这才又道:“珞瑄脚扭伤,不能起身致歉,还忘皇女大人不计小人过,喝了此杯,今天的事也就算过去了。”
凤秋桐没想到,珞瑄对她的成见如此之深,她的一个真心道歉,却反过来成了让珞瑄请她接受他的道歉,这样的人,让她接受是,还是不接受是,一时呆在那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凤秋梧也没想到,方才珞琼说话已经是够让人另眼相看的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弱的二公子,没有听到他说话,可是这一说出话来,却让人挑不出理来,字字句都砸到了一个理字上,你拿他竟然毫无办法。
看到身边的二妹,呆呆在端了个酒杯,只是望着那对面的小公子,做傻子状,一时也无言了。
珞瑄却没理凤秋桐,话说完了,手里的酒也一口气喝了下去,轻轻地放到一边,低头吃起菜来,再不和人说话了。
皇:留下来的小皇子
珞瑄现在看在大姐的面子上,不想让大姐为难,毕竟,家里是做生意的,是不能得罪皇家的人,可是,心里的一口气是无论如何也要出的。
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可从心里有些讨厌这个皇家的女人,她那吃惊的表情里,含有多少调戏的成分在内,把他抱在怀里,他死命挣扎的时候。她握着自己的足,轻轻地揉的时候。虽然她的好心,可是看到她眼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戏谑,他从心里开始就讨厌鄙视起那个人来,她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女人。
他是清白人家的男子,就算是那样了,他也不会对她有一丝的好感的。何况,他又不是那平常人家的男子,有大姐为他作主,他更不怕了,管她是皇女还是绿女的。
珞瑄的这些心里没有表现出来,可是眼里的平淡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刚刚遭遇调戏的男子该有的表情了。
凤秋桐就算傻,可是凤秋梧不傻啊,那小公子一看就是笑在脸上,仇在心里了。
凤秋梧颇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傻二妹子,暗里伸手,扯了一下还发呆的二妹,这才让凤秋桐回过味儿来,缓缓地坐下来,那酒却放到了桌子上,这个理由,让她无论如何也喝不下这酒,就算是琼浆玉液,只怕她也无脸喝得下啊,何况,她现在的一颗心都放到了这个珞瑄小公子身上了,见他这样,必定是生了她的气,把她当成了那个轻薄的人,这日后要她如何说得出口那话呢。
咳,一看到对面的那个小公子那恨恨的眼神,凤秋桐就后悔不叠,若不是她真的很贪恋那怀里的淡香,那丝柔软,那样的大力挣扎,那种慬样的感觉,她也不会把那人紧紧地搂在怀里,为他揉扭伤的脚了,她也不会犯下这种白痴的错误了。
现在好了,他的无意识的举动,竟然偷偷地把她的心牵了过去。
咳,想不到,自己终日只知道调戏美少年,今天到落了个让人无视的地步,真是――
想到以后的日子,也许只是自己的一时心动,一时冲动吧,过后就会好了。
凤秋暗暗地劝慰着自己,她对凌珞瑄,不过也是她对那些美少年一样,初时的心意,用不了几天,就会过去的,现在烦恼这些做什么。
凤秋桐在这边自我解嘲着,不让自己太过丢脸。可明明心里已经告诫自己了,可脸上还是多少带出来了。
凤秋梧同情地暗自叹息了一声,知妹莫若姐,凤秋桐的一切举动她都看到了眼里,这傻妹子,大概是栽了在这位小公子的手里了,不过,以妹子的性子,怕是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忘记了。
深知妹妹的凤秋梧知道,这以后的日子对于凤秋桐来说,只怕是雪上加霜的过了,今天看那位珞瑄小公子的态度,根本就是记恨起来了嘛,不过,放到她身上,她也会这样做的,只怕比起珞瑄只是反道歉,她要做的怕是更大发呢。
凤秋梧再次同情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明知为何,却又帮不上忙,也只能看着二妹自作自受了,若是其他人,到可以用些手段弄来做二皇女的夫郎。
凌珞璎的弟弟只能另当别论,不光说凌家的税每年交多少,就是和岚烟的关系,也是要看面子的。
别的男子若是被二皇女看上,说什么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哪有这样冷言冷语的,就算冷言冷语也罢了。还要借着道歉让你面子上难堪得紧。
凤秋梧再次看向二妹,看来自己不帮忙也不行了,就算不帮着把眼前的这个珞瑄小公子帮到二皇妹的府里,也要让对方把气先消了是真的,不然的话,回去一定是自己找罪受:“我看,小弟也难得出宫一次,既然今天的日子特殊,不然就依了小弟,让他留下玩儿玩儿吧?”凤秋梧着冲着凤秋桐说话,其实她是在向着凤无垢说话。
“啊!”凤秋桐呆着,听到凤秋梧在耳边说话,怔了一下才听到凤秋梧说了什么,再看看身边的小弟,正和珞琼二个人,小脑袋挤到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间说笑成一团,面前的菜饭到没见他们动多少,竟在那里说笑了。
凤秋桐还从没见过自己的小弟这么开心过,一时间,凤秋桐到把自己的心事丢开到了一边,看顾起弟弟来了,自己的事小,弟弟的事大,自己是自由的,喜欢谁都可以自己去找,而弟弟不同,一向宠惯了,自然也要先着习惯来,“无垢,你要留下吗?”她到是从心里往外心疼这个弟弟的,谁让她们是从小就把这个弟弟带着长大的呢,那感情自然是和别人的不一样,再说了,宫里未嫁的皇弟,还有二个,其余的早就让母皇指给了几个心腹大臣和王女了。
而这个小皇弟,是最和她们二个亲的了,要说弟弟,只这个才算是二个人的亲弟弟呢。
“要,大姐二姐,我已经和珞琼弟弟说好了,今天要留下来,下午他会带着我去河边玩儿的,我也想好好玩一下,明年,我也要成年了。”说到成年,凤无垢方才还很明艳的脸上,这时也加了一层霜样的色彩,让一边的凌珞璎没来由的心疼一下。
“好,吃过了饭,歇息一下,就去玩吧,城门关之前,我们回去就好。”凤秋桐心疼弟弟,答应得痛快。脸上却不再是那种懊悔的神色,反而是带着一种欣喜光彩。一时间的变化,到让一边的凌珞璎的心也跟着动了一下,这感觉和她的好像。
“二姐,可不可以,明天还带着我来呢?”凤无垢是皇子,自然不会称奴,我是他常见的称呼。望着凤秋桐眼神明亮而带着真心的期盼,这样开心的日子,这样的放松,他没有过的感觉,只感觉到,在这里,他的心是自由的,心里有一块地方正在苏醒一样,那里装载了他以前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说不上来的事情,让他一直都不懂的事情。
“明天?”凤秋桐迟疑了一下,把脸转向了一边的凌珞璎,“珞璎姐说过要在这里多呆二天的,不知道,能不能允许,小弟再次前来打扰。”
凌珞璎顿了一下,她到不怕她们打扰,只是,她们若是这样下去的话,她到怕自己的弟弟们玩儿的不开心了,那就有违她的初衷了。
凤秋桐看到犹豫的凌珞璎,以为她还在为自己对珞瑄的事为难,便道:“大小姐不必为难,我不会进来的,只把弟弟送来,请大小姐代为关照一下,下午我自然会来接小弟回去,他今年也十四岁了,明年他也成年了,皇家的皇子,只怕比起你们这些平民百姓有更多的不自在呢。”
凤秋桐突然间叹了口气,回眼望向听到自己说起他的弟弟的凤无垢,“成年了,就意味着他要离开皇宫了,再也不会像今天一样,可以随着我们出来,逛男子节,游庙会,他要过的,就该是牢狱般的生活了。”
凌珞璎一怔,她真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二皇女,一向风流成性的二皇女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而且,在对弟弟的感情上,看来,她并不比自己少多少,这几句话说来,也是让她在心里暗暗的感动了一下。
天家的人,生性薄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皇子的婚事,向来都是女皇指婚的,平民百姓是不可能,而嫁给那些有权势的王女贵族,又哪一个不是好色成性的,又哪一个府里不是夫侍成群,就别说那些王女们,就连稍有钱的女人,不管是在官也好,从商也罢,都是把那好看漂亮的男子尽可能地买到家里,或宠或疏,又有哪一个是真的因为喜欢而要守一辈子的呢。
就算皇子注定是要成为正夫,不会受一些闲气,可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只怕都会因正夫是皇子的关系而大打折扣,虽然有每月初一十五必须到正夫的屋子里规矩,但没有感情的生活,只是遵守着规矩而来的日子,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凌珞璎抬眼,望了一眼那位正被说着的男子,他正半低着头,收起了方才脸上的那丝明艳的笑容,珞琼的小手正拉着他的手,低低的声音,显然是正在安慰他吧。
听到自己姐姐这样不避讳他,说他的将来,他的心里一定比她们听的人还要难过许多吧,想到这里,凌珞璎到常常地同情起这个让她一直在心里有着不一样感觉的皇子来了,若不是她是生意人,她到真的很想帮忙呢。
凌珞璎轻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又是一个悲情的人,只可惜了,生在了帝王家,不然,以那人的个性,最少他可以找到一个喜欢他的妻主吧。
“二皇女,不必这样说,既然大家都是熟人,自然不说见外的话,小皇子愿意到凌家玩儿,是凌家的福气,何况,看样子小皇子和舍弟到也一见如故,难得的很,这男子节,就是男子节日,让他们随心所欲的玩儿吧,我是没半点意见的。”凌珞璎大方而又真挚,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珞瑄在一边,默默吃着凝雪为他夹到碗里的菜,可是耳朵却对桌儿上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原来,这世上的女人,也是有和大姐相似的人存在的啊,原来,那些事,不过是她的一时无心之过?自己方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珞瑄在心里暗自检讨起来。
皇:凤公子私行不轨事
一桌七个人,在这次的说笑中,到也是很愉快地完成了这次不同意义的用膳。
撤下了残席,下人们送上了茶水来,凌珞璎和凤秋梧家的姐妹前嫌尽弃,这时说起话来,到也是另一番味道了,而且,说起的话题竟然是弟弟们的将来,凌珞璎她们自然不会当着弟弟们的面儿说了。
吃过饭后,明显着就亲近了许多的凤无垢和小珞琼,外加上脚已经不太疼的珞瑄,三个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儿在一起,说话声音不大,却时时地传来一二声可闻的笑声,笑声轻快,让一边坐着低语的三个女人面上具都开心之极的神色。
唯一的一个已经嫁的男人凝雪,临危受命,让自家的二位小公子休息一下之后和那皇子一起去河边玩儿,有他做看护,自然会让三个女人放心的。
三个男子,早就想着要出去,见三个女人已经没事,便由最小的珞琼出声,要出去河边,凌珞璎看看凤家二姐妹,发现二个人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点了头,让凝雪看着三个人出去了。
这边三个女人在一起说起弟弟今后事来,凌珞璎也不瞒着,便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凤秋桐想想,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凤秋梧一见就知道,凤秋桐怕是想说又拿不定主意,而现在怕是她自己的感情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对于凌珞瑄,她现在也只是一种模棱两可的境地里,而凌珞瑄又是凌家大小姐的弟弟,她一个说不好,就兴许会把二个人的交情都弄得什么都没有了。
凌珞璎大概也看到了凤秋桐的表情,也想着她交要说什么话了,所以,凌珞璎现在也有些为难,如果现在要向她说亲的话,她还真的无法拒绝,所以,现在她最主要的是,让凤秋桐的话无法说出口才是正经事。
正琢磨着要怎么把话题从弟弟们的身上引开,却见到下人进来回说:“大小姐,大公子回来了,正在大公子的房里等着您呢。”
下人的态度小心而恭谨,头低着不敢看凌珞璎。
凤秋桐到了嘴边的话只好再次吞回到了肚子里,而凤秋梧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凌珞璎。
凌珞璎站了起来:“大公子是自己来的吗?”凌珞璎知道这个下人,他可是这别院的总管,看他这般小心不会是大哥他出了什么事了吧?这样一想,便更是担心了。
“是,大公子是自己回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事,神情很严肃。”大总管低着头。
回头向着凤秋梧一拱手,凌珞璎满含歉意地道:“凤大人请见谅,凌某要去看看大哥,一会儿再过来相陪。”
“珞璎有事尽管去,我们需要什么向他们要便是。”凤秋梧看到凌珞璎的神色很是有些紧张,也都猜想着,是不是凌家的大公子和岚烟吵了架,趁男子节的时候跑回到夫家来了?
跑夫家这种事在凤临了是很狠忌讳的,她们当然不能挡着让她们兄妹见面了、
凌珞璎告了罪,随着下人走了出来,直到出的客厅,走出这个小院子,往那昔日大公子住的房间走去时,总管才道:“大小姐,不是大公子找您,是岚大人找您,大公子现在也跟在岚大人身边,岚大人很急的样子,知道天家的人在这里,这才让奴才撒谎的。”
“知道了,你前面照看二位贵客,岚大人来的事,千万不要让她知道,她们不会向你问起这事的。”凌珞璎沉思着,不知道岚烟和大哥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紧急的事让她们如此慌乱紧张。
总管躬身离开后,凌珞璎几步来到了大公子凌珞琳未嫁前住的屋子里,一挑帘,就看到坐在小厅子里的珞琳正绞着手帕子在那里坐立不安呢。
“大哥。”凌珞璎走上来,上下打量一下珞琳,发现没什么不对的地方。正要说话,却被珞琳拉着,直往里间的卧室走去。
“到里面吧,岚烟在里面等你呢。”珞琳的面色也严肃的不行,让凌珞璎再也没心细问,一定是珞琳和岚烟也解决不了的事情,不然的话,这男子节,正是岚烟这个浪漫的女人陪着自己的夫郎到外面的最好时机啊。怎么会把好好的时光白白浪费到这里呢,她绝不会天真地认为,是大哥他们想自己了,所以才会过来看看自己的。
里面的岚烟正等着着急,听到外面凌珞璎说话的声音也并没有出来,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珞琳已经和凌珞璎拉着手走了进来。
凌珞璎见到岚烟正要见礼却让岚烟一把拉住:“珞璎,几月前让我问过凤大人的事你还记得吗?”
凌珞璎一愣:“什么凤大人?”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凌珞璎一时摸不到头脑了,看着岚烟,希望她可以说明白。
珞琳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妻主,知道她受托着急,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便接过话头道:“珞璎,是那个你一定要娶的凤无垢,凤公子的母亲,凤大人,方才庙会上,我们见面了。”
“无垢?”凌珞璎激动的心猛地一跳,她的无垢,终于有消息了?等了好几个月,都没有等来岚烟消息,原本以为,那凤无垢已经忘了那一世的事,却没想到,到现在才回她的消息。
“是,就是那位凤无垢公子,我们刚刚见面,只是,有些事,大概要你自己去解决了,我们谁也说不出口。”岚烟咽了下口水,说得太急,她都觉得,自己说得口干舌燥了。
珞琳一边把那茶壶里的茶水倒了一杯给了岚烟,看着她喝下去,听她接着说。
岚烟喝了口茶水,这才又接着说道:“凤公子不是不允凌家的亲事么,凤大人是满心愿意的,我们同朝为官,她自然清楚凌家的为人了,可是,这事凤公子却一口咬死,不肯嫁入凌家。”
“凤大人无法,想要用强,偏偏她的那位正夫也是极护着小公子的,便在家里闹了起来。今天看到凤公子的时候,那凤公子身边竟然跟着一个女子。”岚烟坐了下来,凌珞璎跟着靠近岚烟,二个人的头凑到一起,声音又低了二分,而珞琳则已经走到了外面,去听音去了。
“跟着一个女子?”凌珞璎不解地看着岚烟,她这么说,那个女子一定不是凤公子的姐妹了。
岚烟道:“是,我见那女子生得熟悉,便拉着珞琳跟着走了几步,看了看,却不曾想,那个女子竟然是你的人。”岚烟说到最后,看着凌珞璎,一时到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了。
“我的人?”凌珞璎没想到,凤公子一直不肯应允这门亲事,原来是他早就有他心目中的女人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下人。
“是。那个女子我看清楚了,就是你身边的喜雨。”
“喜雨?”凌珞璎皱了皱眉,突然间想起来,落梅曾经和自己说过,喜雨不是不想成亲,而是她喜欢的人家里不允,二家的家世相差太过悬殊。
“是,本来,我也没打算跟着下去的,可是看到凤公子竟然和喜雨那丫头在一起,我当然得跟着下去看看了,没想到――”岚烟叹了口气,竟然有说不下去的意思。
“到底怎么了?”凌珞璎见岚烟如此,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一定是不好开口了。
“我们跟着下去,却看到那喜雨把凤公子带到了庙后一片林子里。”岚烟抬起了头,望着凌珞璎那紧皱起的眉头,“我原不想上前的,可是你也知道,那喜雨是你的丫头,而凤公子却是你提亲未允的男子,何况他还未成年,若是真的二个人有了那事,必会连累到你,所以,我便跟了下去。”
“难道喜雨她竟然做出那等事来了?”凌珞璎的眉头挑了挑,岚烟知道,这是珞璎生气的前兆。
“没有。”岚烟紧了一句,“我上前的时候,喜雨发现了我,看到是我的时候,便已经认错了。那凤公子却像是很认真和喜雨在一起的样子,我一时间也无法说什么,这二个人私下里相会,差一点做了出格的事来,我只能把他们带到了庙里。好在地庙祝我常常多施些钱粮,到也卖了我一个面子,我把她们二个人分别关到庙里,留下了二个人看着,好在旁边无人,我这边和珞琳匆匆赶来,就是想请你出面,看看这事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凌珞璎现在一下子全乱了,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让她怎么办?
她一直以为,那个凤无垢多半是她的无垢,她对他说不出来是爱还是相依为命的感觉吧,来到这个世界,就只有她和他二个人了。
她若是不找到他,又让她情何以堪呢?
现在,无垢显然记不得前世的事了,难道自己要真的把他放到自己的身边,看着他过得好才算好吗?
“珞璎,现在要怎么样你得赶紧做决定,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那凤公子怕也是只有今天是有时间出门的,所以,我想,你要是有什么要求或者想对他说的话,你要快决定,不然过了今天,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岚烟见凌珞璎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当然也知道这件事看起来简单处理起来却很棘手的啊。、
先不说那凤大人与天家的关系,就是她一个女子私下见一个男子,这若是传出去,对凤无垢也是不利的。
想来以凌珞璎的操行,只怕这样的事,她还不肯做的。可如今,她若是不做,和她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平时怎么样都好,凤大人那里不会有什么,或若是儿子真的有个什么,那可就是她们加起来也压不下去的事情了。
凌珞璎考虑许久,才像下定了决心似的道:“贤,我去看看。”
“好,我们这就走。”岚烟也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才道,“皇家三姐弟都在这里?”
“是,小皇子累了,便在这里休息一下。”
“她们三个人到也无妨。”岚烟若有所思地道了一句。
门外的珞琳走进来,看了一眼岚烟:“你可是想帮珞璎。”
“这个自然,不然我何苦不带着你去好好逛逛,反而跑到这里来?”岚烟看着凌珞琳,一副你好没良心的表情,让一边正陷入苦闷的凌珞璎都要忍俊不禁了,这个岚烟啊,对自己的大哥还真是宠到了极点。
“既然这样,你们也不必这么苦想了,我到有一个主意。”珞琳也没客气,站在到二个人的中间,低低地道,“我方才让下人去找珞璎的时候,就告诉下人,让他说,若是大小姐问起的话,只说我和你吵了嘴,回夫家诉苦来了,现在,仍旧用这个借口,你看行不行?”
“吵架?”岚烟大瞪着眼睛看着珞琳,“我哪里舍得和你吵架嘛。”
“你呀。”珞琳嗔怪地叹了口气,“我只是说这个主意,哪里说你真的和我吵架了呢?这不过就是想给珞璎离开找个借口啊,不然的话,别的借口,一定不会让珞璎离开的那么轻松的。”
“可是,就算对她们说了这个借口,难道她们就信了吗?谁不知道我们的感情比天还高,比地还厚啊。”岚烟一边说着话,还不忘向自己的夫郎腻歪,真的是让一边的凌珞璎都无语了。
“就算是她们知道又怎么样,难道谁家的夫妻都一辈子不吵架的吗?我们吵架更是好让她们信的,别人说出来,还未必就能让她们相信呢?”珞琳说得很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让凌珞璎转了二下脑子也就明白了。
看到岚烟还是一脸的不明白就道:“贤,大哥的意思是,你们的感情那么好,而你对大哥的感情是众民周知的完美中的完美,而大哥对你来说,更是绝无权有的男人,所以,在凤临了,若是有男子敢和妻主吵架而不怕被休的,大概也只能像大哥这样的男子了,所以,这样的借口对于皇家的二姐妹来说,应该是最可能相信的借口了。”
岚烟听得凌珞璎的一翻分析,到也觉得是个道理,便转头冲着凌珞琳报以更大的甜蜜的微笑:“还是我家珞琳啊,这么快就把点子想好了,还是个让人说不出来的点子,我的好珞琳。”岚烟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拉着珞琳的手腻歪,却让珞琳一下子打掉。
“现在是帮珞璎的忙,你不要闹了好不好?”珞琳脸色一整,怒瞪了一眼岚烟。
岚烟委屈地扁了下嘴:“人家就是喜欢你嘛。”
珞琳无奈地瞪了一眼这个越活越小的妻主儿,认真地道:“你现在就庙那边等着珞璎吧,我还要留在这里。一会让珞璎过去找你,你再回来不就行了,到时候你怎么说应该不用我教你吧?”珞琳的话到凌珞璎的耳里,怎么听都觉得,自己的大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害了,现在的岚烟梗概就是个夫奴嘛。
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站在一边看着二个人在那边‘眉来眼去’的。
“咳!”凌珞璎看二个人好像没完没了,心里记挂着无垢公子的事情,于是不是得阻止了二个人的眉目传情了,“我现在就到前厅去了,你们想好了怎么走,贤,我们就庙后见吧,你们愿意腻歪就回家去好了,或者,你们在这里也可以,也叫旅游的,一定感觉和家里不一样的。”凌珞璎坏笑着,看着大哥铁青着脸瞪着岚烟,和岚烟一副想试试的得逞的嘴脸,不再多留,翻身就往外走,直奔前厅而去了。
前厅里,那个报信儿的下人正侍候着皇家的二姐妹用茶,皇家的二姐妹心里也想知道,可是,也没为难这个下人,知道凌珞璎出去,一会儿一定会回来向她说一声的,现在问下人,失了自己的身分不说,下人也一定会回凌珞璎的,到时候,她们再见面就不好说话了。
何况,现在她们还有事要和凌珞璎来往呢,当然不想弄得大家尴尬。
没等多长时间,就见凌珞璎匆匆赶了回来,脸上的着急的神情不是装出来的。
凌珞璎也确实不是装出来的,她现在不是着急珞琳的事,而是急着摆脱皇家姐妹去庙上见无垢,这一世,让她唯一牵挂的就是无垢了,既然知道和她一起转到这一世,可是自己活了十四年了,那无垢已经十四年未见了,这好不容易有见面的机会,她又怎么能放弃呢。再说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喜雨和无垢公子私会的事。无论哪一个,都不容她再多想了,是非去不可了。
所以,现在的凌珞璎脸上的表情就是这样的,一脸急火火的样子,她本人没觉得什么,到让看到她脸色不好的凤秋梧和凤秋桐在心里大大地吃了惊。
暗道:岚烟和她夫郎闹成什么样子了,会让凌珞璎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想开口问问,又想到,毕竟这是人凌家的私事,她就是算是皇家的人,也不可能干预到人家的闺房的事情啊。
凌珞璎好像看出了她们的心里所想的一样,没等到她问出口,凌珞璎已经先于她们出了声:“对不起二位,凌某现在失陪一下,家里有些事,要我去赶紧处理。”凌珞璎先拱了手,向凤秋梧和凤秋桐道。
那神情里的焦急让凤秋桐和凤秋梧想不相信都难。
凤秋梧站了起来:“珞璎你只管去就是了,大公子既然回来了,这里也不用你了,等他们回来,我们就先回去了,也不多打扰了。”
“真是抱歉万分,改日再赔罪吧。”凌珞璎说着,又再一次的拱手为礼,“那珞璎就先走了,家事不可多言,还请见谅则个。”
凤秋梧连忙摇手:“珞璎快去吧,我们知道。”
“舍弟那里,还望二位周全一下,只说我有朋友来访就好,不可让他们知道事情真相。”凌珞璎做了个拜托的眼神。
“知道,不会让他们知道的。”凤秋梧宽慰着凌珞璎。
凌珞璎这才感谢地点头,快步离开,临走还吩咐下人好好侍候。
皇:拒婚求情
凤秋梧和凤秋桐看着凌珞璎匆匆而去的身影,有些疑惑地对视了一眼:“珞璎她真的是因为凌家大公子的事?”凤秋梧看着凤秋桐问道。
下人已经让她们支出了屋子,这屋子里只剩下姐妹二个人了,所以说起话来了方便多了。
“大姐你还认为珞璎姐她做什么别的事去了?”凤秋桐不解地看着凤秋梧。
“只是有些疑惑不解,凌珞璎她从来都不是个不冷静的人,今天就算是大公子和岚烟吵架,但也不会惊慌成这样子吧?”凤秋梧皱着眉头看着二妹。
“这个__”凤秋桐沉思了一下,旋即道,“那大姐认为是什么事呢?什么事能让凌珞璎这么惊慌?”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有些不解就是了,岚烟对她夫婿如何我们应该很清楚,若是说平时吵架办嘴的话,还情有可原的,可是今天可是男子节,岚烟对夫婿好还不及呢,怎么会在这个日子和他生气呢?”
“大姐的不解就是因为这个吗?”凤秋桐问,对于这个解释,凤秋桐感到有些太过牵强了。
“也许吧。过一会儿看看吧,如果凌珞璎此次出去是平息二个人的怒气的话,过一会儿。岚烟一定会来的,她来了,一切都水落石出了。”凤秋梧突然轻轻地一笑,“我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多事了呢?连人家家务事都要管起来了,还这么好奇,一点都不像原来的我了。”
凤秋梧笑着,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点莫名其妙的。
“大姐,你别想太多了,明天见到岚姐问一下不就行了,说不定一会儿她就来呢,到时候说不定会看一场好戏呢,那岚烟一向疼她家的夫郎。这样把夫郎气出来,她若来,一定是来陪罪的,到时候,我到想看看,岚烟她是怎么做的。”凤秋桐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看到凤秋桐现在还笑得出来,凤秋梧真是去天真极了,这个丫头,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就没想到自己以后的事情该怎么办?,
凌珞璎从别院出来,往前走了没多远就见到了一辆马车,不用说,她也知道,一定是岚烟在那马车上等着她呢。
来到马车前,车帘子已经有人打开,凌珞璎想都没有想就上了车,坐上去一看果然是岚烟。
车夫赶着马车走的飞快。凌珞璎知道,现在的自己的心已经乱了,要想知道的事情很多,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她问话的时候,明知道不是问的时候,可是心里的担心让她竟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不时地看着身边沉默着岚烟。
岚烟感受到了凌珞璎求助的目光,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道:“珞璎,今天我看凤公子的表情,好像是对这件事想做个了断的样子,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坚决,想来,他拒绝你的提亲是一定的了,所以,我想,你最好自己心里的有个准备。”岚烟有些苦恼地看着紧张如厮的夫妹。
对于这个个性始终让人摸不清的凌珞璎,她在心里到有些同情,更多的却是崇拜。
如果没有她小时候和珞琳相依为伴,那就没有现在的凌珞琳,那她也许也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有着三夫四侍的,不会过得像现在的这般满足,这般幸福,所以,空闲下来的时候,她会和自己的夫郎一起,回忆他小时候和珞璎在一起时的种种,现在凌珞璎有难,就算是难吧,她自然是倾自己之力而去帮忙了。
只是现在看了来,到多少有些麻烦了,一方是凌珞璎的亲随,一方面是凤大人的公子,若是帮哪面都有些不好办、
凤公子虽然是一介男子,可他今天做出这般的事情来,也是让岚烟无话可说了。
传出去,不但对凤公子有影响,就是对凌珞璎有些瓜葛的,毕竟那女人是她的亲随。
“你是说,他之所以要这样做,就是想和喜雨生米煮成熟饭,不进我凌家,不能做我凌珞璎夫君是吗?”凌珞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恐慌至极的感觉,最少听到岚烟耳朵里是这样的,那丝丝的颤抖,让她有些心惊,她见过的凌珞璎,从来都是一副很冷静的表情,那睿智的头脑,不会是做出这种表现的人。
难道说,凤公子对凌珞璎来说,真的重要到这种程度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不知道,如果真的凤公子要离开凌珞璎的话,她会怎么样?
岚烟不敢往下想了,只能默默地祈祷,凤公子不要离开凌珞璎,不要和那个平民女子在一起,凤公子终究会嫁到凌家的。
“我也只是那样一猜,真的要是那样做了,只怕喜雨也知道,她犯的是什么罪,到时候,别说她了,就是连凤公子都讨不了好的,只怕凤大人到时候想保凤公子都是不能的,所以我想,是不是她们出来只是商量要怎么办呢?或者,们有说不出来的苦衷。”
“我知道了。”凌珞璎沉默了,现在唯一可以缓解心情就是见到无垢,只要见到了无垢,她就有能力说报他回到自己的身边,就算等,她也要把他等到凌家的。
凌家正夫的位置,是留给无垢的。
可是,如果真的像岚烟说的那样,无垢只想嫁给喜雨怎么办?她真的要把无垢的爱情破坏掉了吗?
很快,马车在凌珞璎的心急和岚烟的期盼下到了庙的后门之处。
庙的后面面对着荒山,没有风景可看,而且,这里是庙上的地,正是秋天的时候,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后门,所以这里没有人来,来的也是那些包了庙上地的农民。
凌珞璎下了车,岚烟也匆匆地跟了进去,吩咐马车到庙前街的庙会一边等着她。
二个人进到庙里,关了后门。直接由领着凌珞璎穿过一个大大的空地,然后向里转,过了一道小门儿,是个有些冷癖院子,不大,安静的很。
来到二间小耳房前,岚烟轻轻地敲了下门:“岚某拜会。”
凌珞璎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下意识地,凌珞璎把手按到了胸口上,心里的期待,远比她想像的要大的多。
门吱的一声打开,门里有些暗,凌珞璎看不大清楚,岚烟反手拉着凌珞璎,二个人匆匆地进到了屋子里。
屋子座南朝北的,窗子上拉着帘子屋子里一切都不大清楚,岚烟进了屋子就让到了一边,把身后的凌珞璎亮到了面前。
凌珞璎这才看清楚,面前站着一和珞瑄不相上下年纪的少年,少年的个子不算矮,差不多到她耳朵那边,在凤临了里,男子示成年都是长不太高的,只有到了成年,男子才会再长高,而此时的女子就不再长了,通常,男子都会比女子要高一些的。
“无垢。”凌珞璎有些激动,却还是控制了自己的行为,只是嘴上,却很自然是叫了出来。
虽然面前的这个人和那一世的无垢长得不一样,但那张画像,她的脑子里却印得清清楚楚的,从未有过忘记。
“大小姐。”凤无垢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凌家的大小姐一上来就唤自己小名儿,她和自己的关系,不过就是存在于提亲这一层次上而已。
可是看到凌珞璎眼里的炽热,让凤无垢那饱受煎熬的心也是一动,既而暖暖的感觉开始泛滥成灾。
眼里有些潮湿,却又想着竭力忍着:“今日见到大小姐,想必大小姐一定把我想成那种人了吧?”凤无垢很快恢复到正常。
今天他和喜雨相约至此,除了要和喜雨表明心迹之外,他要的就是凌珞璎的一句话,不管别人如何求,如果凌珞璎仍旧坚持娶他的话,只怕母亲最后仍旧会答应的,那他和喜雨就真的不能够在一起了。
“凤公子有事,就请说不妨,凌某能帮忙的地方,自然会帮到底的,绝对不会让凤公子为难。”凌珞璎道。
如果他真的觉得嫆给喜雨是快乐的,那自己是不是也该放心地拱手了呢?只是,那样门户不当的婚事,凤大人真的未必就同意啊。
“大小姐,无垢一介男子,本身无力挣扎,嫁什么人原本就是应该母亲说了算,可是,大小姐,都说大小姐是极重情理之人,今天能见到大小姐,无垢只是想请大小姐手下超生,放过无垢,无垢心里装的只有喜雨一人,她允我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了婚姻,无垢不贪心,无垢只想过一个平常男人应该过的日子。所以,无垢抛却了脸面,想请大小姐成全。”
在凤临了,以凤无垢这样的行为举止,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把他送官究办的,有违男子的诫条,自然要受到律法的惩罚。
凤无垢作为一个男子,竟然敢冒这样的大不讳,不但让凌珞璎心生佩服,就连一边的岚烟都深深地佩服起凤无垢来了,一个被困在底层的男子,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任何一个有良知的女人,都会伸出相援之手的。
“凤公子一心追求幸福凌某佩服,只是,凌某退亲也无妨的,只怕凤公子难以说服家里人吧,家的势力,真的要把自家受宠的小公子嫁给一个平民,未必就会如了小公子您的愿吧?”
“这个无垢知道,只是现在只要大小姐不再逼着家里让我嫁,我就已经很感谢了。至于我成年之后,是不是可以嫁到自己喜欢的人,那时候,就要看喜雨了。如果她真的还是像现在一样喜欢我的话,我会离开家里和她一起生活的,无垢吃得了苦,只是想一生跟着一个女人过平常的日子。”
“可是,你也知道,女人娶夫,那是很随意的,你即生活在这里,自然也知道,不会像你想的那般简单,喜雨她真的可以保证她日后会只对你一个人好么?”凤无垢的话在凌珞璎的心里还是留下了一丝的疑惑,他的观念和这里的男子竟然是不同的。
看起来,多半这个无垢是她要找的无垢了,只是,他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吗?
“我不敢保证,可是,我真的喜欢她,就算她日后真的要再娶,那我也只能说我看错了人。”凤无垢那水亮的皯子垂了下来,盖住了那眸底的一片淡淡的清愁。
“无垢公子,你既然要我一句话,那我也想让你幸福生活,这样好不好?”凌珞璎真的很难放心把他一个人松开,让他跟喜雨。
喜雨会些功夫,人到是很爽快的,只是,她真的能够做到爱无垢一生吗?自己是不是也要帮着无垢看看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可以,她凌珞璎也没必要一定把无垢拴在她的身边的。
只要看到他笑,他生活的好不就成了么。
皇:真心还是假意
凤无垢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大胆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从来都没有看过一个女子的眼睛是那样的亮,就像星星一样的,闪着光。
“你还有近一年的时间才成年,现在,我对你的提亲仍旧不会作废的,而且,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幸福的,我可以帮你看着喜雨,也可以帮着你让喜雨有可以让你幸福的能力,如果一年后,她真的可以让你幸福,我想,就算你父母都不同意的话,我也会为你们说合这门亲事的,但是――”凌珞璎认真地盯着凤无垢那激动的小脸儿,“如果一年后,我认为她不够让你幸福一生,那就对不起,我会再次向你的母亲提亲的,到时候,我不想看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家人,都不会承受得起那样的事情,如果你希望你和你的家人都幸福的话,就不要乱来。”
凤无垢的脸上带着一种吃惊到极点的表情,怔怔地盯着凌珞璎,她说的这些话,好像真的是出自她的真心,可是,他真的可以相信她吗?
“你可不必相信我,反正,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也自己做不了主,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次看到,而且,我也相信,他不会再次发生的。”凌珞璎的声音认真起来,也严肃了很多,现方才那个动情的人,仿佛已经换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凤无垢有些吃惊地瞪着凌珞璎,变脸之快,真的让人无法一下子接受呢。
“你要知道,喜雨她在我身边做事,她是什么样的人,会在这一年里好好地看着的,只要她让我放心,我一定会成全你们的。”
凤无垢咬着下唇,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凌珞璎说的话他知道,要是她现在想做什么的话,她一定会做到的,因为,她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女人,连母亲那样的人都很佩服她的。
“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今天是男子节,我想,你一定也是带了小侍来的吧,如果可以,凤公子也出去好好地玩儿玩儿,珍惜一下剩下的时间。”
“是。”凤无垢的脸更白了一些,身子竟然有些轻轻的摇晃,看来所受的压力定是不小。
“你不必担心喜雨,如果她没有给你幸福的能力,我不会放开的。”
“为什么?”凤无垢突然打起精神,抬起头来,瞪着凌珞璎,那眼里在有不解,也有些气愤,可心里明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她说的一切都做得到的。只要她想。
凤无垢咬着牙,他现在应该理智些的,不应该得罪她,不然的话,以她的能力他是无法和喜雨在一起的,还不如像她说的那样,一切听她的,只盼着一年后,他成年她可以像今天说的那般,成全她们。
像凌珞璎这样的人,她说的话,应该是算数的。
凤无垢把眼神投向了凌珞璎,看到那人眼里的真诚,凤无垢眼泪再也无法忍住,扑落落地掉了下来,划过那苍白的脸颊,落到衣襟上,片刻便湿了一块。
也许,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可以让他有一个幸福的一生呢,他相信她吧。
这样的女子,只怕世上还真的少有吧。
凤无垢眨了眨眼,抹了泪,有些不好意思。
“无垢。”凌珞璎心疼得一绞,“无垢,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么?”
凌珞璎有些痛苦地看着凤无垢,一边的岚烟眨了眨眼,望着凌珞璎,想起什么?难道说,凤公子和珞璎之间还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吗?
“大小姐,无垢别无所求,只想有一个平淡的生活,就算嫁于布衣,无垢也是认真的,所以,请大小姐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不要为难喜雨。”凤无垢怔了一下,才道。
无垢,不管多久,我都不会让你受苦的,你知道吗?虽然你不记得那一世的事情,可是,我记得就够了,这一世。只有我们二个是一样的人,所以,就算我现在不能为你做什么,可是,终究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人,了了你前世的心愿。
凌珞璎注视着凤无垢,让她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吗?
凌珞璎淡淡地轻笑,她凌珞璎说过的话,向来是算数的,可是,那也要让她知道,她是不是说了该算数的话了。
“我不会为难喜雨的,你放心好了。”凌珞璎微笑着安慰着凤无垢,“现在,让岚大人送你出去吧,时间长了,对你不好。”
“谢谢大小姐了。”凤无垢施了一礼,看了一眼另一厢,颇有些不舍地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凌珞璎,却看到凌珞璎并没有让他和她见面的意思,便有些恋恋不舍地随着岚烟走了出去。
岚烟亲自把凤无垢送到了庙外,在他约定的地方,看到他的小侍来接,这才回转到庙里。
岚烟也不知道凌珞璎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她要怎么做,不过,她知道,这样的事对她来说,她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了。
今天凤公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听珞璎的意思,只怕也是那样成全他了。不过,令岚烟糊涂的是珞璎后面说的话。
想起什么来?她不知道,那智能五笔经?他会知道吧,现在不好问,回去问问珞琳好了。
“喜雨让你放了她吧,告诉她,现在我不想见她,让她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有事,等我回去再说。”凌珞璎对着岚烟,“现在只能这样了,别院里还有贵客在呢,我们也不好耽误太久的。”
“好,我会吩咐人去的,我们走。”岚烟笑笑,凌珞璎这家伙,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啊。
“走吧,我知道,再不去,时间也会来不及了,让皇家姐妹起疑就不合适了。”凌珞璎淡淡一笑,不去理会岚烟眼里的八卦。
凌珞璎和岚烟在庙里的时候,凌家别院却上演着另一出戏码,不过不是皇家姐妹,而是凌家的大公子珞琳和凤无垢。
皇:钻石戒指
事情是这样的,凌珞琳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岚烟和凌珞璎回来,心里焦急自然是坐立不安的。
凌家别院的小童们都知道大公子回来了,却都是听说是大公子和妻主生气才回娘家的,所以,议论的声音就传到了河边正玩着的几个人的耳朵里,
看到那边侍候的人,面孔上的意外,珞琼第一个忍不住跳了起来,直冲到那小童的跟前,指着他的鼻子问:“家里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那是什么表情,当我和二哥哥是傻瓜吗?”
小珞琼在凌家,那可是真的像个主子,说起话从来都不考虑别人,只要是对的,他就敢问敢说的。
‘“是大公子回府了。”小童自然不敢惹辽个小霸王,只得说出了大公子,至于大公子为什么回府,他说什么也不敢说的。
听到大哥回来,珞琼和珞瑄眼睛都是一亮,大哥嫁人多年,他和珞瑄还是很小的时候玩过的,平时哪有时间看到大哥,除非过年省亲的时候才能见到,珞琼回头看着珞瑄,发现珞瑄已经上来,小童正侍候他洗脚换鞋子呢,于是也跟了过去,坐到了珞瑄的身边,立即也有小侍过来侍候珞琼。
凝雪见状招呼了那个正玩着的凤无垢,也一起上来。
四个人穿戴齐整了,这才一起来到了凌珞琳未嫁时住的院子里。
凌珞琳早就接到了小童送来的信儿,站在门口看着跑过来的二个弟弟,一手一个拉住,往屋子里去了。
凤无垢和凝雪跟在身边,一齐到了凌珞琳的屋子里,珞琼和珞瑄依在大哥的身边,正叽喳地说着什么。
凝雪见二个人停下嘴才过来见了礼,然后把凤无垢介绍给了凌珞琳。
因为是皇子,凌珞琳向凤无垢正式地行了一礼,抬头看向凤无垢的时候,突然一呆。
“皇子殿下――”珞琳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他看到了什么?
小皇子的失前好像有什么晶亮的东西一闪而过,珞琳揉了下眼睛,望着凤无垢。
“怎么了?”凤无垢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看着那个盯着自己看的好看的男子。
“噢。没什么,想是我看走眼了。”珞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凤无垢见他嘴上那样说着,可是眼睛还是盯着他的身上看,便下意识地低了头,便看到自己一直贴身带着的那枚戒指正在他的胸前晃动着呢。
一闪一闪的,那是他出生就握在手里的,没人知道那上面亮亮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那东西是戒指,可是为什么他会出生就抽着这枚戒指,谁也说不上来。
他从出生就一直带着它,只不过是贴身带着,现在晃出来,一定是因为方才他和凌家的二位小公子玩儿的太过火了,从衣服里钻出来的。
凤无垢笑了一笑,拿起那枚戒指对着珞琳道:“是戒指。”
“噢,什么戒指,那么亮?”珞琳好像很感兴趣儿地看了一眼,以无垢手里的戒指问。
“不知道。”凤无垢看了一眼手里的戒指,他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这东西怎么看着都有些眼熟。可能自己看了十几年的关系吧。
珞琼听到大哥和凤无垢说话,也把小脑袋转了过来,盯着凤无垢手里的东西看:“呀,真好看。”珞琼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就要抓那枚戒指。
珞琳忙把弟弟的手抓住,对着凤无垢歉意地道:“皇子对不住,小弟就是这般的顽皮。”
凤无垢微微一笑,把那戒指从脖子上摘了下来,递给了一脸好奇的珞琼:“你看吧,可好看了,尤其是对着光的时候,它有好几种颜色呢,很漂亮。”
珞琼一见小皇了般的仗义,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皇子,伸手就接了过来,冲着光就晃了几下,一边晃一边还道:“真的呀,大哥哥,真的呀,好漂亮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太好看了,明天让大姐姐也紾我弄一个戴戴。”
珞琳也没见过这种东西,接过来放在手里,仔细地看,然后才望着珞琼笑着说:“这必是哪了进贡来的贡品,我可没见过。”
“是噢。”珞琼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戒指还给凤无垢,“无垢哥哥,真好看。”
“不是的,这是我生下来就带着的,并不是别了进贡来的。”
“噢?”凤无垢这样一说,连珞琳都好奇了,重新从凤无垢的手里拿过那枚戒指仔细地看了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它好像有那么折面啊,没见过呢。”
珞琼一把扯过来,盯着眼前戒指上的钻石看:“大哥哥自然不知道了,要是大姐姐在,大姐姐一定知道的。”
“你别胡说了,快把东西还给七皇子,那东西是皇子的贴身之宝,可别弄掉了。”珞琳忙道。
珞琼一向都听珞璎和珞琳的话,闻声再次戒指递给无垢,凤无垢接过来重新挂到脖子上,送回到了怀里:“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可能是石头吧。”
“噢?石头也有这么漂亮的吗?”珞琼表些疑惑地看着凤无垢。
“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应该有吧,我记不太清楚了。”
“有的,大姐姐说过,世界上最硬的东西就是一种石头,叫钻石的,听说,它很值钱很值钱的,可惜,咱们这里没有那东西。”一直都没说过话的珞瑄突然开口道。
“珞璎什么时候说过?她哪里看到的?”珞琳笑着拉着珞瑄的手问,眼里却闪着异样的光。
“大姐姐写的书上啊,那书上说,公主向王子求婚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带着漂亮的石头的戒指,说是只要拿这种漂亮石头的戒指,她爱的王子就有给她了,她们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珞瑄认真地看着珞琳,“大哥哥没见过,是因为大哥哥那个时候已经嫁出去了,自然就没有见过啊。”
“噢,是这样啊。”珞琳觉得好有趣儿啊,他到是听说过珞璎一直写书给二个弟弟看,却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书,今天听到珞瑄这样说,到也勾起他的兴致来,“现在你们有没有带啊,不如也让我拿害去,看二天。”
“没有带。”珞瑄摇了摇头。
“都在家里呢,大哥哥,你想看,回去拿就是了,大姐姐写的可好看了,那些英勇的公主们,最后都是把心爱的王子救下来,然后,他们就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珞琼不甘心一个人寂寞,快嘴说道。
凤无垢只觉得心都要被三个人勾起来了,瞪大眼睛看着二个和珞琳撒娇的男子,一心的羡慕,半天才软软地道:“我可以借来看看吗?”
“当然可以了,现在我们可是好朋友了呢。”珞琼抢先道,“等我们回去,你就上我们家来吧,到时候,我把大姐姐写的那些好看的书都拿出来借给你。”
“好啊,谢谢。”凤无垢开心地笑着说。
“不过――”珞琼抓了抓头,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凤无垢,“你是住在皇宫时的吧?”
“是。”凤无垢一听珞琼这样问,脑子一转,就知道珞琼想说什么了,“我不会带回皇宫的,我就在大姐的府里看行吗?”
“这样啊。”珞琼眨巴眨巴眼睛,最后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点了点头,“好吧,渤,你 把我们的书弄脏了,更不能把是丢了。”
“我知道,我会好好地爱护它们的。”
珞琳看着珞琼五下子就把答应借给他的书转借给了小皇子,无奈地苦笑着,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小皇子也累了吧,我让人收拾出一间房来,小皇子您也休息一下吧。”珞琳看着凤无垢笑着说,不等凤无垢说话,珞琳已经向着一边站着的凝雪道,“给皇子收拾一间房,想必珞璎也要回来了,我就不出去了,若是岚烟来了,让她直接进来就是了。”
珞琳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腿上二个弟弟,神色有些复杂地道为:“你们二个也去休息一下吧,虽再淘气了,小心惹到了你们大姐,会以后不疼你们的。”
“噢。”珞琼对吐了下舌头,转身拉着珞瑄走了。
凝雪让人收拾房间,回头看向珞琳。
却看到珞琳真若有所思地盯着小皇子的胸前不知道在发什么呆呢。
凝雪把目光向小皇子的胸前看去,却并没有看到什么。
一时,小童来回,房间准备好了,凝雪便带着凤无垢去休息了,这边的珞琳也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那个东西,钻石戒指,应该珞璎知道的吧?
为什么皇子他会有呢?
为什么珞璎说的东西,他会有呢?
难道说,他才是珞璎一心想娶的男子吗?
可是,他是皇子啊!
珞琳叹了口气,有些想不透这里面的事,太复杂了。可是,这件事要不要和珞璎说呢?
皇:隐瞒真相
想想一会儿珞璎就要回了,珞琳再也躺不住了,别人到还好说,只怕珞琼那小东西嘴快,把小皇子有钻石戒指的事当个宝儿似的炫耀出去,那可是不大妙埃
起身,珞琳匆匆地向珞琼和珞瑄住的屋子走去。
他们这本是一间大院子,哥三个的房间都是在一间院子的,只有凌珞璎的不在这间院子,到也好找。
珞琳一挑帘子就进了珞琼的屋子,一看,果然是珞瑄和珞琼在一起呢。
在一起更好,省得他多趟一步路了。
看到大哥哥来看他们,珞瑄和珞琼都特别的高兴,上前拉着珞琳坐下来。
珞琼还是小猴子一样的趴在珞琳的腿上,仰着脸看着珞琳嘻嘻地笑:“大哥哥,你是不是想我们了呢?”
“调皮,大哥哥当然想你们埃”捏捏珞琼那肉嘟嘟的小脸蛋儿,珞琳叹息着。
“怎么了大哥哥?有事吧?”珞瑄看着珞琳那含笑的眼里,多少带着一点若有所思的神情,便问。
“是啊,是有件事要和你们说的。”珞琳看了一眼这个安静的弟弟,再看一眼那个调皮的小东西。
“什么事?大哥哥,你只管说就是了。”珞瑄点头,看着珞琳。
“大哥哥,你一定要多住二天啊,人家都想死你了。”珞琼也不回应珞琳,只管把一个小身子吊在珞琳的身上,勾着脖子,把脑袋往珞琳的肩头上一顶揉了起来。
“方才你们看到小皇子戴的那个东西,大哥哥不想让你们告诉给珞璎,知道吗?”珞琳特意地拍了拍珞琼,“尤其是珞琼,嘴巴一定要严些个。”
“为什么啊?”珞琼也不闹了,趴在珞琳的身止,大瞪着眼睛看着珞琳,“那东西大姐姐一定知道的。”
“是啊,大哥哥,为什么不可以告诉大姐姐呢?”珞瑄也疑惑地看着珞琳。
“你们爱不爱大姐姐呢?”珞琳看了一眼珞琼,只怕要真把真相说出来,他谁也说不服了,珞琼的性虽然调皮,可是是个就怕天下不乱的主儿。而珞瑄心里若是认为对的,那一定要做到底。
“当然爱埃”二个人同时点头,对珞琳问这话有些不解。
“可是,如果珞璎因为喜欢小皇子的东西,而让小皇子知道你们的大姐姐是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人,那小皇子一定会想着要让皇上赐婚的。”
“那多好啊,无垢他的性子很好呢,而且,我们家大姐姐要是娶了一个皇子做正夫,不是更好吗?”珞琼拍着手,笑道。
珞瑄却眨了眨眼,有些拿不定主意:“可是,无垢虽然很不错,但是,我有些担心埃”
珞琳笑了一下,捏了下珞琼的腮帮子:“你呀,听听你二哥哥的话。”
“我想,大哥哥你不想让大姐姐知道这件事,是不是怕小皇子真的要嫁到我们家之后,会让大姐姐难做呢?”珞瑄有些忧虑地看着珞琳。
“是啊,这件事,我还要回去和岚烟商量一下呢,你们大姐姐是个认理的人,这件事若是让她知道,怕是一定会想知道那枚戒指的出处的,到时候,真的让皇上赐了婚,我们凌家不一定是福埃要知道,皇家的规矩多大啊,娶回来当个祖宗样的供着,你大姐姐以后就不会开心了。”
“怎么会呢,无垢他那么好,怎么会那样做呢?”珞琼摇着小脑袋,不解地瞪视着珞琳。
“现在小皇子是我们家的客人啊,如果成了你大姐姐的正夫,那就是主人了,到时候,你们见到他也是要行全礼的,再要像现在这般笑闹,只怕就是坏了规矩,你们说,这样家里是不是会很闷埃”珞琳耐心地盯着发问的珞琼。
“可是,我们都没有对她们行全礼埃”珞琼不明白地看了一眼珞瑄,“二哥哥,你说是不是啊,我们还一起玩儿了呢。”
“现在他们是隐瞒了自己的身分,不让人知道她们是皇家的人,你们自然不用行大礼的,可是,若是他们表明了自己是皇家的人,你若是不行大礼,那是以下犯上的,是要治罪的,而且,若是真的小皇子嫁到咱们家里,就是连爹爹他们也是要对小皇子行大礼的呢。”珞琳歪着理,讲给不明白的二个小弟弟听。
说什么他也要阻止珞璎娶一个皇家的人进门,皇家的规矩那么大,若是真的像珞璎说的那般,珞璎一定会和岚烟商量着想办法娶到皇子的。
他不想现在这个家被一个小皇子搅乱了幸福。
“怎么可以呢?”珞琼皱了眉,站了起来,捏着自己的小下巴不满地来回走着,“怎么说,爹爹们也是长辈啊,自私可以向晚辈行礼呢?”
珞瑄半垂了头:“他是皇家的人埃”
“那好吧,这件事不和大姐姐说。”珞琼站下来,很快下了决心,“以后都不和他玩儿了,若是他真的喜欢上大姐姐,而大姐姐不喜欢他,他还要嫁过来可就麻烦了。”
望着珞琼那副苦恼的样子,珞琳笑了起来:小东西还真是好骗埃
凌珞琳笑一下,揉了揉珞琼的头:“是啊,珞琼你们要记住,今天看到的事情,对谁都不要说知道吗?还有,今天在别院里侍候的人,就不要再跟着回去了,放到别院里吧,免得这话传出去,对我们凌家和他们都是没有好处的。”
“知道了大哥哥。”珞瑄点头。
“那就好,就算是爹爹们,你们也不许说,知道吗?”凌珞琳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利了起来,“我说的话,自然不想再说一遍,虽然我已经嫁出去了,可是,在凌家,我的话还是做数的。”
凌珞琳冷冷的口气,让地上的二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闭紧了嘴巴,相互看了一眼,自然地点头,他们当然知道凌珞琳在家里的地位,虽然嫁出去了三年多了,可是,在妻主家他就说了算,更兼得妻主一人的疼爱,这样的男子,他们哪还敢不听他的话埃
“大哥哥。”珞琼觉得空气好闷的,大哥给人的好严肃,都不是他想的那个大哥,于是嘟了小嘴,伏在凌珞琳的怀里,闷闷地开口,“您做什么这么凶啊,您才回来就训我们,我们可是都盼着您回来呢。”
“珞琼。”凌珞琳轻叹了一声,他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呀,珞璎和他叹息抱怨过的话,他一直记得,那个被珞璎从小到大唤了千万遍的无垢,那个有着钻石戒指的梦里少年,是珞璎必娶的男人,可是,现在那个男人出现了,却是皇么子,他又怎么可能让珞璎知道这个消息,难道看着珞璎为自己的爱情去扑那火吗?
天家的人无情,是人都知道,更何况,那是个皇子,再不济也不会被女皇下嫁到一个平民的家里做夫郎的。
所以,就算那个人是珞璎心里的那个无垢,他也不会让珞璎见到他,这就当是一场梦吧。
那个凤无垢的出现,正好可以帮忙:珞璎,别怪大哥狠心,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凌家好,为了弟弟们好。
看到凌珞琳有些悲伤的脸孔,珞琼也不敢胡闹了。窝在珞琳的怀里,安静地不再说话了,一时间,屋子里越发的沉闷起来。
直到有小童来报:“大小姐和岚大人回来了。”
这才把一屋子的男人惊醒,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相继走出了凌珞琼的屋子,去前厅接二个女人。
梦里的男人
凌珞璎和岚烟回到了凌家,直接就向大厅里走去了。
放着皇家的三个人在那里没个主人陪,也是着实的不像话。
到大厅的时候,二个女人正在谈,见到珞璎和岚烟进门,也都站了起来。
岚烟先是一脸的不好意思,忙着向二个皇女告了罪,那皇家姐妹知道是人家的内务事,也只能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见天色也不早了,便向着凌珞璎告辞,准备回去。
珞璎不见小皇子,便问向了总管,才知道,珞琳让小皇子和二个弟弟休息去了。
凤秋梧见总管这般说,心里到对这位凌家的大公子还真是多看了一眼,照顾得这般的周到,还真是让人什么也挑不出来。
凌珞璎挽留再三,见皇家二女执意要去,便也不再强留:“若有时间,我们改天找机会再聚,今天实在是多有不周了。”凌珞璎真诚地向着凤秋梧行礼告罪。
一边的岚烟一副着急,偏偏又不好说的样子,让凤家的二姐妹也只好做了个好人,找人把小皇子请出来,一行三人,告辞离开。
凌珞璎好人做到底,把自家的马车叫出来,送皇家三姐弟一直到了京里,这才回转,也让凤秋梧和凤秋桐对凌珞璎的好感又加了几分。
以至于后来小皇子和凌珞璎的私下见面,也是二个皇女私下弄的,这是后话。
三个人走了之后,凌珞璎这才长出了口气,和岚烟一齐到了前厅里坐下来喝茶了。有些事,她们还不想让家里的男人知道,男人知道了,只怕爹爹们就知道了。
几个男人出来的时候,凌珞璎和岚烟已经坐到了前厅里喝茶呢,看到几个男人出来便笑着招呼坐下来。
凌珞璎心里想着要今天遇到凤无垢的事情,心里也正自矛盾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拆散无垢和喜雨的恋情,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还是全了无垢的心思,让他跟了喜雨。
可是想到喜雨现在不过是一个大户人家的贴身女卫,要想娶到凤大人家的小公子,只怕还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困难重重啊。
而且,她真的不放心把无垢那样一个人交给衣食都无法安定的女人。
凌珞璎这边想着心事,自然也不想过多地去理会淘气的弟弟们,珞琳见凌珞璎心事重重,自然也知道,她是在为凤公子的事烦心,便带着二个弟弟走了,岚烟见珞琳这样子,又见凌珞璎为凤公子的事愁眉不展的,心想着,今天一定不会回去府里了,只得派了个凌府的小童,往府里送信去了。
岚烟看着凌珞璎,知道她现在很是为难,可是自己也一时想不出办法来。凌珞璎对凤公子的痴情,让岚烟很是不解,可也没办法。
“珞璎,别想了,我虽不知你为什么一定要娶凤公子,可是,强扭的瓜不甜的。”岚烟看着凌珞璎,劝道,旋即就说,“这事你还是自己慢慢地想想吧,我也出不了什么主意,是不是让我去看看珞琳啊?别他一回来就做你们凌家的奴才好不好?”
“走吧,我带你去就是了,今天招待你们一夜,明天放你们走还不行吗?”凌珞璎笑得有些促狭,末了还道了一句,“要不要我传你点闺房之术啊?”说着眉毛一挑,看着岚烟。
岚烟哭笑不得地看着凌珞璎:“珞璎啊,你真是珞琳的妹妹吗?我怎么看你像是在算计他呢?”那脸上的表情是什么啊,奸笑。岚烟有点鄙夷地看着凌珞璎道。
“不要就算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教过你,反正是你自己不要的。”凌珞璎说完,背了手,向里院就走了过去,再也不理岚烟了。
岚烟皱了眉跟在后面越想越是觉得心痒,急着追了上来,有些讨好地向凌珞璎道:“珞璎,告诉我吧,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哥的妻主啊,对你大哥好不就是对你好吗?你自然应该帮我才是啊,我心疼珞琳啊,自然更爱他啦。”
岚烟呵呵地笑着,脸上有着讨好的笑容让凌珞璎有些忍俊不禁:“好啦,看在您是我大哥妻主的份儿上,我告诉您就是了。”凌珞璎说着,把嘴附到了岚烟的耳朵上。
二个女人便在这边咬上了耳朵,而那一边,凌珞琳却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从来都没有骗过珞璎,这次没想到,骗珞璎的竟然是这样的大事,一时间,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要不要告诉凌珞璎,她要找的那个人,就是七皇子。
凌府的众人加上凌家大公子的妻主儿,几个吃过了晚饭,便各自说了点话儿,就回归各自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凌珞琳满怀心事地和岚烟回到了自己婚前住的屋子里,挥退了侍候的小童,闩了门,便帮着岚烟除了外衣,自己也去了外面的衫子和裙子,只剩下一套淡绿色的小亵衣,坐到了岚烟的身边。
岚烟一见凌珞琳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又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想不开了,才会这样愁眉苦脸的。
好心地拥住了自己的夫婿,岚烟关心地着珞琳那有些焦虑的脸,俊秀的脸上,此时挂着浓浓的忧虑之情。
“怎么了?珞琳,你还在为珞璎的事发愁吗?”岚烟知道,自己家里那边是没什么事,若说有事让凌珞琳烦恼成这样子的,大概就只有凌家的事了。可是凌家的事,大概也只有凌珞璎的事了。
“岚烟,你见过七皇子吗?”珞琳决定,还是和自己的妻主商量一下,他们男子到底是见识少,别坏了妹妹的终身幸福才是大事呢。
“七皇子?怎么问起他来了呢?”岚烟有些奇怪地看着凌珞琳,这问的是哪门子的话题啊,他什么时候见着七皇子了,还有,七皇子与他们什么相干啊。
“今天我见到七皇子了,只是,有点事情我真不明白的。岚烟,你说,珞璎她对凤公子是真心喜欢的吗?”珞琳把头靠进岚烟的怀里,好累啊,好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好好地靠一下。为珞璎这件事想了一下午了,看到七皇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苦恼来了。七皇子,大概就是珞璎一直遍寻不见的梦中爱人了。
可是,就算他知道了,难道真的要告诉珞璎吗?好为难啊。
男子才思考一下就觉得累了,可是女人成天在外面要赚钱养家的,是不是比这个更累呢?珞琳现在到是有些体会到了,自己家里娘亲和妹妹的辛苦了。
以后要多疼些自己的妻主儿,她虽是官,可是,官场好像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吧。
凌珞琳想到这里,悠悠地叹了口气。
“你呀,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告诉你,珞璎看样子是想把凤公子艰到家了,虽然说了一年的限期,可是我看,那也必是珞璎的一个借口了。所以,我相信,珞璎她是真心喜欢凤公子的,不然的话,她孙会答应那凤公子容他一年的期限了。不过我就想不明白了。不就是一个男子吗,那凤公子除了长得好看些,其实就凌家来说,想找个好看的男子还用这么做吗?所以我觉得,这个凤公子怕是对珞璎来说很特别的吧?”
“是吗?”凌珞琳迷糊地道,“大概是吧,珞璎说过,一定要找个叫凤无垢的做正夫,现在终于找到了,也了了心愿了。”凌珞琳一边说一边心里在想:这个凤无垢待珞璎知道不是她一直想着的那个凤无垢怎么办?那时候,对凤无垢来说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你在想什么呢?今天看起来有些不高兴。”岚烟感觉到珞琳今天的态度和往日不同,神情也好像很郁闷似的。
“我在想,如果珞璎爱的不是凤公子怎么办?如果她有一天知道,她心里的无垢不是凤公子怎么办?她会不会把凤公子休了,还是说,她再把那个真正的无垢娶回来,这样对凤公子来说,是不是也是个很大的打击呢?”凌珞琳仰起脸,看着岚烟,目光里,一片寻解答的样子。
“凤公子可是珞璎亲自选的,怎么会错,她不是看了时辰,这还有错吗?”听到凌珞琳顾虑,岚烟有点怪凌珞琳有些小题大做了,珞璎自己选的人怎么会错呢,她这个夫郎啊,对自己的妹妹也关心的过了头吧。
“我就怕珞璎她选错了,到时候,她真的遇上了那个真正的无垢,只怕她自己都会后悔的。”凌珞琳伸了手,搂住了岚烟的腰,深深地叹息着,“我真的好可怜那个凤公子啊。”
岚烟脑子转了几转,终于发现,今天的凌珞琳不是一般的忧愁,而是真的很忧愁,看着他那纠结在一起的好看的眉毛,再看看他那不安的表情,岚烟终于开口问出了自己心底的疑惑:“珞琳,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好跟我说出来,您若信得过我,就对我说说吧,好歹不说,我们是一家人,而珞璎又是你的妹妹,我不会不管的。”岚烟轻轻地拍了拍珞琳的后背,安慰着明显有些不安的凌珞琳。
“你听我讲个故事吧。故事里,是珞璎的秘密,她从没有对别人说起过,只是在小时候,她对我一个人说过,我记性好,一直记着,原来也想过,那时候我们小,不过就是珞璎的小孩子话,当不得真的,没想到,上次提亲的事,她却真的是那样说了,看来,小时候她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骗我。”凌珞琳的眼神迷离起来。
小时候的凌珞璎,一直是跟在他身边玩儿的,慢慢的,他竟然跟着凌珞璎玩儿了,天天跟着她,不是看书就是写字,什么都随着她,她就是他的天了,那时候,家里父亲话固然要听,可是,也没有小珞璎一句话好使。
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凌珞璎是改变他一生的女人。也正是他这个与众不同的妹妹,才使他变得这般的有个性,才会寻得这样的好妻主儿,才会过上这样幸福的日子,所以,遇到珞璎的事,他绝不会往后缩的。
“说来听听吧,听过之后,我也许会帮您拿个主意呢?”岚烟看着自己夫郎一张有些迷茫的表情的俊脸,心疼地搂紧了珞琳,脸在凌珞琳的脸是蹭了蹭,“我永远都在你身边,你记着,我就是你背后的靠山。”
“嗯。”凌珞琳轻轻地点了点头,讲述了他和珞璎小时候,珞璎要娶夫的事情。
闺房行乐
十岁的凌珞璎和十二岁的凌珞琳,二个孩子因为年龄相近,学的自然东西要相近一些。有些话,二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就说出来,让大人听不到的话。
“大哥,你将来要嫁给什么样的人?”凌珞璎问,今天她多大了?十岁吗?按理说,她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是个中年女人了,什么事情不知道,这个年纪正是谈论婚姻中好坏的年纪,只是在这一世,她能谈的只是和一个名义上大自己二岁的哥哥谈。
“怎么问这话呢?”珞琳被问得有些脸红,虽然和这个妹妹在一起的时候,他一般的要比正常的男子要不正常些,可是,突然被自己的妹妹问到这种羞人的事,还是难免要脸红啊。
“大哥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再有三年,大哥不就要嫁人了吗?”凌珞璎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不舍。
那种不舍,真实地反应到了珞琳的眼里,深深印到了珞琳的心里:这个妹妹从小就透着古怪,连老祖宗都对她另眼相看呢,四岁的时候,她就做出了让人意外的决定,这个意外的决定,却把凌家的人心都狞到了一起,再也没有像一般大户人家一样,把人分出了三六九等,这一直到后来才让凌珞琳感觉出来,也就是从那个时候,他才愿意天天地跟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做的一切,跟着他学她的做事方法。
“三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也不知道,将来,我要嫁什么样的人呢。”小珞琳淡淡地一笑,“我若是个女子,到也可以由着我来选择,可是,现在,我只是个什么都要由着别人决定的男子,我还能做什么。”珞琳那孩子般的清俊的脸上,现在再也没有那少年该有的笑容,反而让人觉得,他到有些少年老成的意思了。
凌珞璎何尝不知道大哥的心事,三年对一个少年来说,真的不算多啊,可是,对一个少年的幸福,却全在了这三年之中了,若是家里的人不顾大哥的意思,真的只挑了个女人就把大哥嫁过去,那大哥一辈子的幸福就算断送了。
自己呢?为什么自己不能是大姐而是妹妹呢?
凌珞璎望着那凌珞琳轻皱的眉,大哥长得很好看,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可是,这样帅气的哥哥,难道真的要被一个女人欺负了去吗?真的就不能找一个爱他的女人?
凌珞璎在心里暗自叹息着,为大哥不平,也为凤临了的所有男子不平,她知道,自己能做的,现在还做不了,只能她长大了,早日成为凌家的当家的,她才能把大哥这样的悲剧抚平,她帮不上忙,可是,那二个小弟弟,她绝对不让他们走大哥的路。
凌珞璎的默不作声,让和她坐在一起的珞琳终于从自己的想像中回过了神,看着凌珞璎那皱紧的眉头,笑了一下:“珞璎,你别愁了,别说现在还没到呢,就是到了,那又怎么样?难道娘亲还真的把我嫁给一个粗俗的人吗?放心吧,怎么说,我也是凌家的长子,娘亲不会在我的亲事上草率的,你也别担心了。”看到凌珞璎为样的不开心,珞琳反过来到开始安慰起凌珞璎来了。
这个妹妹,对他们的关心,他一直都看在眼里,家里变成这个样子,也都是她从中的在做,虽看不见,可是,做出来的效果,人人都看在了眼里。
“我知道,我帮不上忙的,对不起大哥。”凌珞璎看着凌珞琳,她是真的帮不上忙。
“问过了我,告诉大哥,珞璎以后要娶什么样的男子做你的夫郎呢?”为了免得凌珞璎再为他的事伤神,小珞琳把话题转移了开去。
“我吗?”凌珞璎对凌珞琳的突然转移话题,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十二岁的男子,心智到也不低,真的可以考虑到她的感受了,凌珞璎在心里对这个大哥又多了分敬重了。
“是啊,珞璎以后一定要找个温柔的人吧?”凌珞琳笑着。
“我知道,我长大之后,不可能只娶一个男人啦。”凌珞璎有些苦恼地道,“可是,正夫我一定要留给一个叫无垢的男子。”
“为什么?”凌珞琳是真的奇怪,他虽然也和凌珞璎出去玩儿过,可是,从来没见她对哪家的男子上过心啊,那这个叫无垢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呢?这么早就看上了。
“我梦里啊,他一直在的,我相信,他一直在的,所以,我一定要娶他做我凌珞璎的正夫,一定是正夫,我不想让他受任何的委屈,一点也不行。”凌珞璎怔怔而坚决地说。
“只是梦里吗?”凌珞琳更是不解,他对凌珞璎有时说话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像他写的那些一样,那些故事,是他从未听过的,也从未想过的。根本也无处可想的。可是,凌珞璎却想出来了,并写出来了。
“是啊,我一直在作这个梦的,他叫无垢,是夏七月初六的生日,人长得不是很俊,可是,他很好,我认定了他。”凌珞璎想着那一世的凤无垢:无垢,我到一世已经六年了,可是,到现在,我还没有你一点的消息,不知道你现在是受苦还是享福,若是老天有眼,一定要在你成年之前让我见到你啊。
凌珞璎心里正想着,却听到凌珞琳问她:“这位小公子的生日你都记得,可是这世上叫无垢的人又何其多,而生日在这一日的也不会少,到时候,难道珞璎你要都娶回来不成?”凌珞琳一边说一边笑起来。
珞璎有些时候说话真的让人摸到不头脑,就像她有些事情做得比大人还利落。可是有时候说起话来,到比那二个小的还幼稚。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要娶的无垢,有一个这世上人没有的东西,真正的无垢应该是有的吧。”凌珞璎翻了个白眼能凌珞琳,很自豪地道。
“什么?什么东西啊?”好奇是小孩子的通病,就算凌珞琳太过老成,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对凌珞璎的这故做神秘,他当然想知道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凌珞璎把脸一仰。
“你不喜欢大哥了吗?告诉大哥,好不好?”凌珞琳放下身段,多叫几声大哥,“你现在不告诉大哥,若是大哥嫁出去了,想知道也不行了。”
“好了,告诉你好了。”凌珞璎受不了地再次翻了个白眼给凌珞琳,“无垢,他有一枚这世上没有的宝贝,钻石戒指。”
凌珞璎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细嫩的,还有些肉肉的手指,那里什么都没有。可是曾经之前,那里是戴着一枚近五克拉的钻石戒指,下面是铂金的底托。
不用说那戒指这世绝无仅有的,就是这世上有钻石,那么大的钻石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起的、当她看到无垢就那样消失在她的面前的时候,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她手上的那枚戒指。
“钻石戒指?”凌珞琳吃惊地看着凌珞璎,什么中他还真的是头一次听说呢,有那亲的宝贝吗?
可是,这世上的人真的有钻石戒指吗?那是天下奇闻,就算娘亲也没听说过啊,娘亲走的地方多都没见过,何况他们这些只能呆在家里的人呢?
“是,就是钻石戒指。”
“你真的确定,一定有这个人存在吗?”
“当然,就算他不在京都,我一样也会去寻找的,一定要找到他,让他做我的夫郎。”凌珞璎再认真不过地道。
她一定要找到无垢,不论要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凌珞琳让凌珞璎的神情震住了,知道她说的不假,便不再问真伪了,直接问自己不明白的东西:“钻石是什么东西?”
“钻石是一种宝石啊。”
“宝石吗?那么,小璎是怎么知道的呢?”珞璎的身上,有许多东西他不明白,有时候就算是大人也不太明白,就像他听到的,珞璎曾经让娘亲把凌家的店铺都冠上自已的姓氏,并在官府里注了名册,为此还向官府里交了银子呢。
而娘亲竟然也同意了,现在,凤临了各地都有凌氏的店铺,而且那些看着打着凌氏招牌的店铺收益甚好,也开始打着凌氏店铺名号做生意的店,竟然都要向凌家交银子才可以呢,这不仅把交给的钱收了回来,还有了更大的收益,而且,那些铺子又进凌氏的货,这样一来,凌氏竟然做得更大了。
凌珞琳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这个妹妹的,她仿佛有个天生就会做生意的脑子,出来了主意,往往会给凌家带来更大的利益和惊喜。
这一点,让凌珞璎在凌家说话的分量越来越重了,到不光是因为她是未来凌家的撑权人这一点了。
“这就是你今天一直不开心的原因吗?”听完凌珞琳的讲述,岚烟宽慰了不少,最少不是她夫郎珞琳有事啊,凌珞璎嘛,她是可以帮的,为了自己今后的幸福生活,她说什么也会帮她的。
“这个让为妻我好好想想吧,今天想了,过二天再告诉你好了,你别为这件事发愁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我也好好想想,要不要告诉小璎。”珞琳有些疲累地靠到了岚烟的怀里。
岚烟好笑地看着偎在怀里的爱人,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手慢慢地滑进了珞琳的小衫子里去了,一把捏住了珞琳的乳首,换来珞琳抽冷气的声音。这才满足似的笑道:“今天晚上,可是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呢,不然的话,怎么能让我想得起来该怎么办呢?”岚烟的笑声,里面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
“你还有心笑呢,你知道吗?今天我都想了一下午啊,从见到皇子开始,我就知道,那位七皇子,一定是小璎说的那个人。”珞琳回嘴和岚烟说了几句,突然又叹息着道,“他是皇子啊,怎么会嫁到平民百姓家里呢?而且――”珞琳转头望向岚烟,“你说,我们百姓怎么能娶一个皇子呢?那要怎么侍候才能让他如意呢?”
珞琳说的很有道理,他方才见到皇子凤无垢的时候,从谈话上到气势上,他都看得出来,那是皇家的气势,虽然他巧笑兮兮,那周身的贵气,可不是装出来的,自然而然的就会让人觉得,不敢在他的面前太过随便了。
这样的皇子娶回家里,那还不是像娶了他祖宗一样?
他能不担心吗?皇家的人从吃的到穿的上,哪一样不是有规矩的,他们光学这些就要学好长时间,而且那侍候的人呢?定不会用家里的这些小童,还不是宫里来的,那宫里的侍候人的,和他们家侍候人的,能一样吗?到时候,只怕事情越弄越糟啊。
凌珞琳一脸担心和后怕都写到了脸上,岚烟也看得出来,珞琳担心的不光是眼前的事,还有后来的事,他考虑的很周到,最少没有像别的人家,冲动欣喜。
“好人,别想了,为妻的都说了,这事交给为妻,为妻不会让凌家这么倒霉,而且,这个还要看缘份的,你就算是硬挡着不让珞璎知道,{奇}若是日后珞璎知道了,{书}她会怪你不说。{网}若是小皇子真的也喜欢珞璎的话,连带着皇子也会恨你的,所以,这事我们先不要说告诉不告诉珞璎的,一切由我呢,在外面,我会看着办的。”岚烟把事情大略地说了一下,就忙着要和自己的夫郎行那快乐之事。
珞琳本不想做,可是想到,在这里,到是他们的第一次,加上岚烟对这件事打了保票,他也就放下了一颗悬着心,嗔怒地捶了一下岚烟,道:“你真是没个正经的,一天到晚就只想着那事,如果想做,便找个青楼美人去,保他会好好地侍候你的,让你乐不思蜀。”珞琳这本也是玩笑话,不过就是闺房里的一些情趣而已。
没想到,岚烟到当了真,一下子抱着珞琳坐了起来,瞪着珞琳的脸,那本来俊美的脸,现在都快扭成一团了。
“主儿?”珞琳没想到岚烟会生气,一句玩笑话竟然会生气,望着岚烟,珞琳有些着慌,急着想把自己的心思说给岚烟听。
“你一直这样看我的吗?”岚烟认真地盯着珞琳那有些慌乱的眸子,很正经,很认真,不容得珞琳有半点的迟疑。
“主儿。”珞琳伸出手,想落到岚烟的身上,环住她,可是看到岚烟那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那眼里的冷,气愤,他竟然手放不下去,想到自己不过就是想轻松一下,自在一下,二个人在一起这样的时候多了,怎么单单的今天就走了样了呢?
珞琳的心突然间泛苦水,女人,难道都是这样的吗?要一丝一板的过日子,没有一点玩夹杂在里面的吗?那么死板的生活,要怎么过呢?和珞璎小时候说给他听的那些故事,根本就是奇谭啊。
“对不起,珞琳――珞琳只是和主儿您开个玩笑,从没这样想过主儿的。”珞琳一阵心酸,一阵心寒,一阵的委屈。
说完这话,将身子慢慢在伏到了床上,握住自己的脸,轻声地啜泣起来了。
自己这一生,原本想着,也是最得意的了,遇上了这样的妻主儿,而且还像祖母他们一样,终身只娶了他一个,而自己偏偏第一个孩子就是女孩,他也该满足了。
“你这是做什么?”本想着和珞琳也玩笑一回,没想到,这个珞琳,平时看着也很能开玩笑的人啊,怎么听了自己的玩笑话,竟然哭起来了,珞琳这一哭,到让岚烟心疼起来了。
伸了手,抚上了珞琳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傻瓜,我不过就是和你开个玩笑,调剂一下情趣,怎么就认了真呢?”一边说一边把珞琳的头抬了起来,望着那有些微红的眼睛,慢慢地靠了过去,轻轻地衔住了珞琳那还有些颤抖着的唇,慢慢地在珞琳的唇上辗转着。
珞琳听她说是玩笑,想想自己也是玩笑,可是,她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这种玩笑对一个男子来说,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虽然现在岚烟百般的讨好,那唇的温度也让珞琳脸红,可是,心里那股子委屈却怎么也去不掉,虽然把身子靠进了岚烟怀里,由着岚烟亲吻,可是,珞琳就不肯回应。
眼见着凌珞琳在自己怀里,任着她亲吻,就是不肯动一下,不肯把那红红的唇张开,让她尽情地喜爱,岚烟也知道了,他必是心里委屈得大了,才会这样子向她撒娇呢。她其实也满喜欢珞琳这种不时在她面前的露出的一种未弱的姿态。虽然珞琳一直在岳家都表现的得强势,但终究,他也是个男人,也是需要女人来疼爱的,有时候她静下来的时候,她也想过,这样强势的珞琳,内心里也是想着可以有一天被她抱到怀里,当一把弱小的男子吧。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时不时地就流漏出来一种不可明示的示弱的表情和动作,岚烟心细的时候就会看得出来,她也心疼,可是家里,毕竟不是她应该管太多的地方,自然这心疼就要在另一方面表现了。
看着怀里的人不劝也不回应她,那一定中委屈还没尽去了。
岚烟偷偷地笑了一下,舌尖儿开始使坏似的,一遍遍一扫过珞琳的鼻尖儿,反反复复地,不停地扫着,时不时地还要带上眼睑,还有那微微颤动着睫毛儿。
岚烟就像和珞琳叫了劲似的,非要让珞琳乖乖转过脸来才罢。
珞琳让岚烟扫得鼻子直发痒,想开口阻止岚烟胡闹,一想自己瑞正委屈着呢,哪能就一下子开口放弃了,最少也要让她知道,男人也是会生气的,也是会委屈的。
看到珞琳终于转过了头脸面对着她了,岚烟这才笑起来,勾直敢嘴角儿,也不出声那凌珞琳还是闭着眼,只是不像方才一样了,唇轻颤着,虽然还没有打开,迎接她的进入,但是那微微翕动的唇,已经让岚烟心动不已。
于是,岚烟把舌头再次很无赖地往下称动着,在那湿软的唇上,一遍遍地描着珞琳那菱形的唇瓣,舔来舔去的,把唇弄湿了再舔干,干了再弄湿,岚烟也不厌其烦,一遍遍做得即上心又过瘾的样子,好像那珞琳唇不是唇,而是一种特别好吃,久未尝过甜点一般。
珞琳不知道岚烟又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无赖的招式,他本想着和岚烟多䰭一会儿脾气,可是,也真的让岚烟这种招式给弄得细汗直冒了。
他就算小时候再受凌珞璎的感染,到底他也是生活地凤临的男子,何况凌珞璎到的时候,他都已经六岁了,再加上二三年的学习识字,又不得让他和凌珞璎在一起说这些男子和女子的事,他的心里也就还是凤临了男子的心里,只不过要比那些正统凤临了男子要强一些罢了。
所以,珞琳现在是被岚烟这些无赖的招式逼得,头上冒汗,心跳过速。想着让她停下,也知道,那不过就是对牛弹琴而已,为今之计,就得让她得逞,她才能放开对他的折磨。
珞琳管这叫折磨,虽然他也能从这样变化的性事里得到男人该有的快感,但他还是有些不大习惯,觉得有些害羞。
珞琳知道自己不投降是不行了,万不得已,只好将紧闭着的嘴巴微张开了一丝空隙,那岚烟等就是这一刻,立时,客气都没有客气,那灵活的舌头,一等到门径打开合长驱直入,开疆破土,在珞琳口里轻缓慢动着,将那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左左右右,无一不用舌头扫到吻到勾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充满了怜爱,深沉地打上了属于岚烟的烙印,宣誓着,珞琳的归属。
珞琳让岚烟这一顿没头没脑的热吻,弄处不仅头上冒汗,而身上也开始汗出。
岚烟吻的同时,手里哪还闲得着,耳边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那轻轻的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根本就是一副最好的媚X药嘛,岚烟根本就像中了春C药的野兽般的。
嘴巴在上面欺负着那已经被她啃咬得发红发肿的唇瓣,手下面也没老实,一手环住珞琳腰身,防止他一会儿逃脱,另一支却不安分地将珞琳衣带挑开,露出他那已经微带汗湿的前胸。
珞琳被岚烟这一通热吻,吻得头昏目眩,几次想开口告诉岚烟,要放开他,可是,每每想说的时候,那珞琳学得那吻又密了些,急了些,弄得珞琳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岚烟看到珞琳终于好似累坏了似的,这才悄悄地除了珞琳和自己的衣服,本来二人也只穿了贴身的小衣儿,这又是夏末,自然脱得也顺利。
不一时,二个人便裸裎相对了。
一时间,帐内舒心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小皇子恶梦温旧事
皇家的三姐弟离开了凌家的别院,回到了皇太女的府里,因为凤无垢不想就此回宫,凤秋梧也依着他。
凤秋桐跟来也只是因为想着凌家的二公子的事,一时间也不愿意回到自己的府第去,三姐弟便都住到了皇太女的府里。
凤无垢和凤秋桐都有心事,对于晚饭自然就可吃可不吃的了。凤秋梧一个人在一边看着,家里的几个夫郎都让她打发了自去,说到底,她的王夫还得女皇指给,而且,她将来是凤临了的女皇,这正夫一选,自不会是旁人所能得到了,她自己也小心,并不想娶一个太势利也太无能之辈,这后宫之正君相,人品尤重,自然不能和妹妹的王府比了。
妹妹只是好玩儿,玩儿过的男人也不少,只是,却从未想着要带回到府里来,正式做个夫侍的。所以说,皇女府里,至今还只是一些小童和小侍们,除了二皇女之外还没有一个主子住在里面呢。
终于把这顿晚饭吃过了,凤秋梧受不了地看着二个各怀心事的妹妹和弟弟,轻轻地叹着气,手敲着桌子道:“你们二个,不要给我弄得一脸的霉气好不好?有什么话就说出来,难道大姐我还帮不上你们吗?”
凤秋桐眉峰一挑,乐道:“大姐,我想请你帮忙――”
凤秋梧一听凤秋桐开口。忙伸手拦住:“小妹,你先打住,我们还是先听小弟说什么吧,你总是在外面跑,七弟出来一次也不容易,还是由他先来好了。”
凤秋桐一听,也没反对,反正她对这个弟弟也是护到了极至:“好啊。”回头,冲着凤无垢道,“么弟,你干嘛一脸愁色啊,你二姐我可是看上了人,你呢?难道也看上了人吗?只管告诉我是谁,我请母皇为你指婚就好了。”
凤无垢呆了一下,脸色一白:“没有,没看上什么人,只是有些事觉得很蹊跷,有些不懂,所以想着能不能让大姐帮忙问一下。”凤无垢正色道,“二姐,你看上了谁?不会是凌家的二公子吧?”凤无垢大胆地问出来,他今天下午看着二姐和那个叫珞瑄小公子的神色就不对头。
莫非二姐真的看上了那个叫珞瑄小公子?可是,二姐身为皇女,能娶平民家的孩子吗?
不过那位凌家的二公子还真是一个温柔的性子,只是下午接触之后才知道,凌珞瑄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呆板无趣儿,反而正经的活泼呢。要是真的二姐能娶到他,那二姐以后一定不会像现在一样的四处留情了。
可是想想他们身在皇家,只怕婚事都不可能由着自己作主吧。凤无垢有些发愁地把目光转向一边的大姐。看到凤秋梧也是一副眉头不展的样子,凤无垢暗暗觉得,二姐怕是要害相思病了。
“大姐,你说吧,反正现在么弟也不说他的事,先就可我的来吧,我就是相中那个凌家的二公子了,你给我出个主意,看看能不能帮个忙?”凤秋桐盯着凤秋梧,脸上的表情极其认真。
凤秋梧看着认真的凤秋桐苦笑:你自己什么名声啊,让她出主意,若不是真的喜欢也就好了,可是现在,她看着妹妹的态度明明就是真心的喜欢啊,那可怎么办啊。请母皇下旨?那不可能的,就算下旨凌家答应了,可是珞瑄公子若是不喜欢不答应,还不是一样的不幸福,到不是担心那个凌家的小公子,而是担心自己的妹妹。
这个妹妹风流虽然风流点,可是若认了真,却是八匹马都拉不回的,连母皇都知道这点,所以才不会早早地逼她娶王夫一事。
现在被她这么一问,凤秋梧决定还是好好地和凤秋桐说了吧,她毕竟是皇女,婚事非同一般人家的女子。
“你是真心喜欢那位珞瑄小公子咯?”凤秋梧端了茶,有一点没一点地用茶碗刮着那漂上来的茶叶,一边还要看着凤秋桐的表情,分析她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做大姐还真是累啊。管了这个,一会儿还要管那个,二个都是她放不下的人。
“当然了。”凤秋桐不解地看向凤秋梧,“我虽然喜欢到青楼里去玩儿,可是,你也知道,我从未认真过,今天看到那位珞瑄小公子,抱在怀里的感觉,还有他那玉足,都令我迷醉,我一定要娶到他,不然的话,我再不娶夫了。”凤秋桐绝然地道,一脸,今生只娶凌珞瑄一个的架势。
凤秋梧轻笑出声:“二妹啊,凌家是个平民不假,可是,你今天给人家小公子的印像也太差了吧?要是去提亲,我看是不行的了,不如直接让母皇下旨吧,那凌家再是大户,这圣旨也不敢不尊啊。”
“那怎么行,这圣旨一下,那珞瑄小公子就算不喜欢我也要嫁我的,如果他不喜欢我,一定不开心,他若不开心我就不会开心,那我还娶他开什么啊?”凤秋桐听凤秋梧这么一说到急了,“大姐你这也不是帮我啊,你这不是让我退出吗?不同意我娶凌家二公子吗?”
凤秋桐不满地冲着凤秋梧道,手里的扇子一下下地敲着桌子,啪啪地响着。心里一百个不服气。
“秋桐,不是大姐不帮你,只是今天的事真的不太好,这事,我看还是通过别人转答一下,你也有时间找那岚烟探一探,听岚烟说,那凌珞璎和凌珞琳的兄妹感情很好,你不如就通过凌珞琳向那位小公子透一下话儿,知道他喜欢什么,借个引子把东西送去,讨他的好就是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你这事又不是没做过,哪里还用我教你啊。”
看到凤秋桐是真的急了,凤秋梧这才把心里的打算告诉给凤秋桐,只是不知道凌家对这门当户对的婚事持什么态度,实在不行,她也只能考虑到自己的妹妹了,求母皇下旨,赐婚好了。
凤秋桐听了凤秋梧的主意,大乐,拍掌道:“这样就好,我明天就去找岚烟去,让她问问她家的夫君,看看那二公子都喜欢什么物件儿,我一定淘了送给他。”凤秋桐快活地叫道,“还有,大姐,你不许把这事跟母皇说,等事情定下来了,我会向母皇请旨的。”凤秋桐说得一脸的认真,一脸的严肃。
“知道了,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呢。”凤秋梧喝了口茶,眼睛转向一边,悠闲地道,“明天怕是不行吧?”
“有什么不行的,男子节也过了,难道我还不行去找她吗?”
“你没见着珞璎去找岚烟的事?大公子今天可是生了气回到别院的,你小心别碰到晦气上,事没办成,以后再开口就不好开了,还是等二天好了。”
“真是的,好好的生什么气啊,岚烟和她的夫君可是出了名的好夫妻了,怎么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生气了呢?真是奇怪透了。”凤秋桐一边叽咕着。
凤无垢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书,那本书是上次凌珞璎送他的,今天又拿了出来,看着。
“七弟,你有什么事啊?”凤秋梧看凤秋桐的事情已经解决,反过来问起弟弟,“下午玩儿开心吧?”
“嗯。”凤无垢淡淡地应了一声,“今日玩时,听到那二位小公子说起他们读过的书来,想请大姐借二本过来看看。”凤无垢说得淡然,可是望向凤秋梧的眼神却告诉凤秋梧,他心里的渴望。
对于凌珞璎写的那些书和那些她都没中说过的故事,凤秋梧也是很好奇的,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借口去借这些书,现在听到七弟说出来,这大概也是个很好的借口了吧。
“好,改天大姐找凌珞璎去,给你借些过来,让你看个够,听说,那书是她自己写下来让弟弟们闲来无事看的,你下午没听他们说起过吗?”凤秋梧好奇地问起自己的凤无垢,下午他们几个玩得那么热闹,就没谈过这些事?
在凌珞璎的嘴里也许问不出来什么,可是,在珞琼那个孩子的嘴里,亿是什么都可以问得出来吧,而且看珞琼对无垢的态度,又不是一般的好,应该可以听说了些什么的。
“我一直很奇怪,下午一起玩儿的时候,还真说到了书的事情,那位珞瑄公子到没说什么,反倒是叫珞琼的公子和我说起凌家大小姐写书的事来,而且,他们和珞瑄公子的字和我的字都相同,我一直很奇怪,我们凤临了除了我之外还是有人懂得这些字的,大姐你说过,没人识得这字的。”凤无垢看着凤秋梧,他问的事,大姐告诉过他,可是,今天他看到的又是什么?虽然只是在那沙子上写的,可是,字和字之间的熟悉感觉,又怎么会因为纸张不同而感觉不到呢?
而那他从小写到大的字,别说皇宫无人能识,就是问起凤临了最有学问的女子,太傅她也说过不认得,那凌家的小孩子们又是从何而知的呢?还是说,大姐没有告诉他?
“无垢。”凤秋梧咬了下牙,她知道凌家的人除了凌珞璎之外,凌珞琳也会写一手这样的字,叫瘦金书的,她之所以没告诉七弟,一是一时没想起,二是,她对凌家还不是很了解,而且,岚烟说,这字凌家的人也只有他和二个弟弟会写,而且都是跟着凌珞璎学的,连他们的母亲凌凤娇都不会写,也就是说,奇怪就奇怪到了凌珞璎的身上了,所以凤秋梧才考虑到了这一层,而且,弟弟出生奇异的事,出生时手里就拿着一枚戒指,而那上的宝石却不知道是何物,都让她从心里往外感到有一种不安。
现在盛世太平,不会怎么样七阔绰是她和妹妹及母皇最疼爱的人,断不会让他受了委屈的。
可是,那样随身都透着与众不同的弟弟,要嫁给什么样的女人才不会受委屈呢?要不是因为弟弟出生的奇异,母皇也许早就为弟弟指婚了、
“大姐,你不方便告诉我吗?还是怕我会怎么样?”凤无垢镇定地看着凤秋梧,一直以来困扰着他的那些让他解不开的梦,是不是要到揭开的时候了,那些字,那些铁皮做的车子,还有那高得不见影子房子,还有那些光着身子在路上走动的男子和女子,不知羞耻的男人还会当街搂着女子的腰,嘻笑着,虽然那些话他记不住也是,在他的记忆里,那些表情他是记得很真的,那是二个人喜欢才会做的事情,彼此间的眼神,是爱慕的。
“你多想了,无垢。”凤秋梧看着弟弟,“凌家的四个孩子都写这种字,叫瘦金书,但他们也不知道,因为这是他们和凌珞璎学来的,而凌珞璎,他们对她除了崇拜,就再也没有别的了,明天我会把书给你借来,你若是想知道什么?可以写信,我当你的信史,这样好吗?”不想弟弟难过,这个弟弟让她感受到自己当个姐姐时的快乐。
“谢谢大姐。”凤无垢愉快地笑了笑:他的迷题也许那个凌珞璎可以解得开吧,那些一直缠着他的梦她会不会也知道呢?
“好了,天也不早了,你是回宫还是住这里?”凤秋梧问向凤无垢。
“我还是回宫吧,我出来,父君就一个人了,今天,母皇是会陪着君相的。”凤无垢大方地陈述着事实,每到年节,母皇都会陪着君相的,而自己父君就要一个人守在迎凤殿里,和他一起过节日。
今天是男子节,对皇家却不是,他们只能说今天可以放松一下,但是,还是出不了那厚重的宫门,只能在后花园里,互相排遣彼此的寂寞。
“也好,那我们就一起回宫里吧,我们也去看看迎凤君,顺便也去看看父相和母皇。”凤秋梧看了眼凤秋桐道,“二妹,你也回去吗?还是回府里去?”
“我回府,不去宫里了。”凤秋桐现在哪有心思去宫里让父相唠叨啊,还是回府省心。
凤秋梧见她不肯去也理解她心里想的,想到每次回宫都要被父相好一阵的念,她也同情地道:“早知道,你娶了人回去,父相还会念你?”
凤秋桐瞥了一眼凤秋梧道:“不找到我如意的男人,我是不会娶王夫的,谁说都一样,除非母皇下旨,看我一生不幸福,那我也认了,从此就自暴自弃。”凤秋桐任性地道。
“好了,你不去就算了,我和七弟回去了,你什么时候想回就回,不想回你就住这儿。”凤秋梧说着站了起来,有宫侍们上来侍候二个人更衣。
凤秋桐也不理他们二个,当头便出了皇太女的府回自己的王府去了。
附身
回到宫里,果然,凤秋梧还是先陪着弟弟去见了迎凤君才去见自己的父相的.
凤无垢回到寝殿的时候,刚好迎凤君也正在等着他呢,见到他回来自然高兴得不得了,今天出去,一定也是开心了,每天见到自己的儿子不开心,也是让迎凤君最不好过的一件事,他从一个小小的宫里的侍君做到今天的迎凤君,单住着一个殿,这全是因为儿子的关系啊.
在这偌大的皇宫里,除了无垢,还有其他六位皇子呢,只是,那六位皇子的父亲,哪一个也没有像他一样的,受到只比君相稍差一点的待遇啊.
看到儿子和皇太女一起回来,便知道,儿子又是和皇太女她们出去了.
女皇对此事到也并不上心,她每天下朝回来,就是看看儿子,也是奇怪的很,儿子好像和女皇很亲热,比起他来,他感觉到,儿子到像对女皇更热情一些.
因为每一次女皇来的时候,都会看到,儿子的小脸儿上带着一种亲近的光泽.那光泽充满了真诚,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觉得温馨感动,更别说那个女皇,天生的,别人对她都生出一种惧怕来,哪有像无垢一样,看到她不但不怕,反而每每受到了什么委屈,还要跑到女皇那里哭诉一番,让女皇那女性的心里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对这个小儿子,更是疼到了骨子里去了,连带着他这个做爹爹的,也得到了女皇的重视.
“无垢,累了吧,让人弄了水来,你洗洗吧,出去了一天,玩得可好?”迎凤君看着凤无垢,这个孩子,在他的面前从来都不多说一句话,也不知道为什么.
凤无垢看了一眼父亲,回头看了眼凤秋梧:“大姐,替我向父相问安,我不想过去了.”今天的心情不好,凤无垢也知道,他就是不过去,女皇和父相也不会怪他的,而且,他今天是真的感到不好,心情有些糟.
“好,我告诉父相的就是了,凤君殿下,那梧儿就告退了.”凤秋梧向迎凤君行了礼退了出去.
看着明显有些不安的儿子,迎君多的到是担心了,拉着后凤无垢坐下这才细心地问起来:“无垢,你这是怎么了?今天出去玩儿不高兴吗?”
“父君,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凤无垢慢慢地靠在了迎君的怀里,想着今天大姐和他说的话,那个凌珞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连二姐都对她家的弟弟上了心思,那个凌珞瑄,他并没有看出来怎么样,还不是一般的男子吗?有什么特别的之处吗?让二姐那么一见倾心,还是说,凌家的人都有一种手腕,让女人见了要服贴的手腕?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是太可怕了吗?二姐会不会被凌家给耍了呢?
心里想着心事,自然没把迎凤君的问话也没有听到耳朵里去,迎凤君见问他话他也不出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每天这个孩子都在想着心事,让他为个做父亲的一点都看不懂他到底想要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让他在旁边担心着看着他愁眉苦脸的.
“无垢,有什么烦心的事了吗?难道不可以和父君说说?”迎凤君搂住凤无垢,心疼地望着他,“方才,你母皇过来看你,你不在,你母皇说,你明年就要成年了,为你的妻主一事,你母皇很是费心,父君看,陛下是怕你会受委屈,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许陛下还要问你的意思吧,这到是对你的最大荣宠了,你的四个哥哥,都是由你母皇指婚的,我原想着,你差不多也是要被指婚的,没想到,陛下现在的开始给你物色人选了,无垢要是有什么想法,就和陛下说说,或许,陛下还可以由着无垢自己挑选妻主儿呢?”
天下的男人,哪一个不想找到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女人啊,可是作为皇家里的人,他是没这个权力的,若说是那小家子里的那些小户男子,说不定,他们还可以找到自己属意的女子呢。自己的这个儿子,将来要嫁给个什么样的女子,他是一点都不敢想的。只是暗地里保偌着,自己的儿子可以找到一个爱他的女子才好。
“父亲.”凤无垢把头在迎君的肩头蹭了蹭,“无垢现在还不想这件事,无垢到了年纪,自然会和母皇说的,所以,父亲你不要担心无垢的婚事了,母皇她不地亏待了无垢的.”凤无垢安慰着担心的父亲,皇宫里,虽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美好,可是,一但到了这里,他也没得选择不是吗?
“好,你若是想开了,就和陛下去说,再说,皇太女对你也不错,到时候,你母皇若是不同意,她也会替你说话的.”迎凤君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可是真的操碎了一颗慈父的心了.
“我知道,父君,你也休息吧,明天无垢还要给君相和母皇请安去呢.”凤无垢起来,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说实话,他和父亲长得一点也不大像,到是和母皇长得像的多些,而且那性子也是天差地别的.
若不是有母皇对他的另眼相待,若不是有二个皇姐对他的特别照顾,只怕他也不能安全地长到这么大了.
告别了父亲,凤无垢回到了偏殿,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准备入睡了.
夜里,今天是八月初八,月亮也不是太圆.寝殿里,外间有上夜的宫侍,他的身边守着二个宫侍,因为他总是在快要月圆的时候做些梦,有时候会叫醒过来,这些侍便会到时候叫他醒来,免得吓到了.
今天,凤无垢到希望做个梦,今天有太多他想知道,又不得知道的事情了,原本一直以为会在今天问出点什么的,却没想到,遇到了凌家大公子回门的事.
闭了眼,宫侍们点了安息香,悠静淡香中,凤无垢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又是那种让他不懂也不太明白,却已经走过无数次的地方,那高高的房子,那房子是面的窗子,那透明的东西,还有那跑得飞快的车子,和那些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男子.
凤无垢默默地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他今天穿的,淡黄色的薄绸小衫子,下面是一条重纱绣花的及地长裙,腰上是他们皇家人每个人都有的,表示着自己身份的带子.
干净而宽敞的路上,人很多,现在的天气,好像是早上的时间吧,行人都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像是在赶着要做什么似的,凤无垢小心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只知道,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前面,前面,他一直走着,向着个声音的方向.
又是那个高大的房子面前,那个声音停下了,他也站了下来,抬头向上望,好像房子没有头,都到了天上:这是通往极乐之地的地方吗?凤无垢暗暗地问自己,看看身边的人,穿过他的----身体.
也不是一次了,可是看到人就那样直直地向他撞过来,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害怕和茫然,他尽量把自己的身子躲开那些走向自己的人,跟着心里的那个声音.终于还是大着胆子向那扇会转动的门走去.
每一次在梦里,他都会觉得,这扇门里有什么他熟悉的东西,有什么他要知道的秘密。
他聪明地看着别人,跟着他们的身后进入.站在里边,他总觉得,这种情形他好像经历过的样子,这样的门,这种进法,还有------他提起自己的裙子,飞快地向一边跑去,那里,在那里,有他熟悉的人啊.
沿着那一级级的楼梯,摸着那光亮的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抚手,很好看,可是,今天他没心情看了,他要找那个他熟悉的东西.
好累啊,不知道爬了多少层楼梯,凤无垢站在一条大大的走廊里,二边都是门,那不是他要去的地方,很陌生的感觉.
上面,在楼上.那个声音告诉自己,在楼上,可是,凤无垢挥袖拭了拭头上微冒的汗珠儿,站在里平息着自己的气喘.人三三两两的从那个门儿走过,进入各个门里,男人和女人,说笑着,有的,还在打情骂俏.
凤无垢撇了下嘴,往前走了二步,他想看看,这些人怎么会从一个门里出来,而且都是从一个门里出来的,那个屋子有多大,怎么地容得了么多人呢?就算母皇的大殿里,也容不下那么多的人啊.
大着胆子走向那边,细细地看着,原来,那个屋子好小啊,只能人挨人的装十几个而已,可是,很奇怪,那个房子竟然是会动的,上下动的,还有那房子上面的字,数字,不停地变化着.
“凌总,早啊.”正在凤无垢茫然不知的时候,有种熟悉的感觉从那门里传来,一个声音冲进了他的耳朵里.
抬起头,他望向那长长的走廊的一端,一个女人正施施然地向这边走过来:“大小姐?”凤无垢呆住了,怪不得他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凌家的大小姐,凌珞璎啊.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也穿着怪异是的衣服呢?
凤无垢慢慢地向那个女人,也就是凌家的大小姐走了过去,不知道是该打声招呼,还是该就这样装不认得.
凌珞璎快步地走向电梯,今天她答应了凤无垢要和他一起去游山的,她也难得有一天轻松的日子。到时候不去,只怕那小家伙又要一脸的委屈了.
凌珞璎快步地走进了正开着的电梯里,就在她要伸手按下关门键的时候,她仿佛听到一声:“等一下.”
看看四周,并没有人啊,她迈出一步,看看外面,走廊上的人已经没人了,现在,大多数人都在自己的办公室了.她笑了一下,回到电梯里,伸手按下了那个关门键,一定是自己这些天太累了,才出现了幻听的,凌珞璎苦笑着摇了摇头.
有时候,她是该放松一下自己了。
凤无垢站在电梯里,看着身边的这个凌珞璎,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她要去哪里,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呢?凌珞璎真的极乐之地的女人吗?那就难怪了,她会知道那么多的东西,都很稀奇古怪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也会来这里呢?而且,她为什么看不到自己啊?
凤无垢奇怪地看着凌珞璎,只见她拿着一个很好看的东西,凤无垢好奇,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一下那个东西,硬硬的,是他的感觉.
“珞璎,凌珞璎.”凤无垢试着叫着,希望她可以听到自己的话,有些害怕,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他有一种要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叮!”的一声,那扇门打了开一来,凤无垢看到凌珞璎走了出去,提起裙子,凤无垢小心地跟了上去.
一间华丽的大门前,他看到凌珞璎轻轻地敲了敲门。
凤无垢傻傻地看着,站在门外,屋子里没有声音传出来,他想推开那扇门,可是,他的手推过去,却从那个门里钻了过去,那门还是关着的,他打不开。
回了身,他望向自己呆的地方,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向他慢慢地袭来,这里也有他熟悉的人吗?
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从一个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二张纸样的东西,在那边探头探脑的,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最少,凤无垢是这样认为的。
凤无垢有些皱眉地看着这个人,少年的样子,多数都是可爱美丽的,眼前的这个少年,虽然有熟悉的感觉,可是那身衣服,让凤无垢真的很难接受.赤膊?还有,他的头发怎么会那么短,受罚的犯人吗?
就算是受罚的犯人,也不会头发弄得那么短的啊,除非他是很淫邪的人,才会被官家除发的.
凤无垢认定了,心里冷哼一声,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还是让他再次抬起了头,却看到那少年的眼光已经转向了他这边,而正在此时,身后的门再次打开,凌珞璎从里面走了出来.
“无垢.”那亲切的声音,就像在叫她的夫郎一般.
凤无垢眉头轻皱,盯着面前的这个少年人,只见他一脸的羞涩,正望着凌珞璎,脸上是淘气的表情.
凤无垢又冷冷地哼了一声:还算你记着男子应该守的规矩,在女人面前,这样的放荡,真是-----
凤无垢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就让那个少年的声音打得后退了二步:“珞璎,真的陪我去游山吗?你不是很房的吗?”男孩子微笑着,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凌珞璎。
“都答应了无垢,怎么会失约呢?”凌珞璎拍拍无垢的肩膀,“到时候,可不要吵着说累啊.”
“珞璎.”无垢咬了咬嘴唇,“珞璎,我喜欢你!”
凤无垢听着,看来,这个少年不像是凌珞璎的夫郎,还有,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女人说出这没廉耻的话呢?
泽,自私他也叫凤无垢呢?还有,凌珞璎看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喜欢这个男孩子的。
凤无垢呆住了,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少年看。
少年的样子让凤无垢再次吃了一惊,他怎么会和自己长得一样呢。
凤无垢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都看到了什么啊?
身子突然间仿佛被人撞了一下,凤无垢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了一边.他从凤临了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来过好几次了,虽然那几次他只能呆呆地站在街上看着那些奇怪的景象,可是,都没有人看到他也没有撞到他啊,今天是怎么了?
“珞璎?”那少年的样子有些迷茫,望着凌珞璎,然后,凤无垢看到,他的眼睛转到了方才他站的地方,“好像我撞到什么东西?”
“什么?”凤无垢看到凌珞璎一脸的宠溺,笑容让人看着恍眼.
“没什么.”是少年不好意思红了脸的害羞的表情.
凤无垢看不惯这种在女人面前故作娇样子的男子,他生气地走上去,冲着那个少年点指道:”你身为一个男子,竟然公然和女子这般的来往说笑,还在我堂堂皇子的面前,你有失男子的风仪.”
凤无垢看到,那少年一脸的迷茫,盯着他,嘴巴动着,可是,凤无垢听不到他说什么.
“怎么了无垢?”凌珞璎摇了摇发呆的无垢,这孩子是不是高兴过了头了?
“没事.”无垢晃了下头,方才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听到有人在骂他呢?太奇怪了.
“那就好,我们走吧.”凌珞璎拉起少年的手,向方才的那个会动的小屋子走去。
凤无垢恨恨地盯着那少年,跟在他的身边,瞪着那少年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脸。
“你是谁?”
他听到那少年慌张的声音,看到少年紧张的脸色,不由得冷笑:终于知道自己的行为触犯了七出了吗?害怕了?早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我是七皇子,你是谁,为什么要和凌珞璎拉拉扯扯?”凤无垢威严地盯着面前的少年,虽然他很讨厌面前少年的不耻行为,可是,他却讨厌不起来了,反而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喂,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你是男生吗?如果是男生怎么会穿着裙子呢?好怪噢.”少年的眼里,闪着一丝戏谑.
“你才奇怪,穿得这个样子,赤臂不说,还是犯了错的人,我还没问你,你到过来和我说这些,你不知罪吗?”凤无垢指着那少年训斥道。
“你到底是谁啊,怎么是这种说话的口气呢?”少年瞪着凤无垢,眼里明显就是一种嘻笑的态度。
“你不但无视天家的人,还要做这样羞耻的事,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一定要让你受到惩罚。”凤无垢越说越气,看到少年脸上的那欠捧的笑容,心里气得有些想上前动手的样子了,他这是怎么了?就算那少年犯了错他也不应该这样冲动啊,总是有宫侍小童在的啊。
“你越说越奇怪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谁呢,不过,你看着真是好看极了,比电影里的人还好看呢,若是穿了男孩的衣服就更帅气了。”
“住 嘴。”凤无垢低喝一声。
“你――”少年收了笑容,狠狠地瞪了一眼无垢
“怎么样?”凤无垢盯着那少年,他心里有些这个少年,他都可以随便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了。而他却不能。
“你呀。真是奇怪透了,要不要我告诉一下珞璎啊?”少年调皮地冲着凤无垢眨眨眼,吐了下舌头。
凤无垢几乎是冲过去的,向那个少年撞了过去。
凤无垢撞过去的时候才想起来,这里的人是碰不到的,只能穿过去。
可是,当他的身体撞上那少年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和那少年成了一个人。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手正被一个温软的手拉着,身边传来的是女人那种淡淡的清香。
凤无垢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手,半条手臂都光着,吓得当时就大叫了一声:“啊,不要,不要。”一边叫着一边抖着那支被凌珞璎拉着的手。
“你怎么了?无垢。”凌珞璎奇怪地看着凤无垢。这孩子今天又闹什么妖啊?
葇荻的恩客
“你――不要――”凤无垢大叫一声,极力想挣脱凌珞璎的手,可脑子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对他说:你喜欢她啊,你现在怎么回事啊。
望着凌珞璎那惊慌的表情,凤无垢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感觉到身边一声惊呼,声音直穿自己的耳鼓,伴着头痛,凤无垢再也忍不住大叫起来-----
凤无垢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做这样的梦了,只是,每一次的记忆都不是那么的完整,而这次,记忆在他被宫侍们唤醒之后,他坐在那里,脑子里装的都是他他刚刚经历过的事情,那个凌珞璎,那个怪异的凌珞璎和那个叫无垢的人,和那个凌珞璎对无垢的特别的目光。以及他竟然可以和那个无垢一起重合的事情,一切都来得太诡异了。
难道说,自己真的和凌珞璎有什么渊源?
还有,自己对那个无垢的感觉,为什么会是那么的亲切,他除了对自己的父君,母皇二个姐姐外,他从未对谁产生过那样的亲切感觉,而且,这种亲切不是兄弟姐妹那种亲切,仿佛他和自己有着不可分割的情分在里面。仿佛,他就像自己一样。
呆呆在坐在床上,凤无垢现在心里更迫切地想知道,他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谁?真的和那个凌珞璎有关系吗?他可以把梦里的事告诉给大姐吗?
或许,他也可以像凌珞璎一样写点书,让大姐转给凌珞璎,看看她看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一个表现就好了呢?
灯残如豆,凤无垢把人都赶到了外殿,现在的他要好好想想以后的事情,那个人,无垢,他和凌珞璎之间都是什么样的关系。
想了半晌,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凤无垢有些颓丧地重新躺了下来:“明天,一定要去大姐那里,让她把凌珞璎的那书借来,现在也只有这么做了,不然的话,我就要快疯了。”凤无垢有些委屈地揪着被子角儿,心里想着自十岁过后做的这些断断续续的梦来。
梦境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让他糊涂。
好不容易挨到了早上,凤无垢收拾好了,匆匆地到了君相的宫里给君相请了安,又回来和父君用了早膳,便匆匆地带了宫人随着他一起到了皇太女府里。
男子节一过,怡红院里便又热闹了起来,一是男子节一过,这风月场里又是热闹的一天了,而且,再有二月,也是清倌儿葇获的成年日子,楼里自然要大肆地宣传一番了。为了葇获的身价银子,也是为了给葇获找个好人家的意思。
葇获呆在自己的小楼里,因为日子快到了,他也不被后院子里的管事公公逼着去接待清客了,到也自在起来。
只是他自在了,小童丝语却有点也不自在起来了,不说每天看着自己家公子坐在那里呆看那张纸和那纸上的字(丝语不识字的),一看就是一天不说,还天天的让他研了墨来写,一遍遍的,足见了公子痴情,可是,相对自家公子的痴情来说,那位凌家大小姐却一点也没有再上门的意思,也太薄情了。
男子节一过,好多熟客都已经上门找旧相好的来诉情了,可是,从早盼到晚,丝语也没把凌家的大小姐盼来,连那个岚大人都没有来。
丝语很着急,这二个月说快到就快到,一眨眼的事情,若是公子找不到人赎身出去,这一辈子就毁到这里了。
丝语看着公子那分长相,那份美貌,若是真的在这楼里接客,定也是最红的头牌,可是,这头牌他能红几年,最后还不是沦到了年老色衰后的奴役了。
丝语站在怡红院的门口,眼望着进进出出的客人们,心里的盼望都要到达了极点。
“丝语,你站这里干什么呢?不会是为你家公子等客人吧?”身边有侍候别的公子的小童忍不住和丝语开起玩笑来。
丝语瞪了一眼那个人没说话,他家公子的事与他们什么相干,虽然大家都是楼里的小童,可是,为了各自的主子,到也有时和仇人相似的对着干的。
“其实你也别不愿意我,我到也希望你家公子找了个好人出去,葇荻公子那样的人若是落到咱们楼里,虽然花开时好,可是花落时无也不是好事。”那人见丝语瞪他,也不想惹他,毕竟那位葇荻公子不定真的会被人赎了出去,那样的美貌,想要带走的女人一定是会有的。
“谢谢你。”丝语的脸色放开了些,可是那眼神还是望着外面的人群,为什么大小姐还不来呢?岚大人来也好啊?最少他可以替公子问一下啊。
不问出来,心里怎么也不安心的。
“丝语,楼主这二天可是一直在接待着人呢,说不定就有为着你家葇荻公子的事呢,你与其在这里等,还不如去那边偷偷问问,说不定服侍楼主的人会告诉你些什么呢。”
丝语听了这话,呆了一下,转头:“你可见过是什么样的人吗?”
那小童听丝语这样问他,便顿了一下道:“到像是个生意人,四十来岁的样子,到不像是咱们京里的人,而且看那人的样子,好像很有钱。”
“四十来岁,那肯定不是了。”小字低了头,心灰了下来,现在就有人打自己家公子的主意,只怕凌家大小姐不会再来了。
转了身,丝语回到了葇获住的小房间里,看着屋子里的公子,还是他走时的那个样子,在那里临那个凌家大小姐写的诗呢,什么狗屁诗啊,能帮公子解决真正的问题吗?
公子怎么就这么傻的把一颗心丢给了那个人?
丝语气乎乎地站在门口,盯着公子那满脸幸福表情,这样的表情,公子还能做多久?想都不敢想,丝语转身又离开了小房间。
来到楼里最后面的小院子里,坐在一棵树下,仰着头,盯着树梢。
大小姐,看在我家公子对你的一片痴情之心,你就算不喜欢他,也要把他带回去,就算做了小童,只要能在大小姐你的身边,我家公子也是会感到很幸福啊。
\奇\丝语一边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家的公子求着,一边为自己家的公子暗自伤心。
\书\丝语这样,而葇获却好像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出路而着急一样。这二天,他只是一遍遍地临着那张凌珞璎留下的诗,一改以往自己的字体,这二天细细用心临下来,到也多少有些意思了,看着自己刚刚临得的字,葇获第一次自凌珞璎走后露出了开心笑容。
丝语从后院子里回来,正好看到葇获露出的那种开心的笑容来,心下一酸,不禁要把眼泪掉下来,却又强忍了回去。
“公子,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都写了一天了,你不累吗?”丝语控制着自己面上的表情,走近葇获。把手里刚刚倒好的茶放到了葇获的手边,。看着葇获面前那摊开了的纸上。
那上面是葇获今天写的最后一幅凌家大小姐留下的字,丝语虽不大认得都是念什么,可是,他也看得出来,这字和凌家大小姐写的,也相差不多,已经很像了。
“公子这字写的越发的像了。”丝语由衷地赞了一句。
葇获一听心里顿时高兴起来:“丝语,你看着真的像吗?”拉着丝语的手,葇获,此时竟然像个孩子,像个等着大人不服气的孩子一般的兴奋。
丝语黯然地点了点头,强颜欢笑着:“是啊,是很像了,公子这二天真的没白努力呢,只怕让琴公子看,琴公子都得说,这字真的是太像了。”
“那就好,那就好。”葇获放下了笔,这才拿过丝语端上来的茶喝了几口,脸上的神彩竟然比他被良人赎了还要兴奋。丝语看在眼里,却是疼在心上。
“公子。”丝语决定还是把事情和公子说了吧,他就算现在还幻想着凌家的大小姐要来赎他的梦幻,也要先把自己的事解决了才是大事呢,难道像他家公子这样的人真的要在这种地方侍候女人一辈子吗?他一想到这里,就不敢往下想下去了。
“你有事?”葇获看到丝语的神情不大好的样子,略想一下就想到了丝语要问自己什么事了。
这件事,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他想的是另一回事,上次凌珞璎来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那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凌珞璎了。
不过,这二天他好好地想了一下,只要他在这里留下,就有可能再次见到凌珞璎的,可他也知道,这件事若是让丝语知道了,肯定也是一阵好唠叨了。
“公子还在这里跟我明知故问的,你的好日子还有二个月了,你就不为自己将来的事想一想?还想着天天的临字,这有什么用啊。”丝语坐到了葇获的对面,盯着葇获的脸,很认真地说。
“丝语。”葇获的神情怔了一下,才缓过来,“我知道,我也不想在这里留下,可是,你知道,我若不是留下,只怕就真的没机会见到大小姐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见大小姐一面的。”葇获说到这里,眼里是无尽的痛苦。
心已经给了出去,现在若是要他不再正视这颗心的去处,只怕是不可能的,这点丝语明白,可是这是什么地方,怡红院啊,能是给心的地方吗?
“公子,你也知道,大小姐她是不会再来的,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这里不能久呆的,还有二个月,公子,丝语求你了,你就选择离开这里吧。这不是你呆的地方,大小姐是不会让咱们这样的人住到凌家的,所以,公子,你就醒醒心吧。为自己留条后路。”
丝语就差跪下来了,这样说葇获,已经是他的不该,他的愈越了。
“丝语。”葇获冷了神情,淡淡地道:“你也知道,我的这颗心已经给了出去,再要收回,只怕也难了,她以前问我,可是良家子,可是现在,我到不想做个良家子了,做了良家子,我也只能痛苦地想着她一辈子,说不定还要因为她而做出错来呢。”葇获回眸望向听得全神贯注的丝语,“与其让我做良家子冒着被休的危险,还不如让我在这里等着那不一定可以到来的快乐更好,丝语,你别劝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许不是良家子的时候,大小姐待我就和别人一样了,不会再计较我是不是良家子的事情了,如果以后,说不定,大小姐还可以成为我的恩客呢。”
葇获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怎么会想不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他嘴上说得好听,凌珞璎也许会成为他的恩客,只是那时,就算凌珞璎可以成为他的恩客的话,经他爱凌珞璎至深的性子,他又有什么脸面去真的接待凌珞璎啊。
这样残败的身体,他只怕真的没脸见凌珞璎了。而他想留在这里,不过就是想见见凌珞璎而已。
生在这种环境里,他怨不得谁,不被逼着接客,以身侍人就已经不错了,他还求什么。
俊美的脸上,挂着可以透人心寒的苦笑,那明明很悲伤的眼睛,里面透出的是浓浓的绝望,可是,那唇角儿,偏偏非要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来。这种似哭还笑的样子,让一边看着他的丝语,再也受不了地扑进葇获的怀里,不顾他是不是葇获的小童的这件事,就已经放声大哭起来:“公子――”
葇获没有推开丝语,一边安抚着丝语,一边想着,自己真的有一天在这里再次见到凌珞璎的时候,只怕,就是他再也不能见她的时候了,自己到是走还是不走,他现在一点也下不了决心,走了,他可以保一世的清名,不走,虽然可能再见到凌珞璎,却不知道,是不是还能让她青眼有加。
二个人抱到一处,一个哭一个哄。
一天,转眼就过去了。明天,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日子。
珞琼偷书骂秋梧
凌珞璎从凌家的别院回来的时候,家里她日常做事的书房里,喜雨,落梅二个人早就等在那里了。
二个人向凌珞璎问了好后,就把这些日子这地每月例行的报告拿了过来,一一分清后交给了凌珞璎:“大小姐,这是昨天收到的一张名贴,是托了咱们在云城的掌柜的一封荐文来的,昨天大小姐不在,我们给回了,今天交到里面来,让大小姐过目。”
凌珞璎接过落梅递过来的那张纸,看了二眼:“云城的管理认得她?她现在哪里?”
“就在门外候着呢,听得昨天大小姐回府了,这才一早就来这边了,等着大小姐你见呢。”
“怎么没见娘亲呢?”凌珞璎翻着各城送来的营利报告,单把云城的一支抽了出来,仔细地看了起来,从几年前实行了买断名号的经营方式,凌家在凤临各城的买卖日渐壮大起来,现在连临了都开始有商人进京都来和她们谈生意了。
眼下这个从云城里来的人就是想借凌家的名,做她的生意,凌珞璎到也没多大心思,只是听说她的生意是她凌家所没有的,这才上了心。
“大小姐,当家的现在都不大管事了,而且,就只管京都里的买卖,当家的不是请大小姐担下来吗?”
“她做的什么你知道吗?”凌珞璎微笑着放下手里的单子道,“她这项到是我们没有的。”
“什么?什么我们凌家还没有做到?”落梅和喜雨都有些奇怪。
“花粉和营养糖浆。”凌珞璎突然笑了起来,她从来都没想过,在这里,她还可以看到最天然的营养保健品,这个生意她无论如何都会做下来的,她要入股,而不是让她借凌家的名做生意,太小了。
“没听说过。”
“是啊,我们到是听说过蜂蜜啊。”
“好了,把人请进来吧,我们单独谈谈的。”凌珞璎笑着摆了下手,示意二个去请人。
凤无垢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到了皇太女凤秋梧的太女府里,跑到凤秋梧的房间里,也不管她是不是起来就坐在客厅里等凤秋梧出来。
凤秋梧早就对这个向她任性淘气的七弟有准备的,知道昨天那样说了,今天她若不去,他一定会来和她捣乱的,刚刚起来,就听人说七皇子到了,她也就没出去,只是让人把早膳部摆了上来。
“大姐,你什么时候去凌家?”凤无垢开门见山地问。
“我已经派人去看着凌珞璎了,只要她一回家,我就去见她,这样可以了吧,我们总不好再次去别院打扰人家吧,我们好歹也是皇家的人,总不能太过了。”凤秋梧有时候对这个小弟弟是真的有些头疼。
明明那么沉默的孩子,到了她面前,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也不知道他和她怎么就那么有缘分。
“好吧。”凤无垢虽然心里着急,但一想,大姐说的也对,今天才过男子节的,他逼着大姐也太快了些,于是不好意思地冲着凤秋梧一笑,凑过来,“大姐,我昨天又作梦了。”
凤秋梧对凤无垢的梦一直都很难理解,他说的那些东西,和他从记忆里画出的那些东西,别说见过,听都是第一次听说过的,现在听他又说,便道:“还是那些不认得的东西?”
“不,这回我记得很清楚,还见到了凌珞璎。”凤无垢很认真地道,回头看看身边的侍候的小宫侍们,“你们下去。”
宫侍连忙躬身退下,凤秋梧一见,便知道,凤无垢今天要和她说的事有些意外,于是也收了要和无垢开玩笑的心,把凤无垢拉到里间的小内室里,坐着说话。
“我在那样奇怪的房子里看到了凌珞璎,她穿的很古怪不说,还有那会动的房子,而且,还有个叫无垢的男人,她对他很亲密的样子。”凤无垢看着凤秋梧,“大姐,我画的那些东西,你还留着吗?”
“留着,怎么?你想――”凤秋梧盯着凤无垢那认真的眸子,“你想这样知道些什么吗?”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叫无垢的人,他长着和我一样的黄色眼眸。”凤无垢沉思着,“也许这只是个梦而已,可是,如果我把这些记忆里留存的东西画下来,那个凌珞璎看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或许她知道一二,或许,这不过就真的是个梦,总之,我想知道,这样的梦,我已经做了快四年了,由原来的模糊,到现在的清晰,大姐,你帮帮我吧。”一转脸,凤无垢那认真沉思的模样已经变成了一副很爱撒娇的小男孩儿的模样了。
这一来,让凤秋梧是哭笑不得了:“好,你的事什么时候大姐不帮你来着,这次你画吧,明天看那凌珞璎回来的话,我就去见见她,顺便借二本书来你看,这样总可以了吧?”
“嗯,谢谢大姐。”凤无垢满意地笑了。
凌珞璎和那个云城来的女人谈得很成功,云城的女子三十多岁,叫云如水。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以她那一世的经历,那样的铁血手腕,对付一个这样女尊社会里的女人,还可以说是很轻松的,不但如凌珞璎的意愿,而且,她们之间的谈定,已经接近中心部分,那云城的商人也很精明,生怕凌珞璎不同意,以她自己的能力,是断不能把生意做的圆全了,所以,听到凌珞璎想看看她的货品样子,便竭力邀请凌珞璎去云城走一趟,她作东。
凌珞璎一想,自己也该出去走走看看了,而且,这些日子,她对凤无垢的事已经有了个初步的打算,便答应了三天后起程,和她远赴云城。
其实云城离京都也不算太远,车马走,也就五六日的路程。
凌珞璎决定了下来,自然要把家里这边的事情交待一下,还要和自己的娘亲凌凤娇说一下,最重要的是凤无垢和喜雨的事。这件事她若是不办妥了,只怕她走也不会安心的。
当下就把喜雨叫进了书房里,问起她和凤无垢的事情来。
喜雨知道,凌珞璎回来,这些事都要和凌珞璎说的。
她也没想到,凌珞璎定的亲事竟然就是她一直相好的凤家公子。原本以为只是重名而已,没想到,竟然是大小姐相中的男子。
不过,想到那天大小姐只把凤无垢送回,并没有留难她们,喜雨跟了凌珞璎也有五六年了,自然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脾气,若是实话实说,这位大小姐说不定就会成全了他们。
若是有半句假话,以凌珞璎的能力,真的强行把凤公子娶进门,她也没办法。
所以,凌珞璎一问,她就全盘说了出来,并再三保证,她绝对不会带着凤公子私下逃走的。
凌珞璎见喜雨爱到这份痴情上,便在心里想了个主意。
从书房出来,喜雨被告之,她三天后要和凌珞璎去云城走一趟了。
喜雨被告诉了之后,落梅却有些不满了:“我比她大,为什么要让喜雨去而让我留在家里呢?以前每次出去,不是二人一起跟着大小姐就是她跟着去的,现在怎么可以让喜雨一个人跟着大小姐去呢?她的功夫可没我的好啊。”
凌珞璎笑了:“我去谈生意,又不是去打仗,要那么好的功夫做什么?不让你去,是因为你要留在家里看着你的夫郎,别忘了,他可是已经有六个多月的身子,马上就要生了。你真的很肯定你要和我去吗?”凌珞璎睨了一眼落梅,看到落脸上的红这才笑着道,“他现在正需要你在家里呢,若是跟了我去,会被人骂的。”
“这样啊。”落梅听了这话才不说话了,只是对着喜雨道,“你跟着小姐,一定要注意知道吗?让我在家里呆得放心就好。”
“知道。”喜雨也不多话,向落梅点了点头。
凌珞璎这才道:“喜雨,你回吧,准备一下。”
喜雨告退出去,落梅也回了自己的家,凌珞璎看看事情已经定下了,便也回了后府,去见弟弟。
刚看到珞琼就被扯着要书看,凌珞璎想起来,自己刚刚写得了二本,只是还没空儿拿过来,便道:“这二天不让你看了,别院里调皮成那个样子,皇家的姐妹都笑话我们凌家了,你还看,什么时候表现好了,再拿给你好了。”
凌珞璎似真还假地训了一顿珞琼,珞琼挨训也不敢出声,只是心里闷闷地觉得,都怪那个皇家的姐妹二个人,没事乱在大姐面前咬舌头,真是讨厌死了。
小珞琼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见到了那个讨厌的女人。
凤秋梧受了自己七弟之托要到凌珞璎的里去借那些她自己写的书,可是三天后才听说她回来,回来就开始谈生意,一直到晚上都没得空儿,她也没好意思去见凌珞璎,只好第二天又派人去打听,这才知道,今天凌珞璎没出府,正府里呢。
其实凌珞璎没出去就是在家里准备去云城的事呢,出门一定会累,所以这二天凌珞璎决定在家里好好地休息一下,不能太累着自己了。
皇太女到凌府作客,凌珞璎说不上是高兴。反正,她也没拿凤秋梧当皇家的人对待,凤秋梧也没想让凌珞璎把自己当皇家的对待,那以后上凌家来,就得数着日子了。
凌珞璎待客的地方一般都是在书房的,凤秋梧自然也不例外了。
凌珞璎把凤秋梧请到了书房,正要坐下的时候,就感觉到今天的书房里面有些事情和往日不同,于是站在门口,问一边看门的小丫头:“今天谁到我的书房里来了?”
凤秋梧好奇地看着凌珞璎那平时总是笑意淡淡的脸上,现在可是秋水寒天的,不似平时的那种平易近人的感觉,到是有种让人不怒自威的感觉,心道:这个凌珞璎看起来平平淡淡的,没想到怒起的时候,也是会很吓人的,看到那个小丫头的脸色就知道,这个凌珞璎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在心里,凤秋梧又对凌珞璎有了个深刻的了解,虽然自己是皇太女不会把被凌珞璎怎么着的,也不会让凌珞璎冲自己放下脸,可在心里,凤秋梧还是想着,尽量和凌珞璎做朋友,反正她觉得,这样对凌珞璎也好对她也好,都是有好处而没有坏处的。
小丫头一见凌珞璎露出这种表情,就知道,自己惹到大小姐不高兴了,于是便低头认错,用低低的声音道:“大小姐,是小公子在里面,不让奴婢告诉大小姐知道。”
凌珞璎一听,眉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这小子,现在越来难管了。今天居然敢跑出后府来了,虽然自己平时不多管他们二个弟弟的去行,但也只是让他们在后府里,或者到别院去玩儿,也没见过让他们到前府里来的时候啊。
要知道,这前府里,可是都是女人的,而这前府里多数女人都是外面来的,她不是禁足着弟弟们的自由,而是怕弟弟们出事才这样做的。
今天小珞琼居然敢给她不听话跑到外府里来,看来,真的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小弟不可了。
当下,凌珞璎一摆手,让那个小丫头下去了,抬腿就想进去,想想身后还跟着凤秋梧呢,这才抱歉地回头冲着凤秋梧一笑:“抱歉,凤大人,小弟顽劣,让大人见笑了。”
凤秋梧一看凌珞璎的表情就知道,看来今天的这位凌府的小少爷要受皮肉这苦了。当下便想劝,这才道:“少年心性,到也不必多管,他们生在这里,能走的也只是家里,都是家人,有什么关系呢?”凤秋梧这样说不过就是给凌珞璎一个面子,怕她真的在自己面前教训起自己的弟弟来,自己若是不帮忙求情二句,只怕也说不过去的。
“噢,这番话凤大人不见怪才好,请进。”凌珞璎先行进了书房的门,走到里间,看到里面空空的并没个人影,便把目光投向了书柜的后面,沉下了声音道,“出来吧。”
随着凌珞璎的声音,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那高大的书柜后面走了出来,小脑袋低低的,不敢抬起来,显然,他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凤秋梧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男子,一件月色的小褂子,袖口处绣得是淡淡的同色的梅花,下面穿着一条淡粉绿的沉纱裙子,腰里一根同色的带子,身上并无装饰物件儿,只见那小男子的手正绞到一起,玉雪白色的手指绞到一起,绞得手指都泛起粉红来了。
凤秋梧心下一动,那孩子的手指像是透明的一样,好漂亮的手指啊,她见过的男子也不少,虽然不像二妹一样的好男色。可是,自己身为皇太女,府里的男子自然不会少到哪里去的。
不过眼前的这位少年,到是让人感到有一种清闲亮丽的感觉。
她在这儿正思索着,就听到凌珞璎那边已经问话了:“凌珞琼。”
凌珞璎重得一叫,声音里平静无波,听到珞琼的耳朵里却知道,大姐生气了。大姐平时叫他,就算是生气的时候,也没全名全姓的叫过她,看起来,今天自己跑到前面来,让大姐气得狠了。
小心地移前几步站到的面前,珞琼老实地告诉了凌珞璎他今天到书房来的目的:“大姐,我来找书的,大姐说给我和二哥哥的书,都没见大姐带进去,我和二哥哥等着看呢,所以只好自己出来寻了。”
珞琼满眼的认真和无奈的表情,让凌珞璎在心里大大地叹气,这弟弟是不是让她惯得有些离谱了?
“找到了?”明知道在自己心里承认惯着他们了,可是大声呵斥她还是不会做,也不忍心伏出来,只是低沉地问了一声,脸上没有表情而已。
“没有。”珞琼委屈地摇头,“大姐,我找了好半天呢,又不敢把书乱翻,生怕把你的书弄乱了,那些书都好重的啊,我的手都给弄疼了。”珞琼皱着眉头,举起手,让凌珞璎看。那白净的小脸儿上,是又委屈,又无辜。粉红的唇瓣嘟着,大有向凌珞璎诉苦的架势。
凤秋梧在一边看着,心里对这个小公子的行为真的很想笑。
可她不敢啊,今天可是来求凌珞璎办事的,若是惹怒了这位小公子,没准以凌珞璎那护短的性子,书肯定借不到手了。
凌珞璎的性子凤秋梧也大至听岚烟说了。
平时在商场上那是个狠,可是在自己家人方面,却是极其护短的。
什么事都可以和凌珞璎作对,就是不对她的家人用什么心思,不然,准没好果子响。
凤秋梧到不是怕,而是自己的那个七弟可是要有事求着凌珞璎,而且,凌家对凤临了的贡献也不是一般的小呢。
翅一发而带全身的,所以,凤秋梧一来是因为很学识凌珞璎这个人,二来也是因为对自己有利。
眼看着这位小公子向着凌珞璎撒娇,想把错事瞒过去不受罚。凤秋梧只能鳖着笑,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果然,凌珞璎听到凌珞琼呼痛后,果然放轻了口气,看着弟弟举起来的手指,眼看着凌珞璎就要把那男子的手握到手里,凤秋梧突然道:“小公子到也活泼,想来是你这大姐的书一定是好看了,不然也不会冒着要被大姐骂的危险跑到前院里来拿书的吧?”
凤秋梧话说出口,下意识地看向凌珞琼,就看到凌珞琼向她投过一道鄙视的目光,。这才知道,自己方才好像有些多嘴了。不过看到凌珞璎抓着凌珞琼的手,她心里就是好不愿意的,所以话才会不自由自主地说了出来。、
果然,凤秋梧一句话提醒了凌珞璎,才想起,自己现在好像正在生珞琼的气呢,不是在后府里玩儿,居然跑到前府里来,她要惩罚他才行。
“你先不要看这二本书了,回去后面,把你们看完的那几本书差人送到前面来。”凌珞璎沉起声音说话还是让珞琼很怕的。
凌珞琼乖乖地点头答应了,不敢再抬头看凌珞璎,顺着凌珞璎的身边向外溜去,只是在走到凤秋梧的身边的时候,凌珞琼抬起脸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凤秋梧:多事婆!
凤秋梧奇怪地看着那肄意小脸儿,在自己的目光注视下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且,看他的嘴形,好像还骂了自己一句什么,不过,她不知道。
临别遣爱
“凤大人请坐下,珞璎已经叫小弟告诉人去取了,稍等片刻就好。”凌珞璎回身,示意呆站的凤秋梧请坐。
凤秋梧坐了下来,看着那刚刚出去的小人儿,回首看向凌珞璎:“令弟怕是生我的气了吧?”方才那怒瞪的一眼和那不出声的苛责,都是因她一时口快造成的吧。看到小孩子的反应,凤秋梧笑得有意思。
“小孩子随便了些,大人勿怪。”凌珞璎淡淡地道,这皇家的二姐妹,有时让人看不出来她们要做什么,从那天开始,她就知道,这二个姐妹好像要和她拉近关系似的,这二天,总是听到落梅说起,府外有人打听大小姐是不是在家的事情,看到自己刚一闲下来凤秋梧就到府的事,看来那些人是她的人没错了。
不过,她来凌府真的只是为了借几本小书而已吗?那么简单?借书只要派人来说一下就可,她凌珞璎还能不借她吗?何必要亲自前来,这样的大动干戈,还好她没有表明自己是皇女的身价,不然的话,她们家还不得乱套啊。
凌珞璎心里千思百转的,不明白这位皇家的女人要做什么?她的一切都好像并没有和皇家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吧?或者说,她们凌家还是对凤临了很有贡献的啊,最少,每年从凌家交上的锐金就占很多的啊。
凤秋梧见凌珞璎一脸的沉思,而且那表情一看就知道在想她的来意,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凌珞璎在她的面前不隐藏自己的表情,这生意场上的女强人,难道谈生意时也是这样的?她到有些不信。
“珞璎是不是在困惑啊?觉得我们皇家的人老是对凌家的人感兴趣,想知道为什么是吗?”凤秋梧淡淡地笑着一边把玩着手上的那枚纸扇。
状似悠闲,其实也是很难说明自己心意,妹妹和弟弟的事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可是这个还不能现在说出来,让她打了回票就再也不能出口了。
“这个虽然也是很奇怪,可是,凌某一点也不忧心,毕竟,凌家对凤临还是很有贡献的,凤临了虽然现在平安,但还是要大商人吸引税金来添充了库的,凌某一介商人,图的只是钱,并不稀罕了事,而且天家的聪明自然也是我们商人的福分。”凌珞璎不咸不淡地回答,她讨厌和官府的人来往,可是,偏偏自己的哥哥却嫁了一个官家的人做了正夫。
“大小姐,小公子让人把东西送过来了。”一个小丫头,在外面高声地叫着。
“进来。”凌珞璎停止了对凤秋梧的谈话。
随着凌珞璎的声音,小丫头捧着三本书来到了凌珞璎的身前,把书放下,躬身退了出去。
凌珞璎看了看桌子上面放着的三本书,笑着拿起,递给了凤秋梧:“凤大人只管拿去,七皇子若是喜欢,不妨等舍弟们看过之后,凌某再把书送过去。”
凤秋梧呆了一下,旋即笑道:“大小姐难道不怕这些书借出去 ?”
凤秋梧随手翻了翻手时的书:海的王子,睡美男,这都是些什么书啊,她看着名字都有些兴趣了,看起来,这些书还真的很有意思。凤秋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