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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跨越时空的婚姻》》 · 爱玲粉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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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拍着玉荣的手亲切的说:“你也算是额娘的女儿,我毕竟是你皇额娘,还有这些是皇额娘给你一个人的,好生收着。”说着舒云身边一个小丫头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一份清单,舒云指着一边的箱子,对着玉荣说:“既然你叫本宫皇额娘,这都是皇额娘给你这个女儿的好生收着。”

这是公主的私房了,玉荣稍微的打开了单子看一眼,立刻是被上面的东西吓一跳,半晌,玉荣对着舒云恭恭敬敬的一福身:“皇额娘,女儿真的舍不得皇额娘。”眼看着玉荣的眼泪下来了,晓晓和雅柔都是上前安慰着:“你要是不肯嫁人,这些东西都拿不着啊!”晓晓开着玩笑,大家都是一笑。紫薇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了。玉荣也是阿玛的女儿为什么就能成了公主,还要受尽娇宠的出嫁,想着自己自从来到京城的遭遇,紫薇越发显得不平衡了。

舒云和孩子们好像完全没有察觉紫薇的变化,舒云今天的兴致很高一直留着公主们和紫薇在身边说笑,其实就是晓晓她们三个公主和舒云说笑,紫薇当自护被人忽视的背景。紫薇一句话也插不上,但是听着这些公主们的谈话,紫薇渐渐明白了原来公主们的终身怎么样定下来都是有讲究的。顺便紫薇才知道福家就算是没有抄家出事,也配不上自己。福家不是内务府的包衣出身,只是下五期的包衣出身还是汉人!现在罚没为奴更是低贱的到了极致,自己这样的身份和福尔康简直是天上地下。固伦端惠公主是皇后的嫡生女儿,所以嫁给了蒙古最有权势的亲王,和自己同父的玉荣被册封为和硕淑慎公主,嫁给的也是蒙古数得上的王公贵族,以后广袤的巴林全是这位公主的天下了。那个看着最温和的和惠公主,虽然嫁到京城,可是额附竟然是太后的族孙。这些紫薇闻所未闻的东西,叫紫薇感到一阵眩晕,自己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玉荣,竟然能够成为公主,要是当初计划成功,得了皇上和皇后的喜欢,自己心在弄不好也是个公主了!这些东西自己也能享受。

舒云冷眼看着紫薇发痴,也不出声,眼看着摆上午膳,舒云笑着说:“紫薇留下来一起吧。”

刚要落座,只听见小太监通报:“皇上来了,大阿哥五阿哥六阿哥给皇后娘娘请安来了。”紫薇听见雍正竟然来了,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浑身不自在起来,好像是身上爬着毛毛虫一样。可是刚才的富贵,紫薇还是拧着手绢做出一副娇花照水的样子,站在那里装矜持。晓晓和雅柔看着紫薇的样子都是不屑的撇撇嘴,交换着意味不明的眼神。

雍正带着弘晖几个进来,舒云笑着给皇帝请安,弘晖几个给舒云请安,晓晓这些女孩子给皇帝请安,一番混乱,总算是清完安了,刚刚都安静下来,紫薇的声音很冒昧的出来:“给皇上请安。”雍正听着满耳朵的“皇阿玛”,忽然一声皇上,一转眼就看见紫薇站在那里还是楚楚可怜的样子,雍正心里一阵膈应,想起舒云的话,暗自压住情绪,面无表情的说:“原来是你,皇后留了紫薇下来了。”

舒云对着雍正说:“眼看着紫薇就要有人家了,嬷嬷们说紫薇的规矩还算是看的过,整天闷头学习也不是好事,还是出来见识一下,省的以后自己当家作主不会应酬。”

雍正听了舒云的话面无表情的看一眼紫薇,吩咐传膳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也不用分开男女吃饭了,雍正舒云做了上首,底下碍着雍正一边的是阿哥们,碍着舒云一边的是公主,紫薇尴尬,只好在底下陪坐。看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来,紫薇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那里了,嬷嬷虽然教了吃饭的规矩,可是小燕子名义上是紫薇的丫头,其实架子比紫薇还要打,每次吃饭小燕子都是大模大样的坐在桌子上,那个吃相真是——嬷嬷们只是对着紫薇说了一次,结果紫薇忽然跪下对着嬷嬷们说了一番人人平等,自己要报恩的话,纳西嬷嬷得了舒云的吩咐都是不管了。因此紫薇忽然想起自己把嬷嬷教给自己的吃饭的规矩忘的一干二净,看着眼前象牙三嵌的筷子和小叉子餐刀这些东西完全傻了。

雍正看着紫薇窘迫的样子,好像是一点反应没有,拿着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对着弘晖和晓晓说:“用膳吧,紫薇也不要拘谨!”

紫薇好被电着一样赶紧站起来,可能是站起来的猛了,一阵清脆的声响,一个白玉的筷子架摔倒了地上。那个清脆的声音好像是打在人心上的鞭子。

正文 金钱与爱情

饭桌上这些人不解的看着紫薇,皇帝这是表示可以吃饭了,紫薇站起来干什么?难道嫌弃饭菜不好,还是要别人注意自己?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啊。紫薇完全没有注意到了大家说的眼神,只是看着地上已经碎成好几块的筷子架,不知道自己是蹲下身捡起来,还是跪在地上对着皇帝和皇后求宽恕?金锁看着紫薇发呆的样子,手疾眼快的要上前把那个东西减捡起来。谁知一般伺候的翊坤宫的小丫头都是聪明伶俐的,早上前捡了那个东西出去了。紫薇还在发呆的时候,忽然地上的东西被捡走了,紫薇赶紧对着那个小丫头一个劲的说:“对不起,一千一万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紫薇的表现简直要晓晓笑出来了,舒云不动声色看一眼一边坐着悠闲地吃东西的皇帝,这个四大爷,一定是小心眼发作了,要收拾花圣母了。自己还是看戏好了,难得吃饭的时候还是有电视剧看的,以前在现代社会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的日子还是很叫人想念的。

“紫薇你站着干什么?想吃什么菜叫你身边伺候的奴才夹来就是了,不用站起来。”晓晓“好心”的对着紫薇说着,紫薇脸上红得简直要滴出血了,讪讪的坐下,紫薇一转眼就看见自己手边上已经换上一套崭新的餐具了,不仅是那个筷子架,连带着小盘子,碗,筷子,小餐刀,勺子这些东西全是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遍。“不用这样,我那个没脏——”紫薇本想说都是自己不小心,抱歉之类的话,结果出来却是这样词不达意的话。紫薇身边站着的小宫女听着这样不着调的话忍不住抽搐一下嘴角,伺候了多少人在翊坤宫用膳,第一次见着这样的极品!

饭桌上讲究的不出声,就连筷子碰在盘子上都是不允许的!雍正舒云和这些孩子好像没听见紫薇的话,完全像刚才那一阵的骚动从来没发生一样,都是安安静静的吃饭。饭桌上静悄悄的。小宫女将一筷子鹿肉夹到紫薇面前的盘子里,紫薇颤抖着手,费劲的拿着筷子夹起来,可是这个筷子完全不是平时自己常用的乌木的筷子,象牙包金的沉甸甸的手感,叫紫薇的筷子一下子碰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弘昼和弘曜忍不住看一眼这个二伯伯的私生女,完全和废太子的那些孩子不一样,弘皙是康熙养在身边的时间比起弘晖不差多少,身上的气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玉荣和他们朝夕相处好几年了,公主的气派,性格学识都是没的说,这个紫薇完全是不搭调的。弘昼忍不住看一眼局促不安的紫薇,对着弘曜撇一下嘴,就转过眼神不看紫薇一眼了。

紫薇知道刚才自己犯规矩了,尤其是弘昼的一眼,叫紫薇心里好像被刀子划过一样。鹿肉是什么味道紫薇完全不知道,那个小宫女很伶俐的,看得出来紫薇好像不喜欢鹿肉,于是换了一个精巧的小菜,一个虾仁上面放着一个鹌鹑蛋,鹌鹑蛋里面别有洞天,酿着鲜美的肉馅和滚烫的汤汁。舒云这个时候忙着给弘晖和弘昼几个孩子夹菜,叫了侍宴的小太监给几个孩子夹上他们喜欢的菜,一边给雍正布菜。

舒云看着紫薇,好像没注意到紫薇的不安,笑着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不要拘束了,随意些。”说着一个小太监端上一个盖碗,放在紫薇面前,“这是山东的名菜,你也尝尝看,做的如何?”舒云真是个完美的女主人,对谁照顾的都是很周到,紫薇依照着刚才弘昼这些孩子的样子,对着舒云谢了,夹起那个鹌鹑蛋一口咬下去,结果,炙热的汤汁一下子喷溅出来,害的一边的雅柔赶紧躲闪,免得被热汤波及。玉荣看见雅柔躲闪以为是烫着了雅柔赶紧起身要拉着雅柔的胳膊问:“可是烫着哪里了?叫我看看!”话音未落,只听见紫薇一声尖叫,刚才小太监端来的一碗热汤被紫薇打翻了,全都倒在了玉荣身上。

舒云一下子气的摔了筷子,早有玉荣身边的嬷嬷和皇后身边伺候的嬷嬷几步上来,扶着玉荣到里面换衣裳看伤势了。紫薇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刚才自己被嘴里溅出来热汤烫着了舌头,眼看着自己的衣裳要遭殃,紫薇着急了一挥手结果一碗热汤全在玉荣身上了。

这顿饭吃到这个样子可以结束了。舒云站起身看也不看紫薇,赶紧吩咐拿烫伤药,传召太医看伤势。晓晓和雅柔都是站起来对着舒云和雍正福身说:“女儿进去看看,千万不要伤了,眼看着玉荣的婚事就要办了要身上留了痕迹就是不好了。”

“对,快点叫太医看看千万不能留下伤疤,这个孩子真是,从小就是三灾八难的,现在好容易是要出门子,还出了这样的事情,叫本宫心里怎么能好受?你们赶紧进去看看,安慰一下!可是烫伤了?”舒云对着晓晓和雅柔吩咐着,一转眼容嬷嬷出来了,舒云赶紧问玉荣的伤势。

雍正对着容嬷嬷不耐烦的催促着:“到底是伤着没有?苏培盛那里进贡的白玉霜来,给淑慎公主敷上。叫太医院的医正赶紧来,要是迟了你们仔细了!”

容嬷嬷看着舒云的眼神,又看着雍正的表现,转转眼追难过的说:“公主身上被烫了很大一块,现在看着还是没有破,可是眼看着就要起泡了。看着太医来了能有什么法子。”雍正阴森森的声音叫每个人浑身汗毛竖起来:“公主被烫伤了这就是你们伺候的?要是淑慎公主有一点差池,朕一个个把你们全都发配到辛者库,愣着干什么?看看太医到了没有,这样拖拖拉拉的,朕白养着你干什么?”

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满屋子的人一个个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了。舒云这个时候站出来对着伺候用膳的人说:“罢了撤了吧,刚才是谁端着汤?”

紫薇听见舒云和雍正的话完全被吓傻了,连自己最拿手的道歉都是忘记了,以前夏雨荷教给她的弄些扮柔弱什么的全都被皇帝和皇后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和压迫感镇住,紫薇完全傻子一样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弘晖几个男孩子不好进去,看着紫薇那个样子,都是冷笑一下不再理睬紫薇了。舒云的声音听起来不觉得在生气,可是给人的压迫感比起皇帝发怒的声音,还更叫人从内心深处冒出来一阵寒战。紫薇浑身颤抖着好像是秋风里的叶子,那个小太监浑身哆嗦着跪在地上也不敢争辩,只是一个劲的磕头,并没有推卸责任,只是嘴里叫着:“皇后娘娘开恩。皇后娘娘开恩。”舒云看一眼紫薇,冷冷的说:“拉出去,交给敬事房。”那个小太监被人很快的拖走了。接着没一会外面就听见一阵噼噼啪啪的打板子的声音。紫薇被这样的声音吓一跳,激灵一下,回过神之后,紫薇忽的一下跪在地上对着舒云和雍正磕头说:“皇上,皇后娘娘,这都是紫薇的不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一千一万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玉荣是紫薇的姐姐,叫紫薇照顾玉荣吧!算是将功赎罪,今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皇后娘娘你是那样的高贵善良,对着玉荣那样好,玉荣就要出嫁了,不能再惩罚那个小太监了,就算是给——”

“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直呼公主的名字?玉荣是朕的养女,那里是你的姐姐?谁在紫薇身边教规矩的?这就是皇后信任你们叫你们教养紫薇的,就是这个样子?”雍正冷森森的声音叫紫薇一下子不敢出声了,皇帝身上的冷气已经要把紫薇冻僵了。

那个跟着紫薇的嬷嬷跪在地上不敢出声,舒云刚要说话,雍正哼一声说:“办差不利,你不用伺候了。宫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既然你为了那个奴才求情,可见紫薇还是辜负了皇后的心意,规矩学的不尽心,既然这样,朕教导你,叫紫薇看着行刑,紫薇身边的教养嬷嬷和丫头辜负主子的恩典,没有好生伺候主子,每个人二十板子,叫紫薇看着,明白一下什么是规矩!”说着雍正哼一声,怒喝一声:“带着去漱芳斋,不要弄脏了皇后的院子。”

紫薇被两个力气大的嬷嬷拉着几乎是拖着离开了翊坤宫。金锁受了无妄之灾,被两个太监押着,心里全是悲凉。

漱芳斋的院子里紫薇跪在地上,看着小燕子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抓住堵上嘴狠狠地敲了二十大板,剩下的那些嬷嬷和金锁也都是挨了二十板子,都是一样打板子,可是结果完全不一样,嬷嬷们等着打了二十板子,全都能自己站起来,伤口看起来红肿破皮,倒是怪吓人的,其实这些嬷嬷都是明白这是给紫薇难看,乐的装着很凄惨的样子,反正打完了就算是完成任务,皇后娘娘岂有不赏的?金锁打得不算是很惨可是那些行刑的人也不会留面子的。小燕子见着这些气势汹汹的要打自己的太监竟然动手了。跟着监视行刑的嬷嬷一看这还了得?这是皇上的旨意,你敢抗旨?抓住狠狠地打!小燕子的三脚猫功夫很快被抓住,按在凳子上狠狠地打了。

紫薇在一边跪着求情,一个劲的对着行刑的太监磕头求情,监视行刑的嬷嬷一个眼神,行刑的太监好像真的手下留情了,小燕子的伤口看起来也就是肿起来一点罢了。金锁托着鲜血淋淋的双腿,看着小燕子好像是没事人一样站起里对着那些远去的行刑太监和嬷嬷大叫,金锁完全对紫薇死心了。自己跟在小姐身边这些年了,一路上吃了多少苦,难道就比不上那个小燕子,今天看着紫薇失态的样子,金锁完全明******已经被小燕子带坏了,再也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小姐了。

看着忙着安慰小燕子的紫薇,金锁的眼神全是仇恨和寒冷了。

翊坤宫里面,气氛却是很轻松的完全不见刚才玉荣受伤时候的紧张,玉荣一点没伤着,只是衣裳毁了。雍正听着太医的话满意的点点头,太医下去开方子给玉荣安神压惊。这里雅柔不放心进去陪着玉荣说话,帮着玉荣整理身上的衣裳首饰。

晓晓看着弘昼和弘晖,那个眼神好像是说“这样的格格真是少见,不是也是个假的吧 !”弘昼眉头一皱说:“不是,皇额娘已经叫人查了,紫薇的额娘夏雨荷真的是以前和二伯伯有点事情的,那个紫薇的手上还是存着夏雨荷仔细保存下来的诗啊,曲儿的,不成体统的,不能在你们女人面前说的。”晓晓明白一定是自己那个二伯伯写的淫词艳曲的,想想一笑,一挑眉毛对着弘昼说:“,看来你是看见了,还是自己也常常些这些东西在街上骗女孩子。你的福晋我看着是个老实的,可是脾气未必是能够容你胡闹的,小心些,省的变成了——”晓晓不出声,看一眼在和舒云说话的雍正不出声了。

弘昼想着自己皇阿玛在皇额娘面前乖乖小狗狗的样子,不由想起那天弘昼和十四进宫见皇帝请示事情,结果前头说皇上还在休息,十四和弘昼绕到了养心殿的后面,正看见雍正指着皇额娘身边养的小狗小吉在哪里抱怨着自己额娘对着自己不好,还经常凶自己,对着小吉倒是好得很,整天抱着上哪里都是带着。“哼,朕就不如你这个畜生?喜爱此你给朕躲远点!”看着皇帝那个样子,十四和弘昼都是笑的弯着腰捂着肚子,赶紧跑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笑了个痛快。自己才不是那样没出息好不好,弘昼看看上面的雍正对着晓晓做出一个鬼脸不出声了。

偏偏弘昼的什么淫词艳曲的话叫雍正听见了,立刻雍正拿着皇阿玛的架子,叫来几个男孩子狠狠地教训一番君子戒色的大道理,弘晖和弘昼低着头装着认真的样子,其实两个人心想的都是一样的,比起身边的女人来好像皇阿玛的最多,君子戒色还是皇阿玛自己留着吧。弘曜还是个孩子,瞪着一双纯真的眼睛,看着雍正滔滔不绝的讲课,好容易看见雍正端着茶杯补充水分的时候,弘曜看着皇阿玛一字一顿认真的说:“皇阿玛的教训儿子记住了,可是皇阿玛昨天儿子还看见好几个答应常在祝贺郭贵人和明贵人去,为什么皇阿玛不——”造反了,舒云赶紧一把拉过来弘曜把弘曜剩下的话瞪回去,“你这个孩子,好好地跟着先生念书,这些事情等着你长大了就知道了。”舒云立刻叫奶娘拉着弘曜离开,叫弘晖和弘昼这两个笑的要当场破功的孩子出去了。

看看雍正的脸上尴尬的红颜色,舒云挥手叫伺候的人下去,对着雍正说:“皇上,那个紫薇的事情皇上知道了,看样子紫薇的婚事还真是难办了,那个样子嫁出去皇家的脸面都叫她丢完了。怎么办?”

“哼,朕成全她,不是嚷嚷着福尔康生死相许了,还以死相逼,不用她寻死省的弄脏了宫里地方,过几天玉荣的婚事完了叫了紫薇来,问清楚了,她还是要死要活的,就随她的便。一个不上玉牒的丫头,给她一副嫁妆就是了。朕的东西不是富家享受的,不准拿着朕的银子贴补富家!”雍正看来真是对着紫薇和福家怨恨的倒了极致了,今天饭桌上明显是给紫薇难看的。舒云笑笑答应下来了。

这个时候玉荣换了衣裳出来,对着舒云和雍正福身说:“都是女儿刚才失仪了,皇阿玛皇额娘恕罪。”“不是你的事情可怜的孩子,不要放在心上,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放宽心,一切有皇上和皇额娘给你做主。只是皇额娘问你一句,那个汤碗是怎么到了你身上了?你碰上了紫薇还是别的什么——”舒云劝慰了玉荣,忽然想起上次当着太后的面,紫薇要把紫薇封为答应,结果紫薇只是哭哭啼啼的,就是不肯站出来说明真相,这一次一碗汤偏偏打在要出嫁的玉荣身上真是匪夷所思啊!

听着舒云的话,玉荣和雅柔都是怔一下,玉荣和雅柔仔细想想说:“当时着只顾着看身上溅上的热汤了,并没注意。”舒云对着这些女孩子说:“罢了只是皇额娘没事想起来了,你们好生歇着去。”

雍正看着孩子们出去了,冷冷的说:“要是那个紫薇存着见不得人的心思,皇后一定不放放纵了奸邪之人,这样的东西当初白费了咱们特别的出京城找去了。”雍正想起康熙年间自己和舒云出去找夏雨荷的事情了。要是知道现在的情形,雍正真的想那个时候就该叫人赏济南干掉夏雨荷省的有后患!

玉荣公主终于是被封为和硕淑慎公主大婚了,整个宫廷都是沉浸在喜气洋洋里面,漱芳斋可是愁云惨雾的以前叫规矩的嬷嬷们都是解放了,因为教导不利离开了,换上来的新嬷嬷比以前的还要厉害,嘴上都是尖酸刻薄的厉害。紫薇在翊坤宫失礼的表现,现在成了整宫廷的笑话,紫薇有的时候心里矛盾的很,想出去走走,结果无论到哪里都是被指指点点的笑话着。在御花园遇见嫔妃还要被正大光明的取笑。

小燕子挨打之后看起来一点事情没有,可是一天之后,小燕子浑身疼痛的趴在床上,动不了了,好在小燕子真的皮糙肉厚,躺上几天竟然能下地了,就是小燕子的功夫全都不见了,不要说飞身上树就是上台阶都是费力的。紫薇叫小燕子好好地休息,这下金锁要伺候紫薇还要伺候小燕子,对着紫薇,金锁更加怀恨了。

这天,紫薇正在一个人出神,那天翊坤宫的事情还是刺激了紫薇,显赫的声势,叫人眼花的珍宝,最叫紫薇难受的是皇帝和皇后对玉荣的态度,那样的亲切,好想玉荣就是皇帝亲生的孩子一样。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个样子?想到这里,紫薇忍不住想起小燕子说的关于皇后偏心的话,还有在年氏个熹妃身边对着舒云或明或暗的怨言,于是紫薇更加认定皇后不是一个真正善良的人,真是面子上的功夫很好罢了。

想起福尔康,紫薇有踌躇了,尔康,自己要是对着皇后服软,自己现在比不上公主们,可是还是能嫁给一个相对不错的人家,可是尔康怎么办?自己要是为了荣华富贵放弃了爱情!紫薇不敢想象自己怎么能这样势力和粗俗!不能,爱情,尔康,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正在紫薇煎熬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进来看着发呆的紫薇,忍着身上伤痛埋头干活的金锁还有一个劲吃东西的小燕子,面无表情的说:“皇后娘娘宣紫薇格格过去说话,金锁和小燕子跟着伺候。”

正文 赶鸭子上架

紫薇战战兢兢的站起身金锁听见小太监的话,眼神闪烁一下,小燕子被凭空揍了二十大板,现在每天都是悄悄地诅咒着皇帝和皇后,听见皇后叫她们伺候着紫薇去翊坤宫的话立刻是跳起来,大喊大叫着:“不要我才不要。没有出去就要被打了钥匙出去了你们就要打死我了。”看着传话小太监眼神一暗,紫薇被上雍正震撼教育教训的还算识时务,赶紧对着小燕子说:“小燕子不要这样,咱们什么事情都没有,皇后娘娘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一切事情都是我的,你要小心些不说话就好了。”

小燕子哼一声勉强的同意了,金锁忍着身上的疼痛给紫薇换上衣裳,等着出门的时候,紫薇忽然站住对着金锁说:“小燕子身上的伤很重,金锁你扶着小燕子好了。”这话一出,小燕子哎呦一声,一下子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在金锁身上,金锁身上的伤口也很深,可金锁暗自吸一口凉气,狠狠地看着前面走的紫薇,无奈的扶着小燕子跟在紫薇身后走了。

翊坤宫的正殿,舒云坐在上面的宝座上,看着小心翼翼的紫薇和明显是上浑身伤痛的金锁,对着自己请安,那个小燕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札手舞脚的做出类似请安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对着舒云敷衍的一晃悠,就算是行礼了。

舒云缓缓地说:“罢了,这段时间紫薇你想清楚了?你不是要闹着嫁给福尔康,也不嫌弃福尔康是个罚没入宫的奴才?还是一心一意寻死觅活的要嫁给福尔康。如果你的心思变了,这也没什么,本宫自然是按着宗女的分位给你安排婚事,今年年底下就嫁出去,你想好了,现在清楚明白回话。”

没有想到皇后竟然说的是这个事情,紫薇本来是要对着舒云直接脱口而出“是的,我就是要福尔康,哪怕他是个奴才!”但是紫薇的舌头好像是不能动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紫薇的心里,福尔康高于一切,可是见识了什么是富贵的时候,紫薇内心深处有点犹豫了。这几天在紫薇的心里,福尔康的面目竟然开始模糊了,倒是弘晖的样子反而是那样清晰的出现,连弘晖身上带着的荷包是什么花样,紫薇都能记起来。每次紫薇想念着福尔康的时候,往往想着,紫薇的脑子里到最后都出现弘晖的样子。真是奇怪,只是短短的一个照面,就能记住了。

要是自己现在和皇后娘娘苦痛这忏悔者自己的幼稚和不成熟,是不是能够,紫薇想起玉荣的婚事,盛大的婚礼啊,在漱芳斋都能听见前面庄严肃穆,却不失喜庆的大典喜乐,想着十里红妆,紫薇开始动摇了。

舒云看着底下跪着的紫薇,本以为紫薇会对着自己坚定的说要钾肥福家,要是这样舒云真的对紫薇刮目相看了,还算是痴情女子,对待感情真是专一!谁知紫薇跪在那里低着头,明显是动摇了。舒云好像是看戏一样看着紫薇在一边挣扎,金锁脸上焦急的神色,生怕紫薇还是一意孤行要嫁给福尔康!小燕子好像是身上长了虱子的猴子,一刻不能安静,刚才舒云的话小燕子没听明白,看着紫薇不出声,以为是舒云又要欺负她们了,小燕子也不管什么规矩的,拉着紫薇使劲的摇晃:“紫薇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皇后欺负你了,骂你了?真是可恶,刚才皇后那个老巫婆说了这些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的。你要是骂不过,叫我帮着你骂回去!”

紫薇被小燕子摇晃的要散架了,一边的金锁着急了,不等着皇后身边的嬷嬷训斥,就先对着小燕子叫起来:“小燕子你快点闭嘴,皇后娘娘问小姐是不是还要嫁给尔康少爷的,你这里胡说什么?是不是因为你对着皇后娘娘不恭敬,还要连累着小姐和你一起挨板子是不是?”

板子,那二十板子是十足了阴劲儿打得,小燕子其实已经成了内伤,指不定身世后发作出来。小燕子的脑子虽然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可是身上还是凡胎**,也很怕疼!想起身上那个疼入骨髓的感觉,小燕子知趣的闭上嘴。可是刚才金锁的话在小燕子脑子转一下,紫薇的婚事,紫薇是尔康的!

紫薇被小燕子摇晃的简直要晕过去了,听着刚才小燕子的话,紫薇脸上显出下定决心的身材,对着舒云恭敬的磕头刚要出声,小燕子又使劲的摇晃着紫薇,情绪激动的叫着:“紫薇,皇后娘娘好狠毒!叫你离开尔康,你想尔康那样喜欢你,你们已经生死许多了!~皇后娘娘向来是不喜欢咱们的饿,一定会把你嫁给一个很丑很粗鲁的男人的,说不定还整天的打你!就像是大杂院的王二嫂一样整天被丈夫打!紫薇你不是说要和尔康相守一世啊!”紫薇看着小燕子的神情,心里一阵哆嗦,金锁看着小燕子的样子气的简直要站出来拉着小燕子离开这里。

“小燕子,我已经决定了,这一生一世,是和尔康在一起的,谁也不能分开我们!”紫薇艰难的吐出这些话,因为她快要被小燕子摇吐了。

“哈哈,我赢了,我赢了!你这个皇后一点也不厚道,想要紫薇离开尔康叫他们伤心,紫薇你真棒帮我气气那个皇后!啊!好棒啊!我赢了!”小燕子激动起来,干脆在翊坤宫擦洗的可以照见人影的金砖地板上打滚了。舒云听着小燕子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嘴角漾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看的一边的容嬷嬷心里咯噔一下子。“娘娘真是气坏了,只怕紫薇这几个东西算是完蛋了。”容嬷嬷想着一边黑着;连出声斥责,“这是那里来的贱婢?拖出去狠狠地掌嘴!”

舒云冷哼一声,立刻上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拖着小燕子出去了。紫薇赶紧对着舒云磕头说:“皇后娘娘请您开恩,小燕子天真直率,什么人情世故都不知道。皇后娘娘您对着公主和皇子们都是那样仁慈,怎么对着小燕子这样的——”

“看来皇上白教导你了,小燕子是个什么东西,本宫死总摄六宫的皇后,母仪天下,小燕子不过是一个贱婢,犯了错误还要本宫亲自处罚不成,皇宫里面发生的事情本宫全知道,只是不一定要全都插手管管。小燕子那样的东西自然是有人收拾的。刚才本宫问你的话,紫薇还没有说呢!”

外面小燕子的声音还能隐约传来,一边的金锁看着小燕子的下场知道主子说话奴才不能擅自插嘴的,要不然自己也跟着小燕子一样被拖出去了。只是自己要是出去了,小姐根本不会给自己求情的。金锁沉默了。

小燕子开始还能叫骂,接下来只能听见隐约打人的声音了,紫薇只好艰难的下定决心对着舒云磕头说:“娘娘开恩,紫薇和福尔康上死相许要相守一生,不离不弃的,请娘娘开恩!”

舒云点点头,看着一边面如死灰的金锁,接着说:“不用本宫开恩,婚姻大事,本事父母做主媒妁之言,可是你既然这样以死相逼,本宫不能看着你走绝路。不过你的身份福尔康的身份,你应该明白,你要是选福尔康就不在是宗女了,皇家不能丢这个人!福尔康是罪犯的家属,是宫里下贱的奴仆,你愿意扔掉身份嫁给他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整个京城只怕都知道你们的事情了。为了皇家的脸面,这样——”舒云看一眼身后的容嬷嬷。容嬷嬷站出来说:“从此以后金锁便是皇后娘娘恩养在身边的孤女,年底下选了好日子嫁给选定的人家。金锁身边的丫头紫薇以前和福家的福尔康以前有婚姻之约,念在紫薇一片深情,给予嫁妆嫁给福尔康。”

容嬷嬷的话好像是一个个的石头压在紫薇的心头,看着上面笑的高深莫测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皇后娘娘紫薇咬着牙说:“为什么,——”但是话刚一出口,紫薇立刻打住了,自己不是刚才说了一定要和福尔康在一起?皇家的脸面不能丢,金锁一定帮着自己的。于是紫薇对着舒云认真的磕头“多谢娘娘的恩典。”

“小姐,你不要这个样子!”金锁忍不住还是哀怨的对着紫薇开口了,但是看着紫薇对着舒云磕头谢恩的一刹那,金锁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没来由的轻松,于是金锁跟着磕头谢恩了。

舒云对着两个人慈爱的笑笑,“本宫乏了你们退下吧。嬷嬷送了金锁出去,还有你也是要出嫁了,那些缎子首饰的,算是金锁添妆吧。叫人一并送去。”说着舒云站起身,转身离开了。

漱芳斋里面,紫薇唉声叹气的,一点也不见得偿夙愿,嫁得如意郎君的幸福,小燕子脸上好像是猪头一样,躺在那里哼哼,金锁担心的看着紫薇。虽然金锁生气紫薇对着自己那一年个冷淡,可是毕竟还是伺候了十几年的小姐啊,金锁端着茶杯放在紫薇手边,想安慰一下:“小姐,你还是休息一下,这几天你都是神情恍惚的。”

话音未落,只听见一阵脚步声,一个嬷嬷带着不少端着托盘的小太监进来对着金锁说:“金锁姑娘这是娘娘赏赐给你的,收下吧。那个”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小箱子,“那个是娘娘念在你和紫薇主仆情分一场上,叫你给紫薇的东西。”

金锁赶紧谢恩,身上一个钱也没有,金锁看着盘子上一个金手镯,赶紧拿起来塞给那个嬷嬷。嬷嬷看看是个虾须镯不是很贵重的,也就是笑着收下了。等着金锁一转身,就看见小燕子顾不上自己的脸,在哪里挑挑拣拣的。好一点的东西都是拿在自己手上塞进怀里了。这是自己的东西,金锁一种被冒犯的怒气生出来,对着小燕子说:“小燕子这些都是皇后娘娘赏赐的,你不是最讨厌皇后娘娘的,为什么还要拿?小姐变成今天的样子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把小姐的爹骗走了,……”金锁开始数落着小燕子的过错,霸占紫薇的爹,在宫里闹事,叫别人记恨,害的现在谁都把紫薇和小燕子连在一起,一起讨厌的。闹的现在出去谁见着紫薇都是不屑的哼一声,看不看的走开,有的还拿着她们开心冷嘲热讽的。

小燕子听见金锁的话气的立刻跳起来,狠狠地推一下金锁,金锁生气了,不甘示弱的推回去,小燕子嘴上肿了,可是身手还不错,小燕子抬手狠狠地打在金锁脸上,清脆的响声,把所有人都吓住了。

金锁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看着紫薇,紫薇眼神没有一刻离开桌子上的赏赐:“金锁,小燕子不是故意的,再者小燕子是我的结拜姐姐,也该是你的小姐一样啊。刚才你责怪小燕子她当然是生气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还是不要说了。小燕子身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你还是照顾着小燕子不要再和她起冲突了。”金锁不敢置信的看着紫薇,小燕子得意的看看金锁转身拿着一个最好的红宝石首饰转身出去了。

“小姐你怎么能这样?”金锁不敢置信的看着紫薇,忽然紫薇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着金锁跪下来:“金锁,我们从小情同姐妹,有件事情我要和妹妹商量啊!”金锁一看紫薇跪在地上吓坏了赶紧跪在地上,拉着紫薇说:“小姐都是金锁不好,小姐有什么事情,金锁一定照办!”

“尔康现在很可怜,听说福家被抄家了,什么也没有了,我要是出去,什么也帮不上尔康,这些东西我知道是皇后娘娘赏给你的,可是能不能把这些帮助给福家,当初咱们在福家福大人和夫人对着咱们是……”巴拉巴拉,紫薇把金锁塑造成了一个忠心耿耿仆人的形象,重申和金锁的情同姐妹,对金锁大力赞助自己和福尔康的幸福生活便是赞赏和感谢,接着又表示了要把这样的友谊长期的传递下去的良好愿望,并且表示要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坚定紫薇的还是紫薇的,金锁的也是紫薇的这一共识,共建河蟹好生活的意愿。

金锁听着紫薇的话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是碎掉了,原来自己永远都是一个用完就甩掉的奴才,小姐真是狠心,你要嫁给尔康是自己选择的,皇后娘娘个说的很清楚,后果是什么你明明知道。这一会来又是叫我把嫁妆给你,那么紫薇你为了我的生活想过没有,顶着皇后收养的孤女名分出嫁,婆家要怎么立足?没一点私房钱,嫁妆不是等着被夫家嫌弃?金锁看着紫薇深情的面孔只觉得虚伪的想要吐。还说宫里的人都是冷酷无情的,至少他们不会对着自己忠心耿耿的奴才提出这样的要求!

“ 一切都按着小姐的话办,小姐你还是休息吧!”说着金锁站起身,冷冷的看看紫薇,转身出去了。紫薇见金锁答应了,松了一口气,尔康我还是选择了爱情,等我,我会叫你每一天都是幸福的!看着那些首饰锦缎,紫薇心里全是被高尚的爱情充满了,世界上那有这样的炽热的爱情啊,自己做到了!紫薇觉得在感情和道德的制高点上自己是个圣人了!

紫薇的圣人美梦还没有做到晚上,一切都变了。黑着脸的嬷嬷和阴阳怪气的太监冲进来,为首的嬷嬷板着脸说“小燕子在主子面前口出狂言,立刻打上四十板子发配辛者库!紫薇这个丫头今天晚上就出去吧。你们伺候着金锁姑娘更衣洗漱,皇后娘娘个安置了新地方叫金锁姑娘待嫁。”

小燕子被打的不能出声,拖走了,紫薇被几个粗暴的嬷嬷推搡着赶出去,“哭什么不是你要死要活的想男人了?好不要脸的东西,还口口声声的说生死相许了,这一会嚎什么丧?这是叫你得偿所愿了,嫁汉子去。你不是想男人都是想疯了?这回如愿了!”紫薇抱着自己的东西,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只是哭哭啼啼的。金锁看着紫薇的样子,心里对着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小姐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你自己走吧。”

金锁捡了一些值钱的东西包成一个手绢包,出来塞进了紫薇手里一言不发转身走了。紫薇就这样离开了紫禁城,被拉上一个驴车送走了。

金锁被安置翊坤宫的一个小小的院子里住下,算是圆上皇后收养的孤女的名声,反正这是给紫薇准备的,现在戴在金锁的头上也不错。金锁倒是个安分聪明的,明白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规规矩矩的请安,之后便是躲在自己的房子里一个人赶制嫁妆,或者是跟着嬷嬷学习礼仪管家这些东西。舒云听着汇报点点头,看来总算是有一个不是脑残的。

等着年底下金锁嫁给元年的进士帅念祖,这个人虽然长相不是很好看,可是老实忠厚,只是因为太老实加上家里贫寒,帅念祖是个靠着家族里面长大的孤儿,年纪不小了,还是没有了家眷。后来帅念祖中了进士,提亲的人多了,可是帅念祖的脾气上来了,看不上官宦人家和富商家的女孩子。因缘际会,有一天雍正在翰林院发现这一个可爱的倔脾气的官员,和舒云当成笑话说了。金锁的婚姻也就是这样成就了。

等着过年金锁进宫谢恩的时候,金锁恭敬感激的样子舒云明白了,金锁总算是找到了幸福的归宿了。就在料峭的春寒里面,金锁和自己丈夫一起离开京城到外地赴任了。

正文 陈年往事

紫薇的婚姻生活如何,舒云没兴趣知道不过小燕子一点也不像舒云想象的那样,在辛者库会很悲惨,舒云得到的消息是小燕子在辛者库找到了组织,和幕裳在一起混的还算是不错的。

可能是小燕子真的被打怕了,几天的功夫挨了前前后后六十板子,还有无以计数的耳光,小燕子晕沉沉的被拉到了辛者库,扔在低矮潮湿的房子里,等着小燕子能爬起来的时候,管事的太监阴阳怪气的出现在小燕子面前,揪着小燕子的头发到了院子里。被仍咋一堆的脏衣裳面前,小燕子忽然没了勇气,只好是任命的干起活了。可惜小燕子对于干活好像是神经失调,就是干不好,那个管事的太监看着小燕子洗坏了不好的衣裳,也不出声教训,直接拿出来鞭子。对着小燕子进行了一场狂风暴雨的教育。小燕子这一会也不是小燕子姑奶奶的,只是在地抱着脑袋叫喊着:“饶了我吧,好汉饶了我吧!你是最大最大的大英雄,我再也不敢了!”那个太监早就是听说小燕子以前在皇宫里面仗着四阿哥的势力,处处地惹事,害的奴才跟着倒霉。这一会看见小燕子也不是瘟神的样子,也就是吗,吗,没了兴趣打累了也就是对着小燕子说:“呸,我还当着是个什么东西?原来是个这个的货色。滚去挑水,要是挑不满水缸,今天不准吃饭!”说着管事的太监走了,小燕子从指头缝里看着管事的太监走了,狠狠地骂一声,站起身。“小燕子姑奶奶能屈能伸,等着时机到了一定能跑出去!”小燕子看着四周的围墙很想趁机跑掉。

“ 你是小燕子,紫薇不是成了格格,你怎么会在这里,紫薇现在怎么了?”一个穿着洗得还算干净粗布衣裳的女人站在小燕子面前不敢置信的说。原来这是福伦的小三夫人,幕裳现在每个月只能回家一次,有的时候活计太多了还不能回去因此紫薇和尔康的事情幕裳全部知道。小燕子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福家的夫人,连个人好像是找见了亲人一样,在一起说了不少的话,直到那个管事的太监提着鞭子气势冲冲的赶来,才是赶紧散开了。

后来小燕子一直和幕裳混在一起,互相包庇着。幕裳以前当过丫头,因此能够在里面干一些细致的活计,小燕子就算是提水也经常把水桶掉进井里,管是太监威胁着要是小燕子还把水桶掉下去,一定要把小燕子捆在井底下过一晚上。结果小燕子经常整晚上在水里享受SPA,多亏了幕裳在一边拿出哪一点甜言蜜语哄人的本事,才叫小燕子少受了不少罪。

舒云听着小燕子在幕裳的影响下也不是整天白痴的摆出来自己是主子的样子,舒云冷哼一声,这个小燕子一定是变得更糟糕了,以前是白痴,被荣华富贵和弘历的宠爱烧坏了脑子,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被教训了几次现在学会了察言观色,暗里下手了。以前那些嬷嬷没少教育小燕子,都是对牛弹琴,幕裳对着小燕子几句话就是脱胎换骨了,可见还是脑残们有共同的语言啊。正常人完全不能沟通。

先不管这些脑残,舒云的日子还算是舒服。只是四大爷经常出点岔子给舒云解闷了。

这天舒云在太后面前说笑,太后的身体还是不错,晴儿真是伤了太后的心,这阵子太后吩咐晴儿的身体不好要静养不要跟前伺候了。太后身边的嬷嬷只好紧紧地看管住晴儿不叫晴儿在出来了。太后没了和自己说话的人更喜欢舒云陪着自己了。

明贵人生的那个小阿哥看着还算是很可爱的孩子就是雍正在这个孩子没出声之前还是经常想着给明贵人赏赐的,只是这个孩子生出来,雍正倒是没事人一大堆了,竟然连名字都是没起。宫里的人只是按着序齿叫八阿哥罢了。明贵人的分位不够,一定要抱给妃子以上的主位养着的,可是究竟谁能养着孩子,还是要雍正决定的。雍正一直不说,那个孩子也就是一直养在明贵人身边。于是好些人看着明贵人生了皇子,虽然现在是贵人封号,可是一个人住在承乾宫的偏殿,承乾宫连一个主位也没有,看来皇上是要再给明贵人升分位了。看看连现在的小皇子都养在明贵人身边了,看来一个妃子为跑不了了。

渐渐地明贵人的承乾宫热闹不少,同在承乾宫偏殿住着的郭贵人,却是稳坐泰山的样子,并没有对着明常在很巴结的样子。

太后对着舒云说:“那个明贵人现在生了皇子,皇帝的意思是叫谁抚养这个孩子,小阿哥的名字皇帝可是想好了,就算是皇帝忙,那些大臣都是白念了那些书了,内务府也不赶紧的把拟好的名字呈上来。”

“皇额娘不用担心,这几天臣妾听见皇上说南洋移民的事情还算是顺利,只是安南有点不肯安分了,上书说南海的几个岛屿是他们的,不叫老九的商铺在哪里建码头还拿着大炮威胁,说是要和咱们开战。想来皇上为了这个事情烦恼,小阿哥的名字内务府已经报上去了,这几天皇上看了合适的也就是圈下来。”舒云明白,南海的事情老九精明的小算盘不知打了几遍了,要控制住整个南洋的商贸和物产就一定要把真个南海马六甲甚至是印度洋控制起来,现在还是越南和老九叫板,等着势力在推进,只怕东印度公司也要站出来闹腾了。现在不在南海树威风,将来这些东西勾结在一起更难办。弘晖和自己说的也是赞成先下手为强,各个击破。

太后不管这些事情,老年人最不喜欢听打仗的事情,一脸担忧的说:“都是老九贪得无厌的,闹下去岂不是叫皇上跟着卷进去。咱们满人向来是弓马得天下的,不讲这些东西。真是要闹起来怎么好?”

舒云没话了,正在这个时候弘曜笑嘻嘻的进来,对着太后说:“太后,孙子孝敬给太后一个好东西。”说着弘曜好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串完美无缺的珍珠。一个个简直有乒乓球一样大小,还是各种颜色都有的,粉红的纯白的,黑色的,甚至有一个鲜红的,一共是十八个,放在盒子里闪着柔和的光彩。

“你又是淘气了,要了你皇阿玛的东西了?”太后看着给自己请安的弘曜,就知道这个孙子最是喜欢银子,每次赏赐自己都是特别的给弘曜开小灶,弘曜虽然喜欢银子也不是个守财奴,经常弄一些珍奇的东西给太后解闷。

“不是,这是九叔弄回来了,南安那些东西实在是可恶,每年朝贡的都是些破烂东西,太后和皇额娘看见几年安南进贡的珍珠了,皇额娘看着那些怎么样?”弘曜黏在舒云身边高深莫测的说着。

“我看着也就是那样,还不如咱们常用的东西好,海南县令进上来都比那个强很多了。这是你九叔从安南弄来的?他们能有这样好的东西?今年安南不是哭穷来着,往年还给一些陈年的大米,今年倒是好了,连一粒发霉的大米也不见,还求着皇上给他们十万担粮食。这不是从波茨坦来的东西吧,你又这里哄太后。”舒云看似在教训弘曜其实是在说给太后听。

“就是,九叔在安南的市场上买来的!他们今年根本是风调雨顺的,那里遭灾了,分明是顶着朝贡的名头把咱们做了冤大头了。他们把那些东西攒起来,准备是换成银子买了葡萄牙的大炮和咱们开战的。这一回皇阿玛正叫来十四叔他们商量安南的事情呢。这个是孙子和九叔一起弄买卖,挣来的分红。孙子专门捡了最好的,孝敬给皇玛嬷的。”弘曜又黏在太后身边装着乖宝宝。

“可见那些东西果真是黑了心肝的,前面的事情你皇阿玛一定是能够拿主意的。只是劝着老四些,老四的脾气实在是不好,不要台浪费人力就是了。今年弘曜留下来在玛嬷这里用膳,叫人做了六阿哥喜欢的东西来。你这个财迷跟着你九叔能学会什么?”太后宠溺的捏捏弘曜的脸蛋,不再说这些事情了。

晚上舒云正拿着梳子给自己慢慢的梳头,忽然一只手把舒云手上的梳子拿走了。不用想一定是四大爷来了。舒云无奈的算一下,这个月好像四大爷还没有翻牌子啊,是不是要提醒一下皇帝,省的被人关心皇帝的身体和心情出问题,或者自己被指责成了专宠的皇后。都一把年纪了,舒云可不愿意看着满地跑的孙子,被扣上狐狸精的帽子啊!

“皇上,今天怎么想起来臣妾这里?弘曜说皇上找了十四弟说南海的事情,咱们大清海战还是不如那些海边的小国家的,臣妾不懂这些事情,向来是很难的。皇上——”舒云的话没完,眼前一黑,嘴上被软软的嘴唇堵上,雍正修理的整整齐齐的胡子扎的舒云很不舒服,“呜呜,赶紧放开了叫人看见!”舒云不满的推着雍正。

等着舒云气喘吁吁的看着一脸得意的雍正,在皇后寝宫伺候的人早就不见了。老娘总有一天被你害死!舒云愤愤的在心里埋怨着。“是四核弘昼好快的手脚,他们已经不声不响的训练了一支海军了,平时装扮成老九的商船早就是能够在南洋来去自如把地形和潮汐全都摸得很清楚。弘昼这个孩子以前朕总是担心会变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谁知竟是个帅才。也算是吾家千里驹啊!”雍正好像觉得和舒云将朝政有点太复杂了,简单一说,对着舒云夸奖起弘昼来了。

“哼,老娘的儿子那一个是纨绔子弟?”面子上舒云还要做出高兴的样子:“弘昼那个孩子淘气一些,可是渐渐长大了,跟着十四弟在兵部历练的还算是沉稳了。这都是皇上教导的好,要是臣妾又该是一味的溺爱孩子。”舒云拍拍皇帝的马屁,雍正果然是忘记了自己经常被弘昼戏弄的事情开始飘飘然了。

“就是,弘昼那个孩子,你太宠爱了,看看小时候淘气成什么样子?现在好多了,在历练一段时间,弘昼的爵位还是要提升一下的。这此南海的事情办得好,就给弘昼封亲王!”雍正简直是脸够大了,那个陶醉的样子,舒云真是无语了。

舒云看着天色不早了,还是对着雍正说:“皇上,今天不如看看明贵人。八阿哥的名字可是圈下来了?”舒云很想把四大爷扫地出门。

雍正稳坐如泰山,对着舒云说:“朕已经给八阿哥选了名字,皇后看看。”说着苏培盛拿来一个折子,里面是拟出来的名字上面弘冕被拿着红笔圈起来。还没等着舒云看清楚,雍正的话吧舒云吓一跳“朕想叫皇后养育弘冕可好?”

不好,舒云现在事情很多,一点也不想养着这个便宜儿子。“皇上,臣妾这里忙雅柔的事情,眼看着弘曜一来二去的也是该到了成家年纪,事情更多了,弘冕年纪还小,臣妾害怕一个不周到委屈可孩子。现在齐妃和裕妃都是闲着,不如叫她们帮着看看。裕妃那里韵梅也是要大了年纪改选额附了。是不是放在齐妃或者是熹妃那里?”赶紧推出去,舒云真是不想给四大爷养这个儿子。一来事情实在是多,二来,舒云觉得孩子还是跟着自己的额娘,这样比较好。

雍正不死心的看着舒云,半晌不吭声,舒云被皇帝审视的眼神看得毛毛的,正在舒云想要再说一些话解释依稀的时候,雍正想想说:“皇后这里事情不少,是朕疏忽了。孩子教齐妃养育就是了。熹妃,哼,朕没有那样多儿子给她教坏了!”

听着雍正带着怒气的话,舒云觉得现在雍正好像对着熹妃完全失去宠爱了,自从弘冕出生,好像熹妃再也没有被皇帝翻过一次牌子。虽然以前熹妃也不算是得宠,可是雍正向来标榜自己不近女色,雨露均沾,对着熹妃还是一个月能见上几次面。可是这次,每次舒云有意无意的提熹妃来,雍正都是眼神阴沉一下。难道是熹妃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舒云笑着转换了话题,一边心里暗自算计着。

把皇帝赶出去的愿望没有达成,不过今天雍正还算是老实,两个人只是盖着棉被纯聊天。舒云渐渐地闭上眼睛要沉浸梦乡,忽然雍正的声音响起来,“弘历那个孩子今天给朕上书,看来弘历还算是清楚一些了。福家的事情说不定真的是冤枉了孩子了,不如把弘历放出来,弘历年纪比弘昼还要大几个月,不能这样蹉跎了。”

舒云的睡意全消,雍正这是怎么了?果然是慈父心肠啊,舒云看看雍正的表情,想着刚才皇帝的话,舒云明白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会试的事情毕竟没有真凭实据,弘历就算是泄密也是无意的。舒云忽然想着小燕子变得“老实”起来。舒云嘴角一弯,在雍正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低声的说:“臣妾早就是想劝皇上,只是看着皇上忙得很,弘历毕竟是长大了,我这个做皇额娘的有些事情不好问的。皇上这样想最好。弘历还是出来,那个地方阴冷潮湿的,还是叫孩子出来吧。弘历的婚事也好想想了。”

拍着舒云的肩膀,雍正放松的叹息一声:“还是皇后的心底仁慈啊,罢了希望这次弘历能够长大了。不过叫弘历离着熹妃远一点。”

舒云答应一声,想着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只是什么是自己疏忽的?

正文 过去的事

第二天一切都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舒云伺候着雍正起身,舒云梳洗整齐的站在床前看着还闭着眼睛的皇帝,时间真的很快舒云第一次感觉到了时光飞逝的感觉。以前真的是以前了,在王府的时候自己也是经常的这样站在床前看着睡觉的四大爷,好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把四大爷叫醒。眼前这个男人一晃眼鬓角已经是显出一星半点的银白了,眼角眉梢也带上了岁月的痕迹。舒云觉得自己刚穿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石榴红绫的大氅站在阳光下等着四大爷回家的忐忑心情,原来竟然是过了许多年了。

舒云还在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面,自己和这个男人没有选择的捆在一起,现在舒云对四大爷的心情是什么样子,舒云恐怕自己也说不清楚了。正在舒云发呆的时候,雍正睁开眼睛,鼻间萦绕的淡淡的香气太熟悉了雍正知道舒云一定是打扮整齐站在床前叫自己起床了。其实雍正早就在舒云起身的时候就是恍恍惚惚的醒来了,只是贪恋着温暖不想起了。舒云叫自己起床,那是最舒服的一件事情,舒云轻轻柔柔的拍着自己的后背,轻声细语的哄着自己,好像自己还是个小孩子一样,这样的待遇只有小时候在皇额娘身边才能享受过。四大爷心里,舒云见见替代了孝懿仁皇后了,成了自己心里最重要的女人,只是这个变化四大爷不知道罢了。

可是今天为什么舒云只是看着自己,难道是昨天叫舒云抚养弘冕的事情的事情惹了舒云不高兴?宫里面的传言雍正那里不知道,难道是舒云也是觉得自己宠爱明贵人了?对着弘冕产生了戒心?害怕自己宠爱幼子弘晖这些孩子要失宠?睁开眼睛并没有看见舒云脸上不愉快的一丝表情,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样专注,好像看的不是自己又好像在通过看自己咋看着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舒云这样的眼神叫皇帝心里产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恍皇后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了雍正想到这里,伸出手把舒云拉到自己身上,“想什么出神?是不是昨天朕说的话叫皇后心里疑惑了。其实弘冕那个孩子现在看着不知道好坏,前头弘历被熹妃教养的成了什么样子,整天和福家那样的东西混在一起,以前弘时的事情是朕冤枉了孩子,只是皇帝金口御言,不能改。朕也不能再把一个皇子赶出去,这样上书的大臣又该是乱想。为了——”舒云看着雍正的眼睛,忽的笑起来:“皇上的人意思臣妾明白,可是明贵人还算是老实,臣妾现在事情实在多,八阿哥放在这里,明贵人那里好说,只是臣妾不能完全尽心照顾,齐妃那里弘时的教训应该是想清楚了,叫八阿哥跟着齐妃,一来叫齐妃心里安心一些,二来也是叫弘时明白皇上的心意。不是很好。”

这又是雍正最熟悉的皇后了,满意的抱着舒云亲亲,舒云生气的推着还在赖床的四大爷:“皇上,快点起身吧,要是皇上早朝迟了,可就是新闻了。”气势舒云心里想着可恶的四大爷,竟敢不刷牙就要舔人,不给你狗粮吃!

“皇后还真是嫌弃朕了,罢了梳洗去吧省的被皇后娘娘赶出去。”雍正眼神一闪,紧紧地抱住舒云亲一下,得意的起身,那个欠揍的样子,恨得舒云很想现在把死爱的家暴一顿,只是看见鱼贯进来的太监宫女转过身出去了。

等着把四大爷伺候出去了,舒云脸上温柔似水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一边容嬷嬷和白芷这些丫头看着皇后脸上的变脸表演,心里暗想,这个样子的皇后娘娘恐怕才是真面目吧。“容嬷嬷,皇上这些年了,好像把郭氏忘记一样,怎么会想着忽然提了郭氏的分位?那一天明贵人生产说是受了惊吓的,到底事情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别有心思了?”

舒云留下容嬷嬷剩下的宫女全都被舒云遣出去了。“娘娘怎么想起这个事情了明贵人生产的时候事情多,奴婢当时已经叫人调查清楚了,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就是那天晚上,明贵人出去散步,结果被年氏吓着了,结果明贵人提前生产。现在年氏已经是半疯了,好些事情也是讲不清楚,奴婢亲自问话,结果那个年氏只是哭哭啼啼的,前言不搭后语的。熹妃说年氏这段时间一直是这个样子。奴婢叫太医院仔细诊治了,年氏这是身体虚弱,魂不守舍。明贵人那个时候也不算是早产,生产不过是早几天晚几天不算什么,要是别有心思那个时候下手岂不是晚了?”容嬷嬷对着舒云把事情经过讲清楚了。

看起来严丝合缝的,可是舒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郭贵人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可能是皇上黏在郭氏这些年伺候的份上赏给郭贵人的。那个郭氏也就是刚进府的时候新鲜一阵,后来皇上也就是撩开了。可能是看见郭氏饿明贵人在一起住着,年纪也是老大不下了,情面上的意思罢了。”容嬷嬷想想,郭氏刚进府的时候可是比现在的熹妃得宠的多了,只是后来熹妃的运气好,郭氏不过是三天新鲜,后来也就是没了出头之日。皇后娘娘心底仁慈,对着那些不得宠的还算是照顾,要是放在别的府里,指不定郭氏现在还能不能活着了。

舒云忽然明白了,郭氏果仁是故事的,郭氏和熹妃一起进府,那个时候郭氏完全是个娇俏的小女儿样子,身材苗条又不失丰腴的美感,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已经是亭亭玉立了。加上郭氏是汉军旗出身,从小在杭州长大,眉眼之间很有江南女子婉转清雅的风韵,比起后来的年氏也是不逊色的。那个时候的熹妃和郭氏站在一起简直就像是郭氏的丫头一样。

只是郭氏人长得俊俏,心气自然是高傲一些,赶上四大爷喜欢这个样子的美人,郭氏的风头一时很盛。可是郭氏是什么时候失宠的?舒云忽然想起,那个时候的熹妃还是个叫文杏的小丫头,进府之后一直没有被四大爷看上,一次也不肯叫文杏侍寝。舒云看着熹妃那个时候只是老老实实的不说话,经常交一些小事情给文杏,后来担心四大爷的偏爱叫德妃听见了,硬是叫四阿哥宠幸文杏,顺便平衡一下郭氏的宠爱。

就是那之后,好像事情慢慢的变了,郭氏的宠爱日衰,熹妃虽然还是不得宠,不过在四大爷面前还算是混得不错,而且很少出错,叫别人妒忌!原来,舒云真是被这样的环境浸染了好多年,一下子就感到不简单的是熹妃,郭氏恐怕是熹妃小试身手的第一个倒霉鬼。年氏那个时候疯疯癫癫的出现在承乾宫把明贵人吓得动了胎气一定和熹妃脱不开关系!现在年氏就在景阳宫,熹妃是景阳宫的主位,年氏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宫门下钥的时候了,没有熹妃的暗示和允许年氏能出去吗?

嬷嬷咱们真是傻子了,这些年一直被那个人当着傻子蒙了。郭氏的事情一定是和熹妃有关系,年氏不能再放在景阳宫了,现在的年氏是个半疯子,就算是死了不会有人注意的,传我的懿旨,年氏身体不好,立刻挪到圆明园养着。毕竟是以前的贵妃娘娘,念在以前的情分上,叫太医院仔细的看看年氏。还有熹妃不是很喜欢结交太医的,那个拿了熹妃子的太医叫他不要经常进宫了。“

以前舒云认为是熹妃拉拢胡太医是一个有了皇子的妃子的自然举动,现在不是这样简单的,年氏生病吃药熹妃就能做主,年氏只怕成了西风熹妃的一个武器了。舒云立刻是补救了。

年氏被送到圆明园,好些人似乎把年氏忘记了,现在听见皇后娘娘把年氏挪到了圆明园的消息都是认为年氏这下算是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那个园子藏着一个不得宠的嫔御,皇帝一辈子也不会想起这个人来的。皇后娘娘这是要把年氏彻底的从皇宫里面清除出去了。

嫔妃还是按着规矩给舒云请安,这天舒云一边和齐妃说着弘冕的事情,一边拿着眼角看着一边坐着的熹妃,明贵人生了小皇子,自然是一脸的得意身材,不过还算是矜持,终于是混上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眼巴巴的看着齐妃和舒云说话,宫里那些传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叫明贵人有点飘飘然的,自己生了皇子啊,立刻从常在变成了贵人,要是成为嫔!接下来就是妃位,那样的话自己就能养育孩子,就算是和皇位无缘,自己以后这是有依靠了。可惜再升分位的消息没有,自己的孩子被抱走了。明贵人伤心一段时间,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等着皇上想起自己,一定要紧紧地抓住皇上的心,再生一个孩子。

郭贵人不再是以前那个娇俏的美人了,岁月在她娇嫩的脸上留下无情的痕迹,白皙的脸庞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细纹和松懈。看来这些年郭氏的生活也不是很好虽然舒云没有虐待这些不得宠的女人,可是捧高踩低这是人之常情,郭氏的日子也是不好做啊。

郭氏的样子很耐人寻味,郭氏看着谁都是平静无波的样子,除了舒云恭恭敬敬,对着其他的妃子一概是不卑不亢的,尤其是对着熹妃,好像多看一眼都是不愿意的,熹妃对着郭氏却好像是完全不在意,可是舒云总是觉得熹妃在有意无意的躲闪着郭氏的眼神。可是奇怪的是,郭氏和熹妃眼神不可避免的相遇的时候,熹妃竟然对着郭氏很热络的笑笑,可是郭氏还是寒着一张脸没表情。

看来这是有事情了。舒云看看一边的懋嫔,“罢了,你们都散了吧。懋嫔留下来,看看这些东西,给韵梅捎去!”

这些女人全是请安散了,懋嫔留下,舒云指着眼前一个座位说:“坐近些,咱们说话方便些。”懋嫔明白这是要商量韵梅的婚事了,心里虽然有点不舍得,可是这些关心着孩子的未来走上前来谢了坐下。懋嫔以前养了两个女儿都是夭折了,这个韵梅虽然是熹妃生养的,可是懋嫔一直当成自己的孩子。

舒云和懋嫔商量着孩子的婚事,没一会一转话题,舒云忽然把话题银子郭氏身上了。“今天仔细看看郭氏,真是吓了本宫一跳,以前郭氏刚进府里的时那个样子,现在想起来好像是昨天一样,谁知一转眼就成了这个样子。真是美人迟暮,皇上心地仁厚,想着过去的情分,升了分位要不然郭氏恐怕是就要终老深宫了,以后常在的分位也是个低的不能再低的,真是可怜。看来还是本宫没有照顾好她。你的嫔为也是太低了,本宫和皇上说说,还是给你升了妃位,这样韵梅出嫁也是好看。”

“多谢皇后娘娘,分位对着奴婢说现在有什么要紧的,只是孩子安顿好了,奴婢也不算辜负了皇上和娘娘的恩典了。那个郭氏也是个可怜的人,年轻的时候颜色好,难免是娇气,可是被人告了黑状,就是成了这个样子了。”懋嫔不是傻子这些年了,自己眼看着皇上和皇后真是结发夫妻,这些人存着明争暗斗的心思都是不值一提的。那个熹妃是韵梅的生母,却是好像把孩子忘了一样,现在看着好了不管用了,整天的仗着自己的熹妃的身份,叫了韵梅去,自己辛苦养大的孩子,不能便宜别人!

“娘娘事情多,心地仁慈,自然是不知道熹妃和郭氏的事情,那个是个娘娘把这两个新进府的人放在奴婢身边教规矩,……”懋嫔开始讲起熹妃和郭氏的恩仇渊源了。

郭氏得宠叫府里面的女人都是酸了吧唧的,熹妃那个时候长相不出众,性格很闷,要不是舒云经常提点一下,熹妃可能是一辈子做使唤丫头了。郭氏长相好,性子活泼,的了宠爱难免是心高气傲的,对着下人和别的人难免言语锋利,争风吃醋。好在是舒云在上面压着,谁也不敢当着舒云的面闹得很难看。可是舒云不是监控摄像,那些女人在暗地里还是京城斗的。

雍正被舒云硬拉着和熹妃配种去了,那个时候还是四阿哥的雍正忽然觉得这个文杏虽然长相什么的一般,也不会撒娇什么的,不过贵在老实听话,见着自己不多说一句话,还算是老实的,于是心里烦闷的时候,四大爷会躲在文杏这里,就算是家里有什么事情,舒云知道自己在别的女人房里也不会打搅的,这样自己就能把棘手的事情很不讲义气的推给舒云了。尤其是宫里自己额娘的事情。

渐渐地文杏会和四大爷有意无意的说一些府里的事情,郭氏怎么样掐尖啊,对着舒云在背后说不恭敬的话了,或是着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叫四大爷看见自己得来的东西都是被郭氏拿走了好的,自己只好人气吞声,顾全大局不敢出声了。于是郭氏持宠而娇的形象算是在四大爷心里扎根了,这样的女人不能宠着!于是郭氏便失宠了。

开始的时候,郭氏还是以为很多人说自己的坏话,后来发现竟然是文杏,次次对着自己栽赃陷害的,每次分东西的时候文杏都是做出“姐姐你很得爷的宠爱,一定需要这些东西的。”或者是对着郭氏奉承,把郭氏拍的飘飘然在耳边挑拨者谁谁看着你不顺眼了,说你的坏话了。郭氏不是能吃亏的,每次在四大爷面前给别人告状。

这一下效果郭氏就好像坐在电梯上,迅速的掉进了不得宠的深渊了。懋嫔不动声色在舒云面前讲评书,舒云听着懋嫔的话心里冷笑一下,这个熹妃真是找死,皇帝那天一定是发现了郭氏的事情了。可能是皇帝看看明常在,结构意外的遇见了郭氏,四大爷真相了。

“放心,韵梅是养大的孩子,你对着孩子怎么样孩子明白的。你放心回去,没事带着韵梅来。只要安分守己懂规矩,自然少不了你的。”舒云看着懋嫔郑重的许诺了。懋嫔也是个可怜人,四阿哥最早的女人之一,就是混资格也该升一升了。

没几天,懋嫔就成了妃子,韵梅封为和硕和安公主嫁蒙古去了。熹妃听着远远地喜乐声音,脸上的颜色黑的好像是锅底一样。在公主出嫁的前两天,熹妃终于是在御花园见着了一直被懋妃拦着不能见亲生女儿,谁知韵梅看着自己只是冷冷的按着规矩行礼,对着自己这个亲生的额娘面无表情的说:“太后和皇额娘额娘等着儿臣呢,母妃没事亲,韵梅告辞了。”

“你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早知道这样不该生你出来!”熹妃气的指着韵梅的背影破功了。

“我一直是母妃的累赘,这一回又来赶着出这个样子给谁看?还请母妃好好地关心自己的儿子好得多了。儿臣有皇额娘和额娘照看着,母妃少操心,儿臣还能更好一些。”说着韵梅转身离开,脑子里想着的全是自己小时候找自己亲生额娘被熹妃伤害的样子。这样的额娘比起皇额娘和额娘来不要也罢。

想着哪天在御花园被自己的女儿嫌弃,熹妃狠狠地拧着手绢子,“我就不信,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是能过好日就算是老天不长眼!”

“熹妃娘娘,好事情,今天皇上把四阿哥放出来了,说是要给四阿哥娶福晋呢!”一个小太监赶紧跑来报信,“真的,快点到太和那里去,本宫要给弘历提亲事!”熹妃脸上全是喜气,晴儿,一定要嫁给弘历的。

正文 天作之合

慈宁宫的花园子安静得很,一只白的仙鹤站在松树下面将自己的头埋进翅膀里面正睡得香,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那只仙鹤抬起头看看眼前过来的一队宫装丽人,这样的景象对于这只仙鹤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于是那只仙鹤接着埋头又睡去了。熹妃闻见一丝檀香的味道,苍松翠柏掩映下,隐约能看见一角精致的屋角,上面的风铃在清风之中传出来隐约不可听见的清脆,把整个慈宁宫显得更加空灵起来。熹妃忽然顿住脚步,刚才兴冲冲的心情全都不翼而飞了,熹妃沉吟一下转身向着后面那个隐秘的院子走了,晴儿格格正在那里帮着太后抄写经文呢。

晴儿自从上次帮着紫薇说话,惹得太后很不高兴,晴儿被关了几天,太后身边晴儿是一直伺候着习惯了,忽然少了一个人,太后难免是觉得空落落的。于是太后忍不住叫了晴儿来,看见晴儿这几天一身素服可怜兮兮的跪在自己面前,太后叹息着说:“你能有多大年纪?可见是跟着宫外不守规矩的丫头学野了,这几天你可想清楚了?要是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处,哀家还是像以前疼你,那些事情哀家替你在皇帝和皇后面前说说,以前的事情小孩子不懂事,一笔购销了!”

I谁知晴儿忽然对着太后磕头说:“太后晴儿不后悔帮着紫薇说话,晴儿第一次感觉到青春的沥青,在冷冷清清的皇宫里面晴儿看见紫薇和小燕子,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明白了什么叫□情!晴儿的病已经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太后待晴儿的恩情无以为报,只能是终身不嫁在太湖身边侍奉了!”太后听着这话还是没明白,于是最串通的矫正孩子思想偏差的法子出来了。“哀家管不了你这样的病了,还是叫佛祖教化你!带着晴儿下去抄写经书,等着什么时候抄写了一百本经书了,再叫晴儿出来!”

晴儿听着太后的话也不申辩,只是磕头转身离开了,太后看着晴儿的身影心里想着这个孩子疯魔了,赶紧嫁出去,舒云说的对女大不中留,这个丫头八成是想嫁人吧。太后还是不舍得一下子将晴儿抛弃的,一边叫人看着晴儿抄写经书,一边叫舒云物色着合适的人家。有的时候一些进宫给太后请安的诰命,在和太后闲聊的时候听出来太后要给晴儿找人家的口风想着虽然现在晴儿不是那样在太后面前说一不二来,可是看太后的样子还是很疼那个晴儿的,慢慢的京城里面不少人还是想把晴儿娶回家的。

熹妃自然是听见晴格格选女婿的事情,现在弘历刚被雍正放出来,太后难免是对着弘历还有看法,自己直接去说太后要是一口回绝了,这个事情就算是彻底没希望了,不如和晴儿说说,架不住女孩子自己愿意,到了那个时候太后也不能看着晴儿不愿意嫁给别人不是。这些日子,熹妃对着晴儿倒是照顾的很,没事有事的就叫人送东西给晴儿,趁着请安的时候看看晴儿,说一些试探的话。晴儿惦记着紫薇和小燕子的事情,顺便的关心着弘历在上驷院的生活,小燕子可是惦记弘历的很。

这些话停在熹妃的耳朵里就成了晴儿对着弘历有意思的表示了。晴儿在佛堂抄写经书,看见熹妃来了少不得放下笔,寒暄倒茶。熹妃看着晴儿穿着一件素白的袍子,头上梳着简单的发髻,一双眼睛亮闪闪的,头上只是一直白玉的簪子,整个人看起来安分守己不张扬。熹妃满意的点点头,亲切的拉着晴儿坐下来,“还是咱们晴儿长得俏丽,这样打扮都是比我们这些人花啊,粉的,要耐看。昨天叫人送开的东西你吃着还好?想要什么,太后年家大了一时想不到的,你只管叫人和我说。这个簪子看着不错,那个佛珠也不是凡品,太后还是疼爱的。”

晴儿局促的扶着头上的簪子,手腕上一串佛珠都是拿着上好的金黄色的珍珠串成的,正是弘曜送来的战利品。太后看着这个串珠还算是不错,想起晴儿来了,拿着这个赏赐下去,算是试探晴儿的心思。结果在晴儿和熹妃的眼里就成了太后舍不得晴儿的证据了。“这是太后赏赐下来的晴儿现在整天的抄写经文,不能有别的首饰,太后才赏赐下来的。”晴儿谦虚的说着,可是语气身材带着洋洋得意,只是不轻易叫人察觉罢了。

熹妃恭维一番晴儿,话题转在弘历身上了,等着熹妃告诉了弘历被放出来的时候,晴儿想着小燕子的事情,晴儿不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紫薇和小燕子还在顺贞门外面学规矩。弘历放出来了,这样小燕子就能见着弘历了!晴儿忽然变得满脸放光的样子,叫熹妃以为是晴儿听见弘历没事了兴奋的。看来晴儿真的看上我的四阿哥了,熹妃得意的想着。对着晴儿的态度完全是婆婆看着满意的儿媳妇了。

可能是熹妃和晴儿真的有共同语言,两个人谈的很是投机,最后熹妃话题一转说明来意“我这些年看着你在太后身边长大,我对你的心思和疼爱,就跟我的亲生女儿是一样的,弘历是个老实的孩子,整天只会念书。前些时候的事情真是把我吓坏了,整天想起来都是哭个不停。弘历那个孩子和你一样都是最心底善良的,对着谁都是以诚相待,谁知竟然被皇上给关起来!你们这些孩子虽然长在深宫可是这里面的厉害你们谁见识过。弘历明摆着是被人算计了,你现在整天不准出去,虽然抄写经书是积功德的事情,可是你只是为了紫薇和小燕子说了几句话,那两个女孩子长在外面,自然有些与众不同的。你也跟着吃连累。眼看着你老大不小了,太后正在给你找人家的。可是那些纨绔子弟都是没有常性的,不如选一个知根知底的,你看如何?”

熹妃感觉到了晴儿对着紫薇和小燕子还是很喜欢的,不过现在这两个丫头已经没有消息了,熹妃犯不着叫晴儿不高兴,也就是不再特别在晴儿面前提紫薇和小燕子的不好,反而是顺着晴儿的意思说一些别有用意的话出来。晴儿听的高兴,第一次有人说小燕子和紫薇的好话了,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好话,只是以前宫里面谁提起这两个女孩子都是看不上的样子,熹妃这个样子就算是夸奖她们了。

想起自己的终身,晴儿着急了,要是真的太后选定了什么男人,自己怎么办?自己的幸福生活呢?见识了什么是真的爱情之后晴儿不能忍受包办的婚姻了,尤其是按着太后和皇后标准选来的丈夫,一定是一个满目可憎只是会钻营取巧的人!一点爱情和感情都不能理解!这样的人叫自己怎么能和他生活在一起?

看着晴儿脸上泛起难色,熹妃接着循循善诱,说着弘历的好处来了,晴儿明白了熹妃的意思,可是弘历对于晴儿来说只是一个皇子,那是小燕子的爱人!自己不能插在他们两个之间!这样是不道德的!

于是晴儿说什么也是不愿意。熹妃不能眼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赶紧又是哄又是吓的,说什么现在皇后除了关心着雅柔生病的事情,再就是忙着给晴儿找人家,那些被舒云看上眼的候选人不是粗鲁的没上过几天学的武将,就是长相猥琐的总是子弟。总之全是晴儿不喜欢的哪一类型的人物!接着看着晴儿被自己吓唬的发白的脸色,熹妃接着说:“你是不知道现在小燕子被皇后娘娘送到了辛者库,每天都是被人拿着鞭子赶着干活,紫薇现在被剥夺了身份轰出去嫁给了福尔康,福家的事情你想想都是这样长的时间了,还被翻出来。刑部就是大阿哥的天下啊!弘历和你们这些真性情的孩子只怕全都是翊坤宫的眼中钉了。要是你嫁给了弘历还能互相帮着。你看看这些赏赐,就是说明太后心里不糊涂,只是碍着皇后的面子罢了。只要你们小辈婚事美满,以后还不愁弘历上进,就是福家也能翻身的。那个时候你和紫薇不是还能经常见面的?”熹妃好像是狼外婆哄着小红帽一样。

晴儿不敢置信的看着熹妃,原来皇后娘娘心机深沉,要是自己不肯帮助熹妃和弘历,那么后果,晴儿脑子里无端的出现一个相貌猥琐穿着俗气的男人,笑着走向自己。晴儿脸上的颜色变变,终于是下定决心对着熹妃说:“多谢娘娘的提醒,晴儿自小没了亲生的额娘,活了这些年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肺腑之言,今天晴儿才知道熹妃娘娘就好像是晴儿的亲生额娘一样的。”说着晴儿趴在熹妃的怀里哭起来。

熹妃一边拍着晴儿的后背安慰着,眼神里闪烁着得意的神采。这一次自己总算是如愿了!

慈宁宫的正殿,太后的寝宫里舒云正在和太后说话,“雅柔那个孩子真是会吓人,这一会已经是没事了,太医院的太医都是习惯小题大做的,说什么雅柔的身体不好,要是成亲了将来生育难免艰难。本想着不耽误孩子的婚事,先办了婚事就是了。可是现在南边用兵,西北就要看着,兆惠不能赶回来。现在害了,南边安静了,咱们皇上也是开疆扩土了。兆惠也要回来了。雅柔的和惠公主府也是好了。韵梅的婚事完满了,雅柔的身体也好了,接下来就是雅柔这个孩子的婚事了。”舒云和太后说着孩子的婚事。太后点点头,对于南海的稳定太后不是很关心,真是担心一样:“老九现在可是发财了,弘昼打下来的地方,怎么哀家听说都是老九在经营啊。不要赶走了贪心不足的安南国王,老九倒是那个那个地方和皇帝叫板。哀家的孙子可不是白给别人打天下的!”自己养在身边的弘昼不管是个军事天才还是个超级混球,太后都是觉得自己的孙子好,老九和老八一样,叫太后想起良妃和宜妃,一阵生气。

“皇额娘放心,老九就是真的存着自立为王和皇上分庭抗礼的心思也不能,弘昼是皇子,咱们祖制皇子王爷的都没有封地。老九只是暂时管理,老九家里的孩子就算是袭爵位,也不能承袭管理地方的权利,那里最后还是地方上督抚管着。弘昼难道皇额娘真的放心放出去?罢了皇额娘,还是看看晴儿的婚事,这些都是年纪长相学历性格差不多的世家子弟,太后看看哪一个合意?”说着舒云拿出来不少相亲资料,太后来了精神,带着花镜仔细的看起来。

这个时候容嬷嬷悄悄上前,对着舒云一个眼色,舒云搭讪者站起身,容嬷嬷上前悄悄的在舒云耳边说一些什么,舒云嘴角微微一翘,不动声色的坐回去和太后接着说话太后指着一个名字说:“不是哀家偏疼自己的孩子,兰馨的小子年岁差不多,在军营里面也是不错的。哀家想着你认了晴儿做女儿,嫁给兰馨的大儿子额尔德克你看如何?”舒云听着眼神一闪烁,晴儿那样的丫头还是算了,只是要怎么说?

正想着,只听见外面通报:“熹妃,晴儿给太后请安。”舒云听着松了一口气,熹妃还真是个急性子,急性子好啊,生的兰馨好容易当了婆婆被晴儿这样的媳妇气死!太后听见晴儿来了,有点意外,帘子一掀开,只见熹妃满面春风的拉着晴儿进来,一进门还没等着说话,熹妃忽然口齿伶俐的说:“给太后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臣妾今天来有一件大喜事和太后和娘娘说的,就是晴儿这个孩子的终身大事!”说着熹妃拉着晴儿走上前对着太后和舒云接着说:“臣妾给晴儿找了一个好人家,晴儿自己也是愿意的,请太后恩准了,咱们宫里还能多一件喜事!”

“你来的正好,今天熹妃也是伶俐了,看来还是哀家的晴儿招人喜欢。这几天晴儿可是明白了,以后不要想那些有的没得,改好了,哀家还是一样疼你,哀家给你找的额附。来看看!”太后还以为谁都和舒云一样能明白自己的心思,以为晴儿改邪归正,熹妃说的人选不是额尔德克就是差不多的人物了。

“是弘历,晴儿那个孩子和弘历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两个孩子早就是两情相悦了,请太后恩典成全了他们,这样就算是晴儿出门子了,还是能经常在太后身边伺候的。”熹妃赶紧拉着还是一脸大义凛然的晴儿跪下来,恨不得现在就举行婚礼!

舒云听着熹妃的话心里无端的松一口气,好加在,自己的外孙子终于可以离开脑残的荼毒了,照着晴儿现在的样子看,以后遇见什么肖剑之流的人物难免是给丈夫戴绿帽子的。那拉氏可不能出这样的丑事,弘历既然喜欢,自己做做顺水人情把!上天保佑啊!

太后的脸色忽然难看下来,一双眼睛锐利的盯着晴儿的眼睛,晴儿跪在那里,对着太后磕头,一字一顿的说:“太后晴儿愿意嫁给四阿哥。请太后成全!”

“你你,罢了这是谁的——”“皇额娘,女大不中留,还是成全了晴儿就是了,刚才皇额娘还是叫媳妇认了晴儿做女儿,这样也能是个公主的身份出嫁,你看看太后对你真是比自己亲孙女还要亲的,这一回你嫁给弘历也算是本宫的媳妇了,这不是一样的?还是皇额娘的福气大,现在皇上也把弘历放出来了,小孩子这也没有什么谁不淘气?这一下又要热闹了。”舒云赶紧打断了太后的话抢先承认了晴儿和弘历的婚事。自己娘家的危机,自己外孙子的绿帽危机送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太后听见晴儿话难免生气,这不是明摆着是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私定终身了,熹妃竟敢还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可是就算是自己不同意强硬的决定婚事,那么舒云和兰馨自然不高兴的,谁也不愿意要这样不规矩的女人。罢了就这样吧!

“既然是晴儿自己愿意了,老婆子真是白费心思了。随你们自己闹去吧!这个事情告诉皇上一声,按着规矩办就是了。”太后放手不管了。

公主,皇后的养女就是公主啊,熹妃想着刚才舒云的话眼前一亮,“皇后娘娘喜欢晴儿,收了做女儿也是好的,不如先认了女儿再办婚事可好?”

“糊涂的东西,弘历是皇子,晴儿要成了公主了,你是不是想着人天下的百姓拿着皇家当笑话看?你们的事情打量着哀家不知道,一个个整天挑唆着,好好地孩子都教坏了,给哀家滚出去!”太后一杯茶水向着熹妃泼出去,熹妃被茶水泼醒了,养女也是女儿,弘历不就成了娶了自己的姐妹了?真是糊涂了,就想着给自己的儿子加实力了,就忘记这些了。熹妃一下子从八面玲珑恢复成平时的老实木讷,不再出声的跪下来请罪了。

“ 皇额娘息怒,你们下去吧。”舒云看着跪在地上的熹妃和晴儿,晴儿刚才的表现很出乎意料,看着自己的眼神和往常也不一样,看来这个熹妃真是巧舌如簧啊,那里是什么爱般木讷?真是隐藏的够深啊!

太后生气一会,舒云开解着也就是不管这些了。小燕子在洗衣裳,那么紫薇那里去了?

醇亲王府东北角的一个小角门,一些穿着破烂衣裳的女人抱着很小的破烂包裹正在等着二门管事的面试,府上要有小阿哥出生了,洗衣房套添加人手。

一个才留头的小厮拿着一个册子挨个的叫着上面的人,“夏家的!哪一个是夏家的?”一个婆子不耐烦的看着一个个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这是洗衣房的管事嬷嬷,正在看合适的人手,二门上的管事一边看着。紫薇恍然大悟的站出来,自己报名的时候那个登记的人问名字,紫薇傻傻的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是福夏氏,直愣愣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夏紫薇,那个登记的人看着紫薇一身嫁为人妇的打扮眼神怪异。这个女人看着像是嫁人了,却是还是只有自己的额名字莫非是什么暗门子不成?

紫薇被别人怪异的眼神看着难受赶紧解释,那个登记的哼一声:“什么福夏氏?方便些就是夏家的吧!”

“你们跟着我进去,这里的规矩你们的工钱已经说清楚了,一个月五百钱,吃穿全管,每三个月回去一会,过节的赏赐都是有的,你们谁要是偷懒,手脚不干净或者是三心二意的,别怪府里的规矩无情!”说着那个管事嬷嬷带着紫薇几个人进去了。

正文 柠檬酸西多酚

那天紫薇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压着上了一辆破烂的驴车,紫薇昏沉沉的没有想到那一天竟然来得这样快,刚才自己还在和金锁要金锁帮着福家的事情,可是还没等着金锁答应,自己就要被赶出皇宫了。惊恐的看着两个满脸不耐烦的嬷嬷,紫薇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两位嬷嬷咱们是要上哪里?”看着紫薇的样子一个嬷嬷不屑的撇着嘴:“这一会装什么贞洁烈女?叫你嫁给你心心念念的汉子,装什么?连寻死觅活都是能用上了!告诉你宫里自戕是大罪,就算是死了也不能收尸,要扔在野地里给狗吃,你的家人都要跟着一起斩首的。要不是皇后娘娘仁慈,只怕你现在早就是死的干干净净了。你的丫头还算是因祸得福了,要不饶跟着你一起死!”

紫薇别的都不在乎,但是听见自己这是要找尔康去了,紫薇觉得眼前一亮,毕竟自己得到了爱情啊,只要两个人相爱,紫薇相信以后一定能幸福的,“尔康我要来了,你好吗?”看着紫薇喃喃的念着尔康的名字两个嬷嬷都是不屑的转过头去。

紫薇看不见外面的路径,只是感觉到了这里离着紫禁城不远,下车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紫薇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可是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紫薇忍不住拿着手绢捂上自己的鼻子,两个嬷嬷看着这个地方有看着紫薇的动作,都是心理幸灾乐祸,也不管这些只是拉着紫薇向前走。踩着脚下的污泥和脏水,紫薇被带到一个低矮的草房子跟前,这个地方能住人吗?紫薇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房子,完全是拿着泥土垒起来的,房地好像低矮的能垂到地上,看着窗户上没有一丝亮光,尔康就住在这里,尔康是自己的天神,哪能住在这里?

那个赶车的太监叫着:“福尔康滚出来,你这个饿不死的杂种,竟然这样好的福气,你的老婆来了,快点滚出来把她领进去,要是迟了,就要发到官妓去了!”左邻右舍全都出来看热闹,听着这样不堪入耳的话那些穿着破烂,面目狰狞的人全是笑起来,好像是狼嚎一样传出很远很远!

紫薇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跌倒了深深地谷底。好半天那个随时能掉下来的门吱吱呀呀的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弯腰勾背的男人,身上穿着的衣裳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好像是破布挂在身上一样。那个人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紫薇毕竟是把尔康当成自己的生命一样,爱了那些天,一下子认出来那个人就是福尔康了,紫薇尖叫一声:“尔康,真的是尔康吗?天啊,我都要晕了,是幸福的晕了,是感激的晕了,真的是尔康啊。我是紫薇,咱们今后再也不分开了,尔康!我是紫薇,尔康,!……”紫薇一连说了一百二十个“晕了”,闹的是哪个紫薇来的嬷嬷太监晕了,邻居们晕了,就连拉车的小毛驴都要晕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倾述衷肠,渐渐地紫薇冷静下来,道德和爱情制高点上的荣耀见见退却的时候紫薇的鼻子开始敏感起来,“尔康你身上是怎么回事?”紫薇忍不住离开尔康的怀抱看着尔康身上的衣裳。

这一晚上,福尔康对着紫薇痛哭的诉说着这些天的遭遇,接着紫薇说了自己的遭遇,第二天两个人按着紫薇带来的银子把自己身上焕然一新,置办了一桌子酒菜算是成亲了。他们好像忘记了还要回家的幕裳,忘记了自己的邻居,两个人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面。

舒云给紫薇的银子不少,金锁最后的那一包首饰都是价值不菲的,紫薇和福尔康要是好好地生活也能过得不错,修理一下放在,做一些买卖什么的。可是最温和福尔康都是不那样有长远打算的人。银子先是拿来生活的。福尔康的衣裳,家里的粮食,不再是以前的杂合面了,福尔康要恢复以前的伙食!紫薇很多事情不会干,生火做饭完全不会,于是出钱请了邻居帮忙。京城的井水有的甜有的苦涩不堪。这里只有苦水,福尔康和紫薇现在新生活了,不能委屈自己,紫薇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爱人喝苦水,于是拿钱出来买水啊!

这些生活的开销不算什么,只是幕裳回来了,幕裳先对着这个儿媳妇表示欢迎,接着和紫薇诉苦自己的生活,辛者库的艰辛,那些管事的凶恶,小燕子的经常连累自己。接着幕裳拿出婆婆的架子,对着紫薇说要疏通一下关系,叫自己和小燕子能少点活舒服一下。幕裳更加在紫薇面前说小燕子的惨状,紫薇觉得自己很幸福,可是小燕子,还在受苦,本来这些苦楚都不是小燕子的,自己虽然不能把小燕子解救出来,可是还是要帮助一下的。紫薇痛快的拿出钱给了幕裳。

可是等着一天,紫薇发现连买一桶甜水的钱都没有了,紫薇才发现那些不菲的钱财全都花费低了,还是在短短的时间花费掉了。没有钱,本想着修理房子就不能了。福家算是罪犯不能搬出去住,这个地方福家要一直住着,不能离开,就是外面热闹的街市也是不能随便出去的。

眼看着就要挨饿了,紫薇身上的好一些衣裳,暂时用不上的冬天的毛衣,比较好的被褥,添置的家具,和首饰全都进了当铺再也不回来了。福尔康和紫薇生活陷入困顿。幕裳看着紫薇不能拿出钱财来帮着自己谋得一个轻松的差事,现在连生活都是维持不了了。幕裳变得很少回来,对着紫薇也不是以前和颜悦色的样子,没事有事的都是说以前紫薇在福家的生活,福尔康的少爷享受等等,紫薇渐渐地觉得不自在起来。幕裳终于有一天对着紫薇提出找金锁的事情,紫薇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婆婆以前端庄典雅的大家夫人,现在竟然逼着自己找以前的奴婢!紫薇敏感的自尊心被伤害了。福尔康回来看见哭泣的紫薇和生气的幕裳,福尔康一身肮脏的衣裳靠在紫薇辛苦洗干净的床上,满不在乎的说:“金锁和你就好像是姐妹一样,你们互相帮助一下不是很好?饿了,快点做饭!”

紫薇只是伤心的哭泣,等着幕裳回到宫里的,尔康睡着之后紫薇才发现家里仅剩下的一点吃的全都被幕裳和尔康吃掉了,看着干净的锅底,紫薇觉得还是找找金锁。可惜紫薇不能出去,找金锁是不可能的,生活不再是只有爱情了,现实是残酷的,于是紫薇在找下人的管事面前浑身不自在的报名了。

这个地方住着的人都是内务府的奴才,他们拖家带口的,皇宫没有很多的事情要她们做,那些微波的月钱也不能养活这些人。可是天无绝人之路,京城的王府和贝勒府的很多,那些府里面总是要粗使的丫头和婆子的。于是这些人找到了谋生的办法,家的女人和孩子出去给这些府邸当差!内务府统一的领着这些人,送到需要人的地方等着府里面管事的挑选。这些人全都是犯罪的奴隶,不拍他们跑了,也不用担心身世不明,王府里面还是很喜欢这些月钱很低,干活卖力人的。

弘晖的福晋娴雅又怀孕了,弘晖自然是高兴的,舒云在宫里听见这个话高兴的赏赐下来不少东西,特别是指了两个身边信得过的嬷嬷过去伺候娴雅。弘晖忙着公事,也是摆脱了自己皇额娘照顾一下娴雅。现在弘晖身边娴雅一个福晋,一个侧福晋完颜氏,剩下的就是两个以前的通房丫头,都是安静随份的人。侧福晋生了一个女孩子,生产的时候难产太医说再难生育了,雍正和太后的意思是在给弘晖指一个侧福晋,可惜弘晖表示了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事情加上娴雅又被诊出来喜脉,这个事情也就是不提了。

永琏被雍正放在舒云身边解闷了,一个月只是回家住几天剩下的都是在舒云身边。永璜还是个孩子,养在娴雅身边,那个女孩子,叫做安平,也是个招人喜欢的丫头。现在娴雅怀孕了,事情交给完颜氏,洗衣裳的人要增加人手,紫薇才能进府干一份事情,得来一个月五百钱补贴家用。

在任何的高门大户洗衣房和主人都不hi产生直接的关系,因此在醇亲王府里好些天了,紫薇还是不知道醇亲王便是弘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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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看着时间皇帝好像还是没来报到,这些日子,雍正基本都是在翊坤宫的,舒云本来是担心自己变成靶子,可是谁知怎么回事,好像那些嫔妃好像都不在乎的皇帝一连好几天都在皇后那里过夜了。这并不是那些嫔妃忽然不嫉妒了,主要是现在皇帝太难伺候了,一不小心就要被狠狠地骂一顿,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嫔妃现弟侍寝都是产生了阴影了。所以对于皇帝在谁那里,都是不感兴趣了。、

今天皇帝事情不多啊,韵梅年纪轻轻的嫁人了,舒云想着难道是雍正忽然不舍了?毕竟这是公主里面出嫁年纪最小的,还是弘历的事情?舒云想想叫来传话的太监说:“你看看皇上在干什么?要是皇上没有要紧的事情你就问皇上,本宫有事情和皇上商量,能不能过去。”

那个小太监复述一边舒云的话出去了,没一会竟看见苏培盛笑嘻嘻的来对着舒云殷勤的说:“皇后娘娘,皇上请了娘娘过去用膳。皇上有东西请娘娘看看。”说着苏培盛站在一边有话没话的说着奉承话,伺候着舒云换衣裳,梳头,登上肩舆向着养心殿去了。

一路上舒云想着弘历和晴儿的事情,要怎么和雍正说。晴儿听着不错,可是身份也就是花架子,愉郡王的爵位早就是远方的亲戚袭了,对着晴儿都是面子上的事情。将来也不会真的支持这个孤女的。熹妃这个脑子进水的,可能是大臣里面没有熟悉的人家,只看见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罢了。钮钴禄氏以前还是很愿意帮着熹妃的,可惜弘历的伴读风波,弘历硬生生的把钮钴禄氏推荐上来的伴读给找茬弄走了,结果熹妃和娘家就变成这个样子个。

熹妃还真是叫人叹息的一个人啊!想着,养心殿就到了。舒云下了轿子,被迎进去了,这是体仁堂算是舒云在养心殿的办公室和宿舍。雍正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正看得出神,听见响声,舒云已经站在自己眼前请安了。

“皇后起来吧,今天皇额娘那里熹妃说的什么事情,好像额娘不高兴了?”雍正随意的拉着舒云坐下来,一边推过来一杯茶。舒云受宠若惊的接过来,心里想着好灵动的耳目,皇帝也不是白当的。

舒云简略的把今天发生在慈宁宫的事情说一遍,也不添油加醋的,照着事实说了最后看着雍正的表情,试探着说:“皇额娘的意思是准了,晴儿出神不错,长相性子都是好的,再者太后身边教出来的孩子也不能差了。弘历从小和晴儿都是认识的,也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皇上不如准了就是。反正弘历年纪不小了,弘昼也都成亲了。不能弟弟都成家立业了,哥哥还是一个人不是。”

“哼,那个晴儿朕看着也不算是老成的,那次差点把皇额娘气坏了。不过既然弘历自己愿意也罢了,朕成全他们就是。弘历大婚了就分府出去,眼不见心不烦,随着他闹去。以后弘历成了大人了,要是再这样不着调自有国法处置他。”雍正看着舒云,一身绯红色的旗装,镶嵌着银色的花边里面还闪烁着金色的金线。雍正满意的点点头,拉着舒云的手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舒云一下,眼神变得炽热起来:“皇后这一身装扮还是耐看,清雅脱俗。这个花边是老九什么意大利的东西?西洋人就是喜欢金光闪烁的东西,可见野心不小。不过穿在皇后身上倒是增色不少。”

皇帝吃错药了,便宜好话不要钱了对着舒云排山倒海的送过来。舒云一怔,雍正握着舒云的手轻轻地亲一下,要凑上来在舒云耳边说话,这个时候摆膳的太监声音传来,雍正只好放开舒云,拉着舒云的手吃饭去了。

饭桌上无事,只是雍正老是拿着勾人的眼神看着舒云,舒云一边吃饭还要饱受皇帝的眼神骚扰,可是当着这些人的面,舒云只是做出端庄的样子,不出声的吃了饭。这些伺候的人都是跳出来的人精,看着皇帝那个样子,一等着皇帝皇后放下筷子,赶紧伺候着两位主子梳洗了,这些太监宫女全都悄无声息的快速闪了。

雍正大爷还算是勤政,看看折子,舒云无事,翻着书架子上的书本看看。正在翻看一本史书,雍正的声音传来:“这个看着不错,是从库房里面找出来的。还是明朝的东西。”舒云一听是古董来了兴趣,走过来看见皇帝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个装帧精美的书册,只是里面是什么?难不成是宋徽宗的花鸟画册?这些年泡在古董堆里面,舒云渐渐地麻木了。也不会看着一个什么东西想着这是钱啊,拿到拍卖会上的事情了。

接过来打开,第一眼舒云就像把这个扔出去,或者是吹一声口哨,明朝的时候就有了花花公子啊!牛,老祖宗真是了不起!上面很写实和写意相结合的画着妖精打架若干式,人物描绘传神,笔力精炼老到,既有写实的文艺复兴风格又有印象派的美感!只是上面的内容加舒云不感兴趣。喵喵的四大爷!你看什么不好,跟谁学的?难不成你也想被国会弹劾了?不过放心老娘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

舒云一边心里骂着四大爷跟谁学不少偏要和那个风流成性,闹的全世界都知道的风流美国总统一样,在办公室里放的花花公子!不对在理论上讲这是舒云的办公室!

“哼,皇上还是自己看吧!”舒云一生气把这个古董级的画报扔过去,上床睡觉了。看着舒云生气的样子,四大爷低低的笑出声,凑上来在舒云的耳边说:“都是四个孩子的额娘给了,害羞什么。这是情趣,今天晚上咱们按着上面的样子试试?舒云你喜欢哪一个?”

舒云气的拉上被子装死了!舒云没有睡着,心里想着刚才的事情,四大爷的,拿着这些东西出来,不过舒云还是很奇怪那些招式要是拿来实用是个什么效果?以前四大爷怎么就是没想到这些。舒云想到这里暗笑自己真是个色狼了,是不是到了狼虎之年,要饥渴了。身后传来细细索索的声响,舒云忍不住转过身,看见四大爷正在拿着茶水吃什么东西。

想要问问雍正刚才吃的是什么,谁知话没出口,舒云被雍正按在床上,“宝贝看看他们那些牛鼻子老道有没有吹牛!”什么,舒云感觉到了雍正的脸上显出不正常的红晕,身上传来的热度也不正常。是丹药!

“你吃的是什么?”舒云质问着皇帝,“小声点,这个东西看来是有效的。”雍正笑嘻嘻的完全不在乎舒云刚才质问的语气,含着舒云的耳垂紧紧地抱着舒云的身体,拿着火热的**磨蹭着舒云敏感的大腿。

舒云生气的使劲推开雍正,这算什么?拿着自己当成什么了?可是皇帝好像是中邪一样,紧紧地纠缠上来,按着舒云就要剥掉舒云身上的衣裳。舒云反抗无效,只好是狠狠地对着雍正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叫雍正恢复了理智,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雍正吃惊的说不出来话。

“你当着我是什么?小猫小狗?喜欢了逗一逗,不喜欢了放在一边,难办的事情都叫我顶着,熬到了现在你拿着我当成什么?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舒云伤心的趴在枕头上哭起来了。

“哼,原来朕的心意白费了。”雍正转身出去,远远的听见雍正带着怒气的声音,好像是叫了哪一个女人服侍。舒云气的拿着杯子蒙住头,想着四大爷的,你干脆吃死算了,我就解脱了!正在想着,忽然眼前一亮,雍正正气呼呼的站在那里,看看舒云,径自又躺回去。“朕才不要走,朕是皇帝想干什么都行!”

舒云生气的拿着枕头狠狠地对着四大爷动手了,“你是皇帝有的是女人,我走行不行?”说着舒云就要跳下床,“你敢!你要敢出去,朕,朕就狠狠地打你的屁股!”雍正压住舒云不服气的吼回去。

正文 老虎发威

随着雍正的话音没落下来,舒云觉得屁股上疼了一下,其实雍正大的很轻,可是舒云想起来以前自己被四大爷家暴的事情来了,立刻是怒气横生,一下子要爆发了。 “你竟敢又打我!好啊,是不是不给你发威你就是整天得寸进尺的?叫你再打我!”说着舒云翻身把雍正压在自己身下,抬起手狠狠的在皇帝的屁股上制造着清脆的声响!

雍正被舒云打在屁股上自然是生气的,可是听见舒云的话想起来自己因为小戏子的时候和书闹起来了。那个时候自己被仍在家里,整个生活乱七八糟的样子,雍正一肚子火气忽然没有了。反正舒云的手劲很小,打在自己身上就好像是挠痒痒一样。只是这样趴着,自己饿小弟弟还在立正,难免是有点不舒服,于是四大爷从善如流的抬着自己的屁股等着舒云教训。舒云生气的打了几下,忽然停止了。看着雍正抱着杯子趴在那里的样子,完全是弘昼小时候做错事情趴在那里等着自己教训的样子。想到这里,舒云生气的狠狠的踹了一架装模作样的子大爷:“一边呆着去,不是皇上找了什么常在侍寝吗?干什么在这里?快点出去省的冷落了美人。那个东西皇上多吃一些,我也就是解脱了!”

喵喵的四大爷的,真是没事找死,竟敢吃安歇重金属超标不知多少倍的东西,真是死了算了,这样自己还能舒服一点!雍正看着舒云生气的样子,头上的头发披散下来,身上的衣裳也是凌乱不堪了,舒云气的不轻,随着呼吸起伏,眼前的美景还是不错的。配上舒云绯红的面颊和亮闪闪的眼睛,四大爷的心思完全不再舒云的话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息怒了?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皇上!看看要怎么教训你!”四大爷完全是执行了在老婆面前没尊严到底的行为准则,嬉皮笑脸一脸猥琐的笑着把舒云抱在怀里,想要把舒云吃进肚子里。

皇帝还是没有意思到自己刚才行为的危险性,舒云生气的狠狠的揪着雍正的耳朵,“你是个猪啊!那是什么东西你就敢吃了?是不是以前在上书房的书你都是白念了?那些仙丹什么的要是真的有效,炼丹的人为什么自己不吃了成仙?你就好好的吃吧,按着这个样子下去,等着吧不用几天皇上就能见列祖列宗去了到了那个时候,黄山见着圣祖皇帝哼哼——反正我是不在意的,做寡妇更好省的天天被你还有你那些莺莺燕燕的气的浑身不舒服!”舒云生气的劈里啪啦的一番话,雍正港式被速运骂的有点目瞪口呆,乖乖啊,自己的老婆什么时候成了泼妇了,真是反了!竟敢捏着朕的耳朵,哎呦真是好疼啊,皇后一向都是端庄贤淑,温柔得体的。怎么一夜之间好像变成了比老八的赐福还要要人命的泼妇了?

雍正想要拿出皇帝的架子出来,谁知听着听着,雍正心里的火气和不敢置信的吃惊全都消息了,原来自己真是太幸福了,竟然能娶到这样好的妻子啊,那些丹药雍正却是有点嘀咕的,以前在上书房念书的时候,先生讲到了什么汉武帝,秦始皇这些雄才大略的皇帝都是在迷恋成仙得道上栽跟头,远的不说,前明嘉庆的事情还摆着。雍正对着这些方士什么的还是重心存顾虑的,可是自己宗室觉得年轻的时候亏欠了舒云现在自己生病了,是不是不能叫舒云阴阳调和了,那些道士对着自己吹得天花乱坠的,雍正还是动心了。

刚开始的时候试着吃一些据说是能够强身健体,提精神的药,还是效果不错的,后来道士们献上仙丹,说能够叫自己恢复青春的,对于房中事更是大有助益,于是雍正忍不住心动试一下。今天是第一次吃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舒云是真的关心自己的身体,这些仙丹想起来真的很邪门,还是不要吃了!

看着舒云生气的说着,眼看着一颗颗眼泪滴下来,雍正着急了,什么全都顾不上了,一下子抱着舒云哄着:“都是朕不好这些东西向来是没人能够成仙的,就是长、长命百岁的也没有。再也不吃的?不要伤心了!”

“哼,谁要管你?你吃啊,多吃一点!赶紧是成天升天,这样我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害怕你那一天皇帝脾气出来了,对着别人发火,没有你在一边碍手碍脚的,我还是能整天悠闲地抱孙子也不想那些烦人的事情。”舒云想着自己干什么这样失控啊,历史上四大爷好像就是这样掉的,自己干什么影响历史的进程?可是自己刚才那样生气为什么?就好像看见弘昼小时候玩很危险的游戏一样,恨不得立刻扯过来狠狠的教训一番。

一听着舒云更喜欢太后的生活,什么整天抱着孙子了,什么不用管这些事情了,岂有此理不是盼着朕驾崩吗?还是舒云真的对着自己没感情了?雍正生气的咬住树叶的耳朵,狠狠的说:“休想,朕才不会扔下你不管的,你要是不喜欢管理那些事情,叫着弘晖的福晋进来帮着你打理就是了。朕把事情交给弘晖,带着你出去走走如何?皇阿玛下江南,咱们也能去。还没有带着你去过的。”

好像有点不对劲,舒云现在清醒过来,刚才自己干了什么?打了雍正一个己耳光,接着又是和皇帝动手还打了皇帝的屁股,接着拧了皇帝的耳朵,指着鼻子叫骂一番!天啊,好像是很严重的事情,不过雍正好像是一点也不生气。难道是皇帝嗑药把脑子吃坏了?不像是?刚才对着自己说得是什么?带着自己出去,叫弘晖的福晋管理宫里的事情,这不就是说弘晖是未来的储君了?下江南听起来很好的样子。舒云出神的想着,雍正看着舒云忍不住亲亲,将舒云压在身下,低声的说:“这下高兴了,朕金口玉言一定是兑现的。只是现在还是不要想别的事情,你看朕脸上和耳朵,都是红了,第二天怎么早朝?”

舒云心虚的看看雍正的脸上明显一个巴掌印,耳朵更是被自己拧的通红。舒云伸出手为难温柔的摸摸,轻轻的朝着上面吹吹气,皇帝今天心情好或者是脑子哟点短路,自己殴打皇帝的罪过算是没事了。“皇上不拿着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比脸上红了可是严重的多了。亲一下好了,没事了!”好像是在哄孩子。不过四大爷很享受的趴在舒云的身上,感受着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抚摸着,轻轻地凉气吹在自己的耳朵上,真是**啊!

狂风暴雨过去了,雍正开始暖饱思那个什么了,“朕这里也是很疼的,你看是不是被你打红了?”雍正竟然顶着一张大叔脸对着舒云开始抛媚眼,舒云生气的白一眼这个智商退化的四大爷。什么啊,就会装!

既然你会装,老娘也不是吃素的。于是舒云一翻身又把皇帝压在下面了,慢条斯理的把四大爷脱个干净。舒云开始挑剔了:“啧啧,真是老了,你看看以前年轻的时候好像是排骨精,现在好了肉长出来了,就是啧啧,变成赘肉了。你看看你的那些兄弟那个像你,闹得好像是小老头一样,整天愁眉苦脸的,难事我红杏出墙了还是天要天塌下来了?你要是再这样整天的不运动,就算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救不了你了。”舒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的捏捏这里掐一下那里,还得雍正想要生气,可是身上的感觉却是那样的**。只是听见舒云拿着自己和弟弟们比的话,雍正扎毛了:“皇后看见那一个弟弟比朕强!”这是个严肃问题,除了自己的身体,舒云还看见谁的身体了?

“弘昼说得,现在十四还是小伙子一样,比起功夫来,弘昼都是赶不上,你看看你整天养尊处优的,早晚要变成长——”还没等着舒云说完,眼前一黑,又被皇帝压住,两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而好不热闹。

里面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外面伺候的嬷嬷和太监都是着急了,刚才皇帝跑出来,看着那个样子明显是生气了,叫了别的嫔御伺候这明显是打在皇后的脸上,可是没等着传唤嫔御的小太监出去,皇帝一转身回去了。没一会就听见里面竟然传出来动手的声音,皇帝和皇后打起来了,这还得了!苏培盛想着不好了,赶紧要进去劝架,谁知容嬷嬷紧紧地拉住苏培盛说:“呸,你真是糊涂了,两口子打架你一个奴才跟着进去掺和什么?先看看情况,要是真的翻脸了,再进去不迟!”苏培盛一笑,不出声了。

里面传来的声音一会叫外面小心翼翼听着的让妈妈和苏培盛想笑,一会是着急的念着不是真的打起来了?最后好像听见皇帝生气的声音对着皇后质问什么,接着皇后娘娘不甘示弱的顶回去,这一下两个人不放心,还是顶着天大的危险看看吧,两个祖宗现在好像成了孩子了!谁知刚走到了内寝的门口及听见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

“唔,讨厌死了,快点出去,好胀啊!”舒云的娇喘带着哭声传出来。

“宝贝,不要害羞,动动你的腰,是不是累了,朕给你揉揉!”皇帝的声音带着**和得意,完全不像是平常的样子,苏培盛听见雍正的声调,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皇上什么时候成登徒子了?苏培盛和容嬷嬷赶紧出来,看来明天不用担心主子生气拿着奴才出气了。

没几天皇宫里面传出来雍正把那些地方上送来的什么养生大师全都轰出去的消息,地方上看着皇帝喜好的官员再也不敢推荐什么神仙道长的给皇帝了。四阿哥弘历被皇帝放出来,大臣都是闹不清皇帝因为什么事情把四阿哥这样严厉的惩罚,皇帝又是什么事情也不说,就把四阿哥放出啦,里面的事情真是难说啊。

有些消息灵通的人士则是隐晦的说:“皇上两次贬斥四阿哥,可见是和宫里的事情有关系,第一次隐隐约约的听见和废太子的私生女有关系,现在那个私生女被当成皇后娘娘身边抚养的孤女嫁出去,也就是没事了。第二件好像是音关系着会试的弊案的。这里面你们想想福家!”

于是大家都是心有灵犀的交换一下眼神,这个四阿哥不是个东西竟敢拿着会试给自己赚钱!好些大臣都是十年寒窗上来的,对着考试的舞弊深恶痛绝的,于是弘历的大臣们尤其是读书人的心里更糟了。

弘历没时间想这些事情,小燕子和能重获自己还叫弘历正在兴奋呢。

正文 沙尘暴来了

晴儿穿着大红的嫁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太后本来是想着给晴儿找一个好一点的归宿。谁知半路上杀出来一个熹妃和弘历,晴儿竟然和弘历私定终身了!雍正和舒云顺水推舟,皇帝叫内务府赶紧办四阿哥分府的事情。内务府的人都是惯会看人下菜碟儿的,明白四阿哥和晴儿格格都是渐渐不得宠的人,内务府的管事看看账本子,对着身边的小吏吩咐说:“给六阿哥的府邸你们看着仔细点,还有端慧公主的府邸你们要仔细修缮着,不定什么时候公主回来了,房子还是没修理好。端慧公主可是皇后娘娘和皇上的心尖子,你们谁要敢怠慢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还有六阿哥的府邸就按着亲王的规制,不越过大阿哥的府邸就是了,一次办好了,省的以后费事。”

一边的小吏听着管事的话有点担心的说:“管事的,咱们是不是看看四阿哥的府邸,现在还是没有完工啊,毕竟都是皇子,再者六阿哥还小着呢,看着皇后娘娘不舍的很快的给六阿哥成家的。倒是四阿哥眼看着就是要分府出来了。是不是紧着一些,弄好了省的以后麻烦是不是?”

“你懂什么?现在四阿哥的府邸怎么样了?”管事的看着那个新来的小吏,还真是个菜鸟连这些也看不清楚,有的你以后哭的。

新来的菜鸟还不算是不可救药,听出管事的话里有门道,赶紧上前端着茶杯巴结:“我什么都是不知道,哪能像大人一样手眼通天的,小的还请您教导教导。”

“皇子吩咐出来这里面的讲究多得很,也不说以前了,圣祖的儿子多,说不清楚的。你看看现在,皇上是说不立太子的,可是你看看大阿哥皇上一登基就是郡王,还有,五阿哥只是一战成名,就成了亲王了。这个四阿哥被皇上关了两次了,还能有什么前途,以后顶天是个贝勒就是了。六阿哥可就是不一样的,小小年纪虽然还在念书,没有差事,可是整天和九爷管着海外贸易的事情将来是咱们内务府的这个——”说着管事的伸出自己的大拇哥对着那个小吏比划一下。

“再者六阿哥是皇后娘娘的嫡子,能和四阿哥这个庶出的比?你小子,真是糊涂了,这里面学问大着那,好好的学着。四阿哥的府邸也就是按着贝勒的规制就是了,不能太招摇了,就算是有人挑刺,叫他跟着皇上说,这是规矩!”那个管事的敲敲小吏的脑袋接着看账本去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四阿哥的府邸就这样了,不用在费心思了。还是巴结好了六阿哥是了。

在东三所的四阿哥的院子里,弘历正看着窗外的一直桃花叹气,自己一出来就是找小燕子谁知小燕子竟然好像是飞走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是没有。皇阿玛狠狠的处置了福家,自己也不能帮着福尔康和福尔泰真是伤心。一边的高氏随心看着回来那个样子,就知道是弘历一定是想着那个什么小燕子了,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个美人,琴棋书画的都是精通的,只是出身不好,不能做福晋就算了。可是那个小燕子,一个不知哪里出来的粗野不堪的东西,为什么四阿哥对着那个丫头就是念念不忘的?心里虽然恨着小燕子,随心还是满连担心的走过来,对着弘历柔声的说:“爷,还是休息一下,爷都在这里站了一下午了,过几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等着分府出去了,爷想怎么着都是可以的,只是现在宫里人多眼杂的,还是小心些。”

一边的碧菡过来也是温柔的说:“就是姐姐说得对,爷还是休息一下,这是妾身特别给爷准备的篸汤。”说着魏氏好像是一朵在水里娇羞不胜的水莲花一样款款的走过来,将一个精致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高氏看着魏氏的样子,心里恨得痒痒,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加柔情似水的,眼泪巴巴的对着弘历说:“爷,妾身看着爷对着小燕子那样关心,真是感动死了,小燕子姑娘一定是能逢凶化吉的,那个时候爷找到了小燕子,妾身就是粉身碎骨都是高兴的。可惜妾身不是个男子,要是妾身是个男子能出去,一定帮着爷他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小燕子找回来,看着爷能高兴,随心就是死了也是愿意的。”

看着高氏娇滴滴的样子,听着那些话,弘历一阵感动,握着随心的手说:“真的,太感谢你了,你一个弱女子能这样想就难得了,听见这样的话叫我怎么报答你的恩情?随心,我今后永远不负你!”

魏氏碧菡看着心里更是怒火万丈,脸上也是梨花带雨的样子,对着弘历说:“这几天我一直在佛前许愿,求菩萨保佑爷能和小燕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就算是叫碧菡根深碎骨都是愿意的。”这样的话碧菡说起来完全看不出一点的虚情假意。

弘历左拥右抱着俩个娇滴滴的美人心里全是幸福的感觉,只是——弘历抽风的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燕子你在那里啊!”随心和碧菡自从跟着弘历身边伺候就是明争暗斗的,只是两个女人都是一路的货色,喜欢装着柔弱的样子,取的别人的喜欢和怜爱。弘历虽然喜欢天真活泼的小燕子,可是对着娇滴滴的美人也是觉得自己有义务怜香惜玉的。在被关起来的那些日子,弘历可没有整天的认真念书,反思的自己的错误而是沉浸在温柔乡里面。关起对于弘历来说更舒服,弘历从下就是被熹妃关着养在身边的,就算是不关着弘历,他也不会像弘昼那个样子整天的疯跑。所以失去自由不能出去也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还有两个美人弘历自然是逍遥自在的。

弘历心里虽然伤心小燕子和福家的事情,可是眼前两个解语花却是叫弘历忘掉了忧伤,整天和两个女人混在一起,既不用每天早早的起来请安念书,也不用担心随时被皇阿玛叫去教训,还是这样的日子不错。只是想着福家和自己被无辜的关起来,弘历还是难免埋怨着都是皇后在一边说自己坏话的缘故!等着皇阿玛清楚了,一定是给自己翻案的。

听见弘历要娶福晋的消息,这两个女人都是酸酸的,自己的出身放在那里,谁也不能怎么样,只是以后的事情谁能说清楚?两个人装着贤惠高兴的样子,心里算计的都是一样的,那个晴儿养在宫里的,肯定是从小就和四阿哥安通款曲的,一定是事前勾搭上了。于是这两个女人难得放心意见,一起忽悠着弘历想念着小燕子,好把晴儿放在九霄云外去。

晴儿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也就是按着皇子福晋的规制做得,上面的刺绣和衣裳的料子什么的也都是样子货,不能说不好,可是比起来弘昼福晋的嫁衣和那些公主们的嫁衣,也就是逊色了不少。嫁妆也是按着皇子福晋规矩来了,自己家乡的人只是送来一些东西连自己的大婚都不肯参加就是走了。太后还算是心疼晴儿的,给了一些体己嫁妆。

那些嬷嬷对着晴儿的态度都是不阴不阳的,算不上恭敬,也算不上怠慢。就是这样晴儿盖上大红的盖头要出嫁了,“等等,我想见见太后!”晴儿还是有点伤心,毕竟弘历不是自己喜欢的人,毕竟自己这是为了爱情和一种自己羡慕的感情献身的,心里充满着神圣感的晴儿很想和太后说话。为什么太后对着自己好像没有以前那样亲热了?

谁知一边的嬷嬷不耐烦的说:“这是什么话?格格能从皇宫里出嫁都是太后和皇后娘娘的恩典了。从今以后格格就是皇家的媳妇了,再也不是格格了,哪有婚事没完就要见太后的,以后太后就是格格的祖母了。”说着不等着晴儿说话,两个嬷嬷搀着晴儿一径送上花轿了。都是在皇宫里面新房就在弘历住着的那个院子,正房整理一下算是新房了。晴儿是个孤女,自然不能像别的皇子福晋一样有丰盛的嫁妆,相对着婚礼也是冷清起来了。

晴儿坐在新房的床上想着自己跟在太后身边看过弘昼的大婚,那个时候弘昼也是在宫里完婚的,只是比这个热闹多了。自己的婚礼竟然是这样冷清的。正想着只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弘历喝了不少的酒进来了,掀开晴儿头上的盖头,看着红烛之下晴儿的脸,竟然和小燕子的脸纠结在一起了。

“燕子,不对是晴儿。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娶你啊!”弘历哼哼着一把抱住晴儿滚进床里面去了。

等着弘历清新过来看着身边娇羞无限的晴儿,还是心里一阵轻松,以前自己对着晴儿也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见面点点头就是了。可是后来小燕子出现的时候,只有晴儿不嫌弃小燕子,两个女孩子经常在一起的,弘历想着自己反正总要是成亲的,晴儿性子好,能明白自己的心意,理解自己和小燕子的事情,这样的福晋也不算很差。加上晴儿长相很美,弘历忍不住抱着晴儿又是翻身压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晴儿对着高氏和魏氏都是很喜欢的,和那两个女人很谈得来相处融洽,很叫人惊奇,三个人经常是对着弘历赞赏着弘历对着小燕子的一片深情。晴儿知道小燕子的下落,告诉了弘历,想着自己的小鹿竟然被放在辛者库里面受苦,弘历又是激动了。晴儿看着弘历那个痛苦的样子,对着弘历说:“你不要这个样子,我总是能想出办法把小燕子救出来的,福夫人也是在那里面的,总是要想办法救出她们来的。”

一边的随心和碧菡看着,眼神里面充满着不屑,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这个在太后身边长大的格格是个什么厉害的样子,谁知竟然是个傻子,对着爷真是上赶着要贤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知心姐妹,什么“你们们都知道爷和小燕子的事情,被他们感动了,这样美好的感情难道不值得我们守护吗?叫我们一起帮着他们成全了这一份真情吧!”什么真情?那个野丫头也能上台面?于是碧菡和随心都是装着继续贤惠,等着看小燕子和晴儿最后的两败俱伤,她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舒云的生活一如既往的过着,就是上一次发飙之后雍正好像真的认识到了那些仙丹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弘曜淘气的将那些所谓的仙丹喂给了什么兔子和御膳房的活羊,结果御膳房的管事战战兢兢的上前请罪说御膳房的活物死了,这个事情事关重大,要皇上派人仔细得查查,千万不要是预备谋害反贼混进来了。雍正看着一边支支唔唔的弘曜,对着那个战战兢兢的御膳房管事说:“这个事情朕知道了,都是六阿哥闹得,你下去吧。“那个管事浑身瘫软的离开了。雍正看着弘曜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孩子真是蔫坏。

不过舒云说十四身材好的话叫皇帝很不爽,很不爽!从那天开始看着这些弟弟们都是横眉立目的,在上朝的时候看,在平常叫来分配差事的时候看,皇帝一直是紧盯着不放松!尤其是八阿哥和九阿哥还有十四,这三个人都是雍正仔细观察的对象。他们那里有朕的身材好?雍正恨不得脱下来十四的衣裳看个仔细!结果九阿哥被雍正注视的眼神吓得都要告病不敢上朝了。

“这个老四吃了什么药了?以前看着这些弟弟恨不得都是毁尸灭迹,现在怎么双目放光的看着人了?看那个样子恨不得把人看穿了!”九阿哥躲在自己的家里疑神疑鬼的想着,八爷来了,对着九爷悄悄的说些什么,九爷笑得一双桃花眼都眯成一条缝了,原来老四觉出来当皇帝的“好处”了,这一回看出来了,自己快要给累死了,当初幸亏是没有抢着那个座位,还是当个王爷逍遥啊。八爷和九爷心有戚戚焉的想着。

舒云听着弘昼好弘曜和自己抱怨:“皇额娘你还是叫皇阿玛和十四叔子一起讨论什么强身健体的功夫吧,昨天儿子被皇阿玛抓住要逼着儿子和皇阿玛一起练习 什么五禽戏!儿子那里知道这些东西,以前教习功夫的师傅专门讲上展成的功夫,这个只是提一下。儿子那里想的出来,结果皇阿玛一生气,功夫没练,倒是把我狠狠的教训一顿!皇额娘你就救救儿子吧!”弘昼对着舒云可怜兮兮的央求着。

“你这个小子整天不思上进,缠着你额娘做什么?”雍正忽然出现吓得两个孩子都是站起来对着雍正请安。皇帝哼一声,两个孩子一看赶紧溜掉了。舒云无奈的看着皇帝,自己的儿子刚来就被轰走了!“皇上,弘昼和弘曜都长大了,越发难得来一次臣妾这里了,还是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叫我们好生说说话,没得吓唬孩子做什么?”舒云对着雍正表示不满意。

“那两个小子整天出去不干正事,朕只是教训教训他们。你不要整天护着了。眼看着阿里和卓就要来了,朕想着弘曜年也能跟着办差事了,叫弘曜这次负责招待阿里和卓不是很好?”很不好看着雍正的不怀好意的样子,舒云明白一定是皇帝想着含香的事情,十四这一回终于能见者闻名天下的香美人了。皇帝的小心眼不是一星半点啊,上次自己说错话,可怜的十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十四这几天据说被皇帝一直拿着挑剔的眼神看着气的都要暴走了。最近阿里和卓要来了,雍正经常幸灾乐祸的对着十四说什么“十四弟身体好,看着还是个年轻人!这样的美人配十四弟正合适。”叫十四气的浑身冒凉气,雍正在上面看笑话。

想着沙尘暴的威力,舒云转转眼珠子对着雍正说:“皇上,弘历成亲之后看着沉稳多了,不如叫弘历管着这个事情,弘曜的性子皇上是知道的,要是真的淘气了,也不是小事情。等着在长大一些皇上再给弘曜派差事吧。弘历分府出去了,身边伺候的人肯定是少了,臣妾已经叫内务府给弘历那里送去一些奴仆。臣妾看弘历和晴儿还算是般配的,没多久就要有好消息传来了。是该多加一些人手了。”

其实舒云看过那个拨出去的奴仆的名单上面赫然写着慕裳和小燕子的名字。这一回真是好戏上演了。

先不说弘历见着小燕子高兴的样子,晴儿看着抱在一起两个痛哭流涕的人,脸上的微笑倒是很真诚的,只是一边的随心和碧菡看着弘历和小燕子好像是久别重逢的样子,脸上带着微笑,其实手上的手绢都是被拧坏了。幕裳看着弘历浑身一下子放松了,自己总算是离开那个地方了,这一辈子就去偷去抢,自己也不要回去辛者库了。

先不说四阿哥的府里热闹,看看阿里和卓来京城的事情,弘历接到这个差事浑身都是轻飘飘的,皇阿玛还是看重自己的,于是弘历更加卖力的办事情,可是福尔泰现在死活不知道,福尔康听着幕裳说现在很可怜,要靠着紫薇出去帮佣才能生活,于是弘历破天荒的来到了内务府要把福尔康捞出来了。

那个内务府的管事满脸堆笑的看着弘历一个劲的阿谀奉承,只是听见弘历要把福尔康弄出来,脸上的神情僵一下,接着便是笑着对着弘历说:“四爷这个事情关系着皇上的旨意,不过四爷要是真的想要把福尔康弄出去,也不是不行的,只是一个大活人不能凭空没了,还请四爷留下钧旨,奴才也好是有个交代不是?”说着一边的小吏送上已经准备好的纸墨笔砚,弘历立刻是不假思索的提笔写下来一个字据,扔下笔,对着那个管事的说:“这下可以了,爷要见见福尔康!”

看着上面鲜红的印章,管事的笑的好像是一朵花:“爷请,福尔康就在外面的小角门。”于是环卫工人福尔康终于成了四阿哥弘历身边的办事员了。

舒云听着小太监的汇报,完全不动声色的挥挥手叫那个报信的小太监出去了,看来弘历是坚定的向着脑残的方向走去了。这几天只是听见弘历在京城为了接待阿里和卓闹的天翻地覆的,为了建什么回子营,竟然把皇城外的一块地方强硬的拆迁了。内城里面住的全是八旗的人口,弘历这个拆迁办真是得罪了不少人。舒云看着弘历为了在皇帝面前大显身手闹的鸡飞狗跳,花钱无数的建回子营,香美人的名声被传得成了街头巷尾的话题,舒云不动声色,等着看那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香美人。只是不知怎么的舒云觉得十四的脸色真是不好看,好像那个香美人不是个美人是个母夜叉一样。难不成这里面还有点不得不说的故事?可是按着年纪香美人和十四应该没有交集,十四在西北的时候,香美人还是个刚满十岁的孩子啊。

在弘晖的醇亲王府里,紫薇却是遇见一个自己做梦也没想到的人!大阿哥弘晖,那天永璜放风筝,结果是一个最心爱的风筝飞走了,弘晖看着宝贝儿子眼看着就要掉金豆了,一边的娴雅扶着自己的腰,挺着肚子看着弘晖那个意思是“你要把儿子弄哭了试试!”弘晖抱着永璜只好亲自找风筝去了。

紫薇正在埋头洗衣裳,这里的生活还算是不错,至少身上能够穿暖和,每天能吃饱,只是不能回去看见尔康,一连着好几个月都是不能回去的,紫薇有点想念起来福尔康了。自己不在尔康怎么办?忽然一个大大的风筝掉下来,是一个精致的金鱼的风筝,一双眼睛还能转动。紫薇忍不住想起在宫里的时候,在春天晴朗的午后自己也能看见天上飞着这样的风筝,自己甚至还又一次能放过,是格格的份例。只是自己还没仔细的看看,就被小燕子拿过去弄坏了。

紫薇忍不住伸出手捡起那个风筝,要是自己当初选择不是福尔康会是个什么样子?“那个风筝是我的!给我!”奶声奶气的孩子声音,紫薇抬起头赫然看见弘晖抱着永璜站在那里,好像是天山的神祗一样,紫薇吃惊饿站起身结结巴巴的说:“大阿哥,我是紫薇啊!是——”

弘晖不易察觉的皱一下眉头对着永璜温和的说:“乖儿子,那个风筝放走了,就放走了,不能捡回来要不然坏运气全都来了。你们把今天宫里送来的风筝全都找出来。呆一会哥哥回来了,你们一起玩去。”说着永璜点点头,弘晖抱着孩子离开了。

正文 沙尘暴和假期

这次雍正召见阿里和卓不是在紫禁城而是在圆明园,天气渐渐的变热起来,皇帝很不喜欢闷热的紫禁城,于是阿里和卓有幸能够看见精美的园林了。和卓的入城仪式并没有原著上写的那样盛大,只是理藩院的官员在城门前迎接了阿里和卓,一路上除了街上维持着秩序的士兵,就是那些慕名而来看香美人的老百姓更有不少的纨绔公子挤在街边上的茶馆和酒馆的二楼上伸长脖子看美人的。

那些长相和内地人不一样的回人也不是新鲜了,雍正听了弘晖意见对着准噶尔这些人用武力是必要的,可是不能只用武力。弘晖对着雍正建议还要回复以前的丝绸之路,把准准噶尔和回疆经济命脉全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他们谁也不敢对着大清轻举妄动了。

这些年,回疆不少的商人来京城做生意。西域的香料,精致的小刀,还有和中原不一样的物产和习惯,都叫京城的百姓大开眼界。只是回疆的女子都是很奇怪的,全身上下拿着面纱和长袍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条缝露出来,叫人看不起过长相。

这个香美人据说是回疆那里的圣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包起来才算是安全的。谁知含香的出场叫所有的人都是大跌眼镜,就连八大胡同的鸨母看见了含香的样子都是忍不住撇着嘴:“什么东西?一个圣女打扮的我们院子里的姐儿还要不知羞耻!真是个没有开化的野蛮人。就是这样的东西也值得大费周章的?”

圆明园,太后也是听见含香的事情了,“成何体统?理藩院的都是些瞎子不成?在京城就要按着咱们大清的规矩,一个没出阁的姑娘竟然那样抛头露面的?还蒙着面纱?!那个样子还不如敞开着叫人看就是了!这个含香以前听着很好,谁知这个样子,十四怎么办?”太后想起来这个美人是皇帝说好给十四的,想着应该和咱们这里的格格一样的,谁知是个这个样子!以前和圣祖下江南的时候,太后还是见识过江南的名妓如何的给自己增加声势的。太后忍不住想着,这个什么含香的简直是不知廉耻了!

舒云忍着笑,对着太后宽心,“换个你爱过放心,那个含香咱们也没有和阿里和卓说定了,只是一个想法就是了。到时候皇上开口怎么安置含香阿里和卓也不能按着自己的意思办了。皇额娘,咱们还是看看那个香美人是个什么样子,媳妇这几天可是很想看看啊。”

太后想想对着舒云点点头,“叫了咱们家里的姑奶奶和媳妇都看看,见识一下也好。”太后想着既然是西洋镜一起看看乐和一下也好。

在牡丹台,看着台上的含香在翩翩起舞,底下的太后皱着眉头不满的说:“成何体统,一个女人和那些男人在一起跳舞!”一边的晴儿从福晋的位置上站起身走过来,帮着太后斟酒,一边笑着说:“太后这个就是……”大家参考原著,丝丝不浪费文字了。晴儿说完看着太后等着太后像往常一样夸奖一下自己,谁知熹妃刚要说话,太后皱着眉头对着晴儿说:“你现在成家了,不是小孩子了,快点回去不要叫人看着笑话。”

坐在福晋那个桌子上的娴雅和喜塔腊端蕴看着晴儿巴结的样子都是不满的交换一下眼神。这个四福晋真是弄不清自己的身份。做太后身边的格格,被太后宠爱着在宫里就和公主们差不多了,要知道皇家和任何的一个大户人家对着媳妇和女儿的要求都是不一样的。晴儿是格格的时候,自然是能在太后身边撒娇的,只是现在晴儿是四福晋了,再也不能按着格格的样子来撒娇了。

晴儿尴尬的张张嘴,转身退回去了。忽然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身影噌的一下窜到了舞台的底下,那些侍卫们也不是吃素的,阿里和卓这个人还没有完全的获得皇帝的信任,这些侍卫分外的小心谨慎。看见一个人影窜出来立刻是横着踢出出一脚,一声哎呦,小燕子头上的首饰撒了一地,躺在那里不能动了!

雍正看着这一幕气的想要杀人,只是碍着阿里和卓在一边没出声,装着没看见胤禩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些侍卫都是训练有素的,立刻是把小燕子拖走了一起都好像是没有发生一样。“可能是哪一个宫里伺候的小宫女没见过含香小姐的天姿国色,忍不住上前看个究竟吧。和卓你的女儿真是天姿国色啊!”胤禩的脸上从来没有笑的这样假过。那个阿里和卓却是很受用的听着这些话,哈哈大笑的要把自己的口水喷出去!

一边的十四不动声色的离着阿里和卓远一点,看着台上的含香,十四暗自想着,这个含香看着倒是个美人,只是西北传来的那些谣言都是假的?还是这里面有些什么事情?没道理啊,西北的情报就连皇帝都不知道,那是自己安排下来的人物。含香这个女人真的是不守妇道吗?要是皇帝真的把这个女人塞给自己,要不要?

看着没人十四有点纠结了,看不上含香的做派,但是美人谁不喜欢,这些年忙着战事,忙着和皇帝磨合相处模式,忙着和弘昼在一起练兵,自己家里有儿有女了,好像自己很久都没有再增加自己身边的女人了。十四和所有的皇子一样,对于妻子和侍妾和玩物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十四看看上面正襟危坐的雍正,心里想着要不然还是叫皇上收了这个美人,叫皇帝和皇后闹一场,自己那个四嫂真是贤惠的不像是真人,要是来一个美人刺激一样,是不是能叫皇上被皇后收拾一下啊!想着弘昼有意无意的说出来皇帝经常被皇后抱怨的事情,十四越发的坏心眼了。

雍正看着台上的含香,完全不知道十四心里想的是什么。含香是个美人,这一点雍正很认同,只是这个女人,雍正想着刚才会见阿里和卓的时候,这个老小子奸猾的好像是抹了油的狐狸,满嘴都是好听的话,其实一说到了正经的事情上就闪烁其词了。准噶尔看来是和大清要作对到底了,这个和卓不过是在准格尔蒙古人那里吃了亏,在自己面前哭穷罢了。要是真的指望着这个老小子能真心实意的帮则大清看来不可能了。含香是明摆着被拿来当成礼物的。雍正想到这里狠狠地看着一边大吃大喝的阿里和卓想着要怎么处置这个美人呢?

舒云看着台上的歌舞,看着在座妃嫔的神态真是有意思啊,一个个看着台上的美人,手上的绢子都要报废了。熹妃紧紧地看着皇帝的神情,生怕从皇帝的脸上看出来什么痴迷的神采,要把含香留在后宫。齐妃看着台上的含香,满眼的不屑,有的是酸的要命,恨不得现在就叫含香在舞台上出丑才好。

一边阿哥坐着的地方,只有弘历好像是屁股上长痔疮的猫,浑身不对劲的动来动去的,一会是看看小燕子消失的方向,明显是不放心小燕子,一会是紧紧地看着台上的含香,眼神里面明显是惊艳。幸亏皇帝在想事情,要不然看见弘历的样子一定是生气了。弘历一顿骂是少不了的。

一曲终了,含香飘然来到皇帝跟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雍正,弯腰施礼。舒云这一会也生气了,喵喵的,你不是很喜欢你是风来我是沙吗?这就算你被自己的爹逼着来京城的,也不能这样敬业啊,对着谁都是**的一望,这不是叫人犯罪吗?

雍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含香声音里面一点情绪的起伏都听不出来:“请含香下去休息吧,今天晚了,带着和卓休息去。”说着皇帝站起身,也不看一眼在哪里楚楚可怜的含香,转身就要走了。小太监赶紧扯着嗓子喊一声:“皇上起驾了!”皇后带着众人哑恭送皇帝离开,谁知这个时候,阿里和卓叫起来:“皇帝陛下,本人愿意把含香先给伟大的皇帝陛下,请皇帝陛下笑纳!”

这话一出来,那些妃子都想立刻把和卓扔到池子里淹死,这个该死的老胖子,竟然想把那个含香塞进后宫!阿里和卓感觉到一阵阴森森的小风吹来,看来后宫的怨念真是深重啊!

“这个事情还是以后慢慢的说,阿里和卓千里而来应该不是只献出自己的女儿的,今天就这样吧,廉亲王好生的照顾好和卓,散了吧!”雍正看着胖胖的阿里和卓心里冷笑一声“朕不是傻子,把谁想的都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那个便宜女婿你还是另外找人就是了!”看着皇帝转身离开,阿里和卓的脸上显出失望的样子,本想着把含香献给皇帝,这样将来大块了准噶尔自己能占最大的便宜。凭借着自己女儿的美丽得宠是很容易的,这样自己有了这样便宜的女婿真是如虎添翼了。可是现在皇帝好像是对着含香不感兴趣了,怎么办?

紫薇拿着一些东西跟着一起出来帮佣的热回去了,看着眼前低矮的茅屋,闻着难闻的气味,紫薇越发的沮丧起来一点回家的兴奋也不见了。小院子静悄悄的,里面好像没有人。紫薇想着一定是尔康没有回来,是不是自己能够不要再出去干活了?那天见着弘晖,紫薇晚上蒙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想着那次遇见弘晖,想着自己看过的那些荣华富贵,紫薇越发的觉得自己真是很可怜了。再也不愿意面对着这些叫自己伤心的事情。好在现在福尔康不用再干那些肮脏的差事了,跟着四阿哥身边一定是能有前途的。

想着紫薇推开了低矮的门,眼前的一幕叫紫薇完全傻了,福尔康抱着一个女人在炕上,明显是在偷情!“你们!尔康你怎么能这样?”紫薇完全崩溃了,那个女人不满意的站起什么看着紫薇说:“你哭什么?自己的男人看不住怪谁?”说着那个女人对着福尔康抛去一个媚眼,扬长而去。福尔康看着紫薇,一点也不在意的说:“紫薇这也不算什么的,哪一个大家公子身边只有一个妻子的?那个人不过是拿着钱帮着做饭顺便打扫卫生的,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福尔康跟着弘历身边,每次办事情弘历都是叫福尔康经手,管理者回子营拆迁和修建上的官员都是巴结着,福尔康老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那些官员不敢明目张胆的送钱,都是带着福尔康到一些**坐坐。看着黑心的建筑商人干的那些事情,福尔康也不是以前那个还有一点矜持操守的福尔康了。贫困的生活叫人害怕,福尔康一边收着银子,一边享受着糜烂的生活带来的愉快。

紫薇伤心的哭泣着,福尔康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哄哄紫薇,但是这样的事情一再的发生,最后紫薇很少回去了,福尔康则是完全的沉醉在堕落的生活里面,一边想着法子收敛银钱,一边放纵声色,享受着**带来的欢愉。

福尔康想着弘历的许诺,等着阿里和卓的事情完了,皇上一定是高兴的,这样自己不就是能摆脱了奴籍了。那个时候自己和紫薇就能过上以前的生活了。只是紫薇真是太天真了,自己以前何尝不是这样天真的?现在福尔康算是明白了,只有银子和权利是最好的东西,有了这两个东西一起都是自己的!

紫薇忽然变得沉默起来,每天只是在洗衣房里面认真的干活,不是紫薇很喜欢干活,只有不断的干活吧自己累的半死,这样紫薇才能忘记爱情被伤害的疼痛。被自己的丈夫背叛,尤其是紫薇这样拿着爱情当成空气的女人真是一场灾难。紫薇完全掉进了深渊里面不能出来了。

这天,紫薇正杂埋头洗衣裳,忽然听见管事的叫着:“夏家的,把这个东西送到书房去这是爷书房里面换下来的帐幔,现在眼看着天气就要热了,书房等着用的,你快着些!”紫薇听见叫自己出去,赶紧答应着过来,结构那个沉甸甸的包袱,里面装着的是弘晖外面书房夏天使用的帐幔。

书房安静得很,紫薇悄悄的进去,里面阴沉的很,紫薇将手上的报复放在桌子上,看着布置的清雅的书房,闻着清淡的檀香味道,紫薇一阵伤心,自己也是能这样生活的,可是自己的选择竟成了笑话。紫薇忍不住抹掉眼泪退后一步,紫薇没想到自己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低声的声音响起来:“你这个奴才好不仔细!”

紫薇吃惊的转过身,看见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紫薇一时之间失去了呼吸了,自己心里好像传来冰块解冻声音了。难道自己真正的春天就要来了?

正文 朋友啊,朋友

“多隆,那个事情可是办妥了?”弘晖的声音出现了,原来紫薇碰上的是多隆。看见紫薇站在那里弘晖明显不高兴的黑着一张脸,弘晖身边跟着伺候的小太监看见了赶紧叫起来:“哎呦,你怎么回事?谁叫你进来的?这是什么地方?这个院子不是你能进来的,一个在洗衣房洗衣裳的老妈子也不看看你的样子竟敢进来。听松,你个混账死哪里去了?看看什么人都进来?”

外书房的小厮赶紧出啦i,看见紫薇站在那里立刻是吓得魂飞魄散的上前拉着中我赶紧跪在地上磕头:“爷饶命,小的刚才睡迷了没有看见人进来。”弘晖也不看紫薇只是对着那个听松说:“爷外院的规矩你是知道的wrshǚ.сōm,自己跪着去。还有那个不懂规矩的一样。”说着弘晖对着多隆说:“进去坐坐,事情慢慢的说。”

紫薇傻傻的被拉着跪在院子里的阳光下,这样的惩罚对着听松这些小厮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紫薇第一次被这样羞辱。外院的管事听见这个事情赶紧过来请罪,弘晖和多隆商量事情吗,管事的不敢打搅,看着紫薇和听松忍不住上前教训着:“你们好的胆子,竟然这样没王法了!夏家的,你是洗衣房的,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爷的外书房连我都是不叫不能进去的。你一个臭水沟边上的,也敢大模大样的进去了!好生跪着,长点记性!”

阳光无情的照在紫薇身上,紫薇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紫薇的脑子里很乱,想着自己的济南的生活,也算是殷实的,身边有丫头伺候,家里万事都是有人打点。在皇宫里面开始在年氏熹妃身边虽然名义上是宫女,可是待遇什么的还是不错的。那些粗使的宫女太监见着自己也是恭敬的。在顺贞门外的院子里,嬷嬷们虽然严格对着自己还算是客气。想着漱芳斋的生活,更是在梦里一样的。可是现在自己脸名字都没有了。想着福尔康曾今的深情。刚刚成亲的时候生活虽然很艰苦,可是两个人完全不在乎那样的生活。自己不嫌弃福尔康的工作,尔康的眼里只有自己。晚上闲暇的时候还能苦中作乐的看着窗户外的月光。可是为什么福尔康自从跟着四阿哥之后就是慢慢的变了。每天晚上很晚回来,身上带着胭脂花粉,和酒气。渐渐地尔康埋怨着生活,好像谁都是对不起自己一样。整天跑的不见人影,完全把自己遗忘了,那个尔康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尔康吗?

刚才弘晖的态度和管事的冷嘲热讽,紫薇伤心欲绝。就在紫薇伤心自己的遭遇的时候,多隆的声音传来,“罢了看着怪可怜的。还是叫她起来吧。”一个监督者紫薇接受惩罚的嬷嬷上前对着紫薇说:“多隆大爷给你求情了,赶紧磕头谢恩。”

紫薇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多隆看看紫薇那个样子,忽然想起什么对着管事的说:“这个婆子看着还算是干净整齐的,我那里洗衣裳的婆子简直是混账。不如借了这个人到我那个地方使唤几天。夏天眼看着就要到了,我府上不少的东西还是没来的及换呢。”

管事的笑眯眯的奉承着:“贝勒爷只管叫她去。要是人手不够再加上几个也是使得的。”

“我哪里现在的人不那样多了,一个就尽够了。回头我亲自和王爷说一声必定不叫你为难。”说着多隆转身走了,只剩下紫薇一个人看着多隆的身影不知想着什么。

没几天在多隆的贝勒府里,紫薇终于是找到一个能倾诉自己心声的人,多隆现在管着南洋的商贸,那些想要进行外贸的商家全要在朝廷上领去执照交纳税金的。多隆就是管理者年审执照的。这个时候,正巧一个叫夏寒山的小商人为了自己执照不能通过年审的事情天天的跑来多隆这里求情,缠着多隆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多隆看着是个花花公子的样子,可是心思细密,办事情真是滴水不漏,夏寒山送钱不行,找关系没用,只好天天对着门房说好话,能叫呆在外院看着有没有机会能够见着多隆一面,好好地说说。不怎么的,紫薇和夏寒山遇见了,两个人同姓,距离也就是逐渐的变近了。夏寒山是个生意人长相不俗,善于花言巧语,看见一个水灵灵的小媳妇总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开始夏寒山想着一定是这个人遇见经济上的困难了,于是很豪爽的拿着钱出来。紫薇见夏寒山并没有看不起自己现在的佣人身份,渐渐地对着夏寒山说自己的感情困惑。紫薇太想找一个安全的避风港,太想一个人听自己的倾述了。

两个人互相倾述着自己的苦恼,夏寒山幽默有趣,出手大方,对待紫薇好感日盛。紫薇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和别人倾诉过自己的苦闷,以前和福尔康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谈的虚无缥缈的风花雪月,很少说自己的内心世界。只有和夏寒山聊天,紫薇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够依靠的肩膀和一个倾诉的对象,是自己精神上的导师,指路的明灯!

夏寒山觉得自己老家那个妻子是个木讷的雕塑,眼前这个闪着小白兔一样纯洁光彩的紫薇才是自己能够自由生活呼吸的天堂啊

在夏寒山终于是执照年审通过离开京城的时候,夏寒山多了一个旅伴,那就是留书出走的夏紫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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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看着桌子上的奏折眼睛眯起来,御史上书弹劾回子营的工程好大喜功,奢靡浪费,还有工程弊案在里面。雍正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这个逆子,什么事情都干不好!还真是个温室的花朵。以前孩子小的时候,每每看着弘昼出去闯祸或者是跟着弘晖或者是十四疯跑,自己总是不高兴。但是想着舒云疼爱儿子,弘晖足够能顶起来责任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观那个时候的弘历真是老实听话的典范,每天足不出户的念书,好像比晓晓一个女孩子还要安静沉稳。那个时候雍正觉得弘历还是个可造之材。谁知现在,那个疯跑混玩的弘昼倒是办差事得心应手,待人接物都是分寸拿捏的精准。将来也是个栋梁之才。可是现在的弘历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整天只是埋头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点小小的差事办得乱七八糟的。会试的事情要说全是福家贪婪狡诈,可是弘历也是个不谨慎。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朕这些儿子里面弘历才是那个最不成才的?

现在阿里和卓还在,雍正压住了那些弹劾弘历的折子。放在眼前最主要的事情含香要怎么处置?给十四怕是不行了,其实当成一个舞姬赏给十四不算什么。可是阿里和卓还在,要是真的把阿里和卓推到那一边到时候可就是多了敌人了。可是这个烫手的美人给谁?雍正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想一天都是白搭不如看看皇后去。舒云总是能帮着自己想法子的,婚姻之事也是皇后应该关心自己小辈和小叔子们的。雍正四大爷很不讲义气的准备叫皇后干政了。

在九州清晏的寝宫,雍正刚坐下,还没说这个事情,舒云先开口了:“皇上,以前咱们没见过含香,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只是想着阿里和卓的女儿一定和咱们的王府格格一样了,谁知见了才知道传言不可信,那边的风俗女人看着还算是规矩的,可是那个含香怎么那样特殊?就是她和别人不一样。皇额娘年纪大了,见不得那样的人,含香的出身摆着,不能给低了身份,十四的事情还是算了。省的惹了皇额娘不痛快。”十四要是听见舒云这样帮着自己说话真该为自己想看四哥两口子吵嘴的心思羞愧一下。

雍正被堵回去,噎在哪里一分钟,“难不成朕要舍身饲虎?那个含香一点兴趣没有,香美人?身上也不见什么香味啊!”雍正嘀咕着,其实皇帝这几天感冒鼻子不通气,这一会刚好,含香身上的香气和中原人士理解的芝兰之香不是一个概念的,是浓郁的阿拉伯香氛,带着洋葱胡椒和羊肉的浸染上十几年的香气。因此那天含香身上的味道并没有得到什么称赞,反而是被皇帝跟前的香鼎压住了香气。

舒云倒是听见这几天伺候含香的太监宫女抱怨了,好像是煮羊肉的味道,还是不放去腥膻味道调料的,闻着含香身上的味道这些宫女太监在皇宫里面向来是饮食清淡的,没几天都是叫苦不迭了。听着皇帝的低估舒云坏心眼的想着改叫四大爷欣赏一下含香的香气。

“皇上既然决定不下,看看含香和阿里和卓本人的想法,臣妾看着和卓的意思是把含香献给皇上,不如皇上再仔细看看含香,要是喜欢收进来有什么的?”舒云脸上笑得简直是花一样,四大爷的有你好瞧的。

“哼,那个东西朕才不要。好了先拖着,不然含糊应下来,等着和卓走了赏给谁就是了。朕想清楚了,含香不管给十四还是那一个弟弟,都是先不定下来身份,看着以后再慢慢的说。就这样,明天再曲院风荷设宴就把事情定下来。给了老八或者是老九也不错。”雍正觉得自己不愧是皇帝啊,脑子就是比舒云聪明。老八,老九,很想看八福晋对着老八发威的样子,生活就是要找乐子的。

看来康熙这些皇子没一个是厚道的。舒云无语望天,四大爷明摆着是等着看自己的弟弟们家里出事啊,真叫人鄙视!算了含香不在自己眼前就好了,等着看戏就行了。

第二天在曲院风荷的宴会上,舒云第一次见识了康熙朝的皇子们真正孔融让梨的表演了。雍正开球,吧含香踢给十四,十四一转眼就扔给十三,皇帝看不过自己的十三弟被老八老九和十四联合起来欺负站出来帮着十三解围,接着含香这个皮球又被四大爷小心眼的捅到老八脚下,舒云明显听见身边的八福晋廉亲王妃,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老九不甘示弱的对着皇帝发难,婉转的表示着阿里和卓一个回疆人,不远万里来到京城献上自己的女儿,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专门利己,毫不利人的精神。皇帝要建设河蟹社会这样的精神是要弘扬的,建议还是雍正不要谦虚了,收下这一份饱含深情的礼物吧!

“皇上,弟弟们都是知道皇上向来不近女色的,只是这不是一个美人的事情。皇上还是收下回疆的美人,也算是为了大清江山永固出力不是?难道皇上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不能收下这样的人间尤物啊!”胤禟已有所指的看着雍正,暗想着拿着男人的面子做文章,雍正该吃瘪了。

看着皇帝蓝汪汪的脸色,舒云真想笑出来,拿着手绢掩着自己的嘴角,舒云的动作还是被廉亲王妃发现了,不满的盯一眼差点笑场的皇后,八福晋咬牙切齿的说:“等一会皇上收下那个狐媚子有娘娘伤心的时候。这个老九真是的,都是说的什么话。幸亏那个含香听不懂,要是听懂了,真该一头撞死了。竟然没人要!”

舒云怎么听着好像都是只要是胤禩接受了含香,撞死的不是八阿哥就是八福晋了。正在舒云看好戏的时候,忽然含香站起来,一脸赴刑场的表情,毅然决然的对着雍正生硬的弯着腰,一个字一个死的蹦出一句话来,把这些人砸的头晕转向!“皇上,含香喜欢恂亲王!”含香看着雍正好像看着法官,一边的阿里和卓倒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神气,拿着洁白的手绢擦擦头上的汗水,“皇上,既然是小女以及各看中了英雄,还请皇上恩准!哈哈这样咱们两家就是长远的朋友了,就算是再大的风雨也不能阻碍咱们的友谊!”阿里和卓端着酒杯,明显是要强迫中奖!

十四听见这话气的差点蹦起来,一边的十阿哥赶紧拉着十四,胤禩看着这个场面赶紧说:“阿里和卓我们大清的风俗和贵地还是不一样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婚姻大事,恐怕是要斟酌一下。”

雍正不置可否的对着胤禩说:“廉亲王这此太胶着于规矩了。既然是含香倾心十四,这样好了,含香。留在太后身边几天,等着良辰吉日朕下旨指婚你们如何?”这就是拖着了。看来雍正真是对含香有保留意见,这样的女人不被太后喜欢,当着阿里和卓的面子含香的位子至少是庶福晋,可是等着阿里和卓走了,含香也就是个格格了。

和卓低着头想想,可能是皇帝还要哈恂亲王商量一下,毕竟这个恂亲王是有老婆的!还算是和卓清楚,含香当亲王福晋是不能的,只能是侧福晋了。阿里和卓点点头,感谢了皇帝的招待,重申了友谊。最后阿里和卓端着酒杯看着十四说:“恂亲王的威名在回疆也是赫赫有名的。今后还请恂亲王看在含香的面子上,帮衬着我们!”阿里和卓顿一下,看看十四和皇帝,做出好父亲的样子对着十四拿出来岳父的款说:“含香是我的珍宝,还请王爷好好地对待她!”

十四脸色那个难看的,上面的雍正冷冷的哼一声,十四嘴角抽搐着,喝掉了酒转脸队则雍正说:“臣弟不胜酒力,恐怕御前失仪,先告退了。”说着十四对着雍正一拜走了。看着场面就要冷在哪里,胤禩笑着举杯说:“一定是十四弟得了美娇娘,高兴的等不及,回去布置新房去了。请请,还请和卓尽兴而归!”

一脸看笑话的胤禟端着酒杯给和卓敬酒,一脸迷茫的老十看看一边笑面虎的八哥,又看看不出声的十三,忍不住悄悄的对着一直低着头的十三说:“老十三,你是皇上最看重的左膀右臂,刚才你怎么不出来帮着皇上把美人留下来?皇上嘴上说的不爱女色,其实那个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

十三忍笑忍得脸上都要颜面神经失调了,十三看看没人对着十阿哥说:“要不和十四弟说说那个美人让给哥哥?”

敦郡王十阿哥想想,对着十三说:“算了爷什么样子的女人没见过,非要一个不会讲人话的鸟儿?看着就不是省事的,还是叫十四弟牙口好的慢慢享用吧。”

十三无语了,看来这些兄弟真是没有一个厚道人!

的确这些皇子阿哥每年,谁不是万花丛中过,对于女人的挑剔只怕是比女人还要仔细。含香那个样子,美则美矣,就是明显不是个好用的,先不说语言不通,只是看着含香含冤带愁的一双眼睛,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要自己花费力气哄着的。身边那些娇滴滴巴结上来的美人什么样子的没有,矜持的,娇媚的,一抓一把的,谁也不稀罕哄着个浑身洋葱味的含香。看着好看,皇帝在后面盯着,你收了含香不要是和阿里和卓算计什么吧。还是算了,以前就算是有心争夺皇位的八阿哥这些人物,现在也不想惹是生非了。再者阿里和卓靠不住,白白羊肉没吃上,惹上一身骚。就是真的谋反也不会找和卓这样的盟友!

宴会后,阿里和卓看见弘历,笑着过去亲热的说:“多谢四阿哥的指点,小女以后还请四阿哥多多的照顾了。”幸亏是十四没听见,原来小燕子被扔出去之后不敢进宫见含香了,缠着弘历带着自己悄悄的看看含香去。毕竟小燕子还没有闻见含香身上的香气的。于是在回子营,弘历稍微的指点一下希望找一个靠山的阿里和卓,十四掌握着西北的军事,有这样的女婿不是如虎添翼?阿里和卓引四阿哥弘历为知己,逼着含香嫁给十四。

正文 强降雨

“娘娘晚膳用些什么?”一边白芷耐心的询问着舒云晚上要吃的东西。

“黑胡椒小羊排!不是清淡一些你们看着弄就是了,不要油腻了!尤其是不放洋葱!”舒云这才是魂兮归来,喵喵的刚才见着含香,和香美人离得太近了,舒云现在还是有点换不过来,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感冒就好了。

白芷好奇的看着舒云,听见皇后这样吩咐了,只好退出去。一边走着,白芷一边想着娘娘不是经常说洋葱那个东西辛辣,可是对着人的心脏很有好处吗?今天怎么不要吃了?你这个小蹄子,走路不看着点?这是什么地方横冲直撞的?容嬷嬷看着就要撞上柱子的白芷中气十足的叫喊着。

“容嬷嬷好,今天娘娘回来了就是不知怎么的只是出神,还叫今天晚上不要吃洋葱要清淡的东西。容嬷嬷你看娘娘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啊!“白芷这个丫头脑子不算是灵光,可是贵在心思实诚,对着舒云很是忠心。容嬷嬷经常教育她们这些宫女要细致些,仔细的观察娘娘的身体,和情绪。白芷想着今天中午娘娘还是兴致很好的样子怎么见着那个含香就是萎靡起来了。

“ 这个恐怕是娘娘被那个香美人熏着了,什么身有异香洗之不去?一股子羊膻味!你好生的吩咐小厨房今天晚上一定要弄得清淡些,看看新腌上的酸梅好了没有,给皇后娘娘个端上一些来。”容嬷嬷吩咐着,一边进去看舒云情况了。

一紧寝宫的门,就闻见一股幽兰香,看着条案上的白玉香薰,容嬷嬷点点头,这些小丫头们也会服侍了。“今天娘娘辛苦了,好下岗听见太后的懿旨吧含香迁到京城的回子营了,太后只怕是不满意十四的事情了。”容嬷嬷端着茶杯小心的放在舒云面前,接过舒云身边小丫头手上的美人拳给舒云捶腿。

“嬷嬷坐下说话,这些事情叫她们学着做就是了。今天的事情也是含香不懂事罢了。”舒云指着一边的座位,叫容嬷嬷坐下说起今天在太后那里发生的事情了。

既然含香看上十四,雍正乐的顺水推舟,先把含香安置在园子里,那个住处就在太后寝宫不远的地方。第二天舒云早上带着嫔妃给太后请安,这些嫔妃觉得安全了,都是兴致勃勃的说起含香来了。

上次见面是在舞台上,离着那样远,谁都看见含香人长得不错,就是身上的香味这个传说很神,都是想着在近处看看含香,是不是身上总是有异香。太后昨天听见皇帝的承诺,虽然含香看上十四,但是自己不会不顾十四的意思,先看在和卓的面子上给一个庶福晋的分位,要是十四喜欢,再说侧福晋的事情。太后也就是释然了,毕竟是不一样的风俗,政治厉害太后还是明白的。

听着嫔妃们七嘴八舌的说话,太后来了兴致,说:“既然你们抱怨着没仔细看美人这个好办叫了含香来!反正以后也算是妯娌了,一起说话熟悉熟悉!”

舒云吩咐着:“你们好生请了含香来,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带上会回疆话的翻译来,省的听不明白说话误事。”

“好还是皇后想的周到,就这样办去。”太后对着传话的小太监吩咐一声,这些嫔妃都等着看含香了。

好半天含香才来了,穿着一身白衣裳,对着太后生硬的行礼,拿着硬邦邦汉语说:“太后娘娘吉祥。”说着也不跪下来请安,只是弯弯腰。太后见含香如此没有规矩有点不悦,但是想着含香初来乍到,也就是按下火气问了一些含香家乡年纪之类的话。含香听不懂,多亏了一边含香的侍女明白一些汉语充做翻译。

太后问话态度和蔼,言辞里面还是客气的。含香的回答明显是生硬高傲,只是简洁的几个字。而且含香看着谁都是一副死了老子娘的额样子,配上白色的衣裳看着别扭的很。太后问了几句就是美丽如耐心,越发看着含香不顺眼了。“皇后,含香来了,也不能穿的不成样子,你还是找一些绸缎给含香做衣裳。”太后开始发难了。只是含香不知道。

“皇额娘,阿里和卓没进京城那些赏赐都是准备好了,昨天已经叫人送去了做好的宫装,含香不知道试了没有可是不合身。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管说,不要见外才是。你们主子身上的衣裳也不知道换换?这里的规矩和你们的不一样,要入乡随俗知道吗?”舒云转眼对着含香身边的侍女教训,其实是在说给含香的。

那两个侍女都是答应下来,含香直愣愣的看着太后和舒云站起身说:“含香的衣裳不能换!”接着含香叽叽咕咕的表示了自己坚决捍卫民族性的观点,气的太后指着含香说:“好既然是这样来人拔了她的衣裳换上宫装!要是不听话就按着宫里的规矩处置!”太后不是民权分子,完全是留头不留发的观念。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太后觉得这个含香就是其心可诛的不稳定分子。

眼看着含香要做出跳崖的德行出来,舒云想着气坏太后不值当的,阿里和卓还在,含香还是给十四慢慢的收拾一下就行了。舒云安慰着太后对着含香说:“你看看你身上的装扮在来和本宫说什么你们民族的事情!那些信仰回教的女子都是不肯叫外人看见自己的头发的,你看看你的打扮,想想这一路上你是个什么装扮?这叫你的真神教育你的穿着半露不露的东西出来招摇?还是因为你是和卓的女儿就不用遵守着回疆百姓都遵守的规矩了?这里是大清朝,太后仁慈对着你礼遇有加,你竟敢对着太后不恭敬!罢了你还是回去想想,百姓们供着你这样的圣女,你的作伪对得起他们的供奉?这些话一字不错的翻译给她听!”舒云狠狠地看着含香,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叫含香萎缩一下。

不用含香的回族侍女了,这一边特别选出来的一个翻译,把舒云的话原原本本的翻出来,含香听着脸上吃惊的看着舒云,想要说话张张嘴也就是顿住了。

太后顺过去,厌恶的对着含香摆摆手,“下去吧,宫里没你的地方,你还是和你的父亲在一起回子营住着去。没得惹怒了你的真神!”

看着含香离开,舒云劝着太后说:“皇额娘和那样的生气做什么,白气坏了身体。还真神,媳妇看着这个和和卓是个不懂事的,宠爱女儿人之常情,只是宠爱的连自己的信仰都是扔在一边了,就不是个胜任的王爷了。咱们也不是井底之蛙,回疆的女人什么样子也不是不知道,竟然不如回疆的商□女有教养了,真是!”

“ 罢了这是他们的事情,十四真是——皇后的安置很好,选一些教养嬷嬷。等着含香进了十四的府里好慢慢的教导规矩。”,太后还是心疼自己的十四,这样的羊肉不好消化。

一边李氏不怀好意的说:“不如叫了恂亲王妃进来,和太后一起挑选不是更好。”太后点点头同意了,一边裕妃放下捂着鼻子的手绢说:“这个香味好像浓了些,不如咱们日常的香好。还带着一点胡椒肉桂和麝香的味儿,猛的闻上去好像是皇后赏赐下来的回疆炖羊肉的味道。”

裕妃这是什么话?太后还在生气,说起吃的干什么?大家先是怔住了,接着明白了裕妃说的是什么,全都忍不住笑出来。含香惹来的不愉快全都在裕妃的话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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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想着蒙丹对着自己说的话,那样的深情,原来含香和蒙丹竟然有这样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故事。早知这样,自己当初为什么对着阿里和卓出主意,叫含香嫁给十四叔?其实在弘历的心里,对着十四总是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甚至是恐惧。为什么在十四叔的面前,自己永远都是隐形的?还是叫十四叔回到西北这样弘昼就失去了助力不会和自己争长短了。

这样的想法促成了弘历做媒,含香归了十四的结果。可是今天看着含香和自己父亲离别,看着蒙丹出现,听着那样凄美的故事,弘历涌出来一阵愧疚,自己拆散了一堆有情人啊!福尔康失去了紫薇之后一直是落落寡欢,今天眼睛里含着眼泪和自己商量放掉蒙丹。于是弘历放掉了蒙丹,回到圆明园复命了。这一次差事除了最后蒙丹的事情剩下的,弘历想着自己也算是出头了,是不是皇阿玛夸奖自己的时候能够赦免了尔康这样尔康名正言顺的,就能做官,就能找回紫薇了。

想着弘历看见九州清晏里面的小太监引着自己进了后面的寝殿,帘子一掀开,只听见一个冷嗖嗖的声音传来:“弘历吗?进来!”弘历刚一进门,就听见十四的声音:“这样的破货凭什么忘我身上推?明摆着那个刺客就是冲着含香去了,皇上也不用不放心老十四是不是贼心不死了,这样的东西还是皇上留着赏人吧。”弘历站在那里,意外着十四的话,十四叔这是对谁不满意了?和皇阿玛发这样的火。

弘历想着是不是牙站出来维护皇阿玛的皇帝威严的时候,眼前一黑,弘历被一个人重重的撞在地上,九州清晏的地上铺着都是金砖,硬的好像是生铁,弘历摔在地上只看见一双朝靴和江牙海水的补服下摆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 哎呦四阿哥小心些,恂亲王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说着两个小太监七手八脚的扶着弘历起身。弘历被圈养大的,摔这一下真是疼的很,正在龇牙咧嘴的掸着身上并不存在尘土,雍正看着弘历的样子,怒喝一声:“你这个作死的畜生,给朕跪下,今天那个刺客在哪里?立刻送到刑部审问清楚!含香是不是和那个刺客有牵连?”

弘历心惊肉跳的立刻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开始讲述着含香的故事。不对是沙尘暴的故事!听着七次私奔,雍正气的浑身哆嗦,这个事情要是叫太后知道了又该是和自己生气了。还有自己想多了,十四不是和和卓勾结起来的,一切都是那个死胖子干的好事!竟敢挑拨朕的兄弟不合,真是该千刀万剐!一边雍正又是暗自庆幸着,幸亏没有留下那个祸害,要不然自己头上的帽子指不定是什么颜色。

不对啊,雍正转念一想,看着在地上对着自己深情讲述的弘历,要是自己真的收了含香这个逆子难保是也是这样反走了含香的奸夫!

正在这个时候,弘历对着雍正说:“皇阿玛这个事情还是不宜声张,省的玷污了含香的名声,十四叔的名声也是有妨碍的,还是认了吧!”

“哼,原来真是你打得好主意,你看看你这些天干的都是什么?说出来朕都替你脸红!给朕滚回去,要是再敢惹是生非,宗人府有的是空房子!”雍正气急败坏的将御史弹劾回子营工程营私舞弊的折子扔给弘历,弘历吓得不知所措,自己又干什么惹了皇阿玛不高兴了?弘历顾不得看一眼那些折子,转身跑掉了。

************十四府里分割线************

十四气哼哼出了园子,在圆明园门口等着十四的随身太监看见十四出来了赶紧窥探者十四的脸色赶上去,恭恭敬敬的递上鞭子。十四看着圆明园的门口,狠狠地啐一口,跺着脚说声晦气,跳上管事的牵来的良驹扬长而去。看着十四那个样子,十四身边的贴身太监王安和管事的互相对视一眼,一定是爷跟着皇上怄气了,那个回疆来的庶福晋好像是出事了,要不然十四爷也不能这个样子。

管事钱斗蕴对着王安说:“赶紧跟上啊,没看见爷生气了,小心冲撞了。”两个人赶紧跳上马叫喊着“十四爷等等”,追赶上去了。十四住在圆明园边上的花园子里,没一会已经是到了园子门前了。看门的小厮远远地看见十四,赶紧都是迎出来,十四看也不看那些小厮,只是跳下马去,扔下鞭子向着里面走去。大管家看见十四进来,小心翼翼的说:“爷那个回疆的什么公主来了,福晋叫奴才请示爷,怎么安置?那个回疆的公主带着两个侍女,爷还叫谁服侍新主子。”

“哼,什么公主?没得叫出来恶心人!还主子?到了爷这里还摆架子?!把那个含香安置在东角门的院子里,身边伺候的回人全都给爷赶出去,以后再也不准哪一个回疆来的人进来见含香。太后不是赏赐下来了嬷嬷,拨上两个粗使丫头就是了。爷倒是要看看这个圣女到底是个什么德行?”十四快要气炸了。今天早上自己就听见阿里和卓遇刺的事情。这几天十四的日子不好过,雍正把含香推给十四和含香主动的嚷着要嫁给十四完全不是一回事。雍正忽然怀疑起来是不是十四和阿里和卓暗地做了什么交易。这几天雍正对着十四面子上还是以往一样器重,只是十四能感觉到自己府里好像多了不少的眼睛。十四开始还是弄不明白,自己已经是死心塌地了,老四怎么又不放心了,后来想起了在酒宴上和卓的话,十四明白自己的皇帝哥哥小心眼了。

十四在兵部经营多年,今天和卓含香在城外告别,遇见刺客和蒙丹的事情早就是快后来一步传到了十四的耳朵里。那些领兵的统领社么的自然是不能像后来和尔康一样完全清楚的听见含香和蒙丹的爱情故事,可是看着情形这些人也不是傻子,看着猜都能猜出来这个穿着白衣的刺客和含香之间有什么事情。一个美貌女子和一个男人之间除了□还能有什么?于是这些人全都是愤愤不平起来,十四爷好歹是个大英雄,竟然要娶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于是有些人立刻赶来报信了。

十四听见了,怒火冲天,冲进园子和雍正吵起来,雍正也是刚接到消息知道弘历干的好事,正在生气。十四进去就是闹着不要含香了,雍正被十四突如其来的暴跳如雷也给弄得糊涂了,眼睁睁的看着十四发飙出去。接着便是弘历进来,雍正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觉得真是亏了十四了。

就在皇帝想着补偿十四的时候,在十四的府里,含香真是坠入地狱了。完颜氏也知道这个事情了,碍着十四的面子完颜氏拿出福晋的威严,发下话来府上谁要再说含香蒙丹什么的事情,就立刻拉出去打死。伺候含香的下人都是特别的挑选出来的,她们的任务是紧紧地看着含香不能再有出墙的举动。顺便在十四耳边说含香的坏话。

含香带着深沉的爱情和牺牲的决心被送到了十四的府上,谁知园子的大门紧紧地关着,含香身边的侍女敲了半天门,才出来一个小厮看看是含香,那个小厮板着脸说:‘爷吩咐了,叫你们从角门进去。”说着小厮砰地一声关上门再也不理会她们了。

等着进了府里,含香身边的侍女全都被赶出去,来了不少面目狰狞的侍女和嬷嬷不怀好意的看着含香。含香尖叫着躲闪着那些要抓住自己的人,但是含香很快的被那些嬷嬷和身强力壮的丫头抓住,剥光衣裳扔进一个放着凉水的水桶里面拿着刷子狠狠地刷着。

“什么浑身异香真是难闻死了,好像是宰羊的身上的味道!不要是狐臭吧!”一个丫头嫌恶的刷着含香的身体,对着一边监督的嬷嬷抱怨着。

一个太后赏赐下来的嬷嬷冷笑着看着含香:“一个不守妇道的东西,还敢装装模作样的勾引男人!好不要脸竟敢当着皇上大臣的面说要嫁给十四爷!十四爷是你能高攀的上的!也不撒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招摇过市的,不知廉耻!还做梦想着做庶福晋,连个侍妾都不配!”

含香被放在凉水里狠狠地清洗一番,接着强迫换上旗装,给她梳头的嬷嬷力气大的好像能把她的长发从头上耗下来。开始的时候含香不知所措的大喊大叫,以前含香就是和蒙丹私奔也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现在竟然被欺负了。含香喊叫,甚至想动手,可是嬷嬷和丫头都不是吃素的,没一会含香就不敢反抗了,只好乖乖儿被换上衣裳。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含香的汉语在这样的情况里面无师自通顺流很多了,再也冒充假洋鬼子了。“哟,原来以亲都是装的,爷看看你还能装成什么样子!”十四摇着扇子进来了。

“求求你,我真的不能个嫁给你!”含香看见十四立刻是跪在十四面前哀求着。

正文 烹饪问话

十四听着含香那一番什么献身论气的转身走开了,伺候的嬷嬷和丫头听着含香的话都被吓出一身冷汗,顺便对含香更加鄙视了。/含香被扔在房间里关起来了。

完颜氏和那些女人自从含香进门就是眼巴巴的看着十四和含香一举一动毕竟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含香的长相高鼻深目,肌肤洁白细腻,总是叫人不放心的。听着下人说十四看含香去了,这些女人全是派了身边的人悄悄的打探消息,本以为十四会被含香迷住,谁知没一会十四气哼哼的上书房去了。完颜氏听着下人的回报,一边的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对着完颜氏说:“看来早上那些风言风语是真的了,真是想不出来竟然是这样的人。”语气里面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气。

“ 好了,这个事情谁都不许再提,要是泄露出去一点,爷的名声怎么办?你还是闭上你的嘴,看着就是了。”完颜氏拿出来福晋的威势,舒舒觉罗氏不说话了。

含香痴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饭菜,都是很精致的样子,只是口味很清淡,仔细看看全是素菜!含香习惯了重口味的东西,还是吃不惯这些。终于忍不住对着端饭的丫头含香表示了自己的不满,那个丫头眼睛一瞪,转身收拾了饭菜也不管含香是不是吃饱了,嘟囔着“一个下贱没人抬举的东西,这些东西给你吃都是抬举你了。”结果含香只好饿着了。

花园子的花厅里,十四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胤禩和胤禟坐在一边劝慰着十四,“算了,那样的东西皇上今天好像是明白过来了,咱们,都是被阿里和卓那个老小子给骗了。一个不守妇道的东西,竟敢拿来献给皇上,结果唉——”老八看看十四,接着说:“今天下午皇上叫了我进去,叫我跟你说那个含香随你处置,只要她认了蒙丹的事情,这样就算是阿里和卓不愿意,他的女儿不规矩怨得谁?皇上叫你接着备战,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动手了。”

十四眼神一闪,看着胤禩说:“雍正还真的放心,不在怀疑我要篡位了?”胤禩笑着说:“十四弟,你不要再说这样的气话了,皇上和咱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都是大清的子孙,谁还怎么样?看看外面才知道以前咱们直盯着眼前的东西,真是没意思!”

胤禟不出声听着胤禩的话眼神一闪,接着也就不说话了。“八哥这话是正理。十四弟十三哥给你贺喜来了!”十三笑嘻嘻的出现了,原来雍正算着阿里和卓回去之后准噶尔觉得自己后院被清朝收买了,防备着阿里和卓在后面使黑手,一定会先出手的,这个正好是动手的好机会,因此叫十三到十四府上商量出兵的事情,顺便看看十四的情绪。

几个兄弟坐下来谈了公事,接着话题一转,扯到了含香身上。“看着天色不早了,十四弟还是散了吧,省的佳人落魄了,**一刻值千金啊。”十三笑着站起身,要告辞离开了。

十四生气的扔了酒杯,一声脆响,十四把今天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只是十四还不清楚含香是不是和那个刺客真的有私情。胤禟听着十四的话,皱着眉头想想说:“一个女人不值什么,皇上都不管了,你想怎么收拾都可以的。叫嬷嬷验身了?”

“值得费那个心思?那样的东西还把自己当了贞洁烈女了,反正爷不差一碗饭关起来养着就是了。一天两碗冷饭吃不死就行了。”十四对着胤禟愤愤的说着,十四知道好些折磨人的法子,只是那些法子对着男人的,再者含香毕竟还是有族人在京城的,真的打了含香传出去还要顾忌一下。十四觉得这样关着太便宜了,有点生气的拿着拳头砸桌子。

老九笑得阴险,对着十四说:“那个女人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缺TAOJIAO。”十四听见老九的话眼神变得晦暗不明,顿一下对着老九说:“九哥的生意多,能人也是多了,那个含香毕竟是现在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动,请九哥帮个忙,找地方教导教导这个东西。告诉她爷不是好欺负的,又想立牌坊,又想做 ,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老九明白十四的意思,以前为了圈钱,秦楼楚馆没少开,现在胤禟不管这些了,可是人脉上还是有的,自己以前最得力的鸨母和丽春园现在乘客弘晖的眼线,不过自己还是能说上话的,反正就是出事了也不用担心后面有背景呢。

“十四弟说的什么气坏,毕竟是皇上的好意。那和含香怕还是个雏儿,你就舍得?”老九暧昧的拿着扇子敲敲手心看着十四好像是在劝说。

“皇上不是已经是发话了,看着爷高兴处置。只要不闹的太大就是了,一个女人算什么?要是九哥喜欢拿去就是了,以前九哥送弟弟的歌姬舞姬也不少,就不能弟弟还个人情?”十四完全把含香当成一个急于甩掉的狗皮膏药了。

“算了,那个味还是洗洗再说,不过十四弟放心那个美人不能便宜了,教导规矩了还是给十四弟送来保证是听话老实了。就是身上的味儿都要去掉!”打造各式美人对于胤禟说很简单。

看着老九和十四两个说的不像话,胤禩看看十三,十三好像没听见十四和老九的话只是专心的欣赏着花园子的月色。胤禩看着十三的样子就明白皇帝的意思是默许了,十四只要不弄死含香就行了。等着西北安定了,含香就是生不如死了。

“ 好了这些话在这里乱说。既然那个含香不懂规矩教导一下也是好的,只是严密些,不能漏出去。好早晚的时间了,还是散了吧。明天皇上必定是要叫起商量事情呢。”胤禩说着,先和十四告辞了。老九看着胤禩走了吩咐了身边的小厮一些话,转身跟着走了。

十三留下和表示了皇帝的歉意,其实这是舒云的授意,十四听着十三的话脸上的颜色渐渐好起来,也不是那样提起皇帝就是气哼哼的了。最后十三也走了,花园子静悄悄的只有天上的月色很明亮。

含香一个人孤单的面对着昏黄的灯火,自己从记事起就是被封为神灵一样的生活着。家里人,身边的奴仆,和臣民都是对着自己毕恭毕敬的。可是这个地方真是可怕,那些人都是凶巴巴的对着自己,为什么他们这样对待自己?

含香想着十四还算是讲理的,自己要是慢慢的和十四说清楚自己的苦衷,阿里和卓拿着族人的生命威胁自己,含香被称为圣女,只能是牺牲自己保全族人的安全了。被逼着进京城,被逼着在皇帝面前跳舞,逼着说自己喜欢十四要嫁给他!这些都死包含着无奈的。含香想着自己和蒙丹的苦恋,眼泪下来了。

正在含香眼泪巴巴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两个黑着脸的嬷嬷站在含香面前,“你们干什么?”含香想起刚才的招待,浑身哆嗦起来。哼,这个地方被你弄脏了,现在有地方安置你。”说着含香就好像是小鸡一样被抓住蒙上袋子拖走了。

丽春园的嬷嬷吃惊的看着好像是从天而降的胤禟,半晌才惊呼出声:“九爷,还真是九爷,老奴天天在佛祖面前烧香磕头保佑九爷长命百岁,今天可是见着恩人主子了。给主子磕头!”鸨母韦娘完全不见了平时蝎蝎螫螫,谄媚奉承的样子规矩的在地上磕头。

看着韦娘,胤禟很是感慨,对着韦娘说:“罢了起来吧,你也不容易,人老珠黄被伯母赶出来就要饿死了,还是爷身边的何玉柱救了你。现在在弘晖的手下干活还习惯?大阿哥是个精明的,没有为难你?”

“一切都好,托爷的福,醇亲王对着我们还算是照顾,事情也是简单。要不是九爷拉拨奴婢一把今天这样的日子想也不敢想。九爷今天来有什么事情要办还是出来散散心?”韦娘直觉的九爷不是来消费的,一定是有事情。难不成九爷要自己做什么事情?

胤禟对着韦娘低声的吩咐一些话,那个韦娘点点头,叫来两个龟公说:“你们把那个人安置在后面的院子里,就是个荷花深处,不能叫人跑了,也不要叫别人知道。顺便教教养嬷嬷来见我。”两个人领命而去,胤禟看着安置妥当了,也就是走了。

丽春园是九阿哥以前的产业,韦娘是自己救来的鸨母,对着胤禟最是忠心的。后来被雍正贬斥,胤禟想清楚了,这些招人眼的产业都是散出去,弘晖找上门来接管了丽春园拿着那个地方当成情报收集站。接受丽春园明显是雍正同意的,丽春园算是有了靠山,办事情来得心应手。胤禟为了避嫌,总是远着的,只是为了含香的事情才上门罢了。

含香的日子不好过,接下来等着她的噩梦一场。

正文 江南好

烟花三月下扬州,看着运河两岸的青青柳色,舒云感慨着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看见江南的美景。想想上一辈子看的穿越小说,那些女主都是身边美男前赴后继的涌上来,还能和一个什么孤独大侠游遍天下。舒云想起雍正皇帝那拉氏皇后的历史记载,一辈子可能出京城的次数两只手指头都能算出来。想着雍正皇后那拉氏的历史记载,舒云很丧气的想着自己指不定就要完蛋了,谁知在有生之年,四大爷还发善心带着舒云出门旅游了。

只是这次旅游还是带着婆婆的,舒云哀叹一声,自己真是劳模了!本来皇帝出巡江南,有了康熙的例子在前面,雍正皇帝的出巡也是要花团锦簇,轰轰烈烈的闹上一路。雍正是个喜欢被人家说简省的,并不喜欢排场喧天的热闹。因此下谕旨叫沿途官员不准没事找事的粉饰太平在墙上随便刷标语表示衷心,也不能赶着老百姓出来看皇帝。

因此一路上舒云还能看见不少自然的生态风光,毕竟是皇帝出巡,耳边还是少不了山呼万岁,扬尘舞蹈跪拜请安。太后本来是不愿意来,可是雍正上台第一次出巡一定是要带着太后的。再者十四在京城管着天下兵马,虽然有弘昼在一边,可惜皇帝那个心思,生怕出事。因此舒云背着任务死劝了太后出来走走。

想着自己一辈子难得一回出去还要带着婆婆和孩子,简直是悲摧。“娘娘,太后娘娘请了皇后娘娘过去说话。”练习一掀开,一个长相标志的女孩子站在舒云面前。这是那拉氏的敏宁,弘曜内定的福晋,现在在太后身边跟着伺候。舒云点点头,一边伺候的宫女上前帮着舒云整理头发敏宁站在一边乖巧的递上一只盛开的白兰花穿成的花球。舒云看着敏宁心灵手巧的样子点点头,叫敏宁帮着自己插在鬓边。

等着身上头上都是整齐了,舒云站起来拉着敏宁一起过去给太后请安了。太后出来走走心情好了很多,舒云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太后正戴着一副崭新的老花镜看着精巧的苏州刺绣。看见舒云来了太后摘下眼镜说:“皇后来了坐这里来。额娘叫人情皇帝了,有点事情和你们商量。”话音未落,雍正进来了,乱哄哄的见礼请安之后,太后拉着舒云脸上轻松的说:“哀家听说寒山寺的菩萨是最灵验的,哀家决定了,等着到了杭州,皇帝忙正事去,老婆子要好生的在寒山寺住上几天,在菩萨跟前好好地念经。保佑咱们大清顺顺利利的,这此西北的战事虽然是胜了,可是杀戮太多,老婆子要给大清祈福。皇帝不用说什么孝道的话,叫哀家清净的呆上几天就是你尽孝了。”

舒云听着有点失落了,喵喵的,皇帝花花世界的沾染红尘去,自己是媳妇要伺候的婆婆吃斋吧!呜呜好想吃东坡肉啊!西湖醋鱼没了!舒云心里内牛满面,脸上还是要做出孝顺媳妇的样子:“皇额娘的安排也好,太医嘱咐了不叫皇额娘累着,寒山寺景色好,菩萨灵验一定能保佑皇额娘身体康泰的,媳妇跟着皇额娘吃斋念佛去。”我要补偿嗷嗷!舒云想着回去就先叫杭州知府献上来的厨子把杭州的名菜全度做出来吃个过瘾,以后这几天都是要吃素了!

雍正张张嘴要说什么,谁知太后接着说:“皇后不用整天陪着我这个老婆子了,难为你这些年一直侍奉我这个老婆子,难得出来走走,还是跟着皇帝逛逛去。”这是真的吗?舒云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后,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里高兴一下,嘴上还是要谦虚的:“皇额娘,皇上要查看江南的水里,还有这些年推行的什么新政。媳妇跟着不是碍手碍脚的,还要妨碍皇上办事,还是跟着皇额娘舒服些。”舒云说着看看雍正,接着说:“那些人跟着皇上,叫海常在一边伺候着就是了。再者还有裕妃不是。”

哼哼老娘的旅游真是有意思,不仅带着婆婆孩子还带着小老婆哩!舒云看看雍正,光明正大的要求独处!雍正不等着太后说话:“长辈赐不能辞,皇后还是接受皇额娘的好意就是了,皇额娘身边不能美人跟着,叫裕妃陪着太后就是了。”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舒云要是在推辞太后就要听出来不对劲来了,舒云对着太后谢恩。“谢什么恩?额娘那你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太后拍拍舒云的手,看着太后苍白的头发舒云点点头不出声了。

接下来的旅游还算不错,眼前只剩下皇帝一个人了,虽然还有存在感不强的

常在答应若干人,可是这些人都是被皇帝扔在一边了。唯一叫舒云有点烦恼的是地方上的督抚夫人经常向着舒云请安,顺便的带着身边娇滴滴的女儿或者是侄女外甥女什么的出来,满洲八旗出身的想着下次选秀的时候在皇后面前混了脸熟,或者是皇后现在就看上了自家的孩子,留在身边伺候,或者是攀上皇帝或者是指给哪一个阿哥做侧福晋也好。那些汉人的官太太则是目标明显,皇帝把进献美人的官员骂的狗血淋头,是不是能曲线救国呢?

这天刚走了请安的官员家属,舒云闷声不响的坐在那里,每天都面对这些心怀伟大理想的小姑娘,真是个残酷的差事,看着一张张充满着青春活力的脸庞,紧绷的肌肤,满是青春气息的身段,舒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承认自己已经是个老太婆了。“皇后想什么,你们把那些东西拿进来。”雍正竟然穿着一身乡绅的衣裳走进来,宝蓝的长衫,外面罩着一件月白的琵琶襟库缎镶边的马甲,手上拿着一把扇子,腰上拴着荷包玉佩很有点做学问的样子。

看着端上来的富家主妇的衣衫,舒云忍不住抽一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微服出巡?好像和四大爷有点不搭调啊。看这个意思还有自己的份?舒云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雍正,四大爷早上没吃错药吧!皇帝真的活得不是电视上的,微服出巡!还是刻薄挑剔认死理的雍正带着自己的黄脸婆老婆!不是穿越美人!舒云有点不适应了。天啊,谁来告诉她怎么回事?

“ 朕带着皇后出去走走,看看以前朕还在潜邸当阿哥的时候,办差去过的地方。愣着干什么伺候着你们主子娘娘换衣裳!”雍正对着舒云身边的白芷发话了。原来是看看四大爷革命过的地方啊,舒云想着没鱼虾也好,出去走走吧。要不然这一辈子还真是亏大发了。

舒云笑着说:“难得皇上兴致好,只是身边多带些侍卫。”说着舒云换衣裳去了。街上一对看起来好像是北方来这里游玩的中年夫妇在热闹的街上慢慢的走着,看着繁华的街市,然后饶有兴趣的登上画舫开始西湖之旅。女人天生喜欢逛街的,身边站着的虽然不是玉树临风的梦中情人,不过自己也不是青春少女了,舒云还是很能凑合的。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胭脂花粉,看看精巧的小玩意。这些东西放在宫里一定是比现在精致十倍,可是放在街上的店铺里面,更显得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