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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跨越时空的婚姻》》 · 爱玲粉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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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按着什么规矩脸上敷上什么九华玉露霜,又是羊脂洁面膏的,一番折腾之后,舒云脸上的肌肤看起来完全不像自己的。容嬷嬷麻利的给舒云梳好头发,带上三个珍珠耳铛,穿上全套的朝服,挂上东珠的朝珠,头上顶上三层的凤冠,真金红宝石,东珠的凤冠啊!舒云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给压倒了身体里面,自己的脖子都要变短了不少了。

脚上的鞋子换掉,等着捧来了凤履,舒云差点晕过去,自己的身高还算是玉树临风的,不用这样的恨天高好不好,不过没有反对的余地,舒云穿上这一身,只能是被扶着走路了,要不然非得是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先是上书房的大臣带着皇帝的册封金策进来,念了圣旨和册封的诏书,舒云升撵到了坤宁宫接受百官命妇和后宫嫔妃的朝贺。先是宫里的嫔妃给自己朝贺,坐在高高的主位上,看着底下年氏竟然也是扶着一个小丫头站在最前面,娇娇弱弱的样子带着李氏一干人等给自己行礼。李氏那些女人的眼神紧紧地看着站在前面的年氏,好像要把这个后来居上的年氏给现在扔进油锅一样。

最生气的一定是李氏了,本想着自己一个多年的侧福晋,现在名正言顺就是在舒云之下,在众人之上的地位,隐隐约约的有了四妃之首的样子,谁知这个该死的年糕竟然凭空就成了贵妃!李氏自然生气,自己生了几个孩子,虽然就剩下两个孩子,可是年氏生一个死一个,福慧整天病歪歪的,还有年氏现在这个,指不定能不能生下来。

剩下的女人也都是各怀心思,有儿子打算的更深,以前争得不过是王爷的爵位,有了嫡长子在,就是王爷爵位都是奢望,现在不一样了,是皇帝啊!四大爷现在成了皇帝,想想从太祖的时候起,做皇帝的未必都是嫡长子。满人向来是立贤的,于是文杏和李氏的心思有点浮动了,那个年氏现在风头正盛。加上外戚一边协助,不是比皇后的光环还要耀眼?李氏还是罢了,文杏一门心思全在教导弘历身上了。

皇后的册封大典还真是繁琐,舒云看着底下的嫔妃给自己祝贺,看着内命妇进来朝贺,看着那些外命妇进来朝贺。这些女人都是按着礼部事先安排的程序进来磕头的,也免去了不少的麻烦,舒云按着事前由翰林院最好的写手写出来的一篇文章开始照本宣科,完全就是什么封建道德的华美言辞,里边一般的话舒云都要费劲才能明白讲的是什么意思。总算是拿腔拿调的把这一片上台的演讲念完了,看着底下的那些命妇,舒云松一口气,一天的磨难算是完了。

接下来在坤宁宫赐宴,招待这些人。舒云高高在上的看着底下这些小心翼翼的女人,忽然舒云发现一个很眼熟的身影,竟然是雁姬。舒云想起来了,雁姬早就是摆脱了努达海一家的阴影,现在雁姬也是正经八百的蒙古郡王的福晋了。舒云感叹一声,雁姬跟着现任的丈夫还真是顺风顺水,竟然成了郡王妃!要是努达海知道了,只怕是要气的从坟墓里面跳出来。

舒云想想对着容嬷嬷使一个眼色,等一会宴会之后,舒云就能见着雁姬了。这样的宴席是不会有谁真的大吃大喝的,一切都是形式大于实际意义,看着底下有不少第一次来参加这样场合的命妇紧张的不敢吃东西,舒云只好漫不经心的拿着筷子随便的捡一些清淡的蔬菜慢慢的吃着,等着这些人,生的传出去皇后赐宴是吃不饱的。可惜眼前的那些装在金盘子里面的菜椒舒云很泄气,里面不是猪肉制品就是鸭子,用的材料不错,就是看起来叫人怀疑御膳房和鸭子和猪有着世仇,为什么每一道菜里面都是这些东西?

送算是宴会结束了,舒云在翊坤宫见到了好长时间没见着的雁姬,和以前那个脸色苍白硬撑出当家主母气派的雁姬比起来,眼前这个雁姬身材比以前圆润一些,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脸上带上一点草原阳光留下的痕迹。身上穿着郡王福晋的朝服,眼神带着幸福和满足的样子。

雁姬对着舒云恭恭敬敬的行礼,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面带着兴奋和激动,舒云已经换了轻便的衣裳对着雁姬说:“快点扶着色布腾福晋起来,这些年不见了,福晋一切都好?”“多谢娘娘惦记,奴婢一切都好,前些时候奴婢娘家划入了正黄旗,现在奴婢全家都是皇上和主子娘娘的奴才了!那个色布腾没什么功劳,可是皇上仁慈赏赐了郡王的头衔,奴婢全家没什么报答的,只能结草衔环报答皇恩了。”正黄旗是上三旗,皇帝的奴才,比着一般的奴才可是高的很。这个年头给皇帝当奴才是荣幸,一般人都没这个资格!

舒云问了雁姬这些年的情况,雁姬又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是十五岁了,珞琳在婆家渐渐地熬成了婆生活颇为平静,只是骥远还在江西的任上,雁姬并没有见着。雁姬的丈夫因为帮着清军运送粮草得了郡王的头衔,夫妻两个生活不错。看来雁姬离开努达海是正确的选择,雁姬完全不提以前的事情,舒云也是选择了淡忘。没一会只听见外面的小太监通报“承恩公夫人来了。”雁姬知道舒云的额娘进来了,赶紧告辞出去了。

觉罗氏夫人头上已经是白发越来越多了,只是精神还是很好的,见着舒云刚要行礼,早有容嬷嬷亲自上前扶着,坐在椅子上。舒云和自己的额娘说了一些话,看着现在女儿已经是皇后了,觉罗氏夫人看看周围没有外人拉着舒云的手不舍得说:“皇后这个位子虽然看起来显赫,可是坐起来并不比你阿玛在外面出兵打仗来得舒服,可怜的孩子,真是叫人怎么放心!”

“额娘不要操心了,女儿现在也是做了祖母的人买哪里还和以前和那些人较劲、的。额娘放心吧,叫阿玛养好身体,咱们家里看着低调其实只要有心人仔细想想,一定会有谣言的。回家和哥哥商量一下,不要给人做了靶子。”雍正给了自己老丈人一等承恩公,一切都是按着规矩办的,可是舒云还是不放心,兰馨现在是公主了,在家里情形就更微妙了。

“娘娘放心,咱们家里是世家出身哪能跟着暴发户相比,兰馨公主也是个贤惠的,只是等着公主册封的旨意下来,两个孩子就要分开了。”觉罗氏来之前费扬古已经召开家庭会议了。大家全都是低调起来了。

舒云怔一下,想明白了兰馨成了公主就要搬到公主府去,可怜的小两口,本来是星德在军营里面聚少离多。现在好了还要宣召!算了这些事情慢慢的处理吧。舒云和自己额娘说了一些话,赏赐了不少的东西看着额娘走了。

等着那些命妇还没散的时候皇帝的旨意下来了,先帝新丧未久,庆典不宜太隆重。皇后接受朝贺,那些嫔妃册封就算了,不用命妇公主进来朝贺了。雍正的理由冠冕堂皇的,李氏那些妃子一瞬的失落,但是就被年氏不能摆着贵妃的威风这个事实给振奋起来。看着年氏倒霉成了后宫所有女人的最大心愿。

这样第二天轻松不少,舒云还是带着嫔妃给太后请安去。毕竟是春节,慈宁宫里面还是清理一遍,太后看着情绪还是不错的,原因无他,昨天晚上弘昼和弘曜拉着永琏给太后献上的饺子,里面各个都是带着好运气的金元宝,太后哪里不高兴的。

因为丧事未完,不能大肆庆祝,太后只是和这些人说下一下,正在这个时候,年贵妃又来请安了,还请太后准许年氏的生母进来给太后请安。结果这一下太后的情绪指数从正数直接成了负数,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叫刚才还是温暖如春的慈宁宫就成了冰窖。

舒云捧着手炉取暖,感慨着四大爷的空调功能是遗传自这里啊!太后看也不看沉着脸说:“叫年氏好生的养着,我一个老婆子不敢劳动年家的人费心了,不是要看看我老婆子死了没有?你们好撺掇着叫皇帝整治自己的弟弟?一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想学奸佞小人?告诉他们做梦去吧,也不担心先帝在天上看着,看看这些横行霸道眼睛里每个主子的东西还能横行到几时!”那个小太监赶紧跑出去了。等着帘子一掀开的时候,大家全都正好看见跪在外间等着召见的年贵妃和年糕的娘,两个女人把刚才太后的话全都听见了,正在浑身发抖,脸上不只是气的还是吓得已经不成颜色了。

太后也看见了这两个人,立刻生气的对着舒云说:“这个地方真是住不得了,什么时候的规矩?等着觐见的就在屋子里?是谁的主意?“

一边文杏的眼神闪过一些光彩,舒云心里思存一下,自己刚刚管事就有人要忙着建立自己的势力了。太后宫里管着传唤的太监立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请罪。舒云板着脸对着那个太监训斥着:“还真是没了王法了,看着你也是个当差办事的,竟然连这个规矩都不明都白?就是皇上来了也是在外面院子里通报的,你竟然无法无天了,叫人拖出去交给慎邢司处置了,叫了所有内侍和宫女观刑,今后谁敢目无王法就是这个下场!狠狠地打!”舒云没说打多少,这个太监的命就是完了。太后还是不解恨的说“叫了这两个不知上下的东西一并观刑!”

舒云看着年糕就要晕过去的样子,心里暗自叫不好,要是年糕肚子里的孩子有点事情还是自己不仁慈了。舒云对着太后说:“都是媳妇的不是,叫皇额娘受惊了。只是年氏还有着身子的,还是叫她自己好生养着不要出来就是了。”

太后看着年氏的肚子,哼一声,毕竟现在还是不能和年家沉底翻脸的,太后点点头,舒云赶紧一个眼色,早有嬷嬷拉着年氏走了。年遐龄的夫人好容易得了一个诰命,今天进宫见着自己的女儿,还要见识一下太后,和太后攀一下亲家,谁知竟然是颜面扫地的成了这个样子。

晚上皇帝似乎听见今天的事情,叫了舒云开了养心殿,雍正看着一边惴惴不安的舒云沉思一下说:“那个年遐龄的夫人真是个不着调的。只是后宫里面皇后自己小心处置,不要像以前皇阿玛在的时候,管的太宽松了,叫这些奴才一个个忘了自己是谁了。”

听见雍正这话,舒云明白皇帝是要在宫里清扫别人的势力了,正好自己也很需要一次清洗了。舒云看着四大爷,觉得今天晚上的四大爷特别可爱。

106

年氏自从被太后两次发作再也不敢在太湖面前出现,年遐龄的夫人看着那个太监被打死,回去之后大病一场,很熟老实了一段时间。年遐龄急火火的上了请罪的折子,在里面做了深刻的检讨,谁知雍正却是没事人一样的,宣了年遐龄进宫好生的安慰一番。又赏赐给了年遐龄夫人一品诰命的头衔,把年羹尧和年希尧的妻子全都是加上诰命的头衔。舒云好像忘记了上次的时期也是给了不少的赏赐,一时之间年家在慈宁宫的事情传遍整个朝廷,所有的人都是看着年家的火热朝天眼红的很,巴结年羹尧的人更多了。

年羹尧还算是个人才,尽管有的时候实在是不太地道,西北的军事还算是取得了一定的胜利,只是罗卜藏丹增的主力虽然消灭了,可是准格尔的势力还是存在的。雍正不管这些,立刻下命令叫了年羹尧班师回朝,这明显是要把年羹尧架空了。前头雍正对着年羹的恩宠不断的传进了舒云和后宫这些人的耳朵里面,年羹尧竟然成了一等公,穿着皇帝亲自赏赐的五爪龙袍,完全是个缩小版的皇帝了。雍正很大方对着年羹尧大笔一挥给了年羹尧人事任命的权利,只要是年羹尧上来的折子里面的请求基本上都是准许的。这下年家的一帮子人可都是权势喧天了。

舒云不能对着前朝任何事情明确的发表自己的看法,不过对于孩子的事情,舒云是有绝对的发言权的。弘晖早就成年了,身边除了娴雅这个福晋就是以前两个通房丫头,现在也是被弘晖放在一边。以前舒云不管这些事情乐得看着弘晖小夫妻的好好过日子。马齐的夫人看着舒云云的态度对着舒云心里感激的很。现在太后有一天忽然发现这个事情了,很是不满意的叫了舒云说了一顿,好像舒云是个粗心的额娘,看看现在弘时身边比着弘晖可是热闹多了,好几个的侍妾。一个劲的说舒云对着别人的孩子比自己的好。要舒云记住等着皇帝选秀的时候给给弘晖选一个侧福晋和几个出身好,性子好能够生养的侍妾。

舒云只好答应下来,太后兴致来了对着舒云说:“弘历和弘昼眼看着不小了,你们

做额娘的慢慢的物色着身边伺候的人吧。还有晓晓的婚事,你们舍不得孩子,当初温宪出嫁额娘也是舍不得,毕竟孩子大了都是要成家的。那个多尔济这些年一直在皇宫里面长大的,额娘看着不错。等着一年过了,你们就给晓晓准备着就是了。”舒云想想,晓晓也快要二十岁了,总是要出嫁的。于是慢慢的着手准备着大婚的事情。

雍正现在成了皇帝,弘晖这些儿子就成了名正言顺的皇子,兰馨这些女孩子就成了公主。以前兰馨是个郡主头衔,弘晖也只是个贝勒,现在皇帝要给自己的皇子和公主们分封了。女孩子还罢了,李氏和文杏眼神热切的看着皇帝的举动想着弘时和弘历能够得一个什么样子的爵位。

这天皇帝来了翊坤宫,舒云看着多日不见的四大爷很有点感慨,以前四大爷还是四爷的时候就算是很忙的,每天还是能见上一面的。现在好了,皇帝果然是不好当的,舒云和后宫所有的人几乎是好几天没见着皇帝了。就是太后每天看着皇帝抽时间给自己请安也是不忍心叫老四整天的跑。特别叫四大爷可以几天请安一次。谁知四大爷还是坚持着每天见太后请安的,只是时间没有定数。这下苦了慈宁宫的太监和宫女随时准备着皇帝来,可真是不轻松。不过太后还是很满意自己的儿子的。

拿着热毛毛巾雍正惬意的擦着手脸,看着舒云一边殷勤的给自己端过一杯养身茶,感慨着说:“皇阿玛非要这一副胆子交给朕,本来朕的意思是做一个世外闲王,谁知现在整天被那些龌龊官气的浑身哆嗦。连看看皇后都没时间了。”说着雍正示意舒云坐下来。

“弘晖那个孩子,现在住在以前的地方,朕想着先帝对着弘晖看好,这个孩子自己争气,还是个贝勒有点委屈了。先给弘晖一个郡王,等着以后历练出来慢慢的再向上封赏也是使得的。不能叫孩子骄傲了。你看如何?还有叫弘晖住在潜邸好了。省得你不放心孩子。”舒云听着雍正的意思,弘晖将来被寄托厚望的可能性很大,郡王也好不要一上来就是亲王这样不就成了靶子了。可是住在潜邸,舒云有点打鼓。潜邸是不能住的,这不明显者表示着弘晖的不一样。

“皇上安排的是,只是潜邸叫弘晖搬进去还是欠妥当。一来那里有些东西还要收拾的,二来这样叫大臣们看着指指点点的,反而叫人心里有想法。弘晖现在家里人口还少,太后喜欢永琏经常叫了进宫的,潜邸离着宫里还是远一些的。不如指一个近一点的地方。倒是弘时,这个孩子也要安置一个府邸了,还有兰馨这些女儿,不能空着放着啊。”

雍正想想,看看舒云说:“正是要和你商量,弘晖的事情就按着皇后的意思办。弘时以前没办过差事,还是封一个贝勒的头衔,至于剩下的孩子,还是小,等着成年了分封出宫的时候再说。还有兰馨和和盈的封号,前天额娘说起晓晓的婚事,毕竟孩子大了,不舍得也要舍得了。皇后该准备着了。”

四大爷还真是唠叨的很,舒云笑着说:“皇上以前笑话臣妾喜欢操心,现在倒是关心起来了,晓晓的事臣妾已经吩咐下去了,等着秋天的时候就成了。倒是兰馨的事情,孩子出嫁了,公主府是个怎么样的?”

雍正想想对着舒云说:“你放心兰馨是个知书识礼的,你教养的孩子错不了,就是升了公主的分位也不会依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星德。”说着雍正又想起什么对着舒云说:“未成年的阿哥们在东三所是规矩,可是太后喜欢弘昼和弘曜,每天叫了在身边。太后喜欢他们是他们的福气,只是太后心疼孩子每天奔波着,慈宁宫后面崇华殿给了弘昼和弘曜住着就是了。一应的份例还是和弘历一样就是了。”

舒云点点头,心里很高兴,舒云现在担心弘昼和弘曜,弘昼以前和弘时弘历在外院住着,担心弘历的脑残传染,现在和弘历分开了,舒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弘曜还是太小了,舒云有点不放心孩子一个人。

等着伺候着皇帝吃了饭,雍正霸占着输赢的桌子看视批阅奏折,舒云只好一边伺候着端茶递水,磨墨铺纸,完全是个小丫头一样伺候着四大爷,一边看着雍正批阅奏折的精彩表情,舒云一边盘算着叫弘曜回到自己身边的事情。等着四大爷终于是放下那些东西,看着舒云还是在一边发怔,轻手轻脚的走到舒云身后,轻轻地抱着舒云说:“怎么了?想什么这样出神?”

舒云看着雍正戏谑的样子,有点愁眉苦脸的说:“臣妾还是不放心弘曜,那个孩子看着老实其实一肚子坏主意,前些天把慈宁宫的花花草草闹得一团糟,皇额娘却是护着不叫教训他。这样下去怎么办?”

雍正看着舒云的样子,心里明白这是舒云想要亲自带着孩子的,只是不知为什么雍正本来是想着叫舒云带着弘曜的,可是看着舒云担心的样子,皇帝有改变心思了。咬着舒云的耳朵你,雍正很赖皮的对着舒云说:“皇后的心思要是能放上一半在朕身上,就叫弘曜在皇后身边。不过今天晚上——“说着雍正悄悄地在舒云耳边说着一些什么,舒云脸上一红,娇嗔的看着雍正。

看着皇后楚楚可怜的样子,雍正心情大好,拥着舒云进了里面卧室休息了。这一晚上,舒云被雍正折腾的好几次都想跳下床逃出去,等着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舒云有点抱怨的低声说:“皇上劳累了一天了,还是歇息吧。要是明天早上耽误了早朝就是臣妾的罪过了!“喵喵的,你个四大爷折腾的老娘要死了,忽然舒云想起皇帝宠幸嫔妃的账本自己还没盖上一个章子!雍正当上皇帝真是不平静,先帝的丧事,还有后来的朝政上的事情,雍正基本没有心思想着这些了,今天总算是清闲了,雍正就来了舒云这里发泄自己的压力来了。害的舒云一边偷偷的揉着自己的腰一边暗地里诅咒着四大爷的不温柔。

雍正倒是好心情,这段时间积压的存货出清了,自然是神情气爽的,抱着舒云得意洋洋的说:“放心,朕自有分寸的。后宫里面的事情可是安静了?“

舒云这段时间真是大刀阔斧的,把以前那些宜妃什么的势力全都铲除出去,借着房宫女出宫的机会把那些不牢靠的全都发出去。剩下的内侍舒云也是重新安置了,好些借口着养老什么的给打发出去了。现在后宫渐渐地全是舒云精心挑选的人在太后身边,年氏和文杏李氏这些人身边,容嬷嬷不用吩咐已经放上不少的眼线了。

雍正给了弘晖一个醇郡王的爵位,把挨着紫禁城的一个壮丽的王府指给了弘晖做府邸,兰馨封为和恪公主,在费扬古的府邸边上盖上公主府,顺便的,雍正当了一个大方的老丈人,给星德升了官,成了正蓝旗的都统了。舒云和李氏又给了兰馨不少的赏赐,里李氏把自己一些私房拿出来全都给了兰馨布置新家。舒云也是大方的给了不少的东西,现在兰馨是公主了,以前不能用的东西现在很多事能够使用了。

弘时是个贝勒的爵位,指着一个府邸给了弘时,李氏看着弘晖只是个郡王,剩下的弘昼还是个什么也不是的光头阿哥,也就是不管了。弘时还是喜欢喝八阿哥在一起,现在李氏管不着了,弘时除了进宫给舒云和李氏请安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和八阿哥这些人在一起。舒云真是有点担心着弘时真的把自己的老子给惹急了。

不过叫舒云安心一点的是,皇帝这样抬举着年羹尧,可是年羹尧并没有投桃报李,对着以前咋朝廷里帮着自己当加油拉拉队的的八阿哥这些人,年羹尧忽然保持起距离拉了。雍正把九阿哥放在西北前线劳军,谁知年羹尧摆着钦差大将军王的架子,给了九阿哥一个当头棒喝,气的一向是目中无人的九阿哥在西宁一个人在那里吃风和沙的。渐渐地八阿哥对着年羹尧也是不管了,自己一个堂堂的八爷,岂能是给年羹尧阿哥奴才抬轿子?于是八阿哥看着年羹尧嚣张跋扈的被雍正捧得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年氏生下来一个小阿哥,可惜那个孩子刚出生就夭折了,年氏的身体一下变得病病歪歪的,整天喝着补养身体的药还是半死不活的,有点风吹草动就要躺下来。就在后宫的女人都是眼巴巴的等着年氏咽气的时候,年氏竟然病歪歪的活下来了。

弘曜还是留在舒云身边年氏自然是带着自己仅剩下的一个孩子福慧,皇帝似乎是很怜惜这个身体虚弱的孩子,经常是赏赐不断。年氏住的承乾宫,成了仅次于舒云的翊坤宫的一个最华丽的地方,整天赏赐不断。可惜年氏的身体不好,不能伺候皇帝,不过只要有时间皇帝都会到承乾宫看看年氏,看看孩子,闹的那些嫔妃都是眼红的诅咒着年氏霸占着皇帝。

弘历身边的伴读只剩下福尔泰,那个福尔康不知怎么的竟然成了侍卫,不过只是跟着弘历身边做护卫罢了。福伦倒是搭上顺风车,福伦的夫人求了年氏的额娘,福伦就成了大学士了。不过年羹尧给皇帝推荐的官员不少,都是一个个的肥缺,那些找不着关系的官员和读书科举上来的都是不屑的很。福伦没什么本事放外任的,只好在京城混资格罢了。

107

年羹尧回京城闹的是盛大无比,好像皇帝凯旋也不见这样的排场,雍正竟然叫了廉亲王带着文武百官在德胜门前迎接年羹尧。大将军真是立马横刀威风八面的看也不看那些跪倒尘埃的文武百官径自的进城了。八阿哥看着年羹尧嚣张跋扈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这个奴才只怕是没几天能活了,自己还是坐山观虎斗,看着自己的皇帝四哥和自己的前所未有的出类拔萃的可爱大臣斗法去吧。”

果然是好花不常开,在皇帝亲自设立的宴会上,年羹尧在酒酣耳热之际就被皇帝轻轻松松的把西北的兵权收回去了。年羹尧被那些奉承话闹的头晕脑胀的,看着雍正亲切的眼神,完全不知道自己答应的是什么。等着年羹尧到了坤宁宫见着舒云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的,舒云隔着帘子看着地上跪着的年羹尧,只是清淡的说一些场面话,就叫太监送年羹尧到承乾宫见年氏去了。

年羹尧的烈火烹油,花团锦簇叫人们眼红心热的,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年氏在后宫最为受宠的消息,议论着盛大的入城仪式,还有的人信誓旦旦的说着只要是年羹尧上奏折的事情,皇帝都是准许的。一时之间,年羹尧和年氏就好像成了必杨贵妃和杨国忠还要炙手可热的人物。舒云在翊坤宫幽深宁静的宫室里面听着这些话,嘴角忍不住显出一个微笑。

现在舒云完全适应了皇宫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好像是王府放大版,年氏和文杏不对应该是熹妃了,还有齐妃李氏那些人的心思举动舒云还是能第一时间知道的。听着传来的消息,李氏还算是有点脑子,知道黄希不待见八阿哥那些人,弘时进宫请安的时候李氏总是要提点唠叨一些。可能是以前弘时一直在李氏的眼皮子底下被管束的死死的缘故,现在弘时终于自己搬出去了,脱离了李氏的管束,所以在李氏看来自己的儿子不听话了。可是自己那一点点奢望怎么办?于是李氏见着弘时越发的唠叨起来了。

文杏和李氏一样甚至心思更深,在慈宁宫杖毙太监的事情舒云可以肯定一定是那个文杏的手笔,故意的叫太监五十规矩领着年氏和她的娘进屋子,听见太后那些话,又叫舒云和太后看见,从而是迁怒舒云管理不严格。就算是不能牵连上舒云,给年氏也是不枉此行。舒云特别花心思在文杏身边布置不少的眼线,或明或暗的放在文杏的延禧宫里面。果然文杏很快的找着借口将明处的眼线拔掉了。舒云更是对着文杏另眼相看了。

可惜文杏的心思细密,弘历实在是有点叉烧的倾向,整天在年氏的承乾宫里面混着,对着文杏不过是面子上的事情,就是请安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连弘时也赶不上。弘时虽然厌烦了李氏的唠叨,可是还是每天给自己额娘请安,这个弘历小小的年纪,住在东三所竟然经常不见文杏。舒云想弘历不是很标榜自己的孝顺,原本那都是假的!

弘昼和弘曜给舒云的感觉就是自己要是没有被两个孩子气死,弘昼和弘曜就算是孝顺了!弘昼还是那个小霸王的性子,太后倒是喜欢看弘昼胡闹,说什么看着弘昼现在的样子就好像看见十四小时候一样了。结果招的一边的十四对着雍正瞪着眼睛说:“皇上这话不是这样的,臣弟小时候虽然淘气,可是有皇上经常板着脸教训着,也不敢闹出拿着成千只蝈蝈闹的别人不得休息的事情。额娘想着也是偏心了!”太后护着弘昼和弘曜对着气势汹汹要教训孩子的雍正和舒云说:“额娘什么时候偏心了,十四小时候也是淘气的,你还跟着弘晖抢东西吃来着!倒是你那些儿子,都被你唬坏了,一点灵气也没有。还是这两个宝贝招人喜欢!”

舒云看一眼十四,又看看一边脸上难看的雍正,原来自己的孩子淘气的能把人气死的基因是这样来的,一定是太后或者是康熙的基因有问题!雍正无奈的看着自己的额娘,偏心到这个程度真是少见,还好不是偏在十四身上,雍正板着脸狠狠地瞪着躲在太后身后两个孩子,拉着无语的十四离开了。和这样失去理智的额娘没什么沟通的了,只等着两个孩子成霸王就行了!看见四大爷终于走了,弘昼和弘曜欢呼一声扑进舒云的怀里,拧着身子说:“皇额娘,那个蝈蝈是给皇玛嬷解闷的,那些花也不是我们故意闹成那样的。我们就是想看看一直猫和一只狗拴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舒云气的狠狠地捏一些两个孩子的脸蛋,叫来教养嬷嬷和谙达训斥一番,叫两个孩子下去写检查去了。看着孩子离开的样子,舒云觉得以后弘昼和弘曜写作能力一定能提高,他们现在可是经常写一些文章忏悔自己的错误的。“弘昼看着就好像十四小时候在永和宫里闹的寸草不生的,先帝来的时候都是被这个小子缠的没办法的。弘曜那个孩子活脱就是老四小时候的样子,我有一次实在是想的不行了,悄悄地到了贵妃的宫里看他,远远地站在门口看着在人前老四总是规规矩矩的,可是等着一转眼又是闹得不知哪里去了。”太后看着远处地毯上的花纹,好像是对着舒云说话,又好像是自言自语的样子。

舒云明白了太后对着这两个孩子的宠溺,一定是把以前的十四和四大爷放在这两个孩子身上了!时间要是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该多好?可是那时不现实的。现在弘晖都已经是做了阿玛了。

后宫看起啦在舒云的领之下还是安静平和的,可是前朝就不是一派莺歌燕舞的大好形势了。年羹尧被京城的繁华盛景闹得晕沉沉的,和在承乾宫嘱咐了自己妹子一些事情就走了,年遐龄看着自己的儿子简直是位极人臣,不能再富贵的权势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做天道昭彰了,整天沉浸在旷世名臣的光环里面。年羹尧除了对雍正还能态度恭敬,剩下的完全不在年羹尧的眼睛里,八阿哥和九阿哥就成可笑的可怜虫?我年某人为什么给你们卖命?等着我妹妹的福慧当上皇帝,我就是太上皇,你们不过是等着被皇帝收拾的可怜虫罢了,巴结着我不过是就为了自保。这些话甚至传进八阿哥这些人的耳朵里,气的九阿哥摔了自己珍爱的白玉玩意。

年羹尧完全自我膨胀,甚至对着十三和弘晖和隆科多这些人表示自己的不满和看不上,屡次在雍正面前不屑的说着十三的办事能力,说着弘晖的稚嫩,甚至话里话外的说着福慧的聪明和福气,这些话,舒云是知道的,过不了几天后宫里面就传着年羹尧打算把福慧弄成太子的消息,年氏身体忽然好起来了,脸上神采飞扬的走来走去。文杏和李氏看着年氏和福慧德妃眼神叫人不寒而栗。舒云可得看戏,看着福慧经常的生病,看着年氏超然的在后宫出风头。弘晖似乎是走着以前四大爷的路线,和十三在一起帮着办事情。整个军机处和户吏部那些衙门渐渐地全有了弘晖的班底。只是这一切都是悄悄的,好像大家都把弘晖给遗忘了时候进行的。弘昼还是一如既往的胡闹,不过也不见皇帝怎么训斥,很多人都是认为弘昼完全是被惯坏的孩子。听着这些舆论,舒云觉得有点放心了。福慧先做靶子吧,希望能够抵挡时间长一些。

年羹尧刚回到西北就被大臣们上了奏折给弹劾的厉害,不是嚣跋扈,贪财敛财,就是卖官鬻败坏官声,在任上搜刮地皮,僭越皇帝的依仗和用度等等。这下年羹尧历年的事迹全都被放在阳光下拿着显微镜一个个的找毛病了。弹劾年羹尧的折子就好像是雪花一样,飞进养心殿和军机处,御史们现在最热衷的事情就是给年羹尧告状。果然皇帝圣旨很快的倒了西北前线,年羹尧成了杭州将军,即日就到杭州不准停留!

看着除了自己身边的亲信,那些将军全都是离着自己远远的,于是年羹尧带着大包小包的开始了赴任之路。这个消息在京城就好像是炸开锅一样,那些意洽拍马屁的人立刻是翻脸不认人的开始上书弹劾年羹尧了,好些年羹尧举荐的官员都是被弹劾下马,有的甚至被关起来,问罪了。

后宫和前面的总是关联的,早上每天请安的时候李齐妃李氏和熹妃这些人脸上都是带着洋洋得意的神色,等着看小年的失宠。舒云自不耐烦的就是看小年那个德行,以前小年仗着自己家里的势力整天都是幸福的目中无人,连给舒云请安都是不来的。现在年羹尧倒霉的消息传来,自己的额娘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年这些年早都知道那些人每一个对着自己和善的,更不肯出门给舒云请安。因为齐妃那些人嘲笑的眼神就叫小年受不了。加上年遐龄的夫人不只是那里不正常的,和自己的女儿说要小心别人害福慧,于是小年就好像被猫追的耗子一样,拉着自己的福慧正厅关在屋子里,对着身边伺候的人充满着怀疑,经常打骂或者换换掉伺候的人。短短的一个月,福慧身边的奶娘和嬷嬷就换掉了三批了。

年羹尧一路上的种种行为很快的出现在皇帝的桌面上,雍正看着年羹尧出格的行为,狠狠地把年羹尧的官职一降再降,等着年羹尧到了杭州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副都统了,还是架空的副都统。这个时候杭州将军成了骥远,他的任务就是死死地看着年羹尧,不能叫他有翻身的机会。

年羹尧成了被放在板凳上准备杀到的猪,只能慢慢的看着明晃晃的屠刀向着自己逼近。本以为是能够安静一下,可是八阿哥这里又是找麻烦来了,先是雍正找见机会把廉亲王狠狠地训斥一番,接着便传出来皇帝心胸狭小,不能容下自己的弟弟的传言。看着朝廷里面又开始的人心浮动,雍正有点郁闷了,年羹尧的事情还没有彻底的解决,自己的弟弟们又出来闹腾了。

雍正也是经过政治风雨锻炼的人了,完全不在乎那些谣言,先是宣布了康熙去世的时候繁复交代自己要好生的照顾被废掉的太子,既然现在形势稳定了,雍正把弘皙释放出来,封为理亲王。以前太子在通州的庄子叫内务府看看,把违制的东西改掉交给弘皙住着。太子以前被康熙关在上驷院,现在挪到咸安宫好了,还有大阿哥,康熙虽然对这个建议自己父亲干掉自己弟弟的儿子深恶痛绝,不过眼看着大阿哥是疯的不成样子了,也跟着废太子一起关在咸安宫养老好了。

皇帝既然能给以前的政敌的儿子封爵位,要是再说皇帝尖酸刻薄可就是有点过不去了。雍正表面上把八阿哥抬得高高的,可是渐渐地把八阿哥手上的权利全都架空了。有些看得清形势的大臣甚至自己主动的上书弹劾八阿哥的错处,证明皇帝教训八阿哥是完全应该的。

看着在朝政上自己的势力被雍正一点一点的消除,八阿哥这些人只好是蛰伏起来等着下一次给自己皇帝四哥添堵的机会。经过一番的整治,朝堂上还是面目一新,雍正逐渐的找到了当皇帝的感觉。

既然有了闲暇,皇帝就要管管自己的儿子了,弘晖和十三在一起,帮衬着十三做事情。舒云真是很心疼自己的儿子,要知道十三就是被雍正使唤的过劳死的,舒云可是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跟着十三一起被雍正累的半死。可是舒云也不能跳出去对着四大爷说“不准你劳役我的儿子!”舒云隐约的感觉到。在雍正的心里弘晖就是那个属意的继承人。现在福慧的声势小了,比起整天都是晃荡着和八阿哥这些八爷党掺和在一起的弘时,弘晖身份和现在的位置更鲜艳,更敏感。

弘昼还小,舒云倒是觉得相对安全,至于弘曜还是个快活的孩子,整天不是在上书房蔫坏,就是在太后身边撒娇。雍正给弘曜指了鄂尔泰家里的孩子作伴读。文杏看着自己的弘历整天和福尔泰称兄道弟的,简直是气的要死,可惜弘历对着文杏越来越疏远,对着年贵妃却是很亲近的。

这天舒云在太后身边说笑着,一边等着孩子放学。正商量着晓晓的嫁妆,只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弘昼和弘曜进来给太后请安了。看着自己一直宠爱的孩子,太后笑眯眯的叫了两个像模像样行礼的孩子起来,一手拉着一个问:“可怜见的,整天被你们皇阿玛关着念书,你们皇阿玛小时候就是个执拗性子,现在又来折腾你们了。”说着太后问了今天上了什么课程,渴不渴,饿不饿。

弘昼嘟着小脸好像有点不高兴,太后看出来了,以为是谁给了自己心肝宝贝气受了,赶紧问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课堂上不听话被师傅给打了?”那个张廷玉的弟弟应该也是个有学问的人,怎么竟然也是学会了打孩子了?

弘曜扯着太后的袖子说:“不是张师傅,那个张师傅真的很好,讲课什么的都是很有意思的。也不是叫我们整天死记硬背的,今天是弘历哥哥,”说道这里弘曜不出声了,舒云想着一定是孩子们在课堂上闹矛盾了,可是弘昼和弘曜不用担心他们被欺负,一定是他们欺负了别人了。

弘曜在舒云的追问下知道了弘历竟然仗着自己皇子身份欺负九阿哥和十四家里的孩子,八阿哥的独生子弘旺上前劝解,结果是被弘历教训一番,还是拿着八阿哥的种种事情说事,把弘旺给气的差点当时哭起来。那些管事的看着被欺负的都是八阿哥一伙的孩子,也不敢上前很管的。弘昼和弘曜看不上,上去劝解了结果被弘历拿着哥哥架子教训一番,尔泰和大鼻孔在一边看着幸灾乐祸的。

舒云听见这话心里不舒服了,本来大人的事情为什么牵扯上孩子?还有十四的儿子在里面,舒云本着面孔立刻叫了上书房的管事狠狠地训斥一番。太后听见弘历这样的行事有点不喜欢了,以前弘历在太候这人面前都是老老实实的,看着也是个听话的孩子,谁知背地里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叫了弘历来!”听见太后生气了,小太监赶紧出去到东三所找弘历去了。可惜那个小太监好半天才一个人回来,太后生气的问:“你这个奴才这点事请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那个小太监吓得赶紧在地上磕头说:“会太后的话,奴才找了东三多,四阿哥身边的人说四阿哥出去了,好像给娘娘请安去了。可是熹妃娘娘不见人,和宫人打听了,不在这里在年贵妃的承乾宫。结果奴才去了承乾宫,听着年贵妃身边的人说四阿哥和年贵妃说了话又跟着尔泰出去了。好像是到了宫外去了。”

太后听着弘历不给自己请安就算了,谁知连舒云也不请安,就是自己的生母也比亲近,反而是和年氏那个贱人在一起。慈宁宫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自己这个孙子看着通情达理的,前些日子熹妃还在自己跟前夸奖着弘历的好学上进,文武双全的,谁知竟然这个样子。

舒云看着太后生气的样子对着弘昼和弘曜说:“不要生气了,今天你们四个教训你们长幼有序,四阿哥教训的话你们听着就是了。明天叫皇额娘身边的的总管带着你们上学,安慰一下弘暄他们,下了学带着他们来。不管以前闲杂什么样子,你们都是兄弟,这样你们皇玛法在天上看着心里才舒服。”

弘昼和弘曜答应下来,舒云叫着做功课去了。太后看着舒云这样善后很是满意的拍着舒云的手说:“还是你是明白人,只是十四今天晚上知道了又该是伤心了。”舒云笑着说明天叫了十四和十三进来,太后劝解一下,上书房的事情,都是些孩子,那有个不闹腾的。”

108

下午的时候内务府将皇帝的起居注送来,舒云看的时候发现雍正翻了年氏的牌子,舒云没有任何表示的在上面盖上章。等着晚上传膳的时候使用叫了人打听着弘昼是不是一个人,叫了弘昼来翊坤宫吃饭。舒云带着晓晓弘昼和弘曜倒是安安静静的吃了晚饭。

等着饭后,舒云站起身,晓晓在一边腻着舒云说:“皇额娘,晓晓今天绣了一个手绢,嬷嬷看了都说好。”说着拿出来给舒云显摆,看着上面很清淡的绣着一只兰花,舒云点点头,说“你的身份自然不用自己动手做东西,可是毕竟是女孩子,还是学习一些有好处。”一边弘昼痞痞的说:“二姐还是做一个精致的荷包给多尔济,一定要做的精致的,省的大婚之后叫多尔济的嫁人看见了,说大清的公主竟然连针线活都做不好。”晓晓一听很不客气的上前使劲的拧着弘昼的胳膊,一边弘曜看着弘昼的样子接着落井下石的说:“二姐很该教训五哥的,上次在宫里见着多尔济,五哥竟然拿着二姐给的手绢狠狠地把多尔济的腰刀敲诈过来了。”还没等着弘曜说完,弘昼叫着“你个没良心的,哥哥白疼你了。多尔济的腰刀不是被你要走了。”说着晓晓和弘昼和弘曜闹成一团。

舒云看着孩子打打闹闹的,这个时候一个小太监过来说:“回皇后娘娘话,皇上只是叫年氏伺候着用了晚膳就遣年氏回去了。”舒云点点头,那个小太监出去了。

这里舒云和晓晓说一些关于大婚的事情,嘱咐晓晓一些话,转脸看着弘昼和弘曜说:“你们说说,今天在上书房是怎么回事?”弘昼和弘曜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也该着鼻孔君犯贱,这几天雍正正好发作了八阿哥和九阿哥,拿出什么御制朋党论出来,明着好想死吗年羹尧嚣张不胡,僭越,结党营私,其实里面矛头指向了八阿哥这些人是谁都看得清楚的。弘鼎和弘暄还有弘旺本是现在惶惶然的,以前康熙在的时候,他们都是一样的皇孙,现在身份变得有点尴尬起来,比起弘历和弘昼这些新任的皇子有点底气不足的。

不过弘昼和弘曜都是聪明的孩子,舒云教导着都是一样的堂兄弟不能拿着现在身份欺压别人叫人看不起。可惜弘历不是这样的,以前弘历老是觉得自己被这些孩子欺负着,现在自己是皇子了,加上师傅看着弘历的身份难免是夸奖一些。加上弘历最是喜欢背书的,每次背书都是滔滔不绝的。反正这个时候老师教课只是叫学生背书完全不讲解意思的。加上这些皇子皇孙的,不用科举,写文章什么的事情就少了。因此书房的师傅经常夸奖着弘历。加上年氏得了自己哥哥出的主意,叫自己笼络着后宫的一些人还有别的皇子,以后可以给自己的孩子搭台子的。于是年氏每次见着弘历就是和颜悦色的,一个劲的夸奖着弘历聪明。

渐渐地皇子生活吧弘历骄横之气全都养出来,看着那些堂兄弟都是有点不放在眼里了。这天早上福尔康仰着那个大鼻孔跟着就弘历来了上书房,可能是早上孩子们都担心迟到了,大家走的都是急匆匆的。一个没小心福尔康仰着大鼻孔自然看不见眼前的路,撞上了弘暄。本来早上谁也不想计较这些事情,可是福尔康依旧是仰着脑袋,看也不看的跟着弘历走了。

弘暄不是个好说话,挡在福尔康面前说“你哥狗奴才竟敢反了,撞上爷连一句话都不说,是谁给的胆子?”弘历看见自己的兄弟被弘暄教训了,没等着大鼻孔扇风,自己现跳出来对着弘暄说:“原来是弘暄,早上天色还暗着,撞上一些就撞上。不要矫情了,还是赶紧上课要紧。”说着拉着福尔康就要走了。弘暄本来大弘历几岁,被比自己小的弘历这样教训脸上过不去,冷哼一声:“有其主必有其奴,真是见识了。原本爷就是连一个奴才也比不上!真是先生教的好学生,皇玛法的旨意可是没人管了。”原来上次孩子闹事,福尔康被弘暄和弘鼎揍了,康熙就是把福尔康干出上书房,福尔康丢掉了伴读的差事还被揍得半死。

福尔康听见弘暄把自己那点破事拿出来,立刻是仰着已经有点歪歪捏捏的鼻子两个黑乎乎的鼻孔对着弘暄说:“弘暄!你怎么能这样歪曲四阿哥的意思,现在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这里是皇宫!”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弘历身份不一样了,弘暄要识相一点。

一边弘鼎和弘旺听见知道这话不好说了,现在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赶紧上前拉着弘暄,要是弘历识相一点也就是骂上福尔康几句不管真情假意的,这样也就是大家面子上还好看了。谁知弘历却是好像注意到弘鼎和弘旺的圆场,做出样子还是要发作一下自己皇子的威风。

弘昼和弘曜知道了赶紧过来劝着大家都上课,谁知弘历还是把弘昼和弘曜教训一番,什么上课迟到了,不好好念书了,整天只是在太后身边献媚了,虽然有些话不是很露骨,可是那个意思就好像是弘昼和弘曜两个孩子仗着自己出身比他好,在长辈面前邀宠。

看着弘历那个上书房为我独尊的样子,这些孩子都是不屑的走开了,弘昼和弘曜气的没办法想着自己和弘历吵起来大家面上不好看,等着熹妃知道了自己儿子被弘昼和弘曜骂了又是哭哭啼啼的。于是弘昼和弘曜和那些孩子一整天都是远着弘历了,就是有些想要巴结的,看着弘历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对着嫡出的弟弟都是指桑骂槐的,于是也都打消了攀附的念头。自此之后上书房和别的场合,再也没有孩子和弘历在一起玩耍了。只剩下了福家两个兄弟和弘历称兄道弟的。

舒云想想,对着弘昼和弘曜说:“你们只是好生念书就是了,要是想和那个堂兄弟一起玩耍了,只管带着进来就是了。皇额娘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你们交朋友额娘不管,只是在一起要互相上进不能学坏习惯。不管什么身份你们和弘暄都是兄弟没有三六九等的区别。不要学习弘历的样子,不过这些事情再也不要说了,就是当着没发生。尤其是不准在你们皇阿玛面前说这些事情,就是太好也不行。自然是有人在你皇阿玛面前说的。”弘昼和弘曜想想明白了舒云的心思,都是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舒云请了八福晋九福晋和十四的福晋进来说话,昨天的事情这些福晋们是知道了,脸色都是不好看,舒云先是和这些妯娌说一些闲话,什么晓晓的婚事什么的,接着话锋一转,舒云对着八福晋这些弟妹说:“昨天上书房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都是孩子不懂事。四阿哥身边的那个叫做福尔康的侍卫你们可知道是谁家的?正是大学士福伦的,碍着年氏的面子我是不好说的。年遐龄夫人的样子你们谁都知道,最是喜欢哭哭啼啼的,好像天下人都是欺负了她一样的。倒是叫孩子们受了委屈了。这里有些新进来的文房四宝,带回去给孩子们就是了。”说着小太监捧出来好些的精致的东西,八福晋看着那些东西,明白舒云的意思,冷笑一声“其实弘历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为什么生气,只是你,还是那个软绵绵的性子。现在不是在你那个雍王府了,你是六宫之主,还能这样息事宁人的!我看着弘历那个孩子不是安分的,小心些!”

十四的福晋是个温柔的人,低着头听着八福晋的话有点太直白了,小心的说:“八嫂子,还是小心些!不要这个样子,娘娘不要生气,八嫂子向来是直来直去的。”舒云笑着说:“真是难得,今天好容易听见八嫂子的话了,这些时间你们是不知道的,不知怎么的,这个宫里的人说话都是蚊子哼哼一样,说的词不达意的。还是八嫂子说话明白痛快!咱们虽然是君臣分际可是还是妯娌不是?”

八福晋听着舒云的话叹息一声,“还是你明白,不过我是想清楚了,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了,安稳日子是最重要的。皇后娘娘恕罪,刚才是臣妾失言了。”看着八福晋忽然感慨起来,舒云赶紧笑着说:“你这个样子我倒是被吓着了,八弟妹好生的劝劝八爷,那些大臣不都是那一回事?男人的事情咱们不明白,不过安稳日子最是重要的。以后弘昼和弘曜和府上的阿哥们好好地相处,将来也是互相提携的伙伴。”

这样的话谁不明白?于是这些福晋都是答应着。

眼看着下学的时间带了,弘昼和弘曜真的带着不少的孩子进来了,舒云看着这些孩子行礼,对着身边吩咐好生的招待。舒云特别是叫了弘暄和弘鼎来,拉着两个孩子说一些话,关心一下孩子的学习。看着气氛缓和起来,大家都是看着孩子们在一起吃东西玩笑。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时光一眼。

八福晋冷眼看着舒云对别的孩子都是真心实意的照顾,对着自己的孩子教育起来都是很严格的,一点也不叫孩子身上出现什么仗势欺人的坏习惯。舒云的两个孩子都是聪明伶俐的,只是掩饰在天真和活泼里面了,八福晋渐渐觉得八阿哥就是没有当上皇帝,可是自己的弘旺和弘晖这些孩子交好将来未必没有一个好前程。舒云教育出来的孩子不会是心狠手黑的自私鬼。

八福晋看着十四福晋和九福晋的样子就明白了,这些人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弘历闹出来的样子圆满的解决了,这下八阿哥和九阿哥这些雍正的兄弟全都知道了年羹尧虽然被贬斥了,可是在后宫还是有点势力的,看着皇帝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彻底的解决年家。而弘历就成了年羹尧一系势力的人物,渐渐地被疏远了。

雍正早就是知道这些事情对着舒云的处理很满意,自己现在也不愿意和八阿哥这些人闹翻,毕竟年羹尧的势力还是在的,十四是不是真的能够托付,雍正也是有点不放心。还处在观望的阶段。

太后对着弘历渐渐产生出一些想法,不过看着弘历那个安分守己的样子,太后也是不再深想了。等着雍正元年过去的时候,晓晓婚事正式被提上议程,这一年的春节总算是能够有一些娱乐项目了,不过宫里的还是没有点上红色的宫灯,只是把白色的换上米黄色的宫灯。

年底下吃团圆宴,太后看着身边的雍正和舒云在看看雍正下手的十四,心里还是满意的。过节之前,雍正倒是给后宫不少的赏赐,太后的节礼更是丰厚的样子,舒云也是得了不少的锦缎珍宝什么的。里面还有不少的舶来品,看着精致的西洋钟表还有那些机械的小玩意,舒云想着能不能说服了雍正叫九阿哥和外国人做生意。这样九阿哥和八阿哥找到一些事情省的被皇帝天天当成眼前花。

弘晖端着酒杯给太后敬酒,太后看着已经是长大成人,玉树临风矫健英俊的弘晖,太后高兴的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接下来就是弘时给太后敬酒了,谁知还没等着弘时站出来,弘历先站出来,对着太后敬酒,弘时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眼睛气的简直要冒出火来了。齐妃看向熹妃的眼神一点也不友善。谁知弘历自己抢先也不算,还代替者被年氏拴在身边的福慧敬酒。太后本来是不太想着这些事情,只是听见关于福慧的话,太后有点皱起眉毛了。那个福慧太后基本没见过,听着齐妃说长的不是很好的样子。太后身边的嬷嬷说的更糟糕,那个孩子简直是难养活。

谁知弘历端着杯子夸奖福慧的聪明,叫舒云太后和嫔妃们脸上没了笑意。熹妃看着弘历恨不得把弘历拉回来,自己出风头也是好事,可是你没事的把福慧拿出来说事干什么?舒云心里暗想不是想说我不仁慈不叫福慧出来,“皇玛嬷,这样的场合时一家团聚的日子,怎么能叫年贵妃和福慧自己孤零零的在哪里过?还是请他们来吧。”

十三笑着说:“皇额娘还是喝了儿子敬的酒,今天早上不是年贵妃身上不好,就是富贵小阿哥也是身子不好,这段时间儿子管着太医院,年贵妃的身子可真是不太好,这里烟火气重的很,还是——”舒云在一边接着说:“皇额娘恕罪,年氏身子不好没得扫兴,媳妇叫年氏在宫里好生养着,小阿哥身子娇弱,要是被鞭炮吓着了可就不好了。”

太后脸上缓和一下,看着十三和舒云说:“你们说的很是,还是叫年氏歇着就是了,弘历长大了,赏!”说着小太监捧上荷包,弘历只好退下去了,弘昼拉着弘时和弘曜上前给太后敬酒缓解了刚才弘时的尴尬。弘时等着退下来的时候,感激的拍拍弘昼的肩膀。一边弘晖看着弘时还是生气叫了弘时过去说话了。

宴席上弘昼和弘曜在一起,弘晖和弘时在一起,只剩下弘历一个人没人理会,晓晓拉着和敏在太后身边说笑,一时间也是其乐融融的。雍正刚才和十四说话,没看见刚才的事情,忽然想起什么叫了这些儿子来了,一个个的问话。开始的时候还是很融洽的,雍正对着弘晖和弘时点点头,只是在弘历对着雍正说话的时候,雍正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弘时看向弘历的眼神变得很狰狞起来。

那天晚上的事情接下来谁也没提,只是弘晖和弘昼几个孩子对着舒云说弘历对着雍正说这几天没见着三哥,想必三哥是一直在八叔的府上,看来八叔和三哥的关系非比寻常啊!

这段时间正是八阿哥的倒霉期,舒云听着这话只能是叹息一声,李氏看着舒云忙着给晓晓办婚事也不敢很在舒云面前哭诉。等着雍正叫大臣给晓晓拟出来和硕端惠公主的封号的之后的,晓晓终于是嫁给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去多尔济,舒云看着女儿出嫁心里一时感慨万千。

109

晓晓的固伦公主府是以前明珠的府邸,内务府那些人都是见风使舵的能手,和盈公主是皇上和皇后捧在手心里面长大的,就是先帝和太后都是宠爱有加,这些人早都是把公主府休整的好似天上仙境一般的。多尔济的王府从哪个庞大的府邸里面隔出来一部分,反正这个公主府占地是所有王爷和公主府邸里面最大的,从里面分出来一个额附的府邸还是可以的。

大婚之后三天,晓晓带着额附进宫谢恩了,和大婚时候的礼仪不一样,这一回多尔济不能进殿谢恩了,只能在外面磕头就是了,晓晓倒是高高兴兴的进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缠着舒云撒娇的。看着自己女儿带着幸福的笑脸,舒云感慨着时间真是无情。舒云传话叫多尔济到养心殿再见皇帝,这里留下晓晓说话。

“你皇阿玛那里和太后那里都是谢恩了?”舒云看着晓晓不放心的嘱咐着,这个孩子向来是个火爆的脾气,看起来娇滴滴的,其实心里主意很大,要不然多尔济被晓晓一直捏的死死的。“皇额娘放心,已经谢恩过了,皇阿玛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和多尔济说的,只是叫了多尔济去就是了。额娘今天我想吃以额娘小厨房的菜,行不行?”晓晓窝在舒云身边接着撒娇。

“你啊,整天就想着这些。等着这一年过去你就要跟着多尔济回蒙古了,科尔沁虽然好,可是毕竟和京城不一样的,你要是在这样娇滴滴的,可是怎那么办?还有你是个大人了,到了科尔沁你就是左前旗的一家之主,那个地方虽然不是人心险恶,可是毕竟还是有些不安分的人,加上罗刹国虎视眈眈的,你自己多小心些。”舒云对着孩子真是反复的嘱咐着,生怕是孩子出事。

“皇额娘,还是歇歇再说吧,我也不是白吃饭的,整天看着那些事情那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些事情我已经和多尔济商量好了。多尔济这些年长在京城,那里自然是不太熟悉的,有些人怀着别样心思是一定的。不过已经布局好了,额娘多尔济对皇阿玛的忠心你放心。那个新近册封的郡王色布腾就是传递消息的好渠道的。倒是皇额娘,自己要保重些。”晓晓依依不舍的靠着舒云,伸手抚摸着晓晓的头发,舒云心里一阵幸福的感觉自己的宝贝女儿长大了。

只是晓晓是公主,要和额附分开,那些嬷嬷万一阻止了晓晓和多尔济见面怎么办?舒云忽然想起什么对着晓晓说:“公主和额附分开是规矩,你现在且忍耐一下。等着额娘想个办法。”晓晓不在意的笑着说:“这个事情皇额娘不是糊涂了,那个金嬷嬷是换个你爱过亲自挑选的,从小跟着我,那里就敢伸手了?倒是兰馨姐姐现在可怜了,齐妃给的那个嬷嬷真是棺材里面伸手死要钱!兰馨可怜兮兮的星德表哥经常在外面。好长时间回来一次,还要被刁难的。兰馨姐姐面子上过不去与不敢和克罗玛法着玛嬷说,只好忍着。”晓晓看着舒云,低声的说:“皇额娘还是帮兰馨一次,省的齐妃和兰馨说一些不着调的东西。”

这个孩子也是个披着天真外衣的腹黑了,舒云拍拍晓晓,又嘱咐一些夫妻之间相处的话。等着摆上午膳的时候,弘昼和弘曜都跑了,就连弘晖难得进宫和小小在一起吃团圆饭。等着饭后,弘晖端着茶杯不经意的说“今天皇阿玛又是把弘时教训一番,八叔看着实在有点不忍心,出言缓和,谁知也被皇阿玛一并给教训了。现在皇阿玛一生气叫了八叔和弘时在奉先殿跪着思过呢。”

“哼还不都是弘历在皇阿玛跟前胡说的下场,本来就知道皇阿玛不待见八叔的,谁知还在火上浇油,叫皇阿玛把三哥和八叔绑在一起,不是成心的是什么?咱们还是小心一点,省的那些叫那个小子告状了,自己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弘昼气哼哼的看着舒云,应变的弘曜拿着一堆的苹果认真的堆着玩,漫不经心的说:“你着急什么。等着弘时三哥真的被皇阿玛厌弃了,接着不是你就是大哥了,我看着你可能性大一些,谁叫你整天都是上树揭瓦的,一刻不得安静,要找小辫子真是太容易了。”

“我那个是淘气,他整天装的好像是要进棺材一样,算什么?一看就是假的很。倒是大哥有点危险了,我前些时候好像听见年氏和弘历在一起念叨着什么事情,里面有大哥的事情。”弘昼漫不经心的看着弘曜玩耍,一边说着。

“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年氏抱怨着我不见她罢了,年贵妃是个年轻宫妃,我一个成年分府的皇子见她做什么?真是糊涂了!就是传到皇阿玛跟前也不知道丢脸的是谁。皇额娘不要跟着那些人置气,当着个猴戏看也是有意思的。”弘晖看着舒云的担心,出言安慰着。

晓晓撇着嘴,不在意的说:“咱们不说这些叫人生气的事情了,趁着我还在京城住上半年时间,你们商量着怎么招待着我痛快玩玩才是真的。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嬷嬷不准我出去,后来进宫更糟糕,什么都是公主的规矩。现在我是嫁人了,谁也不能管着我了!”其实晓晓的言外之意就是几个孩子商量着给年氏难看的事情。

“不是,是多尔济管着你,不过看这个样子是姐姐管着多尔济才对!”弘曜还是那个天然黑的样子,一边拿着不死不活的语气说着叫晓晓跳起来的话。晓晓一下红了脸上前和自己的小弟弟闹成一团。

弘曜一看势头不好,赶紧要躲,可是舒云和哥哥们都是见死不救的等着看笑话,弘曜只好扔下手上的苹果跑出去了。谁知一头撞上进来的雍正,雍正倒是不见了刚才训斥别人的样子,抱着撞在自己怀里的弘曜无奈的说:“你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能够稳当一些?可是撞着没有?”看看晓晓生气的样子,雍正无奈的敲敲弘曜的大脑门:“你有事欺负你姐姐了?你姐姐现在是出阁的大人了,不能这样没大没小的。”说着舒云已经带着孩子出来给皇帝请安了。

雍正看起来没有什么怒气,只是特别的看看弘晖这些孩子,对着弘晖说:“你们下去吧。朕有事情和你们皇额娘商量。”弘曜不舍得看着那些苹果,被弘昼拉着走了。等着屋子里安静下来,舒云看着皇帝皱着的眉头试探的说:“恍惚听见皇上教训弘时了,妾身不知道弘时那个孩子做了什么事情,可是孩子还小,、慢慢的教育着。再不好还有师傅在,叫弘时好生的跟着师傅念书,也能改了不好的习惯的。以前在潜邸,和八弟住得近,这个孩子倒是经常在八弟的府上玩耍的。现在虽然身份不一样了,可是孩子慢慢的说就是了,叫李氏听见又该是难受了。”舒云劝解着雍正,雍正不会是小心眼的嫌弃弘时和八阿哥亲近的缘故。

听着舒云的话,雍正缓和一下,“你是个好心的,只怕是有的人未必能领情,弘时以前和老八在一起也就是小孩子的心性,现在弘时年纪大了,未必没有什么心思了。弘昼和弘晖倒是好的,就是弘昼有点太调皮了,你费心管教一下整天上串下跳的成个什么样子?晓晓的婚事也还好,只是今天见太后了,额娘说晓晓不在身边空落落的,和敏的性子也是不吭声的,放在额娘身边一样没用处。额娘跟真说愉郡王家的格格,现在父母双亡,看着小姑娘还算是伶俐,想放在身边教养。皇后看着办就是了。还有等着过节的时候弟弟们的女孩子进宫,皇后看这些,现在准格尔的事情不平静,还是要笼络一些那些蒙古的王爷贝勒们。朕都已经把自己的嫡出公主嫁出去了,他们为国尽忠也是应该的。再者联姻蒙古的都是公主头衔,一点也不亏待他们!”雍正这是要拿着自己弟弟们的女孩子联姻去。不过有了晓晓做榜样谁敢不同意?

雍正看着舒云给弘时说好话,心里想着还是自己得分皇后心地仁慈,那个弘时和老八在一起要是没有商量着怎么争夺皇位那就是天下倒转了。可是舒云还是帮着弘时说话,可见是没有争宠夺位的心思。弘晖这个孩子出身最好却一点也不骄傲,整天跟着十三干活。认真勤恳的态度较十三载自己面前夸奖不绝。看着弘晖的办事风格,渐渐有了大家气度,雍正觉得自己的弘晖真的比这些儿子强些。

一转念想起弘昼和弘曜都是皇后生的,可是现在还是顽劣的样子,心里暗自后悔以前太惯着孩子了,要是弘昼和弘曜能和弘晖一样懂事能干,将来自己还发愁什么呢?

舒云听着雍正的话有点诧异,愉郡王,那个晴儿什么的就是太后收养的孤女,好像也是什么王爷之后,等着看看这个郡王格格是个什么样子好了。舒云不知怎么的想起那个和太子有一腿的夏雨荷了,要是那个女孩子活着,她是康熙五十二年生的,现在也就是刚刚十岁,等着夏雨荷叫紫薇上京找爹还需要一段时间的。

等着舒云在慈宁宫见着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的时候,真的被她的名字给吓了一跳,太后看着那个给舒云行礼的女孩子说:“这就是愉郡王的女孩子,叫做晴儿的,哀家看着她一个人在府上,没了额娘阿玛的照顾总是不太好的。晓晓出嫁了,弘昼和弘曜两个孩子整天他们老子拘束着念书,哀家身边正少一个说话解闷子的人。就把这个孩子带着放在身边解闷了。”

舒云叫身边的嬷嬷扶着晴儿起来说“这是她的福分,太后性子最是随和的,以后在宫里跟着太后好生的伺候,也不用见外。要是太监宫女个的对你不尊重只管说出来,有什么委屈的只管说。容嬷嬷把前些日子得来的东西赏给晴儿,你现在是在孝期的,那些衣裳首饰什么的本宫特别叫了内务府给你干出来的。今后好生的伺候着太后欢喜了,一定不会亏待你。”说着一边小宫女端着盘子上来里面放着素色锦缎的衣裳,一些首饰什么的都是素白的银器。还有一些别的女孩子的小东西,都是按着宫里公主的标准给的,只是颜色什么的都是素淡的。

现在太后看着皇帝和十四的关系缓和了,经常叫了十四商量西北的军事,和对待老八这些人的态度不一样,有一次雍正甚至在自己面前表示叫十四接着出兵。太后心疼儿子不舍得,只是不叫去。不过在太湖心里明白这是自己大儿子真的相信了十四了,以后十四只要好好地跟着皇帝一定不会错了。最大的心事解决了一部分,太后的心情放松下来,身边晓晓出嫁了,和敏又是个安静的性子,男孩子整天的读书,太后难免是寂寞了,看见晴儿自然是喜欢的,这个女孩子乖巧听话,虽然不想晓晓那样活泼可是当着小拐棍还是不错的。

皇后这样抬举晴儿,太后很满意,对着舒云笑着说:“你一向是对着孩子们真心相对的。晴儿赶紧给皇后谢恩。”晴儿乖巧的给舒云道谢,舒云看着得体的晴儿,心里暗想只要你不要对着太后和我们说什么被爱情感染和什么肖剑浪迹天涯就行了。

接下来的日子还算是舒服,不过舒云想着哪天弘晖说的话,竟敢抱怨着弘晖不看望自己,年糕你个遭瘟的猪,对不起猪不能随便的侮辱!舒云心里想着自己真是太贤惠了,应该给这些不安分的人一点教训了。

转眼就是一年的冬至,八阿哥现在被雍正骂的干脆是请假回家闲呆着了,九阿哥也是被痛骂一起,被雍正斥责回家面壁思过了。十阿哥被雍正找了一个艰苦的差事准备着送一位活佛的灵柩上路。现在十阿哥府上的下人都是哭丧着脸,生怕自己被挑上跟十阿哥翻山越岭,进行沙漠之旅。年羹尧头上的官职越来越小,成了一个看城门的小保安,以前就是一生的提督见着年羹尧都是跪在地上磕头的,现在年羹尧对着每个进出城门的业主要行礼了。年氏在后宫一下子就跟撒气的气球一样吗,整天见这人也不是女版的福尔康拿着鼻孔看人了,反而变成祥林嫂,整天说着我真傻这类的话了。

舒云还是按着贵妃的待遇对待年氏,不过那些下人总是有些笨手笨脚的,加上以前皇帝是特别的给承乾宫加上用度的,现在只剩下了,贵妃的用度要是再添上是不能的,年氏老是抱怨着自己被苛刻了。

这天舒云带着给自己请安嫔妃见太后去,在慈宁宫寝宫的门前,晴儿早就得信知道了皇后来了,亲自上前打了帘子,请舒云进来。看着晴儿还是穿着一件素淡的衣裳,身上的小羊皮坎肩也是以前的样子。太后看见舒云来了笑着说:“这个晴儿乖巧的很,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哀家可是要厚赏的。”

“皇额娘可是忘了,晴儿眼看着就要满服了。臣妾已经交内务府准备了鲜艳的衣裳了。”舒云扶着太后坐下来,一边和太后说话。齐妃这些嫔妃上前请安,说一些过年的事情。因为舒云的缓和,弘时只是被雍正教训一番叫回去看书反省去了,李氏听见这是舒云劝解的缘故,对着皇后很是感激。反正李氏清楚了,自己那点心思没用处。皇后现在有了三个嫡子,还有那个弘历心胸不小,整天咄咄逼人的,在人前不放过一个显示自己的机会,和年贵妃一家子走得近。自己的弘时就是叫年氏和弘历一起联手害的现在这个样子。

与其等着自己的弘时做了弘历的垫脚石,还不如跟着皇后,以后自己混一个太妃,弘时跟着弘晖混上一个亲王什么的也是好了的。自己那个时候做一个王府的太妃也是不错的。正在闲话奉承太后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小太监进来通报:“大阿哥和三阿哥并五阿哥六阿哥给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请安。”太后听见孙子来了,赶紧说“大冷的天,叫了进来。”

结果进来就是弘昼和弘曜,太后好奇的说:“你们大哥和三哥不是来了,怎么不见人?”

“皇玛嬷,大哥和三哥听见里面各位母妃都在,现在都是大人了,避嫌疑只是在院子里等着呢。”弘昼对着太后认真的说着。

太后感慨着自己的孙子真是个好孩子,竟然这样知书识礼的,于是太后对着弘昼和弘曜说:“好,你们都是好孩子,赶紧出去上学去。把昨天进来的蜜桔给大阿哥和三阿哥,外面站着怪冷的,这才是有教养的皇子应该的品行。“

齐妃听着自己的弘时得了赏赐脸上很满意的笑着,弘昼和弘曜恭恭敬敬的对着太后舒云和各位妃子告辞了,然后带着自己身边的小太监出去了。太后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舒云说:“怎么不见弘历?”等着话说完了,太后看着熹妃说:“可是哀家糊涂了,这话要问熹妃。以前舒云教育孩子你都是可眼泪汪汪的,弘历不是你教养的?这一早上弘历不是连弘昼和弘曜都不如还在睡觉吧!”

太后身体虽然不是很好,可是深宫之中生活几十年了,太后能看不出熹妃的心思?每次舒云教育孩子都是一视同仁的,不管那个孩子做错都是一样教育。舒云并不是一味的责怪惩罚,反而是慢慢的讲道理。谁知弘历犯错误,舒云每每刚要说熹妃就能当着众人面前哭哭啼啼的求饶。太后最是看不上这样的额娘。

熹妃脸上难看,正要回话,只听见通报:“年贵妃和四阿哥给太后请安。”这话有点古怪了,不过舒云故意的装着没察觉,太后可是很清醒的,问那个传话的小太监“年妃和四阿哥是一起来的不是?”

那个小太监跪在地上回话说:“布菜只是看见年贵妃和四阿哥是一起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遇见的。”

太后看着熹妃叹息一声:“也是哀家多心了,天气怪冷的,叫年氏回去,弘历还是上学去,省的耽误时间。”那个小太监赶紧出去了。熹妃听着小太监的话,看着太后的态度心里伤心气氛的要命,自己早上不见弘历来请安,叫人打听了,竟然是弘历一早上带着福尔康和福尔泰到了承乾宫!自己这个做额娘好像是摆设,经常几天不见人。那个年氏整天和弘历倒是热络,想着这里熹妃含着眼泪站在那里刚要说话,舒云看着熹妃的样子一阵厌烦。

“弘历向来是养在你身边的,以前皇上说过要别人教养弘历,可是你哭哭啼啼的,现在弘历行为有什么偏差你还是尽责任的。毕竟弘历那个孩子是你生养的。你没事多想着规劝孩子,不要这里伤春悲秋的。难不成你们现在都跟着年氏学的,没事就是眼泪汪汪的。还是看着本宫碍眼的很,一个个巴不得想那眼泪淹了谁?”后面的话明显是敲打了。这下熹妃立刻是不敢出声,只是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齐妃看着熹妃吃瘪心里高兴。“皇后娘娘的话真是说到点子上,娘娘个对着我们都是照顾有加的,奴婢们要是敢出什么坏心思真是天地不容。今年过节不知太后和娘娘赏些什么给妾身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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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时候舒云给晴儿准备不少的赏赐,太后看着和赫敏韵梅的差不多,心里很是满意,虽然晴儿出身不是富贵,只是一个蒙古郡王的遗孤,可是毕竟是养在自己身边的,晴儿还算是善解人意,对着自己也是伺候的尽心。看着皇后这样的那排太后觉得舒云很尊敬自己。

新年过的还算是顺利,等着元旦之后,那些贵妇福晋都是带着自己的女儿进宫朝贺舒云的。本来是准备着元年的时候就进行选秀,可是皇帝没心思,加上西北的战事不断,这个事情就耽搁下来。内务府和那些没吃吃饱撑得难受的御史们,现在年羹尧就是一个死耗子,完全没用处了。找八阿哥的毛病也是没有社么新鲜了。皇帝的后宫这是个大家都喜欢的话题。不管是民间的老百姓还是御史和官员们都对皇帝的私生活感兴趣。

雍正喜欢标榜自己不近女色,舒云在王府的时候找来的那些小戏子,在雍正登基继位以前就是打发掉了。毕竟是入了贱籍的女子了,就是雍正后来废掉了贱籍,可是偏见不是一时半会能改掉的。因此在舒云带着府里的女眷搬进紫禁城的时候,那些小戏子不管有没有伺候过雍正的,全都是被被送到了家庙里关着。后来拿着王府里面钱财出来,给这些女孩子脱了贱籍,叫她们回家去了。雍正身边的妃嫔比起康熙真是少得可怜,儿子的数量也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听着皇帝登基就取消了选秀女的事情,大家还是不说话。

这一年还算是顺利,没有别的事情,那些忠心可爱的大臣们还是操心气皇帝的生活了。看着今年皇帝还是没有选修的打算,于是有些人忍不住上书了,什么皇帝是一国之君,从周朝的时候就定下来皇帝的标准配备是六宫粉黛。现在皇帝身边都是潜邸的老人,皇嗣虽然看着不错,可是比起先帝来还是欠缺着。不过皇帝登基已经是中年了,应该不算力不从心。于是这些大臣请雍正为了江山社稷,请皇帝选秀!

喵喵的,听着前面打听消息的太监说的那些话,舒云气的差点蹦起来,皇帝选秀找小老婆要你们这些狗东西乱吠的?不过舒云面子上不敢有什么不满。,要是自己一星半点的埋怨传出去,皇后嫉妒可是比八福晋的河东狮吼还要严重的。反正舒云这些年对着四大爷也就是那回事,舒云对着小太监挥挥手,屋子里伺候的人全都出去了。舒云看着容嬷嬷认真的说:“今年的中宫笺表就请皇上选秀就是了。”

中宫笺表是皇后的特权,每年在春节的时候皇后写了奏折一样的东西盖上皇后的阴玺,里面除了一些祝贺的话就是皇后的请求了。一般情况下皇帝都会准许的,这也是别的妃子没有的特权,表示皇后在后宫的威严和特权。

容嬷嬷脸上显出一些不愉快的样子,可是有设么办法,容嬷嬷叹息着说:“娘娘真是贤良淑德,垂范天下。老奴这就是把娘娘意思告诉上书房的学士们。”

雍正同志装模作样的教训了那些御史们多事,不过中宫笺表一上去,大臣们夸奖着皇后的母仪天下,宽厚仁慈,雍正这才是做出不忍心违背皇后好意的样子,下旨意明年春天选秀了。这个消息一传出去,纪念过节的时候来皇宫给舒云请安的贵夫人更多了,还有一个统一的特点,这些夫人身边都是带着自己家里含苞欲放的女儿来的。言下之意谁都明白的,在皇后跟前落一个好印象,等着选秀的时候能够得分。

虽然四四同志是个中年大叔级人物了,可是皇帝的光环还是很耀眼的,加上弘晖和弘时都是英俊青年,看着怎么也是青年精英的样子,尤其是弘晖的身份和未来的前途,打着如意算盘的人也是很多的。

太后早就和舒云说了弘晖找侧福晋的事情,还有李氏,弘时身边也是只有侍妾,李氏想着自己的儿子也要纳侧福晋的。于是李氏站在舒云身边仔细的看着那些跟着家人进来拜年的女孩子。看着那些战战兢兢或者是懵懵懂懂的女孩子,舒云心思还在别的事情上。晓晓出嫁了,可是皇帝有再多的公主也不嫌多。兰馨是出嫁了,现在孩子都抱上了,这就是不管了。晓晓嫁给了科尔沁亲王,在蒙古里面科尔沁和清朝的关系最好,地盘也是很大的,晓晓算是为国出力了。懋嫔耿氏生的和敏还不到十岁,熹妃生的韵梅还小一些。要等着公主们成年还真是不是一天半天就能行的。可是准格尔的情况不乐观啊,皇帝很希望能通过联姻的方式把天上以东的蒙古各部联系起来和天山以西的准个人抗衡。联姻的方法是清朝向来封信的方式,这一次雍正的打算就是在自己弟弟们的女孩子里选出来几个嫁给蒙古的各部首领。

舒云的任务是在春节的时候看着有哪一些合适的女孩子,这些备选的侄女里面挑出来公主可是一门技术活。首先这个侄女长相不能太对不起自己的爹娘和观众了,虽然这些皇子差不多都是相貌堂堂的,皇子身边的女人也不能是长相吓人的。可是皇子的府里那些事情舒云还是知道的,金风玉露一相逢,这是要男女双方两情相悦的。要是女方是被愿意的,难保没有基因突变。这一点很重要,要是弄一个凤姐一样的送去蒙古,不是寒碜自己的脸吗?

接下来,备选公主的出身也是个问题,九阿哥府里的几个格格长相什么的都是不错的,就是都已经出嫁了,就是没出嫁长得和天仙一样也不行的。九阿哥本身在雍正的眼里就是不稳定分子,要是九阿哥的女儿成了公主,再到了蒙古联姻,雍正就是脑子进水了。于是八阿哥和九阿哥这些皇帝不喜欢的弟弟们家里的女孩子安全了。

可怜的就是十三和十四还有十七这些雍正喜欢的弟弟们了,十四虽然现在和皇帝关系不错,可是一来十四到底是黑是白谁也说不清,再者十四的女儿年纪大了,有的已经定亲事了。可怜的十三眼看着自己的嫡出女儿就要成了内定的公主人选到蒙古去了。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十三的福晋兆佳氏进宫见舒云的时候那个样子,舒云面对着十三福晋的时候有点自己是个坏人的感觉。十三的福晋是个内敛温和的人,同时也是个内心坚强的女人。虽然穿着一身亲王妃的大红大氅,头上戴着满头的珠翠,可是看着舒云的眼神那种无奈和绝望,叫舒云觉得自己好像是个人口贩子一样。舒云安慰一下十三福晋,这是皇帝的意思,谁能改变?

十三福晋兆佳氏看着舒云张张嘴把自己想了一天的话咽回去,皇后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嫁给科尔沁了,自家的女儿成了公主也是荣耀的一件事情,说明皇上看重十三,于是兆佳氏艰难的把那些求情的话咽回去,只是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自己女儿雅柔的喜好什么的。

舒云听着这些话,新路也是不好受,这那里是闲谈,好像是交代遗言一样。不过舒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握着兆佳氏的手说:“本宫也是个有女儿的人,现在晓晓出嫁了,我也是一样的不放心。你放心在宫里谁也不敢小瞧了雅柔的,等着孩子年纪大一点,嫂子一定看着给雅柔找一个好婆家的。”兆佳氏觉得自己失态了,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对着舒云说:“娘娘真是折杀臣妾了,能够养在宫里是孩子的福气,这个孩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娘只管教训就是了。”

就这样十三的女儿雅柔进宫养在舒云身边了。舒云以前见过这个孩子,雅柔是个温和的性子,和弘曜相处的很好,教养嬷嬷都是称赞这个小姑娘心思细腻,很懂规矩,聪明伶俐。

经过上次的敲打熹妃安静不少,也不敢在人前做出受气的小媳妇的样子,现在弘历一个人住在阿哥所里面,熹妃就是想着教训自己的孩子也是没办法了。年氏身子就好像一艘快要下沉的船一样,风雨飘摇,面对着皇帝对年羹尧是过河拆桥的言论,雍正只好叫来给年氏诊病的太医板着面孔吩咐无论如何叫年氏能够维持生命。舒云趁着这个时候对着皇帝说:“年氏身子不好,从进宫到现在就没一天正经立过规矩,太后跟前更是不能提年氏一句话。不如趁着现在叫年氏去圆明园修养身体,省的年氏躺着养病,过了病气给太后。”雍正一听马上同意了。自己的老娘比较重要吗,虽然现在太后有的时候还是叫雍正多关心一下十四,不过总体说来,太后对着皇帝还算是平和的。

雍正不管是真的想要孝敬太后还是不得不做出一个孝子的样子在别人面前。在雍正的眼里现在的年氏绝对比不上自己的额娘。于是年氏带着福慧去了正在大兴土木的圆明园。以前圆明园是按着王爷的身份修建的,现在四大爷成了皇帝,圆明园跟着升级了。年氏在圆明园一个还没有动工的园子住下来,那些伺候的宫女太监的都是舒云安置的人手。虽然舒云不想叫人立刻收拾了年氏,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舒云还是要防着年氏的。要是别人找出自己虐待年氏的把柄真是说不清,不合算了。

年氏去了圆明园,弘历老实很多,不过熹妃教养的成果显现出来,弘历就是个喜欢夸夸其谈的孩子,每次对着先生雍正或者是别的大臣都是一副我是先知的样子,至于是不是还有背后画个圈圈诅咒你的习惯舒云就不知道了。不过看着弘历和福家两个兄弟称兄道弟的样子,舒云敢肯定,弘历一定是经常进行画圈运动的。

弘晖逐渐从一个只是听话办事小阿哥成长起来,在百官和六部里面安插着不少的自己的亲信,这些亲信不是拿着银子买来的,也不是拿着手上的权利换来的,弘晖每次办差的时候都是认真对待每件事情,对着下属也不是动辄呵斥的。弘晖办事认真,对着那些苦哈哈的小官们也不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反而是经常能够做伯乐,提拔一些有用的人才。在官场上渐渐传出醇郡王弘晖心地仁慈,处事公正,办事能力比以前雍正做皇子的时候还要好的话来。

舒云听着这些消息,有点不放心的看着弘晖,弘晖不以为意的靠在舒云的肩膀上顽皮的说:“皇额娘放心,这些话皇阿玛已经不会生气的。”舒云还是有点不放心,四大爷现在是刚坐上皇帝,慢慢的弘晖的势力只能是越来越大,名声越来越响亮,就好像康熙和太子的关系,最后还不是皇帝起了心思,要不然谁能撼动太子的位置?

“额娘只是担心,现在你皇阿玛刚刚登基,多少事情还是千头万绪的,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跟着你十三叔辛苦一些就是了别没事自己喜欢出风头。想想以前的事情,你皇玛法是怎么不待见你二叔的?现在咸安宫里面还是整天吵吵闹闹的。”舒云提醒着弘晖要小心前车之鉴!

弘晖想想说:“额娘说的也是,儿子回去注意一些。也不能太不显出锋芒出来这样叫人看瘪了也不好。儿子自然会拿捏分寸的。这几天儿子想和皇阿玛说说,十三叔的事情太多了,儿子是个新手很多事情还不能自己拿主意的,请皇阿玛再找一个帮手分担一下也是好的。”

舒云明白弘晖说的是西北的军事,舒云对着弘晖泄露消息,“你皇玛嬷可是担心你十四叔的安全,上次出征你皇玛嬷在永和宫整整念了三个月的经书。要是你十四叔真的想出去,说服你皇阿玛容易些,只是太后那里,现在太后身体也是经常生病的。父母在不远游,可是你十四叔的脾气,还是叫你十四叔想出个法子叫太后同意了就行了。”

十四的儿子弘暄整天和弘昼在一起,有的时候就和弘昼住在宫里,一起在太湖面前奉承太好高兴,十四对着雍正虽然有的时候还是任性的顶撞一下,可是每次都是一些政务上的事情,两个人因此在一起讨论起来,唇枪舌箭的十三一边看着真担心这两个亲兄弟打起来。

谁知雍正和十四越吵越亲,雍正对着十四也是有条件的信任了。只是西北战场的事情,十四还是想出去,雍正除了太后的阻拦,还是有点顾虑。舒云想着要是能够叫十四上战场,提前解决掉准格尔的事情将来清朝的国力还能更强盛的。就算是不能扭转历史的命运,可是受到的伤害能够更轻一些。

时间就是这样在每天的请安被请安的纠缠里面流逝着,太后身体不好,十四却是坚决的表示自己要上战场,太后看着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同意了十四的请求。雍正倒是很痛快的下旨意叫十四作为监军岳忠麒和兆惠做了两路大军的将军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上西北战场了。虽然十四不再是以前威风八面的大将军王,还是心满意足。雍正为了自己的政治平衡术得意洋洋,太后不用担心十四真的上战场冲锋陷阵的有危险,雍正也不担心自己真的吧大军的指挥权还有节制西北几个省的权利交给十四,叫自己不放心。这样十四和将军们互相节制,雍正也能安心的等着西北的战报了。

雍正二年的春天来的时候十四又是走上战场,那个自己曾经充满着热血和希望,希望能够建功立业的地方。十四看着沿途好像是没有多少变化的沿途景象,心里甚至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走上这条路的感觉。这几年在十四的心里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自己的雄心壮志完全被一纸诏书给破灭的干干净净。,原来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皇阿玛从根本上就没有把自己当成继承人。原来那个一直板着面孔的四哥竟然是皇阿玛早就定下来的皇位继承人。

后来十四听见八阿哥那些意味不明的话,想想也许真的是四哥篡位的,可是等着回京城的,看着额娘的态度,自己赋闲在家的时候把这些年的事情仔仔细细的想一遍,皇阿玛真是个掩饰的高手,竟然骗了所有的人。皇阿玛一直把自己圣心认定的继承人保护的好好的,自己和八哥还有第二次被复立的太子都是四哥的掩护啊。之后四阿哥那几个孩子在皇阿玛身边,不管是低调的弘晖还是闹的没变的弘昼。自己这些人真是傻了,皇阿玛难道真的喜欢一个只会光着屁股瞎胡闹的孩子吗?弘昼完全是把癫狂当成一件衣裳。这些癫狂里面有四个二四嫂子的宠爱,也有一些与生俱来的精明。想想小时候的弘晖不是和现在的弘昼很相似的?

十四带着复杂的心思上了西北前线,京城的日子过得一成不变,晓晓在十四离开之后也是恨着多尔济欢欢喜喜没心没肺的回了草原上。舒云准备了好几天的手绢一条也没用上。本以为送走女儿会哭声连天的,谁知舒云被晓晓兴高采烈的好像是准备旅游的样子给气的,等着固伦公主和额附走了之后皇后娘娘气的一天都没好好地吃饭。

最后还是雅柔和弘曜哄着舒云,草草的吃了一些米粥算是完事。雍正知道皇后的辛心情不好上来安慰,结果听着舒云抱怨自己的女儿没心没肺一晚上,皇帝拿出杀手锏拿着自己的嘴堵上舒云完全失控抱怨孩子的嘴。

初夏的时候,秀女进宫了,雍正把选秀的事情全都扔给了舒云,自己忙着和十三按前线送来的战报,齐妃这些妃子都是酸酸的看着这些青春洋溢的面孔和充满着生命活力的身体。李氏除了稍稍的酸一下,剩下的精力就是找一个出身门第都不错的女孩子给弘时了。

最后在雍正和太后的首肯之下吗,弘晖得了一个出身不错的侧福晋,连个格格,弘时得了一个侧福晋,不过出身不是很好还是个汉军旗的。李氏现在也不管这些,反正出身低一些的媳妇李氏面对起来更有信心。

至于弘历和弘昼还是太小了,侧福晋福晋什么的还是等着一年再说,不过舒云和太后开始给弘历和弘昼物色着合适的人选。最后舒云在宫女里面选出四个年纪和十四五的宫女给了弘历饿弘昼算是通房丫头。

只是舒云实在是不想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样早被摧残,悄悄地嘱咐了弘昼身边的嬷嬷,那两个丫头还是放在外边做一些针线什么的,等着弘昼长大一点再说,要是那两个丫头不安分就收拾出去!

一晃眼就成了雍正五年的春天,十四终于是成功的剿灭了准格尔的叛乱势力,完全把准格尔从地图上抹去了。太后身子渐渐地显衰老的样子,这些年太医都是小心翼翼拿药维持着太后的身体状况。深宫的生活毕竟还是给太后留下不少的伤害,尤其是以前生育六个孩子结果只剩下这两个儿子,太后内心的伤痛还是很难愈合的。

接到了十四将要回来的消息,舒云赶紧到了慈宁宫报喜,太后听见个好消息,精神一下来了,对着舒云说:“既然是这样等着十四来了,叫皇帝好好地热闹一下。”

等着十四回京城之后,雍正真的在圆明园设宴招待凯旋的十四,还有立了战功的岳忠麒和兆惠,看着自己以前的伴读和伙伴现在成了一个功成名就的将军,弘昼无奈的耸耸肩膀,就坐在兆惠那一桌子说笑去了。

不过十四回来教弘昼想起自己的功夫要练习一下了,接着没事就是缠着十四交给自己骑射的功夫。就是一直自认自己是个好学生的回来也是跟着弘昼在南苑和十四练习骑射。结果有一天,一个小太监惊慌失措的出现在圆明园雍正舒云和太后面前:“了不得了,在南苑进了刺客了!”

没等着雍正问话,接着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说:“不是个刺客,四阿哥说是个格格!”111

雍正听见这话气的骂人:“这一帮狗奴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弘昼和十四弟伤着没有!”太后一听见刺客,想着弘昼和十四立刻是着急了,脸上通红,把舒云吓得赶紧叫嬷嬷传太医,一边拍着太后的后背顺气,一边安慰着:“皇额娘先玩保重身体,叫他们慢慢的说。这样反而是说的不清楚,咱们听的也不清楚!”

雍正本着一张皇帝面孔对着第一个小太监大喝一声:“你先说,那个刺客的事情。”那个小太监现在缓过气来,喘息均匀气息对着皇帝说“回皇上的话,今天十四爷带着五阿哥大了南苑练习骑射功夫,这几天十四爷说五阿哥的功夫进步了,不用拿着固定的靶子联系了,可是试着慢慢的射那些移动的猎物了。于是十四爷带着五阿哥到了猎场。拿着惊飞起来的野鸡练习。后来四阿哥带着侍卫和伴读也来了,在一边看着说五阿哥的伸手不好,说着四阿哥自己带着两个人就猎鹿去了。谁知刚刚看着四阿哥带着人进了林子没有一袋烟的功夫,就听见四阿哥身边的侍卫叫喊着有刺客,冲出来。五阿哥和十四爷担心真的出事,立刻叫了奴才赶回宫报信的,后来的事情奴才实在不知。不过奴才出来的时候里面禁军统领已经带着人上去了。”

舒云听见这些话,心里放心一点那个后来整天说自己武功高强,干什么跟着初学乍练的弘昼较劲?活该遇见一些功夫高手的。不对后来怎么出来格格了?难道是谁家的孩子闯进围场了。雍正和太后也是糊涂起来,刺客?南苑那个地方旁边就是丰台的大营,要是这样的地方都能进刺客,这个紫禁城不成了菜市场?等等格格?哪里来的格格?

被皇帝的眼光一看,第二个进来的小太监接着说:“奴才是跟着五阿哥身后伺候的,听见喊声五阿哥想要冲进去看看,十四爷担心五阿哥是伤着,只是阻拦着不叫去,自己进去看了。五阿哥不放心还是偷叫了人报信,五阿哥带着奴才进去林子看看。等着走近了仔细看看并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人物,只见一个姑娘被射中躺在地上,身边还放着一些东西。奴才离着远,看不真切。四阿哥站在那里呆住了。十四爷反应快,叫身边的侍卫检查那个包裹,看看那个女人死了没有。结果从姑娘的随身包裹里面抖落出来一张画,一个扇子。四阿哥赶紧抢过去看了,说什么好些别人不明白的话,什么沧海遗珠的。说那个女孩子是个格格。叫人紧抬着医治。五阿哥担心前面报信的不知道后面的事情,叫了奴才来说清楚,请皇上太后和皇后娘娘放心,并不是刺客。”

小太监的话叫舒云眼前一黑,似曾相识燕归来啊!好熟悉的桥段!沧海遗珠,谁的?舒云看着四大爷,太后虽然念书不多,可是在深宫这些年也是有点文化的。沧海遗珠的话还是能听明白的。舒云看见太后也是拿着看怪物的神情看着雍正,那个样子好像说“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也是偷吃不擦嘴的。”

雍正觉得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朕向来是洁身自好的,为什么你们都拿着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舒云和太后明显感觉到了皇帝的想法,太后低着头想想,也是自己的老四向来不近女色,自己还真是冤枉了老四了。

舒云做出对不起的样子,也是低着头不说话了,可是心里想着:你个四大爷的还有脸说自己洁身自好?年糕那个德行的你也吃得下去。还有现在不知死活的佳慧以前叫做夏莹莹的清倌人是怎么回事?洁身自好?可是四大爷什么时候闹出来的沧海遗珠自己怎么一点信儿没得着?

雍正向来爱面子,小太监的话叫雍正一阵糊涂,自己年轻的时候是有点喜欢声色,可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再者说自己也不是那种不小心的人,那些狼兄虎弟的,行差踏错一步就是一个洗不掉的污点,自己不会那样不小心的是不是?雍正气急败坏的想着弘历简直是没有脑子,满嘴里胡说八道的什么?自己这张脸都要丢光了。等着十四回来笑话自己吧!传出去自己真是撞死算了,老八和老九指不定怎么阴阳怪气的寒碜人。

“立刻叫赫德带着人把那个刺客带进来,还有那些东西一件也不能遗漏,还有今天这件事情在在场人全要记名。叫弘历和弘昼和十四来见驾!”雍正立刻发布命令,小太监赶出去传话了。这里舒云按捺着心里的怀疑对着太后说:“皇额娘还是不要着急了,一定是那些办事的不老城,看见一点风吹草动的就大惊小怪的。南苑是禁苑,如今怎么也是这个样子?竟然有人随便的进入。皇上是经常去的,哪能就是这样侍卫松懈?依着臣妾看还是好好地整饬一下,不能太放纵了那些人。”

雍正点点头,皇后说的很对,丰台大营保护着京城和附近的治安,打仗出力用不着整天都是干拿着钱粮不干事的。要是这样逍遥的习惯了,紫禁城,圆明园还有京城的王府宗庙,社稷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可是叫谁整饬一下?十三的事情多得很,弘昼怎么样,这个小子整天的没事闲逛,黏着舒云,还是放出去历练一下。雍正小肚鸡肠的脑补着弘昼□练的苦不堪言的样子,觉得这些年被弘昼欺负的气已经出了一大半了。

太后听见十四和弘昼没事也就是放心下来,不过上了年纪的人对着刺客什么的很感,“皇帝还是仔细些,现在宫苑众多,难免是有疏漏的。规矩上的事情还是宁可紧着些,不能太放纵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些话哀家虽然是没念过什么书,可是还明白的。那些放松怠惰的,一定要抓住严惩。”

等着午膳之后,十四弘昼和弘历抬着那个被毁了射中的女孩子进了圆明园。在南苑的时候自然是有懂得医术的侍卫给那个女孩子包扎了,现在那个女孩子还是昏迷不醒的,早有人安排饿太医看着抢救了。这是个活口不管是刺客还是什么沧海遗珠,都要等着那个女孩子活过来开口才知道。

舒云看着十四带着两个孩子,都是没吃饭,赶紧叫人吩咐摆膳。等着十四和弘昼和弘历吃饭之后,雍正详细的问了事情的经过,弘历现在还是有点惊魂未定的对着雍正说:“回皇阿玛的话,儿子看见一只小鹿想要射中它谁知等着箭出去了,儿臣才发现树底下的不是一直小鹿是一个姑娘,可是在喊叫是来不及了。结果福尔康听见儿臣的惊呼又看见那个人姑娘一时心急嚷出来。”雍正听着弘历的话有点嘀咕着,弘历不是向来表现的功夫不差啊,怎么连一个人和一只鹿都分不清?八哥福尔康不是弘历身边的侍卫吗?主子出事了,不上前救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弘历看着雍正不出声,以为是叫自己接着说的“等着儿臣走上前一看,那个姑娘身边还放着一个包裹,里面放着的是一幅画,和一个扇子。竟然是二伯父的手笔,看着画上面的题跋和扇子上的名字,那个姑娘念着什么夏雨荷的,想来就是二伯父的沧海遗珠了。皇阿玛向来是仁慈大度的,既然是二伯父的孩子,就应该也是个格格了,现在二伯父是那个样子,可是毕竟都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因此还请皇阿玛给那个姑娘一个名分。”

舒云听着弘历的话,心里感慨着,叉烧真是个叉烧!难道是原著的力量太强大?没有了令妃在哪里叫嚷着眼睛眉毛都长得像皇上,救出来一个看不是是真脑残还是真小人的弘历出来蹿腾着自己的阿玛认自己叔叔的私生女!弘历这是要干什么?废太子这些年被康熙关起来,也就是没了自由,可是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全都身边伺候着,每天是吃喝不愁的,这些年没少生孩子出来。那些正经八百的婚生子女还在咸安宫里混日子,等着成年的时候能够出来呢!你一个皇子把以前太子的私生女抬出来,叫雍正给废太子的私生女一个名分!不是疯了,就是心思大的想把自己的阿玛拉进沟里面!

一边十四听着弘历的话,气的差点跳起来,废太子虽然是费了,可是十四这些年一直对着胤礽心怀芥蒂的,就是太好皇帝这些人对着那个废太子都是心存顾虑的。康熙嘱咐了不能难为胤礽,雍正一登基就把胤礽的二阿哥弘皙放出来封为亲王放在通州的庄子上养起来。看着是恢复了自由其实,弘皙身边全是皇帝派去看着弘皙的人。毕竟是当了四十年的太子,皇帝和八阿哥这些人还是存着畏惧,担心着有人又把嫡庶相争的事情抖出来,拿着太子的旗号捣乱。

这一会弘历叫雍正给废太子的私生女名分,不是有毛病是什么?还有那个女孩子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那里就能真的确定是二哥的私生女了?就算是,私生女也不能入玉牒的顶天就是个编外的觉罗氏。这个弘历不是疯了竟然把二哥的私生女闹成格格,那些咸安宫里面的正经格格现在还是为了一点东西打破头的。

雍正冷冷的看看一眼弘历,心里想着这个孩子以前虽然喜欢夸夸其谈,可是事情都是按着规矩来的,今天怎么这样不知深浅的冒出来?要知道皇帝的恩典不是免费的午餐,随便就能洒出来,皇帝的恩典也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施舍和接受都是一系列的利益相关的交换和妥协。这个孩子还是不成熟,应该好好的磨练一下。

弘昼心里暗自不屑,你自己打伤了人现在没办法补偿了,拿着皇阿玛的名声和宗室的规矩出来给你一个人做人情?那个姑娘看着不像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那里就能是二伯父的孩子了?看看弘皙就知道,那个女孩子和弘皙一点也不想象。“皇阿玛,儿臣认为那个女孩子身份不明,虽然有这些东西也不敢肯定是什么真实身份。那个女孩子是四哥不小心误伤的,听着包扎伤口的侍卫说虽然射在胸口上,可是那支箭的力量很小,只是一些外伤。等着太医诊治害了,那个人醒过来,仔细的问清楚叫人调查了再说处理的事情也不迟。”

还是弘昼刑法仔细认真,别看这比害了小伤几个月可是办事很有点头脑了,雍正看着弘昼点点头,不再管这些事情只是淡淡的对着弘历说:“这个事情等着那个人醒来再说。传朕的话,这段时间谁也不准接近那个女孩子。叫怡亲王查清楚今天的事情,一个大活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进了禁苑。一定要把渎职的人严惩不贷!”说着雍正对着十四说:“十四弟看看额娘去,还是不要叫额娘担心了。”

正在这个时候,皇帝身边一个小太监看看弘历的脸色,又看看雍正,赶紧跪下来对着雍正磕头说:“皇上恕罪,四阿哥已经吩咐把那个女孩子送到了年贵妃的寝宫去了。”雍正听着这话不满意的哼一声,弘历赶紧出来说:“儿臣想着院子里年母妃那里安静得很,加上年贵妃性子最是温和善良的,对谁都是和颜悦色悉心关怀。那个女孩子要是真的是二伯伯的女儿,将来醒过来看见年贵妃娘娘心里一定很舒服。认为皇阿玛是一个仁慈的人。就是这个事情传出去叫天下的人看着也能说明皇阿玛是个仁慈的君主,对着以前的废太子都是仁至义尽的。”

舒云听着这话不高兴的皱着眉头,年糕竟然半死不活的活下来这些年了。,本以为雍正三年的时候年糕就能按照历史的轨迹领盒饭去了,谁知竟然还是摇摇晃晃的挣扎下来。雍正这一会对着年糕完全失去信心,以前小年比起李氏这些人颜色好,对着雍正完全是天真少女的完全崇拜,就是那种看着四大爷星星眼的说:“我好好爱你哦!”的样子。

自从雍正当了皇帝,有舒云这样善解人意的皇后,选秀出来的每人都是皇帝喜欢的娇媚美人,出身什么还是可以的,加上宫里的规矩很严,舒云不想再看见年诗意一样的人物出现。那些被封为答应常在的低等嫔妃在舒云面前还是规矩的。花无百日好,雍正现在是皇帝,看着身边新的旧的这些美人渐渐地把小年扔在一边去了。只是指了圆明园一个种满竹子的院子给年氏养病!年氏这一养病就是这些年了。

弘历的话叫舒云很生气,年氏很好,自己对着别人就是不和善的了?弘历说话的本事见长,年氏好,叫那个没有来历的女孩子到皇妃的宫室里面养伤。万一真的是个刺客怎么办?皇帝的小老婆的房间成了医院的门诊大厅了?谁都能进去的?

弘昼刚要说话,被十四拉一下,舒云看看弘历,转向雍正认真的说:“年氏身子不好这些年都是安静的养着,且不说现在那个女孩子身份是什么,就是一般的人家也没有这样的事情。年贵妃是你皇阿玛的妃子,哪能随便的往妃子的寝宫放来路不明的人?四阿哥你真的能肯定那个孩子是废太子的女孩子?真的能保证她没有别的心思?年贵妃的身子这些年修养着总算是好一些了,四阿哥最是体贴别人的,年贵妃的身子不好,四阿哥经常看望的,难道就不担心年贵妃的身体?要是被吵嚷或者吓着了怎么办?赶紧叫人把那个女孩子挪出来,放在一个严实的地方叫人看着!”

弘历刚要说话,雍正不满满意的哼一声,这个儿子做起事情来有点荒谬了,年氏以前在府里的时候经常照顾弘历。弘历现在还是经常念着年氏的好处,可是年氏就算是现在被自己不待见了,也还是贵妃!什么人都放在贵妃的寝宫成个什么样子?雍正看着弘历不满的说:“一点脑子也不用,出去吧。”弘历看看雍正和舒云这些人都是不理睬自己的提议,反而是被教训了,只好低着头退出去了。

十四拉着弘昼和雍正告退了,见太后去了。雍正皱着眉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忽然对着舒云说:“皇后可还记得皇阿玛在的时候叫朕找的那个二哥养在院子里的外室?也是叫什么荷花的?是不是这个人。可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些年了,早就是时移世易,二哥现在被废掉的事情早就是天下皆知的,要真的是那个女子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南苑?这里面不是要有别的事情,赶紧查查!”

那不就是夏雨荷了?眼前这个被弘历射伤的不是夏紫薇就是小燕子,天啊,舒云有点崩溃了。正在舒云纠结的时候,外面小太监的汇报声打断了舒云的胡思乱想:“回皇上皇后娘娘,那个女人醒了。”

112

没有还珠格格了

雍正气哼哼的对着舒云说:“朕倒是要看看那个女飞贼是个什么德行的,难不成真的有三头六臂不成?”说着雍正看着舒云说:“皇后一起看看,等着查问清楚再作打算。”想起以前还是皇子的时候被自己的老爹派去给废太子的桃色绯闻善后,雍正不敢肯定那个女孩子真的和胤礽没有一点关系了。

年氏的园子真是安静的很,雍正已经是有点时间没来了,看着幽深安静的庭院,里面种满了各个品种的柱子,竹子长得很茂盛,一阵清风吹过,清新的空气随着沙沙的竹叶子的摩擦声响传来。完全是凤尾森森龙吟细细,正好是夏天,满室生风的清爽感觉叫人很舒服。竹子底下的一条小径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远的地方掩映着一座房舍,就是年糕现在住的地方。本来舒云不是想叫年糕住在这里的,这里很想林妹妹的潇湘馆,年糕那个假清高住在这里,舒云觉得都要沾污了林妹妹了。只是年氏那个整天没事装疯子的个性,竹林子隔音效果好,每年夏天来圆明园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听夜半歌声的。

雍正刚才那些烦心事好像一扫而净,心情疏散起来,看着地上打扫的干干净净,房子什么的都是新糊上去的窗纱,帘子这些东西都是精致的很。看来年氏病着这些年,皇后还是对年氏照顾有加的。看着皇后赏赐东西的单子年氏的东西还是按着贵妃的份例给的。现在年羹尧已经半死不活了的在杭州当小保安,叫年羹尧苟延残喘不过是标榜着自己不是卸磨杀驴鸟尽弓藏的人,年贵妃的存在郑家能说明这这一点。皇后做的很好。

舒云跟着拥着进了房子,之间小年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衣裳迎上来,可能是几次生产不是很顺利,加上小年那个失意的德行整天都是长吁短叹的,要不就是找伺候自己奴才的麻烦,现在的小年只剩下春去也这一句感慨了。脸上不再是以前饱满的细腻肌肤了,胭脂香粉已经是彻底的掩饰不住疲态,身材变形虽然还是弱不禁风,可是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个麦芽糖在太阳下融化的状态,疲沓的很。

小年看见雍正进来眼睛一亮,赶紧做出娇花照水的样子盈盈下拜:“给皇上请安。”要是以前看见小年这个样子,四大爷难免心动一下,可是现在雍正猛的见着这个样子的小年,完全被小年这副春光不在的样子给震撼了,吃惊一下,等着雍正缓和一下才拿着冰冷的声音说:“贵妃身体不好免了。”

小年一双眼睛全在雍正身上竟然没看见没听见舒云跟着进来的,等着小年站起身,飞扑上前,要拉着雍正的胳膊的时候才发现雍正身边站着舒云正拿着看不出什么意味的眼神看着自己。容嬷嬷不满意的说:“贵妃娘娘,皇后娘娘看你来了,怎么连问一声都没有?这些年不给皇后娘娘请安,就是太后跟前也不去请安,难道不认识人了?”

雍正本以为小年还要给舒云请安的,谁知小年冲着自己来了,雍正正在生气年氏还是这样无礼,怎么竟然不给皇后见礼?就听见容嬷嬷这些话,想起这些年年氏总是身体不好,在舒云跟前雍正几乎没有一次见着年氏来请安的,太后那更是不用说了。虽然现在太后还是不待见年氏,可是你是小辈难道真的认真的和长辈置气了?以前舒云只是说年氏身体不好,自己派了人看年氏的样子,回来的人都说只见年氏躺在床上,并不见很严重,可是总是萎靡不振的。太医都是说的云山雾罩的,好像很严重,也好像就是没事。今天看来年氏行动自如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为什么能走了还不给太后和皇后请安?

雍正想着看向年氏的眼神凛冽起来,年氏立刻是委委屈屈的接着表演委屈的小白兔的样子,舒云看着年氏又喊着热泪对着自己说什么皇后娘娘宽容大度,自己一点也不委屈的话,赶紧笑着说:“年贵妃身子好些了,既然皇上已经说年贵妃身子不好,还是免了吧。”说着不等着年氏说话,舒云对着雍正说:“皇上还是看看那个姑娘好了。”

早有小太监掀起帘子,雍正和舒云也不进去只是站在外面屋子,雍正对着一只看着小燕子的嬷嬷和太监宫女说:“那个人醒了,说了什么没有?”一个嬷嬷上前说:“会皇上的话,那个姑娘刚才醒过来一下,只是迷迷糊糊的说什么画扇子的,接着断断续续的说夏雨荷,爹什么的。后来那儿丫头又昏过去了。”

雍正一听还真的是那个夏雨荷的孩子了?看着站在一边的太医,太医赶紧跪着出来回话:“皇上,哪一箭力量很小,只是皮外伤罢了。那个姑娘现在是失血过多,臣看脉象平稳,那个姑娘身子底子不错,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舒云想想对着雍正说:“既然是这样等着那个丫头醒来仔细问清楚就是了。还有这里不是她应该待得地方还是挪出去就是了。”

舒云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丫头就是那个小燕子,可是小燕子出现了,夏紫薇还远吗?自己难道真的要看着一场真假格格的闹剧出现?于是舒云打定主意先问清楚再说,反正废太子的女儿,不是皇帝的私生女

谁知这个时候里面一个小丫头叫着:“这个姑娘醒了。”雍正带着舒云进去要仔细盘问了。躺在床上的那个姑娘脸色苍白,睁着一双大眼睛四处的打量着这个新环境,看见雍正和舒云进来了完全有点傻眼。雍正倒是不废话,直接发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出现在南苑?你不知道那事皇家禁苑,你是怎么进去的?还有你身边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雍正字字句句都是咄咄逼人的,没办法现在康熙不在不会整天盯着四大爷戒急用忍,四大爷说话快的本性暴露出来了。在朝堂上经常有大臣被皇帝练连珠炮的问话闹的精神紧张。

那个女孩子似乎是被雍正吓着了,眨巴一下眼睛说:“我想要见皇帝,那个地方我是爬上翻树丛进去了,你看看我身上好多地方都是划破了。好些老百姓都是在那个福晋打柴草的,为什么不能进去?要是你们把山全都封上不叫人进去,老百姓那什么做饭烧水啊!还有那些东西是我的,你们把它还给我!”

说着那个女孩子一翻身,可能是牵着伤口了,疼的哎呦一声,女孩子伸手一摸看见手上的鲜血,立刻是想起自己被一支箭射中的事情,那个女孩子立刻捂着自己的胸口是大呼小叫起来,“你们这些人真是可恶,没事射箭,差点要害死我的!我还要出去挣钱讨生活的,一大家子靠着我养活着。这下就要在床上躺着三个月了,不是这样疼啊,要躺上半年才能好。你们叫我们一家子吃什么啊!”

似曾相识燕归来啊,舒云不易察觉的挑着一边的眉毛,这个女孩子可以肯定要是没错的话就是小燕子了。“哼大胆的东西,竟敢在——”苏培盛看见这个女孩子对着皇帝完全是一副无赖的样子,上前要呵斥的。

舒云摆摆手,制止了苏培盛对着那个女孩子说:“皇家的禁苑不是谁都能随便进来的,你可是有内务府的腰牌?可是有关防?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装进禁苑,按着规矩就是斩立决的罪过,念在上天好生之德,才是叫来太医诊治的。看来真是对牛弹琴了,叫人把这个女孩子带走,叫刑部审问清楚。”说着舒云转身对着身边的太监和嬷嬷吩咐着。

那个女孩子好像完全没有挺清楚舒云这些话的意思,看着那些嬷嬷太监气势冲冲的上前要抓住自己,那个女孩子就是傻子也能明白了,这些人是要抓住自己啊!“你们想要干什么?也不问问小燕子姑奶奶是好欺负的?”舒云听见这话立刻明白了,真的是小燕子啊!原著的剧情还真是强大啊!

雍正简直要被眼前这个野丫头气坏了,竟敢对着自己大呼小叫的!小燕子生活在最底层,眼前这个屋子和眼前这两个男女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对付,竟敢叫这些嚣张的奴才抓自己!不过那个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丫头搀扶着,应该是很好说话的。看起来那个女人是姨娘,果然大户人家的太太都是太难缠的,冷酷的要命,对着谁都是板着一张脸。

小燕子从床上滚下来,一下子飞身跪倒了年氏面前哭哭啼啼的说:“这位夫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进来的,可怜我什么也没干就死进来看看谁知竟然被一支箭一下子射中了胸口啊!胸口啊,我的小命虽然是不值钱的,可是也是个人命不是,这位夫人你看起来真是个观世音转世,救救我吧。那个太太看起来凶巴巴的,好像是阎王奶奶啊!”

年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物,听着小燕子那些话,年氏心里一阵舒服,竟然说皇后是阎王奶奶,自己竟然是观世音转世!太好了,年氏觉得这个女孩子说话虽然大嗓门粗鄙不堪可是每一句话都在自己心上啊。于是年氏看着舒云有点抽搐的嘴角,对着雍正娇滴滴的说:“臣妾看着这个孩子有点灵气,还是不要吓唬她了省的传出去有损皇上的仁慈之名。这个女孩子妾身看着很投缘,就好像看见梅英一样。皇上还是叫这个姑娘在这里养伤吧。妾身每天都是躺着养身体,多一个做伴的还是好的。”说着年氏可怜兮兮的拿着手绢抹着眼泪。

舒云听着小燕子那些胡言乱语心里哼一声,这个小混混还真是会察言观色,对着年氏一个劲的拍马屁,年氏还真是脑残特质的明显,果然是脑残见脑残两眼泪汪汪啊!舒云现在也不想成为面目可憎的恶毒皇后,反正有猪一样的队友,舒云反而是很高兴看见这些脑残聚集在一起,这样自己的日子真是逍遥了,既能看着脑残们演戏又能保证自己和孩子的美好未来。

“年贵妃还真是心地善良啊,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住在贵妃的寝宫,叫人把福慧带着去阿哥所,要是这个民间来的丫头身上带着什么病气怎么办?还有这个丫头不管是怎么回事擅闯禁苑就是一条大罪,还是先收押起来。”舒云看着年氏变化莫测的脸色,心里那个舒服。

年氏一听舒云要把福慧带走,一下子就是浑身没有骨头一样跪在地上对着舒云和雍正开始了新月式的央求了,雍正被年氏的哭哭啼啼闹的很不舒服,一挥手对着太监发布命令“把这个没有上下的丫头抓起来,先关押起来仔细审问清楚。年氏身子不好,还是歇着吧。”

雍正看着年氏死活不叫福慧离开的样子心里生气,福慧现在也长大了,这个年纪弘曜和弘昼这些孩子早都是自己搬出皇后身边了,弘晖更小的时候就养在皇宫里面,舒云虽然舍不得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年氏一个劲的求饶也不说不要这个女孩子住在自己寝宫,难道真是想看着朕的皇子和这些来历不明粗鄙不堪的女人搅合在一起?年氏不配当一个额娘。

舒云其实本来是不想接手福慧的,福慧那个孩子整天病病歪歪的,指不定那天真的出事了,于是舒云对着还要把福慧弄走的雍正说:“皇上,年氏这是舍不得孩子。福慧身子弱得很,放在阿哥所里面臣妾不放心,还是先放在年氏身边,等着福慧身子好一些时候再说。”雍正听见舒云的话哼一声,转身出去了。

小燕子被一些太监嬷嬷抓住了,架住胳膊眼看着就要被拖走了,于是小燕子眼睛一翻,晕过去了。年氏想着自己的福慧那里有心思管给自己说了好话的小燕子,现在只是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现在就是小燕子死在自己眼前年氏也不管了。

那些架着小燕子出去的太监犯难了,这个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的,对着皇上和皇后出言不逊,可是皇上也没有给小燕子治罪,现在这个丫头是关在那里,叫外面的侍卫绑着送到了刑部牢房?可是四阿哥不是说这个是废太子的私生女,要是皇上真的叫这个丫头认祖归宗了也大小是个格格。这些太监和嬷嬷商量一下,把小燕子找了一个侍卫的休息的房子关起来了。

雍正回了九州清晏,可能是没见过这样刁钻的人,雍正还是气呼呼的对着舒云说:“那里是二哥的私生女,简直是一个市井的泼皮。叫人赶紧查清楚,叫了怡亲王来!”雍正现在很像把这个事情赶紧解决掉。雍正已经把废太子遗忘在角落里面,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真是不能把这个做了四十年太子的二哥忘掉。弘皙还是皇阿玛以前亲自教养过得嫡孙。难免是有些废太子的余党或者是怀着心思的小人,拿着废太子的事情做文章,尽管是废太子,毕竟还是太子。

怡亲王早就是进了园子等着皇帝召见的,太监屁颠颠的殷勤领着十三进来,舒云一边劝慰着雍正,看见十三进来了,这园子虽然是凉爽的很,可是路上还是热的,加上十三穿着全身的亲王朝服,舒云赶紧对着身边的太监宫女吩咐:“快点上冰盆子,给怡亲王拧了手巾来不要拿凉的小心激了。”

“十三弟赶紧坐,咱们之间还这样外道做什么?十三弟以后还是住在交晖园,不是朝堂上弄那些虚礼做什么。今天南苑的事情十三弟听见了?那个丫头醒了,真是叫人大开眼界。那个夏雨荷以前朕还在潜邸的时候皇阿玛知道了这件事叫朕和皇后看过,那个时候夏雨荷已经找不见了,谁知这些年竟然冒出来。那个孩子真是奇怪,粗俗不堪,那个夏雨荷好歹是好人家的女子,竟然教养出这样的孩子,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十三看着雍正伤脑筋的样子倒是有点也不奇怪“皇上这话诧异,那个夏雨荷未婚先孕已经是被家人遗弃了,这些年想来生活也不是尽如人意,要不然夏雨荷不会叫自己的女儿一个女孩子不远千里的来京城,二哥已经是关起来好些年了,夏雨荷不是傻子能不知道的?一定是遇见难事了。那些信物不如送到二哥跟前叫他自己辨认一下。”

舒云看着十三这段时间虽然有弘晖帮着,朝政上的事情还是千头万绪的,加上雍正就是一个拼命干活的,十三真是比以前沧桑不少。想着雅柔很快的就要指婚的事情,舒云眼前显出这段时间十三福晋哀伤的脸庞。舒云忽然想到什么对着雍正和十三说:“这个事情不算是前朝的政事,眼看着雅柔就要指婚了,臣妾身边皇上是知道的,晓晓那个丫头在蒙古半年,在京城半年简直是跑的不见影子。臣妾身边还真是孤单。二哥身边孩子不少,那些格格都是长大了,听见二哥的六格格倒是个乖巧的,咸安宫那个地方还是窄憋一些。臣妾想着领着二哥家里的六格格在身边。皇上看。”

十三听着感激的看了舒云一眼,雍正那里不知道,晓晓嫁给多尔济是难得的姻缘,可是别的公主谁也不能保证和晓晓一样幸福,看着十三这几天欲言又止的样子,雍正也是不忍心。现在舒云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雅柔那个孩子在皇后身边,自己常见,是个温柔的孩子,简直就是温室的玫瑰花一样。还是留在京城吧。

雍正点点头,对着十三说:“就按着皇后的想法办,十三弟带着那些东西叫二哥辨认清楚。再有二哥现在的样子,六格格还是养在——养在裕妃身边。传旨给礼部和宗人府,朕收了废太子允礽的第六女做养女封为和硕公主,指婚蒙古。”

听见这话,十三脸上挣扎一下,接着很感激的对着雍正和舒云躬身说:“皇上圣明,臣弟这就去。”

113

真假难辨

十三奉命去咸安宫见废太子,本来雍正收了自己二哥的孩子做养女的事情叫了太监传旨,接了六格格出来就行了。十三座位位高权重的怡亲王根本不用特别的走一趟的。可惜现在还加上一件废太子以前的**在里面,总不能明目张胆的叫大臣问胤礽“这个东西是不是你泡妞不擦嘴的证据?”这成了什么样子了,虽然现在胤礽是被废掉的太子,被康熙关在深宫之中,这辈子只怕是出不去了。可是胤礽还是皇家的子孙,传出去不成样子。还是十三特别的走上一趟好了。

十三进了紫禁城,坐在雍正特别赏赐的两人肩舆上,看着好像没有尽头的宫墙,十三忍不住感叹起命运的神气来了,自己也曾经被康熙关在不见天日的养蜂夹道,那里阴暗潮湿,自己不只是怎么就度过那些时间的。看着越来越荒凉冷寂的宫殿高墙,和屋顶上黄色的衰草,现在是盛夏时节,远远看去咸安宫的房顶上衰草还是枯黄的。想着自己的二哥以前那个万人之上的太子,现在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辣的阳光底下十三竟然冒出一身冷汗。这就是帝王的生活和命运,谁也不知道自己明天是飞黄腾达还是和胤礽一样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守门的侍卫和太监来懒洋洋的站在门前,看见怡亲王的肩舆缓缓地过来,早就是有宗人府的官员上前,迎接上来跪在地上磕头说:“王爷来了,可是传旨还是什么事情?”十三收回刚才胡思乱想的心神,对着那个官员和颜悦色的说你:“老德,没想到你竟钻营来了这里了,快点开中门,皇上的恩旨。”

几乎是从未被打开的正门被吱吱呀呀的推开了,里面胤礽和那些家眷得了消息都是惴惴不安的跑出房间。这些年被幽禁起来,虽然生活生还是能保证的,可是比起以前的生活真是天差地别的,皇宫向来是个捧高踩低的地方,在上驷院还是在咸安宫,皇帝虽然下旨意说不准克扣薄待了胤礽,可是那些东西都不是上好的,数量上也是只够用的,一点富裕的也没有。胤礽被看管的很严实那些家眷们就是想组针线补贴家用都是不能的。这样的生活早就不是以前威风八面的好日子了。这些孩子整天都是为了一口吃的,一点衣裳什么的打来闹去的。

十三看着眼前跪着的那些女人孩子,刚才还是隐隐愧疚现在已经不见了。舒云的主意拿着废太子的女儿换掉了自己的女儿上蒙古,可是别人的孩子也是孩子,十三觉得自己这是在占二哥的便宜,有点不厚道了。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些眼神发呆,身上衣裳全是黯然破败的孩子,十三觉得舒云的办法很好。二哥这些年所生的孩子都被遗弃关在咸安宫,等着年纪大了,内务府和宗人府报上去,皇帝给成年的女孩子一个比较低的封号嫁出去,男孩子也是一个很低的爵位放出去,指婚分一个府邸就是了。领着闲散总是的俸禄混日子罢了。

那个六格格以后怎么都是个公主,养在皇宫比这里强得多了。十三宣旨完毕,以前的太子妃,胤礽的福晋站起来对着十三说你:“废太子现在疯疯癫癫的,谁也不认识了,不敢出来接旨恐怕是冲撞了王爷。”

十三看着这个可怜兮兮头上已经是满头白发,脸上憔悴不堪的二嫂子一阵感慨,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办的,十三安慰一下石氏,说明来意,石氏听着十三的话脸上显出一丝苦笑。自己顶着太子妃的光环几十年了,从来没得过真正的宠爱,都已经被幽禁起来还要听见自己丈夫这些风流韵事。

石氏看着好像是一潭死水一样看着十三摇摇头指着一间屋子说“这些事情只有我们爷自己知道了,以前那些跟着身边伺候的奴才现在都已经是不在了。也许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什么荷花梅花的事情了。还有六格格的事情奴婢感谢皇后娘娘的恩典,就是到了漠北蒙古,也比在这里不见天日的好。”说着石氏转身走了十三看着石氏远去的背影一阵感叹,以前那个未来皇后的太子妃不见了。

十三从咸安宫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回荡着自己二哥那凄厉的叫声和惊恐的样子,没有想到这十几年,自己的二哥竟然成了那个样子,太医曾经隐晦的说过胤礽活不了多久了,谁知竟然是这样痛苦的煎熬着。废掉子现在疯疯癫癫的,十三拿着那些东西叫胤礽看,结果胤礽疯疯傻傻的,好像完全不记得这些东西了。但是一会胤礽又好像想起什么,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雨荷的,可见还是有了那样一段经历的。等着十三问起孩子的事情,胤礽又是一片迷茫的出神,忽然之间发狂的大呼小叫的。

十三实在是看不过眼,叫来太医诊治,结果太医法子用尽,拿出银针出来在胤礽的身上扎了几针,总算是叫胤礽安静下来,他昏睡过去了。十三想着看来那个夏雨荷的事情是有的,当时太子身边的知情人早就在废太子的时候被康熙给干掉了。除了这个疯疯癫癫的废太子,要找另外的知情人还真是大海捞针。

那个六格格叫做玉荣是侧福晋唐氏的女儿,今年已经是十七岁了。舒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虽然长得比较瘦弱,脸上带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身材也不想一般女孩子那样在这个年纪渐渐地变得袅娜起来,而是单薄的好像是柳树的纸条一样。“从今以后你就是皇上的和硕公主,养在裕妃身边。裕妃身边还有四格格和敏,现在加上你就是更热闹了。和敏比你小上几岁,姐妹们在一起说笑都是好的。教养嬷嬷和身边伺候的人还有住的地方都是和和敏一样的。有什么委屈只管说。”玉荣对着舒云很恭敬的福身:“玉荣多谢皇额娘的恩典,裕妃娘娘已经带着儿臣看了低的地方都是很好的。多谢皇额娘和裕妃娘娘的关心。”玉荣虽然在咸安宫长大的,可是规矩和举止都是不错,可见唐氏对着玉荣的教养不错。

舒云看着身边的雅柔说:“你们都是小姐妹,带着玉荣找和敏玩玩去。这里的话你们孩子家家的听着怪闷的。”雅柔是个乖巧的孩子,上前拉着玉荣出去了。

裕妃耿氏是雍正封的妃子里面唯一个没有声儿子的,现在身边带着子自己生养的女儿和被雍正收养的胤礽的六格格玉荣在一起倒也是日子安闲,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裕妃虽然不惹事,可是八卦的的兴趣可是很浓的。前几天南苑进了刺客还是格格闹不清的事情,现在宫里已经是传遍了。这个事情把快被大家遗忘的废太子又给推到前台了。

雍正又忽然把胤礽的六格格做了自己的养女成了和硕公主,这下耿氏就是有点心思了。看着晓晓出嫁,耿氏心里清楚,自己的和敏难逃这个命运。看着皇帝把十三家的女儿也是放在舒云身边,看来皇帝是需要很多的公主嫁到蒙古去。裕妃耿氏完全明白了自己要把女儿留在京城不可能了。现在耿氏每天的企盼就是皇帝不要把和敏嫁到很远的地方就行了。现在雍正忽然封了玉荣做和硕公主,明摆着就是不想叫雅柔出嫁到蒙古了。是不是,裕妃的心里有点小心思了。

“皇后娘娘这段看着气色还是不错的,紫禁城夏天就是比不上园子凉爽。这个格格看着是个老实听话的,在咸安宫那个地方,容妾身说一句不恭敬的话,就是好人在那个地关上一年都是要疯掉的。可怜这样一个孩子在那个地方长到现在了。看着竟然还是规规矩矩,并没有什么怨天尤人或者是眼热别人的样子。还真是难得。皇上的意思是这个公主也要到蒙古去,是不是雅柔的婚事能缓一下?”很裕试探着说着。

舒云哪里不明白裕妃的心思,还不是看着雅柔不用远嫁自己有点心动了。舒云端着杯子淡淡的说:“你看看雅柔那个孩子,从小也是被十三的福晋捧着长大的,身子一直不好。皇上看着十三爷整天的辛勤政务,不忍心见十三还要担心孩子的事情。虽然雅柔是过继了过来的,毕竟自己的孩子,十三爷那里不心疼的?玉荣这个孩子老实听话,懂规矩识大体,年纪也大了,还是先议论婚事,等着雅柔年纪大一点,身子好了慢慢的说。咱们大清的公主都是和蒙古联姻的,裕妃有些事情还是看天意就是了。其实找女婿不是看着那些出身门第,住的远近的,只要对着孩子好,两个小夫妻和和美美的,不管在那里你都是放心的。你想想看那些守着女儿儿子在一起的,可是娶亲的时候选错了人的,还不如离着远,可是日子和美如意的。”

裕妃这就明白了,不想去蒙古是不可能的,就是皇后不是也看着自己的女儿远嫁了。不过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叫以后给和敏找婆家的时候一定是小两口性子合适的,只要自己的女儿嫁的如意还是这样吧。裕妃忽然想起当年太子娶嫡福晋的时候那是个什么排场?可是现在石氏连一个宫女也不如了,一辈子就这样断送了。石氏的额娘看见了是个什么心情。在京城里面一辈子怕是见不了一面的。

“娘娘说的是,臣妾受教了。玉荣那个孩子是个招人疼的孩子,妾身自然是好好地照顾的。”裕妃想清楚了,以后两个孩子都是认自己做额娘的,两个和硕公主就是嫁到了蒙古,还能一年在蒙古一年在京城的。自己发愁什么?就是以后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太妃谁敢不敬重自己?于是裕妃越发觉得自己还是跟着皇后混吧,谁叫皇后生了三个儿子,自己没有一个儿子呢?

小燕子被关在侍卫的值班室里面,那些人也不敢很怠慢,生怕要是小燕子死了,或者是逃跑了怎么办?加上四阿哥弘历的经常照顾,小燕子生活的还算是不错,反正每天侍卫的伙食不错肥肉瘦肉的管够,米饭烙饼的随便吃。小燕子以前在打杂院里什么时候能够这样放开肚皮吃的?忽然掉进这样的生活也就是快乐的好像老鼠了。还真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面了。

小燕子身上的伤很快的好了,原因很简单,弘历的射箭功夫不是很好,准头不用说了,连人和鹿也分不清楚,这些排除,弘历的力量不是很大,要不然一支箭直直的射在胸口上太医诊治的时候只是说皮外伤,没有伤及内脏的。可见弘历还是应该把自己的力气好好练练,要是真的出去围猎,弘历那个力气和准头真的什么也打不到了。

先不说弘历和小燕子的事情,这里雍正听着十三的话有点为难了,这个事情竟然是这样棘手的。胤礽现在是疯的不成了太医说了,现在的废太子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反正是油尽灯枯,只能是活一天算一天了。雍正听着这个消息心里也是兔死狐悲一下,叫了太医院的医正叫太医们好好的调养胤礽的身体,反正雍正现在是胜利者,对着失败者的代表胤礽关心更能衬托自己的伟大来。

只是小燕子那个丫头到底是不是啊?这些年夏雨荷是在老家还是在京城摸个地方?这些事情雍正也是没法判断,只好是叫了身边可靠的侍卫悄悄的调查去了。雍正想着既然太子已经肯定了那些画和扇子是自己的,可见小燕子和这件事有点关系。现在等着调查清楚,小燕子要真的是废太子的私生女,怎么安置?

夏雨荷的事情雍正是知道的,既然是以及各传出去了,就不能给小燕子头上很简单的扣上什么反贼或者是罪犯的帽子。南苑进了女刺客的事情已经是京城的头条新闻了,该死的弘历身边的侍卫都是些什么人,一点风吹草动的,就闹得满城皆知。

这个时候问话的苏培盛和十三回来了。十三看着雍正说:“皇上,那个女孩子一口咬定这些东西是自己的,还说夏雨荷就是她的娘。臣弟问清楚了那个女孩子的年岁,她今年十五岁,算起来应该是五十二年生的。等着问她纤细的生辰八字的时候有事说既不清了。臣弟看着女孩子不像是老实人家出来的,满身的坏习惯。”

苏培盛对着雍正说:“怡亲王说的没错,那个丫头看着很狡猾的样子。一双眼睛看人转来转去的,看样子有的话是没有说实话。奴才问她这些年住在什么地方,夏雨荷是什么时候没得,都是说的颠三倒四的,完全叫人弄不清。等着逼问的紧了,就是叫着身上疼,不肯再说了。”雍正听着苏培盛的话眉头皱起来,这个丫头很是古怪啊。

十三看着雍正为难的样子说:“可能是这些年那个夏雨荷真的是过的不好,听着那个小燕子说什么一会是济南,一会是京城,好像话里话外的这些年她一直在流浪的。教养不好,沾染上坏习惯是难免的。不过这个丫头看着不老实的很,为了不要是有心人的圈套或者是背后什么事情,还是等着调查清楚皇上再定夺就是了。”

雍正点点头,对着苏培盛说:“赫德出去多少日子了?京城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苏培盛说:“皇上赫德现在只怕还在路上,京城也是刚刚找见那个小燕子曾经落脚的地方。”

看着雍正着急十三接着说:“皇上不用担心,就是那个小燕子是二哥真的女儿,也能明目张胆的封格格的,这样的事情还是遮盖了就是了。现在二哥身边的那些孩子还都是呆在咸安宫里,那个小燕子看着年纪不小了,找个人家多赏赐一些嫁妆就是了。

也就是这样了,雍正点点头,完全不认为废太子的私生女会有什么大事。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外面十四的声音:“皇上,十三哥你们都是想的简单了,这个事情可是不好收场了了。”

114

贤王出现了

十三看着十四这样大咧咧的进来无奈的说:“十四弟,你还这话怎么说的?那些奴才越来越没眼色了,竟然也不通报一声。”其实十三是想提醒一下十四,毕竟现在不是以前了,皇帝在屋子里面说话,十四就是在外面听见也不能说出来。要不然刺探消息的罪名也是不小的。

雍正和十四都是听明白十三的意思,雍正看着十四说:“十四弟不是外人,以后进宫只管递牌子就是了。皇额娘身子越发的不好了,每天都是念叨十四弟的。刚才十四弟说的是怎么回事?”

“皇上不用多心,刚才臣弟站在外面来的时候没带着人,听见好像小太监在哪里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不知说些什么,臣弟悄悄地上前打听了,竟然说的就是这件事情,这个皇宫里面竟然这样嚼舌头了。什么以前太子的私生女现在皇上仁慈,一定是要封为格格的,还拿着二哥家里的六格格,就是皇上认下来的公主说事情,什么皇上仁慈之类的话。这些事情被那些阉寺嚼舌头还能听?只怕整个京城都是传遍了。”十四看着雍正漫不经心的说着。

宫里面的生活对于这些太监宫女来说是十分枯燥的,所以这些人向来喜欢传递消息,到处八卦的嚼舌头。雍正听见这话立刻是黑着一张脸叫了九州清晏的总管和圆明园紫禁城的总管来,叫这些战战兢兢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的太监总管跪在大太阳底下。九州清晏的宫殿里面,雍正好像忘记刚才的愤怒,现在心情很好的和十三十四商量着军国大事。

正午的阳光晒得人身上简直是热热的火炉子的自己身边烤着,等着雍正和十三商量好了今年的赋税事情,苏培盛面色苍白的进来对着雍正说:“九州清晏的管事和紫禁城的管事全都晒得晕过去了请皇上示下,是叫他们继续晒着还是叫他们进来回话。”

雍正漫不经心的看一下苏培盛汗湿的衣裳,也不理会指着一个冰镇的桃子说:“十四弟从小就是喜欢这个,尝尝看,你皇后特别的叫人准备的。”十四一笑,看着苏培盛一眼说:“这些阉寺实在是可恶,不过皇上还是留着他们的狗命使唤吧。”雍正哼一声,对着苏培盛说:“你们这帮杀才,拿着水泼醒了叫他们进来。”

等着两个太监总管浑身**的进来的时候,看着他们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请罪的样子,他们一定知道了出了什么事情。紫禁城的总管王德胜一个劲的哀求着:“皇上明鉴,紫禁城里面并没有这样的话出来,今天奴才赶来的时候还是一点消息都没听见的。只是京城恍惚听见一些南苑的传闻。”

九州清晏的管事跪在地上接着说:“皇上恕罪,这些个混话好像是从碧桐书院那一边传来的,今天早上奴才听见碧桐书院的小贵子在哪里嘀嘀咕咕的,叫奴才训斥了。这些事情九州清晏是不能知道的。这里是皇上的寝宫,里面的人都是自习筛选过的,加上那些事情都是没人知道的,他们就是闲着没事嚼蛆也是编不出来的。”

十四看着雍正,雍正皱着眉头沉吟半晌,对着两个倒霉鬼说:“你们这些女才出事了就会互相推卸,滚出去,还等着在这里领赏不成?告诉内务府这些阉寺全是低微下贱之人要严厉管束。你们把那些生事的全都找出来狠狠地处置!”

王德胜和张福贵赶紧出去了。可想而知今天那些传八卦的小太监全都遭殃了。雍正对着十四说:“这是拿来的谣言,那个丫头的身份还没查清楚怎么就成了胤礽的私生女了?就是真的,还有认不认的说法。”

“皇上还是仔细着,现在皇上又把玉荣收为养女,封为公主,可能是那些恩看不清楚怎么回事,混在一起胡说的就是了。”十四想着自己听见的那些话,好像真的把皇帝认养女和废太子的私生女混在一起了,好像是皇帝把废太子的私生女封为公主一样。

正在这个时候,听见外面小太监通报:“四阿哥来了。”雍正看看时间这个时候了,弘历不好生的念书来这里干什么?只见帘子一掀开,弘历进来对着雍正请安,等着弘历请安之后站起身看见十三和十四都在笑嘻嘻的对着十三和十四打千说:“原来十三叔和十四叔都在。”看着弘历那个随便的样子,十三不以为意的一笑,十四神色如常,只是眼神一闪,十三和十四对着弘历都是客气的寒暄一下,看着弘历那个样子,好像是不耐烦自己在跟前似地,十三和十四要起身告退。雍正不以为意的对着十三和十四说:“你们留下,朕有事情和弟弟们商量。老四什么事情?”

弘历忽然跪在雍正面前认真的说:“前些天儿臣误伤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二伯的女儿,既然是皇家血脉总是不能这样放在外面不管的。儿臣误伤了妹妹心里很是难过的,请皇阿玛恩典,既然皇阿玛已经明诏天下了,废太子的事情也早都是以前的往事了。还请皇阿玛给那个姑娘一个身份。”

这话一出,在座的人都是吃惊的看着弘历,雍正看着眼前这个儿子,弘历现在已经是十七岁了,长得还算是英俊的样子,言谈举止也还算是温文尔雅,念书骑射功夫都是不错的,谁知今天竟然站出来说这样的话,雍正有点诧异了自己平时对这个孩子很放心,谁知今天自己忽然生出一种感觉,对着弘历还是要仔细的认识一下。

十三和十四看着跪在地上的弘历,心里感慨着,四哥那样精明的人能生出这样糊涂的孩子真是奇怪的事情弘历又不是不知道废太子的子女还在咸安宫里面和废太子一起关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私生女就成了什么名正言顺的人物了,还要封号?就是那些没犯错的皇子宗室家里的女孩子也都是要出嫁的时候宗人府才上报的,看着皇上的恩典,看重什么的,好的能给一个封号,不好的按着一般的例子嫁出去就是了。小燕子是个私生女,连名分也不能有,爱新觉罗也不能姓,就成了格格什么的只怕是天下大乱了。叫那些宗室看着什么意思?

“哦?你真的就能肯定那个小燕子是胤礽的私生女?你那什么担保?你不要说你已经叫人查清楚了。还是你就是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最后那一句雍正带着质问的口气,弘历似乎没有想到皇帝是这个反应。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皇阿玛一登基就是宣布把废太子从上驷院弄到咸安宫还给弘皙亲王的爵位。这些动作不就是想说明皇阿玛不是猜着废太子上来的,自己继承皇位是正确的吗?顺便在天下人面前树立自己仁慈宽厚的形象。

现在皇阿玛又是把废太子的女儿变成公主,养在裕妃身边,这样弘皙还能不对着皇阿玛感激涕零?那些顽固的认为正统嫡出的读书人肯定是对着皇阿玛大加赞赏。自己看着小燕子真的很可怜,那个样子弘历自己看见都是觉得无限的愧疚,于是弘历想了这几天,自己虽然是皇子,可是抡起势力自己比不上大阿哥和三阿哥,三阿哥虽然不想大阿哥那样整天的办事,六部的官员全都认识,可是三阿哥和八阿哥很亲热,难道以前八贤王的势力就是假的?自己指不上八阿哥这个大树了。可是这个事情是个好机会,一来自己在表示自己射伤了人,可是竟然封了一个格格给人家,表示自己的宽和仁慈。二来弘皙会感激自己的,毕竟这是弘皙的妹妹不是,再者那个玉荣公主对着自己印象好,帮着她的妹妹成了光明这个大的格格。自己被那些喜欢正统规矩的读书人看重一眼,趁着这个机会自己在人前显露一下自己的本事和性格。到那个时候谁不要说自己是个贤王?!

弘历的如意算盘很轻巧,可是皇帝不脑残。雍正黑着一张脸对着弘历开始训斥:“糊涂东西,你这是那里来的主意?是不是想着钻营什么名声?那个丫头谁感保证不是混进来的什么市井混混?就是真的是胤礽的血脉也是个见不得光的人物,奴婢这些想头是自己想出来的还是背后又谁支招的?”

弘历被雍正的诘问闹的张口结舌的,赶紧做出伤心激动的样子接着说:“皇阿玛。现在天下虽然在皇阿玛英明神武之下安静不少,可是还是有小人作祟的,儿臣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些风声吗,说皇阿玛刻薄挑剔的。儿臣亲自看过那个姑娘了确实是身世可怜,请皇阿玛开恩,那个姑娘以前随着自己的额娘飘零各地,现在总算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找到了自己的亲生阿玛,皇阿玛还是看在天理人情上,叫那个姑娘认祖归宗吧。儿臣真的是没有一点别的心思,只是单纯的可怜那个姑娘。看起来那个姑娘是有点莽撞,其实只要相处久了就能发现那个姑娘是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子。皇阿玛,这是儿臣的肺腑之言,也关系着皇阿玛的圣誉啊!”

弘历真是个诡辩专家,完全把雍正恢复小燕子的宗室女身份和雍正的政治名声关系在一起。雍正听着弘历这一套谬论简直气的药跳起来,自己一个皇帝的名声居然要和一个私生女混在一起,真是情何以堪!什么天真善良,那个丫头完全就是市井泼皮的样子,刁钻无赖的,那里是什么大家闺秀了?就算是自己这个皇帝要施恩,也不是给这样的东西的。

“哼,既然是这样朕就成全你,那个丫头归你看管着,要是有一点差错,你自己看着办。”雍正想着可能是弘历这样大了还是只在上书房念书的缘故,只要叫他接触一下现实社会,用不了多久的时间弘历就能明白市井女混混身上找不出什么天真善良来了。

弘历想要接着说,可是看着雍正黑着脸的样子,只好是磕头出去了。等着弘历走了,十三和十四相视一眼,心里无限的感慨,这个孩子真是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撞了脑袋了,整天不好生的念书练习功夫,想着都是什么啊。

消息传到了舒云的耳边,“什么?那个小燕子说那些东西就是她的?”舒云差点失声惊叫起来,小燕子是夏雨荷的女儿?是小燕子决心真的贪图紫薇的爹还是真的发生了变,只剩下小燕子这个脑残出来祸害人了?

还没等着舒云在吃惊之中缓和下来,容嬷嬷恨恨的说:“都是碧桐书院那里四哥身边的小太监嚼舌头,叫十四爷和皇上全都知道了,要是皇上想起什么怪罪了娘娘治理内宫不严谨可是怎么好?依着奴婢看还是叫来碧桐书院四阿哥身边的管是太监和四阿哥身边伺候的人训斥一顿,找一个差错打发他们出去为好。省的这些奴才败坏皇后娘娘的名声。”舒云想起来,弘历真的是叫人摸不着头脑,竟然跳出来聒噪着要给小燕子身份,舒云甚至怀疑起来弘历是不是和小燕子有什么秘密了。

舒云想想对着容嬷嬷说“叫咱们在四阿哥身边的人看看清楚,四阿哥和那个小燕子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的,现在皇上叫四阿哥看着小燕子,你们都给本宫打听仔细了。”舒云可不想被那些脑残耍着玩,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其实舒云想的有点多了,弘历只是被鼻孔君撺掇着站出来展示自己的贤德,那天误伤了小燕子,弘历被眼前的场景吓着了。雍正不像看戏喜欢出去游猎,只是在园子里消夏,因此弘历完全没有机会和弘晖这些康熙喜欢的孙子一样到承德秋狝,因此这是弘历第一次把箭射到活着的东西身上,不是一只兔子不是一只鹿,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弘历完全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等着弘历看了几次小燕子,小燕子从小在底层混出来的,察言观色是很灵敏的。自己被雍正和舒云狠狠地盘问,已经叫小燕子对舒云和雍正怀着不满。等着从年氏的寝宫被弄到了外面侍卫们住的屋子里,小燕子渐渐地明白了自己处境,那个看着很严肃的中年男人就是皇帝,那个看着还很年轻的女子,就是皇后,只是这个皇后虽然长得很漂亮,看着很温和,可是舒云盘问小燕子,叫小燕子对着舒云有着莫名的恨意。

就当着小燕子正在放开吃着煮熟的猪肉的时候。弘历出现了,弘历长相无可挑剔,对着自己很温和甚至带着怕自己的感觉。对着这样涉世不深的人小燕子最喜欢了。以前小燕子就是喜欢和这样被家里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结交的。等着知道了弘历就是弄伤自己的人,小燕子立刻是把弘历紧紧地黏住了,“你这个人射伤了我就负责人的。”看着小燕子的大眼。弘历完全是被小燕子迷住了。

慢慢的弘历真的拿着小燕子当成废太子的女儿,说着宫里面的事情,等着小燕子弄清楚,自己要是承认自己是个假货进了皇宫,私自闯进皇家禁苑是个什么下场,小燕子决定还是把自己的嘴闭得紧紧的的,紫薇,你不能看着我死掉啊!你没有听见弘历说的闯进皇家禁苑是个什么罪名,就是无意的也是死罪啊!要不然为什么民告官的时候要滚钉板的。阴差阳错的,小燕子只是听见很弘历很熟练的背出擅闯禁苑的罪过,被上面的刑罚吓得不行,完全忘记了自己要是直接说清楚来意,现在早就是不在宫里了。

弘历听见雍正叫自己看管小燕子,立刻是高兴的出去了,虽然叫小燕子正名的事情遇到了挫折,可是小燕子能和自己在一起了,从小弘历就是个孤独的孩子,文杏管教的很严,每天都是不停地念书什么的,文杏生的韵梅被宋氏抱走了,对着那个妹妹弘历一点都没有印象,见面也就是点点头,完全好像是陌生人一样。那些兄弟包括堂兄弟们都是远着自己,现在终于有一个女孩子肯和自己讲话了,弘干脆叫人带着小燕子住在自己的碧桐书院。

舒云听着从碧桐书院四阿哥那里传来饿消息,什么那个小燕子被四阿哥封为上宾,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就连皇上和皇后赏赐下来的比较珍贵的瓜果什么的,都是弘历让着小燕子先吃,弘历还叫人给小燕子做衣裳,甚至是拿着自己的银子给小燕子置办首饰什么的。这些年,舒云对着弘历也算是一视同仁了,有弘昼的必有弘历的因此弘历的私房钱还是很多的,加上熹妃的东西,弘历打扮小燕子是很轻易的事情。

这天雍正正在曲院风荷和舒云乘凉,外面通报说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

115

花儿来了

雍正想着这样的小事并没有叫了粘杆处的高手出去,只是一些侍卫出去打听消息,那个侍卫在外面隔着帘子禀报:“回皇上的话,奴才按着那个姑娘说的在京城仔细的寻找一遍,并没与看见和那个姑娘说的相符的地方,不过倒是慢慢的查询出来,那个姑娘是京城一个混混,跟着一对兄妹在天桥卖艺,住在一个破烂的院子里,那个地方以前是荒废的寺院后来听着不干净的传言,再也没人住着的,那个覅放附近也是荒凉的很。^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www.xiaoyaNwenxue.com^.coM因此邻居都是不容易找的。只是慢慢的打听出来在几个月以前,还有两个姑娘住进那里,跟着什么叫做小燕子的姐妹相称,听着说话不是本地的口音好像是山东来的。”

“现在那两个女子在哪里?”雍正忽然想起,以前恍惚听见夏雨荷就是在京城走亲戚的时候遇见太子的,夏雨荷是山东人,那么那两个姑娘才是真正的事主。这个小燕子皇帝现在肯定了,一定就是骗子或者是信差罢了。只是听着回报说小燕子死硬的说那些东西都是自己的,自己就是夏雨荷的女儿。

“回皇上的话,等着奴才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全都没有了,问了房子附近住着的人都是说那些人全是被一些富贵人家奴仆的人接走了,至于是谁接走了这些人,那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奴才在京城仔细的打听了这些时间都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奴才问清楚了时间,在城门问过,并没有见到这样的人进出京城的事情。皇上恕罪,奴才没办好差事。”

雍正听着这话,眉头皱起来,舒云冷笑一声,想着还能去哪里只要抓住福尔康问问清楚就行了,可是这话差点出口,自己真是疯了要是这样说出去。雍正叫人真的查找过去,要是没有皇后是做梦的,信口胡说也不能收场。要是真的发现了紫薇花,自己也真的说不清楚了。所有的人都要问舒云,以前和小燕子素不相识,在深宫的皇后如何能知道这些事情?岂不是难以解释?舒云还是咽回去这些话,不再出声了。

等着侍卫出去,太监上前卷起帘子,雍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舒出神的样子,“皇后想的什么?那个小燕子看着刁钻古怪的,果然不是二哥的血脉。朕已经想过了,既然人家是找上门来了,幸亏是没有闹上宗人府,这样整个京城都是尽人皆知的。那个女孩子找见了,叫二哥确认一下,朕给那个女孩子安置一个出身,好好的找一个人家嫁出去就是了。至于那个小燕子,哼,朕看着不过是个无耻之徒,还是赶出去就是了。”

舒云听着这个话,心里想着“四大爷你想的容易指不定这两个人出现,还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出来。^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www.xiaoyanwenXue.com^”

“皇上心底仁慈,也只能这样办了。以前皇阿玛还是向着那对母子的,现在也算是完成了皇阿玛的一桩心事。只是小燕子的事情,皇上还是谨慎一些。毕竟这里是圆明园,也是内宫禁苑,小燕子进来了,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到了外面之后会不胡胡说都是未知数。妾身看着小燕子的样子不是一个守口如瓶的,这些事情还是要想一个比较完全的法子赌上小燕子的嘴。.coM”

皇后想的很是,朕疏忽了。皇宫里面的事情不是拿着随便说嘴的。那个小燕子,朕看着不如——“四大爷眼神一寒,舒云不说话了,小燕子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还能出宫自在生活,要是还是这样不着调,你就是完蛋了,不是小命玩完,就是一辈子在宫里不见天日了。

舒云看着外面的天色,想着既然皇帝思想坚定,自己完全不用担心脑残们出来闹的自己暗无天日了,真是好消息。“皇上天色不早了,今天臣妾看见海常在,皇上这些天都是忙着国事,不如趁着现在有时间疏散一下好了,今天晚上月色不错,海常在就爱曲院风荷不远的地方,不如皇上召来海常在一起走走。“舒云想着这样好的天色,和四大爷在一起真是没意思极了,简直是对不起天上的一轮皓月,于是舒云很贤惠的把四大爷扔出去。

雍正二年的选秀,舒云完全是个大度宽容的皇后,不光给弘晖很尽职的找了一个出身不错的侧福晋,给弘时也找了一个很温柔的侧福晋,接着是按着那些宗室福晋们的意思,考虑着现在的形势和政治风向,给宗室的子弟们指婚。剩下的舒云按着四大爷的喜好,选了还几个长相秀丽,性格温和的女孩子。太后看着舒云选在那个女孩子在心里暗自点头。舒云真是越来越了解老四了。

雍正虽然不是沉迷于女色,但是看见这些新美人还是很高兴的,在很不客气的享用着这些美人的时候,并没有忘记皇后的一片苦心,给舒云的赏赐创出新高,对着舒云一向是不喜欢的年氏更是不闻不问了。

正当后宫的好些女人都是看着新鲜的面孔酸的不行的时候,舒云倒是高兴的看见四大爷现在流连花丛,不在经常纠缠着自己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看着已经是和弘曜一起上书房的永琏,舒云觉得自己真的很难忍受和四大爷在一起滚床单了,不如把这个四四狗狗轰出去,自己安静的过日子就行了。^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www.xiaoyanwenxUe.com^这个皇宫里面真正的宠爱不是靠着皇帝的宠幸表示的。

雍正听着舒云的话,脸上闪出一丝失望,接着站起身对着舒云说:“皇后休息吧,朕出去走走就回来。”谁相信!舒云面子依依不舍的送皇帝出门,等着皇帝的身影不见了,舒云对着容嬷嬷说:“快点准备洗澡水,休息了。”

容嬷嬷看着舒云把皇帝往外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只好是叫人准备了热水,伺候着舒云梳洗了,换上衣裳。舒云叫了身边的人出下去休息,自己穿着一件寝衣信步在庭院里面走走。舒云还是住在以前的武陵□,只是现在是夏天,那些盛开的桃花都不见了。不过后面的院子里种着不少的夏天当季的花朵,茉莉和晚香玉散发着浓郁的香味,洁白的玉簪花在月光之下皎洁的好像是用白玉做成的。

舒云穿着一件长长地寝衣在月光之下散步,现在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圆圆的传来的蟋蟀的叫声,和各种小虫子的低声吟唱,身边的回廊上点着浅浅的熏香,轻轻地烟雾缭绕在自己身边,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坐在回廊上看着外面的月色,嗅着花香,舒云好像是回到了一种轻松地状态,不用再人前做出端庄贤惠的样子也不用战战兢兢的应付着皇帝太后,更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担心他们被别人算计,担心弘晖的将来。这些事情好像可以暂时放下,舒云能够好好地休息一下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

一阵轻轻地金玉撞击的清脆声响把舒云拉回来,看着月上中天的样子,舒云只好是一个人回到卧室去了。躺在床上舒云沉沉的进入梦乡,睡的迷迷糊糊的,舒云感到身后好像有人,舒云刚喊人,只听见一个带着不甘愿的声调:“皇后真是贵人多忘事,竟然忘记朕的走动声音了。以前在王府的时候,福晋可是不这个样子的,对着爷体贴入微,离着老远都是听见爷的脚步声的。现在朕就是站在皇后面前,只怕是皇后也不看朕一眼是不是?!”

伴随着皇帝冷冰冰置气的声音,舒云明白是谁站在自己身后了,四大爷的,以前在府里,就是规矩很大,雍正还是可以随便的进来舒云的卧室,因此舒云时刻警惕着,生怕说的话不谨慎叫四大爷听见,现在在皇宫了,皇帝进来是要通报的,舒云渐渐地放松警惕,谁知该死的四大爷竟然这个时候冒出来。难道是嫌弃那些美人不新鲜了?没关系等着明年又是大选的时候,再找一些美人给你!喵喵的你个色咪咪的臭狗狗!小心肾亏!

伴随着雍正的抱怨,一个带着凉意的身体钻进舒云的被子,皇帝大人不知温香软玉去了身上这样凉的,舒云很想一脚把雍正踹出去,可惜只能想想,舒云蜷缩成一团背对着皇帝说:“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海常在那里还是等着皇上呢。^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www.xiaoyaNwenxue.com^”

“哼,别人等着朕,皇后是不是巴不得朕不在皇后眼前出现?”说着雍正完全不温柔的把舒云压在身下狠狠吃掉了舒云。喵喵的,舒云被四大爷捏扁揉圆,“唔,很痛啊!”舒云忍不住叫出声,好长时间舒云没有和雍正在一起了,忽然的侵入叫舒云很疼痛,忍不住咬住雍正的肩膀,该死的你个臭狗狗,一点也不温柔!

雍正似乎是成心的叫舒云不舒服,粗鲁的动作闹的舒云很不舒服。好像是很久没有发泄一样,舒云被四阿哥折腾的简要昏过去,四大爷看着身下完全是瘫软成一潭春水的舒云才满意的抱着舒云轻轻地拍着哄着。

“皇后是嫌弃朕老了是不是?如何,朕还是以前的样子,宝贝舒服了没有?”雍正忽然戏谑的对着舒云说着很久没说的肉麻话,一边轻轻地咬着舒云的肩膀,一边拿着以前美誉当上皇帝的语调和舒云说话。宝贝!舒云恶寒一下,自己好像已经是做了祖母的人竟然被叫成宝贝!舒云觉得自己真是受不了,雍正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了?嫌你老了,也不能换一个年轻一点不是?

“哼,你要是再动来动的,是不是还想来一次?”雍正死死地抱着舒云的身体,将自己的火热靠近舒云的身体,身体传来的触感叫舒云完全傻眼,这个该死的四大爷,今天变成色狼了!

舒云感觉自己现在很疲惫,明天还有不少事情,舒云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要睡着了。忽然听见耳边雍正咬牙切齿的声音:“皇后难道真的嫌弃朕老了,看上别人了?是十三还是十四?”

天雷滚滚啊!舒云一下子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四大爷说的是什么?看着舒云噌的一下醒过来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雍正的心情一下好起来,自己很讨厌被舒云忽视的样子,每次雍正觉得自己被舒云冷淡了,或者是疏远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可是自己仔细的想,翻来覆去的想,还是找不出有点舒云冷淡自己的证据,舒云这个皇后相当的称职,对着自己很恭敬。可是为什么自己老是觉得被舒云忽视和冷淡?

今天看着舒云瞪着自己完全不见了往日的庄重,雍正没来由的好心情。舒云半天才是找回自己的声音:“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真是糊涂了?要是皇上看着臣妾不称职,就请皇上废掉——”舒云清醒过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自己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忍着,这些年了,也算是尽职尽责,四大爷竟然对着自己说的都是什么?舒云完全被愤怒左右了。

舒云一下子跳下床,向着外面走去,要是再和雍正呆在一起舒云觉得自己要疯了。这下轮着雍正傻眼了,在月光之下舒云脸上的泪水叫皇帝心里很后悔,也顾不上穿上衣裳,赶紧跟着跳下床,抱住舒云。

“放开我,叫我走吧。”舒云生气的扭打着这个禁锢着自己的怀抱,雍正听见舒云这些失控的话心里一阵慌乱,“不要,谁也不能叫你离开,朕是皇帝你是皇后,你还想上那里去?”雍正现在习惯当皇帝了,对着谁都是拿着皇帝的口气说话,可是看着怀里舒云伤心的泪水,接下来的话真是叫人大开眼界:“不要哭了,都是我满嘴的胡说好不好,你对着太后尽孝,关心十三和十四这些弟弟,对着孩子尽职教养,你看弘晖这个孩子皇阿玛在的时候就对着我说弘晖是个聪明的孩子,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不管是府里还是现在后宫,你都是管理的好好地,要是你走了朕怎么办?刚才是我胡说八道的,舒云宝贝不要放在心上,不要哭了你要是再哭,我真是要伤心了。”

皇帝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没事说的什么不着调的话,现在好了自己从来不会哄着女人开心的,那些妃子都是哄着自己高兴的,就是舒云以前也都是柔顺蜜意的,不知怎么的想起以前看着舒云哄着孩子睡觉的样子,于是雍正拿着被子将舒云包起来抱在怀里好像哄小孩子一样给舒云唱儿歌了,尽然还是水牛儿水牛儿,先出犄角后出头之类可笑之极的儿歌。舒云本来是伤心一阵子,等着雍正抱着自己唱儿歌的时候,已经是缓和下来了。皇帝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弃自己和十三十四走的太近了?真正想着皇帝这些话的意思,忽然听见如此荒腔走板的东西,舒云觉得今天是不是皇帝吃错药了?

看着舒云那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雍正满意了,得意的对着舒云说:“看看不哭了,皇后向来是把别人放在心上,对着朕就是敷衍了事的,难道皇后就是贤惠的整天把朕推出去?以后不准没事就把朕推出去,难道朕是那种喜好声色的人?”开始皇帝的架子端的很足,后来那些话眼神就接近哀求了。

看着好像是走丢了好几天终于回家的狗狗,舒云只好伤心的将自己埋在雍正的怀里低声的说:“十四弟和十三弟都是臣妾看着长大的,皇上竟然拿着这些话出来,叫臣妾没脸见人了。从今往后臣妾就跟着太后吃斋念佛好了省的皇上疑神疑鬼的,臣妾真是百口莫辩。”看来舒云的气还是没消,雍正心里暗叫不好,自己的皇后是个什么性子雍正是明白的,刚才被皇后贤惠的轰出去,在路上皇帝越想越生气,自己好歹是皇帝,怎么舒云对着自己的态度就好像是一个鸡肋?不行回去看看,结果在院子里看着对着月亮的舒云,完全和自己心里平日的皇后好像不是一个人,看着舒云孤单的身影,随时都能消失在月色里面,雍正忽然一阵紧张,好像自己真的要是去舒云一样。于是才有了晚上的疯狂和那些不可思议的话,因为雍正甚至怀疑舒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丈夫,难道是另有所爱?可是皇后整天在深宫,还能见着谁?于是雍正很无聊的将嫌疑人放在自己的弟弟身上吗,也只有十三和十四是舒云经常见到的外人了。

这个念头虽然很可笑,不过面对着舒云冷淡的转身睡觉的样子,雍正忍了半天的怨气终于还是发泄出来,结果就是现在皇帝很伤脑筋的哄着舒云不要伤心。

接下来雍正开始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好话坏话全都说完了,最后看着舒云沉沉睡去,雍正叹息一声,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没事找皇后生气做什么?

早上等的舒云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一阵清凉的东西在私密的地方延伸开来,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雍正拿着一个药瓶将里面的清澈的药液倒在手指上轻轻地涂抹在舒云红肿的地方。抬起头看见舒云扭捏的神情,“好了,昨天都事朕的不是,今天早上为夫的服侍娘子梳洗。”

说着雍正上前抱起舒云进了浴室,等着两人出来的时候舒云的脸上泛出浅浅的红晕,皇帝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抱着舒云很得意的叫了容嬷嬷伺候着舒云换衣裳。皇帝和皇后梳洗整齐穿上衣裳,时间已经是不早了,等着早饭的桌子撤下去的时候,传来太后的话,皇后整天操心宫里的事情,今天太后想一个人静静,皇后不用来请安了。皇帝辛勤国事也是免了不用来请安了。

听着这些话,舒云觉得平时对着太后下功夫还是值得的,这在这个时候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原来是年氏身边的总管太监要回话。

年氏,真是能破坏气氛,那个年氏身边的总管是舒云专门派去的,现在进来干什么?难道是年氏出事了?“回皇上和娘娘的话,年贵妃想叫娘家的亲戚的两个婢女进宫,可是实在是不合规的,奴才劝说了,可是年主子还是不愿意,奴才是实在是没办法了。请皇后娘娘的示下。”

“那两个丫头是什么来历?”舒云好像感觉到了一些事情要发生了。

“那两个丫头是个福伦家里出来的,一个叫紫薇,一个叫金锁。”果然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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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演戏

雍正听见这话眉头皱着厉害,年氏以前还算是娇俏可人的现在怎么越来越变得不懂规矩起来,满身的小家子气,可是年遐龄一家也算是书香门第,竟然教出这样的女儿?!雍正还真是自我为中心,以前喜欢年氏小孩子一样的天真,现在就成了小家子气,完全不懂得进退。^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www.xiaoyanwenXue.com^.Com其实以前年氏也不是真的天真,现在才是年氏真面目。

“这些事情有什么商量的,难道宫里的规矩对着年氏还要特别的更改不成?告诉年氏一切按着宫里的规矩办。”雍正一口咬定,对着那个管事太监没有一点好生气。舒云想着现在小燕子不是格格了可是紫薇花还是进宫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事情,还有年氏出来了,紫薇花什么时候和年氏扯上关系?只怕是福尔康的关系,舒云倒是想看看现在这个环境,紫薇和尔康还要天地合吗?

“皇上,臣妾想着以前年氏身子弱,没有说什么宫里的规矩,现在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只是臣妾好奇得很,这两个丫头真的天上少有?臣妾倒是对着这两个孩子感兴趣了,你叫了这两个孩子来,本宫要看看。”舒云对着年氏掺和进来很感兴趣。

那个管事太监出去了,雍正对着这些事情没兴趣对着舒云吩咐说:“皇后喜欢看看留下就是了,只是不要放纵了年氏,要是以后开了例子宫里面使唤的人都是按着规矩选进来的。要是真的开了例子,宫里面的人都要乱了。”雍正果然不糊涂,要是哪一个嫔妃都能带着自己家里的人进来,宫里面的事情真是要乱了。

舒云看着雍正严肃的样子,对着皇帝点点头笑着说:“皇上教训的是,臣妾就是很奇怪,这个宫里什么样子伺候的人没有,年氏非要这两个。”

皇帝前脚走了,后脚紫薇和金锁战战兢兢的走进来。看着这个精致的好像是天上仙境的园子,紫薇的脑子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自己在围场之外将那些东西交给小燕子,结果小燕子一下子就没了音信,自己在外面煎熬着等着小燕子的消息谁知没有多久救出来很多的士兵拿着鞭子将围场周围的人全都赶走了。

这以后紫薇也不敢再到围场福晋打听消息了,只在金锁出去打听着消息,什么南苑的禁苑进了刺客,接着既有风声出来皇上将废太子的女儿封为公主。听见这个消息,紫薇完全是傻掉了,自己就是废太子的女儿,自从来了京城,紫薇经历了人生的好几次起落。以前在济南的大明湖边上,夏雨荷自己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理会外面的事情。从小,紫薇就是按着夏雨荷的标准培养起来的,世事的艰难紫薇一点不知道,夏雨荷按着自己认为的太子的喜好把紫薇培养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男子谈话该是什么样子的角度,拿着什么样的眼神看人,自己那个角度最楚楚可怜,全都是驾轻就熟的。.Com简直比青楼的花魁还要精通此道。好在夏雨荷不是完全的糊涂到了极致,只是对着紫薇交代了最重要的一句不要成为另一个夏雨荷。可是既然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重蹈覆辙,为什么还要这样误导自己的孩子。

夏雨荷对着紫薇说紫薇的生父是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可能是太子被废掉,那些如狼似虎的内务府的兵丁,夏雨荷完全无视掉了太子被废掉就再也不能成为皇帝这个事实。因此不谙世事的夏紫薇还以为自己的生父现在就是皇帝。等着到了京城仔细的打听一下,雍正皇帝和自己酿描述的翩翩公子完全不一样,等和紫薇悄悄地打听着,加上大街上那些扯闲篇的人说的九龙夺嫡的事情,夏紫薇完全清楚了,自己公主梦已经成了一个破碎的东西。自己的生父是皇位争夺的失败者,被关在不见天日深宫里面。

可是夏雨荷的事情紫薇还是一定要办成的,对着自己的母亲的崇拜,完全站在夏紫薇的理智之上。接着便是遇见小燕子之后的事情,为了帮助大杂院里面的那些孩子,紫薇将身边能够卖出去的东西全都换了银子,结果小燕子一去不复返,扔下紫薇和金锁在偌大的京城。等着紫薇听见皇帝封了废太子的女儿称为公主,紫薇傻掉了,以为小燕子占有了自己的身份。

等着紫薇在街上遇见了尔康,于是一见钟情的事情发生了,紫薇险些被冲撞而来马车撞上,跌跌撞撞的摔进了鼻孔君的怀里,就好像狗血的电视剧一样,两个人一见钟情了。接下来就是尔康带着紫薇回家了,紫薇向着尔康坦诚了自己的事情,小燕子在弘历那里正是称王称霸的,弘历也不真的出去调查小燕子的事情,只是对着这个天真活泼的女孩子很感兴趣,这几天都和小燕子混在一起,介绍了自己的哥们给小燕子认识。^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www.xiaoyaNwenxue.com^

尔康看见弘历和小燕子的样子心里也是很矛盾,自己喜欢紫薇可是紫薇现在身份完全配不上自己,家里一定要给自己娶一个门当户对甚至是能叫自己飞黄腾达的福晋。自己全家都是把未来的希望放在年贵妃和四阿哥身上了,要是弘历以后真的成了皇帝,自己以后也就是一个大臣,看着现在十三阿哥怡亲王的样子,尔康甚至能想着自己以后不是年羹尧那样的重臣要是个权倾天下的人物。紫薇是不能摆上台面了,可是要是紫薇身份恢复了那就不一样了。

等着小燕子见了被尔康偷着带进宫的紫薇,立刻是在紫薇面前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请紫薇原谅自己,说着那些自己的那天差点丧命的事情什么一支箭差点穿透自己的胸膛,皇帝和皇后完全是个不讲情理的人,对着自己那样仔细的盘问,还要把自己杀掉等等,有些事真的,有些事小燕子夸张出来结果。.coM反正小燕子唬住了紫薇,只要要不是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进来,紫薇现在就是死掉了。反正皇帝很坏,皇后更坏,那个年贵妃不错,四阿哥很好。紫薇立刻是原谅了小燕子,对着小燕子的“伤口”流了不少的眼泪。只有金锁不满意的哼一声,被紫薇一顿训斥。

弘历喜欢上小燕子了,可是现在小燕子对着雍正要准了那些东西是自己的,这样小燕子就是太子的女儿,是弘历的堂妹的,那里能在一起呢?鼻孔君适时的出现出主意了。他们的如意算盘是将紫薇送到皇帝跟前,和小燕子不一样紫薇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也不知道福尔康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真的脑残了,竟然认为紫薇那个样子算是大家闺秀。叫皇帝对着紫薇有了好感,这样紫薇出来说明,把身份换回来。弘历在这一边帮着摇旗呐喊,配合着紫薇。于是福尔康进宫见了年贵妃带着紫薇金锁,年氏果然和紫薇很相合,见着紫薇立刻就拉着紫薇说话,结果就闹出现在的事情了。

年贵妃在深宫里面只是拿着银子收买手下的人,可是年氏那个样子经常闯祸,造成年氏拿着银子买通的人很快的就被调走了,身边那些人年氏也不屑和这些人沟通的,完全没有人和年氏说话,那些嫔妃见太后不喜欢也都是远着年氏。^小燕文学网友自行提供更新 ^www.xiAoyanwenxue.com^现在来了紫薇年氏自然不愿意紫薇离开,想要留在自己身边。

紫薇跟着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进了舒云的寝宫这里和年氏的地方完全不一样,虽然都是精美的宫室,可是年氏那里温柔的很了,舒云这里简洁开阔,透着庄严大气的样子,年氏那里阴沉,四面墙壁上挂着无数的帘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加上年氏梦幻的样子,紫薇觉得更有情调一点,舒云这里紫薇总是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有点畏惧的看着周围的一起。

金锁悄悄饿看着四周的摆设,全都是精致的东西,很是简洁大气,又不失去舒服情趣,这样精美和光华灿烂的东西叫金锁有点心思浮动了。

两个女孩子完全不知道宫里面的规矩,被舒云这里的气势压抑着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磕头叫着皇后娘娘吉祥。容嬷嬷还以为这两个女孩子是什么样子,谁知竟然是没有一点规矩的野丫头,竟然是连请安也不会,这样的女孩子进来是什么意思?

舒云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女孩子,想着这就是花圣母了,“抬起头叫本宫看看。”舒云的声音带着皇后的威严和温婉,紫薇听见舒云说话忍不住身上哆嗦一下,想着小燕子吓唬自己的话,皇后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吗,难缠的对着谁都是咄咄逼人的,想到这里紫薇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着上面坐着的那个人。没有想到舒云不是紫薇想的那个样子,一脸的横后,是个凶巴巴的女人,谁知上面坐着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子,长相也是平很温婉的,眉眼之间流动着光彩,叫人不敢正视,自惭形秽。紫薇忽然有一种一样的感觉,似乎是嫉妒。

看着紫薇那个样子,舒云心里冷笑一声,小燕子那个该死的乌鸦没有少说自己的坏话,不过那个金锁有点意思,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吃惊,一定是想着自己是个老太婆吧,那个金锁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看着整个大殿的摆设,眼睛闪着的可不是一个小丫头单纯的看新鲜的样子。

“大胆,竟敢对着娘娘出言不敬,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不报名吗,就上前说话!”容嬷嬷呵斥着两个雨天不懂礼节。在给皇后请安之前,要报自己的名字,皇帝剑大臣,大臣还要通报自己的简单简历出来,什么臣谁谁,那一年的进士出身,担任的官职什么的。紫薇金锁全都不知道,只是跟着别人说吉祥。

舒云大度的说:“罢了,你们是福伦家里的下人,竟然不知道请安的规矩,这样的人还敢带着进宫见年氏,也不担心冲撞了谁。年贵妃想要留下你们做伴是有这件事情吗?”

“我们不是福伦大人家里的下人,只是一个远方的亲戚,年贵妃娘娘看着我们可怜要说自己很郁闷,没有人和自己说话,好心叫我留下来,福伦大人是很好的,好心的收留我们,”紫薇赶紧神情激动的对着舒云辩解着,自己不是奴才,不是,可是紫薇的样子完全反了大忌讳,容嬷嬷气势汹汹的说:“哪里来的野丫头?对着皇后娘娘一口一个我的,还说的都是什么,你一个丫头,包衣家里的奴才竟敢对着娘娘犟嘴!来人狠狠地掌嘴!”

紫薇不敢置信的看着容嬷嬷,金锁吓得赶紧护住紫薇,对着上前的太监说:“你们放开小姐,小姐不是奴才不是!”

舒云看着眼前这一幕,有点兴趣了,对着那些太监说:“你们先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说你们不是福伦家里的奴才?要知道你们进宫的名分就是福伦家里送给年氏的奴才,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是什么心思?”

紫薇看看上面的舒云心里一阵伤心,可是小燕子的那些话也不是空穴来风,皇后真的很厉害,自己要么承认自己是福伦家里的奴才要么现在把小燕子的事情说出来,紫薇想想还是决定把小燕子的事情说出来,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外面的声音:“四阿哥给皇后娘娘请安。”说着弘历带着福尔康风风火火的进来,谁知外面的小太监对着弘历说:“四阿哥请进,只是福侍卫还是等着外面比较好。”

笑话皇后的寝宫难道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能随便进去的,福尔康大鼻孔朝天的看着那个小太监,根本不屑的看着那个小太监跟着弘历往里走,只是弘历还清醒一些,对着鼻孔君说:“尔康这是皇额娘的寝宫,你还是等着外面。”

“可是,紫薇还在里面,我真的不放心,不放心啊!你看紫薇那样单纯,深宫之中满是险恶,皇后娘年不是个简单的人,我怎么能看着紫薇处在危险之中?”鼻孔君深情的看着弘历,好像把眼前的弘历想象成了紫薇一样。

要是一般人对着鼻孔君的样子也就是浑身鸡皮疙瘩的呕吐了,谁知弘历深受感染的对着尔康说:“尔康你放心咱们的关系,紫薇我就是我的妹妹的,我一定不会叫紫薇受委屈的。”说着弘历好像是上战场一样大义凛然的进去了。剩下福尔康看着弘历的背影深情的凝望着。

弘历进来对着舒云还算是恭敬的行礼,看着那边站着的紫薇金锁,弘历不等着舒云说话,先对着舒云说:“皇后娘娘这两个女孩子怎么惹着了皇后娘娘了,皇后是最仁慈的,还请皇后饶过这两个女孩子。”喵喵的还真是叉烧五的亲爹,舒云觉得自己看见不是那个弘历简直就是叉烧五的附身!还没问清怎么回事就对着自己扣帽子了,老娘不是那拉皇后。

和脑残没法沟通的,舒云也不理会弘历对着紫薇和金锁说:“皇宫里面不能进来身份不明的人,你们一会说自己是福伦家的奴才一会又不承认,既然是这样,传了福伦家的管事,还有叫内务府查问清楚这两个孩子是什么身份?难道皇宫成了大街上的市场嘴边人都进来不成了?四阿哥,你皇阿玛还等着你查清楚那个小燕子是不是废太子的血脉,这个事情你可是有结果了?今天这样闲着,竟然想起来请安了。只是时间不对。”

想着早上自己好长时间也不来皇后这里了,这些时候弘历都是和小燕子在一起,除了年贵妃那里,就是自己额娘熹妃那里也是不去的。弘历脸上有点难看,对着舒云更是埋怨了,这几天小燕子在弘历耳边没少说舒云的坏话,完全把在市井里面嫡母压迫庶子的事情套在弘历身上,弘历现在看着舒云好像看着一个恶毒的后娘一样。

舒云对着身边的人吩咐着“你们赶紧传了侍卫内大臣,还有内务府这两个人身份查清楚了,皇上再三说了宫里面的规矩不能乱,现在竟然冒出两个身份不明的人,你们都的摆样子好看的吗?”

“皇后娘娘恕罪,我们确实是福伦大人家里的奴才进来给年贵妃做伴的。”紫薇对着舒云跪下来使劲的磕头。

舒云看着紫薇,心里想着花圣母真是花圣母啊,竟然为了小燕子做到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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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礼物

看来花圣母还是不可遏制的脑残了,或者是边上的弘历真的已经喜欢上小燕子了,那要是这样这个紫薇可算是可怜了,不过可怜是可怜。,糊涂的厉害也是真的,当着皇后的面紫薇要是咬定了自己才是真的废太子的女儿,那个小燕子的种种谁也不会相信。只可惜夏紫薇还是太天真了,或者是真的喜欢当圣母。

不过舒云懒得和这些脑残较劲,看看地上跪着的满脸苍白的紫薇和不知所措的金锁说:“既然是这样,叫人核查清楚身份,年贵妃叫你们在宫里当差事怎么回事?”按着规矩年氏不能随便的叫了外面的奴婢进来的。

没等着紫薇说话,弘历先站出来对着舒云说:“皇后娘娘年贵妃身体一直不好,那些身边伺候的奴才都是粗笨不堪使用的,这两个女孩子和贵妃娘娘很投缘,还能说上的话,请皇后娘娘恩准。再者这是贵妃宫里的事情,也就是告诉娘娘一声。”

听着弘历的话,舒云差点笑出来,弘历早上吃错药了,竟然跟着自己说自己这个堂堂正正的皇后管不了整个后宫的事情,年贵妃要是以前年羹尧如日中天的时候,自己还要想想。现在年羹尧就是个要死的罪犯,年家的人里面除了年希尧还在江西给雍正烧瓷器,剩下的不是死就是成个过街老鼠。竟敢站出来这样和自己这个嫡母说话,舒云对着弘历真要刮目相看了。

“哼哼,原来四阿哥还知道年氏是这个宫里的贵妃,大内,圆明园,南苑和避暑山庄这些地方都是皇家禁地。本宫忝为皇后这些事情还是要过问一二的。只是不知道那一家的规矩上写着贵妃宫里的事情皇后竟然是不能管的?还是年氏这个贵妃比我这个皇后还地位尊崇?”四阿哥这个时候了,你还是到上书房去。

就弘历唯一比叉烧好的地方就是不会接着吵嘴,弘历无奈的看紫薇和金锁,不情愿的走了。舒云看着地上跪着的惴惴不安的紫薇和金锁两个,说:“你们不是内务府包衣出身,也不是在旗的,按着身份是不能进攻伺候主子的,就是辛者库的奴才都是犯了事情的在旗大臣或者是包衣出身的,叫人送了这两个丫头回去。”

听着舒云的话,紫薇和金锁显出身失望的样子,紫薇的眼神甚至是带着绝望的神采,不甘心的看着舒云,好像自己全部的子网被舒云轻巧的给打破了。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外面一声娇滴滴的叫人浑身哆嗦的声音:“你们这些奴才,本宫要见皇后!”小太监进来对着舒云说“皇后娘娘年氏来了,不等着通报就要进来。”

舒云看着身边的容嬷嬷一眼,一个小宫女转身出去了。舒云和颜悦色的叫年氏进来,这边听着年氏来了,紫薇的眼神显出一些光彩。

年氏扶着一个小丫头歪歪扭扭的进来,跟着年氏的那些伺候的人都是黑着脸,不满意的看着年氏。看来年贵妃又要闯祸了,这几天这些伺候的人收了不少的年氏的银子,正在可惜这失去了赚钱的好机会。等着皇后一生气,年氏身边的奴才就要换血了。年氏虽然唧唧歪歪的叫人讨厌,跟着年氏也不得脸,不过年氏给钱痛快,和皇后娘娘说清楚,那些银子全是自己的,一举两得,即在皇后面前立功,又赚钱何乐不为?

看着坐在上面的舒云,年氏还是胆怯一下,虽然些年舒云对着年氏并没有正面的冲突,对着年氏也是忍让比较多,可是年氏还是从心里不甘小看在内阁福晋现在的皇后。以前年氏总是看不起舒云,觉得雍正不喜欢这个福晋,后来在先帝驾崩的时候自己拼命地表现着一个媳妇的孝道结果雍正看也不看,好像那是自己应该的,对着年羹尧隐晦的叫自己成为皇后的提议皇帝根本不理睬,那个贵妃的封号还是不情愿给的,现在只是年贵妃,连一个封号都没有。现在自己根本见不着皇帝,真是成了失宠的妃子了。

“皇后娘娘安好,年诗意给皇后娘娘请安。”年诗意真成了失意了,看起来萎靡不振,完全不见在外面的叫嚣,还真是装得快,舒云不屑的想着,面子上还是装着好像没听见刚才年氏无礼的闯进来一样:“年氏身子不好,还是歇着,有什么事情叫奴才传话就是了。皇额娘都免了你的请安,还这样走来走去的干什么?”

年氏听着舒云的话,赶紧站起身可怜兮兮的说“皇后娘娘开恩,臣妾在深宫寂寞,娘家的亲戚送来了这里两个丫头进来,倒是能和我说话解闷的,请皇后娘娘高抬贵手,叫这两个丫头伺候臣妾就是了。臣妾人微命薄,再也不敢有什么奢想了。”说着年氏哭哭啼啼的好像舒云真的每天虐待年氏一样。

舒云一笑,正在这个时候听见外面小太监报名字,“熹妃娘,齐妃到,裕妃到,懋嫔到”舒云完全不理会年氏,笑着说:“快请,今天来的这样齐全的。”早上这些人全都听见皇帝和皇后没起身,就是太好也不叫人请安了,这明摆着是皇帝和皇后春宵苦短日高起,这些妃子看着心里不是滋味,正在这个时候听见消息说皇帝下朝往着皇后这里走了,现在年氏就在那里,于是这些妃子全都去了舒云那里请安顺便教雍正看见自己懂规矩。

谁知进了大殿里面,就看见年氏正在挣扎的站起身,齐妃李氏对着年氏向来不假辞色的等着对舒云请安之后,对着年氏蹲身说:“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气色好容易好一些了,怎么又是愁眉不展的,不要是嗔怪这我们不来请安的缘故在皇后娘娘面前告状吧。”

熹妃看着地上跪着俩个女孩子不像是宫里的人,穿着看着好像是外面的,一身穿戴看不出是主子还是奴才吧,不过两个女孩子都是长相标致,其中一个艳光四射的,另一个很有点年氏的样子,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好像是别人欺负了,楚楚可怜。熹妃最是讨厌这个样子的女子,想着一定是年是不甘心失宠,找了狐媚子分宠的。

“这是谁,看着不像是咱们宫里的人,是那一家的闺秀,可是也不像,怎么不见递牌子,也不见身边跟着额娘和下人?”熹妃的话叫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紫薇身上了,两个女孩子被这些妃子看的浑身不自在。

舒云笑着说“这是年氏家里弄进来的,说是给年氏解闷的玩意,刚才叫来问话,昏天黑地的,一会是是福伦家的奴才了,一会又说自己是什么小姐了,正闹得不清楚。年氏,宫里的规矩你是贵妃,应该做出表率的,宫里面的太监宫女都是有数的,不嫩这样随意的。”

“皇后娘娘,臣妾只有这一个要求,娘娘您向来是最宽宏大量的,为什么不能施舍一点点的仁慈给臣妾,难道是嫌弃臣妾白占着这个贵妃的位置惹人嫌不成?”年氏好像拿着这个做自己的风向标了,看着这些人来了,赶紧摆出舒云嫉妒自己的样子,好争取别人的同情。年氏一直弄不清楚,为什么这些女人被舒云治的服服帖帖的,为什么对着自己这样不友善。难道太善良太美丽也是自己的错误吗?

舒云冷笑一声,对着年氏开始发威:“笑话!你还真是病的糊涂了,竟敢这样对着本宫说话,什么是皇后什么是贵妃,你倒是说说清楚,本宫是皇后,六宫之主,你们这些人都是本宫的奴才!难不成这个世上还有竹子嫉妒奴才的?平时好心的待你,竟然这样不知上下。这就是你一个身为贵妃能够说出来的话?简直比那些奴才都不如!年氏狂乱悖理,念在这些年一直病弱,叫年氏抄写女戒一百遍,三个月不准出宫。撤掉年氏的牌子!”舒云现在可是拿出皇后的威严出来,这个小年也就是个死老虎了,雍正对着年氏要不是看在谁也不想养着福慧的面子上,年氏早就完蛋了。

年氏傻眼的看着舒云,不敢置信舒云真的对着自己下手了,小年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舒云都能看见小年脸色忽红忽白的。小年瞪着眼睛,要开始咆哮了,“你完全是嫉妒我,你们都是嫉妒我!这个世界这个宫廷太肮脏了!”正在小年化身咆哮失意的时候,雍正的声音传来:“放肆,这是什么地方?朕已经是对着你仁至义尽了,你竟敢对着皇后咆哮,后宫这些嫔妃只有你狂妄奢侈,竟敢还在以下犯上!传旨,年氏以下犯上,有亏妇德,贬为嫔!福慧交给皇后抚养,朕好好孩子全叫你这样的奴婢教唆坏了。”

这下谁都是傻眼了,舒云不敢置信的看着雍正对着小年冷酷无情,以前小年得宠的时候比起现在还真是反差强烈,小年傻傻的看着雍正,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皇帝,又看看这些幸灾乐祸的女人,一下子崩溃的哭起来。看着年氏跪在自己眼前,拉着自己袍子的下摆哀哀哭泣的小年,雍正一点也不动心,只是但淡淡的看着身边的苏培盛一眼,立刻上来几个太监托着年氏出去了。

舒云想起福慧的事情,那个孩子被年氏教养的不成样子,自己接手不是要命了?于是舒云对着雍正刚要说话,只见皇帝一摆手,舒云也只要把要说的话咽回去了。雍正看看这些老实的嫔妃对着舒云说:“这是什么人?怎么看着这样眼生?”

紫薇和金锁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想到刚还收娇滴滴的好像是梦里仙子的年贵妃一下子就成了嫔,看着紫薇和金锁被皇帝吓傻了。舒云感慨着这个紫薇花还真是个扫帚星。遇见就没好事!

一边的容嬷嬷狠狠地哼一声,“没规矩的东西见着皇上还不跪下!”刚才紫薇和金锁眼看着年氏被拖走,惊得站起来,现在被容嬷嬷一说赶紧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出声了。雍正看着这两个女孩子,对着舒云投去疑惑的眼神。

“这就是年氏家里人送进来说是陪着年氏的丫头,妾身看过了,这两个丫头言语含混,竟然在臣妾面前颠三倒四的,这就叫她们出宫去!”舒云看着紫薇和金锁,对着雍正淡淡的说你。

正在这个时候,听见外面小太监焦急的声音,接着传话的太监进来说:“回皇上和娘娘的话,福慧小阿哥不好了。”

这下可是闹起来了,舒云看着雍正说:“太医怎么说?不是一直太医守着的?前几天还是好好的,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叫了福慧身边伺候人问清楚。”雍正处置了年氏是因为今天又有人上书狠狠地参劾了年羹尧说年羹尧以前和八阿哥这些人暗自勾结的事情。现在八阿哥这些人被自己压制的不能抬头,到底是兄弟,不能面子上做的太难看了。于是雍正想着年羹尧对着自己向来是脚踏两只船的,于是将一腔怒火全撒在年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