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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跨越时空的婚姻》》 · 爱玲粉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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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阿哥对着一边很陶醉的九阿哥使个眼色,转身出去散散了,没一会九阿哥借口着更衣也出去了。等着台上的戏演到了最好的地方,三阿哥拿着湘妃竹骨扇子敲打的手心,摇头晃脑的说:“四弟,真是没有想到四弟竟人也有这样的心肠。这十二个美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比起常见的那些戏班子,那些就算是夜猫子叫唤了。”

一边的十四忽然仔细的研究着四阿哥,很八卦的看着四阿哥:“弟弟还听说这都是四嫂子的手笔,三哥的话不尽然,应该是四嫂子的情趣雅致的很,不是咱们能比的。”这一句话出来,四阿哥身上艳羡的眼神更多了。

四阿哥觉得很得意,就好像显示着自己精心收藏品的孩子,但是脸上四阿哥还是淡定的说:“十四弟又是胡说,还是看戏正经。”没否认就是承认了,九阿哥转转眼珠子,对着四阿哥懒洋洋的说:“弟弟是个眼皮子浅的,既然是四嫂子的心爱物,弟弟就问四嫂子要去了。这个戏班子借给弟弟新鲜两天成不成?”说着不等着四阿哥回话,站起身对着帘子后面拱手说“四嫂子最是心疼我们这些弟弟妹妹的,这个戏班子是嫂子的喜欢的,弟弟也不敢放肆了,只求着嫂子借给弟弟两天。也叫弟弟听听什么叫天籁之声。”

九阿哥那里还缺戏班子,要是一般的戏班子,亲戚之间借出来也没什么。可是谁都知道这些女孩子不仅是戏班子更是四阿哥身边解闷的。九阿哥这样的要求有点突兀了。舒云和四阿哥面前两条路,一,四阿哥很大方的送给自己弟弟几个女子。这也不算什么。可是在八阿哥这些雄心壮志,四处寻找争太子对手的眼里,四阿哥就是虚伪,韬光养晦,要找四阿哥的麻烦了。

二,对于舒云来说有点为难了,要很委婉的推掉九阿哥。“九弟这是什么话,谁不知道咱们九爷府里面莺莺燕燕的,那里就看上了嫂子这里的丫头了?她们虽然咋台上演戏的,可是都是还有别的差事,现在园子里面的花草还要这几个女孩子帮着照看的。”舒云转过头对着三福晋说:“刚才三嫂子夸奖花草,这些都是那些丫头们的功劳。我想着一样是种花草,可能是见着漂亮的女孩子花草都是长的好些了。”说着舒云岔开话题说着自己芳官的针线和荷官的好厨艺。

这就是没戏了,四阿哥这个时候适时出声:“九弟也不是外人,不要小家子气。前些时候送来的江南唱曲子的,叫出来给九弟看看,喜欢了四哥全都送给九弟。”

八阿哥听着四阿哥的话,眼神里面明显闪过安心,九阿哥笑笑说:“既然是这样,弟弟真是偏了四哥了。弟弟再厚着脸皮,求求嫂子把那个玫瑰酒和桂花酒给弟弟些就更好了。”舒云笑着承应,不管是阿哥还是福晋全都一笑。

八阿哥对着四阿哥笑的更灿烂的了,舒云冷眼看着想四阿哥的韬光养晦成功了一半了,自己的对手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正在轻松的时候,之见管家跑来,对着四阿哥说:“爷皇上的圣旨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论实力现在四阿哥比不过老八的,老八也不是一个傻子,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出现实力雄厚的竞争者。四阿哥在真实的历史上一定是韬光养晦的好手。

65

皇帝的圣旨来了,舒云和四阿哥还有这些皇子福晋的,全都紧张起来。四阿哥和舒云交换一下眼神。四阿哥对着这些兄弟拱拱手:“对不住,皇阿玛的旨意不只是什么差事,还请三哥和弟弟们稍微坐一下,我去去就来。”那些阿哥们都是笑着说:“皇阿玛的事情要紧,四哥不用担心。”舒云和福晋们表示了歉意,赶紧跟着四阿哥出去接旨了。

前头院子里早就是摆上香案,传旨的竟然是康熙身边的太监李德全,看见四阿哥和舒云出来满脸笑嘻嘻的说:“四爷和四福晋请接旨吧。”四阿哥和舒云赶紧跪在地上山呼万岁,康熙的旨意很简单,听见四阿哥请来自己的哥哥弟弟,兄弟们很融洽的在一起其乐融融,很有点兄弟同心的意思。康熙最不喜欢看见自己的儿子们闹纷争,于是奖赏了两桌御膳一桌给阿哥们一桌是给福晋的。四阿哥和舒云心里一阵高兴,御膳没什么好吃的,可是荣耀放在那里啊。四阿哥神采飞扬的,舒云也是喜气洋洋的张罗着请李德全一起坐下来欣赏一下好戏和美酒。

四阿哥亲热的挽着李德全的胳膊,拉着这位皇帝身边的重要人物到了戏台这里,听见皇帝的赏赐,这些阿哥们和福晋们的眼神都是不一样了,有些事艳羡,有些是平淡,有些则是谋算的想着自己也会去把自家花园闹好一点,在皇帝面前卖个好。

御膳白上了,舒云招待着福晋们,前边阿哥们逮着能够堂而皇之喝酒的机会,一个个觥筹交错的,康熙最讨厌别人酗酒抽烟,这些皇子都不敢在外面场合放开酒量,或者是明摆着吞云吐雾,现在是康熙赏赐下来的御膳,喝一点酒是应该的。

李德全是皇子们敬酒的主要对象,等着被灌了不少的酒,李德全面不改色的看着四阿哥又看看三阿哥和八阿哥说:“皇上叫咱家来,还有个事情,等着四爷这里众位阿哥们尽欢而散之后,请三爷四爷和八爷一起到园子里见皇上,有点事情皇上要同众位阿哥们商量。”还等着吃完饭?三个人都是赶紧站起来,四阿哥叫戏台上停了,这就是要散席了。

李德全笑着说:“皇上已经在咱家来之前嘱咐了,知道四爷最是谨慎的,要是奴才先说了,四爷肯定是罢宴了。皇上吩咐不要搅了大家的兴致。三位爷去就是了。”舒云过来对着李德全笑着说:“还是皇阿玛英明,既然这样就请爷放心进去商议事情,这里妾身招着众位弟妹。”十三和十四站出来笑着说“我们兄弟两个帮着四哥招呼各位哥哥弟弟,今天不醉不归。”于是那些剩下的阿哥笑着和十三十四喝酒看戏了。

三阿哥、四阿哥和八阿哥都跟着李德全走了。可是这一闹疼,演戏桑的气氛有点古怪了,不过还在前面十三和十四拎着酒壶不断的找人喝酒猜拳,有些性子不喜欢热闹的,依旧是看戏。虽然都很眼馋四阿哥这个小戏班子,可是经过九阿哥的闹腾,阿哥们都明白了,这些都是四阿哥的收藏品是不能拿出来分享的,只好在心里感叹一下老四的艳福,不能吃得到看看总行了。

后面舒云招呼着看戏吃水果,福晋们虽然有点小心思可是毕竟都是女人,康熙夫为妻纲进行的很彻底,除了八福晋把自己哪一点意见挂在脸上,其余的女人至少都是面上贤良的典范。大家说笑说笑,谈一些衣裳首饰,孩子家务的事情也就是很轻松的倒了散席的时候了。

四阿哥虽然中途离开,可是这次宴会是胜利的,圆满的成功的。舒云送走了那些阿哥们,十三和十四倒是喝的不少,舒云和十三福晋和十四福晋商量了,请来十七阿哥送两个福晋回家,十三和十四留下来在园子里等着酒醒了回去。

筵席刚散尽,打听消息的弘晖就回来了,弘晖神色轻松的跑进来,看见舒云已经换上家常衣裳,笑着说:“额娘今天打扮的真好看,就跟以前我小时候在额娘房里看额娘梳妆的时候是一样的。我的额娘难得真的是神仙变得,竟然没变老。阿玛真是有福气了。像额娘这样又漂亮又贤惠的福晋一定是烧了不知多少香才得来的。”

“你这个孩子现在学会油嘴滑舌了,皇上叫你阿玛施什么事情?”舒云看着弘晖一张英俊的脸庞,舒云感慨着时间的流逝。“没事,皇阿玛好像还叫了宗人府的宗正,后来想想又叫了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恍惚听着是硕王的事情。这些天硕王听说病的不成了,还上了折子要把自己的王爵给浩洋。可是世子不是立了耗子了?可能是这些年耗子的荒唐,闹的王爷心里不高兴了。”原来是耗子家里的事情,难道硕王发现了耗子的身世了?

弘晖靠在自己额娘撒娇,舒云心里放心了,一边叫人准备清淡的东西,准备四阿哥回来,一边叫人看看十四和十三有没有酒醒。正说着,四阿哥就回来了,看起来神色还是正常些,只是看见弘晖腻在舒云身边的样子,四阿哥眉毛一竖,弘晖现在真的害怕了四阿哥了自己正被自己阿玛抓着,还是老实点。“嘿嘿,我看看十三叔和十四叔,也该是酒醒了。”说着弘晖给四阿哥打千便哧溜一下跑了。

四阿哥今天心情不错,也没有叫住儿子教训,只是看着弘晖跑了摇摇头说:“弘晖这个孩子除了喜欢黏着你,也还是聪明懂事的。要是像硕王那个儿子,真是——”看来弘晖的情报很准确,一定是硕王府上出事了。

硕王爷自从被气病了,雪如一反常态,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简直要把小白花捧在手里,一定是要补偿自己扔掉孩子的愧疚。现在没了公主在里面掺和,雪如更异想天开的要耗子娶小白花当正妻,还要一生一世的只有小白花一个。雪如的如意算盘,自己捡来的儿子承王位,小白花自己的亲生女儿就成了王府的女主人。这样碍眼的浩洋和翩翩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他们。雪如的心里想的全是自己以后当王府太后的美梦了。

于是趁着硕王病的在床上昏昏沉沉的,雪如和硕王商量着要耗子娶小白花当正室的事情。雪如的脑子已经残的不可救药了,可是硕王还是很不清楚的,自己一个不清楚的外形王爷能够混到今天,硕王也不是傻子。一听见自己福晋这些不着调的话,硕王当时差点没气死。小白花简直就是白虎星在世,还没进门就闹得自己府上脸面丢尽了,太子的事情泄密还没查清楚。现在太子倒台了,还没弄清楚和小白花有没有关系,要是那个白虎星转世就是那个泄密的人。自己这一家子真是交代了。

还有小白花就是真的美好又善良的,一个卖唱的野孩子,还能当浩震的嫡妻,不等着婚事办好,自己就要被弹劾的折子淹死了。没了太子当靠山,早就有人对自己虎视眈眈了。真是投资不慎,眼看着就要没了流动性等着破产了。自己的妻子竟然脑筋短路,闹着给嫡子娶了一个卖唱的!皇上早就等着收拾自己,真是嫌弃自己活得长了。

于是硕王坚决不同意,拿着身边的药碗和茶杯什么的狠狠地想着雪如扔过去。雪如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这样的顽固不化,捂着被砸伤的脑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跑了。结果雪如一生气,想着自己这一辈子容易吗?好好地丈夫还要和一个翩翩争,自己的女儿还要被扔掉。现在竟然不肯补偿我的女儿。于是雪如对着硕王爱答不理的,只是每天拉着耗子和小白花享受着天伦之乐,每天都是欢声笑语,笙歌艳舞的就跟过年一样。

硕王爷一个人躺在床上,听见自己福晋那些不着调的事情更是伤心了。好在翩翩和浩洋有点良心,这几年,浩洋拿着翩翩一点私房钱在外面买地和房子,等着时机成熟就带着自己额娘离开这里。可是看见自己的阿玛那个可怜的样子,翩翩和浩洋还是留下来照顾硕王了。

潜伏的嫣红现在真是如鱼得水,硕王整天躺在床上病的不轻,书房,耗子眼睛里只剩下小白花了,都是多少天没写过一个字没看过一本书了,书房的门向着那边开都记不清了。浩洋忙着照顾自己的阿玛,书房管事看着嫣红老实,吩咐饿嫣红每天打扫,就请假回家了。于是嫣红在书房里尽情的找着硕王和太子剩下的罪证。九阿哥不放心,生怕康熙又来个三立什么的,指示嫣红一定要找到把太子置之死地的东西,还要把所有明面上,暗地里的**全都找出来,一网打尽!反正现在八爷党和**已经是势不两立,一定要彻底消灭才能安心的。

就在嫣红工作获得突破进展的时候,浩洋也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硕王前几天吃的药很见效,可是一样的药,这几天还是按着方子吃的,硕王的病情反而是更重了。于是浩洋悄悄的拿着药方请教不少的名医,结果这个药方很对症,没问题的。拿着药渣子跑了不少京城有名的药店,也是没问题的。于是浩洋悄悄的盯着熬药的经过,才发现这几天的药都是小白花煎熬的,说什么王爷不能就收我,可是我还是要看在耗子的面上孝敬王爷就跟对自己的爹一样。可是小白花好像悄悄的在药锅里面偷偷地加一些东西。

于是浩洋拿来老鼠当着硕王的面将满满的一碗药灌进去,硕王看着蹬腿的小白鼠气的浑身哆嗦。浩洋一直对着福晋和耗子忍无可忍了,想着这次不管是和耗子鱼雪如有没有关系,自己一定不能浪费了机会。于是浩洋按住要发作的硕王,悄悄的说“这个事情阿玛仔细想想,福晋这几天听人说穿红挂绿的,打扮的很是时髦。可是阿玛病的这样重就看也不看,还经常到戏园子什么的地方。大哥每天只是和那个白姑娘喝酒唱歌,福晋已经把大哥的师傅遣散了,那个白姑娘整天都在府里的,哪里来的东西,也不见她身边的人出去。阿玛尼,儿子今天就算是阿玛等一会要把儿子当成不孝子轰出家门,也要说,这个东西不是府里能有的,一定是外面来的。阿玛你仔细想想,万一声张出去,阿玛现在病着。自身难保了。”说着浩洋跪在地上开始痛哭。

看着自己的儿子哭得伤心,硕王觉得自己这些年真是糊涂了,眼看着自己的福晋虐待浩洋,自己竟然袖手旁观,自己宠爱翩翩,却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欺负,看着翩翩和雪如进行着力量不对等的奋战。硕王心里坐实了雪如和耗子小白花联合起来害自己的心思。于是硕王开始反击了。

硕王先上折子,要把世子换人,变成浩洋,接着硕王请求退休,要浩洋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就继承自己的家业。浩洋和硕王商量好了,装着好像没发现的样子,硕王装着病情越来越重,浩洋悄悄的找来信得过的家人盯着小白花吗,找出小白花下毒的证据。

等着浩洋将证据找的差不多了,硕王不经意的把耗子被剥夺了世子继承权的事情了露出来,结果可想而知,雪如难能看着一辈子给自己添恶心的翩翩母子爬到自己的头上,立刻是撕破脸和硕王闹起来。

硕王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雪如的人恶形恶状和出格的言行全被大家看见了,就连一下上门来看望病人的亲戚和朋友都看见了。硕王立刻上折子,说雪如不贤惠,耗子忤逆,要和雪如母子断绝关系。康熙接到这个折子,心里有点高兴,自己正看着硕王不顺眼。太子毕竟是自己仔细教养寄托厚望的孩子,废掉太子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康熙一直认为环绕在太子身边的那些人就是害自己孩子的罪魁祸首。硕王狡猾得很,康熙不能像托合齐那些人一样,抓住硕王的把柄狠狠地治罪给自己出气。现在康熙狞笑着看着硕王的折子,心里想着治家不严的罪过送上门,要是能查出点别的就更好了。

于是康熙叫来三个儿子,三阿哥虽然整天抱着书本,研究古籍,对于礼法还是很有研究的,四阿哥办事精明不讲情面,还有八阿哥,康熙觉得八阿哥一定不会放过硕王的。于是审理硕王的家务事就交给这三个人协同着礼部和大理寺一起办理了。看来达官显贵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务事的,家天下,家就是天下啊。

宗人府的宗正松了一口气,一个外姓王爷不归宗人府的管辖,宗人府里面挂号的全是姓爱新觉罗的。硕王就是再把眼睛鼻孔长在头顶上也是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九阿哥和十阿哥已经在八爷舒服的园子里等着八阿哥回来了,等着八阿哥回来时候,九阿哥就好像看见赚钱机似地,噌的站起来问:“八哥,皇阿玛叫你什么事情?”八阿哥神情悠闲的坐下来,拿着扇子敲着手掌心沉吟片刻说了今天康熙叫他们的事情。

十阿哥歪歪扭扭的靠着一张檀香木做成的美人榻,幸灾乐祸的叫着:“该,那个硕王是个什么东西,连给咱们兄弟提鞋都不配!还整天在咱们兄弟面前摆出叔王的谱来,也不拍折死那个老东西的下三辈子的草料!现世报!九哥,赶紧叫你放在那里的线人把罪证都找出来,也叫八哥在这个事情上立一功,不能每次的风头都叫别人抢走!”

九阿哥看着八阿哥沉吟不语,接着说:“十弟的话虽然听着不好听,可是都是事实,八哥想想,现在四哥可是要摆明着做富贵闲人了,那个园子八哥今天看了,修的确实不错,简直是人间仙境了。还有那十二个小戏子,可都是堪称绝色的。那还不是明摆着四哥看着当太子无望了,干脆自求逍遥了。这次皇阿玛叫八哥和四哥一起办差事,正好能看看咱们的假道学四哥是真的要逍遥了还是装刘备乐不思蜀了?”

八阿哥听着九阿哥的话眉毛一跳,眼神豁的一下阴沉起来,但是这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八阿哥又是那个儒雅温润的君子了。“九弟和十弟的话都是至理名言。九弟这件事情哈请九弟多帮衬着,还有十弟也不能闲着,到时候舆论上还要请十弟帮衬一下。咱们也要在皇阿玛面前落一个尽力办差的样子了。”

十阿哥大咧咧的说:“这个好办,到时候全京城要是一个人不知道,就拿我试问。咱们要不要叫来十四商议一下?”

八阿哥听见十四,顿一下,不出声了。九阿哥走过去拿着扇子狠狠地打在十阿哥的头上“你哥记吃不记打的,是不是今天四嫂子的玫瑰酒和那一般小戏子把你迷住了?没看见十四现在和十三走得近?谁不知道十三和四哥穿着一条裤子的?咱们的十四弟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你能看清楚?”

十阿哥不服气的揉着自己的脑袋哼唧着:“四哥和十四真是一个娘生的,都是他娘的看不出心思的人。”

就在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商量的时候,四阿哥也是和自己的秘密班底和十三一起开会呢。

硕王府里嫣红正为了发现秘密高兴,小白花和耗子正在饮酒作乐,雪如在硕王的病床前撒泼耍赖,浩洋和翩翩冷眼看戏。

66利益和情感1

第二天早上,八阿哥倒是神清气爽的先出门带着几个贴身的仆人安步当车的来到何自己花园子离着不远的圆明园,门房的看见是八阿哥来了,赶紧迎接进去。里面管事的得了消息已经飞奔着出来了,站在院子里对着八阿哥打千说:“八爷来了,给八爷请安。”

“四哥在哪里了?可是已经起身了。”现在正是早上,空气里面还带着寒冷的味道,路边的草叶上代带着露水。“我们爷已经起什么了,这个时候恐怕是在用早饭。八爷知道昨天我们爷喝不少的酒,回来就是有点头晕了。想来是今天早上实在不能像往常一样起身了。”

看着那个管事恭敬的站在一边垂着手,八阿哥拿着扇子敲着自己手心,慢慢的说:“不要是那些美人叫四哥眼花缭乱了。”正说着,十四忽然冒出来,站在二门伸着懒腰:“弟弟看四哥昨天未必有那个心思欣赏美人,一定是和四嫂子黏糊来着。四嫂子的心思可是一般人比不上的,那些厨子可是少见的很。八哥咱们一起蹭饭去。”十四伸手拉着八阿哥,十三也出来精神看起来不错:“昨天真是喝的不少,今天早上可是饿了。八哥来了,有什么事情找四哥的?”

在蓬岛瑶台的上房,舒云正和撒个坐在那里吃早饭,昨天晚上四阿哥和十三还有那些隐藏起来神秘的智囊们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四阿哥最后决定这次自己让出舞台,叫八阿哥和三阿哥尽情的挥洒,只要揣摩着康熙的心思,狠狠地消灭了硕王这个碍眼的异姓王就是了。于是四阿哥心情放松的回来睡觉,一早上等着舒云起身的时候,四阿哥还是高枕无忧的睡觉。

舒云明白四大爷这是要装闲人装到底了,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担心四阿哥起身迟了,叫人催着起床,反而是叫人仔细的准备早饭,等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的亲自教四阿哥起身了。伺候着四大爷懒洋洋的起来,梳洗穿戴整齐了。四阿哥拉着舒云到了外面看见满桌子自己喜欢的东西,心情大好的坐下来开始吃饭了。

饭桌上气氛很好,四阿哥正和舒云说着昨天的事情,又讲那园子里面那里要再整修一下什么的。正在这个时候早有人通报,“八爷和十三爷十四弟来了。”四阿哥神情平淡的看看舒云,对着底下的人说:“快请。”话音未落,只听见十四和十三的声音:“四哥真是好享受,又好吃的就不想着兄弟们了。”

等着三个人互相行礼寒暄了,舒云对着给自己请安的八阿哥十三和十四说“十三弟和十四弟昨天真是喝的不少了。想着今天早上,这个园子横竖安静些。弟弟们还要休息一会,等着你们醒了就叫人给你们送去,四嫂这里有什么好的?不过是可着头做帽子都是庄子上的寻常东西。八爷早上倒是起得早,一定没时间用饭,一起坐下吧。叫人摆饭。”舒云对着身边的丫头吩咐一声,早有人传出去。

十三和十四一笑,坐下来就开始吃饭了,八阿哥倒是坐在一边拿着扇子逍遥的说:“弟弟早上用过了,多谢四嫂的好意。果然是四嫂子的心思巧,这些东西按着就是好。只是我身子,四哥知道的,自小就是脾胃弱,不敢再多吃了。要不然弟弟哪用得着嫂子让?也要整天和十三弟和十四弟一样时常来。”

舒云安排了十三和十四的饭,看着八阿哥滴水不漏的样子,对着四阿哥一笑出去了。

四阿哥和十三十四慢慢的吃饭,八阿哥在一边有的没得说着硕王的事情,十四听见八阿哥的话,忍不住叫起来:“真是报应,看看那个老匹夫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那个耗子我一直看着不顺眼,这一回四哥和八哥真是要好好地审一审。”十四最讨厌的就是耗子,恨不得现在就叫耗子变成一只吃了老鼠药的死老鼠。

“十四弟,这里面的事情不能听硕王一家之言,还要仔细查清楚了,关系着朝廷上的舆论,不要这样信口开河。”四阿哥还是那个样子,开始教育十四不要太张杨了。八阿哥却是靠着椅子舒服的说:“十四弟不喜欢那个耗子,也是有情可原的。四哥也不是不知道,其实不管事情怎么样,浩震私纳卖唱女子的事情,还有那个耗子确实是在硕王生病的时候吗没有病床前侍奉的。这总是不孝的。十四弟要是有兴趣看看,可以跟着四哥和八哥看看去。”

十四觉得四阿哥一定会把这个建议拒绝的,看着四阿哥不说话了,四阿哥却擦擦嘴说:“这个主意好,百善孝为先,我朝向来是以孝治天下,叫宗室子弟和那些贝子贝勒的还有京城里面三品衣裳的官员看看,知道一下什么事不孝,以示警醒。倒是个好办法。”十四高兴起来,自己的四哥现在变得好多了,十四转念一想,自己的四哥真是精明啊,叫大家都看着,要是硕王的事情处理不当也不会把自己牵连进去。高啊。

八阿哥一听,这个老四真是狡猾啊。可是这次我要的就是大家看看八爷也是会认真办差的。于是八阿哥笑着说“这个主意好,咱们先回了皇阿玛再说。”于是四阿哥起身漱口洗手,拉着八阿哥出去了,十三看看十四兴奋的样子,借口着自己还头疼躲在四阿哥书房去了。十四兴头头的跟着八阿哥和四阿哥进了畅春园见康熙了。

康熙对于叫百官宗室进行现场震撼教育的想法,大手一挥,准了。于是康熙圣旨一下,京城的宗室和贝子镇国公以上,三品官以上都要到大理寺进行震撼教育。

这一下京城就好像一个滚开的粥锅了。已经是旧闻的耗子和硕王等等事情又被翻出来进行着各种各样的臆想和猜测。

八阿哥真是办事神速,等着三个人在大理石会齐之后,八阿哥雷厉风行,立刻先发签把雪如耗子小白花全都抓起来。现在雪如还是福晋身份的,本来是不用被关起来的,只是这次八阿哥想着要树立自己的威严,叫大理寺专门的腾出一个房子,叫来几个嬷嬷看管起来。外面派了不少的兵丁把守着,要送进去的饭食和水都是自习检验过。那些嬷嬷昼夜的分班看着雪如,不能叫她出一点意外。

小白花可就是个奴婢,被关在女监的牢房,专门找一个单间住着,耗子也是一样,关在臭气熏天的牢房里还被严密的看管起来,生怕没开审耗子和小白花就死了。雪如和耗子身边的奴才都被关起来等着审问。

现在的硕王府里已经是乱套了,硕王毕竟是身上有病,太医仔细的检查了小白花煎好的药,发现那些并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些和硕王吃的药药性相克的成药罢了。不过硕王年纪大了,身体经过这样折腾又气又急,自然是病势沉重了。

九阿哥接到了嫣红顺利送来的情报,管事的有把好不容易追查来的耗子的身世和雪如的换孩子的事情给抖出来。九阿哥简直如获至宝,叫来八阿哥心腹的太监,叫他赶紧拿着这些证据送到八阿哥那里。

当堂对质开始分割线

雪如被拉到堂上,雪如本质来讲也就是一个家庭主妇,心眼全都用在争宠上,雪如第一次来到大堂上,立刻被堂上的气氛吓坏了。不过等着雪如看见硕王爷坐在一边雪如那一点点的害怕和理智被自己的怒气给冲掉了。就是这个人害的自己变成现在的阶下囚,这几天雪如简直要吓死了。

硕王开始控诉雪如的七出之罪,叫来身边的下人证明在自己生病的时候雪如竟然没有亲自照顾自己一次,就是请医生这些事情都是不过问的,还穿的花枝招展的到戏园子听戏。硕王真是和雪如彻底翻脸了,把以前雪如的事情都给翻出来,包括被小白花吓得,自己透露出来残害了硕王的通房丫头的事情,平时欺负翩翩的事情,虐待浩洋的事情。雪如不敢置信的看着在一边气喘吁吁的硕王,眼睛都是红彤彤的很可怕的样子。

“我这些年尽心尽力的操持家务,你竟敢把一个低贱舞女弄成什么侧福晋,整天和那个女人混在一起。那个低贱的女人生的孩子凭什么能和我的孩子一样了?”雪如就像一个激进的女权主义者,站在集会的现场,开始把自己收到的委屈变成尖利的声音向着所有的人扔过去。

这几天雪如被看管的严实,加上那些看管她的人不想找麻烦不给雪如梳洗的条件,于是众人眼前的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也不见了脸上的脂粉,只剩下焦黄的肌肤和满脸的横肉,雪如平时精致的样子现在彻底成了笑话。上面的八阿哥这些人听着雪如好像鬼叫的声音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幸好自己身边没有这样的女人。底下那些旁听的人都是同情起硕王来了,这样的老婆能够忍受几十年真是太不容易了。

其实雪如按着现代的眼光来看的确是有点亏了,自己的丈夫投向了年轻女人的怀里,自己似乎要失去一切能够在王府安身立命的资本。这些年在王府里面管理事情,和翩翩争夺。

硕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疯婆子,自己还没说雪如要害死的自己的事情,其实硕王毕竟还是念着雪如这些年的不容易,跟着自己在西北也受了不少苦,是不是只是那个白吟霜想害自己?可是听着自己福晋怨气冲天的样子,硕王对雪如最后一点愧疚全都消失了。

上面的八阿哥冷笑一声,道学先生三阿哥已经是满脸通红了,“你这个泼妇,竟敢咆哮公堂,先给爷掌嘴五十!”于是上来两个专门给女犯上刑的婆子,狠狠地拿着牛皮做成的手掌在雪如脸上结结实实的打了五十下。三阿哥心里似乎舒服一些,对着雪如说:“你是硕王的福晋,岂有不知道咱们满人不会因为嫡福晋不能生出儿子就要休妻的?你怨恨侧福晋和庶出的浩洋,岂不知按着礼法浩洋也是你的儿子。不管是哪个儿子都是硕王的血脉?他们都不能叫你如同训斥猪狗一样呵斥虐待的。还有硕王病重的时候你竟敢不侍奉在床前,还自己饮酒取乐。这些都是真的?”

雪如脸上已经成了红烧猪头了,嘴里支支吾吾的不能讲清楚话,可是看那个样子还是极力否认的。于是硕王叫来不少的证人,一个个言之凿凿的,结果雪如看着这些人听着那些人说着自己的荒唐事已经完全傻掉了。

接着硕王抛出来小白花煎药里面掺了毒药的事情。四阿哥看看一边的八阿哥,说:“还是叫浩震和白吟霜上前对质的好。”八阿哥点点头说:“喜塔腊氏嫉妒骄横,虐待庶子的事情已经是清楚了,至于谁主谋毒害硕王还是要查清楚。”

立刻有人下去把耗子和小白花提到堂上了。耗子和小白花蓬头垢面的出现在大堂上,耗子看见雪如的样子立刻叫起来:“额娘他们竟敢打你!”——

作者有话要说:真相大白了,小白花和耗子的下场要怎么样?

67情感和利益2

耗子好像还是在街上呵斥别人的样子,早就忘记了自己现在是阴谋杀害自己父亲的逆子,在那个时候儿子要是想谋杀父亲可比一般的杀人罪过要严重的很多很多。八阿哥听着耗子的喊叫立刻怒发冲冠的跳起来,自己已经算是好脾气的人乐,竟然能把自己气的半死的确不是一般人啊!

于是八阿哥重重的一拍惊堂木,对着底下厉声喝道:“大胆浩震,你咆哮公堂,还不跪下来认罪?”于是早有衙役上前狠狠地拿着水火棍打在浩震的腿弯处,耗子的耗子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可能是耗子的腿真的被耗子夹子夹断了。浩震疼的哀号一声,扑通的跪在地上在半年之内是不能站起来了。

雪如看见自己一直娇生惯养的儿子竟然被人在自己面前打断腿,立刻是发出一声嚎叫,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结果早就有人防备着,狠狠地拿着棍子夹住雪如的腿,叫雪如也发出一声惨叫。小白花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不过很快的反应过来,尖叫着冲上去,扑在耗子身上。小白花的动作既有斯坦尼夫拉斯基的体验派的精髓,又有梅兰芳表演派系的写意,完全表达了小白花对耗子的一片真心。可惜小白花还是没有常识,忘记了现在耗子身上不能承载太多的重量。

耗子被小白花那温柔的一扑,立刻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小白花全身依偎在耗子身上,拿着自己那双深情的大眼睛看着耗子,很无辜很善良的说:“可怜的浩震,你那里疼了、。那些人帧数粗鲁,竟敢这样对待你。浩震都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叫我用以后每一天来偿还给你。”小白花这一番深情脉脉的话,放在以前,一定是耗子神魂飘荡,两人四目相望,接着就是深情的接吻等等拉灯党的事情了。

可惜小白花今天的表现很完美,耗子没有那个心思消受美人恩,耗子捂着自己的腿,眼泪鼻涕全都下来了,脸上皱的好像一张用过的面巾纸,耗子爆出粗口,对着小白花既不温柔也不体贴了“你这个贱人,没长眼睛吗?我的腿一定是完全断了!额娘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丧门星!”

浩震看起来翩翩公子一个,虽然不是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可是基本的礼貌还是有一些的。可是耗子的骨子里也就是个低贱没经过教养的底层出身,就像农村的骡子一样,就是给它套上马鞍,赔上金子的马具,身上洒上香水,只要拉出来和真正的明马放在一起,立刻就要显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耗子的基因就是这样,雪如就是请来再多的先生也没用处。小白花没有想到自己

心里一向的温柔良人的形象,竟然有这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小白花愣在那里,耗子这些话和行为都是跟着雪如在一起耳濡目染的学来。要是雪如和整个硕王府里的环境不是这样浮躁和虚伪的话,耗子也许真的能变成一个比较正直的人,可惜他生长的环境根本就是一潭清水之下的深深淤泥。

小白花被骂的愣住了,眼看着眼泪滴滴答答的下来,准备要淹死这些现场看戏的人了。可惜大理寺不相信眼泪,八阿哥不耐烦的看着眼前要上演的闹剧,板着面孔说:“白吟霜,硕王生病,这段时间的药都是谁煎的?”

小白花没有想到自己被抓来竟然是为了这个事情,小白花想着自己那些小小心思全身都是紧张起来,“不,和奴婢没有关系。那些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小白花的脑袋就好像拨浪鼓一样摇的大家眼花缭乱。四阿哥看着眼前的卷宗,冷笑一声“看来你是刁钻的紧了,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叫来证人当堂对质。”

一会王府里面在厨房里面的管事和下人都来了,给王爷端药的小丫头信誓旦旦的说:“王爷生病吃的药,自从前几天到现在都是白吟霜熬的。每次都是白姨娘煎好药叫奴婢端去的。”白吟霜刚要出声喊叫,厨房专门烧火的婆子已经在一边作证了,就是白吟霜自己跑来要求着给王爷煎药的。白吟霜已经满眼都是恐惧的看着所有的人,惊慌的摇晃的,不断的重复着:“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这类没有任何意义的话了。

八阿哥现在找到了当青天的感觉,冷笑一声:“叫太医上来,把药渣子和那个东西送上来!”太医出现了,拿着硕王药罐子里面剩下的药渣和白吟霜在里面加的一个成药。“这个东西是在你房子里面找出来的,厨房的好几个人都亲眼看见你曾经把这个药丸子放在硕王的药罐子里面。白吟霜,你该怎么讲?”

“那不是毒药,只是清热的药丸子罢了,那里就能死掉啊!”白吟霜脱口而出,喊起来。耗子和雪如都是吃惊的看着白吟霜,没有想到白吟霜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雪如忽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耗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吟霜,在自己心里小白花一直是楚楚可怜的,一直被别人欺负的。谁知自己的梅花仙子竟然要害死自己的阿玛!耗子不敢置信的开始咆哮:“为什么,阿玛就是不接受我们,你也是我的唯一。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就是以后有女人进门我也不会碰过她的。你一直就是我的梅花仙子啊!为什么,为什么?”

小白花瞪着无辜的眼睛,竟然对着八阿哥这三个人说“我是关心硕王的身体,想着药力加强一些就能好的快了。于是把自己吃的药放在药罐子里面。我是好心。”八阿哥被其的牙根痒痒,三阿哥简直要被小白花的无耻给噎死了。四阿哥看着小白花忽然想起那个曾经闹的自己家翻宅乱的新月了,于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拍一下惊堂木:“好心,真是个好心。找着她的好心给爷煎药给那个贱人灌下去。”

一切都是现成的,太医一会就端来了小白花的“好心”,两个如狼似虎的衙役上来捏着小白花就要把药灌进去。小白花吓坏了,自己本来是想着硕王的药里面加一点材料,叫硕王生病更重,自己就能舒服了。可是轮到自己吃药了,小白花想这一定是很厉害的毒药了。小白花尖叫起来,拼命地挣扎着。雪如也是认为那个东西一定是能要了小白花的命的。

雪如扑过去,拦在小白花面前对着四阿哥这三个人那些听审看戏的人一个劲的磕头的说:“饶了她,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接着雪如不管这些目瞪口呆的人,对着硕王哭泣起来:“王爷,这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这下好了,凶杀案变成了八卦的新闻现场,八阿哥虽然已经知道了里面的事情,也是准备着等小白花认罪之后再拿出来打击硕王的,谁知被雪如自己爆出来。八阿哥看看一边三阿哥和四阿哥说:“看来这个案子是另有隐情了,关于投毒的事情还是要把事情的眉目挖出来才能厘清责任。”三阿哥看戏的捻着自己的胡子,,慢条斯理的说:“很是,四弟你看如何?”四阿哥完全是在看戏,看着八阿哥的样子看来八阿哥已经盯着硕王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四阿哥点点头,说:“怪不得前些时候恍惚听见乌苏氏要浩震娶白吟霜做嫡福晋,看来雪如是一直知道这里的事情了。既然白吟霜是硕王的孩子,那么浩震是什么来历?这里面混淆血统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说着四阿哥看看一边脸上颜色很难看的硕王,八阿哥脸上微笑的神气不见了,忽然变得狰狞起来,还没等着硕王开口,八阿哥已经板着脸说:“乌苏氏已经承认了,看来浩震不是硕王的骨血,竟敢混淆血统,硕王罪责难逃。立刻看管起来,咱们仔细的审问清楚,立刻回报给皇阿玛。”

硕王的凳子立刻被拿走饿,硕王站在大堂上,满脸上都是恼怒。雪如见事情已经败露了,也没有办法嘴硬了,只是避重就轻的说自己也是才知道的,换孩子的主意都是自己身边的人干的,自己一点也不知道的。可是八阿哥听着雪如的神话不紧不慢的说:“你既然对换孩子的事情一无所知,那么是怎么知道白吟霜就是你的孩子的?”

不等着雪如开口,八阿哥已经把证据找出来放在众人面前了。那个白吟霜的襁褓,还有浩震亲生父母全都被找来了。雪如身边的嬷嬷听见自己的福晋竟然把杀头的罪过全都放在自己身上,也就豁出去了,拿雪如的事情全都原原本本的交代出来。

小白花和耗子已经是傻掉了,一夕之间耗子从硕王的世子变成一个穷人的孩子,小白花从一个低贱的卖唱女人,变成了硕王的千金。想着自己硕王对自己的横眉立目,想着以前雪如那样对待自己,想着自己小时候食不果腹的辛苦,想着自己跟着耗子那样委曲求全。于是小白花爆发出来了,对着雪如和硕王喊叫着:“为什么,你们要扔掉我?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你真是一个一个自私的女人。以前嫌弃我出身低微,后来无缘无故的对我好起来,我曾经还是很虔诚的感激上天。谁知这都是你的私心!为什么要给我希望,要我做出那样的傻事!”

言下之意,小白花下毒都是雪如的示意了。三阿哥听出来话里面的意思,问雪如说:“好啊,竟敢叫自己的亲生女儿毒死自己的亲生父亲,乌苏氏你可知罪?”

雪如慌张的看着小白花,惊恐的瞪着眼睛:“不不,不是这样的。这个贱婢是记恨我。我就是想想罢了,那里干真的动手啊!”想想啊!那些旁观的人和三个审案子的皇子和一边坐着的十四都是交换着意味不明的眼神,这个乌苏氏要是硕王一直坚持下去,难保不会干出来杀害亲夫的事情。

耗子好像傻了一样,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耗子真是饱受打击了,那两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的男女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自己一向是看不上自己的弟弟,没想到原来自己就连在王府里面当一个最低等的下人的资格都是没有。想着自己欺负浩洋,讽刺着浩洋的出身的那些恶毒的话,现在竟然全都清晰的出现在自己脑子里。成了讽刺自己的最好注脚。

“额娘,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是你的亲生儿子!”耗子对着雪如哀求着,雪如看见耗子那个样子,觉得就是这个人抢走了自己女儿的一切,雪如扑上去狠狠地打着耗子的耳光,下手一点情面也不留下“你这个低贱的东西,敢占有我女儿的富贵?我辛辛苦苦路的养你,竟然随随便编的就要拿着不认我这个额娘当筹码要挟我?你是个什么东西,都是你这个倒霉鬼害的我成了今天的样子!”雪如已经疯狂了,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自己还是该很别人。反正耗子在自己面前,雪如将自己的愤恨全都撒在耗子身上了。

事情不用再闹下去了,雪如明显是疯了,一会是疯狂的责打着耗子,甚至激烈的药挖出耗子的眼珠子,一会雪如又是抱着白吟霜哭哭啼啼着自己苦命的女儿,一会又是勃然变色的,拿着最恶毒的话说白吟霜勾引坏自己的儿子,雪如看见面如死灰的硕王有开始咒骂着硕王的负心和薄幸,咒骂着翩翩和浩洋。

耗子现在已经是腿断了,人也傻掉了。白吟霜则是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这次硕王的家务事变成了混淆血统的大事件,八阿哥再接再厉,宣布毒害硕王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现在要讨论的是硕王的罪行了。八阿哥冷笑着抛出来以前硕王帮着太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的事情。八阿哥在大堂上当场翻脸,叫所有的大臣和宗室都见识了八爷的雷厉风行一点也不输给四爷的。

那些如狼似虎的兵丁很快的在硕王的书房找出来不少硕王的罪证,于是这个硕王府上只剩下浩洋和翩翩是没事的,剩下的人全都被关起来了。

八阿哥和三阿哥四阿哥商量了事情查清了,等着报告了皇上再做定夺。于是被关起来的关起来,没事的回家了。浩洋明白这个地方以后不会是自己的家了,连夜和翩翩收拾了东西,转移到了城外的庄子上,自己和翩翩找了一个京城的客栈住下来,等着事情结束。

康熙接到了关于硕王的事情,气的不轻,同时又是心里一阵兴奋。真是自作不可活,硕王娶了乌苏氏那样的福晋真是三生不幸,好好地不甘心自己被夺走宠爱,竟然干出这样的蠢事!康熙对于不守妇道的女人向来不喜欢,乌苏氏犯了七出还妄想霸占王府产业,混淆血统,凡是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是一样的罪行,一切等着砍头。

耗子就是个冒牌的,立刻各处富察氏的宗谱,耗子不念养育之恩,忤逆养父母,流放三千,发到乌里雅苏台给披甲人为奴,白吟霜妄想害死的亲生父亲,大逆不道,本来康熙想着一起傻掉算了,可是想想还是便宜这些人了。小白花不是很想和耗子长相厮守?成全他们,一起到乌里雅苏台当苦力好了。

至于硕王在换孩子的事情上是受害者,但是治家不严的罪过是有的,还有帮着太子干的那些事情,康熙可是不想轻轻放过的,硕王这些治家不严的罪过不算,就是怂恿废太太子,收受贿赂的罪行,被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们定成了斩首。

康熙为了表示自己的仁慈,叫硕王看着雪如和那些换孩子的同伙一起被处死之后,再赐给他自尽了。

雪如和自己的姐姐和帮着雪如换孩子的嬷嬷全都上了断头台,硕王被人拿着浸湿的桑皮纸蒙在脸上被自杀了。耗子在牢房里经过这几天的事情渐渐地清醒过来,想着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爱情还在,白吟霜是爱自己的,不管在哪里只要能和小白花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等着一起上路想着极北的苦寒之地进发的时候,耗子看见了小白花,这段时间小白花看上去倒是没有很憔悴的样子,只是身上脸上脏兮兮的,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耗子不顾看管押解他们士兵的鞭子,耗子情深深的看着白花,想得到自己梅花仙子的雨蒙蒙的回应。谁知小白花看也不看耗子一眼,无视行动不便的耗子径自跟着大队前进了。

耗子只好在队伍的最后面,拖着还没有完全好的伤腿在队伍最后面艰难的走着。总算是到了一个休息的地方,耗子艰难的爬着向前,找到了队伍里小白花的位置,谁知耗子眼前竟然是小白花正对着押解自己的士兵大献殷勤,被一个粗俗不堪的士兵搂在怀里为所欲为的玩弄着。

看见了耗子,小白花发出和雪如一样尖利的笑声:“我是什么身份?就是当奴才也比你这个下贱种子强得多!要不是你我现在至少是衣食无忧的,哪里能落到今天的下场?你给我滚远一点,你这个瘸腿的狗!”听着和雪如一样尖利的声音,耗子已经是疯狂了,操起身边一个很大的石头向着小白花扑去。

那个士兵立刻扔下小白花走掉了,石头狠狠地砸在小白花身上,白吟霜来不及叫一声已经是死掉了,耗子被身后一刀,也是躺在地上挣扎一下就断气了。队伍继续前进,两人的尸体被扔在山沟里面,成了山里面野狼和野狗的美味——

作者有话要说:梅花完了,小包子要出场轻松一下了。

亲们要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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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王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京城上下都是拿着小白花和耗子还有雪如的事情说事,反正不外乎有的痛骂雪如不守妇道,嫉妒成性。有的说雪如可是个可怜女人,被硕王的薄幸逼得才出此下策,这些事情全推到雪如身上不公平。有的人感慨着说小白花和耗子的感情情比金坚,感天动地,有的甚至拿着耗子和小白花的故事要变成戏词传唱出去。有的人则是对耗子和小白花的事情完全是嗤之以鼻,说小白花就是贪慕虚荣,耗子虽然披着贵公子的外衣长大,可是一点礼义廉耻都没学到。父母反对婚事竟然能够当着自己额娘的面喊出来你要是不叫我娶小白花,我就不认你这个额娘的话。

就是情比金坚,也不能连天地君亲师都不要来了,就是雪如不是自己的亲生额娘,可是这几十年捧在手上娇惯着,耗子真是没良心。有的说浩洋真是可怜,明明是硕王的独生子,可惜被假贝勒压着,小时候不叫跟着到上书房念书,等着耗子被从上书房叫十四赶出来,浩洋还是捞不上跟着请来的先生念书。雪如还整天在硕王面前说浩洋整天浪荡着,不好好上进。

有的人感慨着翩翩和浩洋的仁义,浩洋和翩翩把硕王的尸体装殓起来,尽自己所能,安排了一个不错的葬礼。就是雪如,因为乌苏氏不想再蹚浑水了,雪如的尸体还是被浩洋领来,安葬了事了。

最后硕王那几个女儿在婆家小心度日,仅剩下的香火浩洋在京城的郊区平淡的生活着。一切都慢慢的归于尘土。

八阿哥展现了自己的才干,也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和野心,康熙看着刑部和大理寺的折子,就明白要把硕王斩首的意思一定是八阿哥在后面授意的。小白花身世大白天下,也是八阿哥这一伙的手笔。因为八阿哥这段时间管着内务府,查清皇宫赏赐的缎子这些方小说西,必须从内务府的陈年账本里面寻找的。四阿哥安分的表现再一次成功的掩饰了自己。只是十四现在越来越明显的显出八爷党的党中党的形势。

四阿哥还是装闲人,而且是越来越顺流了。整天不是拿着谈诗词当借口和自己的某师们进行沙盘推演,准备着未来的王八大业,舒云对于这些事情一直敬而远之只是吩咐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这是很重要的。

舒云现在生活变得很平静,不过有时候还是要出来一些小瑕疵。例如小年的忧伤和冷不丁的幺蛾子,就是舒云的烦心事之一。

虽然四阿哥慢慢的不待见小年糕了,可是毕竟是皇帝赏赐的,带着不一样的政治任务。小年好像就是外地游客在湖南看见的臭豆腐,有点排斥,但是好歹是来一趟湖南,还是要大着胆子试试的。可是小年比臭豆腐要糟糕很多了,在舒云的眼里小年就是一块已经变质的豆腐,绝对不是一个风靡大众的美食。要是臭豆腐知道自己被拿来和小年进行比较也一定会伤心的。四阿哥真是大公无私,四阿哥向来保持着后院雨露均沾的原则,就是自己不是很喜欢的,也不会一直晾着人家的。

最叫舒云感到困惑的是年好像变得听话正常一些了,没有事事向着自己和别人示威,,好像别人都是昨日黄花,自己一个人是明日之星的一样。小年糕现在竟然能够老老实实的给舒云请安,对着李氏微笑了。爱 书屋超速更新:aIshU5.coM那天舒云早上起来看见按时给自己请安的姬妾里面竟然有小年,舒云差点吃惊的跳起来。后来那个小年对着李氏微笑的时候,李氏简直要被自己嘴里的茶水呛死。

容嬷嬷站在舒云身后仔细的梳理着舒云的头发,舒云的头发保养的很好,就好像一匹华丽的丝绸一样。容嬷嬷小心翼翼的唯恐弄掉一根舒云的头发。“嬷嬷还是歇歇,那些丫头现在都是学出来了,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毛手毛脚的。嬷嬷现在年纪不轻了,还是看着她们指点一下就是了。今天怎么一早上没听见晓晓的闹腾?”

“福晋的头发真是好,交给那些小孩子家家的,奴婢不放心。今天二格格跟着大阿哥一早上出去了说是要练习骑射功夫。福晋不用担心,娴雅跟着格格一起出去的。看着大阿哥和少***黏糊劲,福晋要抱孙子了。”容嬷嬷满意的给舒云的头发上面簪上珠花,终于完成了。

舒云站起身,看看自己身上都打扮整齐了。于是开始一天的工作了。舒云看着账本,上面都是繁琐的日常开销账目,舒云觉得这几个月的开销有点不寻常,正在仔细查找着原因,只听见外面的小丫头声音:“侧福晋来了。”舒云抬起头,正看见李氏已经进来对着舒云问好了。李氏这个时候来干什么,好像离着今天开会的时间还早啊?

没等着舒云开口,李氏看看周围,小声的说:“福晋,妾身有些事情要和福晋商量商量。”舒云叫丫头们都先下去,只剩下容嬷嬷几个贴身的伺候的人。李氏换上不满意的样子忍着嫉妒说:“福晋想必是看了这些天的账本了,这个府里一向是按着规矩,可是今天早上我恍惚听说年氏责罚了芳官,现在芳官还在花园子跪着呢。”

舒云眉头皱起来,年氏看来是学聪明了,知道李氏年老色衰,真正的危险还是芳官这些十二个女孩子,四阿哥最然没有明目张胆的把谁吃掉,可是这几天四阿哥除了和谋士们禅悟道,就是叫来这些小戏子浅吟低唱,倒是很悠闲得很。

看着李氏一脸幸灾乐祸等着自己和小年打起来的样子,舒云缓和下情绪对着李氏说:“咱们府上向来不准苛待下人的,芳官她们是些孩子,年氏跟着这些小戏子较劲真是没趣。容嬷嬷你带着人过去叫芳官来,还有叫年氏来。”

李氏得意起来,一会文杏这些人都来了。可能是大家都知道了年氏叫芳官罚跪的事情了,全都等着俺舒云和年氏的战争了。果然芳官带着倔强的神色一瘸一拐的进来了,没等着芳官给舒云请安,只听见帘子一响,年氏扶着自己身边的丫头喜鹊进来了。

“福晋,这个芳官简直是没有王法了,竟然拿着一些一般的香粉说是上好的苏州官粉,糊弄我身边的丫头喜鹊。”年氏看着舒云好像自己是替天行道的正义使者一样,说着什么自己身边的奴才也是人,不能叫人这样耍弄着玩的。芳官这些女孩子都学唱戏学坏了,变得会骗人了。原来年氏身边的丫头看见芳官这几个人在一起说着什么上好的苏州官粉,擦在脸上又好看又均匀的,那个喜鹊就缠着芳官要一些给自己擦擦。芳官向来不喜欢那个对她们横眉立目的年氏,加上那些方小说西都是按着份例给的,芳官她们也没有多的,只是随便的拿着一些香粉糊弄过去就是了。

结果喜鹊是个心思单纯的丫头,老实的有点傻了,喜鹊拿着香粉欢天喜地的回去了,结果被年氏看见了,所以闹出这一场出来。

“福晋,我们虽然是主子但是下人也是人。不能这样被人糊弄欺负的,那些女孩子一个个都是狐媚的样子,现在敢欺负喜鹊,以后就敢趴在咱们头上了。福晋一定要狠狠地教训这些小蹄子还是。”年氏看着舒云好像是发现了舒云一个重大失职一样,不断的强调着要惩罚芳官这些人,要舒云好好地整顿一下后院。言下之意就是舒云要是不能胜任自己愿意帮着舒云一起干。

怪不得小年这样安静,原来是要当管家的一把手了。舒云冷笑一声,看着李氏说:“前些天我记得吧分发胭脂花粉的事情交给你了,咱们府上的丫头什么样子的能有苏州的官粉?发了没有?”

“前些日子福晋忙着别的事情,妾身已经按着规矩把府上胭脂花粉按着份例发下去了,格格身边的丫头都是有官粉的份例的,账本上还有年氏那边领方小说西的花押。以前买办的方小说西有时好有时坏的,咱们的月钱银子都是花在重新的买花粉胭脂上。后来福晋叫买办们按着最好的方小说西买的,这样的既省事,又能得着好方小说西使唤。那些方小说西都是按着是日子给的,怎么竟然有喜鹊那个丫头没见过的事情?”李氏看着小年糕脸上笑得不怀好意。

一边的武氏撇着嘴:“这才是奇怪的事情,喜鹊那个丫头虽然是老实一些,可是跟着年格格身边,哪能没见过哪一点方小说西?讲出去不是叫人说咱们府上穷的连胭脂香粉都要克扣,就是年格格,真是对待喜鹊就好像是一家人一样的。喜鹊整天伺候着自家的姐妹梳洗,就没见过官粉不成?还叫两个丫头骗了?”

李氏先拿着绢子捂着嘴笑起来,一边的文杏和耿氏都是忍不住的扯扯嘴角,年氏这明显是克扣了自己的丫头,还拿着别人说事!

年氏的脸上一阵红白的,喜鹊看着年氏,渐渐明白一些什么。喜鹊就是刚进来伺候,年纪小,也不知深浅,只是很单纯的干活能够吃饱饭穿暖和,拿到月钱就行了。今天早上喜鹊开始还觉得年氏真好,这几天虽然和自己说要当朋友,表示友好,可是并没有见给自己一分赏钱,更不要说给自己衣裳和别的什么方小说西了。早上喜鹊拿着香粉兴冲冲的来,被年氏闹的,喜鹊还是觉得年氏真好,替自己出气。听着侧福晋的话,喜鹊明白过来,自己不仅有衣裳月钱,就连胭脂香粉都是有份例的。可是年氏为什么连提都没提?

舒云看着喜鹊的脸庞,虽然还是只能的,可是假以时日于是一个美人坯子,年氏某非是对喜鹊心怀忌惮?

舒云猜测的差不多,年氏看见芳官那些人,自己刚进府的时候,看见李氏这些青春不在的人产生出来的优越感被大大的打击了,甚至自卑起来。年氏又无意之间发现自己身边的丫头竟然也是一个潜在的美人,于是年氏更是患得患失了。喜鹊是完全能够控制的,于是年氏把喜鹊直的脂粉全都克扣去,一般像有新的丫头来,做主子的总是要自己旧衣裳赏赐给下人,表示亲近。可是年氏对于一切能打扮喜鹊的事情完全绝缘,就是银子,因为红豆的教训,也是变得吝啬起来了。

舒云沉着脸看着年氏:“叫年氏身边的嬷嬷来,竟敢克扣了年氏身边丫头的方小说西,下一回是不是就是要她们称王称霸的当主子了?”

年氏赶紧站出来:“这都是我疏忽了,情福晋原谅。咱们府上和整个京城谁都知道福晋是最仁慈的,最公正的,这些不过是小小的缺憾,并不影响福晋的贤惠。福晋我一千一万的请求您,不要再追究这个事情吧。”

年氏的话似曾相识,舒云冷笑一声:“等着那天叫人看见咱们堂堂的雍亲王府上,竟然连丫头的脂粉都供不起,我这个福晋也不是京城最贤惠,最仁慈的了。别的我先不说,我只是先问你,喜鹊是个你身边伺候的丫头,你就是抬举了她,也不要拿着全府上下的人和你一起说和喜鹊情同姐妹的。天下大同也不是你这个大同法!要是传出去,雍亲王竟然和自己府里的奴才是一个样的,咱们都一根绳子吊死算了。年底下你父亲和哥哥就要进京城了。我到时要问问,年家的奴才和主子是不是一锅粥的分不清?”

小年听见舒云的话,脸色一阵难堪,一边李氏这些人对自己的敌意叫年糕身上一个劲的长鸡皮疙瘩。

舒云没等着年氏再说:“退一万步,喜鹊是奴才你要心疼,要尊重?为什么一样是奴才的芳官你倒是一点不拿着她们这些奴才平等看待?原来你的一视同仁竟然也是分远近亲疏的。”

听着舒云的话,年糕好像被噎着一样,说不出来了。原来年糕就想辩驳芳官欺骗喜鹊是先,自己不过是为了喜鹊讨还公道的。谁知被舒云堵回去,只能是瞪着一双眼睛开始流泪**了。

看见噼里啪啦的眼泪,舒云一阵头疼,对着容嬷嬷说:“带着你到年氏的那个院子清查一下,看谁有那份胆子敢克扣方小说西!查清楚了,一律赶出去。真是世风日下,就连丫头们的脂粉都是有人克扣了。”

“谁那样的胆子?爷的府上难道还没了王法了?”四阿哥背着手进来,李氏这些人都是眼神放光的看着四阿哥,但是迫于四阿哥浑身的冷气,和舒云的皮笑肉不笑,这些女人不敢一拥而上,只是各个楚楚可怜的给四阿哥请安罢了。

年氏简直是风摆荷叶,那个样子真是摇曳万分。果然卖弄时能赚眼球的,四阿哥果然瞥见了年氏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舒云真的克扣了年氏一样。正在舒云冷眼看着这一切,李氏这些女人恨不得吃了年氏的时候,芳官忽然跪在地上对着四阿哥磕头说:“奴婢请爷开恩,叫奴婢们回家去。”

芳官完全不见了戏台上的风采,只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子,虽然是跪在地上,可是后背挺得笔直。四阿哥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舒云看着芳官说:“罢了,我知道你的委屈了。以前咱们府上没有戏班子,自然是想不到这些。今天事情出来了,从现在起,戏班子这十二个丫头都是归她们的嬷嬷管教。没有爷的话,谁也不准随便的处罚。这些唱戏的丫头也不准每天没事四处乱走。好了叫人查清楚年氏院子里谁敢作耗立刻回我。散了吧。”

芳官对着舒云磕一个头,跟着赶来的管她们的嬷嬷走了。年氏看着四阿哥,忽然变得阴沉起来的脸也不敢再站出来当出头鸟,不甘心的看着四阿哥,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四阿哥看着舒云,脸上的神色全是疑问,舒云轻描淡写的说了今天的波折,“妾身只是好奇,年家的是不是都是这样喜欢和奴才称兄道弟的。这不是什么好家教。”舒云看着四阿哥的脸色,果然是不好看了。年羹尧的人书年家的忠心和小年的“圣母”被四阿哥拴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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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看着舒云平静的样子,看来年氏又是要对着自己楚楚可怜的说:“诗意一点也不感到委屈,福晋和府里的姐妹都是没有恶意的。”这些花,四阿哥开始还觉得一定是年氏被舒云的经规矩和李氏的爽快给吓着了。但是舒云的为人四阿哥还是相信的,绝对不会为难年氏的。李氏的性子,以前就是泼辣的,现在讽刺上两句也是无伤大雅的,有舒云在李氏也不敢太放肆的。于是四阿哥心情好的时候哄一下,要是心情不好也就不理会了。

看起来今天又是年氏犯了规矩了,舒云既然没说,刚才听着是胭脂水粉的事情,四阿哥实在对女人的那些玩意不感兴趣,也就是不管了。但是听着舒云的话,年氏的和下人拉拉扯扯,什么奴才都是人,四阿哥不知怎么的想起前几天传来的消息。年羹尧这个奴才说什么自己四川提督的位子是八阿哥给的,一个劲的奉承八阿哥。送来的礼物竟然自己这个正经主子和老八是一个样子的。看来年家真的要见风使舵了。年底下年羹尧回京城的时候还是要敲打敲打的好。

四阿哥板着面孔说:“你就是心软,脾气好的有点过了。年氏这些时间还没学会规矩?刚才我听着她竟然在你面前一口一个你我的。苏培盛,等着年氏今天克扣脂粉的事情闹清楚,就说是爷亲自吩咐的,叫年氏好好地学规矩,这几个月不用上来伺候了。”

看着四阿哥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上散发出来叫人不寒而栗的冷气,舒云心里暗想,这个四阿哥真是越来越冷淡起来了。看来冰山终于形成了,只是今天年氏被关起来,一定是和年羹尧脱不了干系。年氏得宠靠的不全是年家,可是失宠全都是年家的连累了。

舒云上前亲自服侍着四阿哥坐下来,拿过来烧的暖融融的手炉,拿着羊皮包着放在四阿哥怀里:“这几天妾身还真是疏忽了,不只是怎么了,只是没精神。可能是快冬天了,人跟着没精神了。今天也就是芳官几个丫头淘气,拿着香粉逗着年氏身边的喜鹊。谁知年氏把芳官罚跪了。喜鹊这个丫头真是脑子一根筋,竟然没见过官粉。可是按着份例,喜鹊是该有官粉的。想事年氏院子里的人克扣了丫头们的东西。年氏面子上不好看是有的。爷真是多心了。只是事情虽小,可是妾身明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不能轻易的放了她们。年氏也确实要想想要如何辖制自己身边的下人了。”

只是陈述事实,完全不带一点自己感情,四阿哥听着舒云的话觉得这个福晋真是尽职尽责,年氏果然不成体统。年家也算是书香门第了,怎么竟然教出来这样不懂规矩的女孩子?想着舒云刚才说身体不好,四阿哥紧张起来,扔下手炉,拉着舒云在自己身边坐下,摸摸舒云的手,果然是很凉的。

四阿哥看的时候舒云身上穿着一件雪青色的小毛衣裳,一斗珠的小羊皮出的风毛,头上梳着一个家常的发髻,簪着一只珠花和一个金钗,并无其他的装饰花朵,脸上可能是今天气色不好,舒云淡淡的扑上一层脂粉,可是更显得我见犹怜的样子。看着眼前舒云平实素淡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四阿哥想起刚才那些女人争奇斗艳的装扮一阵烦腻。

“不舒服赶紧叫人请太医看看,身上还有哪里觉得不好?”四阿哥拿着自己的额头贴在舒云的额头上,温度是正常的,并不见很热的样子。四阿哥放心不少,还是拉着舒云靠在自己怀里,慢慢的说着:“爷就是想到一个富贵闲人都是不得安静。眼看着到了年底下,咱们的年礼可都准备齐全了?要是身上不舒服就自己歇歇,谁还敢说你?有什么事情交给下边去,爷的银子白米不能白养着他们。等着过年之后,春天的时候带着你们出去散心。晓晓那个丫头不是闹着要园子种地去?还有弘昼这几天那个小子都会说连贯的话了。”

“多谢爷的关心,想事换季节身体困乏了,送到宫里的年礼已经慢慢的准备着了,还是按着往年的样子,今天还要添加什么?还有给兄弟们的礼物还是按着以前的样子?”舒云这几天老是懒洋洋的不没精神,靠着四阿哥还是很舒服的。看起来四大爷有中年发福的趋势了,身上终于长出来肉了。希望不是肥肉。

四阿哥觉得现在的感觉很好,屋子里安静的很,没有人打搅自己的清净。舒云的屋子总是很舒服安静。里面的摆设屋子里的气氛,就连一样的熏香都闻起来更舒服。抱着怀里软软的身体,舒云好像很少像现在这个样子,白天的时候安静的好像一只小猫蜷缩在自己身边。“福晋办事爷很放心,皇阿玛现在年纪渐长,礼物里面多放些投其所好的东西,那个放大镜不错,选一些进上去。还有十三那里,礼物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悄悄的多加一些银子,十三的家里开销不少。十四现在是春风得意了,咱们犯不上明着巴结的只是十四弟和爷是真正的亲兄弟,不能薄了。”

舒云越来越觉得现在十四和以前自己想象的十四有点不一样,以前按着舒云的想法十四一定是四阿哥的天敌,谁知自己穿来之后忽然发现这个十四有点不一样,不愧是一个额娘生的。四阿哥对那个兄弟都是笑嘻嘻的,十四现在虽然看起来和八阿哥很好,可是跟四阿哥也是维持着比一般兄弟要亲近一些的关系,只是没有十三和四阿哥亲近罢了。难不成这里的十四也要学四阿哥,两人比赛韬光养晦,用一样的方法争皇位?

“是,就按着爷的吩咐。十三弟那里我已经准备好了两万银子了,明天就送去。十四弟不是一直喜欢那个西洋来的东西,今天南边的掌柜的送来一些新的西洋玩意,有一个金子的西洋帆船,竟然是和真的一样能走的。叫人送给十四弟可好?”舒云揣摩着四阿哥的心思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

四阿哥沉思一下,点点头:“很好,十三那里多加上一些庄子上的东西。十四那里加上皇阿玛赏赐给爷的镶金的鸟铳。”四阿哥觉得舒云真是善解人意,叫自己很满意的。

舒云这件衣裳的袖子很宽大,四阿哥一边和舒云漫不经心的说着家里的事情,一边将手伸进舒云的袖口,一双发热的手顺着舒云的胳膊向上慢慢厮磨着向上,最后竟然肆无忌惮的要解开舒云里面小袄的扣子。舒云脸上一红,心里忍不住抱怨着四大爷的,你就是个猪头!

不能叫你得逞,舒云扭着身子,要站起身离开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发情的四大爷。谁知四阿哥好像很喜欢看舒云别扭的样子,使劲的把舒云拉在自己怀里,贴着舒云的耳朵暧昧的说着“今天福晋穿的肚兜是什么花样的?叫爷看看。”

舒云躲闪着一边嘴里低声的叫着“爷,大白天的,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四阿哥却是一脸赖皮的样子:“福晋不是身上不舒服,不肯把叫太医。爷以前还是念过一些医书的,今天就帮着福晋检查检查。”说着四阿哥竟然开始要解开舒云外衣的扣子了。

正在舒云眼看着自己要被四大爷给啃得连渣滓都不剩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孩子的笑声,舒云一下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四阿哥从软榻上推下去,狠狠地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四阿哥也顾不得生气了,赶紧从地上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裳,舒云已经整扣好了被解开的扣子,就在这个时候弘晖和晓晓身后跟着奶娘抱着的弘昼已经嘻嘻哈哈的进来了。

没有想到四阿哥站在这里,弘晖的脸上不禁一阵难看,晓晓却是高兴的扑上去,抱着四阿哥的腿叫着:“阿玛带着我出去玩好不好?大哥说街上现在很热闹的。晓晓要买好多玩意。”

看着女儿笑嘻嘻的样子,四阿哥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伸手拍拍女儿的脑袋拿着阿玛的架子对着晓晓训斥着:“整天不想着好好念书,就想着出去玩?谁念书是你这个样子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什么时候能有你额娘一半安静就好了。”晓晓不依不饶的拉着四阿哥的手扭着身子冲着四阿哥撒娇:“不要,我就是要出去。额娘都说每天不能只念死书,还要见识一下生活。阿玛尼就带着我出去吧!”

真是一物降一物,这些孩子里面只有晓晓不害怕自己的阿玛,就连弘晖都是在四阿哥面前毕恭毕敬的,谁知四阿哥对那个孩子都是黑着一张脸讲当爹的威严,可惜只有面对着晓晓的时候,四阿哥完全没有办法,只要孩子说什么,四阿哥就是完全同意。

看着晓晓,四阿哥被缠得没办法吗,只好点头了,晓晓高兴的跑到舒云身边说着自己要什么东西,舒云抱着弘昼看着晓晓兴奋的样子无奈的看着四阿哥说:“爷就是惯着孩子好了。前天晓晓教针线的嬷嬷还跟我抱怨,晓晓学了一年的针线了就学会穿针了。你就整天往外跑,看着以后变成野孩子好了。你就不肯学学你大姐姐?”说着舒云很不满意的捏捏女儿的小脸。

“儿子看着妹妹还是听大姐姐的话,不如叫妹妹到外公府上住几天,也好跟着大姐学习一下。”弘晖现在很成熟了,一副大人的样子站在舒云面前给自己的妹妹争取放寒假的权利。

对于自己的女儿没辙,四阿哥对自己的大儿子可是一向是很喜欢挑毛病的。“这个时候你不跟着你皇玛法身边伺候,回来也不说好好地安静下来念书,带着你妹妹整天缠着你额娘?没看见你额娘身上不舒服?还在跟着胡闹。”四阿哥开始吧被打断亲热的火气撒在弘晖身上了。

“今天是皇玛法叫儿子回来的,叫儿子这段时间在家里好好地配着阿玛和额娘尽孝道,等着年后想叫儿子出去办差的。等着历练好了叫儿子能进上书房跟着伺候。”弘晖看着四阿哥黑着一张脸,又看看自己额娘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和头上有点松散的发髻,弘晖现在成亲了,知道自己和妹妹弟弟一定是打搅了阿玛和额娘的好事了。

不过能叫自己的阿玛生气,弘晖是从小就喜欢的。四阿哥刚才的生气现在一点也不剩了,弘晖要被皇阿玛放出去历练,还要等着年后进上书房!四阿哥感到自己心里好像被注射进入了一种叫做兴奋的东西,满是快乐的泡泡。

“哦,这是你皇玛法看重你以前阿玛讲给你的事情你要记住。在外面不必在京城,要事事小心不能妄自尊大。这几天你就每天过来,阿玛给你说说一些事情。你还站着干什么?这个时间你不念书还要晃荡吗?”四阿哥看着弘晖,虽然是训斥的口气可是眼神却带着骄傲和兴奋的神色。

舒云不管四阿哥,对着弘晖笑着说:“过来叫额娘看看,这几天好好地歇着,不要太累着了。叫娴雅仔细准备了要出门的东西,要是有什么不知道只管来问我。”弘晖看一眼一边坐在着的四阿哥,靠在舒云身边开始撒娇。

晓晓和弘晖一左一右的坐在舒云身边,说说笑笑的,不时的弘晖和晓晓逗着玩笑,舒云怀里抱着弘昼看着身边两个孩子一脸都是兴奋的感觉。弘晖跟着舒云满脸都是骄傲的样子,脑袋靠着舒云的肩膀,看着舒云拿着一个勺子一边安静的听着弘晖和晓晓说着外面街上的热闹,一边给弘昼这个小贪吃鬼喂东西。

晓晓对着舒云撒娇着说:“额娘我也饿了,给我吃一口。”说着晓晓很认真的张着嘴很期待的看着舒云。谁知应变的弘晖竟然也和小时候一样,装着和晓晓一个声调对着舒云撒娇:“额娘弘晖也饿了,要吃的。”说着弘晖张开嘴很期待的看着舒云。

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个在自己面前装宝宝的孩子,舒云真是不知要哭还是要笑了。弘昼很不满意舒云没有及时把自己美味的水果羹放进自己的嘴里,也是啊啊叫着,张开嘴巴,很期待的等着舒云送上美味。

“你们真是没法了,还跟着小孩子一样?弘昼都要笑话你们了!”舒云先喂了弘昼一口,把弘昼交给一边的奶娘,看着两个孩子,舒云拿着勺子真的喂了两个装模做样,在哪里装宝宝的两个人。

“啊不好吃,小时候我们就是吃这个啊!”弘晖和晓晓对嘴里软绵绵的东西很不满意,忍着强咽下去。“哼,叫嬷嬷仔细找找,后面的箱子里面还有你们小时候的尿布什么的,要不要找出来给你们试试?小孩子不能吃太甜的,要不然身体会过于长胖的。”

“额娘今天下午我们一起上街好不好。额娘你不是说带着我出去好有面子的?行不行?”弘晖拉着舒云,晓晓一边点头说:“额娘带着我和大哥到看十三叔去。还有听说京城现在又好吃的南糖,我要给多尔济送一些。”

“好好的,可是你比不准多吃。还有不要拼命的给多尔济塞糖吃,小心把他变成小胖子。”舒云看着外面的天气很好,决定还是出去走走。

“嘿嘿,妹妹就是要报仇的,谁知多尔济曾经说晓晓是个小胖妞?”弘晖在一边毫不留情得揭开妹妹的小心思。

两个孩子打打闹闹的,舒云在一边看着微笑。四阿哥看着眼前这一切,忽然一阵失落,自己好像被摒除在欢乐之外了,舒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对着对着自己那样放松过,看着舒云和孩子谈笑,拿着勺子喂孩子吃饭,享受的孩子的撒娇,舒云脸上轻松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

一阵不甘心涌上心头,自己为什么这样没有存在感?于是四阿哥冷冰冰的出声了:“弘晖你拿着你阿玛的话当成什么?给爷滚回家里念书去!”弘晖这才发现四阿哥黑着脸瞪着自己。

晓晓吃惊的说:“原来阿玛还在,我还以为阿玛又去看那个整天做梦的年格格去了。”

舒云吓得赶紧捂上晓晓的嘴:“你这个孩子这都是跟谁学来的?没规矩了?”

“那天年格格拉着我跟我,非叫我看看她的一帘幽梦,那里屋子里全是帘子,黑的好像是鬼屋,她还在哪里弹琴给我听,说阿玛最喜欢她弹这个了,还问我想不想学,她要教给我的。”晓晓很天真的看着四阿哥,很奇怪自己的阿玛原来喜欢那样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东西。

“谁跟着格格的,你们就听任着格格跟着学这些不着调的东西?”四阿哥赶在舒云开口前呵斥着晓晓身边的奶娘和嬷嬷。四阿哥换上一副尴尬的笑脸对着晓晓笑的好像一只谄媚的狐狸:“晓晓要学弹琴阿玛亲自教你。那个年氏有点毛病,不要离着她太近了。”

“既然年格格有病,那阿玛为什么还搂着年格格笑嘻嘻的?也生病了?”晓晓话音未落,弘晖已经忍着全身笑的哆嗦,憋的脸红脖子粗的说:“哈哈,儿子先告退了。”弘晖没等着四阿哥说话已经捂着自己笑疼的肚子出去了,舒云清楚听见了弘晖在院子里哈哈大笑的声音。

70

舒云觉得世界的末日来了,四阿哥那个小心眼一定想着自己是嫉妒了,教唆着孩子给四阿哥没脸,看着现在四阿哥的脸上已经是五彩斑斓了,等一会不是要把晓晓揍一顿出气,就是拿着自己发火。 真是冤枉啊,自己可是贤惠的天下前三了,四大爷的,你要说我嫉妒我就跟你急!

抢救过来有生命危险的晓晓,舒云板着面孔说“你这个孩子整天叫你念书,你学的都是什么?还有你一个正经女孩子看的都是什么?年氏是你阿玛身边伺候的人和别的格格都是一样的,就跟文杏和耿氏一样的。你偷着打探大人的事情算怎么回事?额娘就是这样教育你的?以后不准再到花园一步。要是叫我看见了,看怎么收拾你!”舒云接着叫来晓晓身边的奶娘和嬷嬷接着训斥着:“我把格格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当差的?格格那里都去,看见的都是些什么?你们摸摸自己的脖子上面长着几个脑袋?”

跟着晓晓的奶娘和嬷嬷心里那个委屈,只好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饶,里面一个机灵一点的嬷嬷想着这些事情都是主子们不谨慎闹的。那天格格好好地在花园子散步,谁知那个年氏真是不知羞耻,光天化日的,就在花园子里最显眼的地方一下子倒进四爷的怀里,撒娇弄痴的,笑的那个声音好像夜猫子抓着一块腐尸!结果害得我们这些人跟着倒霉!

于是那个机灵一点的嬷嬷跪到前边一步说:“这都是奴才们不谨慎的缘故,可是年格格毕竟是这个府里的半个主子,那天奴才们小心侍奉着格格在园子里走走,谁知那个年格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非要拉着格格到自己房里看看的。我们上前阻止了,可是那个年格格只是拉着我们格格不放手。福晋是知道的,年氏的手上指甲那样长,万一划伤了格格不是要奴才们死无葬身之地?还有年氏整天在花园子看着日头花草自说自话的,奴才们都是粗人听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什么闺怨的。只是听见过桂圆的。格格总不能天天为了躲着年氏不见阳光。奴才们真是没法了,请福晋恕罪!”

四阿哥一听见晓晓被年氏的长指甲抓着,赶紧拉着晓晓的胳膊心疼的说:“叫阿玛看看,划伤哪里了?”晓晓可怜兮兮的看着四阿哥说:“阿玛尼对不起,那天我真的老实的很,只是在看新开的花。谁知一转眼就看见年格格黏着你,我还以为年格格要晕过去的,谁知她笑的那个样子,怪渗人的。我以后见着年格格也不敢像对别人一样打招呼了,我远远的躲着还不行?”

也搭上晓晓淘气,天几天上树偷柿子被划伤了脸,只是浅浅的一道,连晓晓身边的嬷嬷看见了都是说了几句就算了。谁知四阿哥眼睛尖的很,一下看见了。加上晓晓装可怜的样子,四阿哥一下就把小年给定罪了。竟敢弄伤自己的宝贝女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看着孩子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边舒云低头伤心的站着,看不清什么表情,四阿哥觉得自己真是叫人厌恶,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恶的样子。

叹息一声四阿哥抱着晓晓安慰着:“阿玛没生气,你以后还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是阿玛的女儿,这个府里要是叫你看别人的脸色生活,阿玛真是废物了。那个年氏确实是生病了,晓晓是个聪明的孩子,一眼就看出来了,阿玛施眼花了。”说着四阿哥哄着自己的宝贝,等着四阿哥割地赔款的答应了把自己最喜欢的小狗让给女儿的时候,晓晓才高兴起来。

肉疼一下自己的宠物,四阿哥转脸看着一言不发的舒云和跪了一地的奶娘和嬷嬷。板着面孔发号施令:“叫你们带着格格学规矩不是见着谁都都是低三下四的,格格是什么身份?以后格格身边加四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和太监,要是谁再上下的对着格格不敬,你们只管拿出格格的威风打出去就是了。一岁主,百岁奴,这是圣人定下来的规矩不能乱了!”那些奶娘和嬷嬷松了一口气赶紧磕头谢恩,带着晓晓出去了。

孩子好哄,可是孩子的额娘不是好哄的,四阿哥明白晓晓的话一定是叫舒云生气了,说不定会以为自己嫌弃舒云嫉妒了。加上刚才孩子的那些话,四阿哥觉得自己好像在舒云面前丢人现眼一样。以前自己和那个侍妾格格的在一起,都不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干了亏心事。可是那个年氏,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奇怪的感觉,面对着舒云四阿哥总是有点不好意思。

舒云听着孩子的话心里一阵恶心,四大爷的真是没书味,芳官她们随便伸出一个脚趾头也高过了年糕不知多少倍。偏偏还跟着年糕在光天化日之下黏在一起,就算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孩子在跟前!舒云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年糕尚未搞定,四阿哥要是再给自己扣上嫉妒拿着孩子当枪使的帽子真是没活路了。

舒云低着头拧着手绢想着怎么脱身。四阿哥看着舒云的样子以为是舒云伤心了,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是沉默了。

最后四阿哥还是先站出来,拉着舒云抱进自己的怀里说:“晓晓这个孩子都是爷骄纵的,嘴上有什么就说什么的。那天年氏是有点头晕,你不要计较生气了。晓晓喜欢学什么,爷请来最好的教习,年氏身体不好,以后叫她养着好了——”四阿哥忽然顿住,吃惊的抬起舒云的脸,上面已经是泪痕纵横,只是舒云没有哭出声,只是暗自抽噎着,一腔幽怨全噎在咽喉胸中,更是哀伤幽怨叫闻者伤心听着流泪。

四阿哥从来没见过舒云这个样子一下急了,四阿哥一会说自己不怪晓晓,结果舒云哭的更伤心,一会是着急的说以后不见小年了,结果舒云哭的更是难过,四阿哥又要自我检讨,结果舒云简直要哭的背过去。四阿哥着急的不成样子,眼看着就要生气了,舒云忽然跪在地上终于哽咽着开口了:“爷,天地可鉴妾身绝对是没有任何嫉妒的心思,咱们府里的人虽然不是最多的,可是这些年妾身自认还是能够容人的。年氏身子不好出身也是必文杏她们娇贵一些,听说从小就是知书识礼的,不像武氏她们小时候只是认识几个字,粗粗笨笨的。年氏一直吵着身子不好,礼仪上怠慢些也就算了。可是妾身真的没有嫉妒的心思。要是妾身真的是那样小心眼的,为什么弄来这些小戏子的?要是爷怀疑这些都是妾身的主意,今天妾身就回家去。爷按着七出休了妾身,妾身甘愿一辈子吃斋念佛恕罪了。”

舒云的眼泪攻势终于是完成了,舒云拿着手绢捂着脸心里骂着“T***装哭真累,那些脑残的极书十怎么说哭就哭的?反正先打上预防针,今天的事情难保不传出去,要是谁在四阿哥面前下蛆说这些都是自己教唆孩子闹的,四阿哥一定是和自己起嫌隙的,【www.qiyebooks.com】这样不如自己先服软,叫四阿哥绝了这个想法。

自己的福晋真是太小心了,四阿哥不等着舒云哭诉完,就心疼的把舒云拉进自己怀里,听着属于可怜兮兮的话,四阿哥真是既伤心又心疼。“哪里的话,你是爷的福晋,这些年夫妻了,你还不知道爷的为人?你是什么性子爷还有不知道的?福晋这些话说出来叫人伤心。爷在你眼里就是那样寡情薄幸的人了?你上哪去里?爷跟着一起去好了。”

危险过去了,舒云靠在四阿哥的怀里拿着四大爷的衣裳擦眼泪,差点演过了。不过,嘿嘿,四大爷这里是没事了。四大爷喜欢自己吃一点小醋,舒云决定从善如流,“爷真是的,妾身都是人老珠黄了,总是心里伤感罢了。妾身是要上庙里给菩萨上香的,爷跟着干什么?搅了寺院的清净。”说着舒云吻一下四阿哥的脸颊,叫四阿哥脸上僵硬的肌肉缓和下来。

看着自己怀里还带着一丝晶莹泪珠的舒云,四阿哥抱着舒云一起进了里间倒在床上,帐幔放下来,四阿哥调笑的声音传出来“搅了谁的清净?爷跟着福晋拜欢喜佛去。那才是阴阳调和的大功德。”

可想而知,下午的一切安排要变更了,晓晓因为自己的阿玛和额娘赖床睡午觉没起来,害的自己失去了逛街的机会生气,四阿哥立刻赔给自己女儿更多的玩意。不仅自己最喜欢的小狗给了晓晓,就连舒云前几天给四阿哥做的荷包也被晓晓拿走了。还是弘晖站出来拉着自己的妹妹出门放风了,使得四阿哥免于被自己的女儿狠狠地敲诈的命运。

舒云一直昏沉沉的睡到了晚上,从书房回来的四阿哥看见舒云还是躺在床上沉睡,心里一阵慢慢的得意和甜滋滋的东西。看来今天自己的福晋真是累了。四阿哥伸手摩挲着舒云的脸颊,忽然大惊失色,“快点叫太医看看,福晋身上发热了!”

容嬷嬷一听见四阿哥这话立刻是唬的魂飞魄散的,也顾不上什么了,上前几步摸摸舒云的额头,赶紧叫丫头拿凉水河手巾给舒云降温了。四阿哥心里一个劲的懊悔,明知道舒云今天身子不舒服,还缠着她。这回真是出事了!

想起现在的舒云身上还是只随便穿着里面的小衣裳,四阿哥叫丫头打来温水,自己拿着毛巾轻轻的擦拭了舒云身体,看着洁白的肌肤上自己中午留下的痕迹,四阿哥只剩下焦躁和气恼了。亲自给舒云穿上中衣,拿着被子仔细的盖上,太医已经气喘吁吁的被苏培盛给拉来了。

“给王爷请安——”气喘吁吁的太医话没完,四阿哥就摆着手说:“什么时候了?先给福晋诊脉要紧。”

容嬷嬷小心的将舒云的手从帐子后面扶出来,放在腕枕上,拿着绢子盖上。胎体过去调整了呼吸屏息凝神的开始诊脉了。太医的眉头渐渐地皱起来,看着太医的表情四阿哥真是要急的跳起来。

这短短的一刻钟,好像是一个月一样漫长,等着太医诊脉完毕了,斟酌一下对着四阿哥说“福晋的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只是这几个月劳累了,好好地休息一下就是了。这几天时气不好,竟然是一个风寒的症候。要仔细的修养了才能不留病根。”说着太医开了药方子又嘱咐注意事项便走了。

四阿哥赶紧叫人按着方子抓药,熬药给舒云喝下去。等着晓晓拿着一堆小玩意跑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额娘生病了,变得忧心忡忡的,赖在舒云床边不肯走开,弘晖也是守在舒云身边不肯回家了。容嬷嬷担心传染了孩子,把两个孩子都轰走了,自己一直守着舒云。

舒云其实没什么大毛病只是这里的生活压力实在不小,总是要找一个爆发的出口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于是舒云身体借着天气的变化生了一场病。当天晚上舒云躺在舒服的被子里灌上一碗药汤子,第二天早上身上也不热了。可是舒云很想借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于是借着装着没力气了。

这几天晓晓变得很安静了,弘晖和娴雅每天都来看舒云,娴雅更是尽了一个媳妇的孝道,在舒云面前伺候着。四阿哥每天没事的时候过来看看,看见舒云有了胃口更是心里高兴赏给了厨子不少银子。

府里的事情被交给了李氏暂时管理,好在很多事情都是舒云已经安排好的,李氏只是看着不出错就行了。这段时间总体来说还算是安静的。只是小年总是不肯安分的呆着,没事有事的总是要闹出点事情来。

小年发现自己卖弄夜半歌声好像效果不大,这里离着四阿哥的院子远得很,根本没人听见。也许是受到了舒云生病的启发,小年的身体忽然病歪歪起来了。李氏接到了年氏身边的人报来的年氏生病的消息,心里忍不住撇一下嘴,这个狐狸精不只是耍什么鬼花样?看着福晋生病了,爷天天看去,自己也要照方抓药了?呸!也不照照自己的样子,一个格格不过是比奴才高半头罢了,也就上了筵席了?

“你们先按着前面的例子办,以前格格们生病请来那个太医还是照着办就是了。要是年氏的身体还没好,就回了爷去,再商议了。”李氏淡淡的吩咐着,低着眼睛掩饰着自己眼神里面的幸灾乐祸和算计。

舒云现在终于可以当几天宅女了,那些琐碎的事情不用管,也不用听。看着李氏和年氏斗法。年氏的病真是难好了,还趁机会给四阿哥告状,说李氏不给自己请好大夫,就连药都是一般的,自己在家里的时候都是吃的最好的药,没吃生病的时候家人都是及尽照顾自己的。谁知来了这里,自己只好“不委屈了”。

李氏不知怎么的知道了年氏告自己黑状的事情,跑来四阿哥面前拿着账本子哭哭啼啼的说着自己没功劳也要有苦劳的,福晋生病这一摊子的事情全在自己身上。李氏好像找回来往日的爽快了,就跟机关枪一样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每天要应付大事情三十件以上,这些阿哥们的来往庆贺,谁家添了阿哥和格格的,谁家新娶了侧福晋侍妾格格的,还有庄子上的事情,自己不敢擅自做主只好等着舒云身体好了,还有来往的人情等等。还有无以计数的小事情,下人丫头拌嘴的,偷懒的,晚上时不时的巡夜。每天这样的小事不下百件。李氏觉得自己很委屈,这都是按着份例给的,叫年氏要是还不能好就要告诉自己,好请示四阿哥。谁知年氏给自己高黑状。于是李氏也伤心了,在四阿哥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只是脸上的脂粉被冲掉不少。

四阿哥一生气,把年氏的事情直接扔给管事的,请来给舒云诊病的太医院医正给年氏诊脉,医正诊脉办天也看不出年氏那里病了,于是明白了,这个年氏想要变西施。现在很多府上的女眷都喜欢当病美人的。于是太医院医正很慷慨的满足了小年的愿望,叫小年浑身无力的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

李氏经过年氏一役,每天事无大小都向着四阿哥汇报了,这样既能显着自己勤恳,又叫四阿哥能天天看见自己,于是李氏每天都堵着四阿哥给他汇报工作。四阿哥那里管厨房里面王嫂子的侄子和门房老赵的矛盾,于是四阿哥愤怒了。舒云好像从来没生过病,这一下自己的生活真是乱了。

这天舒云躺在床上,容嬷嬷看着舒云身体好多了,抱来了弘昼,舒云在床上拿着一个荷包正在逗着满床乱爬的弘昼来玩,谁知这个小子对着自己的脚丫子很感兴趣,正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吃的津津有味,惹得舒云和容嬷嬷一边笑着一边赶紧把弘昼的脚丫子从他的嘴里拉出来。

一屋子的主子下人正看着高兴,笑着凑趣,谁知四阿哥黑着脸进来,看见舒云修养的面色袖润的,闲适的靠在一个靠枕上,四阿哥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为什么背黑锅的是自己啊!

“爷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的,福晋倒是清闲了。”这话真是又酸又冷的,看来四阿哥生气了。弘昼站起身对着四阿哥伸出小胖爪子:“阿玛抱抱。”

四阿哥一言既出觉得自己好像失态了,舒云以前每天管的事情比现在李氏的多得多了,也不见抱怨,见李氏无能,以前自己舒舒服服的,一点也不担心家里的事情。这都是舒云的本事,现在舒云病着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四阿哥缓和下来脸色,嘴里的语气柔和起来:“你身子好些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弘昼又来闹你额娘,叫阿玛看看。”

四阿哥走上前,抱着弘昼缓和气氛,弘昼拿自己刚才咬过脚丫子的嘴狠狠地亲在四阿哥的脸上,笑的很欠揍.

71

弘昼抱着四阿哥狠狠地亲在自己阿玛的脸上,四阿哥刚才可是没有看见弘昼拿着自己的脚丫子吃的津津有味,四阿哥抱着胖乎乎的小东西心里那个高兴,一下子亲在小胖子的嘴上 (舒云和容嬷嬷在一边看着一个劲的撇嘴,舒云下定决心,要是待会四大爷要亲自己,一定要拿着传染的理由挡回去!

“好了,弘昼不要整天缠着你阿玛,爷今天看着脸色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可是府里的事情?”舒云看着四阿哥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对自己这几天太悠闲的生活眼气了,看来自己的轻松假期要没有了。

看着舒云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四阿哥有点不好意思了,尴尬的说:“也没什么,只是李氏毛躁的很。这几天的事情没什么很要紧的,你还是多歇一会省的身子没修养好,以后身子亏虚了可就不好了。”

说着四阿哥坐在舒云身边,眼看着就要亲上舒云的脸颊了。舒云赶紧抱过来弘昼挡着四阿哥说:“妾身身子差不多好了,那些太医说的难免严重,只是担心病人不仔细保养的缘故。妾身明天就把事情慢慢的接过来,李氏还是老成的,这个府里的规矩都是知道的,总是比那些年轻的好。文杏和耿氏也是老实周全的,慢慢的我带在身边指点着,也能帮着妾身一些的。”舒云不动声色的把李氏手上的权利拿回来,又把耿氏和文杏拉进来,绝对不会在四阿哥的面前留下舒云喜欢揽权的印象。

“也好你身子慢慢的养着,文杏和耿氏都是老实的,你放在身边指点着就是了。今天看着福晋的;脸色好得多了。”四阿哥看着舒云娇艳的脸色,觉得舒云现在的风情越来越有味道了。

四阿哥一边逗着舒云怀里的弘昼一边和舒云说着府上的事情,弘昼很不满意自己被禁锢在舒云和四阿哥之间狭小的位置里面,不满的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和小脚丫子,嘴里不高兴的哼哼哼唧唧的:“额娘!要出去玩!”

四阿哥看着弘昼不满意的哼哼着还以为自己的宝贝儿子哪里不舒服了,赶紧低下头要看看自己的儿子怎么了,谁知正好被弘昼的脚丫子踹在脸上,四阿哥捂着自己的颧骨也不敢大叫,听见弘昼的话四阿哥只能苦笑了,原来自己的宝贝儿子是要出去玩了。

舒云看着四阿哥捂着自己的脸有点担心的说:“爷还是休息休息,弘昼这个小子总是坐不住的脾气。爷不要和孩子计较了。”四阿哥倒是觉得自己这个胖小子可爱,至少比以前总是和自己对着干的弘晖好得多了。这是自己的老儿子了,四阿哥很宽容的抱着弘昼,对着舒云不以为意的说:“没什么,这个小子看着身体就很好。阿玛带着天申出去玩去。”四阿哥叫着弘昼的小名抱着孩子出去了。

舒云在床上真水躺不住了,叫来容嬷嬷帮着自己起身,换衣裳梳洗了,正在梳头的时候只听见外面四阿哥“哎呦”一声,接着一阵脚步声,四阿哥身上**的抱着拿着一只石榴的弘昼跑进来。舒云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是四阿哥抱着弘昼够着外面石榴树上的石榴,结果被弘昼给尿了一身。

容嬷嬷赶紧把弘昼抱走,舒云站起来帮着四阿哥换衣裳,这也不是第一回了,以前弘晖和晓晓也是闹过这一出的。四阿哥看着舒云的好脸色心情好得很,被自己儿子的童子尿浇了也是笑嘻嘻的。舒云赶紧叫人服侍着四阿哥洗澡换衣裳,等着一切都收拾停当了,四阿哥拉着舒云坐下来说着这几天的委屈。

听着四阿哥滔滔不绝的抱怨着自己吃饭很孤单,李氏整天拿着鸡飞狗跳的事情烦自己,年氏整天的病病歪歪的,没事有事的就是见着自己哭哭啼啼的。www.AiSHu5.cOM爱 书 屋四阿哥真是觉得一切都是混乱不堪的。

“爷是干大事的人,这些事情还是妾身尽力料理好了。眼看着要过年了弘晖年后就要出门办差去了,爷还是多教导一下弘晖。弘晖这个孩子从小是在我身边养着的,长大一点跟着皇上身边教养的,学问是好的。可是毕竟是年纪小,没见过外面的事情。爷多指点一些,弘晖办差事好了,爷脸上也有光彩不是?”舒云觉得四阿哥还是办正事最有谱,管理家里的事情还是算了。

正说着事情,只听见外面十三的声音,原来十三来了。舒云站起身果然见十三穿着一件绛袖色的袍子潇洒的进来。“四嫂子好,今天四嫂子的气色真好,可是痊愈了。这下四哥就不用整天唉声叹气的,简直是连饭都吃不下去。”说着十三戏谑的看着四阿哥。

舒云脸上稍微一袖,四阿哥站起身对着十三说“老十三越来越喜欢耍嘴皮子了,咱们兄弟两个到书房坐坐去。”十三笑着对舒云抱拳,跟着四阿哥出去了。

看来十三和四阿哥商量大事情去了,舒云叫来李氏商量着这几天的事情。李氏看见舒云身体好了,自己也是被年氏气的半死,很痛快的把账本什么的全都交给舒云,完全拒绝了舒云拉着自己接着帮忙的建议,借口着弘时的身体不好要回去照顾孩子了。

舒云也不勉强,叫来文杏和耿氏帮着自己看账本什么的。舒云跟文杏和耿氏说了一些事情,把一下小事情交给她们试着办了。容嬷嬷看着舒云身边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赶紧上前给舒云端来一杯水:“福晋还是先喝一点水润润。现在福晋还吃着药,不能吃茶。”

喝了几口水舒云对着容嬷嬷说:“前边十三和爷怎么样了?”容嬷嬷对着舒云悄悄地说:“十三爷和四爷没什么着急的事情,只是恍惚听见年羹尧的什么话。”舒云想着最近八阿哥的风头无人能及,可能是两个人在商量着教训一下见异思迁的年羹尧了。

晚上四阿哥和十三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的在一起商量着,这一夜无话吗。第二天早上舒云只好认命的早早起来开始不变的工作了。年氏还是躺在床上当西施,大家都乐的不想看见那个一脸可怜兮兮的年诗意。文杏很认真的把舒云昨天交代的事情办好了,舒云看着文杏的账目,看得出来文杏的文化还真是勉强的能够写字。不过只要认真,还是有希望的。耿氏一张孩子一样的圆脸蛋看起来有点没精神,也不见以前的袖润的样子。

耿氏可能是太认真了,真是个孩子一样单纯的性子,舒云看着耿氏的交来的作业,很是鼓励几句。舒云看着耿氏憔悴萎靡的样子干脆交来给年氏诊脉的太医,给耿氏看看。结果那个太医捻着胡子,笑嘻嘻的对着舒云恭喜的说:“恭喜福晋,这位格格是有喜了。”这一下许多的女人脸色都是一变。舒云看着屏风后面的那些神情各异的女人,闻着越来越酸的味道,笑着感谢了太医,叫人拿来赏赐好生送太医出门不提了。

屏风撤走了,舒云对着一脸吃惊的耿氏说:“现在耿氏的身子不方便,那些规矩什么先肃一肃,等着孩子满月了再立规矩罢了。按着以前的例子,给耿氏添上伺候的人。想想给你安排那个院子?”

耿氏脸上这一会已经不是吃惊的样子,变得袖彤彤的,耿氏害羞的捏着衣角,低声的说“妾身很喜欢弘历,不舍得离着文杏和弘历太远。”文杏看着耿氏的眼神是这些女人里面最温和的。可能是文杏很清楚自己和耿氏的孩子都是幸运的产物,四阿哥的宠爱不能奢望,能有孩子是最好的结局。

舒云想想说:“就把耿氏安排在现在那个院子的隔壁,这样你既能看见弘历,和以前住的地方还是差不多的,省的换一个新地方不适应。叫人赶紧收拾出来,现在天气冷,你还是等着春天的时候搬进去就是了。”

不过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些女人看着舒云嘱咐了耿氏,自己接着表示了祝贺,李氏虽然酸酸的,还是跟着耿氏嘱咐一些怀孕的事情。一时之间看起来还是和乐融融的。四阿哥正在这个时候走进来,这些女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四阿哥,给四阿哥请安。舒云笑嘻嘻的拉着耿氏说:“恭喜爷,耿氏刚才太医诊脉了,已经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子了。这一回咱们府上还真是热闹了。”说着舒云跟着四阿哥汇报了安置耿氏的情况。四阿哥虽然不是很宠爱耿氏,可是耿氏的性子还是很温和的,有时候跟个孩子一样,相处起来也是叫人轻松的。

听着舒云的安置,四阿哥满意的点点头,对着耿氏说:“福晋安置的很周到仔细,耿氏先歇着就是了。”于是这些女人全都散去了。四阿哥看着舒云忽然有点尴尬起来,嘿嘿笑一下说:“福晋的身子刚好,就有这些事情,真是对不住了。”舒云心里哼一声,你要是少努力一下自己就不用这样辛苦了。

“爷说的是什么话,这都是妾身份内的事情。咱们府上的喜事高兴还来不及。咱们还是给娘娘报喜去,叫娘娘高兴一下。”舒云完全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形象。

四阿哥笑笑转开话题了。舒云正想着这个太医虽然是好的,可是不是看妇科的,还是请来太医院妇科最好的太医给耿氏看看,省的万一吃错了药自己真是严重失职了。第二天舒云和四阿哥商量一下,叫人又把太医院最好的妇科医生请来。四阿哥心里高兴,看见舒云这样贤惠更是满意的很,交代了把耿氏完全交给舒云自己很放心,就出门去了。

舒云请来太医仔细的诊治一下,果然是喜脉,耿氏身体也好,这一胎虽然是第一胎,也不用很担心的。舒云亲自感谢了太医,叫人给耿氏煎药去了。正在这里乱着的时候之间年氏身边的小丫头喜鹊一脸不耐烦的跑来对着舒云说:“福晋年格格身子越来越不好了,今天一直闹着自己肚子疼,现在已经是哭天喊地了。”

上次年氏的官粉事件叫喜鹊一颗心对年氏完全冷下来了,人家都说李氏侧福晋最是尖酸的,身边伺候的丫头都是小心翼翼的,整天担心被李氏责骂了。可是喜鹊冷眼看着,自己伺候的这个年格格,看起来好像和美人灯一样风吹吹就坏,每天对着自己说的都是没天没地的胡话,一会是自己和年格格是一样的姐妹了;一会是自己被欺负了,可是只要能在四爷身边自己也不觉得委屈了。开始的时候喜鹊是个单纯的孩子,还想着这个府里真是冷酷,福晋和那些人都不管年格格。等着官粉的事情出来,喜鹊忽然明白了,年氏对自己好像是防贼一样,连一点脂粉都克扣下来。

渐渐地喜鹊看见别人身边伺候的丫头,都是得了不少的衣裳什么的,自己还是府上发给的份例的衣裳,那些脂粉被年氏拿着你还是个孩子,不能打扮给扣下来。每次四爷来的时候年氏总是先没事找事的把喜鹊轰出去。

现在年氏身边的下人都是对年氏经常神经质的样子敬而远之,喜鹊对年氏更是面子上的事情,并不见如何的忠心耿耿。

今天早上年氏捂着自己的肚子叫喊着疼,这段时间年氏经常叫嚷着身上不好,把这些伺候的人搞的整天精神紧张。虽然年氏不招人待见,可是要是年氏真的出事了,自己这些伺候的人都跟着吃亏。于是喜鹊只好无奈的找舒云来了。

幸亏太医没走远,赶紧叫回来给年氏诊治一下。那个太医皱着眉头拿不准是喜还是病,一个劲的说不敢下药,要是年氏有了身孕自己妄自下药,一定是要出事的。于是舒云立刻叫来太医院能够请来的太医,又叫人给四阿哥送了信。

好在今天四阿哥在隔壁和八阿哥说话,很快的就来了。那些太医倒是不着急,;轮流的给在床上疼的打滚的年氏诊脉,最后商量了半天,对着舒云和四阿哥说:“四爷,福晋,这个脉象看起来好像是喜脉。可能是病人一直是身体不好,竟然看不出脉象。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还是要看天意的。本身这个胎就是不牢靠的,还请四爷和福晋听天意好了。”

四阿哥皱着眉头,舒云看着四阿哥沉思的样子,心里转转,现在年羹尧摇摇晃晃的,要是年诗意的孩子没了未免看起来不好看。还是叫孩子留下,只要能等着到了春节。多年之后就是孩子没了,也跟着自己没关系了。于是舒云抢在四阿哥前头,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太医说:“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的,你们只管安心的开方子医治,要什么药材只管开口。叫人把那些赏赐下来的药材拿来,看看能用什么。年氏身边按着例加上一倍人伺候着。”四阿哥看着舒云的吩咐,脸上闪过一丝惊诧接着又是安慰。

李氏这些人听见消息都赶来打呼哨,表示自己的贤惠。一听见年氏有了孩子,还可能保不住都是心里暗自高兴一下。可是听见舒云这样抬举年氏,难免是生气了,又听见四阿哥没反对全都认定是年氏这个狐狸精把四阿哥迷住了,福晋向来顺着四爷的意思,一定是四爷的意思!

都是格格,耿氏怀孕按着份例,年氏竟然比别人多了一倍。于是那些女人都恨不得现在年氏就疼死了。

四阿哥对着太医吩咐一下,也是舒云的那个意思。四阿哥看着太医和稳婆忙着安胎,年氏的房子里面全是小情调的东西。这些东西偶尔摆上一些还是有意思的,可是要是满满的放着的到处都是就显得局促了。四阿哥向来觉得这里憋闷的慌,拉着舒云走了。那些女人看着四阿哥和舒云走了,也都是意兴阑珊的离开。扔下了年氏在哪里叫喊着。

年氏被倒着吊起两条腿,大头冲下的挂了两个星期的腊肠,肚子的孩子总算是保住了。年氏好像长在床上一样,每天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动一下。开始的时候还撒娇想着四阿哥能来看看自己,谁知四阿哥真的来了一次,只是站的远远的,对着年氏说了一句好生养着就走了。

年氏还想闹腾,那些身边伺候的人赶紧说孕妇不能多说话,尤其是年氏这样不稳定的。于是年氏老实了,乖乖的躺在床上装死了。

四阿哥的府里两个格格有了身孕的事情被传进宫里,德妃看着舒云更高兴了,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真是贤惠大度。给了舒云不少的赏赐,但是德妃好像对年氏的印象不好,给耿氏和年氏的赏赐,面上看起来一样,可是仔细看起来耿氏的比年氏的更好更贴心一些。

新年的时候,来拜年的人不少,年羹尧果然是来了。四阿哥要敲打年羹尧了。

72

自作自受1

只要是有中国人的地方春节永远都是人情来往的最好时机,四阿哥这段时间一直高调的保持着低调,要当富贵闲人,可惜闲人没人理会,富贵的闲人就是再闲也有人上门来送温暖的。这个春节之前康熙已经义正词严的把好多大臣上书恳请皇帝再立太子的折子驳回去了。康熙要学习宋神宗,不立太子。结果被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还有一边摇旗呐喊的十四捧得高高的,八阿哥要入主毓庆宫的风头就这样被康熙乾清宫大殿上几句话给浇灭了。

可是八阿哥好像是铁了心的药跟着康熙对着干,八阿哥府上的新年并没有大家想的那样冷冷清清的反而是前所未有的热闹,相对一比较,四阿哥的府上虽然还是人来人往,可是就相形见绌了。四阿哥倒是不着急,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来给自己拜年的人。有些关系近的四阿哥见个面,有些事在外面的嫡系部队,更是要殷勤的留下来吃饭甚至是住几天。有些事在办差事的时候认识的官员,四阿哥兴致好了,见一见,兴致不好了也就是收下名帖礼物退回。舒云一边招待着亲戚和门人故吏的家眷还要找时间进宫给德妃和太后这些人拜年。贵妃好歹是名义上教养弘晖这些年的,舒云更是要亲自看看,送上不菲的礼物。贵人没有孩子,看见弘晖和舒云来给自己拜年,看着那些贴心的礼物脸上终于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

初三的时候舒云刚刚打发走了好些来拜年的女眷,气还没松一口,四阿哥身边的苏培盛竟亲自跑来了。舒云好奇的看着苏培盛:“今天爷在府里等着人上门拜年的,你不在也身边伺候着,跑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苏培盛笑嘻嘻的给舒云打千说:“给福晋请安,爷现在正见年羹尧呢,可能是哦年羹尧拜年晚了,叫爷一阵的发作,现在正在夜的书房院子里跪着呢。爷的意思是晚一会叫年羹尧进来给福晋请安,好像听说年氏的姐姐和父亲都回京城了,爷说教福晋裁夺着。要不要叫年氏见见家人也好。”

舒云眉毛一挑,旁边坐着的李氏已经是冷笑出声了。舒云笑着说:“省的了,你回爷去,我这里已经安排妥当了。年氏的身子现在金贵的很,自然是要顺心如意了。你去吧,今天要是十三爷和十四爷来了,你看着不能叫爷喝多了。”

苏培盛赶紧答应一声:“喳,奴才这就回去了。爷还叫奴才跟福晋说太医院开的方子还是吃几天,叫福晋仔细身体。”说着苏培盛把舒云刚才的话复述一遍就出去了。

“看来咱们这些不会生病的,还真是不招人惦记着。福晋一直支撑着这个府里,谁没有什么病痛的,偏偏人家就是病西施,咱们这些就是病的在床上起不来都不会叫人想起来。”李氏对着舒云酸酸的说着。

小年啊,你成了公敌了。四阿哥那些话不过是叫舒云把小年现在捧一下,叫年家的人看看小年现在很得宠,要是生出了儿子年家在四阿哥这一边算是有靠山了。谁知一边坐着的李氏和文杏这些人全都是认为四阿哥这是偏疼年氏。就是舒云怀孕都是宫里面德妃准许了,那拉氏的家里才来人看视的。谁能像小年这样,四阿哥巴巴的把小年的不光是亲娘,还有什么哥哥姐姐的全都闹来的?真是无法无天了!

“谁知人家命好,年氏我见犹怜的,李姐姐不要生气了。就是福晋有喜的时候也就是那拉氏老夫人看看,还是只坐一会不敢停留的时间长了。那个年氏连个侧福晋都算不上真是要比福晋还受用了。”武氏一边劝着李氏,可是怎么听都像是火上浇油。

“武妹妹,你那里知道,别看人家现在是个格格,可是都是做格格的不一样。文杏和耿氏都是格格,她们有喜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看看人家。不拍福晋气恼,妾身是个直爽性子的,就是福晋有喜的时候身边也没有那样都的人伺候,那些百年山参什么,福晋生弘昼的时候都舍不得吃的,那个年氏我听见还嫌弃山参细。萝卜倒是不细——那还是皇上赏给福晋的,不怕折了自己的草料。”李氏真是生气了。

“好了,过年真是吃好的多了,你们没事拿着年氏闲磕牙干什么?叫爷听见了算什么?要是叫外面拜年的人听见了咱们都是别热闲磕牙的瓜子了。这个府里还是有规矩的,你们按着规矩办事谁还能亏待了你们?可是我想着你们安静了,给你们添上些首饰,既然你们喜欢闲磕牙,那就算了,丹桂把那些首饰收了吧。”舒云看着李氏和那些女人的脸色愣一下,接着便讪讪的不说话了。

“福晋教训的是,只是福晋这样大度的,总是有人在背后不满意,我们都是看不过才说的。今天以后奴婢们不敢了,还请福晋赏给我们些东西吧。”武氏嘴上机变的快,立刻换上笑脸跟着舒云求情。

舒云摆摆手,一会小丫头他们端上几个盒子上面写着名字,李氏的丰厚些,剩下的都是一样的,只是文杏和耿氏的这些怀孕或者有孩子的多一些孩子的金镯子长命锁什么的,年氏的更深丰厚,还有兰馨的一份,舒云叫李氏看了,直接吩咐人和给费扬古的礼物一起送过去。

李氏没有想到兰馨出嫁了,舒云还想着,心里感激,可是看见年氏的东西比自己的都好,还是酸酸的说:“多谢福晋惦记着兰馨那个孩子。只是年氏和耿氏一样的,这样难免耿氏心里有点想头的。”

“兰馨也算是我的孩子,不管嫁人没嫁人,兰馨都是这府里的大格格。哪能没有兰馨的份。还有你们不要眼馋年氏了,这是爷看着年氏安胎辛苦特别赏赐的。好了不要扯那些有的没得,赶紧叫人摆饭。”自有小丫头上前把耿氏和年氏的金首饰送去。李氏这些人得了赏赐心里自然高兴,可是看见给年氏的盒子,里面的东西比自己的都好心里更是恨死了年氏了。舒云这顿饭吃的很高兴,叫李氏这些人不用立规矩了,跟着一起吃好了。

李氏闻言脸上得意的坐在舒云下手,文杏这些格格侍妾不敢和失意在一个桌子上,容嬷嬷带着丫头们在一边另外摆上一桌。武氏和文杏等谢了才坐下来一起吃饭。等着饭后武氏殷勤的服侍着舒云漱口,文杏端着茶杯上来。舒云吃了茶慢慢的在一起闲话。

舒云兴致很好的商量着元宵节的取乐,要那些灯谜,杂耍,天桥的说书,还有家里的小戏班子听厌烦了,叫一个新鲜的戏班子听听。古代平时没什么娱乐项目,四阿哥向来看不上没身那么文化的声色歌舞,这些女人装酸没有小年糕的瘾头,要文雅也不是超凡脱俗林妹妹,可不就是盼着年底这几天的娱乐活动?李氏这些女人全都把对小年糕的切齿痛恨暂时放在一边,在舒云面前叽叽喳喳的讲着该如何找乐子的事情了。

等着下午的时候,有人上门拜年了,舒云还是坐在正坐开始应酬的工作,李氏这些人或是在舒云身边帮衬或者是在一边站规矩都是各司其职,看起来倒是气氛融洽。叫那些来拜年的女眷心里感叹还是四福晋治家有方,看看府里的妻妾全都相安无事,真是厉害!

晚饭前,舒云对着这些女人说:“你们不也是累了一天了,散了回去吧。”李氏这些人福身告退了。舒云换掉衣裳,重新梳洗一下。等着摆上晚饭的时候,四阿哥带着十三和十四进来蹭饭了。

舒云只好安排了十三和十四的饭,自己要走开。谁知十三和十四拉着舒云坐下,十四拿着杯子给舒云斟酒一边说:“我们兄弟这一年没少麻烦四嫂子,今天借花献佛了。就请四嫂子赏给面子喝了兄弟们这杯酒。”

“十四弟的好意嫂子领了,只是——”舒云还想着刚听说现在年羹尧还在书房院子跪着,舒云心里算着见着年羹尧要是个什么腔调的事情,没心思跟着十三和十四喝酒吃饭。

“这是弟弟们的好意,他们今天主动要来敬你,可见是你这个嫂子得人心,不要推辞还是吃了好了。再说十四和十三两个惯会借花献佛,白便宜他们拿着咱们的东西给你做人情。下一回叫十三和十四自己出银子摆酒请你。”四阿哥难得高兴轻松,示意舒云还是老实喝了十四的酒。

舒云没法子被十三和十四各自灌上三杯,幸亏是梅子酒,甜滋滋的没什么度数。舒云放下酒杯和十三十四玩笑几句,给四阿哥布菜又嘱咐了十四和十三不准再灌四阿哥的酒,就出去和晓晓弘昼吃饭去了。

等着饭后,舒云正看着灯下晓晓和弘昼拿着九连环玩笑,玉竹悄悄的进来说:“福晋,爷在书房好像是教训了年羹尧一顿,现在十三和十四;两位爷有进了书房跟着爷下棋说话去了。年羹尧向着咱们的院子来了。”

年羹尧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拿着一样的礼物先给八阿哥拜年去了,也不想想,自己的主子就是拿面捏成的?四大爷是什么人?四阿哥和八阿哥是邻居,就看着自己的奴才巴结别人?要是一般的臣子就算了,谁叫年羹尧是奴才?臣子能做的事情在奴才身上就是叛主,在四阿哥这些人眼里就是天大的罪过。今天虽然不下雪,可是天气干冷,还刮着风,年羹尧跪了一天了吧,真是活该变成冻年糕!

舒云这里油锅已经烧热了,年糕来了,该炸年糕了。舒云叫奶娘和嬷嬷看着孩子,自己回到正房。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把已经松开的头发整理一下。容嬷嬷指挥者人已经把一个丹凤朝阳的雕漆描金屏风放在正堂之中了。

刚刚坐在椅子上,只听见外面老嬷嬷进来通报:“年羹尧进来给福晋请安。”舒云也不着急,只是舒服的将脚放在脚踏上,抱着烧的热热的手炉,漫不经心的说:“请进来。”老嬷嬷听了转身下去,没一会只听见门上的帘子掀开的声响,接着是一个穿着官靴在青砖地上的走路声。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伴着打袖子请安的声响生气传来:“奴才年羹尧给福晋请安。”真是规矩啊,比起小年糕真是模范的奴才!可能是被四阿哥刚才严厉的训斥给的吓得,年羹尧今天的表现真是模范,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叫横跋扈的样子。

“免了,搬凳子叫年羹尧坐下。你一路上辛苦了,还想着来看看真是多谢费心了。家里还好,听说你父亲要调进京城了,可是已经进京了?”舒云温和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来。

年羹尧一边斟酌着小心回话,一边暗自打量着万福堂的正堂,这就是整个王府的中心了,自己刚才在书房外面的青石板上的跪了一天,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真是个难以捉摸的脾气。以前年羹尧只是觉得四阿哥有点严厉,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主子真是叫人捉摸不透了,那一番谈话现在回想起来年羹尧还是心里冷嗖嗖的一片。明明在自己离开书房的时候好像听见十四阿哥的声音,看来自己真是想简单了,四阿哥绝对不是一想宋徽宗一样只喜欢小情趣的人物。

在外面冻上一天,忽然一进来年羹尧有点头晕眼花了,刚才帘子一掀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阵清淡温暖的气团,不像八爷那里**辣的,香气袭人,热的人身上都是燥汗,也不像张廷玉的上书房,冷气袭人,还有皇宫里面那种叫人敬而远之的龙涎香。这里很舒服,叫人心里一阵畅快,香气清淡好像在春天的花园一样。四福晋自己以前没见过,年羹尧悄悄的打量着眼前的屋子。紫檀的家具一架屏风放在自己面前,四哥嬷嬷站在屏风前面,可是两边的碧纱橱和屏风后面隐隐能看见好些女子,俱是穿戴仪表不俗的样子。

赶紧低下头年羹尧小心的说:“托主子的福,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嫁到江南的大妹这次也是跟着夫婿北上了,一家子团聚自然是高兴的。家里面是留着下人打扫的,回来倒是方便。”

舒云好像来了兴趣,问起年羹尧的大妹阿哥年诗音的事情来,真是因祸得福,年诗音的生活很幸福,夫婿虽然是商人出身,可是家里都是念书的,小两口日子很幸福,胡凤年是独子,年诗音一进门一年就生了一个胖小子,这下胡家就是年诗音的天下了。也没有家产纷争的事情,年诗音和丈夫把孩子交给含饴弄孙的公婆,小两口一边游山玩水一边进京城做生意看家人了。

舒云知道了年诗意的娘终于小三转正了,变成了年家的正室,于是舒云很通情达理的说:“大过年的,你妹妹在府里一切都好,只是现在有了身子不能受一点委屈的。”正说着之间一个嬷嬷进来看着舒云说:“福晋,年格格那里的人参不多了,只剩下一盒了——”不等着说完,舒云声音传来:“前天贵妃娘娘赏赐下来的人参不用给八福晋送去了,全都拿来给年氏。”一个小丫头从屏风后面出来拿着钥匙出去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锦缎的盒子,当着那个嬷嬷的面打开了,年羹尧看见里面竟然装着十个上好的人参,按着市场上的价值也是千金衣裳的价钱了。

那个嬷嬷接过来,刚要走,舒云叫住那个嬷嬷说“这是年氏的二哥,现在天晚了,你是外人进园子不方便。这是宫里当差的嬷嬷,现在伺候着你妹妹。你跟年大人说说年氏的情况。”

年羹尧听见这话赶紧站起来说:“不敢,福晋和四爷对年家是恩重如山的,妹妹交给福晋照顾时她几辈子的福气。”那个嬷嬷是舒云故意在德妃面前要来的,只是说年氏身体不好,这一胎凶险的很,要德妃身边的王嬷嬷看护着。

德妃同意了,舒云回来就把王嬷嬷放在年氏院子里掌管着年氏的一切,这样出事和自己没关系!王嬷嬷看看年羹尧,对着年羹尧的作揖也不看,只是板着脸说了年氏每天的起居饮食等等,反正是怎么繁琐怎么听着高级怎么来。年氏现在的生活就是不求健康只求最昂贵。年羹尧听着自己这个妹妹堪比宫里妃子的生活心里越发的没底了。

等着王嬷嬷走了,舒云打断了年羹尧感谢的话,直接商量了叫年诗意的娘和年诗意的姐姐,两个嫂子一家子能来的女眷全都进来看年诗意的时间。年羹尧刚才被四阿哥训斥的浑身好像被冻僵了,现在被舒云的温和,被小年的专宠闹的像是放进油锅。等着年羹尧这个大块年糕好像从油锅里面出来滋滋的冒着泡泡满身都是煎的金光的泡泡的时候,舒云的眼神已经全是看戏的神情了。

小年的身体好像好起来,听见自己的额娘和姐姐要来看自己,看着那些丰盛的赏赐,看着好像白萝卜一样堆在自己面前的人参。这是皇帝吃的东西啊,还有那些金光耀眼的首饰,锦缎和半人高的玉观音,年失意现在应该叫年得意了。尤其是想着自己的姐姐可怜的年诗音,她真是太不幸了,竟然嫁给一个粗俗的商人。等着她看见自己现在的幸福的生活还有那个四爷的时候,年诗意简直是在云霄上飞了。

初五的时候,年家的女眷浩浩荡荡的进来了,舒云和颜悦色的应酬几句就叫人带着她们看年诗意了。年诗意终于从床上坐起来,见到自己的家人。

舒云冷笑的想着刚才那个袅娜的美人,上天保佑,幸亏进府的是这个年诗意,要是那个年诗音,舒云真是笑不出来了。就在舒云感谢上天的时候,容嬷嬷大惊失色的进来:“福晋!年氏的孩子要保不住了!”

73

自作自受2

舒云听见这个消息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容嬷嬷一下急了,赶紧扶着舒云一连声的叫着:“福晋,福晋,快点请太医。”舒云这边乱的一团的,那些下人都顾不上小年了,纷纷乱着出去请太医的,叫人通知四阿哥的。一时间四阿哥闻讯赶来,舒云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好,正在慢慢的喝着一杯红糖姜茶。

舒云其实这几天是新年陪着吃饭,大鱼大肉的吃了不少,晚上看着自己好像有变胖的趋势,舒云心里着急,这几天只是一个劲的减肥,控制饮食,加上大量的运动。每天舒云都是在院子里或者房子里使劲的走路。今天早上吃的哪一点粗粮饼干根本没热量,所以是猛的站起来头晕眼花的。不知道还以为小年要小产把舒云的给急坏了。

看着舒云挣扎着站起来,四阿哥寒着一张脸对着舒云说:“年氏那里自有太医和稳婆看着,现在兵荒马乱的,福晋身子不好大过年的还是歇着吧。这个事情还是看上天的意思。只是这几天年氏的身体好了,太医都说是那些好药材起了作用了。怎么见着家里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叫年羹尧和年希尧进去再院子候着,叫人把年氏叫来。我倒是要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舒云现在缓过来,心里想着年氏的孩子折腾这几天总是走到了尽头,不过在年家人的面前出事了,这下年家无话可说了。

四阿哥坐在一边先叫人请来太医给舒云诊脉。太医赶来给舒云诊脉,其实舒云身体没事,那个太医只是说年底下事情多,福晋这是劳累了,年前生了一场病身子虚弱,只要休息休息就好了。太医开了方子出去了。底下人忙着收拾,一个丫头领着年夫人和年诗音进来了。

小年的亲娘看起来就是一个单薄的样子,不过浑身上下收拾很有情致,只是娇娇弱弱的,好像是一个做梦的少女一直保持着做梦的状态只是时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些印记罢了。舒云已经从年羹尧的嘴里知道了这个年夫人以前是年遐龄的小妾,一直跟在年遐龄的母亲身边,后来给了年遐龄的。还真是婢做夫人,虽然身上的打扮什么都还算可以,可是一举手投足就露出姨娘的本色了,始终是有点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一双眼睛惊慌失措,看着谁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一点大一点的声音就能把她吓得好像是被猫追着的小鸡一样唧唧呱呱的乱飞。

原来小年的样子是遗传,年夫人畏畏缩缩的向着舒云和四阿哥行礼,浑身哆嗦的好像是一片秋叶一样。年诗音倒是正室夫人悉心教导出来的,端庄贤淑,仪态万方的给舒云和四阿哥请安,动作真是标准优雅。

看着眼前优雅的年诗音,舒云忍不住悄悄的看看一边的四阿哥,心里想着四阿哥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康熙要指给四阿哥的是这个年诗音吧。悲摧的四大爷,没想到真正的年氏变成一个一帘噩梦的失意,可怜啊。不过舒云可不喜欢这个太完美的年诗音,主要是这个年诗音要是进府了,就真的是自己未来的对手了。年诗音身体健康,长相性子和家世都不错,以后加上年家的势力,自己的孩子怎么办?虽然不是致命的威胁,可是防人之心不能没有,万一年诗音心怀天下的,自己不是危险了?

四阿哥看着年诗音倒是神情自若,没有觉得什么可惜的。现在四大爷的脑子全在年羹尧身上,正想着借着事情敲打敲打年家这些心大眼大的奴才了。“这是怎么回事?年氏身子不好,这几天好容易拿着皇商赏赐下来的珍贵药材培养了好些天总算是有了起色。年氏一直念着想家,你们进去见年氏的时候我已经嘱咐了,年夫人你是老人了,怎么这样没轻重?”舒云把责任全扔在年家人的身上。

听着舒云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年夫人一下跪在地上磕头哭哭啼啼的说:“都是奴婢不仔细,四爷和福晋对诗意是没话说,可是奴婢们真的什么也没说啊。说话都是小心的,讲的全是家里高兴的事情。奴婢们就是早不知轻重也不敢在诗意面前乱说,福晋四爷请明察秋毫,奴婢们真的是什么都没说啊!”

还真是家族遗传,舒云赶紧挥手叫丫头扶着年夫人站起来:“罢了,你虽然是爷门下的奴才,我可是受不起你这个二品大员夫人的头。这要是传出去我就成了不知所谓的野人了。叫年氏身边的王嬷嬷进来,说当时是怎么回事!”

年夫人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这样没体统的在舒云和四阿哥面前磕头真是不懂礼数,还叫人看着好像是自己嫌弃四阿哥和四福晋亏待了年诗意。可是年诗意的样子不像是被亏待,倒是飞扬跋扈的厉害。年夫人心里得意,可是现在小年不知生死,年夫人只剩下担心和失望了。

年诗音扶着年夫人坐下来,王嬷嬷进来了,身上的衣裳有点褶皱,可是神情还是一丝不乱的。对着舒云和四阿哥福身之后,王嬷嬷慢慢的说了事情的经过。年氏这几天就等着见自己的家人,今天早早的起身,一切都是正常的。太医早上来诊脉,还说一切都是平稳的。接着年夫人带着年诗音和两个嫂子进来了。年羹尧和年希尧都是正室所生,两个儿媳妇看不上这个被公公扶正的姨娘,对着年失意也是不大看得上,这次不过是看在四阿哥的面子上才来的。年夫人进门之后两个人见面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拉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在一起亲热的说话,年夫人和年诗意说的都是些身体如何的话,年诗意可是向着自己的娘炫耀着自己的幸福生活。

年诗意叫丫头们把那些珍贵的药材展示给自己的娘和嫂子姐姐看,接着又拿出来不少舒云赏赐下来的锦缎和首饰要分给年夫人和年诗音和嫂子们。年诗音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既没有说话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小年和自己的娘说了话,嫂子们都是敷衍着寒暄几句,说些怀孕之类的事情。小年忽然发现一只躲在一边的年诗音,很热情的叫年诗音坐在自己身边,拉着姐姐说年诗音出嫁以后的事情。

年诗音对着小年刻意保持着距离,远远地坐在自己嫂子身边。小年开始心疼遗憾的说姐姐没有能参加选秀真是可惜,自己能够嫁给四阿哥是多好多好的,四阿哥是皇子,对自己多好。自己在府上多受宠爱,什么四阿哥和自己的甜蜜生活,花前月下的。这些私密的事情小年竟然说的有声有色的,年夫人听着很得意,;两个嫂子都是鄙夷不屑的觉得这个妹妹怎么这样丢人现眼?!年诗意听着脸上很平静,好像年诗意说的是别人事情。

年诗意看着这个表现更是兴致勃勃的,一个劲的说着自己的幸福生活等等等等。年诗音等着年诗意说:“姐姐真是可惜,要是那个事情没出来,一定比妹妹现在强。那本胡什么的真是委屈姐姐了。”年诗音本来是不跟着陷害自己的妹妹一般见识,今天要不是自己的爹和哥哥们说了,自己绝对不会来的。没想到这个年诗意处处给自己显摆着,给皇子当小老婆很张脸是不是?现在体会到了平常夫妻的生活,年诗音觉得以前自己想着给皇帝或者那个皇子当小妾的理想真是可笑。

于是年诗音淡淡的说:“胡凤年不能和四爷比,我在胡家也就是个小媳妇,虽然现在婆婆把管家的事情交给我,可是我还是有点手忙脚乱的。妹妹倒是好,什么事情都有上面的福晋和侧福晋顶着,自己舒舒服服的叫人羡慕。我本来是和婆婆推脱来着,可是我的婆婆说你是这个家的少奶奶,胡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就是以后凤年身边伺候的人多了,谁能越过你去?你要拿出管家***气派来。姐姐只要硬着头皮接过来,真是累极了,妹妹一定不知道的。”两个嫂子都在一边看笑话,年希尧的妻子笑着说:“以前太太清闲惯了,妹妹也不知道。不过大姑奶奶有什么难处和嫂子商量,娘交给我不少的东西,大姑奶奶也是学会不少的。”

年希尧的妻子说的是年诗音的亲娘,年遐龄的正室妻子。这些年夫人和小年的脸上就讪讪的不吭声了。

小年还是不死心,接着炫耀着自己得四阿哥的宠爱,自己怀孕了身边伺候的人是多么的多,自己一脚出八脚迈的。年诗音笑着说着自己生产怀孕的事情,胡凤年是怎么捧着自己,整个胡家都是对自己笑嘻嘻的,孩子是如何健康可爱,自己怀孕和生产很顺利等等。这些都是女人喜欢的话题,于是两个嫂子都是说着自己怀孕的趣事,和丈夫之间的互动。

看着三个女人露出来的幸福神情,不知小年那里被刺激着了,忽然脸色大变的捂着肚子叫喊着疼,眼看着身下就是鲜血淋漓。

听着王嬷嬷说完,舒云不动声色的看着一边的年诗音,泥人也有土性的,年诗音因祸得福,生活比以前好得多,看来是不想再跟着小年计较了,谁知小年在哪里炫耀,还拼命的踩年诗音的痛脚。谁知年诗音比小年幸福多了,一定是气急败坏的缘故。

这个年诗音真是个大小姐啊。四阿哥对着王嬷嬷挥挥手说:“明天你进宫照着这个实话和额娘说。年氏本来身子不好,福晋叫太医慢慢的调养就是了。这些事情爷交给福晋放心了。”说着四阿哥看着年夫人哼一声走了。

四阿哥前脚出门,就听见院子里小太监的声音:“年格格已经小产了,年遐龄领着年希尧和年羹尧在书房院子跪着给爷请罪呢!”年夫人听着这话浑身又哆嗦起来。

舒云打发掉了年夫人这些女眷,虽然小年的事情出来了,年夫人老实的跪在地上给舒云磕头认错了,都是自己家里人不小心,见着格格太高兴了,忘记了福晋嘱咐的话,叫小年太激动,流产了。

既然小年流产的责任年家背起来了,舒云还是很温和的给个年家的女眷不少赏赐,叫她们回去了。

小年小产之后简直是一个眼泪包,整天哭哭啼啼的,简直要哭死孟姜女!四阿哥碍着面子看了小年一会,结果大过年的轻松全叫小年给哭走了,四阿哥气的一甩袖子走了,再也不肯看小年去了。

大过年的谁也不愿意看哭丧的,小年的孩子很无辜,可是也不能这样和死了亲爹娘一样啊。舒云也就是叫人给赏赐什么的,好好照顾年氏。李氏这些人也就是走走过场,就再也不肯去看。

年氏自己哭哭啼啼的,舒云还是有点不忍心,那个孩子本来是不能存活的,可是小年那个样子,舒云只能敬而远之了。

正月十五眼看要到了,舒云正想着是不是要少点热闹,省的小年听见伤心。正在踌躇着,四阿哥进来看见舒云皱着眉头叹气。“可是有什么事情?福晋这样愁眉苦脸的。”四阿哥被小年哭怕了,见不得谁叹息。

舒云缓缓地说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已经给好些弟妹说了,十五的时候来府上热闹的。还有耿氏现在叫妾身关在院子里,不敢叫她知道年氏的事情。万一被冲撞了可真是难上加难。”

“年氏还是叫她好生休息着,耿氏那里福晋看着办,加些人也是使得的。十五的时候还是照着以前的想法办就是了。为一个年氏就得罪了那些妯娌像什么样子?明天进宫见额娘你仔细说清楚。”四阿哥也不想别人认为自己专宠哪一个女子。

舒云松了一口气,一切按着已经制定好的计划办。李氏这些人更是高兴,乐子没少,小年没了孩子双喜临门!第二天早上舒云带着一串美人进宫给德妃请安了。

德妃看着舒云身后的规规矩矩的李氏文杏和武氏宋氏很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家道兴旺的样子,妻妾和睦很好。

德妃留了午饭,带着舒云这些女人下午到宁寿宫给太后请安。太后正闲着,抓着德妃和舒云坐下来玩牌。李氏带着文杏在舒云身边伺候着,一派和乐的样子。舒云出去散散,李氏就得到了和太后玩牌的殊荣。等着舒云回来的时候,还没进去里面就听见李氏的声音:“那个年氏,整天的号丧,盼着福晋和我们早早的没了,她好和爷一心一意的过日子!”

74

舒云听着李氏的话心里暗想李氏真是被年氏给气糊涂了,在德妃和太后面前竟敢这样说,可是舒云转念一想,也就是李氏能在太后和德妃面前这样说。李氏是和宋氏一样给四阿哥的通房丫头,也就是四阿哥第一个女人,抡起资格来是比舒云老的,还有李氏曾经是德妃亲自挑选出来给四阿哥的,在太后面前时走过程序的。李氏在德妃和太后面前多多少少的都是有一点面子在,加上李氏是侧福晋,生了四个孩子,还是大格格的生母。给小年上眼药再好不过了。

舒云进去,果然见德妃和太后面上带着不悦的样子,但是并没有嗔怪着李氏的无礼和嚣张。李氏真是个难得的人物,这些年了性子还是没变多少。“李氏,奴婢这是说的什么?在太后和娘娘面前胡言乱语的。”舒云的声音带着严厉,可是隐隐的透着没底气和伤感。既然要演戏,舒云了的配合一下李氏表现一个贤惠的逆来顺受的妻子的形象。李氏还是本色演出,演一个直爽泼辣的侧福晋好了。

李氏委屈的站起身对着舒云福身说你:“福晋说的是,是妾身心直口快了。”舒云摆摆手叫李氏还是坐在那里,自己站在德妃身边对着德妃和太后说:“都是妾身的不是,叫太后和额娘见笑了。李氏的性子向来是这样的,太后和额娘不要放在心上。”

德妃看着舒云低眉顺眼的样子,叹息一声说:“罢了,李氏的性子还是以前的样子。那个年氏是怎么回事?不是恍惚听说小产了?”

“连哀家的宁寿宫都能听见你府上那个年格格,怀孕保胎闹的天翻地覆的,你竟然亲自进宫向着德妃要什么上好的药材。那个孩子还是没保住?李氏说的都是真的?”太后向来不喜欢娇滴滴的女人,可能是董鄂妃留下来的阴影太深的缘故,就看不得那些整天生病娇滴滴会什么琴棋书画自称才女的女人。

“回太后的话,那个年氏本来是身子已经稳定了,本想着大过年的,年家人都从外面回京城了。趁着年下高兴,叫家里人进来看看。四爷和妾身想着年氏前段时间也是不容易,叫了年家的女眷进来看望。谁知那个年氏真是没福气,见着自己家里人心里激动,结果就小产了。这几天还能不伤心的。”舒云平淡的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德妃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听着舒云又说了一遍忍不住想起来自从舒云进宫求药材开始,德妃就觉得这个孩子保不住的,自己生了六个孩子,对这些事情德妃有什么不清楚的。年氏,德妃恍惚一个印象,很是较弱的一个女孩子。本来德妃更喜欢那些温柔或者活泼身体健康的女孩子,这样的女人放在四阿哥身边看着高兴,能中和一下自己大儿子的冰冷性子,还会生孩子。年氏实在不是德妃喜欢的媳妇。

看着太后的神色不好,德妃笑着说:“那个年氏较弱的很,是在江南长大的。老四媳妇对年氏是尽心了,就连舒云自己生产的时候臣妾给的人参等东西自己舍不得吃,都给了年氏。那个孩子听太医的意思,本来是不能爆保住的,年氏身子弱,一直生病,等着都快四个月的时候才发现的。皇额娘想想可是这个理。”

太后推开眼前的牌,对着身边淡淡的吩咐:“收起来吧,你们都坐下来。年氏的孩子看天意罢了。老四府上的孩子都是不错的,今天看见李氏和这几个都是不错的,可见老四的福晋是贤惠的。那个年氏听着怎么这样不懂事?自己的孩子没了,可是也要看看现在的时候,大过年的整天哭哭啼啼的,放在府上不觉得晦气?哀家觉得你们府上还有个格格有身子了,不要冲撞了。”

舒云站起身带着难色说你:“太后说的是,年氏现在还是不能振作,不过妾身想着做娘的没了孩子一定是难过的,何况年氏为了这个孩子吃了不少的苦。耿氏也有身子了,现在眼看着就要三个月了,这几天妾身加了耿氏身边伺候的人,好在耿氏的性子活泼些,离着年氏的院子远。想来是没事的,等着春天来了,耿氏搬进园子修养就没事了。”

太后忽然对四阿哥家里的事情有点兴趣,看着舒云的样子哼一声说:“你是贤惠没错,可是贤惠也是有度的。哀家看着你这是报喜不报忧的。李氏你说年氏那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不生孩子?这宫里孩子没得也不是一个两个,哪里都像年氏那个哭法?李氏你们福晋不肯说,你来说!”

李氏这回眼睛都亮起来了,来了精神站早太后面前恭恭敬敬的说:“妾身的脾气不好,可是年氏的事情太过了。年氏这半年了,整天叫着身上不舒服,福晋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请遍了。可是年氏还是病病歪歪的。整天直嚷着身上不好要见四爷的。后来太医好容易诊出来是有喜了,为了年氏身子不好,福晋还生着病没有好就忙着给年氏找药材,情有经验的嬷嬷的。谁知年氏自己没福气,过年的时间见着自己的额娘据说是哭一阵,笑一阵的,闹的自己激动的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又掉了。结果从大年初五出事到现在就只是哭。”李氏接着说了年氏的超级待遇舒云生病自己管家的时候整天都是为了年氏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年氏整天跟世界末日一样哭的要死要活的谁也不敢去安慰了。

舒云听着李氏的话,李氏还有点脑子,这些事情都是基本符合事实的,只是有些地方还是有点夸张。李氏怎么说起自己的好话来了,原来是为显出小年的无礼和骄纵。舒云低着头不动声色的装可怜,一边偷偷的看着上面太后和德妃的神情。果然李氏的话有点效果,太后年纪大了,最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人,大过年的是不是给老太太添堵?德妃对年氏的印象更差,孩子没生出来,还费事巴拉的,谱摆的比谁都大。好在老四没有拿着放不下,只是这个媳妇太纵着年氏这个蹄子了。

“哼,果然是不守规矩的,指望着哭哭啼啼的就能争宠了?老四媳妇你也不要太小心了,这样的狐媚子很该放在一边叫她自生自灭去。就说哀家说的,大过年的,年氏那里不吉利,四阿哥不用去了,你们也不用看视了。叫人好生的伺候就是了。还有叫人看看不要冲撞了。”太后看着舒云觉得老四的媳妇贤惠是好事,可是对待那样的狐媚子一点也不能好心,就好像那个惯会收买人心的董鄂妃!太后真是把自己这些年守寡被冷淡的遭遇全都记恨在董鄂妃身上了,一看见哭哭啼啼扮娇弱的女人就不喜欢。

舒云赶紧福身答应下来,李氏在太后和德妃面前上眼药成功了,洋洋自得的站在一边,心里觉得总算是出了一口气。年氏从一进门就跟着自己争宠,见谁都是爱答不理的,怀孕了闹的比天仙下凡动静还大,这回叫你赔了夫人又折兵,该!

见着太后生气,舒云赶紧要想办法叫太后的注意力从四阿哥家里的琐事转移出来,目的已经达到了,再纠缠下去就不自然了。于是舒云拿着晓晓这些孩子的趣事说事。多尔济在太后身边很长,那个贪吃的多尔济经常在太后身边念叨晓晓给自己什么吃的了,怎么怎么的。太后想起晓晓那个可爱的样子忍不住高兴起来:“哀家一直听着多尔济念叨你们家里的晓晓,这个孩子今年眼看着要十一岁了,你们想过给晓晓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家?”

舒云笑着说:“晓晓这个孩子整天喜欢打打闹闹的,一点也不像个大姑娘。爷的意是多留在身边几年,等着年纪稍微再大一点再请太后和额娘给找一门好亲事。”太后感慨一下:“也是,晓晓看着整天蹦蹦跳跳的,。叫人看着心里舒服。女儿是额娘的贴心棉袄,还是叫晓晓多陪着你几年就是了、哀家看着还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将来成家了能够好些。”这是给多尔济提前挂号了。舒云想想反正还能拖几年,也就应和了太后的话。

接着舒云把话题转到已经怀孕的兰馨身上,又说着弘晖和娴雅现在的感情很好,等等这些琐事。太后和德妃很喜欢听好消息,太后很大方的给了耿氏,兰馨和娴雅不少的赏赐,叫她们安胎的安胎,补养身体的补养身体。德妃更是给了不少的赏赐,除了给自己的孙女的,还有

耿氏的。舒云李氏这些人都是有赏赐。只有年氏赏赐还是和格格一个样子,并没有多的安慰。

舒云带着一堆的美人回家去了,四阿哥今天早上出门应酬,倒是早回来了。正在后面花厅上面拉着十三和十四听曲子喝酒说笑话。舒云看着十四有点纳闷,这个十四不是应该和八阿哥整天混在一起,现在怎么忽然和四阿哥黏糊的紧了?以前十四和四阿哥关系还算不错,可是没有十三和四阿哥那样好,现在十四简直要比十三对四阿哥热络些。这是怎么回事?心里嘀咕着,舒云还是进来看看,十四和十三见着舒云进来都是站起身问好,舒云和十三十四寒暄几句,告诉四阿哥自己在宫里的事情就出来了。

回了房里,舒云换上衣裳,正在想着给兰馨送东西去。昨天早上兰馨怀孕的消息被送过来,舒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四阿哥听见自己要做外公了也是高兴起来,总算是把小年哭哭啼啼的晦气给冲掉一些。这里舒云正在准备东西,李氏磨蹭着进来了,对着舒云福身说:“今天在太后面前妾身是莽撞了,可是福晋那个年格格实在是——”

打断李氏的话,舒云对着李氏说:“罢了,你向来直脾气,只是你在太湖面前痛快了,也不想想现在大过年的,拿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烦太后和额娘不是咱们这样人家的行事。这是给兰馨准备的东西,你看看还缺什么?”舒云指着那些东西和李氏商量起来。

看着舒云准备的很好,想得很周到,过年的时候李氏见着了兰馨,兰馨现在很幸福,又怀了孕,那边都拿着兰馨当成宝贝。舒云的娘家并没有因为以前李氏和舒云哪一点不愉快找借口欺负兰馨。李氏现在很感激舒云的大度的。

两个人商量着给兰馨准备不少的东西,第二天叫了妥帖的人送去。接着舒云叫李氏帮着安排十五元宵节的小玩意,文杏抱着安安静静的弘历,宋氏和武氏全都来了帮着,看看元宵节的时候能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可能是年氏真的成了这个府里所有女人的靶子,年氏吃瘪叫大家都是心情舒畅,也不在一起酸了吧唧的互相使绊子了,都是七嘴八舌的讲着那些戏班子好,还有什么评书没听过的。等着天色晚了,舒云叫摆上饭,这才发现四阿哥和十三十四还在花厅上呢。

四大爷是跟着自己的弟弟吃饭还是进来?舒云叫人看看去。结果打听消息的小太监半天才磨蹭着回来了。舒云这里正一屋子女人说着穿衣打扮的事情,那个小太监一进门,立刻就安静下来。看着四阿哥没一点影子,舒云想四阿哥是在外面跟着十三和十四接着吃饭了。“爷是跟着十三爷和十四爷在一块了?传晚饭了?”舒云漫不经心的看着那些精致的假花,一边心里想着四大爷今天晚上一定是要喝醉的在外面睡觉了。

那个小太监为难的顿一下,这一屋子的女人要是照实说了还不定是什么结果,小太监顿一下咽一下口水,心虚的说:“十三爷和十四爷已经走了,爷今天喝的不少已经在书房歇息了。”

喝高了也不能不吃饭,“叫苏培盛过来,这个时候爷还歇着呢?”舒云想着四阿哥这一会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那个小太监惶恐的说:“爷现在洗澡,是芸官伺候着。今天中午十三爷和十四爷就走了。”剩下的话就不用说了。

这一下屋子立刻安静起来,李氏那些女人脸上的颜色很不好看,原来四阿哥今天下午和那些小戏子混在一起。还以为是那个最窈窕的芳官吗,谁知竟然是不起眼的芸官!四大爷还是吃了,舒云和李氏她们的心思不一样,那些小戏子进府不少时间了,四阿哥一直是只是欣赏一下,没事的时候听听曲子,叫她们演奏一些乐器消遣消遣。闹的舒云以为四阿哥真是改邪归正了,谁知,四阿哥还是禁不住美人诱惑,把芸官吃进肚子。

屋子里的气氛也不好,刚才的轻松一下子不见了。舒云不在意的叫小太监下去,若无其事的叫人摆饭,还没等着晚饭摆上来,四阿哥就冒出来了。李氏这些人看着四阿哥一脸满足的样子手上的绢子更遭殃了。

为了避免消化不良,舒云决定叫这些虎视眈眈的女人还是回去吃饭。李氏这些人脸上挂着各种表情出去了。四阿哥坐下来看着对面的舒云说:“今天怪安静的,晓晓哪里去了?“

“晓晓早上非要闹着先到兰馨那里看看,我被她缠的头疼叫人先送了晓晓到我额娘那边。明天我带着李氏看看兰馨。兰馨这是第一次,难免是心里紧张,叫李氏看看有什么话说起来方便。弘晖我叫他带着娴雅到岳父家看看了,娴雅是个新媳妇,一个人管着一个家,回娘家多住几天也是使得的。”舒云是个贴心的额娘,娴雅是个懂事的儿媳妇,弘晖年后就要出门一段时间,还是给小两口在一起的时间吧。

舒云神色如常的和四阿哥说着今天的事情,并且隐晦的说了今天在太后面前,太后对年氏的态度,没了孩子是伤心的事情,但是不管不顾的只是一味的伤心,谁也不会高兴。四阿哥想起那次自己被舒云催着看小年的情景,屋子里黑漆漆的,小年好像一个幽魂一样哭哭啼啼的,见着自己先是长叹一声,好像是戏台上女鬼,四阿哥从来没见过这样飘逸的女人,一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四阿哥哼一声算是知道了年氏的事情,舒云亲自给四阿哥乘了一碗酸笋汤,“爷,今天喝了不少的酒,还是喝一些酸的开胃。”四阿哥尝尝,果然是提神醒胃。

等着晚饭后,四阿哥忽然有点踌躇起来,对着舒云转着圈子说:“爷已经吩咐管着戏班子的嬷嬷了,那个芸官是个老实的——”四阿哥有点不知道要怎么说了。“那个芸官看着老老实实的,虽然长相没有芳官那几个标致,可是也是个标致的。芸官最会泡茶的,放在书房爷身边伺候正好。”舒云善解人意的接着四阿哥的意思说出来。

四阿哥脸上僵硬一下,嘴角抽搐着尴尬一笑。舒云接着说:“妾身这里乱糟糟的,爷还是出去走走。”说着舒云站起身对着外面的苏培盛吩咐说:“爷要上书房,今天爷喝酒了,比仔细伺候着。叫厨房把雪梨汁送去。”四阿哥听见舒云这些话,只好磨蹭着起身出去了。

舒云第二天带着李氏看望了一脸幸福的兰馨,和自己的额娘吃了一顿饭,带着晓晓回家了。十五元宵节的时候,四阿哥的府上难得热闹一次,整个四阿哥府里的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只有小年身体不好在床上唉声叹气的伤心。一切都很顺利,康熙五十三年的春节终于是在圆满的气氛里面结束了。

春天的时候,可能是年氏受了元宵节的刺激,自己也不整天哭了,慢慢的能爬起来出来走走了。舒云借口着年氏身子弱,还是叫她休息了。

就在枝头长出一点新绿的时候,舒云准备带着一堆人到园子去。正在安排着收拾东西,忽然耿氏身边的丫头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着跑来:“福晋不好了,耿格格在花园里摔着了。”——

75

舒云赶紧带着人想着耿氏的院子去了,文杏听见了福晋来了,赶紧站在院子门口迎接舒云进来。舒云见着文杏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便直接说:“耿氏现在怎么样了?太医和稳婆来了没有?”

“耿妹妹现在没事了,稳婆进来看了只是摔着一下并不是很严重,只要在床上好好地躺几天就是了。这会太医正在诊脉。”文杏低着头拿着手绢,眼神里面带着担忧的神情。舒云嫌里面正乱着,就站在院子里看着文杏说:“你和耿氏向来关系不错的,这几天手上的事情放放,你看着耿氏不要叫她整天胡思乱想的。”文杏点头答应下来,舒云又叫耿氏摔跤的时候身边伺候的人来问话。

伺候耿氏的丫头和婆子惶恐的站在舒云面前,看着地上跪着的四个人,舒云冷清的声音响起来:“花园子里好好地,耿氏只怎么摔了?一定是你们这些人不经心,耿氏在散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全都躲懒去了?”

“福晋饶命,奴才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躲懒去,耿格格往常也是经常去花园子走走的,那个地方也是格格经常去的,平平展展,一点不坑洼的地方也没有。今天格格在前面走着,忽然云梯下就是摔着了。奴才赶紧上前扶住了,谁知那个地上竟然有这些东西。还得奴才们都是站不稳吗,一下子摔在地上了。孙嬷嬷和月季垫在格格身子下边,格格才没摔倒地上。”说着一个嬷嬷抖着手从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手绢包。容嬷嬷接过来打开看的时候里面是一些晶莹的珍珠。

耿氏现在怀孕了,幸亏穿的是平底鞋,要是花盆底真是摔死了。舒云心里一阵发冷,花园天天都是有人打扫的,这些东西不应该放在那里。一定是又谁要对孩子下手了。会是谁?这些珠子虽然不能完全定罪,也是一个线索。

“看起来还是上好的东西,嬷嬷叫管事的来,仔细的检查一下看是哪一个人身上的东西。管花园子洒扫的人都是瞎子?叫管花园洒扫的人来,问清楚怎么回事,所有有干系的奴才全都杖责二十,罚三个月的月钱。”

看着地下那几个跪着的人,舒云哼一声说:“耿氏身子一切安好这件事就暂且记下来,要是有点闪失你们仔细着。叫太医给耿氏看过之后看看孙嬷嬷和月季不要摔伤了。”太医和产婆已经出来了,给舒云请安之后说:“格格的身子已经无大碍了,幸亏是没有直接摔在地上。格格以前身子健康,只要好生养着就是了,以后千万不能在摔着了。”舒云松了一口气,叫人带着太医和稳婆下去好生款待。这里舒云加派了人手对着文杏说:“现在府里的事情多,你和耿氏一直是亲近的,耿氏我先交给你了,有什么要的只管说话。还有你带着孩子自己小心些。身边的奴才要看仔细了。”文杏惶然的点点头,赶紧吩咐着下人煎药去了。

舒云扶着玉竹的手进了耿氏的房间,这是舒云特别叫人从新收拾出来的,整个屋子宽敞明亮,收拾的还算是整洁清新。看着桌子上的花瓶边上还放着不少的鲜花,看来今天早上喜欢种花的耿氏是准备折花插花瓶了。耿氏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看见舒云进来赶紧要起身。舒云笑着拉住耿氏说:“不要动,太医的话你听见了,这几天还是老实的躺着就是了。你和文杏的关系好,叫文杏照顾你,这样岂不是更好?你也是个要当额娘的人看了,怎么看着跟孩子一样。”

“福晋我也是不知怎么的,那个地方在花园池子边上最是宽敞的,以前我一天也是要走个十遍八遍的,也就是大意了。刚走到那个栏杆边上就觉得踩上什么东西,身子一歪就摔倒了。”耿氏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还是有点糊涂,自己平时闭着眼也不会摔跤的。谁知今天成了这个样子。

看来耿氏身边的人没说谎,舒云笑着拍拍耿氏的手说:“罢了,你是吉人自有天相。好生的歇着就是了,想要什么只管说不要委屈了。”舒云又嘱咐了一些事情,才带着人去了。

在花园子池子边害的耿氏摔跤的珠子各个都是圆润的珍珠,上好的南珠在府里很好查出来。没一会管事的就拿着账本过来说:“这是年前分给侧福晋和格格的东西。上面写的明白,李氏那里是两串珍珠,剩下的都是每人一串。这些珠子每一串都是六十个,这个颜色是白的有十串,只给了李氏侧福晋那里一串,年氏那里一串,剩下还有宋氏和钮钴禄氏的。”

舒云这回可是不客气了,看着管事的说:“剩下的还在不在?你去检查清楚再来回我。”管事的拿着账本子赶紧走了。

舒云看着那些散掉的珍珠对着管事的嬷嬷说:“你们在花园子里仔细找找,一共是多少珠子在地上都给我找回来!还有在什么地方捡回来的都给我记清楚。现在封了园子,不准任何闲杂人等进去。”

管事的嬷嬷领命出去了。容嬷嬷看着舒云靠在身后的靠背上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上前说:“刚才打扫的人已经是在奴才面前指天画地的喊冤枉了,她们早上清扫的时候那个地上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她们清扫了花园子离着耿氏摔跤一共也就是一个时辰的样子。要是扫地的没说瞎话,那个东西就是专门给耿氏放在那里的。”

舒云拿着一颗珠子把玩着说你:“这个东西有的人就那几个的,你想想一定是会被人发现的。这个放珠子的人是精明还是傻?要是这个东西是她自己的岂不是很快就被人抓住了?耿氏一个格格,现在只是怀孕了,将来生下来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巴巴的害的耿氏小产了,有什么好处?我想的是孩子,弘晖现在大了,出去另立门户也是好的。晓晓是个女孩子,弘昼那个性子什么时候能安静一刻钟都是不容易。还是叫嬷嬷们上心些。她们每天底下酸上几句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明摆着是好日子过得不耐烦了,这个人的心思不简单。我敢和嬷嬷打赌,这个东西十有八九是年氏屋子里的。”

容嬷嬷听着舒云的话一怔,一下明白了。不是年氏太愚蠢太自信就是背后另有幕后。容嬷嬷低声的说:“福晋放心,咱们院子里是干干净净的,她们就是向天借胆子也不敢对着格格和五阿哥动坏心眼的。”

防患未然还是必要的,舒云对着容嬷嬷嘱咐说:“那些小戏子叫人看仔细了,虽然看起来各个还算安分的,保不准里面藏着一个什么东西。尤其是那个芸官,在里面并不出挑,可是偏生爷就看上了。这里面不是有什么事情?”

容嬷嬷想想对着舒云说“奴婢悄悄的叫来管着戏班子的嬷嬷和太监问清楚。福晋还是歇歇,不要操心太过累着自己了。”

容嬷嬷转身出去了,丹桂和玉竹在舒云面前伺候着。屋子里安静的很,舒云觉得一阵从来没有的疲乏涌上心头,于是挥着手说“你们都下去吧,我安静的躺一会。”两个丫头福身应是,准备好了茶水,添了一些安息香在案上的香炉,就安安静静的转身出去了。舒云靠在榻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很快的便入睡了。

午觉并不美好,舒云的梦里全是灰暗的东西,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轻轻的移动,可能是出汗了,容嬷嬷给自己擦汗吧。舒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着:“嬷嬷要喝水。”

一杯温和的茶水放在舒云嘴边,舒云闭着眼睛感到茶杯刚好放在自己的嘴边于是也不睁眼,只是喝了几口就翻身接着睡了。谁知忽然传来的声音叫舒云一些睡意全无“福晋这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爷伺候着福晋喝茶连医生谢都没有?”

刚才喂自己喝茶的是四阿哥!舒云一下醒过来,转过身坐在榻上,四阿哥正戏谑的看着瞪着自己的舒云,伸手摸摸舒云的额头:“自从你上次生病这身子就是一直不爽快。是不是太医院的那些老货没本事敷衍咱们了?”

说着四阿哥凑上去要拿着自己的额头碰碰舒云的额头。不知怎么回事,舒云看见四阿哥凑上来忽然感到一阵厌烦,舒云一闪身,躲开了四阿哥的碰触。摆出一副笑脸说你:“爷今天没事了?多谢惦记着,妾身只是身上乏了想着歪一下,谁知竟然睡着了。请爷恕罪。”说着不等着四阿哥反应舒云高声叫着:“玉竹端水。你们都是学会偷懒了,爷来了也不出声。”玉竹和丹桂进来服侍着舒云洗脸换衣裳。四阿哥坐在那里看着舒云的背影忽然有点若有所失。

舒云缓缓地将耿氏的事情说了,四阿哥眼神一寒,看着舒云一字一顿的说:“内院的事情交给福晋看着了,咱们府里向来是风平浪静的,不知怎么的,近来反而是不太平了。要是抓是谁捣鬼的一定不能放过。”四阿哥神色缓和一下,接着说:“福晋是皇阿玛亲自指婚的,在府里身份比她们不知高多少。那些奴才虽然是得力使唤的,没有那家子拿着奴才当主子的。有些事情福晋看着办。咱们夫妻这些年了,福晋还不明白爷的性子和心思?”说着四阿哥站起身拍拍舒云的肩膀。

这话什么意思?舒云站起身看着四阿哥径直出门的背影有点困惑起来了。容嬷嬷进来了,遣散了舒云身边的人对着舒云说:“那些小戏子自从上次出了芳官的事情都是被整天在院子里不准随便出去的。现在也就是芸官,因为伺候了爷,安置在书房院子里的厢房住下了。书房管事的看着,只准芸官在外面伺候,爷不叫不准进里面去的。今天早上小戏子都是老实在院子里练嗓子没人出来。芸官那里也是老实在书房扫地没见别的。”

看来不是小戏子不安分了,舒云对着容嬷嬷说:“这下去了一个嫌疑,剩下的慢慢查。今天爷说了一些话,听了我心里有点惶惶然的。”四阿哥那一番话什么意思?舒云自认自己还算是知道四阿哥的心思,全在那个位子上。生活生很喜欢细致的东西,非常的追求细节,雅致,书卷气,完全的中国文人加上皇家掌握天下的审美。虽然喜欢精致的美人,可是并不是很追求身体的欢愉,更喜欢把美人当收藏。当然要四阿哥只看不吃是不现实的。对小年,舒云觉得四阿哥政治算计多余欣赏,尤其这几次小年的表现有点不符合四阿哥的胃口了。难道四阿哥怀疑是小年?还是觉得自己不称职?

容嬷嬷其实已经听见了四阿哥说的那些话,也是担忧的看着舒云,默默地站在一边心里实在想不出这个四爷的心思。想说一些话安慰舒云可是容嬷嬷一点话也说不出来。舒云和容嬷嬷两个正在沉默着,管事的已经来了:“回福晋的话。那个珍珠已经查了。库房里的珍珠好好地没有少,赏赐下来的侧福晋和各位格格那里都是完好无损的,只有侧福晋拿着珍珠串珠花去了,不过数量是能对上的。只有年氏那里珍珠对不上,年氏身边的丫头说今天一早上年氏就说出去散散,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见珍珠串子梳妆台上也不见。奴才询问了年格格,年格格说应该是在路上散掉了。”

接着管事的嬷嬷捧着一个手绢进来说:“回福晋,奴婢们在花园子仔细的翻检了,加上耿氏身边丫头捡来的珍珠加在一起一共是六十个,散在花园不少的地方,耿格格摔倒的地方最多,在那个附近也都有。”那珍珠放在舒云眼前。

看着这些晶莹的珍珠,舒云苦笑一下说:“你们下去吧。这些事情不要传扬出去。”话音未落只听见外面丫头说:“侧福晋来了。”李氏进门的时候眼神晶亮,好像一直看见老鼠的猫。“福晋这一回可是找见了那个使坏的人了!”李氏很希望现在就亲自把年氏抓来。

“你的消息倒是快,这个事情事关重大,不能只凭着一面之词就说什么。今天你来有什么事情?”舒云神色平静完全没有抓年氏的意思。李氏张张嘴,尴尬的说:“刚才听见丫头们浑说的。那个想着兰馨身子越来越沉了,明天福晋打发人看兰馨去,妾身这里准备不少的东西叫人一并带去。”李氏明白过味来了,自己闹着都是年氏故意的,叫人看着自己嫉妒年氏。我才不给别人当枪使。

“兰馨的身子前天听见我额娘那边人来说很好的,你是兰馨的亲额娘,惦记孩子应该的。我这个做额娘也是惦记的。叫人把东西拿来就是了,有什么话叫你身边靠得住的人跟着走一趟,见面好说。”舒云和李氏转开话题闲谈一下就算了。

李氏走了以后舒云觉得前所未有的疲劳,一点精神也没有。晚饭摆上来舒云一点胃口都没有,四阿哥的话,年氏的珍珠串子,耿氏今天苍白的脸色,李氏得意洋洋神情和忽然眼神之间的灵光一闪。李氏一定不是听见丫头随便的乱说,自己管理的很严,丫头们也不知道这事情的始末哪能乱说?可是谁挑拨的李氏来这里兴师动众的药抓年氏?还有小年坦白的态度,是故意的,真是太明目张胆了。可是要是被冤枉的,小年一点也不着急?太自信了,不符合常理。

事情看起来查清楚了,实际上更模糊了。舒云觉得自己身边全是寒冷的雾气,就好像在深夜浓雾里面独自一个人在沼泽行进,稍不小心就要掉进深不可测的泥潭里面。可是自己身边只有自己一人而已。四阿哥,舒云觉得很好笑,自己为什么第一个想起的人竟然那个四大爷?那个看似温和无害的狗狗,其实——舒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四阿哥绝对不是能够倾吐自己心事的人。舒云忽然觉得自己眼前困境一大半全是四阿哥造成的。,十四的若即若离,叫年羹尧的背景更加重要;四阿哥作为一个皇子的必要装备那些莺莺燕燕,自己必须的贤惠大度,谁规定的皇子福晋就要端庄贤淑?就要宽容大度?舒云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就像八福晋那样也好,哪怕是被四阿哥休了,关起来。孩子,弘晖现在很显眼,看着康熙器重他趋势,以后可能更显眼。存在这样的一个嫡长子,年家还是那样死心塌地的跟着四阿哥吗?还有弘时和弘历,弘历那个孩子不管是不是未来的皇帝,现在看着都是个聪明的孩子,很老实听话。将来谁能保证不是一个对手。

正在舒云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四阿哥进来了。舒云实在不想和以前那样曲意奉承,因此舒云只是淡淡的福身说:“爷回来了,你们伺候爷换衣裳。”对于舒云突如其来的转变四阿哥一怔。不过四阿哥很快是不在意了。饭桌上的气氛实在压抑,好在四阿哥的规矩是食不言寝不语的,一顿饭默默无声,舒云基本不知道自己吃的什么。

没等着舒云想好该怎么和四阿哥说年氏和珍珠的事情,四阿哥先过来看着舒云说:“今天是怎么了?可是爷话说重了。天色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今天妾身身子不适,爷还是到书房清净一下。那个芸官不光泡的一手好茶,推拿的功夫也是不错的。”舒云觉得自己好像要崩溃了,想把四阿哥立刻赶出去。四阿哥怔一下,笑着说:“那个芸官——”

舒云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芸官是个不错的,爷还是先出去吧。小心妾身把病气过给爷了。”说着舒云转身进里间去了。四阿哥看着舒云的背影也是板着一张脸走了。

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容嬷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福晋。这些年都忍了,那个芸官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四爷看上芸官的推拿功夫罢了,四爷并没有真的宠幸芸官的。”舒云不想听,只是把自己紧紧地抱着,就那样沉到深深地噩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们的意见,偶决定加快情节了。

舒云好像对四四有点动心了,这很危险的。要不要给舒云来一点别的感情?好像不现实,还是叫弘昼包子出来闹腾一下四四和舒云好了。结婚之后孩子还是最重要的。

76

小年的珍珠串和耿氏差点小产的意外好像忽然无声无息了,耿氏身子还算健康,修养几天渐渐地好起来,只是经过教训,耿氏变得更小心了。年氏似乎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珍珠链子成了罪证,自己就是还得耿氏差点没了孩子的罪魁祸首,每天依旧是当西施。不是在花园子转圈等着跟四阿哥偶遇,就是自己一个人做出孤芳自赏的样子吟诗画画的,就是林妹妹也没有小年的生活诗意。

舒云自从那天借口着头疼把四阿哥给轰出去,四阿哥好像真的生气了,很少在舒云的房里歇息。每天还是和舒云商量着府上的大事小事,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其实舒云和身边伺候的容嬷嬷和丹桂玉竹都感觉得到福晋和爷之间有点奇怪的氛围。容嬷嬷看着舒云的样子干着急,也不能说什么。

那天的不安惶恐,委屈等等负面的情绪,对于舒云来说好像是一场梦一样,生活依旧是那个样子。四阿哥对于芸官的事情也就是那个样子,可能是由于芸官的推拿手艺,四阿哥真的吧芸官变成自己身边的丫头。舒云听见苏培盛传达的四阿哥的意思只是淡然的叫人按着四阿哥的意思办了。芸官放在四阿哥的房里专门负责当按摩师,至于按摩之后,舒云完全不感兴趣四阿哥和芸官要做什么。

弘晖收拾行装,带着舒云指派的心腹家人出门开始自己第一次单独的出差了。娴雅一脸担心恋恋不舍的看着弘晖远去,得到了舒云的安慰,叫娴雅趁着这个时候回家看看,然后跟着自己在园子里住几天,算是整年管理府上大小琐事的报酬。

圆明园的春天真美,舒云带着晓晓娴雅和弘昼出门看花了。这次来园子住下,舒云借口着晓晓和弘昼现在都长大了,可是园子太大自己不放心,加上儿媳妇还在。于是舒云把自己从蓬岛瑶台的西厢房搬出来,住在武陵春里面。这里是刚刚修好的一个宽广的院子,里面种着的全是桃花,春天桃花开放地上凄凄芳草不愧是武陵春,很有点桃花源的感觉。

蓬岛瑶台毕竟是在岛上,四面都是水,晓晓和弘昼跟着舒云在一起不能疯跑的。这里离着福海远一些,一个三进的大院子青砖瓦舍的,很是宽敞疏朗,光鲜很好。舒云带着孩子住在正房,旁边一个小小的抱厦精巧别致叫娴雅住着。

下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舒云坐在一个亭子看着在桃花林里面疯跑的孩子,娴雅本来是不肯跟着晓晓弘昼一起疯跑的,不过看着眼前的景致和晓晓纠缠,娴雅也好像恢复了女孩子的性子,拉着晓晓弘昼一起放风筝去了。

舒云指着一边的座位说:“嬷嬷还是坐下,这里没什么人,不用站规矩了。”容嬷嬷侧着身子坐下来,看着悠然自得看书的舒云挣扎半天,为难的说:“福晋,年氏这段时间可是一直在爷书房的路上来来回回的转悠,这就是想邀宠。福晋不能看着那个狐媚子这样无法无天的。上次耿氏的事情福晋为什么不拿着狠狠地教训一下年氏?就算年氏被人诬陷了,可是那个东西毕竟是年氏的。福晋要趁着现在——”容嬷嬷觉得现在小年看起来安分,其实变得更糟糕了。身子好了却不赖给福晋请安,整天在四阿哥会出现的路上转悠。年羹尧可是每天被四阿哥挂在嘴上的得力助手!舒云和四阿哥之间变得不咸不淡,容嬷嬷真是担心极了。

舒云放下手上的书本笑着说:“年氏能够出门到现在有几天了?恐怕是有三个月了,都没遇见爷还真是命运不济。罢了,年氏愿意生病就叫她生病去。”舒云完全不在乎的看着手上的书本,一边想着给晓晓和弘昼做什么衣裳,娴雅穿着红色的好看,自己还有一些衣裳首饰,白放着不如给娴雅算了。

正想着忽然容嬷嬷站起身,声音有点变了:“福晋,爷带着年氏来这边了。”舒云果然看见四阿哥向着自己这边走来,看见年氏的样子,舒云嘴角绽出一个微笑。

“给爷请安,今天天气不错,爷倒是应该出来走走。”舒云站在桃花树下,一阵风吹过,漫天的花瓣好像是细细的雪花飘下来。四阿哥看着穿着一身浅灰色衣裳舒云有点吃惊,浅浅的银灰色,闪耀着柔和的光泽,上面应景的绣着盛开的桃花,含苞的桃花,飘落的桃花,整个人都是被桃花装扮起来了。

四阿哥愣神一下,坐下来的时候眼神已经不想刚才那样闪着凛冽的寒气,缓和下来不少了。“耿氏在花园子摔跤的事情,前些时候爷事情忙,没顾得上问清楚。后面的事情全交给福晋了,那个事情查清楚了”四阿哥问起耿氏的事情。

一定是小年在四阿哥面前楚楚可怜了,舒云看着一边低着头暗自伤心的小年,心里想着是不是这个年氏给四阿哥念葬花词了?看看四大爷脸上那一副贾宝玉的样子。舒云神情平淡的说:“耿氏被掉在地上的珍珠滑到了,幸好是上天保佑,没有出事。那个珍珠,妾身已经查清楚了,就是年前赏赐下来的份例,李氏和所有人都有的,妾身这里也是有的。库里剩下的清点过了没少,妾身的四串珍珠好好地,别人也都是好好的,只是年氏的不见了。年氏说是在花园子散掉了。那就是管打扫花园的人粗心了,没看见年氏掉在地上的东西,耿氏出门的时候天色还早,踩上了。妾身已经把管洒扫的人都处罚了。爷看处置的还合适?”

四阿哥没想到舒云会有这一番话,年氏在一边对着舒云跪下来哀声祈求着:“福晋那个珍珠串子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好在是耿格格自由上天保佑,不像妾身福气薄。可是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妾身失去过孩子,知道那是怎么一种心痛,做母亲是世界上最伟大最美还的事情,妾身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屋子里,想着那个孩子。那天是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早上出去走走。可能是太伤心了,没有注意到。妾身的身子不好,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不祥之人,要是福晋再这样不原谅妾身,妾身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小年糕三日不见刮目先看,眼泪攻势变样了,拿着自己的孩子说事情。刚才偶遇上四阿哥指不定小年是个怎么样的做派。想着刚才四阿哥身上明显不满的寒气,舒云冷笑一声:“耿氏的事情你哦既然已经承认了,是你身上掉下来的珠子还得耿氏摔跤。我也没有说你是故意的,你不是一直身子不好,天天的太医补药不断,前几天还说身子不好,只要一起身就头晕的,没想到你还有精神早上出去散步。那个时候连扫地的人还没出去,你不带着一个丫头婆子一个人在花园子干什么?你身子不好这是谁都看见的,为了你的事情,太后和娘娘全都知道了,你不好好养着整天在外面闲逛,身上珠子散了,掉在地上你就不知道,回去叫个丫头收拾了就是了。还是在你眼里那就是不值什么下贱东西,扔在那里也就是了?”舒云看着年氏,慢慢的说着,四阿哥和年氏没有想到舒云会这样长篇大论的讲话,四阿哥听着舒云的话,心里暗暗吃惊,以前这些事情舒云也就是能平复下去就抹平了,谁知今天怎么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了?年氏暗自生气,自己好容易成功的获得了四阿哥的同情,可是福晋的话句句都是把自己向着耿氏摔跤罪魁祸首上拉。

“福晋,不是这样的,是妾身真的是为了孩子的事情伤心愧疚,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回去了发现那个珠子不见的时间已经是晚了,耿氏每天早早的出门,叫丫头们再去来不及了。”年氏有点慌张了。那个东西段落的时候年氏就发觉了,可是年氏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在耿氏经常散步的地方停留好久,看着珠子一个个滚到干净的石板地上。

舒云眼神一闪,年氏看来是故意的,有点意思了。不过现在真的抓着小年闹起来还不够。舒云眼角明明白白看见了四阿哥看着小年的眼神已经是冰冷刺骨了。“哼,你早上有的是功夫在花园子走走,没时间请安。看来你身子还真是不好。叫年氏身边的人来,自己的主子身子不好还任由年氏整天一个人乱走。”年氏身边的嬷嬷和丫头赶紧诚惶诚恐的拉着年氏走了。

四阿哥觉得自己好像这段时间忽略掉什么事情,那个年氏今天和自己说的看来不是真的了。想到这里四阿哥对年氏小花猫一样的印象改变了。四阿哥尴尬的一笑:“这个年氏看来还真是病的不轻。耿氏的事情没事就好,今天爷看了耿氏了,耿氏身子很好,脸上的气色也是好得多了。这个府里的事情多谢福晋了。”四阿哥完全不认为晾着小年是自己默许的。

舒云看着四阿哥脸上的笑容好像是阳光一样透明“爷这是什么话,年氏身子不好,太后和额娘担心年氏哭哭啼啼的,闹的别人都是唉声叹气的。那个孩子谁都是觉得可惜,年氏是额娘自然是更伤心的。只是耿氏有了身子,叫年氏看见心里不好受,耿氏听见年氏的哭声岂不是连带着耿氏一起伤心。年氏还是叫她养着,请安不请安的都是面子上的事情。只要府里上下和睦了,爷一心在位皇上分忧办差上,才是正经。也就是妾身没有白顶着福晋的名头辜负了皇上和爷的期望了。”

这一番话叫四阿哥想不出什么话来,正想拉着舒云说些软话,只听见晓晓和弘昼的声音传来“额娘,看我的风筝放。还有花花!”

弘昼大呼小叫的追着一个最早出现的蝴蝶跑过来,弘昼现在也有四岁了,长得是虎头虎脑的身体健康,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整天没有安静的时候。“额娘,那个年格格走了真好,整天看见我们都是跟——”弘昼扑进舒云的怀里,忽然看见一边站着的四阿哥弘昼立刻不出声了。

“更什么一样?弘昼你年纪大了,快点下来不能缠着你额娘了!”四阿哥明白的听见弘昼的话,看见那个胖小子爬上舒云的怀抱,舒云有点吃力的抱着弘昼,四阿哥板起面孔对着孩子训斥着:“你额娘身子不好,弘昼叫阿玛抱抱。”

“不要!那个年格格老是和阿玛一样板着面孔的,不要!”弘昼扑在舒云的怀里扭着身子不理会四阿哥。舒云对着弘昼哄着说:“乖乖的听话,嬷嬷教给你的规矩哪里去了?年格格身子不好,你怎么烦了她了?以后不准打搅她去了。”

四阿哥黑着面孔,但是按着弘昼笑脸一双黑黑的眼睛和舒云完全一样。四阿哥换上一副比牙疼还难看的笑脸,哄着孩子:“弘昼听话,叫阿玛看看你长胖了没有。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四阿哥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白玉雕成的小玩意,真是小巧玲珑。弘昼眨巴眨巴眼睛,跳下来,对着四阿哥像模像样的行礼问好,然后很不客气的把那个小玩意据为己有了。

晓晓拉着娴雅过来,娴雅见着四阿哥还是很紧张的,舒云拉着娴雅走了。四阿哥被晓晓和弘昼紧紧地缠住,放风筝去了。

这一下午,舒云娴雅远处开茶话会,四阿哥被活跃的弘昼和小小折腾的满头都是汗。一边弘昼拿着崇拜的眼神说:“哇,阿玛好厉害,把风筝放到天上好不好?!”被小孩子拿着星星眼看着,四阿哥立刻是拿起多少年没碰的风筝,开始在园子里跑步了。

结果弘昼的沙雁刚上天,那一边晓晓着急的拉着还在喘气的四阿哥说:“阿玛。快点,我的螃蟹要掉下来了!”四阿哥接着跑。四阿哥被两个孩子闹的,真是想甩手一走了之,可是被孩子眼巴巴看着,四阿哥只好硬着头皮接着干。想把差事交给苏培盛这些奴才,但是被弘昼拿着看超人的语气一表扬,四阿哥接着干吧。

就在四阿哥快要崩溃的时候十四和十三从天而降,弘昼和晓晓看见这两位欢呼一声扑上去。十四抱着弘昼把把弘昼高高的举起来,惹得弘昼一阵兴奋地尖叫。四阿哥觉得自己真是见着救星了,以前自己从来没有看见十四这样顺眼过,十三真是自己的好兄弟,能够在自己快要被孩子纠缠的累死的时候拯救自己。

谁知接下来十三和十四的话叫四阿哥差点给气死:“十四叔小时候最会放风筝了,谁也比不上!”十三不满的哼一声“好像十四弟每次都是风筝不上天的,还是我帮着你放上去的!”

十四不服气的哼一声:“咱们今天比试比试,看谁吹牛!”

“好四哥在,请四哥做见证。”十三拉着四阿哥掺和进来了。谁知一边的弘昼和晓晓叫着:“我们阿玛最厉害,比十三叔和十四叔都厉害!按跟着十三叔和十四叔比试。我们给阿玛加油助威!”

看着孩子崇拜的眼神,自诩是无所不能的四阿哥只好拿出荆轲出使秦国的精神点点头,惹得孩子们一阵欢呼,十三和十四不敢置信的看着四阿哥,心里想着四哥真是爱面子,连放风筝这样小事也不肯在自己孩子面前丢面子。

等着四阿哥浑身无力的快要摊在地上,苏培盛上前拿着毛巾殷勤的对着这些满头是汗的阿哥们说:“爷,十三爷十四爷,福晋已经叫人准备了茶水点心,流觞亭东边的陪馨宅浴池也准备好了。”

十四听见舒云贴心的安排,看着四阿哥说:“四哥真是有福气,四嫂子真是贴心贤惠啊。嫂子干什么呢?我和十三哥看看嫂子去。”

苏培盛身边的一个丫头说:“我们福晋叫奴婢把雪梨汁送来,今天下午我们福晋拉着少福晋喝茶闲话去了,两位爷现在去了我们福晋也不方便,福晋正在拿着花粉什么的做胭脂什么的东西,反正是好东西。”

其实舒云和娴雅正在武陵春的浴池里面做SPA呢,舒云心情很平静,四阿哥也就是这样了,要是哪天四阿哥真的变成情比金坚自己才要抓狂呢。小年还有李氏身后那个人,舒云觉得自己现在主要的事情是看好孩子,剩下的全是浮云了。闲暇时间还是自己好好地保养自己吧,四阿哥这个吝啬的老板,绝对不会给自己长假的,既然这样自己干脆忙里偷闲好了,好好地宠爱一下自己,把前世今生的保养秘方一样样的在自己身上试验。反正老娘现在有时间,有金钱啊!

对于舒云的完全放松享受生活,把四阿哥和后院种种当浮云的逍遥,四阿哥可是有点失落了,自己的福晋,和自己生活了几十年了。四阿哥曾经以为自己很清楚舒云的小心思,谁知到头来四阿哥才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清自己的福晋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舒云心里不在惶恐,既然自己不能选择生活,为什么和自己过不去?于是舒云放下心里的包袱,拿着李氏和小年她们的斗争当成电视剧,看好孩子,叫晓晓和弘昼健康生长,给娴雅一点管家的经验。心情好了,舒云的脸色更好了。只是四阿哥看着容光焕发的老婆有点怪怪的感觉。

77

舒云现在状态从来没有这样好,对于四阿哥完全释然,自己以前真是好日子过的糊涂了,四阿哥要是说舒云一点感情没有不可能。可是毕竟是这个时代的标准好男人,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和小老婆在一起或者是欣赏一下美人是十恶不赦的罪过,反而认为自己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舒云应该感到自己很有面子,自己的老公很抢手。

的确,四阿哥给舒云很大程度的尊重,完全把舒云当成自己家里不可缺少的一份子,对于四大爷而言,和自己福晋德妃闺房之乐和闲暇的赏玩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对于舒云,四阿哥觉得自己把自己的身家和小金库全都上交了,这是对舒云最好的尊敬。至于舒云不喜欢那个侍妾,只要不会危害到四阿哥的尊严,四阿哥很愿意满足一下自己福晋的小心思。看着舒云稍微的吃醋也很有意思。反正在四阿哥的心目里,舒云绝对是有分寸的女子,只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显露出来一点醋意。但是照顾自己的姬妾,舒云绝对是尽职的,大度贤惠的。

所以四阿哥也很释然了,舒云那几天的沉默和疏远应该是舒云心情不好的结果,现在一切恢复正常,只是舒云好像对自己不像以前热络了。可是四阿哥衣食住行完全是妥妥帖帖的,四阿哥觉得怀疑舒云疏远冷落自己完全是自己糊涂了。

女人应该宠爱自己,这是至理名言,经过现代的,古代的,太医院尘封的各式各样的保养方式,和舒云制定的健康生活日程表。舒云现在焕发着活力,就好像是硕果累累的橙子树一样,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叫人看着就感到心情愉悦起来。

晓晓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可是还是整天活蹦乱跳的,一双眼睛闪着黑钻石一样的光彩,完全成了一个小美人。四阿哥对着自己的女儿依旧是没辙,只要晓晓对着自己的阿玛撒娇一下,四阿哥完全把晓晓出格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晓晓虽然活泼,性子还算是柔顺的。舒云并没有把晓晓完全圈养在无菌的环境里面,慢慢的带着晓晓,叫她知道宅门之内的尔虞我诈,叫她明白自己生活的地方看起来歌舞升平,大家见面都是彬彬有礼,各个都是礼让谦逊的,其实心里谁都有一本小算盘。害人的心思固然不能随便生出来,可是要保护自己绝对不是只有温良恭俭让能够做到的。

弘昼最叫舒云头疼的厉害,这个孩子和弘晖完全不一样,弘晖小时候虽然调皮,可是没有想弘昼这样整天精力过剩,一刻不停息的闹腾,不是抓着鱼缸里面的金鱼,说什么看看金鱼离开水能不能活着。一会又把四阿哥养的黄鸟放走了,好在四阿哥不是很喜欢养鸟的,对着弘昼的顽皮,四阿哥也就是一笑了之了。但是有一次,弘昼把四阿哥喜欢的长毛狗身上的长毛全都剪下来,把那只浑身都是柔顺长毛的狗狗变成很有现代感的贵妇狗。身上的毛全不见了,只有尾巴上头上和四肢上长着毛。

四阿哥回来之后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宠物,小狗可能觉得自己被弘昼变成这个样子很丑,自卑的躲在桌子地上,任凭着四阿哥叫就是不出来。结果等着四阿哥看清楚自己心爱的小东西变成这个样子,气的差点要掀开房顶。舒云在一边看着脸色有点苍白,四阿哥喜好不多养小狗是最喜欢休闲之一了。弘昼很有点艺术天分,只是全是后现代的艺术感,古板的四阿哥完全不会欣赏的。可怜的弘昼这回就算是不被四阿哥处罚,也逃不了一顿训斥了。

谁知弘昼站在桌子前,对着可怜兮兮的小狗打了一个呼哨,那个小狗就乖乖的跑出来了。看见自己心爱的宠物变成这个样子,四阿哥真想拎着弘昼出去狠狠地揍一顿。但是弘昼拿着黑眼睛天真的看着四阿哥说:“阿玛小狗身上一年四季穿着皮衣裳,天气都那样热了,我给小狗凉快一下。是不是福气?”

那个叫做福气的小狗摇晃着跟一朵菊花一样的毛尾巴向着弘昼献媚的低声吠叫着。四阿哥看着自己最心疼的老儿子和小宠物,忍不住笑起来了。舒云觉得还是有点对不住可怜的小狗狗,设计了一件衣裳给福气穿上了。四阿哥看见穿着马褂的福气,童心未泯的开始给福气设计衣裳了。

日子就是这样平静的过去了,康熙五十五年,舒云的生日来了。以前四阿哥向来厉行节俭,自己的生日也就是平淡的过去就是了,不外乎是叫关系好的兄弟来吃上一顿饭,摆上几桌酒,府里上下发赏钱也就是算了。舒云的生日也很简单,和四阿哥差不多,只能更简单一些,绝对不能超过去。

舒云已经把自己的生日忘掉了,在这里过生日很没意思。在现代过生日有礼物,有惊喜,有蛋糕和许愿的蜡烛。可是在这个时代过生日,舒云觉得完全是给别人看的。自己是出嫁了,不用再到娘家给自己的额娘和阿玛磕头了,不过尊敬父母还是必须的。舒云总是在自己生日前几天悄悄的准备一些精致贴心的东西送给自己的阿玛和额娘。等着生日那天,舒云穿上大红的衣裳,身上头山都要打扮起来。弘晖这些孩子给舒云请安祝寿,接着是李氏和格格侍妾这些人,再接下来就是府上管事等等,能够在舒云面前露脸请安祝寿的都是王府里面能够上台面的人。

寿礼是千篇一律的东西,舒云有的东西收下来,有的东西就不要了,有的收下立刻赏给别人,反正是一种形势大于意义的东西。四阿哥给舒云的生日礼物千年不变,都是一样的银子,首饰布料等等。好像是发年终奖一样的,年年不变。

今年舒云完全把自己的生日给忘掉了,直到容嬷嬷拿着新来的缎子商量着那一块给舒云做新衣裳的事情。舒云无所谓的看着大红的料子说:“上次做的衣裳到现在还没穿遍。嬷嬷又要拿着这些东西费事干什么?那块雪青色的拿来随便做一件就是了。”舒云觉得老穿着大红的衣裳有点腻歪了。

“福晋可真是忙活的忘了,再过一个月就是福晋的好日子了。哪有过生日不穿新衣裳的。奴婢看着这快紫红的缎子,配上江南的绣工,福晋穿上更好看了。这些日子福晋的气色很好,依着奴婢看福晋穿这个料子最适合的。”容嬷嬷拿着一块紫色的缎子放在舒云面前。料子已经配上了精致的银线织成的花边,和精致的芙蓉花样。舒云点点头,有点无奈的说:“生日年年过,今年省事一点有什么不好?闹的兴师动众的,叫人不舒服。”

“不能马虎了,福晋这些年操持家里,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今年要给福晋好好地办一次生日。”帘子一掀开,四阿哥走进来,看着容嬷嬷拿来的那些料子点点头说:“福晋这几天气色很好,穿着紫色的衬着皮肤。还有不好的新料子,都拿来爷亲自给福晋挑拣。”四阿哥兴致很高,容嬷嬷已经叫人把库房里面今年皇宫里面新赏赐下来的料子全度搬来,五颜六色的堆在舒云和四阿哥面前了。

舒云微笑着接受了四阿哥的好意,四阿哥兴致勃勃的给舒云挑拣衣裳料子,这个时候晓晓跑进来,一张俊俏的瓜子脸上带着刚刚跑动过的红晕。“额娘,我饿了。”晓晓人还没进门就听见欢快的声音了。舒云完全把料子和四阿哥扔在一边了,赶紧抱着扑过来的晓晓,亲昵的拿着手绢擦擦晓晓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子。“你这个孩子,跑的这样急。等会嬷嬷又该说你了。”晓晓明白什么叫做行步姗姗,可惜很少能够在自己身上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