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父未亡的美好生活》》 · 醉小仙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父未亡的美好生活》

作者:醉小仙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似梦非梦

李悦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自己明明死了?就算要救我不是该手术么,干嘛要给我打针那?为什么又看见妈妈在哭呢?妈妈看起来很憔悴,但怎么一个皱纹也没有!?李悦心里有些怕,‘吭哧’了一下想要起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刚挣扎一下就被双有力的手臂拥在了怀里:“娜娜别怕,爸抱抱,一会就好拉。”

李悦感觉自己好小,抱着自己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就像自己梦中的爸爸。

爸爸?!! 李悦猛然抬头瞪着抱着自己的人,浓眉大眼双眼皮,皮肤黝黑微微青髯。这人竟然跟照片里的爸爸张的一个样子!!!是梦吗?怎么从来没这么真实过?难道死后家人可以团聚么? ?不对不对 ,还有妈妈,妈妈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出事了。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悦心里大乱,旁边的人不停的在跟她说着什么,拍她的脸,晃她的手,但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只是不停的看着,年轻的妈妈,照片里的爸爸。是梦吗?千万别醒来。

下意识的抓住了爸爸的手,竟然是那么的温暖,用脑袋蹭蹭爸爸的胸膛,原来是这么的厚实。小的时候羡慕别人有爸爸抱,有爸爸宠,自己只能默默落泪,因为我的爸爸死了,张大了在不同的男人身上寻找安全感却总是货不对板。

李悦总是感觉自己的一生其实就是一场噩梦,从五岁起爸爸死后就开始的噩梦。不停的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看着妈妈为了养活自己游走在各样男人身边,总以为自己张大后这一切就会好了。但独立并没有带给李悦安全感,心里想要找个男人来依靠,来为自己解决一切问题。初恋太幼稚,甩掉。太帅的真会招蜂引蝶没安全感,甩掉。憨厚老实的竟然不会为自己出头,甩掉。有钱的只会砸钱不会陪我安慰我,甩掉。事业心太强的我做不了背后的女人,只想做被人宠爱的小鸟,不好甩掉。。。。从十八岁开始十年来李悦就不停的依照心里的指引寻找自己想要的安全感,但总是和梦境里那暖人的拥抱大相径庭。

终于在李悦要甩掉这个同居了半年多的地方很有名的一个混混的时候出事了 ,他问李悦外面是不是有人了,为了尽早摆他李悦告诉他是的。他又说着些什么,李悦只当听不见,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李悦最后的意识就是他拿着刀不停的捅自己的身体,嘴里还在说:你就这么死去吧,我来结束你的噩梦,永远别离开我。。。

李悦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又看到了爸爸妈妈,心里定了定知道自己这是重生了。李妈妈看见李悦醒来眼泪刷就下来了,轻轻摸摸女儿的小脸问:“姑娘,还认识妈不?”李爸也攥了攥李悦的小手一脸的焦急。

李悦想自己真是吓坏这小两口了,以前总是幻想自己要是可以重生一定要阻止爸爸的死亡,好好照顾妈妈,这怎么刚回来就让父母这么伤心呢。这一定得是最后一次,以后自己只能让他们骄傲,让她们开心。

“妈(读麻音)、爸(读拔音),渴了。”李悦小嘴吐出了沙哑的软嫩同音,在李家两口子耳中简直就是天籁,赶忙抱李悦坐起来拿勺子给女儿喂水。

李爸又去叫了医生给女儿检查下,大夫来量了量体温翻了翻眼皮说:没事了。烧的都退了,孩子小,以后注意点别吓到就行,直接回家养着就行了。

小两口终于舒了口气,简单收拾了下又把女儿包成了粽子才放心的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

重生的意义

李悦躺在炕上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小青蛙一边在想:。按情况来看自己现在也得四五岁了,以前妈妈并没有说过爸爸是具体在哪天出的事,自己还小也没记住是什么日子。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灌输好爸爸什么叫做安全驾驶,并且在六岁之前杜绝爸爸半夜和他那帮朋友出去。 因为前世李悦的爸爸就是半夜出去和朋友喝醉酒开三人摩托车回家还没带安全帽出车祸死亡的,其实李爸的车里是装有两个安全帽的,但是那两个朋友说喝了酒得带着帽子才安全些,李爸喝大了闲热也装义气,没想到真的出了事故。虽说那两个朋友事后来看过李妈母女两次,但又有什么用呢,李爸用生命并没有换来朋友的内疚,在以后李悦母女日子过的艰苦的时候他们也并没有伸手帮帮忙。

现在麻烦的就是怎么让爸爸乖乖待在家里,大人可不会把个小P孩儿的意见当回事的。实话告诉爸妈又怕因果循环,万一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会出事岂不是更麻烦?毕竟现在自己重生了是事实,不得不相信这些。如果没有办法阻止爸爸的死亡那自己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前世一辈子的愿望就是要个幸福健全的家庭,老天爷给了自己这个机会 ,那自己就一定要努力做到最好,完成这个对前世来说只能是梦的人生。

李悦想来想去唯一适合自己的办法就是经常生病加紧迫盯人,自己晚上在精神点,只要半夜有人来找就立马难受,李悦想当父母的心再大也不能放着生病的孩子不管跑出去喝酒玩乐吧。打定主意后李悦心里大定,放下上满弦的小青蛙看它满炕乱蹦。

日子有条不紊的继续着,李悦每天早上都要亲手给爸爸带上安全帽并告诉他要早点回来哦,晚上也要早早的守在门口看下班的爸爸有没有乖乖的按她的吩咐带着安全帽。开始的时候李爸总是把女儿的话当成耳旁风,但每每看女儿不如愿时哭的上起不接下气又满地打滚时这个心疼啊,自己只是一举手就能换来女儿香吻连连何乐而不为呢 。

今天为了奖励爸爸连续一个月都安全驾驶,李悦特地从家里的装钱的小暖瓶里(李妈这藏钱的思维)抠了两块钱出来主动去打二两小酒犒劳下老爸。

前世的时候二姨曾说自己小的时连话都不咋会说的时候就会撅哒撅哒给爸爸去打酒拉。人家小卖店的人一看见李悦去就知道今儿又是来二两,顺便问还来不来小淘气儿葫芦娃拉。(汗,估计以前去打酒的动力就是奔糖去的)李悦赶忙摇头,再想吃也得管住嘴,可不想在像上辈子一样总牙疼拉 。流着口水告别了记忆中的味道,现在的零食就是好吃啊,虽然种类少点,但是样样精品啊,一点也不是十几二十年后那种抽了条的零嘴能比的了的。

李悦一路拖着口水奔回了家,看见饭菜上桌赶忙抓了快排骨解解谗。要说自己家现在生活水平真是不错,老爸是铁路车辆段的小官,平常总是借自己工作的职务便利倒腾点东西,不是给人找路子批批车皮,就是倒腾点水果冻梨啥的。记得前世妈妈曾说过爸爸去世前和人一起倒腾一车皮木头方子,因为两口子那阵子总打架李爸就把钱放到朋友家了,到最后这钱也没有找到。

大姨一家

李爸下班到家后发现乖女儿已经打好酒等着自己了,心中大乐,抓过女儿就玩骑脖颈,颠儿来颠儿去的逗自家闺女玩。李悦抓着老爸的头发‘咯咯’乐个不停。以前二姨总说爸爸如何如何宠自己,说一闲着就爱把李悦放脖子上扛着可哪溜达玩儿,那时候总爱幻想到底是怎样的疼宠,现在自己终于知道了,不是幸福,是太幸福了。自己一定要改变爸爸的结局,让自己这辈子happy end。

家里做了好吃的,李妈站在院子里喊大姨大姨父,大哥大姐和二哥过来吃饭。

李妈家的姐妹一直相处的非常好,前世就剩李悦娘俩的时候几个姨也一直在帮衬着,更何况现在家家都很美满的时候。

李悦家和大姨家住前后院,走动的就比另几个姨多,大姨结婚早,家里几个孩子和李妈差不的岁数不太大,几个外甥也分外愿意和这个好说话的四姨四姨父相处。

大姐王小君领着俩弟弟从自家后窗翻进了李悦家的小院里,把手里拎的小零嘴递给李悦,说道:“饭前不许吃啊,放起来自己慢慢吃。”

李妈端饭碗进来看见外甥女儿又给自家姑娘买零食,就磨叨开了:“还给她吃小食品,都不爱吃饭了,有钱多给你妈交点,让她给你攒着以后你结婚时候也能多给你拿点。”

“我这不今天开工资了么,我爸老同学现在升我们那大会计了,给我多算了好几个加班,再说几袋爆米花能多钱,谁指着省这钱结婚哪辈子能结上啊。”王小君接过李妈手里的碗碟边摆餐具边和她四姨耍嘴皮子。

二哥王小利一看桌子上一堆好吃的‘嗷’一声就要上手,被自家大姐一掌拍开:“你洗手了没,小娜娜都知道人齐了在开饭,你越活越回去拉。”(囧,大姐,趁你们没来我都偷吃过拉。)

“就你跟个事儿妈似的。”王利嘟嘟囔囔地去厨房洗手了,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个鸡腿冲自己大姐比划。李妈最疼自己这个外甥,啥事儿总是向着他。

李悦看着这个日后社会小老大现在这副皮猴子样,也乐得不行。

王明见小妹妹笑眼儿弯弯,梨涡深深,顿觉得可爱的不得了,冲李悦伸出双手:“小娜娜过来,大哥拔个萝卜。”

李悦抱着脑袋一路叫着‘才不要,才不要’跑到厨房去躲避狼手。上辈子李悦净量1米68,是个很标准的身材,但偏大小姐喜欢装嫩,总是喜欢把自己弄成非主流或者公主型,而且七零八零后的男孩子大都在一米七五左右晃悠,自己超级喜欢小鸟依人ing!~这样168的个头就显得人高马大了。虽然李爸爸一米八十多,但妈妈才一米五十多啊。所以李悦一度怀疑就是大哥从小总喜欢拔自己萝卜的原因,楞是把自己揠苗助长了,为了自己未来能变成完美公主型,李悦坚决杜绝一切能让自己变的不可爱的可能。

王明看见最喜欢被自己拔萝卜的小妹妹这次竟然落荒而逃,也郁闷的不行,唉唉呀呀的直说李悦是个小白眼狼,几天不见就把大哥给忘拉,大伙失笑。

嘻嘻哈哈中大家都上了饭桌,大姨父先和李爸干了杯啤地,说是解渴,李爸也让俩外甥喝点,说什么不会喝酒的男人没有胆儿,往后也是个大熊包。王明王利不服气也对干了一杯,咋吧咋吧嘴都嫌太苦了,照大白梨(地方著名啤酒瓶装带气饮料)差远拉。

酒过三巡,大姨父打开了话匣子,从三年自然灾害到上山下乡,从学校教育到社会现象,上下五千年大事到前趟儿房老赵家偷摸从厂子里往家倒腾电线电缆。李悦觉得大姨父当个音乐老师简直是人才流失,要搁前世那个年代的话,整个就是个翻版的陈安之啊。而且要更贴近生活,比喻更生动撒。

李悦听的津津有味,边吃饭边看热闹小朋友都爱干。大姨估计是有点好东西天天听也会烦的感觉,眉头快扭成8字了。

“天天总吧吧那些没用的可厉害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个老娘们家家的懂个屁,成天就知道孩子灶台热炕头。连点求知心都没有,愚昧可耻知(zi)道不。”大姨父掐着酒杯,舌头有点大。

“你快住了吧,赶紧把昨天商量那事儿和晋鹏说说,这家伙喝点猫尿就不是你了。”

大姨父不服,一立立眉毛:“我喝酒咋了,喝酒我也不耽误事,你就应该摊个老许头那样的,喝完酒就削媳妇儿的你就消停了。”

李爸有点憋不住乐,跟他连桥儿碰了一下杯:“来,王老师,走一个,有啥事说吧,自家人别客气。”

李悦看见大姨父放下空酒杯,紧忙拿起酒瓶子过去给倒满,小孩子力气小,小胖手还有点哆嗦。王老师一见爱的不行,抱着李悦在怀里一顿稀罕,又给李悦挑了块鸡腿肉才转过来对李爸说:“我和你大姐商量了下,小小(小读儿字音:小儿。大哥王明小名)也不乐意念书,搁家待着又怕他学坏,就想让他去当个兵,你认识人多,看看有没有啥路子给找个好地方,转业回来也能分配个好工作啥的。”

听了这话李悦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来了,印象中爸爸就是帮大哥办完入伍没多久就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用了些地方话,看不懂的可以问:)期待第一个给我留言的人:)

小黑蛋儿与大嘴脚

李爸喝了口酒略微想了一下:“当兵一般都是分配到外地的,你们舍得小小一走一两年见不到一次啊。”

大姨接过话茬:“我前些日子听人说咱们这四丰山上的炮兵营今年也要征兵,要是能去那是最好的,在说就算一两年不见,想归想,总不能因为这个耽误孩子啊。”

“我到是知道这么个人,大概能使上劲儿,但我们也是通过哥们介绍的,不算太熟,估计得送点小礼。”李爸见大家都吃好了,也放了筷儿并示意李妈可以收拾桌子了。

李悦帮大姐和大姨收拾桌子,又到厨房水池子要求帮妈妈刷碗,被李妈塞了一把笤帚哄进屋说扫地更重要些,李悦大囧,你们还真当我是五岁小孩来哄啊!

提着笤帚进屋画地图的李悦并没有注意听大姨大姨父和爸爸的谈话,自己已经知道结果是大哥如愿的去了四丰山的炮兵营当了一名兽医(汗,弄不太懂那时候的编制),过程也并不是自己想要去关心的,李悦觉得自己得抓紧时间在大哥当兵之前的这段时间好好的修生养息,做好之后每天晚上熬夜预防爸爸被人叫走的可能。虽然现在爸爸已经多少有了些交通安全的意识,但谁感担保爸爸喝大了不会头脑一热,把不该忘的也都扔到脑后去呐。如果这辈子爸爸又出事的话,那自己和妈妈怎么办,虽然重生的自己一定会比上辈子过的更好,但自己并不想过那种不健全的生活,真要是在要重复一次那样的痛苦的话,还不如当初就死去的好。

“小娜娜怎么叫你半天也没反映啊?”王小君双手扯着李悦两颊上的胖肉上下晃动:“切了你最爱吃的西瓜,你在不去吃就要被你大哥他们吃光拉,不给你留。”

“啊,痛、痛。”李悦推开大姐,带坑的小胖手捧着被捏的通红的小胖脸蛋猛柔。不知道是因为回忆前世的痛苦还是被捏脸蛋的疼痛才泪汪汪的眼睛滴溜溜的无声控诉凶手的残暴。这小样子马上就把王晓君蒙翻拉,拉过小妹又是一顿揉搓。

待她稀罕够了便抱着李悦去吃西瓜,一边嘱咐妹妹要把瓜籽吐出来不要吞到肚子里,不然瓜籽就会在肚子里生根发芽的。一边给李悦梳了个跟厂里大姑娘小媳妇新学的拉拉鼓式的发型。被拽的呲牙咧嘴的李悦心中大悲,虽然自己小时候张的很可爱,圆脸、滴溜圆乌黑的大眼睛,嘴巴虽然不是太小但是红红的嫩嫩的自然嘟,是很招人喜欢,但这大姐也太彪悍拉,喜欢人怎么跟稀罕洋娃娃似的,手底下没个轻重的。可叹自己实在是太小拉。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啊,悲催:(。

转眼到了大哥当兵要走的日子了,李妈和二姐、三姐、老妹儿(李妈排行姐妹中是老四)几个姐们儿商量了下合伙在大姨家置办了两桌子好菜好饭,大舅妈赞助了几瓶大舅徒弟送的好酒,要给大外甥饯饯行(那年头貌似应该都不喜欢去饭店吧?)。李悦几个兄弟姐妹也来拉,重生后第一次看见这帮姐妹,感觉分外亲切,特别是四姐王坤佳。前世妈妈忙的时候李悦基本上是常年寄住在三姨家,和这个四姐同吃同住,加上只相差两岁,所以特别有共同语言,也能玩到一起去,不像小姨家的雨彤,虽然差不到一岁,但因为妹妹从小就事多,好告状,基本都是俩个小姐妹排挤的对象。当然现在的李悦对见到妹妹还是很高兴的,新生后对亲人的感情更进了一步,在说自己也算是奔三的人了,不至于和个小屁丫头闹矛盾。

虽然昨天熬到天快亮才睡觉,有些困觉。但并不影响和几个姐妹们玩闹,大舅家小哥申高飞从进门开始嘴就没停过,不停的白呼。带着李悦、佳佳和彤彤从床上翻到床下,又从大姨家后窗户翻到李家后院,四人手里各拿着笤帚、拖布、老爷拐杖和包饺子的帘屉(一种芦苇杆子编的圆形器具)对着幻想中的敌人一通‘哒哒哒哒’的扫射,四姐佳佳拿着防护罩(帘屉)手忙脚乱的掩护众人,就怕有战友被射伤。小哥为了显示出他这个将军非常器重我们这几个小兵,是同那些大队人马(幻想中的)不一样的。特地为我们分别命名,小姜(四姐王坤佳),小葱(李悦),小蒜(小妹陈雨彤)。雨彤一听自己得了这么个名字兴许有点高兴,‘哇’的一声就去找她妈告诉这个好消息了。

李悦歪着脑袋和佳佳对视了一眼:“四姐,那我们也得赶紧给大将军起个响亮的名字啊,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代号拉。”汗,越活越回去了,原谅我对重生的喜悦吧,做任何事都是愉悦与感恩的。

佳佳上下打量着自己哥哥,眼里都是跃跃欲试的神情,估计在想起给小哥起个什么名字才能打击到他。

“四姐,你看他嘴大脚大的,叫他大嘴大脚吧。”李悦引导着。

“哈哈,对啊,大嘴大脚,不行,太别扭,叫大嘴脚吧。小哥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大嘴脚将军拉”

其实上辈子大家玩游戏的时候小哥就得了这么个外号,李悦没有直接叫出来只是想让大家玩的更高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己已经知道了结果不如让姐姐来体验这份命名的喜悦拉。

“小黑蛋儿(小哥小名)你不能领着小妹儿们好好玩啊,咋又把小彤彤给整哭拉。”老姨身狮子吼声从前屋穿过门廊直达后屋。

申高飞梗梗着小脖儿扯着嗓子高喊:“谁整她拉,玩的好好她就哭拉,你咋没问问她事儿咋那么多呐。”

老姨带着小彤彤走进了后屋,伸出沾了一下面的手扭上了申高飞的耳朵,把他从炕上提溜下来:“你要上房啊,穿鞋上炕,一会看你爸削你,领她们上外头玩去,还有不许给妹妹瞎起外号。”

滑不溜手象个泥鳅说的就是申高飞这样的破孩子,一个摆头甩开了他老姑的手。

“我们当兵的都得有个编号,叫小蒜咋拉,我还叫大嘴脚呐。”

‘扑哧’老姨和李悦笑拉,看他那出跟多光荣似的,就跟开大会上主席台受表彰一样。

“得拉,大将军,带着你的兵出去玩去,别去大道就在胡同里玩,吃饭招呼你们。”老姨转身回前屋继续包饺子去了。

申高飞得了军令,扯着小彤彤命小姜小葱殿后掩护,带着大队人马奔门外胡同前进,被拎着的小彤彤走路不着地只踉跄,被大将军一路唠叨到吃饭:看你又哭又小黄狗撒尿、走路都走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头一次写文,很多意思都表达不出来,大家见量,轻拍砖。继续期待第一个留言ing!~~~

大事临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新完拉。大家到底是喜欢不喜欢啊,给个话啊。。 如果大家都喜欢的话我就每天更新两章哦。。。你们看着办吧。是想不声不响的看一张,还是留留言就能看两张,有十个人留言我就每天开始更新两章。

大哥终于在一堆姨、姐的十八相送下挥泪告别拉,这眼泪飙的,这小贴心话说的,这小手绢挥的,比为了抗战送红军还催泪。场面盛大的让李悦有种被天雷的感觉,恨不得也找个骆驼来个驼铃声。估计这算是从小彤彤出生后几年中唯一的大事了,可算给这帮妇女一个发挥特长的机会拉!~

送完大哥后几家子人也寒暄了会,相约过几天去大姨家二姨教姐们儿几个钩个新学的花样,据说钩成水粉色的披肩一戴老打人了。(打人:时髦吸引人眼球的意思)

往后的几天李悦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夜猫子的生活了,一到晚上眼睛就锃亮,就差冒绿光拉。偶尔犯出困劲就想想上辈子的憋屈事,登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哪有心情睡觉。白天爸妈去上班,李悦就在家睡大头觉,小朋友谁来叫都不出去,对门的陶芯说如果出来和他们一起去摘杏花就把小三轮车借给李悦骑一天。这个时候的娱乐设施很少,三轮车实在是个不小的诱惑,小身子窝在车座上在把车子蹬的飞快那车就跟要散架一样,实在是能找到些疯狂老鼠的感觉(疯狂老鼠就是过山车的前身)。

摇头不去,声称自己难受大夫说要躺着养。小陶芯说:那你好好养病,好了出来玩,一会摘到杏花也给你一份。 李悦感动鸟!~,心想:未来的学习委员,不是不给你面子啊,实在是困的厉害,要是现在和你们出去疯玩,这小身子本来就容易困倦,难保晚上就一觉闷过去啥也不知道拉。等我办完正事后一定请你吃果丹皮和汽水糖来答谢这番厚爱啊。

连续小一个月的非正常被白天负责照顾李悦的大姨看在了眼里,和李家两口子一讨论,李悦被送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得出的结果就是一切正常,大概是张身体,所以有些贪吃贪睡,注意多补充下营养就可以拉。猪一样的生活更完善拉,基本天天有鱼有肉,李爸也特意拖列车员捎了好些不同地方出产的水果来给女儿增加胃口。幸亏熬夜是很消耗心血的,不然这么养下去估计很快就可以上称去毛拉出去卖拉。

最痛苦的还真不是这个,本来以为父母总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的,成天叽个没完,还以为两口子感情不太好呢,原来这只是俩人相处的方式啊,这一到夜里三天两头的闹耗子。之前睡眠质量比较好,也没注意过这事,现在不一样啊,自己天天晚上值班站岗的。还有就是你们闹耗子就偷摸闹呗,之前还总好扒拉扒拉孩子,你们不怕给扒拉醒啊,本来神游太虚对身旁的动静不太敏感,这一扒拉一回神,耳边这猫抓耗子的动静实在难熬,上辈子自己也是熟女一枚啊,简直就跟把李悦放火上烤似的,体重严重下降中啊。拜托你们顾虑下旁边这个要喷血而亡的老女人吧 。。。

这天夜里,李悦正在迷糊着,为了驱赶睡意不断在八府香鸭、澳门豆捞和铁板烤肉中徘徊,自己光看不吃够能醒神吧,哈哈。

‘梆梆梆’敲窗子的声音一阵阵有节奏的响起“老李,搁家呐吧?”

李妈推了推身边的人:“好像是赵哥,你起来看看。”可能还在梦中声音有些沙哑。

李爸翻身起来开门和外面的人嘀咕了几声,转身关门进屋就要换衣服出门:“老赵和嫂子打仗了,闹心要出来喝酒,我们出去吃点饭顺便劝劝,你和娜娜睡吧,别等我拉。”

听了这话李悦‘嗷’的一声就嚎出来了,抓着李爸的衣服不撒手,死赵庆军原来是你啊,你们两口子打仗害我爸丢了性命,等这事过去了你看我不找机会收拾你的。

“爸爸不去,爸爸不去。”

“老姑娘乖啊,一会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李爸拍拍女儿的背,好言相劝。

你当我五岁小孩啊,喝的连命都丢拉还能想起给我带好吃的,不吃你那套:“不吃不吃,爸爸不许走。”嚎的脸红脖子粗,小脚使劲在炕上跺着,人家都说人要死谁都劝不住,既然我能重生,就一定要改变命运。

“申淑梅赶紧过来哄哄孩子,就知道在那看。”管不了孩子就骂媳妇,这爹啊,也算个孝子--孝顺孩子。

李妈明显不乐意让丈夫半夜出去鬼混,虽然应了丈夫的话但并不伸手:“平常她就听你的话,连你都哄不了我咋能哄好。在说都大半夜了,上哪喝去啊,明天喝就不行非得半夜出去啊。”

拔开李悦的手,李爸让媳妇拦住孩子,套上外套抬脚就要出门。李悦一看拦也拦不住阻也阻不了,心里焦急的要命。 死活不能叫他走,自己不想让最亲的这个人死去,前世在殡仪馆里妈妈的肝肠寸断和自己鼻血不止,日后生活的白眼与排挤还历历在目,这辈子重生的唯一信仰就是父母身体安康家庭美满。

硬得不行就来不要命的,拼得一条小命不要也要拦住他,如果事后活着,那等着自己的就是一辈子的美好生活了。

趁着李妈嘱咐老公的空当,李悦牙一咬眼一闭,大头朝下的顺炕沿一头冲水泥地上扎了下去。李妈叮咛完老公回头看了眼女儿,这一眼不要紧,差点把自己的胆吓破‘啊’的大喊了一声,音都变了。眼看着姑娘从炕上掉了下来,自己伸手一拦只感觉挡了一下女儿还是重重的摔到了地下,也幸亏李妈年轻身手敏捷些,伸手拦这一下改变了下坠的方向,不然就李悦这不要命劲一头扎到这水泥地上就得像摔西瓜似的给脑袋来个大开瓢。

老李一听声音不对,转头一看心吓的差点没跳出来,眼看着姑娘从炕上掉下来自家老婆没拦住,两步蹿回来抱起女儿看看哪摔坏没。李妈上下摸摸姑娘发现没有摔坏的地方,就是头上肿了个大包,连唤女儿小名:“娜娜,娜娜,哪疼告诉妈。”

李悦摔了这么一下脑袋迷迷糊糊的,被老妈这么一揉搓更晕拉,吭吭叽叽的就是不说话。

“赶紧躲了,让孩子平躺着。”李晋鹏虽然吓的够呛,但是头脑冷静的也快,把女儿放到炕上又拿起扇子给扇风。看媳妇在旁边哭哭咧咧的抹眼泪气就不打一处来:“看个孩子都看不好,你还能干啥,赶紧打盆凉水投条凉毛巾”

李妈瞅瞅女儿看着不像有大事的样就转身出去打水端盆回来,拧干毛巾给女儿铺到额头降温消肿。一看姑娘头上的大包,眼泪刷的又下来了,心疼的不行。

“你还怨我,要不是你非得要走姑娘咋拦都不行,能急的只跳脚么。出了这事你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拉。我姑娘没事就拉到,有事你看我不挠巴烂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新完拉。大家到底是喜欢不喜欢啊,给个话啊。。 如果大家都喜欢的话我就每天更新两章哦。。。你们看着办吧。是想不声不响的看一张,还是留留言就能看两张,有十个人留言我就每天开始更新两章。

美好生活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这章继续更新,在单位码了一点点,大家先看着吧。

两口子正在焦头烂额的忙乎孩子,外面的人有点等不急了,又是一阵敲窗户:“老李,好没好啊。”

他还挺着急,害人不偿命就算了还催着人去送死,李悦一鼓气涌上胸口就想起来去挠死这个迫害别人家庭又没负罪感的混蛋,可脑袋一阵晕乎,又一鼓一鼓的疼,刚想坐起来又一下摔回到了枕头上。一起一倒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还恶心想吐,心里又气得不行没处发泄,难受的只能双目紧闭不停的流着眼泪。

李妈看女儿遭罪的样子心里像被人拿了利刀子用力在剜一样,又听见外面的催促声心里就一阵烦闷:“你让他们自己去吧,孩子都这样了你还能走啊,一会看看要是不行得赶紧送娜娜去医院。”估计是怕外面的人听见什么,李妈虽然表情难看,但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李晋鹏起身出门不知道和门外的哥们说了什么,隐约只听见‘孩子,卡了,去不了。’一个不熟悉的声音嗓门挺大还说什么‘就老娘们孩崽子麻烦’。估计李爸有点怒,声音也有些高,只问还有事没,没事要回去看孩子了。俩人可能见李爸真是没有去的意思便借了摩托车飞驰而去。

立着耳朵听完外面的动静,听见摩托声音开远爸爸关门上锁之后李悦才算放下了提了几个月的心。兴许是心里没了负担了身体也放松了不少,头也不那么一蹦一蹦的疼了,只是感觉一真困倦袭来,李悦睡了个自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一觉无梦自然醒,白日顿感神清气爽,伸手摸了摸有点微疼的额头‘嘶’了一下。包还不小,但对自己得到的美好来比较的话根本微不足道,深吸了一股气‘嗯’,有阳光的味道,窗外的天也那么蓝,真想像鸟儿一样一飞冲天,四处遨游。

一直在旁边守了一夜的李爸听见女儿的声响抬眼便看到女儿俏皮的皱着小鼻子大口吸气,两个米粒大的小梨涡憋的深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泛着光泽,在阳光下面皮上绒绒的细小汗毛反着银色光芒,好不可爱。见女儿面色红润精神也不错心便放下了大半,有仔细看了看伤口见渗血的地方也结了薄痂,关心的询问道:“老姑娘还迷不迷糊,想不想吐?”李悦见爸爸双眼泛着红血丝神情也有些憔悴便知道这是一夜没睡,眼里泛起了薄雾,又怕爸爸担心就一头扎到李爸怀里假装撒娇,说:“大包好疼,肚子好饿”李晋鹏这才放心女儿是真的没事,嚷嚷着让申淑梅整饭快点我们爷俩都饿拉。

李妈端着稀饭进屋打发自家老公去捡碗筷,对着女儿左看看又瞧瞧的,感觉确实没事才长舒了一口气,眼圈也红了,轻轻给了李悦后背一下:“死孩崽子,下回在这么吓唬妈就把你送给拍花子的老头去,省的跟你操心,就没你这么能吓唬大人的破孩子....”边嘟囔边给李悦换上件干净衣服,又在唠叨中给女儿梳了个马尾擦了把脸漱完了口。

李悦的心里被幸福涨的满满的,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家,以后永远属于自己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这章继续更新,在单位码了一点点,大家先看着吧。

张大山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继续更新上一章来着,但怕大家整混了,反正也是多更新的,放在哪都一样。

大家要留言啊,四处打滚求。俺不想穿个马甲自己忽悠自己,只希望亲们能抬下小手啊。要做个不霸王的好孩子,我们的口号就是:有留言,没霸王。

李家挥去了宝贝儿受伤的阴影,说说笑笑的吃着午时才开动的早饭。李悦和一穗苞米正在较劲,打算把它的每个苞米粒完好的扒到碗里,可惜苞米有些嫩,总是不小心按破汁水就喷到脸和手上,伸出小舌头舔舔,化肥农药不太发达的今天连苞米吃起来都格外香甜啊。

小两口互相给对方布着菜,看着闺女娇憨逗趣的样子也憋不住笑,忍不住的拍拍李悦的头,掐掐可爱的脸。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享受欺负与被欺负的甜蜜,一座大黑山一样的东北老爷们叉着腿敞着衣襟嘴里‘哎呀,哎呀’的带着股自身产的热风晃进了李家前门斗,没等进厅就瓮声瓮气的大喊大叫:“哎呀妈呀,李哥,你知不知道啊,出大事拉!!”

听出来是昨天晚上和赵庆军一起来的那个说话贼难听的人,李悦嘟起了本来就有些嘟的小嘴,看起来能挂起十斤猪肉的样子看了看爸爸又瞪了那座大山一眼。

李晋鹏拍了拍闺女的脑瓜顶,站起来迎了下来人:“铁军来拉。”偏头又对自己老婆说道:“淑梅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张铁军张老弟,铁军,这是你嫂子。”

申淑梅一听丈夫的介绍心里便有所了然,之前丈夫回来说过的那个张段长有点缺心眼儿的儿子估计就是眼前这位,不敢怠慢忙热情道:“张兄弟头一次来家,你看也没啥好吃的,我在去整俩菜,快坐下来一起吃点,别外道。”说完又给张大山摆好凳子拿了碗筷才去整菜。

来到后院的菜窖里拽出挂在绳上放在窖里保鲜的兔肉腿,准备来个滑溜兔肉,在拍个黄瓜。心想没有事先准备过,虽然不丰盛但也是有肉有素,估计不能让客人挑理。又在墙根薅了一绺香菜,转身进了厨房炒菜不提。

屋里这头张铁军也没客气,让坐就一屁股坐下,让吃就端起筷子连夹了好几口菜。眼看着一大碗的猪肉土豆炖豆角就下去了大半,呼了一口气,又灌了一大杯水才放了筷子也注意到有个可爱小姑娘一眼不错的盯着自己。

“哎呀,李哥这你家孩子吧,张的可真好看。”伸爪子要去摸孩子,孩子一晃悠脑袋躲开了,有伸了第二只爪子一下就把孩子脸蛋逮个正着。拽着肉晃悠了两下还觉得不过瘾,又摸了摸孩子脑瓜顶:“李哥,你家这孩子真招人稀罕,这俩眼滴溜圆地,跟俩溜溜(溜溜:就是玻璃球)似的。”

李悦心里暗骂:你才溜溜呢,你全家都溜溜。“你看我来也没给孩子买点啥,谁知道你家孩子这么爱人啊,来给你10块钱,爱吃啥自己上卖店选去。”话音没落已经从裤兜里掏出一小沓10块的大团结,抽了五张塞进李悦的兜里。

李晋鹏见状伸手阻拦,俩人撕撕巴巴的推来推去,大山急的大吼:“李哥,大哥,你这是看不起我,我这给孩子的。” 这声音,跟在耳边打雷似的,站在旁边的李悦想起来功夫里的狮子吼,大哥这水平估计震碎玻璃杯也没啥问题。

“你到大哥家就是到自己家了,整这外道事儿干啥啊,赶紧别撕巴了,孩子啥也不缺。”

“你缺不缺是你家事,我这是给我外甥女的,大哥你在撕巴就是看不起我了!”

李晋鹏见话都说这份上也不好在推,想着以后在找机会还回去也是一样,便给女儿揣在了兜里,嘴上还是客套了几句:“铁军你看你整这外道事儿,以后不兴这个啊,到哥哥这就是到自己家了。”又对自己闺女说道:“谢谢你铁军叔啊,咋也不知道叫人啊。”

摸摸口袋里的钞票厚度,这年头这也算是比巨款拉,李悦心情有些小愉悦,连带脸上也笑开了花:“谢谢铁军叔叔,铁军叔叔以后你在来娜娜给你打好酒喝。”

李铁军貌似也比较喜欢漂亮孩子,见小孩不仅张的可爱连嘴也这么甜,心里就觉得这钱没白花。(囧,啥思维)又对小孩说会啥节目啊,表演一个。

李悦心想:看你出手还算大方的份上就小娱乐一下你吧,没准下次大山在来还能出把血,王牌销售说的好啊,要把短期客户发展成长期固定消费才算你经营成功(自个编的,亲们别太较真)。抽出了旁边柜子上的手电筒当麦克风,摇摆着小屁股给这张小山来了段劲爆的:

吉米阿佳

吉米阿佳

啊跳跳的士科

你跳起跳起来

哦那里都去跳

哦那才沐浴出

吉米阿佳

吉米阿佳

啊跳跳的士科

你跳起跳起来

哦哪里不许走

哦那才沐浴出

吉米阿佳

吉米阿佳

这歌唱的磕磕巴巴,咬字不清,还摇头晃脑地(其实俺这是嗨起来了,是你们还太落后└(^o^)┘),但是胜在童趣天真,把俩老爷们逗的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继续更新上一章来着,但怕大家整混了,反正也是多更新的,放在哪都一样。

大家要留言啊,四处打滚求。俺不想穿个马甲自己忽悠自己,只希望亲们能抬下小手啊。要做个不霸王的好孩子,我们的口号就是:有留言,没霸王。

后怕

作者有话要说:哎,昨天早晨四点多被通知要来个亲戚,七点多就起来接机去了。陪了一天,回来太晚了就没更新成,因为仙儿是没有存稿的,都是现写现发的,今天老板来的早也没机会在单位写,有时候着急让大家看检查的也可能不细致,所以发现问题大家尽管提啊。

突然发现一天不更新不用打滚求留言就有人来催拉,如果我三天、四天。。。不更新会不会冒出更多捏。。期待ing!~~

怀揣着巨款,李悦蹦蹦哒哒的去找未来班长了,之前自己暗地许愿要报答小陶芯的一花之恩,做人总要有始有终不是。 。

感叹人家那么小就会照顾小朋友的心情,怪不得将来能当上班长,原来从小就有领导的亲民潜质啊。人家可不就止是人品好而已,连学习都是一级棒,什么演讲拉、奥数拉、科学小竞赛一类的都有涉猎啊。自己上辈子眼睛大概被蛤蜊肉给糊住了,竟然错过这么个好人当朋友。况且人家这么照顾自己,得抓住这个邻居的便利多凑凑近乎才行。

去食杂店买了双份的玉美虾条、鑫鑫干脆面和好吃的麦丽素,两毛钱汽水糖,十块葫芦娃,又见唐僧肉颜色挺漂亮,一问一毛一小袋,也买两袋准备先尝尝。一算还不到五块钱,可真算得是物美价廉,还不够自己以前吃半袋薯片的呢。

李悦拎着东西颠儿到了房山头一家有大黑铁门的房子前,抬脚用力踹了好几脚。

这时候的房子可和二十世纪不一样,寸土寸金的,这会儿只要你舍得花几个小钱,在这种小城市里想圈几个足球场都有人敢批。窜门走亲戚啥的你要是到家门口了想来些斯文的方式叫开门,那你就可以等着在门外挂蜘蛛网了,就算桃花都谢光了也不会有人发现门外还站个人的。

这会的房子一般都是大门连门斗,门斗连前院的,好容易到屋了也是大屋连客厅,客厅再连小屋。

所以李悦为了确保陶家人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到来,玩了命的给了大门两脚,五秒刚过就听见门里传出伴着‘谁啊’的拖拉鞋声。

跺了跺脚,转了转脚踝,都有点麻苏苏的了,下回可得稍微清点,不然就不是手指使劲捅墙——藤(疼)了,那就是手指玩命捅墙——蛇(折)了。

“芯芯,是我,娜娜,我来找你玩。”话音一落,门‘哐啷’一下就被里面的人拽开了,小陶芯小脸蛋粉扑扑的,头发还有点乱,好像刚睡醒午觉的样子。软软的问候着这位找上门的小盆友:“娜娜你好拉?我还打算下午和白杨、小亮再去看你呐!”

“基本都好拉。”李悦又晃了晃手上的食品袋:“我妈说谢谢你之前总去陪我,买了好吃的让我来和你一起吃,进去说吧,外面好晒挺啊。”

小陶芯侧身让出位置让李悦钻了进来,又使劲‘哐啷’一声推上大门,俩人一路叽叽喳喳议论着下午没事要干嘛干嘛去,陶芯说他们发现了一个可以进去三中小树林里的破墙洞,可以进里面摘杏,还可以玩学校里的健身器材。现在那里放假,没人往出撵,最近他们天天去,可好玩拉。如果这次自己也去那就把大剑和彩绸带上,人多的话就可以在主席台上玩打仗和仙女下凡拉。 囧。。

李悦附和着说好,反正只要不在家憋着就好,最近在家躺的都要发霉拉,就算哄孩子自己也没意见啊。

小陶芯的父母都是大学毕业生,那时候的大学生身价相当的高。印象里陶芯的妈妈还带了副眼镜,当时的人都觉得特别有学问。两口子一个是高中老师,一个是大学的老师,都是勤劳的园丁,知识分子,住在附近的有孩子的人都特别愿意自己家的孩子多和老师家的孩子一起玩,觉得

那样兴许自己家孩子也会变的聪明些。

陶家里只还有陶奶奶在家,看见李悦顶着个大包进来,说哪天飞得给老李小子两下子,连孩子都看不好。李悦点头附和,自己担心了老爸这么长时间,劳心劳力又受伤的,还有苦说不出,是得有个人帮自己收拾收拾老爸。

和陶奶奶说了会话,俩孩子就转身进里屋继续叽叽呱呱的。见两个孩子有说有笑的玩的高兴,自己就算听不清楚也笑的一脸菊花开,见俩人只吃没营养的零食,就给端了水果和蜂蜜水,说这叫综合综合。(*^__^*)嘻嘻……

李家这边这时也是惊闻大事,李晋鹏一脸的吃惊。

张铁军朝嘴里周了口啤酒,又夹了块滑溜兔肉,轻点了下头,确实很滑嫩。

“我说的是真的,昨天晚上没叫出来你,老赵就说俩人喝酒也没啥意思,反正车能装三个人,就又去把他连桥整出来了。本来属他连桥喝完精神,就让他开车了,谁知道能和大货车向上。我们当时都被甩出去拉,你看我胳膊腿上蹭破这些皮。”可能怕自己大哥哥不相信,还露起裤腿子

让看看,一大片都擦着紫药水,看着还挺吓人的。

“出了车祸就擦破些皮也算万幸了,那赵哥他俩没啥事吧?” 李晋鹏询问道。

“赵大哥是没事,他连油皮都没破。可他连桥够倒霉啊,脑袋撞到了马路牙子上,当场就昏迷拉,那血溜一地啊,送到医院里抢救到今天早上才出来。粉碎性颅脑骨折,严重损伤脑组织,说估计是不行了,让准备后事呢。这家伙赵哥他小姨子当场就不干拉,抓他脖领子就要和他玩命,死活让他赔命呐。”张铁军连说带比划还一脸的兴奋。

李晋鹏寻思了下,按说带了安全帽不应该伤那么严重啊,自己那破车和头盔可都是军用淘汰的啊。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铁军面带鄙夷的看着李晋鹏:“你那车就俩帽子,我一个老赵一个,我上哪在整一个给他啊。”

“那正常也应该是司机必须佩带头盔啊,坐车斗里的人就算出事一般也没啥大事。”

“那可不行,他喝酒了我可害怕,我必须得带。老赵他更怕死,我们也询问他不带行不行了,他自己说不带更好的,省的热,这不真出事了么。”

李晋鹏感觉自己一头的瀑布汗,心里沉了沉,也有些后怕。幸亏自己昨天晚上没跟他们出去,不然依自己的性格被俩人这么询问就算是自己想带安全帽,也不会好意思张口的。那不带安全帽的自己载着两个人,万一也碰上这起事故,那今天躺在那里的人就是自己拉。

身上打了个激灵,李晋鹏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切西瓜进来的李妈进来听见这事也是一脸的后怕,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公,心里默念了声‘阿米头弗’。要不是自己闺女昨晚闹的厉害,那老公可就是有去无回拉。又一想难道老人总说小孩子能看到什么东西,一有东西作怪就闹的厉害。是因为昨晚闺女感觉到什么了么?自己的女儿虽然之前总是动不动就哭,但是最近几个月是又乖巧又伶俐啊,昨晚突然那么反常连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又莫名其妙,没人招惹她怎么就自己嚎的渗人,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

送走了张大山,李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自己老公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李晋鹏听见了但是没有吱声,心里也有些觉得女儿昨天那么闹人有些奇怪,听了老婆的想法之后想了想觉得真是自己女儿救了自己。小孩子的第六感真的很神奇,看来以后有事要多问问自家女儿的意见拉。

作者有话要说:哎,昨天早晨四点多被通知要来个亲戚,七点多就起来接机去了。陪了一天,回来太晚了就没更新成,因为仙儿是没有存稿的,都是现写现发的,今天老板来的早也没机会在单位写,有时候着急让大家看检查的也可能不细致,所以发现问题大家尽管提啊。

突然发现一天不更新不用打滚求留言就有人来催拉,如果我三天、四天。。。不更新会不会冒出更多捏。。期待ing!~~

无题,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点少,就当补之前欠的那章吧。 我下午也没事,在努力更新一章。

发现自己真是标题无能啊。。。先饭饭去了。

星期天,李家,两口子都休息。就打算回老人家看看,妈说回去看姥爷,老爷子几天不见外孙女就想的慌。

(那是啊,上辈子没有大人的思想时据二姨描述自己就超级会溜须老爷,不是倒痰盂就是帮打酒的,因为老爷每回给的劳务费都是大大的多。重生回来后自己更是殷勤拉,现在根本不用付出劳力,自己用语言就能忽悠蒙老爷,几句甜言蜜语下去,老爷就会乖乖的掏兜给自己买吃的(*^__^*) )最近这两个月孩子一直赖赖叽叽的,都是老爷子自己过来看外孙女,顺便就在自己大姑娘家住上几天。现在孩子好利索了,怎么也得先回去看看。

李爸就说得先去看孩子爷爷奶奶,爷爷奶奶都两三个月没见过孩子了,那不得更想啊。

李妈回头就是一句:“想个P,想不会自己来看看啊,孩子这些日子遭这么大罪,一直病赖赖的,我就不相信他们一点信也没得。”摔了手里的抹布,李妈转身进厨房不知道鼓捣啥又是一通叮叮咣咣的摔打。

要说东北老爷们就是尿性,从来不怕老婆。见自己媳妇不只不给自己面子还出口成脏,摔摔嗒嗒的,一股火就从脚底下蹿到头顶上,貌似头发丝都立立起来了:“别给你脸不要脸啊,找茬打仗你就吱声。你爱去不去,俺们爷俩自己去。”说完就拿过小衣服要给女儿往身上套。

李妈闻声大茶壶状就冲了进来:“爱去你自己去啊,别领我姑娘去,到那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就你好拿个热脸去贴冷屁股。”

李晋鹏抬头欲要反驳,但看自家媳妇红了眼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忙问到底怎么回事,以前就算不乐意回自己家,但也没这么大反映啊,儿女该行的礼数媳妇也事事想在自己前头的。

申淑梅接拽过衣服给女儿套上(你们两口子生气别尽搓摸我啊),摸摸女儿的小脸觉得挺委屈的,眼泪也吧嗒吧嗒掉下来了,抽抽哒哒的就开始跟自己老公告状。

“上回姑娘生病去医院因为啥你知道不啊,还当你们家那帮人都是好人呢。”

“不是洗澡有些着凉么,你别事那么多行么,这不都好了么。”自家媳妇以前不这么小心眼啊。

申淑梅撕块纸拧了拧鼻子,囔囔的嚷道:“P,我下班去接孩子,一进院就看姑娘浑身水辘辘的在院子里晾着呢,我进屋一看你妈正给她大孙子喂饭呢,还说什么俩孩子刚洗完澡,在太阳底下晒晒干的快,不感冒。”

申淑梅说到这里恨的牙直痒痒,抬手就给了自己老公一杵子。

“干的快他怎么不这么祸祸她孙子,三四点钟了还有多少太阳。还有那点破鱼松,我一进去紧忙藏起来了,连碗里那点也用粥盖上了。她重男轻女我不怨她,可也不能遭劲我姑娘啊。”越说越觉得憋屈,申淑梅一手扯着老公的衣服,另一手抡圆了给了李晋鹏好几下,还觉得不过瘾,又照着小腿肚子给了好几脚。

终于舒服多了,呼了口气,领着姑娘到厨房洗脸,准备早饭去了。

其实李悦一点也不怪自家老妈这种反映,就自己那极品奶奶真是天上没有,地下仅存。一点没有当老人的自觉,重男轻女的厉害。倒是挺疼自己老爸这个老儿子的,可对生了姑娘的儿媳妇和这个小孙女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怎么看都不顺眼。

前世李爸去世之后,从火葬场出来老太太就指着申淑梅的鼻子骂说是她方(方:克,命硬的意思)死了自己儿子,以后在也不要看见她,也不让家里人和自己母女联系了。在有的就是什么妈什么孩子,连自己的叔叔大爷也谨遵母命,从来不去关心自己弟弟剩下的这么一个小女儿,各自扫着门前雪,就怕被这孤儿寡母沾上了甩不掉。

所以李悦坚决支持老妈的反击战,断了关系是不太可能的,但怎么也得让自家老爸知道知道到底是哪头亲,不能一味的愚孝啊。

吃过早饭后,李家两口子收拾收拾带着孩子去了奶奶家。虽然不情愿,但做小辈的总不好去质疑长辈,大方面还是要做的周全些,不然就是不孝了。

李爸的三人摩托在上次外借中的车祸里有些刮碰,虽然自己没有责任,但人家遭了那么大的难,也不好意思找人赔偿。好在军用摩托特别抗遭,除了漆面因为翻车擦掉不少,平了平轴,换了两条刹车线,喷了遍漆又跟新的一样。吸取了人家的教训,李晋鹏又多准备了一顶头盔。

李悦也发挥了想想力在车斗的铁面上画了三只老鼠(老李家一家三口都是属耗子的),一只叼着烟斗,一只胖点的穿着花裙子,小老鼠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虽然把自己弄的跟个花猫一样,但爸爸妈妈都夸自己闺女很有天赋,准备改天找个人着重指导下,不能埋没了这份才华。

李妈坐在车斗里抱着姑娘,脚边堆着给老人买的一些槽子糕、麦乳精和水果啥的。见妻女坐好,李晋鹏一脚踩着火,吩咐声把好了,‘凸凸凸’的开向自己爸妈家。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点少,就当补之前欠的那章吧。 我下午也没事,在努力更新一章。

发现自己真是标题无能啊。。。先饭饭去了。

奶奶和堂哥

作者有话要说:分量十足的一章,没什么太大的情节,就是过渡,完成了我的承诺拉。

期待第一个长评,亲们不要吝啬啊,好不好都给个话啊。

一家三口刚进到铁路职工大院的大门,就看到了正在和一堆老头唠嗑的李家家长。老李头几个月不见到孙女也是想的很,从儿媳妇手里接过孙女就是问长问短的。

看着这个头发有些白,但是气色红润身体硬朗的爷爷李悦也是心升好感。上辈子妈妈就总是说老李家也就你爷爷是个好人,但是好人不长命,死的太早了,心里一阵感慨。又见他对自己神态慈祥,嘘寒问暖,李悦暗想:以后要多注意下爷爷的身体,这样个慈爱老人不应该死的太早,他应该儿孙环绕,安度晚年。

一家老少有问有答的奔家门而去,李晋鹏仔细询问了父亲的身体,又在进门前给父亲兜里塞了一卷10圆的大团结。说是让父亲多和老伙计们出去钓钓鱼,喝喝茶什么的,李父推辞不过便由着儿子了。

李父一进大门就招呼自己老婆子儿子媳妇回来拉,话音落下半天,才见院内一个小偏房里转出来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李悦眯眼上下仔细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奶奶,确实是干净利落,眼神有些犀利,面相带点刻薄的一个人。

老李太太见来人并不是太热情,只是伸手接过儿子提着的食品袋子,到也客套了两句:“来家还客气啥啊,两口子一点也不会过日子。我就总说家有贤妻,夫无横祸,各方面事都得想到了,大手大脚的这辈子都是受穷的命。”说完还横了李悦妈一眼。

李悦妈假装听不见,见院里桌子放着几大兜子豆角和切了一部分的豆角丝,看起来是老婆婆打算要晾干豆角丝。也不用人吩咐,挽了袖口子,哼哈应了两声,也不搭理婆婆的话茬,拿起菜刀切起丝来。

李晋鹏本怕妻子对母亲有意见,两个人在生出口角,现在见妻子懂事,一颗心也放在了肚子里,扶着母亲进了屋子。

李母和小儿子进了里屋,见媳妇没跟上来紧忙就赶忙给儿子支点小招,什么自己在外面挣的钱要藏好拉,别都拿回家,看你那媳妇大手大脚的样子就不是会过日子的人。如果没有放心得人可以放哥姐家,或者自己这都可以。别太和她一条心,不然以后离了婚分家都得给人带了去。

这话本来以前李母也对儿子教导过多次,自己也多少和媳妇藏了些心眼,到不是怕媳妇花,只是觉得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自己要干点什么大事拿点家里钱总是唧唧歪歪的,不是怕赔就是怕丢的,不如自己手里有点活泛钱用起来方便。

但今天听着母亲说这些话,李晋鹏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堵挺慌。当奶奶的几个月没见到生病的孙女,连问都不问看都不看一眼,自己带的吃的也赶忙锁到了柜子里,连拿出来给自己女儿吃的意思都没有。见了面就说让自己跟媳妇藏心眼,离婚什么的,自己日子过的好好的干嘛要离婚啊。我媳妇不可靠,你那闺女就可靠啊,越想就越不对味,自己回头得赶紧把放在三姐家的钱拿回来,那两口子才总要闹离婚呢,别在真离了分了家,自己可找谁去啊。

不理自己母亲,李晋鹏去小院要找自己父亲说话,还没出屋门,就听一老一小乐的欢快。见自己父亲驮着女儿要去勾屋檐上的燕子窝,没想到惹火了母燕,被燕子啄的满院子乱跑。自己父亲逮空就钻,女儿在爷爷脖子上咯咯乐着让爷爷快跑,敌人追上来拉。媳妇在瓜藤的桌子下也笑眼咪咪的看着一老一小,手下也不耽误,切的飞快。上前帮着赶跑了燕子,让祖孙俩可算摆脱了敌人的追捕,小燕子虽然不大,可啄起人来也是挺疼啊。

爷俩沏了壶茶,坐在院子的藤荫下闲聊家常。李悦也帮母亲把切好的豆角丝都平铺的太阳能照射到的干净石板上,一时间小院里温情脉脉。

亲人间的相处就是这样,不是钱财,不是利益,而是午时的一杯清茶,温温淡淡,妥帖暖心。

暖暖的温馨时刻很快就被一声声孩子的大喊破坏殆尽。“奶奶,奶奶我来拉,快给我拿好吃的。”一个七八岁的大胖小子横着奔进了小院,听着声音,到是个中气十足的健康小盆友。

听见大孙子的动静,老李太太赶忙迎了出来,抱着孙子就是心肝肉的一顿乱亲。小孩明显不太喜欢自己奶奶的热情攻势,挣扎的推开老太太的脸:“我都热死了饿死了,赶紧给我整水喝,整东西吃。”

老太太笑的一脸甜蜜,菊花朵朵的,口里满是答应:“奶奶早上就给你镇上大西瓜了,又凉又甜的,在给你拿你爱吃的槽子糕。”说完就领着大孙子往屋里走,吩咐跟在孙子后面进来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去把井里镇着的西瓜捞上来,切了给我大孙子吃。

李晋鹏一直都知道自己母亲重男轻女,但总是觉得都是自己的亲孙子孙女,就算有差别,也不会太大,所以平时根本不去注意这些细节。今天自己有心想要看看自己媳妇告的状是不是添油加醋,这留意一看,心底一片冰凉。这还算是亲奶奶么,邻居家大娘做的表面功夫都比这强吧。

心里不舒服,李晋鹏也不乐意在多待下去,和父亲说了声就要带妻女回去。老爷子看出来儿子是不高兴了,劝儿子说:“别跟你妈一样的,她老糊涂了,估计是生气你们这么久没回来,故意耍脾气呢。”拉着老儿子又坐在小桌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人哪能不惦记儿女子孙啊,前阵子还嘟囔娜娜乐意吃她做的素三鲜饺子呢,材料一直都准备着呢,你看一会她就得作上。”李老爷子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心想自己婆娘真会没事找麻烦,都是一样的孙子非得分成三六九等。孙女有啥不好的啊,看老儿子这闺女多懂事,嘴甜会哄人不说还知道心疼大人,一直帮她妈忙乎前忙乎后的,还知道抽空帮自己斟茶。比那些只知道来要吃要喝,连吃带拿的臭小子强一百套。

陆续的李家二姐三姐也带着女婿孩子到妈家来过周日,男人们在院子里吃瓜喝茶,聊聊时事说说工作。女人们在屋里包饺子做饭,怕孩子在屋捣乱都给撵大院玩去了。

李悦二姑、三姑结婚比较早,几个孩子里数二姑家的刘丽娜最大,今年13了,算个大姑娘。平时安安静静的性格,也不多话,带着弟弟妹妹也很有个姐姐的样子。 其次是三姑家的刘伟,11了,上小学四年级,刚学到加减乘除时文化课就有些跟不上。但好在遗传到了老李家个高腿长耐力好的优点,被市体院的老师看中了招进了体院附小,当了名特长生。以前成天被她妈盯着学习,现在成天盯着他训练。今天好容易出来放半天风,可是高兴坏了,就算是和姐姐妹妹出来玩,心里也是十分乐意的。

最后这个不得不说的人就是大伯家的小霸王李康健了,今年8岁了,上小学一年级,去了学校小一年,楞是打跑了六个同桌。学校里一个乐意跟他一起玩的小朋友都没有,老师为了看住这个头疼的学生,还特意把他的坐位安排到了第一座,单独自己一个位置,免得又有家长来跟自己投诉自己家孩子又被打了。

刚才丽娜姐领着弟妹出来之前,李悦还听见大伯母在说昨天堂哥在学校里的流血事件了呢,说是大伯母去接孩子的时候又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昨天堂哥和三个五年级的同学在打架,都被人按到底下了还是不服气,对三人连踢带咬的,最后三个人看制服不了这个蛮牛就都钻小胡同跑了,堂哥爬起来用石头块子打破了其中一个学生的脑袋。

人家家长找来要他赔不是,他还理直气壮的说什么:我捡了俩块石头,刚扔出去一块小的,大的还没扔呢,他头就破了,那能怪我么。

听听这是什么话啊,气的人家学生家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能说啥,三个高年级孩子打不明白人家一个 ,只能认倒霉了。拽过自己孩子给了两撇子连骂没用,把孩子整的哭哭咧咧的回家了。

要说堂哥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头脑还不笨,每次都能考个前三名,低年级奥数题做的也是很明白。估计要不冲这一点能给班级争些光,班主任早就把这混世魔王踢出教室,对其家长进行劝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分量十足的一章,没什么太大的情节,就是过渡,完成了我的承诺拉。

期待第一个长评,亲们不要吝啬啊,好不好都给个话啊。

混乱的团聚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等着急了吧。今天下班去买笔记本拉,准备时时刻刻都能更新,你们看我多有奉献精神啊。让你们留个言怎么都这么难啊,要做个不霸王的好孩子啊。

透蓝的天空下,阳光穿过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粼粼光波。李悦和堂姐刘丽娜在铁路大院中的百年老树下跳格房子,堂姐性情温和,很让着小妹妹,偶尔故意失误,让自己的小堂妹多玩一会,自己只在旁边笑咪咪的看着。

有时也会提醒旁边和大院小朋友一起跑步的刘伟,多多照顾弟弟,和小朋友玩不要闹脾气。

李悦看透堂姐的谦让却并不点破,很是享受这种被人爱护的感觉。像个疯丫头一样的蹦蹦跳跳,偶尔回头给堂姐一个大大甜甜的笑容,刘丽娜也会回给堂妹一个同样甜蜜的微笑。

如果说李康健是个专门制造麻烦的扫帚精,那确实不是侮辱他,因为这是陈述事实。刚出来半个多小时,李悦玩的正高兴,解脱了心灵的包袱,更加的投入到了孩童的角色中来,连些许幼稚的游戏,在这美好的生活中玩起来也是乐趣十足。

就在李悦尽情的享受着重来的童年趣味时,一阵‘嗷嗷’的孩子哭喊声打断了这快乐时光。

就见刘丽娜说了声:“坏了。” 抓着李悦就往孩子聚堆的地方跑去,拨开人群,就见李康健正骑在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还身上左右开弓。刘伟正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围着小表弟直转磨磨,不知道该从哪下手才能阻拦住他。

刘丽娜见状紧忙招呼他一人拽一个胳膊,死拖活拽的把他往家里弄。大活驴李健康还不罢休,嘴里直嚷嚷这要‘打死她,谁在拽我连他一块打’。听这俩人更不敢松手了,忙叫李悦快回家叫大人去。

李悦怕堂姐吃亏,撒开小断腿飞奔回去,到家后也不敢耽搁,口齿伶俐的学了遍刚才发生的事情。

李奶奶一听大孙子和人大打架,立马就炸了庙(炸庙:谐音,具体哪俩字不可考证了,就是怒发冲冠的意思,方言),抄起擀面杖就奔了出去,看看谁敢欺负她孙子。

家里人一看不好 ,这不是要闹大事么,本来就是小孩子打仗,老太太跟去凑什么热闹啊。不说去安抚安抚孩子,反倒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架势。

大伯母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儿子被人欺负,那还得了,跟着自己婆婆也‘嗷嗷’的冲了出去。

家里人随后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李老太太、大伯母已经和女孩子的家里人撕扯到一起。李老太太和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大妈互相闭着眼睛俩手乱挠腾,李康健追着刚才的小女孩满院乱跑,嚷嚷着在不站住就要打死人家,吓的小姑娘哇哇的边哭 边跑。大伯母右手里拽着个小媳妇的头发,左手一个劲的冲人脸上招呼,嘴里还一连串的问候人家祖宗八代一个人都不落下。看的李悦是呲牙咧嘴,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李悦妈捂嘴掩去嘴角的轻笑,护着女儿在李家人后面看热闹。

好容易制止了混乱的场面,李老爷子让媳妇姑娘女婿,把那俩能惹事的老娘们赶紧整回家去,别在这在丢人现眼了,自己也赶忙跟被打的老邻居赔礼道歉。

被打的祖孙三代在这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泼妇世家,今天竟然被欺负成这样,坐到地下又是打滚又是嚎丧的。

“你们老李家缺八辈大德了,欺负我孙女,还不让人说理了,张嘴就骂,抬手就打。太欺负人了,我不活了,我明天就吊死到你们家门口去。我的老灯(老灯,老伴的意思)啊,你死的太早拉,你要活着能让人这么欺负我们麻。。。。”三个女人一台戏,老的老,小的小哭的这个热闹。有看热闹的好心邻居帮忙劝了劝,全被骂成了紫茄子色儿。

最后还是女孩的父亲回来和李老爷子俩人解决了问题,虽然说是女孩先推的自己孙子,但最后吃亏的是人家。李家父子还是对人诚心诚意的道了一番歉,末了还拿了一百块钱出来,说是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压压惊。

李家男人一脸疲惫的回来到了家,这装孙子也是个体力活啊。 一进屋,李老太太就张了(张了就是安排的意思)着让姑娘媳妇们开饭,饭桌上还炫耀自己抓了老关婆子多少多少道印子,早看她成天骂鸡骂狗的不顺眼了,今天终于教训了她一顿。大伯母见婆婆说的眉飞色舞,也忍不住要邀邀功,说什么这下那小媳妇让我给打服了,以后肯定不敢在和妈你对付了。

俩人正呵呵乐着,李家家长李振刚‘啪’的一声摔了筷子:“你们还都当这是好事是乐景呢是吧,多少年的邻里邻居住着,连事非都不分,抬手就打,你们不要脸我还要面子那。”

见自己老伴发了脾气,李老太太心里也有些发怵,可死鸭子嘴硬,忍不住叨咕了两句:“我到那时候她们婆媳指着我大孙子骂,我要不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她还以为咱们家好欺负呢。”

“放你m的屁,我看你是真老糊涂了,就你们这样的还能教育好孩子,你自己家犊子什么样心里没数啊。”老爷子一抬手掀翻了跟前的菜盘子,桌面上乒乒乓乓响作了一团。吃的正Happy的李悦不得不停了筷子,假装害怕的猫到了自己爸妈中间,从老爸的胳膊缝中观察战况。

李老爷子瞪了自己老伴几眼,见她低下了头,又环视了下几个儿女和孙子才开口道:“今天我最后说一遍这话,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论大小,都给我把泼妇地痞那出给我收起来。当老人的就该有个慈祥样,对所有子孙一视同仁。当父母的就该做好子女的榜样,教育好孩子。在有谁四处给我惹事让我知道了,不管是谁,都Tm给我滚蛋。”李老爷子的话说完半天,也没有人敢吭气。老爷子虽然平常慈祥和蔼,但年轻时也曾经上过战场杀过敌人,曾经的狠辣虽被生活磨去大半,但每当生气时都会将残存的戾气暴露无疑。

见家人伏低认错的态度,李老爷子还算满意,只有小孙子不服气的瞪着自己。李振刚一巴掌把他乎到墙角站着去了,告诉家里人谁都不许给他吃饭,不然跟着一起滚蛋。又让姑娘们收拾收拾,继续吃饭。大伯母刚想说什么,就被大伯给拉着去厨房重新换碗筷去了。李老太太也连个声都不敢吭,见老伴酒杯空着,忙屁颠屁颠的去取了泡酒过来给斟了满杯。

东风终于压倒了西风,李家四处,和谐一片。

要说李健康也挺尿性的,被自己爷爷狠乎一巴掌连眼泪疙瘩都没掉一个。对着墙站着也不老实,一会用头碰碰墙,一会用手扣扣墙皮的。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吃拉到,我还不惜得吃呢,站就站,又不是没站过。

看的李悦摸了摸自己的后脖根,都替他疼得慌,他自己就跟没那么回事似的。看来李家小霸王还真不是他浪得虚名,都是真刀真枪换会来的。((*^__^*)呵呵,捂嘴偷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等着急了吧。今天下班去买笔记本拉,准备时时刻刻都能更新,你们看我多有奉献精神啊。让你们留个言怎么都这么难啊,要做个不霸王的好孩子啊。

打算学些才艺了

从职工大院回来后没几天,李晋鹏往家拿回了一笔为数不小的钱财。虽然有不少十块的,但李悦目测了下,足足得有两万块只多不少。李悦妈被这厚厚的一堆钱吓的不行,忙问是哪来的。李晋鹏说是帮张段长倒腾了几车皮木头,张段长不好出面,全权委托了自己。李晋鹏胆大心细,偷摸自己也发了一车皮,所以挣了这些钱。让李悦妈明天去银行一半存活期,一半存死期,如果还能碰见这样的事用钱也方便,不用四处去借了。

李悦妈哪一下子见过这些钱,放柜里也觉得不把握,抽屉里也觉得不放心,抱着钱在地下直转磨磨(转磨磨就是转圈圈的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好。李晋鹏被妻子这一出出样子逗的发笑,拽过钱袋子就塞进了炕柜子里,搂过自家媳妇坐在自己腿上直晃悠:“我的傻媳妇啊,这点钱就吓傻啦,以后你爷们要是挣大钱了,你还不得成天吓的睡不着觉啊。”

李悦妈被老公突如其来的亲昵弄的有些不好意思,照着丈夫精壮的腰杆子上就掐了一把,疼的李晋鹏直咧嘴。可抱着媳妇的手就是不松劲儿,任凭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两口子扭扭捏捏的闹腾了半天,都累的不行,刚喘会气就发现女儿俩小手蒙着眼睛,顺着手指头缝里看着两口子。俩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好奇。李悦妈登时脸羞的通红,竟然在女儿面前忘了分寸,使劲的推开老公,啐了他一口,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李悦见老爸无奈的看着自己,俩小手在脸颊上刮了两下:“羞羞脸,羞羞脸,男生爱女生。”说完还冲自己老爸吐了吐舌头。

李晋鹏见闺女的可爱样子爱的不行,抱过女儿就抛上抛下的玩扔高高。见女儿一会哈哈大笑,一会又大叫救命,小脸乐的通红的快乐样子,心里登时被柔情充斥的满满的。

心里想着自己的决定果然是对的,妻子和女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她们对自己是透明的,自己对她们也该是坦白的。之前有自己的小心思时,面对自己的家人总觉得有些抱歉,现在放下了心中的包袱,顿时觉得畅快通顺了。虽然以后使用钱财不如以前方便,但看见妻女快乐的样子,觉得这份欢乐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以后自己一定要多检讨自己,在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在发生了。

脖子上架着闺女,李晋鹏颠儿颠儿的出去和胡同里纳凉的邻居们侃大山去了。邻居们见爷俩的样子也都见怪不怪,知道这老李一向宠闺女,跟没看着似的该吹牛吹牛,该胡侃胡侃,天南地北的一通胡诌。

李悦手里抓着老爸的头发掌握平衡,小腿被李爸牢牢的抓在手里。想着老爸之前拿回钱时的种种表情,想着刚才老爸放松的神态,心知老爸这是想通了,以后在也不会和妈妈藏心眼了,一家人总算是和谐了。 抬头看着天边通红的火烧云,明天一定又是个晴朗的天气。

明媚的心情没持续片刻,转眼就被阴云遮满了天。如果今天拿回来的钱就是前世父亲没有来得及拿回家的木材款,那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不知道之前爸爸都是放在了谁家。如果是亲朋好友家的话,上辈子父亲去世后这么大笔钱竟然也没给母女俩拿回来一点,这个人的心可真是够狼的了,连孤儿寡母的钱都贪得下去,就一点也不怕因果循环?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这种丧良心的小人,气的李悦握紧了双拳,暗自连连诅咒。

被女儿突然拽疼的李晋鹏‘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轻拍了大闺女小臭脚两下,让她别淘气。

看见父亲搞怪的样子,李悦被逗的‘咯咯’笑出了声,心中乌云尽数散去。自己要的不就是一家三口的平凡幸福的生活么,只要家人健康快乐,自己干嘛要在意那么多不会在发生的事情呢。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只有父母亲人才值得自己多费心思,为那种小人伤神就是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抛开了脑中复杂的思想,李悦转过心思专心的听着隔壁杨大叔吹嘘他年轻时的神勇。想当初我是喝酒踩箱喝,打仗一个敌五个,年轻是张的那叫一个玉树临风,上门相看他的小姑娘都排着队来。。。

正说的眉飞色舞时,屋里杨大婶‘嗷唠’一嗓子喊他回来吃饭,杨大叔‘噌’就跳起来,一秒都不停顿的收拾好马扎,夹着就进了屋子,那动作叫个行云流水,大伙见状哄笑不已。

小学新开学的前几天,李悦一直在三姨家和四姐王坤佳一起玩耍,再过几天姐姐就是名小学生了,自己要是在来住也没人整天陪着玩了。趁开学的前几天,三姨接了自己到家,小姐妹俩玩的天昏地暗,成天的在外面疯跑,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大人们才能看见俩人的身影。

三姨还给四姐在学校附近报了一个日语班,一个钢琴班。上辈子的时候姐姐学了六年日语,但是越学越郁闷,最后的专业和工作更是和日语一点关系都没有。

四姐生了孩子后一次李悦去看姐姐,俩人一起看日剧,问了姐姐还听的懂不,姐姐说除了你好,再见和混蛋,其余的早就拌饭吃肚子里去了。钢琴也是学了三五年,之后也是不了了之了。现在一切都是重来的,李悦觉得有机会的话应该督促下姐姐,怎么也的让她最后有一门能学以致用啊。

最后李悦用崇拜的眼神和语气对姐姐说:“姐姐,那以后你要弹很好听很好听的琴给我听哦。”

王坤佳拍着小胸脯,一脸的骄傲:“没问题,以后学完日语后,动画片演完的歌我也可以给你翻译拉。”

李悦囧了,姐姐你要保持住这份信心和恒心啊,不要像上辈子似的只有‘八嘎’说的很溜。

李悦妈见姐姐给外甥女报了这么多学习班,又听三姐说什么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回家后也火急火燎的要给自己闺女学习学习才艺。没过几天李晋鹏就拿回了三四个地址。一个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国画大师,费清风的。一个是X市艺术学校校长兼油画素描讲师,姚之舟的。这可是李爸自上次女儿初次在摩托车上展现过绘画天赋后,就开始托人打听出来的本市两位最有名的画家了。

李悦探头一看,呀,熟人。姚之舟不是以前自己小学姚子秋同学的老爸么,虽然姚同学身体有些小残疾,但是因为是本地名人的女儿,而且还小有画技,在学校是特别的高傲。只和好同学一起玩,从来都看不起学习不好或者家庭不好的同学。自己要是和她爸爸学习画画,以后还是同学的话,按她那性格不得欺负死自己啊。忙跟老爸老妈说自己要拿毛笔画画,还要拿毛笔写字。李晋鹏听后点了点头,拿起费大师的地址准备托熟人走走关系,一定要让他收下女儿。

剩下的两个地址一个是少年宫围棋老师窦兴的,一个是小提琴老师李晋业的。李妈一看名字,就问李爸这是不是你叔老爷家的那个李晋业啊。李爸说是啊,都是亲戚,肯定能用心教。就让闺女在学个小提琴吧,会音乐的小姑娘最有气质拉,李妈也同意自己老公的观点。

李悦却一撇嘴,不同意:“我才不要学小提琴,我不想以后歪脖子。”

前世的时候李悦妈在李爸去世后曾经要把自己送到这个亲戚那里学习,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没有收自己。现在自己不想管是什么原因,只是不想待在这种落井下石的亲戚身边学习,这种心眼不好使的人,估计琴艺的造诣也不会很高。

两口子怎么劝,怎么利诱,怎么说学习音乐的好处,李悦就是咬死了不学。最后没办法,只能又定了围棋这一项,围棋这么枯燥,小孩子怎么能坐的住啊,打算女儿学不好后就会乖乖的转去学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够多了吧,可能有些无聊,但这是过渡期,多多忍耐吧。马上就要上学了。

我的要求还是那么一个-----留言, 每次总说这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贫了。

你们要是想看多更就多多留言吧

初见竹马

费清风第一次见李悦是在她五岁多的时候,那时自己已经六十岁了,本意是不想在收徒弟的,只想在有生之年多创作出几幅会被后人传颂的作品,在带徒弟实在是影响创作的时间。但被老友磨的实在是没办法,才答应见见这个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想要把她磨练成才需要二十或者三十年,我已经没那个精力和时间了,所以一开始就只打算见过就打发他们回家。

李悦是被她的父亲带到我的画室来的,那天的天气很清爽,万里无云,一片蔚蓝。风中的夹着一丝丝清甜的味道,拂过脸庞的一丝丝凉意让人觉得几个月来被烤干的皮肤又焕发了新的生机。就跟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感觉一样,甜美的笑容,得体的仪态,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新生命的朝气与韧性。大眼里流露的都是对新事物的好奇和淡淡的沉静。

这股勃发的生命力突然间的刺激了我的灵感,这不是一种岁月所沉积出来的魅力,而是新生的喜悦。就像画作,先人所累积的经验固然是财富,但艺术的世界里永远不会崇拜临摹,一味的效仿名家的作品永远都只是照猫画虎,墨守陈规下后人只会评说谁谁谁是什么什么派,已有名家的几分功力而已。

我惊喜于这个孩子带给我的灵感,也打算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在二十张报纸上写满‘一’字。她冲我甜甜一笑接过我手里的笔,站在书桌前吸了口气,敛起了自己的心神,一脸的沉静,才开始专心致志的写着。

她应该是第一次拿毛笔,因为姿势一点也不正确,还把她身上明显是新穿的白裙子弄的一下墨汁,抬手擦汗时在自己细白的小脸上也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指痕。但她还是全神贯注的写着,虽然她因为不适应毛笔而把一字写的七扭八歪,但在下一个‘一’的时候总是更加小心的想要画直它。但总是越使劲毛笔却越不听话,可她却并不像其他孩子一样着急焦躁,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平和,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努力着。

这个孩子又让我惊讶了,惊讶于她的荣辱不惊,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脱俗。而我活了六十年却只是不停的在追逐着名利这个虚壳,把画作当做成名的阶梯。怪不得这些年来我在文坛只是济济无名,原来不是工笔不够细致,也不是山水不够写实,而是作品太过功力,太注重结果的东西缺乏的往往是一件好东西最应该具备的灵气,霎时我恍然大雾,如梦初醒,真是恨不得马上拿起画笔,画出心中所新感悟出的东西来。自己应该做的是忘掉以往所学的一切笔法画工,这样书画出来的东西才是真真正正自己的作品。但我知道不应该急于这一刻,我应该给这丫头一个机会,因为她也给了我很多东西。

在二十张纸写完后我看向最后一张,那一字居然也写的有模有样了。我冲她微微点头一笑,夸奖她写的不错 ,她也冲我露出酒窝,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转过来对她的父亲说这个孩子我收下了,以后一周来两次,具体时间我在通知你。孩子父亲非常激动,握的我手生疼,对我一阵感谢后便带着女儿走了。我透过窗子看见父亲不断的称赞着孩子,高兴的抱起孩子转了好几个圈圈。孩子脸上也挂着甜美灿烂的笑容,但大眼里透露的还是泛着喜悦的沉静。

李悦现在的日子过的挺充实的,每周一的下午在费老师的教导下学习毛笔字,星期二学习国画基础,星期三的时候费老师会教自己对弈,有的时候也会按他的兴致随心上课。本来围棋是去少年宫学习的,但一回在自己胡乱的对着老师的画说了句艺术来源于生活之后,老师显得异常的兴奋,对着自己两眼放光,就像饿猫见到了肥耗子一样.....这在二十一世纪是人人都知道的话啊。

他说非说自己很有观察艺术的敏锐性,对于自己这根好苗子他一定要好好培养,在知道自己还在学围棋之后就非得把这个活也揽了过去,说什么墨守成规的教育方式怕把自己的灵气磨光。连和自己的老友钓鱼也喜欢带着自己,总是对人吹嘘自己收了个天份极高的关门弟子,还叫人家不要太羡慕。老师的朋友们也都很好奇这个总是被费大师夸奖的孩子,全都万分期待着自己能在学习技巧之后创作出惊世大作来。

李悦晕了 ,(+﹏+)。

其他的剩余时间,李悦每天认真做完费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后,在抽空给自己做做拉筋。虽然自己不打算步入文艺的道路,但对于一个美女来说,柔软的身姿是不可缺少的。世人形容一个绝色女子总是喜欢加上柔若无骨、肤若凝脂,李悦想这就是对一个女人的终极要求吧。 自己除了爸爸活着的这一个愿望再无大志,现在愿望已经实现了,总得在找点什么事来做,好让自己有个奋斗的目标啊。所以先天不怎么美,只期望后天培养好的李悦给自己订了这么两个目标。

要想身体软,首先就得拉开大筋,好在上辈子学过跳舞有经验,这事现在做起来也轻车熟路的 。拉好大筋后就是每天要坚持不懈的做各种高难度的瑜伽动作,虽然很辛苦,但是为了美,宁愿拉断两条腿。凝脂就更好办啦,少出去溜达,多喝水,多吃水果肉皮一类富含胶原蛋白的食物,长大些后再配上点面膜蒸汽一类的就搞定啦。上辈子自己没保养过都属于白人一族,这辈子在细心养护些,那更不会差到哪去啦。哈哈,想到自己的变美完美计划,就像已经真的实现了一样,口水在也忍不住的流下了三千尺啊。

明天是姥爷生日,李悦被妈妈提前带到了大舅家,几个姨和姐姐们也都已经到了(发现李悦妈家好多姑娘啊)。一大堆女人聚到一起就开始喳喳喳的研究起明天的流程来,大概会来多少人,该摆多少桌,谁谁负责什么。

大舅妈努力的想表达下自己的意愿,但奈何方式太斯文,总是插不进去嘴,大概是当老师太多年习惯了文雅的方式了,忘了对付她这些火爆的小姑子们必须得大声点。忙乎了半天见实在是插不上嘴,只好闭着眼睛一顿嚷嚷,申家姐妹这才听明白,原来明天哥哥的厂长也会来啊。这可是大事,一定要另开一桌,要怎样怎样安排.....人矮声小的大舅妈又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李悦没有和姐妹哥哥们一样在屋里陪老爷说话,而是在胡同里前后转悠着,前世爸爸去世后,妈妈总说住在原先的屋子很害怕,正好大舅单位分了新楼房,老爷便做主把老房子给了自己母女住。几十年过去了又重游故地,李悦的心情有些小激动。

看见前面一群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李悦加快了脚步向人群走过去,瞪着这辈子还没近视的眼睛仔细的在一堆孩子中仔细寻找着。最后在沙堆旁边正在扇扑克的几个男孩子中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杨明亮。

那个前世里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从搬来这个胡同,两家母亲开始交好起两个人就认识了。从那时起吃零食他让自己先挑,好玩的让自己先拿,连吃菜也是李悦吃瘦肉,他帮忙吃掉肥肉。上辈子自己觉得痛苦的时候总是在想,如果当时接受了他的表白,是不是也能幸福的过完一生呢。

再见故人,李悦心里激动异常,但还是转身走回了家。这个对于自己来说比亲人还亲的人,李悦还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只是觉得不应该在让他受到同样的伤害。自己这辈子已经幸运的拥有了一切,也想让其他对自己好的人过的更好些,所以,这次不需要你的付出,而是由我来回报吧。

来到姥爷的屋子,刚开开门,还没进屋呢,就听见里面一阵阵快掀开房盖的吵闹声。李悦走进屋子一看,晕倒,这帮姐们也太缺德了吧,竟然让猫狗在打架。

大舅妈养的胖咪咪正和被放进屋子的看院子大狗‘二西’,一个在柜子上尾巴竖的有拳头粗,嘴里还发出‘呲呲’的威胁声。二西则一脸兴奋的扒着柜子不停的向上蹿高,直冲胖咪咪汪汪叫唤,估计它可能是召唤胖咪咪为啥不下来和它一起玩。(/ □ \)

姥爷就在炕上躺着,就跟听不着似的继续眯觉,姥爷,你太惯孩子拉,倒是管管啊,这都快上天拉。

作者有话要说:书画、围棋、舞蹈....这些和艺术沾边的事情小仙都没学过,所以里面的事情都是编的,请门清的亲们不要太在意,因为这只是个故事而已。

姥爷的寿宴

猫狗大战最后终止在二姨的暴力镇压下,申高飞极力反抗,在被赏了两撇子之后,也消停的猫在姐姐申高洁身后,想要寻求声援。

二姐申高洁明显比弟弟明智,狗腿的亲自把二西牵回煤棚,还保证一定看好弟妹再不胡闹。看见二姨满意的转身出去后,又把大军聚到了一起,说要做个新发明的冰镇酸甜饮料给我们喝喝。

申高飞和二姨家的两个姐姐大毛、二毛年纪比较大,被派去轮班压井,直到出来的水是冰凉轧牙(轧牙:冻牙)的才可以。李悦比较精灵,负责去到院里临时搭的灶台上偷点糖和醋。

还被二姐嘱咐道:“如果被发现不可以供出主谋,要是被你大舅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带你玩了。”说到大舅二姐和小哥同时还打了个激灵,看来皮带政策还是很有效果的。不过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说的还真没错,在组织关照不到的地方,人民群众总是想偷摸的造反。

李悦来到院内的灶台旁,并没有看到调料,见大哥和大姐在菜窖边清点蔬菜,又一样样吊进窖里以保持新鲜。四处瞄了下见没有其他人,走过去扯了扯大姐的衣角,趴她耳朵上把来意说明了一下。

王小君听完后使劲瞪了眼前的小胖妹一眼,抬手戳了下小妹妹的头顶:“你们可真够能捉妖(胡闹的意思)的啊,这边都忙乎的跟陀螺似的了,你们就不能消停会,我看就差把房子拆拉。”

李悦委屈的看着大姐,又用小胖手摇了摇她的衣襟。王小君见妹妹的可怜小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掐了把她的小胖脸蛋,转身进了院西的小仓房。

被大姐的风情一笑震的五迷三道的李悦,脚下就跟踩了棉花似的没意识的就跟了过去。以前妈妈曾经说过大姐年轻的时候,在我们这一区相当的有名,号称‘东区小猫’。说是想跟她处朋友的有本市高官的儿子,还有当时家里比较有钱的,工作单位好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但她一个都看不上,最后跟了前世的那个大姐夫。

虽然我上辈子活了三十年,但是没看过第二个像大姐夫那么妖娆的男人了。一双桃花眼、薄唇笑面,让人看了就有种被引诱的感觉。可惜他人品太次,为了攀高枝,抛弃了大姐和孩子。弄的大姐最后精神失常,整天浑浑噩噩的,看见长的像自己老公的就和人家走。大姨整天不是忙着找姑娘,就是操心在监狱里的二儿子小利,最后才五十就突发冠心病死在了家里,大姨夫之后每天都唉声叹气的,没过两年也跟着去了。申家几个姐妹坐到一起总是伤心感叹,那真是家破人亡啊。

李悦心里一阵烦躁,大姐人这么好,张的还这么漂亮,命运太坎坷了,连带着大姨和大姨夫跟着短命。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又加了一条必须要办的事情,那就是要改变大姐的命运。

王小君从仓房一出来,就看见自己小妹妹握着拳头,一脸的坚定,嘴里还在叨咕什么。觉得很好笑,轻声走过去想要听听她在念叨什么,刚走过去就把回过神来的李悦吓了个一大蹦。

“大姐,你属猫的啊,走路不出声,我看你以后叫小猫得了。”见大姐的神态不像听见自己的自言自语,拍拍自己惊吓不已的心,心里叮嘱自己下次一定要小心些,差点露馅了。假装气呼呼的抓过她手里的醋和糖,转身进了西屋厨房交差去了。

听着妹妹给自己起的外号,王小君愣神寻思起来:“小猫,挺好的,以后就叫这个了。”

(⊙_⊙)?原来大姐的外号是我给起的啊。

李悦一进西屋,就被申高洁拉到旮旯里寻问,拿东西的时候被人看见没,还派四姐佳佳趴门缝看看有没有人跟踪。李悦大囧。。

连连保证了五六次,肯定没被人发现,申高洁这才放下心来。这要是被老爸知道,这么忙的日子自己不帮忙,还带着弟妹胡闹,不得一顿皮带把自己鲁(抽的意思)迷糊了啊。随后又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脸兴奋的去做她的饮料了。

看着面前这一盆用醋和糖简单调制的饮料,李悦用瓢舀了整整一大碗,一口气灌了大半碗,砸吧砸吧嘴,嗯,是记忆里的味道。

这口井是大姨出生时姥爷打的,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一直是附近水质最好的井水,清清凉凉的还带着一丝丝甘甜。

冬天的时候,孩子最盼望的就是家里不要生火,等到缸里的井水冻结成冰,就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冰棍啦。夏天的时候,多压一会井水,抽出了深层的地底水,就跟冰冻过的一样。加些醋和糖,就是孩子们最爱喝的饮料啦,止渴还消暑解馋。当然这都要归功于小洁姐姐的伟大发现。\(^o^)/

姥爷的寿宴在喧闹中完美进行着,李悦送出的礼物是副装裱过的百寿字,虽然写的没有什么功力可言,但也着实叫老爷子高兴够呛,自己一个大老粗,竟然出了个有文采的后人。(看来他是看不出好坏)事后还偷摸赏了小外孙女一张大团结,让她买零嘴吃。

四姐自带电子琴,来了段配乐诗朗诵,又弹琴和兄弟姐妹们,一起合唱了生日快乐歌。

大舅的厂长很是给面子,一直不停的对姥爷夸奖这些孩子,姥爷面上虽然谦虚,可咧开的嘴却怎么也合不上。

左邻右舍也来了好些人过来凑热闹,因为这个老申头平时为人随和不计较,所以亲朋好友也都很给面子,李悦偷瞄了下礼单,在当时算来,大家出手都很大方。

李悦妈也看见自己新交的好友来了,忙过去一阵寒暄,还给小孩子塞了一兜子的糖,又叫了女儿过来,给这个新认识的朋友介绍一下。

李悦见妈妈招呼,一看和妈妈唠嗑的人不是明亮妈妈么,刚走到跟前,就被明亮妈一把搂在怀里,又是掐脸又是摸头的:“哎呀,淑梅,这你家姑娘啊,咋这么爱人啊。”

老妈呵呵一笑,也不谦虚,给小明亮起了瓶汽水,才开口说:“你要稀罕快抱走吧,成天就知道闹人,就差掀房顶了。”

“那感情好,我就稀罕淘孩子,像亮子那样的,三闷棍打不出个屁来,一点也不好玩,就给我当.....”

还没等明亮妈说完,李悦赶紧抢断话题:“你就给我当干妈吧,我妈不要我了,我就在给自己找一个。”

明亮妈见怀里的小人儿一脸机灵样,大眼睛熠熠有神的看着自己,本就爱的不行,又听见她这样的提议,爽朗的哈哈一笑。

“行啊,这干姑娘我可认定了,淑梅你可不行反对啊。”说完还掏了二十块钱塞给李悦,让她买吃的。李悦妈推辞不过,只好帮女儿揣好。又见父亲叫人,只好一脸抱歉的说改天在聚,一定要抽空上家来,明亮妈也叫好友赶紧忙去,又约好了过几天一定去家里看干姑娘。

被妈妈牵着走的李悦心里吐了口气,可算是阻止了这段孽缘的开始了,上辈子明亮妈说的可是让自己当儿媳妇,这玩笑话一说出来就被大家叫开了,因为妈妈搬过来后有时上晚班,李悦隔三差五都会在杨家吃饭。大家看见了也会开玩笑的说,这不是杨家的小媳妇么,这么小就养着啦。

李悦觉得明亮上一世对自己的感情,一部分也是来自于次。总是被身边的人这么说起,是谁都会认为,事实本就该是这样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仙头好痛痛。。。带病上阵啊。 着就是没有存文的下场,以后一定要做勤劳的小仓鼠,粮食多多才好啊。

生病ing!~~ 写的可能不太好,回头在改吧,大家先对付看吧,多提意见啊。

铁小子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李悦也6岁了,李家最近挖关系找门子,托了个退休的校长,打算在开学的时候,就让自家孩子提前入学。省的在家没事干,就知道鼓动那些没用的。

申淑梅觉得快要不能忍受自家破孩子的怪癖了,三天两头就要吃猪蹄子,听见外面有喊鲜牛奶的,就打滚非要买,买回来喝两口就够(老妈,那时候的鲜奶实在是太膻了,伊利和蒙牛你们快些出现吧),剩下的好东西全都洗脸泡脚了。

想要收拾她一顿,还没等打到身上呢,就开始叫的跟杀了人似的。下次打算不给买吧,她就用水朦朦的眼睛盯着你看,小脸皱的那叫一个委屈。真是上辈子该了她的,这辈子让我来还债来了。浪费点就浪费点吧,反正现在家里条件允许。不过姑娘的小脸真是见天的看着就白了,是那牛奶的事吗?明天在来卖牛奶的得多买点,我也得试试,这女人一过25啊,就老的飞快呀。

这天,李悦见天气不错,就让老妈走廊里支上了桌子,准备让她给自己当个模特,练习下最近老师新讲的人物画画法。

调好了要用的颜色,又装模作样的冲着李妈一顿指挥,手该放哪了,头垂几度是最美的姿势拉,身子应该微微倾斜些。最后见自己老妈有点要抓狂的倾向,赶紧见好就收了。

一个上午,时间静静的流逝着,虽有那轻微顽皮的风,偶尔的溜进过廊里,但并不会破坏到那和谐的氛围。要不是握着画笔的小手偶尔转动着,我想风儿会以为这是幅画吧,温馨而宁静的画。

李悦妈虽然坐的腰酸背痛,但见到女儿专注作画的神情,心里的骄傲满满的,别说是坐一上午,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也都是可以忍耐的事情了。

见女儿放下画笔,李妈一个箭步飞身到桌前,欣赏起自己的画像。

“姑娘啊,是不是有点胖啊。”

“妈,这是写实手法,我要是画瘦了,那不是让我糊弄自己呢吗。”

李妈抬手给了女儿脑瓜子一指头,这死孩子,就知道调理自己。不过看画里这低头抚额的样子,还真有点病西施的样子。自家那口子总说自己像个母老虎,其实是根本不懂欣赏自己的优点啊。一会要拿给他看看,要不是因为他总惹毛自己,自己也是很有柔弱林妹妹的气质的。

李悦见老妈陶醉了,知道自己画工有所长进,最起码在大众审美这一方面是过关了。又承诺了给老妈裱个漂亮的绫绢,才从她手里骗回了画像,这可是要给老师看的作业啊。

娘俩正研究着中午要吃点什么,李爸就带着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回来了。

李爸介绍说:“这是城西的孟三江,孟老弟,和他儿子孟晓江,多少年没见了,得让他来认认门。”

来人和李妈互相寒暄了一下,李爸就让自己媳妇赶紧整菜,还得整好菜,又哈哈的和那孟三江拍着膀子说道:“到家了,醉了有的是地方,必须得喝透了,不许装假啊。”

那人也不客气,回手杵了李爸一拐子:“当年就属你小子好耍滑头,现在却反过来倒打一耙,今儿要不喝趴下你,我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啊。”

俩人哈哈一乐,打发俩小的自己去院玩去,就开始聊起了想当年。

作为主人,李悦很热情的带这小哥哥到了后院,还从窖里吊出了洗干净的水果招待他,一咬多汁又冰凉。又拿出爸爸新给买的小皮球,打算和他玩守门的游戏。[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谁知道李悦刚露出友好的笑容,就被那姓孟的小子,一把抢过了皮球,还推了自己一踉跄。

“臭丫蛋子,别跟我身边晃,上那边墙角站着去,不然别说我揍你。”

李悦傻眼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

记得前世父亲去世两年多,有人给妈妈介绍了个朋友,长什么样,叫什么记不住了。那人就带着个男孩,总好欺负自己,经常叫自己站墙角,不让自己吃好吃的。最后妈妈见俩孩子没办法融合,介绍的事才这么算了。自己上小学后,那男孩也来看过妈妈几次,虽然那时没相处几个月,但妈妈对他的关怀让他很贴心。

只是与他同来的人里,不是拿着砍刀,就是带着双管猎枪的,看着叫人害怕。结合老爸刚才的介绍语气,这家伙的爸爸大概是个混黑的 。怪不得从小就这么拽,看那副二五八万德行,就让人火气上升。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被欺负的小姑娘了,必须让他知道知道重生人士的厉害。免得让他以为妇女儿童好欺负,长大后出去祸害别人。

转念之间,李悦就瘪起了小嘴,眼泪顺着眼眶跟不要钱似的,不住的流了出来,小胖手捂着嘴,小声的吭叽着。

李悦想:自己现在就站在窗根底下,虽然说什么屋里可能听不清楚,但是外面发生了什么,肯定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事实证明,李悦料想的没错。自己刚站着吭叽没多大会,屋里就震山响起了怒骂声:“小王八犊子,谁你都想欺负欺负,就不能给我消停一会。”随着话音,一副熊躯顺着窗户就蹦到了后院,照着男孩后脑勺,就给了一个脖溜子,‘啪’的一声。

震的李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梗子,连哭都忘了。

李爸这时候也趿拉着拖鞋来到了后院,见好友在自己家教训孩子,那哪能让啊,连忙劝说:“小孩子玩到一起,难免打打闹闹的,你管这闲事干啥啊,俩小人儿玩去呗 。”说完拉过孟晓江看了看,见没打坏,便把孩子推到厨房自己媳妇那里了。

李晋鹏一把推开还要进去揍孩子的好友,连声劝着别太生气,孟三江这会可得用火冒三丈来形容了,死孩崽子在家欺负邻居、同学,自己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没想到领着出门给自己掉这么大的价。连那么可爱的小粉团都下得去手,眼角瞄到小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孟三江马上尴尬的收起怒容,笨手笨脚的拍了拍粉娃娃的头,安慰的说道:“乖宝别怕啊,一会叔叔打断他的腿给你出气。”

李晋鹏见姑娘那一脸囧样,其实不用想都知道咋回事。自家姑娘啥时候吃过亏啊,想打她还没等着到边呢,都能叫的跟杀猪似的,这要是真被欺负了,不得把天都闹塌啊。这回不声不响的在那掉眼泪疙瘩,估计是想给小江找点不自在。

想到这,李晋鹏给姑娘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赶紧劝劝啊,在这么闹一会看不收拾你。

李悦接到眼神,决定见好就收,讨好的冲老爸笑了笑。

抱起这个孟叔叔的猿臂,摇了摇:“叔叔别生气,小哥哥没有要打我,是我自己被虫虫吓到了。”接着又是一顿不找边际的神夸:叔叔你刚跳的好高啊,叔叔你抱的真稳,叔叔你张的比我爸可好看多了。。。。

孟三江平常就是爷俩个过活,平常接触最多的也是道上的哥们,哪见过这样温柔可人的小东西,冲自己撒过娇啊。顿时觉得心都软乎乎的,恨不得摘个星星下来给这小人儿。

一场不和谐,就被李悦三言两语的给忽悠没了。席间喝大了得孟三江,直说自己上辈子做了孽了,这辈子生了个臭小子来气自己,看看姑娘多好,多爱人啊 ,还知道给夹菜倒酒。摸了摸李悦的小辫子,一脸的稀罕,又想到自己儿子的头痛事,冲着头不抬眼不睁,只知道吃的儿子一顿眼刀。

李晋鹏心里也有了其他的想法,要说这小子也有小子的好处,这么被削都不吭气,换自己老姑娘早就叫爹喊妈的了。自己虽然更疼姑娘,但也想有个小子,来继承自己这一身铁骨。看来也得跟自己媳妇商量下 ,再要个孩子了,一个娇姑娘,一个铁小子,这样的人生才算圆满啊。呵呵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文觉得咋样啊? 哪好表扬下,哪不好也说下。我好改啊。

校园暴力事件

李悦现在一点也不想去学校了,这辈子上学早一年,没碰到以前的老同学不说,连学校也不是原来那所了。

上辈子自己读的是铁路子弟第四小学,这辈子因为爸爸找人的缘故,被送去了教学质量比较好的,铁路子弟第一小学。

陶芯的父母听说,老李家的姑娘六岁就去上学了。自认为从小对自家女儿从没松懈过教育,应该也可以提早入学的。所以托了李爸,顺便把自己姑娘也给早早弄学校去读书,以后姑娘毕业的早了,对就业也是有一定的竞争优势的,还不担心总是在家玩会把性子跑野了。

李爸为了女儿有伴上学,不会觉得很孤单,还能卖邻居个好,便把小陶芯也一起弄进了学校。

其实能去好学校读书,李悦还是挺高兴的,还有小伙伴天天陪着一起上学。自己上辈子刚学到圆周率开始,数学就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仗着些小聪明和别的科目能拉分,就更不觉得数学有什么重要,直到后来一系列理科学的越来越次,才不得不辍学了。

现在虽然开始学的简单些,但自己这个有着三十岁心里的人明白,打个好基础是很重要的。

陶芯的父母在空暇时,也会教导两个小朋友一些高年级的数学题,现在已经教到各种图形的公式了。前世李悦开始上学时,一直是大家眼中学习好的学生,所以自己就算有听不明白的地方,也不会拉下脸去问别人,觉得那是很丢脸的事情。李妈忙着工作也没时间辅导孩子,那时候还不流行补习。一来二去,疑问越堆越多,李悦学起来也就越来越吃力,到后来学到物理化学时,就跟听天雷一样,连做噩梦都是数学考试。越不明白就越不爱学习,逃课次数也越多,最后导致被退了学。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自己是个小朋友,学的还属于是高年级题目,不存在什么丢脸不丢脸的问题,哪不明白就赶紧问陶爸陶妈,直到彻底弄明白为止,可不能在像以前似的,揣着糊涂装明白,最后坑的是自己。

陶芯的接受能力很强,自己背好几次才能记住的公式,她听一便就能明白,有时也会当个小老师指点一二。(汗了...自己对不住所有重生的人士,竟然连小MM都比不过去。别拍我啊,人家可是天才啊,我只能算是个重生了的,想改变废材命运的木材而已啊。)

学生的生活一直都是挺美好的,可自从被在三年级上课的李康建知道,自己有在家带水带吃食的习惯后,镀了灰□彩的校园生活就此展开了。

午休的铃声刚响罢,一年级一班的大门,就被不温柔的一脚重重踢开。抬头看向来人,李悦忍不住扶额哀嚎,这霸王还真是风雨不误,准时准点啊。虽然自己不介意多带些饭食分给他,可对他那份惹麻烦的功力,实在是有些头疼。

“老妹儿,快给哥整水,渴死了,老于婆子(他们班主任,40多岁的中年妇女)唠叨起来没完,看她叭叭的直吐白沫子,我都替她渴挺慌。”

李康健把手里提的袋子扔到桌上,接过替他准备的蓝色塑料水壶,打开盖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李悦翻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牛肉干、鱼片、饼干、水果糖、虾片还有三四样水果。大伯母给堂哥带的吃的可够丰盛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让儿子去野游呢。

可惜没一样对得上堂哥的胃口,那孩子根本就不爱吃零食,饭量还特大,以前吃是因为不乐意出去买,不得不对付一口,现在找到了能吃到可口饭菜的地方,谁还愿意动那堆垃圾啊。所以的大伯母每天给儿子悉心准备的东西,都便宜给李悦这个爱吃零食的小馋猫了。

把零食分了一半给陶芯,俩人多少吃了点陶芯带的饭菜,就开始美美的吃起小零嘴来。俩人一致认为,抛开李康健好惹麻烦这一点,还真是满期待他天天来的。

李康建刚打开小表妹带来的饭盒,就被一股饭菜香,刺激的口水直流,更别提那有荤有素,颜色还搭配的特别好看了。舀了一大勺红烧肉塞进嘴里,肥而不腻,真香。这卤肉蛋做的滋味也足,蛋黄都咸咸的,裹着一股肉味。这青菜胡萝卜也不知道是怎么炒的,真脆真可口,当小婶子家的孩子真幸福,不像自己天天只能吃垃圾。

“喂,不是告诉你别来我们班了,不然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吃的正欢的李康建,被身边响起的嚣张叫喝声吵的不行,不得不抬起埋进饭盒的脸,看看谁敢跟他这么说话,但也没忘记接着拿勺子往嘴里塞饭。

这孙伟和孙佳南,本来各自在家的时候就是个小霸王,上学来忽然发现班级竟然有人不服自己,俩人打过几架后,竟然开始惺惺相惜起来。

一班都是好学生,也没人招惹他们俩,俩人就合起伙来,今天打二班不服气的,明天踹三班不要命的。一二年级十个班的男生,现在没人不服他俩的。

俩人当上了独孤求败后,觉得在低年级混,已经显现不出他们的实力了,应该往更高的层次追求一下。忽然发现,总来自己班里混饭吃的那个三年纪的,竟然在学校里也是小有名气的。俩人一合计,觉得应该痛揍这人一顿,借此打开自己在三年级以上的名气。

所以在前些时候,三人约到了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打了一架,最后以李康建完胜而告终。但俩人输人不输阵,对李康建放了狠话,打算回去修养几天,找机会一定得报复回来。

但没想到李康建不但没把狠话放在心上,还不把俩人当回事,每天还是来一班蹭饭。俩兄弟为了不丢面子,只能见一次挑战一次。李康建更乐得有不怕死的人陪他打架,还不会告诉老师,总是把俩兄弟毫不留情修理的惨兮兮的。

这会见俩人一个下巴贴着纱布,一个胳膊被夹板掉着,还敢来跟自己叫嚣,李康建头一次心里涌上了一股无力感。看着他们旧伤没好,就来讨打,自己都替他们疼得慌了。

几口扒拉完剩下的饭菜,从堂妹书桌膛里拿出手绢抹了下油嘴,抬脚打算回班去写昨天的作业,下午老师可要检查的。

“哼,知道怕了就好,以后别总上我们班来得瑟。”见人要走,孙伟以为这人终于被自己给打怕了(人家是被你们磨怕了好不),赶忙梗了脖子说上几句狠话。环视了下同学,见大家都在看自己,满意的不行,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面子。

本以为没事了的李悦一看这架势,心里哀叹,完了,又得闹起来了。和陶芯麻利的把桌子上的零食都塞进了书桌,免得一会场面混乱,掉到地上吃不了了。

李康建哪能经得起这样的言语刺激,立立着眼睛就冲了回来。一把抓起孙伟的衣领子,虎着脸问道:“你说谁得瑟呢。”

孙佳南明显是个没眼色的,见自己老大没吱声,赶忙出来找场子:“除了你,还有谁比你得瑟。”

李健康气的恨不得一拳打扁这张欠揍的脸,可是想到小堂妹的警告,怕在惹麻烦,以后中午真就没了好饭吃,强压下心中怒火,一把推开手里的人:“别刚给你们点阳光,就光想着灿烂,不愿意搭理你们,别得瑟的找揍。在说些没用的,信不信我一电炮乎死你们。”

“你电啊,你乎啊。你以为我们怕你啊,不服就在来。”

李悦一脸黑线的看着面前极力找揍的孙佳南,看他瘸着一条胳膊,还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就觉得头痛不已。看来以后不能总怪堂哥喜欢暴利解决事情,换谁看了他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过去踹鼓两脚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可说的。。不知道你们有啥说的没?

兄弟是这样炼成的

战争还是爆发了,现场鸡飞狗跳,一阵阵的鬼哭神嚎。

训导主任也被热闹的场面吸引而至,简单的询问了情况之后,带走了打架的三人,和导火索李悦。

训导主任办公室里,办公桌前一排站着四个小人儿,小姑娘头垂的低低的,嘴里还无声的念叨着:我不认识他们,跟我没关系,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稍高的男孩原本雪白的衬衫,很有艺术的被印上了N个脚印子,连鞋码都看的一清二楚。

另两个比较惨的男孩,跟刚从三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回来一样。脸上有纱布的那个衣服都被扯开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是老伤上又叠了新伤。胳膊有夹板那个更惨了,吊胳膊的纱布也不知道哪去了,只能自己那么端着,好的那个手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另一只乌青乌青的,还不老实的四处乱飘。衣服也是被扯的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浑身灰扑扑的,仔细一看,身上那鞋印子,怎么看起来像小姑娘穿的凉鞋印啊。

“谁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训导主任一脸阴沉沉的问道。

一分钟过去了,二分钟过去了,一排四人,一个开口的都没有。上过学的人都应该知道,如果学生是老鼠,那训导主任无疑就是精于狩猎的猫了。被他抓住,不死也得脱层皮,还是保持沉默是金吧。

见没人吱声,训导主任悠哉的喝起了茶水,用毫不在意的口气又说:“看来你们是不想跟我说啊,那就找你们家长来问问吧 。”

李悦低着头,眼睛滴溜乱转,心想自己虽然不怕被找家长,但害老爸老妈跟着丢脸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得先下手为强,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好。

“郝主任,其实没啥事。就是吃完饭后,他们说太撑挺慌了,想要运动一下,就小小的切磋了下武功。没想到因为最近的勤学苦练,他们功力大涨,一时没收住手,才弄得跟打架似的。”李悦一边一脸真诚的看着训导主任,一边口若悬河的开始扯慌,说到最后自己都汗了。心想就这理由,也就能糊弄糊弄傻子。(训导主任:你啥意思,说我傻呗)

郝主任听了这话,一口气没喘好,呛的嘴里的一口水都喷了出去。

“你的意思是他们没打架,是闹着玩,在切磋?”郝主任有些崩溃的看着这个一脸诚实的女同学。

李悦回了主任一个加倍真诚的表情说:“那是当然,我们都是好学生,怎么会打架,不相信您问他们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话音一落,三个小子都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的点头。

“主任,我堂妹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闹着玩呢,怎么可能打架呢!”说完还一把搂过旁边的孙伟,勾肩搭背的一幅好兄弟模样,笑的一脸的和谐。

孙伟被李康建这一拉扯,浑身的伤都疼了起来,但又不能反驳。如果被找了家长,回家后老爸不得把自己吊起来打啊。抽着脸,皮痛的扯出了个狰狞的笑:“主任是真的,我们真切磋呢,只是李康建下手重些而已。”

听了这话,李康建呲着牙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孙伟一眼,意思很明显,你小子等着。

孙佳南也不甘被冷落,抬起那只好手指着李康建就说:“老师他太不讲究了,说了我手不好,咱们就玩腿的。可他太赖皮了,没等我准备好呢就给了我俩黑轮。我头昏眼花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踹了我好几脚,有能耐咱们明刀明枪的,背后下黑脚算什么好汉。”

孙佳南的脸上没了手遮掩,两个明晃晃的黑圈挂在眼眶上,配着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气鼓鼓的腮帮子,这哪里像是个一校小学生啊,分明是四川卧龙保护区的熊猫跑出来了。

李悦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乐了出来,后来觉得地方不对,赶紧敛住神情。瞄了眼郝主任,发现他也是憋的面红耳赤,一脸要笑不能笑的表情。看见这样,李悦趁热打铁。

“郝主任,他们也知道错了,下回再切磋肯定不敢在教室了,您放我们回去吧。您看您还没吃饭那吧,为了我们这点小事在把您饿坏了,我们没了个这么好的训导主任,谁还能像您这样这么尽心的教导我们啊。”李悦一脸狗腿样,连夸带捧的,三个小子也是聪明人,连连保证以后在也不敢了,如果在犯,随便处置。

“那不在教室你们就还得切磋呗。”

三个男孩又连连点头,后来觉得不对,又赶忙摇头,一致说道:“不敢,不敢,在哪都不敢了。”

看着孩子们的活宝样,郝主任心里一阵无力。几个孩子都是一副聪明样,给个机会看他们以后表现也可以,但还是得吓唬一下,省的以后上房揭瓦。一脸黑包公附体似的叫几个人,各写篇检查交上来,一定要深刻检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几个人抹着头上的虚汗,一副劫后余生似的样子,从主任室全身逃了出来。看着孙佳南拍着胸膛,直念阿米头弗糗样,李悦实在忍不住的哈哈笑了出来,其余俩人顺着她的视线一下,也抱着肚子笑开了。 孙佳南看大家笑的开怀,觉得很纳闷,用好手挠了挠脑袋,也跟着嘿嘿的干笑,一副憨憨的熊猫样。大家笑的更欢实了,直嚷嚷肚子痛,不行了。

大笑中,友谊的丝带悄然滋生,将四个孩子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几个人在渐渐平静后,互相对望着。孙伟先打破了平静,平伸出一只手说:“以后我们不要打架了,做朋友吧。”

李悦看堂哥一脸的激动,最先伸出手和孙伟握到了一起:“早就想交你这个朋友了,可你们一看见我不是打,就是骂的,我光顾生气了,事后也说不出口了。”两个义气的男生对看一眼,相视一笑泯恩仇。

孙佳南也伸出胖胖的肉手,和两个大哥握到了一起,带着黑轮的眼睛满是星星的看着李建康:“你打架那么厉害,以后要多教教我们啊,还有以后不行打我脸啊,都没有女同学敢和我说话了。”

伴着他的话音,大家又是一阵哄笑,没办法,看见人形熊猫,谁还能假装严肃啊。

在孩子们阵阵的爽朗笑声中,看着这充满勃勃生机的校园,李悦的心情也是异常激动,感觉到活着竟是这样美好。有爱自己的家人,有光明的未来,也有可以肆意挥洒的青春,真想大喊一声,重生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点少,如果没事,可能晚上9点前还会更。但要过了9点还没有,亲们就不要等了。

女人是老虎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

小和尚暗思揣

为什么老虎不吃人

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

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小和尚吓得赶紧跑

师傅呀!呀呀呀呀坏坏坏

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词:石顺义曲: 张千一

演唱者:李娜

一曲《女人是老虎》,让李娜红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但是也坑苦了李悦。 重生以来的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竟然忘了自己小时候因为这个,差点引发起一场血案。

李悦本来是不叫这个名字的,最起码这世到现在都不叫,自己的原名叫李娜。其实80后叫什么什么娜的女生简直是太普遍了,王娜、刘娜、张娜.....比较有创意的家长就在中间加个丽啊,美啊什么的。

可怪就怪前世李悦上小学的时候,班级有个特别讨厌的男生,听了这个歌后,叫李娜名字后,总是要加上是老虎三个字。叫来叫去,大家就把李娜省略了,直接叫上母老虎了。李悦上辈子因为总是寄人篱下,所以小时候性格比较内向,被大家这么叫着,也只有默默忍受的份。

可班级里那个讨厌的男生,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小男生总是喜欢欺负自己在意的小女生,不是想拽拽辫子,就是偷藏课本。天天对着李悦母老虎、母老虎的叫着。

那天李悦本就心烦,听他没完没了的叫唤,制止几次都没有效果,抄起手边的文具盒就使劲的往他身上砸。要说男人和女人体制上的差距,从小就能看出来。被砸疼的男同学伸手一推,就把李悦推了个跟头,头撞到了椅子角上,长大后仔细一看,头发里还有块疤呢。

李悦小学初中都是念子弟学校,相隔的都不太远,这个外号一直叫了好几年。直到自己工作后能当家作主了,第一件事就是到户籍所把名字改了,把娜去掉,换了个悦字,取希望高兴,愉快的意思。

这辈子光顾享受重生的喜悦了,竟然忘了这么大的事,直到《女人是老虎》又开始火爆。李悦发现同学又有要给自己起外号的苗头,第二天就死活不去学校了,非要闹着改名字不可。

“我不要叫李娜,不要叫李娜,就不要叫李娜。”跟爸妈商量未果,软磨硬泡都不见效,只好使出了终极必杀,撒泼打滚带耍赖。

李爸李妈很无奈,这小姑娘家家的叫娜不是挺好听的么,和名人重名有什么不好的。可是被姑娘磨的实在是没办法了,看那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可怜样,李爸心疼的不行,抱起姑娘又是颠儿又是哄的,连连答应想改什么都成。

李妈见老公那副孝子(孝顺孩子)样,有些哭笑不得。姑娘刚才虽然又哭又闹,但是眼睛却总是不停的瞟着大人的神情,一看就是为了达到目的在那装哭。可这招就是对李晋鹏百试百灵,一见姑娘掉金疙瘩就慌神,就算是要星星也得想办法给摘一颗,更别说改个名字这种小事了。

“那你自己有啥意见没,想改个啥呀。”李妈民主的征求自己姑娘的意见。

李悦见目的达到了,抽抽嗒嗒,扭扭捏捏的喃喃开口道:“叫悦,师傅说这个字是高兴、愉快的意思,娜娜要让爸爸妈妈永远高兴愉快。”

这个原子弹级的大马屁,把李爸李妈拍的这个高兴,兴致勃勃的研究起给女儿改名字的事。李妈有些迷信,想去周易给姑娘算算。其实李娜这个名字李妈也不喜欢,但是孩子奶奶起的,自己当小辈的也不能质疑。现在不一样了,老公支持让改名字,自己也不用担心里外得罪人了,就想既然要改那就改个好的。去用五行八卦算算,姑娘喜欢的悦字和她的八字能不能合上。

李晋鹏办事麻利,一袋烟的功夫,就和家这片管户籍的片警打好了招呼,准备转天就尽量把名给改好。姑娘可是说了,不改好死活不去上学的,总不能因为大人的懒惰,而耽误了孩子的学习不是。

第二天,李家两口子起了个大早,收拾好孩子,就奔了之前听人说过的,一位很有名气的周易先生那去了。

到了那地址一看,只是间很普通的四合小院。敲门而入,就觉得别有洞天。一院子的奇珍异花开的绚烂,翠绿的植物也长的挺拔,小而精致的假山不时有潺潺的流水顺势而下,泊泊的发出声响,廊子下一排笼子里装着各色鸟儿,见到生人不停的叽喳叫唤。屋子对着院子的墙上装了两扇大大的窗户,让人能从里面一眼望全院子里面的风景。这真真不是世俗人所住的院子,各处都透着一股子的灵气。

“来人请进屋说话。”兴许是听见外面的骚动,屋里的人出声招唤。

一家三口进到屋里,眼前一片都是古色古香,墨香味儿十足,坐在桌前写字的老人也是一派的清韵。须有尺长,干练精瘦,一身亚麻的小褂衬的老者分外脱俗。

“想问什么。”见到来人,老人放下笔开口问道。

李晋鹏总是感觉这老人不像俗人,回答的也有些拘谨:“想给孩子改个名,不知道合适不合适,经人介绍找到您这,麻烦您给看看。”

“生辰八字,以前叫什么,想改成什么。”老人也不多话,直奔主题。

“生日是198*年**月**日**点生的,以前叫李娜,想给成李悦,竖心旁加兑的那个悦。”

老人拿起笔随着李爸的话刷刷的记着,又捻起手指不停的点着,随后还拿出几张纸画了些图形,半小时后才又开口说道:“按这生辰来看,叫李娜的话,必定是个克父克母孤独终老的命数。叫李悦也是个四亲不靠,钱财不存短命之卦啊。”

说到这,老人停了下来,定着眼睛阴恻恻的看着李悦。李家两口子听了先生这么一说,本就害怕,看他又这么诡异的看着自家孩子,觉得寒毛都竖了起来了。把怀里的孩子往身后带了带,李晋鹏弱弱的开口道:“先生,有什么不对么?那你看改个什么好。”

老先生收回视线,抬笔又在纸上画了两画,才开口说道:“如果按时辰来看,这孩子的父亲应该早死了才对,可你还在。我观她面相,只见一派福泽绵长,定是她前生积了阴德,这世受益了家人。李娜、李悦这两个名字都不好,只会消弱她的福气,你们不如给她改做李悦娜,即合她的八字,又补她的阳气。”

见老先生瞬间恢复了正常,李家两口子才敢出声喘气,李妈又问道:“那以后我孩子叫李悦娜,您刚才说的那些不好的就都不存在了是么?”

“是,以后尽量多叫李悦娜全名,我在拿软玉石刻上她的名字,消消她的硬气,帮她保保根,你们后天来取。一共一千,没事的话就走吧。”老人头也不抬的收拾东西,挥挥手直接赶人。

李晋鹏有些傻眼,虽然来之前就听过人说这老头虽然很神,但是嘴毒脾气怪,但没想到特成这样。几句话自己好几月工资就没拉,不行,还得在问些才够本。

“老先生,我们两口子还想要个孩子,你看我们能不能有了。”

老头子终于有了反映,抬头看看李爸,又看看李妈:“你们已经都有了,还问我干嘛。”

“啊。”两口子都傻眼了,真有拉??

“那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李妈呆呆的问了句。

“男的。”老头脸上有些不耐烦了:“还有事没,没事我就去雕玉了,你们再让我泄露天机,我灵气不足,雕出来的东西不能让你姑娘保根,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们。”

听老先生这么一说,两口子哪还敢纠缠啊,姑娘的命数更要紧,付了钱,又千恩万谢的,才被老头一脸不耐的扫地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赶着自己说的时间发上来的,本来还想写点,但怕你们等不急啊,小仙说话算话吧 ,你们也不说表扬一下我。

怎么我在正常阅读里看不到18章呢? 亲们看得见么?

神棍?!神仙?!

一家三口出了那仙境似的房子,都大大的吐了口气。李悦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被汗湿透了,老头那眼神,就跟能看进自己灵魂里一样,说的话也那么准。在他的面前被他盯着,自己总有种小鬼见了阎王爷的感觉,以后在也不要来了。

李家两口子也跟在云里雾里似的,老头子说的跟真事似的,真有那么神??俩人上个月才打算要孩子,他现在就看出有来了,机器也没这么准吧,不是骗钱的吧?李妈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李晋鹏狠狠瞪了自己媳妇一眼:“不知道别乱说,我们单位的尹会计的丈夫,你不是知道咋死的么。”

“不是集装箱没关严,货物倾了出来,给压在了下面死的么。”李妈一脸不解的看着丈夫,这和算卦有什么关系啊。

“尹姐老公没死之前,她就来这算过卦,那老先生就说她丈夫在6、7月的时候容易出横事,让她去庙里连续烧九九八十一天的超度,就能避过灾劫。尹姐去庙里一问做81天的超度得不少钱,没舍得,就没当回事,她上班时还当笑话说给我们听呢Qī.shū.ωǎng.。没想到刚过几个月,她男的就出事了。后来她自己后悔的不行,觉得自己为了几个钱,就把老公的命给害了。”李晋鹏一脸唏嘘,这东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我明天去医院看看,到底有没有,不就知道他准是不准了么。”

“呵呵,对,去看看,如果真有了的话,那就说明老先生的话是准的,回头你在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李爸冲着媳妇根本啥也看不出来的肚子,发出阵阵傻笑。

“呸,不正经。”李妈不好意思的啐了丈夫一口,回头看见姑娘冲着自己肚子呆呆发愣,心想现在一个孩子都独性惯了,姑娘该不是不喜欢有个弟妹出来跟自己争宠吧。

其实李妈还真想错了,李悦前世就比较羡慕别人家有两个孩子,见人家兄弟姐妹,做什么事都有商有量的,心里就特别渴望自己能有个兄弟姐妹。

虽然比较想有个能保护自己的哥哥,或者照顾自己的姐姐,但知道那是不太可能的事。可要是能有个顽皮的弟弟,或者可爱的妹妹,让自己来疼爱,听自己的话,也是不错的啊。所以一个劲的盯着老妈的肚子,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姑娘不想有个弟弟么?”两口子有些忧心的看着李悦,要是姑娘不喜欢在要个孩子怎么办?要是那样的话如果真有了,也只能打掉,不能因为大人的意愿,让孩子疏远了自己。

李悦看着父母的神情,心里了然的知道他们在担心着什么,感动于父母对自己的付出,抱着妈妈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李妈的颈窝里蹭了蹭。

“当然想要了,什么时候能有啊,快让他出来跟我玩啊,我会教他画画、下棋,还会给他我的好吃的。”

见女儿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神情很愉悦,两口子才放下心来。心里期盼着,希望那个被李家诚心欢迎的小生命快快到来。

开心的事情特别多,李悦有了新名字(以后就叫李悦娜了),李妈也被确定是真的怀孕了,全家人都兴奋不已。

李奶奶在知道自己小儿媳妇怀孕了,还有可能是孙子之后,特意带了一百个鸡蛋、五袋奶粉来关心李妈。

“哎呀淑梅啊,你们早就该再生一个拉,以前总说什么计划生育,只生一个好的,那不是让我老儿子断后吗。这回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争争气,生个大胖小子啊。”李老太太一进屋不干别的,就是嘟囔着这胎一定得生个小子,好像她念叨能念叨出儿子一样。

“妈,我也想个晋鹏生个儿子,可这也不是咱们能说了能算的事啊。在说姑娘不也挺好么,你看李悦娜,都能帮我做早饭了、收拾屋子了。”李妈本想婉转的劝劝婆母别那么心急,不管男女,健康就好。可这话头一出,就见老太太拉下了脸子,心想还是别惹她生气的好,反正她也待不了一会,找那不自在干嘛。赶紧又把话题带了回来:“不过那个周易先生给算了,说一定是个男孩。”

“哼,女孩要能和男孩一样,那为啥大家都打破脑袋想要个小子啊。小姑娘居家过日子那是本分,小子那是将来要挑大梁的。”老太太从盘子里捡了个大桃子,扑哧一口,蜜汁四溅。小悦娜赶忙递过湿手绢让老太太擦擦。

李老太太见孙女有眼色,很满意。从进屋开始,就看见小儿子家这闺女忙前忙后的,儿媳妇想动弹,也被她按到了炕上。沏茶端水洗水果的,事事做的井井有条,媳妇说要留自己吃过晚饭在走,就马上去厨房摘菜洗米,各式菜色都收拾干净,只要一炒便得了。

之前不得意她们娘俩,总想让他们两口子离婚,那是因为自己儿子要断后了,现在小孙子也快抱上了,看小悦娜母女也不是那么碍眼了。可老一辈做父母的,总希望在自己儿女面前树立威信,不像现在的父母,要跟子女交朋友。

李老太太还是板起了脸子,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李娜叫着不好么,非得叫什么悦娜,脱了裤子放P,费那二遍事,不就是个名儿嘛,换以前丫头蛋子都不起名,嫁了人那就是别人家的了。”

听了婆婆这些嗑儿(嗑儿:儿话音,话的意思),李妈也早准备好对付她的话了:“本不是非改不可,先生说悦娜是个富贵命,可却不福泽父母,只有改了名字,她这份福气就能带着李家了。你看她这一改名,我这就有了,先生还说是个儿子那。”这翻话下来,就算我们两口子不给改,老太太也得赶着去给改的。

“那人说的都准?”老太太有些狐疑。

“当然准了,晋鹏单位的领导都去看过,升官发财的事,他们能马虎了。要不是晋鹏平常溜着他们(溜,拍马P的意思),人家还不能告诉呢。”李妈把周易先生说的神乎其神,老太太也迷信,老仙说一句,比别人劝一百次都有效果。

“呵呵,那好,那好,我就等着抱小孙子拉。你回头去单位把你那活办病退了吧,别挣不了几个钱,在累坏我孙子。”

李妈听了这话,心里暗啐一口,这老太太,明明是好话,非得这么说,让人憋气。

“妈你放心吧,我又分寸,明儿我就去找我们厂领导说这事。”

李老太太被孙女伺候的高兴,听她那小嘴里,一会夸自己年轻,跟她妈就跟姐俩似的。一会夸:奶奶你咋这么会穿衣服那,没事也教教我妈,她还没你一半时髦呢。

媳妇也事事听从自己的意见,自己说什么都是再三点头,顿时觉得心花怒放,以前那些不和谐也被她忘到脑后去了,一时之间祖孙三代,聊的也是分外投机啊。一直被到被儿子送回家,老太太还被忽悠的轻飘飘的呢。

见婆婆出门,李妈喘了口大气,可算把这事儿妈送走了。不过姑娘的办法还真管用,捧着她,让她高兴,可比让她事事挑毛病轻松多了。捏着姑娘的大胖脸蛋子,一个劲的叫鬼精灵。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是想看速度长大,速度爱情,速度完结的文那? 还是想看我就这么墨迹个没完没了啊?

PS:我的意思是墨迹到天荒地老。 但还是听你们的。

我刚才看榜上人家写的还没我多呢,可是人家那读者为啥那么热情啊,长评N多。

还是那句话啊,我不想作弊安慰自己,希望亲们给我加油打气。

哥们合伙儿

李悦娜趁着这个机会,在家多赖了几天。除了练习画画,其余的时间都在炕上躺着,偶尔翻翻棋谱啥的。还美其名曰说:现在的休息,是为了我以后能走更长远的路。

其实作为一个有着成人思想的孩子,也是很痛苦的,谁看过一个30岁的人,成天背着书包上小学的啊。就算是个童心未泯的人,估计也忍受不了,成天的被查红领巾拉、指甲长短拉、衣物是否整洁、桌膛里是否清洁的,那可是我的私人空间啊,老师要看从来不打招呼。想偷渡两本言情看看,家里藏不了,学校不让放的,太没人权拉。

这天,李悦娜正赖在炕上吃龙须酥和蜂蜜焦糖,这俩东西前世小的时候自己就特别爱吃,可是零花钱有限,不能敞开了吃。等到自己赚钱后在买来吃,东西就抽条了,没有以前的味道了。

哪像现在啊,只要想吃什么,跟老爸一吭叽,第二天就立马能吃到嘴里。这么一对比,以前小时候的生活简直就是灾难啊,真是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的孩子象个宝啊。

正在炕上美着的小悦娜,听着爸妈在那商量事,李妈手里的钩针走的飞快,虽然在说话,可一点也不影响手里的活,是一件吊带式的八字小裙,花朵密密实实一个挨一个,粉红的。还时不时对着姑娘比一比,恩,姑娘穿上一定老稀罕人了。

“明天孟大哥爷俩来,你准备点好吃的,要是不乐意做就提早去买点,别累着。”

李晋鹏在炕沿的小坑上,砸核桃和榛子松树籽。这是他知道媳妇怀孕后,托农村亲戚给收的野生果子。都说孕妇吃这好,生出的孩子聪明,小孩子吃了也健脑,正好可以给媳妇闺女都补补。可自己家这俩女人都太懒,想吃还不乐意动手,自己只好把仁儿都砸出来放碗里,好让她们抓着吃方便。

听了老爸这磕,小悦娜一骨碌就起来了,那个小霸王要来?对于这个自己幼时的阴影,悦娜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自己还是出去避避的好,惹不起可躲得起,好女不和男斗。

“爸,我明天要上学去。”

李爸一听,瞪了姑娘一眼:“不行,在休一天,明天帮你妈在家忙乎忙乎。没事的时候在家望天,用着你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吃着老爸递到嘴里的果仁,李悦娜想想也是,老妈情况特殊,自己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忙乎。

“那你明天回来的时候把李康建也接来,我想小哥哥拉。他要不来你就说要做他最爱吃的汆白肉哦。”

得叫李康建这个无敌小霸王来给自己壮壮胆,恶人就让恶人来磨好拉。不知道两个人王对王,哪个更厉害啊,哈哈!

第二天的午饭准备的很丰盛,谗的李悦娜直吸溜哈喇子。大骨头顿豆角土豆,回锅肉炒木耳大葱,爆炒猪心,烀猪肝,汆白肉,猪血肠(都是农村的粮食猪肉,老香了),手撕大拌菜(估计南方的亲没没见过,就是把各种时令素菜和干豆腐用手撕碎,加上油炸花生米、糖醋、辣椒一拌,老开胃,老好吃了。口水ing),还有主打菜色,野鸡山蘑菇顿粉条,狍子肉馅的饺子。

听农村来给送山货的亲戚说,野鸡和狍子都傻的不行。狍子走路的时候不爱看道,在山林里跑跑跳跳,玩的欢实的时候就啥都忘了,跑跑自己都能撞树上。要是有路过的人看见昏倒的狍子,连猎都不用,直接就捡回家了。野鸡也笨,总爱往村民堆的稻草垛里钻,钻进去就出不来。在里面又下蛋又絮窝的,抓起来跟家养的一样方便。

那时候的东北,真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不像二十世纪以后,树林被破坏,资源被过度采集,大家连条还没巴掌大的小鱼都不放过。想要看点活物,只能去动物园了。

李康建和孟晓江俩人,不出意自己预料,一见面就互看不顺眼。见有大人在,还没敢明目张胆的不对付。只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互相瞪眼睛,抢着坐对方喜欢的位置,一上桌还努力夹对方爱吃的菜。对于这种幼稚的斗争,李悦娜还是乐见其成的,最起码孟晓江没空冲自己瞪眼了,心情大好,饭菜也格外的香啊。

酒过三巡,孟三江也说了出自己这次上门的意思。

“晋鹏啊,咱哥们也都不年轻了,得趁早干点事儿了。不然就挣那点死工资,这边养活完老婆孩子,那边老人得了病,自己一分钱都不一定能拿的出来。”

“那大哥是有啥心思了?”李晋鹏给孟三江满上了杯,开口询问。

“上次饭局上,我法院一哥们说要拍个无主楼,我想整下来。那挨着市中心,买下后在用那地皮贷款,开个大酒楼啥的。”

俩男人碰了一杯,仰脖将酒周了个干净。

“那是好事啊,哥哥要用钱的话尽管开口,万八千的弟弟这还有。”

“要是借钱我还跟你客气什么,用得着还上你家费这大劲。”孟三江从进屋就开始说些生意的事,可一直不见自己小老弟有啥反映,心里有些着急。如果自己干,就算是好买卖,有多少钱也都得赔进去。可晋鹏不一样,他有头脑,心思还细腻,这现成的搂钱耙子,自己必须得给揽身边来。 “晋鹏,我是想和你一起干,哥哥我虽然有些人脉,但我是个大老粗,经营上我不行。别人我信不过,哥哥就看好你的办事能力了。”

“”

“哥你这么瞧的上我,是给我脸了,按说我不能不接着。可你看我这一家子,马上又还得添一口,我要是有个固定工作,家里还有口安稳饭吃。这要是真把工作扔了......” 李晋鹏欲言又止,面上带着为难的看着孟三江。

孟三江听了这话,有些怒气,一撂杯子,发出些声响。

“晋鹏你当哥啥人啊,你以为我是让你去给我打工呐,哥来找你就是想咱兄弟俩挣钱的。要是挣了,咱们二一添作五,要是赔了,全算我的,就当我上松花江打水漂玩去了。”

李晋鹏见自己兄弟神情激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不然就算目的达到了,关系也就差不多该掰了。孟三江的话自己早听明白了,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虽然有心合伙,可又怕他事后仗着关系多,装大拿,自己得被他压着来,才不得不演了这出。现在人家都说了这话,也是该自己表态的时候了。

“大哥,你这么说让老弟太惭愧了,是弟弟会意错了,罚我干一杯给哥赔个不是。”说完李晋鹏一仰脖就把整杯白酒一口闷了,还扣了扣酒杯显示自己的诚意,又一脸热血的看着孟三江。

“哥你这么拉拔老弟,老弟真不知道该咋感谢你。你准备投多钱弟弟就拿多钱,咱们哥俩要干就干把大的。”

孟三江也是一根肠子的人,又很欣赏李晋鹏办事周到、细心,一见他投诚便心下高兴。俩人拍着膀子又是好兄弟,好哥们。拿起啤酒瓶子对吹一瓶,直喊真爽!

“哥想过没要整个多大规模的饭店?”李晋鹏夹了几口菜,压下酒意,开口询问。

“有头有脸的就想吃好的,官家的人就想玩着方便。所以我就想整个酒楼加娱乐的,楼下几层是饭店,楼上就开洗浴歌厅。我去年到南方,那边早这么开了,贼火爆,现在没流行到咱们这呢,要是咱哥俩先整上,一准火。”

“大哥这想法好,有你的名头,一般人还不敢惹事。可就怕官家人吃了拿啊,多少人都是因为这干不下去的。”李晋鹏不知道这大哥现在水有多深,得探明白才行。

“哼。”孟三江哧笑一声:“其实他们也愿意和我这样的拉上关系,办些不好出面的事也方便。况且花公家的钱,他们不心疼,就看谁有手段能抠出来了。再说,就算欠了也不怕,不给钱那就给咱们办事,他们那种人,怕死着呢,一吓唬就软蛋。”

李晋鹏见他说的底气十足,了解这人从不办没把握的事,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那以后这事就交给哥哥拉,我就负责经营,咱们哥俩双剑合璧,挣他个姥姥的。”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李家要挣钱了,可惜不是重生金手指,但这才是生活不是。

孟家爷俩儿

吃过饭,李晋鹏从地柜里小心的捧出个盒子,在孟三江好奇的目光下,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紫砂茶具。

那壶浑身通红,做工精致,充满了生气与活动,极古秀可爱。这是李晋鹏特意去宜兴,找当地的老师傅,为女儿专门捏制的 。

“让我姑娘给咱们泡壶茶醒醒酒。”李爸这口气里怎么听都带着点显摆的意思。

李悦娜也不怯场,爽快的就答应了,要说三十岁的人,心里素质就是比小姑娘好。

净了手,冲上茶叶,小悦娜腰杆挺直的坐在桌前。微微抬手执起泥壶,轻轻将茶水点入杯中,翘起三指捏起茶杯,轻涮了几下。反复几次,才将冲泡过三便的茶水,放到两个男人的手边,柔柔抬手,作了个请的手势。

李晋鹏对老大哥傻眼的表情很满意,自己第一次在费老师家看到姑娘泡茶,也是这副德行。

以前喝茶从来都是牛饮猛灌,除了苦点,感觉和凉白开没什么区别,都是解渴用的。可自从那次看完姑娘泡茶,自己想尽办法淘了套好茶具。没事的时候就让姑娘泡壶茶,特别能缓解疲惫和烦躁。 (怎么感觉我写的像脑X金呢。)

透过水雾,闻着茶香,看着女儿恬静的脸,娴静优雅的姿势,一气呵成下就像画中的稚龄仕女。总觉得心里那么平静,让人身体和心情同时都能放松。

看着俩男人滋溜滋溜喝起来没完,李悦娜心里这个着急,李康建和孟晓江吃完饭就出去了,俩人能不能打起来啊。 虽然自己找堂哥来,就是想让他转移孟晓江的注意力,可他比孟晓江小两岁呢,撕吧起来准吃亏。

李康建虽然平常驴了点,以前自己很讨厌他小霸王的个性,可那都是大人惯出来的。虽然他总喜欢抢自己的午饭,但也从来不会叫自己饿着。看自己喜欢吃什么东西,总会想办法让大伯母给他买来,带到学校让自己吃。那些想给自己起外号的男同学,也都在他的镇压下不敢乱叫。

逐渐的,李悦娜也接受了这个很皮很认亲的男孩,把他当成了一家人。现在家人可能在被外人欺负,让自己怎么能坐的住。越想就越坐不住,屁股跟张了钉子似的扭来扭去。

申淑梅早就发现姑娘眼睛总往外面瞟,一直没开口叫她出去玩,就是想逗逗她,见她越来越心不在焉,还险些烫到手,就挥挥手叫她出去玩了。大人们说事,一个孩子在懂事也是听不进去的。

李悦娜奔到外面,却发现让自己不敢相信的一幕,使劲揉揉眼睛,又努力瞪大,景象还是没有变。

李康建和孟晓江俩人,正哥俩好的坐在墙头上说话。李康建看见堂妹出来,冲她招了招手。

小悦娜跟做梦一样飘到了墙头下,拿手比比李康建,又比比孟小江,磕磕巴巴的问道:“小、小哥,你们、你们咋了。”

俩人从墙头上蹦下来,李康建上前摸摸小堂妹的头:“傻妹妹,傻眼了吧,以后要管他叫大哥。”

“咳、咳。”李悦娜听堂哥说这话,感觉嗓子眼直刺挠,呛咳两声才缓过劲来:“你们不是不对付么?”

“男人间的友谊,你不懂。”李康建说完,给了小堂妹一个你很2的眼神,就和酷酷的孟晓江勾肩搭背的走了。

留下李悦娜一个人站在院里,就跟被雷劈过的鸭子,呆呆的,哑着嗓子嘎不出声来。

(/ □ \)

晚上就剩李家三口人的时候,申淑梅问自己老公:“孟哥这人咋样啊,你要和他合伙把握不把握啊,听你们要拿那么多钱,我咋这么害怕呐。”

李晋鹏刚醒了酒,精神很好。正支着腿,架着胳膊和姑娘玩飞机起飞,听见媳妇的话,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放心吧,我不卖别人就不错了,孟哥那人别看挺凶,其实人特义气。”

“义气就更不好办了,你们开的是买卖。他那帮人今天吃明天喝的,他在义气一上来都不要钱,不得赔个底朝天啊。”见老公不在意的样子,申淑梅心里着急的不行,这可不是三百五百的事啊。

李晋鹏见她一副不问明白誓不罢休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姑娘,把她塞进了被窝里。准备一次和媳妇把话说明白了:“你以为他傻啊,不然为啥非要合伙,况且敢占他便宜的本市有几个啊。”

“那钱财的事也还是提前说明白的好,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还有他要买的楼,写你俩谁名啊,你们同样出钱得一人一半才好。不然以后真闹什么矛盾,别在掰扯不清楚。”

要说女人这种生物啊,虽然小气,但却又很细心。就算不明白什么大道理,也会把事情处理的对自己最有利益。

李晋鹏嘿嘿一笑,一把拽媳妇进了被窝,又顺手把灯拉了。

“傻媳妇,就别费那脑细胞了,你就想好孩子和锅台就行了,外面的事有你男人呢。赶紧睡觉吧,别累着我儿子了。”摸摸媳妇的肚子,轻轻拍了拍:“儿子也乖乖睡觉啊。”

这女人,真是墨迹,爱瞎操心,但又让人的心里,忍不住的柔软。我李晋鹏看起来就是好糊弄的人么,能想到的,想不到的,自己早在心里过了好几遍了。两个人合伙做买卖,最重要的是三点,第一就是要有份有法律效应的合同,二是账目清晰,三才需要关系和睦。涉及到钱财的事,必须精算到毫厘,不然就是亲爹亲妈也容易翻脸。

在说就孟三江那点小九九,自己不用脑袋都能看明白。要不是自己不喜欢喊打喊杀的生活,当年怎么能轮到他出头。

不过事实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虽然他孟三江一跺脚,连周围城镇都得跟着颤三颤,可不也是闹得个妻离子散,冷锅冷灶的下场么。

孟家嫂子因为忍受不了,男人总是大伤小伤不断,天天的不着家,就跟别的男人跑了。那时候晓江也就姑娘那么大,他妈跑了孟三江不知道,那小子自己在家饿的直啃菜帮子。直到出门收完帐回来,才发现自己儿子好玄没饿死了,气得他直要掐折那娘们的腿。

孟三江自那以后不管干什么,到哪都带着孩子。晓江也跟着他爹从小耳熏目染的,小小年纪就心黑手狠的,一脸的狠辣,哪有十岁孩子的天真。

想想自己家庭和睦,老婆体贴爱人,姑娘懂事可爱,马上又要添个儿子。现在自己就想消停的挣点钱,让媳妇孩子过的无忧无虑。累了一天到家有一盆烫脚水,喝点小酒,整俩小菜,逗逗孩子,晚上搂着胖媳妇,啧,美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疯了,在管理页面改了两次,两次网页都错误,在改也忘了刚才修的是哪里了,大家就对付看吧,难得糊涂嘛。

ps:刚刚看到一个事,好像留言不过五个字是不记分的,亲们下次在做沙发的时候可以改成,我坐上沙发了,或者又坐上沙发了。

不喜欢打字的亲们就抬抬小手,点下收藏,我一样可以积分的。

鞠躬,打滚,泪奔。 不想看我耍就赶紧留言或者收藏啊。

腌酸菜

李晋鹏和孟三江都是行动派的人,事情一经拍板,俩人就分头忙活开了。买下那栋无主楼后,更是吃住都在工地上。孟三江不愿意儿子跟着吃苦,就暂时将晓江托付给了李妈照顾。

李妈也不负人所托,孟晓江在李家住了一个多月,小脸见天的白胖起来,之前带来的衣物也都显着紧吧了。

申淑梅现在整天也没什么事,专心在家养胎,总觉得闲的不行。现在有个小子让她免费鼓捣,又和之前打扮姑娘的感觉不一样,显得特别的兴奋,整天的在缝纫机前踩个不挺。李家的老式衣裤也连带的遭了秧,布料稍好的,颜色稍鲜艳的,都被李妈拆来配色了。

虽然这时候的些成衣已经很发达,样子也很花哨了,但申淑梅总是觉得不够洋气,和外国杂志上的样子一比,就跟土老冒一样。姑娘的衣服、配饰都是都是自己一手设计的,连她们学校老师,要带孩子去参加个婚礼什么的,或者学校有什么活动,同年级要做司仪的学生,都找姑娘来借衣服穿。

这样一来就让李妈对自己的审美更有信心了,没事就爱上服装城去,划拉一堆布料回来。看见国外杂志或者电视上,有什么特殊的样子,就马上加上自己的创意做出来穿。

早上起来,申淑梅拿出昨天完工的衣物,来给两个小人儿穿。男款是白、嫩绿和豆绿混合的格子衬衫,下身是悦娜他爸的牛仔裤改的,到膝盖的小背带裤子。李妈还在两侧,缝了两个镶了格子衬衫布料的大兜,穿在晓江身上,看起来又帅气又活波。

给姑娘做的同男款是类似的,只是衬衫的袖子改成了包包袖,后背还粘了个大白兔吃胡萝卜的贴花,下身一条背带裙子。

做这裙子时,李爸那裤子剩的布有些不够用了,李妈很有才,用做衬衫的格子布,一层一层做成花边的样子,镶在了牛仔裙里面,接出了一小块。穿在身上,很有后世非主流的感觉。

申淑梅满意的看着面前的一对儿女,心里是相当骄傲了,这身打扮走出去,回头率得百分之百。除了俩孩子个头有些差距,怎么看都像对双胞胎。

回头再把结婚时人家送的那块绿呢子布,给俩孩子一人扎个大马裤,配上老公从黑河给俩孩子买回来的,俄罗斯的大衣和翻毛靴子,又是一套打眼的行头。

李悦娜见老妈两眼放光的对俩人一阵打量,转身就去翻箱倒柜了,知道又得有哪块布要遭殃了。看着和晓江类似的衣服,对老妈这种恶趣味实在不能苟同。好在现在人的思想没那么复杂,不会冒出什么情侣衫的绯闻来。

看了看时间,小悦娜穿上老妈给做的外罩衫,进厨房去准备早饭了。自从李妈确定怀孕后,都是父女俩来准备饭菜,之前李妈还很不放心,跟前跟后的怕姑娘烫到伤到,但看见小人不慌不乱的炒了两个菜出来后,也很放心的把厨房交了出去。反正以后女儿也的居家过日子,早点练习也是好的。

孟晓江见李悦娜伸手拿罩衫,知道她这是要去准备早饭了,开口点餐道:“我要吃肉丝炒饭和紫菜黄瓜汤,别给我整牛奶啊,整我也不喝。”

换了一个月前,李悦娜要是听了他这话,得把一口小牙都咬碎了,白吃白喝还挑毛捡刺的。不是粥太烫,就是水太凉的。一身的毛病,长了一副欠揍的脑袋。

可自从那次看见,他摸着老妈给他做的衣服,笑的一脸幸福的时候,忽然觉得心酸酸的。这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而已,渴望幸福,也渴望安定,暴躁烦怒也只是他对自己的保护,他只是不想被欺负。

李悦娜也不答应自己是听见还是没听见,闷头进厨房做早饭去了,一阵叮叮咣咣后,冲屋里喊道:“放桌子,吃饭。”

孟晓江听见厨房的喊声,放下手里的游戏机,从门后面把靠边站(靠边站:折叠桌子的叫法。)放上,摆好了凳子又到厨房帮忙端饭。

早餐除了孟晓江点的那两样,李悦娜给老妈和自己准备的是:一盘切好的时令水果,四个水煮蛋,两杯鲜牛奶。用大骨头汤下的三鲜面,汤汁奶白,配着扒好的大虾仁和青菜,红红绿绿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大虾这年头可不好掏腾,还是因为李爸要开的饭店要主打卖海鲜,所以联系了大连那头,先订了一些样品回来。又听人说孕妇吃虾和海参很补,才都倒腾家里来了。

孟晓江摆好碗筷,又到下屋棚的一排坛子里,挑了两样自己爱吃的小咸菜,盛了一小瓷碟。

申淑梅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也是食欲大开。自从姑娘接手厨房后,和老公到书城买了一堆食谱,还仿着自己那一堆外国书籍里的图片做饭,更讲究什么营养搭配,每星期都提前订好食谱和运动量。虽然看着挺麻烦,可自己自从怀孕后,不但没孕吐,厌食,反倒精神更好了,看来早餐吃好和生活规律,对养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申淑梅一边咔哧咔哧的吃着水果,一边对着俩孩子说道:“今天星期二,你们半天课,中午早点回来啊,我一会要把白菜买了,咱们下午把酸菜腌上。”

听见要干活,悦娜心眼就直转悠,总想能躲就躲:“我下午还想给我爸和孟叔去送饭呢,昨天说要给他们做排骨吃的。”

“你就搭把手就行,其余的不用你,不耽误你吃。”孟晓江早看透李悦娜的那颗懒心了,除了嘴里那点东西能让她勤快起来,就算让她扫个地,都跟要她命一样。现在家里就自己一个主力,还是能者多劳吧,指她还不如自己多干点了。

得知自己不用干活,悦娜就跟占了啥大便宜似的,笑的甜蜜:“等你干完活,还给你做玉米粒炒火腿肠当奖励啊。”

看姑娘笑的一脸灿烂,李妈给了她一筷头子:“就知道耍你那小聪明,大懒蛋子。”

李悦娜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油渍,冲老妈做了个鬼脸。反正占便宜的是自己,戳两下就戳两下吧,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下午一回来,李悦娜就一头扎进了厨房,鼓捣起晚上要给老爸送的饭菜。直到李妈喊了三四遍,知道自己今天是必须得出这份力了,才嘟着嘴,不情愿的挪了出去。

刚到走廊,就发现老妈正要去搬白菜,赶忙上前接了过来,递给站在大缸里的孟晓江。

“妈你快靠边吧,这脏活累活我来干,你就养好身体准备给我生弟弟就行。”

听了姑娘这话,申淑梅哭笑不得的,轻轻给了她屁股蛋子一下子。

“二分钱买个瓶子,就嘴好,叫你半天都不动弹,晓江都站缸里等半天拉。”

“我那刚把排骨添上水,不然糊锅怎么办啊,我爸和孟叔晚上就得饿肚子了。”懒人的理由,总是顺手一抓一大把的。

“别墨迹,赶紧递菜。”孟晓江懒得听她叭叭,女人就是麻烦,干点小活还得三请四催的,要不是自己得在缸里踩菜,根本就用不着她。

李悦娜瞪了他一眼,不乐意在老妈面前,和这臭小子破坏和谐,闷头递起白菜来。

李妈在旁边指挥,把切了根的白菜码到缸里,要使劲踩实了,撒多少大粒盐。再码白菜、踩实、撒一层盐。直到缸装满,剩下的白菜风干两天,就都放到菜窖里,把根埋到窖土里,冬天留着吃。

一个多小时,酸菜就腌得了,揉揉发酸的腰,真是累人。可是一想到冬天就能吃到又酸又开胃的酸菜,口水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大骨头炖酸菜,五花肉血肠汆酸菜,酸菜土豆炖排骨,酸菜芯沾大酱.....美味!~~~~~~~~~↖(^ω^)↗

作者有话要说:小仙妈小时候就手巧,老师和同学借衣服那是借鉴小仙小时候的真事。腌酸菜只看过,没实际操作过,估计东北的亲们应该都能明白吧。也叫南方的亲们体会一把,翠花酸菜在小作坊是怎样炼成的。

PS:收藏怎么没涨,打滚哭求。

被捉虫了,很开心,也算是亲们对文的另一种要求吧。希望喜欢看, 和不喜欢看的亲们,都能提出自己的意见,我才能有更多的思路来写文啊!!! 么么疏影清浅,真是细心!!

四海佛笑楼

小悦娜和老妈两人,合力整治里几个好菜。三个人准备带到工地去,和两个男人一起吃顿晚饭。俩人在那也没个人督促,估计忙的废寝忘食的 ,在不隔三差五的送顿好吃的,饭店还没装好,人在累垮了。

排骨压土豆,香辣鸡块,红烧肉闷干豆腐扣,蒜香油菜,牛腩土豆柿子汤。四菜一汤,分量足足的,毛主席都说过,这是国宴的标准。

孟晓江大概是觉得没出什么力,不太好意思 ,非得舀两样咸菜带上。到下屋棚装了沉颠颠的两小塑料袋,还用罐头瓶子把李爸泡的人参鹿茸酒,也灌了一瓶子。

李妈也给俩人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衣物,东觉得也该拿点,西觉得也该放点的,到最后一收拾,足有三四个大包。小悦娜人小,根本提拉不动。李妈怀着孕,不敢逞能拎这重物。孟晓江在能耐,也不能把这些大包全扛了 。只好先到大马路上,打车回来接小悦娜娘俩。

不多一会儿,孟晓江打着一辆拉达子回来了,和司机下车把东西固定在后斗上。让申姨坐在前座,孕妇怕颠,前面稳当点。又把小悦娜托上车,自己才坐了进来。靠在车座上,呼了口气,抹了抹鼻头上冒出的汗,心中感慨不已:唉,当男人真是不容易啊,拉家带口不说,体力活还都得包了。-_-。

(拉达子:小城镇最早出租车一种,底盘很高,也是前后四个座,但车尾带了个露天的车斗。貌似丰田有一种类似那种的车,但那车没丰田的车长。)

到了地方,孟晓江又在司机的帮助下,把大包卸了下来。吩咐了两个女人在这里看堆儿,等着自己叫人来帮忙。悦娜和李妈同时都觉得很囧,这孩子的责任感真是无处不在啊,装大装习惯了。(/ □ \)

进到大堂,个把星期没来过的娘几个,觉得这回变化真是太大了。初具皇家楼亭的雕梁画栋,着实震撼了三个人一把。李悦娜前世去过不少好饭店,那时的国情和现在不同,寸土寸金的,装修精美的不够大气,够大气的装修却没有细节。哪像现在,要地方有地方,要人工有人工的,这些老木匠一手好活,龙头凤尾雕的惟妙惟肖的。虽然差个二十年,但华丽程度比前世自己看见过的,一点也不逊色。李爸规划的也很超前,小到茅房的皂盒、牙签罐、毛巾,服务礼仪,都要展现出皇家的体面。针对的消费群体也是上流人群,第一批富起来的企业家和官府的人。这些人吃一顿,比得上寻常百姓挣一年还富裕。标准的只卖贵的,不卖对的。

几人欣赏了一圈,把东西挪到总经理办公室,准备在那吃饭。办公室里的装修,弄的跟紫禁城里的养心殿似的,华贵且稳重。但软件设施就比较惨了,一屋子空荡荡的,就一个破脚架,还被用来当做了临时饭桌。

孟三江放了大包,就急着去掀饭盒子,左手抓着排骨,又手拿着糖蒜,吃进肚子后才叹了口气说道:“哎,这些日子可把我刻薄完了,这几年哪吃过这苦,都恨不得吃下头牛了。”

李妈抬头打量打量自家男人,发现确实又瘦不少,很是心疼:“你们想吃啥到是买点啊,挺大个人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李爸毫不在意,只顾闷头吃东西,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哪有时间啊,能对付一口就不错了。”

“那我在家也没事,我天天给你们送饭得了。”李妈心疼老公,要不是自己身体不允许,早就跟着住这照顾了。

李晋鹏听了,冲媳妇立立下眼睛,也不想想自己啥身子。这败家老娘们,尽想给自己添乱,消停在家看好孩子得了。

“哪那么多穷讲究,就这两天的事了,你别来回折腾啊,累着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申淑梅听老公说这话,瞪了他一眼,还冲他胳膊掐了一把。这死男人,明明是关心的话,非得说的这么难听,真是讨厌。

不过虽然瘦了不少,这胳膊上的肌肉却变结实了。。。不知道这身上其他的地方,是不是也一样的硬实。。。。李妈脸红ing!~~~

孟晓江显然没注意到他申姨的尴尬,这两个月和李家人混熟了,也没开始到家时的漠然。一坐下来,就开始问东问西,什么时候买家具啊,咱们家进的海鲜都是活的啊,最主要的是酒店叫什么啊???

一直都兴致勃勃给儿子解答的孟三江,听了这个问题也傻眼了。还真没想这事,光顾忙乎了。问问自己老弟,李爸也挠头了。

“没有就叫海鲜大酒楼。”孟晓江提议。

“不好,不好,没创意,还是叫皇家大酒楼吧。”孟三江反驳儿子。

这个更没创意好不,李妈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叫北京大饭店。”

“扑。”李晋鹏一口酒喷了出来,这都啥创意啊,本来挺新潮的酒店,安上这么几个名,档次一下得降50个百分点。可不能让他们这么祸祸人,开口提议道:“等过几天,我到费先生那去求个名字吧,人家比较有学问,起的名字肯定错不了。”

大伙一听,这主意不错,就是太没参与感了,但也都点头同意了。可李悦娜不干了,自己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竟然不问问我,指不定我有更好的名字那,太小瞧人了。

“这还有费先生的关门弟子呢,你们难道就不想先请教请教我么。”放下筷子,小悦娜摆了个拍胸脯的姿势,小下巴抬的高高的。

李晋鹏看女儿这小出,失笑不已,捏着她的小下巴晃了两下:“那我们这位费大师的高徒,您老人家有什么高见啊。”

拍掉老爸的手,小悦娜双手叉腰,样子傲得不行:“高见不敢当,得看你们有什么要求啊。”

“大气点的,还得显着贵气些。”李晋鹏就好没事逗逗姑娘,看她小脸皱的跟大包子似的,就觉得有意思,按她的话,提出了要求。

“是啊,得起个好的,不然我这四方兄弟来捧场,一听名字再直想笑,你孟大爷这脸往哪搁啊。况且还有官府这些大佛呢,各方面都得是最好的才行。” 看着小悦娜耍宝,孟三江本没当回事,这话虽是逗小悦娜,但实际是对着兄弟说的,让他去费先生那求名字的时候,说说这些要求。

李悦娜见大家明显没把自己当盘菜,更想显摆下自己的本事。自己虽然腿短胳膊小,但架不住我脑容量大啊,怎么能让人如此忽视,也是该显示重生人士优势的时候了。

“四方兄弟对五湖四海,官府大佛,贵气,大气......”

几人看李悦娜在那嘟嘟囔囔的,都没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李妈还拍了姑娘一巴掌:“赶紧吃饭啊,魔怔拉你。”

李爸也指着俩咸菜口袋说好 。“以后在来多带点这个,不愿坏还下饭,吃着带劲。”

“家里那么些呢,油辣椒,糖蒜,小黄瓜,蒜茄子,萝卜干,酱土豆.....明天一样给你们装一瓶子,让晓江送来,省的你们外面买的不合口,可下饭了。”听见老公说好,李妈赶紧附和,可怕这么大个人在外面吃不好饭,累坏了可完了。

“恩,行,晓江来回打车你记好车号啥的。”李晋鹏也点头同意。

对俩人小心的行为,孟三江觉得太多此一举了:“他不拐别人就不错了,谁能拐得了他啊。五六岁就会打车来回跑了,不用掂心。”

“那也是孩子,能放下那心么。”

三人正讨论的高兴,就听李悦娜那头,一拍大腿:“有了,就叫---四海佛笑楼。”

“四海佛笑楼?”四人异口同声,又都咂吧咂吧嘴。四海,大气,佛笑楼,听着就贵气,组合到一起,真是个好名字。两个男人同时点头,就它了。

李晋鹏哈哈一笑 ,举起姑娘抛了两个高:“我姑娘真能耐,这名字起的好,就叫四海佛笑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要去外地,提前放出来。要留言,要收藏哦。

ps:大家是喜欢我的思路,继续让女主米虫下去呢? 还是喜欢金手指型的女主啊? 后几章想重点写下小悦娜了,是让我继续东家长西家短呢? 还是该让她显现出重生女主的实力啊?

悦娜和美娜(全章补全)

新学期一开学,班主任李慕云带来了一位新同学。

女同学长的很漂亮 ,虽然年纪小些,但也看的出来长大必定是个祸国殃民饿料。比同龄人高出许多的个头,长发及腰,眼睛又大又抠抠,还毛嘟嘟的。打眼一看就像是个新疆的小美女。班主任叫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她也一派大方,张口便来。

“大家好,我叫刘美娜,妈妈希望我长大变成美丽婀娜的女人。我今年9岁,我三岁就学习跳舞,在以前的班级担任文艺委员,希望在这个新班级里,大家也会支持我,我会教大家唱很多的歌,还会为大家编好看的舞蹈,谢谢大家。”刘美娜笑脸盈盈的介绍完自己,冲下面的同学一个九十°鞠躬,美滋滋的等着老师安排她的座位,和宣布她班级干部的职位。

李老师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聪明、活泼、有特长的学生。按照自己的想法,应该马上任命这位刘美娜同学当文艺委员,但麻烦的是班级已经有一位文委了。

当初自己第一次见李悦娜,就觉得这孩子穿的真是好看,人也机灵,身段也好,让她当个文委,班级或学校里的活动让她出面,一定能压过别班的文艺委员,可谁想到又来了个更合适的美娜。如果随便撤销李悦娜的职务,自己老师的威信一定会受到质疑,真是让人两难啊 !!

“对于刘美娜的自我推荐,同学们请给予鼓励,老师希望对自己才能有信心的人,都来踊跃竞争。对于这种良性竞争,老师也会给你们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李老师不乐意一个好苗子就这么被埋没,一班的各种人才,都应该是最好的。

“下面请同学们投票,选出你们最喜欢的文艺委员,决定权在你们手里。也请刘美娜同学和李悦娜同学,展示下自己的才艺,好让同学们能更好的选择他们心目中的班级干部。”

自己执教多年了,什么学生是啥样子,打眼就能分辨出来。一班一直是以学习出名,但文体比其他的班级差很多。新同学大气还有才艺,以后一定能带着一班在文艺上拔尖儿。李悦娜虽然机灵,但年纪小,应该更用心在学习上。自己以后多指导她一下,凭她的机灵,当个课代表一定没问题。

李老师对于自己的唯才是用一直很有自信,自己不止课业教的好,连学生的才能也能兼顾。像她这样一心浇灌花园的园丁,现在实在是太少了。教育局竟然不特批给我称号、涨工资,简直是太不重视人才了。

新同学美娜,嘴里喊着拍子,来了个舞蹈健身操。轮到悦娜的时候,她囧了,怎么现在开始就有竞争上岗了么?上辈子当了十好几年大队文委,一个班干部,本来当不当都可以的。但看着新同学的一脸得意,班主任的一脸满意,这真是熊人熊到家门口了,叔可忍,婶也忍不了。

李悦娜施施然的站起来,笑的很有风度,看了看老师,又环视了下班里的同学。

“我这点本事,同学们都知道的,新同学舞蹈跳的好,拍子喊的也好听,我是比不了的。看来以后没机会为同学们服务了,自习课的文艺训练,也都交给新文委吧,我自己首先投刘美娜同学一票。”

话音刚落,一班里的学生们就‘嗡嗡’的开始议论起来。班主任李老师也满意的点点头,心里一片陶醉,看,自己的教育多成功啊,同学们多谦让。

“我也投刘美娜同学一票。”一个清清脆脆的声音自第二组的第一座响起,是姚子秋同学。

对于这个姚子秋,李悦娜很头疼。她明明是自己前世的同学,怎么这世自己早上学不说,还不是原先那个学校,都能碰上她,还总是喜欢找自己的麻烦,真是让人头疼。

其实这孽缘得从前年说起,费清风大师把小徒弟的美人图(李妈的那张画像)私下请老友来赏评,(其实他是显摆,对于徒弟的的天赋之高,老头子还是很骄傲的)。其中的一位朋友,刚好被邀请去做那年书画展的评委,便建议老爷子把画拿去评选,称那个画展虽是青少年的,但大都是名家之后或是名士之徒来参赛,如果他的小徒弟能摘得桂冠,也算是能在圈子里成功扬名了。

费大师听从了朋友的建议,挑选了徒弟的一幅字,连着画像一同送去参加画展。没想到竟然一路过关斩将,两幅字画分别获得了儿童组的书法第一和绘画第一。这结果着实让老爷字高兴了一把,还特意摆了大宴,广邀好友,为小徒弟庆祝。

事就是这么赶巧,如果没有李悦娜,那界的冠军可能就是姚子秋,看着席上备受推崇的李悦娜,恨的她心里直翻个。回家后跟爸爸打听了一翻,便也闹着要来一校上学,点名要来一班。

虽然是后插班,李老师对于有特长的学生是一百个欢迎,班级里的板报插画也交给她一手包办。看老师同学捧着自己,姚子秋大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看,虽然你是第一,可你并不如我,之前的胜利只是你的一时运气罢了,大家都是看在你老师的面子上。后来她却慢慢知道了,学校里的人并没人知道李悦娜身怀才艺,还得过大奖的事情。自从知道这个事实后,把姚子秋的自尊心狠狠的打击到了,对着李悦娜也是连讥带讽的,事事找茬。现在有这么个看热闹的好机会,自己怎么能不添把柴,加点油呢。

“我选李悦娜继续当文委”孙伟也站起来表态。

孙佳南是孙伟的忠实小跟班,见大哥说话了,也赶忙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我也选李悦娜。”

其实孙伟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李悦娜是自己大哥的堂妹,自己护着点总是好的。最主要的是,李悦娜总是利用自习课的时候,向老师申请带着同学上小树林练声和拉筋,每次出去后,就让大家进林子自由活动,白玩两堂课。看别班在那痛苦的排舞,自己班悠哉的游戏,一班的学生都很幸灾乐祸。现在她要是不干了,换成那么个爱跳舞的花孔雀,以后哪还有这机会了,为了这,也得力挺老大堂妹啊。

班级里的臭小子们,大都和俩兄弟心思相同,纷纷投票给李悦娜。小陶芯身为班级学委,经前后座商议,也带表女同学投票给自己的好朋友。一算之下,新同学只有姚子秋和李悦娜两个人投票。李老师一见民意如此,也大为挠头,只得宣布刘美娜同学,以第二多票数当选为副文艺委员。

此后每次课余起歌,刘美娜总是抢在头里,更爱趁下午自习两节课组织班里女同学去小树林练舞,天气不好就在屋里教大家唱歌。

姚子秋看见李悦娜被刘美娜排挤的不行,心里大乐,主动向刘美娜示好,没几天,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俩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嘀咕李悦娜,寻着法的想让她难受。

看见好朋友被排挤,陶芯和孙伟孙佳南也是一肚子气,这帮同学都是叛徒,人家一点好吃的,几句好话,就让他们都叛变了。拳头虽然能让他们老实一阵,但却管不住人家的心啊。急得直挠墙,也想不出好办法。

李悦娜觉得自己是一个大人,本就不乐意和小女孩争来抢去的,但自己嘴边的肉却要被别的狼吃了,心里总是感觉硌应的慌,在学校里也总是一副恹恹的样子,回家也都是对什么事都兴致缺缺。但见朋友们为自己闹心上火,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白比人多活一辈子,为什么要让别人的想法来左右自己啊?之前只想安逸平静的生活,并不想用重生的优势来体现出自己的不同。可这么颓废,怎么能对得起关心自己的朋友和家人。为了自己爱的人,也该让那些找麻烦的人知道,什么叫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你们惹到的人叫做----李小爷!~

作者有话要说:计算失误,老板今天来单位坐镇了,一天没敢摸电脑。刚才他走了才匆匆打出一章,估计质量不高,大家表介意。这章就当补偿,俺回家继续写,可能会晚点发,早睡的亲表等了,明天早起看吧。

子弟学校大汇演

还有一个月,就是每年例行的子弟学校大汇演了。一共九所学校,五所小学,三所初中,一所技工学校,其中铁路三中是初中带高中的,教学质量在本地很有名气。去年一班准备了一首大合唱,和一个诗词朗诵,奇+[书]+网连校内选拔都没过关,让李慕云觉得很没面子。今年班级来了专搞文艺的同学,一定得挣个名次回来,学生的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这对之后自己的考级加薪是必不可少的。当然,这是自己认真工作,课业完美的应得奖励。

数学课时,李慕云提出了自己对此次大汇演的要求,见刘美娜同学积极表态,信心十足的告诉自己,一定挣得第一。看着她花一样的笑容,李老师就象看见了等级证书,工资连跳三级的保证一样,笑得她差点就能看见胃了。

刘美娜见老师高兴,而且连说话也有意的对着自己,根本没扯那个正文艺委员,心里得意,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老师,如果这次汇演我取得名次,那我和李悦娜的名称是不是就可以换换拉?”

“可不是吗老师,没听过哪个班级还有正副俩文委的。”姚子秋阴阳怪气的力挺自己好友,不放过任何给李悦娜找不自在的机会。

李慕云听了学生的要求,连考虑都没有,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有能者居之,适当的良性竞争,能更好的提高学生的积极度。 可她就没想过,要考虑到一个学生的自尊心。

看着姚子秋的幸灾乐祸,刘美娜挑衅的目光,和班主任在那一唱一合的,小悦娜从心底反出来一股恶心,这还是单纯的校园么?!小陶芯之前跟自己建议过,在大汇演上拿出点真本事,震一震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副’文委,自己之前也是这么打算的。可看见班主任那副待价而沽的表情,李悦娜知道,自己和刘同学斗的再怎么欢,最后得利的也是她。自己堂堂的重生人士,如果被她利用到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重生这个圈里混了。自己应该转到别班,跟她们打擂台,在悠哉的看着她们气的跳脚,却没处说理的样子。

小悦娜定了主意,先用课间十分钟说服了小陶芯,对这个重生后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小玩伴,必须得走哪带到哪。又在自家一尘不染的地砖上撒泼打滚一番,终于让老爸同意这几天就去找校长说说,把自己和小陶芯转到二班去了。孙伟和孙佳南小哥俩,也从大哥的嘴里知道了小悦娜和陶芯要转班的事,也嗷嗷叫着要跟着一起走,称一班的人和他们不是一国的,毫无义气可言。看见兄弟俩的一脸苦相,悦娜也是身有体会啊,自己这种不吱声的学生都这样受排挤,更何况好惹事的俩人了,在李老师的眼里就跟一锅好汤里的俩只大肥苍蝇,恶心的要死不说还恨不得一脚碾死

几个人正在嘻嘻哈哈的憧憬转班后的美好生活时,刘美娜走了过来,看见这三三两两的人,不是好打架的流氓,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臭肉,真想不明白陶芯一个堂堂学习委员,为什么爱和他们混到一起。厌恶的皱了皱漂亮的眉型,抬起下巴冲陶芯比了比:“我要给大汇演排个舞蹈,你要来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个位置。”

小陶芯明显是智商太高,导致情商低下,对着‘副’文委伸出的橄榄枝不屑一顾,还很气愤的喷了她一脸灰:“就你们那小儿麻痹的舞蹈,我才不稀的学呐,看见你这便秘样的脸,我连口水的咽不下去。你说你也不撒泡小便好好照照你自己,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还敢饶世界的瞎得瑟....吧啦吧啦.”

看着刘美娜脸红脖子粗,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小陶芯兴奋的欲罢不能,反正自己也要走了,要骂个够本才行,前两天刚和小利哥新学的语言,对付她这样的死女人,真是太可惜了。

小陶芯嘴是过足了瘾头子,可却连累了四个人的脚丫子。本来可以对好学生网开一面的李老师,在知道四人都要转班的时候,也毫不留情的叫陶芯也跟着去反省自己的错误。作为一个好学生,怎么能在同学善意的邀请下而恶言相向呢。

对于罚站这种新奇体验,俩女孩的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也是很兴奋的。孙伟俩人一副轻车熟路样子,用过来人的身份给她们解释了下其中的滋味。

如果被罚站了,只要老师一进屋,就可以马上溜到外面去玩,直到下课前十分钟回来,一准不会被发现,因为老师讲课的时间是不会注意外面的,只有给学生留了作业,没什么事了,才会朝外面仔细瞅瞅的。

四人听见打铃声,袅悄的穿过走廊,直奔了小树林子,又是掐花,又是打杏的,心里没了束缚,笑的也格外爽朗。

星期一早自习的时间,四个小朋友齐齐的站在二班班主任的办公桌前,一顺水的校服白球鞋。加上四个孩子都微微发胖,健康的小脸蛋红的跟个大苹果似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喜庆。二班班主任白杨,是个刚结婚的小媳妇,看见这样可爱的小肉墩子,稀罕的不行,对于几个孩子转班的理由,心里也一阵的发酸。身为一个教育工作者,对待孩子就该一视同仁,虽说人心都是偏的,可多少也得顾虑到孩子们的感受啊。

孩子们又说,几个人也为大汇演排了节目,希望用此来证明自己并不是那么没用。白杨本就是刚出校门第一次带班,身上的热血还没被熄灭,一心想让几个孩子因为自己的努力而重拾信心,忙不迭的答应,只要内容好,自己一定作为二班的节目推荐上去。

余下的二十多天,四个小同学一放学就直奔李家后院,排练他们大汇演的节目。四人出的是个小品,是李悦娜照着前世赵本山《昨天今天明天》改编的,陶芯去宋丹丹的角色,孙佳南去赵本山的角色,俩人本就二虎吧唧的,穿上行头,不用装,就一副农民进城,腰扎麻绳的屯样。孙伟演崔永元的角色,只是职务不是电视主持人了,改成了铁路宣传报的记者。李悦娜除了是编剧兼导演,还给自己安排了个表演期间往上倒水,提醒他们注意镜头的客串角色,还给自己添了几句搞笑的台词。

校内选拔的前两天,几个人放学后,在教师办公室里,给白老师表演了自己的节目。笑的白杨前仰后合的,第二天讲课的时候看见几个人,还憋不住乐,不得不跑到教师外面哈哈乐了两分钟,才假装平静的回来继续上课。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一班的李老师真是够意思,推了几个这么有才的学生给自己,等汇演一结束,自己一定得好好谢谢她的割爱啊。(白杨老师粉邪啊。)

选拔是单个节目进入舞蹈室表演,每个节目10分钟时间,为了保证汇演节目的单独性,除了选拔的老师,学生想要看,只能等到汇演当天。 不出意外的,《昨天今天明天》被选上了铁路第一小学,为大汇演准备的五个节目之一,刘美娜排的《大花轿》也在其中。

几个小伙伴听到选拔结果,兴奋的大叫起来。可就有人这么不开眼,非得在人高兴的时候过来泼冷水。

“呦,这次选拔的要求怎么这么低,就你们这样的也能入围啊,你们爹妈得花多少钱啊。”刘美娜见这堆垃圾竟然跟自己一样入选,心里怎么能平衡的了,料定是他们家长使了把戏,不然他们怎么能和自己平起平坐。

陶芯听了这话,好玄没气了个倒仰,刚要开口反驳。就被听了好消息,赶着过来庆贺的李康建拦了下来。

李康建不抬眼皮的用眼角上下扫了一眼刘美娜,声音没有起伏的开口问道:“你是想继续在这叭叭,还是想让我揍你一顿,别怪我没警告你,就算老师在这,惹毛了我,谁也救不了你。”

看着眼前这个校园一霸,刘美娜浑身一哆嗦,听说他可是真打女生(什么听说啊,是事实)。但灰溜溜的走了,也太丢人了。

“哼,别以为谁都怕你啊,懒得和你这种人说话,以后少出现在我十米以内。”一说完,就转头加快脚步走的飞快,就跟生怕后面有狗追她一样。

看来古人说的真是没错,厉害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汇演当天,各校虽都打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可暗地里都在较劲,全想个自己的学校争个第一。

乐器,朗诵,唱歌,舞蹈,快板,相声,小品,学生们出色的表演,就是学校骄傲的资本。

《昨天今天明天》刚一上场,底下的人就被台上装老头老太太那俩人的熊样,逗的哄笑出来。十几分钟的小品,笑声基本没断过,汇演还没结束,‘来前儿的火车票,谁给报了’就已经风靡全场了。

听着激烈的掌声,李悦娜几人也是松了口气,看来是成功了,经典就是经典,小小的借鉴一下,就能赢得这么多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哎。。爆发无能啊,我还是消停鸡毛蒜皮去吧。明天打算让她妈把孩子生了,罚小悦娜回家哄孩子去,太不给重生人士长脸了。

老来少

大汇演过后,事情已经不按李悦娜当初猜测的发展了,本以为推出那三个人,自己会不被过多的关注。可不知道当时看演出的哪个领导,说了句写这本子的人是个人才啊。

李悦娜就悲催的被搬到了屏幕之前,校报,铁路报,当地新闻,都一拥上来,都挖关系找门路的要求采访。最有卖点的就是,一代大师费清风,也接受采访为小徒弟扬名。说她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赋,还不骄不躁用心刻苦,以后必定有所成就。又拿出徒弟得奖的画作,和近期书画的山水图,让记者们刊登出来。

这报道一出来,全城都知道老李家出了个小才女,亲戚朋友们都接连上门,好看看天才到底张成啥德行。学校更是连出了一个月板报,标题都是向‘李悦娜同学学习’。校长也因为二班出了个优秀学生,而推荐白杨老师评选当年的市先进工作者。因为这个,一班李老师还把校长室的桌子掀了,直说这是自己打的底子,怎么便宜了别人。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人家孩子只认一个老师,在闹你也没戏。

李老师也私下找了李悦娜,劝说她回到一班,说文委的职务还一直个她留着呢。死孩子也能气人,对着李慕云甜甜一笑,说:“老师,我本来就不爱当文委,我现在是语文课代表。在一班我就想当这个,可你非让我当文委,刘美娜劝你撤我你还不干,没办法了,我才转二班了。”

听着这话,李老师气的眉毛一跳一跳的,真想两巴掌乎死眼前这死孩子,破孩子要早这么说,哪能有这么多事,先进工作者就是自己的了,工资连涨三级啊。。。。喷血中。

李爸更绝,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姑娘有多厉害。在自己的酒楼里新装修了一个单间,里面挂的都是自己姑娘的画作,一经对外开放,每天定房的人还络绎不绝,甚至有捧着钞票直接来求画的。

李悦娜在学校里,每天不是领导来看,就是记者来访的,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就是,刘美娜一下课就站在门口,用控诉的眼光看着自己,还啥话也不说,打铃就走。小悦娜觉得她比自己更像个重生人士,爱现,还会折磨人。

这样的风头,让喜欢平静生活的自己,实在无法忍受。和老师告了假,便一头扎在家里,谁来都躲着不见,交给老爸老妈去应付。有才气的人,多少都有点怪毛病不是。

李妈这个月就要生了,李悦娜闲在家里,成天鼓捣些汤汤水水的给老妈喝,愣是把那大肚子,又催大了一圈。大姨几天不见,突然看妹妹肚子大成这样,可是吓得不行,连忙告诉不能再补了,否则孩子太大,会难产的。

可怜李妈嘴上享受,腿上遭罪,每天早晚都要溜上一俩个小时,消化消化之前补过度的脂肪层。对着姑娘时不时端出来的美味,只能流着口水干瞪眼。全都便宜了正在长身体的孟晓江,半个多月,愣是让他窜了10厘米的个头 。孩子才11已经一米五十多了了,比李妈才矮一个脑瓜尖。

按说孟晓江在酒店装完就该走了,可孟三江把孩子接家里,只是扔下生活费,就只顾忙酒店的生意。李妈见孩子在自己家养胖的小脸,没几天就瘦瘪瘪回去了,心疼的不行。和老公一商量,在院子里起了两间小厢房,叫俩孩子搬到那住,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孟三江觉得两口子讲究,说话办事更是不藏心眼,俩兄弟和和美美,生意也蒸蒸日上。酒楼还被当地评为了先进私人企业,免费做了把广告。

星期天,悦娜正和小陶芯在房山头的沙堆上玩扒尿炕。一个领着孩子的妇女大老远就冲着自己喊:“哎呀妈呀,埋不埋汰啊,小娜娜你咋也出来玩这个了?”

谁这么烦人啊,我咋就不能玩这个了,我现在可是小盆友。李悦娜皱着眉头,定睛一看来人,这不是干妈么?呀,那孩子不是明亮么。

赶忙起来扑棱扑棱沙子,飞扑了过去:“干妈,我可想死你了,你咋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啊。”

明亮妈接住小悦娜的熊扑,看着她小脸上甜死人的笑容,稀罕的‘波波’照着那红脸蛋就是一顿亲。

“想了也不说到家去看看干妈,小没良心的。看你这一手的泥呀,赶紧进屋洗洗。”

李悦娜冲陶芯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自己家来人了,先回去了,陶芯点点头,继续扒她的尿炕。

一进李家大门,姐们俩就手拉着手,聊的热火朝天。李悦娜本想借这机会和小明亮套套近乎,可还没开始,就被回来喝水的孟三江和李康建俩人把人给领走了。自己刚想屁颠屁颠的跟去,就被明亮妈一把捞在怀里,直说让我瞅瞅咱们的小天才。

“淑梅你说你咋教的孩子,咋这么懂事,这么稀罕人呢,还这么聪明,你从小都咋给她吃的。我养活五个孩子,没一个叫我可心的。”

“你那心思里不是美,就是你家我大哥,哪有闲功夫管孩子啊,得了空还不够你们两口子起腻的呢。”

李妈听她说这话忍不住的吐糟,姐们俩性子都是大咧咧的,说轻说重都当一句玩笑。

明亮妈听了这话,暧昧一笑,轻杵了李妈一下,抿了抿鬓边的头发,才开口说道:“我买了块布,上次参加小荣子婚礼你穿的那个小衫,想照那件衣服剪个样,你给我找找。”

听了这话,李妈呸了她一口,从炕柜里拽出件衣裳,撇到她身上。

“少给我玩虚头巴脑这一出,当天看你那稀罕样,就知道你想要。前阵子给孩子做衣服,也把你的带出来了,你试试合身不。”

明亮妈笑嘻嘻的换上衣服,一个劲的问好不好看。见李家娘俩把头点的像个拨浪鼓,嘴叉子咧的更是开了。

“你还别说,怪不得能找个小丈夫,这衣服穿你身上,感觉就是好看,这‘老来少’真是没叫屈你。”

听见老来少这三字,悦娜才想起来,自己这干妈也算是个传奇人物。想当初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枝花,和第一个丈夫结婚生了四个孩子,还愣是把明亮爸迷的团团转。最后俩人如愿走到了一起,生了杨明亮。可是俩人没什么生计来源,明亮妈就自己设计了一套麻将令子,教了几个徒弟。虽然得经常走城进乡,但那时候骗术知识大家还不普及,挣钱特别容易,新组成的小家也叫她过的有声有色。

唯一的爱好就是爱美,总好把自己往小姑娘上面打扮,加上她长的漂亮,虽然四十了,不知道的人,也都以为她才三十多。可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就乐意找点毛病,给她起了个花名,叫‘老来少’。她这人也大咧咧的,谁说啥都不生气,也就由着叫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鸡毛加蒜皮,我会想办法让她金手指一下地,表着急,休息,休息休息。

要生了

干妈和明亮都被留下来吃晚饭,小悦娜殷勤备至,不是给杨明亮夹块肉,就是看着人家饮料杯,喝一口,倒一点。一番小意殷勤下来,她自己没什么感觉,到是把李康健和孟晓江腻歪坏了。这丫头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上赶子,不是把人家啥东西祸祸坏了吧?还是有啥事想求人帮忙?

明亮妈这头心里也高兴,看干姑娘这架势,明显稀罕自家孩子,长大后俩人要是能结婚,得给我生个多聪明的大孙子啊 ,也算是彻底改变老杨家一根筋的基因了。心里越想越美,甭提多高兴了,就跟已经看见以后俩人的甜蜜生活了似的 。

李妈到是见怪不怪了,丫头片子鬼主意太多,粘上毛比猴儿还精,要想猜她心里想的是啥,还不如省了那心思多睡会觉了。不过俩孩子要是玩的好,到是可以多来往,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家。

杨家娘两走的时候,手里拎着悦娜收拾的超级大包,李康建看那大包,心里那股憋屈劲再也憋不住了,酸溜溜的说道 :“我走的时候,可从来没见你给收拾过这么些东西,那藕夹不是说给我炸的么,怎么都给他拿走了。”

听了这话,李悦娜心想坏了,光顾着想要多补偿前世抢明亮吃的,这回想要多还回去点,怎么把这俩霸王给晾这了。斜眼瞟了眼孟晓江,发现他也阴恻恻的 ,给他晾的那些牛肉丝,也被塞大包里了。

小悦娜干笑两声,想缓和下尴尬气氛,但见俩人不买账,马上狗腿的许愿:“人家头回来家,咋也得热情点不是,干妈对我那么好,我给人家孩子拿点吃的不也应该么。明天从饭店拿点海鲜回来,我给你们海鲜炖豆腐,比那佛跳墙好吃多了。”

“那藕夹也的炸,还有茄盒。”听见有得吃,李康建多云转晴,虽然小堂妹做的饭不是最好吃的,但自己就爱这股家常味。

李悦娜狗腿的给堂哥端上饮料,见他点菜,连忙点头:“嗯,得炸,得炸。”又见孟晓江面色还是不善,赶忙又加了句:“当然还有牛肉丝,得多晾点才行。”

俩霸王同时点头,勾着膀子去玩魂斗罗去了。

看俩人走了,李悦娜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这哄孩子也不容易啊,现在小孩都是吃啥长大的,气势这么足,真是惹不起啊。

李妈感觉这几天肚子总是沉沉的,估计快生了,就想趁还没状况,把孩子出生时穿的小衣裳做得了。小孩子皮肤娇嫩,一般的人都不给刚出生的孩子穿衣服,只是用布一包了事。李妈总觉得那太糊弄人了,跟对付小猫小狗似的,怀小悦娜那会,就试验了好几种布料,最后发现纱布最柔软,不会伤害小孩子的娇嫩肌肤。虽然用纱布做的小和尚服样子不太好,但也总比光腚体面多了 。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医用大口罩,拆开剪成小孩子能穿的形状,在从边缘拆出纱布线,用来缝制裁好的纱布片。李悦娜见老妈挺着大肚子,笨笨卡卡的,就拿过针线,说帮忙做弟弟的衣裳,算是送给他的见面礼。李妈不放心姑娘,怕她缝的大疙瘩小结子的,小宝宝穿不了,在旁边絮絮叨叨的指挥着。